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樱木遥的发现(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7,321 字
龙宫奈奈这时候才有空看一下红酒杯那边的消息。
美索亚的消息不出意料的发送了过来,对于她之前发送去的消息表达了吃惊,并询问她目前情况如何。
龙女:多谢美索亚小姐关心,我目前没什么问题,从治安局那边回来了。
美索亚:没事就好。
龙宫奈奈的消息刚发送出去,美索亚就来了消息,看样子一直在等她。
这让龙宫奈奈的内心也是一暖。
美索亚:下次不要再急着行动了,否则再出现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龙女: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谨慎的。
龙女:美索亚小姐,我还想问一个问题。我们琉璃学院,除了我之外,不是还有个成员么?那个人,是不是西园寺弥生?是不是我们组织前段时间失去联系的樱花?
美索亚:没错,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龙女:不是猜出来的,我今天看见了西园寺学姐的尸体。
美索亚:???
美索亚:到底怎么回事?
龙女:是这样的……
龙宫奈奈也不隐瞒,将樱木遥和西园寺弥生的事情说了说。
随着这一番消息发送过去,身在七都一家酒店里的美索亚心底也不免有些叹息。
虽然早就猜出西园寺弥生多半牺牲了,但以这样的方式了解西园寺弥生的死讯还是让人无奈。
说明情况后,龙宫奈奈也将自己的疑点表达了下。
美索亚:没有樱花亲口说明情况,很多东西我们也只能靠猜测了。我觉得她的意外,应该和千叶德昌有关系,毕竟她调查的就是千叶德昌,然后她失联了,千叶德昌被治安局抓了。
龙女:应该是这样,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美索亚:根据你所说的情况,我们可以知道樱花应该在出现意外后脱身了,所以才可以给她的恋人发消息。我猜测她重新落入黑帽的人手中,只是另一个意外,所以黑帽的那些人才不知道她是红酒杯的一员。
美索亚:如你所说的,黑帽的人将他们据点周围的民众都杀害了藏尸地下室,樱花应该是在死后被发现,被他们随手扔进了地下室吧。
龙女:千叶德昌倒是知道西园寺学姐的情况,但那时候千叶德昌已经被治安局抓了。
美索亚:就是这样了。
美索亚:樱花也是个可怜的家伙,她没有父母,因为她父母曾经在没有得罪任何人的情况下,被黑帽的人路过身边时随手杀害了,所以她才会加入我们红酒杯,跟你倒有些相似。
龙宫奈奈看见这行消息不免有些沉默。
……
与此同时。
樱木遥的家中。
刚刚回到家的樱木遥谢过了跟随而来的羽生结衣和石原彩花,而后表示自己要洗澡,便独自进入了洗浴间。
洗浴间里,惨白的灯光照射着惨白的瓷砖墙壁,也照射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她手中紧紧攥着西园寺弥生留下的手机,仿佛那是恋人最后残留的温度。至于西园寺弥生的尸体,下午的时候治安局的人已经帮忙火化了,骨灰盒正孤零零地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冰冷的陶瓷盒体反射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她关上了洗浴间的门,却没有立刻上锁——往常弥生在的时候,她们之间从不锁门,这种习惯即使现在也改不掉。她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洗手台干燥的边缘,然后开始褪去身上沾染着灰尘与泪痕的衣物。
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衣料摩擦过因情绪激动而挺立的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弥生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胸前,温热的掌心揉捏乳肉时的那种温柔力道。可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衬衫滑落肩头,搭在洗衣机上。紧接着是裙子,拉链咬合处发出细微的声响。最后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文胸——那是弥生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始终舍不得换掉。当最后遮蔽躯体的布料褪去,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却笼罩着浓重悲伤的胴体:纤细的锁骨下,乳房形状姣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因寒冷和情绪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淡金色的柔软毛发稀疏地覆盖着耻丘,双腿修长而笔直。
她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刷着肌肤。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的凹陷,沿着乳房的曲线流淌,在粉嫩的乳尖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双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入口。
她用沐浴露涂抹全身,泡沫在肌肤上堆积出白色的云朵。双手无意识地清洗着身体,当指尖划过乳房时,她停顿了一下——那是弥生最喜欢亲吻的地方。左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覆上右边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挲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一种混合着痛楚与空虚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水流继续冲刷,她转身让热水浇上后背。双手向后伸,滑过脊背的曲线,越过腰窝,最终落在两片臀瓣之间。指尖探入股沟,触及了那个更为隐秘的入口——后庭的皱褶紧闭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记得弥生偶尔会用手指爱抚那里,在她情动不已时,用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开拓……
“弥生……”
她喃喃低语,声音被水流声淹没。右手无意识地向下滑去,指尖拨开了双腿间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褶皱。粉嫩的阴唇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娇艳,顶端的阴蒂已经微微肿胀凸起。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尖锐的快感就直冲脑海,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就在这时——
洗浴间原本虚掩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樱木遥沉浸在悲伤与自慰带来的混沌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直到几道阴影覆盖了她被灯光投射在墙上的影子。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洗浴间里。他们显然是从客厅潜入的——羽生结衣和石原彩花离开时没有锁紧大门,而她沉浸在悲伤中,也完全没有检查。
