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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6章 奇葩的任务(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1.1万 字

我不知道什么是机遇任务,朱小军比我还菜,肯定也不知道。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朱小军跟我对视之后,问陈思涵有没有从楚轻舞哪里把机遇任务抢过来。

“当然,这就是我把你们两个找过来的原因。”陈思涵轻哼。

我诧异地看着朱小军。

尼玛,这家伙了解机遇任务?不了解的话是不会问陈思涵如此专业的问题的。

可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机遇任务??我厚着脸问陈思涵,机遇任务是什么。

为了不被她骂没见识,我还加了一句:“玩家论坛我都看过,但是从没有看到过对机遇任务的说明,玩家评论里也没有出现过这四个字,怎么回事?”

“你来给他解释。”陈思涵指了指朱小军。

朱小军看着我,说机遇任务和隐藏任务差不多,是随机触发的,但不同的是,机遇任务触发的几率小得可怜,奖励却丰厚得可怕。

而且机遇任务需要一个触发的东西,只有拿着触发任务的东西才能开启机遇任务。

“玩家之中知道机遇任务存在的,非常少,很多高级玩家都不知道,那些知道了的也不会说出去,因为机遇任务的数量是固定的,做完一个就少一个。”

说完,朱小军告诉我们,他也是偶然间做一个支线任务的时候得知的。

等到朱小军向我解释完,陈思涵才开口:“楚轻舞得到的机遇任务开启道具是一面镜子。”

“小心点,机遇任务里是有竞争对手的,也是游戏玩家。”

朱小军垮着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陈思涵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她对机遇任务知道得也不多,看起来朱小军比她知道得还多。

朱小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也是从一个奇怪的支线任务里得来的这些信息。

只有开启机遇任务的玩家团体才能进入机遇任务副本,副本里不会有除了玩家团体外的游戏玩家,但是同样有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是其他玩家。

“什么其他玩家?你不是说了,只有我们能进入副本么?哪来的其他玩家?”

我皱起眉头,朱小军这话很矛盾。

陈思涵也摇摇头,沉默了会,说她准备带我们两个进入机遇副本,得到的奖励归我们,她不收走。

“我能不去吗?”朱小军要哭了。

“不能。”

陈思涵气急反笑,一脚把朱小军从凳子上踹倒。

机遇副本里的奖励比特殊任务奖励还丰厚,不知道有多少老玩家到处打听机遇任务的事,朱小军居然不想做。

如果陈思涵把消息放出去,即便是神秘的云天空都会求着她要一起进入机遇副本,朱小军居然哭丧着脸不想进入副本!

“女王大人,我没有任何意见,只要能跟着你,我就满足了,不管是去哪里都行。”

我深情地看着陈思涵,一副痴汉屌丝样。

陈思涵看着我,脸色才缓和下来,摸摸我的头说她没白疼我。

她这话唤醒了我的受虐历程,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爱恨交加,痛并快乐着,让我心情复杂。

“准备一下,傍晚我们就进副本做任务。”

陈思涵起身离开,到了咖啡店外,回头往二楼看了看,默默地摇头。

如果不是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她还真不想带上我们这两个没用的屌丝。

包间里,我和朱小军随便聊了几句就走了。

“有高达装甲在,我的人身安全有保障,去机遇副本碰碰运气是最快的变强方式。”

我的目光前所未有地坚定,这要感谢陈旭,是他给了我前进的勇气和动力。

距离出发还有小半天,我找到了附近几条街的混混,把他们暴打一顿,打服他们后,通过服不服项链给自己增加力量属性。

随后,我和王蕾,王钰和崔贤打了个招呼,就去找陈思涵了。

“就是这面镜子?”

酒店里,我看着陈思涵手上的银质欧式复古镜子,一脸好奇。

“嗯,”她点头,“这就是开启机遇副本的道具,谁拥有这面镜子,就能开启副本。我废了好大的劲才从楚轻舞那里抢过来。”

楚轻舞肯定会把机遇任务的事说出去,所以陈思涵开启了机遇副本。

顷刻间,镜子里飘出来一股很香的味道,把我们三个给迷晕了……

等我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不远处高楼大厦林立,同时还有欧式圆顶建筑,古代亭台楼榭。

那是一座城市,一座混合了不同建筑风格的城市,像是各种时代揉杂在一起形成的,怎么看怎么怪。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又晕过去了。”

我按着太阳穴,让自己清醒清醒。

上次做特殊任务的时候,我上了一辆破烂的大巴车,坐着坐着就昏迷了,等到醒来就在副本里了。

出去的时候更夸张,全程晕迷着被大巴车载回学校。

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那个特殊副本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就像眼前这个城市一样。

我不敢确定周围一切的真假,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已经到了机遇任务副本里。

“吴能哥。”

朱小军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过去,看到了朱小军和陈思涵。

“没事吧?”陈思涵到了我面前,随意瞥了我一眼。

“只是脑袋有点晕,你们呢。”

“一样。”

陈思涵眉头一直蹙着,她是个高级玩家,阅历丰富,即便如此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实里好像没有这么怪异的城市。

难道我们在做梦?

