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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 镜子前后入(h)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 · 佚名 · 28.0万 字

  “嗯……”

  许依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她赶紧咬住下唇,脸烧得更厉害了。

  盛梵铭掌心贴着奶团揉得更用力了些,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叫出声也没关系,我想听。”

  “……”

  许依偏过头躲他,耳根红得滴血。

  她不配合,盛梵铭也不恼,手指捏住两颗奶头,更用力地往外扯了扯,把整个奶尖拉成小小的锥形。

  “疼……”

  许依立刻出声,小脸皱到一起,眼眶瞬间蒙上水雾。

  “真的疼?”

  他似随口一问,手指却恶劣地又拧了一下。

  许依眼眶都红了,拼命点头,身子颤抖着往前缩。

  但很奇怪,疼是真的,穴心深处却又吐出一股黏腻的水儿,热热地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盛梵铭低低笑了一声:“下面是不是挺舒服?”

  “……”

  许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穴肉却因为他的话又是一阵收缩。

  他继续捏着奶头,轻捻重扯,疼得许依直抽气,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可他每扯一下,她的小穴就缩紧一点,媚肉痉挛着绞住体内的肉棒,又吐出一股滚烫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真的疼……火辣辣的……呜……”

  盛梵铭终于松了手,掌心覆上去揉了揉,算是安抚。两颗奶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比刚才还可怜,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竟让她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快站不住。

  “肿了。”

  他指腹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尖。

  “……”

  许依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咬着唇不敢说什么。

  盛梵铭的手从奶子上移开,滑到她腰侧,扶稳,开始挺胯。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退出一截,再慢慢插回去,插得很深,故意磨着她里面敏感的软肉。

  “嗯……啊……太深了……”

  许依捂着嘴,可娇软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被操得一颤一颤的,听着又娇气又可怜。

  盛梵铭挺动的速度加快,胯骨用力撞在她臀肉上,没有方才的温柔,全带上力道,往穴里凶狠地深顶。

  许依被他顶得身体往前倾,奶子晃动,双手慌张撑到墙上,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操干。

  “别……慢点……啊啊……太深了……”

  哭腔都被他撞碎了。

  盛梵铭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用力。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重新捞起红肿的奶子揉玩,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让肉棒插得更深。

  许依被操得无处可逃,穴里骚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浴室的墙壁冰凉,贴上去的瞬间她打了个颤。可身后男人的身体滚烫,插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硬得像铁,快把她捣融化了。

  “啊——!”

  许依突然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小穴里一阵急速的收缩,媚肉疯狂绞着肉棒,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啦啦地淌下来,落在地砖上。

  盛梵铭被她绞得呼吸一重,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由着她高潮,龟头被她一阵阵的收缩吮吸得发麻。

  许依趴在墙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双腿发软,有点站不住了。她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点。

  盛梵铭拔出还没有软的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涣散。他抬手,用拇指温柔地给她擦掉。

  “趴好。”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撅起屁股,趴在洗手池边缘。

  洗手池的瓷砖冰凉,贴着小腹,她稍稍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浑身泛着潮红,奶子垂着,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又红又肿,还在滴水,模样狼狈不堪,眼底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慌忙移开眼,不敢再看。

  身后,盛梵铭重新贴上来,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她腿心,蹭了蹭滑腻的穴口,龟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挺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

  许依仰起头,双手撑着洗手池台子,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小腹撞在冰凉的大理石边缘。

  他没留情,插得很深很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淋浴还在淅沥浇着,热气氤氲的浴室里都是肉体碰撞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

  “太深了……慢点……啊啊……操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迎合他的操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让他插得更深,穴肉更是贪婪地绞紧,吸着他不放。

  盛梵铭没说话,扶着她的腰,掐出红痕,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红扑扑的,双眼迷蒙,嘴唇微张,被操得失了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骚透了。

  “爽吗?”他突然问。

  许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啊啊,穴里水越流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又顶了几下,突然加速,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贯穿,把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红。

  “啊——!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

  许依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又一次高潮了,比刚才更剧烈,眼前一白,热腾腾得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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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浴缸里,被射得小腹鼓鼓的(h)(400珠加更)1717字

  浴缸里,被射得小腹鼓鼓的(h)(400珠加更)

  许依许久才缓过来,趴在洗手池前,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两条腿屈着,直不起来。

  盛梵铭抽身而出,她腿心一阵空虚,有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脸皮一烫,根本不好意思低头看。

  “缓缓。”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往浴缸走去。

  许依腿还在抖,扭头,看着他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水放了大半,他试了试温度,转身看向她:“过来。”

  许依不动,指尖蜷着,妄图用沉默抵抗。岂料,盛梵铭轻哼了声:“我也可以过去。”

  “……”

  许依心一颤,犹豫过后,还是挪着步子走过去。她腿心还在发抖,走动起来水流得更多了,脸更红了。

  盛梵铭先跨进浴缸,坐下,伸手拉她。

  许依被他拉着跨进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抱住,整个人往下坐。那根粗硬的肉棍再次破开穴口,一插到底。

  水面上甚至能看见小腹被他顶起形状。

  “啊……太深了……”

  许依身子一软,双手撑在他肩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龟头直接碾进宫口,她穴里完全被填满,连水都挤不进来。

  湿滑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夹得盛梵铭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双眼微眯盯着她。

  他脸上是不掩饰的餍足,“动一动,自己吃。”

  “……真的吃不下了。”

  许依咬着唇,明明觉得很羞耻,可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试着抬了抬屁股。

  龟头从穴里滑出一截,带出一股热水,她还没来得及喘气,腰上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又狠狠贯进去,直接撞在花心上。

  “啊——!”

  许依颤抖着哭了。

  盛梵铭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不吃得好好的?”

  不再等她,他双手扶紧她的腰,向上挺胯,她的身子被顶起来,再落下,肉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一波一波往外溅,洒得到处都是。

  “啊……啊……慢点……”

  许依双手抓着浴缸边缘,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肉体拍合到一起,啪啪作响。

  快感太强烈了,每一下顶弄都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承受不住。穴里涌出的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混在水里浮浮沉沉。

  “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小穴却把体内的硬物绞得死紧,恨不得把它吸断在里面。

  盛梵铭呼吸重了,喉结滚动,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浴缸里的水被折腾得只剩一半,全洒到了外面。

  “啊——!啊——!”

  许依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淌。

  她双眼失焦,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体内一波一波冲击着的快感。

  “要被弄烂了……呜呜……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可小穴却越吸越紧,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盛梵铭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不动了。

  许依身子剧烈地痉挛,小穴绞得死紧,一股热流涌出,喷在他龟头上。

  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别夹……”

  盛梵铭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的汗滴下来,砸在她胸口。

  他还插在里面,清晰感觉到她的穴壁还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他想忍,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灭顶的绞杀感。可许依高潮中无意识的痉挛实在太要命了。穴肉裹绞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吮嘬,连宫口都在咬着龟头不放。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酸麻,再也绷不住了。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把她的身体往下一按,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龟头破开宫口,整根鸡巴深深插进最深处。

  “这么乖,都射给你。”

  他闷哼着,喉结剧烈滚动,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

  射精的快感让盛梵铭头皮发麻,可他没有闭眼,盯着许依高潮后失神的脸,感受着她穴肉被内射后再次收紧的痉挛。

  越绞越紧,越紧越爽。

  “真会吸……”

  他声音里带着失控的喘息,额头抵在她肩上,牙关紧咬。明明是他在射她,却有种被她从里到外吃干抹净的错觉。

  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外挤,又因为他的肉棒堵着,全锁在子宫里。

  过了很久,盛梵铭才慢慢缓过来,性器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着,射干净最后一滴。

  许依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一点力气没有,小腹被灌得满满的,涨得发酸。

  盛梵铭搂着她,唇贴在她湿热的脸颊,轻轻蹭着。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

  好一会儿,他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餍足又沙哑:“累不累?”

  “……”

  许依没力气回答,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你疯了?把他腿撞折(1000收加更)1690字

  你疯了?把他腿撞折(1000收加更)

  许依太累了,澡是盛梵铭给她洗的,吹风筒嗡嗡响起吹起她的头发时,她人已经昏昏欲睡,最后一点意识还在吐槽,他真能装,又在她这里演体贴温柔。

  可她不会再相信他了。

  夜深了,客卧一点声音没有,盛梵铭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眼神无波无澜。

  他给她穿上了他的背心,盖到臀下绰绰有余,她睡觉很规矩,只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白腿。

  空调温度也刚刚好。

  盛梵铭出去前,给她在床头柜上放了杯白水,把门掩好。

  次日上午,邱潮在家里车库挑了辆最不起眼的车,到盛梵铭家楼下接他。

  盛梵铭坐进副驾,系安全带,“你知道他在哪?”

  邱潮口吻随意:“不知道。”

  “……”

  盛梵铭听到这话哼笑了声,点点头,“出发。”

  邱潮勾唇,启动车子。

  许依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浑身肌肉无力,腿心更是不能碰,又胀又酸。

  她下意识打量房间,黑白灰配色,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氛,清新又温暖。

  唯独不见这家的主人。

  盛梵铭出去了?

  许依下意识地想趁机离开,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着男款背心,下面什么都没有,真空的。

  之前脱下来的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撑着床沿下地,想去找放在客厅的行李包,刚从卧室出来,就迎面撞见走过来的盛梵铭。他没有昨日那般衣裳端正,只穿了件白色的棉质半袖,清爽又干净。

  “饿了吗?买的饭到了。”

  “……”

  许依停步,怔怔看着他。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做出一副对她很关心的姿态。明明,他昨天强迫了她,还不止一次。

  “我不饿,我要走了。”

  她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找到行李包。里面有她带来的换洗衣服,虽然不如他昨天给她买的贵重,但让她心里舒服。

  她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地远离这些麻烦。

  许依拎着包走回客卧,这次长了心眼,把门反锁。她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身份证塞进裤兜,免得再被他反悔扣住。

  整理好一切,她进浴室洗漱,用冷水刺激刺激昏胀的脑袋,眼神清明坚决起来。

  盛梵铭一直在门口,一米九的个子半倚着墙壁,俯下来的阴影也足够笼罩许依。她始终低垂着眼睫,声音闷涩:“你昨天说了,今天让我走。”

  “吃了饭,我送你。”

  “不需要。”

  许依冷淡拒绝,割席得利落,“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么无情?”

  盛梵铭嘴角上扬。

  许依看着,瞳孔一缩。她最看不惯他这副什么坏事都做了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是阶级差距带来的傲慢,让她厌嫌。

  她不理他,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掐着的手机就响起铃声。

  许依看了眼,是一个京市的陌生号码。她下意识以为是邱潮,怀疑的眼神像利箭般射向盛梵铭。

  后者瞥了眼,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摇摇头,“不是他。”

  不是邱潮。

  许依眼神迅速闪过一抹诧异。正猜想着对方的身份,手机又响铃,给人一种誓不罢休的坚持感。

  谁有急事找她?

  许依目光迟疑着接听电话。

  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尖锐传来:“许依你疯了吧?!我都知道你和方可望谈过恋爱的事了。但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他不爱你了,你找个人开车撞他他也不会对你回心转意!”

  一大串质问和羞辱潮水一般涌来,许依脑袋发懵,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方可望被车撞了?”

  听她装不知情,吴响晴最后一丝理智爆炸:“还装?你别以为认识了盛梵铭你就有靠山了,你在他眼里都不如一条流浪狗。他对你的兴趣,不过是没见过农村人,把你当乐子……”

  许依拉开听筒,刺耳的声音远离,但还没停,吴响晴一直在攻击她。

  方可望被车撞了,他女朋友说是她指使人干的。但许依自己清楚,她没这个能耐,而且有贼心也没贼胆。

  “不是我干的。”

  她试图解释,属实不想背莫名其妙的黑锅。

  岂料,吴响晴咄咄有词:“对方都直说了是给你出气,你还装白莲花?你等着,方可望断一条腿,我迟早从你身上找回来!”

  许依更懵了,别说在京市,就连在小县城,她也不认识敢故意开车撞人的人。

  断腿这么凶悍的做派……

  她混沌的眼神闪过一丝什么,忽然仰头,直直盯着眼前面无波澜的男人。她没说话,但眼神把该问的都问了。

  盛梵铭摇头,“不是我。”

  许依还是没说话,目光像是黏在他脸上,没有移开。盛梵铭否认的语气急,神情却慵懒不在意:“谁这么在意你啊,连前男友都不放过。”

  “……”

  没有人这么在意她。

  但有人可能对她抱有这么强烈的愤怒。

  邱潮。

  她把邱潮给的钱全捐了款,还把他联系方式拉黑,他那般能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肯定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许依想,他在报复她。

被邱潮抓住1720字

  被邱潮抓住

  许依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去医院一趟。她要当着方可望的面,把这件事讲清楚,不想被冤枉。

  盛梵铭这次没有说要跟着她,许依乐得轻松。她拎着行李出去,盛梵铭送她到门口。

  眼看电梯快到了,他温声开口:“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

  许依连头都没回,装没听见。

  走出盛梵铭家的小区,她给方可望发消息,问医院地址。得到回复后,她打车过去。

  路上,许依什么也想不下去,头疼,像有锤子在凿一样,强打着精神。

  医院病房,门没关,她站在门口,就看见方可望吊着一条腿,像是打了石膏,脸色苍白,正牵着坐在旁边的吴响晴的手。

  换做昨天,许依还会觉得这副画面刺眼,但今天不知怎的,那份黯然神伤的情绪好很多。

  她敲敲门,提醒他们。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方可望面色平静,还没说什么,吴响晴站起身,冲过来就推搡许依:“你真敢来啊,你看看他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许依没站稳,往后踉跄两下,眼神一直盯着床上受伤的男人,尽可能地想多问出些信息:“你见到撞你的人了?”

  方可望摇头,“车玻璃贴了膜,看不到里面。但他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他还要倒车碾我的腿。”

  “……”

  这副行径真的很符合邱潮的为人,许依竟然因为和他认识而有点心虚。她表面尽量不动声色,说:“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你……”

  “他丢出来一张卡片。”

  方可望打断,眼神死死盯着她,“让我离你远点。”

  “……”

  许依这回说不出话了。

  病房的空气凝滞,两人安静无声,瞪了许依许久的吴响晴走过去,还想推她。

  许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仗着力气大,把她狠狠推回去。吴响晴使尽全力,脸色涨红,还是敌不过她,踉跄往后退。

  “你别动她!”

  方可望低喊阻止。

  许依心脏拧了一下,还是会不舒服,用力推开吴响晴的手。她该解释的已经解释清楚,至于他们信不信,与她无关了。

  她走到方可望床边,伸出手,语气平淡:“你说了,会把欠我的钱还给我。还吧。”

  方可望似是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说这个,他以为他会见到她痛哭流涕心疼他的画面,毕竟他对她,一直是温柔的,有耐心的,哪怕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过几天也会原谅。

  现在不一样了。

  她眼神坚定,好像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

  方可望嘴唇动动,声音还没发出来,吴响晴拉着许依的胳膊到一边,让她离自己受伤的男朋友远一点。

  “他欠你多少啊?我还。”

  吴响晴解锁手机,语气轻嗤:“拿完钱赶紧滚,不然我把你腿也弄折。”

  在她心中,这场车祸就是许依蓄谋的,但方可望在情理上也算辜负了她,用一次骨折赔偿,天大的恩赐了。

  吴响晴觉得这样自己也心安理得些。

  许依这时候没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有人还她钱就行,她找出收款码,递出去时说了一个来的路上算出的数字。

  数额对一个小县城的人来说不算少,吴响晴眸色诧异了一下,转头看方可望,后者难堪地别过脸去,沉默承认了。

  转账很顺利,许依拿到钱,对方可望道,“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关于分手这件事,你自己去和你爸妈说,让他们以后也别来打扰我。”

  不需要他回复,她转身离开。

  骨科病房在九楼,许依坐电梯往下,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看着面前的镜子,她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来京市这一趟,她失去太多了。

  电梯数字渐渐降到一楼,播放声音响着,她下意识抬脚,就被站在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吓得肩颈一缩,愣在原地。

  邱潮穿着件白色V领短袖,露出冷白的一截锁骨。墨镜随意挂在领口,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在这里出现,他眼尾微挑。

  许依吸着冷气,本能地往后退,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轻松从电梯里拉拽出来。

  “放……放开我!”

  她不敢大声嚷嚷,压着声音和他撕扯,却丝毫不是他的对手。

  许依一路从大厅被他拉到楼下停车场,他一语不发地给她塞进车里。这个车她没坐过,摸了半天,不知道开门的拉手在哪里,急得后背沁出一层热汗。

  邱潮上车,直接锁上车门。

  许依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转头忿忿看向他,“你这是绑架!你再不打开……”

  “再喊我就杀了你。”

  邱潮看着她,轻飘飘地开口。

  他脸上一点表情的变化都没有,不认真,也不戏谑,但就是有能力让许依发自内心地相信,他真敢把她灭口。

  顿时,她吓得气势矮下去,瑟缩在座椅里,双手紧张地抓着衣服下摆。

  她敢违抗盛梵铭,但她对邱潮有种生理性的畏怯,瞬间就一点声儿没有了。

  车厢安静,邱潮哼笑了声:“敢删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

  许依心跳特别快,她要哭了。

喂她发情的药(微h)1693字

  喂她发情的药(微h)

  车速越来越快,最终又回到许依来过的那栋公寓。他下车,攥着她手腕,一路拉到楼上,进到房间。

  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但依旧能分辨出这房间平时不住人,床头丢着黑色的捆绑锁链。

  许依吓得连连摇头:“你……你别乱来。”

  邱潮没说话,抓着她的后颈,给她按倒在床上。许依尖叫着要逃,就被他撬开未来得及闭上的唇,塞进一颗药片似的东西。

  “咳……”

  她呛到,喉咙本能地吞咽口水,直接咽了下去。

  见她表情一瞬间怔愣,邱潮松开手,喉间溢出一声得意的闷笑:“别怕,不是毒药。”

  “……”

  许依反倒希望是毒药,能让她死个干脆。但她害怕是其他脏东西,眼眶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热,含着泪眼神祈求:“是……是什么?”

  邱潮捡起床头上的手铐,打开皮带扣,不紧不慢地说道,“助兴的东西。”

  轰的一声,许依心理防线坍塌,眼眶红起来,趴在床边用力抠嗓子眼,但口水狼狈地往下淌,那颗药就是吐不出来。

  她害怕得哭出声。

  邱潮觉得有意思,按着她的肩翻过来,让她在床上仰躺。许依彻底慌了,手脚并用地乱蹬乱踹,“别碰我……走开!”

  邱潮蹙眉不耐,力道加重,拽着她一只手,拿手铐铐在床头。

  许依用力挣扎,但这全新的锁链结实极了,丝毫挣不开。她越来越急,邱潮没理她,转身进浴室。

  药效来得比许依想象中更快。

  脸颊发烫,热意往下蔓延,流过脖颈、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

  她夹紧双腿。

  好痒。

  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许依咬着嘴唇,试图用理智强压,可那痒意越来越浓,让她越发的空虚。好像身体深处空了一块,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她下意识看过去,磨砂玻璃门透出模糊的光影,邱潮在里面。她看着,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腿心忽地涌出一泡水,内裤湿了。

  许依慌了。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靠摩擦着缓解,可越这样,身体越饥渴。

  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绞在一起,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在往下淌,臀缝湿透了。

  不够。

  远远不够。

  许依眼眶发红,咬着拳头哽咽出声。这时,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门很快呼啦一声打开。

  她身体一僵,腿缝夹紧,居然因为邱潮要出来了,身子变得更加兴奋。

  邱潮走出来,身上没穿衣服。

  他拿着条毛巾随意擦着短发,水珠顺着冷白的皮肤往下滚,流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没入黑色的耻毛间。

  许依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可小腹深处猛地一缩,又一股水涌了出来。

  她快死了。

  真的快死了。

  邱潮似乎完全不在意床上还躺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就那么赤裸着在房间里走动,去衣柜拿东西,又折返回来。

  每次他在她眼前走过,许依的身体就颤一下,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空虚感更深了。

  她忍不住夹腿摩擦,可根本解不了渴。被铐住的那只手举过头顶,另一只自由的手不知不觉往下探,隔着裤子按在腿心,轻轻一压,整个人都软了。

  “唔……”

  还是不够。

  许依眼眶里含满泪水,手指哆嗦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探进去。摸着湿了一块的内裤,她指尖按上去,里面一跳一跳地回应她。

  她咬着唇,手指钻进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穴口。

  湿透了。

  滑腻的液体沾了满手,两片软肉肿胀着微微张开,中间藏着的那颗小核硬硬的,一碰就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许依无师自通地揉上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可揉了几下才发现,还是解不了渴。

  空虚感更重了。

  手指太细,太短,进去了填不满。她想要的是更粗、更硬、能把她贯穿的东西。

  邱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床边。

  许依一抬头,正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他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看她衣衫不整,喘息着把手埋在自己腿间。

  她吓到了,很羞耻,慌忙想抽出手,可身体不听使唤,手指反而又往里探了探,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邱潮喉结动了动,胯间那根东西半硬着,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垂在空气中。

  许依不敢看,可视线就是移不开,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想把它含进去,想被它填满。

  她眼神饥渴又直白。

  “想不想吃鸡巴?”

  邱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许依下意识摇头。她不要,她怎么可能要……可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伸出去,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好硬。

  她一摸,上面盘虬的青筋突突地跳,烫得她手心发麻,腿心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

  许依咽了口唾沫,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许依舔舔唇,张开嘴,含了上去。

口交、骑胳膊磨穴(微h)(500珠加更)1861字

  口交、骑胳膊磨穴(微h)(500珠加更)

  许依从未这么热情过。

  她跪在床边,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被锁着,撑在床上。她低着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

  邱潮呼吸一沉。

  情动的清液被许依卷进嘴里,她抬眼偷瞄他一下,正好对上他俯视的目光,吓得她又慌乱地垂眼,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含得有些急,龟头抵到喉咙口,本能地想呕,可她硬是忍住了,皱着小脸,舌头在嘴里艰难地舔弄。

  邱潮垂眼看她。

  许依脸颊红透,眼眶里含着泪,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她没什么经验,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可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更硬了。

  她像是怕他不满意,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眼神又湿又软,带着祈求。

  求他别推开她。

  求他操她。

  邱潮喉结滚动,大手忽地扣住她的后脑,腰缓缓往前顶。

  “唔……嗯……”

  许依喉咙被撑开,呜咽出声,却没有躲。她顺从地张着嘴,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往喉管深处顶。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口水也兜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邱潮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骚得有点可怜。眼睛红红的,脸上湿漉漉的,嘴被他的肉棒塞满,两片嘴唇绷得发白。

  她还在努力地吸,舌头在茎身上胡乱地舔,喉咙深处一缩一缩地绞紧。

  “操……”

  他低骂一声,腰胯开始缓缓发力。

  许依被顶得难受,呜咽加重:“呃呃……”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都快刺进肉里。可她就是不躲,自己努力调整呼吸,试着放松喉咙,好让他进得更深。

  邱潮爽得头皮发麻。

  她嘴里又湿又热,喉咙深处更是紧致,不停收缩着吸着他的龟头。他忍不住加快速度,按着她脑袋,开始往深里操。

  “唔……唔嗯……呃……”

  许依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滴在床单上。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可穴里不停流水,把内裤都浸透了。

  她夹紧腿,大腿根部的软肉贴着摩擦,想缓解这股致命的空虚。

  邱潮又操了十几下,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晶亮的唾液,拉成细丝,断在她唇边。

  “啊……”

  许依张着嘴喘气,嘴唇被磨得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粗红颀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胀得发紫,青筋盘虬,顶端都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邱潮看着她的脸,下面硬得发疼。

  他一把攥住她的牛仔裤裤腰,连扯带拽地往下扒。许依配合着抬屁股,让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褪到膝弯。

  邱潮看到她的逼,愣了一瞬。

  两片阴唇肿着,红艳艳的,微微往外翻,中间那条肉缝湿得不成样子,晶亮的黏液正往外淌。

  前天他操得狠,她哭着求饶他也没停,事后那里肿得碰都不能碰。

  “这么娇气?”

  他伸出手,指尖拨开那两片肿着的软肉,揉了揉,“操一次还没缓过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阴蒂,许依整个人一颤,小腹猛地抽搐,又是一股水涌出来。

  她没顾得上心虚害怕,不敢提昨天盛梵铭还操过她,她只知道现在身体快要烧起来了,他稍微碰碰她,根本灭不了她的火,反而将她撩拨得更失控。

  她按住他的手,往自己穴上按。

  “唔……摸摸……”

  邱潮眉梢微挑。

  这可新鲜。

  之前哪次操她不是他强来的?她哭、她躲、她骂他混蛋,就是不肯乖乖配合。现在倒好,主动拉着他的手往逼上送。

  他故意不动,任由她的手按着自己的手,就那么虚虚地覆在她穴口。

  “想让我操你?”

  “……”

  许依咬着唇,眼眶红红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说话。”

  “……”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

  “想什么?”

  “……”

  许依快急哭了。

  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他那根东西硬成那样,翘得老高,龟头紫红紫红的,都快滴出汁来,他怎么可能没感觉?

  他就是想听她说那些羞人的话。

  可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小腹深处又痒又麻,穴里收缩绞紧,有股火还在四处乱窜,快把她逼疯了。

  下一秒,她双膝往前蹭了蹭,夹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臂,开始前后摩擦。

  肿着的阴唇蹭过他紧实的小臂肌肉,阴蒂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许依呜咽出声,腰肢扭动得更快,“嗯……嗯啊……唔……”

  邱潮脸色沉下来。

  拿他胳膊当自慰棒?

  他猛地抽回手,一把推开她。

  许依倒在床上,懵了一瞬,随即眼眶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委屈又可怜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给她吃了药,又不碰她,她只好自己蹭一蹭,解解痒。可他连这个都不让。

  那她还能怎么办?

  她难受得快要死了。

  邱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倒在床上,衣衫凌乱,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两腿微张,嫩逼毫无遮掩地露出,湿腻的穴口一张一翕,汩汩往外吐水儿。

  她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这副样子,骚不自知。

  邱潮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腺液都快滴到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吓人:“和我做你受得了么?”

  许依眼底都是火苗,拼命点头。

  男人俯身打开她手腕的镣锁,把她仰面推倒在床上。

  “那就自己把逼掰开。”

把逼掰开,操到高潮(h)1926字

  把逼掰开,操到高潮(h)

  自己把逼掰开。

  这话太羞耻了。

  许依咬着嘴唇,眼眶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他只是站在床边,高高在上地俯视她,那根粗红的肉棒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缠绕的茎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迟迟没有碰她的意思。

  许依小腹深处一阵抽搐,药物引燃的那股火快把她烧疯了。穴里痒得她恨不得拿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刚碰到阴唇,整个人一抖。太敏感了,肿着的软肉碰一下就疼,但也很麻。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指腹压住两片肿得外翻的阴唇,往两边轻轻掰开。

  “唔……”

  她自己都看到了。

  阴蒂肿得鼓鼓的,顶端露出一点粉红,穴口翕张,里头嫩红的媚肉不停蠕动,透明的黏液汩汩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悬在穴口摇摇欲坠。

  太色了。

  邱潮喉结狠狠滚动,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她乖乖掰着自己的逼,脸别到一边,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把嘴唇咬得发白,羞耻又顺从。

  骚得他头皮发麻,肉棒硬得发疼。

  他跪上床,膝盖抵着她屁股底下,粗长的肉棒垂下来,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

  他没急着进,抵着那汪淫水上下滑动,龟棱刮过肿起的阴蒂,又重重碾过穴口那圈嫩肉。

  “唔……啊……”

  只虚虚地贴着蹭,许依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那根东西好烫,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直接浇在他龟头上。

  邱潮闷哼一声,握着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掰着的阴唇,从下到上,慢慢划过那道肉缝。

  肿着的阴蒂被他蹭到,许依整个人一颤,嘴里溢出哭腔:“啊……别……别蹭……”

  他没停,反而蹭得更用力。

  龟头压着那小块凸起狠狠磨了两圈,就顺着肉缝往下滑,抵住不断翕张的穴口,往里陷进半个头,又退出来。

  许依快疯了,眼里都是泪。

  他就那么蹭,来来回回,蹭得她穴口不停收缩,蹭得她掰着阴唇的手都在抖。

  她想让他进去,想得要死,可他偏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吸他,可他就是不满足她。

  “求你……”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颤:“进来……操我……求你……”

  邱潮垂眼看她,龟头重新抵住湿透的穴口,往里推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缝,嫩红的媚肉被一点点撑开,裹着晶亮的淫水被翻出来。

  “啊……进去了……啊……”

  许依爽得腰都弓起来,抚在穴口的手抖得厉害,马上就快脱力。

  茎身前端撑开穴道,媚肉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绞着往里吸,吸得邱潮头皮发麻。

  他吸了口气,没再动,就卡在那儿,感受着她小穴深处的痉挛。

  “求我什么?没听清。”

  “……”

  许依眼泪又涌出来,穴里绞得更紧,软肉不停收缩,吸着他的龟头往里拖。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可那话太羞人了,她说得出一次,说不出第二次。

  但是……穴里实在太痒太空。

  许依浑身都在抖,软着声音求他:“进来……全部进来……操我……”

  邱潮眼底一暗,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早这么乖不就对了。”

  他腰胯猛地一沉,粗长的茎身齐根没入,捅进她水淋淋的小穴。

  “啊——!”

  许依尖叫出声,眼白都翻起来。

  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爽了。

  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撑开穴里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到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浑身发软。

  她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邱潮也不好受。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媚肉层层叠叠绞着他,不停收缩吸吮,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嫩逼被他撑得完全变形,阴唇外翻,穴口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紧紧箍着他的鸡巴。

  “操……真他妈紧……”

  他骂了声,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

  像是憋狠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宫口,爽得她小穴里水花四溅。

  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淫水,捅进去时又挤出噗叽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他的胯骨狠狠撞在她腿根,撞得嫩白的皮肤一片绯红。

  “啊……啊啊……嗯啊……太深了……太深了……”

  许依双手攥着床单,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自然地夹住他的腰,嫩白的脚交叠在他腰后,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今天太热情了,虽然是因为中药,虽然不是完全自愿,可邱潮不得不承认,他爽翻了。

  强行干她也很爽,但她总会暗暗抵抗,不愿出声,不肯配合。但现在,她主动缩着小穴夹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媚叫,听得他骨头都酥了,鸡巴硬得像铁。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最深最嫩的深处撞。

  “啊……慢点……求你慢点……要坏了……”

  许依爽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叫着慢点,可腰却在迎合,主动往前送,让龟头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淫水一波接一波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

  邱潮当然不会错过她的小把戏,哼笑一声,突然放慢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

  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媚肉拼命收缩想把他吸回去,他就猛地深插,一捅到底。

  “啊——!”

  许依尖叫,腰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收缩,骚水直接失控,喷湿了他整个胯间。高潮的痉挛太过激烈,小穴绞得死紧,连抽送都变得艰难。

  邱潮头皮发麻,鸡巴又疼又爽。

  她高潮了。

  就那么一下,直接被操到高潮。

主动拉着他的手揉奶子(h)1882字

  主动拉着他的手揉奶子(h)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穴里还在不停收缩,又紧又烫,一下一下绞着他。

  邱潮只停了两秒,喘了口粗气,挺腰继续干。

  “啪”的一声,小腹撞上她阴阜,肉棒整根没入又拔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高潮后的甬道更敏感,媚肉紧紧箍着他,每抽插一下都爽得她发抖。许依受不了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叫:“不行……太敏感了……啊……受不了……”

  邱潮没理她,双手掐着她的腰,直接把人从床上提起来。

  “啊?”

  许依懵了一瞬,人已经被他抱起。

  他跪在床上,她跨坐在他小腹上,两条腿被他的手臂架着,整个人悬空。

  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宫口,撑得她小腹隐隐凸起一块。

  “唔……太深了……”

  许依又爽又痛,呜呜哭吟,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邱潮抱着她站起来,开始往上操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上狠狠捅一下,龟头凿开甬道,撞得她穴壁酸胀酥麻,穴心跟漏了似的滴答淌水,顺着他大腿往下流。

  “啊……啊啊……慢点……求你……”

  许依快疯了。

  这样的姿势插入得好深,深得她喘不过气。整个人倒在他身上,无处着力,只能紧紧圈住他脖子。

  两条细腿盘在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奶子隔着衣服蹭他胸口,乳尖硬得发疼。

  邱潮走了几步,突然停下,猛地往上深顶了两下。她里头一哆嗦,又是一股淫水浇下来。

  “都分手了还去看他做什么?”

  他突然开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操她的动作却没停,依旧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许依爽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嗯?”

  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回答:“他欠我钱……”

  邱潮忽然想起来,上次做完,他给她转了一万块,她点了收款,下一秒就把他拉黑了。

  还真是个小财迷。

  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他抱着许依走到旁边的书桌前,把她放上去。

  桌面冰凉,激得她往前瑟缩一下,就撞进顺势俯身的男人胸口。邱潮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她坐着,他站着,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她下身好饱,好胀。

  许依觉得这个姿势太色了,羞耻得脸蛋通红,低垂着雾气蒙蒙的眼睛,不敢看他。

  邱潮继续操她,一下一下。

  “我把他腿弄折了。”

  他垂眼观察她的反应,操她的动作却更狠了些,小腹撞在她腿根,啪啪直响。

  “你开心,还是怪我?”

  许依愣了愣。

  果然是他干的。

  但她两种情绪都没有,她去看方可望,除了洗清冤枉,就是拿回他欠她的钱。好几万,她舍不得。

  可她不能这么说。

  邱潮会生气,她怕他记仇。

  “……开心。”

  许依小声回道,眼神躲闪。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进宫口,她“啊”地叫出声,里头一阵痉挛。

  邱潮眉梢一扬,操她的动作快了几分,“怎么开心?”

  “……”

  许依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追问,下意识抬眼,呼吸就猝然一紧。

  浓颜大帅哥,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着,带着点痞气的笑。此时垂眼看她,眼神深暗,里面欲念翻涌,盯得她心慌。

  太近了。

  许依心跳猛然加速,脑子里疯狂搜索谄媚男人的方法。最清晰的一帧画面,是盛梵铭吻她时。他看起来,很舒服,那邱潮在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喜欢?

  她嘴巴慢慢往前,想亲他。

  邱潮偏头躲开,“我不喜欢接吻。”

  “……”

  许依僵住了。

  下一秒,脸腾地烧起来,烧得她耳尖都红了。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羞耻得快钻到地缝里去。

  可这事没法躲开。

  她知道,邱潮在等她讨好。

  许依心跳咚咚撞着胸腔,麻了一片。她低着头,沉默了两秒,反手伸到背后。

  胸罩扣子“咔哒”一声解开。

  她拉着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按在自己胸口。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乳尖硬着,抵着他的指腹。他手掌很大,一只手就握住了她整个奶子,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许依心跳快得有点心慌了,抬眼看他,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唇紧张得在隐隐发颤。

  这模样,又羞,又软,又乖。

  邱潮喉结剧烈滚动,手掌猛地收拢,握着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节夹着奶头又掐又扯,玩得她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唔……”

  许依咬着唇,闷哼一声,穴里又涌出一泡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打湿了他小腹。

  邱潮似乎很满意,手上动作越发肆意,一边操她一边揉她奶子,每揉一下,她穴里面就绞紧一分,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他俯身,唇压在她耳边,含着小巧红透的耳垂吮吸,舔得她浑身发颤。

  “我喜欢你的开心。”

  他喘着粗气,操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囊在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唔……别说了……”

  许依羞涩缩肩,臊得颤着哼了声。可她越躲,他操得越凶,奶子被他揉玩得兴奋,乳尖硬得像石子,被他掐疼,也掐爽。

  她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邱潮操红了眼,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肉棒在紧窒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啊啊啊……要坏了……啊!”

  许依穴里又烫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邱潮咬着后槽牙,一下比一下狠,操得她哭叫不止,淫水四溅。

一边挨操一边给他发语音道歉(h)(600珠加更)2800字

  一边挨操一边给他发语音道歉(h)(600珠加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

  许依呜呜咽咽地叫,眼泪糊了一脸。

  邱潮喘着粗气,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垂眼看她,这女人脸蛋绯红,嘴唇被自己咬肿了,可怜地啜泣着,又骚又乖。

  他喜欢。

  邱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操她的动作缓下来,但进得更深。粗硬的肉棒碾着湿滑的穴壁往里凿,龟头刮过敏感的软肉,凿得她浑身哆嗦。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两指捏着硬起的奶头搓弄,又掐又拧。

  “许依。”

  他嗓音低哑,带着情欲烧灼过的磁性。

  “嗯……啊……”

  许依迷迷糊糊地应声,眼睛都睁不开了,下意识圈紧他的脖子。奶头被他玩得胀麻,酥痒的感觉直往小腹窜。

  邱潮把她的奶子捏得变形,五指收紧,软肉从指缝溢出来。他用力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钉在花心里。

  “和我道歉。”

  他说这话的时候,肉棒抵进小穴深处,龟头卡在宫口,不进不退,吊着她胃口。他手指还捏着奶头拉扯,拉长了又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颤颤地抖。

  许依愣了愣,迷蒙的眼里浮起茫然:“……什么?”

  不知道道什么歉?

  她脑袋昏昏沉沉,被操得一团浆糊,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对他做过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又涨又满,宫口被他顶着,酸麻难言。奶子被他玩得发烫,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又痒又空虚。

  她难受得扭了扭腰,想让他的肉棒动一动,也想让他再揉揉奶。

  邱潮没有动,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不让她乱扭,玩奶的手也停了,只握着,偶尔用指尖拨一下奶头,弄得她打颤。

  他嗓音沉着:“想不起来?”

  “……”

  许依眨巴眨巴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脸无辜。

  邱潮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看着痞坏,眼底却没什么笑意,黑沉沉的,让她心里一沉。

  “行,我帮你想想。”

  话落,他猛地退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操进去,一插到底。

  “啊——!”

  许依尖叫出声。

  龟头直接撞进宫口,撞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里头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淫水哗啦啦淌下来,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

  胸前没了他的手,奶子空落落地荡,她下意识挺起胸,想让他再抓。

  “想起来了吗?”

  邱潮问着,操她的动作又狠又重。他重新握住那对晃荡的奶子,这次两手一起上,狠狠地揉拧,拇指按着挺立的奶头使劲儿碾,把两团软肉玩得通红。

  “呜呜……想……想什么……啊啊……我不知道……”

  许依真的不知道,她被他操得快散架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被他顶弄得很爽,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乳尖被掐得生疼,却又痒得她想叫。

  邱潮继续深凿,操得她哭叫不止,他又说了遍:“和我道歉。”

  “为……为什么……啊……轻点……呜呜……”

  许依委屈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就被他往死里操。

  奶头被他用指缝夹着扯,扯得老长,整个奶子都提了起来,又突然松手,啪地一下弹回去,晃出乳浪。

  邱潮盯着她,眼底欲色翻涌,薄唇微启,一字一顿:“你把我微信删了。”

  “……!”

  许依浑身一僵,想起来了。

  她把他拉黑了。

  当时以为以后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他还能找到她,谁知道!

  “想起来了?”

  邱潮看她的反应,唇角勾了勾,笑意却没到眼底。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猛地往上顶了两下,顶得她惊叫连连。玩奶子的手也没停,捏着奶头用力搓,搓得又红又肿。

  “敢删我?”

  “啊……对不起……我……”

  许依想说话,可他操得太凶了,话根本说不完整,一开口就被撞得嗯嗯啊啊。一对奶子快被他玩烂了,又痛又爽,乳尖硬得肿大一圈,被他稍稍刮一下,她就哆嗦。

  “拉黑我?”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块。他同时用力一攥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掐得她尖叫。

  “啊……太深了……啊……胸……胸疼……”

  许依受不了了,穴里又酸又涨又麻,快感堆积得强烈。奶头像是被玩得破皮,火辣辣的热。

  她没法解释,因为她厌恶他,想远离他,一直都是真心的。

  但现在一切都是浮云,她说不出话,被他操得只剩下呻吟,一对奶团颤巍巍地发抖。

  在她张开唇忍不住尖叫时,邱潮忽然停下。他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却一动不动,只有指腹还会蹭蹭她红肿的奶尖。

  许依一怔,茫然地看他。

  快感突然中断,穴里空虚得难受,她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夹着他的肉棒,想让他继续。

  药效还没排干净。

  邱潮垂眼看她,眼神深暗,“道歉。好好道。”

  “……”

  许依快哭了。

  她被他操得不上不下,穴里又痒又空,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恨不得他立刻抽插,可他一点不配合。

  为了让自己的身体状态尽快恢复正常,许依选择向他低头。

  “……对不起。”

  她声音软颤,带着哭腔。

  邱潮挑了挑眉,“对不起什么?”

  “我……我不该删你微信……”

  许依说完,脸烧得通红。这话不对味,才让她羞耻,好像她多在意他似的。

  邱潮听着,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意。他缓缓挺腰,肉棒在紧窒的甬道里慢慢抽插,磨得她浑身发颤。

  “还有呢?”

  “还……还有?”

  许依懵了。

  邱潮没解释,操她的力道重了几分,撞得她奶子乱颤。

  他干脆抓起一只奶子,低头含住红肿的奶头,用力一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咬……啊啊……”

  许依被操迷糊了,奶头被他吸得麻酥酥的,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只能呜咽求饶:“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啊啊……”

  邱潮盯着她看了两秒,松口,奶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被空气一激,发凉发痒。

  许依逮到机会,赶忙撂下被卷在胸口的背心,红着脸绷紧身子,就见面前的男人伸手,把她放在桌边的手机拿过来。

  “解锁。”

  “……”

  许依不敢质疑,啜泣着,按了密码。

  邱潮拿回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他把自己的账号从她黑名单里拉回来,聊天界面停在了她收他钱那里。

  许依看清,脸颊腾地烧起来。

  虽然当时极度愤怒,但收了钱就把人拉黑这种行为被抓个正着,还被他按在书桌上惩罚,要她道歉,真的很丢脸。

  “我……我错了……”

  许依敷衍地小声道歉,眼睛不敢看他,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邱潮把手机放下,双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啊——!”

  许依尖叫,穴道剧烈收缩,淫水溢出。

  邱潮操得很凶,哑声问:“还删吗?”

  “对不起……啊啊……我错了……”

  “还拉黑?”

  “不……不敢了……啊……太深了……”

  许依被他操得只能乱叫,快感疯狂乱窜,逼得她委屈地掉眼泪。

  邱潮把手机塞进她手里,“给我发语音。”

  “……嗯?”

  许依睁眼,睫毛湿透了,可怜地黏在一起,看着他,目光破碎迷懵。

  邱潮操她的动作缓下来,沉声道,“发语音,给我在手机上道歉。”

  “……”

  许依脸腾地一热。

  发语音说?

  她低头看手机,页面已经是和他的聊天框。她还在犹豫,邱潮突然往上狠顶了一下,快感过于激烈,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了。

  “发啊。”

  他挺胯动作狠戾,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淫水泛滥,“让我听听你道歉的态度。”

  “……”

  许依咬着唇,手指颤抖着点开语音录制:“我……我不该删你微信……对不起……”

  她刚说完,邱潮又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啊”的一声。

  语音发出去了。

  许依羞得啜泣,可邱潮没停,继续操她,一边操一边隔着背心玩奶,唇角勾起痞气的笑:“不够。”

  “……什么?”

  “不够诚恳。”

  他又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肉棒深深钉在花心里碾磨,龟头抵着宫口转圈。

  “重发。”

别回老家了,留下陪我(h)(1200收加更)2453字

  别回老家了,留下陪我(h)(1200收加更)

  许依快被他欺负死了。

  她咬着唇,又点开语音录制,刚开口说一个“我”字,他就猛地挺腰顶进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进宫口,顶得她话都说不流畅,身子往后一耸,差点撞在墙上。

  “我……啊……不该删你……嗯……微信……啊啊……”

  语音又发过去了。

  邱潮还是不满意:“不行,太短了。重发。”

  许依呜呜直哭,深吸一口气,点开录制。这次学乖了,她等他下身停下抽送的时候赶紧说:“我不该删你微信,对不起……”

  话音刚落,邱潮就狠狠操进来,操得她浑身发颤,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不停地哆嗦。

  “这次还行。”

  “……”

  许依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可下一秒,他又说:“再发一条。”

  “……还发?”

  许依快崩溃了。

  邱潮垂眼看她,眼底痞气,操她的动作加快,变狠,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贯穿,囊袋啪啪拍在她逼口,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发。说你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

  许依咬着唇,颤抖着点开录制。

  “我……我知道错了……啊……以后不敢了……呜呜……我不会再删你微信……对不起……你原谅我吧……啊……轻点……”

  她一边说,他一边操,录进去的声音除了她娇媚的苦求,还是两人肉体拍合的啪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太大尺度了。

  许依羞耻得紧闭双眼。

  邱潮听着,喉结剧烈滚动,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扔在旁边。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上顶,顶得她嗯啊浪叫。

  “许依。”

  他喘着粗气,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他妈会勾人。”

  “我没有……啊啊……没有……呜呜……”

  许依冤枉死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按照他的命令发语音,却被被他倒打一耙。

  邱潮操红了眼,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淫水淅淅沥沥地带出,流了一桌。他低头咬她耳朵,粗重的呼吸烫得她缩脖子:“穴里咬这么紧,你这骚货爽死了吧?”

  “啊啊啊……没有……没有……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许依尖叫着,穴壁剧烈收缩,又高潮了。

  淫水浇在龟头上,烫得邱潮头皮发麻,他咬紧下颌,操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她操穿。

  “以后做错了事,就这么道歉。”

  “呜呜……知道了……啊……”

  小穴里面又紧又烫,绞得龟头麻得发涨,邱潮牙快咬碎了,他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说——你喜欢被我操。”

  “呜呜……我喜欢……啊啊……喜欢被你操……”

  许依快羞死了,穴里又一阵阵缩,夹得他肉棒直跳。可被他操得太爽,根本没法思考,他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邱潮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动作愈发快狠,龟头重重凿她淫水泛滥的嫩穴,气息滚烫:“我也喜欢操你。”

  话落,他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卡在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她里头剧烈收缩。

  “啊啊——!”

  许依尖叫着,再次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他堵在穴里,涨得小腹都鼓起来。

  邱潮喘着粗气,俯在她身前,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一抖一抖地射着。

  他手又钻进她衣服里,揉着她的胸,捏着那颗硬挺的乳珠,舍不得放开。

  许依浑身都在抖,眼睛都睁不开了。

  许久,她才缓过来,抬手推了下邱潮的肩膀,却因为体力被榨干,软绵绵得像在撒娇。

  邱潮接过她的手,攥着手腕,重新按在桌边。他眼中欲色还未完全褪去,目光垂睨,才注意到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半袖T恤。

  同时让他想起她那件破内衣。

  他平复着气息,胯往后退,沾满淫水的性器拔出,带出一泡晶亮的湿液,洒在桌上。

  许依看见了,太过羞耻,努力抬了抬腿,自己压住那滩湿痕。

  就这一个动作,邱潮眼底一怔,竟然觉得她有点可爱。他唇角上扬,伸手勾了勾她下巴。

  许依被吓到,瑟缩着一躲。

  邱潮面色瞬间冷下来,手追过去,一把掐住她两颊,把她的脸捏得变形,嘴巴张圆。

  “听盛梵铭说,你老家离这不远?”

  忽地听到这名字,许依心里一惊,顿时心虚地连连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邱潮没察觉异常,虎口卸了两分力道,重新端起她的下巴,黑眸紧缩,“回答我。”

  “……不远。”

  高铁一个多小时就到。

  见她垂着眼,放弃抵抗的模样,邱潮松开手,从旁边抽过几张纸巾,擦拭湿漉漉的下身,似不经意地一提:“别回去了,留下陪我。”

  “!”

  不可以。

  许依连连摇头,顾不得对他的恐惧了,小声解释:“不行……我在我家那边还有个早餐店,我还要回去营业……”

  “我买下来不就得了。”

  他口吻高高在上,“我按这边价格买,你不会吃亏。”

  那也不要。

  许依继续摇头,态度坚决,“我想回去。”

  但邱潮慢悠悠挑眉:“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

  许依顿时语塞。

  在他们这个世界,谁有钱谁有理,谁豪横谁声大,她无依无靠,除了被他们欺负,哪里有话语权。

  说不过,她沉默下来。

  邱潮知道她还在反抗,但他不在意,抬手揉揉她潮红着的脸蛋,语气罕见地温和:“我等会儿有事出去,你在家乖乖的。”

  他又要走?

  许依灰呛呛的眼底瞬间亮起。这样,她就又可以逃走。

  岂料,邱潮像是洞悉她心中的打算,冷呵一笑:“上次你跑,我把你男人腿弄断了。这次你再跑,我把你那个破店烧了。信么?”

  信。

  当然信。

  许依瞬间被气哭了,当他的面儿就瘪起嘴,哽咽出声:“你凭什么这么霸道?那是我的店……那是我所有的东西……你凭什么烧?!”

  她“呜呜”地哭,手脚并用地都砸在他身上,可并不疼,像春天的雨点一样。

  邱潮没躲,没生气,扬着唇角:“看在老子心情好的份上,让你打两下。”

  “……”

  混蛋!

  土匪!

  许依咬紧后牙,忍不住想拼尽全力打他,可心刚一横,就对上他警告的眼神,瞬间吓得她软了身子,胳膊垂下。

  她知道自己很窝囊,可她真的不敢。

  许久,她埋着头,啜泣声停不下来,听着特别可怜:“我不跑。你……你别烧我的店……”

  “嗯。”

  邱潮手伸出去,大掌扣住她后颈,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他态度明了:“你不跑,什么都好说。”

  “……”

  虚伪!

  许依真想张嘴咬他一口,可还是那句话,她不敢。

  很快,浴室响起水声,许依先进去洗澡,邱潮在阳台抽烟。他给盛梵铭发微信:[有空吗?陪我去买衣服]

  盛梵铭:[?]

  邱潮想到许依刚刚那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又想起手里揉着那对软绵绵的奶子的触感,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又弯起,利落打字:[一个人去买女装太奇怪,你陪我一起]

  盛梵铭:[给许依?]

  邱潮“嗯”字都输入,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只和许依睡过两次,就对她这么好,好兄弟会不会笑话他没见识,对一个土包子这么上心?

  这般想,他撒了谎:[她配么]

金屋藏娇2181字

  金屋藏娇

  许依在邱潮这儿没可信度,他出门的时候,给她锁在了卧室。兴许是累了,她不吵也不闹,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接他的车在楼下,邱潮上去,问道,“你和许依很熟吗?”

  盛梵铭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之前还算有点交情,但经过两次把她送给你之后,她现在连话都不和我说了。”

  邱潮勾唇笑了下。

  他没说话,但脑中浮现她生气不理人的模样,挺有意思的。

  “她特别欠收拾你知道么。”

  盛梵铭收回目光,哼笑道,“我不知道。”

  “……”

  邱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脸色一板,拉过安全带,说起正事:“你给女人买过衣服吗?”

  “没。”

  “你没谈过对象?”

  “没有。”

  车厢突然陷入沉默,半晌,邱潮叹了口气,“真麻烦,要不是看她可怜……”

  他没再往下说。

  盛梵铭开着车,沉默许久,突然出声道,“我知道你给许依买衣服,这没什么。她来自小地方,你喜欢她,对她好点都是应该的。”

  “我不喜欢她。”

  邱潮一本正经地纠正,“说开了是炮友,但总归和我在一起,我想让她体面些,仅此而已。”

  他不是没看过她的行李,那些又丑又土的破衣服以后就不要穿了,除了倒胃口,没一点亮点。

  盛梵铭点点头:“买吧。免得别人看到她又骂她土包子。”

  “谁骂她?”

  邱潮突然看过来。

  盛梵铭开着车,但依旧能感觉到旁边射来的锋利目光,他没隐瞒:“方可望身边那些人,都很瞧不上她。”

  邱潮和那些人不熟,听了眼神一暗,轻蔑哼了声:“五十步笑百步。”

  盛梵铭挑眉,“你挺在意许依的。”

  “……”

  邱潮表情变僵,很快又恢复自然,“哪有那么多在意?眼下开心就得了。”

  嘴上这么说,但进了商场,不是奢牌他不进,烂大街的款式他不要,专挑精贵限量的,一件接一件付款。

  中途,他让盛梵铭去买咖啡,自己一个人进了内衣品牌店。许依洗澡的时候,他特意看过她内衣的尺码,现在买得也自如。连带内裤,他给她买了很多,都是清新少女的款式。

  不想让盛梵铭知道他给女人买这种东西,他填了个地址,让店铺下午送到家,才一个人回去找盛梵铭,谎称只是去了趟洗手间。

  家里的女人没吃饭,邱潮便没在外面耽搁太久,给盛梵铭转了笔不小的钱,说算是请他吃饭。

  盛梵铭没收,笑着打趣:“你现在挺饥渴难耐的啊。”

  连在外面吃一顿饭的工夫都没有。

  原本还想隐瞒和许依的关系,但现在什么都被盛梵铭看了个彻底,也没必要再啰嗦。

  他说:“我挺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

  盛梵铭笑意微凝,才点头:“挺好的。慢慢接触吧。”

  邱潮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下,盛梵铭黑眸敛了敛,看得明白,他一定是想到了许依什么画面,才会没意识地笑出来。

  这种滋味,很古怪。

  他和邱潮好得很,但他睡了他的女人。

  而他,竟然并未感到歉疚,相反,他也有点想见许依。

  “去你家吃饭吧。”

  盛梵铭提议,“叫阿姨去做,我还不想回家。”

  邱潮想了想,说:“下次吧,今天不方便。”

  盛梵铭没想到他会拒绝,但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他不是防备自己对许依别有用心,而是有其他考量。这样,自己以后还有机会见到许依。

  “好。”

  他没再说什么。

  许依一个人在家睡着了,醒来时房间光线昏暗,让人分不清现在的时辰。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起身,想找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按不开。

  行李包在外面,她下床,门就在外面被打开。邱潮推门进来,见她已经起床,口吻强硬:“洗个澡,出来吃饭。”

  “……”

  许依睡一觉后精神恢复几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下药和他疯狂做爱的画面,非常羞耻,甚至不想看见他。

  她低垂着眼,闷声道,“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邱潮看着她,嗓音沉下去:“吃饭,做爱,二选一。”

  “……”

  许依的脸腾地烧起来,拳头羞愤攥紧,才撑住能清晰出声:“吃饭……”

  “那就快点。”

  邱潮给她关上门。

  “……”

  这种感觉特别像掉进土匪窝,连喘气都没自由,许依心里堵得慌,但也没办法。她转身进浴室,大夏天,洗个热水澡,才缓了缓肌肉的酸痛。

  穿着浴袍出来,她下意识想去找自己的衣服,就在床上看到一件铺展开的睡裙。

  裸粉色的短款吊带裙,肩带很细,有点性感,但因为颜色奶糯,风格也算甜美。面料看着顺滑亲肤,温柔又撩人。

  许依不敢想自己穿上会多露肉,更不敢想,她如果拒绝,邱潮会用多恶劣的手段折磨她穿上。

  两者取其轻,她深呼吸,硬着头皮换上。

  深v设计,胸前点缀着精致的蝴蝶结系带,许依走出房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压着裙摆,总感觉两处都露。

  邱潮在客厅坐着看手机,见她出来,目光抬起。许依很白,他知道,但穿上这件淡粉色裙子,衬得肤色更加通透白皙。

  布料很软,穿上贴合了身体曲线,大胸细腰,又不艳俗,很娇俏。

  他喉结滚动,朝她伸手,“过来。”

  “……”

  许依感觉有火在烧她的脸,连耳根都热了,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不敢抬眼。

  邱潮看出她的羞涩为难,唇角上扬,故意磋磨她:“手拿开。”

  “……”

  许依心跳咚咚加快,硬着头皮,把捂在胸口的手放下,僵硬地垂在腿侧。

  邱潮就看到她露出的小半颗奶团,白腻莹润,看着就很软弹,让他现在就想摸一摸。

  厨房传来做饭的声音,许依猜到家里还有别人,更紧张了,站在他面前身子隐隐在抖。

  “你……你别这样看我……”

  她小声说道。

  邱潮装作没听清,嗯了声:“说什么?”

  “别……别看我……”

  许依涨红了脸,颤声重复,只是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他攥住,用力往前拽去。

  “啊……”

  她惊呼出声,人已经踉跄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两人坐在沙发上,邱潮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睡裙的半边领口,捞出一颗白花花的奶子。

  “我就看了,怎样?”

  他口吻霸道,指腹用力,捻了捻她肿胀的奶尖。见她吃痛瑟缩,他恶劣地哼笑了声:“话再这么多,我让你在家光着屁股。”

炮友而已2147字

  炮友而已

  邱潮是个不讲理的混蛋,许依因为太过了解,才会产生难以克服的恐惧。她伏在他胸前,除了乖乖点头认错,没有别的办法。

  “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许依怂怂地低头。同时,她竖起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里面开火做饭。

  她不动声色地从他腿上往下滑了滑,借机拉好睡裙本就够低的领子,赶忙转移话题:“谁……谁在里面?”

