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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一束百合(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4,926 字

“感情应该是真诚的,是负责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樱木遥的声音本就带着哭腔,如今更多了几分沙哑。

听着听着,龙宫奈奈看了眼身边的七海织姬。

七海织姬不知何时停止了超能力的开发,在认真地看着舞台上的樱木遥说着这些话。

随着这些话说出来,观众席中很多人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并不会认可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感觉这是在玩闹一样的事情,认为别人极度伤痛之下的情绪不值一提,将别人的悲伤当做自己的笑谈。

可七海织姬不会这样。

她很认真的听着,心绪随之起伏。

龙宫奈奈也可以感受到樱木遥感情中的真挚与深情,那才是一段真正的感情,就算最后是以失败收场,可至少在那个过程中,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相比起来自己和织姬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龙宫奈奈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件事,心底莫名的感觉有点难受。

她真的喜欢七海织姬,想要和七海织姬在一起么?还是只想要让七海织姬提升实力从而反馈自己呢?

这样的话,对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七海织姬而言,岂不是很残忍么?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过分?

这样的自己和不给樱木遥合理交代的西园寺弥生岂不是一样了。

龙宫奈奈有些恍惚。

七海织姬也有些恍惚。

她同样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和龙宫奈奈的事情。

说是在交往,可她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恋人那样的关系么?

七海织姬有一点点迷茫。

她觉得龙宫奈奈一定很喜欢自己,为此付出了真心,可是自己也是如此么?

她之所以会答应龙宫奈奈当初的表白,只是想要在交往中再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好做出决定。

可时至今日,自己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么?

好像还没有……

那么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明白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呢?

如果一直无法明白的话,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一直拖下去么?

这对龙宫奈奈而言,是不是太残忍了?

七海织姬莫名的,感觉一种煎熬的感觉笼罩了全身。

樱木遥一番话语说下来,不管是龙宫奈奈还是七海织姬,都不可避免地认真地思索起了自己的这段感情。

她们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却都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对方。

那她们接下来还能够怎么做呢?

两个人都有些茫然。

而樱木遥的声音,还在演出厅里不断地回荡着,述说着自己和西园寺弥生的一切。

她们的甜,她们的笑,她们感情。

但可以感同身受的人并不会有太多。

“笑死我了,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会有这么深刻么?”

“你看她哭得好像一只没人要的宠物啊。”

“她们年纪还小,等长大再回过头来看自己,就会觉得自己幼稚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我只觉得挺吵闹的。”

“走了走了,没什么可继续看的。”

一道道琐碎的声音在观众席的各处传来。

这些声音,樱木遥当然可以听见。

大家说话并不会藏着掖着,甚至会故意说得大声,这些言语带来的伤害,樱木遥自然是无法避开的。

如果是在过去,西园寺弥生一定可以和她共同面对这些偏见,并轻轻松松地无视这些伤害。

她们心连心站在一起,就是最完美的防御。

可如今面对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躲不开这些伤害,只能够任由这些伤害落在自己身上,一道又一道无形的伤口,撕扯得她好疼好疼。

樱木遥渐渐的不说话了。

她双臂垂落,低着头,绯樱般的眸子中夹杂着泪水。

她很可笑吧。

她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小丑吧。

她的生命,也非常多余吧?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灰暗的色彩,舞台上绚丽的灯光,无法让她的内心变得灿烂起来。

蒙上了灰的心,又还能够持续跳动多久?

强烈的痛苦,深深的绝望,在樱木遥的身体里来回滚动。

她的伤口越来越大了。

——而此刻,就在舞台后方昏暗的幕布阴影中,刚刚登台之前,另一场无声的凌辱才刚刚结束。

那不是一个弥生,而是七个。

七名高年级的男生,演出部的干事和体育部的健将,将她堵在了道具间与舞台侧翼的夹缝里。他们刚看完她的“表演”,满脸戏谑与欲望混杂的潮红。

“樱木同学,哭得真好看啊。”为首那个染了黄发、耳廓上打着金属环的三年生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砺地摩挲着她泪湿的皮肤,“在台上说那么深情的话……西园寺那家伙不要你了,我们要你啊。”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演出服的后领探了进去。那身为了毕业汇演精心准备的纯白水手服,衣襟的扣子早被扯崩了两颗,露出底下被揉得发红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缘。裙子更是被高高掀到了腰际,两条纤细的腿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打颤,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那不是汗水,是混合了处女鲜血与精液的污浊液体,正顺着她颤抖的腿根缓缓向下流淌,在白色长筒袜的边缘凝成触目惊心的浅红与浊白的污痕。

