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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11章 秘境主人(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9,941 字

“你疯了不成,那可是你的主人,他如果死了你不想活是小事,不要带上我就好。”

何花想自己受伤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我死了,她也不用活了。

“主人有的是办法逃命,你就不要担心了。”

肖玲知道我是为了隐藏所谓的秘密,所以才想支开何花,要不然也不会做这么复杂的事情。

“不要担心?我怎么会不担心了,他又没有三头六臂,手头上又没有武器,他怎么可能通过那些看守的士兵?”

何花看着肖玲,发现她半点担心都没有,真是气死她了。

肖玲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主人不像你想的那么弱。”

肖玲冷冷的回了一句,让何花不由得怀疑起我是不是有什么后招,不然肖玲会这么淡定?

“好,你说不弱是吧,那我就等着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从一群该死的腐尸之间脱颖而出。”

何花冷哼一声,刚刚她没有发现自己有点像似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现在她发现自己还真有一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肖玲没说话,她在等着我破开局面。

我本想拿出高达战甲横扫四方,但看何花和肖玲的身影就在离我三十米的地方,这让我根本不敢出手。

而且按照这里空间高度高达战甲也无法施展开来,我只能是选择先隐身,再利用风行靴的速度进行攻击他们这些家伙。

“有动静。”

何花听着从我的方向发出的声音,目光不由得多望两下。

我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抓住粉色长剑,加上我吃下的力量增强胶囊,砍向那些家伙的手也变得相当的有力。

我如同切瓜一样切着眼前的士兵,那些士兵只能凭着气息来分辨我在什么地方,一扑而上,却不知道我在他们一扑而上之后转身移动了位置,让他们一群人撞到了一起。

“来啊来啊,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家伙有什么能耐。”

我趁着还有点时间的时候和他们一群僵尸玩起了猫爪老鼠的游戏,一刀又一刀落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让这些该死的家伙统统都去见阎王。

“看到没有,主人在那边大杀四方,很快就会杀到这里来。”

肖玲注意到了何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的方向,看上去像似很关心的样子。

“杀到这边就杀到这边,反正只要他不死的话一切都无所谓。”

何花也不管我会不会出事,反正只要我不死其他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嗯。”

肖玲应了一声,想何花到底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问题。

“你就这么一个回答?”

何花听到她的回答有点不满意,这个肖玲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要是换成以前的她早就不知道会怎么跳起来了。

“不然呢?你想我要怎么样回答?”

肖玲疑惑的看着何花,她这样回答不是很好吗?

“当然是说他最好平安回来的话。”

何花一开口,肖玲沉默了下来,像似在思考什么东西一般,看得何花这心里面真的为我着急啊。

肖玲要是有点智慧的话还好说,但眼下看起来……

“他会平安回来的。”

肖玲顺着何花的话说下去,直接让何花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你,这分明是没有发自真心的话。”

何花无奈的摇了摇头,让肖玲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难道她说的话没有发自真心吗?

可她觉得自己的话明显就是发自真心的啊。

肖玲有些很无奈,但看何花脸上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误会了。

算了,被误会就被误会吧。

“你在这里站着,我去帮主人。”

肖玲看我正奋力的从远处过来,当下二话不说就要跑去帮助我。

“等等,你家主人会慢慢的过来,你不用担心,他会没有事情的。”

何花一看肖玲要走,立马把她叫了回来。

“可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消耗在这里上面,我们必须快点拿到东西才行。”

肖玲说完话朝着那一群腐尸冲了过去,何花站在原地看着她冲出去,想跟上去吧又担心自己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主人,我来帮你。”

肖玲冲上前来的时候大喊一声,瞬间所有腐尸全朝着她的方向奔去。

“该死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看腐尸手中的长矛朝她刺去的时候,真的很担心这个灵仆说没就没。

“主人,我这是担心你,怕你出事。”

肖玲嘴上说着担心,内心却半点波澜都没有,她知道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灵仆。

“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冲过去。”

我没打算杀掉这里所有的腐尸,不然到时候那些歪果仁进来岂不是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好的,主人。”

肖玲点了点头,跟着我一起冲出了腐尸的包围圈。

何花看着我们两个人手起刀落,虽然对付起腐尸来很是厉害,但是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全是被腐尸手中的利刃划破的。

“吴能,你身上有解毒丸吧,快点拿出来吃掉,不然这伤口要是发生了什么破败的情况,你就麻烦了。”

何花一边说着一边催我快点把解毒丸拿出来。

我本来不怎么在意的,但看何花眼下的样子很是紧张,顿时觉得有几分的好笑了。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我刚这么说了之后,手臂上的伤口瞬间传来了一阵麻痒的感觉。

什么情况?我的手臂怎么会有麻痒的感觉。

我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自己的手臂,只见伤口的地方已经开始被什么蠕动的东西钻来钻去。

“这是什么东西?”

