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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9章 洗手间啪啪(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7,287 字

“吴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在那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陆琴情绪好一点之后从我的怀抱里面出来。‘

“你现在情绪好一点了吧,你看看还没有认识的亲戚之类的,把他们叫过来帮忙你处理这边的问题吧,不然你一个女孩子的,我怕你处理不来这些的事情。”

我又不是陆琴什么人,没道理帮助她处理这些的事情,而且吧陆琴现在也不过是一时间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而已。要是找的到,我估计一脚被踢开。

陆琴微微冷静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叫了好几人来了,心里面也就算放心下来。

“陆同学,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我买了一瓶水放到她的手里,转身就想离开。

“别,别,吴能,你不要走,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琴一听我要走,赶紧拉住我的手,眼巴巴的盯着我看着。

陆琴长得还算挺清秀的一个人,不过比起王玥她们还是有点差远了。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拒绝的时候,陆琴咬着牙抓住我的手臂道,“吴能,我好怕,我已经没有爸爸了,我不能没有妈妈,你留下来陪我直到我妈醒来可以吗?只要我妈醒过来,我立马放你走。要不等到我舅舅过来,我舅舅马上就到,回头你就可以回去了,好不好?”

陆琴抓着我的手在她的胸前磨蹭着,让我时时能够感觉到从她手上传来到的柔软。

丫的,这女人想要you惑我吗?

“行,我就留下来等你舅舅来了之后再走。”

我瞄了一眼被陆琴挤压的小白嫩,今天她可是穿了一件相当好看的低胸小礼服,这胸前的风景说不上走光,却能够恰到好处的看到里面的春光。

雪白的小包子,一看就相当的柔软。

陆琴听到我愿意留下来,瞬间松了一口气。

“陆琴你在这里等我,我有点尿急,先去上个洗手间。”

我之前还没有看系统任务,不知道这第二个主线任务又是什么。

陆琴红着脸嘤嘤了两声,让我赶紧去忙。

“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我转头瞄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调笑的意思。

“不,不用了,我还不着急。”

陆琴连连摆了两手,她要是和我一起去上卫生间都成了什么了。

“好的,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能够解决完。”

我耸了耸肩膀,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进入洗手间隔间之中我掏出任务手机,一条消息传了过来。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100金币,陆琴好友度+15。”

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好友度,我瞬间觉得看到这几个字相当有一种亲切感。

而且看这个陆琴的好友度竟然比以前的那些人还要高,说真的,我都要觉得陆琴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我在心里面暗暗高兴着,第二条主线任务忽然传了过来。

“主线任务二,和陆琴在洗手间里面啪啪十分钟,限时1天。”

我看着第二个任务瞬间傻了眼,和陆琴在洗手间啪啪?

等等,陆琴不是还是个chu吗?这啪啪的事情不等于说要破chu?

握草,这破chu可是一件好事情,只是要怎么让陆琴到洗手间来呢?

我收起手机,出了洗手间到了外面。

陆琴的母亲已经算是简单的检查完毕,准备要送到普通病房里面。

可惜陆琴母亲在还没有送到普通病房里的时候就醒来,囔囔着要回家。

一看陆琴母亲这个样子,陆琴哪里还能够待得住,自然是二话不说带着母亲回去。

办理完出院手续,陆琴叫来的那些亲戚终于赶到。

“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姐夫会被枪杀,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没有陆琴的父亲撑腰,陆琴舅舅的生意将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他别说做生意了,就是现在有的人脉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陆琴母亲娇美的脸上划过一丝的痛楚,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丈夫怎么说死就死了?

“舅舅,你不要逼妈了,妈现在心里面很难受,你这样会是要害了她吗?”

陆琴原本指望着自己的舅舅过来之后能够让自己母亲好受一点,哪里想到自己的舅舅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母亲怎么了,而是关心那个已经死去的父亲。

陆琴知道自己的舅舅一直要和自己的父亲攀关系,为他的生意铺路。

可这样也不能够不顾自己的姐姐啊。

陆琴对自己的舅舅已经是彻底的伤透心了。

一个只懂得利益的亲戚,恐怕也没有多少的亲情可说。

“你这个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话呢?你妈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妈呢?”

陆琴的舅舅瞪了陆琴一眼,这个孩子真是不会说话,他怎么害她母亲了?

“那你一来就问我爸怎么死的,你想过问我妈怎样了吗?”

陆琴相当的伤心和感到绝望,这个舅舅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想着自己的母亲。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是心里面我没有你妈,我会赶着来这里吗?”

陆琴舅舅以前还能够和颜悦色的对待陆琴,但是自从出事之后,根本没有半点和颜悦色的想法。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陆琴的母亲相当的伤心,原本因为自己的弟弟来了,会有一个主心骨,结果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只关心着死去的人。

陆琴的母亲原本就知道陆琴的舅舅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我们回去吧,我们不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吴能,你能够送我们回去吗?”

