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输了让你一起欺负(加料)
我绑定了灭世大BOSS · 佚名 · 3,364 字
学院内正有两名少女往外走着。
依然扎着侧马尾的谷本瑠美看样子精心打扮过,穿着露肩的粉白色上衣,白色的短裙,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裹着一双腿,踩着白色的平底鞋,脚步非常轻快。然而,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腿微微发软,每走几步就必须不着痕迹地调整一下重心——白色短裙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被强行分开时留下的指印淤青。她的臀部肌肉在行走时隐隐发颤,阴道深处那股被撑开撕裂的痛楚混合着精液不断渗出的滑腻感,让她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羞耻的公开处刑。过膝袜的顶端,隐约可见几处尚未消退的紫红色吻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她终于将铃木有花约出来了,虽然用了一些谎言,但这还是让她很高兴。谷本瑠美的内心却同时在剧烈翻腾:昨天傍晚被那群高年级男生拖进空教室时,她哭喊着挣扎,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的短裙。她记得自己的内裤被直接撕破的刺啦声,记得冰冷的课桌边缘顶着她小腹的钝痛,记得第一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强行挤入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阴道时那种被活活劈开的撕裂剧痛。她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可那些男生却一个接一个地压上来,轮流挺动着腰胯,将腥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子宫深处。甚至最后还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口含住沾满她自己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直到她被呛得涕泪横流才满意地射在她脸上。
可此刻走在校园里,谷本瑠美却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的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仿佛昨夜那持续数小时的轮奸只是一场噩梦。但她的身体诚实地记录着一切:阴道口依然红肿外翻,每次大腿内侧摩擦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子宫深处积存着过多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不断从穴口渗出,在她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湿痕;乳头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摩擦时会传来被啃咬到淤血的胀痛。最让她羞耻的是,当早晨清洗身体时,她发现自己的阴蒂竟然在温水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勃起抽动——那具被暴力开发过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疼痛与侵犯产生了病态的适应性快感。
旁边的铃木有花一头棕色的长发扎了起来,从身体左侧垂落到身前,看起来是非常危险的太太发型,脸上戴着眼镜,带着一种知性的感觉。然而,这位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学生会长,此刻的状态比谷本瑠美更加糟糕。她穿着寻常的长袖衫,以及牛仔长裤和运动鞋,看起来有种平平无奇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长袖衫的领口被故意拉高,是为了遮掩脖颈上那些深紫色的掐痕和齿痕;牛仔长裤的裆部垫着厚厚的卫生巾,因为她的肛门和阴部从昨晚到现在都还在持续渗出混合着精液、肠液和少量血液的污秽液体。
就在昨天深夜,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被几个体育生用备用钥匙打开。铃木有花当时正在整理文件,还来不及呼救就被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的眼镜被摘掉扔在地上,视野变得模糊,但身体感受到的屈辱却异常清晰:有人从背后用皮带捆住了她的手腕,有人撕开了她的衬衫和胸罩,像野兽般吮咬她挺立的乳头,留下了一圈圈渗血的牙印。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同时扯到脚踝,两条修长的腿被强行掰开成羞耻的M形,暴露出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私密部位。
第一个侵犯她的男生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用唾沫随意抹了抹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然后对准她干涩紧致的阴道口狠狠捅了进去。铃木有花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惨叫——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渣滓面前失态。可她的沉默反而激起了施暴者的虐待欲,他们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有人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沾满精液的桌面上,强迫她看着自己被从身后粗暴抽插的画面;有人用圆珠笔的尾端恶意地戳刺她紧闭的肛门,在她发出闷哼时发出得意的哄笑。
最让她崩溃的是轮奸中途的“游戏”——那些男生将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把她的双腿搭在肩膀上,然后一边用手机拍摄她阴道被撑开到极致的特写镜头,一边轮流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有人甚至故意把龟头顶在她脆弱的子宫口研磨,享受着她因剧痛而失控抽搐的反应。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要结束时,却有人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将还沾着前一个人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拓开的钝痛比阴道破处时更加惨烈,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可随即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刚刚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的、沾满混合液的阴茎,强迫她进行深喉口交。
