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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5 节

第367章 洗手间嗯嗯声(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8,728 字

两人好似连成一体一般,配合的相当的没有缝隙。要是换成一般人估计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了下面顾不得上面。

我急急后退了好几步躲开他们两个人的攻击。

两人一看攻击不成,立马兑换眼神,53号主攻我的前方,54号负责我的后面。

我这下就算想逃也无法逃出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心。

“想要夹击我,做梦。”

我把手中的剑收入了储物箱里面,手腕一转在53号拿着匕首冲上前来的时候我一侧身避开54号攻击的同时,抓住53号的手笔直的将他的匕首刺进了54号的身体里面。

54号一脸错愕,根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抓住53的手。

不过庆幸的是匕首只是刺进了他左手肩膀不算太深的位置,54号没有当场死亡。

我把两个人的头磕在一起,53号手中的匕首朝54号身体里面更加的深入进去。

“草,什么情况,哥,你这是准备屠杀弟弟是不是?”

54号痛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这个53号还将匕首往他身体里面送,这是要痛死他的节奏吗?

“对不起弟弟,都是这该死的家伙,要不是她他突然来这么一下,我也不会……”

53号还没有说完,只见自己的弟弟的身影已经淡去。

他弟弟死了?

53号惊愕的看着我,“你杀死我弟弟,你竟然杀死我弟。”

“战场无眼,你们想要杀我就要想着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抓住他的手腕一回转,他手中的匕首横过他的脖子,划出一道深红色的血痕。

“老兄,你的游戏时间到了,可以回去准备下一盘了。”

“我……”会杀了你的。

53号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直接倒了下去,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没有我了,下一回可别继续遇到我,否则绝对有你好果子吃。”

我转身准备对付其他人,肖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怀里面正好抱着一只蓝色迷你猪。

“草,终于抓到你了,老子要剁了你。”

我从储物箱里面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看得肖玲怀里面的迷你猪嗷嗷直叫。

“主人,你杀了它最多让它回到安全区里面,如果你想慢慢折磨它,把它收进你的生命存储箱里面,这样一来它和主人的联系将斩断,无法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回头你想怎么折磨它就怎么折磨它。”

肖玲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于这些灵宠更是没有善良可言。

迷你猪仿佛听懂了肖玲的话,拼了命的在肖玲的怀里面挣扎。

我看着迷你猪的样子,嘿嘿奸笑了几声,抓起它的耳朵扔进了储物箱里面。

回头我要狠狠地灭了这头猪。

战场上已经陷入了相当混乱的局面当中,我和肖玲的举动没有人注意到。

处理完迷你猪我加入了战场之中,忽然一头猫头鹰朝着我的面上呼啸而来。

妈的,有没有搞错。

猫头鹰,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竟然有人敢养猫头鹰,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哈利波特了是不是?

我从秘境里面拿出了一个平板锅,对准飞来的猫头鹰一锅贴了上去,瞬间猫头鹰啪的一声巨响贴在了平板锅上,遽尔特别滑稽的滑了下来。

“我擦,平板锅?红太狼系列吗?”

有人盯着我手上的平板锅,以一种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

“当然,红太狼专用。”

我盯着那人,蓝队50号,该死。

平板锅砸下去,蓝队50号游戏结束,我的平板锅上瞬间出现一道裂痕,不能再使用了。

“主人小心。”

肖玲跟在我的身边随时保护我,正好看到一个家伙朝着我的后背射出三只回旋镖,随即银鞭一出,将对方射出的三只回旋镖打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三只回旋镖带着不同的力道射进了不同的三个人身体里面。

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忽然响起,三个人拔出身上的回旋镖,发现回旋镖的颜色竟然是蓝色的,瞬间大骂起来,“他妈的哪个猪队友射的,你他妈的就不能看准一点吗?想害死人是不是?”

