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Σ_(___」∠)呕~(加料)
娱乐,我带着明星队荒岛求生 · 佚名 · 7,845 字
还别说,办法还挺多,最让陆唯满意的是一款药剂,简直就是专门为设计的,绝对是对付她们的神器。
陆唯冷笑一声,立刻兑换了一瓶,然后去了厕所里。
这东西用一次,可以顶1年,如果嫌弃效果不好的话,过几天还可以继续进行效果叠加,保证威力更上一层楼。
到了吃饭的时候,几个男生果然提出了要去北边居住的问题。
杨小狐听了他们的提议,立刻笑了,看来还不傻,算你们识相。
一旁的白小露则是撇撇嘴:“我看你们就是想偷懒耍赖,不想完成赌约,所以才要离开的,对不对?”
杨小狐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傻丫头:“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都躲着咱们了,再追着不放就显得咱们太刻薄了,他们想去就去吧。”
白小露点点头: “行吧,那就放过他们吧,咱们自己在这边住也挺好,只要陆唯不走就行。”
这直白的说法,直接让众人一脸怪异,这丫头还真是够直率的。
吃过晚饭后,几个男生趁着天还没黑就赶紧跑了。
并且决定几天之内一直到比赛前都不回来了,反正那边也不缺吃喝。
女生们把桌子收拾完,洗刷完碗筷,就开始准备洗漱睡觉了。
陆唯直接扛起杨小狐就进了屋,临走之前对章小爱她们几个说了句:“给我半小时。”
杨小狐不知死活的还在挑衅:“给你半小时?给你3小时又能怎么样?好像是我会怕你一样。”
陆唯呵呵冷笑一声:“一样你一会还能这么嘴硬。”
陆唯一脚踹上房门,将杨小狐直接扔在了木板床上。床铺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杨小狐滚了两圈刚要撑起身子,陆唯已经压了上来。
他一句话都没说,大手直接探进杨小狐的T恤下摆,粗粝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攀爬。杨小狐被这毫无预兆的动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胸膛:“你干嘛……唔!”
话音未落,她胸前的绵软已经被他狠狠握在掌中。陆唯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他的五指先是收紧,捏得那团柔软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又骤然松开,任它弹回原状。这猝不及防的一抓一放,让杨小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你轻点……”
“轻点?”陆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直接撕开她的内衣前扣。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娇嫩的乳尖因为受凉和刺激已经硬挺挺地站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给我三小时又能怎么样?”
他俯身,张口就含住了其中一颗。滚烫的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牙齿时而轻咬时而研磨,嘬吸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这团嫩肉整个吞下去。另一边也没被放过,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蓓蕾,来回搓弄揉捏,把那小小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嗯……哈啊……”杨小狐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想把胸脯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她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指甲陷入他的头皮,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任由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身下已经开始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陆唯在她胸前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两团乳肉都布满了湿漉漉的口水和红痕,才撑起上半身。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从她迷离的眉眼一路滑到小腹,再落到双腿之间。杨小狐喘息着,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发怵——今天的陆唯,好像不太一样。
“裤子。”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
杨小狐咬了咬下唇,心里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她故意慢吞吞地抬手去解牛仔裤的扣子,还抬起眼皮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急什么呀?不是说有三小时吗?”
