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黑帽高层的儿子(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5,634 字
前世的游戏中,黑帽虽然有被提及一些,但相关内容不多,否则龙宫奈奈早就可以凭借着那些记忆对黑帽下手了,但如今也只能通过红酒杯对付黑帽。
水桥梦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情况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变化。不过具体的后续变化,还得看黑帽如何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时刻关注各地的变化,力求黑帽一旦动手,就及时发现,并给他们制造麻烦。”
“水桥小姐,黑帽高层的儿子,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呢?”
“七都的监狱。”
“就在七都么?他的身份可以说一说么?”
“可以……”
水桥梦接下来将那个人的身份说了说。
这个黑帽高层的儿子叫做千叶德昌,表面上的身份是一家汽车公司的社长,一副年轻有为的样子。但根据各种消息来看,他是一个性格相当糟糕的家伙,潜规则公司女员工是正常情况,骚扰客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公司都不知道收到过多少的投诉。
这次千叶德昌之所以会被抓住,还涉及了一桩奸杀案,关于这起案子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事情是千叶德昌做的,他只是个最大嫌疑人。治安局就是在调查千叶德昌的过程中,发现千叶德昌还是黑帽这个邪恶组织的一员,这才出手将千叶德昌抓获。
“目前治安局还想要继续证明奸杀案也是千叶德昌所做,那样就可以直接判处千叶德昌死刑了。”
水桥梦说到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龙宫奈奈问道:“其余的罪名不足以判处死刑么?”
水桥梦摇头:“不是不行,只是能力者联盟的法律很特别,一些本该被判死刑的人,往往都会留着性命发挥其他的作用,除非是罪不可赦的,才会直接处死。”
龙宫奈奈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想到了校外特训时,在能力者联盟安排下,提供给各个能力者学院的罪犯,那些用来给学生练手的罪犯,不正是本来该被判刑的人么?
当初她就杀了不少这样的人,记得那些人还是隶属于一个搞人体研究的邪恶组织。
不过她遇上的都是觉醒级的人,在那个邪恶组织里也都属于一些小虾米,真正的高层被如何处理她就不确定了,可能是罪孽过大被直接处死,可能是罪孽该死但还不到被处死的地步,拿去其余的地方给别的能力者当练手对象去了。
七都治安局一直在寻找证据给千叶德昌定一个罪该万死的罪,看样子千叶德昌即便被抓后也应该相当嚣张,引起了七都治安局的不满。
或者说,黑帽这个在曾经袭击过治安局的邪恶组织,在治安局那边比其余邪恶组织更加可恶。
总之因为这件事情,七都这边的治安局完全认真了起来。
另外也是因为有治安局插手其中的缘故,红酒杯也不好随随便便的出手,毕竟红酒杯虽然不是邪恶组织,可也不是在能力者联盟登记过的正经组织。
水桥梦说道:“接下来就看黑帽有什么行动了,当然即便有所行动,治安局也会先行行动,我们是否有出手的必要并不确定。”
龙宫奈奈点头道:“我知道了,总之有更多的信息,还请水桥小姐一定要告诉我。”
“没有问题,你也要好好拍戏。”
“我会好好拍戏的。”
龙宫奈奈露出肯定的神色。
反正自己的镜头,一共都没有几个不是么?
就如同上午拍的戏,只不过在窗户旁边站一会儿就搞定了,这么轻松她也做得到。
水桥梦这时看向了七海织姬的方向说道:“你昨天说要带在身边的朋友,就是七海织姬?”
显然,她了解过了七海织姬的部分情况。
“没错,就是织姬。”
“她跟你是同学吧?”