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猜测。

有很多网游小说里写过,未来的世界,人们是用过虚拟头盔玩游戏的,意识连接到游戏里,跟真实世界一模一样。

但这也只是猜测。

“叮。”

我们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是游戏系统发来的信息。

我赶紧打开查看。

“机遇任务(唯一):天黑之前,把镜子交给市长的女儿,并且照着镜子和市长的女儿发生关系。”

这就没了?我往下拉,没有再看到文字了,整个任务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描述,简单得过分。但我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些画面:镜子、市长女儿、发生关系……这些词汇像冰冷的机械零件一样在我脑海中组装,我试着想象镜子的反光面如何映照出女孩的脸,想象自己如何像拆解机器般进入她的身体。我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尝到了一丝干燥的铁锈味——那是肾上腺素在血液里涌动的信号,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狩猎前的本能警觉。

“怎么样?”陈思涵放下手机看我们,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我脸上划过,又落到朱小军那苍白的脸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指甲在塑料壳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没法下手啊。”我耸耸肩膀,感觉到肩膀肌肉的牵拉,锁骨和肩胛骨在皮肤下轻微碰撞。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目光聚焦在“发生关系”这四个字上,试着用理性去拆解它:这不过是一个行为指令,像游戏里按F键交互一样简单。我需要知道目标的位置,然后执行动作。但与此同时,我的大脑皮层下,某个更原始的部分开始勾勒模糊的画面——女人腿根的弧度,乳房在衣物下的轮廓,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温度。我用力眨了下眼,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卧槽,这什么破任务。”陈思涵转身看着远处的城市,她的马尾辫甩动时带起一缕微弱的洗发水香味,混着灰尘和青草的气息飘过来。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修长的阴影,我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微微绷紧。她指着城市说:“任务里说了,要和市长女儿发生关系,只能你们完成。”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像是在讨论一份工作分配。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有某种评估的光芒——她在计算我们的利用率,就像工程师测量零件的承受力。

“这倒是小事,可是市长的女儿是谁?在哪里?”

我算是见识到了机遇任务的难度,这他么的茫茫人海,找一个女孩太难了。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小事”这个词背后的含义。和陌生人发生关系真的是小事吗?在这个虚构的城市里,在任务系统的驱动下,似乎是的。我的意识被割裂成两块:一块用冷静的逻辑思考着如何搜寻目标、如何执行任务、如何把镜子递过去然后完成交配指令;另一块则沉浸在感官的预演中——如果她反抗怎么办?如果她主动配合呢?我会感觉到什么?她的体温?她的气味?阴道括约肌收缩的力度?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张合,感受着掌心细微的汗液。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沉睡,但我能感觉到它存在的重量和温度。我知道,如果任务需要,它会醒过来,充血变硬,像一台机器启动引擎。我的意识已经准备好把它当作工具使用——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效率。就像我需要一台电脑来处理数据,我需要它来完成这个任务。

陈思涵皱起眉头,她的鼻梁上出现了几道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转身面对城市,说:“进去就知道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已经决定了行动计划。我看着她颈后的发际线,几根碎发贴在那里,汗水让它们粘在皮肤上。我忽然想象到,如果是我,会如何检查她的身体——像检查一件精密仪器那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观察颜色和湿润度,测量她的呼吸频率和瞳孔放大程度。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只是纯粹的功能性思考。

朱小军还在旁边抖着腿,他的鞋底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嘀咕着:“这到底是哪啊,会不会有陷阱……”他的声音像背景噪音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自动忽略掉了。我的目光已经锁定在那座混合着不同建筑风格的城市上,视线沿着街道的走向移动,像雷达扫描着可能的目标点。

