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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节

第217章 陆医生要行针(加料)

娱乐,我带着明星队荒岛求生 · 佚名 · 9,758 字

关了系统,陆唯准备出去转转,待在屋里也没什么意思。

  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接收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荒岛上,信息封闭,与世隔绝,很多事情都无法推断。

  今天看到那位老人,在他心里始终盘旋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次求生绝对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打算出去看看,最好能打听一下,外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值得注意。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出房门,就被拦了下来。

  “陆唯先生,您打算去做皮肤护理吗?”

  “没,我随便逛逛。”陆唯随口说道。

  工作人员满脸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根据规则,您除了出门享受服务外,其余时间是不可以出房间的。”

  陆唯一愣:“为什么?”

  “为了求生比赛的公平性,当然,如果您着急回去,我们可以安排人送您离开,其余时间是不可以出房间的。”

  陆唯眉头深皱,竟然还有这样的规则,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

  如果让他随便乱跑,收集信息,获知别的队伍的情况,那对别人确实不公平。

  既然不让出去,那也没办法,陆唯也没有为难工作人员,毕竟这事儿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转身回了房间,陆唯站在窗口看了看,好吧,外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什么也没有。

  防守的够严密的,这是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啊。

  这也侧面的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次求生绝不简单。

  不过,无论简不简单,自己肯定是要坚持到最后的。

  如今看来,不仅自己要坚持到最后,还要带着大家一起坚持到最后。

  说实话,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陆唯觉得坚持99天完全没问题。

  带上他们一起的话,他也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对于杨小狐他们这些明星来说,这次求生的奖励和付出,不是很成正比。

  在荒野生存99天,虽然奖励的金钱不少,但是那些钱,他们在外边,也能赚的差不多。

  就算赚不了那么多,少赚一些,也不用在这荒郊野外的冒险受苦。

  他们之所以现在还能坚持,一是因为自己将他们照顾的很好,没吃太多苦头。

  二是才过去半个月,如果这么就放弃的话,对他们的形象影响也很大。

  毕竟就算是表面上,这个比赛也是很受重视的,跟奥运会有的一拼,甚至更重要。

  要是能拿到冠军,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但是相比于这些,对几个女明星来说,这风吹日晒的99天,对她们的皮肤和形象影响更巨大,甚至是有些得不偿失。

  还有陈赤赤,现在人气很高,赚钱不难,也没必要冒这个险,受这个罪。

  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能吃苦的人,能坚持到最后的希望也不大。

  陆唯躺在沙发上,摩挲着下巴,暗自琢磨,陈赤赤他没什么好办法。但是几个女孩子的话,自己倒是有信心劝一下,实在不行,还有绝招呢。

  心里琢磨着,不知不觉,陆唯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睡梦中的陆唯忽然感觉鼻子有些痒痒,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就看到杨小狐正坐在自己旁边,拿着一缕头发,调皮的在骚扰自己。

  见陆唯睁开眼睛,杨小狐嘻嘻一笑:“看看我,好看吗?变化大不大?”

  陆唯揉了揉眼睛,发现杨小狐的皮肤相比于之前,更加水润光泽,仿佛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清香,让人闻了不禁想要尝尝味道。

  “好看是好看,不过……”陆唯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杨小狐。

  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房间里的睡袍,从领口望去,幽暗深邃,白皙圆润。

  一双大长腿,又直又白,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在反光。

  杨小狐听了陆唯的话,还以为哪里有问题,连忙问道:“不过什么?你快说。”

  陆唯嘿嘿一笑,将杨小狐一把抱在怀里贴在她耳边道:“不过,我观察,你身上湿气过重,有得风湿的危险。恰巧我有一枚神针,可以助你排出身体里的水份。” 杨小狐闻言,脸色一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陆唯。

  “那就麻烦陆医生帮我打一针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唯不再犹豫,粗壮的手臂略微发力,直接将杨小狐娇软的身子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细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开,露出一整片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陆唯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每走一步,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就在睡裤下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住她的腿心,透过睡袍和底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啊……轻点……”杨小狐被他不太温柔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身子弹了几弹,睡袍彻底散开,里面的白色蕾丝胸衣和同款的轻薄内裤暴露无遗。她胸口起伏,白皙的乳肉从半杯胸衣边缘溢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陆唯强势地分开按在了身体两侧。

  陆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滚烫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微张的红唇到起伏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和腿间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他俯身压下来,沉重的身体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气息。杨小狐呼吸一滞,只觉得他滚烫的嘴唇落在了自己脖子上,带着细微胡茬的下巴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

