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8 节

第197章 高分蒙面女(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7,721 字

突然房门被打开。

贺瞎子的傻儿子拖着高挑性感女人走进屋里:“爸爸,能不能换一个,她不叫了…”

众人目光看向性感女人,四肢弯曲,脖颈仿佛没有支撑垂下。

“爸爸都说了那么多次,轻一点轻一点,你现在的力气很大,不能用力。”

贺瞎子立马走去安慰自己的儿子,蒙面女子露出一丝厌恶。

鬼王却笑着说道:“我说贺瞎子,这是要赔的啊,至少一桶汽油。”

“妈拉个巴子,一个女人值一桶汽油,你想汽油想疯了把你。”

“她可是我最喜欢的女人,现在值了吧。”

贺瞎子:“……”

“那再来一个。”

“三桶。”

“爸爸…”

痴呆儿子可怜巴巴看着老父亲。

贺瞎子也只能安抚儿子,看向鬼王:“好。”

鬼王大笑一声,随即拍响了手掌,只见一排拥有模特身材的女孩子走进屋里。

但同时她们也看向年轻人手里的领班,顿时就有几个双腿发软,但依然坚持着走了过去。

“乖儿子,随便挑。”

鬼王提醒一声:“一个两桶油,随你挑。”

“爸爸,我全都想要…”

贺瞎子虽然宠,但尼玛十个女人二十桶油是真不划算,现在的汽油可比黄金都贵。

“乖,选两个,到时候回家多的是。”

“不要不要,我就要她们。”

贺瞎子的儿子直接在地上打滚,大哭,看得鬼王都惊呆了。

“行行行,去隔壁玩吧。”

贺瞎子没办法,甩了甩手。

痴呆儿子顿时站起身来,甚至连领班的尸体也拖走,女孩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还站着干什么,陪贺少爷去隔壁好好玩。”

烧茶的鬼王冷声说道,落在我的手里,恐怕比在他儿子手里更惨。

高挑女孩们哪有选择的余地,带着恐惧离开包间。

蒙面女人那双美眸闪过一丝无奈,如果自己没有融合病毒,下场应该跟她们差不多。

虽然隔音做的很好,但还是能听见一阵阵凄惨的求饶声,尖叫声,恐惧声。

“今天过来主要是要提醒你们一声,后天有个很厉害的病毒融合者过来,管好你们手底下的人。”

叮嘱完之后,蒙面女人便起身离开。

贺瞎子追问道:“强?

多强?”

“好好交换物资,就没有冲突。”

说完蒙面女人开门离开,顿时清晰的惨叫声传入耳中,蒙面女人并没有去管闲事,选择了离开。

屋里的贺瞎子冷哼一声:“天天捂着脸,肯定是个丑婆娘。”

“她要不是巨臂的人,还真想掀开那碍事的口罩,看看这婆娘究竟长什么样子。”

贺瞎子拿起刚刚那杯龙井茶一饮而尽。

“一桶油。”

“什么?!

喝你一杯茶要我一桶油?

我吐给你。”

“哎呀,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吐啊。”

贺瞎子:“……”

离开会所的蒙面女人开着一辆红色奔驰G63离开,直奔长德酒店,这家酒店也算是巨臂的联络地。

来到酒店门口,门口依然站着门童,恭敬走来喊道:“议长。”

蒙面女人点了点头,朝着酒店里走去,大厅里出现很多外地来的人,相互商量着物资对等交换,仿佛共同抵抗这次毁灭性的灾难。

回到自己的豪华单间,蒙面女人——陈可欣,反手锁上了厚重的实木门。房间内瞬间隔绝了走廊外隐约的嘈杂,只余下她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她靠在门板上,指尖发颤地解开了黑色风衣的金属纽扣,那上面还沾着会所里挥之不去的香烟与恐惧的气息。