陆琴朝我看了一眼,似乎要让我给她撑场面的感觉。

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行,我送你们回去。”

“等等,你什么人啊?”

陆琴舅舅看了我一眼,根本看不出来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我的同学,也是他送我妈来医院里面的。”

陆琴一听自己舅舅开口说话就知道他针对上了我。

“同学?算了吧,你让他送你妈回去,还不知道他会动什么手脚呢,我看啊还是让舅舅送你们回去。”

陆琴舅舅对我透露出浓浓的鄙视,或许是因为我身上的衣服,让他觉得我就是一个没钱的穷屌丝。

不过想想也是,这丹阳市里面有谁家里面像陆琴的家一样有钱有势的?

“陆琴,让你舅舅送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我如果跟着他们回去根本没办法做我想做的事情,还不如离开到他们家里面等着他们。

陆琴也知道自己的舅舅对我不是很友好,所以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

“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陆琴想到以后可能也有要用到我的地方,所以说话变得相当的客气起来。

我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我一走陆琴舅舅就扶着陆琴的母亲打开话匣子,“姐,我看刚刚那小子眉眼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家,我们家陆琴可是shizhang千金,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不是吗?”

“舅舅,你怎么可以在人家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

陆琴虽然对我的出身不满意,但好歹我还帮助过她,怎么可以让自己的舅舅在背后这样说我。

这让她感觉到在自己好像相当的龌龊。

“你这孩子,我这怎么算是说坏话?我这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陆琴的舅舅就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个外甥女的脑袋瓜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他说这话不就是为了她好吗?怎么感觉好像他是在说坏话一般。

“你……”

陆琴想指责他,可他毕竟是自己的舅舅,她怎么能这样指责他呢?

“陆琴,舅舅是为你好啊,你想你是舅舅的亲人,舅舅不为你好为谁好,是不是?”

陆琴的舅舅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叫了一辆的士到了面前,把陆琴等人打算送回家。

“舅舅,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我只想快点处理好爸妈的事情。”

陆琴一脸的疲惫,要是知道今天会出这样的事情,她就不应该出去,就不应该和自己父母出去。

“小琴,妈没事,你爸的事情我们明天到警察局里面去看看吧,什么时候能够领回……”

陆琴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泪流满面。

“妈,今天还是不要想太多的事情,爸的事情……还有舅舅帮忙,我们可以解决的。”

陆琴心里面发苦,真希望有个哥哥就好了。

只可惜……

陆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更不知道没有父亲的未来这日子要怎么过。

“小琴,爸爸不在了,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

陆琴母亲看陆琴要安慰自己的模样,心里面只觉得痛。

这个时候应该她来安慰自己的孩子,怎么变成孩子安慰她呢?

“姐,你说什么出事不出事的?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的,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小琴,舅舅虽然无能,不过舅舅是个男人,以后你们就靠着舅舅,舅舅不会亏待你们的。”

陆琴舅舅一开口,陆琴虽然并不是很待见这个舅舅,但不可否认关键时候还是要靠他。

陆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回到陆家,陆琴被自己的母亲赶去休息。

陆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倒下,要是她一倒下了自己的母亲怎么办?

陆琴逼着自己要振作起来。进入洗手间里面,陆琴刚想洗一把脸,将脸上那疲惫与泪痕冲刷干净。她的手捧着冰凉的水,正要往脸上扑,这时一阵若有若无、带着甜腻气息的异香忽然传入了她的鼻子里。那香味像是从水汽中渗透出来的,又像是某种花到了极致时腐烂前最后的芬芳。陆琴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一阵眩晕感袭来。她扶住洗手台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猛地环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箍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陆琴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不知道是谁抱住了她,只感觉到那一双手臂的力道和触感让她心里生出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熟悉感。那种温热、那种指尖的力度、那种胸腹紧贴她后背的压迫感……是他,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那个在黑暗中肆意揉捏她胸脯、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人。

陆琴的心里瞬间翻涌起一股怒火,可那怒火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给淹没了。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你……”

陆琴想要抗议,想要大声斥责这个无耻之徒。可话到了嘴边,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异常微弱,就像蚊子嗡嗡叫一般,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的颤音。

“宝贝,你想我了吧。”

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出这句话。我的嘴唇几乎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吹进她的耳道里,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既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和某种隐秘渴望的颤栗。

“没……没……”

陆琴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软绵绵的顺从感。

“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就是想着我,为什么说不想呢?”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将手掌从她腰侧的衣服下摆里探了进去。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腰际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没有停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推开了那件裁剪得体的低胸小礼服的内衬,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蕾丝胸罩托举着的雪白山峰。

当我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乳房的瞬间,陆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却又被我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中间那一点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手心。我收拢手指,开始慢慢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在我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形状。

“不……”

陆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上,看似想要推开,实际上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能感受到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掌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想尖叫,想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只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宝贝,你明明就想要,怎么会不想要呢?”