  “先做个检查。”陆唯含混地说道,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敞开的睡袍下摆探进去,精准地覆盖在她一边的柔软之上。

  “嗯……”杨小狐发出细细的嘤咛。那只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能清晰感觉到掌下乳肉惊人的软弹,滑腻的肌肤仿佛吸着他的手掌,顶端那硬挺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戳着他的手心。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进了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啊……别……”杨小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陆唯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柔软。那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滑腻,内裤底端早就被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浸透了,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下面柔软饱满的肉唇微微分开,缝隙里不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他不再犹豫,直接扯掉那层薄薄的屏障。随着内裤被拉下扔到床脚,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一道湿漉漉的嫣红细缝,透明的液体正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湿得这么厉害。”陆唯低声说道,声音沙哑。他用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淡粉色的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正微微收缩着。他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探入那道狭窄紧致的缝隙。

  “唔……”杨小狐猛地弓起了身子。

  太紧了。陆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又一层滚烫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内壁的褶皱随着他的深入而缓缓展开,每一次微小的挤入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那湿热紧致的压迫感和强烈的摩擦感让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他能清楚地听到手指在穴道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还能看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透明的爱液被带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可以了吗……陆医生……”杨小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扭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难耐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被他分得很开,腿心那片狼藉的湿滑一览无余。

  “检查完毕。”陆唯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确实水份过多,需要立刻进行深度治疗。”

  他站起身,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睡袍的带子,然后是睡裤。粗长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青筋盘虬的粗壮茎身挺立着,长度和粗度都相当惊人。顶端的小孔处已经渗出了少许透明的黏滑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杨小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可怕的凶器上,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她不是没见过,但每一次直面,都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侵略性感到心惊肉跳,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更深层的渴望。

  陆唯重新压了上来,这一次,他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硕大的顶端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变得柔软湿润的肉唇,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窄小的入口处。

  “打针了。”他贴在她耳边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啊——!!!”

  杨小狐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太满了!太深了!

  没有经过更长时间的爱抚和前戏,那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阴茎插入她湿热体内的那一刻,陆唯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内部比手指探索时感受到的更加滚烫、更加湿滑,而且紧窒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他粗大的肉棒侵入的瞬间就被迫向四周撑开,然后立刻蠕动着、痉挛般地紧紧包裹上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茎身,每一寸都被那种湿热紧致的肉感死死缠住、吸吮。深入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腔道的不规则形状,褶皱被撑平、嫩肉被摩擦,龟头最终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凹陷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仅仅是最初的插入,就让杨小狐浑身剧颤,眼前发白。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硕大滚烫的东西贯穿了。粗硬的异物感、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颈被重重撞击带来的、酸麻与刺痛混合的奇异感觉,让她一下子弓起了背,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想把这根侵犯者挤出去,却又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让它进入得更加顺畅。

  “放松。”陆唯按住她乱扭的腰肢,声音低沉而隐忍。“还没开始治疗呢。”

  他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顿了几秒钟,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在最初的剧烈痉挛后,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一阵阵的瑟缩和吸吮。他的阴茎被烫得发麻,被湿滑的爱液浸润得发亮。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透明的液体正随着他阴茎的根部被挤出来,把两人的毛发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终于,陆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于加快速度,而是缓缓地将粗长的肉棒向外抽出。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不舍地紧紧吸吮着、挽留着,嫩肉褶皱刮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到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时,他才猛地再次沉下腰胯——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

  粗硬的肉棒再一次长驱直入,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准确地再次顶住那柔软的子宫颈口,撞得它凹陷下去。

  “嗯啊——!”杨小狐又是一声闷哼,身体被他撞得向上耸动了一下。

  陆唯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而有力地抽出,再缓慢而用力地插入。每一插都插得很深,确保龟头能重重地撞击到她的宫颈。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极其沉重扎实,仿佛要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视觉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杨小狐整个身体向下凹陷,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弧度。而每一次抽出,她的腿心那片湿滑嫣红的区域,肥美的阴唇就会被粗壮的肉棒带得外翻,再在插入时被重新吞没。交合处水光淋漓,他黑色的阴毛和她黑色的毛发早已被两人分泌的爱液浸润得黏连在一起,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杨小狐的乳房因为身体被不断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她胸前的白色蕾丝胸衣早就被撩到了乳峰之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陆唯粗暴地扯开了搭扣。现在那对饱满雪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插入,沉甸甸的乳肉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地晃动、颤抖,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经充血硬挺,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因为晃动得太剧烈,乳肉顶端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乳波荡漾,景象香艳无比。

