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会首（加料）

和苑小区。

一对年轻男女将食物端上了餐桌，一个煎蛋，还有清汤面。

能吃上这样的食物，说明两人的地位不会太低。

只是在吃饭之前，两人还进行饭前的祷告。

“世间万物，众生平等，重归于世，重生于我。”

说完之后两人才拿起筷子，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美食，不过这个煎蛋男生还是让给了女生吃。

女生长相一般，皮肤黝黑，还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都很憔悴。

这才是末世正常女孩的写照，哪有什么水洗澡洗脸，护肤品，能在人群里找个像样的都很难了。

“大哥不会有危险吧。”

林瑶担心问道。

卓恒摇了摇头：“放心好了，大哥不会有危险的，那边的情况有人已经摸清楚了，况且我们可是有病毒融合者的克星，将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完成大业。”

“嗯，我知道这条路很艰难，但我们一定能成功，成为开创者。”

“一定能的，我们将是融合者的噩梦。”

卓恒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五根手指如同钢筋般坚定，与林瑶略显粗糙、带着细小伤痕的手紧紧交握。林瑶的手在末世里操劳得厉害，指节粗大，掌心有硬茧，但此刻那微微的颤抖和手心里渗出的薄汗，却比任何细腻的肌肤都更让卓恒心疼。他没有只握住她的手掌，而是自然地将自己的五指，一根一根，缓缓地嵌进她的指缝之间。

十指相扣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两人交缠的指尖炸开，酥酥麻麻地蔓延至四肢百骸。林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原本清澈坚毅的目光里，泛起了一丝少女般的羞涩与慌乱，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卓恒感受到她轻微的退缩，拇指却在这时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虎口那片微硬的皮肤上，画着只有两人才能领会其意的圆圈。

那摩挲的触感细腻而缠绵，像是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林瑶的耳根瞬间滚烫，那热度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脖颈，昏暗的灯光下，那抹不自然的潮红为她憔悴的面容平添了一分生动的娇艳。她的呼吸稍微凝滞了一下，随即反手握住卓恒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不让步的倔强，指尖同样轻轻回扣着他粗糙的指腹。

卓恒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缓缓移到林瑶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深邃，像是末世前那种没有光污染的夜空，里面盛着太多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有承诺，有决心，更有一种末世里极为奢侈的、对“未来”的向往。他看着林瑶微微低垂的眼睑和浓密睫毛的阴影，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声很浅，却带着能化解所有疲惫的暖意。

“瑶瑶。”他低声唤她，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许，带着一丝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亲昵。

林瑶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报复性地也攥紧了他的手，轻哼一声：“干嘛？在说正事呢。”

“没什么。”卓恒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就是想叫你一声。”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因为共进晚餐而挨得很近，此刻这一动，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紧绷。他们的胸膛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纠缠间，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清汤面香和彼此的皂角气息都变得暧昧起来。

卓恒的左手依然紧握着她的右手，用拇指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感。他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那双因熬夜和操劳而带着黑眼圈、却依然明亮的眼睛，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抿起的嘴唇上。那唇瓣有些干裂，颜色不算鲜嫩，但在卓恒眼里，却比任何末世前的珍馐美食都更具诱惑力。

“你说，我们真能成功吗？”林瑶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声音比蚊子还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当然能。”卓恒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有你在。”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缓缓拉到自己的唇边。林瑶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她看着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手背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然后，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落在了她最粗糙的指关节上。

那个吻很轻，仿佛羽毛拂过，却带着能灼伤灵魂的温度。林瑶感觉自己的手背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缩了缩，却被卓恒牢牢握住。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嘴唇没有离开她的手，而是顺势向上，在她修长但布满老茧的指根处，又落下第二个、第三个吻。

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林瑶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曲起，勾住了他的手指。

“卓恒……”她羞恼地低唤，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悸动。

“嗯？”卓恒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拇指依然在她手心暧昧地摩挲着，“我这是在给咱们未来的‘新世界开拓者’一点鼓励。”

“油嘴滑舌。”林瑶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怒视，不如说是娇嗔。她终于挣开了他的束缚，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热触感和那酥麻的电流感，让她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她垂下眼，不敢再看卓恒那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目光，视线落在那碗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面条上，低声说：“快吃吧，面都要凉了。”

“好，听你的。”卓恒宠溺地应道，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拿起筷子。

但那指尖残留的触感，那湿热呼吸带来的战栗，还有那轻柔落在手背上的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两人之间泛起了层层叠叠、久久不散的涟漪。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仿佛他们之间那层隔着的、因为末世压力和彼此责任而竖起的薄纱，在这一刻被悄然掀开了一角。

