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 节

第7章 三观在脚下摩擦(加料)

我在末世圈养女神 · 佚名 · 7,091 字

孙婷疑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安白,没想到几天没见,虚弱成这样,连自己都不如。她纤细的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在安白那张曾经骄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这女人曾经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却像一个濒死的小猫,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个女人还有用,至少唐泽对她有兴趣,这就足够了。

安白虽然跟孙婷不熟,但也听说过孙婷是主播,赚的比自己还要多。她抬起满是污垢的脸,下意识地打量起孙婷——皮肤白皙,气色红润,裸色的唇釉勾勒出完美的唇形,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在她身上却格外衬托曲线,显然末世以来过得很好。再看看自己蓬头垢面、嘴唇干裂、衣服脏乱的狼狈模样,安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她以前在圈里可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女,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以上,拍个短视频都能吸引好几万点赞。可现在,她连个乞讨的流浪汉都不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小姐姐,你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快回家去。”唐泽扬了扬手笑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像是在逗弄一只流浪的小猫。他的目光在安白身上扫过,那件高定连衣裙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但依旧可以隐约看出她曾经的身材曲线有多完美——细腰翘臀,胸部虽然因为消瘦而小了一圈,但骨架很好,稍微养养就能恢复。唐泽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个女人如果收拾干净了,绝对是个极品。

“你们家还有吃的吗?”安白终于问出了这句话。这四个字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想这样低声下气啊,谁想死啊?都是迫不得已。她饿了两天,连一口水都没喝到过,路边的杂草都被渴死的人拔光了,她只能靠舔墙上的水珠苟延残喘。她现在只想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了。

孙婷站起身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白的心尖上。她朝着安白走去,距离一米处停下,然后伸出纤纤玉手,缓缓划过安白那干巴巴的、毫无水分的小臂,手指的触感像是摸到了枯树皮。继而她的指腹向上移动,轻轻梳理起安白那仿佛要干枯的秀发,那些曾经柔顺亮泽的长发现在如同稻草一般纠结在一起,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打结了。孙婷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弄,她柔声问道:“当然有吃的,你想吃吗?”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骗小孩子,但眼神里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我想。”安白连连点头,眼神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孙婷手指的体温——那是一种正常的、活人的体温,让她羡慕到有些嫉妒。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象着食物入口的感觉。她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食物的味道,只有空洞的胃在翻搅,提醒着她身为活人的最后一点证据。

孙婷微微侧身,弯腰拿起阶梯上一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她的动作很慢,故意让那冰凉的塑料瓶在身上停留片刻,让安白的视线被那透明液体在瓶中摇晃的姿态所吸引。安白看见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近乎狂喜的表情,她以为终于等到了救人一命的好心人,关键时候还是女同胞靠得住啊。

“谢谢,谢谢。”安白几乎是扑过来一样伸手去拿,手指距离瓶身还有不到十厘米时,孙婷却像逗弄小狗一样往后一退,那瓶水便从安白面前消失,远离了将近一米的距离。安白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唐泽忍不住低笑起来了,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孙婷,倒是挺会玩啊,居然用这种招数来调戏人。他看着安白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再变成困惑,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感。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连一口水都要被这样戏弄,不得不说,末世的秩序崩塌,确实打破了许多东西。

安白不解地看着孙婷,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孙婷什么意思,是改变主意不想给了吗?还是觉得自己不配喝她的水?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消亡。

而孙婷微微一笑,拧开瓶盖,居然将水倒了一点在地上。清透的液体在灰暗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慢慢地向四周扩散,看得安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唐泽嘴角一抽,好家伙,自己这一招你用在别人身上。他记得之前他也是这样调戏孙婷的,让她跪着从地上喝水,没想到这个女人记忆力这么好,转手就用在别人身上了。

