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2、把我的鸡巴都吃进肚子里了(4P/舔逼舔肛/深喉/公共场合)
欢迎入梦 · 苍白月光 · 4.5万 字
很快,宁亦荼就被拉着手臂站了起来。
那条江绯墨送给她的裙子,又被他亲手脱了下来,他只是晃了晃手,这些衣服就都不见了。
现在她除了内裤,已经什么都没穿了。
“我上次就发现了一件事,阿宁知道是什么吗?”江绯墨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嵌入她的双腿间摸了一把。
“……我怎么知道。”即使知道不会被看到,但外面是不是经过的人还是让她止不住地紧张,所以她还是下意识降低了音量。
“阿宁很喜欢在外面做这种事吧?”他抽出手,即使是隔着内裤,他的手上还是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那次在游乐场,明明下一秒就要被发现了,阿宁却爽得尿尿,还尿了好多。”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温桀又接道:“你就喜欢被别人看着你挨操吧?”
他先行坐到了马桶盖上:“刚才还不知道是我的时候不会就已经湿了吧?”
“才没有!”她立刻反驳。
明明她刚才也很害怕的好不好。
“我,我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才觉得可能是你的……”她小声嘀咕着,表情看起来是对他的说法很不满。
“哼。”他明明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但还是勾着嘴角哼了一声,“下次不让你猜到,直接在外面干你。”
很没出息的,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小腹一阵紧缩,阴蒂都隐隐有些硬得发疼。
“姐姐姐姐,快给我摸摸。”
最急不可待的当然是赫昭,他已经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翘着两根向她求欢。
“过来,屁股翘起来。”温桀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背朝自己,江绯墨便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隔间门外。
她被迫塌下腰,屁股翘了起来怼到了温桀的面前,一手一根握住了赫昭的两根性器。
——因为太粗了一只手握不住两根。
江绯墨乐见其成,扶着性器在她的嘴角蹭了蹭:“那只能辛苦阿宁用嘴帮我了。”
她哀怨地翻起眼睑瞪了他一眼,可惜在他眼里,这似嗔似娇的模样只会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
刚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红润的龟头,温桀已经扒拉下来她的内裤,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逼里。
温桀鼻梁挺翘,但因为体位,他顺着阴蒂往后舔的时候,鼻尖便一直在穴口和会阴的附近滑动。
明明是很嘈杂的公共场合,她却还是觉得自己能听见温桀舔舐发出的水声。
她被舔得舒服极了,可是呻吟声都被江绯墨的性器堵在了喉咙里。
是的,他已经进得很深了,龟头好几次都擦着喉眼蹭动。
“姐姐,我也想操你的嘴巴。”赫昭看得眼馋,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被她用手抚慰。
江绯墨很是大方,主动退了出来:“正好,你的东西弄进去,阿宁待会儿再深喉就不会难受了。”
哦,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还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嘴巴里立刻塞进了赫昭的上半根阴茎。
而江绯墨的指尖不知何时又冒出来那些花蕊,顺着她的身体一路蜿蜒往下,两根持续刺激她的奶头,两根也到了下面。
“你弄后面。”他用花蕊在阴唇上打转,对温桀道。
虽然温桀和他不对付,但在做这档子事情的时候基本还是很配合的。
很快,他湿热的唇舌来到了肛口。
那里被前面的淫液微微沾湿了一点,但因为尚未完全动情,还是紧紧闭合着,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湿润黏腻的蜜穴刚被一根花蕊侵入,肛口也跟着被舔舐起来。
她一下子软了腰,要不是被他们撑着差点直接跪下去。
温桀“啧”了一声:“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吗?好没用啊宁亦荼。”
她气得想给他一巴掌,可是不知不觉间赫昭已经将整根都插进去了,她根本无暇分神。
……真的好神奇,明明咽喉能感觉到清晰的异物感,可她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赫昭抓着她的双臂,腰杆开始耸动起来,被这么抓着,她的身体都快跟着探出这个隔间了。
“嗯……姐姐好厉害,把我的鸡巴都吃进肚子里了……”
他的声音和长相都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说着这样的下流的话,做着这样淫秽的事,让她产生了浓重的背德感。
宁亦荼有些受不住地呜咽,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男人——
他们就站在赫昭旁边。
因为商场人太多,向来很少人的男厕,居然开始排队了。
她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就像被一个隐形的屏障隔绝开了似的。
每个人路过都会稍微绕开一点,他们或许会推开任意一个隔间的门,却都会避开她在的这一间。
她就这样淫乱地赤身裸体被三个男人把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那些人什么都看不到。
可她看得到啊。
赫昭显然被她含得很爽,抓着她挺腰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就在这时,她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微微圈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圈在喉咙的那东西骤然缩紧,轻微的窒息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喉咙正在被当作性器被使用。
“荼荼,”她泪眼模糊看不到是什么,另一道声音却突然在她耳边如惊雷一般炸开,“怎么还没被插入就哭了?”
——是宁渊尘。
0203|203、有陌生男人在看你呢(公共场合/微窒息/深喉/颜射)
宁亦荼就知道,他们能搞出这种玩法,宁渊尘怎么可能不知情。
而且说不定他就是始作俑者!
毕竟之前他就曾经说过这种话,起过要在公共场合玩的念头。
宁渊尘其实最坏了……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缠绕在她脖子上的黑雾逐渐收紧,鉴于一个有窒息感却又不会真的喘不上气来的微妙界限。
缺氧的感觉却莫名加剧了她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都有些飘忽起来,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和口腔。
温桀重重吮了一下她那已经被舔得翻开的肉唇,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小荡妇,有陌生男人在看你呢。”
江绯墨一边控制着花蕊在穴里抽插,手指轻柔地擦了擦她的泪水。
她一抬眸就看到一个男的看着她的方向。
因为他看不到,所以他好像只是在发呆而已,可是好巧不巧他目光落下的地方正是她的脸。
那种好像被人看到她正在给别人口交的认知瞬间激得她一颤:“唔……”
宁亦荼下意识挣扎起来,抬手推拒着面前的赫昭。
却没想到这一动,口腔连着喉道都跟着蠕动起来,赫昭竟直接射了出来:“姐……姐姐……唔!”
“啊……”她毫无防备,就被精液射了满脸。
赫昭还是龙的时候,次次射精都是又多又浓稠,没想到变成人了还是这样。
微微发烫的精液毫无章法规律的激射而出,上一股喷在脸颊上,下一股又射到了眼皮上,直到最后她整张脸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对不起姐姐……”赫昭有些懊恼地伸手帮她擦,“我……我控制不住。”
温桀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扭过脸来欣赏了一番,戏谑道:“他该道歉的……应该是没射在你的骚嘴里,是不是?”
“唔……没,没有……”
“没有?没吃到这么多精液很可惜吧?”
温桀的手指将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抹开,然后将手指顶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没事,后面还会有好多呢。”
宁渊尘一直以黑雾的形态飘在一旁,这时冷不丁地开口:“宝宝,过来。”
一圈黑雾蜿蜒而上,直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什么……”刚站直身体,他竟然就要带着她走出隔间。
即使默念了一千遍外面的人都看不到自己,可是心里那道坎却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她拼命拉扯抗拒:“不……我不要过去……”
那些黑雾却更多地涌了过来,几乎包住了她半边身体,裹挟着她走出了隔间。
隔间出去拐弯,尽头靠墙是一排小便池。
因为这个卫生间莫名其妙开始排队了,所以小便池那一排都站着陌生的男人。
不太明白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那些陌生人最多可以擦着他们经过,不能更近。
且无论她怎么走,那些人就像躲避屏障一样自己会往旁边移开。
宁亦荼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完了这短短的一段路。
她虽然在抗拒,但是又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隐秘欲望,淫欲和贪念几乎快要操控她。
他们说的没错……她是喜欢的。
喜欢公共场合的刺激,喜欢陌生人看到自己浪荡的样子,喜欢光天化日之下被玩弄身体的快乐。
当被按着往下跪的时候,她才猛的睁开了眼睛——他们居然带着她来到了那一排小便池的位置。
和最边上那个便池隔着一臂长的距离,她只转头看了一眼就慌乱地收回了视线——有男人正在尿尿。
因为摸不到宁渊尘,她拽住离她最近的江绯墨不肯跪下去:“不要……好,好脏……”
江绯墨托住她的手臂,用一个带着花香的拥抱,有效地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我们怎么舍得让阿宁碰到脏东西呢?”
“姐姐,这个屏障是隔绝开整个空间的,你不会真的碰到那些东西的。”
宁亦荼瞪大了眼睛,好像还没太听懂,可是因为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射到的精液,看起来清纯懵懂,却又淫靡放浪。
“笨蛋,你不论碰到什么,和你的身体之间都是有一层隔开的,这么说能理解了吗?”
温桀掐着她的腰,再次将她按了下去。
这次,她几乎没怎么反抗地顺了他们的意,跪在了那排小便池的末尾位置。
由于太过羞耻,她对着墙垂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膝下……果然在和自己肌肤相触的地方看到了一丝不自然——
就像轻轻按在柔软的果冻上时,那光滑的表面就会被往下压出不明显的凹陷。
来不及细细研究,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被宁渊尘弄了出来。
宁亦荼的手机密码早就不是秘密,解锁之后他将手机递给了江绯墨。
她没太明白他们又要干什么,正在思索的时候,就听到江绯墨清朗的声音响起:“找到了。”
“阿宁怎么还把它隐藏了……差点以为你删掉了呢。”
0204|204、你现在只是一个容器(公共场合/看视频/np)
宁亦荼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是在找什么——是在浚城的时候江绯墨拍的视频。
当时江绯墨是用她的手机拍的,之后他们都再没有提起过,她自己都把这件事忘了。
至于隐藏,是有一天她给唐可分享浚城的美景的时候,差点手抖把那段视频发过去,吓得当时立刻打开相册把它隐藏起来了。
所以拍下来后,不止他们,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再看过。
现在把这东西翻出来……他们到底要干嘛啊救命!
即使她脑补出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却也还是没有彻底想清楚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可以让她的手机漂浮在半空中,她想要低头不看,却被宁渊尘的黑雾捏住了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江绯墨按了一下播放键,下一秒就传出了温桀带着嗤笑的污言秽语:“小骚货,下次就在屏幕上放你当肉便器的样子,边看边操你怎么样?”
轰——
这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她瞬间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视频里的自己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露出被操干得合不拢的艳红逼穴。
外放的声音被开到了最大,即使旁边还是那些陌生人发出的各种嘈杂声音,她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视频中水花的声音——
那是温桀隔着一段距离,对准了那个淫荡的小嘴尿进去,所发出的声响。
比起亲历的两人,宁渊尘和赫昭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即使之前已经听他们提起过,却也比不上真的看到的时候带来的刺激和冲击。
赫昭才射过的上半根性器已经再次硬得翘起,眼睛仿佛被吸在了手机上一样根本挪不开分毫。
至于宁渊尘,他如今是一团黑雾的状态,可是宁亦荼知道,他也在一帧一帧仔仔细细地看着手机里的画面。
她现在以另一个视角看着视频里的内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是个这么浪荡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种感觉。
——被异族玩弄操干,被随意使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被精液和尿液里里外外全部弄脏。
而她,在这一次又一次超常规性爱里,尝到了无上的愉悦和满足,并为之上瘾。
她看到自己被温桀的尿液灌大了肚子,又看到了江绯墨的视角里,那盛得满满当当的逼穴无法再装下更多。
于是温桀按了一下她鼓胀的小腹。
下一秒,伴随着她难耐的尖叫,被灌满的穴里飞溅出淫乱的体液,甚至溅到了手机的镜头上。
直到江绯墨呢喃着说她“太美了”,然后再次捅进那张贪吃的嘴里,将剩下的尿液全部排进了她的身体里。
最后她听到温桀如恶魔般的低语:“以后继续当我们的肉便器,装满我们的精液和尿液,好不好?”
她回答:“嗯……”
视频到这里就播完了,可是她已经臊得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了。
“荼荼知道要怎么做吗?”宁渊尘幻化出上半身,捏着她的下巴细碎地亲她。
“自己主动一点好不好,嗯?”
短暂的一个个吻好像在催促她一样,她即使不看过去,也知道其他三个抱着什么样的期许。
她咬着下唇,犹豫地问:“还,还没那个过,能……尿进去吗……”
“还没哪个?”宁渊尘的手指贴着她的嘴唇描划,不让她继续咬自己,“又不好好说吗?”
“……还没做过……”她忍着羞耻回答。
江绯墨怜爱地叹息一声:“阿宁怎么考虑得这么周到啊?这是在邀请我们吗?”
“肉便器还想被操呢?”温桀蹲下身来,和她视线平行,金色的竖瞳闪着妖冶的光,“你现在只是一个容器,明白吗?和那些一样。”
顺着温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排小便池正在被使用着。
赫昭痴迷地看着她裸露跪下的身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姐姐不用担心,有办法的。”
不再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宁渊尘又变回了黑雾的状态,在她的背上压了压。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她就这么顺从地塌下了身子,心中无法克制地生出了难以启齿的期待。
宁亦荼主动摆出了和视频里一样的姿势,两腿微微分开跪着,脸和胸乳都贴到了地面上,翘起屁股向他们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手。”温桀又提醒了一句。
她便抖着手顺从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肉穴早已在之前被舔的时候就泛滥成灾了,阴唇上亮晶晶的泛着水光,艳红的阴蒂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探出了头。
甚至身后的肛口,也糊满了淫液,看上去,应该不只是前面沾上的,而是自行分泌出来的肠液。
两个穴口都可以看到了,但确实还不足以尿进去。
她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光景,但已经感觉到有什么触感熟悉东西正在慢慢靠近她的私密位置。
——江绯墨的花枝。
0205|205、屁眼里都在流水(np/扩张/扇穴/ST/DT)
这种细细的,尖尖的花枝,很适合做一些事。
“阿宁,你想用小穴还是屁股啊?”江绯墨开始“好心”地征求她的意见。
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宁亦荼嗫嚅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却有更坏的家伙立刻替她做了决定。
“不吭声就是都要吧。”温桀一根手指嵌入了肛口,“看看,屁眼里都在流水。”
她呜咽一声,不愿多听这样的下流话。
这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好在她位置旁边正在尿尿的男人接起了电话。
宁亦荼下意识看了一眼,立刻再次充分意识到自己身处怎样的环境之中。
赫昭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龙的模样,以和她手臂粗细的模样飘到她耳边:“姐姐,不要乱看哦,不如姐姐告诉我江绯墨现在在做什么?”