林瑶捧起自己那碗面，小口小口地吃着，却总觉得心不在焉，眼神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个正低头吃面的男人，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落在他因咀嚼而微微鼓动的腮帮子上，心跳便无法遏止地加速。

她当然知道卓恒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对他并非无意。只是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世里，谈情说爱显得太过奢侈，他们肩上背负着太多责任与使命，那些儿女情长，似乎都被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可方才那十指相扣的力度，那拇指摩挲时传递的温暖与坚定，还有那个落在手背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的吻，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让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专注于碗里的面条，但那藏在发丝间的耳廓，却一直燃烧着灼热的温度。卓恒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抬眸看她一眼，目光交汇时，便会露出一个极浅极淡、却足以让林瑶心慌意乱的微笑。

一顿饭吃得前所未有的漫长，却又转瞬即逝。吃完后，卓恒自然而然地去收拾碗筷，却被林瑶拦下：“我来吧，你等会还要出去巡查，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一起洗。”卓恒却固执地端着碗，走进了简陋的厨房。

小小的厨房里站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他们的手臂不时会碰在一起，每一次接触，都像带着静电，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有些冰凉，冲刷着碗筷发出哗哗的声响，却盖不住两人之间那越来越清晰的暧昧心跳。

卓恒站在林瑶身侧，没有帮忙洗碗，反而伸出手，轻轻拢了拢她耳边垂落的碎发，指腹顺势擦过她微烫的脸颊肌肤。那触碰带着试探和撩拨，仿佛蜻蜓点水，却在她心湖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瑶洗碗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躲开，只是红着脸，低声说了句：“别闹。”

卓恒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指尖留恋地在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才缓缓收回。他没有更进一步，他知道林瑶的性子，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他需要的是润物细无声的渗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直至彻底沦陷。

“瑶瑶。”他又唤了她一声。

“又怎么了？”林瑶放下洗好的碗，擦干手，转过身来看着他，故作不耐，但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和掩不住的笑意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卓恒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不是那种侵略性很强的拥抱，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给她留足了挣脱的空间。但林瑶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缓缓地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单薄的衣物，传递到她耳膜里，仿佛世间最安心的节拍。

她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气息的男性味道，并不好闻，却让她莫名地安心。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你真的要小心，大哥不在，你是主心骨，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卓恒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为了你，我也绝不会有事。”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林瑶感觉小腹处抵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即使隔着粗布裤子，那温度和硬度也清晰可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卓恒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别怕，它只是……有点想念你。”

“卓恒你……！”林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环得更紧。

“嘘——”他在她耳边发出一个气音，舌尖状似无意地舔过她饱满的耳垂，“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引爆了林瑶的感官，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料，双腿也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卓恒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反应，心中暗喜，却没有继续撩拨。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今晚给她的冲击已经够多了，需要留点时间让她消化。他松开了些许力道，却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转移话题般低声说道：“大哥不会有事的，他是个有大气运的人，我们的路还很长，说好了要一起见证那个崭新的黎明。”

林瑶没有说话，只是在他颈窝里轻轻点了点头，如猫咪一般蹭了蹭他的锁骨。那亲昵的动作让卓恒心里一荡，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将她揉进骨髓里的冲动。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沉稳：“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说完，他终于放开了她。林瑶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依然滚烫，耳边还残留着他灼热呼吸的触感和那灵巧舌尖的湿滑，心跳快得不像话。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厨房。

卓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颤栗。方才指尖掠过她耳廓时那微微凸起的颗粒感，还有那骤然紧绷的肩胛骨，都清晰地告诉他，她对他的触碰并非无动于衷。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林瑶是他决定要守护一生的人，不仅是为了“大业”，更是为了那颗在末世里依然坚韧、纯粹、向往美好的心。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将她彻底拥入怀中，成为彼此生命中谁也无法取代的存在。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门口，准备去往集合地点时，空气中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林瑶依然走在卓恒身边，但两人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手臂偶尔会蹭在一起，她也没有刻意避开，只是耳尖依然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绯红。

“走了。”卓恒自然地伸出手，在她后腰轻轻一托，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和保护欲。

林瑶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闪，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集合地。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拂过她依然滚烫的脸颊，吹不散心中那过于清晰的悸动和缠绕在心间那湿热的触感，一切都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关于未来，关于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窗外传来异样的声音。

“所有人听清楚了，有什么好吃的，不要再藏着，赶紧吃掉，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好好道别，明天晚上的十点，你们将不复存在！”

这幽冷的声音让两人一愣，卓恒赶忙冲到了阳台上，并没有看见什么。

不止是卓恒，很多人都站在阳台上张望，有的疑惑，有的觉得可笑，骂骂咧咧又回屋了。

“卓哥，是谁在说话？”

