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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5章 智斗女杀手(加料)

绝对征服系统 · 佚名 · 5,081 字

我非礼秦雅萱这事,人证物证俱在,我没有狡辩的机会就被关了起来。

我说自己走错房间了,警察不信,因为我没有房卡也没有开房记录。

“尼玛,这次是冤到家了。”

开房的人是王玥,是用她的身份证开的,而且房卡也在她那,我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半小时后,王玥来到了警察局,亲自跟警察解释了我的情况,说我们约定去宾馆开房,是她先开房等我的,没想到我走错了房间。

警察查到了王玥在那家宾馆的开房记录,王玥的房号是209,而秦雅萱的房号是206,警察看出了房号上的端倪,派人去宾馆调查。

经过调查,秦雅萱房门上的房间号“206”里的“6”不知道被谁反过来贴上去了,变成了“209”。

证实了我的清白后,警察罚了我2千作为无意间非礼女性的惩罚,教育了我一顿就让我走了。

“谢谢警察叔叔。”

我带着王玥走出警察局,一出去就狠狠地在王玥嘴上亲了一下。

“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坐牢了,我爱死你了!”

王玥真好,我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少废话,我没想来救你,但我控制不住身体,不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邪术。”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成为我的奴隶后,王玥会下意识做出对我有利的事,比如这次,不需要我下令,她就来救我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你。”我拉着王玥的手准备去开房发泄一下。

走过一片没有路灯的小路时,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三个人,他们拿着刀把我和王玥围住。

“吴能是吧,有人花钱要你的小命,对不住了。”

月光黯淡,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得到匕首反射过来的寒光,吓得脸色发白。

之前我去秦海家偷金砖是有道具的,所以不怎么害怕,现在我手上屁个道具都没有,对上一群亡命徒,不怕才怪。

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死的啊。

我连忙掏出金卡:“各位兄弟,我有世界银行发布的黑金卡,能无限额消费,你们把卡拿去放了我们吧。”

“鬼才信。”

他们对我刺来,吓得我尖叫不止。

“大哥,等等,这个小妞长得不错,身材还好,不如我们先爽爽再弄死她?”

“也好,反正我也有阵子没玩过女人了,学生妹水嫩,滋味肯定好。”

两个人按住王玥,粗暴地撕碎她的丝袜和上衣。

“不要,放开我。”

王玥吓哭了,使劲挣扎着踹他们。

我看到王玥被欺负,头脑一发热,冲过去两脚踹翻他们,大吼着让王玥去警察局找警察。

“你怎么办?”王玥不放心我。

“你早点把警察叫来就能救我了。”

我不是英雄救美,但王玥是我的女人,我没法看着她被凌辱。

王玥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看我的目光很复杂,甚至心里还觉得此刻的我有点帅。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拔腿跑走。

两个黑衣人想追王玥,被我抱住腿跑不掉,反手给了我两刀,把我的手臂划出了口子,鲜血狂流,疼得我倒吸冷气。

“雇主只让我们杀他,那个女的就随她去吧,我们赶紧做完事离开,等会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剩下的黑衣人发话了,声音清脆,居然是个女的。

这个女的似乎很有话语权,她一开口,另外两个人就没有去追王玥,转过身对着我的胸口就捅刀子。

我吓得浑身颤抖,一瞬间连自己死后的葬礼是什么排场都想到了。

都说危急时刻人总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我在口袋里胡乱摸出青铜道具盒子,横在面前挡住刀子,然后用尽力气砸在对方脑袋上。

伴随着“哎呀”一声,他捂着脑袋跪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打倒一个人后,我转身就跑,吓得浑身冒汗,生怕自己被追上挨刀子。

这附近太偏僻了,我跑出小路都没碰到人,眼看后面的两人就要追上来,急中生智,从花坛边捡起石头往后面一通乱扔。

“草,我的腿。”

我跑了半分钟,听到后面传来惨叫声,回头一看,发现另一个黑衣人也被我砸中,踮着脚一瘸一拐地追我,没跑多远就被我甩开了。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那个女的还在追我了。

她跑得很快,而且身体很灵活,轻轻松松就避开了我扔过去的石头。

“怎么办,我甩不开她,估计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我心急如焚。

妈的,一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我也是日了狗。

等等,她是女的?

我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冲她大叫:“等一下。”

“你想说什么?”她抓着刀子走到我面前,声音很冷。

我一边拖延时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费洛蒙香水往身上狂撒,那香味熏得我都想吐,太浓了。

她距离我很近,闻到了一阵奇香,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

当她闻着香水味找到源头时,突然愣住了。

奇怪,为什么我的心跳会加速?怎么突然感觉他很帅?我这是怎么了??她闻着香水味的时间越长,就对我越有好感。

十几秒后,她不由自主地贴在我身上。

跟她靠近后,我才借助路灯的微光看清她的脸。

好漂亮!