“要这么喝。”孙婷当着安白的面示范了一下。她微微俯身,红唇轻启,柔软的舌尖轻轻探出,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像小鹿喝水一样、用舌尖精准地卷起地上的水滴。她的动作极其优雅,带着一种从容的妩媚感,仿佛这不是在喝地上的脏水,而是在享用什么高级的下午茶。水珠从她鲜艳的唇瓣上滑落,沿着下巴流到颈项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再加上她那曼妙的身姿,这副画面简直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暗示意味。

随着水滴滴落下地面,“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宣告。安白轻轻咬着干涩的红唇,嘴唇上已经裂出了几道血口子,渗出的血珠带着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口腔。她看着地面上那些泛着光的液体,看着孙婷那近乎挑衅般的示范动作——舌尖的每一次轻探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像一个仪式一样昭示着某种规则的确立。最终,对水的渴望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她缓缓俯下身,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伸长脖颈,学着孙婷的样子,伸出舌头去舔舐地面上的水。

她的舌头像是一条久旱后终于触到雨水的鱼儿,急切地在水泥地上搜索着水分。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贴着粗糙的地面,舌头划过那些颗粒的时候有种麻麻的感觉,混着灰尘的苦味和几分说不清的尘土气息。她闭着眼睛,忍着心头的屈辱和羞耻,大口大口地舔着,喉咙里发出“哧溜哧溜”的怪异吮吸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像某种可悲的动物。

唐泽没想到啊,以前那个在校园里高高在上、走路都是仰着下巴看人的女孩子,现在也放下了身段,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水喝。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这个世界的秩序终于得到了某种惩罚性的重写。他靠在墙上,目光在安白弯曲的脊背上流转,那因为过度消瘦而凸显的脊椎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肢曲线,虽然瘦了,但那种柔美的线条还在,只要好好养养,迟早能恢复过来。

而孙婷一旦做了就彻底放开了,她一边沿着楼梯缓步上走,一边缓缓洒下瓶中的水,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台阶上、地面上,形成一条模糊的、晶莹的水线,仿佛在诱导一只渴望的小兽跟在身后。她的步伐很慢很轻,故意让裙摆轻轻擦过自己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而安白就这么跟在后面,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狗,她一看到水滴落地的瞬间就急不可耐地俯身去舔,膝盖被粗粝的水泥地面磨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身体里只有一个声音:水,水,水。

就这样,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孙婷像献祭般引领着安白,一直领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侧身让安白进来。随着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发出沉闷的封禁声,安白仿佛才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的意识慢慢从那种纯粹的求生欲望中抽离,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却又遥远到让人想哭的香味——是油炸的、混合着香料和油脂的、充满热量和卡路里的味道,仿佛是来自上个世纪一般,在末世来临后的这些日子里,她已经快忘记这种味道是什么样了。

是KFC!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怎么可能?在这个人人都在啃树皮的末世里,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垃圾食品存在?当看见茶几上那个红白色的纸盒、里面露出的金黄酥脆的鸡腿和鸡翅,安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唇颤抖着,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惊喜和困惑。这简直就是奢望中的奢望,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想到唐泽是送外卖的,估计是偷的藏在自己家,她心里涌起一股恍然大悟的酸楚和绝望。难怪这个长得漂亮的女主播愿意跟着他,原来是因为他有吃的,有这种级别的食物。在这个世界里,食物就是权力,就是一切。

“我可以吗?”孙婷侧过头,望着唐泽,眼神里带着一种渴望被许可的期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弧度,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姿态乖巧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毕竟也很想玩啊,这种调教女人的快感比直播打赏还要让人上瘾,但她怕自己玩得太过,惹唐泽不高兴。毕竟她心里清楚,唐泽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她的一切都是依附于他的,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在唐泽容许的范围内行事。

