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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一卷:050 魔力炉心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2,037 字

  凯悦酒店顶层,这在雨宫士郎攻略过的魔术工房里可以名列第二。

  肯尼斯不仅洒下大把钞票将这一整层楼全部包下,还对其进行了彻底的魔术化改造。

  他在这第三十二楼设下了足足二十四层结界,防备之严谨可以用魔术要塞来形容,间桐家的虫库完全不能与之匹敌。

  不仅如此,肯尼斯还召唤了数十只作为看门犬的魔兽,在魔术陷阱方面也是颇为用心,甚至将整个顶层空间改造为了异界。

  士郎在小心翼翼潜入顶楼时,心中也重新审视起了这个未曾谋面、只从间桐鹤野那里见过照片的男人。

  这就是现代魔术师的顶点——时钟塔君主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

  当然,不论是怎样牢不可破的魔术工房,在士郎面前都只有被攻略这一种命运。

  跟妖精国那些用「世界树」树皮改造而成的都市城墙相比,魔术师临时构造的异空间不算什么。

  虽说是花费不少功夫,好几次差点就要暴露行迹,但士郎还是有惊无险地潜入到了室内。

  他顺着那股熟悉的气味来了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

  就是这里。

  能感觉到独属于那孩子——梅柳齐娜的气息。

  士郎摘下覆盖在脸上的哈桑面具,悄然推开了房门。

  “………………什么啊这是。”

  士郎皱眉。

  映入眼帘的是无法理解的光景。

  这间空旷的总统套房被搬空了全部家具,仅仅只用来存放三样东西。

  那是三块「石头」。

  能够明显看出来,它们原本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因为这三块「石头」的形状分别代表着心脏、胴体以及羽翼。

  完整的头与躯干、双手双脚,细节处与人类并不完全相同,稍微融入了一些幻想要素。

  幻想种——

  恐怕,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心脏、胴体与羽翼的三分法,也是经由后来人的臆想所拼接而成的结果吧。

  但这并不是它本来的真正姿态。

  在漫长岁月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分割、被组合、被分割、被组合,它早就失去了最初的形体。

  士郎情不自禁走上前去,伸手触碰外形为心脏的「石头」。

  从坚硬的表面传来了魔力脉动。

  从诞生以来已经度过了亿万的岁月,它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生成着庞大的魔力。

  “不是梅柳齐娜……”

  士郎触摸过后确认了。

  虽然这不是他熟悉的少女,却散发出与那名少女一模一样的气息。

  虽然这不是龙的心脏,更无法与星球最强的心脏(阿尔比昂)相提并论,但却有着与龙种的魔力炉心极为相似的性质。

  士郎缩起了双眼:妖精?

  而且还是由星之内海孕育的原初之血,被称作「大母」的最上位妖精,「亚铃」……

  不,还不能就这么轻易断定它就是妖精。

  可即便不是妖精,也是与之同类的幻想种——

  士郎不由得皱眉: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人类魔术师的手上?

  泛人类史的魔术师们真的能够理解这东西的价值吗?

  等等,也许人类的魔术师早就已经早就想到了。

  若是将它重新融为一个整体,就能展现出远超现在的强大机能。

  然而,那并非是人之力所能使用的工具(魔术礼装)。

  无数的历史证明:试图触碰超越自身掌控能力的力量,最终只会带来毁灭。

  所以,君主·埃尔梅罗的祖先们聪明地将它分割为三份,以三基魔力炉心的礼装形式传承至今。

  那么……要毁掉它吗?

  明明它还活着。

  在这颗心脏、这具胴体、这对羽翼之中,还有一个存在自我意识的灵魂。

  士郎陷入思考,虽然出于战略目的不毁掉它不行,但「石头」上残留的龙之气息还是让他迟疑了。

  为什么这些石头上会有梅柳齐娜的气息?

  真想把Lancer的御主抓起来拷问一番,问个究竟。

  “……”

  就在这时,士郎感知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与对话声。

  少年连忙戴上白骨面具,钻进房间里唯一可以隐蔽的窗帘后面。

  ……

  ……

  “吾主,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Lancer跟在肯尼斯身后,面带不安地开口问道。

  这个男人在昨夜承受了最强圣剑的零距离直击,如今却……至少从外表看来已经几乎痊愈——

  这跟肯尼斯那当世顶尖的魔术水平是分不开的。

  在身为时钟塔君主的治疗术式之下,Lancer只经过一夜就恢复了原本的两成力量。

  然而,这种状态是不可能打赢圣杯战争的,肯尼斯自己也心知肚明。

  “你指什么?”

  “您刚才命令我把索拉小姐关进空房间,是不是有些不太妙?

  索拉小姐一直在吵着等回国就要立刻去阿其波卢德家提出退婚。”

  “咕……”

  肯尼斯的脸色一青一白。

  就在刚才,Lancer组召开了赛后分锅大会。

  肯尼斯正在极尽所能挖苦嘲讽Lancer的时候——

  他的未婚妻索拉突然突然闯入房间,一边维护起了Lancer,一边指责起了肯尼斯。

  ——“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肯尼斯。”

  ——“Lancer昨夜已经尽力了,你的批评毫无道理。

  对手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圣剑使,就算赢不了也没什么值得羞耻的。

  光是调查出她的真名,Lancer的表现就已经称得上十分出色了。”

  ——“Lancer已经尽他所能,反倒是你……肯尼斯,想想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索拉就像是女王对待臣子一样,高高在上、不留情面地批判着自己的未婚夫。

  ——“你昨夜为何放着Saber的御主不管?

  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人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

  趁着Lancer牵制住Saber的时候,你应该有的是机会攻击她不是吗?

  可是当时你在做什么?从头到尾都只是躲在暗处而已。

  简直就跟Rider说的一样,真是个丢脸到家的胆小……”

  “住口!!!!!”

  昨夜的失败加上未婚妻的羞辱,让肯尼斯的忍耐超越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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