城市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窗反射着橙色的光,像是无数只眼睛。欧式圆顶建筑的阴影覆盖在一座中式亭台上,形成一种奇怪的重叠。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凉风穿过街道,带着烤面包、灰尘和某种异国情调的香料味。我的肺吸入这些气味,再呼出时,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还在。我反复读了好几遍:“天黑之前,把镜子交给市长的女儿,并且照着镜子和市长的女儿发生关系。”我把它分解成几个步骤:1.找到市长女儿 2.给她镜子 3.用镜子照着她 4.和她性交。步骤清晰,目标明确。我的思维像计算机一样处理这些信息,同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微量的肾上腺素,准备行动。

“走吧。”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我迈开步子向城市走去,鞋底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跨部的晃动,大腿肌肉的张力,內裤摩擦着阴茎根部带来的微弱触感。所有这些身体信号都被我下意识地监测着,就像飞行员检查仪表盘一样。

在我身后,陈思涵和朱小军的脚步声跟着我。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当我的脚踏上城市街道的石板路时,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镇定。就像一台机器被接通电源,所有部件都开始运转。我的眼睛扫描着每一条街巷,每一扇门,每一个路人的面孔,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我的耳朵捕捉着对话片段,脚步在石板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风吹过建筑缝隙时的呜咽声。

陈思涵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任务应该有什么提示,否则这么大城市,不可能找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这种气味在我的鼻腔里分解成化学分子——那是一种我分辨不出的花香,混着体温蒸发的盐分。

“也许镜子本身有提示。”我说。我的目光落在她背包里的镜子上——那面银质欧式复古镜子,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我脑海中模拟着一个场景:在某个房间里,我用这面镜子照着市长女儿的脸,然后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摩擦着她湿润的内壁。那个场景像一段视频一样在我脑中播放,没有任何情感波澜,只有平铺直叙的视觉和触觉模拟。

陈思涵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镜子,在手里翻转着。她看着我,说:“你拿着吧,既然任务提到镜子,可能你需要它来触发什么。”她把镜子递给我时,指尖碰触到我的手背,我感觉到了她皮肤的温润。镜子落入我掌心,银质框架的冰凉感立刻穿透皮肤渗透进来,下沉到血管里,让我手臂上的汗毛微微竖起。

我的手指握住镜子边缘,感受着它的重量和纹理。它确实很精致,表面光滑,背面雕刻着复杂的藤蔓花纹,在指尖下像是活的脉络。我把镜子举起来,对准天空,让夕阳的光线在镜面上跳动,折射出金红色的光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算声音的震动,然后说:“走吧,进去就知道了。”

我们继续向城市深处走去。街道开始变得更宽,路两边出现了商铺和民居。人们像平凡的城市居民一样生活着,有人在街边摆摊卖水果,有人在茶馆里聊天,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但一切看起来都太完美了——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场景布景。

我忽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少女正站在街角,她的身形在夕阳的逆光中被勾勒出一个剪影。我眯起眼睛想看清她的脸,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后,迅速转身跑进了巷子里。

“等一下!”我喊了一声,然后追了上去。我的鞋子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心脏在胸腔里有节奏地撞击着肋骨。我能感觉到气流在喉咙里的流速,肾上腺素让我的瞳孔略微放大,更多的光线涌入视网膜。我拐进巷子时,少女的背影在另一端的出口一闪而过。

我加快脚步,身后传来陈思涵和朱小军的呼喊声,但我没有理会。我盯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在迷宫般的巷子里追逐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像风箱一样抽送着空气,我能尝到自己汗水的咸味,感觉到背部T恤被汗水浸湿。

最后,我追到了一个死胡同。少女站在一面砖墙前,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模糊,但我能看到她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微笑。她的眼睛很大,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她的身材纤细,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大腿处摇曳。我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你找谁?”她开口,声音像微风拂过铃铛,清澈中带着一丝甜腻。她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在鼓膜上形成温柔的振动,然后沿着听觉神经蔓延到我的大脑。我感到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警觉——我像一个猎人,终于找到了猎物。

我向前走了一步,把镜子举起来对准她。在昏暗的光线下,镜面反射出她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眼睫毛在眼眶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是市长的女儿?”我直接问。我知道时间紧迫,任务需要在天黑前完成,我没有时间去玩文字游戏。我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听起来有些空洞。

她点点头,没有否认。她看着我手里的镜子,轻声说:“你就是那个拿着镜子的人。”她的语气,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呼吸变得更浅了一些。

