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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99章 结束(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5,094 字

解说员相马义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回他可不是为了烘托气氛装震惊,而是真的非常震惊。

那个小道消息居然是真的?

石原彩花真的是猫奴?

一时间,相马义辉无言以对,无数观众同样无言以对。

……

花见町,中央商场里面。

目送着石原彩花离去,龙宫奈奈脸上露出了笑容,对身边两人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七海织姬和新谷木爱都是哑口无言。

居然真的有用,石原彩花居然真的就这样离去了……

“接下来我们只要等下去就行了。”龙宫奈奈笑吟吟地说道:“等到石原彩花将人淘汰得差不多,我们就通关了,不知道下一轮的比赛是如何进行的,这在以往也是没有固定的,不知道是怎样的模式,有点期待了呢。”

看着龙宫奈奈都向往起了接下来的事情,七海织姬和新谷木爱继续沉默。

但是仔细想想,在石原彩花不会对她们出手的情况下,她们通过预赛这件事,确实已经没有悬念了。

……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不会再有什么变数。

在掌控级的石原彩花清扫下,只要让她遇上其余能力者,其余能力者基本不会有什么抵抗的力量。

因此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之前的主持人西木一雄便出现在了花见町的上空。

他没有拿什么麦克风,可开口之际,声音便传遍了全场。

“新秀杯预赛,在预赛场地支撑到最后的一百个人已经决定出来了。恭喜你们,你们接下来将代表七都赛区,继续参与新秀杯的角逐!”

随着西木一雄的声音传来,刚刚解决掉几个能力者的石原彩花停下了手。

这一组的能力者,实际上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掉,但既然最后一百个人已经决定出来了,石原彩花自然也不会继续动手。

旁边瘫坐在地上的一名少女这时候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居然侥幸通过了?还能这样?”

吃惊过后,少女脸上满是欣喜的神色。

远处远远观看战况的龙宫奈奈也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接下来不知道新秀杯的走向是什么,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前世游戏里,新秀杯倒也不是没提及过,不过完全是一个背景板,并没有什么相关的活动,但亲身参与进来,无疑比看一个背景更有意思。

紧接着,一股空间波动传递到了众人的身上。

新秀杯官方中,掌控空间传送超能力的强者再度出手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瞬间就变得模糊了起来,等待视野再恢复清晰,已经远离了花见町,置身在了七都的新秀馆中。

她们回来了。

众人回来的位置,正是去花见町之前的新秀馆会场中。

只是相比起去花见町时密密麻麻的身影,此刻置身在这里人,只剩下一百个人了。

至于之前被淘汰的人,并不在这里。

龙宫奈奈视线一转,就看见了羽生结衣的身影。

羽生结衣这时候也注意到了龙宫奈奈和七海织姬,连忙朝着她们这边过来。

“学姐。”

龙宫奈奈打了声招呼,又看了看其余通过预赛的人。

她看见了若山茉莉那三个人。

这三个家伙运气也不错,没有撞上石原彩花,不过这时候三个人的神色并不好看。

因为她们真的没有见到今川美雪,她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已经被淘汰掉了。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有点讽刺。

相信不久后她们就能够知道今川美雪究竟是被谁给淘汰掉的,不知道那时候会有什么表情呢?

琉璃学院来参加新秀杯的能力者也不仅仅是她们。

此前羽生结衣说过几个让龙宫奈奈注意的人,今川美雪是一个,还有久野友美、内藤康慧等也是需要注意到,只是在花见町时一直没有遇上这些人。

而这些人,也成功通过了预赛。

“光子!”

旁边新谷木爱兴奋地对着一边招手。

在不远处,一个扎着披肩双马尾的少女兴致冲冲地赶了过来。

这是新谷木爱的好友。

看见好友到来,新谷木爱对龙宫奈奈说道:“龙宫姐姐,这是我朋友赤木光子,我先跟光子走了。另外,谢谢这次龙宫姐姐跟我的合作。”

“再见,回头有机会再合作。”龙宫奈奈笑了笑。

随着新谷木爱离开,羽生结衣也来到了近前。

刚刚靠近羽生结衣的目光就是一亮:“你们怀里怎么抱着这么多猫咪玩偶,好可爱啊,给我几个怎么样?”

