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神?我就是神(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5,697 字
听到这四个字,圣女那平静的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这几个字感觉就像上个世纪一般,将自己从圣女的角色硬生生拉回到现实…
但是看着这满是雪花的世界,圣女脸上那一丝的变动再次平静了下来,外卖那已经成为过去式,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一个只有圣女的世界。
但怎么突然有个送外卖的在敲门?
难道是个精神崩溃的疯子?
门口不是有人守着的吗?
就在圣女疑惑的时候,门缓缓被打开,一张年轻的脸庞出现在圣女的眼前。
唐泽带着和善的笑容走进屋里,顺便将门关上,而外面的守卫已经炸成了血雾,整个走廊上全部都是!
“来了。”
圣女的语气充斥着平静,仿佛早就意料到唐泽会来,能在唐泽面前如此从容,确实有点东西。
唐泽打量着圣女,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的嘴巴有点小。”
听到唐泽这奇怪的话,圣女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哪怕连唐泽都觉得,这女人难道是融合病毒的人?
面对自己如此的淡定?
“你叫什么?”
圣女突然询问唐泽,那语气宛若神明在问凡人,凡人只能颤栗地回答。
面对眼前这个诡异的圣女,唐泽笑道:“你不怕我吗?”
“你只是融合病毒的人,为何要怕?”
圣女仿佛是在某个方面疯狂进行打击,企图摧毁唐泽的自信心。
但圣女此时心里略为动容,这个年轻人看到自己居然没有产生膜拜的冲动?
这很是奇怪。
他肯定是在抗拒这份冲动,现在只是在强撑而已。
“不愧是圣女,比起公司的那位总经理来说,要强上不少,如果总经理让你去当,那公司起码要上一个台阶。”
说着,唐泽走到沙发坐下。
圣女没想到,公司居然有意让自己去当总经理?
但总经理的职位并不符合圣女的身份,自己也不屑。
“我对公司总经理的职位并不感兴趣。”
唐泽一愣,笑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如果你臣服我,我会感兴趣。”
圣女微微仰头,以一种居高临下之态看向唐泽。
唐泽有点懵逼,真搞不懂她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你给别人洗脑的同时,也把自己洗了吧,真把自己当圣女了?
“之前那个总经理都没你嚣张,她只是让我多呼吸几口,结果她却被我干死。”
圣女那双美眸微微一颤,是他杀了之前的总经理?
他不是公司的人?
“我代表的是神的旨意,臣服我,就等同于臣服于神,神会让你越来越强。”
唐泽起身缓缓靠近圣女,圣女表面平静,心跳渐渐加快。
“细说。”
“这是神赐的圣水,喝了它你就会越来越强,呼风唤雨,所向披靡。”
圣女拿出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圣水。
然而唐泽却伸出手,在圣女那诧异的目光之下,用着拇指轻揉着樱唇。
“这么巧,我有神赐的圣液,你要不要来点。”
说完唐泽忍不住笑了起来。
面对唐泽的嘲讽,圣女那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的动摇,语气重了几分:“你如此亵渎圣女,将会得到神罚!”
“来,让神罚降临到我身上,我好想被神打死啊。”
唐泽展开双臂带着一股兴奋笑道,在圣女眼前,感觉这家伙比自己还疯。
“时机还未到。”
圣女冷声说道。
唐泽收起了笑容:“那我让时机加点速。”
说完一巴掌扇在圣女的脸上,力道很小,但清脆的声音却击碎了圣女的幻想。
捂着脸颊的圣女一脸呆滞,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扇耳光!
这怎么敢!
他不应该像一条狗一样臣服于自己吗!
还没等反应过来,头发却被他给揪住,忍不住吃疼了一声,耳边响起了这个疯子的话:“我们打个赌,那个小胖子要是死了,我立马走人,但他要是没死,你就要被我玩死。”
圣女目光看向外面的大屏幕,一个胖子被按在断头台上。
此时的周阳很绝望,都到了这个时候,唐哥还没出现。
“你要是答应做车长,也不会在这里被砍头,他不会来了。”
霍傅站在一旁淡然说道,幸好自己选对了,不然今天肯定会死。
周阳虽然无法转动脑袋,但一双眼斜视着霍傅:“你们这些叛徒都会死!”
“我们也许在哪天会死,但你肯定死在我的前面。”
说完霍傅准备降下锋利的刀刃,只要落下,那个圆滚滚的脑袋就会滚落到铁桶里,而在铁桶里已经有十多个。
周阳知道自己要死了,闭着眼睛疯狂大喊:“唐哥救我!