  邱潮看穿她的小动作,没拦,下巴指了指旁边沙发,让她坐下。

  许依如蒙大赦,赶忙从他身上下去,坐到旁边。她心跳太快,努力平复着,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也不敢乱看。

  “做饭的阿姨。”

  说完,邱潮眼神示意门口。

  许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从玄关往客厅这边,一字排开,一大堆黑色白色的纸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邱潮道:“送你的礼物,自己去看。”

  “……”

  礼物?

  许依一愣,下意识以为是他的诡计,想看她笑话。可转念想想,地上铺满了购物的纸袋,东西真实地堆在这,不会是假的。

  她很懵,坐在沙发上没动。

  邱潮不耐烦地吸了口气,吓得她赶忙站起,走到门口。走近了才看得清,都是女生穿的衣服,还有内衣和内裤,很齐全。她随便拿出一件裙子摸了摸,质地精软,和她平时穿的衣服简直是天壤之别。

  “送我的?”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邱潮。

  后者满不在乎地嗯了声。

  许依脑袋还是懵的:“这么多?”

  少说裙子也有十几件,她老家的衣柜都没有这么多,让她受宠若惊,更多的是害怕。

  邱潮:“把你带来的那件破烂货都扔了。”

  “……”

  许依脸颊一热,臊得通红,小声嘟哝:“破烂货也是我自己赚钱买的……你买的贵……但是我不能收……”

  房子大,距离有点远,加上她在低头嘟囔,邱潮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但不难猜到,她在拒绝,她这人向来有些没用的自尊。

  “穿我买的衣服,还是光屁股出去见人,自己选?”

  “……”

  许依猛地抬眼,但满腔愤怒在对上他黑沉的眸子时,瞬间落败,她又窝囊地垂下头:“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笼中鸟,只不过笼子装饰得华丽些,但依旧无法改变她失去了自由的事实。

  许依没再看其他衣服,站起身,像做错事的人僵立在一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邱潮就道:“这些衣服等会儿让阿姨洗干净后给你放在卧室衣柜里,你想穿哪件,随意。如果有喜欢的东西,和我说,我给你买。明白吗?”

  “……”

  不明白。

  不想明白。

  但许依还是“唔”了声:“明白。”

  不满还是有的,但至少表面看起来乖顺了,邱潮不想细究她更深的情绪,继续说道,“在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住在我这儿。什么狗屁前男友别联系了,要是让我发现……”

  他没往下说。

  许依却懂。

  要是被他发现,方可望不会好受,她也不会有好下场。只是他凭什么啊?对她的私事这么霸道,这么有控制欲?!

  他又不是她的谁。

  关系?

  许依突然想到这么词。

  她心跳莫名加重撞了撞胸腔,缓缓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嘴唇翕动,犹豫后还是问出口:“我们……我们这算什么关系?”

  “你想和我什么关系?”

  邱潮不答反问,眯眼看她,笑意丝毫不友善,倒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许依不想做小丑,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但他们之间,有话语权的人始终是他。

  她喉咙滚了滚,嗫喏道,“我希望……”

  “没关系”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邱潮的眼神越来越暗了,压得她胸闷,胆怯得不敢继续。

  邱潮直言:“炮友而已。”

  奈何,许依眼神一愣,显然没懂这个词的意思。

  邱潮呵了声,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我操你的逼,你花我的钱。什么时候没感觉了,好聚好散。”

  “……”

  许依脸色一白,没想到实话这么刺耳难听。她深呼吸,想调整一下情绪,厨房走出一个面相温润的阿姨:“小邱,饭做好了。”

  邱潮嗯了声,又吩咐她把袋子里那些衣服洗了。

  许依一直愣在原地,直到邱潮过来牵起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这顿饭很用心,也很奢侈,她在老家舍不得买的海鲜在这里多到吃不完,但她不开心,食不知味。

  晚上,她在房间,认真思考自己在老家的那个早餐店。如果真的回不去了,能不能搬到京市来?可这边房价太贵,她就算卖了店面,在这边租赁店面都续交不起房租。

  她没能继续读书,要是连赚钱的能力都失去了,以后还怎么活?

  思来想去,许依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去敲了邱潮的房门。她紧张又害怕,声音不知不觉放轻:“你……你睡了吗?我有事找你……”

  “我……”

  她刚想继续叫他,门就开了。

  邱潮洗完澡,衣服还没穿,就胯间系着一条浴巾,浑身肌肉紧实,湿发拢到脑后,露出锋致有压迫感的眉眼。

  许依呼吸一颤,声儿瞬间熄了。

  邱潮倚着门,表情讥诮,好像她现在这种行为是欲擒故纵,在诱惑他似的。

  许依也看懂他在误会什么,脸色红了又白,紧张强压下去,直说:“我老家那个店铺……我不想关门……你能不能让我回去一段时间?我……”

  “不能。”

  邱潮打断。

  “……”

  许依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就听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大学马上开学了,到时候给你在食堂租个窗口,让你继续开店。你放心,肯定比你在老家赚得多。”

  “……”

  许依眸色震惊,没想到他还考虑了她在京市的就业问题。她以为,他只是霸道扣押她而已。

  “我……”

  “不用谢。”

  邱潮一笑,抬手勾了勾她下巴,垂睨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逗趣,“在床上卖力点就行。”

  “……”

  许依脸色赧红,浑身发烫,转身就想逃,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她本能地用力挣了挣,就被他搂着腰,轻松扛到肩上。

  “你干嘛!放开我……”

  她头朝下,血色上涌,脸又红又热,用力捶着他后背,彻底慌了神。

  邱潮“啪”地一下抽在她屁股上。

  “饿了,吃顿宵夜。”

排球场,心慌意乱2152字

  排球场,心慌意乱

  许依昨晚上到半夜才能睡,邱潮缠着她不放,她最后是累晕过去的。早上起来,身上一点力气没有。

  这是邱潮的房间,冷气开得很足,她拉拉被子,感觉自己更虚弱了。

  “起床,等会儿带你出去。”

  邱潮从浴室出来,一身清爽。

  许依真羡慕他,体力很好,每次下了床,都看不出刚做过怎样激烈的事。她不敢忤逆他,嗯了声。

  早饭在家吃的,许依食欲不振,只喝了点粥。准备回去换衣服时,邱潮丢给她一套运动服,粉白配色,是她喜欢的风格。

  “换上,今天去打球。”

  许依看看手上的衣服,显然是新的,刚洗过,还带着干净的香氛味道。只是,她运动能力很差。

  “我……不会。”

  她脸色有点尴尬。

  “没事。”

  邱潮脱掉身上的家居背心,当她的面换运动装,许依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将他一大早就鼓鼓的肌肉看了个清清楚楚。昨晚他在床上压着她的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很硬,一点推不动。

  她慌忙移开眼,拿着衣服回房间。

  见她害羞不给看,邱潮挖苦似地笑了声:“脸皮真薄。”

  “……”

  许依装听不见,加快脚步。

  出门的时候她才看见,门口的鞋柜里放着好几双女生款的运动鞋,看大小,都是她的尺码。

  许依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她不想和他走这么近,不想他生活的区域都是她存在过的痕迹。

  “换鞋。”

  邱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许依吓到,赶忙低头穿上新鞋。

  来的路上她有猜想,以为是去打篮球,没想到,是排球。室内场馆里男男女女,穿着运动装,打得酣畅淋漓。

  许依对这不熟悉,从下车开始,就紧跟在邱潮身边,唯恐自己和他走散。

  见她神态紧张,邱潮揽住她的肩,半拥着她往前走。

  许依进场,就看到熟人。盛梵铭也穿着运动服,见她过来,对她客气地招招手。

  她没理,生硬地别开脸。

  盛梵铭笑了笑。

  邱潮也笑了,他俯身,靠在许依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再给我朋友脸色看,回家又要给我道歉。”

  “……”

  许依吓得赶忙转回头,对盛梵铭摆摆手,算是回应他刚才的打招呼。

  盛梵铭问她:“会打排球吗?”

  “不会。”

  许依语气还是不太好。

  盛梵铭没再说什么,邱潮搂着她,喉间溢出一声哑笑:“凶什么?不会我教你。”

  许依身体发僵,她不喜欢和他做亲密行为,但又不能推开。况且,盛梵铭在这,她就想表现得和邱潮亲昵些。

  以此表现出对他的疏离。

  她乖巧点头:“好。”

  这边聊着天,对面走来几个高大男生,显然是和他们认识的,先打了招呼,才注意到邱潮旁边的许依。

  其中一个男生问道:“你女朋友?”

  邱潮没答,眼梢带笑,“这和我们打球有关吗?”

  男生摇头,哼了声:“以为遇见新鲜事儿了,问两句怎么了。”

  邱潮落在许依肩头的手紧了紧,似是用行动回答对方。男生笑了笑,“真是活久见,少爷谈恋爱了。”

  旁边的男生也跟着打趣,邱潮都没解释。他低头和许依说话:“我先教你,等会儿再和他们玩儿。”

  许依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朋友们,发现他们也在看着她,这种强烈的关注让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想降低存在感。

  她小声道:“要不你先和他们玩吧,毕竟是你们约好的……我……等你结束再教我。”

  “行。”

  邱潮下巴示意不远处的超市,“想吃什么就去买,我结束给你报销。”

  “……”

  许依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了。

  这两天邱潮对她好得出奇,很舍得花钱,让她恐慌。她不想再在众人面前看着和他“难舍难分”,乖巧点头:“知道了。”

  邱潮转身去和他的朋友打球。

  场馆内的灯光很亮,将那片排球场照得如同舞台。许依坐在角落的看台上,离得不远不近,没有去买吃的。

  她原本只是随意看看,目光漫不经心地从这边晃到那边,可不知什么时候,视线就不自觉地定在了邱潮和盛梵铭所在的那片场。

  这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实在太过扎眼。都一米九的个子,都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

  邱潮是黑白色的短袖球衣,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嚣张。

  盛梵铭则是浅灰的运动T恤,看着斯文些,可当他跳起来扣球时,许依才发现,自己之前对他的印象完全是错的。

  球被二传送到网前,盛梵铭从四号位起跳。

  他弹跳力惊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骤然拔起,滞空的那一刻,脊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手臂挥下,手掌狠狠砸在球上。

  “砰”的一声闷响,球像炮弹一样砸向对方场地,落地时弹起了老高。

  许依眼神愣住了。

  她见盛梵铭的面数不算少。他之前陪她参加方可望的生日会,虽然也露出了攻击性,但还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话不疾不徐,嘴角始终挂着淡笑,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该坐在茶室里品茶的男人,打起球来竟然这么……狠。

  那一记扣球的力道,隔着半个场馆她都能感受到。

  她下意识再看邱潮。

  他和盛梵铭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盛梵铭很凌厉,精准一击,而邱潮又野又痞,持续压迫。

  他在场上跑动,浑身的肌肉跟着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领口的衣料。

  他接球、垫调、扣杀,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好像天生就属于球场,扑面而来雄性的荷尔蒙。

  起跳扣球,他腹肌绷紧,手臂抡圆了挥下去,球砸在对方场地上,弹起来砸到围网,又弹回来。

  “操。”

  邱潮落地时笑骂了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那副痞样,让对面防守的男生都忍不住骂他变态。

  许依心跳加快,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跟着邱潮走了。

  他在前排,她的心就悬着。

  他后退防守,她的呼吸就跟着放松。

  他起跳扣球,她的手就攥紧。

  他得分,她竟然……

  竟然想给他鼓掌叫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许依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把旁边座位上不知道谁扔的外套碰掉。

  她慌乱扶了一把,就落荒而逃地往场馆门口的超市走。

一门之隔,她被盛梵铭强吻了2191字

  一门之隔,她被盛梵铭强吻了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能这样。

  邱潮对她好一点,她就忘了自己是什么处境了吗?忘了他多恶劣,多仗势欺人,搞砸了她的人生吗?

  她不可以。

  许依用力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

  超市不大,她直奔冷柜,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是自己的,一瓶是邱潮的。

  她故意没拿第三瓶。

  冰凉的感觉透过瓶身传到掌心,许依有些发热的脸慢慢降温,理智重新清醒。

  她要表达对盛梵铭的不满。

  那个把她送回邱潮身边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会在被方可望辜负后,一个人回老家,继续努力生活。

  许依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水瓶,转身往回走。

  回到场馆,上半场刚好结束。

  邱潮从场上走下来,浑身是汗,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胸膛和腹肌轮廓。

  他看见许依,嘴角勾起,笑起来的模样让旁边几个正在喝水的男生都开始起哄。

  “哟,女朋友买的水肯定更甜吧?”

  邱潮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许依面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两瓶水上。

  “给我的?”

  “嗯。”

  许依把其中一瓶递给他,有意讨好,“你渴了吧。”

  邱潮接过来,拧过瓶盖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目光一直盯在许依脸上。喝完,他眼里带点笑:“这么乖。”

  “……”

  许依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了,没说话。

  邱潮看了眼她手里的另一瓶水,又看看不远处的盛梵铭,他正站在一旁,用毛巾擦汗,动作不紧不慢。

  “那瓶给他的?”

  邱潮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许依手指紧了紧,往旁边躲开。她这副反应写明是不给,邱潮挑了挑眉,直接伸手拿过来。

  “这瓶给他,你喝我的。”

  “……”

  许依憋屈,但也没说什么。

  不远处的盛梵铭抬眼,目光从邱潮脸上扫过,落在他旁边的许依身上。他们刚刚的对话,他都听见了,这女人真记仇,连瓶水都不给喝。

  许依在这时抬头,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

  盛梵铭眼里的笑意淡了淡,嘴角虽然还勾着,但给她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许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小小的快意,她就是想让他也不痛快,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不用。”

  盛梵铭收回目光,声音很淡:“我不渴。”

  邱潮也没坚持,把水收回来,递给许依。许依机械地接过,垂着眼,没说话,也没敢再看盛梵铭。

  但他在看她,她感觉得到,让她后背都有些发紧。

  邱潮又喝了一口水,另一只手揽住许依的肩,“下半场不打了,陪你练球。”

  “啊?”

  许依抬头,“你不是要和他们……”

  “他们又不是没长手,自己打。”

  邱潮说得理所当然,揽着她往旁边空着的场地走,“教你发球。”

  许依被他带着走,余光扫到盛梵铭的方向。他已经转过身去,正在和队友说话,侧脸线条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收回目光,心里还是很堵。

  邱潮没注意到她的走神,把人带到网前。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左臂,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教她发球的姿势。

  “手再抬高一点。”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意,让许依耳朵不受控地红了,身体僵成木头。

  邱潮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自己试试。”

  他松开手,从旁边的球框里拿了一个球,举到她面前。

  许依深吸一口气,按照他刚才教的姿势,左手抛球,右手挥臂,可是没有碰到球。

  她尴尬得脸腾地涨红。

  邱潮挑眉:“再来。”

  再来,还是没碰到。

  许依不再只是尴尬,她有点急了,第三次挥臂时用足了力气,结果手掌擦着球皮滑过去,整个人差点转个圈。她踉跄一步稳住身形,脸一下子红透了。

  邱潮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但好歹没笑出声。

  “继续。”

  他举着球,许依就一遍一遍地挥臂。来来回回十几下,她的手臂越来越沉,挥出去的力道也越来越软。

  终于,她的手实实在在地拍在了球上。

  许依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我打出去了!”

  邱潮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嗯,看到了。”

  许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雀跃,连忙抿住嘴,低下头。

  又练了几下,她实在撑不住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额头上也沁出一层细汗。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练了,下次再玩吧。”

  “行。”

  邱潮把球扔回框里,用手臂抹了把脖子上的汗,“陪我去冲一下。”

  许依眼神疑惑:“冲什么?”

  “洗澡。”

  邱潮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问废话的人,“一身汗,不舒服。”

  许依想说自己不用洗,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揽着肩往外走了。

  场馆深处有一片VIP区域,邱潮刷了卡,带她进了一间装修简约的休息室。空间不大,但淋浴间、衣柜、沙发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小冰箱。

  邱潮从衣柜里拿了条浴巾,回头看她一眼:“在这儿等我。”

  许依连连点头。

  吓死了,还以为她也要进去。

  淋浴间的门关上,她站在原地,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莫名有点局促。

  她到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试图看外面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水声淅淅沥沥,门在这时从外面推开。

  许依下意识回头,看见来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盛梵铭。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头发已经半干,显然是洗过澡了。刚才打球时的凌厉不见了,嘴角挂着惯常的淡淡笑意。

  许依的心猛地一提,别开脸,不想理他。

  岂料,他走过来了。

  许依意识到,想再离远一点,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强行扳过了她的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唔——!”

  许依的眼睛骤然睁大,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胸口。可他的另一只手更快,扣住她两只手腕,轻松按在她身后的窗玻璃上。

  水声还在响。

  邱潮就在里面,隔着一扇门。

  许依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恐惧和惊慌让她浑身发热,拼命想挣开,可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一个人,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根本动不了。

  盛梵铭的吻很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强势地探进来。

  许依被吻得喘不上气,鼻息间全是他洗过澡后的清爽气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邱潮会出来。

  他随时会出来。

KTV里被他揉穴(700珠加更)1515字

  KTV里被他揉穴(700珠加更)

  许依太害怕了,害怕被邱潮发现她和盛梵铭牵扯不清,吓得浑身发软,挣扎力道越来越弱。

  盛梵铭掌心扣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这种时候,竟然还不紧不慢地挑逗她的反应。

  许依轻声呜咽着,脸蛋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许依大口喘着气,眼眶都红了,又羞又气又怕,瞪着他的眼神里蓄满了水汽。

  盛梵铭垂眼看她,拇指抹过她的唇角,将上面吻出的湿润揩去。他嗓音轻哑,带着点笑意:“我喜欢这样解渴。”

  “……”

  许依浑身都在发抖,想骂他,想打他,可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浴室里水声还在淅沥响着。

  盛梵铭看了许依一眼,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淋浴间的门,抬手敲了敲。

  “快点,等会儿组局。”

  里面水声停了,邱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知道了。”

  “……”

  许依站在原地,腿特别软。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还在发抖,但用力擦拭着他留下的温度。

  邱潮换了身干净衣服,带许依去参加他朋友们攒的局。好像是有人过生日,他们一起去饭店吃饭。

  许依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罗瑜,方可望女朋友的闺蜜。

  罗瑜看见许依被邱潮搂在怀里,眼睛都直了,不敢置信地小声问盛梵铭:“她……是邱潮什么人?”

  要知道,邱潮与盛梵铭家世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性格也锋利霸道,极少在聚会中露面。至今还没哪个女生能跟他说上话。许依一个从小县城来的丫头,凭什么能入他的眼?

  盛梵铭也看向和邱潮亲昵靠在一起的许依,眼中笑意虚浮,“看不出来吗?他们正打得火热。”

  “……”

  罗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怎么可能?

  土包子来到大城市没几天,身边围绕的都是家世傲人的公子哥,这样一对比,她失去一个方可望简直不值一提。

  罗瑜气得脸色涨红,偷拍了一张许依依偎着邱潮的照片,发给闺蜜吴响晴,又发消息诋毁了许依一通。

  许依本人并没察觉这边的波澜,她被邱潮揽着肩,想自己找位置清净一会都没机会。

  这顿饭一直吃到傍晚,外面天都黑了,许依以为终于可以回家,没想到,他们又去了一家高级会所的KTV,她听得断断续续,说好像是哪个男生家里新开的产业,叫大伙去凑凑热闹。

  许依想先走,又不敢和邱潮说。

  唱歌。

  有两个男生喝多了,开始唱情歌,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邱潮今天也喝了不少,嫌他们烦,上去和他们推搡打闹。许依借机坐到了沙发最旁边,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安静待会儿。

  左边是扶手,右边……

  右边坐过来的人让她浑身一僵。

  盛梵铭。

  他像是随意坐过来的,姿态松弛,长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从远处看,有在和朋友的女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可许依知道,不是这样。

  她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攥紧了短裙下摆,祈祷他不要乱来,祈祷邱潮能赶紧回来。

  可邱潮在那边玩得正嗨,笑得张扬肆意,根本没往这边看一眼。

  这时,盛梵铭的手落在她大腿上,许依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夹紧双腿,下意识往旁边躲。

  可沙发到头了,她无处可躲。

  盛梵铭并没有看她,还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像在专心听人唱歌。可他那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滑。

  许依的手死死按住裙摆,想阻止他,可是没用,他手劲儿太大,轻松就挡开她的阻拦,探进了裙摆里面。

  他指尖碰到她内裤,许依浑身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夹紧腿,试图把他挤出去。可下一秒,他的手掌扣住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掰,分开了她的腿。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闹,有人在看手机,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许依咬住下唇,眼眶都憋红了。

  盛梵铭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在她腿心慢慢捻磨,一下一下,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

  许依的呼吸开始发紧,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五指扣进她指缝里,压在沙发坐垫上,让她挣都挣不开。

  腿间的那只手还在动,隔着布料,打着圈地揉。没一会儿,许依就感觉下面热起来,湿意洇开,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水渍。

  盛梵铭手指碰到,低低笑了声。

黑暗中羞耻高潮(1400收加更)1521字

  黑暗中羞耻高潮(1400收加更)

  包厢很吵,但许依就是听见了,很轻,很模糊,但带着明晃晃的恶劣。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可盛梵铭的手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指腹碾着湿透的薄布料,在她穴口用力按了按,就开始小幅度的快速摩擦。

  “唔……”

  许依的腿开始发抖,她用力咬着唇,咬到尝到血腥味,眼眶里的水汽越聚越多,视线都模糊了。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被任何人发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可盛梵铭的手越来越过分,竟然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揉皱成一团,布料勒紧穴缝,来回摩擦里面敏感的嫩肉。

  “嗯……”

  许依快撑不住了,用力咬住嘴唇。

  他手指把布料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触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没有任何缓冲,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汁水,直接插了进去。

  “呃……”

  许依眼前一白。

  手指插得很深,指节一节一节没入,撑得里面满满的。甬道里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又吸又咬,绞得死紧。

  小穴里面好热,好软,水多得顺着指根往下淌。盛梵铭深吸一口气,屈起手指,用指腹去勾某个点。

  许依呜咽一声,咬着唇发抖,玩弄着她的男人就开始抽插。指根撞上湿透的肉唇,发出咕叽水声,一下一下,又快又重,插得许依浑身痉挛。

  她的脑子早已一片空白。

  小穴里面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吸咬着他的手指不放。每插一下,就有更多的湿液涌出来,打湿了沙发一小块坐垫。

  盛梵铭的手指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每次都插到最深处,指节碾过那块软肉,发了狠。

  许依咬唇咬得快出血了。

  她整个人僵坐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把她的裙子和他的裤腿都洇湿了一片。

  许依的反应越发敏感,穴肉越绞越紧,里面又酸又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路炸到头顶。

  她一直咬着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鼻腔里哼出来。

  盛梵铭低头,凑到她耳边。他的呼吸很烫,喷在她耳廓上,嗓音又低又哑,带着点笑:“咬这么紧……昨晚又被他操肿了?”

  “……”

  羞耻加上害怕,许依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他插在里面的手指。

  盛梵铭低低笑出声,说话时嘴唇快要贴上她耳垂,气息喷进去,又湿又痒,“别紧张,我不介意。”

  “……”

  许依摇头,拼命摇头。

  可她的身体彻底控制不住了,他插进来,她的腰就抬起迎合,他抽出手指,穴里面的肉又拼命缠着不放,像是想要他插得更深。

  水一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裙子都湿了。

  盛梵铭的手指越插越快,就是在操她。每次插进去都捅到最深处,屈起手指狠狠刮过那块要命的软肉,刺激得她浑身抽搐。

  小穴里面又紧又热,绞得他手指都发麻,水多得顺着指缝滴下来。

  许依真的撑不住了,穴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发烫。

  她咬唇咬得快出血,眼眶红透,水汽凝成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模样楚楚可怜。

  盛梵铭俯身,低声道,“不需要忍。”

  “……”

  话落,他插在穴里的手指猛地加速,狠狠抽插。

  许依脑子里“轰”的一声。

  高潮来得猛烈,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把他整个掌心都泡湿了。

  许依嘴唇咬得死紧,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浑身失控地颤抖。

  盛梵铭的手终于停下,但没抽出来,还按在她微微痉挛的穴口,亲自感受她高潮后的反应。

  片刻后,他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给她往下拉了拉裙摆。

  许依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大口喘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盛梵铭擦着手,垂眼看她。

  她眼眶红透,泪珠终于掉下来,嘴唇上咬得都是牙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涔涔的。

  盛梵铭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

  他硬了,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想直接压上去。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俯身过来。

  他嗓音带着点餍足的笑意,只有她能听见:“手指被你淹起皱了,依依。”

车内,湿透了(h)2380字

  车内,湿透了(h)

  许依浑身都在发抖,又气又羞,猛地推开他。盛梵铭没有拦,任由她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跑。

  邱潮问她:“去哪儿?”

  许依没回头,加快了脚步。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刺得她眼睛疼。她把自己关进隔间,坐在马桶盖上,腿还在发软。

  她低头,掀开裙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她扯了几张纸巾,手抖得厉害,反复擦拭,可根本擦不干。

  眼泪先掉下来了。

  她很生气,也很委屈,盛梵铭总是这样欺负她。她的思想里根本接受不了同时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她已经向邱潮低头了,他却还是缠着她不放。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还会这样?

  许依把内裤往上提了提,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回到包厢,她找到邱潮的位置,慢吞吞地走过去。邱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眉头还皱着:“去哪了?”

  许依没回答,一把抓住他的手。

  “带我回去吧。”

  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眶也有点红,仰着脸看他,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邱潮愣了一下,笑得又痞又混。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的指腹蹭蹭她还泛着红的眼角。

  “行。”

  他声音懒懒的,“带你回家。”

  盛梵铭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离开,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温润笑意。

  见许依和邱潮走了,罗瑜才从远处坐过来,问他:“他们认识很久了吗?许依是不是早就来过京市?”

  盛梵铭像是没听见,眼神盯着门口,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楼下停车场,邱潮喝了酒,没坐驾驶座,拉着许依坐在后排。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淡去,问她:“你哭了?”

  “……”

  许依心尖一颤,吓得心跳加快。但她强撑着面上不显,嗓音温温柔柔的:“我把酒当饮料了……呛得咳嗽……就流眼泪了……”

  邱潮哼笑了声:“不会喝酒?”

  “……嗯。”

  许依乖顺地垂下眼。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邱潮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很不喜欢和我朋友出来玩是么?”

  他的指尖是温的,可许依却觉得冰凉刺骨,浑身绷紧,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不喜欢。”

  她很怕他生气。

  可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邱潮一手搂着她的腰,轻松就将她抱了过来。许依喉间的惊叫还没吐出,人已经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手不知放哪儿,慌张下圈住他的脖子。

  心跳又重又快,许依连呼吸都紧了紧,“别……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

  邱潮拒绝得彻底。她越害怕,他越来劲。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掌心贴上去,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

  他语气有点意外,笑得痞气,“刚才上厕所自己玩过了?”

  “不是……我没有……”

  许依快吓死了,紧张得浑身发抖,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挤出一泡水来,隔着内裤浸湿了邱潮的手指。

  太敏感了。

  邱潮低笑一声,指腹在她穴口轻轻揉了揉,“我就摸一下,你就流这么多?许依,你这骚穴是不是专门长给我操的?”

  “……”

  许依咬着唇不敢出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他没发现,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其他男人流出来的。

  她害怕中多了点侥幸,但也不敢卸下防备,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可怜巴巴地求他:“真的不能在这里……我们回去……”

  “闭嘴。”

  邱潮声音沉下来,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上,来回用力碾了一下。

  许依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别……呜……”

  她紧张地看着车窗外,停车场光线昏暗,偶尔有人走过。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外面看不见里面,可她还是害怕被人发现。

  邱潮根本不管这些,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

  好热,好硬。

  许依快哭了。

  “屁股抬起来。”

  邱潮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命令。

  “……”

  许依咬着唇,想站起来一点,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邱潮等得不耐烦,大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拨开她内裤的边缘,龟头对准穴口。

  还没进去,光是抵着,龟头就被穴口流出来的水打湿了。

  “操。”

  他低咒一声,声音里带着爽意,“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

  许依脸很烫,抬不起头。

  下一秒,他猛地往下一按。

  “啊——!”

  许依惊叫出声,又赶忙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噗噗往外散着热气。

  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接插到了小穴最深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又胀又满,那些还没干透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湿了邱潮的裤子。

  邱潮仰头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真他妈紧。”

  “……”

  许依羞耻得屏住呼吸。

  他就扣着她的腰开始挺动,从下往上狠狠地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许依被颠得上下起伏,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唇不敢出声。

  密闭的车厢里全是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夹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又黏又响。

  许依的穴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摩擦,敏感得汁液四溅,甬道滚烫,越来越湿软。

  “呜……慢……慢点……”

  她实在忍不住,小声求他。

  邱潮不但没慢,还顶得更狠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臀瓣,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慢什么慢?你下面咬得这么紧,让我慢?”

  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你摸摸,自己流了多少水?”

  说完,他抓着她的手往下摸,许依指尖触到两人交合处,一片粘腻,湿滑得不像话。他的裤子,她的腿根,全是她的水。

  “许依,你是个极品。你知道么?”

  “……”

  许依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头。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了,他顶得深,龟头碾过敏感点,她整个人都发麻。穴肉一阵紧缩,又一股水涌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邱潮的龟头上。

  邱潮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速度更快,力道更狠。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碾过让她尖叫的敏感点。

  许依顿时浑身发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不……不要了……太深了……太满了……”

  她感觉自己快被他捅穿了。

  邱潮低头看她,见她叫两声后便不好意思地咬住唇,不肯再出声。他皱了皱眉,不够,他要听她叫。

  他一手掀开她的运动上衣,卷起下摆,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唔——”

  许依瞪大眼睛,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声。

  邱潮的手指拨开她胸罩的边缘,把那团软肉捞出来。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白白软软的,顶端那粒小点已经硬了,颤颤巍巍地翘着。

  他低头,一口咬住。

  是真的咬。

  牙齿碾过乳尖,用力地嘬。

听她做爱声硬得自己撸(盛)2318字

  听她做爱声硬得自己撸(盛)

  “唔——!”

  许依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尖叫。

  邱潮牙齿叼着粉红的奶头,轻轻磨了磨,又用力吸吮,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

  许依浑身发抖,奶尖又疼又麻,被吸得又胀又硬,肿成一颗小豆子。

  邱潮吸够了,松开嘴,那粒奶尖湿漉漉地立着,泛着水光。他拇指按上去,用力揉了两下。

  “怎么哪儿哪儿都这么软?嗯?”他喘着粗气,声音又痞又哑,“你是水做的,是不是?”

  “……”

  许依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哽咽的哼吟。

  可身体不争气,小穴被他肉棒顶得疯狂绞紧,整个人抖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手机响了。

  邱潮看了一眼,是盛梵铭。他没理,继续操。

  手机在许依旁边的座椅上震动着,屏幕一亮一暗。邱潮显然不打算接,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撞得又狠又深。

  许依被操得意识昏沉,浑身都在抖。可看到盛梵铭三个字时,她脑子里突然清醒了一瞬。

  盛梵铭?

  盛梵铭!

  她讨厌他,讨厌他总是用温温柔柔的样子做最恶劣的事,她想让他不痛快。

  许依被邱潮顶得身体前倾,手撑在旁边的座椅上,指尖刚好按在他手机屏幕上。

  完全看不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顶得踉跄,反正那通电话被她划开了。

  邱潮没看见,他正埋头在她胸口,含着她的奶头又吸又咬,下面的动作一点没停。

  “唔——嗯——!”

  许依本来自己捂着自己的嘴,此刻故意放开一点喉咙,呜咽声更清晰,更浪了。

  她知道盛梵铭能听见她被邱潮操出来的声音,紧张加上亢奋,穴肉不受控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体内粗硬的肉棍。

  邱潮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抬起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意外和惊喜。

  “怎么突然肯叫了?”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嗯?不和我玩害羞那套了?”

  许依心跳快得心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摇头,表现出一副自己不叫了的害羞样子。

  邱潮低笑一声,大掌抬起,对着她圆润的臀肉,“啪”地一巴掌抽下去,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泛起红痕。

  许依浑身一抖,呜咽出声。

  “啪。”

  又是一巴掌。

  “叫啊。”

  邱潮声音痞坏,捉弄她,“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的?怎么不叫了?”

  “唔……唔……”

  许依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她有点后悔了,她本想让盛梵铭听她和邱潮做爱的声音,挫挫他在她面前的傲气,或者让他知难而退。

  可现在,她又觉得被人听做爱的声音太羞耻了,这完全该是两个人私密的。

  电话还通着,盛梵铭肯定在听,她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可越不想,身体越敏感。

  穴肉一阵一阵地紧缩,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插在她穴里的性器被绞得死紧,邱潮满意地笑了一声,又抽了她一下。

  “啪。”

  “小骚货,打你屁股你就流水,是不是就喜欢这个?”

  “……”

  许依快疯了,很羞耻,很害怕,又被操得太爽,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盛梵铭还在不在听,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只知道邱潮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浑身发软,穴肉发麻。

  电话那头,盛梵铭握着手机,靠在包厢的沙发上,听筒里传来女人含糊的呜咽。

  显然,那边做得正火热。

  他垂着眼,脸上挂着一点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直至杯中酒液喝光,盛梵铭放下杯子,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隔着不知道多少距离,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唔……嗯……”

  许依还在吟叫。

  盛梵铭裤裆里硬得发疼,起身,离开包厢,下楼的步伐丝毫未乱。

  地下车库安静,他走到车前,坐进驾驶座。没开灯,车里黑漆漆的。

  他走了这一路,电话对面的性爱还没结束,许依呜咽着哼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邱潮还在弄她。

  盛梵铭其实在用手揉许依的穴时就硬了,现在终于不用憋着。他把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着,按不下去。

  他解开裤子,掏出来。

  龟头已经渗出一点腺液,亮晶晶的,他拇指蹭过去,抹开那点湿意,整根东西都泛着水光。

  他握住粗硕的茎身,上下套弄,力道懒散,一点不着急。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嗯……轻……轻点……”

  许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盛梵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

  轻点?

  邱潮那狗脾气,怎么可能轻点。

  果然下一秒,邱潮应该咬着许依耳朵说了什么混账话,许依又哭了。

  “唔……别……”

  叫得比刚才还软浪。

  盛梵铭手上速度加快了一点,呼吸沉下去,但脸上表情没怎么变,还是温温淡淡的。喉结剧烈滚动,暴露了他的情动,喉间溢出一点低哑的喘息。

  许依,许依。

  他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手里的东西又粗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脑子里开始放画面。

  许依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她趴在那儿,腰塌下去,屁股翘着,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她回头瞪他,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咬得发白。

  他就爱看她那样。恨他,又躲不开,被他操得流水。

  腺液越来越多,整根东西都滑了,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和柱身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车里没开灯,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一声一声,闷在狭小的空间里。

  听筒里传来一道扇屁股的巴掌声,随后是许依的尖叫,叫太久,嗓子都劈了。

  这一声,跟过电一样,从盛梵铭耳膜一路麻到尾椎骨。他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小孔又涌出一股腺液。

  “呜呜——嗯——!”

  许依还在那边叫,他在这边撸。

  她每叫一声,他手上就快一分,脑子里画面开始胡乱交叠,分不出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他此刻在臆想的。

  “啊……嗯……慢……”

  慢不了。

  盛梵铭手上青筋都暴起来,腰眼发麻,整根东西硬得快要炸开。前端小孔又涌出一股腺液,他拇指死死按上去。

  许依的声音到了高潮,颤着嗓子尖叫。他也到了,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了好几秒才停。

  他靠回椅背,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手还握着梆硬的性器,指缝里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听筒里安静了几秒。

  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动,也像有人在小声说话。

  盛梵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一滩白浊,嘴角勾起,把通话关了。

  车内黑漆漆的,他扯过纸巾,慢慢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

  从包厢出来到现在,他脸上始终挂着一点笑,被汗水浸过,反倒更添了几分柔和。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勾引我的下场就是挨操2136字

  勾引我的下场就是挨操

  在停车场待了很久,许依才从邱潮身上下来。所幸这段时间周围没人经过,没被发现。

  只是她心里有些不安,邱潮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还在,那么长的通话时长,盛梵铭偷听的事肯定瞒不住。

  可想想,这事本该盛梵铭出来解释的,要是真被邱潮问起,她说不知情就好。

  许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

  回家路上,她有点犯困,头抵着邱潮的肩膀,意识模模糊糊的。代驾全程没说话,车厢安静得许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不觉想到自己来京市这段日子,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每天都是和这两个男人纠缠。很乱,她自己也知道,可真的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很快,车子停在邱潮家公寓楼下。许依下车,就听到邱潮的手机响铃。他看了眼,是家里的电话,脸色顿时变了变。

  铃声响了好几秒,许依见他没接,以为是他顾及她在旁边不方便,便指了指楼门,示意自己先进去。

  邱潮看了她一眼,转身接听电话。

  刚刚还激烈交缠的男人此刻视她如空气一般,很有落差,但许依不在乎,转身走进去。

  手机里有未读短信,来自陌生号码:[贱货,你怎么不去死]

  许依眉头蹙起,细看那串号码。不是垃圾广告,是真实的十一位数号码,归属地也是京市。

  发错了?

  她下意识这样想。

  注意力刚从手机上收回,邱潮就从门口进来。他酒喝得不少,眼睛发红,没靠近,和她说:“你自己上楼,我回趟家。”

  很显然,是回他爸妈那里。

  许依本能地害怕被他家里人发现他们两人的关系,连连点头,什么都没多说。

  邱潮转身往外走,重新联系代驾。

  许依一个人上了楼,脑子乱糟糟的。她还是想跑,可肯定会被邱潮抓回来,会有更可怕的惩罚等着她。

  她不想认命,却又无路可走。

  正愁着,许依按邱潮家的密码,身后楼道的电梯响起叮的一声。她下意识以为邱潮回来了,转过头去。

  安全门打开,走进来一道同样高大的身影,却不是他。

  “你……你你……”

  许依惊得说不出话。

  盛梵铭一把攥住她手腕,一手推开已经打开的门,带着她进去。

  意识到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许依眼神一慌,拼命挣着要往外跑。可盛梵铭看着高挑温润,身上却全是紧实的肌肉,力气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故意刺激我是么?”

  他直白挑破她刚刚让她听墙角的目的,许依脸皮一红,下意识摇头否认:“我没有……放开我!”

  盛梵铭鼻腔溢出一声轻哼,手上力道更重,拉着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她房间的洗手间。

  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家政阿姨应该过来打扫过,里面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许依被他按着肩膀压在洗手台前,被面前的镜子亮得刺了下眼睛。

  她下意识地半眯,却依旧能将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捕捉清楚。

  盛梵铭把她两手擒在腰后,力道重了几分。许依上半身本能地往后靠,脑袋抵着他的胸口。

  “勾引我的下场就是挨操,宝贝,你以后要长记性啊。”

  他嗓音低低沉沉,在她耳畔游走。许依心尖一颤,面皮开始不受控地发烫。她依旧用力挣扎,却敌不过他的钳制。很快,她短裙被褪下,露出还印着红肿指痕的屁股。

  “啊……”

  裙摆堆叠滑落在脚踝,许依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身子都跟着颤抖。

  她背着身,却依旧能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盛梵铭脸上的表情。他正垂眼看着她光裸的下身,眼尾眉梢挂着一抹淡笑,让她羞耻得连带脖子都红透了。

  “别看……”

  她抿着唇,快哭了。

  盛梵铭没理会她的乞求,温热的掌腹落在她臀瓣上,激得许依一个颤栗。她咬着唇,还是模糊地嘤咛了声。

  她的敏感,他一向知晓。

  不然,刚刚在车里也不会叫那么欢。

  想到这茬,盛梵铭调情的兴致一下子败了大半。他揉着她肿胀的臀瓣,胸膛往前压,眼睛盯着镜子里女人的脸,逼问得紧:“和他做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

  许依觉得他变态,他给她的感觉是,他想听到肯定回答。

  她偏不如他的意。

  “没有。”

  回答得干脆利落。

  盛梵铭听了,脸上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笑意也没褪,只是点了点头。

  许依愈发捉摸不透他,还在猜想,就见他褪下裤子,撕开一个安全套。

  她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赶忙移开眼,身子抖得更加厉害,腰肢一软,双手下意识地扶在洗手台边沿。

  “放心,我会在他回来之前结束。不给你找麻烦。”

  盛梵铭说这话时一本正经,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许依脸皮却一烫,心中暗骂他虚伪、神经病。

  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盛梵铭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就操了进去。

  “啊……”

  许依整个人哆嗦了下,喉间溢出一声泣吟。哪怕回来之前和邱潮酣畅淋漓地做过,现在再接纳一根同样粗硕的性器,还是很艰难,很胀。

  “你会对比我俩谁更大吗?”

  盛梵铭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她侧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激得她敏感颤栗:“没……没有……”

  “真的吗?”

  他似乎不信,挺胯重重撞了两下。

  “啊啊——别……”

  许依被粗长的阳物顶得在他怀里抽颤,脖颈拉长,靠在他身前,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哽咽:“真……真没对比……”

  “那现在比比。”

  盛梵铭双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撞了十几下,嗓音沉着逼她:“让我听听,你更喜欢谁操你。”

  “……嗬嗬。”

  捅得太深,坚硬的龟头在娇嫩的宫口来回碾磨顶弄,折磨得许依理智全无。

  她一手扶着台沿,一手用力抠他勒在她腰间的手臂,摇头晃脑地哭叫:“啊啊……比……比不了……我……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善茬,谁操她她不好受。她比不了,也不想表达出喜欢谁。

  都不喜欢。

  娇嫩出水的女人在自己身前被操得颤抖哽咽,盛梵铭的目光在镜子里看着她,突然觉得不够,刺激不够,感觉就不够。

  他缓了缓挺胯的力道,温声在她耳边道,“衣服脱了,露奶子给我看。”

一个男人是不是喂不饱你?(h)2429字

  一个男人是不是喂不饱你?(h)

  “不脱。”

  许依偏过头,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倔劲儿。她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指节用力到凸起,抵抗到底。

  盛梵铭挑了挑眉,倒也不恼,轻笑了一声:“行。”

  声音刚落,他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胯下猛地往前一送。

  “啊——!”

  粗硕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最娇嫩的那处软肉上,许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泣吟。

  她想往前躲,腰肢却被男人铁钳似的大掌牢牢箍住,根本逃不开。

  “躲什么?”

  盛梵铭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笑意,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慢慢碾磨。

  他故意的。

  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旋转着往深处压。

  “啊……不、不要这样……”

  许依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指尖死死抠着台沿,很酸胀,也痒,痒到了骨头缝里,却怎么也解不了。

  盛梵铭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温热:“衣服,脱不脱?”

  “不……”

  许依咬着牙,尾音都是抖的。

  “好。”

  他应得轻描淡写,下身却换了个角度,龟头从那处软肉上滑开,又重重碾回来,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就是要她崩溃。

  许依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小穴里涌出一股股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不是高潮,他不给她。

  盛梵铭只在边缘反复折磨,把她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呜……”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

  下身被磨得麻痒空虚,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她本能地扭着腰想往后吞得更深,盛梵铭却偏偏往后撤了撤,不让她吃到底。

  “想要?”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呜……”

  “想要就听话。”

  他指尖勾住她衣摆边缘,轻轻往上卷了一寸,“衣服脱了。”

  “……”

  许依哭得更凶了,整个人趴在台子上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哆哆嗦嗦地攥住自己的衣摆,动作很慢,不情愿地往上卷。

  T恤被她一寸一寸地拉高,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胸口的布料。

  盛梵铭的呼吸突然重了一拍。

  他看清了她内衣的样子,蕾丝的,浅粉色,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缎带蝴蝶结,中间是半透明的薄纱,低下若隐若现地透出两团软肉的轮廓。

  少女风,精致,漂亮。

  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手笔。

  上次他跟她做的时候,她穿的是灰扑扑的纯棉内衣,洗得发白的布料,边缘都起了毛球,肩带松垮垮的。土气,寒酸,地摊货。

  现在变了,浑身上下都是邱潮给她换的贵货。

  盛梵铭的眼神暗了暗,目光停在她的内衣上,心中有点唏嘘。

  像是看到一株路边没人管的野草,突然被人捡回去栽进漂亮的花盆里,浇水施肥,养得叶片油亮,还开了花。

  挺好的。

  可花盆不是他的。

  “内衣也是他买的?”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做爱。

  “……”

  许依没回答,偏过头不看他,耳根却红得要滴血。

  她这反应,即是默认,盛梵铭点点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继续。”

  “……什么?”

  “胸罩脱了。”

  他直起身,目光通过镜子定定地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淡笑,眼底却深得令人畏怯,“揉给我看。”

  许依猛地抬头,透过镜子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揉奶子。”

  他语气随意地重复了一遍,下身却往前顶了半寸,再不肯动,“脱了,自己揉,揉给我看。听不懂吗?”

  “……”

  许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胸口。她嘴唇哆嗦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别欺人太甚了。”

  “嗯。”

  盛梵铭点头,居然还笑了一下,“是挺过分的。”

  他嘴上这么说,一手却伸到她背后,指尖勾住她内衣的搭扣,轻轻一拨。

  “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两团软肉从束缚里跳出来,乳尖擦过蕾丝边缘,许依“啊”地轻叫了一声,整个人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要掉不掉的,那层薄纱半遮半掩地覆在胸口,比全脱了还色情。

  “自己揉。”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然我就这么磨你一晚上,不让你高潮。你信不信我敢磨到他回来?”

  “……”

  许依浑身都在发抖。

  她信。

  这个人是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她咬着下唇,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来,覆上自己胸口的软肉。指尖碰到乳尖,她身子像被烫到,弹了一下。

  “揉。”

  身后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胯下开始慢慢地碾磨,龟头抵着她的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用点力,揉出声音来。”

  “……”

  许依闭上眼,手指收紧,抓握住那两团肉,开始机械地揉弄,齿间却不肯出声。

  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立着,本该粉嫩的小樱桃,之前被玩过,此时还有点肿。

  她揉得生疏,动作僵涩,可身体还是有反应,小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盛梵铭闷哼了一声。

  “看。”

  他声音带着笑,眼底却平静,“你明明就很想要。一个男人是不是喂不饱你?”

  “……”

  许依满脸涨红,根本不想说话。

  盛梵铭就掐着她的腰,下身加速,每一下都撞上那处被磨得通红的软肉,力道重了又重。

  许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奶团从掌心滑脱,乳尖擦过冰冷的台面,激得她“啊”的一声尖叫。

  “别……别弄那里……啊啊——”

  盛梵铭根本不听,掐着她的胯骨锢住她,龟头抵着敏感点开始密集地戳刺,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身子顶穿。

  许依的脑子彻底炸了,她嘴巴张着,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可怜的气音。

  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液从体内喷出。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趴在洗手台上不停地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脱了力,眼神涣散地瞪着面前的镜子,一颤一颤地往里吸气。

  盛梵铭还硬着,但没再动,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

  “爽了?”

  许依没回答。

  她趴在台子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

  她又想起自己来京市这几天经受的苦楚,都是这两个男人带给她的。她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像一件没有尊严的东西。她谁都不敢得罪,谁都不敢拒绝,连穿什么衣服都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是从小地方来的,土,穷,没见识。可是个人就有尊严。

  凭什么他们想睡就睡,想看就看,想让她脱衣服她就得脱,甚至还逼她表演亵玩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这儿,被一个男人操到高潮,他却笑盈盈的,并不觉得有错。

  这几日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全部涌上来,化成一声压抑的哽咽。

  许依抬起头,泪眼模糊,看见洗手台角上放着的吹风筒。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吹风筒已经被她攥在手里,转过身,用力全身的力气砸了过去。

头流着血操她更爽了(h)(800+900珠加更)3534字

  头流着血操她更爽了(h)(800+900珠加更)

  吹风筒砸上盛梵铭的额角,“砰”的一声闷响。他没躲,甚至没有动。

  额头偏左的位置,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先是渗出来,细细的一条线,然后迅速汇聚成股,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眨了一下眼,血珠被挤碎,洇进他眼底,把原本温润的眼睛染出一层猩红。

  许依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发抖。她看着那道血痕从他额头一路滑到下颌,滴在他T恤领口,鲜红刺眼。

  “……我……”

  她慌得声音卡在喉咙里,紧紧闭住嘴巴。

  她打人了。

  她从小到大没动过手,连跟人吵架都不会,现在她把人脑袋砸破了,血流了一脸。

  恐惧膨胀,愤怒消失,她嘴唇哆嗦,眼神慌乱含泪,整个人僵在原地。

  盛梵铭低头看了一眼滴在自己手背上的血,又抬起头看她。

  血还在往下淌,顺着他的鼻梁侧边流过,挂在他嘴角旁边。可他偏偏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好像被她这一下攻击取悦到了。

  “打完了?”

  他声音低沉又耐心。

  许依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洗手台边沿,没地方退了。

  “你……你流血了……”

  她声音颤得厉害。

  “嗯,看见了。”

  盛梵铭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指尖沾了满满一手的血,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平淡地评价了一句:“劲儿不小。”

  “……”

  许依怔愣着颤了颤眼睫。

  他突然上前一步。

  许依往后缩,就被盛梵铭一手掐住了腰,力道大得一点不像受伤在流血的人。

  “上来。”

  他双手卡着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提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许依哆嗦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在他腰侧。

  血还在滴,许依看见,瞳孔缩了一下,身子又开始发抖。

  “别、别……你流血了……要先处理……”

  “等会儿弄。”

  他声音平静得吓人,掐着她的胯骨往前一带,重新换个套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泥泞的软肉上蹭了蹭,沾了满头的汁液,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许依人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盛梵铭一手垫过去,手背磕在镜面上,砰的一声。

  他插得太深了,龟头直接怼上宫口那处软塌塌的嫩肉,又疼又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许依脚趾蜷缩,小腿肚开始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太深了……你出去一点……呜……”

  盛梵铭没理,掐着她的腰开始挺胯,力道狠重,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作响。

  他额头上那道口子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不断地往外渗血,直接糊住了他左边眼睛,他也不擦,就半眯着那只眼看她。

  许依被吓到了,因为他表情竟未有半分不愉,眼底亮得灼人,看着她,好似在看一样让他上瘾的东西。

  “怕什么?”

  他喘着气问她,调子还是温润,下身却越来越狠,粗硬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的软肉,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酸到发疼,酸到整个人都在抖。

  “你、你流血了……很多血……”

  许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去推他肩膀,可指尖一碰到他衣服上的血迹,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她不敢。

  “死不了。”

  他偏过头,把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凑近她,“看看,你给我砸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她眼泪又开始掉。

  “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下身猛地往里一送,龟头强硬地碾进宫口,许依尖叫出声,浑身绷紧,指甲抠进他手臂。

  “你故意的就不会只砸这么一下了。”

  他一边说一边碾,龟头旋转着往深处压,捣得她湿透的花心又酸又麻,汩汩的汁水被粗硬的肉棒带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大理石台面。

  许依的脑子彻底乱了,她很害怕,怕血,更怕他满脸是血还在操她的样子。

  可恐慌之下,身体的反应更加敏感了。小穴疯狂绞紧,穴肉像活了一样裹着他的性器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皱起,皱起又被碾平,淫水被捣成白沫,咕叽作响。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要喷了。

  “不……不要……你别再动了……我要——”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盛梵铭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往里凿,撞得她一耸一耸的,后脑碾着他的掌心颠簸,奶白的乳肉在衣领里晃来晃去。

  “要什么?高潮?”

  他低头看她,血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顺着她胸口往下淌,激得她呜咽啜泣,穴肉绞得更紧。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忍。”

  盛梵铭像在哄骗,低哑又耐心:“喷出来,喷我身上。”

  “不行——啊啊啊——”

  许依身体抽颤,小腹深处的酸胀感炸开了,穴口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从体内喷射出来,打在他胯间,溅湿了他的小腹。

  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根本停不下来,脚趾蜷得抽筋,眼前一阵阵发白。

  高潮的瞬间她看见他的脸,带着血印子,眼底是疯狂的光。

  这让她想到了野兽,越见血越兴奋,越听见猎物的哭叫越发狠。

  盛梵铭并没有停下,在她收缩的小穴里继续操干,高潮后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挽留,汩汩流出的水湿得两人胯间一片泥泞,哗啦啦地往地上流。

  “你里面在咬我。”

  他声音带着喘息,但调子还是不紧不慢,甚至含着笑意:“是不是不想我出去?”

  “……”

  惊吓加上体力消耗,许依说不出话。她瘫在洗手台上,眼泪糊了满脸,嘴角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

  见她半天不动,盛梵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脖子上。

  “掐我。”

  许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什么?”

  “掐我脖子。”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血蹭在她眉心,声音低下来,像恶魔:“用力掐。”

  “你疯了……”

  温热黏腻的血液触感让许依声音发抖,手指蜷缩着不敢张开。

  “嗯。”

  盛梵铭笑了一下,下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再次撞进宫口,许依眼前炸开白光,瞬间失声。

  他的喉结在她掌心里滚动了一下。

  “掐。”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强行把她的五指按在自己脖子上,“不掐我就不动了。你里面现在是不是还差一点?刚才高潮过了,但没到最舒服的那个点,对不对?”

  “……”

  许依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他说得没错。

  刚才那次高潮是被他强行逼出来的,来得太急,泄得太快,现在反而更空虚。穴肉还在饥渴地收缩,想被彻底填满,被捣烂。

  “掐下去,我就让你到。”

  他看着她,右眼清明,左眼猩红,嗓音粗粝下沉:“掐。”

  “……”

  许依硬着头皮,收紧了手指。

  她掌心贴着他的喉结,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她指腹下脆弱地搏动,一下一下,温热鲜活。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寸寸收紧,盛梵铭的呼吸骤然急促,整张脸憋红,颈侧青筋暴起。

  可他的眼睛亮了,被取悦到,很兴奋,眯着眼睛享受窒息。

  许依上次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画面,此刻却还是害怕、紧张。

  这时,盛梵铭挺动腰胯,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地凿了一下,龟头碾过G点,顶进宫口,激得她手指跟着收紧一分。

  他呼吸变得粗重,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眼底的光却越亮。

  “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被掐得有些哑,却含着笑,餍足地喘息,“再用点力……”

  许依的手在抖,可她收不回来了。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涌的媚肉,再重重撞回去,撞上她的敏感点,撞得她小腹酸软,穴肉越绞越紧,要泄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呜呜……”

  她哭喊出声,泣音被顶得破碎。

  “没关系。”

  他喉结在她掌心滚动,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掐紧……跟我一起。”

  “……”

  许依闭上眼睛,手指猛地收紧,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陷进他颈侧的皮肤,恨不得就这样把他掐死。

  盛梵铭闷哼了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白浊隔着薄薄的套子打在宫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花心涌出大股湿液,把他浇了个透。

  他高潮时下颌绷得很紧,颈侧的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下亢奋地跳动,喉结滚动,发出低沉又压抑的喘息。

  他没闭眼,直直看着许依,带着血光的眼底含笑,疯狂极了。

  许依满头大汗,坐在台子边沿颤抖着哽咽,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盛梵铭低头,脸埋进她颈窝,铁锈味钻进她鼻腔,呛得她想吐。可她脱了力,躲不开,只能看着他趴在自己颈窝喘气,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

  缓了好久,她才恢复几分体力,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胸前,没什么力气,但一下接一下,气势汹汹。

  “你疯了……你是疯子……疯子……”

  她哭腔浓郁,断断续续地用这个词骂他。

  盛梵铭没躲,闭着眼睛,眉头都没皱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什么甜美的滋味,只轻轻“嗯”了一声。

  许依打着打着,看见自己掌心全是他的血,吓得停下。她手指不受控地颤抖,然后整个人都在抖。

  “疯子……疯子!”

  她声音嘶哑,眼泪挂在脸上,但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干涩地抽噎。

  盛梵铭看着她,又“嗯”了一声,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你多担待一点吧。”

  “……”

  许依眼神空了,眼神涣散,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人类,是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以她的恐惧为食的怪物。

  盛梵铭伸手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呼吸渐渐平复。

  “你最好洗一洗。”

  他低头,温热气息贴在她耳边,姿势亲密得像在说悄悄话:“他快回来了。”

  “……”

  许依身体僵住,被人从头浇下一盆冷水。

  盛梵铭松开她,退后一步。他摘下盛满白浊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随意又嚣张,一点不怕被邱潮发现。

  许依堵在胸口的那口气艰难吐出,她欲哭无泪,因为环绕在自己周围的根本没有正常人。

  一个个都有病。

故意倒水烫他(1600收加更)2258字

  故意倒水烫他(1600收加更)

  许依洗澡的时候,盛梵铭出去了,她把浴室门反锁,给邱潮发消息。

  [你朋友来了,你能快点回来吗]

  邱潮没回,许依有点急了,继续发:[他头受伤了]

  三分钟后邱潮才回:[怎么弄的?]