她走向正对玄关的巨大试衣镜。镜面清晰,毫不留情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黑色的紧身作战衣勾勒出她成熟到几乎要炸裂的曲线,腰间绑着战术腿带,大腿外侧还挂着一把消音手枪。她抬手,指尖触碰到脸上黑色的口罩和战术墨镜,犹豫了一瞬。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可欣的身体瞬间紧绷,手如闪电般按在了枪套上,眼神锐利地扫向声源。

“是我。”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响起。

陈可欣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眼底的警惕瞬间化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微发热的柔软。唐泽从卧室门内的阴影中走出来,斜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

“你怎么来了?”陈可欣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巨臂的联络点并不安全。”

“我不来,怎么知道我们的‘议长’大人,今天又经历了什么?”唐泽迈开步子,缓缓走近。他的每一步都踏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陈可欣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他走到她面前,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唐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伸手,毫不客气地摘掉了她的墨镜。镜框滑过她高挺的鼻梁。

“你……”陈可欣下意识地要抬手阻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就那么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让我看看。”唐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目光扫过她白皙的手腕,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落在那黑色的口罩上。“这个,也该摘了。”

陈可欣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反抗。

唐泽的指尖勾住口罩的边缘,轻轻向下拉。随着黑色的布料被剥离,首先露出的是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然后是饱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双唇。鼻梁挺直,最后是那双此刻正冷冷盯着他,却掩饰不住眼底水光的美眸。

口罩彻底离脸的瞬间,陈可欣完整的面容暴露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那是一张成熟冷艳的脸庞,眉目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与末世求生磨砺出的锋锐。但此刻,她莹白的脸颊上却泛着两团淡淡的红晕,那是愤怒,也是某种被压制住的生理反应。

“看够了吗?”陈可欣的声音带着冰碴子。

“永远看不够。”唐泽轻轻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隔着薄薄的紧身衣,点在她的锁骨上。“刚才在会所,那个贺瞎子的儿子让你不高兴了?”

“末世里的畜生,到处都有。”陈可欣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但唐泽的指尖像带着电流,让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试图转移话题,“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换吧。”唐泽非但没退,反而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看着你换。”

陈可欣猛地转过头,美眸中满是怒意:“唐泽!你别太过分!”

“过分?”唐泽挑了挑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在外面,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的臭味回来,现在要我袖手旁观?”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脱。”

陈可欣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不是恐惧,是那种被彻底压制、却又隐秘地期待着什么的复杂情愫。最终,在那双如深潭般不可抗拒的目光下,她咬着下唇,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紧身作战衣侧面的拉链。

“呲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黑色的布料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大片大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唐泽的目光瞬间变暗。他看着她剥离那身战衣,脱掉战术长裤,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里挺翘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因为他的注视,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出蒸笼的鲜嫩虾肉。

陈可欣感受着背后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更不敢看身后那个男人野兽般的眼神。她快步走向衣柜,取出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裙。

就在她拿起睡裙,准备套上的瞬间,一具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唐泽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也同时阻止了她穿衣的动作。

“刚脱完,急什么?”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磁性,“我还没好好看看你。”

陈可欣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坚实肌肉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布料熨帖着她的后背。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外面那些女孩子……如果我不在,她们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唐泽的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庆幸吗?你现在是我的人。”

陈可欣紧咬着牙关,试图挤出声音:“我不需要谁的保护……”可她话音未落,唐泽的手便已向上攀爬,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文胸,精准地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只手仿佛有精确的度量,恰好能完全掌控,稍一用力,丰满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陈可欣喉咙里溢出。她的高傲和冰冷防线,在这一次实质性的触碰下,开始出现裂痕。

“不需要?”唐泽的手指隔着蕾丝,精准地捻住了那一点挺立的蓓蕾,轻轻揉搓。陈可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向后靠,完全倚仗在他身上。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唐泽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他并没有急于侵入,只是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着她小腹下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不要……”陈可欣的手无力地抓住他作恶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告饶的哭腔,“让我……先洗个澡……”