爸爸救我啊!!!”
唰的一声,斩头刀轰然落下!
这一刻对于周阳来说,仿佛都暂停了一般,紧闭的眼睛缓缓滚动了一下。
咦,自己死了吗?
紧闭的双眼露出一丝的缝隙,自己得头还在…
难道卡住了没落下?
斩头刀停在了周阳后颈的汗毛上,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霍傅难以置信,为什么会停下?
难道是唐哥来了?
也许是对唐泽产生了阴影,霍傅带着恐惧看向四周,一旁跪着的南杰也看向四周,难道是那个年轻人?“我赢了。”
唐泽在圣女耳边轻笑道,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瞬间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说话的间隙,那只原本搭在她肩头的手已经悄然滑落,隔着那层象征着神圣的洁白长袍,精准地覆在了她左侧的乳峰上。那饱满的触感即使隔着衣料也惊人地柔软,拇指毫不客气地开始在乳尖的位置画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一点正在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圣女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屏幕,眼前的一切让她瞳孔猛然收缩——断头台竟然停住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故障吗?那锋利的刀刃明明已经落下!怎么会卡在小胖子的脖颈上?这不可能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唐泽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指都无法将她从震惊中完全拉回。而唐泽却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嘴唇已经从耳垂转移到了她修长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那根跳动的血管,感受着那因紧张和震惊而加速的脉搏。
感受着圣女的饱满,唐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口中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玩味:“刚来的时候,就听说圣女神圣不可侵犯,更加不能被亵渎,我今天就要当着你所有子民,亵渎你。”话音刚落,他那原本隔着长袍画圈的手掌忽然发力,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之中,隔着衣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力道让圣女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抬手想要推开他,但唐泽的臂膀如铁箍般死死锁住她的腰肢,同时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吻。没有预兆,没有试探,唐泽的嘴唇带着侵略者的蛮横直接压了上来,在她因震惊而微启的唇瓣上用力厮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薄唇的温度和力度,像烙铁一样熨帖着她的唇纹。紧接着,一条湿滑有力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勾缠住她那条因羞愤而想退缩的丁香小舌。两人的津液在唇齿交融间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圣女的大脑彻底当机了。她从出生起就被奉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从未有人敢如此僭越。这种被强行入侵的陌生感让她浑身僵硬,但又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吻住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唐泽吻得极深,舌尖不断刮过她的上颚和牙床,最后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喉咙里吸出来。与此同时,他那下流的手掌也没有闲着,已经从揉捏升级为更加露骨的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凸起的乳尖,隔着长袍用力捻动搓揉,指甲轻轻刮过那粒硬挺的小核。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唐泽的胸膛,但这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圣女那勉强维持圣洁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慌乱,但语气依然竭力保持着一丝威严:“我是圣女……亵渎我,我的子民会将你……嗯……撕碎……”话音未落,她又一声轻吟被堵回了喉咙里,因为唐泽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衣料精准地顶在了她的腿心处,那块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圣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那里因为刚才接吻和乳尖被玩弄的刺激,已经有了潮意,此刻被膝盖重重一顶,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坚持,”唐泽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狂狷与得意,笑声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吮吸声,“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神!”话音刚落,他原本顶在她腿心的膝盖猛然发力向上抬,将圣女整个人都向上顶了顶,那紧密的摩擦让圣女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窗外映进来的雪光中折射着晶莹的光。
然而唐泽的攻击并未停止,他的脑袋一低,精准地咬住了圣女颈侧的一块嫩肉,用牙齿轻轻厮磨,接着便是一阵凶狠的吮吸,瞬间就在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枚深红色的吻痕。“这笔账,”他吮吸的间隙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他的手从她胸口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长袍,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的腰线、她的胯骨。圣女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颤抖着,但双臂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束缚在怀里,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标记。
他俯下身,这一次吻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他的手指挑开了圣洁长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白嫩的双肩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圣女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的舔舐和啃咬下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战栗。唐泽的舌头灵活地划过她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她带来的轻微战栗。他终于扯开了碍事的衣料,将她的整个左乳从长袍里释放了出来。那雪白挺翘的乳房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栗,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中间那颗奶头已经因为先前的拨弄而硬挺如豆,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圣女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里有抵御不住的颤抖和几乎无法掩饰的哀求。唐泽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乳尖。