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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3章 日向幻璃·真实幻象(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6,846 字

龙宫奈奈也看了眼丹羽香橙。

就算天土响辅可以被新秀杯官方治疗好,但惨败的情绪也会影响着他,这才是丹羽香橙想要捕捉的漏洞。

“没有问题,但是稍等一二。”

西木一雄让丹羽香橙等一等。

天土响辅受到的伤势虽然没那么严重,但也需要多花一点时间治疗。

好在新秀杯官方的医护人员真的非常出色,龙宫奈奈见过的长谷允子就在其中,用了三分钟的时间终于还是让天土响辅恢复到了全盛的状态。

恢复后,天土响辅走进对战场,看向了已经在对战场中等待的丹羽香橙。

“想趁人之危么?但你太小看我了。”

丹羽香橙不语。

总之在两个人都已经处在全盛状态的情况下,又一场战斗展开。

“不知道这次又得干等多久。”

“梦境行者这个超能力是厉害,但是观赏性不佳啊。”

“我有点打瞌睡了。”

在对战场中,丹羽香橙和天土响辅两个人不出意料的站在了原地,仿佛在发呆一样。

可事实上,在他们的梦境世界里,一场极为激烈的碰撞正在进行着。

龙宫奈奈无法对梦境观战,干脆和石原彩花闲聊了起来。

“等会你会挑战我或者日向么?”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对你展开挑战。”

“意思就是不想挑战日向了?但觉得可以赢过我?”

龙宫奈奈鼓了鼓嘴巴,总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石原彩花一身黑色学院制服,黑长直的头发垂落下来,轻声说道:“我并不是小看你,而是感觉日向幻璃太可怕了,不管我怎么想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她。而且,这里的场地对我来说,也不算多友好。”

场地对石原彩花而言确实是个问题。

她的超能力是念动力,需要搬运各种东西砸人,这是最简单粗暴的用法,至于用念动力直接攻击人,效果就差了一些。

但这个对战场里,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被石原彩花搬运。

反倒是日向幻璃弄出石原彩花幻象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日向幻璃完全可以制造出一大堆的岩石幻象来使用。

石原彩花觉得能和龙宫奈奈一战,还是起了可以用念动力控制龙宫奈奈植物的想法。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你的超能力确实不好对付日向。”龙宫奈奈表示理解了。

接下来她也不聊这个问题了,开始和石原彩花聊起了其余方面的事情。

比如感兴趣的明星。

比如尚未展开的其余赛事胜负猜测。

比如人气提升后,该怎么面对发生变化的生活。

时间在她们的交流中缓缓流逝。

大约二十分钟后。

对战场中,只见丹羽香橙的身体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在对面的天土响辅从梦境里出来后,舒活了下自己的筋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看见这一幕的观众们先是一怔,而后顿时喧哗了起来。

“胜负已分!”西木一雄也连忙喊了起来:“获得最终胜利的,是天土响辅!”

这样一来,在天土响辅的序列不发生改变的情况下,序列第五的丹羽香橙也将无法改变自己的序列。

“你接下来要挑战谁么?”

西木一雄对天土响辅问道。

天土响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连续战斗两场有些心累,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见此西木一雄就把目光放在了前三的三个人身上。

“我要挑战日向幻璃。”石原彩花站了起来。

闻言龙宫奈奈不由错愕地看了眼石原彩花。

刚才石原彩花不是才觉得无法胜过日向幻璃的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龙宫奈奈疑惑的视线,石原彩花低声说了一句:“没信心归没信心,但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得打一场,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总不能够还没有战斗就认输。”

“也对,那么你加油吧。”

龙宫奈奈继续当一个看客。

此刻随着石原彩花挑战日向幻璃,观众席上的观众和看直播的观众们都非常兴奋。

在石原彩花用念动力控制自己的衣服带动自己飞入对战场时,观众们的呼唤声更是再度拔高。

日向幻璃也起身朝着对战场走了过去。

‘石原彩花,确实没有什么赢的机会。’

龙宫奈奈暗暗地做出判断。

战斗很快就展开了。

日向幻璃还是打天土响辅时的那一套,出手间就是大量其余掌控级能力者的幻象,对石原彩花形成了一种碾压性的攻势,直接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

其中最让石原彩花感觉麻烦的,还是另一个自己的幻象,因为那个幻象在运用念动力控制她的衣服,想要藉此影响她的行动,她不得不用自己的念动力与之相互抵消,这样一来可以发挥出的实力又降低了不少。

这场战斗,确实没有什么悬念存在。

在日向幻璃的手中,石原彩花坚持了大概有十分钟,但最终还是看不见任何胜利的希望,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可能都要在念动力的拉扯下被撕裂,不得不选择投降。

