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掌控级能力者(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6,012 字
马场美绪,来自水都,超能力是障碍穿透。
这个超能力的效果就如同名称那样的,可以让马场美绪具备穿墙之类的能力。
在等级低的时候,只能够让身体部分具备穿透效果,比如不打开柜子将手伸进柜子里。
等级高了后,就可以整个人穿墙,甚至是穿透过别人施展的攻击,是个相当让人感觉头疼的超能力,对付拥有这种超能力的能力者,最好是在对方没有施展超能力前一举打倒对方。
不过龙宫奈奈倒不需要太担心,因为马场美绪是解放级的能力者,还无法做到全身都具备穿透效果。
“这个级别的障碍穿透能力者,上半身应该具备了穿透效果,但下半身还没有。”
龙宫奈奈已经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她又看了看马场美绪头上呈现出的数字。
430。
通过积分可以判断出马场美绪多半没有和其余的能力者交锋过,这些积分都是通过打傀儡获得的。
“抱歉了,你我都是竞争者,我只能对你下手了。”
龙宫奈奈轻语了一句。
在她自语声落下的瞬间,马场美绪周围的植物便如同活过来了一样,纷纷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马场美绪扑了过去,紧接着便在马场美绪的惊呼声中,将她两只脚快速地捆绑了起来,将其直接倒吊在了半空中。
将马场美绪倒吊着的同时,能量汲取也被龙宫奈奈施展而出,迅速地吸收起了马场美绪身上的精神力,快速地让马场美绪变得萎靡起来。
“是你,七都的能力者!”
马场美绪这时候终于发现了密林中的龙宫奈奈,但这个时候才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已经太迟了。
她的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抱歉了。”
龙宫奈奈看了眼马场美绪,继续汲取对方的精神力,让马场美绪愈发无力。
这场战斗的胜利,毫无疑问已经属于她了。
不过马场美绪看起来虽然懊恼,但却没有多少失落的样子。
她看着龙宫奈奈,用最后的力气说道:“你即便赢了我也是没有用的,这片区域,已经有掌控级的能力者出现了。之前我就觉得我随时会被找到,接下来我倒是不用再担心了,该担心的人轮到你了。”
说到这里,马场美绪脸上还浮现出了几分自嘲之色。
“掌控级能力者?是谁?”龙宫奈奈的神色微微一紧。
哪怕她对自己比较有自信,可也要看对手是谁,掌控级的能力者,无疑还是如今的她所不能够应对的。
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差吧?
马场美绪仿佛觉得即便将答案告诉龙宫奈奈也没关系,当下便说出了一个名字。
“水桥舞美。”
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马场美绪也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身躯,当即伴随着一阵传送的波动消失在了原地。
龙宫奈奈的头上,积分也变成了1550。
积分的提升,让龙宫奈奈头顶的光芒更加明亮了,隐隐有透射出植物包裹的迹象。
她控制着植物再度包裹了几层,这才将光芒压制下来。
黑暗之中,她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其中,这让她的内心多少也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即便有掌控级的能力者存在于周围,但未必能够找到自己。
“水野舞美么?”
龙宫奈奈心想着。
关于对方的信息,快速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水野舞美,来自英都,是掌控级能力者,超能力是岩土操控,拥有着极为强大的正面战斗能力。
这样的家伙,不可小视!
‘幸好,岩土操控这个超能力并不具备寻人的能力,我应该躲得开。’
龙宫奈奈心想着。
她可以掌控一大片范围内的植物视野,不管是在寻找目标还是躲避危险上,都有着颇为不错的优势,加上还遮掩了头顶上数字散发的光芒,安全方面还是具备足够保障的。
接下来龙宫奈奈继续在夜色下行进着,试图寻找其余的能力者作为猎物。
积分提升到1550,也不知道自己的排名达到了什么地步,但想来排名距离进入前百还有着不小的距离,必须再提升自己的积分才行。
不过丛云岛真的太大了,龙宫奈奈在密林中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其余的人影。
按理来说在夜晚,每个人头顶都有代表积分的数字在闪烁,应该很容易寻找才对,总不能所有人都有办法遮掩光芒吧?
不仅仅是能力者无法找到,傀儡也没有再遇上过了。
这让龙宫奈奈觉得丛云岛上的傀儡是不是已经被全部解决掉了?