“好。”唐泽意外地停下了动作,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抱你进去。”

说完,他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陈可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唐泽,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陈可欣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磨砂的玻璃门上映出一个人影,唐泽背靠着门,并没有离开。她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走一身疲惫和污秽。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他存在感,那视线仿佛能穿透玻璃,将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审视一遍。

等她裹着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氤氲热气,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脖颈和肩头,水珠沿着锁骨向下滑,隐入浴巾包裹下的那道深邃沟壑中。她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透出诱人的粉色,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媚。

唐泽依然靠在原来的位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红酒,正在轻轻摇晃。看到陈可欣出来,他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一簇火苗。他将酒杯放在一旁,向她伸出手。

陈可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这一次,唐泽并没有将她拉入怀中。而是牵着她,再次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中映出了他们两个人:他穿着衬衫,沉稳挺拔;她裹着浴巾,出水芙蓉。

“看清楚。”唐泽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裸露的香肩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看清楚,你是谁的。”

陈可欣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以及那个男人霸道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颤抖着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唐泽的双手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光滑的手臂,缓缓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修长的双手引向她自己的身体。他牵引着她的手,指尖隔着浴巾,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摸一摸它。”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感受它,它是属于我的。”

陈可欣的手被他带着,隔着厚实的浴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房的形状,还有那顶端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悄悄挺立的凸起。她的手被他压着,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那股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腹部。

“现在。”唐泽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解开它。”

陈可欣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如火烧。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在他的引导下,指尖捻住了浴巾胸口的交叠处。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一松。

白色的浴巾如同蝴蝶的翅膀,滑落在地毯上。

镜中,立刻出现了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双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浅色的,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得已经彻底硬挺,像两颗娇嫩的红豆。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隐秘地覆盖着那最神秘的沟壑。双腿笔直修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却更显得那腿根处的三角地带引人遐想。

陈可欣连颈根都红透了。她不敢看镜中那个一丝不挂、眼神迷离的自己,只能闭上眼睛。

“睁开眼。”唐泽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看着你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

她被迫睁开眼,眼眶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唐泽的双手终于正面覆上了她的胸前。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当那粗糙的触感直接接触到她娇嫩的肌肤时,陈可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呜咽。他不急不缓地揉捏、搓弄着那一对丰乳,指腹拨弄着硬挺的乳头,看着它在他指尖变得更红、更硬,如同一颗成熟待采的樱桃。

“啊……嗯……”细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她紧咬的贝齿中泄露出来。两条笔直的腿也开始不安地摩擦着,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潮热正从小腹深处涌起。

唐泽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滑,掠过腰肢,划过胯骨,最终停在了她的臀瓣上。他用力收紧手掌,富有弹性的臀肉立刻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他一边揉捏把玩着那挺翘的臀丘,一边低头,沿着她的颈窝、肩胛骨,一路印下湿热的吻。

“看,镜子里的你,多美。”他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陈可欣看着镜中的女人,那个女人双颊酡红,眼眸含春,嘴唇微张,正发出让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呻吟。她觉得那很陌生,却又该死地……动人。

唐泽的右手,终于从她挺翘的臀丘滑落,绕过她的胯骨,探向她紧闭的大腿根部。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仿佛在拨弄琴弦。

“腿……分开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可欣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犹豫着,但当唐泽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腿根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时,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微微分开了双腿。

那扇紧闭的贝肉之门,终于在他面前展露出一丝缝隙。

唐泽的手指并未急于插入,而是沿着那饱满的缝隙轻轻上下滑动。仅仅是这样浅尝辄止的触碰,已经让陈可欣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的地方,一片湿粘温热。

“啧,已经这么湿了。”唐泽在她耳边轻笑,笑声里带着戏谑,“我的‘议长’大人,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你别……别说……”陈可欣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反手抓住他衬衫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唐泽没有再逗弄她。他的中指微微弯曲,顺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匿在顶端的那颗敏感肉粒。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小圈。