作为猫娘的羽生结衣,本身对于这些猫咪玩偶也非常的喜爱,此刻眼睛发亮的同时,裙子下面的猫尾巴都不受控制地摆动了起来,显得非常亢奋。

“给你。”

龙宫奈奈给出了猫咪玩偶,觉得羽生结衣和石原彩花,或许很有共同语言。

刚想到这里,龙宫奈奈就注意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这边。

是石原彩花。

此时此刻,很多人正看着石原彩花。

作为掌控级能力者,她无疑是备受瞩目的,大家看着她的目光即敬佩又忌惮,还有些后怕。

但在众人关注中的石原彩花,却看着龙宫奈奈这边。

她更是直接走了过来。

过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羽生结衣身上。

是猫娘!

真是太……太太太可爱了!

虽然内心极为躁动,但是表面上石原彩花还是很平静,黑长直的模样,穿着学院制服,给人一种乖乖学生的感觉。

她又将目光落在了龙宫奈奈身上:“加个好友,之前说过的。”

石原彩花在说出这句话时,身体本能地微微前倾,那瞬间的姿态暴露出了某种难以掩饰的异样。她墨蓝色的学院制服裙摆上,有一处不起眼的暗色湿润痕迹,像是水渍,却带着微微的粘稠感。当她抬起手臂操作手机时,袖口向上滑落几公分,白皙手腕内侧赫然显露出几道淡紫色的咬痕——那是牙齿深深嵌入皮肉后留下的印记,边缘甚至有些破皮,显然施加力道的人完全没有留情。

“没有问题。”

龙宫奈奈从口袋拿出手机时,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石原彩花大腿根部不自然的紧绷。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频率微微颤抖,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会让裙摆产生细微的涟漪。更明显的是,当她侧身站立时,灯光从某个角度照过来,可以清晰地看见黑色丝袜内侧蜿蜒而下的某种乳白色粘稠液体——那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已经渗过丝袜织物的纤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在回到新秀馆后,手机自然恢复了网络功能。

石原彩花接过龙宫奈奈的手机时,指尖有轻微的颤抖。两人在交换NN账号的过程中,龙宫奈奈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的奇怪气味——石原彩花身上原本的清香下,隐约透出一股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腥味,以及一种更淡的、类似铁锈的血腥气。那气味从她制服领口、裙摆下方幽幽散发出来,与她此刻表面平静乖巧的模样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当石原彩花弯腰操作手机时,制服上衣的领口因为重力自然敞开些许,从龙宫奈奈的角度可以瞥见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那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吮吸造成的紫红色瘀斑。有些痕迹已经发青,显然是更早之前留下的;而最新鲜的那些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边缘甚至还带着齿痕的凹陷,像是被人用力含咬过乳头周围的乳晕。更触目惊心的是,她左侧乳房的乳尖位置,制服布料上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圆点——那是乳头被蹂躏到渗出乳汁或体液后,渗透织物留下的痕迹。

石原彩花不仅仅跟龙宫奈奈加了NN好友,同样没有放过羽生结衣。她转向猫娘少女时,动作明显滞涩了一瞬——大腿根部肌肉的痉挛让她不得不微微并拢双腿才能保持平衡。这个细微的动作导致更多的粘稠白浊从她裙底深处涌出,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精液和可能是处女血的液体,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曲线缓慢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湿润的反光轨迹。

羽生结衣作为猫娘,嗅觉本就比常人敏锐数倍。当石原彩花靠近时,她毛茸茸的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淡金色的猫瞳中闪过一丝困惑——她确实闻到了那股强烈的、雄性侵略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浓烈到几乎覆盖了石原彩花本人原本的体香。更让她不安的是,她还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阴道分泌物的酸腥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经历过激烈性行为的生理图谱。

只是面对七海织姬的时候,石原彩花看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表情,最终移开了视线。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七海织姬那双冰冷的蓝瞳精准地捕捉到了石原彩花脖颈后侧的一个细节——那里有一处清晰的、深红色的掌印,像是被人从背后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时留下的。掌印的边缘甚至能看到五指分开的轮廓,力道之大让那片肌肤都泛起了皮下出血的瘀青。

石原彩花完成好友添加后,缓缓直起身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吃力——她的腰部明显僵硬,骨盆区域有轻微的前倾,那是阴道和子宫刚刚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宫颈口被龟头持续冲撞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性痉挛。当她站直时,双腿不自觉地又颤抖了一下,裙摆随之晃动,隐约可以看见内侧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干涸结痂的白色斑块——那是大量精液反复涂抹、干涸、再涂抹后形成的层叠痕迹。