我当时就惊呆了,想不到一个亡命之徒居然能这么漂亮,跟电视里的女明星一样,哪怕穿着男人的衣服都掩盖不住女人味。

看到她一副奇怪的样子,我心想是不是费洛蒙香水起作用了??她迟迟不动手,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主动抱住她。

“嗯~”

她轻哼一声,没有推开我,但是意识还算是清醒,只是受到香水的干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选择。

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杀了我。另一方面,她又莫名觉得我很帅,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到处奔波流浪,做过很多坏事,一直没有过男人,而现在近距离跟我接触,莫名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嘿嘿,费洛蒙香水果然是好东西,而且经过青铜盒子加持过,效果更强。”我眯着眼睛,贪婪地亲在她的嘴唇上,舌头直往里面拱。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却又因我的动作迅速升温。我感觉到她唇齿间微微的颤抖,那是抗拒的本能,但费洛蒙香水的气味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牢牢裹住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我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那片温热的口腔,触到了她柔软滑腻的舌头。她下意识地退缩,但我紧追不放,舌尖勾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像是要从她体内榨出所有的甜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那是挣扎与迷茫的混合——她想咬我,牙齿却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我在她口中翻搅,卷起她舌尖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那粗糙的男人外套,狠狠揉捏着她紧实的臀部。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肌肉在我掌下微微痉挛,那是愤怒与羞耻的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的皮肤因为我的触摸而泛起鸡皮疙瘩,但奇怪的是,她的胯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那是香水在作祟,逼迫她的肉体对接触产生渴望。

“你干什么!”她终于挣开一点,声音带着颤抖和怒意,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闪过一丝清醒的寒光。她猛地抬起手,那把匕首在阴影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朝着我的胸口刺来。

我看到势头不对,心脏猛地一缩,但动作没停。我一边侧身避开刀锋,一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费洛蒙香水,对着自己胸口又喷了几下。那股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甜腻得近乎刺鼻的花香,混合着我刚才运动出的汗味,形成一种奇怪的、令人眩晕的气味云团。她握着刀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晰的杀意像被雾气笼罩,变得模糊而动摇。我能看到她咬紧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香水的气味已经渗入她的呼吸,直达她大脑的欲望中枢。

“既然你想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低声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欲望。我一把抓住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她其实还有力气反抗,但香水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地,膝盖压住她的小腹,彻底掌控了局面。

她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她脸上,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怒火和不甘,但同时,她的眼球表面浮起一层水光,那是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并不是恐惧,而是那种理智与肉体本能激烈冲突时的痉挛。

我二话不说,一把扯掉她的裤子。那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男裤,布料粗糙,但脱掉后露出的双腿却白得惊人,在夜色中像两根莹润的玉柱。她没有穿丝袜,肌肤直接暴露在夜风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嫩滑得不可思议,与她那副杀手的凶狠外表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紧,但我用膝盖抵开她的膝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一个小小的倒三角,颜色是淡淡的黑色,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柔软。大阴唇饱满而紧闭,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但因为紧张和恐惧,它们微微收缩,形成一道细缝。我没有任何耐心去欣赏或前戏——事实上,被追杀的紧张感和刚才的搏斗让我肾上腺素飙升,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夜色中呈现暗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像一条条愤怒的血管。我深吸一口气,对准她两腿间那条细缝,没有任何润滑或试探,腰身猛地一沉——

“啊——!”她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声音,混合着疼痛和不敢置信。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感受到一阵强烈的阻力,然后——噗——像是穿透了什么薄薄的屏障,直接挺入深处。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那是处子之血,带着腥涩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敢!我要杀了你!”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愤怒,双手握拳砸向我的胸口,但力气软绵绵的,像小孩的撒娇。她的眼神里燃烧着杀意,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和脸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阴道壁在最初的撕裂疼痛后,开始不自主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试图适应我这根粗大的异物。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正在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那种滋味又紧又热,让我脊椎骨一阵阵发麻。

“好舒服,虽然没有前戏很干涩,但是刺激程度增加了很多。”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我缓慢地抽出半根,然后用力挺入,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处子血的润滑,那血液混合着逐渐分泌的爱液,让活塞运动变得越来越顺畅。我能看到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里硬邦邦的,因为我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一直在骂我,从“畜生”“混蛋”到“我一定会杀了你”,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撞击而变得支离破碎。但我注意到,她骂到后面,声音里的愤怒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不受控制的呻吟——每当我的龟头擦过她阴道深处某个特殊的凸起点时,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喉咙里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快感的信号,虽然她拼命压抑,但身体骗不了人。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涨得通红,牙关紧咬,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但她的乳头——我刚才撕开她上衣时看到它们——已经开始挺立,变成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在夜色中微微颤动。她的腿也不再夹紧,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分得更开,像是给身体腾出更多空间来容纳我。这是一种可悲的、屈辱的背叛——她的理智在怒吼着要杀我,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我的撞击。

我加大动作,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她阴道口,然后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在这寂静的小路上格外刺耳。我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混合着她的眼泪,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流下去。我能看到她的小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好紧,而且我刚才好像顶破了什么,难道她还是个处?”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我伸手往下面摸了一下,手指触到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湿滑——有她的血,有她的爱液,也有我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我把手指拿出来一看,借着路灯的微光,可以看到指尖上殷红的血迹,那血迹在指甲缝里凝结,像一朵小小的梅花。

是血。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种混合着征服欲、愧疚和强烈占有欲的冲动。她是处女,这意味着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无论她以后如何憎恨我、追杀我,她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刻我在她体内留下的烙印。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喘息着说:“你现在是我的了,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然后我猛地加速,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自己送到最深处,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同时也有一丝——只有一丝——解脱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射精的前兆,但我强忍着,我要在她的身体深处留下最多的种子,让她背负着我的印记。

最后,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我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用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之间流淌下一道白浊与鲜血混合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