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有个当演员的女朋友就是好(加料)
娱乐,我带着明星队荒岛求生 · 佚名 · 6,536 字
“我rap你个头,那东西没音乐能听吗?跟念经似的。”
“哈哈哈,陆唯哥,你这连自己的饭碗都砸啊。”
“来来来,大家干一个。”
“什么理由啊?”
“没有理由就是开心。”
“好,那就为了开心,干杯。”
众人端起酒杯,一起干了一杯。就连几个女孩子也不示弱,一口气干了整杯酒。
看着她们喝完后,通红的小脸儿,陆唯赶忙递上烤肉。
“来来来,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小露接过肉串,吭哧就是一大口,满脸满足的直点头:“呜呜,好吃,真好吃。”
有了孜然辣椒芝麻等烧烤调料后,就仿佛给烤肉注入了灵魂,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干巴巴只有盐味的烤肉能比的了。
“这个松鸭真好吃,有股淡淡的松香味儿。”
“是吗?我尝尝。”
“来来来,咱们再干一个。”
“这么干喝也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陈赤赤提议道。
“行啊,怎么玩儿?”
“玩游戏?好啊好啊。”
见大家都同意,陈赤赤拿起一个酒瓶,放在桌子中间。
“游戏很简单,转动瓶子,瓶口冲着谁,谁就选择真心话大冒险,不选就喝酒,怎么样?”
“好,我同意。”虽然游戏有点老套,但是能这么经久不衰,也是因为确实有意思。
“我也没问题。”
“那我转了啊?”
“你等会儿!”陈赤赤刚要转瓶子,雷家意立刻跳出来阻止。
“干嘛?”陈赤赤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我得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耍赖作弊了。”雷家意拿过酒瓶子仔细观察,又看了看桌子。
陈赤赤被他那副模样气的一屁股坐下:“你来,你来转,我不转了行了吧?”
“切,我转就我转,看好了啊。”说着,雷家意一扭瓶子,瓶子飞快转动起来。
几十圈过后,瓶子的转动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最终瓶口直直的对准了雷家意自己。
看到这个结果,陈赤赤立刻笑的直拍桌子:“哈哈哈,你说这次是谁作弊了,你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赶紧的,选一个吧。”
大家也被这个结果逗笑了,纷纷起哄让雷家意选一个。
“那我选喝酒。”雷家意也不傻,3个选择,就喝酒最简单,另外两个都容易被整蛊。
陈赤赤听完,一脸鄙夷:“唉?你这么玩儿就没意思了,哪有上来就选喝酒的,那喝酒是你说真心话撒谎,或者大冒险做不到才有的惩罚。”
一旁的武京也跟着附和:“没错,要我看,这个喝酒的惩罚取消,在我这儿那喝酒就不是惩罚,简直就是奖励,特别是现在。”
陆唯也跟着起哄:“没错,没错,喝酒这个惩罚不行,换一个。”
“换什么?你们这不玩儿赖吗?我刚选喝酒你们就换了。”雷家意反驳道。
陈赤赤得意道:“你说了不算,少数服从多数,我们说换就换,换学狗叫。”
“汪汪汪!行不?不够我再来两声。”雷家意学的异常干脆,甚至还有些得意。
“真的是,这学狗叫算什么惩罚,对于一个演员来说,解放天性课上,模拟什么没做过?这个不行。”雷家意满脸不屑道。陆唯听了这话,转过头看着杨小狐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上这种课模仿过什么?”
杨小狐也习以为常的淡然道:“很多啊,各行各业的人,还有各种动物,都模仿过。”
陆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在杨小狐耳边偷偷说了句什么。
杨小狐听完,白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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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篝火熄灭,众人各自回了帐篷。
月明星稀,林间只有虫鸣和远处海浪的声音。陆唯的帐篷扎在稍远些的地方,离其他人有几十米距离——这是杨小狐坚持要求的,说是怕打扰别人休息,实际打什么主意两人心照不宣。
帐篷里铺了厚厚的防潮垫和睡袋,空间足够两人并排躺下。陆唯钻进帐篷时,杨小狐已经在里面了,她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上衣和睡裤,盘起的头发微微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在微弱头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真来了?”陆唯压低声音,嘴角噙着笑爬进来,顺手拉上了帐篷拉链。
杨小狐侧躺着,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疏离:“你说要模仿剧情……就这一次。我老公要是知道了……”
“他今晚不是出差吗?”陆唯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放心,就我们俩知道。”
他的手掌隔着家居服摩挲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下自己皮肤的温度在升高。陆唯的手很热,掌心粗糙但动作温柔,一点点从腰间往上移,最后停在她胸侧,隔着衣服用拇指轻轻按压那团柔软的轮廓。
杨小狐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他。
“来,转过来。”陆唯低声哄着,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
帐篷里光线昏暗,只有头灯在角落投出暖黄的光晕。杨小狐的脸在阴影里半明半暗,睫毛垂着,嘴唇紧抿。陆唯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被他捉住手腕按在睡袋上。
“别动,认真点,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陆唯笑着,却不是在开玩笑。
扣子一颗颗解开,浅灰色的布料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深蓝色的文胸。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陆唯用食指一挑,卡扣“啪”一声松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弹了出来,顶端的乳尖在微凉空气里迅速挺立,颜色是浅粉的,周围晕开一小圈淡淡的红。
陆唯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杨小狐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声,手指抓紧了睡袋表面。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又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顶端已经被玩弄得充血胀大。
“嗯……别……”她扭了扭腰,却更像是把胸往他嘴里送。
陆唯松开被舔得湿亮的乳尖,抬起眼看她:“你老公平时怎么弄你的?也这么亲?”