“是的,因为织姬跟我关系不错的缘故,加上也是植物操控能力者,所以我打算带在身边,时不时跟她交流一下超能力的问题。”
“嗯,那就给她一个助理的身份吧,属于你的助理。”
水桥梦只是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站起来说道:“接下来先去吃饭吧,下午并没有你的戏份,不过你能够留下来继续观看拍摄的话会更好。”
“我会留下来的。”
龙宫奈奈也站了起来。
……
接下来龙宫奈奈便和七海织姬一同在影视城转了转,并在这个过程中解决了午餐的问题。
当时间指向下午一点,她们才重新回到《至上杯》的拍摄现场。
《至上杯》就是水桥梦主演的电影名称,指的是电影里面虚拟的一个比赛,但从名称上也可以看出来,在那个杜撰的架空世界里面,至上杯应该是那个世界含金量极高的一场比赛,反正现实里没有至上杯存在。
刚刚到来,龙宫奈奈就发现前面似乎有些喧哗,整个剧组里面显得乱哄哄的。嘈杂的人声中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水渍被挤压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与体液混合后特有的麝香。摄影棚一角临时搭建的休息区帘布半掩,从缝隙中能看到几件被胡乱丢弃的衣物——黑色的渔网袜被扯破了大腿根部,一件女式衬衫纽扣崩飞了三四颗,领口有着明显的牙印撕裂痕迹。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宫奈奈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见水桥梦就站在人群中央——不,用“站”这个词并不准确。水桥梦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一杆标枪钉在地面上,但那双包裹在黑色漆皮高跟鞋里的长腿却在肉眼可见地颤抖。她的双腿分开一个勉强维持平衡的、比肩稍宽的姿势,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湿透,呈现出深色的濡湿斑块,紧贴皮肤的尼龙布料勾勒出腿根肌肉无法克制的痉挛曲线。每一下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撕破的包臀裙下摆边缘渗出,顺着裹着半透明黑丝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水桥梦今天的装扮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或者说,是被精心破坏过。原本应该笔挺的女士西装外套只剩下一只袖子还挂在肩上,另一侧完全滑落,露出里面被扯得变形的蕾丝吊带。吊带胸衣的左边杯罩歪斜,勉强兜住半边沉甸甸的乳肉,右边则完全敞开着,白皙饱满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最深的一处接近紫红色,显然是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印记。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缀着一枚银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响。项圈勒入颈部的皮肤,边缘泛起红痕,与锁骨、胸口蔓延开的青紫淤痕连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画卷。
她的脸上倒是挂着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瞳孔深处是涣散的,眼尾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膏被泪水晕染开一小片黑色污迹。她的下唇被咬破了,血迹早已凝固成暗红色,而嘴角残留着一抹没擦干净的白浊,正沿着下巴的弧度缓慢下滑。当她微微侧头回应某个人的质问时,一缕黏腻的银丝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拉出,断裂后落在胸前赤裸的乳肉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黑色包臀短裙被从正中完全撕开了一道裂口,裂口从腰际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暴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深红色的阴唇肿胀外翻,上面沾满混合了前列腺液、精液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般充血挺立,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粉嫩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正随着她大腿的颤抖而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浓稠的白浊——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已经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溢出子宫口,此刻正顺着她发软打颤的双腿内侧源源不断地往下流。她的两腿之间那一片黑丝完全被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不断痉挛的肌肉线条,以及从肿胀的小穴口到肛门之间那片被过度使用后泛着不正常红肿的皮肤。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她臀缝间也残留着精液的痕迹——显然被侵入了不止一个孔道。
她的站姿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勉力维持的僵硬。腰部微微前倾,那是为了减轻后庭被过度扩张后的胀痛;膝盖保持着微屈,因为完全伸直会让腿根的肌肉牵扯到被操弄得红肿敏感的阴部;双脚在漆皮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脚趾,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却又立刻用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掩盖过去。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抓挠地毯时留下的纤维碎屑和干涸的血迹——显然在不久前的凌辱中,她曾用力抓住过什么东西。
围绕在她身边的几个男男女女神情各异。一个穿着制片人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捏着一根用过的避孕套,套子里装着大半袋浑浊的液体;一个年轻的女场记拿着湿巾,正试图擦拭水桥梦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但刚碰到皮肤,水桥梦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呜咽,随之而来的是又一股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女场记的手指僵住了。
“水桥小姐……”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沙哑,“关于下午的拍摄,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可能需要调整一下机位。毕竟……站姿戏份可能会有些困难。”
水桥梦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动作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显得迟缓。她的颈骨发出细微的“咔”声,项圈上的铃铛又是一阵轻响。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用舌尖慢慢舔了一下破裂的下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舌尖沾上了嘴角残留的精液,她顿了一下,然后毫不在意地咽了下去。喉结滚动时,脖子上那些指痕和吻痕也跟着蠕动,如同某种淫靡的纹身。
“哦?”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明显使用过度后的疲惫,却又强行撑起一股慵懒的调子,“你觉得……我站不稳?”