她,她怎么知道啊……
只感觉那些花枝顺着温桀插入肛穴的手指边缘也挤了进去,不断深入到肠道差不多中间的位置后,温桀才抽出了手指。
里面即使有好几根,也并不觉得很粗。
但是很快,那个入口就被撑开了。
“姐姐,他用枝条把你的小屁眼,扩开啦。”赫昭像在说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语气带着兴奋和愉悦。
“咔嚓。”
飘在空中已经被遗忘的她的手机,却在这时被一条黑雾操控着,拍下了她此刻的状况。
黑雾尽职尽责地把手机送到她眼前。
她曾经看过一部片子,里面的女生被小夹子和胶带之类的东西,扒开了阴唇,完整地露出了蜜穴。
虽然现在的工具变成了花枝,但是起到了一样的效果。
三根细细的枝条像生根了一般扎在她的肛穴里,然后朝不同的方向往外拉扩,那张羞涩的小嘴就这样被拉扯出接近两指宽的圆洞。
很快手机就被收了回去,赫昭却还在继续给她描述:“姐姐在发抖吗?小屁眼一缩一缩的但就是合不上……好可怜哦。”
“……别,别说了……”她几乎要被羞耻淹没。
江绯墨却还在用他最擅长的勾人嗓音对她说:“阿宁,都能看到里面的肉壁诶,好漂亮的颜色。”
“……”杀了她吧。
看她缩着头当乌龟,他们也无所谓,继续说着做着让她羞耻的事。
和肛穴里一样的东西很快挤进了前面的肉穴之中。
这里更加柔软湿润,甚至都不需要像刚才温桀一样帮忙,就很容易依葫芦画样将入口整个撑开。
黑雾慢慢缠上她的腰肢和大腿,让她的整个身体翘得更高,直到让两个入口几乎都要和地面平行了才罢休。
这样的姿势她自己根本撑不了多久,几乎全靠这宁渊尘才能维持。
“啪!”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火辣辣的触感,直接落在了两张小嘴上。
“啊——”她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身体条件反射想躲,逼穴里更是哆哆嗦嗦又挤出来一股粘液。
“荼荼,里面全是你的水,我们怎么尿进去?”
——刚那一巴掌居然是宁渊尘打的。
“自己能挤出来吗?”
她眼眶泛红,整个私密处都还泛着疼,可是身体已经开始收缩起来。
想不到她会这么听话,并且还真又从肉穴里黏黏哒哒挤出几股粘液,甚至肛口也慢慢淌出来一点点肠液。
“没被操就流了这么多水,是有多馋啊?”温桀伸手抹了一把,又将湿漉漉的掌心在她的屁股上擦了擦。
“这样太慢了,荼荼,我帮你。”宁渊尘控制着一条黑雾,直接插入了扩开的洞口里。
空虚了许久的肉穴还未来得及因为突然被填满而喜悦,就立刻被宁渊尘的动作逼出了惊叫。
他竟然在里面变幻了黑雾的形状,像什么勺子刮板一样,顺着肉壁将里面黏腻的那些淫液,一点一点刮了出来。
宁亦荼简直要疯了。
阴道如此敏感的地方,平时光是摩擦她都要承受不住了,现在这样像被清理一样刮蹭,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只叫了两声就哑了嗓子,呼吸逐渐加重,张着嘴大口呼吸的同时,无暇顾及的口涎也顺着淌出来。
“姐姐怎么这么多水啊……”赫昭继续在她耳边呢喃,“地上都积了一滩了哦。”
“阿宁都在流口水了呀。”一根更柔软的东西轻柔的擦了擦她的嘴角,甜滋滋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这里也是一滩呢。”
本以为是安慰,可是那根花蕊却很快就探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抽插起来。
“唔嗯……啊……”她半张着嘴呻吟着,直到宁渊尘终于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才把黑雾退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漫长的准备工作就几乎已经要将她折磨疯掉。
下身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两口小穴被泡得又软又滑,却仍在乖巧等待着最后的甜蜜责罚。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来吧。
宁亦荼迷蒙着双眼,早就疲软放下的双手,却在这时再次抬起来探向后方。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想做什么。
她分开葱白的两根手指,两根中指插入了肉穴,脸很食指插入了肛穴,不知羞耻地撑开自己的穴。
因为嘴里还插着花蕊,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唔……尿,尿给我……”
0206|206、尿在哪个洞里更舒服?(np/肉便器/双穴灌尿/公共场合)
“操,骚得没边了你。”最先动作的,不出所料是温桀。
他已经咬着牙按耐了许久,听到她这句话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作为犬科,温桀对于靠尿液标记领地这种事有一种本能的执着,虽然现在已经能化形,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法改变。
赫昭虽然稍慢了一步,但是也迅速飘到了她的身后。
“啊……”即使看不到身后的状况,她也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大力的冲击,来势汹汹的尿液直接射入了肛穴内。
因为力道很大,肛口又被撑开着,一下子就冲到了肠道深处。
窸窸窣窣的奇怪水声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能感受到水液顺着肠道继续往里灌的那种细微的动静。
“阿宁的小屁股,被灌尿了呢……”江绯墨的语气带着一丝怜惜,“真可怜啊,在这种地方被当成便池使用。”
“唔……”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又有新的灌入了。
赫昭并没有变回人形,继续保持着龙的模样。
他之前只有持续射精把她肚子灌得鼓起来的经验,尿,却是没有过的。
前一天他们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听到温桀提起在浚城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他差点当时就射在了裤子里。
射尿……多脏啊……对姐姐简直就是亵渎……
但是只要想到可以把自己的尿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屁眼里,他简直就激动得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
以后是不是再钻进姐姐的子宫里,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呢……
赫昭有两根,所以便两根都一起尿了出来。
他像能控制一样,两股尿液分别往两个洞里尿,位置分毫不差。
“荼荼,肚子鼓起来了。”黑雾覆盖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宁渊尘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虚无缥缈,根本分不清他在哪个方向发出声音。
她眯着眼看自己的身体,果然能看到鼓出弧度的小腹。
不容她多想,很快,温桀尿完了。
他扶着肉棒在她的臀瓣上蹭了蹭,像在擦拭一样。
“真能装啊这个小屁眼。”擦完之后,温桀继续用性器在她的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他力气不大,但是对于宁亦荼来说,任何微小的动静都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肉穴还好,肛穴却已经快装满了,被他这么一拍,她就忍不住夹了夹。
即使依然被江绯墨的花枝扩张着,还是有满溢的部分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
小腹鼓胀着,体内是微妙的挤压感,那些装不下的尿液沾湿了她的身体。
旁边的便器站着的陌生男人也在尿尿,那她和便器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的吧……
赫昭率先表示不满:“死狐狸别烦,都漏出来了!”
江绯墨却也忍不住开口吐槽他:“你也尿太久了吧。”
赫昭很骄傲似的:“我憋了一天的尿,就是为了全部喂给姐姐!”
他语气一变,暧昧又天真地问她:“姐姐,尿在哪个洞里更舒服呀?”
“不……不知道……呜……”她气息不匀地回答,身体也开始忍不住想往前避开身后的折磨。
刚动了一下,立刻被黑雾缠住腰肢拉了回来。
这一拉拽,难以避免挤压到肚子,被灌入深处的尿液立刻被挤出来不少。
“啊啊——”被挤压强迫排出的感觉让她尖叫出来,却又很好的腾出了些穴里的位置。
待赫昭也结束之后,江绯墨握住了性器:“阿宁,哪个洞里能多装些?我想多尿点进去呢。”
她哪里知道……
两个被尿得满满当当的穴挤压着她的膀胱,她根本分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更满。
说到底……她刚才就是来上厕所的啊,却到现在还没上成功。
本来还没太大感觉,她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尿意涌了上来。
她难耐地哼哼了两声,身体也发出细微的轻颤。
江绯墨已经对准她的肉穴开始释放,因为她一动,还尿歪了一点。
宁渊尘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立刻觉察出了不一样。
他在这时幻化出人形,没有多犹豫,从另一个方向和江绯墨一起开始排尿。
“我还以为你要最后好好折腾阿宁一番呢。”江绯墨看着突然出现的宁渊尘道。
除了还控制着她高抬起身体的黑雾外,宁渊尘已经完全变回来了。
他抬眸,目光深沉地看着眼前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自己的心爱之人,幽幽道:“她快失禁了。”
无暇惊讶宁渊尘对她的了解,她确实快憋不住了。
她的宫口还紧闭着,尿液几乎没怎么进去,所以其实全部挤在狭窄的阴道里,很快就装不下了。
比起肠道,蜜穴里的肉壁敏感至极,只是被尿液冲刷挤满,就让她得到了不小的快感。
现在膀胱一直被压迫,尿意越来越汹涌。
两个穴都已经装不下了,但他俩都没有在意,继续排泄着。
那些尿液喷射在她张开的穴口上进不去,便只能顺着往外淌,于是很快,她的屁股上,整个阴部都被打湿了。
尿液顺着往下流,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往下,在地上和她之前自己淌出来的淫液汇聚在一起。
还有一些甚至顺着她光裸的背滚落下去,她的全身上下都被尿液彻底弄脏。
“呜……”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异样的快感迷乱了她的心神,她几乎已经无法思考。
温桀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一划,手指便沾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尿液。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在她迷蒙的注视下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冲她勾起嘴角:“既然是肉便器,是不是应该每个嘴都尝尝才行啊。”
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他迅速凑近吻了上去。
0207|(200珠)207、想被你们操(np/肉便器/失禁/ST)
其实温桀只舔到了一点点而已。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他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宁亦荼还是觉得尝到了奇怪的味道。
本来想骂温桀恶心的赫昭,看他自己先舔了,宁亦荼也没有排斥,又把话咽了回去。
突然,一股力击打在阴蒂上——江绯墨居然对准她那颗最敏感的小东西尿了起来。
与此同时,宁渊尘控制着黑雾圈住她的腰腹逐渐缩紧,巨大的挤压感立刻逼出了她的尖叫。
“唔啊!!”本在和她接吻的温桀都被她咬破了舌尖,他一扭头,就看到……她失禁了。
两口穴被挤压着往外喷他们灌进去的东西,而尿道口也喷出来她自己的。
许是憋了许久,她尿得又凶又急,直接尿在了他们几个的身上——
这下,到底是谁尿了谁一身,也根本说不清了。
“宝宝,当肉便器就这么舒服吗?”宁渊尘抬手抹了抹飞溅到自己身上的她的尿液,舔进了嘴里。
“呜……没……不是……”泪水顺着她嫣红的眼角滚落,意识到自己当众排泄的羞耻感更是淹没了她。
她这下是彻底有些崩溃了。
即使知道不会被看到,但因为旁边有许多陌生男人,她一直有着不小的心理压力。
被灌尿的过程明明很煎熬,她却发现自己居然不合时宜地产生了巨大的背德快感。
现在更是,被尿了一身之后自己也被逼得失禁,敞开身体尿了出来。
太超过了。
她觉得自己都要坏掉了。
宁亦荼哭得有些抽噎,手一软,微微扬起的上半身差点直接又贴到地上,但那里已经全是脏污的体液了。
好在温桀离得近,眼疾手快把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抱紧她,嘴上不熟练地哄着她:“好了……结束了,结束了,乖乖做的很好……”
赫昭也飘了过去,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姐姐……姐姐不怕,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其实只是一瞬间的情绪翻涌,被他们妥帖地注意到并加以安抚之后,那种崩溃的心情很快就消散了。
她刚想说自己没事了,下身就又传来异样:“唔……江,江绯墨!”
江绯墨无辜地看向她:“阿宁,我只是想弄出来……”
之前伸进她两个穴里的花枝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被它们的主人控制着往外退。
却没想到细细的几根,江绯墨还尽量控制了动作幅度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肉穴里的还好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肛穴被往外拉扯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
他一下子抽出去还好,这样慢吞吞的,居然……居然又让她有了感觉。
被折腾了这么久,她却完全没被好好操干过。
宁亦荼的身体早已习惯并且爱上做爱的感觉,刚才被当作肉便器一样使用,心理产生的愉悦快感却和身体完全不匹配。
两张小嘴当了半天的尿壶,现在只想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抽插,才能止一止蔓延到内心深处的痒。
可她哪里好意思说出口。
犹犹豫豫的,她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宁渊尘。
宁渊尘却好像不懂她什么意思一样,只问她:“怎么了,荼荼想说什么?”
他肯定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笃定。
其他三个也专注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脸上本还没降下去的温度现在又升高了,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她终还是抵不过跟他们做爱的诱惑。
她垂着头,细若蚊音:“我……我想做……”
要是只有赫昭在,估计已经猴急地扑到她身上了。
可惜现在她的对手是宁渊尘,他十分沉得住气,还在佯装不解:“做什么?荼荼,不好好说出来不行的。”
她的手还搭在温桀的手臂上,闻言立刻有些紧张一般收紧了手指。
他们都出奇地有耐心,终于等到了她再次开口:“我想……和你们做爱……想,想被你们,操……”
0208|208、都非要插两根不可吗?(NP/前后双龙/人外)
被赫昭缠住身体飘在半空,两根怒张的鸡巴杵在她的腿缝时,宁亦荼开始后悔刚才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但说来说去也怪她自己——实在太没定力了。
本来以为他们会直接就在厕所里做,却没想到宁渊尘将她打横抱起,她只一眨眼就变了地方。
商场的楼梯间光线昏暗,几乎不会有人,是个……很适合偷情的地方。
“姐姐小声一点,我们什么术法都没用哦。”
她闷哼着,缓缓将赫昭贲张的一根龙茎纳入体内。
赫昭稍微变换了一下姿势,又因为脚点不到地,她全身上下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了和他交合的位置上。
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不仅是生理,就连心理上的愉悦都是加倍的。
“唔,姐姐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呢?”赫昭持续抽插着,嘴里不断说出她回答不了的话。
“肯定是刚才灌得还不够多。”温桀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肛口,“下次用个塞子给你堵上,含着尿睡一晚。”
宁亦荼瞪了他一眼:“变态……啊!”
他直接换成性器干进去了。
“里面比平时都要湿,尿都没排光吧?”温桀往上又快又重地操了十来下,把她插得嘤咛求饶才放缓了速度。
两个穴都被好好照顾着,赫昭更是次次都要撞到宫口才罢休。
前后一起被塞得满满当当,曾经对她来说是会让她有些害怕的玩法,现在已经成了她的舒适区。
就在这时,江绯墨也贴了上来,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嘬了几下,听到她舒服地哼哼后,才慢条斯理道:“阿宁……我也想插进去。”
……她早该知道,四个人一起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一起同时的机会。
宁渊尘向来不怎么和他们争,此刻也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
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向来冷冽的人在此刻眼神也变得那么灼人,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的双腿本来缠在赫昭的龙身上,却在几分钟的抽插之后就没了力气,只能悬悬地在空中晃。
江绯墨握住她的一边脚踝,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花蕊和手指一起触到了已经绷紧的肉穴口。
赫昭有些不满:“你弄后面,我想两根一起插姐姐的小逼!”
听到这里,宁亦荼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两个地方都非要插两根不可吗?