“你……你们是谁……”樱木遥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过浴巾遮挡身体,但离她最近的男人动作更快。
第一个男人——身材高大魁梧,一把抓住了她湿漉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动,樱木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只是想来‘探望’一下刚刚失去恋人的可怜女孩。”
“放开我!我要喊——”
“你的两个朋友已经走了,附近邻居听不见的。”第二个男人——身材精瘦,眼神阴鸷——打断了她的呼救。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乖乖配合,我们可以让你舒服一点。否则……你知道地下室那些尸体是怎么来的吧?”
樱木遥的血液瞬间冻结。黑帽的人!他们是杀死了弥生的黑帽的人!
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记了。
第三个男人——中等身材,始终沉默——伸手关掉了淋浴花洒。水流声戛然而止,洗浴间里只剩下樱木遥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响。
“看来认出来了。”第一个男人——魁梧的那个——咧嘴笑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樱木遥裸露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碾磨。“身材不错嘛……西园寺那女人死前,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玩你这对奶子?”
“唔……不要……”樱木遥疼得弓起身子,乳头被粗暴对待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被亵渎的羞耻感。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嘴上说不要,可是乳头硬成这样了。”第二个男人——刀疤脸——嗤笑着走近。他伸手探向樱木遥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了阴唇,指尖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看,里面都湿了……是在想你的死鬼女朋友,还是其实早就想要被男人干了?”
“啊——!”异物强行侵入的痛楚让樱木遥惨叫出声。她的阴道还很紧涩,手指的闯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反而把男人的手指更深地吞了进去。
“放松点,婊子。”刀疤脸不耐烦地呵斥,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几下,指节蹭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诡异的酸麻感。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几缕透明的粘液和淡淡的血丝。“啧,还是个雏?西园寺那女人居然没碰过这里?真浪费。”
“求求你们……不要……”樱木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混合着未干的水珠从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这三个男人都是能力者——她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远比她要强大。
魁梧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将她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扶好墙,腿分开。”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樱木遥颤抖着照做了。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潮湿的胸腹,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被迫踮起脚尖,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向后撅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屁股挺翘的嘛。”刀疤脸吹了声口哨。他伸手重重拍打在樱木遥的左边臀瓣上,白皙的肌肤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可惜西园寺没机会享受了,便宜我们了。”
魁梧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他毫不客气地将龟头抵在樱木遥紧闭的后庭入口——那个甚至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樱木遥惊恐地扭动臀部,“求求你们……用前面……”
“轮到你说要哪里了?”魁梧男人冷笑一声,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紧缩的肛门口反复研磨。那里干涩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刀疤脸从洗手台上拿过樱木遥刚刚用过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黏滑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魁梧男人的肉棒上,也涂抹了一些在樱木遥的后庭皱褶处。冰凉的触感让樱木遥浑身一颤。
“这样会‘舒服’点。”刀疤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魁梧男人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洗浴间。粗大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肛门口,蛮横地撕裂了内壁的嫩肉,长驱直入地撞进了肠道深处。樱木遥只觉得下半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她指甲抠进墙壁的瓷砖缝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真他妈紧……”魁梧男人喘着粗气,感受着肠道内壁因剧痛而疯狂痉挛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少许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进深处。肉棒与肠壁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呲”声,混合着樱木遥压抑的哭嚎。
刀疤脸和第三个男人站在一旁观看着。刀疤脸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手套弄着自己同样勃起的阴茎。第三个男人依旧沉默,但眼神死死盯着樱木遥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那对乳肉因为身体的撞击而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
