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5,384 字
凌晨4点钟,整个巴山市陷入难得的平静,天空依然下着小雪,不过温度却上升了一两度。
一道黑色的倩影穿梭在城市里,此刻的萧如烟穿着黑色的劲服,蒙着脸面,只露出一双动人的眼眸。
萧如烟首先就来到了陈可欣的住处,在外围果然看见不少守卫在巡逻,如果是以前的普通人,恐怕没办法进去,但以今非昔比,十分顺利就从阳台上潜入进去,甚至阳台的拉门都没锁,运气还挺不错。
睡觉的唐泽一下就听到了动静,打着哈欠坐起身来看向萧如烟。
而萧如烟也诧异地看着床上的唐泽,万万没想到那位大议长家里居然还有一个男人。
但是在唐泽眼里,这打扮不就是陈可欣么,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
“过来。”
唐泽笑道,你这个小可欣,大晚上的来给我惊喜,把我吵醒了,可是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萧如烟脸色微微一沉,体内顿时冒出鲜红的藤蔓,打算将床上的男人抹杀掉!
然而唐泽却把这红色藤蔓看成了陈可欣的血触,主要两者十分相似,加上房间没开灯,还是很容易认错的。
“哟,搞得主人我有点兴奋了。”
唐泽都笑出了声,一把抓住藤蔓,随手一拉。
巨大的惯性让萧如烟直接飞向了床上,这让萧如烟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还没来得及怒斥,玉颈就被狠狠掐住,这下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奋力挣扎,涌出更多的藤蔓刺向眼前的男人。
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躲避,任由那尖锐的藤蔓攻击,却连皮都没擦破。
唐泽顿时就兴奋了。
“哟嚯,还敢反击,有意思,小可欣你终于是开窍咯,挣扎的还有模有样,跟真的一样。”
萧如烟一愣,双眸圆睁,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短短一个小时,萧如烟感觉自己过了一年之久,他就像个禽兽一样。
但最后却手里发出一道光芒将自己治好了。
“舒服了,你自己去玩吧。”
说完唐泽一脸满意,到时候奖励一下陈可欣,这女人还挺上心的,知道玩花样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男人一脚踹下了床,仿佛不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萧如烟不敢有过多的停留,立马离开这个让自己屈辱的房间。
回到酒店里,黑夜已经渐渐泛白,但萧如烟却径直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她颤抖着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浇在她那依然泛着红晕的肌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但这寒意却远不及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她拧开水龙头,让热水流淌出来,蒸腾的雾气开始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模糊了镜子中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庞。
她挤出一大团沐浴露,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散发出浓郁的香精味道,往常她觉得这是洁净的象征,此刻却只觉得恶心,仿佛这香气也沾染了昨夜那股肮脏的气息。她用力地将沐浴露涂抹在手臂上,那力道近乎粗暴,仿佛要将一层皮都擦掉。细腻的泡沫迅速覆盖住她白皙的皮肤,但透过泡沫,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手臂上残留的青紫指痕——那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该死的混蛋……”她咬着牙低语,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虚弱。她使劲搓着左臂,乳白色的泡沫被水流冲走,又涂抹上新的,循环往复,直到那片皮肤变得通红,隐隐有些生疼,但那指痕的印记却依然顽固地留在那里,像耻辱的烙印。
接着是她的肩膀、锁骨……每一寸肌肤都不敢放过,仿佛那些地方都曾被那个男人的手碰触过,沾上了无法洗净的污秽。她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过自己的胸口——昨夜那双手曾在那里肆意揉捏,指甲嵌进皮肤留下红痕,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和令人窒息的力道。她闭上眼,将沐浴露狠狠涂在胸前,用指腹猛烈刮擦,仿佛要将那一层皮肤彻底磨掉,换一层干净的。
但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在她用力搓揉的过程中,她的乳头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变得敏感而突出。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愤怒,她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左乳上的红点,疼痛让她深吸一口气,却无法抑制内心那股燥热和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记得那种触感?为什么在疯狂搓洗的瞬间,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男人把她按在床上时那炙热的呼吸、那种既痛又麻的感觉?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她命令自己清醒,继续搓洗——脖子、小腹、大腿……每一寸都不放过。当她的手挪到小腹下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个男人留下的黏腻痕迹,即使已经干涸,变成了白色的晶状物,但那股淡淡的腥味却经由热水的蒸腾再次变得明显,直冲鼻腔。
