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调教王蕾(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1.1万 字
他么的,金辉有高级玩家撑腰,就敢威胁我把王玥弄到他床上?老子今天就要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我隐身之后,金辉一下子懵了,眼睛一眨就看不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墨镜戴上。
“刘大哥跟我说过,遇到紧急情况就戴上这副眼镜。”
这副眼镜是王者公会的叛徒送给金辉的,拥有看穿任何道具的功效,价值不菲,不过对高级玩家而言也算不了什么。
金辉一戴上眼镜,立马看到了我,但是太晚了,我那一脚已经到了他面前。
“啊!”
下一秒,金辉捂着裆部跪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意。
“这人怎么回事,没人碰他,他怎么突然大叫?”
不少人对着金辉指指点点。
“刚才不还有个光着身子的人么?可能是在拍快手段子吧。”
“唉,快手这玩意真害人,活生生把正常人变成了脑残。”
他们把我和金辉当成了拍段子视频的,指责几句就走了。
“疼死我了,给我打!”
金辉倒吸冷气,冲大丘咆哮。
“金辉少爷,你玩我呢?”大丘一脸古怪,“那家伙的影子都没了,我去哪里打他?”
大丘刚才忙着喝酒撸串,没留心我,一转眼功夫就看不到我人影了。
“在那里,打他啊。”
金辉指着我,疼得站不起来。
“没人啊。”
大丘看着空荡荡的一片,面色更加古怪。
我趁机跑进街边的一家服装店偷了条裤子和一件衣服披上,再用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去,在隐身状态下一脚把金辉踩在地上,大声问他还狂不狂。
“咦?哪来的声音?”
大丘听到了我的说话声,放下烧烤串,到处找我。
隐身药水只有2分钟时效,我要抓紧时间打金辉一顿,然后用剩下的隐身时间逃走。
可就在我准备暴打金辉的时候,隐身药水提前失效,我的身形暴露了。
“你还会变魔术?”
大丘看到我突然出现,愣了一刹那,然后招呼手下围过来打我。
这些混社会的和学生就是不一样,下手很重,也相当狠辣,我没撑几秒钟就被打趴下了。
这是道具第二次提前失效,妈的,那个高级玩家究竟给了金辉多少好东西!
我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保护自己,从围殴我的人缝里看到金辉在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说话。
“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金辉看到这个男人,有一点激动,眼神中还带着一分崇拜。
戴鸭舌帽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我不来的话,你会中他招,我答应过你爸要保护你,就会做到这一点。”
金辉知道他说得很对,也就不再说话,手掌一直捂着裆部,表情很不自然。
“没关系,我有很多灵丹妙药,回去给你治好。”
“谢谢刘大哥。”
金辉似乎对这个叫做刘大哥的神秘男人很敬畏,平时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在他面前就像个乖宝宝,有种唯命是从的感觉。
我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知道金辉嘴里“刘大哥”应该就是王者公会的叛徒。
草,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也不至于被围殴。
大丘这群人下手太狠了,我疼得都快失去知觉了,骨头肯定断了好几根,脸就更不用说了,都快被打成猪头了。
“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我要先走,留下来比较麻烦。”
刘大哥压低帽檐想走,这时候陈思涵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大叫了一声“想走,怕是来不及了”。
“会长。”
刘大哥微微蹙眉,但是很快就恢复平静。
“刘天宇,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杀公会成员,还要叛逃出公会?我对你不好?”
陈思涵冷着脸走过来。
“陈思涵?你想干什么?”金辉不知道陈思涵的玩家身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一边的刘天宇对金辉摇了摇头,示意他让大丘收手,把我给放了。
金辉不甘心,可又不敢跟刘天宇对着干,只能照做。
“怎么样?还站得住吗?”
陈思涵见我被打成这样都没求饶,不由地对我高看了一眼。
我说幸好你来了,再晚一步,我可能就会被打死了。
“你快去医院包扎一下,这瓶要算我借给你的,先用着,以后有金币了再还给我。”
陈思涵递给我一个白色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
我也不推脱,因为我现在真的撑不住了,说话都很费力,赶紧在路边打车去医院。
路上,我查看了药水。
“十全大补酒:服用后能让一切伤势初步愈合。”
我擦,这可是好东西,虽然名字俗了点,但是价值很高,我估摸着至少也值200金币。
唉,又欠了陈思涵一个人情。
我走后,不知道陈思涵和刘天宇两个人怎么样了,估计陈思涵不会吃亏。看刘天宇的样子,还是有点怕陈思涵的,不然也不会主动让金辉放了我。
十全大补酒喝下去之后,真的是浑身舒坦,再去医院包扎治疗一下,基本上没有大碍了,但是有些部位还是酸痛得厉害。
回去的时候,我故意让司机走步行街,发现陈思涵和刘天宇都不在了,看来事情结束了,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这时候,王蕾发微信给我嘲笑我。
“我还奇怪呢,为什么你答应到校门口接我却食言了,原来是被金辉报复了,还有一个劲爆的裸奔视频呢,你要不要看?哈哈。”
“死一边去,我就纳闷了,金辉那种怂蛋,你喜欢他哪一点?”