“让我也来。”刀疤脸等不及了。他走到樱木遥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她脸上涕泪横流,嘴唇因疼痛而咬出了血印。刀疤脸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含着,用舌头舔。”
樱木遥被浓烈的雄性麝臭味呛得作呕,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她想吐出来,但男人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整根吞入。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
后面的魁梧男人抽插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肠道被反复开拓,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肿胀感取代,而肉棒摩擦内壁时,偶尔蹭过某个隐秘的点,竟然会带来一丝诡异的、让她羞耻万分的快感电流。
“唔……唔嗯……”她被肉棒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弥生刚刚死去,她的身体却在被三个陌生男人侵犯时产生了反应。
第三个男人终于也走上前来。他一句话不说,只是伸出手,用力揉捏着樱木遥悬空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拉扯拧转,留下青紫的指痕。三处敏感点同时被蹂躏——后庭被狂暴地贯穿,口腔被粗暴地填塞,乳房被残忍地掐弄——樱木遥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洗浴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樱木遥被堵住的呜咽和哭嚎。她的阴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合着后庭被抽插时溢出的肠液和血丝,滴落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魁梧男人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顶峰。他双手死死箍住樱木遥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滚烫的肉棒在肠道深处剧烈搏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
“哈啊……”他满足地喘着气,缓缓抽出沾满白浊和血丝的肉棒。精液立刻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倒流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刀疤脸也到了极限。他按着樱木遥的头在自己胯部又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将即将射精的龟头对准她泪流满面的脸。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她的额头、眼皮、脸颊和嘴唇上,腥咸的味道弥漫开来。
樱木遥剧烈地咳嗽干呕,精液混合着眼泪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身体软软地靠着墙壁往下滑,却被第三个男人一把抱住。
第三个男人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樱木遥的双腿无力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已经微微红肿、沾满爱液的小穴入口正对着男人早已坚挺的肉棒。男人托着她的臀,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然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处女洞穴。
“啊……!”这一次的侵入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后庭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相比之下,阴道的包容显得温柔许多。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男人开始缓慢而沉稳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过宫颈口敏感的褶皱。
樱木遥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上,身体随着抽插而上下晃动。胸部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被挤压变形。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绝望——弥生死了,她的身体被玷污了,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可就在这绝望中,身体深处却不断涌出可耻的快感。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摩擦着阴道内壁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试图夹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男人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哈啊……里面……好热……”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托着樱木遥臀部的双手用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粘稠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樱木遥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当男人突然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喘息。
“啊嗯……!”
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混合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理性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身体主动迎合着抽插的节奏。乳房摩擦着对方的胸膛,红肿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变得更加凶猛。他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樱木遥的小腹重重撞上墙壁。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可快感也堆积到了顶峰。
“不……不行了……要……啊啊啊——!!”
