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要为主人杀人(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3,985 字
听到唐泽这番话,江同山气得直接吐了一口血,儿子死了,女儿还被眼前这个男人糟蹋。
这无疑就像坐过山车似得,之前还畅想着当云海的皇,半天不到的时间,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引以为傲的枪对他们根本就不起作用。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能满意,你们已经杀了我们的儿子,还想如何?!”
江元忍不住怒斥唐泽。
唐泽伸手朝着李灵儿,李灵儿也很懂事拿了一把枪放在唐泽手里。
“你儿子都死了,估计你也不想活了…”
唐泽抬起了手臂。
“我想…”
江元赶忙大喊,却直接被爆头射杀。
“不,你不想,我说的。”
江同山和江庆光颤抖地看着唐泽,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凶残的魔鬼,跟他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江庆光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突然大喊朝着地上的步枪扑去,捡起枪就朝着唐泽扣动扳机。
叶青依赶忙开个盾。
但是万万没想到,江庆光手里的枪居然卡弹了。
“可惜,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为什么会这样…
老天不公!!!”
江庆光仰头怒吼,大喊老天对江家不公平。
砰的一声,江庆光也倒在儿子身边,鲜血渐渐流出,睁大着双目,死不瞑目…
“你朝着天喊什么喊,我才是你们的老天爷,是吧,江总。”
唐泽的目光又看向了江同山。
而江同山突然笑了一声:“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答应了子辉娶你这么一个女人,把我江家所有人给害死!”
“听到没有,他说你是扫把星。”
唐泽都给整笑了,总是将问题甩到别人的头上。
要不是唐泽在场,叶青依都想把这个江同山给撕碎了,居然说我是扫把星!
“要不是她,也不会招惹到你!”
唐泽喔了一声:“好像还挺有道理的,但你想想,她们难道是自己过来的?”
江同山脸皮抽搐,仿佛被唐泽说的没办法反驳。
“你知道什么!
只要温度上来,那些中了病毒的尸体全部被称为丧尸,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人口,而恢复人口需要女人,这就是如今女人的命数!”
“有道理,但关我屁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就是自私!”
唐泽噗嗤笑道:“你说的对,我就是自私自利,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我的利益,至于什么能力越大啊,巴拉巴拉的,美剧看多了吧。”
“你真是无药可救!”
“你啊,说教倒是一套一套的,不愧是当老板的人,聊天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也许知道自己要死,江同山也是冷笑道:“狂人必有狂人收,你杀了我,那个神秘的公司不会放过你的,你们就等着死吧,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神秘的公司,也许会成为我无聊时候消遣的工具,但从现在来说,不堪一击。”
说完唐泽将手枪丢给了叶青依。
叶青依感激唐泽给自己机会,走到了江同山面前,枪口对准额头。
看着叶青依,江同山狠狠看着说道:“我人生最大…”
砰砰砰砰砰!!!
根本就不给江同山说完的机会,直接来了一个清空弹夹。
唐泽点了一根烟感叹说道:“装什么清高。”
这时候席梦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男人,正是老胡,不过席梦脸色有点不怎么好,主要刚刚碰到不爽的事情。
原本想放过那些女人,结果那些女人还怪自己杀人,让她们没了保障,为什么会有这种思想,就不能自己动手,非得送到嘴边才是最香的吗。
老胡已经被席梦震撼到脸色惨白,当看见主厅里的江总们全部死掉,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你就是那个胡小队长。”
唐泽在监控上看见过。
“大哥,别杀我,我知道一些事。”
“那你说说,也许饶了你。”
唐泽很有兴趣听故事。
听到有机会活命,老胡赶紧跪着说道:“听说江总派出去的几个小队都死掉了。”
“就这?”
唐泽还以为什么厉害的事情,现在这个阶段,小区里的弱者基本上都被干掉,剩下的就是小区之王,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还有还有,我们有一种涂料,能防腐蚀,还有水源过滤器,还有半成品的疫苗,都是那个经理给的。”
“不够。”
唐泽的话就像死亡倒计时,急得老胡冒汗,哪有之前杀人的风范。
“等我想想,肯定还有,肯定还有的,别杀我…”
砰!