她猛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入水流中,分不清是水是泪。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将沐浴露再次挤出一大团,直接糊在了小腹和耻骨上,用指甲狠狠地刮着那里的皮肤,仿佛要将那层痕迹连同下面的皮肉一起刮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恨意,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滑腻的地砖上打滑,她不得不单手扶住墙壁,才能站稳。另一只手却更加疯狂地搓洗着最私密的部位——那处被强行侵犯的地方。指尖传来的滑腻感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起昨夜那撕裂般的进入和贯穿的快感记忆,羞耻和愤怒如同两团烈火在内心中烧灼。
她双腿发软,忍不住滑坐在浴缸边缘,水柱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将双腿屈起,把脸埋在膝盖间,任凭水流冲走脸上的泪水,也冲走身上的泡沫。她多希望这水流能冲走昨晚的一切记忆,让她回到几个小时前,那个清白的萧如烟。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着墙壁上的花洒,双腿略微分开,弯下腰,伸手再次挤了许多沐浴露,这一次,她将涂抹的重点放在了最羞耻的地方——股沟和花穴周围。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但她必须确认,那里还有没有残留的证据,更重要的,她要用水流和泡沫彻底清洗掉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
泡沫顺着水流滑过股沟,包裹住她的整个私处——那处昨夜被强制进入、被摩擦得红肿糜烂的地方。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自己的阴阜,感受着那处微微肿胀的触感。她的阴毛被昨夜干涸的液体粘成一绺绺的,需要用力搓洗才能分开。她咬紧牙关,将手指探入更深处,指尖触碰到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清晰地记得,昨夜那根炽热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打开这两片花瓣,直接侵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撑开所有的褶皱,摩擦着嫩肉,最后在她体内最深处喷发。现在,当她的指尖滑过自己的阴唇,那里的软肉依然带着被过度摩擦后的肿胀感,敏感得可怕。水流夹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冲刷着那个地方,带来一阵凉意,她却仿佛能感觉到那根炽热的肉棒还在自己的体内,抽插的感觉还在脑海中回放。
“不……不能再想了!”她狠狠甩了甩头,将手指更用力地搓洗着阴唇,甚至把两片花瓣拉开,让水流直接冲刷里面的嫩肉。淡红色的内壁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颗豆大的阴蒂时,整个人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那里传遍全身。
“唔……”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双腿夹紧了些。她知道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触碰那里,但那颗肉珠此刻正因为昨夜过度摩擦而微微肿起,敏感得碰一下就会带来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
她的身体诚实地响应着这种触碰——花穴内壁不自觉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混入沐浴露的泡沫中,被水流冲走。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屈辱。为什么,为什么连身体都在背叛她?明明那个男人是强暴了她的畜生,为什么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在擦洗的过程中还会不争气地分泌淫液?
“混蛋……混蛋……混蛋……”她每次骂一声,手指就更加用力地搓洗着私处,仿佛要把那片柔软的褶皱搓破,把所有的记忆都从她的身体里剔除。但事与愿违,她的动作越粗暴,身体反而被刺激得越敏感——花穴的嫩肉不断地泌出润滑的液体,即使被沐浴露的泡沫冲刷着,也源源不断地涌出。那颗珍珠一样的阴蒂更是充血挺立,在她指腹的按压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这种自虐式的清洗,但羞耻感和愤怒却让她无法停下。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洗干净,还是……想要重温那种被填满的触感。
终于,在感受到自己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间已经开始滑腻时,她猛地收回了手,整个人跌坐在浴缸里崩溃大哭,任由花洒的热水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哭声里夹杂着愤怒、屈辱、背叛感和无尽的绝望。
哭着哭着,她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她站起来,拿起一块毛巾,将身上残余的水珠擦干,却发现自己小腹上、大腿内侧,都布满了一片片青紫色的淤痕和红痕。那是昨夜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他掐住她的腰,将她的大腿掰到极限,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痕迹。
她猛地握紧了毛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淤痕的女人,那个人明明是自己,却觉得如此陌生。曾经清高冷傲的萧如烟,此刻却像一件被人随意摆放的玩物,身上布满了污秽的痕迹。