陆唯没说话,直接动手。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边缘,猛力向下一扯。布料摩擦皮肤发出刺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扒到大腿根。杨小狐惊呼一声,下半身瞬间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陆唯一只手强势地掰开。修长结实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上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啊——!”杨小狐浑身剧烈一颤。
他的手指太烫了,像烙铁一样烙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而且陆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爱抚,而是直接扒开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将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滑黏腻的阴道口。
“嗯……哈啊……慢、慢一点……”杨小狐的后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太深了。他的手指又粗又长,一插到底,指节抵住她最深处柔软的内壁,然后开始粗暴地来回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那是她身下泛滥的淫液被他的手指搅动、挤压、带出又灌入的声音。他的指腹粗糙,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小块软肉。
“不、不行了……啊哈……陆唯……慢点……”杨小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快感来得太迅猛太霸道,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拼命地吸吮着他入侵的手指,湿滑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陆唯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在空中拉得很长才断开。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杨小狐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和结实的大腿肌肉,然后她看到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狰狞,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陆唯再度压下来时,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膝盖,用力向旁边掰开。这个姿势让杨小狐的私处完全暴露,毫无遮掩。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微微红肿,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顶端蹭了蹭那敏感的嫩肉,感觉到她浑身又是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还嘴硬吗?”他哑声问。
杨小狐咬着下唇,倔强地瞪着他,虽然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但嘴上就是不服输:“有、有本事你就来啊……”
话音未落,陆唯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硬热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唇,毫无缓冲地捅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
杨小狐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太满了。太深了。太胀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陆唯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硕大,进入时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一路碾过无数敏感的褶皱,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直抵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颈上。那是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却又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陆唯没有立刻抽动。他就这样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滚烫湿滑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绞紧他的阴茎。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宫颈正抵着自己龟头尖端,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
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
杨小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大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跟着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又红又硬。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陆唯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缠,试图适应体内那根过分粗长的异物。
“动、动一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唯这才开始动作。
他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离。粗大的阴茎从湿热紧窄的肉穴中一寸一寸退出,撑开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黏腻的水声。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丝线。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停住了。
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
“嗯啊——!!!”
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杨小狐的后脑重重撞在床板上,整个人被这记深顶撞得向上滑了一截。陆唯的阴茎又一次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那块柔软的嫩肉顶穿。
他开始持续这个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又缓又慢,几乎要把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都刮蹭一遍。粗粝的阴茎在湿滑紧窄的肉道里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杨小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每一次深顶而剧烈摇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疯狂地上下跳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虚影。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着,屁股的软肉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颤抖,臀瓣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
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不受控制的颤音。阴道里又热又湿,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穿。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拼命吸吮那根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床单早就湿透了,她的臀下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陆唯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绞紧的力道越来越大。她不行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一瞬。然后他掐住了她的腰。
那截腰肢纤细柔软,在他掌中不堪一握。他五指收紧,指腹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掐出明显的红痕。然后他开始加速。
缓慢深沉的节奏被彻底打破。陆唯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啊!啊!啊!啊——”杨小狐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铺上来回滑动,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双眼失神地大睁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胸前两团乳肉疯狂晃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她能感觉到陆唯的龟头正以惊人的频率反复撞击她最深处敏感的宫颈,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痉挛,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她的理智防线。
“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哈……陆唯……饶了我……我真的……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嘶哑破碎。可陆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反而俯身,张口咬住了她一边剧烈晃动的乳尖,牙齿重重研磨那颗早已红肿坚硬的蓓蕾,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团乳肉,五指收拢,抓捏揉搓,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上下夹击的猛烈刺激让杨小狐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陆唯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一样。
陆唯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肉道绞得差点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意,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杨小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痉挛,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白浊——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正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但她以为的结束只是中场休息。陆唯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杨小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唯没理会,他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她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处湿漉红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还在向外流淌着液体。他从后面贴近,滚烫的阴茎抵住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蹭了蹭那敏感的嫩肉。
“刚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他哑声问,然后腰身一挺,再次狠狠贯入。
“呃啊——!!!”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杨小狐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这个角度下,陆唯的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进她体内,龟头每一次都能更重更狠地撞上她最深处敏感的宫颈。而且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淫靡景象——那两团白皙肥美的软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高高弹起又落下,荡开层层肉浪,臀瓣撞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缝间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湿滑红肿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的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痕更深了,另一只手则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侧过头来和他接吻。这是个粗暴而深入的吻,他撬开她无力闭合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同时身下毫不留情地继续猛攻。
“嗯……唔……哈啊……”杨小狐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玩坏了,快感已经累积到接近痛苦的程度,可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吞下他更多。小穴湿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四溅的淫液。
陆唯松开她的唇,转而抓住她一边剧烈晃动的乳房,五指收拢,狠狠揉捏,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不断变形。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叫出来。让她们都听见。”
然后他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冲刺。每一次撞击都重得像是要把她的魂都撞飞,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顶撞、摩擦。杨小狐终于彻底失控了。她放声尖叫,声音高亢沙哑,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音,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啊!!!不要了!!!太深了!!!撞到了!!!要死了……嗯啊……求你……陆唯……主人……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挤压他的阴茎。陆唯能感觉到她体内温度越来越高,肉壁越来越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而且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杨小狐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陆唯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才勉强站稳。他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然后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站立后入的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杨小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着她子宫颈最柔软的那块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它顶开。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会坏的……啊啊啊——!!!”
