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这坨屎我拉的(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4,838 字
这个声音如梦魇一般,那几天只要闭着眼睛就是。
好不容易摆脱掉,如今又回荡在耳边。
断魂的脑袋宛如机械一般回头看去,当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双腿差点控制不住软掉。
其他人也看向了唐泽,当然还有身边的凤凤。
被这么多人族围观,凤凤带着警惕跟紧张,躲在唐泽的身后,犹如小女孩子似得。
但更多的是好奇,这个年轻人怎么跟魂殿的殿主认识,他们怎么会有交集?
而且看殿主的脸色也很不自然,就像看见鬼似得。
“怎么?
才几天不见而已。”
唐泽握着凤凤的手,给予鼓励,勇敢一点,这里没人能欺负你的。
断魂很尴尬,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直接都给前辈给跪了。
现在终于明白了,宗厉的脑袋怎么在当灯笼,原来是碰到这个煞星,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师姐你都不保佑我了。
你要是在这里,给我弄个消息也好,我避得远远,绝不来沾边。
“当然没有。”
断魂挤出尴尬的笑容。
“那你不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站起来干什么?”
断魂要裂开了,前辈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端木行真想把脸笑烂,断魂你也有今天啊,刚刚不是很狂吗,继续狂一下给前辈看看。
“我…
坐着有点不舒服,起身走动走动。”
断魂也管不了那么多,面子算什么,命更重要。
周围的人听后难以置信,刚刚殿主你可是要去坐主位的。
怎么这个年轻小辈一来,你就变成起身活动活动了?
这小年轻什么来头,还有旁边那个女子,感觉气息不像是人族。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当场跳个舞。”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断魂连忙否定,如果当场跳个舞,真的比杀自己还要难受。
在场的都是老奸巨猾之辈,看到这里如此还不明白,那就真是瞎了眼。
断魂居然畏惧这个年轻人!
但根本就感受不到这个年轻人的气息,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唐泽又不是修仙者,自然就感受不到唐泽的气息。
“没有那你还站在中间干什么,没礼貌,打扰别人盛会举行。”
唐泽出口就是教训起来,让众人呆若木鸡,什么情况,魂殿殿主被训斥了,而且不敢还嘴。
今天看到了仙皇殿的人灯笼,还看到魂殿殿主宛如小孩被训,真是稀奇。
“说的是,我这就回。”
断魂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至于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今天自己的样子,不能传出去,到时候全部诛杀!
“喂,你回哪去,坐回去啊,香盛会都还没开始呢。”
断魂:“……”
不是,我有那么重要吗,我就是个小喽啰,你都有师姐了,还要我干嘛啊。
断魂真的要哭了。
师姐救命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没办法,断魂只能坐了回去,唐泽笑着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家长似得,牵着凤凤的手走到后方的位置坐下。
凤凤还是一如既往坐在唐泽的怀里,她那纤细柔软的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唐泽的胸膛前。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长裙,裙摆如花瓣般散开,铺在唐泽的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凤凤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饱满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唐泽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她的发丝拂过唐泽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灵草,清新而醉人。
“哥哥,饿了。”
凤凤抬头渴望地看着唐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像是山间的溪流,闪烁着天真而渴求的光芒。她的红唇微微嘟起,娇艳欲滴,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水光,仿佛刚刚舔过一般。唐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自己的脖颈上,带着一丝急促和期待。凤凤可不会害羞,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胸脯压在唐泽的胸膛上,即使隔着衣物,唐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
“我们出来不是说好了吗,不能乱吃。”
唐泽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凤凤的小手。凤凤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唐泽的手指缓缓穿插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凤凤的手指微微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随即紧紧地回握住唐泽的手,指尖轻轻抠着唐泽的手心,仿佛在表达无声的抗议和依恋。
“可是…
好吧。”
凤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她说完就抓住唐泽的手腕,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的掌心微微发热,贴在唐泽手腕的脉搏处,能感受到唐泽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凤凤的手指轻轻收紧,指甲微微陷入唐泽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唐泽深吸一口气,鼻间全是凤凤身上的香气。他能感觉到凤凤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柔软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和弹性。唐泽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搭在凤凤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凤凤似乎很享受这种接触,她的身子微微一软,更紧地靠进唐泽的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哥哥……”凤凤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和撒娇。她把下巴搁在唐泽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唐泽的耳廓,带着一丝痒意。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唐泽的耳朵,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唐泽的耳垂,带来一阵微妙的触电感。凤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故意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流钻入唐泽的耳道,让唐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唐泽低头看向怀中的凤凤,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带着诱人的色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腔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也随之上下波动,轻轻蹭着唐泽的胸膛。唐泽能感受到那两粒凸起的部位,即使隔着衣物,也像是两颗硬挺的小豆,随着凤凤的动作摩擦着他的胸口。
“凤凤,乖一点。”唐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喉咙里传来的干涩感出卖了他。他轻轻拍了拍凤凤的后背,手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游走,隔着薄纱能感受到她脊柱的轮廓和肌肤的温度。凤凤微微弓起背,像是被抚摸得舒服的小猫,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就在这时,场中传来江闲和白学的质问声,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唐泽转头看向场中,但怀中的凤凤却不满地撅起嘴,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唐泽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把那衣物攥出褶皱来。她的双腿轻轻蹭着唐泽的腿侧,那隔着裙摆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两条缠绕的水蛇。
