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校外特训(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4,312 字
黑帽之中,只有一个聊天对象存在,龙宫奈奈快速地点开聊天记录,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上方划动着,将一条条信息迅速地纳入自己的脑海。
没有多久卫生间那边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龙宫奈奈连忙关掉黑帽软件,将手机锁屏放回了原本的位置,双手重新拿起了手柄,一副等着向井浅香的样子。
“奈奈,我回来了,让我们继续。”
“好。”
龙宫奈奈没有拒绝。
只是接下来的对战,龙宫奈奈因为有心事的缘故,表现得还不如之前,在向井浅香的攻势下一败涂地。
就这样又玩了半个小时后,龙宫奈奈放下了手柄。
“快到下午上课的时间了,我先回去宿舍整理一下学习资料,今天下午是理论课呢。”
“好吧。”
向井浅香不舍地点了点头。
……
回到自己宿舍后,龙宫奈奈打开窗户,阳光下的柔风吹过她的长发,一根根泛着晶莹光泽的发丝随之飞扬。
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后,龙宫奈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联系美索亚。
龙女:向井浅香那边有了收获,我找到机会登录了黑帽的通讯软件,看了她的聊天记录。
关于她已经获得密码的事情,更早的时候就跟美索亚说过了。
不等美索亚回答,龙宫奈奈继续发送信息。
龙女:在聊天记录中,有价值的信息是两个。第一个,是黑帽给了向井浅香一个任务,让向井浅香寻找红酒杯在琉璃学院的人,想来找的就是我,但从向井浅香的回复上来看,她并没有头绪。第二个,则是黑帽的人表示不久后,会有人跟向井浅香接头,到时候会让向井浅香帮忙做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则还没说。
将消息发送过去后,龙宫奈奈开始整理起了下午上课时需要的课本。
等到她整理完毕,美索亚也终于回了信息。
美索亚:情况我明白了,接下来还需要你继续把向井浅香盯得更加牢固,尤其是向井浅香跟黑帽的人接头这件事,更是不能错过,说不定我们有机会抓捕一个黑帽的正式成员。
龙宫奈奈拿起手机回了信息。
龙女:我知道了。
回完信息后,龙宫奈奈带着课本去上课了。
……
阳光照进教室,光线显得有些刺目,直到将阳光直射那一面的窗帘都拉上,才让大家感觉舒服一些。
龙宫奈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不久,宫野纱希就过来了。
小巧得如同邻家小妹妹的宫野纱希站在讲台上,可可爱爱的样子让不少学生们都看得眼睛发光,不知道是第几次想将自家的班主任抱起来就跑。
这么可爱,揉起脸来一定能让人感到满足吧?
在学生们对自家班主任想入非非时,宫野纱希视线转了一圈,面带笑意道:“同学们,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大家对于自己的超能力也有了初步的掌握,所以接下来老师我呢,决定带着大家进行第一次校外特训。”
随着宫野纱希的话音落下,教室里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校外特训?
大家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据说那些参与了校外特训的学姐们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副疲劳难受的样子,让人不由担心起了自己的校外特训。
龙宫奈奈对此倒是不意外,她了解琉璃学院的运作机制,知道这个时间段确实差不多该进行一年级的校外特训了。
看着大家的反应,宫野纱希柔声道:“大家也不用担心,校外特训虽然辛苦了点,但对于一个能力者的提升无疑也是巨大的,老师我可是很期待大家在这次的校外特训中得到巨大的提升哦。”
众人仍然唉声叹气。
“对了。”宫野纱希一副才想到什么的样子,笑嘻嘻地道:“这次一年级其余班级也会进行校外特训,当然我们特训的地点以及内容都是不同的,不会见到其余班级的人。不过校外特训的时间是一样的,等到特训完成回来,一年级所有班级将会展开一次班级对抗。老师我呢,对于我们班级能够获得班级对抗的第一名什么的,也不敢想,可如果名次太低的话……”
宫野纱希没有将话说完,漂亮的大眼睛在众多学生身上扫过,让不少人都不禁缩了缩脖子。
名次太低会怎么样?
