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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101章 陈思涵的主线任务(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9,015 字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事实,秦雅萱这人挺有意思的,我想再逗她一段时间。

看她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也感到过意不去,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让她擦擦下面。

但我掏错了口袋,慌乱中掏出来一支润滑油,当时我就尴尬了。

秦雅萱站起来,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润滑油,红着脸把我推来跑了。

“哎,等等,你有东西忘拿了。”

她没有理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尼玛,这妞知不知道她没穿内裤?

我从地上捡起来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内内,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淡淡的香味混杂着骚味,这是条原味内裤,酸爽可口。

我把内裤塞在口袋里回了夜总会,过了会,就收到了秦雅萱发来的微信,说我是混蛋,畜生,不是人。

“嘿嘿。”

我坏笑着,看来她发现自己底下光溜溜了。

回信息过去,却提示我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居然把我给删了!

“你是我的奴隶,删了我也没用,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把我加回去。”

我默默地在心里下达命令,让她把我添加回去。

果然,半分钟都没到,我就收到了她发过来的好友请求。

同意好友请求后,我给她发消息:“怎么,刚删了我又把我加回去,舍不得我?”

“你放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你加回去,现在就删了你。”

她回完消息又把我删了,我又下命令让她把我加回去。

反复折腾了十几次,我忍不住笑了,发信息过去说你是不是跟我闹着玩呢。

秦雅萱没有回复我,估计是在生闷气,但她也没有再删我了。

第二天,我找来镜花水月,问她昨晚卖身没有,她说没有,这辈子都不可能卖身的。

“可你又不是处,至于把身体看得这么重要?”

镜花水月听我这么说,突然变得敏感,警告我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然她就算是违约也不会再在我这干下去。

我答应之后,她才说她不卖身的原因是嫌弃男人恶心。

我深深地看着她,指导她是被我干出了阴影。

这么一想,我还挺有成就感的。

夜总会主做晚上的生意,白天我是不管的,而且江水月也不上班。

我回学校上课,顺便调教调教王玥和王蕾那两个浪蹄子。

这段时间我很忙,一直没功夫管她们,她们的日子肯定过得很潇洒。

我先去找了王蕾,她很硬气地跟我说:“你敢碰我的话,我就不帮你联系杨帆的奴隶了。”

我愣了一下,爽快地答应了她,然后趁她不注意,托着她的下巴,舔了她的嘴唇。

“你!”王蕾强忍着怒气,赶紧拿湿巾擦嘴,一副嫌弃到极点的样子。

我看到她这样,没有生气,反倒是觉得很爽。

嘿嘿,我再屌丝,嘴巴再丑,你这个女神都要被我亲,被我干。

杨帆的奴隶成色不错,我都想要,暂时忍着点王蕾吧,谁让我要靠她呢。

至于王玥,我之前有让室友帮我盯着点。

我找到室友,转给他5千块,让他把最近一段时间里王玥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告诉我。

我的屌丝形象是深入全班同学内心的,室友得到我的5千块转账也愣了好久,说你不欠我钱啊,干嘛转钱给我。

“尼玛,这是给你的劳务费,不要还给我。”

我在他脑瓜子上来了一记。

“要要要。”

他抱住手机,兴奋地跟我说了王玥这几天的事。

临走时,我让室友别把钱的事说出去。

我可不想让全校人都知道我这么土豪。

最近几天,王玥除了学习就是吃喝拉撒,就连和小白脸在一起的时间都减少了,好像是在争取学校里的出国留学生名额。

我可不相信王玥会甘心被我控制,正要去找她试探一下,却收到了陈思涵的微信。

“赶紧来振江市新区大港,我受伤了。”

陈思涵受伤了?

我放下手机,赶紧赶过去,朱小军也收到了信息,正从学校往大港去。

振江市是我们丹阳市的上级市,一座三线城市,从我这里到振江新区大港镇,大概有40公里的路程,开车最快也要1个半小时。

陈思涵怎么会跑去那里?还受伤了。

越是大城市,游戏玩家越多。

我现在混得好,那都是因为在丹阳市这个四五线的小城市,没有多少游戏玩家跟我竞争。

到了大城市,尤其是北上广那种一线城市,估计游戏玩家遍地走了。

我不敢在振江乱来,买了一些辅助性质的道具到达大港,在陈思涵的指引下,在一栋破旧的老小区里找到了她。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陈思涵浑身是血,而且下体血肉模糊,样子很惨。

整个房间都染满了血渍,都是陈思涵的血。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竟然有点心疼。

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我好像真的慢慢喜欢上了这个霸道又无助的毒蝎女王了。

喜欢归喜欢,我不会忘记破坏她的主线任务,让她做我的奴隶。

一旦被我抓到机会,我就会暗算她,但我不会伤到她,因为我只想让她做我的奴隶,成为我的女人。

“不用管我,快追出去,我的一个重要的任务道具被抢走了,没了那个任务道具,我几乎不可能完成这次的主线任务。”

陈思涵虚弱地指着门外。

“我用了1个多小时才赶到,这时候再去追的话,肯定来不及了。”

“不,”陈思涵摇头,“他刚走,我一直跟他纠缠到现在,他走了都没到2分钟。”

“长什么样子?是哪个游戏玩家?”