“哥哥,别管他们好不好……”凤凤在唐泽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魅惑。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唐泽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感受着唐泽胸肌的轮廓。她的动作看似无意,但却精准地撩拨着唐泽的神经,让唐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唐泽握住凤凤那只作乱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凤凤的手很小,被唐泽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她的指腹微微发热,掌心渗出一点薄汗,与唐泽的掌心相贴,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凤凤轻轻挣了一下,但并没有真正用力,反而像是撒娇般地任由唐泽握着,甚至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唐泽的掌心轻轻摩挲,像是写字一般,一笔一画,留下一阵酥痒的感觉。
“乖,先听听他们说什么。”唐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凤凤的额头,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凤凤的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抖动,像是一只在阳光下慵懒的蝴蝶。
凤凤轻轻哼了一声,终于安静下来,但她并没有完全放弃。她的身子依然紧紧贴着唐泽,那温软的身体与唐泽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的呼吸轻轻喷在唐泽的脖颈,温热而绵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她的手指不再作乱,但却依然与唐泽的手指紧紧交缠,指尖时不时地轻轻抠着唐泽的手心,像是在默默表达她的存在和依恋。
唐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悄然发生着变化。凤凤那柔软的屁股就压在他大腿根部,随着她不经意的扭动,那敏感的隆起部位被一次次地摩擦和挤压。唐泽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但凤凤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柔软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唐泽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身体的不适不那么明显。但他这一动,凤凤立刻感受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子故意往下沉了沉,那饱满的臀部更紧地压在了唐泽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凤凤似乎感受到了那根硬挺的存在,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瞬间泛起更加浓郁的红晕,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片柔软的部位更细致地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轮廓。
“哥哥……”凤凤的声音更加软糯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她的嘴唇贴近唐泽的耳垂,舌尖轻轻探出,在那柔软的软骨上轻轻一舔,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耳垂瞬间传遍全身,让唐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
唐泽握紧凤凤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侧,示意她别太放肆。凤凤吃痛地轻哼一声,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她终于稍微收敛了一些,把脸埋进唐泽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兽。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紧紧坐在唐泽的怀里,那双修长的腿轻轻晃动着,脚踝处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场中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凤凤的手指依然与唐泽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拇指轻轻摩挲着唐泽的手背,那动作温柔而缠绵,像是无声的告白和依赖。
而唐泽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凤凤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长裙,他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和光滑。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从膝盖处缓缓向上,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凤凤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凤凤的身子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双腿,给了唐泽的手更大空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温软的隆起紧紧贴着唐泽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那敏感的触点。
端木行轻咳一声:“既然殿主不来坐,那我就坐了。”
断魂心里冷笑,小畜生,给本座等着,这位前辈离开之后,就是你身死道消之时!
随着端木行坐下,全场一片寂静,安静得有点诡异。
而端木行看向唐泽,仿佛在问,可以开始了吗?
这细微的动作当然都没入大家眼里,感觉这个年轻人越来越神秘。
“唉,你看我干什么,我就是个路人。”
唐泽也是服了,你这么无能,我想留你都留不住啊。
端木行赶忙宣布:“那么香盛会就开始吧,还是和往常一样,各方势力如若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有误会就解决。”
“我有!”
白学顿时起身道。
白罗盛拦都拦不住,真是要被儿子给气死,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头还不知道,你就当这个出头鸟。
端木行都知道白学要放什么屁,但也只能道:“你说吧。”
“我的未婚妻是不是被你所杀!”
白学冷声质问。
端木行心里涌出一股不耐烦,未婚妻死了都能怪我头上:“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江闲这时候也站起身来说道:“端木行,你的恶行就应该让所有人知道,尸体抬上来!”
只见两具尸体被抬到中间,随着白布掀开,一片惊叹。
真是令人发指啊。
唐泽一看,怎么有点眼熟啊,有点记不清楚了。
“端木行,当时你说被事耽搁,就是在做这恶行吧,人神共愤!”
白学面红耳赤控诉端木行的罪证,端木行也是给气的。
端木行冷哼一声:“我端木行作为仙皇殿的弟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这种屎盆子没掏干净,可不能随便扣我头上!”
“不好意思,这屎是我拉的。”
突然一句话响起。
众人目光再次看去,看到了唐泽举起手来。
端木行人都要裂开了,前辈!
你怎么不早说啊,不然我可以给你背锅的。
而唐泽表示,机会给你了,但你不中用啊。
江闲跟白学都看着唐泽,真第一次碰到这种主动承认的,我们都在这里攻击端木行,就算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这时候站出来啊。
这你让我们怎么说下去。
江闲低沉质问:“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们!
她们只是柔弱的女子,你却手段如此残忍!”
唐泽拍了拍凤凤,你这么腻在哥哥身边可不行。
凤凤可怜兮兮撅着红唇,只想着哥哥的圣泉,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力量。
“各位,那我就稍微的解释一下当天的情况。”
“当天的天气晴朗,温度大概在21°左右,湿度一般,风速大概一秒多少米,紫外线恰到好处,我开着新款的奔驰G63,带着道侣兜风,我的道侣也品着圣果,很是开心。”
“突然!
两个人直接从天上落在车头,差点把我吓缴械,我就降下车窗伸出头大喊一声,草泥马,想死啊。”
众人的表情是这样的。
(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