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麻烦上门(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7,826 字
“没有这个资格就没有这个资格,我殷娇不是别人,有双手可以自食其力,不需要靠男人,更不需要靠你这样的男人。”
殷娇转身毫不留恋的就走。
“草,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给我带了绿帽子你还有理由了是不是?”
我装出林子浩的声音有种气不过的感觉,殷娇听着这话停下脚步哈哈大笑。
“林子浩,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个男人真是卑鄙的够可以的了,这样的话你也能够说出口?如果结婚了你这样说自然是可以,只可惜我们两个人没有结婚。”
殷娇的心仿佛被一刀刀凌迟,十分的疼。
“没有结婚,所有人也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关于这点你是抵赖不了。”
我加重未婚妻三个字,殷娇的眼睛狠狠的刮了我一眼。
“那你想干什么?上我吗?那我给你上好了。反正我现在也脏了,你想上的话就上。”
殷娇已经对林子浩彻底的失望了,开始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眷念的。
在我以为事情可以得逞的时候,医院里面林子浩打了电话给他的上级,询问有关殷娇的情况。
林子浩尽管属于特勤组,但好歹也是玩家,和龙组有着密切的关系,龙组立马就给了回复。
“子浩,关于你问的这件事,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的解释可以解释的通这种情况。”
上司传来的话语进入林子浩的耳朵里面,林子浩立马问道,“什么解释。”
“按照这种情况来说,对方很可能被拉入了粉色日记本制造出来的梦境之中。”
上司已经翻过相关的内容,粉色日记本这几个字让他很有印象。
“粉色日记本?”林子浩知道殷娇不是玩家,不可能接触到什么粉色日记本或者是其他道具之类的,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拉着殷娇进入梦里面。
林子浩在脑海里面过滤了不少人,最后发现最可疑的人就是我。
“对,粉色日记本的功能是将人拉入梦中之后必须要成十次**的过程,才有可能从梦里面出来,否则将会一直沉睡下来,直至到老死。”
上司认真研究过这个粉色日记本,觉得这道具真是让人觉得可怕,虽然名字是很好听,但是拿来对付女人可是十分厉害的手段,他料定林子浩的未婚妻殷娇绝对是遇上了什么拥有粉色日记本的角色,所以中招,这下可以说完全没有药救了。
“老死?老大,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殷娇醒过来,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林子浩想自己没有好好的照顾过殷娇,而这一次回来之后没想到殷娇又出事情了,这下让他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殷家出事的时候林家没有帮上忙,甚至殷娇也不会告诉他殷家出事的事情,导致他现在通过殷家的其他人才知道殷家出事的事情,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他知道殷娇是个很强势的女孩子,什么都喜欢亲力亲为,可有些事情不是硬抗就可以的,看看现在发生的事情,如果提早和他说的话,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
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更何况说殷娇现在已经出事了。
“想让她醒过来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和对方啪啪啪,不然没有其他的解法。”
上司也是很无奈,毕竟粉色日记本的出现他们龙组里面人总共才弄到一本,而且这样的东西都是很小心谨慎的用。就是是他也要申请才能够从日记本上面撕下来一张使用,想想都让人觉得呕。
林子浩脸色瞬间黑下来,让殷娇和人家啪啪啪这不是等于给他戴绿帽?
尽管说只是在梦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谁想说自己被人戴绿帽还能够坐得住的?
“老大,只有这个办法吗?”
林子浩不相信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要救殷娇,他必须要让她健康的活着。
“没错,只有这个办法。”
老大耸了耸肩膀,他也知道林子浩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毕竟被人带了绿帽子,谁心里会好受。
“如果我杀了那个家伙,你说殷娇会不会有救?”
林子浩猜到有可能是我,可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是我,所以他必须调查一下,如果确定是的话,他可以想办法做掉我,保证殷娇的清白。
“这个办法你最好不要去试,根据龙组的档案上描述的内容来看,如果把对方杀了,你的未婚妻恐怕也得跟着一起死,我想你也不愿意自己的老婆就这么没了吧?”