我的大脑快速运转着,计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任务要求是:把镜子交给她,然后照着她发生关系。我已经给了她镜子——确切地说,我已经让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现在我需要完成更关键的那一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脸往下,经过她颈部的曲线,到锁骨在衣领上方的V形凸起,再到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然后是腰部收紧的轮廓,最后落到裙摆下裸露的大腿上。我的阴茎在大腿根处开始变硬,我能感觉到它从松弛状态逐渐充血胀大的过程,血液涌向那团海绵体组织,让它膨胀、挺立,在内裤下形成一个突起,摩擦着棉质布料。这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生物性的反应,就像看到食物时胃酸分泌一样自然。我没有任何道德上的波澜或者犹豫,只有一种冷静的意识在脑内浮动:好,现在开始任务的关键部分。

我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更近,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那气息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甜味——是水果的味道,还是她皮肤的味道?我的鼻子自动分析着空气中的化学分子。我说:“任务要求我……用这面镜子,和你……发生关系。”我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放大,像是某种哺乳动物在警觉时的反应。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松弛,像是某种本能的防御机制被触发后又强行压下去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得像水晶碎落。她伸手接过我手里的镜子,看着镜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然后慢慢把它举起来,对准了我。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表情平静,目光冷静,嘴角甚至没有一丝弧度,完美地执行着一个在系统中工作的角色。

“那就开始吧。”她低声说,然后转身走向死胡同尽头的一扇门,推开后走了进去。我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然后跟上去了。那扇门后是一个小院子,种着一些不知名的爬藤植物,在暮色中散发着浓郁的花香,那花香在我的鼻腔里膨胀成一团模糊的满足感,像是一层薄薄的帷幕,覆盖在我清醒的意识表面。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她走到桌边,转身看着我,轻轻卸下了裙子的肩带,裙子的白色布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在腰部短暂停留,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继续滑落到她脚踝,堆叠在地面上。她的身体暴露在暮色中——肩膀的弧度优美,锁骨在边缘处形成一个小凹陷,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在胸部呈现陡峭的抛物线,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变成两粒凸起的小点。她的腰部收紧成一条流畅的曲线,髋骨在皮下微微凸出,小腹平坦,再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在腿根处形成一片模糊的阴影。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雕塑。

我没有说话,走到她面前。我的呼吸平稳,心跳也在正常的范围内。我伸出手,手指碰到她左乳的边缘——皮肤温热而光滑,像丝绸覆盖下的有生命的物体。我用指尖慢慢地描绘着她的乳房的轮廓,从下缘向上,绕过乳晕。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每一寸细微的起伏和毛孔的凹陷。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停留,然后捏住乳头,轻轻地捏住,大拇指和食指摩擦那个小小的凸起。我观察到乳头在我手指间站起来,变得更硬,表面有微小的纹路。她吸入一口气,胸腔扩张了一下,肩膀轻微耸动,然后又平复下来。她的瞳孔已经散开了,在阴暗中有细碎的光点,像是吸入了夜色本身。

我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熟练,没有任何犹豫。我先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布料在肩膀上发出摩擦声,然后解开裤子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脚踝。凉空气接触到我阴茎的皮肤,让它微微收缩了一下。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一种暗红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湿度。我的视线扫过自己身体的长度和轮廓,那是一个功能完好的器官,紧绷坚硬,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挺立成一条直线。我伸手握住它,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那是我熟悉的感觉,像握着一件工具一样自然。

她看着我,没有移开目光。她的眼睛盯着我勃起的阴茎,盯了2-3秒,嘴唇无意识地微张了一下,然后马上合上。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变得更浅更快,胸腔的起伏变得更明显。我能听到她喉咙里的吞咽声。

“躺到桌子上。”我说话,声音平静,像在下达指令。

她慢慢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然后小心地躺了上去。大理石的凉意接触到她的背部,让她缩了一下肩膀,双臂在两侧收紧瞬间又松开,然后她放松下来,双腿垂在桌边。我走到她两腿之间,轻轻地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很白,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皮肤光滑,汗毛几乎不可见。她的阴部区域呈现在我的视野里——阴毛稀疏柔软,沿着耻骨形成一个规则的三角形,阴唇闭合着,像一片含苞的花瓣。我的一只手扶在她的髋骨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来到她的阴阜处,用指腹拨开大阴唇。我的指尖触到内部的嫩肉——温热、湿润,充血后变得柔软而滑腻,闪烁着细微的液体的光。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壁的温度,那是比体表更高一层的暖意,像是从身体内部泄露出的热气。她呼吸急促了一下,大腿肌肉轻微收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把中指慢慢探入她的阴道口,已经有一些自然分泌的液体润滑在我的指尖。进入的感觉很顺滑,我的手指在她体内逐渐深入,她能包裹住我的手指,内部是陡峭的温热和紧致的挤压。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粘膜的纹路,它们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蠕动。我弯起手指,在她的内壁摸索着,寻找着那个特殊的点——阴道前壁的一小块区域,表面是密集的微小腺体。我找到后,用指腹以特定频率按压了几下。她的身体反应很明显——腹直肌绷紧,腰椎微微弓起,下颚上扬,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括约肌猛地收缩,夹紧了正在按压的手指,那股夹力像活体一样机械地握紧反应,我能从指尖接收到每一次肌肉微颤的信号。我知道我可以继续让她在手指下高潮——但这会消耗我的时间和精力,我需要留着力量执行最后一步。