  许依下意识地想让他直接去问盛梵铭,但察觉语气不好,只说:[我不知道]

  邱潮没再回复,许依心跳还快着,心里没底。但她不敢再催了,怕邱潮生气。

  洗澡的时候,她频频走神,在想盛梵铭这时有没有离开,邱潮有没有在回来的路上。如果东窗事发,她怎么脱身,一切的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出来时,许依换了身衣服,严谨端庄,一副和盛梵铭没怎么说话的样子。

  邱潮进门,盛梵铭坐在客厅沙发,额头上贴了块纱布,显然是自己处理好的。他又看了眼许依,她站在客厅墙边,和盛梵铭保持着距离。

  他知道,许依自从盛梵铭把她旅馆地址告诉给他之后,一直对盛梵铭有意见,平时见面态度也不客气,他没怀疑此刻的疏离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弄的?”

  他问盛梵铭。

  盛梵铭语气随意:“喝多了,撞到头。”

  纱布遮着,看不出具体什么伤口。当事人这么说,邱潮没再问,进去洗了洗手。再出来,他见许依还僵站在原地,对盛梵铭头不抬眼不睁。

  他眉心皱了皱,“你不知道给他倒杯水吗?”

  “……”

  许依倏地抬眼,被邱潮眼底的愠色吓到,赶忙转身去厨房。

  听她被数落,盛梵铭嘴角轻勾,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过去。等许依端着一杯水出来,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别凶她,不然她又要记恨我了。”

  “……”

  许依神情一僵,但在邱潮面前,她还是强撑着没有表露,走到盛梵铭身前。眼看就要把水递给他,她手指一松,杯子从掌中滑落。

  “嘶……”

  饶是盛梵铭躲得快,这杯水大半还是洒在他腿上,烫得他下颌咬紧,脸色一变。

  许依低垂着眼,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拿稳。”

  邱潮站在一旁,将她的小动作看了个彻底。今天这水要是凉的也就算了,偏偏是热的,她今天敢这样对她朋友,以后就敢这样对他。

  他沉着脸朝许依走去,许依后知后觉自己莽撞了,吓得往后退。

  邱潮抬手刚要拉她手腕,就被盛梵铭拦住,他摇摇头:“没事,温水而已。”

  是热水。

  盛在杯中还在冒热气。

  许依眸色怔愣,看了看盛梵铭,撞上他眼底惯有的那抹笑意,心尖一颤,慌张低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虚伪地道歉。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烫盛梵铭,故意表达自己的不满。

  盛梵铭开口了,邱潮便作罢,他黑漆的眸子紧盯着看似低眉顺眼的许依,低声警告:“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有数。”

  “……”

  许依点点头,没说话。

  邱潮语气有点冲:“回你自己房间。”

  简直是如同大赦,许依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快步走回房间,小心翼翼地反锁房门。

  这房子隔音很好,她进去,就听不见客厅的动静了。她乐见其成,躺到床上,疲惫后知后觉地袭来,让她很快有了睡意。

  这一夜睡得很沉,做了好几个梦,有邱潮,有盛梵铭,两张脸不停变换,跟在她身边出现,让她在天亮时惊醒。

  许依有点忘记自己住在哪,开门出去,发现邱潮并不在家。这才六点,他不可能是早上出去的,很可能昨晚和盛梵铭一起离开的。

  他没说,她也不会问。

  洗漱后,许依一个人在家无聊,自己到厨房,摸索着找齐了做饭的工具。她不饿,但有点想蒸馒头了,这是她以前傍身的营生。

  盛面、备水、加酵母、白糖、揉面,一步步做下来,她到客厅等面团醒发。

  邱潮之前说在大学食堂给她租了一个窗口,可以让她继续开早餐店,她不确实是真是假。但她真的不想一直待在家里,这让她生活很空虚。

  面醒好,许依开始揉小面团,烧水,垫上蒸笼纸,把面团一个个放进去,盖盖等待。

  时间一到,她打开锅盖,一个个圆滚滚的馒头成型,看着又白又软,卖相非常出色。

  还好,技术没有退步。

  她嘴角不知不觉地扬起,拿出一个盘子,捡出四个馒头。她心想,要是哪天有食材,她可以再试试包包子,做些小菜。

  许依正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身后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四目对视,吓得她一哆嗦,差点把手中的盘子掉地上。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见她脸色一变,邱潮像是捡到什么乐趣,哼了声:“你光顾着傻笑,哪能注意到我。”

  “……”

  许依讪讪的,低垂着眼,很客气:“你……你要吃吗?”

  邱潮下意识瞥了眼她手中端着的东西,刚要说话,许依先出声:“算了,你才不会吃这种东西。”

  许依说完自己就后悔了,虽然自己给了自己台阶下,但她一直觉得自己蒸馒头的手法很好,想得到认可。她嘴唇动了动,再抬眼,眼底光亮灼人:“但我做的和外面买的不一样,很好吃,你……”

  顿了顿,她脸尴尬红了,硬着头皮说:“你要不要……尝一口?”

  邱潮眉间一怔,他没想到,她会自荐。只是一个普通的馒头而已,再好吃又能好吃到哪去。

  他想拒绝,再奚落她一句,可嘴巴刚张开,许依看向他的眼神更认真了一些,眼神亮晶晶的,十分期待。

  邱潮临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出来,他舔舔唇,深吸一口气,莫名地有了些耐心。

  “我没洗手,你喂我。”

  很正常的语气,没有任何暧昧。

  许依也没觉得暧昧,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她把盘子放下,掰了一块馒头,中间是绵软的窝状,看得她更满意。

  她嘴角带着笑,拿着一小块馒头递到他唇边,小心提醒:“有点热,你自己吹一下。”

  此时的许依,不像平时那般畏缩,也不死气沉沉,她身上有种杂草般的活力。哪怕只是普通无华的馒头,在她心里,或许可以媲美价值不菲的珍宝。

  邱潮看着她,等馒头凉了凉,才张开嘴。

  许依喂给他吃,见他慢慢咀嚼,她眼底期待愈发清晰:“是不是比外面卖的好吃?”

  很蓬松,很暄软,是邱潮喜欢的口感。可他不想夸赞她,差评道,“没感觉。”

  许依面色一僵,下意识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想通了,他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想她开心。

  “好吧。”

  她转身拿过一个大馒头,咬了一小口,吹吹里面的热意,心情丝毫没受影响,小声咕哝道,“我自己吃。”

吵架,被假想敌撕扯(1800收加更)2393字

  吵架,被假想敌撕扯(1800收加更)

  邱潮昨晚被母亲勒令回家,原因是不知哪里传出去的风声,说他包养女大学生,天天流连风月场所。

  他解释也没人听,被要求,开学前回家住,开学后住宿舍,不许再往家里随便带女人。

  他今天过来,是想和许依说清楚的。但见她拿着个大馒头,没菜没汤,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他突然不知道从何开口。

  许依吃着吃着,突然意识到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有点说不上来的瘆人。她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眼神有些紧张:“你……你是有话要说吗?”

  邱潮:“你先吃。”

  “……”

  许依喉间一梗,被他这样不阴不阳地看着,她怎么还能吃得下去。她没再吃,洗洗手,走到客厅,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开学之后,你就不能和我住一起了。”

  邱潮声调平淡,看着她。

  许依心里猛地一喜,但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她不敢表露情绪,轻声问:“那我……可以回家吗?”

  尽管隐藏,她眼底还是期待。

  邱潮亲手打破她的幻想,慢慢摇头:“你自己租个房子,有需要我会找你。”

  “……”

  混蛋。

  许依脸色变白,低着头,不说话。

  邱潮继续道:“明天,我学校就有学生返校,你可以进去,先熟悉一下环境。”

  许依灰扑扑的眼神猛地亮起。

  对啊,她还有个没开业的早餐店。有了赚钱的渠道,租房子对她来说是好事,这样不用每晚都和他待在一起,也算保护自己。

  “我下午就去租房子。”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邱潮起身,口吻淡淡:“随便你。”

  有了利益的牵扯,许依不会再犯傻地逃离。就算她跑,他也有能力给她找回来,他相信她不会浪费时间做无谓的斗争。

  下午,邱潮不在家,许依一个人出门。

  她虽然来了有一小段时间了,但每次出去都是坐邱潮和盛梵铭的车,还是不会坐地铁。她进站后,特别窘迫,按照提前查好的地图,又观察同行的人,才费力地到达目的地。

  上次来京大还是来找方可望,因为撞见他的朋友,她刚走进大门就离开了。这次进来,她一个人更自如些。

  一开始是跟着人群往里走,走到需要选择方向时,她找路过的同学问路,顺利地来到了食堂。

  从二楼正门进去,右手边第一家就是早餐店。里面装修得很干净,与旁边都已经营业的窗口不同,这一家还空着。

  许依猜测,这家就是邱潮租给她的那个窗口。

  京大的食堂很气派,尽管只是一家早餐店,占地面积却不小,她仰头看上面还没换的价目表,比她在老家的小店定价稍贵些。

  许依不是圣母,她留在京市是被邱潮逼迫的,既然如此,她不会还给他租店铺的费用,这是他应该补偿给她的。

  她只想存钱,这样就算以后和这些混蛋没了交集,她也有后路可退。

  许依又在食堂其他区域逛了逛,想着今天先这样,明天找邱潮确定了开店时间再进后厨。她已经准备离开,在一楼迎面遇上两个不速之客。

  罗瑜和吴响晴,两人挽着胳膊,看见她,脸色纷纷一变。尤其是罗瑜,视她如仇人,上下扫视一遍,轻嗤出声:“哟,都穿上迪奥的裙子啦。”

  许依本能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邱潮之前买的,她不认识品牌,也能猜到价格不便宜。她不想穿,但她的衣服都被他丢掉了。

  见许依一副懵懂样子,吴响晴哼道,“卖肉当然来钱快啊,怪不得不回小县城了呢。”

  “你说我吗?”

  许依直直看着吴响晴,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卖肉,我是卖早餐的。偶尔会有猪肉馅包子,但我大多时候卖素馅。”

  “……”

  “……”

  罗瑜和吴响晴两人表情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许依向来这样,很爱装,此刻肯定也是在装纯。

  “左右逢源是能耐,但像你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哪天翻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吴响晴瞥了她一眼,拉着罗瑜就要走。罗瑜不愿就这样无声地离开,转着手腕挣脱她的手,走到许依面前。

  她个子高些,稍稍垂眼看她,更显瞧不起人的姿态,轻声说:“你知道自己是个贱货吧?黏着盛梵铭就算了,现在还和邱潮搞在一起,你想干什么?嗯?和我说说。”

  她说着,用手推了许依肩膀一下。

  许依往后踉跄,眼神直直看着她,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收到的匿名短信,也是这样骂她的。她顿时把那个人和罗瑜联系在一起,语气笃定:“是你发短信骂我的,对吧?”

  罗瑜冷哼:“发短信骂你?我今天就当面骂你。”

  她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字正腔圆:“贱货,喜欢勾引男人的贱货,怎么了呢?你要打我吗?”

  她故意挑衅,许依脸上却毫无变化,看着她,半天慢慢弯起唇角。

  罗瑜蹙眉:“你笑什么?”

  许依轻叹一口气,说:“你用这个词骂我,我并不生气,因为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但如果我这样骂你朋友,她就会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言,罗瑜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吴响晴一眼,果然见对面脸色难看极了,抬手就要打许依。

  许依一把攥住吴响晴的手,力气大得对方想挣都挣不开,气得涨红了脸。她目光直视,没有一点恐惧,“我早就忘了方可望这个人,也不喜欢抢男人,你们喜欢谁就自己去追,别打扰我,很难吗?”

  “你……”

  吴响晴还在用力挣,许依力道加重,攥得她纤细的手腕通红,蹙眉喊痛。

  许依没松,看着旁边面色诧异的罗瑜,声音不紧不慢:“还是说,你们不敢去男人面前表达,只敢欺负我一个女生,觉得只要我退出,他们就会喜欢你们?”

  “……”

  “……”

  罗瑜和吴响晴两人说不出话。

  许依淡淡笑了声,摇摇头:“不会。”

  她不恐惧戳穿她们两人的幻想,以前还会畏于权势,习惯对人低眉顺眼。但最近和盛梵铭接触多了,她的胆量练大了一点,敢对邱潮以外的人表达不满了。

  罗瑜以为许依是个软柿子,没想到会被她怼,一时间愤怒上头,抓着她的后衣领就往后拖拽。

  吴响晴反应过来时,许依的裙子后背已经被拽撕,好大一条口子,被她自己紧紧用手按住。

  三人的撕扯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吴响晴不想牵扯进什么舆论,拉着情绪失控的罗瑜就走。

  许依抓着自己的衣领,看着匆匆离开的两人,眼底罕见地掀起一抹冲动。

  罗瑜喜欢盛梵铭,那就彻底搞砸他们好了。

  “需要帮忙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瞬间抓回许依飘远的思绪,她回头,目光落在说话之人身上。

  他很高大,深棕卷发垂落额前,眉眼锋利冷冽,高挺鼻梁衬得下颌线利落分明。白衬衫领带规整,气质沉敛成熟,又矜贵,让人不敢直视。

  许依突然忘记他刚刚说什么,“啊?”

  男人用手指指自己的后颈,冷淡抿唇,“你衣服,坏了。”

Ken,是个冷淡的老师2087字

  Ken,是个冷淡的老师

  衣服坏了。

  许依后知后觉自己还用手捂着后颈,脸色腾地涨红:“没……没事……”

  有点丢人罢了。

  她对对方尴尬地颔首,转身就要走。身后那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低沉,平稳:“不用怕,我是学校的老师。”

  许依脚步一顿。

  老师?

  她天生对这种职业有滤镜,总觉得老师天然就会帮助学生。她虽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但年纪与他们相仿,下意识地就把自己摆在了更低的位置。

  “……怎么帮我?”

  衣服破了个口子,蔽体是没问题,但要这样回家,她就得一直捂着脖子,很累,很难堪。

  男人没急着回答,先道,“叫我Ken就好。”

  许依一愣:“你是外国人吗?”

  她方才就觉得他的五官比邱潮还要深邃立体,可他中文说得极好,没有半点口音,吐字清晰,腔调也正。

  Ken神色淡淡的:“中国人。”

  “……”

  许依猜错了,又尴尬地笑了笑,视线飘向别处,有点如芒刺背。

  Ken将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递过来,语气没什么起伏:“穿上吧。”

  许依看了一眼,连连摇头:“这……太不好意思了。”

  外套很新,版型挺括,配上他那副清冷矜贵的气质,一看就价值不菲。

  Ken没再多说,只简短道,“明天还我就好。”

  “……”

  许依一时语塞,心里仍觉得不妥,却又不知该如何拒绝。更何况她的衣服确实不雅,需要外套遮一遮。

  “好吧,谢谢您。”

  她接过外套,轻轻搭在肩上,点开手机,语气客气又急促:“您留个电话吧,我明天送过来。”

  Ken报了串数字。

  “好,我大概明天上午过来。”

  许依眼神带着感激,也带着对陌生人的拘谨。

  Ken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寒暄。

  许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贪念,他是京大的老师,对这边肯定熟悉,知道本校的大学生通常在哪租房。

  她以后要在京大食堂工作,住得近才方便。这些事本可以问邱潮,但她不敢,怕被骂回来。

  盛梵铭……那更是个神经病,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私交。虽然之前一时冲动想拿他刺激罗瑜,可冷静下来,她也清楚,他不是好招惹的,还是远离为好。

  呼——

  许依重重吐出一口气,往校门口走。

  邱潮不在家,她一进门就把这件外套藏好,生怕被看见,连累不相干的人。可她从中午等到晚上,他始终没回来。

  她给他发消息:[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不回来?]

  邱潮:[嗯]

  许依心里一松,没忍住笑出来,她把今天去学校食堂看过的事说了,又问:[明天我准备开店了,可以吗]

  邱潮:[嗯]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许依继续:[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但这期间,可能还得在你家住几天]

  邱潮:[嗯]

  三条回复,一字不差,简短得像敷衍。许依拿不准他到底是心情好,还是懒得搭理。

  她没再发,洗澡准备睡下,手机叮的一声。她拿过来,发现又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满屏都是骂她的话。

  许依没再费神去猜,直接从黑名单中拉回方可望的手机号,发消息:[你女朋友,或者她的朋友,再发骚扰短信骂我,我就把你嫌贫爱富出轨的事宣传到你们学校。别逼我到这一步!]

  方可望半天才回复:[她做得不对,我会和她说。你别生气]

  “……”

  许依光着想象他虚伪的语气就觉得一阵反胃,二话没说,又把他拉黑了。

  次日一早,许依洗漱后出了门。

  今天准备去食堂试营业,她没想到,后厨已经有人在等她了。是个面相温和的大姐,一见面就说自己是邱潮找来帮她的。

  许依有些意外,但心里一暖,总算不用一个人面对这片陌生的地方了。

  大姐姓陈,原先就在食堂干过,对这儿的门道一清二楚,不仅教她怎么用那些机器,还教她电子收费的操作。

  许依学得很快,赶在开工前和陈姐打了声招呼,先去给Ken老师还衣服。

  约好的地点是食堂二楼门外。Ken准时出现,许依冲他礼貌地挥了挥手。

  “在食堂工作?”

  Ken接过装衣服的纸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职工服上。

  许依笑着点头:“二楼进去第一家早餐店,我在那儿工作。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明天正式营业。”

  Ken没多问,只淡淡应了一声。

  见他要走,许依心里又泛起犹豫。她想和他打听京大周边的情况,可又觉得两人不过一面之交,这样冒然开口不太合适。

  “为什么叹气?”

  Ken忽然开口。

  许依一惊,眼睛瞠大,“我?叹气了?”

  “嗯。”

  Ken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沉静而锐利,像能一眼把人看穿。许依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声音也弱了:“我……没有吧。”

  说得毫无底气。

  “是学生来兼职?”Ken问。

  许依摇头,莫名有点难为情:“店是我的……”

  “那很厉害。”

  Ken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他显然不是爱笑的人,语气却比方才缓了些:“年纪不大,自己开店,比很多人都强。”

  许依心里突然湿乎乎的,抬眼看他,有点怯,但更多的是被认同后的触动。她手指抠着掌心,用疼痛给自己打气,终于还是开了口。

  “Ken老师……我能请您吃顿饭吗?”

  Ken微微挑眉,没有应声,看着她,等她下话。

  许依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年纪。她对他带着敬意,也比面对同龄人更加紧张。她脸色有点涨红,声音又轻又细:“我想跟您了解一点京大的事,您要是方便……能不能聊聊?”

  这是单方面的求助,对方拒绝也再正常不过。况且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许依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甚至,她有点怯于面对答案,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睛。

  耳边安静下来,只有自己紧张的心跳,重重撞击着耳膜。许依连呼吸都放轻了,咬着下唇,耳根隐隐发烫。

  Ken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既定的事:“我比你大,我请。”

被邱潮妈妈赶出去2157字

  被邱潮妈妈赶出去

  许依从小到大,身边缺少男性角色。姑姑去世前,她和姑姑一起生活。姑姑去世后,她身边只有方可望一个男性,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没什么和普通男性接触的机会。

  现在和Ken一起吃饭,她很局促。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员工制服,有点不自在:“我穿这个衣服和你吃饭……没关系吧?”

  Ken淡淡瞥她一眼:“有什么关系?”

  许依一怔,随即面色略显尴尬,“我怕认识你的人看见,觉得我……”

  她后面没说,但旁人听得懂。

  怕丢脸。

  方可望就觉得她丢脸,所以隐藏她的身份,让她一个人离开,哪怕她初来乍到不识路。

  她不知道Ken会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许依实话实说后,更尴尬了,双手紧张地攥紧,不敢看他。

  Ken看着她,目光停了很久,嗓音平淡:“我不是这样庸俗的人,我的朋友也不是。”

  许依耳根一热,他没再多说,迈步:“走吧,吃饭。”

  “好。”

  她跟着他往里面走。

  本是帮个小忙,Ken随便在一家湘菜馆门口坐下,问许依:“能吃辣吗?”

  许依看了眼上面的广告图,点点头。

  还没到中午,两人都没什么食欲,Ken点了份小炒黄牛肉,许依有样学样,也吃这个。

  等餐时,Ken抬了抬下巴:“想喝什么?”

  许依立马站起身,客气道,“水我去买吧。”

  Ken看了她一眼,没推辞:“矿泉水,冰的。”

  “好。”

  许依转身朝饮料区走去,一来一回,不过两三分钟。她把冰水放在他面前,自己的可乐放在自己这边。

  Ken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看向她,不紧不慢地开口:“碳酸饮料喝多了对牙齿不好。”

  “嗯?”

  许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局促地坐好,神态有点忸怩:“我不常喝,偶……偶尔。”

  Ken“嗯”了一声,没再说。

  许依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好呆呆坐着。

  席间安静下来,她低垂着眼睛,回想他刚刚那句话。听着像是说教,但程度把控得还好,没有让人不适。或许,这是他做老师的职业病?

  许依还在走神,不远处的阿姨喊他们的号码,她赶忙起身,跟着Ken一起去拿饭。

  吃饭不是目的,许依今天是想打听正事的。她想租房,最好离学校近一点,房租便宜一点。

  Ken听后,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在一公里以内有套房子空着,你要是租,我可以便宜点。”

  许依来找他之前,也和陈姐聊过这个话题。陈姐不是本地人,但过来打工有段时间了,尽管不是特别了解,也知道学校附近的房子有点贵。

  听到Ken这么说,许依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占你这个便宜。而且,我计划租个老旧一点的房子,这样房租自然可以少一些……”

  “京大周围的房价很高,租房也一样。”Ken打断她,平淡陈述事实,“你不可能找到价钱满意,又住得舒服的房子。”

  他看着她,停顿两秒,“你一个女生,安全很重要。”

  “……”

  他说得没错,道理许依都懂。但以他的穿着和做派就能推测,他肯定是个不缺钱的精英阶层,他名下的房子,就算达不到邱潮和盛梵铭公寓那样高级,也不会差到哪去,尽管价格便宜些,与她心理价位也会相差得离谱。

  “算了。”

  许依摇头婉拒,“我再想想办法吧。”

  “好。”

  Ken没再多说一个字,低头吃饭。

  中午,许依开始忙活,陈姐给她打下手,两人干活都利落爽快,很快就蒸出色香味俱全的小笼包。连早餐配菜和各种口味的粥也都尝试成功,陈姐说味道比上一家做得还好吃。

  今天本就是试营业,练习一下开张后的流程,所有早餐的份量都做得很少,闭店时也不算浪费。

  走前,许依和陈姐约好,明天五点过来。

  回家路上,她在地铁上没有座,大脑更加清醒。她必须要住在学校附近,不然每天早上根本来不及赶到学校。

  才一天,她就累得唉声叹气。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是压力,是生活所迫。

  回到邱潮的公寓,许依先洗澡,等出来后,开始收拾自己那点行李。

  来京市时带的行李包已经空了,衣服被邱潮丢掉,只剩下一个钱包。她就用这个袋子,装上邱潮给她买的衣服。

  晚上六点,她想下楼去超市买份泡面,房门就从外面被敲响。

  邱潮知道密码,当然不会敲门。也不是盛梵铭。

  许依透过猫眼看出去,依稀看到是一个中年女人,气质高贵,满脸冷漠。她心一紧,下意识想到是邱潮的母亲。

  她愣住,敲门声又响起。

  许依想拿手机联系邱潮,刚转身,身后就响起密码解锁的声音。原来她知道密码,之前是先礼后兵。

  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和定在原地的许依四目相对,她脸上带着一点客气的笑:“我是邱潮的妈妈。”

  “……”

  果然。

  许依吓得脸色变白,磕磕巴巴地:“阿……阿姨好,我……我是她朋……”

  “友”在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打断:“你是谁不重要,我也不想听。我只是过来帮我儿子打扫卫生的,不适合留下的东西都要丢掉,房子才会干净。”

  不管对方有没有恶意,许依都感觉这话很刺耳,或许是她多心,或许不是,她点点头:“我马上就走。”

  邱潮母亲顾茜没理她,站在一边,眼神居高临下地落在她墙边的那个行李包上面。

  许依心里清楚,自己应该把邱潮给她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有骨气地说不要。但她不能赌气,留下这些,她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没必要自找苦吃。

  她往外走,在门口换鞋,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这声音特别耳熟,和邱潮瞧不起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许依深吸一口气,眼泪才没掉下来。站直了腰板,她转头看向顾茜,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争取一下:“阿姨,您再严厉一些可以吗?别让邱潮来找我。”

  顾茜一愣,随即冷笑:“你在挑衅我?”

  许依连忙摇头:“我最开始只是来探亲的,是邱潮困着我不让走。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制止他这样霸道的行为。”

  闻言,刚刚还高傲姿态的顾茜脸色紧绷,半晌,她对许依哼了声:“管好你自己。”

春心不可以萌动(1k珠加更)2191字

  春心不可以萌动(1k珠加更)

  电梯一层层下降,许依看着轿厢的镜子,眼神飘忽,想到自己刚来京市的时候。

  不敢进商场,不会坐地铁,连坐电梯都害怕,怕出错,怕被人笑话,做什么都要有样学样,假装自己也很从容。

  因为这原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世界,现在只不过原形毕露,她被划分出那个圈了。

  许依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没拨出去的电话,和邱潮的聊天界面空荡荡的,最后几句得到的是他冷淡的回答。

  [嗯]

  她想,他还是觉得她打扰他了。那这次,她就不和他报备了,等他母亲自己去处理吧。

  许依灭屏手机,深吸一口气,但胸口那股闷塞的感觉还在,无论她怎么调整呼吸都无法缓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坐地铁坐了很久,她来回换站,不知道自己的落脚点在哪里。路上,她几次找出邱潮的微信,下意识想求助,最终又被理智按回。

  不可以。

  人是需要尊严的,哪怕最后一点。

  但因为这个念头频频冒头,许依陷入一个很难有清晰答案的问题中。她对邱潮,是依赖还是喜欢?

  如果是后者,她必须停止。

  如果是前者,她还有救。

  她站在行人匆匆赶路的地铁站,看着四面八方的指示牌,感觉就像自己此刻的心,迷失了。

  电话铃声响起,许依才恍惚回神,屏幕上跳动着邱潮的名字,让她顿时警铃大作。

  他不会要把她抓回去吧?

  许依惊慌之下,直接把电话拒接。可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一直联系她。

  犹豫许久,她接听,手机放在耳边。

  “去哪了?”

  他嗓音很平静,一点不像往日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那个人。

  许依喉间干涩,声音艰难吐出:“打算去租的房子。”

  “租到了?”

  邱潮似乎不信。

  喜欢还是不喜欢,是许依自己需要破解的答案,可她并不想见到邱潮,选择撒谎:“嗯,在学校附近找到一个,现在准备过去看看。”

  听筒安静下来,只剩下许依沉重的心跳。半晌,邱潮嗯了声:“你先住着,我最近不会找你。”

  “……嗯。”

  更多的感受还是轻松。

  挂了电话,许依深呼吸,混沌的脑袋越发清醒。不是喜欢,春心也不可以萌动。他们这段关系,太丑陋了。

  在地铁站出口找了处安静位置,许依找到Ken老师的电话,认真思考过,给他发消息:[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消息刚发出去,Ken的电话进来了。

  许依吓一跳,赶忙接听,声音还急促着:“您……您好,是我。我遇到一点麻烦,想看一下您……之前说的那个房子,方便吗?”

  Ken淡淡“嗯”了声:“我把地址发你,你现在过来。”

  “好的好的。”

  许依连声应下。

  挂了电话,她心跳咚咚撞着胸腔,才察觉原来自己这么紧张。

  呼——

  大方点,许依!

  她在心里呐喊,拎着行李包,按照Ken给的地址重新坐地铁,尽快赶过去。

  她到的时候,Ken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个子很高,懒懒地倚在车门边,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眼。

  许依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深呼吸,才能快步走过去,热情打招呼:“Ken老师!不好意思久等了……”

  Ken看了她一眼,说:“叫我Ken,不需要加个老师。”

  “……好。”

  许依略显尴尬地应下。

  Ken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车子,“房子在里面,上车,载你过去。”

  “……好。”

  许依轻轻拉开副驾车门。

  刚刚走得急,但因为心情是紧张的,她还是关注了这栋小区的情况。还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豪华公寓,是正常的居民楼,那价格自然会低一些,她不会有太多心理压力。

  车子平稳前行,Ken眼神看着前方,淡声开口:“你决定要租了?”

  许依猛地回神,眼珠愣了下,点点头:“我之前住的地方出了点情况……今晚就要搬出来。”

  顿了顿,她小心地问:“您打算租金多少?”

  Ken不答反问:“你的衣服很贵,租房子却想省,为什么?”

  “……”

  许依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面色渐渐绷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是一起睡觉的男人给她买的,原因是嫌她土。

  车厢突然陷入沉默,Ken用余光看她一眼,慢慢收回目光,说道,“房子你先住着,我不缺这份房租。”

  “不行。”

  许依原则性很强,“如果你坚持这样,那停车吧,我不租了。”

  Ken没有停车,但也没说话。许依紧张地看着他,半天,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两千。”

  两千一个月,对许依来说是个不上不下的数字,让她咬牙接受,不会觉得便宜。

  虽然对京市来说是小钱,但对她,是需要努力工作才能运转起来的一笔钱。

  “您没亏很多吧?”

  许依打量他的表情,可他开着车,侧脸线条清晰分明,神情没有半分波动,一如既往给人冷淡疏离的感觉。

  Ken道:“我平时不住这里,有人租,我就不亏。”

  “……”

  许依的小心思提醒她,不要再说了,对方给台阶,她应该就此下了。沉默片刻,她温声开口:“那你以后……来我早餐店吃饭,免费。”

  见她神态像怕人的小白兔一样,Ken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声音慵沉:“可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

  对方明明没有恶意,许依脸色却一赧,心跳猝然加快,让她坐在他车里局促起来。

  “我……我也会做其他的饭,我……”

  她突然噤声,没再往下说,低着头,后知后觉自己有点说多了。就算她厨艺精湛又如何,他们又不是能一起吃家常便饭的关系,说多了只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车厢又安静,车子在这时停下。

  Ken没有接她刚才的话题,“到了,下车。”

  “……嗯。”

  许依开门,拿着包下去。

  Ken的房子在十一楼,有电梯很方便。两室一厅,面积正好,装修也是暖色调,让她觉得很温馨。

  “你觉得怎么样?”

  “啊?”

  许依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很好啊,我很喜欢。谢谢您把租房子租给我,我会好好爱惜的。”

  Ken垂眸看着她,眼底深邃,似乎有种化不开的东西。许依察觉到他半天没有移开目光,心头一跳,率先慌张低下头,耳根通红,心跳彻底乱了。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这样直直看着她?

下雨了,Ken送她回家2220字

  下雨了,Ken送她回家

  客厅安静得一点声没有,许依低垂着眼睫,心跳扑通扑通。看见Ken,和她当初近距离看邱潮那张脸时一样,因为长相太有冲击性,让人生理性本能地慌乱,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

  许依知道自己挺没见识的,双手攥紧,强撑着转过身,假装看窗外。

  “我等会儿可能要加您的微信,把房租转过去……”

  她嗓音不受控地绷紧,有点颤:“时……时候不早了,您上了一天班,赶紧回家休息吧……”

  Ken看着她,嗯了声:“房子哪里有问题,和我说。”

  许依连连点头,没说话。

  关门声响起,她梗在喉咙的那口气才吐出,大口大口喘气。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许依确认房门关好,开始大扫除。Ken虽然说房子一直没人住,但应该有人定时来打扫卫生,并不脏。

  床单被套这种现买来不及,她下楼,在楼下超市先买了一次性的,准备明天下班去买新的,才有时间洗干净换上。

  一个人经营生活的感觉很不一样,这种新鲜感,住在邱潮富丽堂皇的公寓里也得不到。

  一直折腾到半夜,许依才洗洗睡下。

  早晨,闹钟定时响起,她扑腾一下坐起来,没有一点赖床,快速下床洗漱。

  才四点多,天还黑着,空气湿漉漉的,感觉要下雨。

  想回去找把伞备着又怕赶到学校时迟到,没有犹豫,她加快脚步,去路边等车。

  渐渐,天亮。

  六点二十,食堂才开门,许依站在窗口,跃跃欲试。开业第一天,她兴致满满,对业绩充满了期待。

  快到七点,学生才渐渐多起来。许依一边把早餐放进餐盘,一边收银,丝毫不显慌乱,做事很有条理。

  八点之前,又来一波学生,匆匆忙忙地打包,估计是带去教室吃了。

  一上午,许依脚步不停,来来回回地忙活。累是累,但很有成就感,她大概计算了一下收入,比在老家一天赚得还多。

  下午早餐区的人流量变少,许依轻松下来,偶尔还能出去溜达溜达。

  今天天气不好,早上雾气很重,现在天阴着,灰青厚云压得越来越低了。

  果然,临近下班点,外面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势汹汹,地面上掀起一层白烟。

  许依站在大门口,隔着玻璃门查看情况,理论上这种雨应该很快会停,可她从五点等到五点半,雨势一点不见小。

  食堂外面有超市,许依犹豫着要不要冒雨过去买把伞,手机进来一条微信。

  Ken:[我还在学校,顺路送你回家]

  “?”

  许依眼神一怔,她又没有和他说过自己被雨困住,他怎么知道。

  她还没回,他的第二条消息过来:[你准备一下,我马上到]

  不容许依矫情推辞,如果顺路的话,她搭个顺风车确实方便很多。她赶忙到换衣间换衣服,拎着帆布包就出来,正巧遇见Ken到食堂门口。

  他把伞往她这边送了送,许依快步走到他身边,无可避免,肩膀贴到他的胳膊,让她小心地往旁边躲了下。

  Ken道:“我的车不远,走吧。”

  “好。”

  雨声喧嚣,许依必须大点声说话:“你的伞不用太倾斜,我淋不到。”

  她感觉他右边肩膀被雨浇到了。

  Ken只说:“没事。”

  “……”

  许依心里有股奇妙的滋味,快步跟上他,走到车边。他护着她先上车,才绕到驾驶座,进来收伞。

  她这才看清楚,他衬衣右肩已经湿透,白色的布料贴在肉上,衬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有种说不上来的性感。

  许依慌忙移开眼,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声音闷着:“你……擦一下吧。”

  Ken看了眼,接过。

  纸巾带着香味,一打开,淡淡在车厢里蔓延开。许依的脸更红了,假装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天气预报不太准……还说是小雨……”

  Ken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拿纸巾擦了擦手,启动车子。

  路上,许依一直扭头看窗外,脖子都酸了,也不敢回头。明明对方没做任何逾越的举动,没说一句暧昧的话,但她总感觉两人之间氛围微妙。

  “今天生意怎么样?”

  Ken突然开口。

  许依一愣,忘记自己在躲他,转过头,“挺好的,我很意外,很满意。”

  “今天没时间,明天去尝尝。”

  “……”

  许依抿唇,慢慢点了点头。

  Ken用余光看她一眼,“怎么?不欢迎?”

  “没有!”

  许依赶忙解释,“你帮我很多忙,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你明天随时来,我……欢迎的。”

  Ken似是笑了声,很淡,淡得许依怀疑自己听错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外面的雨还在下,Ken打开音响,放起歌。

  是一首英文歌,许依没听过。但音响品质很好,男声低沉沙哑,唱得缠绵。女声深情款款,和声交织在一起,细腻又抓人,让人不知不觉想跟着哼。

  许依的心陷进一种久违的平静里,头随着缓和的节奏轻轻晃着,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

  Ken一直没说话,没有打扰她。直到下一首歌播放,许依才缓缓回神,后知后觉有点尴尬。

  放歌的是他,怎么感觉忘情的是她?

  许依小脸皱起,苦恼地别过脸,头靠着车窗,试图降一降脸上滚烫的热度。

  Ken磁性的嗓音响起:“这样容易晕车。”

  他一路目视前方,却给她一种始终不忘关注她的感觉。许依顿时更尴尬了,心跳紧张,被她抬手不动声色地按住。

  “没事。”

  她小声回道,头还抵着车窗。

  Ken没再理她,车速提了些。

  雨势似乎越来越大,雨刷来回变得吃力,这糟糕的天气让许依有点害怕,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吓得她坐在车里打了个哆嗦。

  Ken看见了,把音乐音量调大。

  轰隆隆的雷声被弱化大半。

  许依心跳却越来越急,重得让她心慌,她双手攥着胸前的安全带,掌心出了层冷汗。

  她九岁那年,看到雷电劈人,自那以后每每看见闪电都会有应激反应,胆子也变得很小。

  见她僵硬地蜷紧身子,脸色病态发白,Ken慢条斯理地出声:“闭眼休息会儿。到了叫你。”

  许依如同被唤回魂魄,立即乖乖听话,闭眼靠着座椅。可她的手还在细微地颤抖,难以克服恐惧。

  Ken车速降了降,右手伸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拇指按揉着她虎口位置。

  见她紧张地扣紧手指,他大掌展开,握住她的手,慢慢搓弄,用触觉刺激向她大脑传递安全信号。

不许你男朋友在这过夜2118字

  不许你男朋友在这过夜

  许依心中的恐惧太强大了,根本没有意识觉得陌生男女牵手抚摸是不对劲的。她像是溺水时抓到救命稻草,回握住Ken的手,紧紧抓着他。

  雨还在下,但没有再划闪电,许依紧绷的心脏渐渐舒展,理智回笼,才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她猛地松开手,发现掌心都出汗了。

  “不……不好意思……”

  她给他道歉。

  Ken收回手,嗓音冷淡没有一点暧昧:“书上说,身体接触可以打断恐惧反应,叫做生理调节。”

  “……”

  原来是这样。

  许依恍惚着点点头:“谢谢……”

  很快,车子驶入小区,停在楼下。许依僵着手指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伞。”

  Ken把那把伞给了她,“我开车,淋不到。”

  “……谢谢。”

  许依接过,推开门。伞都撑开了,可腿软,迈步下去时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身后响起砰的一声,许依回头。

  雨很大,Ken淋着雨绕过车头,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借力站直。

  许依惶恐极了,赶忙把伞递过去,给他遮雨。可她个子矮,需要踮脚举着胳膊,并不轻松。

  Ken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伞,本就低沉的嗓音在雨幕中更显磁性:“我送你上楼。”

  许依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接受。对方肯定是好意,因为见她要摔,他宁愿顶着雨下来帮她。

  她不能龌龊。

  “谢谢。”

  已经不知道今天第几次道谢。

  Ken没说话,拥着她走进大厅,单手收了伞。许依身体不舒服,走得慢,他也不急,一直照顾着她。

  进了电梯,他才松开手,拉开站位。

  许依靠着边,视线正落在他胸口,他的衬衣全湿了,布料软塌塌地贴着胸膛,透出模糊的肉色。因为她,他才有这么窘迫的经历。

  她真的感到很抱歉。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Ken没有询问,攥着她小臂,带她往外走。门锁是密码的,安全性高,很方便。

  他打开门,示意她进去。

  许依站在门口,看着他。他浑身湿透,头发拢到脑后,露出一张浓烈的脸,眉眼锋利,轮廓深邃,帅得很有攻击性。

  “你……进来擦擦吧。”

  不想他误会,她赶忙解释:“毕竟是为了送我才浇成这样,别……别感冒了。”

  Ken站在门外,她在门里,一线之隔,但距离分明。

  他没动,被雨水浸过的眸子深得往里吸人,看得人下意识躲闪,心里小鹿乱撞。

  许依咽了口唾沫,“我……”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Ken是个很强势的人,说话时喜欢看人眼睛,盯得对方慌乱躲闪,也不退让。

  许依心跳重了几分,红着耳朵看着他,“你是坏人吗?”

  不只周围的空气静了下来,连他身后的楼道都悄无声息,两个人四目对视。

  半晌,Ken开口:“我偶尔坏。”

  这开玩笑般的口吻缓和了气氛,许依弯唇,转身去浴室给他拿了条干净浴巾。

  Ken进来,关门。

  “我煮个姜汤,你喝了再走吧。”许依没换衣服,洗了个手,就走向厨房。

  Ken站在进门的位置,擦着头发,眼神一直注视着那道自进门后就忙碌起来的身影。

  许依刀工很熟练,切姜片一气呵成,开火,煮水。

  Ken随意看了看客厅,和他昨天来时的样子基本一样,没有多出她的东西。他想到她的那个包,不大,都比不上其他女孩短途旅游带的东西多。

  但那似乎是她的全部。

  很快,许依端了两碗姜汤出来,放在客厅茶几上。

  很浓郁的刺鼻味道,Ken不喜欢,眉头皱起。许依看见了,像推荐什么灵丹妙药似的,眼睛亮得灼人:“姜汤真的很管用,我之前每次淋雨都喝一碗,从来不会受凉感冒。”

  Ken看着她,“为什么经常淋雨?”

  许依眼神一愣,回道,“不经常淋雨,是……淋雨的记忆很深刻,就记住了……”

  她显然不想多说,朝他笑笑:“你要是觉得味道难闻,就捏住鼻子。”

  “很辣。”Ken说。

  许依神情苦恼,确实辣,但他一个大男人,一碗姜汤很难喝下去吗?

  “不辣。”

  她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不信我喝给你看。”

  许依端起碗,吹了吹,温度能进嘴了,一口一口喝下去。她喝完睁大眼睛看着他,像炫耀似的,“你看,不辣吧。”

  下一秒,Ken端起碗,吹着喝光。

  许依语气雀跃:“是不是不辣?”

  Ken一本正经看着她:“辣。”

  “……”

  他人是强势的,眼神却莫名有点无辜,像是被骗着喝药的小孩。

  许依略有心虚,但嘴硬道,“辣就喝点水,反正是不会感冒了。”

  她快步去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Ken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没接。许依眼神懵懂,怔怔望着他。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依猛地回神,见是邱潮,吓得眼睛都圆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往洗手间走。

  “我……我接个电话。”

  关上门,她才敢接,只是声音放得很轻:“嗯?”

  邱潮没有废话:“你搬去哪了?”

  许依愣了愣,问:“怎么了?”

  “话怎么这么多。”

  邱潮语气不耐烦:“地址发我。”

  “……”

  许依还没说话,电话被他挂了。她不敢耽搁,也不敢装死,把定位从微信上发给他。

  她有种预感,他要过来。

  那Ken就不可以再待下去,邱潮肯定会误会,会找她麻烦,甚至是找Ken的麻烦。

  许依赶忙出来,走回客厅。

  “你……”

  她不知道怎么下逐客令,磕磕巴巴地,脸先窘迫红了。

  Ken抬眼,目光锐利,轻易就把她内心看破,“有人要来找你?”

  “……嗯。”

  许依艰难承认,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Ken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许久,盯得许依心跳快爆炸了,才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房子只租给你,不许你男朋友在这过夜。”

  “……”

  许依的脸腾地涨红了。

  他怎么猜到是男的要来找她?

  只是,不是男朋友。

  但这话一解释,好像她男女关系更混乱了,她低垂着眼睫,尴尬地点点头:“……我让他待一会儿就走,不住。”

  间接承认了她有男朋友。

拒绝邱潮碰她,失败(1.1k珠加更)2157字

  拒绝邱潮碰她,失败(1.1k珠加更)

  Ken没多留,拿着伞离开。

  许依特别担心被邱潮发现什么,迅速把两人用过的碗洗了,又在客厅搜寻一圈,确认一切如初,才安心地坐在沙发上。

  她刚刚撒了个体面的谎言,她和Ken保证,不让邱潮在这过夜,其实她没有这个自信能说动他。

  许依呆坐在沙发上,门被敲响,她机械地过去开门,邱潮一身雨后的凉意。

  她给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

  邱潮进来,看了看房子的装修,没说什么。和他平时住的地方没法比,但以许依的眼界,能租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容易。他原本以为,她会找个很破的地方。

  “住得习惯吗?”

  “……”

  许依愣了愣,应声:“挺好的。”

  邱潮看了她一眼,往浴室走去,许依紧张地跟过去,站在门口,小心问他:“你……你要洗澡?”

  “我淋到雨了。”

  “要不……”

  许依紧张得把掌心快抠破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回家洗吧,我这儿……浴巾什么的都没有,不太方便……”

  “你在赶我?”

  听着邱潮的语气冷下来,许依连连摇头:“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那就不擦。”

  邱潮解开衬衣的扣子,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

  许依耳根一热,赶忙低头,心跳又快又重,指甲刺得掌心越来越疼。

  她确实没有能力赶他走。

  邱潮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她:“我妈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没。”

  许依低垂着眼回答。

  她不想告状,因为她清楚,他们是母子,肯定会站在统一战线。

  邱潮了解母亲,一向说话带刺,面对软包子许依,肯定不会收敛,才让人当天就搬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哄,“你不用理她说什么,我们是我们,和她没关系。”

  “……”

  许依没想到他还会解释,低着头,嗯了声:“知道了。”

  两天没见,邱潮其实有点想她,他不想承认,但下着大雨,他还是赶过来了。

  他有什么心思,他不想用嘴说。

  许依躲着他的目光,已经有点走神,手腕就被他攥住,一把扯进浴室。

  邱潮把她抵在洗手台边沿,裸着上半身,胸膛坚实滚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侵略性满满。

  许依缩了缩肩膀,脖子后仰,想躲开他,邱潮的吻就落在她颈侧,不太温柔地啃咬。

  她呜咽咬住唇,脸红透了,耳根烧得发烫,心跳声重得像擂鼓。她偏过头,不敢看他,耳边却清晰地响起Ken走前的嘱咐。

  不许男性在这过夜。

  “我……”

  许依指尖紧绞着衣摆,声音发颤:“我今天不方便。”

  邱潮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许依咬了下嘴唇,硬着头皮撒谎:“我来月经了。”

  以她对邱潮的了解,他大概会觉得扫兴,会皱眉,会放开她,然后冷着脸走人。岂料,他微微眯了眯眼,眼神变得危险。

  “是吗?”

  他声音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摩挲了两下。

  没有卫生巾的触感。

  什么都没有。

  邱潮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抽回手,垂眼看着她,目光锐利,声音冰冷:“你在赶我。”

  这回说得肯定。

  “我没有……”

  许依下意识摇头,想往后退,却被洗手台撞到,退无可退。

  邱潮逼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俯下身,鼻尖快要贴到她的额头,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从进门开始就让我回家,现在又拿月经骗我。你当我是傻逼?”

  “……”

  许依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确实在赶他,她心虚,她理亏。

  “是不是我妈骂你几句,你就觉得是我的问题?”邱潮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是你觉得,搬出来住就能跟我划清界限了?”

  “不是……”

  许依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今天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

  邱潮冷笑,眼神扫过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别抖?一眼就能看穿,真他妈丢人。”

  “……”

  许依咬着嘴唇,眼泛泪光。

  邱潮最烦她这副样子,明明什么都不会,偏偏要装,装又装不像,露出破绽了就哭。

  他心里烦躁,这两天一直在积攒,现在见面,她眼神躲闪,动作抗拒,用拙劣的谎言搪塞他,这些变化一层一层往上叠,到现在已经压不住了。

  他伸手,攥住她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许依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抬手护住胸口,但邱潮动作比她快,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

  “邱潮……”

  许依声音发颤,被他压在洗手台上,台面硌着她的腰,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他没理她,单手扯着她的衣服往下拽。布料从肩膀滑落,推在肘弯,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

  邱潮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

  许依被迫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对着镜子。

  镜子里,她衣衫不整,身后的男人,年轻、英俊,半裸,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和她的狼狈不同,神态自得,动作掌控。

  邱潮垂着眼看她,嗓音冷沉:“你真的欠操了。”

  “……”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砸得许依心脏一缩。她摇头,眼泪掉下来,“我没有……你别这样……”

  邱潮不听解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趴低,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许依挣扎,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再动弹不得。

  镜中,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滑落。

  邱潮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她站不稳,只能靠手臂撑着台面。

  许依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下一秒,一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硬邦邦地压在她腿间,烫得她浑身一抖。

  “邱潮……”

  她声音又细又颤,求饶:“我错了,今天能不能不要……啊!”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粗暴地没入。

  许依尖叫过后,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抠住洗手台边缘,骨节用力得凸起泛白。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我帮你舒服舒服。”

  话落,邱潮掐着她的胯骨,重重地往前撞,撞得她身体往前耸,额头差点撞到镜子上,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以后看见我,滚远点(h)(2000收加更)2950字

  以后看见我,滚远点(h)(2000收加更)

  洗手台硌着许依的胯,疼意还没传开,就被身后一记狠顶撞散了。

  她小腹又酸又胀,一股酥麻从下身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人哼了声。

  “舒服了吗?”

  邱潮尾音往上挑,带着明晃晃的嘲弄。

  他垂眼看着她撑在台沿上绷紧又松开的手指,嗤了一声:“这么湿,应该舒服了吧。”

  “……”

  许依咬着嘴唇,说不出话,眼泪一直不停。她好委屈,每次都是这样,她说了不要,他还是会进来。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听她的话,他一顶进来就咬着他往里吞,湿得没出息。

  “哭什么?”

  邱潮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碾在她耳边,“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

  许依不吭声。

  她越是不说话,邱潮越是要逼她。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她满脸眼泪,眼角红着,嘴唇被咬得发白,狼狈得她自己都不忍心看。

  而他贴在她身后,俊朗的脸在光下像一尊雕塑,眉骨高挺,轮廓锋利,眼神暗沉不见底。

  “看看你自己。”

  他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力道暧昧,把她下唇从齿间碾出来,指尖顺势探进去,压着她的舌尖。

  “这副样子,还跟我装?”

  “唔……”

  许依闭上眼睛,不想看,舌头却被他压着动不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湿了他的手指。

  邱潮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逼她睁眼:“我让你闭眼了吗?”

  “……”

  她被迫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一边用指头搅她的舌头,一边从后面顶弄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卡进最里面碾磨花心,碾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连带穴道也跟着绞紧。

  “操……夹这么紧。”

  邱潮闷哼一声,咬着她耳朵低骂,声音哑得不像话:“才两天没碰你,你就骚成这样?”

  “……”

  许依被他说得羞耻感翻涌而上,眼泪掉得更凶,哽咽得更急了。

  可越哭小穴里面越敏感,绞得越厉害,被他操得越舒服,脚趾蜷缩,小腿打颤。

  邱潮的动作越来越狠,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在浴室里回荡。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碾过穴道里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真把自己当天仙了?”

  他声音冷戾,一字一句剜在她心上,可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留情,往最深处顶进去,碾着花心磨,“以为吊着我胃口了,开始跟我讲条件?”

  “我没有……”

  许依摇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发颤:“我真的……没有……啊——”

  他猛地顶到最里面,她没忍住叫出声,又软又腻,自己听了都脸红。

  “还嘴硬。”

  邱潮掐着她的腰,鸡巴换了个角度,更深地顶干进去,龟头擦过穴道里那块粗糙的软肉,又碾上花心,“没有赶我?没有骗我?还是没有在跟我装?”

  “……啊……别……那里……”

  许依被操得不敢张嘴,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只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越躲他越追,粗硬的性器逼得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水汪汪地往外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说话,邱潮冷嗤一声,抬手扇了她屁股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里炸开,她臀肉颤了颤,浮起一个红印。

  “你这样的,外面多的是。”

  邱潮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傲人家世和年纪特有的顽劣和不屑,可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浮起来。

  “你觉得我找不到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狠狠扎进许依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疼得厉害。

  可同时他又顶得极深,碾得狠重,酥麻从里面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舒服得她腰都塌下去了,屁股不自觉地翘高,把他吃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也更委屈,情绪堵在喉咙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身体和心反着来,一个贪得无厌地吞咬他,一个被他的话剜得血肉模糊。

  “那你就去找啊……”

  她哭腔发哑,说完就后悔了。

  邱潮动作一停。

  整个浴室安静下来,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

  下一秒,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

  许依痛得皱眉隐忍。

  他俯下身,硬邦邦的胸口压着她的背,嘴唇抵在她耳边,声音闷沉:“你再说一遍。”

  “……”

  许依不敢说了,她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人趴在洗手台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贴得太近了,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缩脖子,底下却跟着收紧,把他含得更深。

  邱潮被她穴肉吸咬,低低笑了一声。

  他没耐心等她说话了,按着她,比刚才更狠重地操她,龟头顶到最里面,撞得她小腿发软,要站不住。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嫩穴里湿得不像话,她听得耳根都烧起来了。

  “敢让我去找别人?”

  他声音森冷,带着压抑的怒意,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又深又狠,“许依,你胆子大了。”

  “我没……唔……啊……”

  她的话被他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整个人被操得抖得厉害。

  穴里面的软肉痉挛着绞紧,被他硬生生碾开,又酸又麻,舒服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邱潮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满脸泪痕,嘴唇咬得红肿,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口水都来不及咽。

  身后的他眉目冷峻,薄唇紧抿,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垂在眉骨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凌厉,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看清楚了吗?”

  他拇指擦过她唇角,把她下唇从齿间抠出来,两根手指夹住她舌头,肆意亵玩,“谁在操你?”

  “唔……邱……”

  许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淌落,湿津津地挂在下巴上,呜咽着摇头。

  邱潮对她这个反应很不满,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操弄速度加快,撞得她人往前耸,膝盖磕在洗手台的柜门上,砰的一声。

  他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黏滑的银丝,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说话。”

  他声音低沉,透出警告意味,身下却放慢了速度,整根抽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磨,就是不进去。

  许依被磨得发疯,里面空得发痒,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绞着空气,汩汩往外吐水儿。

  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把他吞进去。

  “邱潮……”

  许依终于受不了了,哭腔里带着软腻的尾音,像撒娇又像求饶,“邱潮……你进来……”

  “你在求我吗?”

  他眸色一暗,还是没进去,拇指按上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逼得她里面绞得更厉害,水又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嗯……求你……操我……”

  许依崩溃了,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断断续续:“求你……邱潮……”

  邱潮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又狠又深,直接碾上花心。

  “啊——!”

  许依仰起头,脖颈绷紧,被他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穴道痉挛着狠绞,小腹抽搐,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邱潮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没等她缓过来就继续操,一下比一下狠,粗硬的鸡巴碾过痉挛的穴道,操得她连呻吟都变调了。

  “以后看见我,滚远点。”

  他声音冷淡,底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像刀子一样,“别哭唧唧的倒我胃口。”

  许依已经听不清了,被他操得意识模糊,穴道被碾开,撑到极致,被他彻底填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趴在洗手台上,眼泪无声地流,嘴里呜咽细碎模糊:“慢点……啊……太深了……”

  邱潮动作狠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几下,操得又凶又猛。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一股一股地浇在穴道里,许依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收紧,整个人软在洗手台上,连指尖都在发麻。

  邱潮在她体内停了几秒,才抽身。

  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拿纸巾把自己擦干净,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许依趴在洗手台上,腿软得站不住,裤子堆叠在脚踝,甚至都没力气站起来。

  她用手背擦擦眼泪,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他。大腿内侧还在发抖,里面一缩一缩的,还留着他填满的酥麻感觉。

  邱潮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眼神暗下去,但很快就被不耐烦盖过。

  他穿上衬衣,转身走出浴室。

  许依听见玄关门被拉开又摔上的声响,砰的一声,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

  她的世界安静了。

想吃老板的豆腐,可以点吗?(盛)2176字

  想吃老板的豆腐,可以点吗?(盛)

  许依洗了澡,把浴室又重新打扫了一遍,发现外面的雨停了。她下班后还没吃饭,现在又被邱潮气得胃痛,一点食欲都没有。

  没吃饭,她到床上躺下,意识昏昏沉沉,做起噩梦。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中途被吓醒,很艰难才又睡着。

  早晨上班,她记得自己带把伞。

  但今天天气很好。

  早餐店按时营业,周二,来买饭的学生比昨天要多一些。许依一开始只顾着高兴,手脚麻利地给他们装碟,结账,但渐渐,她发现有些男生直勾勾地看着她,付完钱也不走。

  她有点懵,窗口外突然有个男生开口:“小姐姐,你是兼职的吗?”

  许依摇头,“我是老板。”

  男生眸色有些惊讶,但还是没离开,笑呵呵地:“能不能加你个微信啊?”

  “……”

  许依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有点尴尬,婉拒道,“不方便,抱歉。”

  男生看起来有点失落,但也没纠缠,走前夸了她一句:“你长得好漂亮。”

  “……”

  许依脸上本来是客气的笑,此时直接僵住,羞耻得脚趾都在抓地,实在回不出对方一个“谢谢”。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美人,甚至一向是有点自卑的,尤其来了大学之后,看到花朵一般的这些女学生,只会在心里感慨她们的光彩夺目。

  一个男生被拒绝,其他买早餐的男生也没再张口,端着盘子,恋恋不舍地离开窗口。

  许依拿湿毛巾擦了擦餐台,陈姐从后面走过来,啧声打趣:“现在的年轻人真直白啊,一见钟情就过来要联系方式。”

  “陈姐……”

  许依娇恼地啧了声,脸不好意思地红了。

  陈姐笑了笑,转身去工作。

  原以为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食堂二楼早餐店来了个年纪轻轻的老板娘,被人投到了学校的表白墙,其中还有许依工作时的照片。

  很纯的长相,皮肤白白的,身材不算清瘦,也称不上圆润,带着恰好的一点肉感,别有一番韵味。

  帖子很快被热评,有人自信发言,说很快就会把她追到手,有人理智感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缘分。

  许依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整天认认真真地工作,满眼都是赚钱,赚钱。

  盛梵铭额头受伤,在家里一直没上学,无聊翻着手机,就刷到有关许依的这条动态。

  他知道邱潮给她在食堂买了一处营业位,但有点意外,才开业两天,她人气就这么高。

  手指往下滑,他看校友的热评:

  [穷鬼先out,你姐私服穿雕和香奶奶]

  [纯素颜就这么好看,我晕倒了]

  [那天我接盘子,姐姐摸到我的手了,我现在都没舍得洗~]

  ……

  盛梵铭眉宇沉着,往下滑,在一众好评中,看到一条刺眼的恶评:[她是卖的]

  罗瑜。

  他有她好友,自然有备注。

  盛梵铭眸底掠过一抹寒光,找到罗瑜的微信,发消息:[在学校吗?请你吃饭]

  罗瑜秒回:[在,去哪吃?]

