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另一个天后(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5,130 字
同样都是超越级能力者,二十一岁和十八岁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龙宫奈奈则是思索了起来。
春野玉绪?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前些天自己和七海织姬去植物园里游玩的时候,就遇上了一个艺人,当时那个艺人就是春野玉绪,出现时还引起了不少围观。
记得当时七海织姬问春野玉绪是不是比她人气高的时候,她还承认过对方的人气比自己高。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早上起来时,龙宫奈奈就在飞鸟短视频上看过了自己的账号,粉丝同样达到了五百多万的数量,已经不弱于春野玉绪。
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竞争者么?
龙宫奈奈暗想着,她并不确定没有自己的话,按照原来的轨迹通天树公司会找谁代言,这点在前世的游戏中并没有提及,难不成就是这个春野玉绪?
龙宫奈奈无法确定,但她不想错过。
她的生活轨迹无疑是比寻常同层次能力者要更加危险的,时不时要参与到邪恶能力者组织的博弈之中,一个不慎就要面临危险,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极大的需求。
所以飞仙花种子这种能够大幅度提升实力的新品种植物,她完全没有错过的道理。
说不定在某个时刻,这可以拯救自己的性命!
“春野玉绪?”水桥梦想了下,倒也想到了这样一个年轻艺人。
作为一名天后,她的身上并不会出现不认识年轻艺人的情况,虽然很多的老艺人提及年轻艺人都会一副没有听说过的模样,显得自己仿佛有多么的高级,但水桥梦不会这样。
她一直会关注演艺圈里的新星人才,未必是想要与这些人有所接触,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新的想法,感受一些新的朝气,如此才能够促进自己的进步,让自己不会遭到时代的淘汰。
想到春野玉绪的情况后,水桥梦对荒川爱理问道:“这个人,你觉得会比龙宫更加合适么?”
荒川爱理摇了摇头:“她们之中谁更加合适,我并不确定。”
“为什么会不确定呢?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一岁,这是潜力的差距。一个是两项热门比赛冠军,一个没有相关经历。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差别。”
“不是这么算的……”
荒川爱理一阵苦笑。
虽然春野玉绪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可五百多万粉丝也不是凭空来的,自然也在演艺圈有过一些作品。
至于潜力?那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两人相差无几。
不,准确来说,春野玉绪作为早就达到超越级的能力者,能力者高了龙宫奈奈不少,将两人放在一起,实际上多多少少还是将龙宫奈奈的潜力算进去了。
荒川爱理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水桥梦看着荒川爱理说道:“不管怎么样,龙宫绝对是最适合的那个,玉木根本比不上。”
“呃……跟龙宫小姐比的是春野小姐。”
荒川爱理古怪地看了眼水桥梦,心想水桥梦对玉木绫女果然还是很有成见的。
水桥梦瞥了眼荒川爱理说道:“总之,龙宫肯定是最适合的,对通天树公司而言,也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荒川爱理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不管是水桥梦还是玉木绫女,俣作为天后级别的存在,就算是她也无法视若无睹。
可具体该怎么做出选择么?
水桥梦力鼎龙宫奈奈。
玉木绫女也是大力推荐春野玉绪。
几番思索后,荒川爱理心底渐渐有了点思绪。
她看了眼水桥梦说道:“水桥小姐,我心底有些想法了,可以请你们下午再来一趟么?”
“下午?为什么?”
“下午,我会请玉木小姐和春野小姐一同到来。”
“我知道了,那我们下午再来。”
水桥梦明白了,荒川爱理恐怕是想让她们双方各自竞争一下了。
至于具体要如何竞争,就得看通天树公司如何安排了。
荒川爱理起身说道:“非常抱歉了,水桥小姐,龙宫小姐,那么让我们下午再见吧。”
……
从东木大厦离开,龙宫奈奈发现东木大厦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正拿着手机对准这边。
当看见水桥梦出现在这里,那一个个手机上顿时出现了闪光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一张张照片被拍了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大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为了水桥梦而来的。
这让龙宫奈奈也不禁昂首挺胸。
“不需要有什么偶像包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水桥梦看出了龙宫奈奈的紧张,宽慰了一句。
“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么?”
“没错。”
“挖鼻孔也行么?”