“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抬手摸了摸那些淤痕,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经历的都是真实的,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复仇的决心。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停留在自己双腿间那处依然湿润的私处,看着粉嫩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一股更加深沉的恨意涌上心头。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比那个男人对她的伤害更让她觉得羞辱。她狠狠夹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种羞耻的分泌,但身体却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清晰地感受着那处的肿胀与湿润。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泪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她转身重新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过身体,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粗暴,而是缓慢、坚定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清洗结束后,她对着镜子,用力地搓洗着双手,指尖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
最后,她关上水,扯过一条浴巾,用力擦拭着身体。每擦一处,她都会想起昨晚被侵犯的细节,那些画面就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不得安宁。擦到小腹时,她的动作顿住了,她想起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东西,那温热的液体曾灌满她的花穴,顺着大腿流下,即使现在已经被水冲走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却刻在了记忆里。
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她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她将浴巾扔在一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身上那些残留的青紫色印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好,很好……”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平静和决绝,“我会让你为昨晚的一切付出代价,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转身穿上浴袍,走到梳妆台前,手腕上的倒计时还在闪烁——倒计时结束,这个世界就将步入终焉,而她必须在那之前完成复仇。她看着镜子中那张依然绝美却布满疯狂的脸,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已经被仇恨和羞耻污染的女人,一个为了尊严和清白可以不择手段的复仇女神。
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居然如此的厉害,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而且他还住在巨臂的大议长家里。
难道是某个巨臂?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非常大,大议长巴结巨臂并不稀奇,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个巨臂导演了这一切。
为了所谓的蓝矿,居然赔了自己的身子,萧如烟一拳将浴室里的墙壁打碎,水流从那白皙的肩膀缓缓流下。
眼眸里不禁泛红,为了权力灭亲的时候没哭过,现在居然哭了,看来也是把自己的清白看得很重。
想过现在就离开,但不甘心,对方虽然很强,但就算如此也要让他掉层皮,我萧如烟被如此欺负,不会就这么算了!
另外一边的唐泽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钟才醒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床上居然有血,估计是自己太猛了。
简单吃了点早餐,唐泽就打算出去转转,看看好戏上演了没有。
离开之后,唐泽很快就发现姐妹俩的通缉令,真惨。
发个消息给陈可欣,问问她哪里可以看好戏。
“主人,那些人都住在四季酒店里。”
“好,你昨天的表现很不错,结束之后表扬你,可别告诉别人听噢。”
陈可欣一喜,娇声说道:“谢谢主人,可欣会越来越乖。”
“那我就拭目以待。”
挂了通讯之后的陈可欣暗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啊,估计是昨天让主人开心了。
“主人说什么了?”
问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问道。
陈可欣摇了摇头:“主人现在去酒店看戏,既然你现在不方便出去,就先在办公室里待着。”
躺在沙发上的问馨撑着下巴,玩耍着食指上的绿色火焰,正是杨飞的鬼火,虽然是个蚊子腿,但好比什么都没有强。
“你要是想保住身份,那个大议长就不能留。”
“那我要多谢谢你。”
陈可欣冷哼一声,说好对付那对姐妹,结果你却坑我。
问馨也没有否认:“这次是我的失误,那个大议长交给我来处理。”
“行,做干净点,还有啊,你别学我这么穿搭,让人误会。”
问馨嗯了一声。
酒店自助餐厅里很多人,毕竟难得能吃到平日吃不到的食物,比如荷叶鸡,大势力就是大势力,鸡都有。
萧如烟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雪景,不想去想昨天晚上得事情,但昨天晚上得画面却在脑海里疯狂涌现,简直让人崩溃。
“萧小姐,幸会。”
林超端着食物准备坐下。
“滚!”
林超屁股都要坐到的椅子上,硬生生给停住,这女人大清早吃火药了,肯定更年期来了。
撇了撇嘴林超就坐到一旁去,周围想巴结的普通病毒融合者纷纷上去搭话,林超也是热情回应。
叶宫坐在不远处,对面的木美也是神清气爽,女人是需要被开坑的,开得越好越美艳。
叶宫时不时看一眼萧如烟,毕竟这样迷人的女人很有征服感,收入后宫也是一种成就。
“就没烤肉了啊。”
突然一道诧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只见唐泽端着个盘子不满说道。
平静的萧如烟顿时看向唐泽的背影。
昨天晚上虽然没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但那戏谑的声音怎么可能忘记,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