整整三个小时。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反复贯穿、内射,直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软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桌上剧烈喘息。那些男生离开前,还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了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命令她咽下去——“会长的肚子里,要装满我们的种才行”。
此刻,铃木有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然冷静锐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到她红肿外翻的肛门,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阴道里残存的精液随着步伐不断流出,浸湿了卫生巾,那股腥膻的气味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作呕。她的腰部酸痛得厉害,那是昨晚被各种姿势长时间按压、折叠留下的后遗症。最让她恐惧的是,当谷本瑠美靠近时,她竟然从那具同样散发着精液气息的身体上,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共感——仿佛她们已经是共享同一份屈辱的同类。
谷本瑠美偷偷瞥了一眼铃木有花,发现对方走路时背脊挺得笔直,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细心的她还是注意到了细节:铃木有花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每次迈步时膝盖都有极其细微的颤抖——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和私处疼痛共同作用的结果。谷本瑠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铃木有花遭遇的怜悯,又有一种“原来完美的有花也会被这样对待”的诡异平衡感,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看到高洁者被玷污后的隐秘兴奋。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走着,外表看起来只是两名普通的女学生,但她们的身体深处都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侵犯的暴烈痕迹。那些精液还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混合着处女血和撕裂的组织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布料上留下看不见的湿痕。她们的子宫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灌满后的酸胀感,仿佛那些施暴者的形状和热度还烙印在体内。而最残忍的是,当阳光洒在她们年轻姣好的面容上时,她们必须露出平静甚至甜美的微笑,把那些淤青、咬痕、撕裂伤和不断渗出的精液,全部掩藏在整洁的衣物之下,扮演着“一切正常”的虚假表象。
虽然从外表来看,铃木有花有种普通的感觉,但谷本瑠美显然对于铃木有花的内在美了解得非常深刻,可以说一生九成以上的时间都生活在铃木有花的光辉照耀下。
这是来自内在美的胜利!
此刻铃木有花朝着龙宫奈奈看了过去。
阳光下的少女身材修长,长发飞舞,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铃木有花有点被闪耀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道:“那就是你们的班长龙宫奈奈?”
谷本瑠美点着脑袋,开始按照剧本说话:“没错没错,她在班级里欺负我,我又打不过她,晚上樱花赛有花你可要帮我做主打败她。”
她假装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铃木有花颔首道:“我尽量吧,同样是班长,我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如果是有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的。”
谷本瑠美对于铃木有花有一种盲目的信心。
两人慢慢朝着龙宫奈奈和七海织姬那边过去。
双方终于碰面了。
铃木有花看着龙宫奈奈,不紧不慢地道:“龙宫同学,挑战你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龙宫奈奈笑吟吟地道:“被挑战者从来就没有一定要接受挑战的道理,总之想要挑战我,就在我晚上参加樱花赛的时候报名吧,到时候你如果不被路人打败的话,或许我们有对战的机会。”
“看来龙宫同学很有自信。”
“如果是其余的比赛,我不敢说大话。但如果是樱花赛的话,不管是谁举办的,那一场的第一名我要了。”
“你很自信,但第一名也有可能是我。”
“铃木同学看来很相信自己,难道没听说过我秒杀谷本同学的传闻?”
“这种传闻,还吓不到我。”铃木有花神色认真地道:“如果我赢了,你必须对我承诺,不再欺负瑠美。”
谷本瑠美听了心底好感动。
不愧是自己的有花啊。
龙宫奈奈笑着点头:“自然可以,但如果你输了了呢?”
铃木有花果断道:“如果我输了,我和瑠美一起让你欺负。”
龙宫奈奈:“???”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谷本瑠美也是听得愣了一下:“有花?”
铃木有花推了下眼镜:“对我有点信心吧,瑠美。”
谷本瑠美:“……”
她倒是对铃木有花有信心,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久前铃木有花才说了自己没有绝对的把握?
七海织姬站在旁边,神色没有半分的变化。
学院里这种所谓的欺负,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走吧。”龙宫奈奈转过身,指向远方:“目标是商业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