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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90章 任务完成(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6,410 字

“我们走。”

我在高达装甲里,只说了这么三个字,言简意赅,听在陈思涵耳中却有不同的涵义。

陈思涵愣愣地看着我,自从她妈妈死了之后,我是第一个给她安全感的人,这是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只要有我在,天塌下来她都不怕。

她这么强势的一个人,在这一刻居然被我的气场压住,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被我拉起来。

我把她放在肩膀上。

“想去哪,我带你去。”

这句话说完,我随手向着朱小军藏身的地方发射一个能量防护罩,帮他挡等离子炮。

而这时候,等离子炮落地了。

顷刻间,全城闪耀,即便是住在郊区的人都听到了巨大的轰炸声。

轰鸣的炸响让无数普通人陷入耳鸣,耳朵边嗡嗡作响,短暂失去了听力。

他们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刺眼的强光。

无形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推翻了无数建筑,幸亏这条街道因为爆发大战而导致没有普通人逗留,不然我这一炮至少会误杀数百人。

爆炸冲击波笼罩了那些玩家,而我已经带着陈思涵向着市中心飞去了。

朱小军看到冲击波扩散过来,本来都绝望了,但是突然看到有个光罩飞过来将自己笼罩,屏蔽了冲击波。

“高达救了我。”朱小军愣了。

难道是因为大家都是征服游戏的玩家?

不知道吴能有没有出事。

朱小军虽然胆小了点,猥琐了点,但是心地还不错,这时候还记得我。

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惜我听不到,正扛着美人装逼。

陈思涵坐在我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你为什么要救我。”

“大家都是征服游戏的玩家,另一个躲在墙角的人,我也救了。”

陈思涵愣了几秒钟,才知道我说的是朱小军,感到哭笑不得。

紧接着,她面色严肃,沉声问我:“你是怎么过来的?”

“之前你们进入机遇任务副本的时候,我就跟在后面,所以被系统误以为是队友,将我也送了进来,进来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机遇任务。”

我随口撒谎,把陈思涵糊弄了过去。

陈思涵沉默了好久,突然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一个叫吴能的人。

我正想说没有,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她给我下的套,我如果说没有的话,说明我知道吴能是谁。

她肯定在猜测我就是吴能了,因为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陈思涵不是傻子,她很聪明,把突然出现的高达装甲和我联系到了一起。

我不能让她猜出来,于是就说:“吴能是谁,我不认识,是那个躲在墙角的人?”

“不认识就算了。”陈思涵小声地叹了口气。

我估摸着高达装甲的时间快到了,就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转身飞走。

“哎,你不跟我们一起做任务吗?”

陈思涵对着我大叫。

我没有回话。

因为时间太紧迫了,我必须立马飞走,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收起高达装甲。

她看着我迅速飞远的背影,无语地摇头:“真是个怪人。”

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会连续救她两次?而且这么强,不知道和云天空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收好高达装甲,从远处跑向陈思涵,喊了她一声。

“你刚才在哪里?”

陈思涵狐疑地问我。

我挠挠头:“收到信息后,我就往市中心这里赶的,中途看到后面的街区发生了大爆炸,没敢回头,我以为你们死了呢。”

“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死。”陈思涵白了我一眼,嫌弃我没见识,连这种常识都没有。

我摸着脑袋嘿嘿傻笑。

陈思涵看着我这副傻乎乎的猥琐样,没有打消我就是高达装甲的猜测,但转念一想,我这个猥琐,这么懦弱,怎么可能是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是我多想了,走吧,去完成任务。”

“朱小军怎么办?”