“唔……放开……”樱木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滚得更凶,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反复蹂躏后残余的钝痛与恐怖的饱胀感。她的身体还记得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被强行按在积满灰尘的道具箱上,嘴巴被粗糙的手掌捂住,演出服的下摆被撕开,内裤被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扯裂,发出布帛破裂的细微脆响。然后是入侵,毫无怜悯的、蛮横的入侵。第一下突破的时候,她疼得眼前发黑,子宫口像被钝器狠狠撞击,紧缩着抗拒那根陌生的、火热的男性性器。但抵抗是徒劳的,她的腰被另一双手死死扣住,臀瓣被掰开,那根粗硬的肉棒就着鲜血的润滑,整根没入了她紧涩的幼嫩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软肉。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恶心感,以及……以及一种她拼命想否认的、从被摩擦的敏感点泛起的、亵渎般的酥麻。

他们轮流着来。一个从后面进入,粗喘着将她的臀部撞出通红的掌印;另一个就捏开她的嘴,把自己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阴茎塞进去,抵着她的喉咙口浅抽深送,龟头刮擦着她脆弱的上颚,让她几欲作呕。精液灌进喉咙,一部分被迫吞咽下去,腥甜黏腻的味道糊在舌根;另一部分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衣襟上。还有人拉开她胸前的布料,啃咬她娇小的乳尖,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和紫红色的吻痕。更过分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平日里总是一副斯文模样的学生会干部——他跪在她身后,在第二个人从她阴道里拔出沾满血丝和白浊的阴茎时,就着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将自己同样勃起的性器,对准了她从无人造访过的、紧闭的肛门菊蕾。

“这里……也要好好开发一下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蘸着她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那褶皱的入口,然后猛然刺入。

“啊——!!!”樱木遥终于发出了被捂住的、破碎的惨叫。后庭传来的撕裂感比阴道初破时更甚,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黑。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与阴道里另一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种双重的、几乎将她意识撕碎的饱胀与疼痛。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具,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被侵犯、被玷污。耳朵里是他们粗重的喘息、下体交合时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好紧……这婊子里面热得像要烧起来……”

“哭得更带劲了,夹得我好爽……”

“前后都塞满了,看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西园寺看到会气死吧?”

“气什么?说不定她本来就喜欢被这样对待,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水?那是血,是精液,还是……她自己身体可耻的分泌?樱木遥分不清了。在双重侵犯带来的、超越了痛苦的某种尖锐刺激下,她的子宫深处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混在鲜血和精液里,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这反应取悦了侵犯者们,他们愈发兴奋地冲刺、射精。温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还有一部分射进了她刚刚被强行开拓的后庭,填满了结肠,带来可怕的鼓胀感和异物感。当最后一个人拔出时,大量白浊的浓精混合着粉红色的血丝,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同样惨不忍睹的肛穴中汩汩涌出,顺着她不停颤抖的大腿内侧,浸湿了袜口,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拍了拍她失神的脸颊。

“谢了,樱木同学,让我们毕业前爽了一把。”

“下次再在台上哭哭啼啼,我们还来安慰你哦。”

然后他们嬉笑着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污秽中。

身体很痛。阴道和后庭都火辣辣地疼,像是被彻底撕开后又塞进了粗糙的砂纸。小腹深处沉甸甸的,灌满了陌生男人的体液,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颤抖而晃荡。乳尖被咬破的地方传来刺疼,身上遍布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裙子湿透了,黏在大腿上,又冷又腻。