我知道王蕾看中金辉,所以这次知道金辉打了我一顿,才会那么高兴。
要不是金辉有高级玩家撑腰,我一只手都能吊打他。
“因为金辉长得帅又多金,你比得?”王蕾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屑。
“很好,你立马去5号教学楼3楼的男厕所隔间等我。”
我本来就不爽,怒气一下子被王蕾激起来了。
“不要!”王蕾知道我生气了。我下了车直奔男厕所,推门的刹那,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潮湿的瓷砖地面。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精和尿液混合的刺鼻气味,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滴在瓷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我往深处走,隔间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王蕾那截白皙的小腿。她穿的是那种校园里最常见不过的黑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我推开门的瞬间,王蕾猛地转过身来,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愤怒。她手里攥着一根木棍——大概是从操场边捡来的枯枝,小臂那么粗,表面粗糙得能扎手。她的手腕在颤抖,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的痕迹。
“你他妈还敢来!”她咆哮着挥起木棍,朝我的脑袋砸下来。木棍带起的风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呼呼作响。
“停止。”两个字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王蕾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木棍悬在我额头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我能看到她小臂上的肌肉在拼命用力,试图完成那个挥击的动作,但我的命令像一道墙壁,死死地阻隔了她的意志。
“你敢对我乱来的话,我跟你拼命。”王蕾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能转,那双漂亮的杏眼死死地瞪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钉穿。
我慢慢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手中的木棍,一点点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出来。她的指节发白,指甲抠进了木棍的纹理里,但最终还是被我轻易地夺走。木棍在我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
“见我还带根棒子?用来捅自己的?可以啊,我满足你,蹲下。”
我双手抱胸,嘴角勾出一个戏谑的弧度。我的声音不高,但在隔间里回荡出冰冷的压迫感。
王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惶,随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下沉——不是缓缓地,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压着肩膀,膝盖弯曲,短裙的布料绷紧,臀部的曲线一点点靠近地面。她咬着下唇,拼命想抵抗那股力量,但骨骼和肌肉根本不听使唤,乖顺地完成了动作。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先前的咆哮,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她的身体蹲下了,膝盖几乎碰到了地面,短裙的下摆向上滑了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雪白的肌肤。我能看到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不是早晨刚换上的干净样子,裆部的布料微微凹陷,紧贴着她私处的轮廓。
现在的天气有点热了,王蕾穿的是短裙,蹲下之后露出了白色的内裤。说“白色”其实不准确,那是偏米白的蕾丝面料,带着精致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布料很薄,透过它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阴影——她阴部的形状被面料温柔地裹着,两条腿紧紧并拢,膝窝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着她的眼神游移在恐惧和耻辱之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我的血液开始发烫,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小腹处翻涌。我走到她面前,把木棍的尖端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划了划。
“自己用棍子捅进去。”我指着她的私密部位,一字一顿地说。
木棍从我手里松开,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隔间里骤然安静下来,王蕾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我能看到她胸口的凸起——白色短袖校服下,两座山峰随着呼吸波动,乳头在布料上突起两个小点。
“啊,不要啊。”王蕾吓得尖叫。
她的声音尖锐,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她低头看着那根木棍——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的枯枝,表面粗糙得能刮伤皮肤。她的瞳孔放大了,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个画面:那根木头上沾满了血,撕裂了她的下体……她的腿软了,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服不服?”我走过去,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下巴很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我能感受到她下巴上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嘴唇也哆嗦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眼线糊了一点,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我见过她尖酸刻薄的样子,现在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不服,你这个臭屌丝,杨帆都比你强一万倍,你就是个垃圾。”王蕾往我脸上吐口水。
唾液黏在我脸颊上,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我慢慢用拇指抹掉,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了。我直起身,用鞋尖踢了踢那根木棍,在隔间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哐当”声。
“可以,很倔犟。我觉得你那里太干涩了,棍子肯定捅不进去,骚泡尿出来润滑一下吧。”
“不,我才不在这里撒尿!”王蕾使劲摇头。
她的脑袋剧烈地晃动,长发散开,发梢扫过我的裤腿。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因为她知道,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尿出来。”我嘴角上扬,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但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王蕾脸色狂变,在我说出“尿出来”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不是生理上的那种憋闷,而是像有人操控了她的膀胱,逼迫它扩张,逼迫它释放。她能感受到腹腔里的压力在增加,那个封闭的器官开始抽搐,尿道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
