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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一卷:095 最后的日常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068 字

  圣杯战争最后的清晨。

  五点不到,士郎慢慢睁开了双眼。

  奢华的大床上,爱丽丝菲尔将他搂在怀里,此时睡得很熟。

  昨晚的「补魔(哺乳)」一直持续到下半夜。

  士郎获得了充盈的魔力,代价是消耗了爱丽丝菲尔的大量魔力,也让她在体力和精神两方面都承受了相当大的疲劳。

  现在回想起来,士郎自己都觉得超级羞耻难为情,更不用说身为女性的爱丽丝菲尔了。

  虽说是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但让她牺牲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爱丽丝菲尔。”

  士郎伸手揉了揉爱丽丝菲尔的脑袋,后者带着幸福的睡颜呢喃梦呓。

  “嗯♡……士郎就像小宝宝一样呢,就这么喜欢妈妈的胸部吗……♡”

  “呵呵♡……不用吸得那么着急,没有人会跟你抢的……妈妈和妈妈的胸部都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士郎:“…………”

  到底在做怎样的梦啊?

  但是话说回来……

  士郎瞥了一眼从睡裙领口露出的傲人雪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不妙!我好像变成巴普洛斯的狗了!

  士郎觉得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只要瞥到爱丽丝菲尔的胸部,口内就会自动生出唾液了。

  躺了几分钟,士郎实在睡不着了。

  从银发人造人的柔软臂弯中挣脱出来,他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

  走出旅馆房间的时候,惊讶地见到了在门口静静守着的塞拉和莉洁莉特。

  女仆二人应该是昨天下半夜赶到的。

  那时候士郎正把脸埋在夫人怀里,没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结果把她们两个晾在外面一整夜。

  塞拉看士郎的眼神有些古怪,士郎心中暗叫不妙:

  怪不会是爱丽丝菲尔昨天夜里发出的奇怪声音被她听见了吧?

  如果误会我们在里面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糟了,虽然确实是见不得光的事。

  士郎刚想解释,莉洁莉特却开了口。

  “士郎,我想为夫人准备早餐,这间旅馆,可以提供厨房吗?”

  “旅馆是没有自助厨房的哦,而且会有人提供早餐的啦。”

  “这怎么行!士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能让夫人吃庶民食物!”

  塞拉在走廊上大声呵斥,士郎连忙竖起手指“嘘!嘘!”让她安静。

  是错觉吗?

  今天的塞拉好像对我格外严厉,果然是昨天晚上听见什么了吧?

  “好啦好啦,明白啦,不吃旅馆提供的早餐就行了吧?由我来为爱丽丝菲尔准备早餐吧。”

  “……士郎你?”

  塞拉露出轻蔑的眼神。

  啊啊……士郎确信了,自己果然在被她忌恨着……

  好说歹说说服了塞拉,将两位女仆引进房间,接着士郎便去了一趟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士郎先是买了速溶麦片,然后再乳制品柜台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买了牛奶。

  剩下的就是一些原材料,包括吐司面包、火腿、番茄、生菜和沙拉等等。

  考虑到爱因兹贝伦的女孩子们也许一时间无法适应日式料理,今天的早餐就吃三明治。

  这是不需要厨房和明火也能制作的美食,士郎为自己天才性的料理头脑感到震惊。

  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到旅馆时,爱丽丝菲尔已经醒来了。

  士郎很快做好早餐,接着去隔壁房间叫来百貌哈桑和小不点一起吃。

  虽然只是用便利店的食材随性制作的三明治,但也被士郎做的非常好吃。

  爱丽丝菲尔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津津有味地吃着。

  “好吃……!士郎做的三明治太好吃了!明明只是生菜和火腿的组合却有这种味道!超级好吃啊士郎!请再给我一份!”

  “我也还要。”萝莉哈桑捧着牛奶麦片说道。

  “士郎,料理也很拿手。”莉洁莉特一脸感动。

  “哼哼。”

  士郎得意洋洋地摸了摸鼻子,接着看向塞拉。

  刚才在做早餐的时候,这女人一直凑在旁边念经“士郎,你就打算让夫人吃这种东西吗?”