“你让他怎么办?”江绯墨瞄了一眼还站在不远处没动作的宁渊尘。
宁渊尘表情不变,淡声道:“你们随意。”
顿了一秒,他又补充道:“好好扩张。”
宁亦荼完全不知道宁渊尘在打什么主意,可本就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完全分不出神想更多。
江绯墨不放心赫昭,于是花蕊悉数挪到了后方,手指继续在肉穴口轻按,流连片刻后终于挤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温桀那边也很顺利,手指扩出狭窄的肉缝后,细长灵活的花蕊立刻跟着钻了进去。
“前后都插两根,阿宁能受得住吗。”
江绯墨唯一空着的一只手怜爱地轻抚着她的脸颊,看到她泫然欲泣但还带着控诉的表情,他抿着嘴笑了。
他本就生得美,此刻恢复了原本的长相,粉色的半长发即使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中,也还是格外扎眼。
迎着她的目光,江绯墨凑近一些,挺翘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亲昵地让人脸红。
“宝贝,让我进去,好不好呀?”
肛穴里的花蕊已经增加到了四根,还有温桀的手指在里面,差不多可以了。
他明明可以直接进去,却还是要这么问她。
而宁亦荼却早就被这张脸蛊惑,哑着声音回答:“可以……了,进,来……”
得到她的首肯,江绯墨立刻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扩开的边缘往里入。
温桀抽出手指,上面黏黏糊糊一层,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肠液。
他在宁亦荼的注视下,探出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勾起嘴角:“你猜是什么味道?”
宁亦荼本就被江绯墨迷得五迷三道,看到温桀这样的举动,更是心跳如擂鼓。
看她咽了咽口水,温桀很快就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夹着她的软舌玩弄起来。
“好了没啊?”赫昭看得眼热,另一根一直得不到抚慰,欲望几乎要爆炸了一般。
江绯墨调整了一下姿势,探入她软穴里的三根手指也抽了出来:“差不多了,你慢一点。”
一听到可以,赫昭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让宁亦荼落地之后,立刻变小了一圈。
宁亦荼有点没懂这是要干嘛,还懵懵地看着他一脸迷茫。
赫昭将两根龙茎使劲怼进了她湿淋淋的肉穴后,才道:“我没有手呀,这样比较好一起进去。”
“……”难道不能求助她让她帮忙握着塞进去吗?
哦不对,这么做太过羞耻了,她才不要提醒他。
宁亦荼强忍住想吐槽的冲动,做好准备迎接他“长大”的过程。
确实如她所料,在确保两根肉茎都被包裹在她的阴道中后,赫昭的身形开始慢慢发生起了变化。
随着龙身的变大,两根肉茎也跟着在穴里膨胀起来。
“唔……慢点……”
她很快就被打开到了极限了。
两个穴都各自被两根性器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连穴口一圈的皮肉都紧绷得发白。
好在之前她已经流了足够多的淫水,两个穴里都是又湿又滑,又软又烂,饥渴地等待着它们的恩客。
0209|209、有人听到是不是更刺激?(np/公共场合/前后双龙/路人做爱)
就在这时,安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唤醒了宁亦荼沉浸的大脑。
楼梯间作为安全通道确实很少有人,但不代表完全没人啊!
她正被架在楼梯拐角的位置,声音是从上面发出来的,所以上面的人只要一下楼梯就会看到她们。
野战也就算了,还有条龙和一些看起来就不正常的花枝花蕊,不仅是社会新闻,还是灵异事件啊啊啊!
宁亦荼一紧张,两个穴就跟着夹紧。
本就挤在一起的粗硬肉棒,光是不动就足够舒服了,被她一夹差点直接射出来。
温桀没由来的突然发出一声闷笑。
宁亦荼吓得赶紧反手去捂他的嘴,连骂他都不敢,只能怒视着他示意他安静。
上面却迟迟没有别的动静,她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赫昭突然撤出来一小截然后撞了进去。
如果身前的是除了赫昭的任何一个,她为了不发出声音可能已经张嘴咬住对方了。
可是赫昭……那一身闪亮的红色鳞甲,看着都觉得硌牙。
尽管她已经努力忍耐了,还是没忍住闷哼一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果然有人!
另一个陌生女声娇滴滴地回答道:“哪有什么声音啊,这儿怎么会有人。”
很快,接吻时那种黏黏糊糊的水渍声便传了过来。
救命,居然也是来偷情的……
宁亦荼这边不上不下的,被四根硬物挤着,又满又涨的感觉外,还因为迟迟没能抽插产生无法抑制的痒意。
好想……摩擦一下……
她简直要疯了,忍不住又朝不远处的宁渊尘看过去。
宁渊尘和她对视了几秒,毫不遮掩地用正常音量开口:“宝宝,有人听到是不是更刺激?”
“真的有人!”上面的声音立刻停止。
温桀他们在此刻和宁渊尘颇有默契,立刻抱着她快速操干起来。
楼梯间的结构让这样抽插产生的”啪啪“声都产生了回声,即使宁亦荼死死忍着声音,上面的人绝对也听到了。
本以为那两个人听到这些会离开,却再次听到了那个女人道:“下面的姐妹,你们别看我们,我们也不看,就这么来可以吧,还挺刺激的。”
?
啊?
宁亦荼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
江绯墨贴到她耳边轻声道:“问你呢阿宁,你要回答人家才行呀。”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角按了按,然后挤了进去。
本就在拼命忍耐的宁亦荼,嘴一被撬开,立马泄出光是听到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浪叫。
“嗯……我,我……唔……啊——”
这样淫乱的叫声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那男人也开口了:“简直和你一样骚,在这种地方都能干起来。”
女人勾人地笑了一声:“那你快干我啊~”
莫名其妙就达成了这样的共识,他们三人便不再忍耐,争奇斗艳一般开始操她。
肠道被迫撑开到极限,仿佛成了为两根性器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每次他们抽出时,甚至恋恋不舍地被带出媚肉,又在往回操时被塞回去。
前面的穴里更是不遑多让——赫昭正在顶撞着脆弱的宫口。
那位置不管被进入多少次,每次都还是会变回窄小的难以进入的模样。
被两个同样大小的龟头抵着操了一会儿,终于怯怯地张开了一点,但是要两根一起进去还是很困难。
赫昭又无法控制两根交替进入来扩张,毕竟两根都长在他身上,只能同进同出。
他猛着劲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如愿,倒是弄得宁亦荼连连求饶:“啊啊——赫,赫昭——别!”
“姐姐,我想进去子宫里面。”
赫昭声音不大,虽然音色和宁渊尘不一样,但是上面的那对似乎也无暇顾及他们了,所以并没发现是不一样的人。
“不,不行的……我,受不住……”她的手指抠紧了他的鳞片,要不是对方是条龙,大概鳞片都要被她抠下来了。
赫昭有些为难了。
他眼珠子一转,在这时候想起了一直在旁边没参与其中的宁渊尘。
宁渊尘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靠近了一些,离宁亦荼不过一臂的距离。
“你别看着了,快来帮帮忙。”赫昭吹着自己的胡须招呼宁渊尘。
这话一听就能听出不对劲,上面那对也发现了——
“我操哥们儿,你们还玩3p啊?”男人惊异的语气传来,让宁亦荼臊地全身都在发烫。
“嘶,骚货,夹什么,听到下面3p也激动了是吧?”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再浪下次也找别的男人来一起操你。”
“好呀,我愿意~”女人娇媚地笑了,立刻上面又传来了不绝于耳的“啪啪”操干声。
宁渊尘淡着声音道:“怎么帮,塞满了。”
嘴上这么说,可是一条黑雾已经开始在她的穴口徘徊,弄得宁亦荼紧张得身体都绷直了。
——要是宁渊尘再进去,她真的会坏掉的!
0210|210、加倍的舒服哦(np/前后双龙/潮吹/内射/路人)
虽然宁渊尘确实想插进去,但他理智尚存,知道这样她一定会受不了,可能还会受伤。
“小一点。”因为怕上面的人听出什么别的信息,他说话比之前更加简短。
不过赫昭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控制着身型,龙身很快就缩小了不少,本来被完全紧绷的肉穴终于能松口气了。
赫昭却像才反应过来似的,压低了声音道:“那我变小了插进去再变大不就好了,不需要你帮忙。”
“……”
即使宁亦荼被折腾地够呛,但还是忍不住为宁渊尘抱不平:“你,你也太……嗯……霸道了……”
宁渊尘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宝宝对我真好。”
“……也,也没……”光是被他盯着看,她就忍不住害羞地垂下眸子。
江绯墨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去,直接亲了上去,似乎很吃醋她的注意力放在宁渊尘身上。
温桀本来和江绯墨错开着节奏在操干,却在下一次江绯墨往里操的时候,跟着一起干了进去。
被两根一起插至最深处,满涨感和压迫感在小腹极速汇聚,又刚好赫昭变小后,终于两根一起撞开了宫口戳到了宫壁上。
激烈的刺激让她瞬间攀上了高潮:“要,要……啊——”
江绯墨松开她的唇舌,压抑的尖叫混合着哭声立刻响起,只要有过经验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来多一个男人确实更爽呀……啊!”那个女人笑嘻嘻地评价着,却似乎被碰到了哪里,立刻也跟着尖叫起来。
男人似乎有些不爽:“我一个人也能操得你尿出来,骚婊子。”
潮吹的清液淋在赫昭的两根性器上,舒服得他浑身一激灵,胡须鬃毛都跟着抖了抖。
“姐姐,要变了哦……”他探出细长的信子舔掉她的泪水,身体又逐渐变大。
于是挤满宫口的两根可怕东西也跟着变粗了。
“啊啊——”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她已经顾不上有没有陌生人了,大声叫了出来。
“操,下面……好激烈。”那男人又说话了,不过已经变得有些粗喘。
“顶到……顶到了!嗯啊!”回应她的,是女人的媚叫。
被宁亦荼紧紧咬着,没几下,赫昭就被控制不住高潮射了出来。
他的尾巴紧紧缠着宁亦荼,怼在最深处激烈射精。
与此同时,因为被内射,宁亦荼的两张小嘴都在本能地蠕动收缩着,挤在肠道内的两人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们同进同出,频率快得她感觉肠壁都要冒火了,才终于一起射了出来。
不久前才被尿液灌溉过的地方,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现在又被灌满了精液。
等宁亦荼回过神来,她才注意到,上方的声音也基本停了,看来也已经结束了战斗。
“这么在意上面啊?”温桀凑近她,在她的耳垂咬了一口,“果然是个小骚货。”
这声音不大不小,上面的人模模糊糊也听到了,或许他们听出来音色又不太一样了,但因为听不真切,暂时没有说什么。
“姐妹,你也太会玩了吧,多个男人是不是爽翻倍啊?”那个娇媚的女声再次响起,居然在隔空和她讲话。
宁亦荼这会儿稍微缓过了刚才的劲儿,懒洋洋的完全不愿意动。
本以为她会不好意思回答,却没想到她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些叫太多导致的嘶哑:“是的呀……加倍的舒服哦……”
“哈哈哈,祝姐妹一直性福!”女人立刻在上面笑了,似乎和男人又说了什么之后,两人拉开门离开了楼梯间。
“加倍的舒服吗?”温桀捏了捏她的屁股,“你应该是四倍的舒服才对吧?”
“哼。”单独面对他们,她又傲娇了起来,哼哼着要他们出来。
没有过多折腾她,他们都慢慢退了出来。
两张被使用到极限的小嘴似乎都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缠着他们,将他们勾得又有了感觉。
好在顾及着她的身体,他们都按耐住了。
本以为今天这场对她来说刺激过了头的性爱终于结束了,她却忘了一直在一旁的宁渊尘。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宁渊尘接了过去,被他托着的大腿便顺势缠到了他的腰上。
于是被灌满精液的两口穴便继续往外淌精,弄脏了宁渊尘的衣服。
“你们先回去。”
只留下了这句话,他抱着宁亦荼直接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0211|211、都被操肿了(Sweet talk/指奸/控高)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宁亦荼就发现自己又到了奇怪的地方,鼻息间萦绕着比往常更浓的湿木香灰的味道。
她依然挂在宁渊尘身上,力气还没恢复,软趴趴地搂着他。
“这是哪里呀……”她左右望了望,光线昏暗,她适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这里像一座神祠。
而宁渊尘,正带着她站在高处——神像的脑袋顶上。
这神像还挺大的。
嗯。
这不是重点吧!
宁亦荼往下看去,离地面似乎还很远,于是下意识将他搂得更紧。
浑身光溜溜的在这种地方更是让她不适,只能小声向他确认:“这……这里是你的神祠吗?”
“嗯。”宁渊尘拖着她的大腿颠了颠,“想和你在这里做。”
“……”她沉默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吐槽,“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看他垂眸盯着自己没说话,她忍不住问他:“那刚才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也不应该是吃醋什么的吧……他都和他们一起过很多次了。
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他琥珀般的眸子看起来也沉着暗色,里面裹挟着浓重的爱欲,让她不敢多看,飞速移开了目光。
他却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怕我?”
“才不是呢……”她嘟囔着,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有些羞耻。
没错,看到宁渊尘这个样子……她又有点,有感觉了。
或许是整个神祠太过安静,又是属于宁渊尘的地盘,即使不是私密的环境,她还是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那是什么。”
她不自觉地收紧双腿,将他缠得更紧密了些,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脖颈蹭了蹭:“想要你……”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黑雾替代了他的手臂,将她托在了半空中并且还举高了一点点。
双腿大张的位置就大剌剌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肉唇:“都被操肿了。”
宁亦荼也跟着他的动作往下看,刚才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已经基本闭合上了,但是因为摩擦太久,穴口和阴唇都有些肿。
阴唇可怜地微微外翻,艳红的颜色也盖不住腿根那些斑驳的精斑。
——刚才完全没清理直接就到了这里,屁股里阴道里估计都还含着不少精液。
她咬着下唇,呼吸逐渐有些紊乱。
宁渊尘的手指蹭上了亮晶晶的一层淫液,但他还在继续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屁股上。
“宝宝的小屁眼也肿了。”
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了刮肛口,她立刻缩紧了屁股,却被黑雾固定住身体,避无可避。
“唔……”她不满地哼唧着,直到看到他冷白的手指陷入肉缝之中,好像才满意了一点。
宁渊尘勾着手指匀速插弄,问她:“荼荼,刚才没能满足吗?”
当然是很满足的……
可是,可是……要是刚才宁渊尘也参与了,会更满足……
就像之前,他们一起往她身体里射尿一样。
要一起才会更满足。
可她不好意思说,只是摇摇头回答:“你都没有插进来……”
“两个小穴都插满了,我怎么插进去。”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好像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难道,荼荼想要一个穴里插三根吗?”他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恍然大悟似的。
她立刻羞恼地否认:“才不是!”
看他一副等着她回答的样子,她犹犹豫豫的,小声道:“我,我还可以,用嘴巴帮你……”
宁渊尘挑了挑眉,纠正她:“不是帮我,荼荼。”
“你应该说,想让我操你的嘴巴来满足你。”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脸上带着被欺负了一样的控诉,明明他也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荼荼不是就喜欢三个洞一起被插满吗?”