  盛梵铭:[食堂,二十分钟后你过来]

  罗瑜:[好的~]

  盛梵铭挂了手机,拿车钥匙出门。

  收到盛梵铭的邀约后,罗瑜风风火火地换衣服。闺蜜吴响晴刚从医院回来,见她这么疯,疑惑问了句要去哪儿。

  罗瑜嘿嘿一笑,神态罕见地腼腆:“他约我吃饭。”

  这个“他”是谁,并不难猜。

  吴响晴感慨,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罗瑜没理她,换了件漂亮裙子,又补补口红,喷了点香水。

  准备好,她对吴响晴说:“等我回来和你说个大事。”

  吴响晴最近一直去医院陪男朋友,今天刚回学校,精神疲惫,点了点头,爬上床,有气无力:“你去约会吧,我先补一觉。”

  罗瑜嗯声,又照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才脚步雀跃地离开寝室。

  这是盛梵铭第一次约她吃饭。

  她感觉会有好消息。

  罗瑜慢悠悠地赶过去,正好在食堂二楼外面遇见从校外回来的盛梵铭。她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才小跑着迎上去。

  走近了,看到他额头贴着的纱布,她笑意一凝,关心道,“怎么受伤了?”

  她下意识抬手就想摸。

  盛梵铭挡在她的手,自己往前走,“没事。”

  “……”

  罗瑜讪讪,抿唇跟在他身边,问:“我们吃什么啊?”

  盛梵铭垂眼看她一眼,停顿两秒,说:“包子。”

  “啊?”

  罗瑜以为自己听错,虽说是在食堂吃饭,美食品级受限,但包子这东西是不是太低端了。

  “你想吃?”

  盛梵铭“嗯”了声。

  那好吧,她忍。

  两人前后脚走进食堂,罗瑜刚想从侧面楼梯下去,就被盛梵铭拉住胳膊,他带着她,往二楼的空座位走。

  “我喜欢吃这家。”

  罗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张熟悉,又极其厌恶的脸。她差点忘了,许依的早餐店就在二楼靠门位置。

  “你故意的?”

  她再看不懂就是傻子。

  盛梵铭松开她的手,“故意什么?”

  “……”

  故意在知道她骂了许依,或者知道她私下找过许依麻烦后,过来找她的茬儿。但是罗瑜不能自己说出来,这对她和盛梵铭的关系没好处。

  “不爱吃你可以走,我自己吃。”

  盛梵铭弯唇一笑,面容儒雅,温和的目光看得人心里一阵小鹿乱撞,有点恍惚。

  他真的知道了她欺负许依吗?

  知道了不可能对她笑啊。

  最终情意打败了理智,罗瑜顺从坐下,故作坦荡地点点头:“爱吃,你请客,你去买吧。”

  让许依那个贱人看看盛梵铭伺候她的样子,最好自知无趣,滚远一些。

  “行,你等我。”

  盛梵铭转身走向许依所在的窗口。

  玻璃窗内,许依早就看到了进来的盛梵铭和罗瑜,才几天,他们就又走到了一起,有说有笑的。

  他一直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见盛梵铭朝她走来,许依心弦一紧,想叫陈姐过来接待,已经来不及。

  “老板。”

  他嘴角带笑,语气不阴不阳地:“怎么一见客人过来就想跑啊?”

  “……”

  许依侧着半边身子,不看他,“吃饭的话直接点,没事赶紧走,别打扰我。”

  闻言,盛梵铭看了眼旁边的菜单立牌,旁人路过只以为他在纠结吃什么,他却用只有许依能听见的声音问:“想吃老板的豆腐,可以点吗?”

  “……”

  许依的脸腾地红了。

  盛梵铭抬眼,看着她,温温和和地笑:“还有点想喝奶。”

你找她麻烦,我就找你麻烦(盛)(1.2k珠加更)2087字

  你找她麻烦,我就找你麻烦(盛)(1.2k珠加更)

  许依不想搭理盛梵铭,正要走,迎面来了个学生,看样子要买早餐。

  盛梵铭侧身,让她过去,等她买完,他又慢悠悠转回来,单手撑在餐台上,微微俯身。

  他额头上的纱布在灯光下有些刺眼,许依看了眼,便收回目光,听他压低声音道,“邱潮昨天去找你了吧。”

  语气肯定。

  许依眼睫颤了颤,没接话。

  “他这个人,脾气不好,做事也糙。你能忍他到现在,挺不容易的。”

  盛梵铭说话时眼睛弯着,口吻听着像真的在替她着想似的。可许依了解他,他没那么好心,他和邱潮的关系非常紧密,不是一个女人能够离间的。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在逗趣她。

  许依胃部又隐隐作痛,别开脸不看他:“你到底买不买?”

  盛梵铭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来,掠过细白的脖颈,落在她软贴的T恤领口。

  许依余光察觉到他在看她胸口,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盛梵铭笑着说:“买。两屉包子,两杯豆浆。”

  两份。

  许依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罗瑜,心里嘁了声盛梵铭的虚伪,转身去给他夹包子。动作迅速,她把餐盘推过去,“付钱吧,三十四。”

  盛梵铭扫码付钱后,端起盘子,忽然说了句:“你睫毛上有东西,弄一下。”

  许依本能地眨了下眼,抬手去找。

  “骗你的。”

  他端着盘子转身走了。

  背影挺拔,步伐不紧不慢。

  “……”

  许依僵在原地,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耳膜,又气又窘,脸颊烧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瞪了眼盛梵铭的背影,拿起洗过的毛巾,狠狠擦操作台,把已经干净的台面擦得锃亮。

  陈姐在后面切葱花,只以为又有男生过来找小美女搭讪,嘴角翘了翘,没再打趣。

  盛梵铭端着两份早餐走回来,罗瑜其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但见到他走近,立刻换上笑脸。

  “怎么这么久?”

  她伸手去接豆浆,手指想碰到他的手背,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盛梵铭坐下来,把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自己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罗瑜盯着他看,许久,又瞟向门口窗口那个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刚才他们说说笑笑的画面她全看见了。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盛梵铭俯身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买东西。

  她心里瞬间被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她故作随意地问起,没碰他买来的早餐。

  盛梵铭咀嚼着,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说:“没聊什么。”

  “没聊什么你笑成那样?”

  话出口,罗瑜就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冲,赶紧找补:“我是说,你平时对别人都不怎么笑的……”

  盛梵铭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温温的,却让人莫名有点发寒。

  “我笑不笑,需要跟你报备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罗瑜讪讪地低下头,咬了口包子,嚼了两下,意外地发现味道确实不错。面皮暄软,肉馅鲜香,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舒服,许依那个贱人,连做个包子都比别人做得好吃。

  盛梵铭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急不缓的。他吃了一个包子,又喝了口豆浆,忽然开口:“你昨天在表白墙下面评论了。”

  “……”

  罗瑜动作一顿,筷子夹着的包子差点掉了。

  “什么评论?”

  她心跳快得心慌,选择装傻。

  盛梵铭没看她,开了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手纸,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等他下话的人。

  罗瑜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我不喜欢装傻的人。”

  他语气还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点笑意,可罗瑜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我和许依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盛梵铭像在教一个小孩做题,说得耐心又平静,“你骂她什么,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骂过什么。你找她麻烦,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找你麻烦。”

  “你——”

  “当然,”他打断她,微微偏头,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

  许依攥紧了手里的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盛梵铭那双含笑的眼睛,一切解释都卡住。

  他的眼睛太静了,静得让人害怕。

  她认识盛梵铭两年了,一直觉得他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脾气最好、最好说话的人。可现在她才发现,他可能只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

  “我……我没有针对她。”

  罗瑜干巴巴地解释,声音有点发抖:“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又没——”

  “嗯。”

  盛梵铭点头,像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就好。”

  他站起身,临走前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再说。

  “……”

  罗瑜坐在座位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掌心全是指甲印子。

  她低头看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包子,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她拿出手机,找到备注“K”的号码,盯着看了几秒,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接通。

  那边很安静,没有什么背景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平淡:“说。”

  “小舅。”

  罗瑜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腿,“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听筒安静了两秒。

  “哪个事?”

  “就食堂那个。”

  罗瑜咬了下嘴唇,“你什么时候能搞定她?”

  听筒又沉默,没一会儿,男人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了两个字。

  “尽快。”

  “我不管,你——”

  “还有事吗。”

  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

  罗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闷声说:“没了。”

  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胸口堵得慌。他从来都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她这个外甥女也说不上多热络。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妈还活着,这个男人根本不会搭理她。

  可转念想想,他再冷淡,也答应了帮她解决许依这个麻烦,她应该感到知足了。

  罗瑜把手机收起来,起身,路过许依的窗口时,对她笑了一下。

  许依和她对视上,后背一凉,觉得她今天特别奇怪。

很奇怪,心跳很快(Ken)2326字

  很奇怪,心跳很快(Ken)

  食堂的下午比早餐时段清闲许久,三点过后人就渐渐少了。陈姐四点下班走了,许依一个人守着窗口,把剩下的几屉包子卖完,开始收拾操作台。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是Ken发来的消息:[几点下班]

  许依愣了一下。她其实和Ken没那么熟,除了他借她衣服那次,搭顺风车那次,他们的关系就是房东和租户。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回了:[快了,在收东西]

  [我过来]

  许依盯着他回复的这三个字,想说不用麻烦了,字打一半,又删掉了。

  万一他有事要说呢?

  她收起手机,加快速度收拾,又换好衣服,拿着帆布包往外走。

  Ken就站在门口。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Polo衫,里面叠白T,在盛夏干净清爽。米白长裤垂感妥帖,皮带束出利落的腰线,双腿修长挺拔。

  整个人没有过分张扬的棱角,却在举手投足间藏着清贵气。眼神淡而沉,安静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许依意识到自己看得有点久了,快步过去,仰头看他,“等很久了吗?”

  “刚到。”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许依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简短,直接,不寒暄。挺好的,反而是过度热情的才会让她疲于应对。

  她跟着他上车。

  车子发动,空调凉风吹出来,把外面的热气隔开了。

  许依犹豫很久,还是开口:“Ken老师,其实你不用每天下班都等我,我坐地铁和公交都方便……别、别耽误你时间。”

  Ken没说话,目视前方。

  “而且,我总搭你的车,怪不好意思的。”许依耳根莫名发热,声音越来越小。

  “你男朋友介意?”

  许依一愣,转头看他。Ken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利落,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

  “我……”

  顿了一下,她干巴巴地说:“分了……”

  这事儿说起来都有点尴尬,邱潮根本不算她男友,昨天经过那一遭,他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可不就是分开。

  许依深吸一口气,胸口开阔不少。

  Ken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目光从后视镜移过来,似不经意间和她对视了。

  许依心尖一颤,对方已经收回目光,继续开车,什么都没说。

  车厢安静,温度凉爽。可许依坐在副驾驶上,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掌心直冒汗,总觉得刚才那段对话留下的沉默有些尴尬。

  她想找点话说,改改气氛,想了半天,冒出一句:“你……真的顺路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质疑,质疑他的用意。

  Ken没回答,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他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然?”

  他声音不高不低,“你觉得我在追你?”

  “……”

  许依整个人僵住了,张了张嘴,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耳根都在发烫。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语无伦次地摆手,“我就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怕耽误你时间,耽误你的事……”

  绿灯亮了,Ken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他没接话。

  许依心跳快得离谱,不停悄悄深呼吸,耳根的热度却迟迟没有降下。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表情没有被误会的不悦,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好像她刚才无论怎么回应他都无所谓。

  呼——

  许依松了口气,但并没真正感到轻松,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车子又开了十来分钟,许依看着窗外变得稍微熟悉的街景,忽然想起来,“前面那个超市停一下行吗?我想买点东西。”

  Ken“嗯”了一声,打转向灯,靠边停了车。

  许依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买完东西坐公交就行,挺沉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Ken直接熄火,拔下钥匙,拉开车门下去了。

  “?”

  许依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进了超市,她推了一辆购物车,Ken走在她旁边,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但许依很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就是总觉得余光里都是他的身影。

  她选菜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不催,也不会帮忙挑,偶尔递一个塑料袋过来。

  就很……微妙。

  许依假装无所谓,买好食材,去家居用品区,开始挑床单被罩。她这两天一直用的一次性的东西,睡起来不舒服。

  站在货架前面,她纠结着两套床单的颜色。一套是浅黄色的,一套是带碎花的,她拿不定主意,举着两套来回看。

  “哪个好看?”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问完又觉得自己不该问,刚要打哈哈敷衍过去,Ken已经看过来,“黄色。”

  “……”

  许依偷偷吁出一口气,点点头,把黄色那套放进购物车。她又挑了两条毛巾、两个枕头,购物车越来越满了。

  旁边的Ken看了眼她放进去的东西。

  许依连忙解释:“毛巾换着用的……枕头,我习惯抱着一个睡……”

  Ken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眉骨轻轻扬了一下,“我没问。”

  “……”

  许依咽了口唾沫,差点呛到,脸颊腾腾发热。

  车太沉了,已经不好推,Ken从她手里接过来,帮她往前推。

  许依想说什么来挽回一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低着头,赶紧小碎步追上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Ken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许依跟在后面,手心都在冒汗。

  结账的时候,她很害怕他要给她付钱,赶忙挤到前面,早早把付款码调出来。

  好在Ken没有,只是站在旁边,等她。

  收银员帮许依把袋子装好,Ken自然地拎起了最大的那两个。

  许依伸手:“我来拎一个吧。”

  “不用。”

  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

  许依缩回手,跟在他后面出了超市。

  车子很快开到她家楼下,Ken停了车,帮她从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

  她下意识想帮忙,被他拒绝:“你去按电梯。”

  很沉,两个大购物袋,加一个装了床单被罩的袋子,他一个人全拎了。

  许依空着手,心里很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等电梯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拎着那么重的东西,脸上却连吃力的表情都没有。

  到了她住的那一层,许依开门,让他进去,自己换鞋要去厨房,“你坐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

  Ken把袋子放在门口的地上,直起身。

  许依有点窘,害怕显得自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暗暗抓着裙摆,客气道,“那个……我要做饭了,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Ken直直看着她,“方便吗?”

  许依没听懂,“方便啊。”

  说完,她反应过来他可以暗指她那个“男朋友”,她脸一热,有点尴尬:“他……不会再来了,真……分开了。”

不小心坐在他腿上,闭起眼1805字

  不小心坐在他腿上,闭起眼

  Ken没再问,点了点头,“我下楼取个东西。”

  “哦,好。”

  许依没多想,转身去厨房收拾。

  她先把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肉切了放进冰箱,菜洗了沥水,从小做惯了,动作很利索。

  等她洗好米焖上饭,开始切菜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她擦了擦手,过去开门。

  Ken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许依接过来一看,是一瓶红酒,酒标全英文,她看不太懂,但瓶子质感很好,肯定不便宜。

  “送你的乔迁礼物。”Ken说,“刚才拿不了,下去取了一趟。”

  “……”

  许依眼神一愣,心中动容。她来这个城市有一段时间了,邱潮送她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平等给她送礼物的人,Ken是第一个。

  “谢谢。”

  她垂着眼,把酒瓶抱在怀里,没有抬头看他,“你进来坐吧,饭很快就好。”

  Ken换了鞋进来,许依让他坐在餐桌旁边等着,自己钻进厨房继续忙活。

  她炒了四个菜,一个汤,都是家常菜,但她做得很用心,摆盘也整整齐齐的。

  端上桌的时候,Ken已经把那瓶酒打开了,倒了两杯。

  许依坐下来,看了眼面前那杯暗红色的液体,有点窘:“我不会喝酒。”

  “一点点。”

  Ken的声音低缓:“不会醉。”

  许依犹豫了一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有一股果香,不涩,带着微微的甜,和她印象里白酒那种辛辣刺鼻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还挺好喝的。”

  她有些意外地说道。

  Ken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没她这么意外,很随意,很自如。

  许依又喝了一口,觉得确实不错,夹了口菜,又喝了一口。不知不觉,杯子见底了,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够酒瓶。

  Ken看了她一眼,没拦着。

  她又倒了半杯,这次喝得快了些,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她觉得自己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了。

  “你做的饭不错。”

  Ken忽然说。

  许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家常菜,没什么特别的。”

  “家常菜最难做好。”

  他语气平淡,但听着不像客套。

  许依心里有点高兴,低头吃了口饭,又喝了口酒。

  这顿饭吃得比她想的长一些。她原本以为两个人坐到一起吃饭多少会有点尴尬,但还好,席间安静,她没有局促。

  许依喝了大概有一杯半的红酒,刚开始只觉得胃里暖暖的,脸上微微发热,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到吃完饭,她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碟的时候,那股劲儿上来了。

  脑袋突然变得很沉,视野的边缘有些发虚。她迈了一步,脚踝磕在餐桌的腿上,整个人重心一歪。

  “啊——”

  她差点摔,Ken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力道稳重,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许依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都懵了。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气。

  他的脸就在她面前,下颌线利落,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眼睛很深,里面是不见底的水,能吸人。

  许依的心跳忽然变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她应该赶紧起来,可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动弹不得。她坐在他腿上,看着他,浑身血液急速流动,体温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

  Ken没动,看着她,看了好久,往前凑了凑。

  许依的呼吸瞬间停住。

  他的脸又近了一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嘴唇上,微微的,带着红酒的气息。

  她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

  两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依睁开眼睛,发现Ken直起了上半身,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刚刚那逐渐逼近的侵略感,像她做过的梦一样,都散了。

  他眼神依旧深邃,但看向她的眼神不见暧昧,这让许依宕机的大脑瞬间恢复运转,她腾地一下从他腿上弹起来,很慌张,差点撞到桌角。

  她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捂住了自己烧得发烫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又急又慌,语无伦次:“我喝多了,有点晕,没站稳……”

  Ken站起来,把椅子推好,表情没什么波动,好像并没有把刚才的接触放在心上。

  “没事。”

  “……”

  许依根本不敢看他,“我去洗把脸……”

  说完,她逃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拧开,冷水扑在脸上,激得许依彻底清醒。她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闭眼?

  闭眼干什么??

  许依又捧着凉水扑了扑脸,羞耻地捂住,脸颊却还是烫的,疯狂的心跳迟迟无法平复。

  她在洗手间站了整整两分钟,直到慢慢冷静下来,才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Ken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鞋。

  “我先走了,谢谢款待。”

  他语气和来时一样,淡淡的。

  许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刚才的尴尬,但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出来。

  最后,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找个代驾,别自己开车。”

  “嗯。”

  Ken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许依整个人靠在墙上,双手捂住了脸。她真的喝多了,真的太丢脸了。

想和我亲吗?(1.3k珠加更)21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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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依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温度降下,才转身去收拾餐桌。

  洗碗时,她洗得很慢,一个盘子反反复复地冲水,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Ken……她都不知道他中文名。

  啊!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许依甩了甩手套上的水,把盘子放进沥水架,又拿起一个碗,机械地搓洗。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楼下那条路,她不经意地往外一瞥,看见Ken的车还停在原处,车灯亮着,在本就路灯明亮的小区里格外显眼。

  她懵了,看了眼时间。

  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他怎么还没走?大晚上的,不会有什么事吧?

  许依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车一直没动,安安静静地停着。

  难道是代驾还没到?

  Ken是一个成年人,肯定会处理好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转身继续洗碗,把最后几个盘子冲干净,关了水。

  再往窗外看,车还在。

  半个多小时了,有点反常。

  许依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点开和Ken的对话框。上面只有几条简短的对话,事关搭他的顺风车,没有私聊。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反复了两次,才硬着头皮发过去:[你还没走?没事吧?]

  消息发出去,十几秒,没回复。

  许依咬了咬下唇,正准备把手机灭屏,消息弹出来:[你在看我?]

  她心跳咚咚撞了两下,随即一发不可收拾。她指尖都在颤,悬在键盘上,半天不知道怎么回。

  又一条消息进来:[为什么看我?]

  这句话太暧昧了,暧昧得不像他会说的话。许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觉得,他肯定喝多了,说什么都不代表有实际的意义。

  她深呼吸,稳了稳心神,假装坦然,回:[你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喝多了]

  隔了几秒。

  [有点不舒服]

  许依看着回复,心里揪了一下。不舒服?真的出事了。怪不得在楼下停了这么久都没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出去。

  出了单元门,夜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许依径直走向那辆车。

  车灯刺得她微微眯眼,她绕到驾驶座那一侧,刚靠近,车门就从里面推开了。

  许依下意识伸手扶住车门,弯腰往车里看。Ken靠着座椅,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车内的顶灯亮着,照出他半张脸,下颌线还是那样利落,但眉心微微蹙着,看着确实不太舒服。

  “你还好吗?”

  她声音不自觉放软了。

  Ken转过头看她,眼神有些散,不像平时那样锐利。他看了她几秒,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落在她扶在车门上的那只手上。

  下一秒,他握住了她的手。

  许依一愣,已经被他攥住手腕。他的手很烫,热意顺着她的血管往上走,走到胳膊肘,走到肩膀,走到心脏。

  她半边身子都软了。

  Ken没松手,轻轻拉了一下。许依被带着往前倾,弓着腰,另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人几乎算是探进了车里。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指缓缓抚上她的侧脸。许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忘记躲。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的面中慢慢摩挲到耳垂。

  许依被他碰过的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痒又烫。她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耳膜,身体全僵了,没躲开,也没推他。

  肯定是因为喝了酒,酒精让她的反应变慢了,身体变得迟钝,才没有反应。

  许依想,一定是这样。

  Ken的手停在她耳后,拇指落在她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刚刚为什么闭眼?”

  他声音本就低沉,此时带着酒后的沙哑,听得许依耳根一烫,整个人紧张地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好羞耻,许依的脸通红。

  “在问你话。”

  Ken的声音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

  许依咬着下唇,还是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她以为他要亲她所以才闭眼吗?她说不出口。

  Ken没追问,拇指从她脸颊滑下来,落在她下唇上,轻轻揉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他拇指的温度烫到,微微张开,又羞怯地合上。

  “接过吻吗?”

  “……”

  许依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接过,和盛梵铭。但不是她自愿的,他每次亲她都带着强迫,她一点都不想承认,甚至不想去回想。

  于是她摇了摇头。

  Ken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她心跳快到心慌,指尖暗自蜷起,用力抠着掌心,才能稍稍保持一点理智。

  他的拇指还在她下唇,慢慢摩挲揉弄,许依心脏快跳炸了,嘴巴不敢动,里面疯狂分泌口水,也不能咽。

  “想和我亲吗?”

  他声音压低了,听着不真实。

  “……”

  许依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眼眶都红了。她垂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用力摇了摇头。

  车厢安静了两秒,Ken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许依以为这一切就此结束,她可以站起来,可以离开。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被迫仰起脸,对上了那双黑漆的眼睛。

  里面好沉,好热。

  “我想和你亲。”

  他说。

  “……”

  许依愣住。

  下一秒,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低头吻了上来。

  许依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烧起一把火,好热,快把她融化了。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软,带着红酒留下的味道,压着她的唇瓣,慢慢碾转。

  许依彻底懵了,没有推开,手指用力攥着他座椅靠背,连呼吸都忘了。

  Ken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后颈,掌心扣住,微微用力,不容她躲。指腹又轻轻摩挲那处皮肤,一下一下,告诉她放松。

  许依的牙关被他舌尖轻轻顶开,整个人从头顶麻到了脚尖。

  他吻得很深,很慢,带着成熟男人的耐心,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头轻轻吮了一下。

  “嗯……”

  许依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细小的哼唧,像小猫被摸舒服了发出的声音。

  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羞耻得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可身子却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使不上劲儿。

  Ken没着急,唇瓣碾磨着她的下唇,吮一下,松开,再碾过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湿漉漉的,暧昧得让许依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全沸腾了。

盛:要不要和我处?(2200收加更)2128字

  盛:要不要和我处?(2200收加更)

  许依的嘴唇被他含得微微肿胀,酥麻感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软软搭在他肩膀上,靠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摔倒下去。

  Ken放开她的时候,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车子顶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断在她下巴上。

  许依喘着气,眼神湿润迷离,都不聚焦了。

  Ken的眼睛黑得发亮,强势又有侵略性。他调低座椅,缓缓向后倒去。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带着往前,跨坐在了他腰上。

  裙子在混乱中堆在了大腿根,她腿侧的皮肤贴着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烫得她想缩,却没有地方可躲了。

  Ken伸手,拉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厢彻底封闭,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外面的路灯被车窗滤成了暧昧的橘色。

  许依心跳太快,整个胸腔都麻了。

  Ken仰靠在调低的座椅上,她骑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

  很重,很稳,不像她乱成一团。

  Ken抬起眼看她,目光掠过她红肿的嘴唇,落进她慌乱的眼睛里。

  “亲我。”

  他声音低沉磁哑,语气从容,好像完全自信她会照做。

  “……”

  许依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热意喷腾。她喉咙滚了滚,指尖轻蜷,体内的酒精咕嘟咕嘟在发作,给她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舔完没有躲,抬眼懵懂地看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Ken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加重。

  许依不太会接吻,舔嘴角已经是她酒壮怂人胆的极限了。但酒精把她的羞耻心泡得发软,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又凑过去,含住他的下唇,像他刚才对她做的那样,吮了一下。

  Ken没有动,由着她胡来。他安静地仰靠在座椅上,没有引导,却耐心地纵容着她。

  许依吮了一会儿,渐渐放开了。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舌尖沿着他的唇缝慢慢舔过去,钻进去。

  碰到他的舌尖时,她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怯怯地缠上去。

  “唔……”

  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吻得更深了。

  车内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升高,车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黏腻的吻啧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湿漉漉的,一声接一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许依浑身都在发热,从脸颊烧到脖颈,又烧到胸口,心脏咚咚撞个不停。

  她越吻越投入,双手从他脸上滑到他肩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

  这时,她感觉到腿心有个东西抵着她,硬硬的。

  许依动作一顿,脑子被酒精泡得转得慢,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那是什么。但酒精让她的边界变得模糊,好奇心压过了羞耻心。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下去,摸到了那个鼓胀的轮廓,很硬,烫得她指尖一缩。

  Ken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猛地沉下去,腹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许依脑子还是晕的,手却没有收回来,隔着裤子,下意识地揉了一下。

  像以前邱潮按着她的手做过的那样。

  Ken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她骨头疼。

  “谁教你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审问一般。

  “……”

  许依眼神愣了愣,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的从容纵容都不见了,只剩下沉甸甸的暗色,吓得她一个激灵。

  她误会了。

  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没有按着她的手让她揉。

  是她自己——

  许依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酒精在一瞬间被羞耻感浇熄得干净,她的脸红到脖子,眼眶一下就湿了。

  她猛地抽回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冒犯。

  许依慌乱地推开他,转身去拉车门,可又惊又羞,手指哆嗦了两下才把门推开。

  腿在过度紧张下太软了,她趔趄了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了声。但她顾不上,爬起来就往楼道跑。

  裙子还没整理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她一边跑一边往下扯,脚步踉跄,差点又在单元门口摔一跤。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他肯定觉得她是变态,是很随便的人。

  大厅里光线充足,照亮她通红的耳尖和湿漉漉的眼角,太丢脸了,以后没法再和他见面了。许依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电梯。

  直到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汗湿了一片。

  这时,手机铃声炸响,吓得她双肩一缩,差点坐在地上。

  以为是Ken来兴师问罪,她眯着眼看屏幕,发现是陌生号码。归属地又是京市,让她残留的那点醉意彻底清醒。

  不会又是罗瑜和吴响晴来辱骂她的吧?

  本来心情就烦躁,她们又阴魂不散,许依一股火冲到颅脑,按下了接听,开口就骂:“你们两个神经病很闲吗?天天骚扰我,我最后说一次,到此为止。要是还有下次,我就报警!”

  她发泄完情绪,听筒安静,静得只有许依自己急促的呼吸,对面一点声都没有。

  许依以为对方自知无趣,挂了电话,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慢悠悠地:“大晚上的火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了?”

  “……”

  盛梵铭?

  许依大脑宕机了两秒,反应过来,直接挂电话。可对方却纠缠不放,又打了过来。

  她拉黑这个号码,没一会儿,又有新号码拨过来。她再拉黑,他还有办法联系她。

  许依快疯了,心焦得厉害,只好再接听,语气无奈:“你到底想干嘛?!”

  盛梵铭温声笑笑:“不想干嘛,就是想你了。”

  “……”

  许依深吸一口气,疲于应对。

  听筒再次陷入安静,两人都没说话,也都没挂电话。她是因为不想被纠缠,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突然如此有耐心。

  就在许依又想偷偷挂电话时,盛梵铭的声音响起:“知道你和邱潮分了。要不要和我处?”

  “……”

  许依懵了,随后内心蔓延上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沉默两秒,她问他:“你把我当什么?”

  盛梵铭没再笑了,语气听起来蛮认真的:“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喝醉了,两张脸交叠接吻(1.4k珠加更)1994字

  喝醉了,两张脸交叠接吻(1.4k珠加更)

  许依攥着手机,手指收紧,掌心全是汗,没说话。

  “地址发我。”

  盛梵铭的声音正经下来。

  许依不想告诉他,继续闷声不语。

  “你是觉得我打听不到吗?”他讲话还是温温和和的,“你以为邱潮的嘴巴有多严?”

  “……”

  许依呼吸一窒,她不知道邱潮会不会说。但她知道,如果邱潮知道盛梵铭在找她的地址,这件事就会变得更复杂。

  邱潮会以为她跟盛梵铭有什么,会发疯,会来找她,会让她好不容易摆脱的生活重新跌回深渊。

  她太了解,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尤其是关于她的。

  “我发给你。”

  她声音哑得快要听不清。

  挂了电话,许依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膝盖蜷起,脸埋进胳膊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Ken,一会是盛梵铭,两人的脸不停地在她眼前闪过,把她最后那点心气都折磨散了。

  她抬起头,看见餐桌上还剩半瓶红酒。她盯着酒瓶看了很久,站起来,走过去,拿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她一口一口地喝,没有停顿,胃里烧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都压下去了。

  她又倒了一杯。

  如果一定要发生什么,不如醉着发生。清醒着太疼了,她已经疼够了。

  第二杯喝完,眼前模糊,她感觉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面上。

  敲门声响起时,她已经不知道时间,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盛梵铭站在门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周身带了点夜间的潮气,额头上那道疤也淡了。

  看见她脸蛋红扑扑的模样,他愣了一下,“你喝酒了?”

  许依没理他,转身往屋里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仰躺着。

  盛梵铭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进来。

  餐桌上的酒瓶和酒杯还没收,她果然喝了酒,还喝得不少。

  沙发上的女人闭着眼睛,脸红得像烧起来,嘴唇沾着点酒液,亮晶晶的。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声音很轻:“还知道我是谁吗?”

  许依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视线对了好几次才对上焦,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痴痴地笑了:“盛梵铭。”

  盛梵铭嘴角微微翘起,刚要说话,她又嘟哝了一句,声音含糊:“王八蛋……”

  他的笑意凝了一瞬,但很快又化开了,甚至笑得比刚刚更深了些。他靠着沙发椅背,歪着头看她,目光从她迷离的眼睛慢慢滑到被酒气蒸得粉红的脸蛋。

  “你上次把热水洒我腿上了。”他语气漫不经心地:“现在还在疼。怎么办?”

  “……”

  许依眨了眨眼,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很慢。她歪着头看他,模样看着像是在说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能怎么办?”

  她酒后的声音软绵绵的。

  盛梵铭看着她,眼里浮上来一层笑意,眉眼温和,眼底却有暗色。

  “给我吹吹好不好?”

  他声音压低,故意撩拨,像在哄小孩。

  许依的脑子转得很慢,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真的俯下身去,凑近他的腿,轻轻吹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盛梵铭的腿肌绷紧,他低头,看到她露出的一小截白得发光的后颈,喉咙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裤子滑落。

  许依看着他胯间隔着内裤鼓胀出的一大团轮廓,脑子里迟钝,酒精把她的理智都泡烂了。她下意识地低头,脸贴过去,隔着布料蹭了蹭。

  那团东西在她脸颊下微微弹动,又硬又热,烫得她睫毛颤了颤。

  盛梵铭低头看着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厉害:“许依。”

  她没应,脸还贴在那里,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对盛梵铭来说有多刺激。

  他伸手扶住她的侧脸,拇指抵在她耳后,托着她的脸轻轻往上抬。

  许依仰起头,眼神迷蒙。

  盛梵铭弯腰,吻住了她的唇。

  许依脑子里有一团雾炸开了,所有的记忆都搅在了一起。她眼前浮现的不是盛梵铭的脸。

  是另一张。

  深邃的眼睛,利落的下颌线,带着红酒气息的吻,还有那只扣在她后颈、不让她躲的大手。

  Ken。

  许依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胸腔被撞得发疼,身体都开始发烫。

  她晕晕的,伸手,牵住盛梵铭的手,细窄指节钻进他的指缝,力道缱绻,与他亲昵相握。

  盛梵铭微怔,她就仰起头,回应他的吻。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顿了一下。

  许依慢慢站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水,贴进他怀里。

  她的舌头钻进他的齿间,急切地舔过他的上颚。盛梵铭的呼吸猛地粗重,他的手从她侧脸滑到后脑,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缠着她,搅出黏腻的水声。

  吻着,他退开一点,又压上去,含住她的下唇,吮得她嘴唇微微发麻,肿胀起来。

  许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声,身子软在他胸口,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他们亲了很久,久到许依舌根发痛发麻,才松开他的唇。她眼神迷蒙,看着他,嘴角弯起来,笑了一下。

  盛梵铭知道她喝醉了,且醉得不轻,但看着她那个软绵绵的笑,喉头还是一紧。

  许依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低头,捏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扯,脱下后随手扔在沙发上。

  面对一个酒后性情大变的女人,盛梵铭应该停下来,可许依的手已经绕到背后,指尖摸索了两下,内衣扣子弹开,肩带顺着胳膊滑下来。

  盛梵铭的呼吸停了。

  奶子很白,白得晃眼,饱满圆润,乳尖是嫩粉色的,小小的两粒,被客厅的灯光照得发亮。

  许依低着头看了一眼,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见她抬手扇了扇风,脸颊红扑扑的,嘴里嘟哝:“好热……”

被舔到高潮,喷在他脸上2497字

  被舔到高潮,喷在他脸上

  盛梵铭所有的理智都崩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许依躺下,眼神还是雾蒙蒙的,没推开他,茫然地看着他压下来。

  他双手捧住那对奶子,掌心里沉甸甸的,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得掌腹握不住。

  他低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了一下。

  “嗯……”

  许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细的哼唧。后知后觉,她抬手捂住嘴,眼睛闭起来,睫毛湿漉漉地抖。

  盛梵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含进去,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揉着左边那只,指腹碾过奶头,搓得硬胀起来。

  “唔……”

  许依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又羞耻又舒服,脚趾蜷起,腰却不自觉地往上弓,把胸往他嘴里送。

  盛梵铭抬眼看了她一眼,她捂着脸,耳朵红透了,紧张地蜷在他身下,细细地喘息。

  他停下来,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被吮得湿亮肿胀的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许依躺在沙发上,懵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走了,只知道自己不会再舒服了。她难受地扭了一下,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可腿心深处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空。

  她把手搭在自己胸口,学着刚才盛梵铭的样子揉了一下,瞬间失落。她的手太小了,力道也不对,揉不出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感觉自己的身体热得要烧起来了。

  她抬手扇了扇风,稍微舒服了点,手又在自己裸露的胸口摸了一下,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奶尖好硬,好敏感,手指轻轻一碰就像过了电一样。她又碰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手指捏住小小的奶头,笨拙地碾了一下。

  不对……

  她快哭了,被唇舌吸嘬的爽感,自己的手给不了她。

  许依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湿漉漉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

  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

  盛梵铭从里面出来,脚步一停。许依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胸口,捻着自己那颗被吮得红肿的奶头,嘴里含糊地哼唧。

  他站在洗手间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弯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面对面抱进了怀里。

  许依被突如其来的腾空吓了一跳,迷糊地“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盛梵铭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挡在胸前的发丝,低头,重新含住了她红肿的奶尖。

  “嗯……”

  许依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盛梵铭没着急,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一圈一圈后,猛地含进去,用力一嘬。

  “啊——”

  许依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又把胸乳送进他嘴里。

  盛梵铭含着肿胀的小奶头,吮得啧啧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乳肉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钻进她的内裤,指尖碰到了一手的湿滑,让他顿了一下。

  湿得太厉害了,整个阴户都是滑的,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两片肥嫩的阴唇,就滑进去了。

  刚洗过的手带着点凉意,许依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深处。

  “放松。”

  盛梵铭松开她的乳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放松才舒服。”

  “……”

  许依懵懵的,脑子转不动,但莫名地听从他的话,她松开了夹紧的腿。瞬间,他的两根手指,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呜——”

  许依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

  他手指太长了,两根并在一起,把她狭窄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他指节弯曲,指尖抵着她穴内那块软肉,轻轻一勾。

  “不要……”

  许依的声音破碎,眼眶一下就湿了,“那里不要……”

  盛梵铭没理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能让她哆嗦的软肉。

  他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掌根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阴蒂。许依腿根痉挛,穴肉绞紧他的手指,绞得他指节发白,却依旧不舍得抽出。

  “太深了……”

  许依哭唧唧地摇头,手用力攥着他的衣领,“太深了……不要这样……”

  她声音又软又黏,听得盛梵铭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指腹用力碾弄,搅得她穴里的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溅。

  “啊啊啊——”

  许依仰着头,脖子绷直,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着他的手指,喷出的汁水把他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结束后,她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盛梵铭抽出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低头看她。

  许依还在喘,眼神涣散,脸蛋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许依的脑子还是晕的,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双腿被他分开,大喇喇地敞着,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

  她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

  羞耻感让她下意识想合上腿。

  盛梵铭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不让她动。他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阴蒂,已经充血硬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

  “别……”

  许依声音抖得厉害,腿想夹紧,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碰到阴蒂,许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调,手伸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就没了力气,推也推不动,只能攥着他的发丝,指节隐忍得全白了。

  盛梵铭的舌头很灵活,舌尖绕着肉珠打转,舔一下,吮一下,再舔一下,再吮一下。

  许依的腿开始不受控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趾蜷成一团。

  “不要……不要舔那里……”

  她哭出来了,声音又软又碎,“求你了……不要……”

  盛梵铭没停,嘴唇整个含住了她的阴户,舌尖抵着穴口,往里面顶了一下,又抽出来,沿着那条湿滑的缝往上舔,最后含住硬胀的阴蒂,用力一嘬。

  “啊啊啊——”

  许依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他的舌头像性交一样插进她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搅得她里面的水咕叽咕叽地响。

  然后又退出来,含住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可怜的小豆,拨得又快又密。

  许依快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人用嘴碰过她那里。邱潮不会,盛梵铭以前也不会。

  “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腿在他的肩膀上乱蹬,但蹬不开,反而让他的脸贴得更紧。

  盛梵铭含住她的阴蒂,舌尖抵着,重重地一嘬。

  “啊——!”

  许依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痉挛抽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溅在了他的脸上。

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操透了(h)2560字

  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操透了(h)

  许依高潮了,喷出来的水儿顺着盛梵铭的脸往下滴。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水渍,看着她。

  许依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被他那双黑沉含着笑意的眼睛看得心生怯意,羞耻感也随之涌上来。

  她猛地翻身,想从沙发上下去,想要逃跑,却被盛梵铭按住了后背。他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把她摁在了沙发上。

  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软垫,屁股翘着,腿还在发抖,完全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和轻缓:“宝贝,自己爽完就想跑?”

  “……”

  许依羞耻得快要死掉了,埋着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浑身都在发抖。

  盛梵铭身体覆压下来,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臀缝,热度灼人。

  他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褪下内裤,把那根硬了许久的东西掏出来。茎身粗长,抵在她腿心,滑过湿透的穴口,沾满了她的体液,变得又湿又滑。

  许依浑身一僵,声音抖得厉害:“不要……我不要……”

  他没急着硬来,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地碾磨,在两片嫩红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他嘴唇贴着她耳朵,含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放松。”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胯下那根粗红狰狞得东西完全不搭,“放松就不疼,会很舒服。”

  “……”

  许依的腿在发抖,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刚才那次高潮还没缓过来。

  这时,他的龟头挤进来了,只是一点点,但已经把她穴口撑得发白,撑得她全身都绷紧了。

  “太紧了。”

  盛梵铭声音发哑,摁着她后背的手收紧了一些,“放松,宝贝,别怕。”

  “……”

  许依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就在她深呼吸的瞬间,他猛地顶了进来。

  “啊——”

  许依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太深了。

  他的东西太长了,一插到底,把她穴道完全填满了。她敏感地缩紧,他茎身上鼓胀的青筋便贴着她痉挛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跳。

  她手抵着唇哽咽,盛梵铭就停下,没动,等她适应。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地吮,舌尖沿着耳廓舔过去,又回到耳垂,轻轻地咬了一下。

  “没骗你。”

  他声音低低的,“我真的想你了。”

  “……”

  许依一愣。

  他已经开始挺动,力道轻缓,不像之前那样的发泄,慢慢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软肉。

  许依突然有点慌,没见过这样的他。

  盛梵铭的手伸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着的奶子。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揉得很用力,掌心碾着乳尖,搓得小小的奶头硬胀火热。

  许依羞耻得缩肩,有点躲他。

  “我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他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说情话:“怎么办?”

  “……”

  许依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声音细碎,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盛梵铭笑起来声音低低的:“可爱。”

  话落,他稍微加重了力道,不再慢悠悠地调情,带了点狠劲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撞得她身子往前耸。

  “啊啊啊——”

  许依声音变调,哭唧唧地颤抖,手指攥紧了沙发软垫,“太深了……你太深了……”

  盛梵铭的手还在揉她的奶子,两根手指夹着硬胀的奶头,来回拧搓。

  许依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含含糊糊地哭吟。

  “我和邱潮不一样。”

  盛梵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和胯下粗暴的动作不同,语气还是温和的:“我会好好谈恋爱。要不要和我处?”

  “……”

  许依不行了,她完全没法思考,脑子里全是浆糊,被操得摇头晃脑的,头发散在脸上,嘴里一味地念叨:“别和我说话……我不要听……”

  盛梵铭笑了,嗓音愈发低沉:“嗯,不让我说话,那就做。”

  他不再说话,胯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穴里的水被他搅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许依的呻吟声越来越细,越来越碎,身体开始发抖,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着他的鸡巴,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又到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

  “……”

  许依回答不了,整个人都在哆嗦,嘴里呜呜咽咽。高潮来得太猛,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盛梵铭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把她身子翻了过来。

  许依仰躺在沙发上,眼神发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她的腿还在发抖,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汁水。

  盛梵铭跪在她腿间,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

  “……”

  许依的眼神慢慢聚焦,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黑沉沉的,有温柔,也有掠夺。

  她被他看得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盛梵铭挺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深到她的呼吸都被顶碎了。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神无助。盛梵铭低头,吻住了她。

  他舌头钻进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搅出黏腻的水声。同时,他胯下开始挺动,不快,但很深,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耸。

  许依闭起眼睛,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他,只是本能地想要靠他更近一点。

  她的腿也抬起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收紧。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像两个相爱的人在缠绵。但许依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她只是觉得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盛梵铭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子,又滑到锁骨,最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一边吮她的奶头,一边操她,胯下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身体上下颠荡。

  许依的呻吟彻底放开,软绵绵的娇喘,一声接一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嗯……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流下被操得太舒服的生理性的眼泪,“盛梵铭……我……我不行了……”

  “宝贝,你行的。”

  他含着她奶头含糊不清地鼓励,胯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许依爽得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起,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嗯……呜呜……”

  “要到了?”

  盛梵铭松开她的奶头,抬头看她。

  “……”

  许依没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盛梵铭加快了速度,撞得又快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撞得她哭着喊叫。

  他伸手,捏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搓,拇指碾着乳尖,狠狠拉扯,痛感交织快感,许依一下子就到了。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浑身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盛梵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射,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许依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大腿还在痉挛,阴唇外翻,穴口一片泥泞。

  她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操透了。

  盛梵铭看了她一会儿,俯下身,含住她微张的唇瓣,碾转间声音低哑蛊惑:“乖宝宝,再给我一次。”

依依,我挺喜欢你的(1.5k珠加更)1157字

  依依,我挺喜欢你的(1.5k珠加更)

  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还没结束,许依就累得睡了过去。被汗水浸湿的身子白里透着粉,缩着,脸蛋也红扑扑的,浮着媚态。

  盛梵铭蹲在沙发旁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这的浴室不算宽敞,没有浴缸,他想帮她洗洗,又担心给她吵醒,只能先让她睡。

  许依感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时,竟然才凌晨三点,闹钟还没响。她揉揉眼睛,昨晚的记忆才慢慢清晰。

  盛梵铭……

  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喝酒后脑袋很疼,许依靠坐在沙发上缓了缓,才起身去洗澡。她身子裸着,客厅没开灯,她下意识地没穿衣服。

  岂料,她刚要走进浴室,旁边没关门的客卧里响起啪嗒一声。她吓得脚步一顿,光源从客卧猝不及防地照出来。

  许依赤裸的身子暴露。

  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胸,微微侧过身去,语气羞愤:“你……你怎么还没走?”

  没走就算了,大半夜的竟然没睡。

  盛梵铭身上一点没有睡过觉的痕迹,衣冠整齐,体态端方,眼神明亮,从客卧慢悠悠地走出来。

  看着对他羞涩躲闪的女人,他按着她肩膀,转过她的身子,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许依还要躲,就被他扣住后脑,掰过她的脸。

  “包子西施等会儿要去上班吧?”他嗓音含着一点玩味,“我这个做男朋友的,自然得开车送你。”

  “你不是我男朋友。”

  许依下意识地否认。

  盛梵铭嘴角的笑稍微淡去,语气不容商量:“我说是就是。”

  “……”

  许依不想和他浪费口舌,躲闪不了,只能垂下眼睫,不与他对视。

  没想到,盛梵铭没有为难她,松开手,按着她的肩,轻轻往前推了一下,“先去洗澡,等会儿再说。”

  许依不想说,闷声进了浴室。

  平时洗澡很快,她今天迟迟没有出来。她发现自己变了,之前邱潮这样强势地对待她时,她只是害怕,才会委身在他身边。

  但现在,盛梵铭几乎也用相同的方式对待她,她不想再忍受了,不想再居于无名无分的位置,做供他们发泄欲望的玩物。

  她想好好地谈恋爱,健康地爱一个人。

  关了水,许依大脑清醒,围上浴袍出来。盛梵铭坐在客厅,慵懒地翘着二郎腿,闭眼休息。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还好,他没有进来,让她能自在地换了上班的衣服。

  出去前,她依旧不忘拿伞。

  “我要去上班了,你走吧。”

  许依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沉默两秒,她又道,“邱潮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你也别来了。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盛梵铭睁开眼,看向她。他没说话,形象也一向温和,但此时的眼神无比锐利,看得人心生畏怯,低头躲闪。

  “我说了,我和他不一样。”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身上乖戾的气场逼得许依踉跄后退,后腰一下抵在门口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盛梵铭抬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脸蛋,明明温度是暖的,却让许依心里发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我也说了,我会好好谈恋爱。”

  他扣住她下巴,托着她的脸向上抬起,逼得她抬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盛梵铭唇角缓缓掀起,低头,在她微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许依眼睫颤了颤,听他像诉说心事似的说:“依依,我挺喜欢你的。”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肯叔叔1265字

  肯叔叔

  许依分辨不出,盛梵铭是否在表白,若是,又有几分真心。她被他伤怕了,很担心他现在嘴上说得好听,转眼就把她出卖给邱潮。

  他们的关系,自然是比他和她更紧密的。她没有被冲昏头脑,保持着理智,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们慢慢相处。”

  盛梵铭脸上笑吟吟的,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拒绝生气。换是邱潮,现在早闹开了,许依竟然会因为这个差别感到庆幸。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答应他的想法。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怎么才能让他接受。

  不知有意还是迟钝,盛梵铭把她的沉默视为了同意,他一把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开门。

  “我送你去学校,晚上去接你。”

  他似早已做好了与她谈恋爱的准备,“这个房子你要是喜欢住,以后房租我付。如果想换一个,我帮你挑个更大的。尽你方便。”

  “……”

  许依蹙眉,手指暗自用力,但他力道强劲,让她挣不开一点。她只好放弃抵抗,跟着他一起走进电梯。

  “我不想换房子,在这住得很好。”她条理清晰地解释,“房主租给我的时候说过,不能带男人回来过夜。昨晚就算了,以后你不要随便过来。”

  电梯缓缓下降,轿厢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很。

  盛梵铭看着她,半天没说话,最终点头:“我听你的。”

  “……”

  许依意外,同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想到他刚才的话,她又硬着头皮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没有要和你谈恋爱的意思,你别……”

  “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盛梵铭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打了许依一个措手不及,她疑惑地“啊”了声。

  就听他说:“我发现我最近有点粘人,总是很想你。你又不和我处对象,怎么办?”

  “……”

  许依听着,耳根涨热,舔了两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这时,电梯到达,门板打开,新鲜的空气涌入。

  她深呼吸,假装没听见,迈步出去。

  “你跑什么?”

  盛梵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鬼魅一般,吓得许依加快了脚步。她甚至觉得,只要跑得快,不被他抓住,今天就能逃过一劫。

  岂料,她越快,身后的脚步声越快。盛梵铭个子高,步伐大,轻松就把她抓住。

  他攥着她的手腕,两人一起从单元门出来。

  许依吃痛,啧声挣扎,对方却勾着嘴角,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她都生气了,他却不把她的情绪当回事,惹得她更恼怒,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给了他胸口一拳。

  清静的早晨外面一点声儿都没有,她这一下,听着特别重,铿的一声。

  盛梵铭配合地“啊”了声,倒吸凉气:“没吃饭哪来的这么大劲儿?”

  见他真的吃痛,许依烦闷的心情舒爽了,但面上不显,假装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在暗笑,盛梵铭看见了,他无所谓地呵了声。

  许依占到便宜,没再想惹他,可他竟然缠着她不放,又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特别响。

  她歪头躲闪已经来不及,盛梵铭松开手,往旁边退了两步,好像平时被她打怕了,很畏惧她。但他嘴角带笑,明显在纵容她,也挑衅她。

  许依快气疯了,红着脸往前追他。

  刚跑两步,不远处的车子亮起车灯,笔直的光柱照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但足够吸引旁边人的目光。

  许依脚步停下,脸色煞白。

  盛梵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辆车正好降下车窗。早晨路灯还亮着,正好映亮驾驶座男人的大半张脸。

  “肯叔叔?”

  “……什么?”

  听他认识,许依的脸更白了。

我女朋友还小1156字

  我女朋友还小

  盛梵铭喊Ken叔叔?

  许依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她不敢置信,心跳急速跳动,浑身血液沸腾倒流,让她手脚发麻,凉透了。

  盛梵铭视线落在车内,没注意许依脸上的慌乱和害怕,他朝那辆车走过去,语气熟稔:“我妈昨天说见到你了,我以为骗我,没想到是真的。”

  Ken靠着车子椅背,没有下车的意思,淡淡道,“前段时间回国的,有点忙,空了请你吃饭。”

  “忙当老师啊?”

  盛梵铭一笑,“怎么突然搞教育了?”

  “挂名,就这一学期。”

  Ken没多说。

  盛梵铭转头看了眼许依,见她还僵站在那里,傻了似的。担心她趁机偷跑,他朝她招招手,语气引诱:“过来,给你介绍一个帅哥。”

  “……”

  许依快吓死了。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见Ken,也不敢猜,他是不是过来特意接她的。她低着脑袋,慢吞吞地过去,站在盛梵铭身边,不敢看Ken。

  “许依,我女朋友。”

  “……”

  许依嘴巴抿住,非常想解释,又担心盛梵铭知道她和Ken的关系。那样,她的世界就会彻底乱作一团。她和Ken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一起对抗她个人的麻烦。

  耳边突然安静了,许依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激烈地撞击着耳膜,让她紧张得不停地吞咽口水。

  她明明很害怕,却又好奇Ken的反应。他是会一点不在意,还是像她一样,心里不上不下。

  一秒、两秒……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理睬有关她的这个话题时,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好,蒋肯。”

  他从车窗伸出手,朝向她。

  蒋肯……

  原来他中文名字是这个。

  认识这段时间,她没问过,他没说过。他们看似关系走得很近,接吻了,还差点擦枪走火,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许依低垂着眼睫,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忘了对方还在等她握手。

  盛梵铭见许依低垂着脑袋,耳根红得不能看,下意识以为她见不了大世面,过于腼腆了。

  不让Ken尴尬,他抬手拍了一下对方的手掌,语态轻松:“你一个快三十的人能不能别逗小女孩,她还小,搞什么握手啊。”

  Ken看了许依一眼,弯着唇收回手。

  “还小……”

  他没避人地重复了一句。

  许依眼珠一缩,把他这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心脏倏地拧紧,身子暗暗打起哆嗦。

  他这个意思,好像在嘲讽她做着与“还小”不符的成人之事。

  盛梵铭揽住她的肩,姿态亲昵,对许依语气温和得过分:“告诉肯叔叔,你是不是成年了?”

  “……”

  许依脸皮滚烫,像有火在烧,喉咙也粘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这样,盛梵铭自然以为她是因为他的关系,迁怒他的朋友。就像她当初生邱潮的气,会把热水倒在他这个好友腿上,发泄情绪一样。

  可爱。

  他笑笑,并不恼,替她解围:“我女朋友一直比较懵,个人特点,你别介意。”

  Ken的目光从容地落在许依脸上,没接话。半晌,他吐出两个字:“不会。”

  低沉的嗓音落在许依心上,裹着暗昧,一圈一圈荡开,羞耻感从耳根烧到耳尖。

  她用力蜷起手指,指甲抠着掌心,勉强撑住脸上的平静。

  她以为这场偶遇的社交就该到此为止了,Ken却不紧不慢地说道,“毕竟还小。”

我能公开恋情,而不是做炮友1257字

  我能公开恋情,而不是做炮友

  许依此时确信,Ken重复的那句话,不是单纯的没听清,是揶揄。他肯定生气了,生气她昨晚还亲他,次日一早就和其他男人从房里出来。

  可盛梵铭在这,她没法解释,只好认栽。

  她没和Ken说话,轻轻拉了下盛梵铭的衣摆,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要迟到了,走吧。”

  盛梵铭个子高,微微俯身让她贴耳朵,旁人看着小情侣两人姿态真是亲昵。

  Ken收回目光,看了眼带来的早餐,什么都没再说。

  盛梵铭和Ken有年龄差,平时有两家人在场的时候,他会喊小叔,或者肯叔叔,但私下两人都当朋友处,现在要告辞,他开玩笑:“下次吃饭我得好好八卦一下,你这么早过来找哪个漂亮姐姐。”

  Ken低声笑了下。

  升起车窗之前,他纠正:“漂亮妹妹。”

  盛梵铭玩味地点点头,拉着许依的手,转身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许依还因为Ken的出现懵着,大脑宕机,耳边不停回响“漂亮妹妹”。

  是在说她吗?

  还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许依上了车,眼神还是呆滞,连系安全带都忘了。盛梵铭余光注意到她僵硬的反应,看过来,说道,“放心,他和我更熟。”

  “……什么?”

  许依猛地回神,没懂他的意思。

  盛梵铭口吻自信:“他和我关系更近,不会把咱俩的事告诉我家里人。但就算告诉了,我妈也不会像邱潮他妈那样插手。她不管我。”

  “……”

  原来邱潮妈妈把她赶出来这件事他也知道。许依低头系安全带,脸色有点难堪。

  盛梵铭夸大其词安慰她:“他妈就那样,连我也看不上。”

  “……”

  许依眼睫颤了颤,抬起脸,看向他,好像在问“真的假的”。

  盛梵铭轻哼了声:“邱潮说的话你都不在意,他妈的话你更不用在意。”

  “……”

  许依突然觉得他说得对,没反驳。她转头,看了会儿窗外昏暗的街景,犹豫过后,还是想问:“你和刚才那个老师很熟吗?”

  “嗯。”

  “比你和邱潮呢?”