“笨蛋,这是尸虫,你快点拿解毒丸出来吃掉,不然到时候你可就遭殃了也不要怪我。”

何花知道这种尸虫很厉害,所以紧张万分,怕我的手一不小心就报废了。

“草,这么危险,老子还真是要好好的注意一下了。”

我说完话,立马去兑换了两颗解毒丸,一颗自己服下,一颗给肖玲服下。

“好了,现在我们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服下解毒丸之后感觉手臂的地方一热,随即手臂上那些出现的小虫子立马就被消灭掉得无影无踪。

“还好,还好,你们及时服下了解毒丸,不然我看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要被尸虫给消灭得连渣渣都不剩下。”

何花庆幸她还知道这里面危险,要是她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恐怕现在我和肖玲都死翘翘了。

“这些虫子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他们的利刃之上根本没有这些的虫子,怎么突然之间会多出这么多的虫子出来?”

我刚刚和那些利刃交火,根本没有看到那些利刃之上有什么东西,为什么划破人的皮肤之后会有那东西?

“那些虫子是黏在利刃之上,只要利刃饮了人血,那些虫子会跟随着血液沾到你的皮肤之上。”

何花一边解释一边看着我们将身上的伤口进行了一次包扎。

“所以这些尸虫很危险,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尸虫的,你明明没有来过这里,不是吗?”

我瞪着何花看了一眼。

“我是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别人来干活这里,别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花指着旁边不远处的骨头,说那些的骨头就是她先人的骨头。

我和肖玲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你的先人到过这里?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权杖的事情?”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何花假装不知道的开口,而我看着她有点心虚的表情立马就知道这件事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

“那就不说这件事了,我们抓紧时间快点拿到权杖才行。”

我不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拿到权杖才是我现在最要做的事情。

“我们刚刚已经行径了有一百米了吧?”

何花记得祖训上是说不能靠近中央地带二百米的地方,也就是说现在他们现在还差一百米的距离就可以到达最中央的位置。

“那也就是说还有一百米的距离。”

我咬了咬牙齿,一百米的距离不算太远,关键是这一路上来的机关有点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我们还不知道那些机关会在什么地方出现,真的就让人很头疼。

“理论上是的。”何花点了点头,提到一个理论上三个字我就想笑。

“我一向都不相信什么理论上的事情,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

我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立马让两人加快了速度。

接下来的一百米倒是走的很平稳,可当我们走出石洞的时候,发现一抹权杖出现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正被一团柔软的黄光包围着,十分的柔和十分的漂亮。

“那就是权杖,可以控制整个世界的权杖?”

何花着迷的看着前方出现的权杖,大概只有1米6左右长度的权杖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十分的奢华耀眼,美得让人忍不住想上钱抓住它。

“太美了。”

何花盯着眼前的权杖,二话不说的冲到前面去,势要得到权杖的模样。

我在心里面骂了一声,赶紧往前冲去想要阻止她。

妈的,我怎么可能让她先比我得到权杖呢?

我的速度很快,但何花的速度比我更快,她脸上带着很深的笑意,接近权杖的同时她的眼中全写着野心两个字。

“何花,你敢……”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看着何花仿佛被雷给劈中了一般飞了出去,根本就来不及发出声音,人已经落到地上昏死过去。

我让肖玲给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只是昏死过去之后这才安心下来,要是何花死了,我就失去一个可以掌控这个国家的理想人员。

“主人,权杖看样子不好拿,让替身去试试看。”

肖玲是我的灵仆,她是不可能会去拿权杖的,只有我才有可能去拿权杖。

而她又担心我会遇到何花这种情况,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的替身去帮我得到权杖。

我点了点头,立马制造出一个替身帮我去拿权杖。

替身接近权杖的时候我紧张的看着他,还真有点担心他也会跟着飞出去,可没有想到他没有飞出去,还接触到了权杖。

“拔起来,拔起来。”

我朝着替身喊了一声,替身转过头对我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一个血字。

我听着这个血字,对替身开了口,“什么血?”