“不……求求你……不要……我不能……”她的声音碎成了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但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忠实于我的命令。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冲开拓约肌,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穿着内裤,布料瞬间被浸湿,贴上她的阴部。尿液滚烫,带着她的体温,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浸湿了短裙边缘,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哗——哗——
尿液击打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无比清晰。那股液体的温度在空气中蒸发,升起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王蕾的尿液是浅黄色的,在白色的瓷砖上汇成一条小溪,朝着蹲坑的方向流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湿透了,尿液顺着腿内侧流到小腿上,沾湿了鞋袜的边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湿了一片,白色蕾丝内裤的布料被浸成透明的颜色,紧贴在阴户上。她能透过内裤看到自己那里——微隆的阴阜,饱满的肉唇被湿润的布料勾勒出形状,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啊啊啊——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
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违和感:那泡尿撒完之后,她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像是释放了某种负担。那种舒畅让她的意识与身体分裂——她恨我,恨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在那股温热释放的瞬间感到解脱。
我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她湿透的膝盖,另一只手伸向她裙摆的褶皱处。王蕾的身体在我手指触碰到她大腿的那一刻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腿肌肉绷紧,能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布料传入皮肤。
“你看看,多羞耻啊。”我用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轻轻拉起来,又松手弹回去。布料的弹力抽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啪”。
王蕾的身体一僵,那声微小的声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脏。她能感受到内裤的湿冷布料紧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粘腻潮湿,散发着她自己尿液的气味。那股味道混合了汗味和女性特有的麝香,在封闭的隔间里酝酿出让人眩晕的气味。
“还想跟我嘴硬吗?”我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蕾低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大腿依然是湿漉漉的,薄薄的短裙贴在腿根,勾勒出腿形。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屈辱和恐惧交织的结果。
“你这个垃圾……变态……”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依旧倔强。
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她。
“不照一下现在的模样?以后也好留念。”
“不要——求你——”王蕾猛地抬头,眼泪从眼眶里滚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
她哭了,眼泪哗啦地往下流,鼻子吸溜吸溜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她的妆彻底花了,眼线晕开,睫毛膏凝成黑色的小点。但她越是这副模样,我心底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塞回口袋,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身影里。
“你刚才说什么?要我怎么放过你?”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颤抖,鼻尖上凝着汗珠。她的视线往下摆,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可以道歉……”她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说你……”
“就这样?”
我的手落到她肩膀上,指尖隔着校服的面料轻轻摩挲。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摸起来软软的。我能感受到她肌肉在我的触碰下绷紧,像是被凉水激到一样。
“那……那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说话,松开她的肩膀,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王蕾的身体瘫软下来,整个人跪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腿间还残留着尿液的痕迹。她的裙摆脏了,内裤湿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把衣服脱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王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是男生厕所,会有人来的……我……我……”
“脱。”
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蕾的身体开始动——不是她控制的,就像牵线木偶一样,双手抬起来,伸到领口处,解开校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每解开一颗,她胸口的白皙肌肤就多露出一分。她的手指在颤抖,指甲偶尔会滑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三颗扣子解开后,白色校服敞开,露出她里面穿的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吊带很细,几乎遮不住她的锁骨和胸前的弧度。她发育得很好,胸前鼓起两座弧度优美的山峰,透过薄薄的背心,我能看到那里微微起伏的形状,以及两个小点——她的乳头已经硬了。
“继续。”我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王蕾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手继续动作,把校服从肩膀上剥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手臂。校服滑落在地面上,粘到了地上的尿液。
“还有。”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王蕾颤抖着,双手交叉捏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拉。背心被拉过头顶,她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白色半罩杯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胸罩的边缘镶着细碎的花边,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壑。她的乳房很挺拔,被胸罩托出优美的形状,乳沟在灯光下映出阴影。
“裙子也是。”我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裙摆上。
王蕾抽泣着,用哭腔说:“都湿了……你还要……”
“脱。”
她不再反抗,因为知道反抗没有用。她的手摸到裙摆边的拉链,“刺啦”一声拉下,短裙失去了固定,从她的腰间滑落到地面上。现在她只剩下内裤和胸罩了。她的肤色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尿液的水痕,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
“继续。”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你要我脱光吗?”王蕾尖叫,“这里是男厕所,有人进来的!”
