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被废了(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5,883 字
我当了男主播后,第一次直播就收到了还不错的反响,中午休息时间下麦出去逛逛,居然遇到了陈思涵。
她是来废我的!
我狂奔出去一段路,趁她不注意一拳打回去想偷袭她却被她挡住了。
“服不服项链增加的力量都不管用?”
我诧异地看着她,内心十分焦急。
“我找你找了很久,吴能,你的生殖器可以扔掉了。”
她冷笑着盯着我。
“别啊,女王大人。”我悻悻地笑着,想敷衍她找机会逃跑。
“这次不会让你逃走。”
说话间,陈思涵抬手扔出来一片五颜六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我有种不详的预兆。
“空间封闭粉末,只要我洒在天空中,就能隔绝空间,把你和我困在空间里。”
她也不怕被我知道功效,淡定地对我解释着。
“别介啊,女王大人,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要弄得这么绝吗。”
我确实怂了,妈的,陈思涵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这个什么封闭空间的粉末肯定是高级道具,没有500金币下不来。
我每天都会刷新商城,利用商城bug免费得到各种高级道具,所以对道具的价值有个大致的了解。
“不用叫我女王大人,不管你叫我什么,你今天都死定了。”
陈思涵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刻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脚狠狠地对着我的裆部踹过来。
我紧张得直冒冷汗,利用敏捷的走位躲过她的腿,然后转身就跑。
只听到“砰”的一声,我就结结实实地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大脑短暂地陷入空白之中,好在立马就恢复了意识。
“尼玛,这是真的啊。”
我更加着急了。
道具的使用者可以看到无形屏障的范围,可我看不到啊,指不定什么时候跑着跑着就撞墙了。
撞一次都这么疼,多来几次我可吃不消。
趁着陈思涵还没追上我,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崔贤发微信。
现在也只有他能救我了。
让我绝望的是,手机居然显示无信号,这他么的是在逗我??正在这时候,陈思涵追上了我,一脚把我踹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瓶水,就这么倒在我身上,我立马感觉被麻痹了,失去所有知觉。
“怎么回事?”
我瞪大了双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是麻痹神经的药水,你现在跟做手术前打了全身麻醉的病人一样,不要紧张,很快就过去了。”
她对我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我仿佛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地大叫,说女王大人,我知错了,我愿意做你的奴隶,这次是真的。
可是陈思涵没有理睬我,淡定地看了我一眼:“没用,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的续命任务是一周之内废了你,不完成续命任务的话,我还是死路一条。”
我紧张得直喘粗气,想动用高达装甲,可是高达装甲根本不受我控制,因为这个道具只能在副本里使用。
“草,怎么办,怎么办。”
我浑身冒汗。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身下一阵晃动,裆部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
可能是被麻痹了的原因,我没有感到半点疼痛,只是觉得裆部的家伙被踩了一脚。
“砰,砰,砰。”
接连三声巨响传来,然后陈思涵就笑着走了,留我躺在地上在风中凌乱。
“发生了什么?”
我无助地躺在地上,听到了陈思涵手机里传出来的系统提示声。
我知道,那是任务完成的提示声音。
她完成了任务,完成了续命任务,也就是说,我彻底完了?
一想到这个结果,我就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床边坐着崔贤,他正板着脸低头看手机。
我即便是睁开了眼睛还是感到头晕眼花,忍不住哼了一声,引起崔贤的注意。
他放下手机,问我:“醒了?感觉好点没有。”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大脑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摇晃脑袋尽力想恢复冷静。
“你给我发的微信,忘记了?”
“对。”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被陈思涵困住,给崔贤发了微信,但是当时信号被屏蔽,求救信息没能发出去。
估计是屏障解除后,手机有了信号,那几条微信才能发出去的。
“对了,我的老二!”
我猛地坐起来,想起了所有事,一把抓住崔贤的衣领,咆哮着问我的老二怎么样了。
我躺在病床上,腹部还包扎着,明显是刚做完手术。
崔贤皱着眉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说话,你他么的给我说话啊,草!”我急红了眼。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过去了,下半身全都是血,而且很多人在围观,包括你们公司的人。”
崔贤平静地开口对我说道。
“不!”