“你的血。”

替身指着我,这让我立马想到了某些里面的情节,滴血认主。

这权杖不会也要来一个滴血认主吧?

草,真当老子血多。

我一边谤腹着权杖,一边走到权杖面前在自己的手上划下一道之后贴到权杖之上,瞬间权杖之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的可怕。

好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从权杖传给我的画面之中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包括何花的秘密无所遁形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要成神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现在还真可以控制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那些玩家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做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对付那些玩家的时候,任务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想大概是奖励什么的,结果没想到下一秒的功夫我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一震,接着周边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我这个人从半空往下掉,接着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秀色港湾里面。

崔贤也出现在我的身边,看他闭着眼睛的模样好似睡着了一般。

等到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睛里面全是怒火。

“崔贤,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我看他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怒火,瞬间感觉到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别提了,这次的任务全都因为猪队友给搞砸了。”

崔贤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不爽。他身体向后一靠,目光有些散漫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事。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进到那个澡堂子之后,事情是这样的……”

崔贤推开了那扇油腻腻的玻璃门。澡堂里弥漫着浓重的蒸汽,混合着皂角、汗液和廉价洗发水的气味。昏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显得暧昧不清。他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湿滑的瓷砖地上,走进更衣区。更衣间里没有别人,几排铁皮柜子歪歪扭扭地立着,有些柜门半开,里面空荡荡的。

他顺着走廊往深处走去,推开一扇标着“男宾止步”的塑料门帘。帘子后面是一间更小的隔间,热气少了很多,但空气里那股人体蒸腾出的湿热却更加浓郁。隔间正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按摩床,床沿的皮革已经裂开,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弯腰在收拾一台蒸汽美容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刚盖住臀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在后颈上,泛着潮湿的光泽。崔贤的目光落在她后腰凹陷下去的那道弧线上,以及浴袍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红。

“先生,您要做护理吗?”女人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她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不算惊艳,但眉眼间带着一股熟透的风韵。她的浴袍领口很低,露出一片白晳的胸脯,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她的眼神有些疲惫,但看到崔贤这个年轻的男客单独走进来,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惊讶、犹豫,还有某种职业性的评估。

崔贤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将隔间的门从里面关上,顺手反锁。

“先生……这里是女宾区,您是不是走错……”女人干笑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崔贤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他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一种廉价的花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奶香。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腿碰到了按摩床的边缘,身体微微一僵。

“别紧张。”崔贤伸手,捏住她浴袍的腰带末端,轻轻一扯。那根松松垮垮的布带应声散开。

女人瞳孔骤缩,双手本能地抓住胸前的衣襟,但已经晚了。白色的浴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因为湿气而透着淡淡的粉色,锁骨分明,胸部丰满,乳头是浅浅的褐色,在凉意中微微收缩变硬。小腹平坦,肚脐以下有一道浅浅的褐线延伸进浓密的阴毛里。大腿结实而匀称,腿心处一团深色的阴影,因她夹紧双腿的姿势而若隐若现。

“先生……别这样……”她的声音发颤,但并没有大声呼救。她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脸色苍白地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她在这个鬼地方靠这门营生过日子,得罪了客人饭碗就砸了。

崔贤没有理会她的央求。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飞起两团病态的红色。

“躺上去。”崔贤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女人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转身,背对着他,慢慢地爬上了那张按摩床。她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双手交叠枕在脸颊下面。浴袍已经完全敞开,她的后背、腰臀和大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脊椎骨微微凸起,腰臀之间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臀瓣丰满而圆润,夹在腿根之间,隐约能看到缝隙间那朵暗色的褶皱。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肌肉微微颤抖着,像是暴风雨前紧绷的弦。

崔贤走到床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就站在那里,低头审视着面前这具微微颤抖的肉体。蒸汽在空气中缓慢盘旋,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挂在她脊背的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能看到她后颈处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又因为羞耻和某种更原始的本能而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后背的脊椎沟里,从颈椎开始,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触到她汗湿、微凉的皮肤,那只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触感——他指腹的纹路与她肌肤的纹理、水珠的滑动、微微凸起的骨节一一相撞,没有情欲,只有实验般的精确。