唐泽笑着点了点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孙婷,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他喜欢看孙婷在他面前这种乖顺的样子,更想看她在别人面前施展调教手段的模样,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掌控感,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在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得到了唐泽的准许,孙婷就安心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胆起来。她转过身,拿起茶几上那块吃剩下的鸡腿骨头,骨头上还沾着少许的筋膜和肉丝,散发出香喷喷的气味,弥漫在餐厅里,飘向安白的方向。她走到安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将骨头丢在地上。鸡骨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最终停在安白的脚边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低头看向鸡腿骨头,安白的玉臂在颤抖,像是触电一般,纤细的指尖微微痉挛。她的大脑疯狂地抗拒着,那个残存的自尊心在大声尖叫:不要吃骨头,那是狗才吃的东西,你是人!但她的胃却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带着无法遏制的饥饿感,那是一种比任何理智都要本能的、原始的欲望。她的大脑根本就不听话了,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失去了操控权,纤细的手慢慢抬起来,抖得像秋风中枯萎的叶子,一寸一寸地靠近那根骨头。

最后饥饿还是战胜了尊严,这是末世教会她的最残酷的一课。

她拿起那块鸡腿骨头,手指紧紧攥住那冰冷的骨头节,指甲盖嵌进骨头表面的纹理里。她把骨头塞进嘴里,牙齿用力地咬下去,啃噬着那上面残留的碎肉和筋膜,发出含糊而粗重的咀嚼声。香喷喷的油脂和盐分在她干涸的口腔里爆开,刺激着她的味蕾,像一颗甜美的炸弹在她的身体里炸裂。

咀嚼声缓缓响起,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带着安白大颗大颗滚落的眼泪,顺着瘦削的脸颊簌簌滑落,滴在手里的骨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别人丢过来的骨头,那种从骨头缝里啃出来的可怜肉丝,居然让她感到如此幸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为什么她没能早点预见这些,为什么她不能像孙婷那样靠上这个男人。眼泪越掉越多,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啃咬的动作。

“听说你男朋友要把你给卖了?”唐泽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孙婷立马殷勤地凑过去,麻利地打开火机,为她点烟。她的小手很稳,火光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嘴角还保持着那抹妩媚的笑容,像是一个最忠实的随从。唐泽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部炸开,带着微微的刺疼和眩晕,他看着眼前弯着腰、跪在地上啃咬骨头的安白,吐出一口烟圈。白雾在空中缭绕,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成奇异的形状。

安白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停止了咀嚼的动作,骨头上新鲜的咬痕还依稀可见。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唐泽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他没有。”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被揭穿谎言的孩子,还在下意识地试图维护着那个早已破碎的形象。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骨头,指甲泛白,指尖剜进了掌心。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咱们这栋楼啊,有个男人群,昨天你就在里面拍卖,价格还挺高,一瓶水半个小时,都有四个预约。”唐泽的话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安白的脑子里,轰击着她的内心世界,把她残存的幻想炸得粉碎。安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没有支撑的力气,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板上:“不可能……他只是让我去陪董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解释,但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残酷的事实——她被骗了。

“董飞只是你的第一个客户而已,你看看。”唐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滑动了几下,调出一张截图,然后将手机放在安白的眼前,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安白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去,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一个男人的群聊界面,一群男人在讨论“新货”,她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下面附着她的照片,穿着精致的吊带裙,化着精致的妆容,那是某一个夜晚宁谷给她拍的,她还以为是情侣之间的情趣照片。群里还有宁谷发的一段语音,她颤抖着点开,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商场里贩卖商品般的平淡:“这妞儿身材不错,皮肤白,胸也大,主打就是干净,第一次可以拍卖,之后按次收费,有兴趣的私聊我……”后面的话她听不下去了,因为那些冰冷的文字和语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关于“爱情”的幻想。

泪水哗哗落下,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到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恶心的文字。她感觉天塌了,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崩塌成碎片。她以为宁谷是爱她的,以为他只是暂时在外风流一下,她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会回来的,他会带她走的。可是手机里的铁证摆在面前,她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都被打得粉碎。她不仅被抛弃了,更是被当成了商品——一次性的、用完就丢的、可以随意标价出卖的玩物。