她说这话时,正好一阵微风从摄影棚敞开的侧门吹进来。风拂过她赤裸的乳房,乳尖立刻应激性地挺立得更加明显,上面细小的牙印泛起更深的红色。同时,风也吹动了她被精液浸透的裙摆,让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更加扩散开来。离得最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贪婪,有征服后的满足,也有纯粹的恶心。
水桥梦仿佛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她甚至微微抬高了下巴,让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铃铛叮当作响。这个动作让她胸口那些淤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也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乳晕周围被反复吮吸啃咬后形成的紫红色淤血点。她的一条腿轻轻挪动了半步——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让她闷哼一声,因为大腿内侧摩擦到了一片被过度摩擦后敏感至极的皮肤。她停下来,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赤裸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甩出几滴残留的汗珠和唾液混合物。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破碎而艳丽,配合着她满脸的潮红、晕开的妆容、破裂的嘴唇和嘴角没擦干净的白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我很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快感余波,“非常好。所以……”
她顿了顿,咽下一口带着精液腥味的唾沫,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继续说了。我听着。”
说这话时,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大量温热的精液从她被灌满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啪嗒”一声落在地面的尘埃里。她感觉到子宫口还在阵阵收缩,试图排出那些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显然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扩张到了极限;乳房被啃咬得又痛又麻,乳尖只要稍微触碰空气就会传来过电般的刺激;而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阴茎反复捅插喉管后引发的恶心感和精液的粘稠触感。
但她依然站着。任凭几个男男女女围绕着自己叽叽歪歪。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只留下一具被玩坏了的、仍在机械运转的美丽躯壳。只有不断颤抖的手指、无法闭合的双腿间流淌的白浊、以及每一次呼吸时乳房的晃动,证明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彻底的蹂躏与占有。
龙宫奈奈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水桥梦身上。她能看见水桥梦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过度站立而开始轻微抽搐;能看见水桥梦的腰肢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弓起又放松——那是子宫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看见当某个男人说话时不经意挥动手臂,带起的气流拂过水桥梦赤裸的乳尖,那两点红肿立刻硬得像小石子,而水桥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牙关紧咬,显然在忍受强烈的刺激。
这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标记过、灌满过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不久前的暴行——被按在道具箱上从背后侵入时腰部撞出的淤青;被口交到深喉时脖颈被掐住留下的指痕;被多人同时玩弄乳头和阴蒂时留下的牙印与掐痕;被射满内腔后精液倒流从嘴角溢出的痕迹。而她此刻勉强维持的镇定,不过是最后一点自尊心的遮羞布,随时可能因为身体的任何一丝微小反应而彻底崩塌。
但她还是站着。任凭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任凭乳房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任凭那些混合了汗液、唾液、精液和少许血液的液体在自己身上慢慢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闪着淫靡光泽的膜。
水桥梦这时甚至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声音在寂静下来的片场里格外清晰。她顺着声音看向自己的胸口,目光扫过那些淤痕和牙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仿佛这具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只有当她试图稍微调整站姿,让酸软的腿部分担一些重量时,从股间传来的黏腻水声和随之而来的、更多精液的涌出,才让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动摇。但那动摇转瞬即逝,她立刻用更挺直的脊背、更扬起的下巴、更漫不经心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继续啊。”她甚至催促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慵懒,“怎么不说了?”
围绕着她的人群面面相觑。有人咽了口唾沫,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赤裸的胸口和流淌精液的大腿根部瞟;有人移开目光,脸上闪过尴尬;还有人——比如那个制片人——露出了满足而贪婪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装着他精液的避孕套。
水桥梦就那样站着。一盏顶灯的光线斜斜打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脖子上项圈的金属扣环,照亮了她胸口齿痕间残留的唾液反光,照亮了她大腿上那些正在缓慢流淌的、浑浊的白色液体,照亮了她脚边那一小滩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污渍。她像一尊被亵渎的神像,破碎而美丽,肮脏而圣洁,浑身写满暴行的痕迹却依然挺直脊梁。
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浓烈的、属于多个男人的精液腥气。
等待周围的人一通废话说得差不多了,水桥梦也终于给出了回答:“你们的意见我收到了,你们的想法很有想法,但你们的提议我并不想采纳,你们的人也可以回去了。”
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人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时一个围绕着水桥梦的中年男人无意间发现了正在看戏的龙宫奈奈,立刻指了过来:“是龙宫奈奈,她来了。”
听见他的话,一个个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龙宫奈奈的身上。
这让正打算继续看戏的龙宫奈奈眨巴了下眼睛。
都看她干什么?
难道还和她有关系不成?
“够了!”
水桥梦的声音在此刻骤然变大了起来,声音层层叠叠的回荡在了周围:“我做的决定,就是最终结果,有意见也都给我憋回去,我不需要征求你们任何人的意见,你们明白么?”
听见水桥梦这番强势的话语,场中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