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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0 节

第322章 丢了东西(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5,831 字

“小姐丢了东西,现在所有人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全要检查一遍,确认有没有盗走小姐的东西。”

管家的目光异常的冰冷,射向我的时候我感觉得出他是有意针对我。

草,这个管家肯定是故意的。

“这样的话我们还真是要好好配合才行。”

我笑眯眯的开口,随后把门一打开,放他们进来搜查。

管家斜了我一眼,对于我这么上道还真是觉得有点意外。

“搜。”

管家一挥手,身后的那些人立马上前对我的房间进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我呢看着他们每个角落都找过去,这情景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

搜了半天的时间管家没有任何的发现,只能是就此作罢。

本来他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的想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找出和那些人一样的手机,只可惜管家什么都没有找到。

“管家,没有任何的发现。”

搜查的人朝着管家开了口。

管家一听搜查人员这么说,心里面想我的身上难道真没有和那些人一样的手机?

不对啊,我明显也是和那些人一样,从外面来的啊,怎么可能身上没有手机?

我看管家明显愣住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依照情况来看,管家想要找的东西怕不是小姐的东西,而是其他东西吧。

我在心里面发出一声的冷笑,接着超管家说道,“管家,你们想找什么东西?如果我有看见的话我可以帮忙你们一起寻找。”

“不用了,你穿上衣服去吃饭,这两天市长要举办派对,干活给我勤快一点。”

管家原本以为可以找到点什么东西,现在出乎他的意料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到,看来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看要怎么撕下我的假面具。

我等他们出了房间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去吃饭。

说实话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我的身上在每次吃饭的时候,真要吞下一颗解毒丸来保证自己不会中毒身亡。

“看,昨天新来的人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

饭桌上一群人悄悄的说着话。

本来按照道理来说我不应该和他们一群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但谁让昨天的新人都死光了,只能安排我和他们这么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

“吴飞,你没事吧,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被吓到吧。”

陈艳看我出现在饭厅,立马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朝着她那桌走去。

说实话,陈艳或许因为有管家作为后台的关系,可以单独的开一个小灶。这让很多人心里面都很不爽,不过想想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谁让他们没有一个当干爹的靠山呢?

“吓到?还好吧,食物中毒的人不可怕。”

我想陈艳应该想知道我最真实的反应,正好我就表达出我最真实的想法。

“食物中毒的人还不可怕?那你的意思是说有更可怕的事情吗?”

陈艳听着我的话很是诧异的问道。

“你看过被车子撞死的人吗?缺少胳膊和脚,说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我刚提出这个让人觉得可怕的事情,谁知道一群人瞬间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

“小子,你是从哪个山窝窝的地方出来的?不知道在山城市里面交通方面是所有死亡因素里面等于零的最……”

开口说话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接收到了陈艳投来的一记眼神。

“你们废话真多,这个时候不想着吃完饭做事,在那边说什么话。”

“行,丑八怪要过二人世界,我们能够说什么呢是不是?”

那人看管家不在,于是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陈艳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但从人皮面具上却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你说谁是丑八怪?你说谁呢?”

我一看陈艳眼中的光芒一变,心里面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对付那个男人。

说起来那个男人也是倒霉,也不看看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谁,是他可以乱说的吗?

“哎呦,情郎想给妹子出头了?你们看这情郎要给丑妹子出头了。”

那人刚笑两声吗,没想到一抹身影出现了门口,立在那边也不知道多久。总之,男人的话是一个字都没漏下的全部进入了管家的耳朵里面。

谁都知道管家最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在背地里说陈艳的坏话,哪怕那个人说的也是事实,管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当然了,换做是市长肯定更加的不喜欢。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被这样说,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未必能够忍受的了。

“你到会计那边结算工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管家冰冷冷的话传进那个人的耳朵里面,那个人脸色一变,立马跪了下来。

“管家,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是要嘲笑他们的。”

我看着那男人一开始不是还挺那个的吗,怎么现在就跪了?