杨小狐眼神闪烁,别开脸:“没你这么……用力。”
“那就是不够。”陆唯说着,低头又咬了一口,牙齿轻轻碾过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颤,“你看,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他摸不出来?”
另一只手已经从腰侧滑下去,隔着睡裤找到腿心。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温热的水意渗透出来,陆唯按着那处柔软按压打圈,杨小狐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双腿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不行……不能碰……”她喘着气,声音发颤。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能碰?”陆唯强行分开她的腿,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杨小狐下意识并拢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帐篷里的空气闷热起来,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陆唯俯身去看她腿间,头灯的光正好照在那处——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湿润绽开,缝隙间能看到嫩红的肉壁,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透明的水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睡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啧,你看看。”陆唯伸出食指,指尖抵上穴口。那里又热又软,只是轻轻一碰,就吞进去半个指节。内里湿滑紧致,层层肉褶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深处去。
杨小狐抽了口气,手抓住他手腕:“别……别放进去……”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陆唯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撑开紧窄的穴口,穴肉被强行分开,发出细小的“噗呲”水声。他慢慢抽插起来,指节弯曲着刮搔内壁,找到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就用力按压。
“啊……哈啊……”杨小狐仰起脖子,腰肢乱扭,双腿蹬着睡袋,膝盖蹭着布料发出沙沙声。
陆唯俯身吻她,舌头撬开牙关,堵住她的呻吟。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杨小狐被亲得缺氧,脑子发昏,身体却越来越热,腿心的水越流越多,沾湿了他整个手掌。
“够了……”她好不容易偏开头,胸口剧烈起伏,“要玩就快点……别磨蹭……”
“急什么?”陆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舔了舔,“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湿成这样,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味儿。”
杨小狐脸红得要滴血,伸手去打他,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陆唯终于褪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去蹭她的阴唇,蹭得水渍淋漓,就是不插进去。
“求我。”陆唯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说你要我操你。”
杨小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行……我有老公……”
“他现在在哪儿呢?”陆唯冷笑,龟头顶住穴口,慢慢施加压力,“在出差?在别的女人床上?谁知道呢。但你现在在我帐篷里,湿成这样求着我操你——这才是真的。”
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
杨小狐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要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依然困难。陆唯感到自己的龟头被穴口死死箍住,湿滑软嫩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次推进都要用上不小的力气。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一点点消失在粉嫩的缝隙里,穴口被撑得浑圆,周围的嫩肉随着侵入微微外翻,透明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啊……”杨小狐发出压抑的痛吟,手指死死抠进睡袋里。
“放松点,你夹太紧了。”陆唯喘着气,继续往里顶。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挤开、碾平,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裹着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吸吮着往里吞。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耻骨紧紧抵住她湿漉漉的阴阜。
陆唯停下来,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快感。太紧了,紧得像要被夹断,但湿滑的蜜液又让抽插变得顺畅。他伸手摸上她的小腹——平坦光滑的肚皮下面,已经能摸到明显的硬物轮廓,那是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撑起的形状。他用手指按了按,杨小狐身体一颤,阴道内壁跟着绞紧。
“看,都顶出来了。”陆唯低声笑,“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能把你肚子顶成这样吗?”
杨小狐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陆唯开始缓慢抽插。
第一下拔出时,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不舍得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插入时,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闭合的穴口,挤进去更多湿滑的汁液。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插到底,深深抵住花心,让龟头顶端碾过子宫口柔软的凸起。杨小狐的身体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腰肢开始随着抽插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慢点……”
“慢?”陆唯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捏了一把,“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恨不得把我整根吞进去。”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胯部用力撞击她腿心,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帐篷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喘息——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得更深。杨小狐盘起的头发完全散开了,乌黑的长发散在睡袋上,随着撞击晃动。她的家居服上衣早就被推到胸口,布料皱成一团,围裙似的系在腰间——那是她刚才做饭时穿的,现在沾满了汗水和她腿心渗出的水渍。
陆唯盯着她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移动的鼓包——每当他深深插进去,那处就明显凸起,像是有根粗壮的棍子在她肚子里搅动;拔出时,鼓包消退,但很快又被下一记深顶重新顶出形状。这个视觉刺激让陆唯更加兴奋,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猛干。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陆唯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得在睡袋上滑动,膝盖摩擦着防潮垫发出刺耳的声音。杨小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高亢的呻吟在狭窄的帐篷里回荡:
“啊……啊哈……不行……太深了……顶到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陆唯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把别人的老婆操到最深处——你老公从来没这么干过吧?嗯?”