  塞拉露出了无比屈辱的表情,但是嘴巴却一直没有停。

  最后的早餐,大家一起轻松地度过了。

  「真是的,阿瓦隆大姐姐也解除灵体化一起吃不就好了?」

  「人家是幕后黑手系女主角所以颜出是NG的啦~」

  「明白了,我去开发一个在你眼睛周围浮现遮挡黑条的魔术吧。」

  「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所以请别这么做。」

  士郎随手将一块三明治放在桌子上的餐盘里。

  过了一会儿,那块三明治消失不见了。

  ……

  ……

  上午。

  按照原定的安排,众人在旅馆里优哉游哉地度过,养精蓄锐迎接今晚的最后决战。

  “Assassin大姐,这个是?”

  只见百貌哈桑取出了一个包裹。

  “从言峰璃正那儿拿来的圣骸布,我想你应该用得上吧?”

  “嗯,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谢谢啦。”

  老实说,士郎不觉得在面对Archer和Saber时,这种程度的魔术礼装能有什么效果。

  但他还是脱下外衣,从腹部开始一圈一圈将圣骸布缠在身上。

  对于成年人来说就只够缠绕两条手臂的布条,如果是8岁的孩童就可以缠满上半身。

  士郎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这下就不用担心被腰斩了。

  “嗯咳……士郎,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爱丽丝菲尔招呼少年过去,然后从胸口中取出了黄金的剑鞘。

  “阿瓦隆……?”

  士郎愣了一下:你不是已经交给Saber保管了吗?为什么会在你体内?

  爱丽丝菲尔简单说明了情况。

  当时她因为Rider的败退而身体不适,Saber半强行地将圣剑的鞘塞进了她体内。

  结果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使得Saber在被人夺走之前,将最强宝具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这边也不是一点运气都没有呢。”

  “士郎,我来帮你把阿瓦隆放进你体内吧?”

  “不,没有那个必要。”

  “你的意思是?”

  “剑鞘由爱丽丝菲尔保管吧,应该被鞘保护的人是你。”

  士郎说道:“如果Saber还在的话,一定也会这么想的。”

  爱丽丝菲尔闻言咬了咬嘴唇:“可是……没有剑鞘你要怎么跟Archer和Saber战斗?”

  “老实说,能够让成为敌人的Saber不使用剑鞘,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就算开启「王告令咒(Dead Count Shapeshifter)」,士郎也没有把握能赢同时拥有圣剑之鞘和圣杯供魔的Saber。

  此世最强的防御宝具+无限魔力的圣剑炮台……光是想想士郎就后背发凉。

  剑鞘果然还是应该留着保护爱丽丝菲尔。

  问题在于,如何在不使用剑鞘作为恢复手段的情况下连续对战英雄王和骑士王。

  士郎有种感觉,他和Archer的决战应该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结束。

  那家伙毫无疑问是最强,但他并非真正的战士,只要一击就能够杀死。

  虽然吉尔伽美什战斗时会狡猾地在周身散布自律防御宝具,但经过上次的短暂交手,士郎已经差不多摸清那些防御宝具的运行逻辑了。

  在Archer身上消耗一道「王告令咒(Dead Count Shapeshifter)」,送英雄王大人返回英灵座。

  剩下的那一道就用来对付Saber。

  老实说……圣杯供魔的Saber要比Archer更难对付,至少在士郎看来是这样。

  士郎甚至能够想象到她的战斗模式——

  将「Simple is best」这一真理贯彻到底的圣剑无限连发。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用阴招了。

  在妖精国,士郎还没有成长为最强骑士时就曾经用很多下作的手法解决难缠的敌人。

  为了最后的胜利,他并不太在意过程。

  但是这一次——

  「我知道的,像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最后能捧起圣杯的只有一组。

  虽然士郎说他对圣杯没有兴趣,但我可不打算恬不知耻地让那孩子白白让出圣杯。

  等其他魔术师和从者都退场……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正式向士郎发出决斗的邀请——