上司放得很开,他告诉林子浩,就说把这个当成一场**。
林子浩觉得上司说的太轻松了,他头上都绿了,他还要让自己的老婆把这件事当成是一场的**,不要说他受不了,也许殷娇更受不了。
可他又不能杀了对方,怕殷娇真的会消失不见。
“老大,不管怎么样,老婆我是不能不顾的,你告诉我,要怎么保证殷娇没事的情况下杀了对方?”
林子浩身上充满着阳刚气息,从他身上隐隐透出军人一般的气势,压得四周的空气仿佛要凝结成了冰块。
“没有,粉色日记本说起来虽然排不上道具排行榜,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个日记本实际上真的是一个很猥琐的存在。
啪啪啪十次,这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谁会有这样的力度啪上十次?次次还不是那种很清水的状态。
“子浩,这个事情没有用转圈的余地,我劝你还是顺其自然,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你再想办法追杀地方就是。”
上司大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林子浩觉得这个上司真是不靠谱,这样下去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殷娇。
他不能也不想放弃殷娇,殷娇可是他老婆。
“老大,追杀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但是这个男人现在必须死。”
林子浩有他的尊严,士可杀不可辱,哪怕是在梦里面,他也绝对不允许对方碰殷娇一根毫毛。
“子浩,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杀了对方你的老婆就没有了,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
名义上他是林子浩的上司,实际上谁又管得了谁呢?没有人愿意服从命令,哪怕是军人,偶尔也有逆反的时候。
“很好,你不拦着是最好。”
林子浩原本还指望着自己的上司会帮忙,结果现在发现自己的上司根本不会去帮这么忙,甚至可以说这个上司呢选择明哲保身比起牺牲更加重要。
上司指望不上,林子浩只能自己想办法调查。
在调查过后,他按照调查的地址一一走访,从他走访的情况上来看,他发现我是玩家的迹象十分的明显。
“就是你给殷娇使用粉色日记本吗?正好,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林子浩暗暗发誓,不管我是不是高级玩家,他一定会想办法做掉我。梦里面,我站在殷娇的身后,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背影。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是恐惧,也是绝望。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肌肤下肌肉的紧绷,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随时准备反击,却又因无形的锁链而动弹不得。
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强行扳过来面对我。她咬着下唇,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提前死去。我伸出手,指尖捻住她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我缓慢而坚定地解开着,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衬衫的纽扣在我手中一颗颗松开,露出她白皙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锁骨。我能看到她喉结无意识地滚动,那是吞咽唾沫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我的手指故意在她锁骨上滑过,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与微凉,指腹下的皮肤因为我的触碰而绷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殷娇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像蒙了一层灰雾,但深处仍有一丝倔强的火花在跳动。我读懂了那无声的抗拒,也读懂了那份被绝望包裹的不甘。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双峰。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呼吸的起伏让那对被束缚的乳房轻轻颤动。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顺着相贴的部位传到我身上。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味的淡淡麝香钻入鼻腔,那是属于她的、独一份的味道。
“殷老师,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并不是无动于衷的。”我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一个让她胸前凸起的蓓蕾。隔着蕾丝的薄薄阻挡,我能感觉到那个小点迅速变硬、挺立,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蓓蕾,隔着布料缓缓搓揉,感受它在我指尖下变得更加坚挺。
殷娇猛地闭上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但她身后的衣柜挡住了她的退路。“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我能感受到她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但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反应——我的心神集中,细细感受着她皮肤的升温。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她能感到我的指尖在慢慢地爬升,就像一只正在寻找猎物的蜘蛛。
“放松,殷老师。”我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的手指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意。一股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证明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我的手指故意在那个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压,让丝质的布料陷入那道缝隙中,勾勒出她阴阜饱满的形状。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殷娇的喉咙里溢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我作恶的手指卡在了她柔软的大腿内侧之间。我能感到她夹紧的力道,那是抗拒,也是无意识的挽留。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滑腻,我的手指被夹在其中,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肉的痉挛。
“你要是真的无所谓,为什么会有反应?”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品尝她皮肤上微咸的汗水味道,我能感受到我舌尖下她皮肤的轻微盐味。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连带着我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殷娇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对我的愤怒和恨意。但我读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那就是绝望的放纵。她像是放弃了抵抗,身体从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下来,软软地靠进我怀中,但那份僵硬依然存在,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想上就快点上,不要在这里说废话。”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笑了,那是一种得逞的笑容。但我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哪怕只是在梦里。
我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的她,面容苍白,眼神涣散,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的花。我站在她身后,伸手解开了我自己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充血而坚硬,直挺挺地抵在她那被裙子包裹的臀缝处。龟头饱满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裙摆,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我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丰满而富有弹性,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我隔着胸罩搓揉着它们,用力到指节都泛白,我能感到手心里那团软肉的变形和我的压迫感,指尖在她胸罩的上缘拨弄,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从蕾丝边缘挑出来,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摁压、旋转。
“嗯...嗯...”我能听到殷娇的呻吟声在我的耳边扩散开来,带着一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臂膀撑在梳妆台边缘,我能看到她手臂上浮起的青筋,那是她用力的证据。