  许依假装随口一问,实际心跳快得心慌,一直在偷偷咽唾沫。

  盛梵铭安稳开着车,嗓音温沉:“我和邱潮更好。”

  呼——

  许依暗自松了口气。

  “我在学校见过他。”

  不想突然什么时候被他发现她和Ken认识,她选择自己坦白:“上次罗瑜在食堂找我麻烦,他帮我解了围。”

  “是吗。”

  盛梵铭似并不意外,侧脸看带着笑,“可能你面相好吧,大家都愿意帮你。”

  “……”

  许依由这话想到了自己和他初见面那天,他也帮了她,虽然事后又反水,害她被邱潮抓住。

  Ken和他不一样,Ken帮过她之后,没有索求回报,也没有伤害她,现在反倒被她间接羞辱,她心里很亏欠,很愁闷。

  车子驶入校园,停在食堂门口。

  许依解开安全带,低着头,语气疏离:“谢谢你送我,但是晚上不需要来了。我……”

  盛梵铭攥住她的手腕,一下打断了她的拒绝。两人谁都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沉默太久,许依有些尴尬,用力挣了挣手腕,对方却握得更紧。

  “我……”

  “我能公开恋情,而不是做炮友。”

  许依愣住了。

  她的想法一直以来很简单,不论是邱潮还是盛梵铭,都只是想和她做爱,不负责,不付出,只把她当一个消遣。

  邱潮甚至和她讲明,他给钱,她给身体。

  他们那样的人,肯定会和门当户对的女孩谈恋爱,和她这样的女孩谈欲望,欺负她。可同样出身那样家世的盛梵铭却说,能公开恋情。

  许依再一次迟疑,还能否相信他。

邱潮打了盛梵铭一拳1261字

  邱潮打了盛梵铭一拳

  车厢里没有声音,许依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她还没做出决定,余光看见一道身影走进食堂,是其他窗口的员工。

  “我……我来不及了……”

  她用力挣手,“你别耽误我做生意……”

  盛梵铭看了眼腕表。今天因为偶遇了Ken,比他们预计的出发时间稍晚了几分钟,才让她如此着急。

  “行。”

  他松手,“你先去忙,我们晚上说。”

  “……”

  许依心里吐槽:不想和你说!

  但她怕他转眼间就后悔,不敢耽搁,推开门就下去,快步跑进食堂。

  盛梵铭的车停在门口,只能看见她的早餐店一角,看不到她在后厨忙碌的画面。但他还是在门口待了会儿,才开车离校。

  凌晨四点多的街道还很荒凉,盛梵铭疾驰着,驶向邱潮的公寓。他和家里吵了一架,现在完全不受控制,又一个人出来住。

  他知道邱潮的密码,开门进去。

  早上八点,邱潮被闹钟叫醒。他蹙着眉,头有点疼,迷迷糊糊地进浴室洗漱。

  再出来,他被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盛梵铭吓一跳。这人平时睡觉挺浅的,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走近了喊他一声都没反应。

  两人一班,他今天要去学校上课,盛梵铭自然需要一起。

  邱潮提高了些音量,又喊他。

  盛梵铭幽幽转醒,看见他,眼神有点懵:“几点了?”

  邱潮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嗓音冷沉:“自己看。”

  大早上谁又惹他?

  盛梵铭看了眼表,还不到九点,他又闭起眼。邱潮直接把擦头发擦湿的毛巾丢在他脸上,湿凉的触感激得他不耐啧声,拿起来,用力朝他扔过去。

  邱潮抬手挡开,“下次别偷溜进我家睡觉。”

  “怎么了?”

  盛梵铭被他闹得没了困意,半阖着眼皮,看着他,“你又有新欢了?不方便?”

  说到“欢”,邱潮下意识地想到了许依。那个死女人和他吵架后,现在还没联系他。花着他的钱,开着他的店,但对他始终没有好脸色。

  想到就烦。

  邱潮冷着脸转身,想回房间换衣服。

  见他恍惚走神后脸色明显一变,盛梵铭猛地坐起身,稳声开口:“我有件事,想和你打个招呼。”

  “说。”

  邱潮停步,转过头。

  盛梵铭没有提前准备措辞,只是刚刚察觉邱潮会时不时地想起许依,他一时兴起,才过度直白:“我和许依在一起了。”

  话落,空气似乎凝固,无形之中拉满了一张弓。

  邱潮眼皮一跳,怀疑自己听错,“谁?”

  “许依。”

  盛梵铭说得清清楚楚:“你之前那个炮友。我挺喜欢她的,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

  邱潮气笑了,“她喜欢你吗?”

  “似乎不喜欢。”盛梵铭坦诚,“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她愿意和我试一试。”

  “……”

  邱潮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一寸寸碎裂,每一道裂痕都透着锋利的戾气。

  他攥紧拳头,一步步朝盛梵铭走去。

  两人身高相仿,面对面站定,气场撞出不相上下的火花。

  此刻,水火不容。

  邱潮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怒火中烧,每个字都从齿缝间碾碎了才吐出来:“这世上女人死光了?你非和我睡过的谈?”

  盛梵铭微微勾唇,语调不疾不徐:“抱歉,这个我喜欢。”

  还笑。

  还笑得出来。

  邱潮胸腔里那团火猛地炸开,理智被烧尽。他自己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头砸向盛梵铭笑意未褪的脸。

  一道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盛梵铭垂着眼皮,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嘴角,瞥了一眼那点血,整个人懒洋洋的。

  “能解气的话,怎么都行。”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但眼底的温和冷透了,“但以后别找她了。她不喜欢你。”

今天这朋友似乎没的做了(1.6k珠加更)1475字

  今天这朋友似乎没的做了(1.6k珠加更)

  许依喜不喜欢他,不是盛梵铭说得算的。也是这个时刻邱潮才察觉,他很不喜欢有人评论他和许依的感情。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邱潮俊硬的面容浮着浓烈的戾气,轻嗤:“她要是喜欢你,躲你?挤兑你?拿热水烫你?”

  盛梵铭无所谓的口吻:“我们私下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这没什么。”

  “……”

  对牛弹琴,现在这牛还要抢他的东西。

  邱潮怒不可遏,朝着那张温淡却备显挑衅的脸,又狠狠挥去一拳,打得盛梵铭嘴角裂口更大,血流出来。

  他吃痛蹙眉,神情变得不耐,但没还手,抬眼直直看着已经被怒火攻心失去理智的邱潮,一字一顿:“我告诉你是出于礼貌,就算你生气,也不会改变什么。”

  说完,他转身欲走,邱潮上前一把拉住他,力道狠重,显然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

  对他而言,盛梵铭这种行为,和夺人所爱没有差别。

  挥来的拳头被盛梵铭一把扣住,他神色正了正,平静说道,“邱潮,你从来都不是她男朋友。我们一直都是公平竞争,现在你技不如人,接受就好了。”

  “好你妈。”

  邱潮又一拳挥出去,盛梵铭侧身避开。

  “你还真打上瘾了。”

  他声音低下来,刃口毕露。

  邱潮没答话,甩开他的钳制,顺势又是一肘撞过去。这一次盛梵铭没躲开,肋骨挨了结实的一下,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血的白衬衫,眼珠顿了顿,伸手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慢条斯理地往上卷了两圈。

  “行。”

  他语气还是那么淡,但眼底最后那点温度已经彻底凉了。

  邱潮攥紧拳头,指节上还沾着盛梵铭嘴角蹭下来的血。他眯起眼,下颌线绷得死紧,整张脸在顶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人,连呼吸都挟着攻击性,语气带着富家子弟与生俱来的那种倨傲,“你跟我说公平?”

  好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天然比别人高贵些,“盛梵铭,她是我的人,你连她一根头发都不能碰。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不嫌自己恶心吗?”

  盛梵铭没急着回应,抬起手,拇指轻轻擦掉嘴角新渗出来的血。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微微弯了弯唇角,很温和,但眼神光是冷的。

  “不能碰?”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什么有趣的笑话,“但事实是,我碰过了。需要向你道歉吗?”

  邱潮的瞳孔骤然紧缩。

  一根刺卡在他喉咙,有人拿刀子在剜,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邱潮骂了句脏话,冲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章法了。拳头、膝盖、手肘,什么能伤人就用什么。

  他是练过格斗的人,每一招都带着要把对方骨头打断的狠劲儿。

  盛梵铭这次没有一味退让,侧身避开了第一拳,紧接着抬手格挡住横扫过来的第二下,骨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在气什么?”

  盛梵铭一边挡一边说,声音还是不急不缓的:“是愤怒我抢了你的女人,还是愤怒许依不要你,找了别人?”

  看似没差,实则意义天差地别。

  邱潮被这话彻底激怒了,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盛梵铭颧骨上,打得他偏过头去,唇角裂开的口子涌出更多血来。

  “闭嘴。”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再提她,我让你今天爬着出去。”

  盛梵铭慢慢转回头,半边脸已经被血染红了,可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裂开的眉骨,指尖沾上温热的液体,嘴角就缓缓勾起。

  笑得有些……慈悲?

  像寺庙里佛像唇边的弧度。

  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都淬了毒:“就是因为你脾气这么大,许依才不喜欢你。”

  说完,他一拳打在邱潮的胃上。

  邱潮瞬间弯下腰,胃里翻涌的酸液涌上喉咙。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抬腿就是一个膝撞。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对方身上招呼。

  盛梵铭的鼻梁挨了一下,鼻血汹涌而出,下巴全红了。邱潮的嘴角也裂了,左眼眼眶青紫一片,肿得几乎睁不开。

  茶几上的东西被撞得哐当作响,沙发垫上蹭了一道道血迹。

  两个人都没了最开始的那点体面,像大自然中撕咬在一起的野兽,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今天这朋友似乎没的做了。

我感受到的,是情不自禁1221字

  我感受到的,是情不自禁

  许依一上午忙得恨不得脚下抹油,过了中午饭点,才有时间可以休息会儿。陈姐在窗口服务,她到后厨看手机。

  和Ken的对话还停在昨晚,他说喝多了不舒服那里。

  现在回看,像梦一样,她竟然在和他暧昧后,当天晚上又和盛梵铭发生了关系,乱成一团了。

  呼——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把手机灭屏。就这样吧,自然而然地不再联系,他看到她和盛梵铭在一起,估计也不会再来找她。

  本身也不合适。

  是她迷糊了,喝点酒痴心妄想。

  许依收好手机,又洗了一遍手,回到窗口继续工作。

  今天周五,学校里人不多,下午四点,陈姐就收拾东西下班了,许依紧跟其后,把餐台擦干净,就要换衣服下班。

  这时,她手机响铃。

  盛梵铭真的要来接她?

  许依心弦一紧,装没听见,加快收拾的速度,就回休息室换衣服。

  电话响了几秒就没声了,她以为盛梵铭知难而退,想借机赶紧跑。岂料,她人刚从早餐店的侧门出来,迎面就遇见Ken。

  他和平常等她时一样,站在门外。

  许依下意识看了眼身后,除了她,没人走出来。但她依旧没有自信,觉得他是特意在等她。

  她想客气礼貌地对他笑一下,可面部肌肉僵得动不了,她也不敢多看他,赶忙收回目光,盯着脚尖,可谓是落荒而逃。

  “怎么不接电话?”

  “……”

  许依以为幻听,双腿却有意识地停下。她想动,动不了,只好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她怔愣两秒,猛然回神,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真,是他来的电话,不是盛梵铭。

  “我……我以为是别人……”

  是实话,却说得没什么底气。

  Ken看着她的眼睛,问得直白:“有空吗?谈谈。”

  “不想谈。”

  许依下意识逃避,不想把之前隔着的那层窗户纸捅破。虽然现在她的处境尴尬,但就算她完全单身,男女关系清白,她也没自信和Ken这样优秀的人继续接触。

  本质上,他和邱潮他们是一类人,都是和她不匹配的人。

  “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撒谎差点咬到舌头,许依神情一窘,低着头,加快脚步往下走,没有坐他的车。

  Ken站在原地,顿了两秒,上车,跟在她身后。

  许依感觉得到,后面有辆车在跟着她,速度很慢,慢得离谱,慢得会招到路人的注意。

  她觉得是Ken,又不敢笃定。

  一秒、两秒……她忍不住,小心地转过头,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车牌。不是Ken还有谁。

  她心跳怦怦加快,指尖紧张地蜷起。他是想让她上车吗?不然路上不堵,为何不快些离开?

  无数问题一下子压在许依头顶,让她步伐慢下来,双腿变得沉重,不知不觉,停步。

  身后那辆车停在她身边。

  许依紧抿着唇,犹豫两秒,拉开车门上去。她没敢看Ken,指节攥得发白,僵硬地系上安全带。

  “麻烦你送我到地铁站。”

  在到达之前,他们尽快把话说清楚。

  Ken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重新启动车子。很快,车子平稳驶出大学,朝地铁站而去。

  距离不算远,容不得许依沉默太久。她暗自攥着裙摆,做好了心理建设,轻声开口:“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做了一些冒犯您的事……”

  Ken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线条利落,下颌凌厉,嗓音却温沉:“不冒犯。”

  许依一愣,微微侧过脸看他。

  他目光仍落在前方,神色从容,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格外有分量:“我感受到的,是情不自禁。”

对Ken抱有患得患失的心情1304字

  对Ken抱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情不自禁?

  是说她对他的心意吗?

  许依脑子还迷糊着,脸先红了,下意识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这样的。

  Ken慵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是我想亲你,该道歉的人是我。”

  “……”

  许依眼睫猛地一颤,连带心脏,重重跳了起来。她看着他,眼神渐渐发散。

  “抱歉。”

  Ken语气平稳:“我不知道你有正在接触的对象。以后不会了。”

  “我……”

  “小梵人挺好的。”他打断了她的解释,顿了顿,又道,“年纪和你更合适。”

  “……”

  许依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若说她不喜欢盛梵铭,那他一大早从她家里出来又该作何解释。一旦把她和盛梵铭的关系解释清楚,那她和邱潮那段呢?

  她不想自曝过去的经历,害怕将来成为刺向自己的刀。

  “对不起。”

  她一味地向Ken道歉。

  正好红灯,Ken停车,转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许依不自在地低头,他才慢悠悠地问:“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

  许依喉咙滚了滚,说不出话。

  Ken还在看她,“回答我。”

  “……”

  许依的脸腾地涨红,指尖蜷缩,用力抠着自己大腿,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Ken的眼神太灼热了,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什么。

  如果她坚持隐藏,只会被他剖开得更彻底。

  “我不该……”

  她的脸越来越红,脖子和耳朵快烧着了,热意滚烫,声音又轻又细:“不该摸你……”

  终于承认错误,她连忙弥补:“但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不小心……”

  Ken看着脸红得不成样子的女人,眼底透出淡淡的笑,嗓音不紧不慢:“怕什么,这种事我又不会告诉小梵。”

  “……”

  这话听着怎么像他们在“狼狈为奸”呢?

  但Ken又不是轻漫的人,不会开她这种暧昧的玩笑,肯定是她误会了。

  她正不知道怎么接话,交通灯救了她。她颤着手指指了指前面,急声道,“灯……绿了,我们走吧。”

  Ken慢慢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接下来的路,Ken没说话,也没再用那种意味不明的深邃眼神看她。许依心里一阵轻松,只期盼路途赶快结束,在他身边,她太紧张了。

  很快,车子停在地铁站外面路边。

  许依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

  她推车门,发现车门锁还没开。她转头,就见Ken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似乎并不想让她走。

  许依心里那根弦猛地拉紧,让她的声音绷得厉害:“你……你把门打开……”

  Ken没说话,他的手机先响了。许依像听到天籁之音似的看过去,还没看到屏幕,手机就被他拿起,缓缓放在耳边接听。

  很明显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说话,没有急切,没有慌乱,稳稳地把事儿说清楚了。

  Ken“嗯”了声:“我现在回去。”

  电话挂断,他把车门打开,什么都没说,突然就放她走了。

  中间的变化只是他接了一通电话。

  一个女孩的电话。

  他就不想再在外面浪费时间了。

  许依嘴上和他保持距离,划清关系,但听到他身边有女性存在的可能,心里确实不舒服。

  她也没说话,推开门,下去。

  平时坐他的车,她都小心翼翼,关门都要控制力道,唯恐对方觉得她粗鲁、没礼貌。今天,她故意把门关得重了些,“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就做贼心虚地快步跑离。

  后知后觉自己太小气了。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坐他的车,甚至和他见面的可能性都很低了。

  想到这种可能,往下坐电梯的许依突然陷入一股失落的情绪中。

  这种心情,特别像她当初想见方可望,给他打电话,他却说学习忙,放假不回老家的时候。

她显然不是土包子,是个招人喜欢的人1383字

  她显然不是土包子,是个招人喜欢的人

  Ken开车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姐姐蒋楠,还有她身边的外甥女罗瑜。

  “小舅,外婆说今天一起吃饭。”

  罗瑜对Ken的态度向来很尊敬,尤其最近有求于他,更是收敛了所有在家里的脾气,乖得像换了个人似的。

  Ken对她点了下头,又对蒋楠喊了声“姐”,语气算不上热络,甚至有些淡。

  蒋楠早就习惯了弟弟性格里天生冷淡的那一面,没多在意,跟过去,问他最近工作怎么样,什么时候再回美国。

  Ken在洗手间洗手,水声淅沥响着。耳边是姐姐不间断的关心,他脑子里却莫名想到刚才从他车上逃走的那道身影。

  “Ken?”

  姐姐喊了他一声。

  Ken回过神,关了水,拿毛巾擦手,不紧不慢地说道,“等这学期的课结束吧。”

  “哦。”

  蒋楠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瞥了眼门外那个躲闪偷听的身影,口吻有些无奈,但也带着宠溺:“我听说,瑜瑜喜欢的那个人你很熟。要是方便的话,哪天约他一起吃个饭吧?”

  Ken把毛巾放下,转身往外走。他没有因为罗瑜在场就避而不谈,反而直接说:“盛梵铭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建议罗瑜再对他上心。”

  “他有女朋友了?”

  一直躲在洗手间外面逡巡打探的罗瑜一下子跳了出来,急得脸都红了:“谁啊?不会是许依吧?”

  “没错。”

  Ken语气平平,“大概今天确定的关系。”

  “今天?!”

  罗瑜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天塌了。她顾不上母亲还在旁边,直接质问:“小舅!你不是答应我去勾引她吗?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你是不是根本没上心?不然以你的魅力,我不信她——”

  “这说明什么?”

  Ken打断了她歇斯底里的追问,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她后面的话。

  罗瑜神色一愣,神色僵住。

  Ken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说明,她显然不是你嘴里的土包子,是个招人喜欢的人。”

  他说得慢,像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看清事实。语气也不重,但有不容置喙的分量。

  罗瑜被他的话堵得脸色煞白,想反驳,又无从下手。因为他说的一部分确实是实话。许依像狐狸精转世一样,把她身边那些家世好的男人勾得一个一个往上贴。

  “啊——!”

  她受不了地喊了一声,声音崩溃:“我不管,我喜欢盛梵铭,你去帮我拆散他们!我不喜欢许依!”

  面对外甥女这副失控的样子,Ken依旧很冷静。他靠在洗手间门框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但你不许再私下针对她。”

  罗瑜眼底最后一点理智碎了个干净,语气自我怀疑:“你这是什么意思?”

  Ken眼神淡下来,“别做伤害她的事。”

  “你在维护她吗?”

  罗瑜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得掌心痛极了。

  Ken没接这句话,他收回目光,面色无常,“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计划。”

  “……”

  罗瑜喉间一梗。

  确实,她在听到许依和盛梵铭确定关系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人教训许依一顿,让她滚回老家,以后都害怕再来京市。

  可现在小舅下了命令,她也不敢违背。

  她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你确定……会帮我拆散他们?”

  Ken没立刻回答,抬眼看向她,目光很深,里面翻涌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东西。但莫名的,让人信赖。

  “会。”

  他确定。

  罗瑜没再说话,低着头站在那里,消化刚才那些话。

  Ken也没再理她,转身走向客厅,背影挺拔又冷淡。好像刚才那几句话不是袒护,只是他个人的规矩,不值得多想。

  但罗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小舅这个人,向来不管闲事。能答应帮她勾引许依,是她求来的,她该感恩戴德。可刚才他那几句话,分明是在护着许依。

  她越想越不安,却又不敢多问。

  这个家,这些年,早已是这个从小被送养到旁支的小舅说得算了。

被绑架了1110字

  被绑架了

  许依从地铁站出来,疲惫得感觉迈不开腿,只想赶快回家洗个澡睡过去。

  她拎着帆布包,低头盯着脚下,一步一步往前面的小区走。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在耳边,许依反应迟钝,慢吞吞地循声看过去。

  下一秒眼前就黑了。

  一个麻袋套住了她的头,双手被人用力一拽,她整个人扑倒进敞开的车门里,紧接着手腕就被绑在了身后。

  她反应过来,这是绑架。

  “你们……是罗瑜的人?还是吴响晴的?”她吓得声音发抖。

  没人回答她,车越开越快。

  许依趴在车里,双手被绑得结结实实,动不了,更别提报警。她只能放低姿态求饶,可对方根本不搭理。

  这一路她快要吓破了胆,车子才终于停下。

  车门唰地打开,有人攥住她身后的绳结,硬把她拽了出去。许依吓得尖叫,拼命喊救命,希望有人能听见。

  一块毛巾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她再用力挣扎,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腿软得走不了两步,差点摔倒。旁边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把她扛上了肩。

  “唔……”

  许依嘴里塞着布,喊叫得干呕,双腿用力蹬踹,却抗争不过对方肌肉偾张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勒得她动不了。

  好痛,她不敢再蹬腿了,力道慢慢软下来。

  走了大概一分钟,她被摔到床上。麻袋罩头罩了一路,头晕晕的,现在倒下眼前直冒星星。

  她缓着,就有人给她取下麻袋。只是刚一见光,她眼睛受不住,下意识闭上。就这一瞬间,又有人给她蒙上眼罩,让她根本没来得及观察现在身在何处。

  嘴里发不出声音,许依吓得浑身发抖。

  身后的绳结被解开,她刚要挣扎,双手、双脚就被分别绑在了床头床尾,锁链扣得死死的,一拉就疼。

  嘴里塞的东西终于被取下。

  “老实点,少爷等会儿过来。”

  一道粗粝的男声呵住她。

  许依心惊胆战,不敢轻易出声。同时,她大脑飞速运转,这人嘴里的“少爷”,不会是邱潮吧?以他的家世和做事的风格,确实干得出来这种事。

  猜到这种可能,许依紧绷的心竟然松缓了些许。这算最好的一种可能,对方不会要她的命。

  她安静等着,等着那个人来。

  可等了好久,久到许依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数到两千,又冷又饿,受着惊吓,中途昏睡过去,已经分辨不出白天黑夜,这间房始终没人进来。

  她难熬得快哭了,中途大喊大叫,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她。

  邱潮真的疯了。

  许依止不住地掉眼泪。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许依饿得胃瘪下去,手脚都无力再挣扎,躺在床上,像岸边搁浅的一条鱼,马上就要咽气,门,终于慢慢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许依昏昏沉沉,梦里都是水,让她下意识地咂嘴。

  下一秒,一块带着凉意的柔软贴了上来。湿滑的触感,轻轻舔过她干得快裂开的唇瓣。

  是水吗?

  她顾不上想了。

  许依在梦里张开嘴,做好承接的准备。等水进入口中,她贪婪地吮着、缠着,急于解渴。

  吻她的人顿了一下。

  随即,病态地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谈骋(1.7k珠加更)1076字

  谈骋(1.7k珠加更)

  许依先是感觉水液丰沛,不停地吮取,可渐渐,湿凉的感觉变得温热,再滚烫。

  水似乎变成了火,在炙烤她的唇舌。

  她被柔软的触感堵住呼吸,轻轻呜咽着抗拒,但还是无法获得氧气,素白的小脸很快涨红,脑袋阵阵发晕。

  “唔……”

  她眉头不停地颤,马上就要醒来。

  房间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晕黄的小灯,柔光照在许依脸上,将她所有彷徨和迷茫都暴露出来,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低头看着她,慢慢起身,关掉旁边的摄像头。

  许依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现在意识挣扎出来,四肢疲软乏力,胃里还是饿得咕噜噜的叫。

  但嘴巴的感觉很奇怪,热热的,胀胀的。好像……刚接过吻。

  想到这种可能,她惊得浑身肌肉一紧,心跳加快撞击着胸腔,干渴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是……邱潮吗?”

  房间里一点声没有。

  走了?

  许依不仅头晕,还饿得快吐了,想俯在床边呕一呕,手脚却都用锁链绑着,动不了。

  “我饿了……”

  她不知道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尝试着对左右方向说话:“我现在胃好不舒服,你能让我吃了饭再说吗?”

  没人回话,但有根吸管抵在她唇边。

  许依尝试着吸了一口,发现是甜粥,才歪了歪头,急切地进食。

  一杯粥下腹,胃里空落落的感觉好多了,她舔舔唇,看着给她喂饭之人的方向。她笃定了,肯定是邱潮,换做其他恨她的人,不可能给她饭吃。

  她犹豫好久,小心翼翼地开口:“分……分开也不是我提的……你绑我过来干什么?”

  她没错,当日摔门离开的人是他。

  许依鼓起勇气质疑,对方却无回应,她只模糊听到纸杯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邱潮!”

  她害怕了,她不想再在这无光、无声、无人的环境里多待,她想赶快回家。

  “我错了……你和我说句话行吗?”

  让她听听他的语气,判断他现在的情绪。

  脚步声由远及近,可回答她的声音是完全陌生的:“邱潮把你给我了。”

  “?”

  许依以为听错,愣了两秒,脸朝向声源的方向,嗓音颤抖:“你说什么?”

  空气中响起一声低低的笑。

  一只泛着凉意的手落在许依太阳穴位置,吓得她应激躲闪,就被对方强势地按住脑袋:“别动。”

  低沉的男声让许依身体更加僵硬。

  下一秒,眼罩被取下。

  许依畏光闭眼,缓了好几秒,才尝试着睁眼,面前之人的相貌跟着逐渐清晰。

  他很高,瞳色偏浅,眉眼很淡,面部轮廓柔和,但嘴唇抿直,笑时扯出一点凉薄。

  皮肤白得过分,胸口有处刺目的纹身,和腹肌线条缠在一起,与他眼底的阴鸷遥相呼应。

  许依呼吸一窒,感觉他整个人像被泡在暗室里太久的刀,带着一股阴湿黏腻的压迫感。

  “你……你是谁啊?”

  她害怕得声音变调,身体止不住发颤。

  裸着上身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得许依先心生怯意低头躲闪,他才慢悠悠地自我介绍:“谈骋,邱潮的——仇人。”

  许依瞳孔紧缩,脸色唰地一白。

知道你前男友跟人打架打成什么样了吗?(1.8k珠加更)1822字

  知道你前男友跟人打架打成什么样了吗?(1.8k珠加更)

  谈骋看着许依,像在端详一件还无法估量价值的东西,上下审视。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皮肤很白,能看到太阳穴低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五官算不上惊艳,眉眼淡淡的,很柔和,很耐看。

  此刻圆润的杏眼因为恐惧睁大,瞳仁里映着床头那盏小灯的光,亮亮的,像受惊的小动物。

  谈骋靠在床尾,单手插兜,赤着的上身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暧昧的光线中。

  他身材精瘦,薄薄一层肌肉覆在骨架上,可狼性的力量感一点不容忽视。

  许依看了一眼,就紧张地低下头。

  她知道他在观察她,这种直白的打量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可又没能力命令他停止。

  房间安静,谈骋看着许依,忽然想到今天下午收到的那条消息。

  邱潮和盛梵铭打起来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恨了许久的死对头,一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挑了挑眉,没什么太大反应。

  邱潮那个人,脾气爆,出手狠,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稀奇的。

  可当他听说两人都挂了彩,他才重视起来。邱潮和盛梵铭,那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谈骋太了解邱潮了。那个人虽然傲慢霸道,但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护得比谁都紧。

  盛梵铭就是他少数几个愿意给好脸色的朋友。能让他对盛梵铭动手,还下了那样的狠手……

  他低头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被锁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

  “你叫许依?”

  谈骋忽然开口,虽然声音很轻,但许依还是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锁链哗啦啦响了一串。

  他没再往前走,歪了歪头,单眼皮微微眯起,表情似笑非笑。

  他的长相是很典型的韩系美男,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下颌收得窄而精巧。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清冷疏离,可一旦笑起来,眼尾会微微下坠,透出一种无害的柔软。

  但许依只觉得冷。他的笑意,给她一种慈悲底下藏着刀的感觉。

  “你怕什么?”

  他语气称得上温和:“我又不吃人。”

  “……”

  许依不说话,一味摇头,身体缩得更紧。身上的裙子被她蹭得皱巴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

  她意识到有点暴露,想往上拽拽领口,但一下都动不了,又急又恼,眼眶倏地红了。

  “我要回家……”

  她声音很小,带着鼻音,可怜极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和邱潮已经分开了,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报仇直接去找他,跟我没有关系……”

  “没关系?”

  谈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轻笑了一声。他迈步到床边,坐在床沿。

  许依吓得拼命往回缩,整个人都在抗拒。

  谈骋没靠近,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床上,手肘撑着膝盖,托着下巴看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漫不经心,却又随时可以扑杀。

  “你知道你前男友,跟人打架打成什么样了吗?”

  许依愣住,“什……什么?”

  “邱潮。”

  谈骋慢条斯理地说道:“跟盛梵铭,两个人打得满脸是血,缝了好几针。”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许依的表情变化。那张素白的小脸从茫然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不可置信。

  她摇头,用力摇头,“不可能……你骗人……邱潮根本不在乎我,不可能是因为我去打架的……肯定是他们自己的矛盾……”

  “不在乎你?”

  谈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玩味,“那你为什么觉得是他绑你过来的?”

  “……”

  许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

  她以为绑她过来的人邱潮,以为是他分开后不甘心才做出这种事。如果她十足的相信邱潮对她不在意了,肯定不会一遇到什么麻烦就觉得是他出来纠缠。

  是她自己没能放下这段孽缘。

  许依的脑子乱成一团,胃里又开始不舒服。

  “邱潮和盛梵铭,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因为你打起来了。”谈骋一字一顿,“你自己觉得不特别,可事实就是——你让他们都疯了。”

  “……”

  许依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看着她脸上的那滴泪,眼底被点亮了,唇角缓缓上扬。

  “比我预想的还有意思。”

  他给她解开一只手的锁链,“想不想出去走走?”

  “……”

  许依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突然变了一张脸。还是说,有更可怕的折磨在等着她。

  “我……我不想出去……我想回家……”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因为他的阴晴不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求你了……放我走吧……”

  谈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表情平静,她的眼泪完全与自己无关。

  “你说邱潮不在乎你,我不这样认为。”

  他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衬衫,披在肩上,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现在,我帮你测试一下。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你。”

  “……”

  许依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

  “哭什么?”

  谈骋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指腹慢慢擦过她红肿的眼睑,“我又不是要伤害你。我就是想看看,邱潮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为你跪下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

被绑在车里吓坏了1264字

  被绑在车里吓坏了

  从密室出来,许依被光晃得下意识闭上眼,脚步往后退,肩膀就撞上谈骋的胸膛。

  她像烫到一样,又慌张躲开。

  “往前走。”

  他的催促从头顶落下来。

  “……”

  许依没动,就被推着往前走。她在那个房间里不知待了多久,现在重见阳光,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是白天。正午。

  阳光毫不吝啬地泼下来,把整个赛车场照得发白。远处是蜿蜒的赛道,红白相间的路肩在阳光下刺目得很。

  看台上空荡,没有观众,只有几个穿着车队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修区忙碌,看到谈骋出来,都微微点头致意。

  赛车场。

  许依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来这儿做什么?”

  她声音沙哑,被夏日的热风吹得快要听不清。

  谈骋没回答,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像拎一只猫一样带着她往前走。

  宽厚的掌心干燥温热,五指不轻不重地扣着她细瘦的脖颈,拇指抵在她耳后,既像安抚,又像挟持。

  许依被他按得不舒服,用力挣了挣,反倒被他扣得更紧,骨头都有点疼了,才放弃挣扎。

  通道尽头,一辆哑光黑的赛车停在整备区。车旁站着一个穿防火服的男人,头盔夹在腋下,看到谈骋过来,恭敬地点了点头。

  “老板。”

  谈骋松开许依的后颈,按着她肩膀,往前推了一下。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他开口:“带她去兜一圈。”

  “什么……?”

  许依猛地抬头,眼底都是恐惧,“不……我不……”

  话还没说完,谈骋已经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像摆弄布娃娃一样,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座椅是专业的赛车椅桶,两侧的护翼把她整个人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我!”

  许依急了,手脚并用地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在谈骋面前根本不够用,手腕被他一按一扣,安全带锁死,把她牢牢绑在了座椅上。

  安全带横过胸口和腰胯,勒得许依喘不上气。她低头去扯,扣子却纹丝不动。

  谈骋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上,另一只手帮她调整。可不是给她放松,是拉得更紧了一点。

  “别乱动。”

  他声音压低,气息擦过她的耳边,“这车时速能到三百,你要是想活着回来,就老实坐着。”

  “……”

  许依浑身僵住,她根本想象不到,三百是怎样的速度。

  谈骋直起身,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赛车手已经戴好了头盔,从另一侧上车。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像野兽在咆哮,震得许依胸腔都在发颤。

  她肩颈紧缩,靠在座椅里,手指死死地攥着安全带。

  “放心。”

  谈骋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给邱潮发消息了,等他来救你。”

  说着,他表情玩味,像是觉得这个说法本身就很荒谬。

  许依眼神空洞地摇摇头。

  他不会来的。

  无论她自己心里怎么分析、犹豫,她都知道,邱潮只拿她当睡觉的对象,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

  她对他,从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眼眶热了,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哪哪儿都痛。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哭。

  不能在谈骋面前哭。

  许依咬死了下唇,使劲眨了眨眼,把湿漉漉的水雾逼回去,才抬起眼,直直地看向谈骋。

  她狠狠瞪他。

  但谈骋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收到任何杀伤力。倒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奶猫,对着人龇牙,又凶又可怜。

  他看了她一会儿,走过去,用拇指抠开她紧咬的嘴唇,说:“别咬了,再咬就破了。”

  “……”

  许依红着眼眶继续瞪他。

  谈骋也不恼,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见:“邱潮占有欲强,他会以为是我们亲嘴儿的时候,我给你咬破的。”

邱潮来救她1244字

  邱潮来救她

  邱潮去许依家里找她,没人。一开始,他以为她和盛梵铭在一起,但很快,这种可能性就被否定。

  盛梵铭和他打架受了伤,被家里人知道,现在正在医院接受嘘寒问暖,没空过来陪许依。

  那她人去哪了?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疯,找了她一晚上,连方可望的病房也去看过,罗瑜和吴响晴的行踪他也叫人查过,都没查到许依的踪影。

  难道是趁周末回老家了?

  他找人查了她的订票软件,没有离开京市。

  一个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了。

  邱潮一夜没睡,眼眶那圈青紫在阳光下看着更重了,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透出来的眸光沉得可怕。

  十二点,手机亮了。

  发件人的备注他存了很多年没改过:谈骋。

  [你女朋友在我这儿,来晚了就不好说了。]

  邱潮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猛地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跑。

  城南停车场。

  那是谈骋的地盘。或者说,曾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地盘。

  很多年前,他们玩得不错,一起在赛道上飙车,一起出国看比赛。后来出了一次事故,谈骋的车在弯道失控,撞上护栏,车身翻滚了三圈,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肋骨断了三根,脊椎差点没保住。

  有人趁机挑拨,证据做得充足,谈骋一直觉得那是他动的手脚,只为了夺得一个中国区的冠军。

  他没有。

  但那场事故后,谈骋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从热到冷,从冷到恨,心里多了根钉子,拔不出来,只能让恨意在里面疯狂地生根发芽。

  邱潮解释过一次,谈骋没听,他也就没再说了。只是从谈骋因健康问题被迫终止职业生涯后,他也没再碰赛车,一次都没再玩过。

  赶到赛车场时,已经十二点半。

  阳光把整个赛道晒得发白,空气中弥漫着橡胶被炙烤后的焦味。

  工作人员见到邱潮进来,表情都有些微妙。

  邱潮没理他们,熟门熟路地走进赛道内场,就听到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赛车正在道上行驶,速度不算快,但一圈一圈,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路线。

  邱潮扫了一眼,没当回事,就看到了那块平时用来直播比赛画面给观众看的大屏幕。此时显示的,是车内的实时画面。

  副驾驶上坐着的女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红通通的。她不知道哭了多久,整张脸都是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嘴巴在动,没有声音,但不难辨出,一直在求开车的人停下。

  邱潮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很疼。感觉骨头缝里,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绞,在拧,在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翻过来。

  他转头,看向看台。

  谈骋坐在最高的那排座位上,单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姿态松弛得像在听音乐会。

  竟然还在笑。

  邱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停车。”

  谈骋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像刚发现他来了似的,微微挑了一下眉,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这么快就到了?给你泡的茶还没好呢。”

  “我让你停车。”

  谈骋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新朋友,带她兜兜风怎么了?我的赛车场,我的车,我的司机。合法合规。”

  邱潮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看台下方,仰头看着他。他脸上的伤在正午的光线下无处遁形,气势却不吝啬,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电闪雷鸣。

  “你连头盔都没给她戴。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谈骋歪了歪头,慢条斯理地说:“赛车场嘛,出点意外很正常。”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这不是你说的吗?”

她在担心他1269字

  她在担心他

  邱潮喉间一梗,又是那件事。

  但现在再说这些没有意义,屏幕上许依的脸更白了,眼泪也流得更凶,他没时间再和谈骋纠缠往事。

  他转身朝着赛道走去。

  谈骋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见过邱潮很多样子,嚣张、傲慢、不可一世,但他没见过邱潮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狼狈,衬衫皱巴巴的,后背有一块被汗浸湿了,走路步伐都慌了。

  一个从来不会慌乱的人,终于慌了。

  赛道上,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匀速行驶,不算快,但对于一个站在赛道上的人来说,足够撞死。

  邱潮站在白线内侧,面朝着迎面驶来的赛车,一动不动。

  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起来,露出腰侧一道旧伤疤。他头发也被吹乱了,但没理会,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等车过来。

  赛车越来越近,一百米,五十米……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热风裹着橡胶的焦味扑面而来。

  邱潮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车里的赛车手看到了他,车身微微晃了一下,速度却没有慢下来。

  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我操——!”

  有人喊了一声,随后三四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冲上赛道,从背后扑向邱潮,抱住他的腰,直接把他往旁边拖。

  邱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甩开第一个人的手,反手就是一肘,正正砸在那人脸上。

  那人闷哼一声,鼻血瞬间飙出来,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滚开!”

  邱潮声音低哑,带着血的味道。

  他的模样很可怕,周围的人尽管纷纷受伤,也不能让他这样拦车,又接二连三地冲出来,强行把他拖离了赛道中心。

  驶过来的赛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脸上还没好全的伤口上。可他顾不得痛,转头,看着驶远的车,胸口剧烈地起伏。

  见他愣神,更多的工作人员冲了上来。五六个,七八个,把邱潮围在中间。

  有人从后面锁住他的脖子,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有人抱住他的腰。邱潮像困兽一样挣扎,拳头挥出去砸在谁的脸上,膝盖顶起来撞在谁的腹部,可人太多了,一个倒下另一个就补上来。

  他脸上那道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来,眼里烧着熊熊的火,周围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放开——!”

  他声音沙哑得快破音,但命令的威压一点没减,“我他妈说放开!”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手上不敢松,也不敢更紧。他们都是谈骋的人,知道眼前这位是什么身份,得罪不起,但也不能放。

  邱潮挣了几下,停了下来,眼神在看屏幕。许依的脸完全没了血色,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双手捂着耳朵,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嘴巴一张一合,这次邱潮看清了她在说什么。

  别过来……

  会死的……

  她在担心他。

  邱潮胸腔里那团火直接炸了,他一定要把她从那辆该死的车里弄出来。

  他拼命挣扎,脸上乱七八糟的伤又添了新血,看着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狼,明明知道挣不开还要挣,牙齿咬得咯吱响。

  谈骋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尽头,烫到他手指,他也没松手。

  他看向大屏幕。

  许依哭得很安静,嘴唇已经不抖了,紧紧抿着,眼睛红红的。她不知道车内有摄像头,眼神偶尔和镜头对视,怯生生却又倔强的眼神被高清放大。

  谈骋忽然想起车子启动前她瞪他那一眼,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但很记仇。

  他不知道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烫红的手指,他捻了烟头,慢慢起身,戴上耳机,声音平静:“Jane,停车。”

用嘴,给她喂水1242字

  用嘴,给她喂水

  赛道上的车子缓缓减速,最后停在应急通道上。

  引擎声熄灭,车场一片安静。

  见车停了,邱潮浑身一僵,随后猛地挣开架着他的人。他没有回头看谈骋一眼,朝着那辆车跑去。

  副驾驶的门从外面拉开。

  许依瘫坐在座椅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裙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嫩白的肩膀,上面有安全带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脸上全是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邱潮看得心里不舒服,弯下腰,给她解开安全带。

  带子松开的瞬间,许依整个人往前栽。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支撑力了,双膝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接从座椅上滑下来。

  膝盖磕到车门框,她也没感觉到疼。

  邱潮伸手接住了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车里捞出来。他甚至很意外,她抱起来这么轻。

  许依双脚一沾到地面就往下跪,膝盖弯着根本直不起来。邱潮没有让她摔倒,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哭累了,连表情都呆呆的,一点波动没有。但她在发抖,惊吓过度后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从手指尖一直抖到牙关。

  邱潮低头看她,被她头顶发丝蹭过他嘴角的血痂,痒痒的。他什么都没说,抱紧她,朝着出口走。

  谈骋站在看台的台阶上,看着他走过来,笑吟吟的,眼神甚至看起来有些真诚。

  “邱潮。”

  他在邱潮经过时开口,“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她。”

  语气很诚恳,诚恳得像是真的在道歉,诚恳得像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诚恳得让人差点就信了。

  可邱潮了解他,他每一个字都是故意的。

  邱潮抱着许依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谈骋。他脸上带伤,可眼睛是亮的,带着不要命的光。

  “你等我。”

  很平静,没有狠劲儿,可从邱潮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放狠话的行为都让人后脊发凉。

  谈骋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

  邱潮没停留,抱着许依出去。他的车停在门口,刚刚走得急,没关车门。这份粗心让他眼神愣了下,才走向副驾。

  许依身上没力气,被放到座位上,都意识不到要系安全带,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邱潮看了她一会儿,低头给她系上。

  他没说话,上车开车,一边给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让她做点轻淡的餐食,再煮点暖身子的汤。

  许依一路都没阖眼,像被吓傻了似的。

  邱潮时不时地看一看她的状态,没有一点好转,让他心里对谈骋的火更浓了一层。

  到家,他依旧是打横抱着她上楼,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

  邱潮把鞋踢掉,没耐心找拖鞋,光脚抱着许依进去,给她放在客厅沙发上。他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抵在嘴边。

  许依没动,像个被抽走灵识的傀儡。

  邱潮看着,心里急得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直接拿过杯子喝了一口,低头扣住她下巴,贴上她的唇。

  许依的唇被堵得严严实实,温热的液体从邱潮的舌尖淌进她口中,她没力气拒绝,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邱潮没急着退开,就着这个姿势又渡了第二口,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碾磨,水液混着彼此的气息,黏糊糊地从她嘴角溢出来一丝,沿着下巴往下淌。

  许依的睫毛颤了颤,涣散的瞳仁终于慢慢聚拢,湿漉漉地映出他的脸。

  她像是刚从水里被救上来的人,终于呼吸到第一口氧气,眼神动了动,抬手软绵绵地推开他的脸。

  “别亲我……”

“我不想……”“我没想。”(1.9k珠加更)1253字

  “我不想……”“我没想。”(1.9k珠加更)

  邱潮不理解,这女人已经成年了,怎么还分不清接吻和做人工呼吸的区别。他刚刚给她喂水,完全是出于好意,没有半分色心。

  被许依推开,他也不恼,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别开脸说道,“我去洗把脸,你先缓缓。”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

  许依一个人坐在客厅,能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饭菜香气。她被谈骋带走之后,只喝了半杯粥,现在胃里空落落,只是闻到香味就开始分泌口水。

  双腿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她撑着沙发起身,想回她之前住过的房间洗把脸,迎面遇见从卧室出来的邱潮。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但嘴角有伤,眼皮肿得发紫,是怎么洗都遮掩不住的。

  许依突然想起谈骋说的,邱潮和盛梵铭因为她撕破脸,大打出手了。现在看,打架这事应该是真的。

  “你……为什么和他打架?”

  察觉这话问得不合身份,已经来不及收回,许依直直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变化。但没有,他只是硬声道,“和你没关系。”

  “……”

  许依察觉出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但他不说,她也不好继续追问。这本身就不是她在意的事,最好真的与她无关。

  她收回目光,转身想越过他回房间,手腕就被邱潮一把攥住。他稍稍用力,就把她抵在墙上,宽阔结实的胸膛牢牢堵住她的去路。

  许依眼神一慌,“你要干嘛?”

  “什么时候和盛梵铭在一起的?”

  他眼底暗得可怕,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下巴上,让她止不住地往后瑟缩,眼神躲闪。

  就被他端着下巴抬起脸,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许依心跳倏地加快,眼睫眨颤,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下去:“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他,你信吗?”

  空气仿佛凝固,两人周身分割出一个新的结界,里面只有他俩,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真实,不掺杂任何杂质。

  邱潮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落地有声,“信。”

  “……”

  许依呼吸一窒,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落在心尖,把原本冰封的那些细小裂痕,慢慢地浸润,让它们苏醒。

  “我……”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的她很意外,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邱潮那双看不见底的深眸盯得不会言语,她不知道心脏轻盈起来代表什么,但她清楚,不是恐惧。

  两人站在过道都没说话,阿姨从厨房出来,喊他们可以开饭了。

  席间,邱潮没有特意照顾许依,那样也不是他的性格。但许依面前那碗热汤,是他亲手盛的。

  阿姨说,是他事先特意嘱咐要有的。

  许依听见这话,眼神诧异,但也不敢去对他的眼神,全程低着头,默默吃饭。

  才是下午,经历这一遭混乱的许依就困得眼皮打架,从浴室吹干头发出来,差点因为打瞌睡撞到门框。

  等在门口的邱潮看见,直接拉住她的胳膊。突然的触碰吓得许依猛地清醒,眼睛睁大,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

  “你……”

  “到我房间睡。”

  邱潮拉着她,往自己房间走。

  许依双腿机械地跟着,走出去两三步,才察觉他话里的意思,用力挣手,脸色涨红。

  “我不想……”

  许依使尽浑身的力气挣扎,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今晚要剥皮抽筋地吃了她。

  邱潮知道她误会了什么,换做以前,他会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鄙嗤,奚落一句“以为自己是天仙?”。

  但今天,在看见她受他连累,被折磨得憔悴不成样子时,他对她说不出半句重话。

  “我没想。”

  他蹙着眉,语气往下沉,只有无奈。

被邱潮抱着睡(2k珠加更)1150字

  被邱潮抱着睡(2k珠加更)

  邱潮在许依眼中的印象,是暴戾的。但此刻,他周身没有棱角,是圆润的。

  许依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谎言,好像他刚刚所说,都是真心话。她心尖一颤,匆匆别开视线。

  “我……我想一个人躺会儿。”

  “不行。”

  邱潮拒绝得彻底,“你刚受了惊吓,一个人我不放心。”

  许依眼神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邱潮显然并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他揽着她肩膀,往自己房间走。

  以前还做他口中的炮友关系时,她都没有进过他卧室,别谈躺到他的床上。现在许依进来,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我……”

  邱潮没说话,从衣柜给她找出一套睡衣和干净的内裤。她上次在他家走得匆忙,东西还留了一些。

  许依看着他上次给她买的衣物,有些愣神。她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没丢掉。

  “换衣服。”

  邱潮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他以前会故意在这盯着,想看她窘迫,现在倒是有人性多了。没耽误时间,许依赶忙把身上的浴巾扯下,换上舒服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还紧闭的浴室门,没有说话,转身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

  既然他允许了,那她也不必矫情。她很累,很困,现在就想睡一觉,天塌地陷都不想睁眼。

  邱潮在浴室里待了会儿,没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推门出来,发现人已经自己躺到床上。许依皮肤白,五官柔和,瑟缩在他的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楚楚可怜的。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透了。

  邱潮站在这看了会儿,才朝许依走过去。她一定是辛苦极了,连他躺在她身边,她都没有反应。换以前,必然一脸惶恐地往后躲,嘴里和他说着拒绝的话。

  看着她睡梦中恬静的小脸,邱潮伸出胳膊,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他以前没有这样做过,觉得矫情,但现在试试,感觉还不错。他又把许依抱得更紧了些,怀中的女人感受到背后滚烫的胸膛,梦中嘤咛了声。

  邱潮低头看她,见她只是蹙眉哼唧了两声,没有醒,他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这种小心翼翼拥抱她的心情,非但没让他恼烦,反而尝到一丝趣味。

  他低头,唇瓣蹭过她温热起来的脸蛋,似吻非吻,蹭得怀里的女人又轻哼。

  邱潮嘴角不受控地上扬,低头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可以说可爱,也可以说娇美,让人看了心情自然变好。

  以前没发现,她这么漂亮。

  他抬手,轻轻撩起她落在眼皮上的一缕刘海,可刚放在耳后,就又滑到脸上。发尾在脸上摩擦,许依显然不舒服,在他怀里动了动。

  邱潮直接把她那缕头发拢到她脑后,露出她光洁精致的额头。很白净,很好亲。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唇已经落在她额头,流连地亲了两口。

  他眼神猛地诧异,想到自己当初一句话:我不喜欢接吻。

  那时候他以此拒绝许依,高高在上。

  可今天,他们唇瓣碾磨,已经有了物理意义上的接吻行为。现在,他又偷亲她的脸。

  邱潮感觉一股电流从唇瓣流窜开,一路噼里啪啦,击到心脏,让他痛的瞬间,看清内心的画面。

  和眼前一样,是许依的脸。

  慢慢聚焦到她的唇……

  那一秒钟,鬼使神差地,邱潮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趁她睡着,舌头死命往里钻。

矫情就矫情,他认了1339字

  矫情就矫情,他认了

  邱潮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得又深又狠。

  许依的唇很软,睡着的时候不会躲,不会拒绝,就那么任他予取予求。

  他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尝到点眼泪的咸味,让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凶了,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她脸上,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一颤一颤的。

  邱潮胸腔里有股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以前以为接吻只是走形式的碰碰嘴唇,今天他懂了,不是敷衍,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咽下去来解渴。

  许依被他吻得轻轻哼了一声。

  邱潮以为她要醒了,动作缓和,却没有停下。他甚至在想,醒了就醒了,醒了也照样亲。

  他什么时候需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许依没醒,她眉头蹙起,显然陷入噩梦般的恐惧中。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缩,肩膀内扣,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手指收拢,掌心攥出深刻的指甲印。

  邱潮察觉到不对,松开她的唇,微微直起身看她。

  许依睫毛在抖,眼皮底下的眼珠快速转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翕动着,发出轻轻的气音。

  “不要……停下来……”

  邱潮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她在做噩梦,梦到那个车里的事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接吻时那点燥热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攥得极其用力,骨节都泛白了。

  他伸手去掰,她反而攥得更紧,指甲马上就要刺破皮肉。

  “许依。”

  他低声叫她名字,“醒醒。”

  她的身体被困在梦魇里,挣扎不出来,醒不了。

  邱潮把她的手从掌心里一点一点掰开,把自己的手塞进去。她手指碰到他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立刻死死攥住,指甲抠进他手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疼,但他没抽开。

  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覆上去,拇指按着她的指节,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手很凉,揉了半天才揉出一点温度,指尖还是冰的。

  邱潮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用体温去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沉。

  他低头看着她,睡梦中的许依眉头还是皱着,但比刚才好些,没有再说梦话。

  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水光光的,上面还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邱潮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很久,抬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许依睡着了,没反应,但他还是觉得那血痂下面,是新鲜的嫩红色的肉,还没长好。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谁过。

  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不后悔。打架也好,和家里翻脸也好,他从来说一不二,做了就是做了,从不回头看。

  可面对此时的许依,他不对劲了。

  胸口闷闷地疼了一下,像被人拿一块石头压在心脏上,喘不上来气,又吐不出去。

  “对不起。”

  当邱潮意识到自己在给人道歉时,话已经说出去了。他愣了一瞬,就把心里那点不自在强行压下。

  说就说了。

  他把许依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身子圈在怀里。

  许依的心跳比刚才平稳多了,眉头也终于舒展,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一点点松脱回来。

  她抠着他手背的手指也松了些,改成抓着他的手指,像是握着一个让她安心的东西,舍不得放开。

  邱潮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很小,薄薄的,能看到里面细细的血管。

  他犹豫了一秒,亲上去,轻轻蹭了一下。

  许依身上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气味,很淡,很软,闻着让人想闭眼。

  邱潮闭上眼睛,又睁开。他不想睡,他想这个下午再长一些,长到他就这么抱着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做。

  矫情就矫情,他认了。

心想他不会要亲她吧?1444字

  心想他不会要亲她吧?

  天已经黑透了。

  许依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腰间搭着一个温热的东西,愣了愣,才意识到是邱潮的手臂。

  他把她圈在怀里,五指交叉扣着她的指缝,胸腔缓慢的起伏,应该是睡着了。

  许依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把他吵醒。她就这样僵硬地躺着,睁眼看着面前黑漆漆的卧室。

  耳边是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热气喷洒在她后颈的头发上,痒痒的,她忍住了没缩脖子。

  她忽然很恍惚,这个人……是邱潮吗?

  她认识的邱潮,暴戾,傲慢,说一不二。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眼里只有欲望,不会亲她,不会温柔,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他对她,是可以用,但不需要珍惜。

  可今天,他看起来很紧张她,如果不是有人冲出来给他按住,他肯定会被那辆车撞死。他躲都没躲,为了救她。

  她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但她记得,他抱着她时,手在发抖。

  在车场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她都要不认识他了。就像现在,他竟然会抱着她睡觉,以前都是不会的。

  许依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有点害怕,感觉自己的心很乱。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邱潮的手臂动了一下,吓得许依浑身僵住。

  他没醒吧?

  她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身后的呼吸声还是均匀的,她才放心。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往外挪,一寸一寸,紧张得头皮冒汗。

  终于,她坐起身。

  卧室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她真的很想确认躺在床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邱潮,她无法相信他的巨大改变。

  咔哒一声,床头的小灯亮了。

  昏黄的光晕散开,整个卧室都朦朦胧胧的。许依转过头,发现邱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平静,没有刚睡醒的迷蒙,也没有被灯光打扰的不耐。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悠闲,像是早在等她回头。

  许依心头一跳,莫名有点尴尬,声音干巴巴地:“我……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手腕就被攥住。

  邱潮稍微用力,就把她拽回来。

  许依失去重心,跌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另一只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

  她整个人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邱潮撑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把她笼罩在身下。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片柔和的阴影,把他脸上的伤都模糊了。只是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她不敢直视。

  “……”

  许依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别开脸,下巴就被他捏住,让她转不开。

  “躲什么?”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粗糙,但是好听。

  “……”

  许依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邱潮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他动作很慢,指尖擦过她的颧骨,蹭过她的耳朵,像在故意撩拨。

  许依身体在发抖,他一碰她,她就下意识瑟缩,眼睛垂下去,盯着他睡衣扣子看,就是不看他的脸。

  邱潮的手停下,顿了顿,上前捏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

  许依的耳朵瞬间红了,像被烫熟,热得她自己都察觉到不对劲,也不敢寻思原因。

  “以后我接送你去学校。”

  这是他的决定,不是征求意见。

  许依愣住,然后摇头,声音很小,但很坚决:“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不觉得谈骋这样的事,还会再发生。就像他说的,他只是测试邱潮的态度,现在他得到答案了,肯定不会再二次利用她这个试验品。

  见邱潮不说话,许依喉咙滚了滚,对他还有怯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盛梵铭也说要接送我……我……我不需要。你也不用对我花费这个时间,我……”

  “你真和他谈了?”

  许依的解释被打断,眼珠一愣,随即连连摇头:“没,是他自己说的。我……我没答应。”

  邱潮眼神变了,看着她,唇角缓缓上扬。

  许依不懂她在笑什么,脸却莫名地红了,她匆匆别过脸,就被他捏住下巴。

  她心尖一颤,心想他不会要亲她吧?