于是我收回手指,双手握住她的腰侧,调整好角度。我俯下身,让阴茎贴住她的阴部,龟头抵在湿软的阴道口。我能感到一股湿热从她身体内部向我传导,那是一种能量场一样的触感。她的呼吸声近在我的耳边,是一个呼吸着的生物,有着活体的一切体征。

“要进去了。”我说,声音平淡,像报告实验进程。

然后我用力向前推进。龟头撑开她的阴唇,进入她的阴道口。窄的开口被撑开成圆形,有一种轻微的阻力,然后滑过了那道坎。她身体内部像是有生命的通道,经过挤压和弹性的束缚,我的整根阴茎沐浴在湿热粘稠的液体里。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胸口起伏着,嘴唇微张,但没有说出完整的词语。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一圈圈蠕动,像是想要把我更深地吸入。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插入,我的耻骨都会撞击她的阴阜,发出轻微的拍打声。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内壁都会紧紧吸住我的龟头,然后又被拉出,带出一点半透明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细小弧度的光。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时而抽吸,时而停顿。她的大腿夹住我的腰侧,脚踝在我身后交叉,小腿肚随着我的动作颤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微弱的位移,像放在共振板上的器具。

我维持着稳定的频率和深度,像一个设置好了节奏的节拍器。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游移——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腹部因为我的撞击产生轻微的波浪状振动。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乳头碰到我的掌心的汗液,然后被揉得发亮。

在抽插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不同区域——入口处附近的弹性环状肌群,稍深处有个凹陷的腔室,还有一个更深的构造,那里面有更紧致的收缩。我刻意让龟头撞击这些不同的位置,每次都能引起她细微的生理反应。她内壁里的压力是不同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有回馈,反馈到阴茎的表面,在我的神经末梢里刻下数字般的读数。

“呃……啊……”她的声音终于逸出,像是被我的动作撞上来的,沉闷而急促。她的手指在石桌边缘抓紧着,指甲在石面上留下白色的印痕。她的眼眶里聚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不是哭,只是身体对刺激自动分泌的液体。她的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像是被那面镜子的反光吞噬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每一次拔出都更彻底。汗水开始沿着我的脊背滑落,黏在T恤上。我能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摩擦的热度,那是从我们身体摩擦产生的生物热量,在我和她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热场。在灯光昏暗的小院中,像两台机器的零件正在承受热应力的测试。龟头每一次都碾磨过她的敏感点,她身体的内部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阵阵紧绷,像是高频振动的前奏。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呼吸变浅变快,两手抓紧石桌,腹直肌紧绷得像弓弦,骨盆不自觉地向上抬起,配合着我的插入,像是要吞没我整根阴茎。

这时,我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四肢撑在石桌上。她的背脊呈一条平滑的弧线在暮色中泛光,脊柱附近覆盖的汗珠像一颗颗小小的玻璃珠。我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这次她更加湿润,我的龟头几乎没有阻力地滑入阴道。我能从视觉和本体感两个渠道同时监测她的状态:她的臀部对着我,双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阴道口黏附着白色的泡沫样分泌物,缓慢向下流淌。我用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腰往我怀里压,然后用力地冲刺。