她并不想在无数观众的眼中,上演一出衣服被撕裂的场面。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然而就在石原彩花刚举起手要喊出“投降”二字的刹那,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发生了——日向幻璃操控的那个“石原彩花幻象”,念动力突然以极其精妙的力度,精准地扯开了她制服上衣最中间的那颗扣子。

“噗”的一声轻响,黑色的学院制服应声敞开了一线。

石原彩花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里面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学生衬衫,此刻在扣子崩开的缝隙间,能隐约看见衬衫下隆起的弧度,以及那一点淡淡的凸起——那是少女未着胸衣时,身体最自然的状态,也是此刻最不应该暴露的状态。

“你——!”她猛地抬头,看向对面依然面色平静的日向幻璃。

日向幻璃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那个精妙的念动力操控只是战斗中的无心之举。她甚至没有停下攻势,更多幻象形成的岩石、冰锥,依旧铺天盖地地朝着石原彩花砸来。

但石原彩花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拉扯她衣服的念动力,并没有因为她的僵硬而停止。相反,它变得更强了,并且开始沿着她制服的衣襟下摆,一路向上蔓延。

首先遭殃的是她的裙摆。

那股力量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黑色百褶裙从膝盖上方一寸寸推高。裙摆的褶皱被强行抚平,露出底下包裹着少女大腿的黑色过膝袜顶端。那截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晃眼,在竞技场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是她的衬衫下摆。

念动力从下面探了进去,像一只无形的手,冰凉地贴上了她腰间温热的皮肤。石原彩花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她想用念动力抵抗,但她的控制力比起日向幻璃操控的那个幻象,差了不止一筹。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腰际,它开始向上游移,缓慢但坚定地,覆盖上了她的小腹。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石原彩花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小腹在念动力的抚摸下变得紧绷,一股陌生的暖流在小腹深处开始积聚。她感觉到自己的衬衫下摆已经被完全掀了起来,整个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幸好有幻象制造的各种攻击特效和能量光影作为掩护,观众席上的人暂时还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她衣裙有些凌乱,动作变得滞涩。

但坐在前排的龙宫奈奈,以及刚刚获胜回到座位上的天土响辅,却都看得一清二楚。

龙宫奈奈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她看着石原彩花那截雪白的腰腹在念动力的揉捏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的裙摆一点点被推到危险的高度,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紧绷的丝袜边缘,以及那一抹隐约的、被黑色丝袜勒出的软肉痕迹。

天土响辅则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的目光在石原彩花被迫敞开的衣襟、裸露的腰腹和被推高的裙摆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审视物品般的兴致。

而对战场中的石原彩花,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日向幻璃操控的那个“石原彩花幻象”,其念动力运用的精妙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那股力量并不仅仅是粗暴的撕扯,而是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用最专业的、如同调教般的节奏进行着刺激。

当无形的念动力终于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柔软时,石原彩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啊……不……不要碰那里……”她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但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念动力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轻轻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那里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已经悄然挺立了起来,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凸点。无形的手指开始揉捏、旋转,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蓓蕾。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蔓延至整个胸腔,然后冲上大脑,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更糟糕的是,另一股念动力也悄然而至,从她的裙底探了进去。

冰凉的感觉碰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石原彩花猛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无耻的入侵,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那股力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完全推到了腰际,让她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幸好有幻象制造的岩石特效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从某些角度,已经能够窥见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饱满圆润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石原彩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只知道,当那股念动力隔着薄薄的內裤布料,精准地压上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那个部位时,一股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的身体。

“呜——!!”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更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瘫倒在地。

念动力开始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打转。它先是用指腹般的触感轻轻按压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肉丘——那是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蒂,此刻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那股力量开始模拟手指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击着石原彩花残存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浸透,那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更泛滥的回应。

“停下……求求你……停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目光祈求地看向日向幻璃。

但日向幻璃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观察实验对象反应的科学家。然后,她操控的那个“石原彩花幻象”,念动力猛地加重了力道——

“嗤啦!”

布帛撕裂的轻微声响,在战斗的喧嚣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石原彩花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被一股力量精准地、强行地撕开了一个口子。凉风立刻灌了进去,直接吹拂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甚至有些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紧接着,那股念动力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真真切切地、毫无隔阂地、触碰到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少女秘处。

“啊啊啊啊——!!!”

