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波超大提升(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5,824 字
“怎么了大梦梦,你好像有点害怕。”
唐泽摸着席梦的长发笑道。
“没有啊。”
“傻瓜,不用怕,我又不会用这招对付你。”
听到唐泽的话,席梦心跳加速,忠诚度此时直接拉满。
今天运气好啊,那就再来一次十连,要求不高,再来个金色传说!
开抽!
当一阵金色袭来,唐泽爽了,这个陈可欣确实是个福星。
但很快唐泽察觉到不对劲,金色偏暗。
不是金色,是暗金!
“我艹!”
唐泽都激动的失声大喊,多少天了,终于是摸出了一个暗金!
自己的念力师是最早的暗金,也是使用频率最高的,很实用。
而混元霸体虽然也是暗金,有着极高的免疫力,但对于现在来说是一种浪费,大家都还停留在刀枪层面上,哪怕是自己的强化身体就够用了。
说真的,金色技能已经很变天了,出暗金已经是不想让敌人有翻盘机会。
看着那暗金色的背面牌,唐泽带着激动的心翻开。
给我来!
《超级赛亚人体质》
唐泽整个人一麻,这尼玛太变态了,搞得我有点兴奋了。
敌人们,你们赶紧成长起来,不然我怕一口气把你们吹死了。
立马就把超级赛亚人体质装上去,整个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体脂在下降,一块块均匀的肌肉出现,梆硬梆硬的。
“停车。”
唐泽突然沉声喊道。
南杰赶紧将车停靠在应急车道上。
“在这里等我。”
说完唐泽就将席梦拉走,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在触及她柔嫩的肌肤时,不由自主地轻柔了几分。席梦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能感受到唐泽掌心的温热,那股热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是被唐泽半拖着下了车,脚下高跟皮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却又被山谷间呼啸的风声迅速吞没。
车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荒野的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味,扑在脸上有些微凉。但唐泽的手是滚烫的,他拉着她快步走向路旁一条隐蔽的山间小径,脚下碎石被他踩得咔咔作响,而席梦只能跌跌撞撞地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要冲破肋骨。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唐……唐泽,慢点……”席梦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是期待与羞怯交织的颤音,仿佛连她自己都被这份裸露的渴望吓了一跳。她试图稳住脚步,可每迈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隐秘的摩擦,那是内裤被花穴渗出的蜜液打湿后,黏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压抑那股从骨髓里涌出的燥热,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乳尖早已悄悄硬挺,在胸罩的束缚下抵着衣料,微微发疼。
唐泽没有回头,只是拉着她拐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直到一棵巨大的榕树出现在眼前。树干粗壮得几人合抱不住,树枝上垂下的气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无数条暗影中的触手。他这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月光透过稀疏的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了,席梦?”他低声说,嗓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直接钻进她的耳膜,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娇嫩的唇瓣,指腹上传来她唇瓣微颤的触感,还有那从鼻间呼出的湿热气息。他的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她的瞳孔,“你好像在发抖?”
“没……没有……”席梦的声音细若蚊吟,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想要贴近那份让她战栗的热源。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这满溢的紧张和期待。下一秒,唐泽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在他的胸口。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远古的战鼓,在她耳边敲响。而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纹的粗糙和指尖的灼热,像一条游走的火蛇,在她敏感的脊椎两侧点火。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在她头顶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温柔。他的呼吸喷在她头顶的发丝上,温热的气流让她头皮一阵发麻。然后他低下头,唇瓣贴近她的耳廓,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几乎没有力气站稳。“不过,你现在这模样,真让我有点控制不住。”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然后他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灵巧地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一块糖。席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像融化般软下来,全靠唐泽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坐到地上。一股电流从耳垂炸开,直窜到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小腹猛地收紧,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更湿。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唐泽腰间的衬衫,那上好的棉质布料在她指间扭曲皱褶。
“唐……泽……”她呢喃着,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时,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他身上的气味——混合着草木、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微张开唇,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那动作落在唐泽眼里,就是最好的邀请。
他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月光下,席梦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水润饱满,像一颗刚摘下的樱桃。她的呼吸急促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处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起伏若隐若现,两颗纽扣之间,隐约可以看到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片被撑起的柔软。他目光向下扫过她的腰线,纤细的腰肢在皮短裙的束裹下更加撩人,臀部挺翘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声音低沉而真诚。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席梦,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席梦的睫毛颤了颤,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被情欲蒸腾出的生理性泪水,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她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体好奇怪……”
“奇怪?”唐泽的笑意加深,他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印在她颤抖的眼睑、发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唇边,“那就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说完,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向那棵榕树。树干粗硕的表面有些粗糙,正好抵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树干上,把她半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入,隔着衬衫轻轻抚摸她肋骨的起伏。他的身体贴上来,紧紧压着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肉,还有小腹下那片坚硬的隆起,正隔着裤子肆无忌惮地抵着她柔软的腹部。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泡淫水。
“现在,闭上眼,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催眠般的安抚。他的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每划过一寸肌肤,都让她皮肤下起一层细小的战栗。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上,指尖勾住她胸罩的下沿,轻轻一拉,那饱胀的乳房便挣脱束缚,弹跳而出,在衬衫下撑起诱人的弧度。他隔着衬衫,用拇指按揉她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拇指在凸起上用力捻压、画圈,感受那粒小巧的果实在自己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那种触感让他下腹的欲望胀痛了几分。
“嗯……”席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向后弓起,像是要把胸口更紧地送进他手里。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手紧紧抓着他手臂上的衬衫,指节泛白。那一刻,所有矜持和理智都被本能碾碎,她任由自己沉沦在这陌生的快感之中。