越是未知,越容易让人产生不妙的联想,但偏偏宫野纱希言尽于此,居然不说后果了,让大家非常无奈。
宫野纱希笑着道:“好了好了,先上课吧。”
……
4月23日这天,天气时阴时晴,光线明暗交错,吹过琉璃学院的风有点大,带起一大片的落叶。
今天是一年级要前往校外进行特训的时间。
不同的班级去的特训地点也不相同,此刻一个个班级的学生在各自班主任的带领下朝着学院外而去,不同班级的学生也不免对着其余班级里自己熟悉的人打探情况,了解对方会去哪里。
不过具体的地点,似乎每一个班级的班主任都没有对外透露。
琉璃学院外众多大巴车停留在了那里。
自然系七班在宫野纱希的带领下,一共四十二个人进入了大巴车内纷纷落座。
班级学生是四十个人,多出来的除了宫野纱希外,就是校医半岛花梨了。
作为能力者学院,琉璃学院的医务处有很多个,校医的数量同样不少,在进行校外特训的时候,受伤这种事情在所难免,让一名校医跟随而来也是正常的配置了。
半岛花梨看起来年纪似乎也不算大,二十多岁的模样,但她此刻的样子却完全颠覆了‘校医’这个职业应有的端庄形象。她那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此刻蓬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白色的衬衣纽扣至少被扯掉了三颗,衣襟大敞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一侧肩带已经滑落至臂弯,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中弹跳出来,乳晕边缘还能看见清晰的、紫红色的牙印和吻痕。黑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际,裙摆皱巴巴地卷成一团,内侧布料被透明的分泌物和干涸的白色浊液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污渍。
她的双腿虽然被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但连裤袜却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丝线崩断、抽丝蔓延,暴露出内侧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肌肤。更触目惊心的是,在连裤袜被撕破的边缘,正不断有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发亮的湿痕。那些液体量多得惊人,仿佛不久前才有人将滚烫的阳精狠狠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的包臀裙下摆甚至已经湿透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淫靡的、带着腥甜体味的独特麝香。
半岛花梨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这副被彻底凌辱后的惨状,只是有些慵懒地靠在大巴车的座椅靠背上,双腿因为疲软和酸麻而微微分开着,膝盖不时会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她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迷离,呼吸也比旁人更急促一些,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着那对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肉。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整理自己破碎的衣物,只是用那双沾染着自己体液、还有些发抖的手,勉强拿起手机,手指略显笨拙地点触屏幕,兴致勃勃地玩起了一款开放世界的手机游戏。
当游戏角色完成一个漂亮的动作时,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低的、沙哑的轻笑。这笑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满足感,仿佛身体仍在回味不久前被粗暴填满、反复贯穿带来的极致快感的余韵,而大脑则选择性地将那段记忆和此刻身体的异常感受屏蔽,沉浸在了虚拟的世界里。她玩得那么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随着大巴车的轻微颠簸,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过度使用、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溢出,沿着撕破的连裤袜内侧,滴落在了座椅的布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深色圆点。
周围的几个女学生早已脸红心跳地扭过头去,不敢多看。她们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那股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也能看到半岛校医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吮痕,甚至在她抬起手臂操作手机时,腋下和侧腹淤青的指痕也若隐若现。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欢爱痕迹,倒像是被多人、长时间、以近乎施暴的方式反复侵犯后留下的烙印。可半岛花梨本人却表现得如此‘平然’,仿佛这身狼藉的衣物和满身的精液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牛奶般寻常。只有她那偶尔不受控制轻颤的大腿,和微微弓起腰、似乎在缓解下体深处酸胀不适的小动作,暴露了这具身体刚刚承受过何等激烈甚至残酷的对待。
没有人知道在登上这辆大巴车之前,这位身材丰满诱人的校医在医务室、或是某个无人的角落遭遇了什么。或许是某个、甚至某些拥有特殊权力或能力的男性,利用职务之便或某种胁迫手段,在她即将出发执行任务前,将她按在诊疗床、办公桌或墙边,从后面粗暴地掀起她的包臀裙、撕开连裤袜,用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她湿润紧窄的小穴,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直到将她干得意识模糊、淫水横流,再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甚至可能强迫她跪下来用嘴清理干净。也可能是在更早的清晨,她被提前叫到学院某个房间,在‘出发前例行检查’的借口下,被扒光了白大褂和制服,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不同的男人从后面轮流插入,前面的小嘴和后面的菊穴也没能幸免,被插得汁水淋漓、后庭开花,最终只能拖着灌满精液、不断漏出白色污秽的身体,勉强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物,强装镇定地登上大巴。
此刻的她,看似沉浸在游戏中,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撑开、摩擦、填满的记忆却形成了肌肉的烙印。阴道壁还在轻微痉挛,吮吸着已经不存在的侵入物;阴蒂红肿发烫,在粗糙的连裤袜布料摩擦下泛起细密的痒意;子宫口传来阵阵钝痛和空虚感,仿佛在渴求再次被粗暴地顶开、灌入滚烫的液体。她的大脑可以欺骗自己一切正常,但身体每一个被开发过、被使用过的器官,都在忠实记录着不久前那场或那些场暴烈性交的每一个细节:肉棒进入时撕裂般的胀痛、抽插时越来越汹涌的快感、被内射时小腹深处被烫得痉挛的极致刺激、还有事后精液不断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的羞耻与粘腻……这些感官记忆如同潮水,在她试图专注游戏时,一波波冲击着她意识的堤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操控着游戏里的角色奔跑、跳跃、战斗,但腿心深处却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传来更加清晰的、被贯穿般的错觉。湿漉漉的蜜穴又渗出了一些液体,不知道是残余的精液,还是她的身体在回忆的刺激下再度分泌的爱液。黑色的包臀裙下,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扩大。她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酸痛不已的臀瓣更均匀地承受体重,但这个动作却让更多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微不可闻的‘噗嗤’轻响。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又被游戏的音效和画面吸引,继续发出那种空洞的、带着喘息尾音的低笑声。
这或许就是她选择的应对方式——用极致的专注和麻木,来对抗身体被彻底使用、沦为泄欲工具后的崩坏感。毕竟,作为一个校医,她必须在学生面前保持起码的‘正常’,哪怕她的衬衫纽扣崩飞、乳房半露,哪怕她的裙下正不断滴落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哪怕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传来的摩擦都让她想起被强行掰开的屈辱姿势。她只是玩着游戏,仿佛这样一来,那些淤青、齿痕、红肿的下体、以及满身狼藉的精液气味,都只是与己无关的幻象。
只有那双包裹在破损黑丝里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腿,和那随着呼吸不自觉绷紧又放松的、布满指痕的小腹,无声地诉说着这具丰满性感的女体,在不久前的‘战败’或‘惩罚’中,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暴烈的集体侵犯,直到被彻底玩坏、灌满,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性爱玩具一样,带着一身精液和伤痕,被允许登上这辆开往特训地点的大巴车。而这场特训对她而言,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伴随着另一场早已开始、且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身体上的凌辱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