舌尖先是绕着那粒硬挺的小核打转,轻轻拨弄,然后猛地用力一吸,将那大半个乳晕都吞进了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圣女当即“啊”地一声喊了出来,头脑一片空白。那股强烈的酥麻感根本不是她能抵御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却反而更挺起胸部往唐泽嘴里送。她感受到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那粒蓓蕾向外拉扯,然后舌尖猛地弹动刮擦顶端的小口,每一次拨弄都让她浑身颤抖。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她感觉到从胸口到小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唔……”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唐泽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唐泽却像是故意要让她崩溃,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长袍的下摆,沿着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时,圣女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沿着那道狭长的肉缝滑动,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来回拨弄,时而用指腹按压那片濡湿的区域,时而用指尖勾住布料的边缘轻轻拉扯。
“这里,”唐泽在她的呻吟声中抬起头,嘴唇离开被舔得发亮的乳头,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他低笑着看着圣女的眼睛,“已经湿透了啊。圣女大人,您就是这样回应神的旨意的吗?”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心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清晰感受到内裤上那湿黏的触感,听到自己羞耻的喘息声。唐泽更加过分,他的手指直接拨开了亵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湿润滑腻的蚌肉。圣女的身体像触电般猛烈一颤,几乎是尖叫着曲起双腿想要夹紧,但唐泽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藏在层层皱襞中的阴蒂,轻轻一掐。
“啊!”圣女终于彻底失态,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腰肢瞬间挺动了一下。淫水顺着唐泽的手指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手背。他玩弄着她的小核,用指甲轻轻搔刮,又用指腹来回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粒粉嫩肉珠在他手中变得愈发肿胀硬挺。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乳房,而是顺着腰线滑到了她的脖颈,扣住她的后颈将她重重拉向自己,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霸道,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夺去。
圣女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体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投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被他的手指搅动得发出淫靡的水声。唐泽终于放开了她红肿的嘴唇,让她大口喘息着,但手指却变本加厉,中指微微弯曲,碾压过那颗充血的阴蒂,然后抵住那道不断开合的小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圣女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长袍下裸露的香肩剧烈起伏。她感受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刺入她从未被探索过的身体深处,甬道里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吸吮着那异物。唐泽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探索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找到了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指尖顶着那块区域开始碾压。圣女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开始反弓着身体,甚至主动摆动骨盆去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怎么样,我的圣女大人?”唐泽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唇舌再一次含住她红肿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您不是要给我神罚吗?这就是神罚?”他说话的同时,快速在那紧窒的甬道里抽送了两下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将她的长袍下摆都濡湿了一小片。圣女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感受着被他用极富技巧的手法带来的陌生而羞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她完全清醒的意志下,竟然开始渴求更多,空虚的小穴开始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内壁不断收缩着挽留那异物,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难耐的躁动。
唐泽似乎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圣女几乎要因为那瞬间的空虚而呻吟出声,但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大家伙隔着裤裆抵在了她湿润滑腻的腿心,那惊人的粗度和热量隔着布料都烫得她一哆嗦。唐泽双眼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来,你准备好了,迎接你的神。”
话音刚落,他猛然发力,将圣女整个人抱起,大步朝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走去。玻璃像脆弱的薄纸般炸裂,漫天雪花和寒风裹挟着碎片轰然涌入——但唐泽及时用她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碎片,并依然保持那个紧密的相拥姿势,将她死死锁在身前。圣女的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屑,长袍已经被半褪到腰间,左乳完全暴露在冬日凛冽的空气里,亵裤也被拨到一边,腿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整个人被吻得迷离恍惚,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冷热交替泛着诱人的红晕。透过破碎的窗口,大屏幕上的万人视线几乎同时汇聚在这悬于高空的人影上,而那神秘的圣女,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紧紧拥在怀里,唇上还残留着被他亲吻吮吸的水光。
“我是圣女,亵渎我,我的子民会将你撕碎。”
圣女虽然心中惊慌,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一种圣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坚持,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神!”
砰地一声,厚实的落地窗突然炸裂,一股寒风让圣女险些冻僵,唐泽怎么会让圣女如此轻易的冻死,立马给她隔绝了寒气。
玻璃炸裂的声音顿时引起了会长等人注意。
“不好!
圣女有危险!”
季守山大惊失色,但已经晚了,两道人影直接跃出来到了处刑台上。
此时所有人都懵逼了,圣女怎么突然出现在处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