“再废话一声,你今晚就在这里过夜,让每个进来上厕所的男生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王蕾沉默了几秒钟,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肩带滑落,胸罩掉在脚边,她的乳房跳了出来——丰满,挺傲,乳晕是粉褐色的,像淡淡的水彩染过。乳头已经硬了,像是两颗小樱桃,翘立在乳晕中央。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蹭过空气,带来细微的颤栗。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两团丰满。但胳膊根本遮不全,软肉从手肘和手腕的缝隙里溢出来,更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
“手放下来。”我下令。
王蕾闭上眼睛,手臂慢慢垂下来,露出她胸前的风光。她的乳房挺立着,完美的水滴型,浑圆饱满,乳头硬邦邦地指着前方。我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皮肤泛起的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胸前,一点一点染上那片雪白。
我倒吸一口气,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裤裆鼓起一个帐篷。我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那只手因为粗糙,抓上去的感觉特别清晰。掌心触到她的柔软,乳肉温热滑腻,指尖陷进那团饱满里,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
“啊——!”王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揉了揉。那一小颗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变硬,越揉越挺,像是塞了一颗小石子在乳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晕上的小颗粒微微凸起,摩擦过我的指腹。
“不要摸那里……”王蕾哭着哀求。
我没有理她,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部,指尖勾住内裤的湿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湿透了,冷冰冰地贴着她的皮肤。我把内裤往下褪,王蕾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定在原地,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块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落,从大腿中间抽走,露出一片湿漉漉的阴部。
那是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下的女性私处——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阴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鲜嫩的内侧,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尿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我能闻到那股混合了尿骚味和女性腺体特有的麝香的味道,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一股热流直冲下体,我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裤子隆起一个夸张的形状。
“你真淫荡。”我喘着粗气说道,声音嘶哑。
王蕾猛地摇头,泪水狂飙:“不……我没有……是你的命令……我不想我……”
我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把她的阴部拉近了细看。我能看到阴唇内侧的褶皱,尿道口细小得几乎看不见,再往下是更深色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洞穴。那里因为刚才的尿液而湿润,能够看到黏稠的透明液体正从阴道里渗出来,跟她自己的尿液混在一起——那是她的淫水。
“你湿了。”我伸出中指,用指尖在那道肉缝上划过,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
王蕾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一样。她的小穴被我的手指触碰的瞬间,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像是在欢迎那种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东西——更多淫水分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再碰我……我……我会告诉校长……”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胁的力量,反倒像是在撒娇。
我舔了舔嘴唇,把沾着她分泌物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是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闻闻你自己的味道。”我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
王蕾闻到那股味道——腥甜又带着淡淡的麝香,是她自己的气味。她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我的手指追着她的鼻子,她只能被迫地呼吸着,那股气味冲进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
我满意地看着她涨红的脸,把手指从她鼻尖移开,然后塞进自己的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在我舌头上蔓延,带点咸,带点涩,但更多的是女性性兴奋时特有的甜腻。
“味道不错。”我故意咂咂嘴,“你下面的味道跟你骂人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你……你变态!”王蕾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
我站起身来,裤裆里鼓起的帐篷几乎要撑破拉链。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部的隆起,又看了看她湿润的小穴,一个念头涌上来。
“过来,给我舔硬。”
王蕾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我不……”
“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冷下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看我。我的拇指卡进她嘴角的缝隙,掰开她的嘴唇,能看到她贝齿后面的粉红色舌头。
王蕾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知道我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她的身体听我的命令。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前探,脸贴到了我的裤裆前,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隆起的轮廓——那里正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味,夹杂着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
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我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暗紫色,表面光滑得像涂了层油,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在外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王蕾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那根肉棒粗得吓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一圈,几乎有她小臂那么长。她当然知道那根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当那根东西顶在她面前,带着阳具特有的温度和气味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含住。”我命令。
王蕾张开嘴,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我能感受到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冠沟上,温热的,微微颤抖,牙齿轻轻磕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舌头缩在嘴里不敢动,就那么含着我,像一个给大人含糖果的小孩。
“用舌头舔。”我按住她的后脑勺。
王蕾被迫开始动作,舌头不情愿地伸出来,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她的舌尖湿滑,扫过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她的舌头很灵活,虽然动作生涩僵硬,但那种生涩带来的刺激比熟练更有意思——她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触碰都会让我肌肉绷紧,每一次换气时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阴茎的根部。
“深一点,含进喉咙里。”
“唔……”王蕾含糊地呜咽一声,但还是照做了。她把嘴张得更大,一点点吞进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她的口腔被撑开,她的牙齿刮过我的柱身,她的喉咙被龟头顶住,她本能地干呕起来。
“呕——”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带着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把我整根阴茎吞进喉咙里,那画面让我更加兴奋。我的阴茎在她喉咙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些前液,混合着她的唾液。
“对,就这样,继续。”