  他就低头,炽热的气息一寸寸逼近。

吻得正尽兴,盛梵铭敲门1389字

  吻得正尽兴,盛梵铭敲门

  许依的嘴唇是闭着的,邱潮嘴唇压上来时,她下意识抿得更紧了。他没给她躲的机会,一只手捏着她下颌,微微用力往下掰,逼她的嘴张开一条缝。

  他的舌头就挤了进去,卷住她的,含吮了一下,强势得不容拒绝。

  许依“唔”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胸口,可他的胸膛硬得像堵墙,她那点力气推在上面,连让他晃一下都不够。

  他吻得更深,舌头从她的舌尖舔到她的上颚,刮过那层软肉,痒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想闭紧嘴巴,但他的舌头卡在里面,她闭不上,只能张着嘴任他亲,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丝,凉凉的,滑到下巴上。

  “嗯唔……”

  许依的脸开始发烫,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热得她脑子都糊了。

  她的呼吸被堵得死死的,鼻子里发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哽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手还推在他胸口,但力道已经松了,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前襟,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自己挂住。

  邱潮的舌头在她嘴里搅了个遍,从上颚到舌根,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他含住她的下唇又松开,松开又吮住,反复几次,把她嘴唇亲得水光潋滟的,唾液尝起来都是甜的。

  许依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脑子已经不转,所有的思维都迟钝了,只知道他在亲她,把她亲得身体发软,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没力气。

  她攥着他衣料的那只手松开,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张嘴承接他急切又深重的吻。

  邱潮察觉她被自己亲得不再反抗,身体彻底软下来,就松开她的嘴唇,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

  许依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眸底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流转着说不明的情意。

  她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截舌尖,粉粉的,水光光的。她的脸红透了,连脖子都是粉的,整个人像被揉熟了的桃子,软得轻轻一按就会出水。

  她喘得很厉害,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点颤抖的气音,被人欺负狠了的摸样,却没力气控诉了,只能蜷在那里,任人摆布。

  邱潮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还拒绝我吗?”

  “……”

  许依大脑一片浆糊,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只会摇头,机械地对邱潮摇头。

  邱潮看着她还在拒绝,嘴角动了一下,刚要低头蹭她鼻尖,门外响起门铃声,尖锐刺耳。

  已经很晚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许依听到声响,犹如猛地惊醒,循声看去,声音哆嗦:“有……有人来了。”

  她脸色发白,下意识的反应是害怕。邱潮大概猜到,他妈上次过来给她带来了不好的阴影。

  他捏在她下颌的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沉声道,“应该是盛梵铭。”

  “……”

  许依的脸色顿时更白了,连呼吸都停住。

  邱潮已经起身,因为门外的响铃声有种不给开门就不罢休的架势,一直在响。他走到门口,开门,果真见到是盛梵铭。

  往日关系紧密的兄弟,此时脸上都带着伤,站在门口,气势犹如对峙,没有让对方进门的意思。

  盛梵铭不废话,“许依呢?她还好吗?”

  邱潮冷冷看着他,半晌,嗓音寒戾:“她好不好,都是我的人,与你无关。”

  见他坚持堵在门口不给开门,盛梵铭嘴角弯了下,点点头。下一秒,他直接大力推搡了一把邱潮,想硬闯进去。

  但邱潮也不是善茬,拳头紧握,小臂肌肉瞬间偾张,作势要阻拦到底。

  唯恐他们再动手的许依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一路跑到门口,赶忙拉住邱潮的胳膊,声音紧张:“别……别打架。我害怕。”

  她心跳特别快,很害怕别人吵嚷或者打架。

  见横在他们之间的女人脸色白得没血色,盛梵铭收回推搡的手,邱潮顿了两秒,松开了攥得咯咯作响的拳头。

  他牵住许依的手,转身回客厅。

  盛梵铭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眼底暗了暗,没灰心,推门进来。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个小三?1170字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个小三?

  宽敞的客厅里气氛紧绷,谁都没说话。许依偷偷瞄了眼邱潮,见他没注意自己,才趁机看向盛梵铭。

  他脸上的伤看起来比邱潮严重点,眉骨上贴着纱布,应该是缝过针。伤在脸上,不会破相吧?

  她顿时对他们这次争吵重视起来。

  是两个人争一个女人,伤到彼此的自尊了?她总不能胡乱猜测,他们对她是真心的,才会大打出手。

  这太奇怪了。

  许依低垂着眼睛,不说话。

  周围太安静了,静得她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让她如坐针毡。

  “许依既然和我在一起了,以后就不劳你费心。”

  盛梵铭先出声。

  许依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邱潮。他的脸色从给对方开门时就很难看,一直没有缓和,此时听了这话,眼底的温度更冷了。

  他看向盛梵铭,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有点热脸贴冷屁股了?她和我说了,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

  闻言,许依一阵心虚,好像自己在背后说了盛梵铭什么坏话似的,不敢抬头。

  盛梵铭看着窝窝囊囊低着头的女人,面色无常,嘴角扯了下,“没和我在一起,难道和你在一起了?要不是因为你,她不会被谈骋针对。”

  “……”

  许依连呼吸都不敢,小心翼翼地往外吁气。

  他说的是事实,邱潮没反驳,只是冷眼盯着盛梵铭,寸步不让,“她是我的人,谁都带不走。”

  盛梵铭面上的笑意稍凝,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许依脸上。她显然很怕面对他,慌张地缩在沙发上。

  他能想象她被谈骋那个混蛋欺负成什么样子,也清楚她现在需要安抚。邱潮那个粗线条,给不了她。

  “她有选择跟谁走的自由。”

  盛梵铭嗓音温和,不急不缓:“许依,你自己说,你想和谁在一起。”

  问题问到了根本,两个男人再纠葛也无济于事,视线焦点一下子落到许依身上。她感觉自己身处水深火热,得罪谁都不好过。但这个问题不能逃避,她终究要面对。

  “我……”

  她早就有答案,只是不敢说,尤其看到邱潮那强势到底的目光,她喉间堵得厉害。

  盛梵铭看穿她的怯懦,缓和了语气,给她勇气:“没事,你尽管说。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这熟稔的口吻,让邱潮很是不喜,他斜睨他一眼:“听你说听她说?”

  盛梵铭挑了下眉,对许依笑了笑。

  “……”

  许依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现在要做的选择,其实很不和逻辑。特别像爸妈吵架时,问你是谁的错。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说。

  可她沉默太久了,也任人欺负太久了,总归有点想反抗的心思。

  “我……”

  她深呼吸,强撑着一字一顿道,“我谁都不选。我有自己交男朋友的权利。”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不想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死就死吧。

  人固有一死,轻于鸿毛,她也忍了。

  客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许依的心脏紧张得快爆炸了。比起盛梵铭失望后的情绪变化,她更怕邱潮的暴躁。

  但今天很反常,他听了她的拒绝后一点反应没有,眸底平静,呼吸沉稳。

  她又偷偷看盛梵铭,发现他也差不多,脸上没有半分失望的神情。

  什么意思?

  邱潮在这时握紧她的手,在盛梵铭眼前故意地晃了晃,深邃冷峻的面容浮起一抹挑衅的笑:“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个小三?还是个不知羞耻上门捣乱的货色。”

想找个男朋友唬住他们(2.1k珠加更)1366字

  想找个男朋友唬住他们(2.1k珠加更)

  要论小三,盛梵铭觉得邱潮才是横插在他和许依之间的人。谈情说爱和排队一样,先来后到,是基本的规则。

  他看着邱潮,神情淡定,“我不想和你吵,做决定的人是她。”

  许依被点到名,更加紧张。她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尊重她,她也没必要再多说一句回答。

  她语气坚定:“我要回自己的家。”

  在这多待一秒,她都如芒刺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压抑得很。

  见他们俩谁都没动,许依转身回房间,连睡衣都没换,拿上手机就要走。

  邱潮拉住她手腕,盛梵铭也从另一面拉住她,两人两个方向,两道力拉扯着她,似要把她一分为二。

  许依蹙眉,不耐地啧了声:“我要回去了。松开……”

  邱潮不让她走,因为两个人的事还没说清。盛梵铭拉着她,是想送她回家。

  许依一个都不要,慌乱之下,随口扯出一个以为能解围的谎言:“以后你们别来找我了,我有男朋友了,不方便。”

  同一秒钟,她感觉攥在自己左右手腕的两只手掌猛地加重力道,攥得她骨头要碎了,但谁都没松。

  “哪来的男朋友?”

  “你和那瘸子复合了?”

  盛梵铭和邱潮同时出声。

  许依紧张加上心虚,脸先红了,用力挣扎,声音闷沉:“和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也没有告知你们的义务……”

  她嘴上条条是道,心里怕死了,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邱潮和盛梵铭默契地对视,但依旧谁都没有松手。直到许依用力挣手,溢出哭腔:“松开……我手很疼……”

  两人卸了力道,但还是不松手。

  许依挣扎半天挣不开,又疲惫又委屈,嘴角颤了颤,哽咽出声:“我真的很累,我想回家睡觉……你们能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们了……”

  邱潮心里一拧,盛梵铭也感觉心里缺了点什么,几乎是同时,两人放开了手。

  许依转头就去开门,盛梵铭跟上去:“太晚了,我送你。”

  邱潮回身去拿外套,就听许依拒绝了盛梵铭:“不用,我想静静。”

  他定在原地,放弃了想换衣服送她的打算。盛梵铭站在门口,听着关门声,半天没有反应。

  空旷的客厅顿时只剩他们两个人,刚才还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此刻忽地安静下来,一片死寂。

  良久,盛梵铭转身,看着自己往日好友,如实坦诚心意:“我可以接受她有两个男人,你怎么接受不了?”

  邱潮听了这话瞳仁一缩,似是见了什么怪物,但很快,他眼神就恢复正常,口吻冷淡:“你现在说话我都嫌恶心。”

  他直接下逐客令,“以后少不请自来。”

  盛梵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扯了扯,声音扬起:“邱潮,我让你做正宫还不行么?”

  “……”

  回答他的是沉默。

  盛梵铭不放弃,追着他说:“你对她又不是真心的,何必在意我的存在。等你……”

  邱潮突然停步,转身看着身后叽叽喳喳的男人,他绷着脸,一字一顿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盛梵铭怔了怔,但很快就恢复,他脸上泛起惯常的温和笑意:“真心转瞬即逝。你这样的家境,真心最不重要。”

  要论真,许依连他的脚都够不到。

  邱潮沉默片刻,下巴指着门口方向:“赶紧滚。”

  盛梵铭耸肩,“晚安。”

  楼下,许依一个人,穿着睡衣,走在路上连连引人回头。她手捂着胸口,特别没有安全感,加快脚步到小区外面打车。

  回家路上,她头靠着车窗,反复回想自己刚才在邱潮家说过的话。

  如果她真有男朋友了,那他俩是不是就不会再来骚扰她?

  答案是否。

  她之前和方可望在一起的时候,邱潮顽劣霸道,根本不把她男朋友的存在放在眼里,照样欺负她。

  现在……如果她想拿男友的存在唬住他们,对方身份一定要与他们相当。

  她身边,这样的人只有Ken一个。

  连盛梵铭都对他很尊重。

  邱潮应该也会。

想引诱Ken1193字

  想引诱Ken

  Ken对她很好,太好了,她不能恩将仇报。她这是利用他,来自保。

  许依的良心在拉扯。

  她对Ken不是没有真心,只是太少了,还未来得及发芽,就在盛梵铭强行带她出现在Ken面前那天,被连根拔起。

  她也有羞耻心,她不能继续再在Ken面前说自己单身,因为她没法解释盛梵铭的存在。

  如今,她若再去找Ken,连个合适的身份都没有。她很怕他问起她的感情经历,那些事太难以启齿了。

  一路浑浑噩噩,许依有点晕车。

  回到家,她倒在沙发里,没开灯,任由黑暗包裹自己。她想把眼前这团乱麻在今夜了断,唯一的办法就是变自私。

  和Ken在一起,让他保护她。

  可他已经和她划清了界限。

  不对,许依猛地想起,他非要送她回家那天,不给她开车门,看起来像有话要说。说什么呢?

  她忽然好奇起来。

  难道……他对她并非无意?

  许依躺在沙发上,心跳快了起来。

  如果,如果他对她也有意思,那她想引诱他谈恋爱的胜算,自然会大一些。

  她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微信。加好友以来,他们从没乱聊过,关系清白,社交距离恰到好处。

  此刻,许依心思活络起来,紧张又羞耻,小心翼翼地敲字:[你吃饭了吗]

  不对。

  都快半夜了,问这个太奇怪。

  她赶忙删掉,发送:[你在忙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十几分钟都没有回应。许依以为他休息了,失落地放下手机。

  半分钟后,叮的一声。

  像天籁。

  许依猛地抓起手机,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是Ken的回复:[不忙。]

  没有问她什么事。

  许依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他不问,她就得主动开口,莫名的羞耻感涌上来。她纠结着措辞,脸颊不受控地发烫。

  打字时,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

  [我头好晕,不知道买什么药。你方便帮我去药房买一下吗]

  消息一发出去,她无声地在心里尖叫,脸和脖子全烧红了。她从没勾引过男人,手法生涩,做完又后悔,怕被他看穿那些小心思。

  许依躺不住了,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手机攥得死紧,掌心全是汗。

  对方刚回过消息,肯定不至于突然忙起来,可消息迟迟不来,她急得六神无主,生怕被他识破,遭他嫌弃。

  整整十分钟,许依被折磨得快要哭了,手机终于响了:[需要帮你联系小盛吗?让他送你去医院]

  “……”

  许依看着这条回复,像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所有羞耻和心虚都凉透了。她反复读了两遍,明白了,他在和她保持距离。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是盛梵铭的女友?

  犹豫了两秒,她才发:[你能来吗?]

  那层窗户纸,可能要捅破了。

  这次Ken没有让她多等,回得很快:[不太方便。]

  “……”

  许依觉得自己的脸面掉在了地上。他的拒绝毫不含糊,一定是看破了她的心思,给出了拒绝。

  他是盛梵铭的朋友,几乎算是长辈。他不会做对不起晚辈的事,尤其在男女关系上。

  许依胸口发闷,眼眶热涨,走到窗边想透口气。理智告诉她该停手了,可她现在的处境太糟糕了,真的太需要他拉她一把。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十遍,最终咬紧牙,最后一次尝试:[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方便?]

  许依豁出去了,继续发:[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想吗?]

  窗户纸彻底捅破。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

我们这样不好吧?1390字

  我们这样不好吧?

  消息发出去,迟迟没有回复。许依不知道自己是真心错付,还是感到羞辱,趴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太惨了。从当初来京市开始,遇到的都是坏人,什么都做不了主。现在为了躲开某些人,还得靠和另一个人亲近才能活。

  她只想好好卖早餐,攒钱,将来有机会继续读书,并不想非要谈恋爱。恋爱,在她现在的认知里,根本不重要。

  可命运从来由不得她选。

  她一直被这些有钱人推着往前走。

  许依哭累了,趴在沙发上,眼皮湿哒哒地睁不开。迷迷糊糊间,听见玄关那边传来房门解锁声。

  她大脑空白了两秒,猛地坐起来,循声看去。

  啪嗒一声,客厅的灯全亮了。

  许依被光线刺得闭起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过去。Ken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她。

  已经这么晚了,他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满身矜贵气,和她穿着睡衣、哭得皱巴巴的样子极不相称。

  许依看着他,眼泪不知怎的又啪嗒啪嗒无声地往下掉。

  Ken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他站着,视线不齐平,他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仰头看他。

  许依哭了太久,薄嫩的眼皮肿得像灯泡,鼻尖通红,喉咙因为哽咽一抽一抽地缩着,可怜透了。

  她不肯看Ken,眼睛明显偏向一边。

  “哭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满室的安静。

  许依心弦一颤,更委屈了。她瘪着嘴,还是不肯看他。

  Ken松开手,语气淡淡的:“既然和我无话可说,那我走了。”

  他真的转身。

  许依彻底慌了,猛地站起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小得要听不见:“别走……”

  从她发出那条消息起,从Ken出现在这里起,他们的关系就越过了那条线,变得暧昧不清。

  Ken低头看着腰间缠着的两只手臂,嘴角微微一动,“我们这样不好吧?”

  “……”

  许依知道他在说盛梵铭。

  这件事,她不想再瞒他了:“我和他没有在一起,我是单身的……上次,是个误会。”

  说完,空气都安静了。

  许依心跳加快,听力变得敏锐,生怕错过他任何一点反应。谁知,Ken并没有因为她的坦白而有所表示。

  他轻轻扯开她环抱着他的手。

  “不是说头晕?怎么回事?”

  拥抱被拒绝,许依脸颊滚烫,觉得丢脸死了。她垂着眼睫,委屈和烦恼搅在一起,不想理他。

  见她闷头不语,Ken满脸淡定,不紧不慢地开口:“刚才发消息不是挺横的?见了面反倒不敢吭声了?”

  “……”

  脸上的热意迅速过渡到脖颈,一路烧到心口,她浑身都红了。她知道自己做的事很丢脸,可他既然来了,就说明他的心思也不清白。

  许依抠着指尖,小声嘟哝:“我又没说错……”

  明明是他先亲她的。

  她虽然喝了酒,但事后仔细回想,确定是他先勾引她的。他看向她的眼神,他每一个体贴的举动,对她来说都是引诱。

  他年长,他就该为这样的意外负责。

  许依在心里把逻辑理得顺顺当当。

  Ken垂眼看着她蹙起又舒展的眉心,把她脸上或纠结、或坦然的表情尽收眼底。

  最终,他唇角勾起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你知道叫我过来,意味着什么么?”

  许依眼睫颤了颤,没有退缩:“知道。”

  意味着她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哪怕再直白一点,做爱。也可以委婉,嘴上说说情意。

  她都能接受,因为是她主动的。

  客厅再度陷入沉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视线在明亮的环境下无处躲藏,最终还是撞到一起。电光火石间,激出滚烫的火花。

  Ken搂住她的腰,身体贴上来,灼热的气息抵在她耳边,“我是个成年男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许依心跳快得发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哪种……眼神?”

  Ken盯着她,好几秒没说话。

  就在许依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败下阵来,想要躲闪时,他开了口,话粗白得不像他:“想吃我的眼神。”

让我摸?1243字

  让我摸?

  许依确实想吃Ken。

  如果可以,想吃他的心。但她心里也清楚,像他这样家世的人,只能陪她走一段路,是没有结局的。

  那就在他陪她的这短暂一程里,赶走邱潮和盛梵铭,她已经很满足了。

  许依越怕这两个人,对Ken的依恋就越强烈。而她之前混乱地跟他们发生过关系,已经无形打破了她的界限感,觉得就算再和Ken发生关系,也没什么。

  她没有刚来京市时那样保守了。

  不觉得跟两个男人发生关系就是错的。

  她只是想轻松些。

  许依看着Ken,试探地踮起脚,温热的气息虚虚洒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Ken没躲,垂眼看着她,眼神淡,却有种说不清的蛊惑。

  许依被他看得咽了下口水,脸红着,轻声问:“我能……亲你吗?”

  “你觉得呢?”

  他声音低低的,像纵容,又像挑衅。

  “……”

  许依心跳咚咚加速,泛起一点甜,勇气翻倍,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Ken很高,配合地微微弯腰。

  许依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唇,没有真的亲上去,又退开一点,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他:“你……你喜欢我吗?”

  她眼底很脆,试探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Ken眸色沉稳,不紧不慢地开口:“很喜欢。”

  足够了。

  许依在心里发誓,她会给他全部的真心,毫无保留地爱他,弥补对他的这点利用。让他在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得到她的一切。

  她没再问,踮起脚,实实在在地含住他下唇。吻技笨拙,但努力地碾转他的唇瓣,舌尖试探着往里钻,热情又急切。

  Ken张开嘴,搂着她的腰,顺势坐到身后的沙发上,许依跟着跨坐上去,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低头深吻,吻得小脸通红,碾磨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Ken没有闭眼,唇舌回应她,和她纠缠,唾液不分彼此,气息混在一起。

  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在她背后,轻轻摩挲。许依起初只觉得痒,没在意,直到她察觉到他的手钻进睡衣里,摸到了她内衣的搭扣。

  她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睁开眼。

  Ken还在缠绵地亲她,掌腹贴着她背后的皮肤,却没有强行解开。

  他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莫名让人心跳加速,身子紧张得发抖。

  许依心跳又快又重,胸腔酥麻。她脑袋一热,手伸到背后衣服里,擦过他的指尖,自己解开了内衣。

  不敢看Ken,她埋头在他颈窝,羞得躲了起来。

  Ken没动,手只是搭在她背上,被吻得火热的薄唇压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带着点坏心眼的明知故问:“让我摸?”

  “……”

  许依把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红透,连脖子都是红的。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刺激得他胸腔里的跳动都重了几分。

  Ken唇角微动,抚在她背上的手拨开敞开的内衣,摩挲着她光洁的背。

  他掌心好热,许依坐在他腿上被惊到,腰一挺,身子往前一拱,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送。

  Ken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前面,自然地握住她一边的奶团,很软,很滑腻,只是摸着,他就轻轻吸了口气。

  许依的胸乳被男人握在掌中,羞耻得要命。她偏着脸,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呜咽:“揉一揉……”

  说完就感觉好羞,闭起眼趴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Ken没有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立的奶头,稍稍用力一扯,来回搓了搓。

  许依被他这一下玩弄得耳根通红,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肩上小声喘。

  他眉眼淡淡,随口一问似的:“头不晕了?”

我也想摸摸你(Ken)1414字

  我也想摸摸你(Ken)

  头晕是谎话,是为了让他过来看她。现在目的达到了,他抱了她,亲了她,谎话被戳破,她反倒不好意思了。

  “晕……”

  她头抵在他颈窝,小声说:“我可能是低血糖……但现在好一点了。”

  Ken似乎笑了一下,太轻了,许依分不清,但脸还是不争气地红透了,滚烫的温度让她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窘迫。

  还没等她想出办法把这事糊弄过去,握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动了起来。

  Ken轻轻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来回拨弄被搓得肿胀的奶尖。许依觉得有一道电流密密麻麻地窜开,腰腹发软,身子在他腿上轻轻发颤。

  “Ken……”

  她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娇:“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喜欢我?”

  胆量好像已经用完了。现在离他这么近,她忽然好紧张,好怕。她需要他再给她一股支撑,告诉她,他喜欢她,不是别人带给她的那种强迫的性关系。

  客厅灯光明亮,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Ken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眼波微转,低声说:“不喜欢你,现在就不会让你坐在我身上。”

  “……”

  喜欢。

  然后是爱。

  许依从他颈窝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喉咙滚了滚,不容分说地吻上去。

  她闭起眼睛,唇瓣碾磨间,声音含糊:“可以重一点。”

  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在占有她。

  Ken的手指倏地收紧,抓揉着那团绵软,享受着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真实触感。他像是陷进一片馨香的花海,鼻端全是她身上的软香。

  他唇舌用力,化被动为主动,含吮着她娇怯的舌尖,吻得她呜呜咽咽,口涎全被他吃干净。她睁开眼,眼底一片被欺负狠了的水雾。

  Ken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揉她奶子的力道加重,两只手一起,朝不同方向揉玩,指节夹着她充血的奶头,微微拉扯。

  细微的刺痛掀起熟悉的快感,许依夹紧腿心,在他怀里蹭了蹭。她脸烫,身子也烫,窝在他怀里像一块融化的雪糕,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他们吻了很久,吻得她脑袋发晕。她睁着雾气氤氲的眼睛,看着面前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心中那个长久被忽略的角落,微微亮了一下。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也想摸摸你。可以吗?”

  两人倒在沙发靠背里,身子贴得严丝合缝,该感受到的部位都真实地碰在一起,没什么可躲的。

  Ken嗓音低哑:“想摸就摸。不用问我。”

  “……”

  许依耳朵红透了,嘴角不受控地弯了一下,慢慢从他胸前坐直。她不敢看他黑沉的眸子,颤着双手搭在他肩头,把他的西装外套褪下。

  接着是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等全解开,她额头已经蒙了一层薄汗。她好害羞,纤长的眼睫一直颤,好几次屏住了呼吸。

  Ken完全不动声色,由着她来。

  衬衫拨开,露出他结实饱满的上半身,肌肉练得刚好,不虚也不夸张,块块分明的。

  许依看着,脸从里往外发热,但她没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那些男人都揉过她的胸,每次都拿她消遣欲望,没有半分疼惜。面对Ken,她总想获得一点男女朋友之间平等的抚慰。

  他摸着她,她也想从他身上索取。

  这种感觉跟和邱潮、盛梵铭在一起时都不一样。那两个人,一个看着冷,一个看着热,骨子里都是极高的傲慢,不会让她随便玩弄他们的身体。

  许依摸了摸Ken的胸肌,被陌生的触感烫得缩了下指尖,有点羞耻。但Ken没有取笑她,他嗓音温沉地开口:“压着奶头揉一揉,或者含着舔。”

  他在教她怎么玩?

  许依眼神懵懵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听话地抬起来,指腹碾压着他胸口的那一点粉色,试探着来回搓了搓。

  Ken仰起头,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许依像是受到鼓励,眼底来了兴致,指腹稍稍用力,搓磨着他的奶头。同时她抬眼,认真地观察他的反应。

  Ken知道她在看,他仰着头,喘了一声给她听,嗓音低低的:“嗯,就这样。继续。”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舔他腹肌1261字

  舔他腹肌

  许依得到他的肯定,指尖兴奋地颤抖。她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一起,一边一个,指腹碾压着他两粒奶头,来回搓揉,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

  “嗯……”

  Ken闷哼了一声,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胸腔的起伏渐渐加重。

  许依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愉悦,亮晶晶的。掌控别人反应的感觉让她上瘾,让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渐渐往下,指腹滑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来回摩挲。Ken的腹肌很硬,皮肤却光滑滚烫,触感很好。

  许依摸着摸着,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她好想亲他。

  许依从他身上滑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腿间。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嘴唇贴上他腹肌上方一块。

  软软的唇瓣压着硬实的肌肉,温热的舌尖探出,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慢往下舔。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舌尖滑过,留下一路又细又湿的水痕。

  Ken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眸色深了深,呼吸明显重了,声音低哑:“舔够了吗?”

  许依心尖一颤,但没回答,舌尖绕着他的肚脐打了个圈,继续往下,嘴唇已经快要碰到他裤腰的边缘。

  她这时才抬起头,睫毛轻颤,眼神又乖又软地看着他,好像在问,还可以继续吗?

  Ken静静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许依被他看得脸红,低下头,嘴唇贴上他小腹的皮肤,舌尖轻轻一勾。

  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胸前被什么东西抵着。

  原来是,她趴着的姿势让她两团绵软的乳肉挤在他胯间,随着她刚才舔吻的动作来回碾磨,把他裤裆里的东西刺激得变硬,现在隔着布料,蓄势待发地顶着她。

  许依愣住,低头看了一眼。

  随即,她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红透。

  Ken一直都感觉得到被她乳房挤压,但此刻点破,他呼吸急促了几分,裤裆里的东西更亢奋地勃起,把西裤撑起一个十分显眼的弧度。

  许依的奶子就压在上面,此时被她紧张的反应带动,一颤一颤地碾着他的性器。

  Ken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许依从没听过他说脏话,耳朵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酥了。她抬起头,唇上还泛着水光,脸红得像被煮熟了,看着他的眼神又羞又怯,却不自觉地勾人。

  Ken盯着这张娇赧的小脸,眸色沉得可怕。他伸手,钻进她领口,直接捞起她一边的奶子。

  乳肉滑腻,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团水,稍微用力就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嗯……”

  许依被他突然的动作浓得嘤咛一声,身子一软,奶子更重地压在他胯间,换来他手指更用力的抓握。

  “嗯啊……”

  许依羞耻地咬住下唇。

  Ken的拇指拨弄着她硬挺的奶头,搓了搓,又扯了扯,动作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粗暴。

  许依被他揉得腿心发软,跪都跪不太稳,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缩,湿意缓缓渗出。

  Ken捏着她的奶头,微微用力一拧,“坐我腿上来。”

  许依被他拧得“啊”地叫出声,又软又娇,自己都被臊到了。她涨红着脸,从地上起来,扶着他膝盖,才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看着他。

  Ken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另一只手又伸进她衣服里,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奶子。

  “脸红成这样?”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刚才舔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

  许依被他说的更羞了,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地颤,小声嘟哝:“你不要说……”

  她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被他磨得穴心又湿又痒1283字

  被他磨得穴心又湿又痒

  “不让说?”

  Ken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他,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那你告诉我,刚才趴在我腿上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

  许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擦得有点痒,她想躲,又舍不得躲。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小:“不是……我没有……”

  “没有?”

  Ken松开她的下巴,手从她领口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那你现在感受一下。”

  许依被他的力量一带,身子往前扑,胯间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硬挺的性器上。

  他那根东西烫得惊人,硬邦邦的,顶着她腿心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

  许依的呼吸彻底乱了,脸红得能滴血,身子软得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

  Ken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许依的屁股又软又翘,他揉了几下,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一处湿热。

  “湿了。”

  他声音低沉,说得随意。

  “……”

  许依把头埋在他颈窝,羞得说不出话。

  Ken的手指在那儿按了按,唇角轻微动了一下。他扣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身体慢慢地磨,让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硬挺的性器。

  许依被他磨得受不了,穴心又湿又痒,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缩,空虚得发疼。

  她忍不住自己动起来,腰轻轻扭着,让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隔着内裤顶她最想被触碰的部位。

  “嗯……”

  她咬着唇,娇细的声音还是溢出。

  Ken看着她的媚态,听着她黏糯的声音,眸色更加深暗。他松开她的腰,任由她自己扭动,自己后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虚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子,拨弄硬立的奶头。

  许依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腿心湿得不像话,内裤都洇了一小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小腹绷得紧紧的,里面一缩一缩地痉挛,就差最后一下——

  Ken的手忽然掐紧她的腰,把她定住。

  许依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了……”

  Ken看着她被欲望逼红的小脸,慢慢地说:“急什么。”

  “……”

  许依眼底全是水雾,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许依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下,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Ken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许依听着,心跳快得要蹦出,不停地咽口水。

  他抽出皮带,随手扔到一边,拉下拉链。

  许依看着他脱裤子,喉咙发紧,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抖得厉害。

  Ken没完全脱,就半敞着裤子,俯身下来,拇指抵着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刚才不是挺能舔的?”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继续。”

  许依愣了愣,看向Ken。

  他站着,她坐着,从这个视角望上去,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眼神沉沉地压下来,看得人心里愈发小鹿乱撞。

  她心跳快得发疼,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胆子真的太大了,现在脑袋都是懵的。但她同时也清楚,事已至此,无法推翻重新来过。

  她也不想重新来过。

  Ken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催她。

  许依被他看得喉咙发紧,咽了一下口水。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拉他裤腰。

  她手指碰到他腰侧,Ken的腹肌绷了一下,不明显,但许依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

  她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抿了抿唇,压下那股羞怯,两只手一起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

嘴里那根东西“啵”地一声滑出来1613字

  嘴里那根东西“啵”地一声滑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许依的呼吸顿住了。

  好粗,好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虬柱身,龟头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手心发烫,小腹深处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Ken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大腿,但他胸膛起伏得比平时快,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不像表情那般松弛。

  许依心里做足了建设,凑过去,先用鼻尖蹭了蹭龟头,才张嘴,含住了顶端。

  女人的舌头舔上来,Ken的手指定住。

  许依含得很浅,嘴唇箍着龟头的边缘,舌头绕着前端打转。她不太会,动作生涩又小心,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马眼,才慢慢往下吞。

  她吞得吃力,那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嘴角发紧,腮帮子很快就酸了。

  她只好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又含进去,来回几次,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湿哒哒地蹭在他胯间。

  Ken低头看着她,眼神深稠。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小嘴费力地吞吐着,鼻尖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小腹,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每吞一下,喉咙就会收缩,紧致的压迫感吸吮着龟头,爽感迅速窜开。

  他下颌绷得死紧,咬肌微微抽动了一下。

  许依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她以前给邱潮舔过,但他是个不会正常给回应的人,让她得不到任何反馈。

  她只能,按照以前做过的,舌尖抵着柱身下面来回舔弄,手握着根部没有含进去的部分,生涩地撸动。

  她吸得太用力了,Ken的腹肌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指尖微微收紧,却没用蛮力往下按,只是抚着她。

  许依感觉到他在回应,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顶到上颚,她喉咙一紧,生理性的呕感涌上来,眼眶瞬间泛红。

  她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不停地往外溢,整张脸红透,努力收缩喉咙,吮吸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Ken的呼吸彻底重了,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喉结上下滚动。

  许依吸得太狠了,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要被她吸出来了。

  “够了。”

  Ken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掌收紧,扣着她后颈把她从自己胯间拉开。

  许依被拽得往后仰,嘴里那根东西“啵”地一声滑出来,唇上全是晶亮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涎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Ken没射,粗长的性器红通通地翘在半空,青筋暴起,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柱身硬得像铁,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慢慢往下淌。

  许依看着,脸颊通红,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Ken看向她的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他松开她的后颈,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口水,动作有些亲昵。

  “想要吗?”

  他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

  许依被他这三个字问得耳尖红透,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她脖子红成一片,小声问:“你想吗?”

  Ken沉默了两秒,说:“没买套。”

  “……”

  许依低着头,飞速瞄了一眼他胯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不用戴……也没关系……我安全期……”

  说完她就后悔了,脸红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Ken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拐角:“躺过去。”

  声音不大,但那种漫不经心的命令口吻,让许依膝盖更软了。

  她咬着唇,扶着沙发扶手才挪过去。

  沙发拐角空间宽大,铺着一层软软的绒面坐垫,她躺上去,头发散了一枕,更衬肌肤雪白,唇也红得诱人。

  Ken慢慢走过来。

  许依躺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经刚刚那一遭舔弄,她的内衣早已滑到臂弯,掉了出来。现在躺着的姿势让两团乳肉软塌塌地摊在胸前,乳头硬挺地翘着,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Ken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停了一秒,才慢慢收回。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靠背上,一手捏着她上衣领口,往下扯了扯。

  布料被拉下,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很粉嫩,很绵软。

  他没急着把玩,只看着,目光从她锁骨滑到乳沟,又滑到乳尖,慢慢悠悠的,一点没有羞涩的躲闪。

  只有许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乳头硬得发疼,不受控地缩了一下。她忍不住抬手想遮,就被Ken攥住手腕,一把按到头顶。

  “不许遮。”

  宽厚的手掌覆上她一边的奶子。

被他手指操得心神荡漾1501字

  被他手指操得心神荡漾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滑腻得像凝脂,他揉了几下,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奶头,搓了搓,又扯了扯。

  许依被他扯得又麻又痛,嘤咛了声,腰往上挺,奶子更重地往他掌心里送。

  Ken揉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全脱干净。

  他分开她的腿,看见薄薄的内裤已经被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他看了眼,拇指按上去压了一下。

  许依浑身一颤,洇湿的面积又大了一圈。

  Ken的拇指来回碾压,磨着她敏感点。

  许依咬着唇,细碎又黏腻的声音还是溢出。她腿根发颤,腰不自觉地扭动,想要他按得更重一点,更快一点,但他偏不,就那么慢悠悠地逗弄她。

  “Ken……”

  她软声叫他的名字,带着一点自己没意识到的撒娇。

  Ken没应她,指尖扯下她的内裤。

  许依立刻羞得闭眼,睫毛抖个不停。

  Ken看着她光滑湿润的腿心,眸色沉得发黑。几秒过后,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去,上下蹭了蹭。

  茎身瞬间沾满滑腻的液体,泛起湿亮的淫光。

  他没停,继续挺胯上下滑蹭,龟头剐过许依肿胀的阴蒂,让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弹一下。

  “啊……”

  她轻吟出声,被那根东西烫得浑身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来来回回,许依被蹭得受不了,腿根止不住地打颤,穴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恨不得全吞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湿,腿间黏腻一片,下面被蹭出的“咕啾”水声,听得她耳朵滚烫。

  “Ken……”

  她软急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进来好不好……”

  Ken低头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嘴角甚至连弧度都没变一下。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龟头在她穴口碾了碾,沾了满头的滑液,却忽然松开手。

  硬邦邦的肉棒弹回去,贴着他的小腹,龟头红得发紫,湿漉漉地翘着。

  许依愣住了,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进来。

  她腿还张着,乳房从衣服领子里露出来,乳尖硬硬地翘着,整个人被欲望烧透了,急需他来解渴。

  Ken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贴上她湿透的穴口。

  他手指很凉,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贴上她滚烫的穴肉,许依激灵了一下,穴口猛地一缩。

  他没急着插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摩挲。

  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许依长叫了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嗯啊……”

  她羞耻得咬紧下唇,眼眶湿透了。

  Ken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停,等她不抖了,指腹才压着那颗小豆子碾了一圈。

  “……”

  许依咬着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又开始颤抖,穴口汩汩地往外冒水,把他的手指浇得湿淋淋的。

  他手指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指尖抵着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慢慢往里探。

  只进了一个指节,许依就受不了了。

  “啊……”

  她声音拔高,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的手指太长了,许依下体被填满,滋味酸胀又酥麻。

  Ken低头看着她,眼神沉了沉,手指慢慢往里推进。

  她里面又热又湿,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紧又滑,让他喉结不受控地吞咽。

  他中指在里面轻轻一抠,许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腰猛地弹起来,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尖叫声闷在掌心里,又尖又糯,更显可怜。

  她眼眶里的泪直接滚了下来,脸涨得通红,热气从领口往上蒸腾,出了好多汗。

  Ken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勾起。可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插进去,把她小穴撑得更开。

  “唔——!”

  许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的逼穴太紧了,绞着他的手指不放,每抽插一下都会带出一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Ken压着这股湿意,抽插得很慢,但会特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许依的身体被他玩得一颤一颤的,奶子跟着晃,乳尖在空中画着小圈。

  她捂嘴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半搭在唇上,指缝间漏出的呻吟又娇又腻,被他手指操得心神荡漾。

  “手拿开。”

  Ken淡声命令道。

两根手指插到高潮(2.2k珠加更)1241字

  两根手指插到高潮(2.2k珠加更)

  许依把手拿开,两只手垂在身侧,拘谨地攥着沙发绒面。

  她整张脸红透了,热气蒸得皮肤滚烫,眼睛湿漉漉的,瞳孔被欲望泡得发软,看着他,欲语还休。

  Ken手指在她穴里慢慢转了一圈,看着她的脸,说:“抱着我脖子。”

  “……”

  许依咬着唇,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一点,伸手去够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摸到一层薄汗,心里才知,原来他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这让她暗暗放松了些,两只手环上去。

  奶子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硬立着的乳尖蹭过他胸肌,有点麻酥的疼,让她难耐地哼了一声。

  Ken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插在她穴里,两根手指慢慢地抽插,一点不着急。

  许依被他磋磨得咬唇呜咽,指甲抠着他的皮肉。

  “亲我。”他忽然说。

  “……”

  许依心脏猛跳,看向他。

  他的眉眼近在咫尺,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分明,此时微微张开,像是在引诱她吻上去。

  她咽了下口水,心跳咚咚加快,红着脸凑上去,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Ken没有动,任她亲,嘴唇微张,呼吸拂在她脸上。他的手指还在她穴里慢慢抽插,没有半分失控的迹象。

  许依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弄得又羞又急,只能更用力地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舔了舔他的唇缝。

  Ken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嘴唇张开。

  许依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他的舌头。她整个人软了一下,Ken的舌头就慢慢卷上来,缠着她的舌尖,带着她追逐,纠缠。

  他亲得很慢,来来回回,温柔又耐心。

  许依被他亲得脑子发空,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奶子滑腻腻地蹭过他的胸膛。

  她嘴里发出细小的吻啧声,感觉自己要被吻化了。

  Ken的手指忽然在她穴里加快了速度,许依被他吻着,慌乱的声音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又娇又糯。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腰,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在抖,亢奋又难以承受。

  小穴也剧烈收缩,一紧一紧地绞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痉挛着箍住他。

  Ken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让她缓,手指抽插得更快,指腹用力碾压她那块敏感的软肉,发狠了按压。

  “嗯嗯嗯——唔!”

  许依猛地仰起头,嘴唇从他唇上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湿亮地挂在下巴上。

  她整个人弓起来,奶子往前挺,乳尖在空中颤,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他手心里,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高潮了。

  就那么被他的两根手指插到了高潮。

  许依真的没力气了,软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不放,汩汩吐出的水液,热热地浇在他指根。

  Ken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往后退了退,低头去看她的脸。

  许依察觉他的目光,把头埋得更低了,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她纤长的睫毛扫着他的锁骨,痒得他喉结动了一下。

  Ken抽出插在她穴里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

  他的整只手都湿透了,从指尖到掌心,在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看了看指间挂着的黏液,又看了看埋在自己颈窝里装鸵鸟的许依,低沉嗓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你好软。”

  “……”

  许依的耳朵更红了,脸被耻热炙烤。

  “为什么?”

  他像是真的不懂,这般问她。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全进去了(2.3k珠加更)1825字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全进去了(2.3k珠加更)

  许依不敢看他,眼睛低垂着,睫毛扑闪,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不知道……”

  这么羞耻的问题,她不好说。而且她也清楚,她的身体很敏感,尤其在他面前,她的生理反应更容易失控。

  Ken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

  奶子露在外面,乳尖还是硬的,红艳艳地翘着。两瓣肥嫩的阴唇兴奋地翕张,大腿内侧全是他手指带出来的淫水,亮晶晶一片。

  许依不知是用手捂脸,还是捂胸口,脸又红了。

  Ken也已经全裸,上身精壮,胸肌沁着一层薄汗,腹肌块块分明,胯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

  他看了她两秒,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白花花的奶子。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腻得像豆腐。他揉了两下,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奶头,来回搓弄。

  许依被他捏得轻哼,腰往上挺了挺。

  Ken低头看着那颗粉嘟嘟的奶头,张开嘴,含了上去。

  他舌尖裹着奶头轻轻一嘬,许依就颤抖着叫出声,手指猛地攥紧沙发,脚趾蜷起,从尾椎骨一直酥到后脑勺。

  Ken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碾着奶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一下一下地舔。

  许依紧咬下唇,又舒服又难耐。

  这时,他猛地吸了一口。

  “啵”的一声,奶头从他嘴里弹出来,又红又湿,比另一边肿了一圈,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许依看着他嘴里含着自己奶头又吐出来的样子,脸红得快要爆炸,小穴不争气地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奶头被嘬得红肿,Ken又用手指碾了一下,抬头看她的脸。

  许依整个人都是红的,脸红、脖子红、胸口红,连奶头都是红的。她眼睛湿漉,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软乖得可怜。

  Ken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锁骨、乳沟、小腹,最后落在她腿间。

  许依躺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继续了。她里面好空,好痒,身体深处渗出来的空虚感让她在发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嘬着空气。

  Ken看着她腿心那张不断翕动的小洞,像是出神。许久,他回身坐在沙发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坐上来。”

  “……”

  许依心尖猛颤,心脏怦怦加速。她心里很开心,她愿意和Ken做到任何一步。

  她撑着手臂从沙发上坐起,浑身都在抖,目光怯怯地看向他胯间那根翘着的肉棒,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太大了。

  刚才她用嘴含过,知道那东西有多粗多重,整根又粗又长,颜色深得发紫,青筋虬结,尺寸狰狞。

  她不知道自己下面那个小小的洞怎么能吃得下这种东西。但她里面太空了,空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许依脚步虚浮地挪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两侧,逼穴悬在他肉棒上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轰地烧了起来。

  那根东西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龟头边缘那圈隆起的棱,能看到茎身上突突跳动的青筋。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渗出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垂在她腿心上方。

  许依慌张地别开脸,耳根红透了。

  Ken没有催她,身子后仰靠着沙发,姿态松弛,目光落在她红烫的脸上,嘴角带着刚才那点轻微的笑。

  许依深吸一口气,手抖着伸下去。

  指尖碰到茎身,Ken的腹肌猛地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但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肉棒好烫,烫得许依手心发麻,她强撑着,一只手握住茎身,让龟头对准自己湿透了的穴口。

  龟头抵住阴唇,她穴口猛地一缩,嘬了一下。Ken的呼吸立即变重,鼻息变烫。

  “……”

  许依咬着唇,抬着屁股,穴口虚虚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坐。

  进不去。

  龟头卡在她穴口,周围软肉绷紧,边缘泛白。好疼,好胀,好酸麻,许依嘶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她没停,继续往下坐,穴口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吞进去。

  龟头边缘那圈棱剐过她穴口的嫩肉,许依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栽,倒在他胸前。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爽出来了,内壁的软肉疯了一样地裹上来,咬着龟头不放。

  Ken一下绷紧下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她下面那张小嘴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的。

  她的逼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紧紧箍着龟头。

  视觉刺激远比不上她身体的紧致,让他额角青筋暴起,重重跳了一下。

  她太妙了。

  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湿又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Ken靠着沙发椅背,双手还搭在扶手上,连动都没动一下。但额角突突跳的青筋和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他也很难捱这极乐的刺激。

  许依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小穴紧窄,吞到一半就吞不动了。

  茎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怎么努力都没法再往下含,腰身在剧烈地颤抖。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想歇一下再继续。但腰撑不住了,酸胀感从腰眼一路狂窜,让她强撑着的那口气松掉,屁股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全进去了。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爽慰的闷哼。

你不要骗我……1626字

  你不要骗我……

  许依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轻轻磕碰。

  坚硬的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酸到腰眼发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泄出来。

  她的内壁疯了一样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把整根肉棒绞得死死的,透明的汁水被挤出来,不停地往下淌。

  Ken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手掐着她腰两侧,摸到她皮肤上浮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他自己的腹肌也绷得死紧,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一阵一阵往上涌,龟头被她的宫颈口吸着,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许依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太深了……你太大了……我、吃不下了……”

  Ken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沙哑:“吃得下。”

  诱哄似的语气,让许依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同时听到了他的心跳。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哭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逼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吸得Ken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五指张开,抓着她一边的屁股揉了两下。

  许依还来不及羞怯,他的指尖已经往中间滑,碰到两人的交合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泡满了淫水。他指尖沾湿,滑腻腻的,往上摸,碰到肿胀充血凸出来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碾了一下。

  “啊——!”

  许依猛地弓起背,指甲掐进他肩膀,逼穴里喷出一小股热液,全浇在龟头上。

  她尖叫的尾音碎成呜咽,被快感炸得又酸又爽。

  Ken闷哼了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猛地收紧,声音低了下去:“别动。”

  他的呼吸也乱了,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全洒在她头顶,小腹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龟头被那股热液一烫,差点就没守住。

  许依不敢动了,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硬邦邦的,有点硌着她,但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让她更清晰感受到他的兴奋。

  空气安静了下来。

  可许依太痒了,从穴口一直痒到子宫口,痒得她浑身发毛。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晃了一下,龟头在她最深处碾过,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叫出声。

  她的手猛地攥紧他的肩膀,爽得她头皮发麻,眼泪又涌出来一波。

  就是这样才解痒。

  她腰往前挺,逼穴含着肉棒往前推,龟头滑出来一点,刮过内壁,碾得小穴酸胀,十分酥爽。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黏腻响亮,让人听了耳根发烫。

  许依知羞,但已经停不下来了,腰肢自己前后挺动,奶子贴着他胸膛蹭来蹭去,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胸肌,每蹭一下就有一小股电流从乳尖窜到下腹。

  她的穴彻底湿透了,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过他囊袋,打湿他的腿根。

  客厅里都是磨穴的水声,气温攀升。

  Ken靠在沙发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腰肢一前一后地挺动,屁股一抬一落,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又慢又笨拙,但也媚惑。让他看着看着,一只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抬起,抚住她后脑。

  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浸湿了,他缠着一缕,在指间把玩。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地:“依依。”

  许依听到他叫自己的小名,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抬起脸,柔柔地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目光从眉眼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唇,又从嘴唇看到眼睛。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让她无处可逃。

  许依被看得脸红,但没有躲开。她眼眶里还含着泪,又湿又亮,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脖子,一路热到胸口。

  “Ken……”

  她声音细小,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颤:“你说你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你不要骗我……”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又把脸埋回他颈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她的眼泪蹭在他颈侧,唇也贴在上面。

  许依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得她怕他也听到了,怕他知道她有多害怕、多不安。

  不要骗我……

  Ken的身体僵了一瞬,瞳孔微震,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语气也太软,没有底气,像是知道自己不配被承诺,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问完又后悔了。

  面对这样一声恳求,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涌上来,沿着喉咙往上爬。

  酸涩、发紧、失声。

  他不喜欢这种欲言又止的为难。

  Ken的眼皮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光,再睁开,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会。”

  他牵起她的手,指根慢慢扣紧。

自己趴好,屁股抬高(h)1210字

  自己趴好,屁股抬高(h)

  听到他的回应,许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蹭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声音含糊:“你说的……你要做到……”

  她勇敢的心意只有这一次。

  Ken没说话,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胯骨两侧,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了一点。

  肉棒从她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刮过内壁,许依轻哼一声,抱他脖子的手紧了紧。

  “动一动。”

  “……”

  许依愣了一下,抬起脸看他,眼睛红红的。

  见她不动,Ken双手托着她的胯,往上抬了一下又往下按了一下,带着她的身体上下套弄他的性器。

  “啊——!”

  龟头顶到深处,许依叫出声,胳膊猛地死死圈紧。

  Ken的手开始用力,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雪白的奶团跟着上下晃荡,下体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许依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短促的叫声,越发娇糯。

  她的眼泪被颠得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锁骨上,烫得让人无法忽视。

  Ken低头,蹭掉她眼角的湿意。

  许依抱紧他的脖子,身体被颠得激烈上下,逼穴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Ken、Ken……”

  她一声接一声叫他的名字,又急又软,分不清是哭腔还是欲望。

  Ken的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顿了顿,教她:“喊我中文名。”

  许依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好热好热,没法思考,顺从地喊他:“蒋肯……肯……”

  这个名字平时很少有人叫,做爱时候听,有一种别样的味道。不讨厌,很舒服。

  就在他心防稍稍松动时,耳边又响起许依刚才那句,不要欺骗。瞬间,他眼神清明。

  他双手托着她的腰胯,让她更卖力地上下套弄。他不想去思考她说的那些话,他只想操她,把她操到说不出话,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Ken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龟头狠狠碾过她穴中的敏感点,每撞一下都会听到她尖糯的哭叫。

  许依被操得在不停地抖,下面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

  “肯……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子弓起来,奶子往前挺,逼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他偾张的小腹。

  她内壁疯狂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动不了,一下一下地吮嘬。

  Ken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咬着牙,下颌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但没有射。

  许依泄身过后,软瘫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穴还在敏感地收缩,夹着他的肉棒不放,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打湿了他整个胯间。

  Ken低头看了看她,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汁水。抽出的性器还硬邦邦地翘着,又湿又粗,红得发紫,盘满了狰狞的青筋。

  许依茫然地看着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Ken对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过透红的皮肤,声音低哑温柔:“还没结束,依依。”

  “……”

  许依像小动物一样眨眨眼睛,安静等他下面的话。

  Ken把许依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胯间湿透了的肉棒,在她还在滴水的穴口蹭了蹭。

  “自己趴好,屁股抬高。”

屁股被抽红了,好疼1323字

  屁股被抽红了,好疼

  许依乖乖地趴好,脸埋进沙发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不敢看他,自己把屁股抬起来,羞耻得呼吸都变快了。

  Ken看着眼前趴在沙发上的女孩,她腰很细,线条柔软,屁股却浑圆饱满,高高翘着,两瓣白嫩的臀肉紧张得微微发抖。

  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透明的液体淋得腿侧湿得不成样子。

  他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一下。

  许依浑身一颤,呜咽了声,但没躲,也没改变姿势。

  Ken继续揉着,五指用力,很快就把两瓣揉得泛红,看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声说:“你身上,哪哪儿都好看。”

  “……”

  许依咬着嘴唇,羞得闭起眼。她不知道他说的这话算不算哄她,可她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

  Ken没再说话,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抵着她两片湿淋淋的嫩肉蹭了蹭,蘸满了黏腻的汁水,才挺腰往前撞入。

  “啊——!”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深处的花心。许依被这一下操得人往前扑,脸差点栽进靠垫里。

  Ken搂着她的腰,往后一拽,按回自己胯前。他手掌扣着她的小腹,力道稳重,把她牢牢固定住。

  “别跑。”

  声音不大,却沉得像命令。

  “……”

  许依受不住这猛烈的刺激,呜呜地哭,屁股被迫翘得更高,小穴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

  Ken脸色绷紧,慢慢抽出性器,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大泡淫水。许依捂嘴嘤哼,他又猛地操进去,胯骨重重撞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

  “啊——太深了……!”

  许依尖叫出声,脚尖绷直,脚趾蜷缩。

  他的肉棒太长了,每次顶进来都像是要把她肚子捅穿。龟头狠重地碾过穴里的敏感点,撞得她一阵酸胀,话都说不完整。

  “轻……轻点……”

  Ken没回应,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操。他力道很重,也很稳,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尽情地享用她。

  操了十几下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白嫩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啊——!”

  许依猛地一抖,小穴跟着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

  Ken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又抽了一巴掌。

  “啪!”

  “呜……!”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他连着抽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把她两瓣屁股打得通红,掌印叠着掌印,整个臀部可怜得没法看。

  许依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屁股上热辣辣地疼,可疼痛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受,反而像火上浇油,把她小穴里的淫水烧得更凶了。

  “疼……疼……呜呜……”

  她抽抽噎噎地哭着,听着惹怜。

  可她的身体非常兴奋,小穴缩得越来越紧,淫水淌得越来越多,每次屁股挨打,穴肉就会猛地绞紧,把他的肉棒吸得死死的,不让他离开。

  Ken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疼?”

  他腰胯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操得更深更重了,低低地问:“疼还夹这么紧?”

  “……”

  许依说不出话,被他操得脑子晕晕的,只能呜咽摇头,屁股还高高翘着,没有躲。

  Ken看着她被打红的屁股,伸手揉了揉。

  被爱抚,许依眼底动容,哽咽声像撒娇一样,一声一声地轻哼着。

  他就又抽了一巴掌。

  “啪!”

  “啊——!”

  毫无防备的许依叫出声,屁股灼痛,小穴却疯狂收缩,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Ken被她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腹肌偾张,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继续操干,另一只手不停地抽打她的屁股,把两片娇嫩的臀肉打得通红发烫。

  “啊……嗯啊啊——”

  满屋子都是操出的咕叽水声和巴掌声。

让她在床上喊肯叔叔1265字

  让她在床上喊肯叔叔

  许依的唇咬住又松开,不想呻吟,但快感太强烈,直接冲破试图紧闭的喉咙,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不要……不要……Ken……肯……啊啊……”

  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爽,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被他完全掌控了反应。

  “肯……不行了……太深了……屁股好疼……”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哽咽出浓重的鼻音。

  Ken没有停下,甚至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龟头狠撞她的敏感点,操得她浑身痉挛。

  女人颤抖得厉害,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压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了,坚硬的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口,许依被操得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生理性的眼泪啪嗒往下掉。

  Ken低头,嘴唇贴上她通红滚烫的脖子,舌头从她的颈侧慢慢舔上去,舌尖碾过她细嫩的皮肤,一路舔到她耳后。

  “嗯唔……”

  许依慌怯瑟缩,在他怀里轻颤。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好热,好烫。他声音沉哑,让人骨头发酥:“盛梵铭上次教你叫我什么?还记得吗。”

  “……”

  许依浑身一颤,意识回溯到那天,霎时脸更热了,眼泪也掉得更凶。好羞耻,她叫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羞得浑身发抖,小穴却猛地缩紧,夹得Ken额角绷紧,往里吸了口气。

  既然不说,那就做。

  他轻哼似的笑了声,继续操她,力道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沉腰用龟头碾过她的花心,操得她汁水四溅。

  听着许依咬唇闷糊的哽咽声,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吸嘬那一点软肉。

  许依彻底崩溃了。

  “肯叔叔……肯叔叔……呜呜……”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颤不成调。

  暧昧的称呼一出口,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穴肉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直浇在他的龟头上。

  Ken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一深,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胯下的动作变得凶狠,把她身子操进沙发里。

  “再叫。”

  他咬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许依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肯叔叔……肯叔叔……”

  Ken嘴角勾起,眼底却尽是占有欲。他直起身,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身下疯狂地操干。

  许依趴在沙发上,脸埋进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呻吟都模糊了。她想起身,想回头看一眼他的脸,但她做不到。

  Ken的手力道太大,她刚撑着胳膊想往前爬一点,就被他一把拽回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操得她尖叫出声。

  她努力扭过头,只看见他半边侧影,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操她时的表情。

  还想多看一会儿,可他操得太猛了,她被撞得趴回去,下巴磕在沙发上,身子被他顶得往前耸。

  “别动。”

  Ken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

  许依呜咽了一声,乖乖地不敢再动。

  他操她的速度突然变快,暴风骤雨一样砸下来。许依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小腿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她知道,他要射了。

  果然,Ken深深往穴里撞了十几下后,低喘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大股的精液溅上了她的后背,又烫又黏,射得她抖得厉害,趴在沙发上痉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性爱味道。

  直冲许依鼻腔。

  她颤着手指捂住通红的脸蛋,嘴唇咬得死死的,忽然想起:他俩还没确定关系呢,就做爱了。

  瞬间,她有点慌。

  “你……我们……”

  许依嗓子都喊哑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出声:“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吧?”

腿软?我的女朋友1277字

  腿软?我的女朋友

  是不是男女朋友?