“没事,他还活着,只要我们完成任务,他就安全了。”

之前所有玩家都被陈思涵吸引到街区里,被我两炮轰杀得差不多了,于是之后的路上没有人出来阻拦我们。

我们顺利到了市长家。

市长女儿多年前毁容,一直不肯出门,极度自备。

市长努力想帮女儿恢复容貌,但是没有进展。

我们骗市长说能帮她女儿恢复容貌,成功见到了他女儿。

丑,确实丑。

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坐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看风景,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光看眼睛的话,绝对是个美女。

可是口罩摘下来,把我吓了一跳。

她的脸上全都是重度烫伤后结的疤痕,很可怕,鼻子也是歪的,嘴巴裂开,上嘴唇还开叉的,丑陋到了极点。

跟鬼一样吓人。

陈思涵跟我对视了眼,我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

要她这样的人照镜子是不可能的,她爸跟我们说过,整个别墅里都没有镜子,甚至都没有能反光的东西。

就是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

“我来。”

我主动走到市长女儿面前,拿出来一件道具,障眼粉。

提前设定好效果后,把障眼粉洒在她脸上,她就能看到我想让她看到的场景。

我之前找市长要过她毁容前的照片,记下了她的样子。

这时候设定让她在镜子里看到以前的模样,然后骗她说我能帮她修复容貌。

她不相信,但我们是她爸请来的医生,于是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让我们试试。

我随便在她脸上涂抹普通的药膏,带她去洗把脸,洗掉药膏,然后把障眼粉撒在她的眼睛里。

“睁开眼睛看看。”

我把镜子放在她面前。

她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好漂亮,那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蛋。

激动之下,她哭了。

陈思涵被我的机智表现惊到了,愣了会才暗暗地给我竖起大拇指,并且暗示我进行下一步任务。

下一步就是要跟她发生关系。

我为难地看着市长女儿,她太丑了,丑得吓人,不用化妆就能去演恐怖片。

但好消息是,她的身材不错,身高大概在1米68左右,腿长而细,穿着一条短裙,露出白嫩嫩的玉腿。

哪怕穿着胸衣,也没法完全包裹住饱满的胸部。

我目测至少是C杯,不看脸的话,可以下手。

“去。”陈思涵瞪了我一眼。我只要硬着头皮跟她说:“你虽然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但这只是暂时的,过一会又会恢复成毁容的样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完全好起来?”她急了,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这份依赖让我心头一紧。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逡巡。说实话,要不是看她身材好,打死我都不会跟她啪啪啪。可现在,我不得不把这出戏演下去。

“你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她看出我的犹豫,声音里带着哭腔,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是这样的,你身体里的阴气太重,阴阳失衡,导致你没法彻底恢复容貌,说白了就是内分泌失调。要永久恢复的话,需要跟我阴阳调和。”

我说得很委婉,但是她听懂了,脸立马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后,那丑陋的疤痕也透出一层病态的潮红,变得更加丑陋。她松开我的手,垂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整个人局促到了极点。

陈思涵在旁边狠狠地瞪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咬着牙说:“你这借口也太离谱了,她怎么可能答应!”我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责备,好像我是个乘人之危的混蛋。我回瞪了她一眼,心想你以为我愿意?

就在陈思涵准备上前自己编个理由挽救一下时,市长女儿却扭扭捏捏地走到我面前,低头“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毁容的女人,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那双因激动而眨着泪光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既然上了贼船,那就索性……彻底把戏演好。

“那……那我们去房间吧。”我说,声音干涩得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

她点了点头,抬起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向那扇门。身后,陈思涵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做了个“搞定”的口型,然后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膏味,那是长期治疗留下的痕迹。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抽泣。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那里没有疤痕,皮肤光洁细腻,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线条优美,沿着锁骨向下,勾勒出T恤领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别怕。”我轻声说,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搭上了她的肩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一僵,肌肉都绷紧了。

“我……我不怕。”她声音颤抖地回答,却把身体往我这边侧了侧,像是在寻求依靠。

我顺着她的肩膀,手指滑到她裸露的手臂上。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丝凉意。我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同时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是任务,这是任务。

她转过身来,依旧低着头。昏黄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疤痕坑坑洼洼,像月球表面,鼻子歪向一边,嘴唇裂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我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但理智让我强迫自己看着她。

“是……是要脱衣服吗?”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里满是羞怯。

“嗯。”我点了点头,“先脱掉上衣吧。”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撩起T恤的下摆。随着布料的上升,她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被胸衣包裹的饱满乳房,一点点地暴露在我眼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既想展示自己,又害怕被拒绝。