这样的话,想要提升排名,必须得对其余的能力者下手才行。
“嗯?红光,终于找到了。”
龙宫奈奈忽地神色一喜。
她距离发现红光的区域还有些远,是通过植物视野察觉到的,而那边的红光也正朝着这边靠近的样子。
……
密林之中,两道身影正在行进。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有着棕色长发的少女,穿着T恤和短裤。她的T恤下摆沾满了泥泞和某种半干涸的白色粘稠污渍,左肩处的布料甚至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吻痕——像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还叠加着清晰的齿印,在月光透过枝叶的斑驳光影中格外触目惊心。
她的胳膊确实纤细,但此刻却微微颤抖着,仿佛难以承受某种残留的酸软。而她的大腿修长——修长得有些过分,因为每迈出一步,那双大腿都在轻微打颤,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像是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抓握、按压留下的痕迹。更触目惊心的是,随着她走动的姿势,短裤下缘紧贴的肌肤上,正缓慢地渗出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和体液的浊白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光滑皮肤一路蜿蜒向下,在膝盖后方形成几道干涸的泪痕状污迹。
她神采飞扬,充满自信,仿佛眼前不管存在着什么都不担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但那双棕色的瞳孔深处却是一片空洞,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情绪的容器。她的脖颈处有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像是被粗糙的绳索或皮带用力束缚过,边缘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紫。T恤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处另一个清晰的咬痕,深得几乎要见血。
她的自信,毫无疑问也跟她头顶存在的数字有关系。
4260!
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积分,代表了她的排名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地步——但这份积分背后,是三个小时前,在那片被岩石包围的凹地里,她被四名男性能力者轮番按在粗糙的岩壁上,双腿被粗暴地掰开,一根又一根阴茎蛮横地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到红肿,阴道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最后被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她数不清他们射了几次,只记得当最后一个人拔出肉棒时,她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像失禁一样流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泥土里。
那四名男性在完事后,将她的积分手表扯了下来——那手表还沾着他们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在她空洞的目光注视下,将所有人的积分全部转移到了她的名下。然后他们大笑着离开,留下她瘫软在岩石间,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腿心一片泥泞湿滑。
她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重新站起来。走路时小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从肿胀的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羞耻的湿黏感。她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红肿,阴茎反复抽插时留下的撞击感还残留在大腿根部,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唤起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记忆。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崩溃。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撕裂的衣领,将沾满精液和泥土的短裤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大腿上那些羞耻的痕迹——虽然这毫无用处。然后她就继续前进了,步伐虽然颤抖,但异常坚定。
她的名字是水野舞美。来自英都的掌控级岩土操控能力者。而现在,她刚刚从一场彻底的强奸轮奸中走出来,身体里还残留着至少四个男人的精液,小穴红肿,子宫隐隐作痛,大腿打着颤,但积分却飙升到了惊人的4260。
“水野同学,还找不到其余能力者么?我的积分并不保险,让我有点担心。”
说话的是水野舞美身后另一个少女。
这个少女个子高高的,神色带着几分清冷的感觉,穿着华美的杏黄色衣裙——但此刻那身衣裙早已不复光鲜。杏黄色的上衣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以及锁骨上几个清晰的紫红色吻痕,像是一朵朵开在雪地里的糜烂花朵。她的裙摆被撕裂了一大片,从大腿中段直接裂到膝盖,露出底下修长的双腿——那双腿上同样布满了指痕和瘀伤,大腿根部尤其严重,青紫色的瘀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右腿的丝袜完全被扯烂,左腿的也只残留到膝盖上方,丝袜上沾满了泥泞和干涸的白色斑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的高跟鞋有一只的鞋跟已经断裂,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走一步,撕裂的裙摆下就会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那里正缓缓渗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和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脚踝处形成了难堪的污渍。
她的神色确实清冷,但那份清冷更像是一层薄冰,掩盖着底下汹涌的羞耻和屈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流泪,下巴倔强地扬起,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果忽略她衣裙上那些明显的污渍,忽略她走路时双腿不自然的夹紧姿势,忽略她每一次迈步都会轻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名字是立花松子。某家知名能力者公司的大小姐,在学校里与水野舞美素来不对付的天才能力者。而现在,她在两小时前,在那片灌木丛后面,被水野舞美当着另外三名男性能力者的面,按在地上,杏黄色的衣裙被粗暴地撕裂,双腿被强行掰开,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小穴被一根粗硬的阴茎蛮横地捅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那种尖锐的疼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但那只是开始。
第一个男人在她的体内抽插了大概十分钟,期间她的小穴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男人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直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让她浑身颤抖。但还不等她喘息,第二个男人就粗暴地将第一个人推开,将沾满她鲜血和精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尚未闭合的小穴——这一次更加粗暴,他按住她的腰,从后入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第三个男人更加过分。他不仅粗暴地抽插她的小穴,还强迫她为他口交——那个沾满了前两个人精液和她自己血液的阴茎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抵着她的喉咙深处抽插,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作呕。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摩擦得生疼,吞咽反射不受控制地启动,被迫将那些混合了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吞下了一部分。
而水野舞美就站在一旁看着。
面无表情地看着。
看着这个在学校里永远高高在上、用轻蔑眼神看她的“大小姐”,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三个男人轮流侵犯,小穴被插得合不拢,嘴里塞满了肮脏的肉棒,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了满脸。看着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绝望。
水野舞美甚至走近了一些,蹲下身,伸手捏住了立花松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舒服么,大小姐?”她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被强奸的感觉怎么样?”