  许依趴在沙发上喘着,问出问题后,脑子是一片空白。后背上的精液还在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痒痒的,她没力气擦。

  只有听力,无比敏感,在等。

  Ken从沙发上起身。

  她以为他要走,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慌张。可下一秒,一只手就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当然是。”

  Ken的声音很淡,但从来都是让人信任的,“你是我第一任女朋友,我会珍惜。”

  第一任。

  许依眼睫颤了颤,眼底不敢置信。刚经过一场激烈无比的性爱,她浑身发软,腿都在打颤,根本站不稳。

  她有点踉跄,就被Ken用力拉住。

  “腿软?我的女朋友。”

  他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

  许依脸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嗯”了一下。

  Ken没再说什么,扶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然后自己坐回了沙发上。他靠着沙发椅背,姿态慵懒又随意,看着她的眼神很专注,很灼热。

  “过来。”

  “……”

  许依站在原地,腿还在抖,但她没有犹豫,乖乖地走了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后背上的精液还没干,屁股被打得通红,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奇怪。她知道他在看她,羞得耳尖红透,但还是咬唇,慢慢爬上沙发,跨坐在他腿上。

  面对面。

  她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Ken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着她,那张脸还是那样,英俊冷淡,眉眼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

  他眼睛很黑很深,看着她的时候透着纵容。

  许依的心脏怦怦跳,她低下头,看见他那根粗长的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水,青筋盘虬,龟头硕大,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她刚才就是被这根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现在看着它,小穴竟然不争气地又湿了。

  “坐上来。”

  Ken看着她,声音很轻。

  “……”

  许依咬着嘴唇,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粗硕的茎身,被烫得指尖缩了一下。

  不想被笑话,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屁股,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好撑,好胀,刚刚明明已经被操开了,现在重新含进去还是觉得吃力。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撑得她小穴酸胀发麻。

  Ken没动,靠在沙发上,主动权交给她。

  许依终于完全吃进去,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疲惫地趴在他胸口。两团柔软的奶子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这个姿势好亲密。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胸腔震着她。他体温比她高,她贴着,像在靠近一个火炉,烤得她皮肤发麻。

  许依好想一直这样靠着他。

  她闭起眼睛,鼻尖都是他身上那股好闻得要命的香水味,很淡,却让她养成了习惯,脸埋在他颈窝,小心地嗅闻。

  屁股小心起伏,小穴套着粗硬的肉棒来回摩擦。这个姿势没有刚才那么激烈,进得没那么深,但来回抽插,她还是会被龟头碾得浑身发软。

  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肌上下蹭,乳尖被摩得又硬又红,酥麻感迅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指尖都隐隐发颤。

  舒服。真的很舒服。和埋头猛干的性爱滋味不一样,她心里暖烘烘的。

  Ken的手搭在她腰上,松松地扶着,给她一点支撑。

  他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埋在许依体内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青筋鼓胀搏动,烫得她小穴直缩。

  “肯叔叔……”

  许依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叫他。

  “嗯。”

  Ken的手在她腰上收紧,让她感受到他在。

何止舒服。魂儿都酥了(2.4k珠加更)1415字

  何止舒服。魂儿都酥了(2.4k珠加更)

  许依的屁股前后耸动,小穴套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好湿,水多得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屁股好红,现在动一下就有点钝钝的痛,但这点疼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反而更刺激。

  她抬起头,眼眶里还含着刚才没干的眼泪,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Ken的眼睛总是清冷的,她知道,可此时,她望着他,发现他也只是表面平静,底下滚烫。

  许依忽然凑过去亲他。

  她的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小心翼翼地蹭过。Ken没动,她就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

  下一秒,Ken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张开嘴,任由她吻。

  许依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闭上眼,舌尖怯怯地探进他口中,碰到了他的舌头。

  好软,好热,她舌尖勾着他的,小心舔弄,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他。

  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在用吻表达她所有羞于启齿的言语。

  她用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颧骨,嘴唇贴着他的,一点一点地亲。从唇角到人中,从人中到下巴,再亲回来。

  Ken始终没有主动,但也没有推开她,就那么靠在沙发上,任她反复地乱亲。

  许依亲够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小:“肯叔叔……你舒服吗?”

  她指甲用力抠着掌心,才问出这个羞耻的问题。但她眼神很认真,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做好一件事。

  Ken的眼神动了动,漫不经心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似乎有点意外她会问这个。

  他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抱着她坐直了身体。

  许依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刚才她亲他是怯生生的,现在他亲她,很凶,很霸道,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头就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吮。

  “唔……唔嗯……”

  许依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牙齿,搅得她嘴里全是两人的口水,来不及咽下去就顺着嘴角往下淌。

  Ken含着她的小舌吸了一会儿,又松开,嘴唇退开一点,给她半秒的喘息时间。

  然后又压下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咬,咬完了再舔,舔完了再含进去吸。

  “唔……嗯啊……”

  许依被他亲得身子都软了,趴在他身上,小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肿胀,亮晶晶的。

  她呜呜咽咽地哼着,却没了挣扎的力气。

  Ken一边吻她,一边挺胯往上操她。他的腰力好得吓人,每一下都捣干到最深处,操得她穴心软烂,汩汩淌水。

  “嗯……嗯啊……肯叔叔……慢……慢一点……”

  许依被他操得呻吟全碎在喉咙里。

  Ken没有慢,反而速度加快,胯骨狠狠往上撞,啪啪声响彻满屋。小穴里的水也被大鸡巴捣得四处飞溅,把两人身下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又吻了上来,更深更狠,舌头直接探到她喉咙口,搅得她快要窒息。

  “呜……”

  许依被他亲得大脑缺氧,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小穴却因为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缩得更紧,夹得Ken的肉棒在里面亢奋直跳。

  “啊……”

  他咬紧下颌,险些失守。

  一吻结束,许依彻底瘫了,趴在他身上狼狈地喘息,口水拉成丝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像是被操傻了。

  Ken的唇凑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的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

  他带着情欲气息的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何止舒服。魂儿都酥了。”

  “……”

  许依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僵住,紧接着,浑身上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

  她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是难过,有股说不清的情绪,满得要从胸口溢出来。

  Ken凑过来吻她。

  宽厚的大掌抚上她两瓣被打红的臀肉,轻轻揉惜起来。

  还是有点疼的,但被他这样揉弄,也很舒服,许依忍不住哼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早,亲爱的1208字

  早,亲爱的

  许依被Ken抱进浴室洗澡时,意识已经有些昏沉,她只记得他的手很轻很稳,最后还给她吹干了头发。

  从来没有谁这样细致地待过她。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许依的眼皮沉沉地阖上,呼吸渐渐均匀。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缩在Ken的怀里。

  夜深了,Ken没有走,一手揽在她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截细软的皮肤。

  许依睡得很沉,似是累极了,一整晚都没醒,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先懵了一瞬,才慢慢反应过来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她和Ken发生了关系,不止一次。

  他走了吗?

  许依心口发紧,说不上来的慌张。她捡起旁边的浴巾胡乱围上,就出去找人。

  客厅没有,客卧也没有,就在她僵立在原地,以为他早就离开了时,Ken竟然从她睡醒的那间卧室走了出来。

  见她一脸仓皇,他先开了口:“我把你内衣洗了。”

  昨晚她穿的那一套,湿得不像样子。

  许依大脑宕机了两秒,脸颊腾地涨红,说话磕磕绊绊地:“哦……谢、谢谢。”

  她挠了挠额角,转过身去,不好意思看他。正要回房间洗漱,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握住。

  Ken上前一步,身子贴得很近。

  许依本能地往后躲,腰就被他伸手揽住。

  他稍一用力,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下巴磕在他胸口,从脸到脖子全红透了。

  “你……你……”

  许依心跳太快,说不上话。

  Ken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还好吗?要是太累,今天我们在家吃。”

  “……”

  许依听得懂他指的是什么,脸更烫了。相比出去,她当然更喜欢在家里,很安稳。

  “在家吧……”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先洗澡,等会儿做饭。”

  说完她就要走,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力,反而搂得更紧了。

  许依嘤咛一声,软绵绵的胸口又撞进他怀里。她自己都感觉到两团奶肉被挤得变形,那他肯定也有感觉。

  这个念头顿时让她面红耳赤,像被烫到,嗖地从他怀中挣出来。

  她手捂在胸口,眼睫颤个不停:“我……我去洗澡。”

  不等他回应,许依转身跑进房间。

  Ken站在门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浮出一点淡笑。显然,她还没有适应女朋友这个身份。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Ken收回目光,走向厨房。冰箱里食材足够,他熟练地开始备菜。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浇了满身,许依的心烫得厉害。不管是和Ken的对视,还是和他的肢体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又羞又怕。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以前和方可望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初恋,她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面对Ken了。

  可澡很快就洗好了,她慢吞吞地刷牙,旁边的浴室门忽然从外面被敲响。她心尖一颤,循声看去。

  Ken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在躲我?”

  没有没有。

  许依紧张得拉开门,牙刷还在嘴里,嘴里含着牙膏沫,说话模糊:“没、没躲……我很快就好……”

  Ken看着她这副呆怔的样子,深暗的眸子微微缩了缩。下一秒,他扶着拉门走了进来。

  许依下意识后退半步,面前的男人已经俯身,抬着她的下巴,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右脸。

  “……”

  许依整颗心缩作一团,又猛地绽开。

  Ken用指腹揉了揉自己吻过的那块皮肤,嗓音温和:“早,亲爱的。”

“你辛苦了。”1227字

  “你辛苦了。”

  亲爱的。

  许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像被煮熟了,热气腾腾。她眼睫扑闪,羞涩地抬头看他,含混地吐出一个字:“早……”

  她唤不出亲昵的称呼。

  还需要时间。

  Ken挑了下眉,“你继续,我出去等。”

  “……”

  浴室门从外面拉上,里面的许依,心脏忽上忽下,被他一个吻,一句昵称搅得血液流速都加快了,浑身发烫。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低头继续刷牙。

  从浴室出来时,厨房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许依惊讶地站在一旁,没想到他会做菜。

  Ken回头看见她,叫她过来帮忙,“你拿碗筷,我这边马上就好。”

  “好。”

  许依回过神,快步走过去。

  席间,她低头安静吃饭,Ken也没怎么说话,两人好像还保持着之前那种礼貌的社交距离,但昨晚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许依几次偷偷抬眼,发现Ken与之前留在这吃饭时的状态没什么区别,这让她心中微微失落。不只是两人的关系变化,她还有些话想说。

  吃完饭,Ken起身要收拾碗碟,许依鼓足勇气叫住他:“等会儿再收吧……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Ken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专注,这让她胆子更大了些。

  “跟我不用这么拘谨。”

  他坐回座位,视线和她齐平,“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把我当男朋友?”

  “没有!”

  许依赶忙解释,“正因为把你当男朋友,我才想和你说这件事。”

  Ken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

  许依垂下眼,措辞很小心:“我不知道盛梵铭……还会不会来找我。如果来,你能不能帮我和他说清楚?就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让他别再……打扰我。”

  说完,没有听到Ken的回应,她抬眼,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许依心尖一颤,手指蜷起,很在意他的态度。

  “当然。”

  Ken看着她,语气笃定,“这是我该做的。”

  说着,他起身,走到许依面前。

  许依下意识仰头,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脸,指腹来回摩挲她的皮肤,很温热,很亲昵。

  “所有骚扰你的人,以后都不会来。”

  他眼神炽热,许依却猛地一阵心虚。她只提了盛梵铭,他却说“所有人”,难道,他也知道邱潮?

  她慌乱地咽了口唾沫,想笑,脸部肌肉却紧得动不了,最终露出的表情很勉强。

  但她不想连这件事也坦白。她害怕,怕Ken接受不了,因此放弃她。

  这是她的小私心。她必须守好这个秘密。

  Ken摸着她的脸,周身的气场渐渐柔和下来。许依生出几分依赖,主动把脸颊往他掌心里凑近,示好地蹭了蹭。

  “你的早餐店,盛梵铭帮的忙?”

  他忽然问了一句,打破了许依此刻温馨的美梦。她瞳孔颤动,僵硬地从Ken身前退开。

  “我……”

  她拼命想找理由,脑袋却一片空白。须臾之间,她做了选择,把邱潮和盛梵铭两个人的事糅到一起。

  “盛梵铭不许我回老家……所以租了个店面给我,说是补偿我在老家开店的收入……”

  说完,餐厅里静得一点声没有。

  许依深呼吸,胸腔都在紧张地发抖。她想听到他的回复,又怕听到让她伤心的话。

  因为换作是她,也很难接受另一半有这么复杂的过去。

  “我……”

  她还想解释,被他沉稳的声音打断:“这件事我会找他说清楚。以后租金我付。你继续工作,什么都不用管。”

  “……”

  许依愣住了。

  Ken揉了揉她发顶,声音很轻:“你辛苦了。”

和她敌人坐一桌1251字

  和她敌人坐一桌

  你辛苦了。

  是的,很辛苦。

  许依听到这句话时,眼眶猛地发酸。但她不想在Ken面前露出脆弱,强撑着笑了笑。

  也是安慰自己:“现在都结束了。我以后和他没关系了。”

  Ken“嗯”了声,又揉了揉她的脸,才收回手。

  两人一起把餐桌收拾干净。许依回房间,原本想找件衣服换上,但看到满衣柜里都是邱潮买给她的衣服,突然觉得刺眼极了。

  她转身去找Ken,主动开口:“我还是有点累,今天想在家休息。你要有事就先忙,不用特意陪我……”

  Ken看了她一眼,应声:“我正好要回家一趟。你好好休息。”

  许依点点头:“慢点开车。”

  送Ken到门口,他的眼神似有流连,在她身上慢慢逡巡一圈。许依有点心虚,踮脚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温声说:“明天周一,下班我去找你。”

  “别骗我。”

  Ken勾了下她的下巴。

  许依羞怯地缩了缩,连连点头:“我肯定去。”

  Ken走了,许依嘴角的笑意过了许久才撂下。她忽然有种不真实感,原来她也可以感觉到幸福。

  但现在通往幸福的路上还有绊脚石。

  许依脸色沉了沉,转身回卧室。衣柜门敞着,她从上到下,把每一层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丢在地上。

  邱潮给她买的东西,不该再存在了。她有了崭新的生活,以后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就好。

  整个下午,许依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抹去了所有与邱潮相关的痕迹。连身上最后一件,她也在买了新衣服后,换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手机号、微信,全删了。

  就连盛梵铭,她也没去串供。她相信,如果Ken去找他解决早餐店租金的事,他会聪明地识破她的谎言,然后为了邱潮,把这件事扛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许依从小商场回家时,感觉路上的风都是凉爽的。来京市这么久,她心里头一次这么踏实,这么轻松。

  周一,她早早赶到学校,和陈姐在后厨忙活。经营了这些天,收入很可观,她没再动想回老家的念头。

  一开始她还不明白为什么生意这么好,后来听陈姐说了才知道,她在这所大学里算是小火了一把。因为那张脸,很多人跟她开玩笑,叫她“包子西施”。

  她现在只把这些话当笑话听。没侵犯她的利益,也没影响她的生活,不过是场轻飘飘的毛毛雨。

  最关键的,她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

  七点多的时候,人流量暴增。

  许依站在窗口前,一份一份出餐、收银,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她看见排在一个女生身后的Ken。

  他很高,穿得讲究,在一群学生里格外显眼。

  许依愣了一秒,低下头回应女生的话。

  女生拿餐离开,Ken才上前:“两份小笼包,两杯豆浆。”

  许依看了一眼他身后,排队的人显然和他不认识。那他是买给谁的?

  她心里好奇,手上却没耽搁给他出餐。怕周围人看出他们的关系,她连话都没和他多说一句,全程低着眼睛。

  Ken站在窗口外面,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还没刷我的卡。”

  “……”

  许依有点尴尬,赶忙伸手在机器上输了价格。

  听到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Ken端着餐盘往回走。

  许依目光追着他,想看他坐在哪里,和谁一起吃饭。没想到,他坐下那桌,周围全是她认识的人。

  罗瑜、吴响晴,还有,从医院出来的方可望?

  他是他们的老师吗?

  许依眯着眼仔细看,就见Ken把多买的那份早餐递给了罗瑜,那个小团体里面,最针对她的一个。

邱潮和盛梵铭找她爆Ken的料1265字

  邱潮和盛梵铭找她爆Ken的料

  此时此刻,许依猛然意识到,她对Ken非常不了解。她只知道他是这个学校的老师,至于教什么、教大几,她从来没问过。

  她心里忽然有些慌,他和那些人的关系,不会特别好吧?

  整个上午,许依都心不在焉,想着晚上回家的时候问问他。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刚过午餐时间,食堂人很少,她百无聊赖地擦着餐台,迎面走来两道高大的身影。她一开始有些走神,等认出对方是谁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邱潮走在前面,盛梵铭跟在后面。前面那个可以说是气势汹汹,后面那个脸色也不算好,没了往日的温和,眉间笼着一层薄薄的阴翳。

  许依呼吸都屏住了,想往后藏,双脚却定住,就这么被两人迎面堵到。

  邱潮语气很低:“你出来。”

  “……”

  他这样,她怎么敢出去。

  许依连连摇头:“我忙着呢,你俩赶紧走……”

  话说得毫无底气,眼神左右乱飘,生怕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邱潮显然不是好商量的人,他点了点头,冷笑一声:“你不出来,那我就进去找你。”

  说完转身就要往早餐店的侧门走。

  许依慌了,音调拔高:“别别别!我出去!”

  后厨那道门,除了陈姐还有其他窗口的员工,要是被人看见,她解释不清,也怕耽误别人干活。

  她咬了咬牙,和陈姐交代了两句,从后厨出来,示意他俩找一处角落的位置。

  邱潮站在原地不动,脸色阴沉。盛梵铭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转身坐在许依指的那桌。

  许依没办法,拽着邱潮的胳膊用力把他拖到角落,自己坐在他们两人的对面。

  她语气无奈:“我那天已经说清楚了,我有男朋友,以后你们——”

  “胆子大了。”

  邱潮硬朗的五官浮出一抹讥诮的笑,很冷,很锋利。他语气张扬跋扈:“蒋肯给你养肥了是吧。”

  “……”

  许依没想到他已经知道她男朋友是Ken,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盛梵铭。

  盛梵铭弯了弯唇角,一脸的无辜:“不是我说的。是你男朋友太高调了。”

  高调到亲自上门,先礼后兵。早餐店的租金不用邱潮再付,这个人也不许旁人再靠近。话说得直白,半分旧情都不顾。

  盛梵铭耸了耸肩,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直接找上邱潮通了气,再不管管,许依就要彻底成为别人的了。

  邱潮怎么想,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邱潮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许依听到蒋肯的名字,愣了一下,再看向邱潮,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藏的了。她坦诚地承认:“对,我和蒋肯在谈恋爱。”

  “……”

  邱潮的眼神晃了一瞬。

  许依把那一瞬间的失神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嘲弄地笑了笑。他根本不懂,他和蒋肯的差别在哪里。他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她愿意和蒋肯在一起,却对他避之不及。

  两人都没再说话。

  盛梵铭轻轻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许依猛地看过去,她从来没拿这么锐利的眼神看过他,一字一顿地说:“他和你们不一样。”

  那种语气,好像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提,都是对蒋肯的玷污。

  盛梵铭脸上的笑淡了下去,瞳仁微缩,看着许依,“不会觉得自己找到真爱了吧?你认识他才几天,你了解他多少?”

  “我会慢慢知道。”

  许依摊在桌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但面上不显,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有耐心去了解他。我也很坚定,我爱他。”

  邱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长眸黑沉沉的,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盛梵铭深吸一口气,声音轻飘飘地:“哦,那你想必也会慢慢知道,他有婚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5k珠加更)1464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5k珠加更)

  如果Ken有婚约,那她算什么?第三者?

  许依当场愣住,直直盯着盛梵铭的眼睛。他很认真,眼底没有半点戏谑。

  她第一反应是难堪,自己刚刚的笃定,被他一句话轻飘飘地击垮了。她双手在桌下攥紧,强撑着面色,声音发紧:“这是我和他的私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曾经只会红眼眶的小女孩,现在敢挺着脖子和他们抗争,盛梵铭觉得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

  她看着窝囊,但兔子急了也咬人,要真是个软柿子,当初也不敢往他身上泼热水、把他头打破。

  他嘴角微微一勾,侧目看向旁边的邱潮。

  自己好说话,邱潮可未必。

  许依一口一个男朋友,听得邱潮脸上结了一层霜,正一寸寸裂开。他冷笑一声:“你挺有能耐,总能左右逢源。”

  一个盛梵铭不够,现在又来个蒋肯。

  邱潮和蒋家没什么交情,跟蒋肯更不熟。就算撕破脸,他也无所谓。

  他原以为许依在撒谎,最坏不过是被人强迫了,没想到,她不仅心甘情愿,还上赶着去贴蒋肯。

  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他不屑争。

  看着许依那张脸,看到眼睛发涩,邱潮轻哼一声收回目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碾出来:“许依,我等着看你怎么被抛弃。”

  必然会被抛弃。蒋肯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女人谈情说爱?无非是玩玩罢了。

  许依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面色却没变。换以前,她可能选择忍气吞声,不被他纠缠已经算好了。但现在,她不想就这么轻易过去。

  她站起身,用力回视那双黑漆的眼睛,咬字很重:“我至少被人选择过。你没有。”

  邱潮被她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气笑了,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撂下狠话:“那就拭目以待你的下场。”

  “……”

  许依被他气得胸口疼,脸色白了白,转身就要走。

  “喂。”

  盛梵铭往前一探,攥住了她的手腕。

  许依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甩开。

  她转头,正对上盛梵铭那张温润柔和的脸,他笑得和煦,语气轻缓:“闹归闹,记得保护好自己。”

  许依一怔,就见盛梵铭的目光从她小腹往下滑了滑,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意有所指。

  霎时,她脸色爆红,恨不得手边有什么东西直接砸到他脸上。可惜什么没有,她咬紧下颌,忿忿地转身离开。

  许依走得很快,盛梵铭嘴角还挂着笑,身后传来邱潮冷沉警告的声音:“说什么呢。”

  唉,当然是悄悄话。

  盛梵铭心里感慨,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我说狠话是因为我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你把话说这么绝,万一她真不回头——”

  “谁在乎。”

  邱潮打断他,阴着脸转身走了。

  呼——

  盛梵铭慢悠悠地站起身,心情格外舒爽。他当然知道Ken接近许依是别有用心,但他不会揭他的底。只有等许依被背叛、彻底孤立无援时,他的存在才更有意义。

  现在邱潮已经意气用事地退了场,他的对手,只剩下Ken一个。

  啧啧,还真是为老不尊。都说了是他的女朋友,竟然还去撬墙角。

  盛梵铭转过头,目光落在早餐窗口。许依已经收拾好情绪,继续回去营业了。但他知道,她心里此刻绝不会平静。

  他唇角扬了扬,迈步走过去。

  隔着一层玻璃,许依看见他也当看不见,来回机械麻木地擦拭台面。

  盛梵铭就安静地站在那儿看她擦,一言不发。最终还是许依先受不了,抬起抹布用力往台面上一摔,气呼呼地瞪向他:“你还要说什么?”

  “这么大气性?”

  他笑吟吟的,“你不用把邱潮的话当回事。他话说得难听,但估计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也别来找我。”

  许依又把抹布捡回来,使劲儿擦着台子,纯粹是在发泄对眼前这个人的情绪。

  盛梵铭看着,脸上笑意丝毫未减,慢悠悠地说:“我和他不一样。我把你当朋友。不论你遇到什么问题,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倾我所有,让你满意。”

  许依擦台子的动作一顿。不得不承认,这话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看都没看他一眼,嘟哝了句:“神经。”

他订过婚(2.6k珠加更)1634字

  他订过婚(2.6k珠加更)

  下午,食堂没什么人,许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盛梵铭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她脑子里反复地疼。

  如果Ken真有婚约,那不久前,他不给她开车门那天,那通让他突然改变主意的电话,打来的是不是他的未婚妻?

  Ken会是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吗?

  她不信。

  昨天约好了今天下班一起走,许依尽快收拾好门店,换了衣服去找他停车的位置。

  正赶上放学,学生从各个教学楼里涌出来,下班的老师也陆续来开车。面熟的不面熟的,乌泱泱挤在一起。

  Ken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一眼看见她,朝她摆了摆手,丝毫没在意周围投过来的好奇目光。

  作为大学校园里长相出众、家世不凡的男老师,哪怕只教一学期,也向来不缺关注。但他没避讳和她的关系,径直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许依怔住,连脸红都慢了半拍。

  “你干嘛?”

  她羞得抬手挡住脸,听见车子解锁的声音,迅速拉开门坐了进去。

  Ken跟着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一天没见了,想。”

  说得文绉绉的,许依却更觉耳热。她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竟然还有人往这边张望。她用手背蹭了蹭还在发烫的嘴唇,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以后别这样……人太多了。”

  “你害羞?”

  “……嗯。”

  许依老实承认。

  Ken发动车子,点点头:“知道了。”

  人很多,车子缓缓驶出校园,汇入车流,往他们住的方向开。

  许依头靠着车窗,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关于Ken的疑问。但她莫名地不敢问,自己也说不清在怕什么。

  车内安静了很久,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平稳,但很沉。

  “今天很累?”

  Ken先开了口。

  许依猛地回神,愣愣地摇头。

  话题就这么断了,谁都没再出声。

  气氛有些微妙,许依察觉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挠了挠额角,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是单身吧?我想确认一下。”

  闻言,Ken的目光从后视镜探过来,和她对视了一眼。

  “谁和你说什么了?”

  “……”

  许依心里一沉,觉得最坏的猜测怕是要成真了。如果是单身,他大可直接回答。现在不答反问,分明是心里有鬼。

  眼眶一瞬间就热了,鼻子发酸。她扭头看向窗外,暗自调整呼吸,强撑着声音没有发抖:“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问一嘴。”

  Ken没接话,她也不想多说。但话题悬在这儿不上不下的,她终究还是别扭地补了一句:“因为我被第三者插足过……我不想稀里糊涂地当那样的人。所以还是慎重一点。”

  “我订过婚。”

  Ken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尽管许依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设,听到这话,胸口还是像被一只手攥住了,闷得发慌。

  “但我们彼此没有感情。”

  他的解释并没有让许依安心。相反,她更在意了。她知道,他之前一直住在国外。那他和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很可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国家,甚至同一个城市。

  “你……”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问得出:“没有感情……为什么要订婚?”

  Ken开着车,侧脸线条冷峻平淡,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她是我学妹,我们也算一起长大,关系不错。她家里管得严,不同意她出国读书,更不可能让她跟当时的男朋友一起走。她没办法,求我帮她打个掩护。”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点。

  “我们两家有交情,我出面订婚,她家里才松了口。名义上是未婚妻,实际上各过各的。她和她男朋友现在分没分,我都不清楚。”

  许依一直没插话,他不紧不慢地讲明:“等明年她拿到学位回来,婚约就会解除。这件事我家只有我妈知道,其他人都没告诉。”

  逻辑上说得通,但许依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抿着唇角,一语不发地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

  快入秋了,天黑得早,外面的霓虹灯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像被雨水晕开的色块,看得人眼前有些恍惚。

  她没再说话,Ken也没催,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Ken才缓缓开口:“我没跟你说,是因为从来没觉得这事跟我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下,余光扫过她,“你要是介意,不如我带你去找她,你们见一见。如果我们之间有暧昧,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

  许依不敢去,她怯于面对任何不确定的局面。

  但Ken给的说法,多少还是让她信了。只是现在脑子太乱了,她需要回家好好理一理。

  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轻了下去:“我头有点疼……让我先缓缓。”

谈骋:我也很喜欢你1319字

  谈骋:我也很喜欢你

  Ken把许依送到楼下,想上去陪她,被她拒绝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依情绪明显低落,声音闷闷的:“周末吧,等我调整好了再去找你。”

  Ken伸出去想揽她的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淡淡地“嗯”了一声:“别胡思乱想。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

  许依点了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一切如旧。她洗了澡,开始准备晚饭,只是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拿刀切菜差点切到手指,吓得她猛地回了神。

  不至于,不至于。

  她安抚自己。

  比起盛梵铭,她更应该相信Ken。他对她那么周到,不会在这件事上骗她。

  许依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了些,小心地继续切菜。

  周二过得很快。她早上去上班,傍晚下班,路过超市买了点水果,日子稀松平常,没遇见任何一个讨厌的人。

  邱潮真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就连一向不懂拒绝的盛梵铭,也没再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也没有主动联系Ken。她想,得等自己彻底消化了这件事,才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找他,再和他亲密无间地靠近。

  原本是很惬意的日常,没想到,周四下午,她在食堂遇见了方可望。他的腿恢复得挺快,虽然还拄着拐,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学生不多的时间段,他来到她窗口前,语气平静:“好久不见了。看到你现在这样,真觉得挺恍惚的。”

  刚分开那会儿,许依对他还有埋怨。但现在过去这么久,她再看到他,跟看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这里是卖早餐的,不闲聊。”

  她头都没抬,在账本上统计今天的收入。

  方可望来之前就猜到了她会是这个态度,但真真切切地面对时,心里还是难受。他看了眼门口方向,见没人过来,才转过头,声音放轻:“依依,我——”

  “不买东西就麻烦让一下。”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许依眼睫一颤,以为是客人,循声望去。

  方可望本就心虚,一听有人发现他在和许依说话,吓得握紧了拐杖,站直身体。连来人是谁都没顾上看,嘟囔着转身就走:“没有就算了。”

  许依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那人很高,皮肤冷白,瞳色浅淡,五官寡淡薄削,却给人一种阴郁的冲击力。

  她不会忘记这张脸。谈骋。

  即便隔着玻璃窗,许依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音调发颤:“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谈骋给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却让她后背发凉:“我就在这儿上学啊。邱潮没跟你说过?”

  许依惊得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她和邱潮的关系远没有旁人以为的那么熟,他们从不聊私事。

  但她清楚,谈骋和邱潮有仇。而他认定她是邱潮的女人,一定还会继续迁怒于她。

  她顿时警觉起来,声音绷紧:“你……你别乱来!我会叫保安的!”

  谈骋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戏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他慢悠悠地开口:“我观察你好几天了,发现——”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许依紧张得连连吞咽,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你在男人堆里挺吃香啊。邱潮拿命要你,盛梵铭上赶着争,连眼界那么高的蒋肯,都对你着了迷。”

  许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明明隔着一层玻璃,她却觉得他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那双含笑却不友善的眸子。

  “这……跟你没关系。”

  她硬撑着驳了一句。

  谈骋眉骨微微扬了扬,表情没变,看不出什么情绪。

  许依转身想走,身后那道轻漫的声音却像长了钩子,把她双腿钉在了原地。

  “我也很喜欢你。”

  谈骋盯着她的背影,眼神直白而露骨,“上次我们亲嘴的时候,你让我很兴奋。”

被谈骋困在车里1424字

  被谈骋困在车里

  许依想动都动不了。不是因为震惊,是觉得这个人疯了。

  她用尽全力,才慢慢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气得手都在发抖,声音更是绷得厉害:“你在胡说什么?”

  “没胡说。”

  谈骋把手机屏幕贴在窗户下方给她看,语气一本正经:“上次在暗室,我们亲得难舍难分。我从来没跟人那么亲密过,你害得我之后老是想起——”

  “闭嘴!”

  大庭广众之下,许依羞耻得满脸通红,慌张地环顾四周,幸好没人听见。

  手机画面唤醒了她一部分刻意忽略的记忆,上次被他抓走,长时间没水没食物,渴得说不出话,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尝到了水源。那触感,确实很像唇舌交缠。她当时甚至以为是邱潮,觉得发生什么也不算太过分。

  后来知道是谈骋,她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把那部分记忆封存了起来。

  如今被这样直白地揭开,她难以承受。

  “我只是——”

  “你只是个花心的女人。”

  谈骋打断她,收回手机,轻轻呵了一声,“真可惜。本来还想发给邱潮看看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分手了。”

  许依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看着面前的谈骋,她只觉得有心无力。

  谈骋看了眼时间,问:“你几点下班?”

  许依眼神戒备,没回答。

  “看来你是想让我把这个视频给他们仨都发一份,让他们——”

  “不许发!”

  许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死死盯着他,咬字很重:“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吗总盯着我不放?”

  谈骋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许依越说越委屈,但顾及被人听到,始终压着音量控诉:“你恨邱潮你就去找他!我跟他已经分开了,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在乎一点!”

  “所以呢?”

  谈骋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

  许依一下子愣住了,眼神呆怔。

  谈骋又给了她一个礼貌的浅笑,温润得像庙里的菩萨,却让她浑身发冷:“就五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来晚了,后果自负。”

  许依想拒绝,却承受不起他说的“后果”。最终只能僵着脸,看他转身离开。

  距离五点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换作平常,她现在已经开始收拾了。但知道校外有那个讨厌的人在等她,她一动都不想动。

  四点半、四点四十……

  四点五十……

  许依换了衣服,拎着帆布包,一步一步往校门口走。她拒绝了Ken来接她,心虚得很,走在路上频频用手遮着侧脸,生怕被Ken撞见。

  终于走到校门口。

  她看见那辆车就停在马路对面,车窗半开,露出谈骋半张脸。他们只见过两面,但她对他的面孔一点都不陌生,好看的皮囊,魔鬼心肠。

  她颓丧地吐了口气,走了过去。

  上了车,她连安全带都没系,目视前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有什么话赶紧说。”

  谈骋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然后就停住了。

  许依余光察觉到他的注视,回头一看,发现他眼神很不规矩,慌得抬手捂住胸口,急声质问:“你看什么!”

  谈骋慢悠悠地抬起眼,对着她涨红的脸,语气稀松平常:“看你要不要系安全带。”

  许依一阵无力。

  她原以为他说完话就会放她下车,现在看来,他是想载她去什么地方。

  “我——”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系?”

  谈骋又打断了她。

  许依一怔,刚想说不用,对方已经倾身靠过来。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涌进鼻腔,瞬间侵占了她习惯的气息。

  那味道很淡,却因为陌生,存在感极强。

  她霎时被他半环在身前,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肌肉僵住了,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安全带卡扣合上的声响,还有他在她耳边落下的气音,又轻又慢:“我那天亲你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不敢动。”

  “……”

  许依眼睫颤了颤,手脚拼命想用力,却怎么都动不了。

  耳边那道灼热的气息还在凌虐她,像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很快,你就回吻我了,用力吸我的舌头。我一往后退,你哼唧得都快哭了……”

你男朋友真多(2.7k珠加更)1519字

  你男朋友真多(2.7k珠加更)

  他说的话添油加醋,可许依听了依旧觉得刺耳。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冰凉的手才终于能动了。

  还没等她推开,谈骋已经自己坐回了原位。他启动车子,语气里的戏谑收得干干净净:“坐好,带你吃饭。”

  “我不去。”

  许依态度坚决,“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我要回家。”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谈骋平稳地开着车,目视前方,“上次我不该拿你去挑衅邱潮。”

  许依眼神愣了一秒,随即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弧度,但很快又消失了。

  她人微言轻,没有发脾气的资格。她只是沉默,沉默地听他这句一点都不真诚的“道歉”。

  她不说话,谈骋便继续道,“吃了这顿饭,你就原谅我,行不行?”

  许依一语不发。

  谈骋侧目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之后便没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许依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心里愈发紧张。她攥紧了胸前的安全带,掌心里全是汗。

  谈骋主动开了口:“放心,我很绅士的。”

  许依额角突突直跳,懒得理他。

  很快,车子驶入停车场。

  谈骋带她直接坐电梯上了高层。

  她全程绷着神经,跟着指引标识走,发现他们到了一家西餐厅。

  她从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眼前的一切都陌生得让她心慌。

  这种对未知环境的紧张,让她本能地紧跟在谈骋身后,就差没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了。

  谈骋察觉到她的拘谨,回手揽住她的肩膀,半拥着她往预订的窗边位置走。

  “邱潮这么抠门?这儿都没带你来过?”

  许依咬着下唇,脚步僵硬地挪到窗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谈骋按着肩膀坐下了。

  “一回生两回熟。以后这儿咱们随便来。”

  谈骋绕到对面坐下,热情得让人心里发毛。许依坐在那儿依旧局促,她觉得他们不该是能同桌吃饭的关系。

  这时,经理过来点单。

  谈骋显然是这儿的常客,倒也没为难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直接帮她点了餐。

  “要喝酒吗?”

  他抬眼,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许依烦躁地垂了一下眼皮,没应声。

  站在旁边等候的经理撞见她落谈骋面子的一幕,略有些尴尬,赶忙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倒是当事人谈骋,并不觉得丢脸,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把平板还给经理,随口吩咐道,“给我女朋友上瓶饮料。”

  “我不是你女朋友。”

  许依一本正经地纠正。

  这一声拒绝让经理更尴尬了,对谈骋礼貌地笑了笑,赶紧转身下去准备了。

  谈骋打开桌上的湿纸巾,递到许依面前。

  许依:“??”

  她没接。

  谈骋叹了口气:“想让我给你擦手就直说。”

  神经病!

  许依接过湿巾,用力地擦每一根手指,眼神忿忿地盯着谈骋。

  谈骋又打开一包,慢悠悠地擦自己的手,动作和许依完全不同,漫不经心的。

  “你男朋友真多。”

  他忽然来了一句。

  许依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谈骋也在看她,脸上浮着一眼就能看穿的虚伪笑意:“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喜欢你。你告诉我,我就不再骚扰你了。”

  许依直直地盯着他,半晌才开口:“你了解邱潮吗?”

  谈骋挑了挑眉:“大概吧。”

  许依深吸一口气:“你显然不了解他。”

  谈骋又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许依却到此为止,摇了摇头。

  谈骋脸上的笑意微微凝固,最终一点暖意都不剩了。他看着许依,再没有方才那种笃定和游刃有余。

  “什么意思?说清楚。”

  许依低下头,看着擦完手后皱成一团的湿巾,指尖来回抠弄。她宁愿玩这种幼稚的小动作,也不肯回他的话。

  谈骋盯着她看了很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故弄玄虚。”

  许依眼睫一颤,抬起头,正了正神色:“实话告诉你,邱潮跟我只是炮友。他不缺,我不想,分开了就不会再见面了。你不用再拿我去刺激他,没用了。”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谈骋停住的眼珠缓缓动了动,嘴角慢慢勾起:“傻不傻啊。”

  “……”

  许依怔怔地看着他。

  他慢声说:“如果只是炮友,他对你这么上心,恰恰说明你在他心里与众不同。”

  许依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

  谈骋上半身往后一仰,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她的眼睛,语气作得感慨:“好有魅力啊。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看不出来吗?我想跟你约会1316字

  看不出来吗?我想跟你约会

  许依从未觉得邱潮是好人,但现在有了对比,她发现眼前这位明显更不正常。怪不得能跟邱潮做仇人。

  她没应声,低头继续玩湿巾。

  一而再的沉默,也耗光了谈骋的耐心。他脸上那点淡笑收了起来,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邱潮的炮友。他原本以为她是倒贴的那一方,没想到她对邱潮竟然避之不及。

  而邱潮,显然对她念念不忘。

  很快,服务员进来上菜。许依看着桌上渐渐铺满的精致餐点,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局促。

  她从没吃过西餐,一定会露怯。谈骋带她来这种地方,她并不感激。相反,她觉得他在羞辱她。

  关系不合,气氛不对。许依毫无食欲,只想赶紧走。

  她看着那些精贵的餐点,眼神没什么波动:“我吃了这顿饭,你就让我走,是吗?”

  谈骋看向她,看了很久,才“嗯”了一声:“对。”

  许依硬着头皮拿起餐具。她甚至分不清餐刀和叉子该往哪个方向使力,垂眼看着盘中的牛排,也不知道是几分熟、自己能不能吃得惯。

  笨拙的第一刀,刀尖在盘子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

  她动作瞬间顿住,耳根烧得通红,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男人的目光从对面射过来,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她庆幸厅内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服务人员。

  时间仿佛停住了,她没有动,余光瞥见对面那道身影站了起来。

  他在靠近,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谈骋在她旁边坐下,身上那股香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侵占了她所有的嗅觉,让她被迫只专注于他的存在。

  她屏住了呼吸。

  “我帮你切。”

  他从她手里拿过餐具,动作熟练而优雅。很快就把牛排切成小块,虾肉剥出……所有需要提前处理的,都细心地帮她弄好了。

  “好了。”

  他把餐具还给她,语气随意,“吃吧。”

  许依怔怔地看着他。他没有像来时路上那样打趣,只起身坐回原位,低头安静地吃饭。

  这个人真奇怪。

  这顿饭吃得许依心里不上不下。食物的味道她根本没记住,只记得被他挟持的滋味。

  离开时,经理送过来一束花,笑容满面:“许小姐,这是谈少特意给您准备的。希望您今天有个好心情。”

  许依看着差点被塞进怀里的花束,一时没反应过来。

  粉色系的混搭花束,种类不一,几束绿叶点缀其间,温柔又清新。

  一点也不俗气,恰到好处。

  经理已经举了很久,脸上渐渐浮出尴尬的笑。许依看见了,抬手接过。

  “谢谢。”

  她对经理很客气。

  经理冲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谈骋走到她身边,姿态自然得像她的熟人:“喜欢吗?我亲自去花店选的。”

  他一用这种亲昵的语气说话,许依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什么都没说,反手把花塞回他怀里。

  “不喜欢。”

  她转身就走。

  岂料,手腕被他一把握住。

  谈骋一手握着花束,一手扣着她的腕子,强行把她身子扭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许依用力挣扎,抬眼就撞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一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我饭也吃了……就像你说的,今天以后,咱俩之间的所有都一笔勾销……”

  虽然她还是会继续讨厌他。

  谈骋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兴致愈发浓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轻声道,“看不出来吗?我想跟你约会。男女约会的最后一步,你猜是什么?”

  许依手臂用力,还在挣扎,听到这句戏谑后,整个人猛地定住了。

  她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谈骋慢慢从她耳边直起身,看着她慌乱的眼睛,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残忍得理所当然:“既然你跟邱潮结束了,不如跟我继续约。一个早餐窗口也好意思送?我给你开餐厅。怎么样?”

像鬼一样追到家里1533字

  像鬼一样追到家里

  许依曾经很自卑,觉得跟方可望谈恋爱都是自己高攀。但自从来了京市,身边环绕的男人越来越多,她忽然变得很吃香。

  她渐渐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只因为她和邱潮有过关系,就对她穷追不舍的男人,她理解不了他的逻辑。

  许依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吐出一句:“你是喜欢邱潮吗?”

  谈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难看:“我是直的。”

  许依别开脸,没说话。

  谈骋的神情越发冷肃:“我说我喜欢女的。”

  许依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什么。趁他不备,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谈骋两步就追上了她。

  他左手拿着那束花,右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力道又狠又重,让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唔!”

  温热的唇舌挤开她来不及闭合的齿缝,长驱直入,卷着她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唔……”

  许依用力推他的胸口,对方纹丝不动。相反,他吻得越来越重。舌根被他吸得发麻,疼得她蹙眉,渐渐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放开……”

  她越说话,他吻得越深,蛮横地掠夺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让她几乎窒息。

  餐厅包了场,没有人来救她。许依来回推搡,渐渐没了力气。

  她仰着头,被迫承接他急切又凶狠的深吻。他疯狂地吞噬她齿间的气息,含着她的小舌紧紧不放。

  许依嘴巴合不上,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被他吃干净。跟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做这种事,难堪加上羞耻,她脸色涨得通红,皮肤滚烫。

  她没放弃推拒:“放……放开我……”

  可谈骋偏偏不放,把她扣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个彻底。

  直到她没力气再反抗,直到她被吻得眼神涣散,像小兽一样呜咽着渴求氧气,他才放开她。

  许依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巴被他含吸得肿胀发红,眼底含着泪光,忿忿地盯着他。

  谈骋不以为然,抬手抿了抿嘴角的湿意,眸色里满是挑衅:“好舒服。怪不得一个小土妞这么抢手。”

  话音刚落,许依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束,猛地朝他脸上摔过去。

  新鲜稚嫩的花瓣狠狠砸在他脸上,谈骋本能地闭眼,但痛意并没有减轻。

  他皱着眉,缓了两秒。再睁眼,眼神已经变得森冷可怖:“我是不是给你笑脸给多了?”

  许依后知后觉,看着散落一地的花瓣,一阵后怕。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谈骋往前逼近,高大的身躯笼下一片深暗的阴影。

  “我……”

  她及时住了口,她并不想给他道歉。

  谈骋还在逼近,许依已经退到旁边的桌椅前,退无可退。

  “啊——”

  她被他压着彻底躺倒在桌上,背抵着冰冷的桌面,下意识想爬起来。

  肩膀被他按住,又躺了回去。

  光天化日,这还是餐厅,这种姿势实在不雅。许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语气里带了乞求:“你先让我起来……”

  谈骋站在她身前,按着不让她动,眼神居高临下,带着恶劣的玩味:“我欺负你,好吃好喝给你道了歉。你打我,是不是也该道歉?”

  “……”

  许依有理说不清,心里又急又躁。同时也担心经理或服务员会出来撞见这一幕,顾不得逻辑和脸面,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先让我起来……”

  谈骋松了手。

  许依赶紧从桌上起身,站直,低头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她一边整理,一边留意着门口的位置。趁谈骋没注意,忽然拔腿就往外跑。

  他没有追。

  许依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跑到路口,慌忙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地铁回家的一路上,心跳都没缓下来,重得她胸腔生疼。

  从地铁口一口气跑进小区,找到自己的楼道,慌慌张张地冲进去。

  按电梯的时候手都在抖。

  电梯从楼上降下来,慢慢到一楼。

  门打开,许依像被抽了魂似的走进去,机械地按下自己的楼层。

  电梯门合上,轿厢稳稳上升。

  许依的心跳始终很快,并没有因为到了家就安定下来。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这么慢,不如我送你台车。”

  许依脊背瞬间僵直,抬眼看面前的玻璃镜。镜中反射出的那张脸白皙寡薄,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抱歉,又是我。”

  谈骋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懒散,周身的温度却冷得刺骨。

  许依喉咙干涩地滑动,怦怦乱跳的心直直坠入谷底。

  完蛋了。

  她的脚像被钉死在了原地。

被纠缠时,男朋友敲门1594字

  被纠缠时,男朋友敲门

  她不知道谈骋是什么时候到的,又在电梯里等了她多久。这份耐心,让她震惊,也让她恐惧。

  可电梯还在上升,她想跑也跑不掉。她用尽全力,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有病……”

  谈骋点了点头,不装了。

  电梯门打开,他搂着她肩膀,硬生生把她推了出去。许依拼命反抗,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到了她家门前。密码锁,谈骋眼神示意:“开门。”

  许依偏不,双手死死攥着,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见状,谈骋嗤了一声:“喜欢在外面被人看?”

  说着,按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滑下去,在她腰间停住,猛地往前一按。

  许依整个人趴在了门上,他从后面贴过来。

  什么都没做,已经足够把许依吓得慌张出声:“停停停……我、我开门!”

  他恬不知耻,她还要脸面。

  按密码的手一直在抖,凉得发麻。

  门开了,谈骋按在她腰间的手收了回去。许依得了自由,迅速闪进门里,反手就要关门,却被他用脚抵住门板,破门而入。

  许依一步步后退,谈骋进了门,重重地把门关上。

  “你怕什么,我逗你玩的。”

  他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虽然我亲了你,但并不代表我想睡你。”

  许依只觉他喜怒无常。

  她不安地咽着唾沫,往后退,想找个东西攥在手里,找一点安全感。

  谈骋没看她,像这家的主人一样,从鞋柜里翻出一次性拖鞋。

  许依皱了皱眉,但赶人的话她已经说尽了,都没用,索性闭嘴。

  趁他换鞋,她快步走到客厅,把一只纤细的花瓶攥在了手里。

  谈骋一抬眼,就看到她这副防备的样子。他眸底动了动,叹了口气:“你跟邱潮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打他吗?”

  许依心里一惊,她不敢。她从没对邱潮动过手,他自带的威慑力,让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是跟Ken在一起之后,她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才敢反抗,甚至是据理力争。在那之前,她是依附于他的。

  “他不像你这样神经病。”

  许依从自己视角说出的一句辩白,听在谈骋耳中,成了她对邱潮的维护。

  这让他很不爽:“这么喜欢他,分什么手?”

  他步步紧逼,神态轻蔑,“继续跟他睡啊。趁着年轻,房子车子都搞到手。现在这么分开,岂不是被他占遍了便宜?”

  许依攥紧了手里的花瓶,死死盯着他,咽了口唾沫:“你再过来我真打你……”

  谈骋笑了下:“你还欠我一次道歉。”

  许依语塞,攥着瓶身的掌心里全是汗,她一步一步往后退,膝盖撞到沙发,跌坐了下去。

  她想站起来,肩膀就被谈骋按住了。

  他抓住她手里的花瓶,嗓音温和得不像他:“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许依怔怔地看着他,手上力道一松,花瓶已经被他卸下来,放在身后的茶几上。

  他站着,她坐着,紧张的是她,仰头注目的也是她。许依喉咙连连滚动,心跳快得发慌。谈骋却面色平淡,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薄笑。

  “我求你了。”

  许依心理上先败下阵来,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想干吗?你跟我直说行不行……”

  谈骋站在她面前,腿抵着她的膝盖,视线居高临下,睥睨的姿态自然而锋利。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许依本能地想躲,就被他攥住马尾,警告地往后一拽。

  许依吃痛蹙眉,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

  谈骋一字一顿,咬得很重:“约炮。很难理解吗?”

  王八蛋。

  许依双手紧握成拳,刚要打他,就被他攥着头发又往后扯了扯。

  “疼……”

  她蹙眉,痛呼出声。

  谈骋俯下身,一张冷白俊秀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让她所有的情绪无处躲藏。

  “你为什么总想打我?很伤我的心。”

  许依眼睫扑闪,觉得荒谬。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面前这个男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她心底忽然泛起一阵浓浓的疲惫,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姿态。

  见她这样,谈骋眼底的兴味瞬间黯淡下去。他脸色一绷,一把松开了她的头发。

  “我不强求你。”

  他揉了揉她被自己扯乱的头发,脸上笑意和煦,“我跟邱潮那种人不一样。”

  许依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讽刺,五十步笑百步。

  但他终究没再胁迫她做什么,她松了一口气,摊开的掌心里全是冷汗,又凉又腻。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许依和谈骋同时看向门口。

  前者心脏骤停,后者满眼兴奋:“不会是你男朋友来了吧?”

  许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时间,真的很可能是Ken来了。

一墙之隔,两个男人1827字

  一墙之隔,两个男人

  许依身子僵住了,站在她面前的谈骋嘴角上扬,俯下身,跟她小声说:“身子不舒服?不如我帮你去开门。”

  她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见状,谈骋转身就要去开门。

  许依拼命拉住他的手腕,死死攥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她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明明该是命令的,却带着卑微。

  “你……你躲一下行吗?”

  无论她用什么理由,都没法跟Ken解释房间里为什么有个男人。她现在和Ken的关系正敏感,容不得任何沙子。

  谈骋的拒绝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一个字竟都吐不出来。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他不想承认,他是被美色蛊惑了。

  “你……”他还是想拒绝,嘴巴却自作主张,“你又欠我一次。”

  许依早已六神无主,连连点头。她心想,大不了事后赖掉。

  谈骋这才转身:“躲哪儿?”

  许依赶忙小跑过去,手指着客卧的方向。谈骋刚一进去,她就把他脱在门口的鞋子丢了进去,态度实在差劲。

  他还没来得及给差评,她已经慌慌张张地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许依先进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仓皇。

  深呼吸,深呼吸。

  调整好呼吸,她快步过去开了门。

  果然是Ken。

  他一身正装,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许依心虚地垂下眼睫,给他拿拖鞋。

  Ken看着她,没有动。

  许依见他半天没反应,才抬眼看他,有些慌:“怎么了?”

  Ken的眼睛微微泛红:“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了。”

  许依心脏咯噔一下,跳得很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语气平淡地说这话,她却听出了几分委屈。

  她已经快一周没联系他了。

  “我——”

  “我们四天没见了。”

  他打断了她的话,踩上拖鞋,上前一步,靠近她,眼神直白得让人无处可逃,“你不给我打电话,连消息都很少发。”

  许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抱怨她的冷待。她仰头看着他,刚要解释,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酒味。

  她一怔:“你喝酒了?”

  Ken没回答,抬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许依撞进他怀里,鼻间那股酒味更浓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经越圈越紧。

  “跟朋友吃了个饭。”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上。

  确认关系那天,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她迷迷糊糊的。虽然上了床,但内心细腻的感受很少。他们没有这样紧紧地拥抱过,没有低声细语地诉说情意。

  现在抱在一起,许依心口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浓,要看重。

  她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声音放轻:“没自己开车吧?”

  “找了代驾。”

  Ken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得她心里小鹿乱撞,怯生生地躲开了一点。

  “吃饭了吗?”他问。

  许依点了下头:“吃了。”

  很心虚,她赶忙补了一句:“在外面吃完回来的。”

  Ken“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放开手。

  亲密无间的拥抱很快就结束了,许依有些留恋,手指在空中蜷了蜷。Ken已经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刚才和谈骋在这里拉扯过,很担心Ken会发现什么。她快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许依眼神发紧,“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

  Ken随口反问了一句,被酒精熏染过的眸子更加幽暗,落在她脸上,压迫感十足。

  “我们是分手了?”

  许依一慌,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开始只说需要时间冷静。其实这四天里,她已经想清楚了。她愿意相信Ken,愿意等他明年解除那份束缚的婚约。

  见Ken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许依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正要再解释,Ken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说。听不见。”

  “……”

  许依的心跳倏地加快,脸颊烧得通红。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很担心谈骋会听到什么,或者抱着毁掉她的目的突然出来。

  好在客卧那边静悄悄的。

  而且门关着,里面应该听不到外面。

  她赶快回过头,起身,面对面跨坐在Ken腿上,胳膊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她连呼吸都在控制,轻轻地往外吁气。胸腔里的心跳又重又沉,她怕对方都能听到。

  许依羞耻地垂下眼皮,不敢看他的眼睛。

  Ken的手揽上她的腰,圈着她,往自己胸口压了压。

  许依猝不及防地扑进他怀里,羞怯地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她太羞涩了,扶着他的肩膀想把腰直起来:“我——”

  “嗯,不想我。”

  Ken松开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眼睛看向窗外。

  许依的动作瞬间停住。

  下一秒,她俯下身,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上半身,嘴唇覆上了他的唇。

  “啵”的一声,亲了一口。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睛都不敢看他,只敢看着他的嘴唇,声音很轻:“……想了。”

  就算谈骋在隔壁,她也不想让Ken在她这里失落。她喜欢他,想他。

  诚实地告诉他也没什么。

吻湿了(2.8k珠加更)1576字

  吻湿了(2.8k珠加更)

  许依主动吻上去,Ken没有回应。她瞬间心慌起来,想退开,后脑却被他的手扣住。

  Ken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抵着她唇瓣,不深入,慢条斯理地磨她。

  许依脑子嗡的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

  他好会折磨她,吻得深一下浅一下,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唇瓣拉扯,就是不满足她的主动。

  呼吸交缠,许依被撩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小腹贴着他的,紧紧蹭了一下。

  “Ken……”

  她声音软得像浸了水。

  Ken的手掌从她后脑滑下来,捏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搅出暧昧的水声。

  “唔嗯……”

  许依被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她想往后仰头换口气,Ken却掐着她后颈不让她动,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吃掉。

  她的手混乱中探进了他的衬衫,摸到他胸口硬热的皮肤,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像她的,快跳出胸腔。

  许依的指尖有点凉,Ken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掌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一层衣料缓缓摩挲。

  他的手指像带着电,往下摸一寸,许依就跟着颤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沙发上。

  Ken撑在她上方,单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他俯下身,吻沿着她脖子向下,舌尖在锁骨窝流连舔弄。

  “嗯……”

  许依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既想推开又舍不得,被矛盾的快感折磨,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Ken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抚摸。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蹭过她柔软的小腹,刺激得许依浑身绷紧,肚皮跟着往里缩了缩。

  “别躲。”

  他声音低哑,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

  许依咬住下唇,才没躲闪。

  他的手继续往上,覆住了她的绵乳。隔着内衣,他拇指蹭过一边凸起,许依瞬间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呻吟。

  Ken垂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一点不着急,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欣赏她身体敏感的反应。

  “Ken……”

  许依的声音带上哭腔,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抠着他的后背肌肉,眼神讨饶。

  Ken没说话,手指探进内衣边缘,直接捏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

  指腹碾过去揉搓,夹着奶头拉扯,许依全身都在抖,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在他身下扭动,想躲又想迎,羞耻得要命。

  Ken却在这个时候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奶头,湿热的口腔嘬了一下,许依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咬住手背。

  不可以!

  隔壁还有人。

  这个信息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许依浑身僵住,所有沸腾的情欲瞬间冷却了一半。

  她用力按住Ken还在她衣服里作乱的手,喘着气,声音又小又急:“不行……不行不行。”

  Ken的动作停下,他抬起头,眼眸半阖着看她。那双被情欲浸染过的眼睛比平时更深更暗,此刻里面燃着滚烫的火。

  他手指继续压着她挺立的乳尖拨弄。

  许依差点又软了身子,咬着唇使劲摇头:“真的不行……今晚不行。”

  Ken盯着她看,手还是没有抽出。

  他的呼吸还带着酒气,嗓音低低沉沉:“还生我的气?”