“……这种事情我并不是很建议。”
水桥梦瞥了眼龙宫奈奈:“你难道想挖鼻孔。”
龙宫奈奈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水桥梦收回视线说道:“好好去休息一下吧,下午通天树公司可能会安排你和春野玉绪展开什么竞争来决定选谁代言,你可不要输给对方了。”
龙宫奈奈认真地说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她们来到了本桥绫佳开来的车上,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
绿野的下午显得格外的燥热,一片片云层汇聚在长空,被阳光映照得一片金黄。许多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下来,犹如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东木大厦。
龙宫奈奈跟随着水桥梦再度来到了这里。
进入大厦里面后,早就等待着的河本美辛立刻迎了上来,而后带着两人前往了会客室。
还是上午那一间会客室。
不过进入这间会客室后,里面的情况可就和上午不一样了。
龙宫奈奈进入其中后视线扫过,发现荒川爱理已经在这里了,此外这里还多了两个人。
多出的两个人里面,比较显眼的是一名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性。她的白发如同月光下的瀑布,在会客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但仔细看去,发丝间有几缕不自然的黏连,仿佛不久前被汗水或什么液体浸湿又半干的状态。她那张脸确实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苍白之下透着一抹异样的潮红,如同高烧未退的病人,又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尚未平复的喘息。
她的唇色是浅淡的樱花色,但唇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破损,下唇内侧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齿痕——那不是她自己咬出来的,而是被什么外力强硬抵住、迫使其张开时留下的印记。她的脖颈纤长,在黑色连衣裙的立领遮掩下,仍能隐约看到颈侧几处深红的吻痕,像是被粗暴吮吸留下的瘀血点,有些已经泛青,显然形成时间不止几个小时。
她浑身带着一种病态的、虚脱般的感觉,那柔柔弱弱的身子骨并非天生的纤细,而是更像某种被过度消耗后的疲软。她的坐姿看起来“自然”,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异样——她的双腿在黑色连衣裙下紧紧并拢,膝盖内侧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在努力支撑着某种快要溃散的力气。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左脚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勒痕,像是被什么细绳或皮带束缚过留下的痕迹,虽然被丝袜遮掩了大半,但在光线下仍能看出皮肉凹陷的轮廓。
她穿着一条看似优雅的黑色连衣裙,但靠近了看,便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裙子的领口虽然设计保守,但右侧肩带的位置有轻微的偏移,像是被大力拉扯后没有彻底调整归位。腰侧的拉链虽然拉上了,但上下有两厘米左右的错位,导致布料微微扭曲。裙摆边缘沾着几处不起眼的、已经干涸的白色污渍,在黑色布料上形成浅淡的硬块痕迹——那是精液干透后特有的僵硬质感。
最令人触目的是她裙下大腿内侧的状况。当她偶尔因为调整坐姿而微微分开双腿时,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能看到丝袜表面有数道半透明的粘稠液体缓缓向下流淌的轨迹,那些液体在丝袜纤维间凝结成蜿蜒的细线,一直延伸到膝盖位置。而她双腿之间的黑色连衣裙布料,在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已经被某种混合液体浸透成深黑色——那不单是汗水,还混合着从她体内不断缓慢渗出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以及一丝丝浅红色的、如同稀释过的血液般的分泌物。那些液体量很大,以至于她的臀部和沙发接触的部分,都已经在黑色布料下晕开一团湿漉漉的暗色水痕。
她的呼吸节奏很缓,但每当她深吸气时,胸口的起伏会牵动到小腹,那瞬间她的眉头会极轻微地蹙一下——那是子宫深处被过度填充、被精液撑满到几乎溢出时产生的胀痛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子宫口如同被强行撑开过的花蕊般红肿发烫,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继续流淌。那些精液不是同一个人的——她能分辨出至少三种不同的浓稠度和气味,有些已经在她体内停留了一段时间开始变质散发酸味,有些则是新鲜的、还带着男人射精时滚烫的温度。
她的双手看似平静地叠放在膝盖上,但指尖在无人注意时微微颤抖。右手的无名指指甲边缘有断裂的痕迹,那是她在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身体被摆成屈辱的姿势按压在休息室地毯上时,因为过度用力抠抓地面而折断的。她的手腕内侧也有淡紫色的淤青,像是被粗壮的手指用力箍住、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时留下的指印。
唯独她那双灰色的眸子显得格外深邃——但那深邃并非智慧或沉静,而是某种空洞的、神思恍惚的残留。瞳孔的焦距有些涣散,看着前方却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虚无处。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但那平静是假的——每当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有新的脚步声传来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绷紧一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又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丝袜。那是身体在经历长达两个小时的轮番侵犯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听到男性脚步声就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以为又要迎来新一轮的插入。