  她的腰肢细窄,被陆唯一只手握住,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她浑圆的屁股被他分开的双腿压在床垫上,每一次深插,那两团白腻柔软臀肉都会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向上弹起,细密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浪,白花花的臀肉颤动不已。

  听觉上,房间里回响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插,他结实的小腹都会撞上她柔软的耻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激烈的水声,以及杨小狐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哈啊……嗯……慢、慢一点……”

  “陆、陆唯……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着去迎合那可怕的贯穿。阴道内部越来越湿滑滚烫,嫩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侵入的粗壮阴茎,仿佛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嗅觉更是浓郁——杨小狐身上原本淡淡的体香和香水味,此刻混合了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男性体味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浓烈刺鼻。

  陆唯自己也呼吸粗重起来。包裹自己的湿热紧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清晰感受到阴茎被那滚烫的肉穴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每一次抽插,冠状沟和茎身都会被内部敏感的褶皱反复刮蹭,顶端的马眼则不断地被挤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混合着她黏滑的爱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泞不堪。她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每次撞击带来的微妙回弹,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他内心只闪过一个简单的念头:她不行了。

  不是体力不行,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最原始的欲望之中。他能从她身体的反应、从阴道内部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紧致和吸吮、从她破碎的呻吟和迷离的眼神里,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

  于是,他不再满足于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陆唯开始发力,反客为主。

  握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软腰侧的嫩肉里,掐出几道清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边晃荡的雪乳,五指收紧,用力地抓捏揉搓,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捏得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手指反复碾磨、掐弄,引得杨小狐一阵阵失控的尖叫。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力道和频率也开始骤然提升。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之前缓慢深沉的节奏被彻底打破,变成了快速而凶狠的猛撞。他粗壮的腰臀肌肉绷紧,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向她的最深处发起进攻。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准确地、重重地砸在她子宫颈口那一点上,撞得她浑身乱颤。

  “啊啊啊——!慢、慢点……不行了……不要了……啊哈……!”

  杨小狐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攻势彻底击溃,浑圆雪白的臀肉因为每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颤动,臀浪翻滚,白腻的肉波晃得人眼花。交合处淫水四溅,随着他每一次快速的抽出插入,大量黏滑的爱液被粗壮的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敞着,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高速抽插而不断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撑开的、嫣红湿润的媚肉。粗黑的肉棒在她腿心快速地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噜噜的水声和拉丝的黏液,每次插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噗嗤的水声。

  陆唯觉得这样还不够。一个体位无法完全满足他此刻汹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他猛地抽出早已沾满黏液的肉棒,在杨小狐发出空虚的呜咽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过去。

  “啊!”杨小狐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摆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被他按着肩膀压了下去。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是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微微红肿的阴阜和不断收缩的湿滑穴口。刚才激烈的性交让那里更加湿润,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陆唯没有给她任何调整的时间,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抓住她两瓣柔软的臀肉向两边分开,让那个不断滴水的嫣红肉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将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呃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正面进入时感觉更加强烈。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以更加垂直的角度,更深地插进她的体内。粗壮的肉棒几乎是撬开湿滑的穴口,一口气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顶撞、碾磨着她阴道最深处,甚至可能已经稍稍顶入了子宫颈口一些。这强烈的刺激让杨小狐瞬间绷直了脊背,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发出一声凄惨又高亢的尖叫。

  陆唯自己也闷哼一声。这个体位下,他能插得更深,阴茎被包裹的感觉也更加紧密。她的阴道在这个角度下似乎变得更加狭窄,湿热滑嫩的肉壁更加用力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茎身,尤其是最前端,龟头仿佛陷入了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里,被从四面八方温柔又强势地挤压、按摩。

  他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抽插。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或者用力抓捏她晃动的雪臀,将臀肉揉捏得变形,留下清晰的手指红痕。他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臀肉被撞得剧烈抖动,泛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有时他还会松开掐腰的手,扬起手掌,对着那晃动的白臀狠狠拍下——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杨小狐的尖叫和更多淫水的涌出。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疼痛混合着更激烈的快感,让她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大阴茎。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陆唯……饶了我……啊……顶坏了……要被顶坏了……”杨小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不断向前耸动,一对雪乳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形。阴道内部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挤出,发出激烈的水声,把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陆唯听着她破碎的求饶,看着她完全被自己掌控在身下、被撞得浑身发颤的样子,内心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她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需要更彻底的征服,更绝对的掌控。

  陆唯猛地停下了后入式的凶悍抽插,再一次将湿滑的阴茎抽了出来。杨小狐的身体因为那巨大的空虚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啜泣般的呜咽。

  他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趴着的姿势拖了起来。杨小狐浑身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陆唯索性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拖住她的一条大腿腿弯,用力向上一抬——

  “啊!”杨小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用一种站立抱起的姿势抱在了怀里,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几乎悬空,只能依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和被他抬起的腿来支撑。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踩在地毯上。最要命的是,她腿心那个早已被插得红肿湿润、不断开合的肉穴,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蓄势待发的凶器面前。

  “这是最后一次治疗。”陆唯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沙哑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全部,打进去。”

  说完,他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腰胯向前猛地一顶——

  “噗嗤!!”