“草,是哪个混蛋给我站出来,老子要枪毙了你。”

一声接着一声的话语一出,那个偷袭的家伙悄悄的转身就跑。

“肖玲,灭了他。”

我没想到有人竟然偷袭我,顿时恨不得弄死那个家伙。

“好的,主人。”

肖玲已经记下了那个人的号码,二话不说直接冲到人群里面去。

对方身形很快,脚上穿着的是一双+6的风行靴,属性上每小时可以达到200公里,比高铁的速度还要快上不少。

对方靠偷袭为主,速度上如果跟不上很难逃脱对方的追踪。

肖玲跟在对方的身后,越发的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成为一个杀手。也只有杀手才会需要这样的速度和实力。

对方不断地在人群之中奔跑,他以为肖玲不可能跟上自己的时候,肖玲的身影忽然闪现到他的面前。

“想跑,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肖玲银鞭一挥,瞬间变成了一根银色木棍狠狠地敲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瞬间“嘎”一声对方的脖子严重骨折断裂,根本来不及说话。

死掉的人会回到安全区里面等待着城战的结束统一被送回去。

此时此刻战场中央人员越来越少,红队人员人数大大的超过了蓝队人数,已经以决定性优势成为了主导地位。不过眼下所有人身上相当的狼狈,各种各样动物的东西全都有。

崔贤和沈绪,鸭子,瘸子四个人组队进行厮杀,江水月在后面负责用琴声控制对方接近的动作。

郑雅丽没有那么好运,她什么都不会,好在枪法还算不错,我在秘境任务之中得到的那把会开花的枪成了她的私人物品。

“继续,没有多少人了,那些动物看到了就弄死,反正他们还能够回城复活。”

沈绪平时无聊的时候就会玩游戏,对于城战方面也算是相当的了解。

“草,沈绪,你说的轻松,这些动物比人还难对付,要我说啊,真应该找一群的大妈来,她们对这些家禽绝对有办法。”

崔贤的眼前除了人之外什么鸡鸭狗兔猪的都有,这么一大群的的家伙要说不是家禽谁相信啊。

“可惜大妈都不是玩家,你想等到那些大妈前来,做梦吧。”

沈绪手中拿着一根棍子,玩弄起来完全就像是孙猴子。

“呸呸,这系统真是会看人,该弄大妈的时候不弄,整了这么一堆的灵宠过来,真他妈的要命。”

崔贤拿出照相机咔擦一声,瞬间眼前的人和动物被定了身形。

一分钟的时间看起来足够崔贤对付那些人和动物,但周边的红队人员看到有利可图,直接二话不说的抢了崔贤的猎物,气得崔贤恨不得灭了他们这些的王八蛋。

“都是一群该死的家伙,竟然抢我的怪。”

崔贤郁闷不已。

“这样好了,我帮你拦住他们,这样你可以干掉那些蓝队人员。”

沈绪已经一连串的干掉了二十来个人,这样的战绩应该不会落后。反观崔贤的成绩不太理想,被人抢了不少的怪,目前只干掉了八个人。

“不用,我要把他们全定住,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

崔贤一说完话,朝着刚刚那几个抢怪的人员拿起了照相机咔擦了一下,瞬间那些正在对杀的红队人员和蓝队人员脸色一变,看着崔贤穿梭其中干掉了蓝队成员。

这些蓝队成员大多数在刚刚差点能够干掉那些的红队人员,没想到下一刻蓝队人员全被崔贤给干掉。

mmp的,一个个看着崔贤抢走他们的猎物,气得相当不行。

“这是你们刚刚抢我怪的代价,现在让你们大家也尝尝被抢怪的滋味。”

崔贤丢下话回到了队伍当中。

本来他可以在城战里面召唤灵仆出来帮忙,但一想到灵仆的身份,崔贤选择了沉默。

这可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他可不想轻易的拿出来使用。

此时此刻在场的蓝队人员已经完全被扑杀,系统倒计时在天空之上再次响起。

“5,4,3,2,1……第21号战场城战结束,红队获胜,奖励随后分发,现在开始传送。”

