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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8 节

第726章 进行时(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7,078 字

“师傅,师兄真不回来了吗?”

小师弟可怜巴巴问道,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司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师兄就这脾气。”

“可是我也不希望师傅嫁人。”

司荷无奈摇了摇头:“你可别学你师兄的模样。”

“可是我觉得师兄很帅啊,师傅不觉得吗?”

看着唐晨从一个小孩渐渐长大,司荷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是把小晨当成小孩子,还是别的…

悟不透。

“师傅,宗主说过几天师傅就要过去了吗?”

“嗯,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我已经叮嘱过宗主。”

司荷看着周围熟悉的事物,待久了,变得不舍得。

“喔。”

小师弟满脸的失落,师兄跑了,师傅也要走了,主峰以后冷冷清清。

几天之后。

紫云宗远处出现了六艘战船,帆都是大大的红色囍字,让周边的宗门羡慕,紫云宗真是撞大运了,居然被赤山宗给看中,还派了六艘战船来接新娘子,这手笔大啊。

“快看,是赤山宗的战船。”

“哇,好大啊。”

“这比我们宗门的战船要大一倍吧,不愧是三级修仙国的实力。”

紫云宗的弟子们纷纷抬头看向天空,那六艘庞然大物让人心生敬畏,一艘就足够秒掉四级修仙国任何的宗门,这还是六艘。

吕道光并没感觉到开心,而是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威胁,恐吓。

深吸一口气,吕道光也希望唐晨跑得远远的,不要做傻事,等以后有了实力,就能掌控命运。

“宗主。”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温柔,也充斥着义无反顾。

司荷

只见司荷已经换上了赤山宗送来的新娘衣裳,吕道光都失神了片刻。

而就在片刻之前,在司荷的闺房里,屏风后面,那层层叠叠的红色嫁衣正铺陈在床榻上,像是等待着主人赋予生命。

司荷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腰间的束带,那身素白的长袍滑落,露出她单薄的内衬。她微微侧身,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胸前的衣料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咬着下唇,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那里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拿起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布料触手温润,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纹样。她先将里衣贴上身体,那柔软的红绸摩挲着肌肤,带着微微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她系好胸前的带子,却发现胸口处勒得有点紧,低头一看,那凸起的双乳被布料箍得轮廓分明,连乳沟都被挤压出一条深邃的阴影。她伸手调整了一下,指尖无意间碰到自己的乳尖,即便隔着衣料,那敏感的一点还是瞬间硬挺了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石子。她脸上泛起红晕,赶紧移开手。

就在她弯腰去拿外袍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细如蚊呐,若非她修为不低,根本察觉不到。她心头一紧,刚要转身,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背后环了上来,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按在了她刚刚才调整好的胸脯上。

“唔——!”

司荷的惊叫还没出口,就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那只手带着熟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息——是唐晨。

“别出声,师傅。”

唐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那片敏感的皮肤瞬间泛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他的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鲜红的嫁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左乳。

司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想挣扎,但唐晨的臂膀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而滚烫的身体,唐晨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唔……小晨……你……你放开……”她含糊不清地从指缝里挤出声音,声音里带着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是她的徒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却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揉捏着她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唐晨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微微松开,转而沿着她的脖颈滑下,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与此同时,他按在左乳上的手开始更放肆地动作。他先是隔着布料,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的掌下逐渐变烫、变硬。然后,他的手指收拢,精准地捏住了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

司荷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臀部却反而向后顶在了唐晨的小腹上。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裆杵在她丰满的臀缝里,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师傅……你好美……”唐晨的嗓音沙哑,带着情欲的迷醉。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凸起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搓揉,然后慢慢增加力道,将那小小的颗粒在指腹间挤压、捻动。隔着那层刺绣嫁衣,乳头的轮廓变得异常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在不断地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别……别这样……小晨……外面……外面还有人……”司荷挣扎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一只手反过去推唐晨的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自己那根怒挺的肉棒上。隔着布料,司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滚烫,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的掌心下跳动着。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像是要滴血。

唐晨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揉捏着她的乳,同时将下体紧紧地顶在她丰腴的臀瓣之间。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不急切,却充满了侵略性。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然后含住那片小巧的软骨,用舌尖轻轻舔舐。

“嗯……”司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一阵酥麻,双腿都开始发软。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她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只能无力地靠在唐晨怀里,任由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用这种方式亵渎即将为人妻的自己。

唐晨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司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在害怕,害怕那只手会继续探索那禁忌之地。但那只手并没有直接探入裙底,而是停在了她腰侧的系带上,那是内裤的束带。

唐晨的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带子,然后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松了开来,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司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将那饱满的阴阜挤得更加突出,在红色的嫁衣裙摆下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唐晨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他微微退后半步,目光顺着司荷的侧颜向下,滑过她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那一截裸露出来的雪白小腹上。他的视线继续下移,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红色布料,他能隐约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一抹神秘的阴影。