“啊!——别!”强烈的刺激让陈可欣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喜欢吗?可你的小穴……吸得我的手好紧。”唐泽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一边感受着她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陈可欣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她的视野开始模糊,镜中的那个女人仿佛成了一个放荡的符号。

就在这时,唐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在陈可欣迷茫而祈求的目光中,他缓缓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着。

“跪下。”唐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可欣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丑陋又狰狞的凶器,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拒绝,身体却在渴望着被填充。在唐泽锐利的目光下,她缓缓地,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姿势,带着臣服,带着献祭。

唐泽往前站了一步,粗大的龟头几乎抵在了她的嘴唇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可欣看着眼前的巨物,闻着那混合着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心跳如擂鼓。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一片坚硬滚烫,那表面下跳动的脉络清晰可感。她张开檀口,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光滑的龟头边缘。

“嗯……”唐泽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闷哼,小腹微微绷紧。

那声闷哼像是给了她鼓励。陈可欣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决心,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柔软的舌头本能地开始缠卷、吸吮。唐泽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微湿的长发中。

“对……就是这样……吃下去……”他微微挺动腰胯,肉棒在她口中缓缓抽送。

陈可欣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凿开她狭窄的喉管。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既有生理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唐泽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努力深喉的模样,那种权力与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让她适应,然后在她还含着龟头的时候,将她拉了起来。

“趴到镜子上去。”他在她耳边低语。

陈可欣被转了个身,双手被迫撑在冰凉的镜面上。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红透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身后那个衣衫半解的男人。他的胸膛裸露,肌肉线条分明,那根沾满她唾液、湿淋淋的肉棒正对准了她湿润的蜜穴入口。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弓着腰,翘着臀,门户大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期待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唐泽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硬挺的肉棒,先用龟头在她滑腻的穴口碾磨了几下,沾满了她香甜的爱液,然后对准那微微翕张的小口。

“看着。”他命令道,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水润的插入声在安静的浴室中响起。

“啊——!!!”陈可欣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猛地抓紧了冰凉的镜面。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一根滚烫的铁棍贯穿了,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腹内的空虚,穴肉被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帖。

唐泽也爽得闷吼一声,她没有生过孩子,阴道紧致得如同处女,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那种被强力吸吮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一瞬,给她适应的时间。

“动……动一下……”陈可欣自己都没想到,是她先发出了祈求,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由自主的颤抖。

唐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不再客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挺动下身。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九浅一深,每一次都清晰地刮过她G点区域。陈可欣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镜子上,任由他在身后为所欲为。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双乳随着冲击剧烈地前后晃动,在镜中荡起淫靡的乳波。

“喜不喜欢我干你?”唐泽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喘着问。

“喜……喜欢……啊……好深……”陈可欣已经完全抛却了羞耻心,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说,你是谁的女人?”

“是……是你的……呃啊……你的!”她尖叫着回答,身体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唐泽的龟头上。她达到高潮了。

唐泽被那滚烫的热流一激,也差点缴械。他咬牙忍住,等她高潮的痉挛稍缓,才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连接的姿势,再次将她抵在墙壁上,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不……不要了……太深了……呜……”陈可欣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酸胀又酥麻的极致快感。

唐泽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像婴儿一样啧啧有声。

最终,在一次最深的冲刺后,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对准她平坦的小腹。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仿佛无穷无尽,溅满了她的腹部、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迷离的脸颊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他独有的麝香味。

陈可欣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眼神失焦。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色的浊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摊狼藉的水渍,红晕再次飞上双颊。

唐泽抱着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现在,洗干净了。”

陈可欣羞愤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他抱着她,再次走进淋浴间,帮她仔细清理了身体。当热水再次冲刷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觉得在这末世之中,有这样一刻的安宁,似乎也不错。

洗完澡,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裙。她对着镜子简单的换上。

陈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