更仔细地观察会发现,石原彩花的制服裙腰部有一个扣子没有扣好——不是疏忽,而是那个扣眼周围的布料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人粗暴地从后面扯开过。她袜子顶端与大腿皮肤的衔接处,有一圈淡淡的勒痕,那是丝袜被用力向下拉扯、甚至可能被用来捆绑时留下的印记。而她的嘴唇虽然涂着淡粉色的唇膏,但嘴角边缘却有细微的破皮,下唇内侧甚至可以看到一处小小的伤口——那通常是在深喉口交时,牙齿不小心磕碰到阴茎根部或阴囊留下的。

石原彩花本人对这一切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她刻意在维持一种“平然”的表象。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黑长直的发丝整齐地垂在肩侧,那张堪称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羞耻或痛苦的神色,仿佛这具刚刚被多人轮番侵入、体内灌满了陌生人精液、身上布满性虐痕迹的身体根本不是她自己的。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出卖了她:每一次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伴随着肋间肌轻微的抽搐;站立超过三十秒后,她的膝盖开始出现不自然的弯曲,像是随时可能软倒;当她抬起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时,腋下制服布料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那不是运动后的汗水,而是剧烈疼痛或极致快感刺激下分泌的冷汗。

很多人打量石原彩花之余,也不由好奇地看了看龙宫奈奈几人,不知道龙宫奈奈她们为什么会引起石原彩花的注意。那些观众自然看不到如此细致的痕迹,他们只是觉得这位掌控级天才少女此刻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她的站姿过于笔直僵硬,脸颊浮现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隐约有湿漉漉的水光,却不是因为情绪激动,更像是生理性的泪液分泌。

但龙宫奈奈、七海织姬和羽生结衣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甚至能想象出不久之前在这位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多个男人——或者更糟,多个能力者——将她围在中间,撕开她整齐的制服,粗暴地揉捏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用牙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宣誓主权般的咬痕。有人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强迫她撅起臀部,然后粗硬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捅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鲜血混合着润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她还没从前一次的贯穿中缓过来时,另一个人已经捏开她的嘴,将另一根沾满前一个人前列腺液的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进行深喉服务。可能还有人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按在某个人的胯下,逼迫她用舌头舔舐睾丸和会阴,吞咽下混合着汗水、尿液和包皮垢的腥臊液体。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石原彩花可能就像现在一样,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某个方向,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在她稚嫩的子宫里灌满精液,在她肛门里开拓出第二个性器入口,在她口腔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直到最后一个人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血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从她三个洞口中同时涌出,顺着大腿、臀缝和嘴角流淌,那些人才满意地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瘫在原地,花了好长时间才能重新站起来,勉强整理好被撕烂的制服,用纸巾擦拭身上最明显的污迹——但那些深入肌理的痕迹,那些在阴道褶皱里、直肠壁内、喉咙深处的精液残留,那些皮下出血的瘀伤和肌肉的记忆性痉挛,是短时间内无法消除的。

所以现在她站在这里,表面上是个干净整洁的黑长直美少女,实际上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肯定已经浸透了混杂的体液;阴道和肛门括约肌因为过度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导致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子宫腔内可能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晃动而在盆腔内晃荡;喉咙深处有精液干涸后的粘腻感,每次吞咽都会带来轻微的不适;乳房被过度吮吸啃咬后变得敏感疼痛,乳头摩擦着内衣布料就会产生又痛又麻的复合感觉。

这就是石原彩花此刻的真相——一具刚刚被彻底使用过、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人印记的性玩具,却还要维持着天才能力者的光环,站在众人瞩目的聚光灯下。她的“平然”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一种防御机制,一种将自我与遭受的暴行切割开来的心理策略。但身体不会说谎,那些颤抖、痉挛、异常的站姿、不自然的气味,全都是这具肉体在无声地尖叫。

龙宫奈奈收回了复杂的目光,她突然意识到,石原彩花主动加好友这个行为,或许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这个少女可能正在寻找某种锚点,某种能将她还残留的自我意识固定下来的连接。在刚刚经历过那样彻底的物化与凌辱后,任何正常的人际互动,哪怕是简单的交换联系方式,都可能成为她确认自己还是“人”而非“玩具”的心理救生索。

看来回头得看一看这次预赛的录播,了解一下情况才行了——不少人如此想着。但他们就算看了录播,也看不到那些发生在镜头之外、黑暗角落里的暴行。那些画面永远不会出现在官方记录中,只会成为施暴者私下炫耀的谈资,以及受害者终身无法摆脱的生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