唐泽收起手机,将烟从嘴里取出来夹在指间,轻轻弹了弹烟灰。下一秒,一旁的孙婷居然乖巧地伸出双手,手掌合拢,用她那白嫩纤细的掌心接住了飘落的烟灰。灰白色的烟灰落在她柔软的手心,残留的温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温热感,她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这举动让唐泽直呼六六六,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女人的服从性表演,心里涌起一阵掌控的快感。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如跟我一起,每天都有吃喝。”孙婷轻轻地侧坐在安白的身边,她的身体几乎贴着安白的胳膊,柔软的腰肢微微一扭,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轻轻刮过安白的肩膀,留下柔软的触感。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安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个精致的玩偶,声音宛如魔鬼一般侵入安白的大脑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力量:“这样就能每日三餐,想吃什么都有,安姐你不知道,唐泽手里有好几个仓库的物资,米面粮油堆成山,还有各种零食和饮料,各种口味的都有……”她刻意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温热的气息扑在安白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暧昧的余温,“还能洗去身上的污垢,每天都有热水洗澡,干干净净的,在这种乱世中活下去,甚至可以活得比以前还要好。”

唐泽突然发现,以后让孙婷去拉皮条好了,这绝对是潜力股。她不仅长得好看,声音甜美,还会察言观色,对人性洞悉得如此透彻,这种口才和手段,放在末世前绝对是顶级销售,现在则是他的金牌说客。他看着孙婷的一举一动,心里对自己的后宫构建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选择去当玩物,你自己决定。”孙婷拍了拍安白的肩膀,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安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然后她微微弯腰,凑到安白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应该是个聪明女人,孰轻孰重心里应该清楚。落在那些人手里,会被一群男人轮着玩,从一天一次到一天几次,从单间变成集体宿舍,直到你的身体被彻底榨干,像一块用过的手帕一样被丢在角落里自生自灭。而且他们不会给你吃饱的,只给你一点点吃的吊着你的命,让你保持体力,又保持饥饿感,让你永远依赖他们,永远控制你,最残忍的是,你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而落在唐泽手里……也许以后也会被他搞死,但至少现在能吃饱,能喝足。那些人会给你吃饱喝足吗?”孙婷的最后一句话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反问,像是在撕开安白最后的一层幻想面具,“傻妹妹,别天真了。别看那些人嘴上说得好听,他们只会给你一点吃的让你活着、让你能卖个好价钱,然后依赖他们,从而控制你,就像一条拴着绳子的狗。”

安白不是傻白甜,她听懂了孙婷话里的每一个字。她虽然落魄至此,但智商和判断力还在。她低下眼帘,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双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啃骨头留下的油渍和肉渣。她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能听到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最终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认命般的平静低声说道:“我选择留下。”

“大声点。”孙婷看着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像是看到一只猎物终于落入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她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副姿态像是一个坐镇的女王在调教新的女仆。她微笑着重复了一遍:“我没听清。”她在疯狂地、肆无忌惮地践踏安白的尊严底线,要把她最后的一点骄傲都碾成粉末,然后才能重新塑造出一个完全属于这个家的、完全服从的成员。

安白咬着银牙,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但还是倔强地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她咽下喉咙里的苦涩和屈辱,深吸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嘶喊出来:“我选择留下!”她的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撞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一丝歇斯底里的悲壮,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唐泽都想给孙婷开工资了,这种人才得留着吃,留在身边绝对是个人才,不仅有颜值,还有手段,简直就是末世崛起的最佳助手。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臣服于他,一个在他面前彻底放下尊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赏你的。”唐泽从茶几上的纸盒里又拿出几块剩下的骨头和残渣,像喂狗一样全部甩在安白的面前,骨头和肉渣散落一地,在木地板上滚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安白看着面前散落的食物,没有任何的抵触,或者说她已经忘了什么是抵触。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含糊的应答,扑上去将骨头和残渣捡起来,疯狂地往嘴里塞,油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滴在下巴上、滴在地板上,她也不在乎了,只是机械般地咀嚼、吞咽,像一个刚获救的饿死鬼。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活着。只要活着,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