石原彩花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个拉满的弓弦,然后又重重地砸回地面。双腿无法抑制地大大张开,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任由无形的念动力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

疼。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念动力毫无怜悯的突进下,被轻易地捅破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下体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可怕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念动力进入她身体内部后,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摩擦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它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像拥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各个角度、用不同的力度,同时刺激着她稚嫩的肉壁。它能找到她甬道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代表子宫口的位置,用圆润的顶端反复顶弄;也能找到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传说中的G点,用持续的、快速的按压和揉搓来折磨她。

石原彩花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双眼瞳孔剧烈扩散,失神地望着竞技场的天花板,眼泪失控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被自己咬破嘴唇而渗出的丝丝血迹。她的身体像一具坏掉的玩偶,被无形的力量摆布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拆解检查的物品。

那股念动力在进入她身体后,甚至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细致地“感受”着她内部的结构——甬道的宽度、长度、肉壁的紧致程度、湿润的程度、褶皱的分布、子宫口的硬度……所有属于少女身体最私密的、最神圣的数据,都被这股冰冷的力量一一探查、分析、记录。

然后,真正的“使用”开始了。

念动力开始以一种稳定的、机械的、仿佛活塞运动般的节奏,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让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湿滑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

“噗叽……噗叽……”

清晰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肉体的摩擦声,是爱液被搅动、被带出、又在下一轮抽插中被强行塞回去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甚至盖过了周围幻象攻击的呼啸声。石原彩花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后晃动,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脖颈间,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她的制服已经完全敞开,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两颗,一边的乳尖甚至从敞开的衣襟里露了出来,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念动力揉捏后的淡淡红痕。

她的裙子被完全推到腰上,像是围裙一样挂在那里,毫无遮掩地暴露出下身的一切。黑色过膝袜的顶端被大腿的软肉撑开,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展示着中间那片狼藉的景象——白色的内裤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根部,边缘还能看到一丝丝混合着血丝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在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到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心,是无形的念动力正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的景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啊……不……不行……”石原彩花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破碎的音节。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电流,正从被反复蹂躏的小穴深处疯狂上涌,汇聚到小腹,然后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起来,大腿的肌肉剧烈痉挛。

终于,在一声她自己都听不见的、近乎窒息般的闷哼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从她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清晰的、失禁般的弧线,溅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她的整个甬道都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要绞碎那个侵入她的无形之物。失神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腿间的液体还在汩汩流出,将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整个过程,从扣子崩开到高潮喷涌,不过短短二三十秒。

日向幻璃操控的幻象攻击恰到好处地在这时停了下来。各种岩石、冰锥的幻象消散,对战场中只剩下瘫软在地、衣衫不整、下身狼藉的石原彩花,以及对面依然衣冠楚楚、面色平静的日向幻璃。

从观众席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石原彩花突然动作僵硬,然后被幻象攻击逼到角落,最后似乎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者心理崩溃而瘫倒在地,衣服有些凌乱。他们不明所以,只以为她是承受不住失败的压力。

只有前排的几个人,和那些拥有特殊观察类超能力的人,才隐约察觉到了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内发生了什么。

西木一雄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凭借专业素养,立刻高声宣布:“看来石原彩花选手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获胜的是日向幻璃,日向幻璃再一次打败了挑战自己的人,难道日向幻璃是不败的?”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瘫倒在地、意识模糊的石原彩花。她勉强睁开失焦的眼睛,看着竞技场刺眼的灯光,感觉下身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痉挛着,湿漉漉、黏腻腻的液体不断从那个刚刚被残忍开苞的小穴里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布料和地面。

羞耻、屈辱、剧痛、还有那无法否认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和自尊。

她连抬起手投降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但现在,对她而言,社死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比起身体被当成公共物品一样,在万众瞩目(哪怕只是少数人注意到)的擂台上,被以这种方式彻底侵犯、开发、玩弄至高潮,社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日向幻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娃娃,等待着有人来把她拖下去。

观众们还在欢呼。

日向幻璃已经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仿佛刚才只是在完成一次微不足道的实验,而石原彩花,不过是她随手选中的一个、恰好符合她“观测女性生理反应”需要的实验体罢了。

至于那个实验体之后会如何,她并不关心。

石原彩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维持着那个被侵犯后被抛弃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缓缓从撕裂的内裤布料边缘渗出,滑过大腿,滴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和高潮,此刻还在微微地、一抽一抽地疼痛着,伴随着一种可怕的、空虚的麻痒感,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再次填满它、蹂躏它。

眼泪无声地滑落。

“获胜的是日向幻璃,日向幻璃再一次打败了挑战自己的人,难道日向幻璃是不败的?”

西木一雄的声音显得格外有感染力,在他的一番话语下,观众席中许多人纷纷欢呼。

“日向幻璃第一!”

“日向幻璃必夺冠。”

欢呼声此起彼伏,宛如浪潮一样。

看着日向幻璃回到座位上,龙宫奈奈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少注视。

是天土响辅以及回来的石原彩花。

他们两人都挑战日向幻璃失败了,那么挑战目前位列第二的龙宫奈奈也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算无法在新秀杯中夺冠,名次如果高一点自然也是好事。

察觉到两个人的想法,龙宫奈奈先行一步站了起来。

她可不想打太多无畏的战斗,如果自己可以打败日向幻璃的话,那么按照规则,已经败给过日向幻璃的他们,就无法对自己展开挑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