她坐在沙发上,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大腿中段。那里,丝袜表面有几处被指甲划破的勾丝,勾丝旁边还沾着干涸的、已经氧化成褐色的血迹斑点——那不是她的血,是某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时,因为动作过于粗暴而弄伤了自己,血液溅到了她腿上。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就这么任由它干在那里,如同某种耻辱的纹身。
她的体内现在还被精液填满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阴道深处堆积,有一部分已经涌入子宫腔,让她的下腹有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当她稍微变换坐姿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在腔内晃动的咕噜声——那是太多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破裂处女膜流出的血液,在她身体里形成的黏腻混合物。她的肛门括约肌也还在隐隐作痛,那里被强行进入过,虽然没有流血,但黏膜已经被撑裂,每次收紧时都会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她就这样“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用那张苍白病态的脸,用那副仿佛久病未愈的柔弱身躯,迎接即将到来的会面。衣服凌乱但勉强蔽体,下体不断流出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粘稠分泌物,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浸透得黏腻反光,身上的各种痕迹——吻痕、指痕、勒痕、抓伤、干涸的精液斑块——都被黑色衣物遮掩了大半。她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甚至眼神空洞得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但她的身体保留着每一分侵犯的余韵:腿软得几乎无法独自站立,指尖因为过度抓握而持续颤抖,小腹深处随着呼吸传来阵阵被填满的胀痛,子宫口红肿发烫到连空气摩擦都觉得刺痛。
她是春野玉绪。一个半小时前,她还在东木大厦的某间VIP休息室里,被通天树公司三个高层以“试镜考察身体柔韧度和忍耐力”为由,轮番侵犯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们撕破了她的丝袜,扯坏了她的内衣,将她的身体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用阴茎粗暴地插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和肛门,在她体内射满了精液,还强迫她跪在地上用嘴清理他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她试图反抗过,但对方用合同和职业生涯作为威胁——“不想丢掉这个代言机会的话,就乖乖躺好张开腿。春野小姐,你应该明白这个圈子里的规矩。”
于是她躺好了。张开了腿。任由那些男人的阴茎捅破她贞洁的薄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她甚至在他们命令下,自己用手指掰开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被操得外翻的粉嫩肉壁和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子宫口,让他们近距离拍摄“局部特写”作为“试镜资料”。
结束后,他们扔给她这条黑色连衣裙和新的丝袜,让她自己清理。但她只来得及匆匆擦拭身体表面,体内的精液根本弄不干净——它们已经深深灌入了子宫,随着她走路、坐下、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不断渗出来。她勉强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时,看到了自己脖颈上那些无法遮掩的吻痕,只得把领子拉到最高。然后她就被带到了这间会客室,等待荒川爱理的召见,等待与竞争对手龙宫奈奈的会面。
现在她就坐在这里,身体里还装着三个男人的精液,下体湿黏一片,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裙下飘散出来的、混杂着男性麝香和血腥味的腥甜气息。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灰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更多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溢出来,浸透内裤,渗透丝袜,在黑色裙摆下留下新的湿痕。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阴茎捅入时的撕裂疼,龟头撞击子宫口时的酸胀感,精液喷射时滚烫的冲刷,还有男人们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语:“这么紧的处女小穴,操起来真爽啊。”“看,她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呢,真是个淫荡的身体。”“多灌点进去,把她肚子搞大才好。”
那些话语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一样,已经成为她此刻存在的一部分。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因为持续颤抖而不得不紧紧并拢,黑色丝袜覆盖的膝盖内侧已经摩擦得发红。她等待着。等待着这场荒谬的会面开始。等待着看看那个叫龙宫奈奈的竞争对手,是否也需要经历同样的“试镜环节”。
她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肌肉失控的抽搐。然后她恢复了那副病态的、柔弱的、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模样,唯有那双灰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近乎疯癫的、空洞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