“一个穿着白色运动套装的光头,叫曹渊,是云天空的人。”

我点点头就追了出去,跑出小区就停住了。

嘿嘿,真当我傻?我刚刚让秃子叔帮我查过这个叫曹渊的人,玩家排行榜上排第14,战斗系的游戏玩家。

最重要的是,他是云天空的得力下属。

我就算是追上去,也是送死,况且我还巴不得陈思涵任务失败呢,鬼才会帮她,嘿嘿。

我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耗费点时间好让陈思涵以为我真的去追人了,这才折返回去。

我对陈思涵说没能追上,陈思涵也没说什么,她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了,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抢走任务道具,让我出去试试看而已。

“你的下面怎么了?”

陈思涵下身血肉模糊,我感觉骨头都碎了,乍一看是被强上了,其实并不是。

“曹渊买了很多增强力气的道具,力大无穷,他有一个铁锤,一锤子把我砸成这样。”

陈思涵一边回答我,一边去商城里买恢复伤势的药。

这时候,朱小军也来了,看到满屋子的血和陈思涵血肉模糊的身体,“哇”地一下晕倒了。

陈思涵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被我扶着打车到一家私人诊所接受治疗。

正轨医院碰到这么大的伤势,肯定会报警备案的,我们只能去私人诊所。

我扶着陈思涵躺在那张简陋的诊疗床上,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处理完伤势后就去外间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大概以为我们是那种玩过火的小情侣。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包扎过的下体位置。白色的绷带缠得很厚,但依然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似乎是为了不挤压伤口,但那个姿势却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

陈思涵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带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虽然穿着医院那种劣质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但领口处敞开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大概是和那个光头搏斗时留下的。

“思涵?”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刻意放柔了语调,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凌厉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有些失焦,瞳孔深处映出我的脸。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然后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嗯……还好,死不了。”

“那个曹渊,他为什么要抢你的任务道具?”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沾了点水,轻轻擦拭她干裂的嘴唇。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身体实在虚弱,动作幅度很小,最终任由我的棉签在她唇上游走。那股温热的水沾湿了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舌尖粉嫩,带着一丝水光,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任务道具是‘月光宝盒’,”她哑着嗓子说道,“我做了整整一周的支线任务才拿到,只要再完成最后一步,我就能获得一个S级技能。曹渊肯定是云天空派来的,他们不想让我拿到那个技能。”

“S级技能?”我心中一动,手里的棉签停在她唇瓣中央,“那确实值得拼命。”

“你不懂,”她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技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主线任务难度很大,没有它,我几乎没有胜算。”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和冰冷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不甘和脆弱。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承认,这一刻我确实有些心疼了。那些想要暗算她、让她成为我奴隶的计划,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但这个裂痕很快就被理智弥补了——机会难得,她重伤了,正是我试探她、掌控她的好时机。

“你的主线任务到底是什么?”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却带着薄茧,是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痕迹。

陈思涵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告诉你也没用,你又帮不上忙。”

“那可不一定,”我笑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别忘了,我也是游戏玩家,虽然排名不如你,但好歹也是混到体面的人了。”

“体面?”她嗤笑一声,但这一次的笑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苦涩,“你要是体面,我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抽回手。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慢慢放松,大概是实在太累了,连戒备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吧,”我继续用棉签沾水湿润她的嘴唇,这一次棉签的力度重了一些,轻轻地按压在她的下唇上,然后顺着唇缝滑到嘴角,“说不定我真能帮你。”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脸不算英俊,皮肤黝黑,五官普通,和那些城市里的白领帅哥比起来简直就是土包子。但此刻,我这个土包子却是她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我的主线任务是……在一周内,从振江市的‘黑蛇帮’手里夺回一件东西。”她终于开口了,“那件东西是一块玉佩,据说是某个古代将军的遗物,里面藏着一个关于‘游戏本源’的秘密。”

“游戏本源?”我愣住了,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以为系统降临、游戏化世界只是巧合吗?”陈思涵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哀,“背后肯定有某种力量在操控一切。如果能掌握游戏本源,也许……就能改变这一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改变这一切?让世界恢复正常?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会失去系统赋予我的一切,失去对那些女人的控制,重新变回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小保安。

不,这绝对不行。

但我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而露出关切的表情:“这么说的话,那个玉佩确实很重要。不过你现在伤成这样,能完成任务吗?”