当T恤从头顶完全脱下来时,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腕,轻轻将它们拿开。

“让我看看。”我说,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顺从地放下手,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的目光扫过它们,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柔软的轮廓。我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胸衣,轻轻地覆上了一只乳房。

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如擂鼓。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柔软的乳肉,指尖在凸起的乳头上轻轻划过。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

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我解开她胸衣的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尽管她脸丑得吓人,但这对乳房,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我不再迟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温热的舌尖扫过那敏感的凸起,她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头。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微微弓起。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乳头,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搓弄着。她的乳头在我的挑逗下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石子。

“舒服吗?”我抬起脸,看着她布满疤痕的脸上满是潮红。

她闭着眼,不敢看我,只是不停地点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

我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我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探向她的大腿。她的裙子很短,我很容易就摸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光滑,入手温热。

她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开,仿佛在默许我的探索。

我顺着大腿向上,手指滑进了她裙子的下摆,触碰到她内裤边缘。那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此时已经有些湿润的触感。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按压。

“嗯……别……”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却轻得可以忽略。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相信我。”然后我将她的内裤缓缓褪下,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

她赤裸裸地躺在我身下,再无阻隔。我直起身,借着昏暗的灯光,审视着她的身体。她的肤色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此刻正不安地并拢着。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长着一片稀疏的、柔软的阴毛,正下方的缝隙里,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腿……分开一点。”我哑着嗓子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带着羞耻地,分开了双腿。那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间那条迷人的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

我的目光几乎被她那里吸住。我伸出手,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花唇,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阴蒂,像一颗珍珠般,瑟缩在包皮的保护下,微微颤动着。

我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颗小豆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挺,腰肢高高弓起。

“敏感点?”我低声问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枕头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她是默许了。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亲吻上了那片湿润的、正在颤抖的花园。

“唔……”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我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自下而上,缓缓地舔过。我的舌尖能清晰地品尝到她分泌出的蜜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让人迷醉的馨香。我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像个虔诚的信徒。

“别……别舔那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怎么可能停下。我找到那颗藏匿在包皮里的阴蒂,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拨弄它,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上下下地快速扫动。

“啊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她挣扎着,双腿又想要并拢,却被我用手按住。我变本加厉,直接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地吸吮。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我的下巴。

她高潮了。来得这么快。

我看着她在床上蜷缩着,抽搐着,那因高潮而泛起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羞耻和解脱。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我那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高高翘起,青筋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俯下身,握住阴茎根部,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湿漉漉的穴口。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可能会有点疼。”我轻声说,然后,一挺腰。

“啊!轻……轻点……”她疼得叫出声来,指甲紧紧抠进我的后背。

我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慢慢地,继续向深处挺进。

她能感受到我的分身在她体内一点点地深入,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内壁。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但那痛楚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我整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的蠕动和收缩,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既抗拒,又在迎接。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丑陋的脸上多一分潮红,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撩人的闷哼。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疤痕,看着她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睛,心中那份最初的抗拒和恶心,渐渐被一种狂野的、原始的征服欲所取代。

我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深。我的睾丸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终于无法再压抑自己,忘情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嘶哑而放荡。

“啊……好深……啊……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凑我的动作,那个丑陋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妖异的诱惑力。我再次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尖轻轻啮咬。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

我的下身狂风暴雨般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乱颤,语无伦次地哭喊。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也开始松动,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

“我……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想要抽出来。

“别……别出去……”她却突然死死地夹住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射……射在里面……这样……这样才有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我知道,她是为了那张脸。我心中一软,便放弃了抽出的念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冲刷在她子宫的最深处。被这股热流一激,她的身体也再次痉挛起来,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们两人赤裸地重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味。刚才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渐渐平复。她睁开眼,摸着我的后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谢谢你。”

“不客气。”我说,从我身上翻下来,“你去洗个澡,然后去照照镜子,看看效果。”

她点了点头,披上浴袍,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粘着润滑液和处子血的下体,苦笑一声。这任务,真他妈的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