我按住她的头皮,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她的嘴被操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唾液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王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几乎窒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她停止不了,我的命令死死地刻在她身体里。
这一场口交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松开她的头发,把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她马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从我的龟头连到她的嘴唇。她的喉咙里充满了我的味道——咸腥的男性分泌物。
“站起来,趴在墙上。”
王蕾虚弱地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全身都是湿的。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那面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背对着我。她的臀部翘得很高,腰肢纤细,两瓣雪白的臀部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再往下就是她湿漉漉的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求求你……不要……”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泪朦胧,“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我走近她,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硬到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沾上了她的淫水,黏滑的液体包裹着整个头冠。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滚烫的,湿软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在我的龟头下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你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
“我不骂了……我再也不骂了……呜呜……”
“晚了。”
我腰腹一挺,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王蕾发出尖叫。
我的阴茎刺穿了她的阴道,撑开紧致的肉壁,顶入她的深处。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像刚烧开的水,肉壁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每一条褶皱都在收缩,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她的小穴里面极其狭窄,我的阴茎太粗了,把她撑得满满的,我能感受到阴道壁上的每一个凸起。
“疼……好疼……”王蕾哭喊,眼泪狂飙。
我不停,开始在她身体里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她最深处,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经过子宫颈时能感受到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身体在我操弄下前后摇晃,乳房随之摆动,手掌在瓷砖墙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伴随着王蕾的哭嚎和我的喘息。我的下体被她的阴道汁液彻底湿透,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我和她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摩擦中发出的声音。
“你骂得不是挺厉害吗?怎么下面这么湿?”
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垂在胸前晃动的乳房,手掌捏住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乳肉。我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舌尖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动,能尝到咸涩的汗水味和女性特有的甜味。
“不……啊……嗯……”王蕾的声音已经被操得变了调,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违背了她的意志。我的每一下抽插都像有人在拨弄她的神经,阴道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窜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发出的淫叫声——很小声,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但就是无法控制。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我咬着她耳朵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廓里。
王蕾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的阴茎一阵发麻。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我的频率,每一次退却都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我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但还不够。我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我的骨盆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波浪一样抖动。
“啊……啊……你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还有另一种东西——说不清的、压抑着的愉悦。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是被强奸,为什么会感觉到快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夹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像有电流从阴道口窜到子宫,再传到大脑,轰击着她的意志。
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后背弓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了有规律的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了?这么快?”
我喘着粗气,没有放慢速度,继续在她极度敏感的阴道里抽送。高潮中的王蕾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我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上,继续一下一下地操她。她的淫水更加丰沛,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地面上。
“不要……不行了……啊……嗯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的轮廓摩擦着她的G点,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放弃了一切矜持,开始放声淫叫,声音在厕所的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
“嗯……啊啊……你……你快停下……不行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要到了,龟头的敏感度越来越高,马眼处的酥麻感开始从局部蔓延到整个阴茎,再到睾丸。我加快了速度,最后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射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身体深处,浇在她的子宫颈上。
王蕾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在精液的浇灌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死死地咬着我的阴茎,里面的肌肉一遍一遍地蠕动,像是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变软。王蕾的腿软了,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她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水渍。
厕所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滴声又响起来,滴答滴答,像计时器一样一分一秒地走过。
我靠在隔间壁上,看着王蕾蜷缩在角落里,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还有她自己的尿液。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她的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着哭泣声。她的腿间,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地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线全都花了,下嘴唇被咬破了一点,渗出细小的血丝。她恨恨地瞪着我,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凶狠——只有屈辱和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带你去洗洗。”我松开她,从地上捡起她的衣服,扔给她。
王蕾没有接,衣服掉在她脚边。她低着头,无声地哭着,身体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