“一个星期……”她闭上眼睛,“七天应该够恢复的,我有游戏商城里买的恢复药剂,配合吃药,后天应该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我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户外面是振江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内心的黑暗,也正在慢慢苏醒。

游戏本源?改变一切?

她的这个任务,我必须阻止。不是因为我想要那个玉佩,而是因为,我绝不能让世界回到从前。

“你好好休息,”我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嗯……”她应了一声,似乎是真的累了,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张曾经让我又爱又恨的脸上,此刻没有防备,没有算计,只有毫无防备的脆弱。她的嘴唇半张着,呼吸均匀,胸口的起伏平缓而有节奏。

我慢慢走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我的目光落在她半张的嘴唇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因为失水而微微起皮,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弧度。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咙里传来一阵干渴。

她睡着了,毫无防备。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我将手移到她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滑过她光滑的皮肤。她的皮肤很烫,带着发烧的症状,但那种温热却让人更加心猿意马。

然后,我低下头,凑近她的嘴唇。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一丝属于她的淡淡体香。那种味道很淡,却格外撩人,像是某种催情剂,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很轻,很柔,像是在触碰一片羽毛。

她的嘴唇因为失水而有些干涩,但那种粗粝的质感反而更添真实感。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的前菜。

她能感觉到吗?

她睡得那么沉,应该不会吧。

我这么想着,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我伸出舌头,沿着她紧闭的唇缝轻轻舔舐。舌尖传来一股咸涩的、混合着血沫的味道,那是她受伤后遗留在唇上的血迹。那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我厌恶,反而刺激了我的感官,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但她牙齿咬得很紧,似乎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有自我保护的本能。我用舌尖在她齿间游走,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经过大约两分钟的尝试,她的牙关终于松动了。大概是因为她真的睡得太沉了,身体的本能防御在慢慢消退。

我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接触到她口腔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她的口腔很热,很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物的苦涩,但那种味道却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舌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先是扫过她上颚的软肉,然后缠住她柔软的舌头。

她的舌头很软,滑腻腻的,像是没有骨头的果冻。我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她的唾液带着一丝甜味,像是夏日的蜂蜜水,滋润着我干涸的喉咙。

我贪婪地索取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完全沉浸在那种偷窃般的快感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充血,裤裆处隆起一个鼓包。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将手伸进她的病号服。

她的胸口没有缠绷带,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布。我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她中间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没穿内衣。

估计是医生处理伤势时脱掉的,后来也没给她穿上。

那对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乳白色泛着一层微红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因为发着烧,她的皮肤很烫,摸上去很舒服。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锁骨下方的伤口,将手掌覆盖上那饱满的柔软。

手感惊人。

她的乳房不属于那种特别大的类型,大概C罩杯,但形状很好,很挺,乳肉结实而有弹性,像是两块精心塑形的海绵。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里变形,然后又恢复原状的奇妙触感。

我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浅褐色的乳尖,轻轻搓揉。那颗小樱桃在我的挑逗下渐渐硬挺起来,从原本的柔软变得像一颗坚硬的石子,在我指尖微微颤动着。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大概是本能反应。但她没有醒,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

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在游戏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我玩弄。只要我用力一点,她就会惊醒,但那时候已经晚了,我会让她记住今晚被我侵犯的感觉,让她在一周后的任务里分心,然后功亏一篑。

不,我不只是要阻止她的任务,我还要彻底掌控她。

我继续亲吻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病号服裤子里。

她大腿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那层纱布阻碍了我的探索。但我没有气馁,而是将手绕到绷带侧面,那里有一小块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滑行,感受那份细腻嫩滑的触感。

她的腿部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着,在我手指触碰时更是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等待她是否会被惊醒。

她没有醒。

我松了口气,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碰到了绷带最底端,还有一小片没有被覆盖的皮肤。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手指触碰到两片柔软湿润的肉瓣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是她阴部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爱抚,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

我玩弄着她的阴部,小心翼翼地避开受伤的骨头,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感受那份湿润和温热。她的花唇很软,很嫩,像是两片刚从晨露里摘下的花瓣,我的手指在上面流连忘返,打着圈地画圆,让那份湿润更加泛滥。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刺激下渐渐肿胀起来,从一个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硬核,如果我用指尖轻轻触碰它,她就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那种呻吟很小,像是梦呓,却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忍不住将手指探得更深,插入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进入那股湿滑温热的空间,我的手指就被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了,那些褶皱的肌肉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