“不……不要看……”司荷的声音在颤抖,她用手去遮挡,却被唐晨抓住手腕,轻轻拉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那温热的触感让司荷的腹肌一阵阵收缩,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在悄然滋生。

唐晨的吻停在了她下腹那稀疏的草丛上方。他能看见那几根调皮的毛发从耻骨处探出头来,沾着一点点水光。他的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柔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是司荷身上最私密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诱人的甜腥。

“师傅……你湿了。”唐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司荷羞愤欲死。

她确实湿了。就在刚才被他揉捏乳房、顶住臀瓣的时候,她的小穴就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滑腻的液体,此刻那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沾湿了那片稀疏的草丛,也沾湿了唐晨的嘴唇。

“我……我没有……你放开我……唐晨!”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求饶。

唐晨抬起头,眼神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狼,带着幽深的火焰。他的嘴唇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将那液体卷入口中,表情陶醉。

“师傅明明就有感觉,为什么要撒谎?”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直起身来。司荷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唐晨走到旁边的铜镜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转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眼神看着她。

“我帮师傅穿衣服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那温和之下,却涌动着暗流。

司荷张了张嘴,想说拒绝的话,但唐晨已经走了上来,拿起另一件中衣,抖开,示意她抬手。司荷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让唐晨为她穿上了那件中衣。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吃掉。

他弯下腰,捡起那堆在地上的薄纱内裤,抖了抖,然后蹲在司荷面前。他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恳求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腿张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司荷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一脚踢开这个放肆的徒弟。但她看着蹲在身前、仰望着自己的唐晨,看着他那干净而执着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闭了闭眼,终于,缓缓地,张开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唐晨的呼吸一滞。透过那层敞开的嫁衣下摆,他能清晰地看见司荷那隐秘的花园。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洁,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闪闪发亮。那花唇的顶端,一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带着晶莹的水光。

唐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轻轻地按在了那颗阴蒂上。

“啊!”司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唐晨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

唐晨的指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感受着那颗肉粒在他的指尖下逐渐变硬、变大,像是一颗充血的小果实。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将那薄纱内裤缓缓向上提,当那层布料经过她的腿根、掠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刻意停留了片刻,让那片湿润的布料紧贴着那两片翕动的花唇。

“嗯……啊……”司荷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薄薄的布料勒进她的股沟,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移动都像是在挑逗。她能感觉到那布料正吸吮着她的体液,变得湿漉漉的,勾勒出她阴部的全部轮廓。

唐晨为她穿好内裤,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再次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这一次,他用了些力道,指尖陷进那柔软的肉里,轻轻揉压。

“啊嗯……小晨……不要……”司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梳妆台上,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扭动。她的乳房在嫁衣下起伏着,那两颗乳尖硬挺地顶起,在红色的布料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唐晨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司荷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到铜镜前。镜子里的女子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而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同样面色通红,眼神里满是占有和爱欲。

“师傅,你看,你多美。”唐晨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入,沿着那层嫁衣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直到再次握住那团柔软。这一次,他的手心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他感到掌心的触感温润、滑腻、富有弹性,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指收拢,白皙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司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却移不开眼。她看见自己的乳头在唐晨的指尖下颤抖、变硬,看见他揉捏着那团柔软,将它们挤出各种形状。她甚至能看见他的每一个动作带起的乳波,在那白色的乳肉上荡漾。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唐晨低头,亲吻着她裸露的肩膀,同时一只手在她胸上流连,另一只手则再次向下,隔着那层薄纱内裤,在她那潮湿的蜜穴处轻轻按压。他的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条温热湿润的裂缝,以及那颗因为充血而突出的小小阴蒂。他开始有节奏地按揉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按下去,司荷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师傅……我喜欢你……”唐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真挚和炽热,“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不管什么赤山宗,不管什么婚约,你只能是我的。”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他将司荷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下头,隔着那层嫁衣,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凸起。唾液浸湿了布料,那层红绸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舔舐,时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别……别这样……那里……会有人进来的……”司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唐晨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唐晨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眼神越发幽深。他伸手,将那层薄纱内裤的一角拨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他的手指粗粝的指腹沿着那道裂缝轻轻滑动,从那颗挺立的阴蒂,一路滑到那翕动的穴口,沾了满指的粘液。

“师傅的身体……好诚实……”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他的中指微微弯曲,像是试探一般,缓缓地、慢慢地,滑进了那温热的甬道。

“啊——!”