女人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跳过腰窝,来到臀峰的顶端。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臀缝缓缓滑入。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崔贤的手指触到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会阴部。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和蒸汽而潮湿滑腻。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会阴两侧的皮肤,那里细嫩的褶皱在他的按压下微微下陷,留下浅浅的白色指印。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张——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这让他的手指卡在腿缝间。

“放松。”崔贤说,同时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掰开她夹紧的双腿。

女人没有反抗,只是麻木地顺从他的力道,将双腿稍微分开了一些。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从后面看,大阴唇微微鼓起,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夹紧的姿势而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线般的缝隙。阴毛间蒸腾出的热气让那一带的皮肤显得异常潮湿。崔贤将手指从她并拢的腿缝中抽出来,转而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片大阴唇的顶端,像翻开一本厚重的旧书扉页一样,小心翼翼地向两侧分开。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整个臀部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朵原本紧闭的肉花缓缓绽放。先露出来的是两片深粉色的小阴唇,薄而柔软,像某种热带植物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两侧。它们原本安分地藏在大阴唇的保护下,此刻被迫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栗。小阴唇内侧的黏膜是比外缘更深的粉红色,上面黏附着透明的、黏稠的分泌物。

崔贤将手指从大阴唇上移开,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压住两片小阴唇的基部,向外侧轻轻拉拽。小阴唇被他拉开成一条直线,露出之间那口幽深的洞穴——阴道口。阴道口的黏膜颜色更深,呈现出鲜嫩的肉红色,周围的环状肌肉正紧张地收缩着,将洞口勒成一道细窄的裂缝。裂缝里渗出更多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泛出一道湿润的水痕。

崔贤的目光落在那道水痕上。他伸出手,用中指蘸了一滴那透明的液体,放在指尖间搓了搓。触感黏滑,带着微弱的体温和淡淡的咸腥味。他又将指腹凑到鼻尖嗅了嗅——那是一种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气味,淡淡的,并不浓烈。

他低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朵完全绽放开来的肉花上。他的目光移动,审视着每一个细节——大阴唇外侧稀疏的卷曲毛发,小阴唇内侧凸起的细小腺体开口,阴道口处粉红色蜜膜的轮廓,以及在那朵幽洞上方,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的、像一颗饱满红豆般凸起的阴蒂。她的小阴唇不对称,左侧的那片比右侧的略大一些,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可能是生育时留下的。阴道口的形状也不规则,不是完美的圆形,而更像一道被拉长的缝隙,边缘的肉唇有些微的外翻。

整个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目光中,赤裸、真实、不带任何美感修饰。它只是一个器官,一个幽深的、潮湿的肉体组织,上面还挂着黏稠的黏液。

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正以某种客观而冷峻的精度解剖着她的身体。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在按摩床的皮革上。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蔓延开来,让她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那些黏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这种背叛式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几乎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崔贤没有说话。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和平时穿衣没有区别——先解开外衣的扣子,脱下,折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是里面的T恤,脱下来时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胸肌和腹肌;接着是腰带、裤子、内裤。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身体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硬朗而结实,小腹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高高翘起。龟头呈现出紫红色,血管凸起,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根勃起的器官,像是在确认一件工具的状态。这就是他用来完成测试的“仪器”——它的硬度、尺寸、温度,都只是一个客观的数据。

女人侧过头,透过泪眼朦胧的目光瞥见了他的身体。当她看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时,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那东西粗长而狰狞,青筋盘虬,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她的腿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好奇的复杂情绪。

崔贤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消化这个画面。他一手扶着自己的睾囊,将那根勃起的阴茎缓缓抵在了女人湿漉漉的腿缝之间。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水声。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滑动了几下,将那一片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前端。

“不……求求您……直接进去会很疼的……”女人哭喊着,身体向床面缩了一截。

崔贤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龟头的边缘陷入大阴唇之间,被两侧的肉壁包裹住——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入口的直径,大约在一点五厘米左右,和他龟头的直径相比,还有零点八厘米的盈余空间。数据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流水般滑走。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没有犹豫,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女人猛地弓起了背,整个身体像折断的弓一样向后仰起。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种几乎听不到音调的气音——那是疼痛达到极限时,喉咙痉挛发出的气流声。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煞白。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中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在按摩床的皮革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猛烈地颤抖着,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了几下,足尖绷得笔直。那是一种纯生理性的、超越了意识控制的本能反应——就像是垂死的鱼在砧板上最后的抽搐。