站在后面的席梦直接一枪,歉意说道:“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大秘密,对不起主人。”
“原谅你了。”
唐泽淡淡说道,也准备离开。
然而旁边的屋门缓缓打开,只见江娜娜神色痴呆摇摇晃晃走出来,看到满屋的尸体突然乐呵呵:“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唐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步走到江娜娜身边,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碎的窗棂洒在她苍白失神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近距离地打量着这个刚刚经历灭门惨祸的女孩。她的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躯壳,但唐泽却在她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令人兴奋的、原始而混乱的光芒。
唐泽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怜悯,反而像是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中意的猎物,充满了掌控与占有欲。他伸出手,不是去拉江娜娜的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从颧骨到唇角,仿佛在爱抚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江娜娜呆滞地看着唐泽,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触碰,又像是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空洞的目光。
“怕死人吗?”唐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催眠的魔力,他一边问,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我不怕,哈哈哈,我什么都不怕。”江娜娜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歇斯底里的空洞,她歪着头,任由唐泽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流连。
“敢杀人吗?”唐泽的手指从她下巴滑落,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当他的大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透过肌肤传递了过去。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扣住了她纤细的手指,像是跳一支无声的舞蹈。他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两人的手彻底十指交扣。
这种亲密的姿势让江娜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唐泽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意和颤抖,那是混杂着恐惧、兴奋和茫然的生理反应。他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用大拇指的指腹,带着富有节奏的力度,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虎口处细腻敏感的肌肤。那触感像是羽毛拂过,又带着些许粗糙的茧感,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她麻木的神经上撩拨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杀人?”江娜娜的眼神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神采,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我喜欢杀人,我最喜欢杀人了,大家都喜欢杀人,我要杀好多人…”她的话语变得狂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反过来紧紧地扣住了唐泽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唐泽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胸口,一股混合着硝烟、汗水和他身上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将江娜娜笼罩。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一点湿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叫我主人,主人带你去杀人。”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他的嘴唇在说话时,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让江娜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种亲密的耳语所吸引,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唐泽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僵硬的脊背缓缓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后脑勺柔顺的发丝间。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根,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施加一种无形的催眠。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与她的乳房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产生着摩擦,他能感受到那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轮廓。
“好,主人。”江娜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顺从,她的眼神空洞,却牢牢锁定了唐泽的双眼,像是在仰望她的神明。她的身体在唐泽的触摸下微微发烫,僵硬的身体也开始软化,不自觉地朝着他温暖的怀抱靠拢。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唐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过,带起一阵战栗,最后停留在她脖颈侧面,感受着那纤细颈动脉下急促而有力的脉搏跳动。那是生命的跃动,也是臣服的象征。
“嗯,我是主人的,主人带我杀人,我要杀人,我是主人的…”江娜娜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声音从呆板变得带着一丝热气,仿佛要将这指令刻入骨髓。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了唐泽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安慰和指引。她的手指依然与他紧紧相扣,甚至用指甲轻轻掐着他的手背,这种微小的痛楚反而让唐泽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忠诚。
唐泽低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那是征服欲混合着原始的性欲。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胯部不着痕迹地向前顶了顶,隔着衣物,轻轻碰触到江娜娜柔软的小腹,那是一个极为隐晦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暗示。江娜娜的身体再次一颤,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害怕他会离开一样,将他的手抓得更紧。
还别说,唐泽很挺喜欢江娜娜,甚至感觉江娜娜会超越她们任何一个。毕竟谁能强过一个疯子,除非那个人也是疯子。而现在,他这个“疯子”,用温柔与冷酷交织的手段,彻底驯服了另一个疯子,让她成为了自己最锋利、最忠诚的刃。
“杀人?
我喜欢杀人,我最喜欢杀人了,大家都喜欢杀人,我要杀好多人…”
江娜娜顿时神采飞扬,而叶青依看到江娜娜这样,就知道她已经疯了。
唐泽摸了摸江娜娜的脑袋:“叫我主人,主人带你去杀人。”
“好,主人。”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嗯,我是主人的,主人带我杀人,我要杀人,我是主人的…”
江娜娜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仿佛要刻在内心深处。
还别说,唐泽很挺喜欢江娜娜,甚至感觉江娜娜会超越她们任何一个。
毕竟谁能强过一个疯子,除非那个人也是疯子。
“依依,你先带着她。”
“嗯。”
叶青依过来想将江娜娜牵走,谁知道江娜娜死死抓着唐泽不愿意走开。
“算了。”
叶青依无奈,娜娜现在看自己都是以那种陌生的眼神,好像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
唐泽干脆一把将江娜娜抱在怀里:“娜娜,你多大了?”
“十八岁了。”
唐泽哟嚯一声,转头看向三女调侃道:“比你们年轻。”
三女:“……”
哎呀,男人呐,总是喜欢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