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着龟头,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与此同时,男人也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一些从无法容纳的入口倒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男人抽出了软化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面那滩早已浑浊的水渍中。
樱木遥瘫软在地,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咬痕和精液的痕迹,三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三个男人整理好衣物,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魁梧男人走到洗手台边,拿起西园寺弥生的手机,随手翻了翻,然后扔回给樱木遥。
“别想着报警,樱木小姐。我们知道你在哪,知道你和谁联系。今天只是‘打招呼’,如果让我们发现你和治安局或者红酒杯的人说了多余的话……”刀疤脸蹲下身,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下次就不只是三个人了。我们会让你活着,但你会希望自己已经死了。”
他们离开了,洗浴间的门重新关上。
樱木遥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冰冷的水汽和浓烈的雄性体味、精液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她缓慢地抬起手,拿起落在身边的手机——西园寺弥生的手机。屏幕亮起,停留在主界面,那些排列整齐的应用程序中央,那个刺眼的缺口依然存在。
此刻看着西园寺弥生的手机,樱木遥一页页地翻着,有种睹物思人的忧伤。
翻着翻着,樱木遥忽然就皱起了眉头。
手机的界面停在了最后一页,在这里有诸多的软件,四四方方地排列着。
但在众多软件中心,则有一个缺口。
就仿佛那里本来也有什么软件,但现在不见了。
“弥生,我记得有点强迫症的……”
樱木遥喃喃自语。
拥有一定强迫症的西园寺弥生,会让手机里的软件排列不整齐么?这对有强迫症的人而言,是很难受的事情吧?
所以少了的是什么?
而且为什么会少了呢?
樱木遥的脑海中,龙宫奈奈的身影蓦然跳了出来。
她记得西园寺弥生的手机,最先是被龙宫奈奈拿起来的,后面才转交给自己的。
不会吧?
那位龙宫学妹,不会做了什么吧?
樱木遥目光闪烁着。
……
8月7日。
天气总算是放晴了一点,气温也有所上升,燥热的感觉让人并不是很舒服。
用完早餐后,龙宫奈奈来到了自己的植物种子储存间里,看了看目前剩下的诸多植物种子,又用手机看了看自己的存款。
虽然存款所剩不多了,但种子还是要多买一点。
比如坚韧的星铁藤,肯定要多一点,很多的技能用星铁藤来施展效果更好。
此外龙宫奈奈还买了一种叫做葫芦花的的植物种子,这葫芦花可不是她前世的葫芦花,而是一种外表形似葫芦的奇特花朵,会长出很多坚硬的葫芦籽,用来施展种子喷射会更加合适。
至于可以防火的水树种子,自然也要准备一点,遇上喜欢玩火的就用这个。
还有变异棉花,施展的纯白囚笼不错,再采购一点。
还有一些其余的种子。
龙宫奈奈看着手机里的存款有些苦恼。
这些特殊的植物种子,价值往往都比较高,自己真的入不敷出了。
心想着龙宫奈奈在NN上给水桥梦发送去了消息。
龙女:水桥小姐,我问问啊,我拍戏的话,有没有那个演出费的?
消息发出去后,水桥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看样子目前并没有拿着手机。
龙宫奈奈也不能将收入的希望放在拍戏上面,就算水桥梦给了钱也只是一次收入而已,在以后仍然会不够用的。
那么为了更多的钱,自己还要继续去拍戏不成?
“除了拍戏我还可以去参加比赛吧?很多能力者赛事都能赚钱的。或者趁着目前有人气接个代言?”
龙宫奈奈一想,内心倒也放松了不少。
自己终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而是强大的掌控级能力者了,难道还能够被钱给难住?
“叮咚。”
这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
龙宫奈奈当即走出了植物种子储存间。
不久后,樱木遥、羽生结衣、石原彩花纷纷抵达。
樱木遥走在中间,眼睛还有点红红的,仿佛早上起来后刚刚哭过,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旁边羽生结衣和石原彩花小心翼翼地看着樱木遥,唯恐樱木遥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