崔贤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进入她体内时每一寸的触感——前端突破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时遇到的阻力,龟头挤过狭窄的阴道,与内壁那些环状皱襞摩擦时产生的极致的压迫感。她的阴道内部又湿又热,内壁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像是无数道肉环在同时挤压他的阴茎,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它碾碎的握力。与此同时,从她体内渗出的滚烫液体浸泡着他的皮肤——那是混合了爱液和因撕裂而产生的少量血液的黏稠液体,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根部紧贴着她大阴唇的皮肤,她的蜜穴因为他的贯穿而完全变形——那些粉嫩的肉唇被撑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他阴茎的根部。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边缘的黏膜紧绷到极限。随着她身体轻微的战栗,那洞口会条件反射性地收缩一下,像是某种活体组织了无意识地蠕动。

他缓缓地将阴茎往外抽。他感觉到那层紧裹的肉壁随着退出的动作而翻卷出来,她的黏膜层被带出一段,露出底部更深的颜色。随着阴茎的退出,有一些黏稠的混合物从空腔中溢出来,沿着他阴茎的茎身和大腿根流下。

“噗……”

他又猛地插了回去。这一次,因为没有最初的阻力,进入的过程顺利了很多。

女人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般的呻吟,那声音已经没有了完整的意思,只剩下纯粹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血丝正蜿蜒流下——那是她处女膜或者阴道壁因初次扩张而裂开的痕迹。

崔贤面无表情地开始抽送。他保持着一种机械般的节奏——抽出一半,插到底;在那入口处停顿一秒,再次抽出。他的动作缓慢而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甚至都未曾加速。他关注着以下几个数据:阴道的收缩频率、分泌物的黏度、她身体痉挛的幅度、每一次插入时那圈肌肉产生的阻力数值……

随着抽送持续不断,女人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更反常的反应。她的颤抖不再仅仅是疼痛的痉挛——一种更细微的、更深层的颤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传播。她的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只活物在吮吸着他的阴茎。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甚至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因为空气的混入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响声。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疼痛和羞耻退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她的大脑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动地接纳了这场侵犯。大量的生理分泌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按摩床的垫子,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崔贤感觉到她阴道的温度在升高——从最初的温热变成了现在微微发烫的程度。内壁的黏膜变得像丝绒一样光滑,但又有无数细小凸起的皱襞在不停地摩擦着他。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让她的蜜穴口更加向上敞开,以便更深入地刺入。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用力。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也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湿润的声响。

在这种越来越剧烈的、机械化的冲击下,女人的身体开始抽搐得更厉害。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而规律地痉挛收缩,一股潮水般的温热液体猛地从她的子宫口涌出——那是纯生理性的高潮反应,不受意识控制,就像神经反射一样精确。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口涎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弓起成一道拱形,然后又像断线一样砸回床面。

崔贤感觉到她的高潮反应,但他没有停下。他只是继续保持着同等的频率和力度,在那一波波痉挛的余韵中进行着活塞式的抽送。他并不关心她的感受,他只关心他的“工具”是否还能正常运作,以及他是否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数据。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在女人已经彻底昏迷、全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时候,崔贤终于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从脊柱根部涌起的射精冲动。他没有控制,没有刻意延迟,只是放任那冲动自然发生。

他猛地将自己抽出来,将龟头对准她的腰窝。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出,有力击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精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水渍,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流下来,滴落在按摩床的皮革上。

射完之后,崔贤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泛着湿润的亮光。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旁边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干净,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身体,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

床上的女人依然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腰窝处有一摊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冷却、凝固。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身下的皮革床垫上形成一片肮脏的湿痕。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神经系统残响。

崔贤穿好衣服,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他走向隔间角落那扇标着“员工通道”的木门,推开它——门的后面通向的不是走廊,而是一条光线扭曲的、空间异常的缝隙。

“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崔贤坐在沙发上耸耸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烦躁:“我以为门后面直接是任务区域,没想到它把我传送回了丹阳市。然后就跟一群蠢货队友抢地盘,搞得一塌糊涂,任务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