林瑶来到一旁，看向夜空，除了星空并没有其他。

“不知道。”

“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啊？”

林瑶猜测道，之言队伍里面有坏人，动乱人心。

这时，两人的对讲机响起，紧急集合。

此刻很多人都急急忙忙下楼，踩着自行车集合。

当两人出现之时，周围的人显得都很尊敬。

“卓队长”

“林检。”

集合的地点位于一处室外的球场，一般情况下白天会在室内，但晚上会在室外，还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算是比较人性化。

卓恒跟林瑶分开，卓恒朝着防卫队走去，而林瑶走向了检查队伍。

随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骑来，所有人都站得笔直。

正是重生会的会首，司马明。

此人年纪75岁，一头白发很明显，体型均匀，气质很独特，仿佛说任何的话都能让人信服。

“会首！”

所有人齐声喊道，目光里带着炙热的追求。

司马明并没有走上什么高台，很随意地接过了话筒，严肃说道：“这个问题我强调了很多遍，我们走在一起，是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让整个世界得到重生。”

“我只想帮助大家一起完成这个愿望，而不是坐什么高位，会首就不要再喊了，以前没有的东西，现在也没必要强行加上。”

众人听后似乎并没往心里去，这就是大家的会首。

“长话短说，刚刚的声音大家应该都听到了，我们在这条路上肯定会有很多磕磕碰碰，病毒融合者并不希望回到以前，他们享受力量赋予的权力，压榨人们。”

“所以，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的大业！”

人群里顿时响起大喊声。

“除掉病毒融合者，让世界重生！”

一声声的大喊中，所有人的情绪高涨，恨不得将病毒融合者碎尸万段，以前肯定没少吃过亏。

“各位，我们不是什么杀人组织，病毒融合者确实有罪，但也有迷途知返的，像李煜、顾小冉、还有楚大石，他们以前也是坏透了的病毒融合者，但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洗心革面。”

队伍里的三人顿时昂首挺胸，仿佛是众人的榜样。

“卓恒。”

卓恒从队伍里走出：“是！”

“严查今天晚上的事情，必须把人抓出来。”

“是！”

“还有，用喇叭告诉大家，不用担心，免得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是！”

说完司马明看向检查队一群人。

“你们协助防卫队，安抚民众。”

“是！”

几道命令下去，似乎局面一下就稳了，所有人都做了一天的事情，原本很累了，但此时又变得亢奋起来，毕竟一想到自己是新世界的开拓者，那份荣耀让人睡不着觉。

司马明安排好一切，更是准备亲自走上街头安抚民众。

人群一下就拥挤了过来，大家纷纷表达着心里的顾虑。

“会首，我们是不是要被病毒融合者袭击了啊？”

“是啊，还让我们珍惜最后的时光…”

“会首，我好害怕…”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司马明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乡亲，你们不要害怕，这都是敌人的计谋，想让我们内乱，破坏我们的大业，如果连这点坎都过不去，谈何大业？！”

“退一步说，惧怕病毒融合者已经是过去式了，病毒融合者应该惧怕我们才是。”

“会首说的没错，惧怕病毒融合者已经是过去式了！”

“是！

以后我们自己当家做主！”

司马明笑了笑，伸手喊道：“大家别担心，都回去睡觉吧，崭新的黎明将照耀我们！”

“会首您也早点休息。”

“会首你要注意健康，早睡。”

站在不远处的卓恒跟林瑶看着伟大的会首，目光里全是崇敬。

“你也别太劳累了，明天还有案子要判，早点回去休息。”

林瑶听后认真说道：“那怎么行，如果人人都像我这样偷懒，工作还怎么进行下去，你的思想有问题，你要好好向大哥学习。”

“行行行，我有问题，我自我检查。”

“回家写两百字的检讨书。”

“不是吧，你还来真的。”

卓恒无语了。

林瑶翻了翻白眼，跟着队伍离开。

“卓队，看你这样子，又受罪了吧。”

一个队员走上来调侃道。

卓恒顿时严肃道：“态度端正点，都什么时候了，别人的屎都要涂在我们的脸上了，嘻嘻哈哈的，我看你思想有问题，明天我办公桌上要有一份四百字的检讨书！”

队员：“……”

周围队员忍住不笑，这下好了，气都撒在我们头上了。

另外一边的司马明来到了实验室里，这里灯火通明，各种实验器材应有尽有，穿着防护服的实验人员来回穿梭着。

司马明来到了主任的办公室，带着微笑敲了敲门。

“进。”

司马明走进办公室里，一个年轻人正在检查数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会首，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没打扰您吧，金贡主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