在系统声音完全落下之后,所有人眼前一黑,完完全全的陷入了黑暗当中。

当我再睁开双眼的时候人已经在面包车上,身边都是之前上车的人员。

面包车把我们所有人送回到秀色港湾后,我们所有人下了车立马进入酒吧里面。

城战2小时所有人都打得精疲力尽,这个时候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大家也累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我呢有事情就先走了。”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我还得回去处理那只欺骗我感情的迷你猪。

“吴能,你不留下来庆祝庆祝一下?明天你们就开学了。”

江水月听我要走,连忙叫住了我。

“就是啊,吴能,难得我们又赢了一场城战,庆祝庆祝一下呗。明天以后我们就要等到下次才有机会了,我可不想等到下次。”

崔贤和我一个学校,我上学他自然也要跟着我一起上学了。

我看大家都这么有兴趣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拂逆他们。

“行吧,我们晚上庆祝庆祝一下。”

我脱口而出一句话,崔贤和沈绪等人瞬间高兴万分。

“来,来,我们今天晚上听听镜花水月的歌,好好的放松放松。”

崔贤朝江水月使出了一个眼色,江水月瞬间明白了过来,“说起来吴能你也很久没有听我唱歌了吧,等下记得好好欣赏哦。”

“没问题,我肯定好好欣赏。”

自家头牌的歌怎么能够不好好欣赏呢?

我跟着崔贤他们进入酒吧里面。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钟左右,按道理来说这个点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到酒吧来,大部分人相对会等到十点,十一点左右的时间过来。

可当我们进入酒吧里,发现酒吧里面的生意相当的好。

“什么情况,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酒吧里面没座位了?”

崔贤身为老板,天天待在秀色港湾里面都没有见到生意什么时候这么爆满过,没想到这才离开了二个小时的时间,秀色港湾里面的生意就好到不行,这也太夸张了吧。

“崔哥,我刚问过了,明天学校开学,大部分学生今天晚上为了庆祝失去的假期,全部跑到酒吧里面来庆祝。”

鸭子的话传进崔贤的耳朵里面,崔贤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他们都跑到这里来庆祝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到哪里去庆祝?”

“崔哥,不如你们到上面的顶级包间吧,反正目前只有两个包间被包出去,还有一个包间现在还空着。”

鸭子查过了包间的情况,还好还有一个顶级包间没有外包出去,不然今晚上他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走,我们去上面包间,鸭子,你和前台交代一下,免得前台人员到时候还以为空着,给顾客使用那就尴尬了。”

崔贤朝着鸭子交代一句后,鸭子二话不说立马就去办事。

我们一行人上了顶楼进入顶级包间里面,一个个立马掏出手机查看起上面的信息来。

早前我还会关注这些的信息,但现在只要人没死,信息什么的早就不关注了。

我到了一声要去方便出了包间直奔洗手间去。

顶楼准备的卫生间那是相当的豪华,而上来的人员也必须有服务人员引导才行,否则将会视为小偷之类的人物。我走进洗手间,顶楼的装潢确实高档,暖黄色的灯光在米黄色大理石墙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香薰。我还没来得及走向小隔间,左前方第三个隔间里就传出一阵压抑的声响——不是单纯的上厕所声,而是那种带着湿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动静,还夹着女人断断续续的鼻音。

妈的,偷情都到这里来了,真把秀色港湾当成了什么。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但还是走向了最右侧的隔间,关上门,拉下裤子拉链。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时,那边隔间的动静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像被我惊动了一样,愈发激烈起来。隔板的木头传来有节奏的闷响,像是谁的脊背被一下下撞在上面。

“嗯……嗯……嗯呃……学长……学长你好棒……我还想要……”

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顶到嗓子眼,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不算大,大概是怕被人听见,可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

“乖宝贝,学长马上给你,马上就把你喂饱。”