陆唯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他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边疯狂晃动的乳房,同时腰胯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这是真正的狂风暴雨,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进出,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在打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液四溅,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远处的墙面上。
杨小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哈……嗯……”的短促气音,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眼神涣散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阴道里滚烫湿滑的肉壁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吸吮,子宫颈那张小嘴也拼命地嘬吸着抵在顶端的龟头,仿佛要把里面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陆唯低吼一声,最后几记重顶狠狠撞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宫颈口,马眼抵着那块滚烫的嫩肉,然后猛然释放。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出来,直接浇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痉挛,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这份生命的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本已饱胀的子宫,甚至还有溢出的趋势。
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的顶点。杨小狐彻底瘫软下去,要不是陆唯还抱着她,她肯定会直接摔在地上。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失焦,口水混合着泪水在脸上糊了一片。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汗味和她体香的混合气息。
陆唯也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汗水。他抱着她瘫软的身子,缓慢地从她体内退出。粗长的阴茎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一股股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她大腿流下,在腿根处积了一小滩。那景象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杨小狐抱到床边,让她趴在还算干爽的地方,然后自己也躺下,将她圈进怀里。杨小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门外,正在洗碗洗漱的章小爱几人脸色早就红透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她们就听见屋里传来杨小狐高亢的吟唱——那是这场漫长性爱开始时的声音。
过了没几分钟,白小露一脸坏笑的小声道:“怎么感觉她今天的声音格外的兴奋呢。”此时屋内,陆唯正把杨小狐摆成跪趴的姿势,粗长的阴茎再次狠狠贯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美娜也跟着点头:“是呢是呢,你听,声音都发颤了。”屋内,杨小狐正发出带着哭腔的颤抖尖叫,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乳浪翻滚。
章小爱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俩一眼:“你们俩,真是一点也不知羞。”
“这还有什么羞的?谁没看过谁啊。”白小露理直气壮,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屋内,陆唯刚刚换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掐着杨小狐的腰在进行最猛烈的冲刺。
“就是就是。”美娜也红着脸附和,手里洗碗的动作早就停了。屋内,杨小狐的求饶声已经变成破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胡话。
30分钟后,屋里已经进行第12个回合了。
杨小狐的声音早已沙哑不堪,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她趴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阴道因为反复承受粗暴的插入和射精而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次轻颤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的姿势而僵硬酸痛,整个人像是要死掉一样虚脱。
屋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性爱气味,床单、地板、甚至墙面都溅到了不少液体,整个房间湿漉漉的,好像下过暴雨一样,将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另外3人透过门缝偷偷看到杨小狐那副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眼神涣散的惨样,不由得浑身发颤,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只有白小露,不仅不害怕,眼里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嘴唇不自觉地抿紧。
第二天一早,陆唯起来之后,先把女生这边的被褥拿出来晒上。
昨天后半夜停战之后,陆唯就把她们都抱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女生这边已经不能睡觉了,整个床都被水浸透了。
晒完被褥之后,陆唯开始做饭。
几个女孩子还在呼呼大睡,等他把饭做好了之后,几女才起床。
“老公-辛苦了。”杨小狐一脸娇媚温柔的从背后抱住陆唯,哪里还有昨天的嚣张跋扈,简直就是一个温柔听话的小媳妇模样。
陆唯嘴角扯了扯,转身抬起她的下巴,调侃道:“我还是喜欢你昨天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杨小狐抱着陆唯的胳膊,使劲磨蹭,撒娇道:“宝宝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Σ_(꒪ཀ꒪”∠)呕——”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
杨小狐气呼呼的转头看去,就见章小爱正扶着门在干呕呢。
看到章小爱的模样,杨小狐还以为这丫头在嘲笑自己。
顿时气势汹汹的要找她算账:“好你个章小爱,看你浓眉大眼的,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Σ_(꒪ཀ꒪”∠)呕——”回应她的是章小爱连续不断的干呕。
这可把杨小狐给气坏了,没想到章小爱这个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家伙,今天居然像是吃错药了一样,不停的挑衅她。
而章小爱,急得直摆手,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干呕。
这时候,陆唯发现了不对劲儿,皱眉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