我绝望地捂着额头,这下是彻底完蛋了,我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陈思涵这会一定在得意地笑话我。
我面目狰狞,让崔贤告诉我实情。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崔贤给我倒了杯水。
“我想听事实。”我冲他大叫。
这时候,刚好医生过来查房,三个医生一起来的,其中带头的老头是我手术的主刀医师。
“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他笑着跟我说话。
我摇头说还好,紧接着就让他告诉我实际情况。
主刀医师看了眼崔贤,崔贤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点头。
“是这样的,”主刀医师翻开记录薄,“你的那里遭受了毁灭性的创伤,经过手术,帮你恢复了茎部,但是根部完全坏死了,没法下手,所以……”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拍我的肩膀。
“做好心理准备吧。”说完,他就走了。
“什么意思?”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贤起身按住我,让我冷静。
“我他么地怎么冷静?”我都快疯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老二。
尤其我还这么猥琐,这么色,如果没了老二,那我宁愿去死。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吗?”崔贤按住我说道。
“你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茎没事,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
我皱起了眉头。
男人的那玩意由两部分组成,蛋蛋和茎。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你的两颗蛋全都没用了。”
“草,那我不还是废人?”我绝望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崔贤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好坐在病床上陪着我。
我连续两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曾经有很多次都想过从窗户跳下去摔死算了。
可我每次一想到陈思涵那副得意洋洋的鬼脸,我就愣是克制住了轻生的念头。
这天早上,我照样懒散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照在我苍白的脸上。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气息。我像个死人一样躺着,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被陈思涵踩爆下体的画面。
“吴能。”崔贤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异样,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有个办法,可能……能帮到你。”
他的语气很奇怪,带着一种平时从未有过的犹豫和……某种我无法形容的情欲暗涌。
“什么办法?”我本能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崔贤转过身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目光让我心里莫名一紧。他慢慢走近,我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下面是深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有侵略性?
“你这个状态不行,你需要补充水分和营养。”他轻声说着,走到床头柜前端起水杯,“来,喝水。”
我摇摇头,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只是身体上的力气,更是心理上的彻底崩溃。我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崔贤没有理会我的拒绝,他坐到了床沿上,一只手撑在我的枕头边,另一只手举着水杯。“张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短暂的清爽让我稍微清醒了些。但下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崔贤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嘴唇,那种眼神炽热而又危险,像是在打量属于自己的猎物。
“你……”我刚想说什么,他已经放下了水杯,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额头,然后向下滑过我的眉毛、鼻梁,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你这里干裂了。”他的拇指在我的下唇上来回摩挲,动作轻柔得诡异。
一种奇怪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传遍全身,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崔贤,你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没有回答,反而俯下身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你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我帮你擦一下吧。”说着,他就站起身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走进洗手间打湿了。
整个过程里,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得如同擂鼓。理智告诉我这很不对劲,但身体却因为长久的虚弱和压抑,对这种被触碰的渴望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回应。
崔贤回来了,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他没有问我的意见,直接掀开了病号服的上半截。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不太理解的光芒。毛巾先是从我的脖子开始擦拭,然后沿着锁骨滑到胸口。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帮我清洁身体,而是在……在感受我。
毛巾绕过我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捻了一下那个点。我浑身一激灵,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快点弄完。”
“急什么。”他不紧不慢地说着,毛巾已经到了我的腹部,绕着肚脐打圈。我感觉到腹部下方那团失去知觉的伤处传来了隐约的幻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毛巾继续向下,越过包扎的纱布,来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崔贤的手法变得更加缓慢而刻意,他用毛巾从大腿根部外侧向内侧擦拭,每次经过会阴附近时,都会故意用指腹或毛巾的边缘在那个区域停留片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或者说,那根已经失去了部分功能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痉挛的方式微微颤动着。我身体的反应和理智完全割裂,那是一种深沉的、扭曲的羞耻感与肉欲的纠缠。
崔贤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他放下毛巾,手掌直接覆盖在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他的手指在敏感的皮肤上打着旋,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接近阴囊的部位。
“你这里……很热。”他轻声说,大拇指按压在我大腿根部的一条肌腱上,“你知道吗,人体有一些穴位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和恢复。”