“我才没有呢!”她这句话放大了音量,却一下子暴露了她的心虚。
宁渊尘没有拆穿她,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手指却加速动了起来。
微微勾起的手指一下子就摸到了她浅处的敏感点,在她泄出惊呼的瞬间猛烈抽插起来。
两根手指根本算不上粗,但是灵活地每一下都戳刺到了阴道里的敏感点。
那地方是花蒂在深处的延伸,绵延不绝的快感迅速累积,小腹酸酸软软的,并随着他越动越快被带出白浆。
“唔……哈,要,要……”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手无助地抓紧身边的黑雾,惊叫出声。
就在她下一秒就要高潮的瞬间,他突然停了下来,对上她泫然欲泣的眼,无辜道:“宝宝,我手酸了。”
0212|212、自己做给我看好吗(触手/自慰/前后双插)
“宁渊尘!”她简直要疯了,欲望不上不下地就这么被他吊在了半空。
“嗯。”他倒是应得快。
宁亦荼简直拿他没辙,手脚都被控制了,想要做点什么去勾引他都没办法。
她只好软下声音求他:“宁渊尘,你帮帮我……我,我想要你……”
绑缚着她的黑雾终于大发慈悲地动了起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逐渐变成了一条一条的触手一样的东西,在她面前左右摇晃着。
宁亦荼的手也在此时可以动了。
“荼荼,自己做给我看好吗?”他甚至坐了下来,连腿间贲张的性器高高竖起他也不管。
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可是……
又想要了。
好想延续刚才差点就高潮的感觉。
“自己来就自己来。”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一根黑雾。
只这一根就和他们的性器差不多粗细,她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紧。
宁亦荼有些坏心眼的用力攥紧,结果看宁渊尘好像没太大反应,又悻悻地收了手。
明明刚才宁渊尘亲手带着她看到了,阴唇逼口都已经有些红肿了,可现在想塞进去又很困难了。
往常所有的准备前戏几乎都由他们来完成,她只要躺平享受就好了,现在却只能自己帮自己扩张。
在之前的性爱里,她已经挺累了,扩张的动作也就有些敷衍。
虽然她现在身体已经有了感觉,但更多的不如说是心理上,那种想和宁渊尘更亲密的想法才想要和他再做一次。
看她握着自己就往穴里塞,宁渊尘只能提醒她:“荼荼,这样会痛。”
“要你管。”宁亦荼哼哼唧唧地用顶端在入口戳了戳,半天不得其法,心情愈发不爽了起来。
恰在这时,一股粘液涌了出来。
她还以为是自己分泌的润滑,握着那根黑雾蹭了蹭,顶端却立刻沾着了乳白色的痕迹。
……居然是之前被内射的精液。
宁亦荼条件反射就抬头去看了宁渊尘一眼,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为什么要看他的脸色啊?
她便故意不断收缩蠕动自己的穴,很快,更多还藏在深处的精液被她挤了出来。
黑雾被她置于下方,就像在接那些精液似的,整个顶端都糊满了。
宁渊尘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宁亦荼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难免漾起丝丝得意和窃喜。
她举起手中的黑雾凑近看了看,似乎很满意似的用另一只手将精液完全抹匀在了上面。
接着,她再次把黑雾抵在了穴口,这次终于顺利地挤开,插了进去。
“唔……”还是太粗了些,她忍不住皱了眉。
“荼荼……塞到最里面。”宁渊尘低声道。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放松身体,嘴上还在逞强:“还要你说。”
实在是很记仇的某人将这粗粗的一根不断往里插,直至碰到宫口,她才暂时停了下来。
还没等她喘匀气,另一根一模一样的黑雾触手又在她面前晃悠着吸引她的注意力。
“干嘛啊……”她戳了戳那摇摇晃晃的怪东西。
宁渊尘离她更近了些,循循善诱:“宝宝,还有后面。”
又喊她宝宝。
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想……和你做,是想要,想要和你更亲密一些……”
“你却只用这个……来敷衍我。”她又戳了戳那根黑雾。
明明这些黑雾就是宁渊尘的一部分,宁亦荼却越说越发委屈起来了——
她想要的是被他牢牢拢在怀里,被他贯穿,然后和他连在一起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交合。
“乖宝宝。”他像是叹息一样唤了她一声,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鬓角,“自己插到小屁眼里,好不好?”
不知是因为生理快感还是因为委屈,她的眼角早已润湿,泛着红有些可怜。
宁亦荼似嗔似怨地睨了他一眼,终归还是听话照做了。
后面和前面的状况差不多。
那些内射到深处的精液随着这会儿肠液的重新分泌和她主动的收缩,也慢慢淌了出来。
这算是她第一次主动用什么去弄自己的后面。
将黑雾往里面塞的过程中,前面蜜穴中的那根还故意弄出些细微的动静,让她很难专注。
好在润滑过后,虽不是很爽利,好歹还是慢慢进去了。
她的身体根本没有支点,全靠着黑雾托着她。
现在塞进去两根后,那些托举着她的黑雾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松开了她。
“啊!”突然失重往下坠,宁亦荼慌乱尖叫着伸手想抓住什么。
下一瞬,她就被捞到了宁渊尘的怀里。
她吓得够呛,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前:“你干嘛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抱歉宝宝。”宁渊尘的双臂交叠在她身后,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她当然是相信他的,可是突然发生这种状况,她再相信也会有本能的害怕啊。
宁亦荼还没消气,两条深处的黑雾突然抽插了两下,她尚未来得及数落的话便尽数化为了呻吟。
“你,你……啊,坏死了……啊——”
“嗯。”似乎是忍耐了太久,宁渊尘一动起来就有些粗暴了。
已被狠狠折腾过许久的两个穴根本承受不住,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快感立刻将她带上了云霄。
0213|213、你到底有几根(人外/前后双插/双龙/三穴内射)
宁亦荼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今天虽然做的程度和往常相差不大,他们都只来了一轮而已,但是精力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被他们挖掘出来的,隐藏在她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欲望,和长时间心理上的压力,都让她快要难以承受。
她浑浑噩噩地任由他摆布,泄出不成调的呻吟,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宁渊尘很快注意到了她的情况,却有些……痴迷她这个模样。
现在的她,心里应该只能想到他了吧?
是不是让她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就可以一直一直,和她不断交欢直到融为一体,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的位置了呢。
……
“你想要我给你取名字?”
“好奇怪哦你,你是神,你有名字的呀。”
“好吧……那,就叫你空澜好吗,希望你可以像天空一样广阔无垠,也可以像海一样波澜壮阔。”
“总之就是……不想做神就不做,但要好好活着才行呀。”
……
他哪里配叫这样的名字啊。
他的过去和前路都如深渊,而在她面前,他更是如微尘。
宁渊尘那如琥珀一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终于抬起了手指。
他用指尖划过一道白光,划破了飘在一旁的一团黑雾,从那道像是伤口的地方立刻流出一些泛着银光的液体——
和之前那次被宁亦荼咬破嘴唇时流的一样。
然后他把那点液体喂到了她的嘴里。
尝到一点之后,宁亦荼便下意识地抓住嘴边的东西,由着本能吮吸起来。
那道伤口愈合得很快,吸了几口就没有了,但已经起了作用,她混沌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好了吗。”宁渊尘捧着她的脸,轻轻揩掉她溢出的眼泪和口涎。
“刚……我怎么了?”她只觉得刚才有些恍惚。
宁渊尘控制着黑雾再次顶撞到深处:“没事,你太累了。”
“啊——”还想问他刚给自己吃了什么,一开口就只剩下尖叫的份了。
就这么抱着宁亦荼干了数十下,他才终于暂停了下来,不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胯下的性器跟着抵在了穴口边缘。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宁亦荼颤了颤身子:“不要……你,你刚才还说……肿了。”
“不肿了。”将搂在怀中的人松开一点,让她低头看。
明明之前阴唇都因为摩擦过度外翻着,现在却好像刚刚开始一场性爱一般,还在同往常一样羞羞嗒嗒地妄图保护更隐秘的位置。
“可以吗。”他握着性器,开始在她已经绷紧的边缘蹭着,“我也想两根一起操你。”
宁亦荼没好气地问他:“……你到底有几根?”
“全身都可以是。”他想了想问道,“荼荼想看吗?”
……谁要看啊,光是想想都很掉san。
“是因为你给我吃了什么吗?”她已经很明显感觉到了,不止是身体,自己就连精神都好了不少。
他松松地揽着她继续在身上小幅度晃动,嘴上慢慢给她解释:“我上次说过,这些所有的都是……靠信仰和念力幻化的。”
“你太累了,刚给你喂了一点。”
宁渊尘的语气就像喂她喝了杯水一样轻松,可听到这里,宁亦荼却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傻啊宁渊尘?这些是你的信仰,是你生存的根本,怎么能随便就分出来啊?”
她越说越生气,又想起上次在寺庙里他神像被撤走的事情。
“随便给出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能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
好像不是很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气,他怔了怔,轻轻抿了抿唇,竟好像是笑了一下:“宝宝,分给你不算是随便。”
“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予取予夺。”
一条黑雾一下堵住她还想说什么的嘴,他继续道:“你恢复了,我要继续了。”
高高翘起许久的性器早已被前精润湿,手指随便扩了扩,他便用柱头挤开了肉穴。
穴口边缘这下更是绷得泛白,黑雾和性器一起,一黑一白,竟真的像被两根阴茎捅进去了一样。
即使宁亦荼说不了话,可是娇媚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传出来。
看她已经再次得了趣味,他舔了舔她的乳粒:“这几次都没奶了,回去再吃一次那个药好吗?”
她嘴里被抽插着,只能无助地摇头。
肉穴里的两根越动越凶,次次都将宫口凿开顶在宫壁上又快速抽出去。
如此反复之后,宫口都被完全打开,颤颤巍巍地承受着侵略。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屁股里那根也不甘示弱,像曾经赫昭做过的那样逐渐膨胀变粗。
看到她惊慌的眼神,他继续捻了捻硬得像颗小石榴的奶头,道:“宝宝,你看……我一个人就能像他们三个一样,操得你欲仙欲死。”
“哦不对,嘴巴也被操了,比刚才还要激烈些,是不是?”
他声线清冷,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可是每一个字都足以让她更加羞臊,身子都发烫了。
三个地方都被他填满,被他抽插,还会被他射出精液。
宁亦荼的腰腹酸软,小肚子发着热,被他们灌满精液尿液的那些瞬间在此刻一一回忆起来——她竟有些怀念那种滋味。
“呜呜……”她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操干的节奏摆动起来。
“好骚。”宁渊尘不再折磨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次次都擦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直至深处。
很快,她身体不受控地痉挛,穴里跟着激烈蠕动起来——
她高潮了。
濒死一般地剧烈快感席卷而来,一股一股清液汹涌喷出,又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往外飞溅。
穴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宁渊尘也不再忍耐,畅快淋漓地在三个穴里同时射了出来。
0214|214、我舍不掉你们任何一个(aftercare/雄竞)
宁渊尘尚不愿意退出来,只将她口中的黑雾收回,然后拥着她温柔地亲吻。
细腻的舔吻有效地安抚了她刚才激烈高潮的身体,也让她那些起起落落的情绪都被妥帖地接住了。
她像只小猫一样贴在他的怀里,张着嘴巴寻求他更多的安抚。
“宝宝……对不起……”他似叹息一般的道歉轻飘飘地钻进她的耳中,落在心里却又仿佛有千斤重。
宁亦荼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随着说话唇瓣便又继续一下下触碰着。
“你今天……就是吃醋了是吗……?”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
“嗯。”宁渊尘没有否认,“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本来模样的那晚,我说过的话吗。”
她点了点头。
那晚她曾经问过宁渊尘关于她和其他人的关系他的想法。
他当时回答她:“我全盘接受你的所有。”
宁渊尘认真地看着她:“那是我的真心话……但我,还是会控制不住我的行为。”
“所以,对不起。”
宁亦荼摩挲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没由来的,想到了梦里曾见过的,那个虚弱的甚至无法凝出形态的神明。
“其实……你这样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听到她这句话,还深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些黑雾和他的性器都发出了细碎的动静,她立刻小小惊呼一声,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渊尘控制住自己不听话的身体,继续紧紧抱着她。
“我能感觉到你一直……藏着什么事情。”
之前的性事里,宁渊尘大多数时候都很忍让,但又总是在轮到他的时候做出更出格的行为。
这些行为很矛盾,宁亦荼都可以感觉到,
“我舍不掉你们任何一个。”宁亦荼继续说下去,“宁渊尘,我无法做出选择,所以我很自私,我只能让你们来接受我这个状况。”
“我接受的。”宁渊尘垂着眸子,“……你相信我。”
宁亦荼看她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所以我可以接受你偶尔这样的占有欲,所以我的意思是——”
“宁渊尘,你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你错了。”
“我没有受到伤害,即使这种情况下,你……也还是让我很舒服。”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顿了顿才继续道:“而且,不只是你,他们也会有占有欲,只是你们表现出来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所以以后,不要太压抑自己,你可以有更多的‘你想要’,我也会让‘你得到’,好吗?”
宁渊尘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过了半晌,他终于贴着她的脖子回答了:“嗯。”
-
被带回家的时候,依然是瞬移的方式。
只是一眨眼,她就从那座神祠回到了自家的客厅,然后……就和其余三个家伙大眼瞪小眼。
最令她无奈的其实是……她和宁渊尘说了那些话之后,本以为今天这些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却听到了宁渊尘学以致用提出来的第一个“他想要”——
“荼荼,我不想出来,还想和你连在一起。”
连在一起。
多么平凡的四个字,多么可怕的含义。
可她刚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又有些对宁渊尘的奇怪的心疼,稀里糊涂地还就真的同意了。
所以她回到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穴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宁渊尘的黑雾和性器。
“你这个禽兽,姐姐都要被你玩坏了!”赫昭气呼呼地蹦起来率先发难。
温桀双手环胸,语气也是凉凉的:“看来没有我们,你们玩得很开心啊。”
江绯墨虽然没说什么,却向她投来那种他最擅长的委屈巴巴的受伤表情。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让她恨不得回到五分钟前掐晕自己。
宁渊尘最为淡定,当没听到似的,甚至还和他们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这么抱着她进了卫生间。
“好了吧,可以出来了吧……”她的语气有些疲惫。
即使中途吸收了他的信仰和精气,她也不可能完全没事人一样。
宁渊尘可能也终于心里舒坦了,没再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开始如往常一般细致地帮她清理然后洗澡。
刚打开淋浴喷头,温桀直接推门进来了:“我来帮忙。”
0215|215、家里男人太多了
虽然宁亦荼小小怀疑了一下,但温桀还真是来帮忙的。
他也没有提刚才宁渊尘将她单独带走这件事,而是和宁渊尘一起照顾起她来。
之前她就发现了,温桀其实不太会照顾人。
但看他不那么熟练地在旁边递东西,或者帮她按身体,她还是被哄得心里热热的。
宁亦荼感觉全身都要被水泡软了,但他们坚持要完全洗干净,毕竟玩了比较大尺度的play。
等到全部收拾好从卫生间出去,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结果一出去,就闻到了十分诱人的饭菜香味。
她慢慢踱到厨房,就看到江绯墨正在做她爱吃的糖醋鱼,旁边的备菜看起来也特别丰盛。
虽然平时他们也都把她投喂得很好,但今天这个数量也太隆重了些吧。
听到她的脚步声,江绯墨回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她:“阿宁,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深深嗅了一口空气里的香味:“好香哦,我好饿。”
“很快就好了。”他把鱼盛出来,宁亦荼正想接过去,就被另一个家伙抢了先。
“姐姐我来~”赫昭变回了人型,把做好的菜全部端到了餐厅。
等到最后坐下之后,她面对着满桌子她爱吃的菜着实有些眼花缭乱,干巴巴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做了这么多菜啊?”