而唐泽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她的乳尖,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探入皮短裙的裙腰。指尖触碰道她小腹光滑的肌肤时,她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紧,而他指腹的温暖却蛮横地渗入,揉捏她腰侧的软肉,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然后他的手指滑入内裤边缘,指尖轻轻拨开那湿漉漉的布料,顺着她腹股沟的线条向下探去。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花穴最敏感的入口时,席梦的呼吸猛地一停,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心脏狂跳的声响和他指尖在她穴口撩拨的水声。他并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中指指腹轻轻画着圈,沾染她分泌出的黏液,然后向上拨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颤抖着,每一次拨弄都让席梦的腰肢如过电般弹动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终于找到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胯部往他手指上顶,想要更多那样的刺激。她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腰间,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摸到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惊人的温度和脉动。她指尖颤抖着描绘它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感受那根肉棒在手中渐渐跳动的幅度,那敏感的龟头处似乎已经分泌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唐泽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席梦,你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暗哑和克制的欲望,但他的手指却更放肆起来——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附、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甜腻的呻吟。他的拇指则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送有节奏地揉压,指腹沾满她流出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唐泽……好奇怪……好胀……”席梦的理智彻底崩塌,她胡乱地摇着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双乳在衬衫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剧烈晃荡。她的花穴在他两根手指的入侵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浑身滚烫,却也让她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个关节、每根经脉,那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内壁的敏感点,让她子宫口都兴奋地向下移动,想要主动套住他的手指。
“想要吗?”唐泽突然停下动作,手指停留在她体内,轻轻勾弄她内壁的软肉,却不深入,只是在她穴口处浅出辄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蛊惑,“说,想要我怎么弄你?”
席梦睁开潮湿的眼睛,月光下,唐泽英俊的面容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他的目光里有火焰在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用尽全力,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要……我要你……唐泽……我身体好空……好难受……快填满我……”
唐泽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他缓缓抽出手指,那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指尖在她唇瓣上抹过,那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他解开裤子拉链,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在她湿润的洞穴口滑动两下,对准了位置。
“席梦,看着前面,感受我。”他在她耳边下达命令,然后腰胯猛地一挺——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沿着她湿滑的穴口,狠狠顶入她体内。硕大的龟头劈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抵花心深处,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让席梦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指甲深深掐进粗糙的树皮里。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层叠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陌生的闯入者,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拖到更深处。
而唐泽,也被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那层叠的软肉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然后缓缓后退,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再用力挺入。每一次抽送,都带动着淫水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月光下闪出湿润的亮光。
“啊……啊……唐泽……轻……轻点……”席梦的哭腔终于化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前前后后地晃动,双乳在衬衫下甩出诱人的弧线。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海洋里,只剩下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快感,那每次深入都是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碾磨的酸胀,以及拔出时带出腔内软肉的牵引感。她能听见自己淫荡的叫声又或者喘息,但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让他更重更深地占有。
唐泽一手抓住她乱晃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指尖陷进她挺翘柔软的臀肉,随着抽送的节奏用力拍打着她白皙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股缝间出没,那粉嫩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透明的液体随着一进一出被带出成丝,在月光下拉出银线,这场景让他血脉偾张,每一次撞击都更用力、更深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囊袋都塞进她体内。
“叫大声点,让山谷都听到你属于谁。”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同时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姿势更加门户洞开,迎接他更猛烈的撞击。
席梦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只能用最本能的声音回应他:“啊……啊啊……唐泽……属于你……我……我属于你……要死了……要……”她的话被一记凶狠的撞击打断,子宫口被他龟头撞得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瞬间炸开,她双手再也撑不住树干,上半身瘫软下去,只靠他扶着她腰的手和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撑住身体。
而唐泽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对她身体的掠夺。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那层叠的软肉像是要把他榨干,而龟头顶部的马眼也被她的宫颈口吸住,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脑髓——他要射了。他没有抽出来,而是最后狠狠顶入她最深处,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子宫口和花心上。
“啊——!”席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收缩,像被电击一样,那滚烫的精液激得她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透明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空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良久,夜风拂过,带着汗味和情欲的味道。唐泽轻轻退出她身体,那根半软的阴茎上沾满浑浊的黏液,而她体下的蜜液已经流到了她的脚踝。他把她转过身,让她脸贴在自己胸口,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她仍在轻颤的身体。
“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席梦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不知为何就流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感。她的腿还软着,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站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湿滑,能闻到他身上属于他的气味,那气味融入她的皮肤,像是被打上了一个永久标记。
就在这时——
一股金色气息在远处的山谷之中绽放而出,那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将周围的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防弹版的车窗居然出现了裂痕!
唐泽猛的抬头,看向山谷深处。那金光璀璨夺目,透着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连他体内刚刚稳定下来的超级赛亚人体质都隐隐发出一丝共鸣。他神色一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潮红未褪的席梦,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看来,有不速之客来了。你先回车上等我。”
周阳和南杰对视了一眼,又是羡慕我唐哥的一天。
就在两人感叹的时候,一股金色气息在远处的山谷之中绽放而出,防弹版的车窗居然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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