男声低沉,带着一种故意的沙哑,像是故意在秀自己的掌控力。接着是一串更加急促的撞击声,吧嗒吧嗒的,混合着某种黏腻水液的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跑卫生间里来表演自己很行?这年头的人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要秀身材秀技术,去定个顶级套房,灯一关门一锁,想怎么搞怎么搞,想怎么玩怎么玩,非得在公共场合搞这一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我甩了甩,提起裤子,按了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暂时盖过了那边的动静,可当水声一停,那边不仅没停,女人的声音反倒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腔调。

“学长……啊……学长……我……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这才到哪。”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不是那种熟人间的耳熟,而是……对了,像是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某个女服务员的嗓音。秀色港湾的女服务员多半是附近大学来兼职的学生,声音甜甜软软的,挺好辨认。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推开门走出去,正准备去洗手台洗个手,却看见镜子里的倒影——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从第三个隔间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有些散乱,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光。她一抬头看见我,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转身就往洗手台跑。

我也没多想,走到另一个水龙头下,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上。镜子里的女孩正在低头洗脸,可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都捏白了。

“同学……你没事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女孩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吓到了。她飞快地抬起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过。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没……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她说话时,第三个隔间的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走出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下摆半扎在裤腰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瞥了我一眼,目光带着点挑衅,然后径直走到女孩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

“宝贝,还好吧?”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可那笑容里分明透着一种炫耀。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躲开,任由那只手扣在腰上,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收回目光,懒得掺和这种事。快速搓了搓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准备走人。可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捕捉到一个细节——女孩站在洗手台前,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颤抖。而她裙摆的边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布料缓缓洇开。

我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

那大概是——刚才玩太疯,不小心弄湿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好继续盯着看,转身往门口走。可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女孩低低的声音:“学长……我真的不行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才几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男生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怎么,刚才不是说你很行吗?”

“可是……我……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你太厉害了……”女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示弱意味,可那示弱里又掺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我脚步不停,推开门走出洗手间。走廊里静悄悄的,顶楼的灯光柔和而暧昧,壁纸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流动着细碎的光泽。我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定,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洗手间的门。

说实话,我对别人的私事没兴趣,可刚才那女孩的反应实在不太对劲。她看起来不像是心甘情愿在享受,倒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那儿了,逃不掉也离不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和那种僵硬的笑,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洗手间的门又开了。男生搂着女孩的肩膀走出来,女孩低着头,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的。她的一条腿走起路来有些微跛,像是在隔间里跪太久,膝盖有些僵硬。经过我身边时,男生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带着一种“看什么看”的警告意味。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的蓝色裙摆在转弯时轻轻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

我收起手机,回到了包间。包间里,崔贤正跟沈绪闹腾着,江水月在调试话筒,鸭子在旁边跟瘸子比划着什么。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

这年头,有些事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是换了另一个时空,这件事不光能被看懂了,还能被看清更多隐藏的细节——

——

我走进洗手间,顶楼的装潢确实高档,暖黄色的灯光在米黄色大理石墙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香薰,还混着一点点松木的味道。我还没来得及走向小隔间,左前方第三个隔间里就传出一阵压抑的声响——不是单纯的上厕所声,而是一种带着湿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动静,还夹着女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是一张嘴被什么东西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呻吟。

妈的,偷情都到这里来了,真把秀色港湾当成了什么。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但还是走向了最右侧的隔间,关上门,拉下裤子拉链,开始放水。

可是我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那隔间的隔板是薄薄的木头板,中间只有一层漆面,传音效果好得惊人。那个女孩的声音又一次飘了过来——

“嗯……嗯……嗯呃……学长……你那个……好烫……”

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顶到嗓子眼,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不算大,大概是怕被人听见,可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连她换气时那片带着湿意的抽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乖宝贝,学长马上把你喂饱。”