  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被粗壮的肉棒轻易地再一次贯穿到底。站立抱起的姿势让重力也参与其中,这一次的插入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陆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龟头以几乎要凿穿什么的气势,撞开了那个柔软湿热的宫颈口,挤进去了一小截。

  “呜啊啊啊啊啊————!!!”

  杨小狐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也最崩溃的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几乎发不出连续的声音。极致的酸胀、饱胀、以及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被侵入到身体更深处的可怕感觉,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线。她的阴道内部如同狂风中的水草般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抽搐、绞紧,死死地箍住那根闯入的凶器,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那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在龟头上——她竟然因为这次深到可怕的插入而高潮失禁了。

  陆唯也被这极致的紧致、痉挛和湿热冲刷刺激得低吼一声,理智彻底崩断。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和腿,开始了最后阶段最疯狂、最凶狠、最不留余地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到变调的哭叫和尖叫、以及肉体高速激烈碰撞的可怕声响,混合着激烈到仿佛要溢出来的水声。

  陆唯的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全根没入,撞进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痉挛的滚烫肉穴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碾磨、甚至尝试着顶开那个柔软湿润的宫颈口。

  杨小狐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疯狂地颤抖、痉挛,像暴风雨中的小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词句,只能发出“啊、啊、哈啊、呃、哦——”之类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尖叫和呜咽。阴道内部疯狂地吸吮、绞紧入侵的粗大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完全吞噬进去,每一次抽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不舍地挽留。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把他们结合的部位、还有下面的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陆唯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被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按摩得酥麻无比,脊椎尾骨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感,精关疯狂地鼓动、叫嚣。他最后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让杨小狐的身体剧烈震颤,尖叫不停。终于,在又一次将肉棒深深捣进她子宫颈口的瞬间,一股狂暴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尾椎猛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呃——!!”

  陆唯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吼叫,双手几乎要把怀里的娇躯勒断,腰胯死死地抵住她的腿心,将粗长的阴茎以最深的姿态完全埋入她剧烈痉挛抽搐的阴道最深处,然后——彻底释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时,力度强劲得如同高压水枪。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以极高的初速度,冲过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她那柔软温热的宫腔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最娇嫩敏感的内壁,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杨小狐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翻起了白眼。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有力地喷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精液的温度很高,量也很大,陆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大量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与此同时,杨小狐高潮未退的阴道内壁正以惊人的频率剧烈痉挛、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仿佛在贪婪地榨取、吞咽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精华。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猛烈射精终于渐渐平息。陆唯浑身是汗,肌肉因为极致的爆发而微微颤抖,他依旧维持着站立抱起她的姿势,粗长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的几下微弱搏动,以及她内部仍在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和抽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气味——汗水、体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陆唯才稍微缓过气。他慢慢地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湿滑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下,在地毯上滴落出几处深色的湿痕。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开合着,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灌满的、白浊的痕迹。

  陆唯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杨小狐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她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尤其是大腿根部、腰侧、臀部和胸口,到处都是被他用力抓捏、掐弄、拍打留下的清晰红痕。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阴道内部还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满足后的抽搐和空虚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股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

  陆唯也在她身边躺下,胸膛同样起伏着。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有些粗鲁地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的一点唾液,又将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开。

  “水份排得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疲惫。“感觉怎么样?”

  杨小狐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汗湿的男性脸庞,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依旧温热的饱胀感,以及四肢百骸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软无力,还有那种极致餍足后的空虚与慵懒。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过度的尖叫而有些嘶哑,最终只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

  “……要被你……弄死了……”

  话是抱怨,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依赖和媚意。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将自己汗湿的身子更紧地贴向他同样汗湿滚烫的胸膛,仿佛在汲取安全感,又仿佛在确认占有。腿心那股混合液体流出的湿滑黏腻感更加明显了,但她累得连清理都不想动。

  陆唯低笑了一声,手臂收拢,将她圈进怀里。手掌自然而然地再次覆上她一边柔软滑腻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怀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只有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笼罩着这一片狼藉却温暖的床榻,以及床上紧密相拥、汗水和体液彼此交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