“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管家说完话看那个男人还不打算离开,当下立马叫来人把那个男人直接拖走。

我看那个男人直接被拖走的样子,特别像似古代电视剧里面上演的那样。

拖出去喂狗。

“管家。”

陈艳对外身份虽然也是管家的干女儿,但很多人都知道陈艳为了不显示自己好似拥有特权的模样,直接和其他人一起喊陈元为管家。

“大清早的尽是惹麻烦,还不快点吃了饭就去做事情。”

管家斜了一眼我,这意思还加上我的感觉。

“好,我们吃完饭就去做事情。”

陈艳兴高采烈的拉着我的手去吃饭。

我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的在管家一双眼睛的注视下坐到陈艳身边吃起东西来。

“吴飞,多吃点,等下陪我出去采买东西。”

陈艳一边笑眯眯的给我夹菜,一边说着采买的事情。

“采买东西?我刚刚才来上班,就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我惊愕的望着她,就算她现在的身份是管家的干女儿,但又不是市长的女儿,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没有什么不好的啊,我等下要去给厨房里面采买东西,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你一个看花圃的肯定有的是时间,等下我和管家说一声,他肯定会同意我带着你去的。”

陈艳转头看向一边吃饭的管家,像似询问他的意思一般。

“去吧,厨房里面大件的东西可以让人送,小件的东西肯定是要自己拿。吴飞,反正花园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帮陈艳去处理厨房里面的事情吧。”

管家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如果不帮忙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好吧,我等下就去帮忙。”

我闷头吃着饭,让管家看起来觉得我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但事实上我却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拿走陈艳身上的东西呢?

外出无遗是给我制造了机会。

只是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任务没有说东西到底是在真的市长女儿身上还是在假的市长女儿身上?

吃完饭,我和陈艳两个人带上一连串的菜单到市场里面去。

按照陈艳的说法市场里面的菜比超市里面的不知道新鲜上多少倍,当天中午的菜需要在早上九点买好之后立马送到市长家里面。

陈艳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出门,七点八点两个小时购买好菜之后,九点之前送到市长的家里面。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没以后注意看时间,现在才发现时间真的好早。

妹的,我昨天晚上难道才睡四五个小时?

我一想到才睡几个小时的时间后心情瞬间不好起来。

这个管家,竟然只让我睡了四五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真是该死。

“吴飞,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陈艳注意到我的脸色很是难看,像似想到什么东西的样子。

“昨晚上被折腾了一下,的确是有点睡不好。”

我真不想说昨天晚上睡了这么几个小时,换做是任何人都未必会觉得心情很好。;

“那等下我们早点回去,你可以趁机好好的睡一下。”

陈艳看我脸上的表情真像似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心想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也不反对,刚点了一下头,只见陈艳走到一家卖鱼的摊子上准备要买鱼的时候,那边粗暴的鱼贩子抓住一条鱼直接往案板上一甩,瞬间带着很强腥味的水滴喷溅而出,打到陈艳身上瞬间惊得她叫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做事情小心一点吗?看看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你给溅了一身。”

陈艳正是因为看到那个人没有在忙的时候所以才出手,谁知道鱼贩子竟然会趁着这个时候甩鱼,把她身上的衣服溅湿。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你出现。”

鱼贩子甩完鱼这才听到陈艳的声音,转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身影。

“陈艳,我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要不到洗手间里面去整理整理下身上的衣服?”

我看陈艳身上被溅到的地方很明显的留下一个痕迹,说起来还挺难看的。

“吴飞,你去帮我买一套衣服来吧,我先去卫生间里面处理下,回头你到了叫我一声。”

陈艳说完话也不等我开口,一股脑门的冲向了菜市场的卫生间里面。

我傻愣愣的待在那边看着她的身影进入卫生间里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去给她买了一条裙子,回到卫生间。

在陈艳进入卫生间里面,我也隐身跟了进去。

这个时候是确定她身上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的最佳时候,我怎么可以错过呢?

陈艳不知道我和她一起进入了洗手间里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狭小潮湿的隔间里,除了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另一个隐形的、贪婪的呼吸存在——我的。

我们一前一后挤进这个仅能容身的隔间,门锁在她身后啪嗒一声落下。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潮气的味道,混合着鱼市特有的咸腥。她背对着我,开始解身上那件被鱼血和污水溅脏的外套。

我站在她背后,几乎紧贴着她的身体,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以及她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泌出的汗味。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出的肌肤。

她把脏外套脱下,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处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细腻的白皙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微微侧身,透过门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镜子里的她,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懊恼和不耐烦。

我看着她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优雅。第一颗,第二颗……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白色的布料缓缓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蕾丝边的肉色文胸。那薄薄的布料包裹着两团圆润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我能看到乳沟处微微沁出的细密汗珠,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衬衫完全脱下,搭在手臂上,然后转身去看镜中的自己,检查背后有没有被溅到。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的目光如同黏在她身上一般,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游走到腰部纤细的曲线,再落到那被深色休闲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裤子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瓣的形状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屏住呼吸,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站在她身后。她完全看不见我,也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只有隔间里突然变得有些粘稠的空气或许让她感到了一丝异样的闷热。她伸手解开裤腰的扣子,准备将脏污的裤子也一并脱下。