可是……

当最初的剧痛和惊恐稍稍平息,一种更深的、更令人绝望的空虚和麻木涌了上来。身体深处,在被反复侵犯、被灌满之后,竟隐隐泛起一种怪异的、酥软的余韵。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腿软得根本站不稳。但她竟然……没有立刻崩溃,没有发疯,只是呆滞地、缓慢地伸手,试图把被撕烂的衣襟拢好,把沾满污秽的裙子拉下来。动作麻木而机械,仿佛这具被彻底使用过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甚至,当她扶着墙壁,颤抖着试图站起来时,大腿内侧摩擦到那片湿滑黏腻,私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钝痛的酸麻,让她脚下一软,差点再次跌倒。

‘我很可笑吧。’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嘴唇红肿、眼神空洞的自己,她想。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连哭泣都显得无力。身体记得每一分触感,记得被填满的胀痛,记得射精时滚烫的冲刷,记得那些污言秽语……这些东西像跗骨之蛆,钻进她灵魂的裂缝。而最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之下,某种沉睡的感官似乎被强行唤醒了,留下了灼热的烙印。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这具仍有反应的身体,更憎恨那个在深渊中似乎……有所动摇的自己。

舞台上的灯光透过幕布的缝隙刺进来,观众席的哄笑声隐约传来。她该上台了,去完成那场独角戏,去把自己的心剖开给所有人看,然后再承受一次凌迟。而此刻,这具刚刚被七个人轮流使用过、灌满了精液、遍布伤痕、双腿还在发软颤抖的身体,竟然要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舞台。多么讽刺。多么……华丽的事后出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动作牵动了小腹的酸胀和胸口的疼痛——用冰凉颤抖的手指,勉强将崩掉的扣子扣回一颗,拉平衣襟遮住胸前的痕迹,把湿黏的裙摆尽力抚平。她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备用的创可贴,贴在颈侧一个明显的吻痕上。然后,她迈开发软打颤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片刺眼的灯光。每走一步,下体就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内裤(如果那破碎的布条还能称为内裤的话)和袜口,带来鲜明的、羞耻的触感。但她脸上,除了未干的泪痕和苍白,竟然慢慢摆出了那种空洞的、近乎平静的表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樱木遥察觉到有人登上了舞台。

是弥生么?

她猛地抬头看去,但紧接着眼中就满是失望之色。

那不是弥生。

那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少女,杏色的长发自然地垂落下来,一双眼睛非常的明亮。透过口罩边缘,隐约可见少女下颌柔和的线条,以及脖颈处光洁的皮肤——与自己这具遍布淤青和咬痕的身体截然不同。少女的眼神干净而专注,里面映着舞台的光,也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却强作镇定的倒影。有那么一瞬间,樱木遥几乎想躲开这目光,因为这目光太清澈,清澈得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肮脏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还在微微发抖、内侧湿滑黏腻的大腿,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不断渗出、象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的罪证。

她的眼中没有其余观众眼里那些笑意,反而带着几分感伤的情绪,像是感同身受,她就这样来到了樱木遥的面前。

随后她抬起手,一颗种子在手中迅速地发芽生长,变成了纯洁无瑕的百合花。

“给你。”

她的声音清澈如山间的清泉。

樱木遥下意识就接了过来,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轻声说道:“重新开始吧,没有了过去,还有未来。”

留下这一朵花和一句话,少女拉了拉自己的口罩,低着头离开了舞台。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樱木遥沉默不语。

身在黑暗中的人,都会渴望一束光明来找破黑暗。

陷入绝望中的人,都会渴求希望降临。

被嘲笑的人,也想要得到安慰。

那众多的嘲笑声,让樱木遥几乎以为自己在坠入深渊,可少女的却将她从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

一枝花,就是最坚实的支撑!

……

观众席上。

七海织姬怔怔地看着舞台那边的情况。

给了樱木遥一束花的少女,正是之前还坐在她身侧的龙宫奈奈。

七海织姬对于樱木遥的处境感同身受,可她却不会去给樱木遥送花支持,不是她不愿意这么做,而是她想不到,当时她更多的感受是将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嘴巴撕烂。

龙宫奈奈则选择了用行动支持樱木遥。

这一刻,龙宫奈奈的身影在七海织姬的眼中,像是覆盖着一层光。

‘一直以来,奈奈都是这么温柔啊。’

七海织姬心跳得厉害。

她觉得自己或许快要找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了。

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够问出自己的答案了。

再一点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