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胜利(加料)
娱乐,我带着明星队荒岛求生 · 佚名 · 6,996 字
网络上争论不休,陆唯的戏耍也暂时告一段落,给了他们放烟雾弹的机会,让三人有了喘息之机。
陆唯之所以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是因为害怕再戏耍下去,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直接自我了结了。
那可就白忙一场了。
说实话,陆唯也不想这样,但是不这样的话,就只能把他们给放了。
放了他们不难,再找回来就比较麻烦了,会耽误很多时间。
直接淘汰了也不行,空投没落下来之前。如果淘汰了他们,那比赛就结束了,节目组也不会再放空投了。
所以,陆唯只能这样把他们控制在原地。既不让他们跑了,也不让他们淘汰。
看着3人在浓烟滚滚的草地上匍匐前进,陆唯也是一阵无语,这几个家伙心还真挺大。
原本以为他们会趁着这个机会撤退,没想到他们居然想趁此机会上山。
打了这么半天,就算是一头猪也明白,开枪的人就在山上。
而他们上山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报仇来了。
只是他们3人却不知道,烟雾弹虽然能遮挡住视线,却挡不住陆唯。
只要他想,躲在烟雾里,他一样可以打中。
看着3人一颗又一颗的往山下这边扔烟雾弹,陆唯也不再客气了。
既然你们心这么大,抗打击能力这么强,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们被打崩溃了。
于是陆唯果断继续开枪,3人又先去了救人循环当中。
不知不觉,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头铁的3人烟雾弹也扔没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坚强的走到了山脚下,并且找到了一个大石头,躲在了后边,又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此时的3人,对山上开枪的人恨得那是咬牙切齿,纷纷发誓,抓到那个家伙。哪怕拼着被淘汰,也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陆唯在山上听到3人的话,直接被逗乐了。
教训我?
等你们上来,我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是柳条沾凉水,一打一咧嘴。
3人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爬山呢,天空中忽然传来飞机的声音。
抬头一看,一个空投,从飞机上缓缓落了下来。
看到空投,3人自然是眼睛一亮。
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解决山上那个狙击手,空投他们是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拿到。
于是,3人一商量,先上山,解决了那个狙击手,再回来捡空投。
只不过,当他们3个刚从石头后边走出来准备上山。
噗噗噗三声轻响,直接把他们淘汰了。
3人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刚刚不是还在戏耍他们吗?怎么忽然就变了脸,把他们给淘汰了呢?
陆唯自然是没想过要跟他们解释,既然空投已经下来了,那他们3个就没用了。
不淘汰还留着过年啊?
3人的淘汰,也宣告了这场为期5天的比赛正式结束了, 他们以2830积分的成绩,轻松的获得了冠军。
“噢耶。结束了,我们赢了,哈哈哈!”白小露第一个跳起来欢呼。
几个女孩子也都是一脸开心灿烂的笑容,互相拥抱着庆祝。
作为最大功臣的陆唯,除了得到了几个女孩子的拥抱,还收获了4个香吻。
最后一个香吻来自杨小狐。当她柔软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陆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普通的庆祝之吻——她湿润的唇瓣贴得太紧,停留得太久,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嘴角。
陆唯的呼吸一滞。他低头,对上杨小狐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眼睛,那里盛着得胜的喜悦,更深处却翻涌着某种滚烫的渴望。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诱人的潮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那件略显紧身的户外运动服被饱满的乳房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去树林那边。”杨小狐附在他耳边,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微颤,“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带着她独有的甜香。陆唯的心脏重重一跳。他看向其他人——白小露和陈赤赤正闹成一团,武京在收拾装备,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这短暂而暧昧的接触。
“好。”陆唯听见自己哑声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山腰处那片茂密的林子。树林很密,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走了大约三四十米,确定完全脱离了其他人的视线和听力范围后,杨小狐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那棵树的树皮粗糙,硌着她的背部,但她毫不在意。她的眼睛牢牢锁着陆唯,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是胜利的亢奋,是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还有一种近乎挑衅的邀请。
“陆唯。”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更软,“我们赢了。”
陆唯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气。“嗯,赢了。”
“我高兴得……”杨小狐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仰起脸,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嘴唇凶狠地印上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探入他口中。她的吻技其实有些生涩,但那份不管不顾的热情却足以点燃一切。陆唯被她抵在树干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她柔软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本能地揽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杨小狐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来,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让陆唯的呼吸猛地加重。
“小狐……”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叫她,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杨小狐没有回答。她的手从他的胸前滑落,径直往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那布料下的肿胀轮廓让她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五天……”她喘息着,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灼热的吻落在他喉结上,“憋死我了……陆唯……我受不了了……”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裤扣。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紧绷的束缚骤然松开。陆唯低喘一声,任她将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从内裤中解放出来。那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泌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杨小狐低头看着,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几乎没有犹豫,单膝跪了下去。柔软的嘴唇贴上他滚烫的柱身,舌尖从下往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过那条暴起青筋的茎体,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唔……”陆唯的后脑重重抵在树干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他裸露的根部,上下套弄着,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陆唯低头,看到杨小狐跪在他腿间,那张平日里冷艳妩媚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了细小的汗珠,嘴唇因为含着他的阴茎而饱满地嘟起,嘴角溢出银亮的丝线。这副景象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