当她的手指解开裤子拉链,刷的一声拉下时,我听到了她体内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随着裤子滑落,露出被一条同样肉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的圆臀。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臀瓣的软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覆盖着一层健康的肤色,光洁如玉,看不到一丝瑕疵。

就在她弯腰准备彻底褪下裤子的那一刻,我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她脖子上的目标。一条银色的细链,在她弯腰时从衣领里滑出,链条末端坠着一枚设计十分别致的吊坠。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精密的齿轮形状,金属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装饰品。

我意识到,这就是任务的关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猎物近在咫尺的兴奋感。

她没有立刻去捡起掉落的裤子,而是直起身,侧身对着镜子,低头去查看自己衬衫衣领的污渍范围。这个姿势让她浑然不觉地侧对着我,脖子微微扬起,将那枚精致的坠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那微弱颤动的脉搏。她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带着一丝催促的急促。她的身体,正处于最毫无防备、也是最脆弱坦诚的状态。

机会就在眼前。我向前再挪动了一小步,几乎是和她背贴着胸口。我伸出右手,手指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目标精准地穿过她耳后的发丝,指尖触到那条冰凉光滑的链子。链子的质感非常细腻,带有一点份量。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链条的尾部,那里连接着吊坠。

她没有丝毫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衣服的污渍上,甚至轻轻侧了侧头,让脖子露出更多空间。这个无意的动作,简直像是在主动邀请。

我将链条的锁扣缓缓、无声地解开。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但在我感知里,仿佛被无限拉长,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金属细链滑过皮肤的微小触感,以及那枚吊坠重心改变前的最后一丝平衡。

好了。

我手腕一抖,动作快如闪电,那枚银色的坠链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她的颈项,落入了我的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传来,混合着她身体的余温。

陈艳感觉到脖子一轻,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忽然消失了。她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脖子,指尖触及的却只有自己的皮肤。那片区域空空如也。

糟糕,那条项链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可不能没有掉!

陈艳完全很清楚项链刚刚就在她的身上,那份熟悉的重量感仿佛还留在锁骨之间。她慌乱地低头,视线在地面、挂钩上的外套、以及自己的衬衫之间来回扫射,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怎么可能?

她开始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如同冰冷的蛇顺着脊椎攀爬。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半裸着,猛地转过身,目光试图穿透隔间狭小的空间,仿佛那个盗走项链的人就藏在某个视觉死角里。但隔间里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不会吧?项链不是掉了?

陈艳可以确定,刚刚她没有听到半点的声音,没有感到分毫的触碰——除了那阵莫名的微风?不,那不是风。那感觉更像是……一种被窥视、被触碰的错觉,而项链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里的血液似乎瞬间涌上了头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连扣子都来不及扣好,就刷地拉开了隔间的门锁。

陈艳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以及脖子上那条明显的红痕——项链留下的印记——她确认那东西刚才确实在这里。她极力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在瞬间被接通。

“管家……”陈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行压抑的颤抖和慌乱,“我……我的项链不见了。”

管家一听陈艳把项链给弄丢了,顿时吓的不轻,那可是关系到山城市命脉的东西,怎么能说丢就丢了?

“小姐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你等着。”

管家说完话,立马将这件事告诉市长,市长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当下错愕不已。

“你说什么,小艳的项链丢了?”

市长瞬间跳了起来,那可是关系到整个山城市安危的项链,怎么可以说丢就丢了?

“是的,市长,小姐现在人在菜市场,我让她在原地等着我们的消息。”

管家也没有想到陈艳出去那么多次,这项链怎么说丢就丢了?

“立马让人快点去找,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找回来。”

市长感觉到最近一群人都盯上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出了这样的的事情,该不会是那群人做的事情吧?

“是。”

管家领着市长的命令迅速的离开市长办公室,带上一群人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而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菜市场卫生间瞬间被管家带来的人包围住。

“管家,你怎么来了?”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眼前带着大批人出现的管家,假装错愕不已的模样。

“小姐还在里面是吗?”

管家斜了我一眼,想陈艳以前独自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没有怎么多事情,怎么轮到和我出来就这么多事情,该不会是我在暗中动什么手脚了吧?

“小姐?不是陈艳吗?”我疑惑的看着他,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是陈艳,她在里面吧?”

管家看着我的样子,仿佛要把我一口吞下去。

我缩了缩脖子,假装很害怕管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