“啊……啊……啊……”她的声音变得单调而重复,像是被击打出来的节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脊椎到骨盆,一直波及到四肢。她趴在石桌上的手从紧握变成摊开,手指张开,像是抓不住任何东西。潮湿空气里混着腥甜的体液味和浓郁的花香。我能感觉到她括约肌收紧达到顶点,几段波浪式收缩扫过我的阴茎,像海底深处的暗流。她高潮了——纯粹生物性的反应,没有意志参与,像是电力冲击下的生物体痉挛。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依然坚硬。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分泌物,在暮色中泛着透明的水光。我重新调整位置,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那个环形括约肌比阴道口更紧小,周围有一些细密的褶皱。我用龟头沾了一些她阴道流出的黏液作为润滑,然后慢慢施压。在我的压力下,胶圈逐渐撑开,让我整个龟头嵌入那个异质的通道。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身体下意识地试图往前缩,但我一只手按在她腰部控制住她的位置,稳定地推进。她肛门内的空间要窄得多,结构更紧密,内壁的触感是另一种粗糙的纹理,有更强烈的摩擦力,和阴道是两种不同的质感。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紧了,像是某种高压状态下的物理反应。她的双手压在石桌上,手指张开,指甲泛白,像抓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缆绳。她的头低垂着,脖子上的筋绷出一条坚硬的线条。

“嘘。”我出声,声音保持平稳,然后继续推进。

在全根埋入她后门后,我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收缩反应。那是一种持续的痉挛,像是试图把外来物体推出去的本能。然后我开始抽动。每一次深入,我的手都能同时感受到她臀肉的颤动和她身体更深处的震动。她的肛门混合了我之前留在她阴道里的黏液和我摩擦产生的热,湿润而粘滋滋的。

我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的后入式肛交。我的动作从慢到快,再放缓,再加快,像一个调试中的机械臂。期间她发出几段剧烈的、吞咽不下去的闷哼,浑身绷紧然后松开再绷紧再松开,循环往复,像反复调校的振荡器。当她的身体开始整个剧烈颤抖时,我感觉到她的肠道突然收紧,像一圈圈的活体环箍挤压我的龟头,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顶点。我的精液激射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深处一冲而入,被括约肌夹住、包裹、吸收。我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可以感到输精管的每一次收缩,把液体泵进她体内。

我拔出阴茎时,有很淡的白色混合液体从她肛门口缓慢渗出,在暮色中流下一道痕迹,湮灭在裙子的白布料里。她瘫在石桌上,白裙像一堆废弃的织物堆在桌边,背部脊柱线在皮肤表面微微凸起,一滴滴的汗珠沿着凹槽往腰部滑落。她收拢起来的腿微微颤抖着,指节还泛着白。

我收起镜子,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看了她一眼。她的身体像使用完毕的器械一样安静地摊在石桌上,暮色覆盖着她的曲线,我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真人的血肉,还是某种程序构造的生物性外壳。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疲劳在肌肉里渗透,像电流一样在手臂和躯干移动,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一种平静的解脱感。

“任务完成了。”我对她说,声音还保持着那种冷静的语调。我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系好腰带,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院子的空气中,花香、汗味和体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种化学成分的标签。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已经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只剩下一线红光在她的骨架和瓦片上燃烧。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床单裹住身体,没有看我。她低声说了一句话,但我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我拿着镜子,转身走出了院子。巷子里的空气很清新,像是洗去了所有气息,只剩下夜晚的凉意。

远处,陈思涵和朱小军正站在巷口等我,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变成两个模糊的剪影。我放慢了脚步,把镜子放进裤兜里,然后朝他们走了过去。

眼前可是有一座城市啊!

陈思涵活动了下身体,让我们进城:“进去就知道了。”

这座城市里不是空荡荡的,我们一进城就看到了遍地的人。

他们的打扮跟我们差不多,长得也挺正常,没有我想象中的牛鬼蛇神,这让我松了口气。

“嗡。”

忽然间,街上的人分成两派,一派人甩手凭空拿出来一把把发光的刀剑法杖,另一派人捶着胸口叫喊,身形膨胀,撑炸了衣服,转眼间变成一只只双脚直立的猛兽。

而我们三个就被两派人夹在中间,尴尬到了极点。

“卧槽!”朱小军吓坏了,双腿颤抖着抱头趴在地上。

“别跟我们抢任务!”

“你们猎刃游戏的玩家都是些废话,被我一撞就散架了,哈哈。”

两派人互相叫嚣着,然后疯狂地撞在一起,扭打起来。

顿时间,整条街道里一片光芒狂闪。

我们三个幸好闪得快,要不然就被劈死了。

“女王大人,什么情况?”

我们躲在街道拐角处,偷偷地看他们两拨人大战。

“我也不知道。”陈思涵摇头。

猎刃游戏,这是什么?

刚才那个变成一头狼人的人说到了“猎刃游戏”,也就是说那些拿着发光的刀剑武器的人是猎刃游戏的玩家。

这他么都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