我缓慢地抽送着,感受到那份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很热,像是装着滚烫的岩浆,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刺激下起了反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双腿也微微张开,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

而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潮红和满足,仿佛在睡梦中品尝到了久违的快感。

我看着她那张逐渐变得绯红的脸,看着她半张的嘴唇里溢出的细小呻吟,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我开始加速手指的抽送,每一次都插入更深,弯曲手指去触碰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地方。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区域时,她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电击中一样,全身剧烈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手掌,也淋湿了病号服裤子。

她高潮了。

在睡梦中,被我这个她最不想依靠的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我看着她失神的面孔,看着她不停翕动的嘴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现在成了我手底下的玩物。

我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下深深一闻。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骚味和蜜糖般的甜香,让人心醉。

我把手指送进嘴里,品尝着她高潮的味道。那是一种略带咸腥,却让人上瘾的味道,就像她的人一样。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吻得很用力,我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还未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柔软舌尖。她的舌头无力地回应着我,像是水草在河水中随波逐流。

我的手再次伸入她的病号服,这一次直接握住她左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让那团柔软在我手里变形。她的乳头硬得像是一颗子弹,我用指腹反复摩挲着,感受那份坚硬的触感,然后轻轻揪起那小小的肉粒,在指间搓揉。

她的身体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继续颤抖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连带着胸口的起伏也加大了。她的乳头在我的玩弄下变得鲜红欲滴,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红樱桃。

我放开她的嘴唇,将吻转移到她的脖颈。我先是轻轻舔舐她颈部的皮肤,品尝着那里淡淡的咸味,然后将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本能地扬起脖子,喉间溢出细微的声音,像是在邀请我进一步的侵犯。

我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亲吻,舌尖精准地舔过她皮肤上的每一滴汗水,那份咸涩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也刺激着我的欲望。

最终,我的嘴唇到达了她的乳房。

我将那颗棕红色的乳尖含进嘴里,先是轻轻吸吮,然后用力一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我的舌头围着乳尖打转,画着圈,轻轻弹动,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磕碰着那粒坚硬的小肉核。

她的身体在我的攻势下完全酥软了,像是一团烂泥瘫在床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粗,每吸一口气,胸口都会剧烈起伏,将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贪婪地享用着这对属于她的乳房,轮流舔舐、吸吮、啃咬,让它们沾满我的唾液和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她的身体,在我长达半个小时的侵犯后,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摩擦着,腰部微微扭动,脸上那种昏迷中的安详已经被潮红和迷离取代,嘴唇不停地开合,发出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直起身来,看着她这副任人蹂躏的样子,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我犹豫了一下。

她现在受伤了,如果我真的插进去,可能会让她的伤势加重。但转念一想,我本来就是要阻止她的任务,如果让她伤得更重,恢复得更慢,一周内无法行动,那她的任务自然就会失败。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它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我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摩擦了几下,让那份湿润浸染我的整根肉棒。

她的小穴在刚才的高潮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此刻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迎接我的入侵。

我深吸一口气,将龟头缓缓插入。

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但当我的龟头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不,她不是处,但她的阴道依然很紧,很温暖,像是一个专门为我打造的容器。我缓慢地推进,感受那份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看着她因为我的进入而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是她的伤口被挤压的痛楚。

但我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的体内。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热度和紧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插,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床单也被她的指甲抓出几道褶皱。她的眉头紧锁,脸上的潮红更加浓重,嘴唇颤抖着,发出听不清的呓语。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快感无法言喻。

她的身体,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的肉体,正在我身下予取予求。她的阴道紧紧地咬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皱褶在按摩我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我开始加速,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n\n}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晃动着,那对被我玩弄过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摇晃,在灯光下画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交替刺激,让她在昏迷中承受着双重的快感。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连带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以免惊动外面的医生。

就在这种情况下,我继续冲刺,下体撞击着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我立刻加快速度,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射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那一刻,我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而她的身体,在被我内射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龟头,然后混合着我的精液一起从我们连接处流出来,染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我慢慢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我看着那副因为高潮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有满足,有征服的快感,但也有那么一丝……不忍。

但这丝不忍很快就被我压下去了。

我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拭她大腿上的体液,然后又重新盖上被子,营造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假象。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因为刚才的侵犯而显得疲惫不堪的睡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说道:“好好睡吧,我的女王。等你醒来,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说完,我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外面的夜色很浓,振江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着,像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寂静的夜里慢慢升腾,消散在黑暗中。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