我将她的裙子整个向上撩起,堆积在她腰间,露出她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那臀形极美,饱满挺翘,像一对熟透的蜜桃。我能看到那块被薄薄织物覆盖的三角区,鼓起一个诱惑的弧度,边缘处隐约有深色的湿痕渗出,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内裤的边缘勒进她臀瓣的肉缝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我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划过,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指腹陷入她臀肉的凹陷处,然后顺着那道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私处滑动,勾勒出那道裂缝的形状。我能从指尖传来的温度感受到那里的热度,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指尖轻轻顶开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柔软湿润的花瓣。那里很热、很湿,两片肉唇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我站起身,让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我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棒状物正顶着她柔软的凹陷处,龟头在她的内裤上磨蹭,我能感受到我的阴囊紧贴着她的大腿皮肤,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我将内裤拨开一个缝隙,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两片早已充血张开的花唇。那里一片濡湿,黏腻的爱液沾湿了我的龟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龟头上敏感的皮肤与她阴唇的嫩肉贴合的触感,那么柔软、那么湿热,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她阴部的肌肉也在轻微蠕动着。
“殷老师,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我继续吗?”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
殷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臀部,像是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不再犹豫,腰肢向前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紧致的肌肉屏障,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我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润的腔体所包裹,那种压迫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阴茎,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着我敏感的棒身。龟头前端甚至能感到一个更窄的入口轻轻撞击,那是她子宫口的触感。
“啊!”殷娇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直了,我能感到她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我。她的叫声里带着痛苦和快感,那是一种被强行填满后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
我抓住她的髋部,开始缓缓地抽送。我能感受到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体内被挤压出的爱液,液体会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沾湿她的内裤和我的阴毛。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不断地侵入她的身体,又不断地抽离出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我能看到我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她粉嫩的穴肉,然后又随着我的插入而被推回去。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殷娇开始还能保持沉默,但随着我刻意的撞击,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我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泛起了潮红,那是欲望的潮汐。
我一只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搓揉着,另一只手则摸到她两腿之间,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的花瓣,寻找到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用手指轻轻摁压、揉捏那粒小豆子。
“啊...不要...那里...嗯...”殷娇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阴道里也传来一阵阵规律而强烈的收缩,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蠕动。我加紧了抽送的速度,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宫口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我能感到那片软肉的柔韧和弹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叩门。
终于,殷娇的身体猛然一僵,她扬起了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到她眼中在一瞬间爆发出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恨意、有屈辱、有快感,还有一丝解脱。紧接着,她整个人软倒下来,瘫在了梳妆台上。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肌肉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那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收缩,紧紧绞缠着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几乎要融化我,紧接着我自己的身体一阵酥麻,精关失守,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被那强烈的收缩榨出了精液,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在她阴道的最深处。
而我却没有停下,抓住她那瘫软的身体,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梳妆台上。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嘴角一丝唾液滑落。我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我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和她的小舌交缠,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唾液和咸涩泪水的味道。我感觉到她的小舌僵硬地躲闪,但最终还是被我不容抗拒地缠住、搅拌。一股混合着麝香、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萦绕在我们的口鼻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状态,身体正因为快感而轻微抽搐着,我的手指缓缓地划过她的锁骨、小腹、大腿,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淡淡的白痕。那些痕迹就像我的签名,宣告着对她的拥有。
林子浩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好事先准备了一个道具傀儡。用着复制镜复制出来的人本想应付突发情况,哪不知道最后竟然用来应付林子浩。
当林子浩看到我的时候,眼中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按照他所想的那样,此时的我应该陷入了沉睡当中,没想到我这个时候不仅没有陷入沉睡当中,甚至还出现在他的面前和他聊天说话,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林组长,你来找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坐在沙发上以一种莫名其妙又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林子浩把手头上的礼物往前面推了推,“吴先生,感谢你那天的报警电话,如果没有你的报警电话,殷娇现在的情况就……”
“这个有什么好谢的,她可是我的老师,学生帮助老师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摆了摆手,看见林子浩把目光看向了一边的灵仆,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林组长,介绍一下,这个是肖玲,是我的女朋友。”
我故意揽着灵仆的腰,将她往怀里面带了带。
灵仆看着我的样子笑了一声,就进入我的怀里面。
“女朋友?”林子浩显得很有兴趣的喊着这三个字。
“对,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
林子浩心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原本还指望着说我会是幕后的人,哪里想得到我根本不是幕后的人。
看来他是找错方向了?