温桀在这时打开门进屋,手上拎着一个大大的盒子——宁亦荼甚至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门的。
咳,家里男人太多了,实在是顾不过来了。
到这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这是……在给她过生日吗?
怪不得之前在商场那样的时候,他们说了一句是给他的礼物……这算什么礼物啊喂!
虽然她确实有,嗯,爽到啦,但是她的生日,是明天来着。
宁亦荼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是他们好像都知道,包括温桀。
在她和温桀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她发现他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
温桀把手上的蛋糕拿去厨房放在冰箱里,然后才过来和她们一起坐下来。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江绯墨眨了眨眼,向她解释道:“阿宁,虽然你的生日是明天,但等到明天又觉得再做这些有点仓促。”
“你可能会有你想过生日的方式,”宁渊尘把碗筷放在她面前,“所以今天先帮你庆祝。”
温桀也放软了声音:“至于明天,我们会配合你的安排,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帮你完成所有心愿。”
“这样的话今晚十二点我可以第一个祝姐姐生日快乐!”赫昭更是夸张,“砰”一下瞬间变回了龙的模样往她身上爬。
宁亦荼亲缘浅薄,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和唐可在大学那几年,唐可会帮她张罗着好好过一下生日。
但毕业之后两人在不同的城市,她的生日就过的十分随意了,甚至经常在收到唐可卡点发的祝福信息时才会想起来是自己的生日。
今年也不例外。
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完全顾不上,更别提认识他们之后,自己的生活各种意义上都变得格外充实,早就把生日什么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按住肩膀上的小龙崽,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总觉得下一秒一张口,可能还会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阿宁,这个凤尾虾你尝尝。“江绯墨察觉到后立刻夹了菜放在她的碗里。
”好。“她深吸一口气,绽开一个笑,安心吃起饭来。
-
“清荼,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晚上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他们拿出了准备好的蛋糕,如赫昭所说,在零点准时对她说了生日祝福。
与此同时,她也收到了来自另一个城市的亲亲闺蜜的祝福。
【KK:我的宝贝,生日礼物也在路上了,估计下午就送到了,我估算的时间刚刚好~】
【KK:所以今天是哪位能有幸陪你过生日啊?「坏笑.jpg」】
她心里干笑两声——要是告诉她四个一起的话……
因为白天折腾了许久,所以晚上他们都离开了。
她只抱着变回龙的赫昭,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中,如期而至的,果然是关于清荼的梦境。
她寻着声音看过去,半大的白狐窝在她的脚边,毛茸茸的几条长尾巴全部盖在她的腿上。
“问这个干嘛?”清荼抬起脚轻轻踩在尾巴上,触感实在舒服,她又忍不住蹭了蹭那些软毛。
白狐立刻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是,问一下,嗯……那朵花也,他那天还问我来着。”
0216|216、妖如其名
每当小狐狸一紧张,或者心虚的时候,他就会把小花搬出来。
这点不止清荼知道,就连宁亦荼都发现了。
——特别像小孩子找人一起做坏事的那种风险共担,两个一起总是能大胆一些,被惩罚了也能有难同担。
清荼弯着嘴角笑话他:“明明你自己想知道,非要去攀扯人家阿墨。”
他立刻有些尴尬,哼了一声:“阿墨阿墨的,你叫这么亲热做什么。”
清荼奇道:“他现在是我的花,他的名字也是我取的,为什么叫不得?”
听到这里,他更加气急,又开始暗暗后悔当时把这破花弄来送给她。
可现在,那花也勉强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了,他也不能做什么,而对清荼,他更是没辙。
“你,你都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他愤愤地数落着,“天天,天天就只知道喊我小狐狸。”
清荼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看他瞪着自己,她赶紧抬起脚在他脑门上做出抚摸的动作给他顺毛:“哎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你看,你还能睡在我的榻上呢,他只能睡在院子里。”
显然这话并没什么诚意,但小狐狸就是这么好哄,并且还立刻顺竿子往上爬:“好吧……那你叫一声我的名字。”
她立刻点头:“好好好,叫叫叫。”
清荼满口答应,但一张嘴,突然就卡壳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喊自己的小狐狸疑惑地看着她:“清荼,你……不会忘记我叫什么了吧?”
“额……”
作为旁观者的宁亦荼都有些受不了了——自己原来是这么渣的吗?
小狐狸以为自己抓到了她的错处正要发难,清荼突然一拍大腿:“不对,你根本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
——这小狐狸当时误闯到她这里来,她当时还误以为他是来偷仙草的小妖怪闹了场乌龙。
从那时起她就一直喊小狐狸了,而他自己没自我介绍过,清荼也没想起来问过。
白狐讨伐的话语又咽了下去……好像真的没提起过。
“那你叫我阿桀。”他郑重地又强调了一遍,“我姑母说是桀骜的桀。”
清荼歪了歪头:“还挺符合你的,妖如其名。”
他不管她怎么评价,执拗地重复了一遍:“你快叫我的名字。”
“好好好,阿桀阿桀阿桀,可以了吧。”
清荼重复了三遍,小狐狸也就满意了:“那你以后都这么喊我,不要小狐狸小狐狸地喊了。”
她敷衍着应道:“知道了,要求还挺多。”
“哦对了,生辰,我本来要问你生辰来着。”他终于想了起来,把歪了十万八千里的话题拉了回来。
“今天就是我的生辰啊。”清荼觉得有些冷,把脚塞到他毛绒绒的肚子底下。
这个回答却让他炸了锅:“什么?今天?”
清荼点点头,猛的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翻身下了榻。
“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自己找阿墨玩儿去吧。”
“什么?我也要去!”他还没想好怎么给她庆祝这个突然知晓的生辰,立刻一口叼住了她的裙摆。
“别闹了。”清荼固然可以很轻松地甩开他,但还是耐着性子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我尽快赶回来,嗯?”
看出她好像确实有急事,白狐悻悻地松了嘴,叮嘱道:“那你要快点回来,回来我给你一个惊喜。”
“好。”
一眨眼,清荼就消失了。
奇怪的是宁亦荼这次却没跟着清荼一起消失,而是留在了屋子里。
不知道这个梦是怎么回事,她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继续以一个第三视角来看发生的一切。
小狐狸很快就跑出了屋子,只剩宁亦荼一个人留在原地。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给小龙崽睡的那个篮子还在原位,却没见到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梦里她的意识无比清楚,只是不知道醒来还能记得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跟随清荼行动,也搞不清楚这次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时间段,应该……是清荼还没有和他们有过亲密行为的时候吧?
她暗自回忆刚才和温桀相处的细节,脑子里不断分析着。
这时,跑出去的小狐狸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小孩子模样的小芍药。
“那仙尊去哪里了呢?”小花问道。
“给你说了我不知道!”阿桀态度很不好,凶巴巴的,“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给她准备惊喜?”
小花看起来还是有些怕他,往后缩了缩,点头小声道:“要的呀……”
“哼。”小狐狸不知怎么弄的,凭空变了一大堆白毛毛出来,在地上堆得小山一般高。
看起来应该是他自己的毛。
“我还化不了形,我来说你来做。”
“哦……”
0217|217、仙尊会怎么罚我啊
小花看了看自己这个小小的身体,想了想,“砰”一下变成了青年模样。
“你干嘛啊,清荼不是不让你变成这样吗?”看到身量长了不少的花妖,阿桀没好气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儿万一法力又跟不上了,清荼知道会罚你的。”
“啊?真,真的吗?仙尊会,会怎么罚我啊……”
他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模样比起现在的江绯墨要稚嫩一些。
但是脸蛋圆圆的,眼神怯怯的,看起来有一种单纯懵懂的感觉。
却……依然诱人——对于在一边旁观的宁亦荼而言。
“我怎么知道。”小狐狸伸着爪子扒拉了两下那些毛毛,故意吓唬他,“说不定会把你扔出去不准你住在这里了。”
“你胡说!”听到这里小花一下子来了脾气,“仙尊才不会不要我呢!”
“谁知道呢,养你一点用都没有,还老让她操心。”
听到这里,小花一下子蔫儿了,垂着头半天没说话。
宁亦荼在旁边又好笑又无语——看来温桀打小就是个不该长嘴的坏狐狸。
“你到底帮不帮忙?”看着小花的模样,他可能也有些心虚,只好硬邦邦地转移了话题。
小花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哎哟她的漂亮小花,居然被阿桀三言两语给弄哭了……
宁亦荼在旁边心疼得紧,却又没办法上前安慰,只能在心里骂了温桀两句。
小狐狸在这时候才好像良心发现了:“你哭什么啊,赶紧弄完变回去清荼不就不知道了,等弄完了我会告诉她你也帮忙了的,这样总行了吧?”
小花蹲了下来,带着点鼻音问道:“要做什么?”
-
宁亦荼无奈地在一边看着他俩忙活,觉得有点可爱,又觉得清荼回来……大概不会很高兴。
——因为他们把清荼的被子和枕头给拆了。
温桀想到的好主意就是用它攒下来的自己的毛,给清荼塞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
虽然心意是很好的,但是……
即使小花变成大人的样子了,可是那些工具没有一样是他会用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之前的被子拆开,结果小狐狸转身的时候尾巴一扫,里面的羽毛一下子就从敞着的大口里飞了出来。
小狐狸看着满天飘舞的羽毛,喃喃道:“怪不得她的被子盖起来这么蓬松,居然不是棉花全是羽毛……”
小花不知道棉花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们闯祸了,紧张道:“快,快捡起来啊,仙尊屋子里飘得到处都是……”
阿桀当然也明白,只可惜他的狐狸爪子狐狸嘴对于抢救现场起不了什么作用。
小花独自收拾烂摊子,蹲着捡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
“你行不行啊?”小狐狸化不了形,也不会用什么精密的能清理干净的法术,在旁边只能干着急。
“还不是都怪你……”小花沮丧地坐在地上,“非要我拆仙尊的被子……而且刚才羽毛飞出来也是你的尾巴弄的。”
“你说什么?”小狐狸一下子炸毛了,怒道,“你难道没错吗?做点事情笨手笨脚的,连个剪刀都不会用还要我教。”
论吵架,目前的小花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最后再次被他骂的眼泪汪汪。
宁亦荼只能在旁边扶额——
不知道温桀和江绯墨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就冲她现在看到的这些,温桀哪里来的底气敢对江绯墨那个态度啊?
收也收拾不干净,小狐狸终于也吵累了,一屁股坐下来:“算了,先把我的毛装进去吧,好歹把礼物先弄好。”
小花“哦”了一声,看了一眼手里的被套:“里面还有羽毛……”
“倒出来呗。”
于是本就一片狼藉的屋子更是乱上加乱。
他俩俨然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无视了旁边乱飞的羽毛,只顾着“吭哧吭哧”地往里面塞狐狸毛。
然而还没看到最后,宁亦荼就好像被什么吸走了一般,眼前的场景立刻发生了变化。
她努力回了回神,注意到……自己好像又回到清荼的身体里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0218|218、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怕他吧
宁亦荼这辈子从没这么痛过。
整条右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撕扯般的剧烈疼痛让她即使并不是亲历者,也疼得想叫出声音来。
她无法控制这个身体,看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伤口,只能跟着清荼的行动而行动。
宁亦荼努力忽略腿上的疼痛,艰难地从清荼的视角观察起来。
这里看起来很像电视剧里那种门派的领地,四周飘浮着大大小小的仙山,云雾缭绕,美得好似幻境。
而她现在就在一个空旷巨大的广场一样的地方。
“苍云,我只是来找那条龙族幼崽的。”
清荼再厉害也不是铁打的,显然她被身体的疼痛折磨着,即使她努力尽量稳住语气,却还是说得缓慢并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却有一个老头子的声音从远处遥遥传来。
“清荼仙尊,并不是老夫与你为难,只是本宗早已被天尊下了禁制,您一靠近就会被法阵所伤。”
清荼很轻地笑了一声:“这里离他还有十万八千里,下禁制做什么,这么怕我吗?”
“仙尊……还请慎言。”
清荼不愿和他争辩这些,直截了当道:“我说了,龙族幼崽。他在我的仙居外被你的人带走,不打算给我一个说法吗?”
“老夫并不……”
“别说你不知道。”清荼打断他,“你们要怎么阿谀奉承他,或者通过找我的麻烦来讨好他,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
她站直了身体:“那只幼崽是金龙一族托付给我的,不是我随便养着玩的什么小宠物。”
听到“金龙族”,那一直没有现身的老者终于出现在了半空中,远远地对着清荼行了个礼。
清荼顿了顿,从裙摆撕下一块布条,慢条斯理地将大腿上流血不止的地方缠了起来。
“你不会真觉得,我受了伤,你就能骑在我头上逞你宗主的威风了吧?”
看到她指尖散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老者的神色立刻变了,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少:“不敢不敢。仙尊,烦请您稍等片刻。”
她挥了挥手:“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宁亦荼一直不知道清荼是什么身份,实力又如何,但从刚才他们的对话里,她听到了“天尊”这个称呼。
天尊是什么……玉皇大帝吗……
她对这些神仙身份不甚了解,暗自祈祷梦醒来能记得这个称呼,这样才能问问宁渊尘他们。
见那老者已经消失,清荼终于绷不住强大的表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指上的绿色光芒也从刚才的耀眼变得柔和下来。
那光芒顺着伤口的位置缓缓移动,刚刚才绑上去的布条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
“居然用了我的血契……”光芒划过的地方,疼痛只稍稍减弱了一点,聊胜于无。
清荼盯着伤口发了一小会儿呆,继续喃喃自语道:“他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我又不会突然发疯灭了他的这些势力……”
她的语气不仅迷茫,还带着一些……难以忽略的伤心。
宁亦荼也有些痛得麻木了,开始不自觉地脑补出好几个清荼和这个“他”之间的爱恨情仇小故事。
思维还在发散着,清荼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样子。
很快,刚才的老者再次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弟子,其中一个已经被绑了起来。
老者手里还拿着一个银色的盒子,看大小,应该放小龙崽正好。
清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见她不说话,老者立刻示意弟子把那个被绑起来的人推上前来。
那青年模样的男子愤愤地看了清荼一眼,下一秒又立刻收回眼神,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目露惧色。
“仙尊,龙还有人都给您带过来了。”老者朝她拜了拜,将手里的盒子打开。
很快,赤红色的小长条“哧溜”一下飞了出来,往四周看了看,一瞧见清荼就往她身上扑过来。
哦,这时候的赫昭还不会说话。
她揪住小龙,将他放在了肩上,接着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任我处置?”
“当然,当然。”老者再次做了个揖,“是我管教不利,让这些混账打扰了仙尊的清净。”
他厉声斥责那几个弟子:“都给仙尊道歉,以后不许再去浮玉山!”