“深一点……”他哑声命令,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施加压力。
杨小狐顺从地张嘴,将更深一截的柱身吞入。她的喉咙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她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讨好的意味,又藏着不甘示弱的倔强。她努力调整呼吸,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
但陆唯已经等不及了。他抽出了阴茎,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再次背对着自己抵在树干上。
“要你。”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现在。”
杨小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腰肢下沉,臀部向后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裤绷得更紧,圆润饱满的臀肉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陆唯的手按在她腰侧,另一只手直接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将那层布料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
她没有穿成套的内衣,或者说为了方便户外活动,选择了更简单的款式。此刻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臀瓣白皙丰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绒毛被透明黏滑的液体打湿,黏连成缕。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内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陆唯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尖轻易地探入那个滚烫湿滑的窄穴。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嫩肉层层叠叠地攀附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嗯啊……”杨小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因为手指的侵入而剧烈颤抖。她将脸埋在手臂上,咬住自己的袖口,试图压抑那些破碎的声响。
“湿透了。”陆唯哑声评价,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水液。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扶着自己胀痛的阴茎,滚烫的龟头顶住那一处不断收缩的穴口,“自己要求的,嗯?”
杨小狐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撅得更高,无声地催促。
陆唯不再犹豫,腰身重重往前一送——
“啊——!”
粗长坚硬的阴茎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嵌入她滚烫的身体深处。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头皮都在发麻。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龟头侵入的那一刻起就疯狂地缠绕上来,挤压、吸吮、绞紧。里面的温度高得像要把他融化,黏腻的淫水随着他的深入不断溢出,发出噗叽的水声,将他深色的阴茎染得亮晶晶的。
杨小狐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臂堵住,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双手用力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太满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五天的压抑和渴望在这一刻化作灭顶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陆唯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他低头,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脊椎的凹陷处蓄了一小汪晶莹。
他缓缓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缓慢而坚定地插到底。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滑腻的入口,带来杨小狐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她湿滑紧致的肉壁都会不舍地绞紧挽留,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们的身体紧密结合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裤脚,也染湿了陆唯的裤子和小腹。
“慢、慢一点……”杨小狐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脸埋在手臂里,肩膀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耸动,“太深了……陆唯……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陆唯没有理会。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腰,从她敞开的衣襟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丰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乳头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软白捏得变形,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肉被挤压、搓揉,留下清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按在她平坦的肚皮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深深插入时,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自己看。”他哑声命令,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地吹拂她的耳廓,“看看你被插成什么样了。”
杨小狐颤抖着低头。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只属于他的大手,也能隐约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她湿透的穴口正饥渴地吞吐着他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溅起更多的水花。那景象淫靡得让她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视觉刺激而涌出更多暖流,将他进入的通道润泽得更加湿滑顺畅。
“唔……嗯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破碎的娇喘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臀部向后挤压,贪婪地吞吃更深的进入。
陆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节奏开始加快。最初的缓慢抽送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胯骨重重拍打在她柔软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白皙的软肉被他撞得剧烈晃动,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上面已经布满了清晰的掌印和红痕。