司荷的身体猛然绷紧,她的指甲掐进了唐晨的肩膀。那是她的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深入。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感到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充实感。那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

唐晨没有深入,只是将一根手指塞进去,感受着那湿热紧致、层峦叠嶂的触感。那里面又热又滑,像是要将他融化。他缓缓地抽送了一下,带出几缕粘稠的液体,又将那液体涂抹在她肿大的阴蒂上。

“不要……不要再弄了……小晨……求你了……”司荷的眼角已经渗出眼泪,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这隐秘的、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唐晨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欲望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外面还有太多的人。他抽出手指,那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温柔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

“师傅,等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在司荷失神的目光中,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满屋的暧昧气息和身上尚未褪去的酥麻感。

当司荷再次整理好仪容走出房间时,她已经恢复了清冷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嫁衣之下,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润触感、那微微肿痛发烫的下体、还有胸前那两颗依然硬挺的乳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可以质疑赤山宗的人品,但不能质疑眼光。

今天的司荷确实就是最美的女人,焦点。

所有的弟子也纷纷看来,都被惊艳到了,没想到司荷长老稍微修饰一下,如此的美艳。

“作为宗主,我本该送你过去,但赤山宗…”

“没关系,我一个人去就行。”

司荷轻声说道,余光看着周围,并没有看见唐晨,毕竟唐晨喜欢耍点小聪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股小小的失落。

“赤山宗不是小门小派,唐晨也不是以前的愣头青。”

“但愿吧。”

很快六艘战船来到了紫云宗上空,遮天蔽日的气息就是压着紫云宗,这种威胁已经不言而喻了,谁家的战船会开到别人宗门的头顶,那跟骑着脑袋撒尿有什么区别。

战船并没有落下,而是跳下了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只是赤山宗的大弟子,鹤熊。

是鹤准的小弟,当然是认的小弟,并不是兄弟,鹤熊以前也不叫鹤熊,自己就把名字改了。

名字一改,大师兄就到手了。

只要能拉下面子,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成。

只是吕道光很是不爽,好歹派个长老吧,居然派个弟子来接人,哪有如此羞辱人的!

鹤熊跟身后的弟子迈着狂妄的步伐,看周围的人就像是在看蝼蚁,那种不屑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走吧,赶时间。”

鹤熊一点礼数都没有,在弟子们的心里,嚣张程度五颗星。

心想如果唐晨师兄在的话,肯定把他给打爆了。

“宗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来不是接。”

司荷轻声说道,朝着宗主一拜,算是答谢。

吕道光握着拳头:“一朝一日,紫云宗一定会朝着赤山宗。”

“有唐晨在,只是时间问题,我走了。”

“保重。”

司荷走的很典雅,哪怕是在鹤熊的坏笑之中,也是很坦然。

“大哥眼光真好,瞅瞅这模样,正的很,你们紫云宗早就应该送上来了,真是不识抬举。”

鹤熊的话顿时就引起周围人的不爽,但也只能不爽。

鹤熊也只敢稍微吓一吓,真不敢乱来。

在弟子们的眼里,这就是一种押送,哪是接新娘子。

而此时的云巅之上,父子俩正偷偷的注视着,尤其父子俩都拿着超级望远镜。

“这身材,够辣,这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你这臭小子难怪被迷糊了。”

唐晨一把将唐泽的望远镜抢过来。

“啧,干什么啊你。”

“不准看!”

唐泽都给逗笑了:“我看一眼你就掉肉了啊。”

“对,掉很多肉。”

“小气鬼,我看我自己儿媳管你屁事,拿来把你!”

“那是我老婆。”

“屁,别人都还没认你。”

唐晨一听,瞬间就像个霜打的茄子似得。

唐泽就尴尬了:“行了行了,不看还不行吗,你妈我都没这么哄过,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爸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都是遗传了你,老是被师傅说。”

“我咋不正经了,你有了老婆就敢说你老爸不正经了。”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们两见面的时候,老爸把持一下,别口出惊人就行了。”

唐泽切了一声:“你老爸我这点礼貌还是有的,我又不是个变态,倒是你,师傅都喜欢,比我牛逼。”

唐晨:“……”

“你妈要是知道,得打死你,哈哈哈。”

“那我直接让师傅给我生个孩子,带着孩子回去,妈妈就不会生气了。”

唐晨开始幻想了,嘴角的弧度连AK都压不住。

看着儿子那模样,唐泽都羡慕,自己在小晨这个年纪,还在为生计奔跑,而小晨都泡师傅了。

“看着儿媳受欺负,我真是浑身发痒啊。”

唐泽看着登船的儿媳,居然被周围赤山宗的弟子嘲笑,都给气笑了。

唐晨也是紧紧握着拳头:“我一定要让赤山宗好看!”

“好,让他们好看!”

另外一边的赤山宗已经布置好了,到处都充满着喜庆的氛围,那红灯笼格外显眼。

陆陆续续的宾客开始上山。

其中就是那位皇帝,这次带了不少宝物过来,就是想为自己的三个儿子讨说法,好端端就被杀掉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旋涡出现在赤山宗旁,一艘魂殿战船出现,那标志性的骷髅头太明显了。

鹤青见状立马走上前去:“见过魂殿殿主。

没错,断魂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