杨小胡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没有……他……他没那么……”
“没那么粗?没那么长?”陆唯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下面那根硬物的移动,“还是没我会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头发散乱,衣服被掀起来,肚子下面鼓着我的鸡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哪里像有夫之妇?”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越来越激烈。陆唯突然停下,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体位下,杨小狐不得不撅起屁股,圆润的臀瓣在昏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陆唯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再次对准那个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
后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杨小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趴下去,额头抵着睡袋。陆唯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慢慢推进,感受着这个体位下肉壁更紧的包裹感——每前进一厘米,穴肉都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吮吸,试图阻止入侵者,却又因为过度湿润而不断败退。
整根没入时,陆唯满足地叹息一声。他俯身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
“现在从后面干你,是不是更像偷情?嗯?你老公晚上回来,从后面抱着你睡的时候,会不会发现你被我干松了?”
“别说了……”杨小狐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让他插得更深。
陆唯看到了这个小动作,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
他开始大幅度抽插。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达花心,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杨小狐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层层肉浪翻涌,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陆唯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指痕和巴掌印。
“啊……啊……要死了……太深了……”杨小狐已经语无伦次,手指胡乱抓着睡袋,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
陆唯也在失控边缘。她的阴道实在太会吸了,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湿滑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褶皱刮过柱身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他低头看见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汁液,穴口被操得外翻红肿,却依然紧致地箍着他。
“夹这么紧……”陆唯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是怕我插不进去?还是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嗯?”
“对不起……对不起……”杨小狐哭着重复,但身体却迎合得更厉害,“我不能……啊……不能这样……”
“晚了。”陆唯冷冷道,突然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变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杨小狐被他从背后抱着,双腿悬空,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阴茎上。这个角度下,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顶进最深处。
“啊————!!!”
杨小狐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唯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完全失控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摆动,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陆唯也被她突然绞紧的穴肉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咬牙忍耐了几秒,终于还是抵不住那股灭顶的快感,抱紧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最后的猛干——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刺,完全不留余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明显凸起又回落,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压。
“我是谁?”陆唯边操边吼,“说!现在干你的是谁?!”
“陆唯……陆唯哥……啊……是你……”杨小狐胡言乱语,“是你……在干我……在偷别人老婆……”
“对了!”陆唯低吼,最后几下猛顶,“别人的女人……被我干到高潮……被我内射……记住了!”
他用力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浇灌进她的子宫口。量太大了,多得能感觉到她体内被灌满,腹部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陆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在她最深处冲刷的快感,而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穴肉一阵阵绞紧,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良久,陆唯才慢慢退出。粗大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睡袋上积了一小滩。杨小狐浑身瘫软,被他放倒在睡袋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样子狼狈极了——盘发完全散开,一绺绺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家居服上衣被推到胸口,露出布满吻痕的乳房;腰间那件围裙似的系带已经完全歪斜,沾满了各种液体;小腹上还能看到微妙的鼓胀,那是被灌满精液后留下的痕迹。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着她的爱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陆唯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杨小狐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软化,把脸埋在他胸口。
“明天……”她声音沙哑,“明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唯的手摸上她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块微鼓的皮肤,“你是我女朋友,做爱不是天经地义?”
“可我们刚才……”
“刚才什么?”陆唯打断她,笑得恶劣,“刚才你演了个有夫之妇被我偷情的剧情——演得真好,我都快信了。不愧是专业的。”
杨小狐抬起头看他,眼眶还红着:“你故意的……什么模仿剧情,就是找个借口……”
“那你还不是配合了?”陆唯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而且配合得很好,下次还想演什么?护士?老师?还是……母女?”
“变态。”杨小狐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唯笑着,手掌继续在她小腹上打圈,感受着那里面被自己灌满的充实感。帐篷外传来夜鸟的鸣叫,远处海浪声依旧。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已经在盘算——等把另外三个也收了,该怎么排戏份。
单元剧?不,连续剧才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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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杨小狐点头,陆唯一脸的期待,有个当演员的女朋友就是好,可以玩儿各种剧情游戏,而且人家演的还专业,保证让你沉浸式体验。
不对,自己可是有4个呢,哪天把她们聚到一起,来个单元剧,那岂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