杨小狐的叫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撑在树干上的手臂开始发软,身体几乎要瘫下去,全靠身后陆唯有力的撞击和扶在她腰上的手支撑着。“不行了……啊……要、要去了……陆唯……慢点……求你了……嗯啊啊——!”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的那一点被他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累积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坚硬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涌出,打湿了整片狼藉。她体内蠕动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阴茎,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陆唯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抽出阴茎,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压回树干上。杨小狐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脸上挂满了汗水和泪水,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喘息而微微红肿。她甚至没有力气抬起手臂,只能任由他摆布。
陆唯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让她的身体几乎悬空,只剩下一条腿勉强支撑。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暴露得更彻底,湿漉漉的穴口还在不断抽搐,吐出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白沫的黏腻汁水。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再次对准那个销魂的入口,腰部发力,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杨小狐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的尖叫。
这个姿势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陆唯能感觉到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那道柔软的屏障,挤入了一个更狭窄、更滚烫、更吸吮的所在。杨小狐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疯狂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留下带血的抓痕。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几乎痉挛的吮吸,子宫口贪婪地包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下收缩,像是要将他彻底吞进去。
陆唯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控制力道和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快又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树干上。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她悬空的腿根往下流淌。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住她惊叫的嘴,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吃入腹。
杨小狐的意识已经飘远。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迎合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林子外面的人会不会发现,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脑子里只剩下身后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背脊的痛感,小腹深处被那根硬物反复贯穿顶撞的充实感,还有即将灭顶的巨大空白。
陆唯感觉到高潮的逼近。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剧烈震颤,那两团软弹的白肉被他的小腹拍打得通红一片。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滴落。
最后一击,他将她死死按在树干上,阴茎完全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那道柔软的屏障,彻底侵入那个温暖窄小的所在。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注进她柔软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太烫、太多、太猛烈,冲击得杨小狐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的子宫口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阴道内壁更是疯狂蠕动挤压,试图将这灼热的精华留在身体里,留在最深处。
陆唯维持着这个姿势,精液在她子宫里喷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渐渐平息。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热气蒸腾。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阴道深处仍在一下下地收缩,依依不舍地包裹着他半软的阴茎。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随着阴茎的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枯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杨小狐彻底脱力,身体软软地往下滑。陆唯及时接住她,将她半抱在怀里,靠在自己胸前。她浑身上下都在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汗水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运动服凌乱不堪,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泛着红痕的胸口和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裤子和内裤挂在膝盖上,腿心狼藉一片,不断有混合液体缓缓流出。
陆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还行吗?”
杨小狐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眼睛聚焦,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恢复了平日里的妩媚,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餍足和疲惫。“……腿软了。”她哑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柔软鼻音。
陆唯笑了笑,帮她提起裤子,拉上拉链。他自己的裤子也湿了一片,全是她的淫水和两人交合处溅出的体液。他简单整理了一下,勉强能看,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擦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比赛时备着的简易物资——蹲下身,替她擦拭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液体。纸巾很快被黏腻湿滑的液体浸透,他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把那些黏着的白浊大致清理干净。但红肿的穴口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走路的姿势肯定也会有些异常。
杨小狐任由他摆布,手撑着他的肩膀维持平衡。等他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低声问:“会被看出来吗?”
“裤子穿好就没事。”陆唯站起身,看着她,“能自己走吗?”
杨小狐试了试,腿还在发软,但勉强能站稳。她深吸几口气,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可以。就是……你走前面,我缓缓再跟上。”
陆唯点头,转身往林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杨小狐靠在树干上,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冲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她赢了比赛,也得到了更想要的东西。
看的一旁的武京几人直摇头。
“哎哎哎,我说你们差不多的了,咱们抓紧时间下山吧。”陈赤赤在一旁笑嘻嘻的调侃道。
武京他们那边也早就准备好了,只能陆唯把他们淘汰,就拿上东西一起下山,等着飞机过来接他们回家。
众人收拾好东西,确认一遍没有落下任何东西之后,就直接下山,奔着空投去了。
然而,陆唯他们刚到山脚下,就被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自然就是被陆唯戏耍了一个多小时的3人队。
这三个人是二毛人,也算是有名的战斗民族,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站在一旁,看起来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