我的手掌从她左边的乳房滑到她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肤和肋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那砰砰的声响仿佛要冲破胸膛。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拼命撞击着她的胸腔。这不可能是厌恶或恐惧,因为恐惧会让心跳紊乱而尖锐,而她此刻的心跳,是那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急促而有力的搏动。

我知道陆琴其实已经心动了。她的身体比她那张嘴诚实一万倍。我应该乘胜追击,在她理智彻底崩塌之前,将这场掠夺进行到底。

我快速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释放出来。那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同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裙底,手指灵巧地勾住她那条小巧的纯棉内裤边缘,毫不费力地往下一拉。那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至脚踝。

陆琴感觉到下身一凉,这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他……他竟然把她的内裤脱了?在这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洗手间里?

陆琴的身体猛地开始剧烈发抖,那种抖已经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变得湿热泥泞,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者的进入。她为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极度的羞耻。

“宝贝,别紧张,把自己交给我。”

我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安抚着,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我的又硬又烫的阴茎抵在了她丰满柔软的臀缝之间,龟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从她花穴里流出的爱液。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让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地夹紧我的龟头。

陆琴拼命地咽着口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到了,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带着灼人温度的东西,正顶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东西的顶端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试探性地研磨着,仿佛在寻找最合适的角度。

陆琴又羞又恼,她想要开口阻止,想要夹紧双腿,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我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时,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道,噗嗤一声,我的阴茎从陆琴身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陆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一种混杂着撕裂般痛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充胀感的复杂感受。我的阴茎又粗又长,瞬间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那种被完全撑开、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双腿不住地打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起初陆琴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但随着我不断地抽插,她身体里那股被压制的情欲也开始逐渐苏醒。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起来,原本紧紧抓住我手臂的手也开始用力的抠着我的皮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只想让这场将她彻底焚烧的欲火快点熄灭。

十分钟?区区十分钟的时间哪里够我们两个人尽情地交合?

我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她,一边变换着抽插的节奏和角度。我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我从后面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背后绕过去握住她垂下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掐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我粗重的喘息、陆琴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我们交缠的身影——她的礼服凌乱地堆在腰际,乳房完全裸露,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我衣衫还算整齐,但裤链大开,一根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股间快速地进出。这个视觉上的反差让陆琴感到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让她转过身来,将她抱上洗手台。冰凉的瓷砖刺激着她的臀肉,让她打了个激灵。我掰开她的双腿架在我肩上,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变得通红肿胀,还在微微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汁液。我俯下身,舌头粗暴地舔过她的阴蒂,惹得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在她还没从这波快感中回过神时,我重新挺起沾满她和我体液的阴茎,对准那张翕张的小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从洗手台到墙上,从站立后入到面对面的火车便当式,我们几乎试遍了所有能在卫生间里进行的姿势。陆琴的意识早已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变得模糊。她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和那个在她耳边不停说着下流话、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的男人。她甚至开始沉迷于这种感觉,沉迷于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直至二十多分钟之后,在陆琴接连泄了三次身,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我猛地将阴茎抽出,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一次我没有任何保留,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长吟,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地。

“宝贝,我们两个人见面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记住了,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别怪我杀了你。”

我提起裤子,整理好衣物,语气冷漠地搁下这句狠话。这是以防万一,免得这个陆琴什么时候因为别的事情背叛了我,或者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听我发出的狠话,陆琴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漂浮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流淌着他留下的液体,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可这个人翻脸的速度却比翻书还快。她的心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被利用的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他征服后产生的异样依赖感。

“不……我不会说出去的。”她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反抗这个人。

“真是乖女孩。”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看着她凌乱的衣衫、潮红未退的脸颊和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我的欲望又有些抬头。我索性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打湿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这一次,我洗得非常仔细。我让她背靠着满是水汽的瓷砖墙壁,将她从头到脚打上沐浴露,双手借着滑腻的泡沫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我特别“关照”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反复揉搓清洗,泡沫顺着她乳沟流下;然后我的手指滑入她的股缝,在会阴和菊穴周围打着圈,最后深入到她的花穴内部,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水流冲刷过我们交合过的地方,带着乳白色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又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这个过程几乎等于又做了一次前戏,陆琴被我的手指弄得再次腿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我。

直至将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每一处可能残留我体液的角落都清洗得干干净净,连她头发里那股欢爱后的麝香味都被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之后,我才用浴巾将她裹好,将她抱到柔软的床上放好。看着她沉沉入睡时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头,我轻轻拭去了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