“什么仙尊……落魄小仙罢了……”一个站在后面的年轻男人小声嘟囔着。
“她都受这么重的伤了,宗主怕她做什么。”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跟着附和了一句。
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声音再小也都听到了。
老者脸色大变,来不及做任何事,只看到清荼微微笑了笑,薄唇轻启:“是这样吗,苍云宗主?”
下一秒,说话的两个男子和那个抓走龙崽的男人一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山壁上。
三个人缓缓落下,快落地的一瞬间才被苍云施法接住,没有砸在地上。。
龙崽也不知道懂不懂发生了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倒是开心地飞起来,围着她转圈。
清荼把它抓回来,散漫地看向那老者:“苍云,如果你想换个离浮玉山远一些的山头,我不介意帮你。”
他脸色大变,慌张道:“仙尊,您,您……天尊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清荼直接转过身,只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怕他吧。”
0219|219、这怎么能怪你?
几乎是瞬间,清荼就换了个地方,但却不是她的那个竹屋。
宁亦荼能感觉到她的一丝懊恼和不甘,但清荼只站了两秒,就再次坐了下去。
清荼很痛,宁亦荼也是。
刚才她看似好像治疗了一下,但是血依然没有止住,只要一动,就还会有撕裂般的痛感。
——所以坐下来不动弹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知道清荼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去,或许受伤确实影响了她的法力?
她还想知道——这个梦能不能快点醒来,她实在是不想跟着这么痛了。
龙崽还太小了,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闻到了血腥味后,还是很着急地从她身上下来,飞到了她的腿侧。
“哦……忘了你这个小东西。”清荼靠在一颗树干上,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它,“你可能要饿两天肚子了。”
龙崽立刻顺着她的手指缠在了她的手上。
“谁让你跑出院子去的……现在饿你两天,也算你活该了。”清荼摩挲着他的小脑袋,继续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龙崽能不能听懂,但他只伸出细小的舌头扫了扫她的指腹,便闭上了眼——好像是睡了。
清荼长叹一口气,想起离开前还答应小狐狸尽快回去的,看来也要食言了。
看了一眼还在渗血的伤口,她不愿再管,也闭上眼小憩起来。
这个梦也太漫长了……宁亦荼因为她闭眼,无法再看到现在的情况,醒又醒不过来,着实让人焦躁。
好在清荼休息的时间转瞬即逝,她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宁亦荼这才意识到,清荼现在好像在人界,因为在她的仙居时,从未有过天黑的时候。
下一秒就证实了宁亦荼的猜想——一团只能隐约看清轮廓的黑雾出现在她面前。
是,宁渊尘吧。
清荼扯出一个笑来:“怎么来得这么快。”
宁渊尘周身的黑雾伸长探过来,似乎想触碰她的伤口,却在快碰到的瞬间又停了下来。
“仙尊。”他唤了她一声,“您的伤……”
“能帮我找点东西来吗?”清荼问他。
“好,您说。”
“你还真是……生分,您啊您的。”清荼忍不住揶揄他,“咱俩好歹都建立联系了不是吗?”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话,只好闭口不答。
许是觉察到她醒了,还缠在她手上的龙崽也幽幽转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立刻看到了旁边那团不明物体。
他迅速飞了起来朝宁渊尘呲嘴(虽然还没长牙),细细的小尾巴上,短短的鬃毛已经炸了起来。
“好了,好了。”清荼再次把他揪回自己的掌心,“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不会伤害我和你的。”
“仙尊,您需要什么?”黑雾再次开口。
清荼说出几种药草的名字,又想了想:“你还是直接去浮玉山吧,你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
“我的院子里,这些药草都有。”她把抓在手里的龙递给他,“遇到有人……有妖拦你,就把这小龙给他们看。”
“其实你见过他们的,只是他们可能不记得你了,带上小龙崽能顺利一点。”
然而,赫昭却十分不配合,死死缠着她不撒手,发出些哼哼唧唧的不满声音。
清荼无奈:“你带着他去,你认识路,而且你回去才有东西吃,不然只能饿着。”
说完,她不顾龙崽的反对,把他扔进了那团黑雾里。
黑雾迅速把他包裹其中,让他可以动弹,却冲不出黑雾的禁锢。
宁渊尘不是很懂药理,但清荼说的这些药草并不是特别难寻的东西,她的伤口看起来并不普通,只靠药草真的管用吗?
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清荼笑了笑:“当然是治不好的,这些药草能帮我快点恢复法力,等我能自己回去之后,才有办法解决。”
“是我能力不足。”他往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清荼好奇道:“怎么说?”
“如果……我更厉害一些,可能就能直接带仙尊回去,或者帮仙尊恢复。”他的语气依然淡漠,听不出他是以什么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清荼笑了笑:“这怎么能怪你?”
她徐徐道:“我这伤除了我自己和害我受伤的人,没人能解决。而且,这世上能直接带我瞬移的人可没几个,你对我实力的了解还不够哦五通神大人。”
“……是我自大了。”
“不不,我没有说你妄自尊大的意思。”清荼解释,“我这伤有特殊原因,我没法自己回去,所以特意来找你的。”
“你身上有我的神息,我知道你能很快感觉到我来人界了。”
宁亦荼能看到那模糊的黑雾变得清晰了一些,本来后退了一步的宁渊尘不自觉又靠近了一些。
“仙尊为什么……不在上界找您熟识的其他人?”
听到这个不像他的性格会问出来的问题,清荼没忍住勾起嘴角:“你可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直接一些。”
“……”宁渊尘沉默半晌,才再次开口,“我很快就回来。”
那团黑雾很快就消失了。
明明连他的表情都看不见,可宁亦荼却觉得他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好可爱。
0220|220、我身上有她的神息
好想看看宁渊尘和他们见面的样子……
宁亦荼这样想着,竟真的又一次脱离了清荼的身体,变成了第三视角。
被困于黑雾之中的赫昭没有消停,还在挣扎着想出来。
但它现在还小,力量不够,话也不会说,宁渊尘并不把它这点反抗放在心上,只想着能快点帮清荼取来她需要的东西。
宁亦荼跟着他们到了一座山脚下。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就是那个浮玉山,但它高耸入云,在半山腰上就被云雾完全遮挡了看不真切。
他将赫昭举起来:“你知道怎么去吗?”
小龙十分气恼,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他。
“清荼说你会帮忙带路。”
哟,背地里连仙尊都不喊了——宁亦荼暗自吐槽。
这时候的宁渊尘显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他看到龙崽这个态度,直接收回了黑雾。
小龙本就才学会飞,现在一时不察,一下子从半空中“啪唧”砸到了地上。
他被砸疼了,怒气冲冲地就朝着宁渊尘扑上去,可惜宁渊尘连个完整的实体都没有,那些黑雾被他撞得散开,又再次合拢。
宁渊尘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进了山。
龙崽在后面龇牙咧嘴,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清荼还受着伤在等他们,很快就闷头追了上去。
他认识路,所以很快就越过了宁渊尘冲到了前头。
宁渊尘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很快他们就到了那片白色的花海外。
他迅速伸出黑雾,一把抓住了趁机想飞进去的赫昭。
到这里,应该就是清荼的家了,宁渊尘清楚感觉到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在前。
但他想了想,一缕黑雾还是探了过去。
龙崽当然明白这层屏障的作用——没有清荼的允许,任何能力无法与她匹敌的人都无法穿过这里。
他也是因为自己贪玩跑到了外面才会被抓的。
但宁渊尘却成功探了一小截进去,龙崽还来不及震惊,就发现,他好像只能进去这么多了。
赫昭小小的脑瓜子根本弄不清楚原因,但想到了清荼的叮嘱,他还是吱吱哇哇地叫了起来。
虽然他还不会说话,但发出些噪音还是绰绰有余的。
很快,宁渊尘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只白狐和一个没见过的青年。
狐狸跑得很快,在离他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警惕地嗅了嗅。
青年站在他侧后方,紧张地小声问他:“……你闻到什么了?”
在宁渊尘的视角里,那青年面若桃花,长得很是好看,就是看起来有些怯懦——
根本配不上她。
白狐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质问道:“你是之前下界那个破庙里的东西吗?你来做什么?清荼呢?”
宁渊尘语气平静:“她受伤了,派我来取药。”
“你少胡扯,还有什么能伤到她?”白狐前肢微微伏低,摆出随时会攻击的姿态。
“她让我带着他回来,说你们不会阻拦我。”他举起黑雾,将包裹在其中的赫昭露了出来。
宁渊尘很快将赫昭放了,直截了当地把清荼需要的草药名字说了出来:“她现在需要这些才能恢复法力,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去。”
“我,我马上就去取来。”听到清荼受伤,小花立刻往回走。
这些草药小花都是认识的,且正好现在他化形了,采摘起来也很方便。
“去什么去!”白狐拦住他呵斥道,“那可是清荼,岂是会轻易受伤的,你傻不傻啊!”
小花眼泪盈满了眼眶:“不行,我要去看看才放心……哪怕,哪怕是假的,那至少确定仙尊没事……”
他抹了一把眼泪,难得强硬了起来:“你不相信的话我自己去就可以。”
小花绕开他,直接去了后院。
白狐愤愤地转过身,再次向飘在半空的龙崽确认:“清荼真的受伤了吗?”
小龙立刻狂点头,细小的爪子抓住他的耳朵,竟是将他往宁渊尘的方向扯,大概是示意他跟着宁渊尘一起走。
他确实也很担心清荼,看着宁渊尘威胁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如果你真的图谋不轨,清荼不会放过你的。”
宁渊尘的声音毫无情绪波动地传来:“你难道感觉不到,我身上有她的神息吗。”
0221|221、摸一下毛绒绒才能舒服点
宁渊尘不知道自己这么说话真的很欠揍吗!
宁亦荼合理怀疑他正在若无其事的炫耀些什么。
果然小狐狸经不起一点激,立刻怒斥道:“放你的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随意亵渎她?”
宁渊尘目的已经达到,根本不搭理他,沉默着停在原地。
赫昭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为难,虽然他与白狐更熟悉,但另一边却是现在能帮助清荼的。
好在很快小花跑回来了,手里攥着刚摘下来的还沾着露水的新鲜药草。
他没空注意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已经直接越过了白狐,跑到了宁渊尘的面前。
看他们都没动,立刻急切地喊道:“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白狐一下子变大了一倍不止,叼起赫昭往脑袋上一甩,然后跳到小花面前:“上来。”
小花虽诧异,但现在没空想这么多。
待到他坐到了自己的背上,白狐立刻跟上了已经飘远的宁渊尘。
宁亦荼现在已经能很好地将自己代入清荼了,看他们这么担心清荼很是感动。
又觉得他们几个相处的模式,和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除了温桀和江绯墨。
她越发好奇他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
宁亦荼被吸回清荼体内的时候,清荼依然还在原地,只是身边围了三个不认识的家伙。
他们到达的时候没有刻意收着声音,那三个人立刻戒备地摸上了腰间的佩剑——看上去是三个剑仙。
清荼应该是很疲惫,刚才的模样可以说是昏昏欲睡了,所以这三个人应该没有恶意。
看到他们,她终于来了点精神,伸手招呼他们:“你们终于来了。”
因为清荼的反应,那三个剑仙才暂时放下了手。
小花一下子从白狐身上蹦下来,快步跑到了清荼身边,把紧紧攥了一路的药草递给她。
视线落到她的大腿上时,眼圈立刻红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仙,仙尊,您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呜呜……”
看到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清荼心立刻软了大半。
不想让他太伤心,她故意板起脸,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怎么又擅自化形了?看我回去不罚你。”
“仙尊怎么罚我都可以……仙尊,仙尊要快点好起来……”
他哭得梨花带雨,想把自己塞进她的怀里,但顾忌着她的伤口,自己现在又太大只,最后只能作罢。
白狐自然也看到了她的伤,焦躁地在原地打转,想走上前又有些踟蹰。
清荼看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过来。”
他便不再纠结,两步跑了过去,顺便把她身边围着的人都挤到了另一边。
她抓住他一条尾巴:“我好痛,摸一下毛绒绒才能舒服点。”
白狐立刻卧了下来,将几条尾巴都送到了她面前。
她圈着怀里的几条尾巴,准备给伤口止血,刚掀开裙摆,又抬头看了那三人一眼:“要看到什么时候?”
三人瞟了一眼花狐龙……和不知道什么的一团,默默地转过了身。
宁渊尘离得最远,站在离她五六步开外的地方。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她撩起裙摆的瞬间,一条雪白的尾巴挡在了他和清荼之间。
清荼没空管他们之间的暗潮,指尖的绿色光芒掠过那些药草,转瞬间它们就被碾出了汁水。
小花赶紧用她刚撕下来的布料接住汁水,然后看着她用布缠住大腿上那道可怖的撕裂伤口。
小龙崽飘在旁边,发出些“叽叽咕咕”的声响,应该是很担心,但又帮不上忙,所以急得团团转。
她只好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作为安抚。
药草起效很快,一直流血不止的地方很快停住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她尚未恢复法力,脸色也还有些发白,疲倦地挥了挥手赶那三个人离开。
“仙尊,他既然如此决绝,您还要忍让到什么时候?”他们不但没走,又继续开始劝说清荼。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清荼靠在树干上,缓慢抚摸着手上毛绒绒的狐尾。
现在的清荼,和宁亦荼曾经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清荼完全不一样,语气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冷冽和疏离。
显然那三人也很敬重她,朝她恭敬地拜了拜,为首的人回答:“仙尊,如今那边已经打破当年的约定,显然已经不愿再维持现状,还希望您早做打算。”
清荼丝毫不为所动:“我没什么打算,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来找我。”
听到这句话,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四个家伙,表情莫名地微妙起来。
清荼一眼就看出他们在想什么,颇为无语:“行了……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她叹了口气:“你们先去帮我打探一下羲烛的行踪吧。”
听到清荼至少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他们立刻连连躬身,准备离开。
清荼再次叫住他们,淡声道:“没事……就不要来找我了,被他知道了,你们会有麻烦的。”
0222|222、伤疤
这个梦做到这里,宁亦荼醒了。
这次的梦很长,窗帘留了个缝,可以看到现在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赫昭,天尊是玉皇大帝吗?”
或许是她梦里的祈祷起了作用,她醒来竟真记下了天尊这个称呼。
难得的是赫昭比她醒得早,且已经从龙变回了人,面对面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如之前江绯墨所说,变成这个样子的赫昭真的很暖和,甚至挨得近了已经有些……热了。
她一边问一边往后挪,试图和赫昭拉开一点距离。
赫昭却一点都不肯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密,热得发烫的胸膛将她的脸都蒸红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宁亦荼,黝黑的瞳仁几乎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唔……和玉皇大帝一个地位吧,但是,玉皇大帝是一直当的,天尊是可以换人的。”
“哦……那天尊算是最厉害的神仙吗?”她继续好奇地问。
赫昭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乱蹭,像在撒娇似的:“还好啦,我觉得姐姐更厉害一些。”
被他蹭得痒,宁亦荼边笑边推他,两个人很快就在床上滚成一团。
许是听到了动静,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温桀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还抱在一起的两人:“加我一个?”