“什……什么穴位?”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我的手引领至我的小腹下方,那失去睾丸的部位……然后他靠近我,俯身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我的肉棒可以给你……重生。”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想推开他,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我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崔贤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我是认真的。我的精液里含有特殊能量,可以修复你坏死的生殖细胞,甚至可能让你重新……长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这……这怎么可能……”
“试试又不会死。”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我看着那条黑色的内裤下鼓起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种病态的好奇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崔贤掏出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足足有十八公分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上面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在渗出。他握着茎身,对准了我的脸。“来,含住它。”
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但我却无法反驳。我张开嘴,他顺势向前一挺,龟头抵开了我的嘴唇。那是一种温热、带着淡淡腥膻味的感觉,我刚含住前端,他就迫不及待地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龟头顶到了我的喉咙口。
我本能地想干呕,但他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后退。“深喉,不要停。”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着。
我生涩地来回套弄着那根巨物,嘴巴被撑得发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濡湿了下巴和枕头。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一只手握住了我脖颈下方,另一只手则在我的腿根处摩挲着。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
突然,他抽出肉棒,转身把我翻了个身,我趴在了病床上,腹部垫着枕头,屁股微微翘起。他掀开了我臀部的被子,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后穴时,我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重点。”他的手指沾了些唾液,摸索着探向我的后庭。“放松,别紧张。”
我咬紧牙关,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缓慢抽插,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腺体,那是我的前列腺。当他刻意按压那个点时,一种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弓起了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阴茎也在这种刺激下以夸张的姿态硬了起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崔贤的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我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有感觉了。”他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满足感。“告诉我,想要吗?”
“想……想要……”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理智已经被快感驱散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只想着被填满,被填充那份失去的空虚。
崔贤抽出手指,握着他的肉棒,对准了我正翕张着的后穴。“来了……”他沉腰挺入,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进。
我猛地抓住了床单,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要把我从内部剖开。他进去了大约一半就停了下来,等我适应。
“呼……好紧……”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
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我的后穴内壁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茎身,他的龟头在我的前列腺上反复刮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浑身痉挛。
我不想承认,可我真的在享受这个……在享受被他操……在享受这种身体被强行拓宽的快感……
我的阴茎也在反复地抽动,马眼涌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打湿了床单。我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我这个被认定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的身体,竟然在这种侵犯下获得了性高潮。当我的阴茎猛地弹动,马眼喷出一股半透明的精液时,我感到了一种近乎解脱的虚脱感。
还未等我喘过气来,崔贤也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低沉嘶吼,肉棒深深顶入我的体内,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我的直肠深处,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甬道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他慢慢抽出肉棒,半软不硬的阴茎缓缓滑出,带出了一股浑浊的白色粘液,滴落在床单上。
我趴在床上,浑身瘫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崔贤从我体内抽出他依旧半硬着的肉棒,带出一丝暧昧的透明粘液,滴在我的屁股上。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拉上裤链,转身走向洗手间。
水流声哗哗响起,而我就那么趴在床上,后穴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痉挛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又瞬息抽空的失落感充斥在空气中。我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我的感官里。
崔贤从洗手间出来,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病床边,看着还在恍惚中的我。
“感觉怎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的感觉和大脑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冲突,羞辱、快感、恐惧、渴望……所有这些情绪在体内冲撞,让我说不出话来。我只知道,我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涌升起一种诡异的期待,期待他下一次的“照顾”。
而就在这时,崔贤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嗯……是的……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眼神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嘴角满是笑意。
“吴能,我找到救你的办法了!”
“吴能,我找到救你的办法了!”
崔贤正在玩手机,突然冲我叫了起来,一脸的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