“吴先生,我记得你在学校里面人气应该不是很好吧,很多女生都不愿意和你来往,只有一个叫范婷婷的女生和你来往对吧?”
林子浩想要探底,因此想也不想的直接问出来。
我皱起眉头,心里面把这个姓林的家伙骂了好多遍。
“林组长,你这是要查户口吗?”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要查户口,只是想要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关于殷娇的事情,毕竟我是她老公,当然想要知道她在学校里面的表现。”
林子浩不管怎么说,他都想知道殷娇的具体情况,这样方便他能够知道殷娇身边的人,已经她身边的人。
“林组长,殷老师只是语文老师,她在学校里面的表现这个不是应该要去问学校里面的人吗?他们知道的更加清楚。”
我盯着林子浩的脸,想从我这里探听到任何的消息,简直就是做梦。
林子浩看我不愿意提起学校里面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罢。
“吴先生,就像你说的一样,殷娇是你的语文老师,你可能也不太了解她。”
林子浩轻叹一口气,想来个欲擒故纵,哪不知道我根本不上当。
“是啊,我在学校里面对老师不够熟悉,所以……你如果要问人,我或许可以推荐人给你。”
我不知道林子浩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只能大概的知道林子浩该不会是查到了什么,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打算上门来找点证据什么的。
“不用,我和她们不熟悉,怕是他们未必愿意告诉我这么多。”
林子浩摇了摇头,摆明赖上我的节奏。
“等等,林组长,你不是警察吗?询问人家这些很正常啊,如果你要查殷老师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仇人之类的,我觉得你可以认真的问问那些的学生,也许他们会知道什么事情。相反的作为男生,你是懂得,我们只会关心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其他事情关注程度可没有那么高。”
我要把这皮球踹飞出去。
林子浩看在我这边好像问不出来什么,转身就说有事情要离开。
我也懒得送他离开,就让他自己离开。
“你可以消失了。”
灵仆对着沙发上的我开口说道。
我听到这个指令,瞬间从活人的状态变成了一阵烟雾消散。
复制镜是我之前抽到最有利的道具,也是这个道具让之前的我逃过一劫,没想到这次又是这个道具让我逃过了一劫。
灵仆看着傀儡消失,回到了房间里面,意识就像是被一根电话线连接着一般,传进我大脑里面。
我在梦里面听到灵仆的声音之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林子浩竟然找到这里来,难道他是发现了殷娇被我禁锢在了这个梦里面,所以想要来找麻烦是吗?
“主人,那个姓林的家伙从他上司那边知道粉色日记本的事情,现在正在想办法确认谁是粉色日记本的拥有者。”
“确定?他确定又能够怎么样,他还能够揪出来吗?”
我冷笑一声,有傀儡在,就不相信林子浩会发现那个我不是真我。
“主人,这个男人危险指数三颗星,建议主人找个适当的时机处理掉这个男人,否则……”
灵仆公式化的话语从嘴里面吐出来,我摸了摸下巴,危险指数三颗星?
这灵仆什么时候成精了,竟然可以知道对方的危险指数?
“否则怎么样?”
我好奇的问道。
“会被这个男人干掉。”
灵仆默默计算着公式。
“干掉?真是笑话,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好对付的人。”
我不知道林子浩是什么样的人,但肯定和龙组的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