男声低沉,带着一种故意的沙哑。接着是一串更加急促的撞击声,吧嗒吧嗒的,像是湿漉漉的肉块反复拍打在一起,混合着某种黏腻水液的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甩了甩,提起裤子,按了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暂时盖过了那边的动静,可当水声一停,那边不仅没停,女人的声音反倒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腔调。

“学长……啊……学长……我不行了……你太深了……”

“深才爽,宝贝,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舒服死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像是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某个女服务员的嗓音。秀色港湾的女服务员多半是附近大学来兼职的学生,声音甜甜软软的,挺好辨认。可眼下这甜软里裹着的,分明是某种被翻搅到极致时才有的失控和放浪。

我摇了摇头,推开门走出去,正准备去洗手台洗个手,却看见镜子里的倒影——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从第三个隔间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光,亮晶晶的,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滋润过。她一抬头看见我,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转身就往洗手台跑。那动作太急促了,脚步都有些趔趄。

我也没多想,走到另一个水龙头下,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上,水流的声音掩盖了身后那女孩粗重的呼吸声。镜子里的女孩正在低头洗脸,可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都捏白了,指骨几乎要破皮而出。

“同学……你没事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女孩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吓到了。她飞快地抬起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过,瞳孔不安地放大,里面还残存着某种湿润的、未消退的迷茫。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没……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她说话时,第三个隔间的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走出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下摆半扎在裤腰里,裤裆拉链还没完全拉好,隐约露出一角灰色内裤。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瞥了我一眼,目光带着点挑衅和得意,就像刚完成了一场狩猎的野兽。然后他径直走到女孩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那力道不像是安慰,倒像是在宣示主权。

“宝贝,还好吧?”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可那笑容里分明透着一种炫耀。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躲开,任由那只手扣在腰上,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我注意到她的小腿在微微颤抖,膝盖向内夹拢,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身体的颤动,臀部也因为双腿夹紧而微微收紧,裙子的布料被扯出一条紧绷的弧度。

我收回目光,懒得掺和这种事。快速搓了搓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准备走人。可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捕捉到一个细节——女孩站在洗手台前,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颤抖。而她裙摆的边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布料缓缓洇开,那水渍的颜色比水龙头打湿的要深得多,带着一点浑浊的湿润感。

我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

那是——刚才玩太疯,不小心弄湿的?还是……别的什么?我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湿腻的碰撞声,那些被刻意压住的呻吟,还有那个男的从隔间走出来时裤裆拉链没拉好的样子。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我的脑海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在那个狭小的隔间里,女孩被按在墙壁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双腿被男人强硬地分开,一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不好继续盯着看,转身往门口走。可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女孩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学长……我真的不行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才几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男生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怎么,刚才不是说你很行吗?不是让我用力干你吗?”

“可是……我……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你太厉害了……那个太大了……”女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示弱意味,可那示弱里又掺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像是已经被干到神志不清,语言系统都开始短路了。

我脚步不停,推开门走出洗手间。走廊里静悄悄的,顶楼的灯光柔和而暧昧,壁纸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流动着细碎的光泽。我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定,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洗手间的门。

说实话,我对别人的私事没兴趣,可刚才那女孩的反应实在不太对劲。她看起来不像是心甘情愿在享受,倒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那儿了,逃不掉也离不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和那种僵硬的笑,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洗手间的门又开了。男生搂着女孩的肩膀走出来,女孩低着头,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的。她的一条腿走起路来有些微跛,像是隔间里跪太久,膝盖有些僵硬,或者是被干得太狠,双腿都有点合不拢了。经过我身边时,男生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带着一种“看什么看”的警告意味。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的蓝色裙摆在转弯时轻轻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或者是指印按得太重留下的痕迹。裙角摆动的片刻,我似乎还能看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亮光。

我收起手机,回到了包间。包间里,崔贤正跟沈绪闹腾着,江水月在调试话筒,鸭子在旁边跟瘸子比划着什么。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那个女孩颤抖的小腿、水渍洇开的裙摆、还有她躲闪的眼神。

这年头,有些事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