  不论那孩子是想得到圣杯,又或是放弃圣杯,都得先问过我的剑才行。」

  想起了那天在浴室偷听到的话语。

  Saber渴望着与士郎堂堂正正的决斗。

  士郎也是一样。

  这既是她的,也是他的愿望。

  “好……”

  士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可问题来了。

  在英雄王气⑵鏾澪咝揪Zqi)Z(三)寺那里交掉一半魔力的我,真的能够与她正面交锋吗?

  想象着无限连发的Excalibur,士郎露出苦笑。

  这种因战栗而寒毛直竖的感觉已许久未曾体会。

  他推演战术,也设想着战术被破解的情况。

  十种、二十种,瞬间构思出众多策略又逐一摒弃,最终将方案精简至五套、三套,不断打磨完善,最终拟定出最可行的战术。

  这对士郎而言驾轻就熟。

  作为征服妖精国的无铭之王,临场决断本是理所当然。

  没花太多功夫,士郎确定了今晚的整体战略。

  就在这②邻j児erm) ,盈 彡铃八迩&时,士郎的通讯器响起了。

  频段上显示的人是韦伯·威尔维特。

  啊……说起来,那次共同作战里给了他一个通讯器呢。

  「是我,韦伯。慎二,你还活着吗?」

  「说什么蠢话,昨晚不是才见过一面吗?」

  「说的也是,你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家伙呢。」

  通讯器那一头传来了少年的叹息声。

  「真是的,Rider那家伙……明明气势汹汹地跟我约定好了一定会回来的!」

  士郎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他才好。

  如果是女孩子还好说,他没有太多安慰男孩子的经验。

  「白痴!你以为我是想来向你寻求的安慰的吗!我一点都不沮丧!」

  韦伯像是同时在告诫自己一样大声说道。

  「Rider直到最后都践行了他的王道!作为他的御主,我感到非常满足!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啊,这下可以安心返回时钟塔了呢!哈哈哈哈!」

  韦伯大笑了好一会之后,陷入了沉默。

  这时候,士郎突然说道:「Rider的战斗虽然结束了,但韦伯……你的战斗还没结束。」

  「咦?」

  士郎:「你觉得Archer为什么会饶你一命?」

  韦伯:「那……那当然是被我那压倒性的天才气势压倒了啊?」

  「蠢货,如果Rider的御主不是你,说不定就赢了呢。」

  「慎二你这家伙,居然说出来了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这句话啊啊啊啊啊啊——」

  韦伯发出凄厉的惨叫,士郎无视并继续说道。

  「你在Rider身边什么忙都没能帮上,即便如此他还是将你带到了决战场。

  因为Rider希望你能够见证这一切,希望你能够从中学习到什么。

  Archer之所以会放过你,也是看在Rider的面子上,默许了征服王最后的心愿——」

  士郎淡淡地说道:「韦伯,继续加油吧。

  终有一天,成为能够配得上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御主这一身份的魔术师吧。」

  「……」

  通讯器的另一头迎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少年的抽泣声。

  「白、白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啦……」

  哭了好一会儿,韦伯匆匆结束通讯,表示他要去赶返回伦敦的航班了。

  顺便一提,遭到绑架的麦吉肯夫妇也被送了回来,大概是英雄王的授意吧。

  「那么再见了,要是来伦敦记得跟我打招呼。」

  「对了……高高在上地说了那么多大道理,最后可别输了啊,慎二。」

  挂断通讯,士郎看向窗外,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好……那么出发吧。”

  士郎带着爱丽丝菲尔和百貌哈桑来到门口。

  “夫人,请小心……士郎也是。”

  塞拉和莉洁莉特深深鞠躬,萝莉哈桑挥舞小手。

  士郎对她们点了点头,转身走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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