立花松子想要摇头,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着粗硬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积分。”水野舞美对那三个男人说,“把你们的积分都转给她。”
于是,在那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轮奸结束后,立花松子获得了2120分——那是那三个男人的全部积分,再加上她自己原本就有的少量积分。她瘫软在地上,杏黄色的衣裙彻底变成了破布,小穴里满满地灌着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血液和体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在她腿下的泥土里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污渍。她的喉咙被摩擦得生疼,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水野舞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能走么?”
立花松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撑起身体,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小穴里的精液因为这次剧烈的动作而涌出更多,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那就爬。”水野舞美冷淡地说,“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丛云岛的话。”
然后她就转身走了。
立花松子咬了咬牙,再次尝试站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虽然双腿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每走一步,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因为重力而流淌出来,带来羞耻的湿黏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浸湿了她残破的丝袜,在脚踝处形成黏腻的触感。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阴道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紧紧地跟在水野舞美的身后,像一个破损的、勉强缝合起来的玩偶。她身上那些吻痕和咬痕还在隐隐作痛,小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尽管身体上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她那是真实的。
她头顶的数字闪烁着。
2120!
那是用她的处女之血,用她被强行撑开的小穴,用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用她被按在地上轮奸的每一个屈辱瞬间,换来的积分。
走在前面的水野舞美回头看了眼立花松子,目光在她撕裂的衣裙、布满瘀伤的大腿、以及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地说道:“不用急,我们的时间还很足够。”
她说这话时,语调平稳,仿佛完全没注意到立花松子此刻的狼狈,也没注意到自己T恤上那些精液的污渍、肩膀上被撕裂的布料、以及脖颈处那圈深紫色的勒痕。
“多谢水野同学了。”立花松子轻声回答,声音因为刚才被强迫口交而有些沙哑。
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结果反而让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又涌出了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带来一阵更加难堪的湿黏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腿间的狼藉。
“不用谢。”
水野舞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的步伐依然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光,每走一步,短裤的布料就会摩擦到她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仿佛刚才被四个男人按在岩壁上轮奸的人不是她。
仿佛此刻小穴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精液、阴道内壁还在火辣辣地疼、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粗暴掰开时的瘀伤的人不是她。
她就那样走着,身体里载满了耻辱的痕迹,载满了精液的腥膻气味,载满了被侵犯的每一寸记忆——但她头顶的数字闪烁着4260的光,那是她在这场残酷竞赛中继续前进的唯一资格。
而她身后的立花松子,同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小穴里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衣裙破碎,大腿打颤,但依然倔强地跟着——因为不跟上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不跟上去,她可能会遇到更糟的事情。
两个少女,一个掌控级能力者,一个大小姐,曾经在学校里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此刻却在同一片密林中,以同样狼狈的姿态,带着满身被侵犯的痕迹,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她们头顶的数字在夜色中闪烁着,像是在宣告某种残酷的胜利——但这胜利的代价,是她们身体里每一处被蹂躏过的肌肤,是她们小穴里每一滴残留的精液,是她们记忆中每一个屈辱的瞬间。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们身上。照亮了水野舞美T恤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污渍,照亮了立花松子撕裂的裙摆下湿漉漉的大腿,照亮了她们脖颈上、锁骨上、大腿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
也照亮了她们空洞的眼神。
走在前面的水野舞美回头看了眼立花松子,说道:“不用急,我们的时间还很足够。”
“多谢水野同学了。”
“不用谢。”
水野舞美并不想多看立花松子。
她在和立花松子相遇后,就一直帮助着立花松子,以至于自己作为掌控级能力者,积分都无法进入前十。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她和立花松子来自同一所学校,更不会是她们关系好。
事实上她们在学校里互相并不对付,一个是天才能力者,一个是某家知名能力者公司的大小姐,双方甚至有一些冲突。
可是在前来参加正式比赛前,水野舞美见到了立花松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