宁亦荼赶紧手撑着赫昭的身体起身跳下了床,刚准备逃离卧室,就被温桀一把捞了起来:“衣服都不穿要去哪里?”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光溜溜,只留一条内裤——睡裙应该是睡着之后被赫昭脱掉了。
“姐姐,这是什么?”
把她重新抱回床上坐下,温桀去帮她拿干净的家居服,赫昭便又从后面凑上来,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牢牢地和她贴在一起。
他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本来在腿侧轻抚,却突然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疤痕。
她和他们赤诚相见过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所以赫昭很确定,这疤是突然出现的。
宁亦荼看到自己右大腿外侧那道几乎有一个手掌那么长的狰狞疤痕,更是懵逼。
“我不知道啊……”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道疤。
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陈年旧伤,触摸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她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很多零碎的片段,但是抓不住也串不起来。
温桀听到她们的话,立刻走了过来蹲下身,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神情有些凝重。
“你……”温桀看着她欲言又止。
宁亦荼又莫名其妙又有些心慌,立刻追问:“你说啊!”
“应该你问我们。”
这话说的……
宁亦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拼凑起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试探地问:“她受了伤留下的疤就在这个位置对吗?”
“对。”温桀点头,“流了很久的血才止住,衣裙都被血浸透了。”
听到这里,梦中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像再次重现了一般,她先是小声惊呼,接着就是压抑不住地痛苦呻吟。
刚才摸着毫无感觉的疤痕,现在就像再次撕开了一般,深入血肉的炙热让那个位置越来越痛。
宁亦荼现在毕竟是个普通人,一直都是平和安稳地长大,哪里受过这种伤害,所以现在的反应格外剧烈。
赫昭或许因为当时还太小,对这件事印象十分有限,所以刚才一直乖乖地搂着她默默听着。
现在看她如此疼痛难忍,立刻慌了神,紧张地质问温桀:“姐姐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
宁亦荼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太狼狈的声音,但疼痛让她全身都在轻颤,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赫昭只能紧紧抱住她,源源不断的红色微光从他身上一点点渡入她的身体里。
温桀也心疼得厉害,但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联系了另外两人。
不过几秒,他们同时进了门。
看到宁亦荼的模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宁渊尘也忍不住皱起了眉,江绯墨更是已经半跪在她身旁握住她满是冷汗的手。
“阿宁,阿宁?你别吓我阿宁……”
温桀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她腿上伤疤的事情。
宁渊尘听罢,立刻吩咐道:“江绯墨,那个伤疤用的药草,还记得是什么吗?”
江绯墨愣了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摩挲了几下自己手腕上的苍绿色珠串,嘴上默念了句什么。
他的掌心立刻出现了几种泛着盈盈光泽的仙草。
如果宁亦荼还能记得自己的梦,大概可以认出来正是梦中清荼受伤后用的那些。
“可她……并没有真的伤口。”江绯墨已经把仙草碾碎覆于干净的布巾上,看着她的疤有些为难。
宁渊尘接过他手中的布巾,蹲下身沿着她那道疤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她几乎要痛晕过去,冷汗已经打湿了鬓角,向来红润的脸颊和唇都是一片惨白。
赫昭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她打湿的碎发,红着眼睛轻声安抚她:“嘘……姐姐,马上就会好了,姐姐不怕,很快就不会痛了……”
宁渊尘从不知道当时清荼的伤居然如此之痛,她曾表现出来痛苦不过毫厘。
就连现在,宁亦荼也一直在忍耐,只是身体的耐受能力确实差太多,才会如此痛苦。
0223|223、她正在慢慢变回清荼
或许那些药真的起了作用,宁亦荼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刚才的疼痛让她精疲力尽,很快就靠在赫昭的怀里昏睡过去。
看她的脸色好转了些,他们才暂时松了口气。
赫昭将她重新抱回床上躺下,那边江绯墨已经开始询问起了缘由。
“她昨晚,是做梦了吗?”他的掌心似乎还留着她刚才的冷汗,让江绯墨跟着都还有些颤抖,“只是做梦怎么会这样?”
宁渊尘“嗯”了一声:“这种梦和之前那种不一样。”
“那种梦只需要她有欲望,我就可以带你们入梦中。这种梦,全凭她自己做主,我左右不了。”
温桀皱了皱眉:“意思是梦到关于过去的内容,都是她自己自主选择的?”
“说选择也不对,她没有恢复记忆,我更偏向于这是一种随机。”
赫昭也从床上下来了,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便直接问道:“所以姐姐昨晚梦到什么了?她醒来的时候,问了我那位的事。”
他将早上宁亦荼和他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江绯墨觉得奇怪:“你不是记忆已经恢复了吗?你不记得了?”
“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宁渊尘淡淡道,“龙族确实成长速度很快,但要从……学会说话开始。”
“……”赫昭气得不行,但又没法反驳。
——确实,在他不会说话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基本都没太多印象了。
江绯墨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过来,正在帮宁亦荼擦掉刚才的冷汗。
宁渊尘一句话都不愿多说,所以解释的任务就落到了温桀头上。
“那次你贪玩跑到了她的结界之外,就被苍玄宗的人抓走了想去邀功。”
“……邀什么功?”
“可能以为你是清荼养的小宠物吧,反正就是给清荼找不痛快呗。”
“然后呢?”
“苍玄宗被那位利用清荼的血契下了禁制,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受了重伤。”说到这里,温桀的眼神也带上了狠戾,“小人行径。”
“其实这些都是缠着清荼她才说的,但她说的很简略,很多细节是我们后来自己查到的。”
“……”赫昭怎么都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虽然他一点都不记得了,但又多知道了一件清荼为了他做的事情,他按耐不住有些雀跃。
可是一想起刚才宁亦荼痛苦的样子,又有点想爆揍一顿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江绯墨帮她擦好了身体,站起身来看向宁渊尘。
宁渊尘的心里有不少假设,但又一一排除,最后得到了一个最希望又最不希望发生的结论——
“她正在慢慢变回清荼。”
-
宁亦荼再醒来时,还是有些疲软无力。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之前的记忆才逐渐回笼。
但视线很快就被另一个笑意盈盈的漂亮脸蛋占据——
江绯墨站了起来,用手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有一点热,阿宁感觉如何?”
“我,咳……”一说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绯墨立刻扶她坐起来,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嘴边。
她一口气喝光,清了清嗓子,才重新开口:“我……刚才是怎么了?”
“身体幻痛导致的昏睡,还有些低烧。”
宁渊尘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她才注意到他们都在,他正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平板,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赫昭变回了龙的样子,松松地缠在她的手腕上,脑袋轻轻蹭着她,很是依赖的样子。
温桀把干净的衣服给她拿过来:“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宁亦荼还在想着刚才宁渊尘的话,这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她的大腿上还缠着裹着药草的布。
江绯墨碰了碰那里向她确认:“阿宁,还疼吗?”
她摇摇头,想去把布巾解开,温桀便代劳了,看着布条一圈一圈松开,她的大腿上也光洁如新,看不到那个疤痕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没想明白,之前那种刺骨的痛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在慢慢恢复。”温桀帮她穿上衣服,一遍系扣子一边道,“包括不能提及的那个禁制也有松动。”
0224|224、宁亦荼
“下一次做梦,你能记得的东西或许会多一些。”宁渊尘站起身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有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都可以,我好饿哦。”她听到吃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身体残留的痛感也好像逐渐远去了。
“姐姐,对不起……”
赫昭还缠在她的手腕上,现在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很快从她的衣领里钻了出来。
“为什么道歉?”她的脚刚踩到地面就踉跄了一下,被温桀及时扶住了。
她又试了试,感觉没什么异样,或许也是之前的痛感残留。
“你刚才那么痛……都怪我。”他讲话都变得小小声,十分愧疚的样子。
宁亦荼胡乱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把他的鬃毛都搓乱了才道:“这么快就来领罪了?我都不记得了呀。”
她慢慢走出卧室,宁渊尘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了。
看到他们都小心翼翼的样子,宁亦荼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揶揄他们:“干嘛呀,看我跟看大熊猫似的,我真没事了。”
温桀默了默,语气难得如此真诚:“你不然现在去睡觉吧。”
“?”
“最好是一个梦能全部想起来。”
“……你想的倒是挺美。”
-
难得的生日,她却在床上躺了一天,还好前一天已经足够“终生难忘”了。
之后,宁亦荼慢慢理解了他们说的她在“渐渐恢复”是什么意思。
比如她的体内突然多出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力量。
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是能无师自通地控制这股力量在体内游走。
宁渊尘说这是她的法力,只不过目前还是很微弱的一点,并不能像她想的那样做很多神奇的事情。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一切过于玄幻,本来的普通人剧本变成了1V4的色情剧本,现在还加上了仙侠美强惨的复仇(?)剧情。
好吧,复不复仇的,她其实也不确定。
只不过从她零星的梦境画面看来,她应该是被什么人迫害成这样的吧。
说不定就是那位“玉皇大帝”。
再比如她身体素质好了不少。
在之前她还会因为夜夜笙歌的梦境导致身体疲惫之类的,现在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了。
特别是和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咳,这个先按下不表。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她在慢慢恢复记忆。
之前只能靠着梦境回顾关于清荼的一切,但是现在即使是在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她也会突然想起点什么。
而且不像之前梦境里那样会遗忘,回忆起来的这些东西就像本属于她的记忆归位,不存在会忘记这样的事情。
就像现在,她本来只是去打印室取东西,一走进去就看到满地的纸屑。
——碎纸机不知道为什么坏掉了,她同事检查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那些纸屑洒了出来。
刚好是公司里和她关系比较正常的同事,她便蹲下身来准备帮忙。
满地的白色纸屑……像飘落的羽毛一样。
她曾经也见过相似的场景。
宁亦荼闭了闭眼,缓过刚才的一阵眩晕——每次想起什么的时候都会这样。
“小宁,你没事吧?”那个同事注意到她的异样,问了一句。
“啊,我没事。许姐,我去拿吸尘器过来吧,这些小碎屑不好捡。”
“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她起身离开了打印室,准备去储物间拿吸尘器。
两个房间都在这条走廊上,只不过分别在走廊的两头。
这条走廊属于他们公司内部,现在是办公时间,所以没人很正常。
她在走了几步后,却敏锐地感受到了哪里不对劲。
之前什么都没恢复的时候,她就已经可以察觉到窥探她的隐秘视线,更别提现在她身体素质已经变好了不少。
奇怪的感觉来自她的脚下。
宁亦荼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脑子飞速旋转着。
她不敢托大,即使现在她和过去不太一样了,但是在仙啊妖啊什么的面前,还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手机就攥在手里,她咽了咽口水,一边谨慎观察四周的动向,一边按了快捷拨号。
——之前为了争1234的快捷拨号顺序,他们都差点打起来,最后用年龄来排了序。
现在在公司,找江绯墨是最优选择,她按下了3。
江绯墨接得很快,她没有直接说明现在的情况,而是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握着电话道:“你忙完了吗?”
也没管对面说了什么,她继续道:“上次的吸尘器你放在哪里了?是储物间吗?”
“哦哦,好,我马上过去拿。”
“我正好看到许姐把碎纸机里的东西撒了,就说帮一下忙。”
“你也过来吗?那太好了,那个新的吸尘器我还没用过呢……”
她一边絮絮叨叨地和江绯墨聊天,一边走到了储物间门外。
刚才脚下的异样已经消失了,但她不确定那东西还在不在附近,所以储物间的门都不敢推开。
却没想到江绯墨来得特别快,声音已经在她身后响起来:“宁亦荼,拿了吸尘器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明明是江绯墨的声音,但一瞬间她的头皮都麻了——这人喊她“宁亦荼”。
0225|225、我的好妹妹
宁亦荼深吸一口气,快速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把头转过去。
“江绯墨”冲她笑了笑:“怎么不进去,不是说要拿吸尘器吗?”
她干笑两声,刚想顺着对方的意把门先打开,却在摸到门把手的瞬间察觉到——储物间里也有奇怪的感觉。
怎么还是团伙作案啊!这些家伙讲不讲武德啊!!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外加呐喊江绯墨的名字,动作变得相当缓慢。
“你快……”“江绯墨”在她身后,开口说话似乎想催促她,她却直接打断了他。
“这个门平时是锁着的我忘了,得去找后勤拿钥匙!”
“是吗?”对方显然有些怀疑,手直接越过她就要去压门把手。
宁亦荼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膝弯上,转身就准备跑路。
她一点劲没收,正常情况下至少腿也要打个颤吧,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反应没有。
那人动作很快,霎那间就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脖子上还顶着江绯墨那张漂亮的脸,表情却不断变得狰狞:“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没有费力气挣扎,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走廊入口的方向。
“看什么呢?”对方嗤笑,“本仙开了结界,你的小情人暂时是进不来的。”
看宁亦荼不坑声也不挣扎,许是觉得有些无趣,他抬手压开了门把手:“没想到你还挺警……”
“觉”字还没说出来,他直接被门内一道光芒击中眉心,根本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倒了下去。
宁亦荼看清屋子里的人后,顾不上这人是死是活,立刻挣脱出来激动地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屋里正是江绯墨,地上还躺着一个已经被他打晕过去的“同伙”。
“仙尊,你没事吧!”
在下一秒就要扑进对方怀里的瞬间,宁亦荼踩了刹车。
仙尊?
宁亦荼已经和他近在咫尺,看她顿住,对方张开双手看起来很热情地想要把她抱住。
“停停停!”她大声阻止对方的行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两个人怎么办?这里可是公司!”
江绯墨鼻尖的痣红艳艳的,笑得人畜无害:“没事的,他俩只是晕过去了……仙尊不会以为我杀了他们吧?”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她的脑子飞速旋转,继续道,“对了,吸尘器呢?”
宁亦荼左右张望着,看到房间角落的吸尘器后,慢慢走过去拿在了手里:“走吧,我们去找许姐。”
本和她有一段距离的江绯墨,此时声音却贴着她的耳廓传来:“你是怎么发现的啊?我的好妹妹。”
宁亦荼被这个连环骗局吓得一愣一愣的,听到“妹妹”这个称呼的瞬间更是莫名其妙——
她确定家里只有她一个小孩,所以是……清荼的哥哥?
怎么没人告诉过她啊!!
“什么妹妹……你到底是哪位啊?”不确定对方的来意,且她现在被这人定住了身形动弹不得,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发现的呢。”对方执着地问。
宁亦荼开始随口瞎胡诌:“他长得更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慢慢踱到她前面,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似笑非笑道:“是吗,那看来你很爱他这张脸啊。”
宁亦荼没搭理他,再次问道:“所以你到底是哪位?”
大概是已经被认出就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对方用陌生的声线回答她:“看来你的记忆也没恢复多少嘛。”
宁亦荼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她手上还拎着吸尘器,明明动不了却还是觉得手上的东西沉得厉害,想换手也不行,想扔掉也做不到。
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拎着这个手好酸啊。”
明明她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对方却一下子收敛了笑容,冷哼一声:“冲我撒娇做什么?手酸就多拎一会儿。”
??
天地良心,她哪里撒娇了?
还叫她妹妹,这真的是一个哥哥对待妹妹该有的态度吗?
完全搞不懂对方与自己的关系以及对待自己的立场,为了防止多说多错,宁亦荼决定暂时闭嘴。
却没想到这样对方依然不快:“怎么,以为都会像你那几个男宠一样顺着你?”
??
这人是来找茬的吗?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快点赶来救她小命。
0226|226、即使你现在还什么都不会
本来冷着脸的人看到她翻白眼的表情后,莫名其妙地又笑了。
“好了,妹妹,你的男宠们来了,”他弯着嘴角,看似亲昵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还不止一个呢。”
“真是好福气啊,我都要羡慕了呢。”他阴阳怪气地说完这句话后,一眨眼已经将地上的两个人拎了起来。
真的是拎,大概是什么法术,他连手指都没碰到他们。
看起来很嫌弃的样子。
宁亦荼本想挑衅两句,问他是不是知道江绯墨他们来了不敢多待了。
但她转念一想,这家伙到底是谁实力如何她还不知道,别挑衅完了江绯墨他们打不过他那就完了。
“不跟哥哥说再见吗?”他歪了歪头看她。
“你别顶着江绯墨的脸做这种表情和动作好吗。”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吐槽。
他的眼神却一下子冷了下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瞬间消失了。
直到江绯墨破门而入,她都还被定在原地。
宁亦荼没想到,和江绯墨一起过来的居然是赫昭,顾不上问赫昭怎么在这里,她赶紧求救。
赫昭的掌心在她额头轻轻一抹,她立马恢复了。
她赶紧扔掉手上重的要死的吸尘器,江绯墨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揉了起来。
“抱歉阿宁,我一个人打不开那个结界。”自从赫昭恢复记忆以来,法力也逐渐恢复,江绯墨受自身种族的局限,实力很难超过他们,
“笨蛋,道什么歉啊。”宁亦荼捏了捏他的鼻尖,“我这不是没事吗?”
“姐姐,刚才发生了什么?”赫昭在四周探查了一番,很快就感受到了好几种法力的残留。
宁亦荼一五一十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那个人是谁?真的是她……的哥哥吗?”她疑惑地问他们。
他俩的表情却都因为他描述的情况变得凝重起来。
江绯墨张了张嘴,话似乎都到嘴边了,却又说不出来:“还是说不了。”
“之前你们不是说那个禁制松动了吗?”宁亦荼自己都能感觉到——每次告诉他们自己梦到的小片段,他们都能说出不少事情来。
赫昭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确实说不出来。”
宁亦荼还想说什么,储物间的门却再次从外面被推开了:“小宁?”
大概是她迟迟未归,打印室的那个同事找了过来,却没想到储物间站着三个人。
江绯墨她认识,但是赫昭就是生面孔了。
“这是……”许姐冲她们笑了笑,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也过来拿东西的。”江绯墨笑了笑,“正好遇到阿……宁小姐。”
“是的是的,这个是我弟弟,他路过公司找我有点事,我就让他上来了。”宁亦荼伸手拍了拍赫昭的肩膀,“等我下班再说吧,你先回去。”
赫昭点头后,她立刻把吸尘器往江绯墨手里一塞:“那江先生帮许姐收拾一下好吗?我送我弟弟下楼。”
说完,逃也似的牵着赫昭溜之大吉。
-
宁渊尘今天有事晚归,江绯墨做好饭后他正好推门进来。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想做饭。”江绯墨将最后一个汤端上桌后忍不住吐槽他。
宁渊尘向来不把他们这些话当回事,看向坐在桌边的宁亦荼:“下午具体怎么回事?”
宁亦荼只在信息里提了一嘴,现在面对面了,赫昭便和宁亦荼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把整个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连着两次他们都没骗到我,我厉害吧!”她抬手夹菜,袖口微微下滑,宁渊尘眼尖地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瘀痕。
“手怎么了?”细长的黑雾丝丝绕绕地缠上了她的手腕。
不知道宁渊尘做了什么,黑雾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就是第一个人,他当时抓我手腕弄出来的吧?”她看了看另一只手,上面也有同样的瘀痕,“也不怎么痛来着,怎么会这么深的痕迹?”
“是咒。”宁渊尘和正好推门进来的温桀异口同声说道。
——温桀在门外的时候就听到了她说的话。
“你动作好快!”宁亦荼朝他伸手,“什么咒……?哦,先给我,我的奶茶!”
她点了奶茶,最近外卖都不能上楼了,其实主要就是为了防止不怀好意的陌生妖魔鬼怪混进来。
也不知道江绯墨怎么给公寓的管理处说的。
温桀顺手把吸管给她插好递给她,回答道:“应该是想控制你,但这种咒对你应该没用。”
宁渊尘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了温桀的说法:“能给你下咒的人没几个,他太高估自己了。”
宁亦荼眨眨眼:“即使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
“即使你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宁渊尘收回黑雾,“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0227|227、尿了这么多给你(抱操/对镜/宫交/潮吹/内射/射尿)
“阿宁,你看这里。”
泪水浸湿了宁亦荼的长睫,如黑鸦一般覆在眸子上。
直到听到江绯墨温柔的声音,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过去——
江绯墨正像给小孩把尿一般抱着她站在镜子前,粗长的性器已经完整陷入了肉穴之中。
他现在正顶在深处缓缓研磨着,穴口便可怜巴巴地被他拉扯搅弄出形状来。
“别,别这么弄……”她反手抓紧了他的手臂,被他搞得快要无法思考。
“这是给阿宁的奖励啊。”江绯墨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耳边笑,热气便顺着耳廓打着旋儿地钻进去。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往上缩:“奖励什么……这算什么奖励啊……”
江绯墨却很快把她往下一放,她好不容易躲开一点点就又将那凶器吞了进去。
“他们假装成我两次,都没有骗到阿宁,我好开心。”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在她脖颈落下一个个灼热的吻。
“他们……他们都没喊我阿宁……啊……”她又被他抱着颠了好几下,浑身都软了下来,没有一丝力气。
江绯墨眼里的爱意几乎满溢,他含着她的耳垂求她:“那阿宁喊我阿墨好不好?”
她呼吸急促,被他顶弄宫口的快感弄得快要无法思考。
缓了好几秒,她终于张口:“阿,阿墨……”
“我在,我在呢阿宁。”这称呼简直打开了他的什么开关一般,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控。
他将宁亦荼的腿分得更开,抱着她又靠近了镜子几步,让她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操干她的。
“阿宁里面咬得好紧啊,告诉我舒不舒服?”
宁亦荼被弄得啜泣起来,呜咽着回答:“舒,舒服的……呜……你,慢一点……”
“阿宁怎么这么口是心非啊,明明小穴这么热情,都舍不得我出去呢。”
他不断顶开宫口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后,宁亦荼更加崩溃,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阿宁不哭,我插进你子宫里操好不好?嗯?”
她早就受不了这样的甜蜜折磨,胡乱点着头:“好,好……操子,子宫……”
几乎是瞬间,她就被压到了镜子上。
本被抱着操得摇摇晃晃的奶子被压在了镜面上,冰凉的触感压着挺立的乳头,甚至有些胀痛。
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干接踵而至,江绯墨很快就捅开她狭窄的宫颈口,将整个柱头都挤了进去。
“啊啊——”她发出尖叫,被完全撑开宫口的刺激让高潮汹涌而至。
清液浇在江绯墨的性器上,他却直接将肉棒拔了出来,于是潮吹的水液就这么喷了出来。
她哭得抽噎,迅猛的高潮甚至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水液随着她的呼吸一股一股往外喷。
“阿宁的水真的好多哦。”江绯墨将她再次抱起来继续站在镜子前。
在她快喷完的时候,江绯墨再次把肉棒捅了进去。
刚高潮过的甬道湿滑至极,他长驱直入直接再次顶破了宫口。
“不,不要!江绯墨——”高潮不应期让她有些难受,根本受不了他毫不收敛的动作。
“要叫我阿墨哦。”他耐心地纠正她,鸡巴却一点耐性都没有,打桩一般在宫腔内横冲直撞。
“呜呜……不行,不行了……”她哭得稀里哗啦,和他交合的位置溢出的白浆已经淌到了屁股上然后滴落,地面上都有一小滩半透明的水渍了。
“阿,阿墨……我要,要,啊啊——”
随着江绯墨毫不留情地操干,敏感的身体几乎要崩溃,酸软的小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尿意。
她不受控制地尖叫着尿了出来。
尿液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洒在了不远处的镜面上。
“唔,阿宁好厉害,尿这么远……”莫名其妙的夸奖让她又羞臊又忍不住去看。
失禁的液体喷在镜面上,又顺着镜面滑落。
江绯墨已忍耐多时,看到宁亦荼在看着自己失禁的样子,很快叼着她的脖颈射了出来。
“唔啊……”宁亦荼再次闷哼。
精液洒在宫腔内,敏感脆弱的宫壁不自觉地跟着轻颤,宫口将江绯墨箍得更紧了些。
“哈,阿宁舍不得我出来吗?”江绯墨也喘着气,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肉。
“阿墨……”她依恋地将自己完全交到他的怀抱里,说出了江绯墨想都不敢让她说的话——
“被,内射好舒服……阿墨再尿给我,好不好啊……”
“!”
即使之前射尿在她体内好几次,甚至还玩过了肉便器这样的大尺度play……
但这是宁亦荼第一次,主动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江绯墨哪里可能说不,现在大概是要他的命他都能立刻把刀递给她的程度。
他往前倾,找到她的唇后含着吮了好几下,舌头立刻化为了长长的花蕊进入更深处。
而下面的性器堵在宫口,直接尿了出来。
宁亦荼清晰感觉到大量液体充满了子宫,而镜中的自己,肚子更是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自己双腿大张,蜜穴被完全撑开填满,交合处全是淫靡的黏液,糊得臀间另一个入口都泛着光泽。
肚子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并且还在继续变大,显然在被灌入什么。
说射尿……会这么多吗……他不会又在往自己子宫里灌他的花蜜吧……
她视线忍不住去看江绯墨——从他双唇间探出几根暖黄色的花蕊,一直连接到她自己的口中。
明明那么美的脸,却因为这怪异的一幕更加邪魅,另类的非人感在这一刻因为【看到】,而更加鲜明深刻。
直到她觉得肚子胀得难受发出呻吟了,江绯墨才慢慢停止了灌入。
“宝贝……尿了这么多给你,你满意吗?”
0228|228、阿桀你要吃吗?(3P/人外/花蕊/双插/ST)
温桀推门进来的时候,宁亦荼正趴在床上。
江绯墨……已经变回了花的模样,粉色的一大朵芍药完全包住了她的屁股。
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她泪眼婆娑地看过去:“你,你怎么来了……”
温桀已经站在了床边,闻言脸色一沉:“你个小没良心的,今晚本来就该我的。”
宁亦荼大抵是太舒服了,脑子都有些糊涂了,被他一提才模模糊糊想起来是这么回事。
但当时温桀接到消息,就出门去取东西了——说是淡化她手腕上瘀痕的东西。
本来她不想管,宁渊尘却告诉她,这痕迹自然消散得十天半个月的。
好吧,要是被同事什么的看到,难免又是闲言碎语。
温桀出门前,江绯墨自告奋勇说陪她等温桀回来,还把赫昭赶到了宁渊尘家里,结果……
她反正意志力不坚定,被随便哄着哄着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唔……阿墨!”不知道江绯墨做了什么,她一声惊呼,整个身体都往前爬了两步。
“阿墨?喊得倒是亲热。”温桀把手上的药放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是自己理亏,宁亦荼讨好地拉过他的手放在颊边蹭了蹭——像极了讨人欢心的小狗。
“那我也喊你阿桀嘛。”她软下声音哄他。
已经经过了一轮性事,宁亦荼一张小脸红润润的,但仔细看也还能看到泪痕。
再加上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任谁看到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她却还用这模样拉着他讨好他。
温桀硬着声音回答:“不需要,别这么叫我。”
宁亦荼瞬间就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便握着那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手往自己胸上放:“要的嘛,阿桀阿桀阿桀!”
掌心下是她柔软白嫩的乳儿,耳边是亲昵的称呼,眼前是心爱之人求欢的表情。
温桀根本忍耐不住。
对着宁亦荼,他真的是又气又爱,向来都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他掐着她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她的回应十分热情,小舌欢快地迎了上去,和温桀纠缠在一起。
温桀吮吸着她的舌尖,嘬得她整个舌面都有些发麻了才堪堪作罢。
他揩了一下她嘴角的口涎,捏着她的下巴问她:“跟我说说,他现在在干嘛?”
宁亦荼细细喘着气,刚因为亲吻抬起一些的身体,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瞬间又跌了回去。
“阿,阿墨……别……”听起来在求饶,但她的声音又那么娇,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问你呢?”温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回答。”
“呜……”她哽咽了一下,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他在吃我,的小逼……唔啊……”
温桀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继续追问:“怎么吃的?”
宁亦荼又往前爬了两步,却立刻被青灰色的枝条拖拽着腿拉了回去。
“花蕊,花蕊……插进去了,好多……”她显然已经陷入情欲之中,求欢的姿态也格外明显。
——她居然伸长了手臂去碰温桀的胯下。
宁亦荼现在记忆没完全恢复,但这份主动的劲儿已经很有当年清荼的影子了。
想到等她真的完全恢复之后,能欺负她的机会就更少了,温桀和她十指相扣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要摸吗?”他的声音带着诱哄。
“嗯……”她的手指微微动着,在他的腹肌上摩挲。
“那要摸尾巴吗?”白色蓬松的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凑到了她面前。
她立刻挣开他的手,将那条尾巴抱进了怀里:“要的……耳朵也要……”
“行,但我也想变回去和你做。”他露出了真正的“狐狸尾巴”。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次他变成狐狸的样子——庞大的身形,漂亮的皮毛,粗长的兽茎……
许是江绯墨觉得被冷落了,这时终于说话:“阿宁还是更喜欢狐狸吗?”
他说得有些委屈,本将她包裹的花朵松开了些许,温桀可以从空隙窥见里面的状况。
她白嫩的臀瓣上全是黏糊糊的花蜜,因为江绯墨和她分开而拉出无数条长长的丝。
花朵正中央那些数不清的花蕊却还和她连在一起。
不论是肉穴还是臀间的肛穴,都被好几根明黄色的花蕊完全填满,将两口穴都撑开绷紧,甚至边缘都有些泛白。
“也,也喜欢你的呀……”宁亦荼怀里还紧抱着温桀的尾巴,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花蕊的侵犯。
“宁亦荼,他何止在吃你的小逼,小屁眼也被吃着呢不是吗?”
温桀话音一落,身形就发生了变化,几乎是瞬间,一只洁白的九尾狐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这次身形比上次还要大一圈,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宁亦荼看着眼前美丽的妖兽,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惧地发出邀请:“那,阿桀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