  许依愣了一下,摇头。她不是生气。这四天的冷战是她提的,但她早就想通了,愿意接受现在的一切。

  真正拒绝他的理由,她不能说。

  她没法解释谈骋为什么在。

  许依表情为难,嘴唇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Ken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暗了暗,没有再问。

  许依暗自吁了一口气,以为危机解除。岂料,下一秒,Ken的手利落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排扣,手掌直接覆上来,抓住她的乳房。

  “啊——唔……”

  她声音刚出口就被他低头吞进嘴里。

  Ken吻得又深又凶,舌头吮吸着她的小舌,搅出啧啧的水声。

  许依被吻得脑子发懵,拒绝的声音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想推开他,可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Ken两指夹着她的奶头来回搓弄,许依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很快奶头就硬硬地翘起,小腹缩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她羞耻得想夹紧腿,可夹着Ken的腰,她根本合不拢。

  Ken的吻从她唇上一路到耳后,含吸着她柔软的耳垂,呼吸又热又重。

  许依浑身酥麻,脚趾蜷缩。

  他的唇慢慢抵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你湿了。”

手指插入小穴:你真的想我了1641字

  手指插入小穴:你真的想我了

  许依的脸腾地红了,羞耻得要命,想否认,可他说的又是事实。

  她腿心一片濡湿,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不舒服,而且她越来越空虚。

  “我……”

  嘴唇刚张开,Ken的手从她腰后滑下,掌心覆着她饱满的臀肉,揉捏了两下。

  许依咬紧下唇,才没吟出声。

  Ken的手顺着她臀缝往下滑,指尖勾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从后面探进了湿热的穴口。

  “嗯——”

  许依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

  小穴湿意泛滥,他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滑滑的。

  Ken的呼吸变重,吻了吻她抖个不停的睫毛,声音低哑:“这么多水。”

  “……”

  许依羞耻得双手捂住脸,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手指下轻颤。

  他手指贴着穴口来回滑动,指腹碾过阴蒂,轻轻一按,许依瞬间抬起腰,小穴疯狂收缩,又吐出一泡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Ken的手指全湿了,低低笑了一声。

  好羞耻,许依从头皮麻到脚底。

  他平时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笑都很少笑,更别提带着情欲的笑,从未有过。

  “你真的想我了。”

  他语气笃定。

  “……”

  许依脸通红,没有说话。

  Ken抽出手,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许依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脸红得能滴血,小穴却不争气地又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洇得更厉害了。

  Ken看着她这副敏感样子,眸色深得发暗。他俯下身,沾着她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着她下唇,轻轻一压。

  “自己的味道,尝尝?”

  他声音低沉,眼神直白炽热。

  “……”

  许依羞得眼眶都红了,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小截。

  她这个下意识的听话动作,看得Ken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没有把手指送进她嘴里,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酒味,也有她自己的味道,说不清的淫靡。

  许依被吻得脑袋晕晕的,手指抓皱了他的衬衫。

  Ken一边吻她,另一只手直接摸进了她湿透的内裤里。他中指贴着穴口,就着湿滑的淫水,慢慢地往里送了一截。

  “啊……”

  许依仰起头,纤白的脖子绷紧。

  小穴好紧。

  他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绞得死死的,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附着蠕动,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Ken额角青筋浮了起来,太阳穴上沁出一层薄汗,呼吸沉重,眼睛盯着她,里面烧着暗火。

  “Ken……”

  许依声音发颤,想叫他停下。

  他的手指却慢慢往里推,碾过层叠的软肉,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

  温热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又湿又烫,刺激得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许依觉得自己要死了。

  身体里像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神志不清,丧失了理智。她想让他动一动,又羞于开口,只能难耐地扭着腰,小穴无意识地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Ken看着身下忸怩扭动的女人,眸色暗了又暗。他慢慢抽出一截手指,又慢慢插回去,欣赏着她脸上细腻的表情变化。

  许依咬着唇,眉头轻蹙,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呜咽声从喉间溢出来。

  Ken的手指来来回回抽送,带出一波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十分清晰。

  许依被他玩得浑身泛粉,蜷在他身下,小穴咬着他手指不肯松,穴口的嫩肉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翻出来又推进去,湿得软烂。

  “Ken……够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

  嘴上说着够了,身体却在他手指抽出去时追着往前挺了一下,空虚得她控制不住。

  Ken把她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底透出淡淡的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许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揽腰一把捞了起来。

  他靠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许依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抵着沙发垫,湿透的内裤贴着同样湿泞的穴口,蹭着他裤子粗糙的布料,每动一下都像在自慰。

  “啊……”

  她轻轻泣了声呻吟。

  Ken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声音带着懒懒的沙哑:“解开。”

  “……”

  许依脑子早就烧成一锅浆糊了,手指抖颤,在他皮带扣上摸了半天都解不开。

  Ken没有催她,就那么垂着眼,看她笨拙地在他腰间忙活,看她着急得咬住嘴唇,脸上潮红一片。

  很可爱,很惹怜。

  他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眼神游刃有余,“别急,慢慢来。”

  指尖滑下,掠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懒洋洋的:“我等你。”

屁股抬起来,自己吃进去1657字

  屁股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咔哒一声,皮带终于解开了。

  许依松了口气,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扯,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

  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里面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内侧,坚硬滚烫,让她的手瞬间顿住了。

  她脑袋嗡地一下,脸从粉红变通红。她想缩回手,Ken速度比她快,一把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贴上去。

  “Ken……”

  许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求饶。

  Ken没有停下,垂着眼看她,带着她的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

  鼓胀的性器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许依吓得手往后缩,可Ken按着她的手不放。

  “拿出来。”

  他声音不大:“摸一摸。”

  “……”

  许依要烧起来了,心跳重重跳动,指尖都在颤抖。

  理智告诉她不要这样,可她大脑早已失去控制肢体的能力,他说什么,她做什么。

  她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手背,又粗又长,颜色是深沉的肉红,整根青筋虬结,硬邦邦地竖在她眼前。

  许依倒吸一口气,人僵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也见过他的身体,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亮的灯光,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性器。

  太大了,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龟头像颗饱满的蘑菇,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看起来……很色。

  许依眼神怔愣,Ken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柱身。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虚虚地圈着,感觉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好硬。

  “动一动。”

  Ken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呼吸好热,她好痒。

  许依羞耻得快哭了,但还是乖乖地握紧了那根粗烫的鸡巴,笨拙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根本握不住,每次撸动龟头都会从她掌心里滑出去,她就再握回来,反反复复的,生涩又笨拙。

  许依没什么技巧,可Ken的呼吸变重了。他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看她,喉结上下滚动,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够了。”

  Ken握住她的手腕。

  许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眸色迷茫又无辜,懵懵的。

  Ken看着她这样一双纯净的眼睛,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低着教她:“屁股抬起来。”

  他手掌从她腰侧滑下,拍了拍她饱满的臀肉,“自己吃进去。”

  许依脸轰地一下滚烫,声音小得快听不清:“我……我不行……”

  隔壁的谈骋就像悬在她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砍下来。她刚刚迷了心智,现在稍稍冷静,还是觉得应该停下。

  她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两边胯骨就被男人按住,不能动。Ken手臂用力,把她臀身微微抬了起来。

  “别……”

  许依慌了。

  湿透的穴口就蹭上滚烫的龟头,只一下,许依浑身就过了电似的,麻透了。

  她赶忙咬死下唇,呻吟声才没出来。

  Ken也不好受,被她蹭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手掌扣着她后颈,把她从自己颈窝里捞出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黑眸深不见底,嗓音哑慢:“刚才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咬得那么紧。不行?”

  “……”

  许依很羞耻,小穴却兴奋得又吐出一大泡水,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裤子上。

  湿意透过布料,Ken嘴角微微上扬。他拇指按着她下唇,轻轻往下压,露出她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他低声哄道:“乖,自己坐下去。”

  乖。

  一个字,直接把许依所有的理智都勾走了。

  她咬着唇,低头看了他一眼。

  Ken靠着沙发椅背,衬衫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再往下是直直竖着的粗红性器,青筋暴起,整根都泛着情欲的湿红。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欲望,也温柔,让她心脏发紧。

  许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哭,眼眶酸酸的,可她就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爱她。

  她跪直了身体,屁股主动抬起来,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Ken扶着粗烫的性器,龟头顶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用龟头碾磨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来回画圈。

  许依被磨得浑身发软,腰往下塌,小穴一张一合地吸着龟头。

  “Ken……别折磨我了……”

  她声音软黏,有点哽咽,手撑在他肩膀上,哆嗦着快坚持不住。

  Ken看着她娇颤的样子,眼底暗了暗,龟头对准了湿滑的逼口,微微用力顶进去一个头。

  太大了。

  光是龟头就把穴口撑得发白,又胀又痛,还有让人无法承受的酥麻。

  许依咬着唇,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眶湿了,全身都在发抖。

  Ken没强行往里顶,卡在这没有动,手掌揉着她紧绷的臀肉,一下一下,安抚她。

深深地套在鸡巴上,吃到底2038字

  深深地套在鸡巴上,吃到底

  Ken等她接纳,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太大了……”

  许依带着哭腔抱怨,声音软糯:“好胀……”

  Ken被她这句抱怨弄得差点没绷住,掐紧了她的腰,嗓音哑得厉害:“慢慢往下坐。”

  “……”

  许依深吸一口气,咬着唇,屁股一点一点往下沉。

  粗烫的巨物撑开紧致的穴壁,穴口的嫩肉变形,紧紧地箍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拼命吞吃。

  “嗯……啊……”

  许依仰起头,脖子绷紧,喉咙里溢出细软的呻吟。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吸着体内的粗物,他往里推进,给她带来灭顶的快感。

  许依承受不住,皱起眉头,眼睛失神,羞耻地咬住嘴唇。

  Ken看着她的表情,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上,十指掰揉着她柔软的臀肉,就是不帮她往下坐。

  他要她自己吃进去。

  许依抬着腰坚持很久,终于泄力,完全坐下去。粗长的性器没入她的身体,她整个人被贯穿了一样,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撑满了……好胀……”

  她搂住Ken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软,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小穴却一缩一缩地咬着体内粗硬的性器,不停吐水儿,把他裤子都洇湿了。

  Ken没有挺动,抬手扣住她后脑,偏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热重。

  “不是自己吃进去了吗?”

  他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餍足慵懒,“吃得很好。”

  “……”

  许依浑身发烫,小穴敏感地绞紧了,夹得Ken闷哼一声,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别夹。”

  他声音带着一丝危险意味,“再夹我就不客气了。”

  “……”

  许依搂着他的脖子不敢动,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楚楚可怜的娇美。

  Ken等了几秒,等她的小穴不再痉挛收缩,他才扣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瞬间不停变换角度,碾过穴壁各个位置,龟头抵着某处粗糙的软肉来回摩擦,许依霎时如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

  “啊……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攥紧了他的衬衫。

  Ken掐着她的腰,重重撞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黏腻又淫靡。

  许依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呻吟一声接一声,像哭又像笑,整个人趴在他胸前,软得起不来。

  “Ken……肯……”

  她一直叫他的名字,软软的声音像在撒娇,又像求饶。

  Ken双手揉着她弹嫩的臀肉,掰开又合拢,拍打了几下,把两瓣雪肉玩得泛红。

  许依敏感得一直抖,呻吟带上泣音。

  “自己动。”

  他手掌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扭给我看。”

  “……”

  许依咬着唇,脸红透了,可她真的受不了了,体内有火,她需要泄火。

  她撑着他的肩膀,屁股抬起来,粗红如铁的肉棒从穴内滑出一截。

  坚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许依爽得差点没夹住,呜泣一声,才又坐下去,整根没入。

  “啊——”

  许依仰起头,尖叫拉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咬着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Ken被她这一下绞得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用力,指节在她腰侧压出红印子。

  许依出了好多汗,垂落的发丝黏在脸颊,因为羞耻,嘴唇咬红了,眼睛模糊失神……可他觉得她好看得要命。

  Ken的身体突然很兴奋。

  许依完全爽晕头了,没注意他的眼神变化,上上下下地骑着他。

  粗硬的性器在她穴中进进出出,每次吞进去都顶到宫口,刮出一波亮晶晶的骚水。

  许依身子早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喘半天才能继续。

  Ken由着她动,手掌揉着她的臀,偶尔帮她调整一下角度,偶尔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往上挺腰,撞得更深。

  龟头顶端的小孔抵着她宫口,像要往里钻。许依害怕又期待,小穴绞得更紧了,淫水也越流越多,每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噗嗤”的肉穴声,浪得要命。

  “肯……我不行了……”

  她声音软哑,身子瘫软在他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慢慢没力气。

  Ken抬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了。

  许依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Ken扣紧她的腰,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啊——”

  许依叫出声,整个人被他顶得一颤。

  Ken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又快又重,啪啪作响。

  龟头次次撞到宫口,许依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嘴里嗯嗯啊啊地呜咽,眼泪被颠得往下掉。

  她身子上下晃动,两团奶肉甩出雪白肉浪。

  “乖,抱紧我。”

  Ken声音哑得带喘,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滚烫:“坚持一下,和我一起。”

  许依哭着摇头,小穴却把他咬得更紧了,湿热的软肉裹吸着他,快把他魂儿吸出来了。

  Ken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操得更重了,撞得她身子直往上弹,又被他的手按回来,深深地套在鸡巴上,吃到底。

  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敏感的软肉被捣干得软烂出水儿,麻酥酥的失了知觉,好烫好烫。

  许依彻底没了理智,贪起欲欢。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脑子里只有Ken的味道,Ken的声音……她搂着他的脖子,嘴里一遍遍叫他名字,彻底沦陷。

  Ken垂着眼看她,看了会儿,扣着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跳很快,自己第一次这样。

  Ken又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吻上她的唇,身下的撞击越来越重,显然快要射了。

  许依仰头,闭眼和他接吻,很慌,睫毛一直在抖。

  这时,她紧蜷着的手被他握住。他慢慢推开她缩起的指节,和她十指相握,扣紧。

  许依有了支撑,睫毛慢慢平稳,迷迷糊糊中睁眼,发现Ken一直在看着她。

  她心尖一颤,心跳怦怦加快,慌张又羞涩,赶忙落下眼皮,在黑暗中专注地回应他的吻。

被谈骋压在门上,腿心流出精液1809字

  被谈骋压在门上,腿心流出精液

  许依从Ken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她撑着沙发扶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Ken靠在沙发上,衬衫大敞,腹肌上还沾着她刚才流出来的水,在灯下泛着淫光。

  他半眯着眼,呼吸还没平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周身气场慵懒餍足。

  “我去洗个澡。”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哑。

  “……”

  许依脸颊滚烫,含糊“嗯”了一声。

  Ken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

  她紧张地盯着他的身影,心跳快得要出来。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许依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以为他察觉了什么。

  “要不要一起?”

  “……”

  许依羞耻得连连摇头,声音磕绊:“我……我歇一会儿再洗。”

  Ken弯了弯唇角,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许依瘫软在沙发上,但还没喘口气,猛地弹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但头发乱糟糟地散着,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没时间了。

  她光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到客卧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卧只开着一盏小灯,晕黄的灯光笼罩。

  谈骋坐在小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脖子后仰,靠着沙发背,姿态慵懒闲适。

  他闭着眼,嘴角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许依的心瞬间跌到谷底。

  他一定听到了。

  客卧和客厅只隔着一道墙,Ken刚才弄出来的动静那么大,她叫得那么频繁……就算隔音再好,也不可能什么都听不见。

  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谈骋慢慢睁开眼,浅淡的瞳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他视线从下往上,从她光着的脚,到皱巴巴的衣服,到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到她红肿的嘴唇,到她慌乱的眼神,缓缓勾起唇。

  许依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知道我在,你还这样。”

  他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似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故意的?”

  许依声音压低,很急切:“不是……你赶紧走,趁他在洗澡,快点走。”

  谈骋一动没动,坐在那里,像没听见似的,目光停在她胸口的吻痕上。

  许依察觉他炽热的目光,一阵心慌,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催促道,“求你了,快走……”

  谈骋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映得他五官轮廓锋利又精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可他看她的眼神一点不温和,侵略气息让人双腿发软。

  他往前走一步,许依本能地后退,没两步,后背撞上了紧闭的柜门,退无可退。

  谈骋低下头,视线灼热,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身体。他嘴边始终挂着那个笑,坏心眼写在脸上。

  许依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快得要受不住。她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谈骋伸出手。

  许依猛地绷紧身体,以为他要碰她。

  他却只是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柜门上,慢慢俯下身。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她慌张躲闪,就被他攥住双手手腕,并起押在头顶。

  她挣扎,他便用力禁锢,直到她软了胳膊,放弃反抗。

  “叫得那么骚——”

  他声音低低的,含着笑意,“我硬得很疼,你是不是得负责?”

  “……”

  许依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耳朵滚烫。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故意的。可凭什么给他解释?他才是那个闯进她家里,多余的人。

  许依一语不发,谈骋慢慢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

  他背光站立,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让她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浴室水声还响着,提醒她Ken还在,她心跳又快又重,很疼,别开脸没好语气地催促:“……你快点走!”

  谈骋对她的急切驱赶充耳不闻,抬手抵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她直视自己。

  许依恨不得张嘴咬他一口,忿忿看着他。

  “你说——”

  他声音压低,手指从她唇上慢慢滑到她脖子的吻痕上,指腹压着那抹红按了按。

  “我要是现在要你,你里面是不是全是他的东西?”

  “……”

  许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坏了,双手用力挣扎。

  谈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猛地扣紧,高大的身躯往前逼近,胸膛快要贴上她的。

  太近了。

  许依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拼命往后缩,可身后是衣柜,无法再退。

  她的慌张谈骋尽收眼底,眼神在她脸上肆意游走。

  许依彻底沦为案板上的鱼肉,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他的长相是那种很标准的画报帅哥,眉眼清俊,鼻梁高挺,皮肤白,嘴唇薄红,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又无辜。

  他面相称得上慈,但不是好人。

  神经病!

  许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腿心突然一热,Ken射到深处的精液,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动作,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内裤湿得没法穿,她裙子里面空着,现在那粘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很怕被谈骋发现,她的脸瞬间爆红,双膝夹紧。

  铺天盖地的羞耻炙烤着她。

  许依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还在颤抖,谈骋感觉到了,嘴角弧度加深。

  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不知是真不知,还是逗弄,懒声拖长尾音:“怎么了?”

她诚恳的表白2189字

  她诚恳的表白

  谈骋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又热又痒。许依咬住下唇,心跳越来越快。她很怕现在这场面,像被捉奸似的。

  “你到底怎样才肯走?”

  她长长叹了口气,承认自己拿他没办法。语气软下来,手上挣扎的力道也卸了。

  谈骋轻哼一声,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他又在看她。许依气得胸脯起伏,奈何毫无办法:“你不说话是什么——”

  压低的声音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

  他一只手将她的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白皙纤细的腿。上面还有Ken刚才留下的指印,红得暧昧刺目。

  许依心里一慌,抬了抬膝盖,自己把裙摆滑下去。她脸色窘迫:“你能别这样吗?”

  谈骋抬起眼,看着她慌怯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语气却轻:“我也想操你。什么时候有空,试试?”

  许依呼吸一窒。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回响。她本该愤怒的,可身体在大幅动作之后还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小穴一缩一缩地痉挛,双手使不上力气。

  她咬着唇,深深吸了口气,再看向他时眼里满是怨意:“你走不走?”

  谈骋点头:“当然。”

  男人洗澡快,Ken估计没多久就要出来。虽然不熟,但也算认识,这种场合撞见,不太礼貌。

  听他说愿意走,许依眸色闪过一丝惊讶,不敢耽误,蹙眉催促:“你小点声,我去给你开门。”

  说完她以为他会松手,往前挣了挣。岂料谈骋没动,反而俯下身,不紧不慢地说:“加个联系方式。不然我岂不是白听墙角了。”

  许依不想给,她又往前使了使劲,对方纹丝不动,轻声提醒:“你男朋友可快出来了。要不,我们见见?”

  “……”

  许依心跳几乎停了。

  她怎么敢让他们见面。

  “你先松开我。”她提不起气力,眼神疲惫。

  谈骋抬起手,一副我没碰你的姿态。

  许依得了自由,示意他先出去。谈骋跟着她走到客厅,成功加上了微信。他晃了晃手机,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我回去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许依不说话。

  谈骋语气沉下去:“说话。”

  许依窝囊地瞪了他一眼:“可以!”

  谈骋这才满意,他看了眼浴室方向,压着声音:“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许依懒得理他。

  自讨没趣,谈骋没再多待,慢慢走向门口。许依怕他弄出动静被浴室里的人察觉,快步过去,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眼神示意他出去。

  谈骋没闹,走过去。只是临走前,他轻呵了一声:“真像偷情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话说得真没错。

  许依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抬手推了他胳膊一把,轻轻关上门。

  刚在客厅坐下,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许依深吸一口气,心想好险。

  她很心虚,有些不敢跟Ken对视,提前拿起手机假装在玩。

  岂料Ken还没出来,手机先叮的一声。刚加上微信的谈骋发来消息:[你让我很尴尬]

  许依蹙眉,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第二条消息就来了。一张在电梯里的照片。

  裤裆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刺目又直白。

  许依的脸腾地烧起来,一把按灭了手机屏。这时,浴室门哗啦一声拉开,吓得她心跳彻底失控,疯狂地撞着胸腔。

  Ken走了出来,上半身裸着,肌肉线条结实流畅,胯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抬臂擦着头发,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满身都是沐浴露清冽的味道。

  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发现她脸红得不像话。

  “怎么了?”

  许依咽了咽唾沫,眼神飘忽:“没怎么……”

  余光察觉他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脸上,她更加心虚,低声解释:“……好像有点热。”

  她抬手扇了扇风,还是没看他。

  Ken放下毛巾,半湿的短发微微遮挡住眉眼,看着她的眼神幽深而沉静。

  客厅安静了很久,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在想谁?”

  许依脑袋轰地炸开了。

  她抬眼,直直看向他。此时此刻她只需要说一句“我在想你”就能化解危机,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拼命往下咽,喉咙干涩,终于挤出了声音:“是……是罗瑜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们毕竟是能同桌吃饭的关系,想必私交不错。而且罗瑜一直看她不顺眼,还知道她和邱潮也有牵扯,很可能会在背后说她坏话。

  许依顿时紧张起来。

  Ken继续擦着头发,“她会跟我说什么?”

  “……”

  许依咽了口唾沫,摇摇头。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许依心里发慌,凉了半截。她几次在心里措辞,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她是你的学生吗?”

  Ken“嗯”了一声。

  还好,还好只是学生。许依暗自松了口气,低着头,双手扣在一起紧张地抠弄着。

  “我之前和方可望异地恋,他背着我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罗瑜是那个女生的好朋友,而且……”

  说着,她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她喜欢盛梵铭……所以一直对我很有敌意。”

  “她……她……”

  许依撒起谎来有些紧张,“她好像误会了盛梵铭的哪个朋友喜欢我,一直那么认为……要是她跟你说了这件事,你别当真……”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她深呼吸,心跳撞得胸腔发麻,连听觉都变得迟钝。她抬起头,紧紧盯着Ken的脸,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但Ken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你很有魅力。”

  他语气诚恳、平稳,“这没什么不可说的。”

  许依悬在心口的石头慢慢落了地,听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只是不想——你心里有别人。”

  “没有了……”

  她瞬间绷直了腰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我只喜欢你。以前那些事,都不是我自愿的。只有你,是我想努力够到的。”

  少女的表白没有轰轰烈烈,却足够诚恳。她那炽热澄澈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Ken看着她的眼睛,弯了弯唇角。他走过来,抬手抬起她的下巴。

  许依仰头看着他。

  Ken微微俯下身,凑近她,声音清晰沉缓:“我不信别人说你什么。你以后也只听我说,别信其他人的话。好不好?”

  许依被他眼底浓烈的情感看得失语,心跳快得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罗瑜被盛梵铭打脸2126字

  罗瑜被盛梵铭打脸

  罗瑜最近心情不错。她知道,小舅出手了,搅散了许依和盛梵铭。

  她平时就紧盯着盛梵铭的动向,发现他最近不仅没跟许依在一起,连和邱潮的关系都淡了。

  以前那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现在连面子功夫都不做,说明真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罪魁祸首只会是许依。

  那个土包子还挺有能耐,把一对死党硬生生搞崩了。

  罗瑜知晓后,拉着吴响晴把许依从头到脚骂了个痛快,才算稍稍解了气。

  过程让人嫉恨,好在结果不错。罗瑜已经拿定主意,先不让小舅甩了许依,等她陷得更深些,再一脚踢开,那才叫爽。

  那个傻妞现在一定觉得自己遇见了绝世爱情,正甜蜜得不知天高地厚。

  罗瑜没把这事告诉吴响晴,怕她嘴巴不严走漏风声,只能自己偷着乐。

  日子惬意地过了半周。

  周五下午没课,罗瑜下课后追上盛梵铭,假装不经意地问:“邱潮怎么没来上课?听说有两天了。”

  盛梵铭单手插兜,步伐慵懒,没有应声。

  吃了瘪,罗瑜心里恼火,面上却不显,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唉,可能大家都有烦心事吧。就像我,我小舅好不容易回国了,竟然这么快就谈了女朋友。他护得可紧了,我说想见见,他都不带出来,真是当个宝了。”

  下课时间的走廊人很多,盛梵铭本就烦躁,耳边还有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他那张向来平和的脸上终于浮出几分不耐。

  “你想说什么?”

  见他终于肯搭话,罗瑜心里一喜,强压着才没让嘴角翘起来:“没想说什么,就是感慨,最近身边的人都在谈恋爱。”

  顿了顿,她表情做出苦恼:“你前几天不也谈恋爱了么。”

  盛梵铭继续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见他不说话,罗瑜加快两步,与他并肩。

  “但最近你一直一个人走,是跟她分手了吗?”

  她语气试探。

  肩膀与肩膀的距离很近,但罗瑜并没有把握,对方会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他们之间,一直是她在追。

  她都要放弃等待他回应了,盛梵铭的声音在拥挤的人潮中清晰地响起:“分了。你要跟我处吗?”

  周围嘈杂,罗瑜一怔,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懵懵的,不确定地“啊”了一声。

  盛梵铭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没有重复。

  罗瑜心跳骤然加速,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摆。她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刚刚……没听错吧?”

  “那要看你听到什么了。”

  终于下到一楼,盛梵铭步子大,罗瑜费力追着才勉强跟上。

  她顾不上什么优雅,小跑着气喘吁吁:“你刚才说……我要跟你处吗?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盛梵铭神情未变,又把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

  罗瑜眼神一羞,那个昭然若揭的答案在嘴里滚了一圈,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愿意……我当然愿意。”

  盛梵铭又笑了一下,脚步微微放慢。

  罗瑜赶紧追上去,贴到他身边。

  “装傻有意思吗?”

  盛梵铭眼底带着笑,可不知为什么,看得罗瑜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喉咙发紧,声音干巴巴的:“我没装……”

  盛梵铭“嗯”了一声,却不紧不慢地挑明了:“你小舅不是跟许依在一起了么?我都知道,你不知道?”

  罗瑜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还想狡辩,对方已经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头。

  他平常温和,可一旦强势起来,反而更让人招架不住,问题一个接一个,尖锐得像刀子。

  “已知他俩在一起,你还想跟我处对象。你就不怕哪天我们四个同桌吃饭,我忍不住在桌下蹭许依的腿?”

  罗瑜嘴唇动了动,怒容一闪而过。可对上盛梵铭轻蔑挑眉的神情,娇恃的气焰瞬间矮了下去。

  她苍白地嘟囔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

  盛梵铭嘴角掀起一抹痞厉的笑,温润皮囊剥开,露出几分锋利。

  “我就是这样没道德的人。只要我想要谁,不管她是有对象还是有老公,我想亲就亲,想睡就睡。一切凭我心意。”

  罗瑜本就不觉得盛梵铭是什么洁白无瑕的男人。可对方这样直白露骨地说出来,冲击力难以承受。

  心脏像被拧了一把似的疼。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愤恨和不满都加注在许依身上,说话难听:“她跟方可望谈过,跟邱潮也牵扯不清过,现在又跟我小舅在一起!一个破——”

  盛梵铭眼神骤然冷下来。

  罗瑜被他目光一刺,临到嘴边的咒骂不敢吐出。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把更难听的话全咽了下去。

  可她心不甘。

  凭什么!

  “不管你对许依什么心,她现在都是我小舅的女朋友。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

  她偏激地找到自我安慰的角度,收敛起脸上扭曲的怒意,重新变回那个在人前清雅得体的女神形象,对盛梵铭笑了笑。

  盛梵铭看着她,眼神静得可怕。

  良久,他轻飘飘地反问:“你不怕你小舅倒戈?”

  罗瑜脸上的笑意一凝。

  盛梵铭轻轻叹了口气:“依我了解,蒋肯对许依很感兴趣。万一假戏真做——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罗瑜的脸色更难看了。

  笑意完全转移到了盛梵铭脸上。他笑过之后,神情似有几分无奈,摇了摇头。

  “我这人没什么良心,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去找那个。但蒋肯是你亲人,你了解他。他从不跟女人搞暧昧。能答应你去骗许依,到底是因为宠你,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罗瑜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激烈地反驳,可他没说错。

  小舅当初答应帮她打击情敌时,她就觉得太轻松了。只不过当时正处在兴头上,她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现在被他这样挑明,她曾经的猜疑又涌上心头。

  小舅身边从来没有任何女人。为什么突然答应以身为饵,去玩弄她的情敌?

  罗瑜彻底怔住了。

  盛梵铭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惋惜:“咱俩不如他俩有缘分。”

  “……”

  罗瑜眼睫颤了颤,脑子里乱成一团,连盛梵铭已经转身离去都没意识到。

  她站在原地,耳边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不能让小舅喜欢上许依!他们不可以真的在一起!

怀恨在心,罗瑜报复2126字

  怀恨在心,罗瑜报复

  罗瑜觉得盛梵铭说得没错,她当初让小舅去勾引许依,事后再给她甩了,让她伤心难过。但感情这种事怎么说得清,万一小舅对她动了真,那真是一切都完了。

  她下午没课,直接去了外婆家。

  小舅早年被外婆婆家做主,过继给了大房,现在虽然还叫外婆母亲,但从家族关系上,他该叫外婆婶婶。也正因为这一点,他平时和她们这边亲戚的关系不算熟稔,对她这个外甥女也是不远不近的。

  万一事发,多个人她就多份生机,还是得外婆在场。

  罗瑜做了很久心理建设,给小舅拨去电话。虽然是中午,但等待音响得越久,她越觉得小舅在和许依在一起。

  这种猜想,让她越来越急躁。

  对许依的讨厌程度不停地累积。

  就在她马上爆发时,听筒传来Ken低沉的声音:“嗯?”

  他对她永远冷淡,对许依会不会更热情?

  盛梵铭留下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时就在她心上划一个口子。

  罗瑜语气作得镇静:“小舅,我在外婆家,晚上你要不要过来吃饭啊?”

  Ken那边顿了下,说:“最近有点忙,没时间。”

  “……”

  罗瑜深吸一口气,脸都气红了,但畏于小舅的威严,她不敢冒犯,失落地“唔”了声:“那好吧,你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嗯。挂了。”

  不等罗瑜回应,通话已经结束。

  她看着回到通讯录的手机界面,喉间溢出一声冷哼。看来盛梵铭说得并无道理,她的亲人,似乎已经背叛了她。他从不主动和她说“勾引许依计划”的进展,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许依。就连她想见他的面,也时常预约不上。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帮她对付许依?

  罗瑜百思不得其解。

  司机平稳行驶,她转头看着窗外,匆匆闪过的街景看得她眼晕,眉头越蹙越紧。

  不能让许依过得这么自在!

  “不去刚才说的那个地方了。”她吩咐司机,“回我学校。”

  司机得令,在前面掉头的位置折返。

  周五,很多同学都已经提前离校,食堂人很少。许依和陈姐一起打扫完卫生,换衣服想回家,就听到小门外面吵吵嚷嚷的。

  她好奇地出来,迎面泼来一盆脏水,把她从上到下浇透了。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呆立在原地。还是和他们推搡的陈姐先反应过来,赶忙进去取来毛巾,给她把脸擦干。

  许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看着面前的三五个男男女女,穿衣打扮估计也是大学生,但她不认识他们。

  “看什么看?勾引别人男朋友还有理了!”

  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推了她一把。

  许依踉跄后退,眉心蹙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更不认识你嘴里的男朋友。”

  女生冷嗤:“还装?我男朋友都坦白了,说是你勾引他的!”

  话落,她眼神示意旁边的男生。对方得到命令,拿起手机就拍湿淋淋的许依,恨不得把镜头怼在她脸上。

  许依抬手去抓他的手,不让拍。

  先泼水的女生不停地骂,说她是狐狸精,开早餐店不好好做生意,加男生微信,背后撩骚。她语气激动,看着像真事似的。

  食堂虽然人不多,但这边吵嚷,还是吸引了路过的同学和还没下班的职工,都靠过来看热闹。

  陈姐双拳难敌四手,拦着这个,便拦不住那个,急得不停解释说他们认错人了。

  但他们的目标显然是许依,语言暴力围攻她,镜头追着她的脸拍。

  许依最近很累,情绪不算高涨,现在又遇到这种事,直接失控爆发,抬手抢过男生手里的手机,把视频停止,直接删掉。

  她攥着男生的手机,用自己的手机报警,才终于结束这场闹剧。

  下班时间还没到,许依就跟着这几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

  做笔录的时候,对方言辞凿凿,声泪齐下,非说许依勾引她男朋友,她才会情绪失控,在食堂找她麻烦。

  许依始终坚称不认识。

  警察只能叫来那女生的男友过来对峙,男生坦白自己最近和其他女生在勾搭,但不是许依,之所以说是她,是因为要微信被拒,怀恨在心。

  许依全程都很无辜,听到真相,想到自己是拒绝过几个要加微信的男生,但大家素不相识,恶意至于这么大吗?

  她觉得很晦气,身上被泼的脏水干了后有股馊抹布的味道,让她几次干呕,差点吐在询问室。

  误会解除,对方愿意私了,和许依道歉。

  许依沉默片刻,说:“我不接受。”

  女生一愣,“那你还想怎么样?”

  许依看着她,没说话,但她那冷静的眼神看得女生心里莫名发怵,声音绷紧:“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这算寻衅滋事吗?”

  许依转头看调解的警察。

  对方点头。

  “他们在我工作的地方闹事,周围路过的同学都会认为我品行不端,这不仅影响我以后的生意,还损害了我的名誉。请问——”

  许依深呼吸,才继续出声:“能达到治安处罚的标准吗?”

  她最近闲暇的时候有在看书,相关的社会新闻也刷到过,知道他们四五个人已经属于结伙。

  警察最后给出的处罚是拘留五天,罚款五百元。

  许依很谨慎,着重讲述了对方拍视频的行为,让警察同志确认他们的手机里没有偷录,确保删干净此事才作罢。

  只是最后,警察建议她有家属来接。

  许依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上这么大味道,坐公共交通方式回家不太方便,犹犹豫豫地拨出去了Ken的电话。

  对方似乎在忙,听筒里有人在和他说话。

  他对对方说:“稍等,我女朋友电话。”

  一句话,许依阴郁的心情晴朗大半。

  “怎么了?”

  Ken问她。

  许依嘴唇动了动,话没说出来,鼻子酸酸的。

  她这边不说话,Ken音调升高了些:“出什么事了吗?”

  许依深呼吸,声音闷闷的:“发生了点摩擦,我现在在派出所,你方便来接我一下吗?”

  “派出所?”

  Ken那边传来窸窣声音,似乎已经动身,“你人没事吧?”

  许依鼻酸的感觉一下子更重了,她眨眨眼睛,让他放心:“没动手,就是衣服湿了。”

  “好。别怕。”

  他一句接着一句,牢牢稳住她的心,“我马上到。”

可怕的敲门声,吓到她2175字

  可怕的敲门声,吓到她

  Ken赶到时,许依站在派出所大门口,身上的白色短袖被脏水打湿,被风吹得半干,留下清晰的污渍。几缕发丝粘在她额角,卷曲凌乱。

  他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下车,先把衣服罩在她肩上。

  没有问怎么了,拥着她上车。

  在等他过来的期间,许依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安抚好了。她不想在他面前脆弱,她想平等,露出自己坚强的一面。

  但她同样不想他担心。

  “一场误会。”

  她把刚才警局里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Ken启动车子,脸色不好看,“拘五天都轻。”

  事情已经解决了,许依不想自己的事影响他的心情,没接话再发酵这件事。她不经意地低头,被衣服上的污渍戳到了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身上味道不太好。”

  她脸红了,有点窘迫,“你衣服……”

  “闻不到。”

  Ken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面色丝毫未变。

  “……”

  许依心里还是有点别扭,“怎么会闻不到。我自己都闻得到,好臭。”

  说着,她忽然弯起唇角,看向他,生涩地开玩笑:“你会不会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嫌弃我?”

  正赶上红灯,Ken转头看她,被她这副苦中作乐的娇憨摸样抚平了心中的波澜,叹了口气。

  “嗯。很嫌弃。”

  “……”

  许依笑意一凝。

  前面红灯变绿灯,车子平稳启动,Ken嘴角掀起一抹明显的弧度,“你下车吧。”

  听出他在开玩笑,许依脸上僵硬的肌肉缓和,扭头嘁了声:“就不。熏死你。”

  Ken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没再继续逗她。

  “到家洗洗就好了。”

  他安抚她内心隐隐的不安。

  许依也不闹了,软软说了声“好”。

  回到公寓,许依先进浴室洗澡,打了三遍沐浴露,洗了三遍头发,确认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了,心情才好些。

  她刚关了水,浴室门从外面敲响。

  许依心一颤,赶忙拿过浴巾围住胸口,才轻轻拉开一道缝,声音紧张:“怎么了?”

  见她娇怯地露出半边肩膀,Ken直接把门拉开。

  身上明明哪都没露,许依还是下意识害羞,抬手轻轻压在胸口,被热气氤氲透红的脸蛋滚烫滚烫的。

  “你有事就站这儿说嘛……”

  Ken把门拉开,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不知道许依以为他要干什么,慌乱地往后躲了下。

  “里……里面太热了。”

  她从他身前钻过去,换了拖鞋,小碎步往卧室走。

  不行,大白天的,太羞耻。

  许依人进了房间,Ken没进去,倚在门口,嗓音慵沉:“只是走前想看看你。”

  “你要走?”

  许依一愣。

  Ken点头:“公司还有事,需要回去。”

  哦,对。

  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忙。

  “那你快去忙吧。”她语气诚恳,“别因为我耽误你的正事。”

  Ken定定地看着她:“你的事也是正事。”

  “……”

  许依心口怦怦撞起来,泛起一股甜。她嘴角忍不住翘起,点点头,“但我现在没事了,你去忙吧。”

  Ken没动,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脸上,“不送送我吗?”

  许依被他眼神看得内心小鹿乱撞,耳根悄然红起,别着脸,一步一步蹭到他面前。

  他很高,她需要踮脚才能圈住他脖子。

  Ken微微俯身。

  许依抱上去,凑到他唇边,轻轻亲了一口。

  “谢谢你。”

  “我等你忙完。”

  说完,许依不好意思地红透了脸,脚跟落地,转身就要跑。腰间先缠上一条结实的手臂,Ken搂住她,重新按回怀里。

  许依心跳特别快,双手扑在他胸口,真实地摸到了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很鲜活。

  指尖像是被烫到,敏感地蜷起。

  她呼出的气息灼热,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肯叔叔……你好像有点粘人。”

  Ken没躲,“嗯”了声:“你终于了解我了。”

  “……”

  许依嘴角扬起,双手往下滑,圈住他的腰。

  抱着Ken,她很幸福。

  Ken走的时候,许依送到门口,与他约定:“你快结束的时候告诉我,我准备晚饭。”

  “会不会太辛苦?”

  Ken似乎不想让她在家承担做饭的角色。

  许依坦诚道:“又不是天天做,今天不忙,我想下厨了。”

  “行。”

  他看了眼腕表,“大概七点,我就回来。”

  “好。”

  许依看着他进了电梯,才关门回去。

  时间还早,她在客厅看了会儿书,换衣服去超市。

  最近食堂的工作忙,她好久没再家里下厨,冰箱都快空了,需要补货。

  从超市出来,天边已经渐暗。

  九月末,秋意明显,傍晚空气凉冽。许依心想,现在天黑得可真快,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距离不远,她打车到小区门口。路灯一盏一盏,她本来不会害怕,但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在追她。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根本不敢往后看,拎着购物袋,快步往自己的单元楼走。

  是谈骋吗?

  他上次就神出鬼没的。

  直到进了电梯,许依狂乱的心跳才稍稍平稳。回到家里,她透过猫眼,盯着外面明亮的楼道。

  没人上楼,没人出现。

  许依松了口气,心想,是自己太敏感,产生误会了。她靠在门上喘了会气,才提着袋子到冰箱旁整理。

  菜肉分开,放进不同的箱格。

  心跳彻底平复好了,脑子里在想等会儿的菜单。

  门外突然响起凌乱响亮的敲门声。

  许依手里的西红柿啪嗒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远。她一口气提在喉咙,心跳撞得比门外的敲门声还快。

  Ken知道密码,到家会直接进来。和她有过牵扯的其他男人,也不会这么没素质。

  到底是谁?

  敲门声……不,是砸门声,还在响着,许依吓得双腿发软,背靠着没关上的冰箱门,寒意一阵一阵地侵进她的骨缝,心脏都跟着发抖。

  大概持续了半分钟,门外突然一点声都没了。

  她不敢动,不敢去看,滑坐在地上,冰箱门缓缓合上的轻微声响,都能吓得她双肩一颤,精神状态早已草木皆兵。

  是中午那些人来报复吗?

  可他们被拘留,没有这个可能。

  她不禁猜到向来敌视她的罗瑜和吴响晴,会是她们吗?可她已经和盛梵铭划分距离,不再是她的眼中钉。

  许依理不出清晰的思绪,惊吓出的眼泪挂在眼睑,始终没有掉下来。

小舅警告,撕破脸2412字

  小舅警告,撕破脸

  罗瑜没想到,叫去食堂闹事的朋友们被警察拘留。这让她原本就仇视许依的心,更加暴怒,直接又找人去她家里闹事。

  只要不让许依好过,再幼稚的事她都愿意去做。

  吓死她。

  死了就不会和她抢东西了。

  乡下来的狐狸精!

  罗瑜收到无赖的回复,说把许依吓得屁滚尿流跑上楼,她笑得截图给吴响晴,两人正聊得不可开交,手机忽然震动。

  Ken的电话拨了进来。

  她脸上笑意瞬间凝固,心虚极了。但转念一想,就算这两拨人都被小舅抓到盘问,火也不会引到她身上。前者的逻辑完全讲得通,后者……一个酒肉之徒,看见年轻女孩色心大起而已。

  罗瑜深呼吸,调整好心情,接听电话。

  “喂?小舅——”

  “在哪?”

  Ken打断了她的问候。

  罗瑜有种不祥的预感,没说话。

  Ken又问了一遍:“地址。”

  “……”

  罗瑜撒了个谎:“在外婆家啊。”

  “行。”

  Ken说:“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罗瑜心脏狂跳,再也没有和吴响晴取笑许依时的爽快,紧张得血管都快爆了。

  眼前台子上的酒没有兴趣再碰,她握紧手机,从酒吧跑出来,上了辆车就疯狂赶去外婆家。

  她一定要赶在小舅之前。

  路上,罗瑜咬死了打算,不承认这些事是她做的。她就不信,没有证据,他能奈她何。

  前脚,罗瑜刚嘱咐好外婆帮她圆谎,佣人就来传话,说Ken的车到了。

  见罗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外婆季万英摸不清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罗瑜强撑着,压低声音:“反正我是为了小舅好,他最近被狐狸精迷惑了。外婆您信我,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害他的……”

  说着话,Ken已经进门。

  罗瑜给外婆使眼色,让她别提这件事。

  季万英眼神无奈,但也疼爱这个小孙女,拉着她的手,看向进门的儿子。

  虽然是自己生的,但蒋肯儿时就养在别人膝下,母子俩的关系向来过于客气。而随着他年纪长大,手中渐渐掌权,她对他莫名有些惧意。

  “这么晚了,吃饭了吗?”

  季万英关心道。

  Ken“嗯”了声,眼神看向母亲旁边的罗瑜,“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不要……”

  罗瑜挽着外婆的胳膊,声音装得有气无力:“我身体不舒服,外婆刚说让佣人给我煮点热汤呢……”

  闻言,季万英接话:“对,瑜瑜下午一直不舒服。”

  Ken站在门口,和她们自然地划分为两个区域,原本并没有要进来坐坐的意思。被罗瑜拒绝后,他才进门。

  客厅气氛随着他的进入变紧绷。

  罗瑜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心跳忽上忽下。

  Ken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就像很平常一个下班,回家里坐坐,没有丝毫算旧账的戾气。

  “你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

  “……”

  话头又落在罗瑜身上,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回道,“挺好的。前两天出国玩了,和她朋友。”

  Ken点点头,话锋忽地一转:“那你呢?”

  “……”

  罗瑜心脏一紧,“我……也还可以。”

  “真的吗?”

  Ken抬眼,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罗瑜喉咙止不住地收缩,突然一点声都发不出来了。季万英转头看她,发现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情况不太好。

  “瑜瑜……”

  她看着外孙女,眼神担心。

  罗瑜摇摇头,抿着唇,似在隐忍什么。

  Ken的眼神像是粘在她脸上,始终都没有移开。不论她对视,还是躲闪,那锐利的目光像刀一样,一直刮刺着她。

  “小舅……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罗瑜干巴巴地抗拒,一点不敢发脾气。

  Ken看着她,“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

  还是被发现了吗?

  罗瑜心跳加快,呼吸颤了颤。对方视线的温度太高了,烧得她实在不敢直视,低下头,继续装傻。

  “我不知道。”

  客厅静寂,气场交锋。

  良久,Ken沉声开口:“你知道,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小孩。咱俩的沟通一直都是平等的。你找我帮忙,我愿意帮。我说你别插手我的事,你却当耳旁风。什么意思?”

  “……”

  罗瑜被他问得应不上话。

  Ken继续逼问:“看着我回答。”

  “……”

  纵使有外婆在场,罗瑜也被小舅身上骤然森冷的气场吓得一哆嗦。她不情愿地抬起头,就被他黑漆的眸子看得所有盘算都崩了。

  在他面前,她一直是不甘和委屈的。

  “小舅……”

  她终于放开心抱怨:“你为什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凶我吗?”

  客厅因为罗瑜的质问倏地陷入寂静。

  三个人,心里各有各的打算。

  许久,Ken一字一顿开口:“你们是一家人。我不是。我很早就被划分出去了。”

  闻言,始终没作声的季万英连连摇头:“不是的……肯,妈妈当初……”

  “无所谓。”

  Ken打断她,笑了下,“大伯、大伯母对我很好。”

  “……”

  季万英的解释全吞回喉咙,眼神瞬间灰呛呛。

  罗瑜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越来越凉。她不知道长辈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从小舅的话里可知,他更亲近许依,而不是她这个外甥女。

  真的完了。

  让盛梵铭说准了。

  她给许依做了嫁衣。

  “那你想怎么样?”

  罗瑜眼眶红了,含着不甘心的泪。

  Ken眉间始终平淡:“我对你的帮助到此结束。”

  罗瑜蹙眉。

  他继续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办到,至于盛梵铭喜不喜欢你,和我无关。”

  罗瑜无法接受,“别说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小舅出身豪门,长年留学背景,国内的国外的美女见了数不胜数,怎么可能对一个小镇来的土包子真情实意。

  她不信,她觉得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岂料,Ken轻飘飘地承认了:“对。”

  罗瑜眉间怔愣:“什么?”

  “喜欢。”

  Ken剖白了自己的心意。

  “……”

  罗瑜眼中含着的泪水啪嗒掉下来,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所有人都在与她作对,一个盛梵铭不够,现在连她找来的帮手也反水,站到许依身边。

  “你就不怕我找她——”

  “如果你想成为被我解决的麻烦。”

  Ken直接打断她的威胁。

  罗瑜后半句话全堵在喉咙口,看着面前这张明明该最熟悉,却在此刻感觉无比陌生的脸。他没表情,眼神冰冷,看她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再有下次,我也让你尝尝穷光蛋的滋味。”

  Ken站起身,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刻意的威胁,却足够警告。

  罗瑜一口气梗在喉口,快哭了,又不想在他面前落下风。她双手紧攥,指甲抠破了掌心,用痛意支撑体面。

  她没说话。

  Ken看了她一眼,对旁边脸色苍白的季万英说:“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季万英想说“天晚了,要不就在这住下”,可平常的一句关心,此刻想说出口并不轻松。

  这和年龄无关,时机错过了,再想弥补怎么都不对。

  她只能看着Ken转身离开。

爱渐浓时1780字

  爱渐浓时

  Ken开车离开,驶向许依的公寓。

  从电梯出来,六点五十,没有迟到。

  密码正在输入中……

  啪嗒一声,Ken推门进去,发现室内没开灯,黑漆漆一片。他打开玄关灯,低头换鞋,发现鞋柜旁有颗西红柿。

  顺着它从冰箱滚过来的路线看过去,他眉头一拧,发现许依瑟缩坐在地上,整个人靠在墙角。

  他一路把餐厅和厨房的灯都打开,到她身边,蹲下身,一下一下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背。

  “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依眼中含着的泪全涌了出来,她抱住Ken的脖子,声音哽咽:“我买菜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人跟着我……还有人砸门……一直砸一直砸……我不知道是谁……”

  闻言,Ken眼底瞬凝成冰,黑沉骇人。

  他当然知道是谁做的。

  “可能是哪楼的醉鬼走错了。”

  Ken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头蹭她脸颊,让她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在她身边陪着她,保护她。

  他不想她把事情想得太深,只会增添她的恐惧,继续哄道,“我明天去看监控,是坏人我们把他抓了,是误会就解开,别自己吓唬自己。”

  许依紧紧抱着他不放,一声一声啜泣着:“……真的是走错了吗?”

  地上凉,Ken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向客厅,“嗯”了声:“有可能。”

  或许是因为自己今天遇到了麻烦,就觉得所有的遭遇都是别人有意为之,许依坐到沙发上后,慢慢平复情绪。

  Ken说得对,如果是巧合,那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这般想,她内心的恐惧逐渐淡了几分。

  客厅的灯全打开了,满室明亮,她红着眼睛,看着面前蹲在沙发旁给她拿纸擦眼泪的男人。

  “对不起……”

  她鼻音很重,“说了要在家里做饭……我没做。”

  “没关系。”

  Ken把纸抽放在她腿上,语气平稳:“等你缓缓,我带你出去吃。”

  许依拿出两张纸,看了眼Ken,才用力地擤了擤鼻涕。她眼睛有点肿,说话时还有抽噎:“好……”

  恐惧是需要克服的,许依从家里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走廊明亮,周围安静,根本不像藏了匪徒的环境。

  从楼里出来,她和Ken并肩走,也没再听到身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难道真是自己过度敏感?错觉?

  不知不觉,许依的心没那么紧绷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模样。她挽着Ken的胳膊,全程紧贴着他。

  Ken没开车,在小区口打了辆出租车,陪许依坐在后排,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路上,他不时摩挲着她的手背,或者揉玩她的指肚,没刻意显露自己的存在感,但会让许依时刻感受到他的陪伴。

  恐惧彻底不见了。

  心情轻松,食欲大开,许依吃得很满足,离开餐厅时,还拿了人家送的一包巧克力。

  晚间的风清凉,许依剥开包装袋,把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苦,但不涩,好吃。

  她又拿出一块,分享给Ken:“要吃吗?”

  Ken婉拒,“太苦了,不要。”

  “不苦。”

  许依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极力推荐,“你尝尝。”

  夜间,路边,霓虹。

  佳人,眉眼温软,眼里都是他。

  Ken拒绝的话竟然没说出口,看着她,没接她手里那颗,低头,吻上她的唇。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亲了。

  他的舌头抵进她齿关,深吻了几秒。

  结束时,风吹在脸上热热的,许依懵懵地眨眼,听他说:“尝过了。苦。”

  “……”

  许依拿着巧克力的手握紧,不好意思地垂在腿侧。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前走,耳朵却越来越红。

  Ken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米的距离,没说话,但许依一点也不害怕走夜路了。

  谁都没有主张要打车,就一前一后沉默着,不紧不慢地压马路。

  走着走着,许依问他:“你会唱歌吗?”

  “不会。”

  Ken说:“我唱歌很难听。”

  “真的吗?”

  许依不信,“唱两句听听。”

  对方始终没有出声,她突然停步,转过身。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温软,轻轻拉了拉他的领带,撒娇了。

  Ken垂眼看着她,“唱什么?”

  许依摇摇头,她平时不爱听歌,也不懂最近流行什么,会哼唱的不过是大街上经常放的那几首。她不敢随便建议Ken,怕露怯。

  “随便什么,都可以。”

  闻言,Ken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点点头。

  见他答应,许依眼神瞬亮,看着他,像极了台下的粉丝仰望自己崇拜的大明星。

  周围风声似乎都淡了。

  她屏息期待。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许依笑意一凝,眉蹙了蹙。

  Ken脸上的笑加深,唱不下去,越过她,往前走。

  许依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从后面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耍赖,这算什么歌啊?”

  “生日快乐歌。”

  Ken言辞占理,“祝你天天开心。”

  “……”

  许依心窝一软,纠缠不下去了。

  好吧。

  她接受。

  两人牵手往前走,许依故意说:“你唱歌确实不好听。”

  “嗯。”

  Ken没反驳,扣紧了她的手指。

真相伤人(2.9k珠加更)2114字

  真相伤人(2.9k珠加更)

  周六,方可望陪吴响晴看过电影,又把她送回家,才一个人回学校。没想到,会在男寝楼下遇见罗瑜。

  虽然大家平时称得上是朋友,但他和罗瑜从没私下独处过。

  罗瑜坐在楼下木椅上,朝他的腿抬了抬下巴,“快好了吗?”

  方可望拄拐走过去,“恢复得不错,但彻底不用拄拐,还得等段时间。”

  罗瑜点点头,没说话。

  方可望走近,发现她眼底都是红血丝,像是不久前痛哭过。他了解罗瑜的家世,娇养长大的姑娘在家里肯定不会受委屈,唯一可能让她情绪崩溃的事,大概是她得不到盛梵铭。

  想到盛梵铭,他自然地想起许依。

  “你和许依现在还有联系吗?”

  罗瑜忽然的问题吓到方可望,他垂在腿侧的手悄然攥紧,声音平稳:“怎么?帮响晴问的?”

  “为我自己问的。”

  罗瑜实话实说,“最近发生一些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闻言,方可望眼神重了几分,“什么事?”

  罗瑜笑了笑,“你先回答我,你们还能说得上话吗?”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语气笃定:“能。”

  罗瑜示意他坐下说。

  方可望没坐,眼神里的在意都藏不住,“所以是什么事?”

  他这样子,罗瑜一眼就看出他对许依念念不忘,也就吴响晴那个傻大姐每天上赶着倒贴他,觉得只要他陪在她身边,心就牢牢拴在她那里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罗瑜假装此事与自己无关,“我最近发现——我小舅和许依在谈恋爱。我怀疑,他是觉得我受委屈了,才去报复许依的。”

  许依和Ken谈恋爱,足够方可望震惊。没想到,还不是真心的。

  他咬字极重:“报复?”

  罗瑜叹息,继续说自己的:“换别人也就算了,谈恋爱嘛,不合适就散了。但许依这个软包子,没见识,要是被我小舅玩腻后甩了,可别寻死觅活的,给我们家添麻烦。”

  “……”

  方可望脸色沉下去,静默不语。

  罗瑜趁机撺弄:“你要是还能和她说上话,就嘱咐她一下,玩得起放得下才对,别太走心了。”

  不管方可望心里怎么想,她起身,又叹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很苦恼。

  方可望满脑子都在想Ken和许依的事,没注意罗瑜是什么时候走的。等他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找到许依的号码。

  他之前试着联系过,被拉黑了。

  现在没办法,他只能回宿舍,借舍友的手机一用。

  洗手间内,方可望拨出许依的号码。等待音响着,他心脏一攥一紧,呼吸都加快,和以前嫌她烦恨不得她手机号注销时完全不一样。

  好像一池死水,又被掀起了波澜。

  “喂?你好……”

  许依纤细的声音响起,方可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着头,声音闷沉:“依依,是我。”

  听筒里安静了两秒,电话被挂断。

  方可望早猜到这种可能,只是没想到,切身经受时,滋味这么煎熬。他没再试着给她打电话,发了一条消息,言简意赅:[Ken是罗瑜的小舅,他在骗你]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许依的电话拨过来。

  他接听,便是她的质问:“你疯了吧?”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Ken中文名字蒋肯,罗瑜的妈妈叫蒋楠,你觉得是巧合吗?在罗瑜追盛梵铭不成,你要和盛梵铭在一起时,Ken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喜欢上你,你觉得是缘分吗?”

  “……”

  许依在这边彻底噤声。

  方可望一个接一个的炸弹让她大脑没法思考,耳边不停回响着蒋肯和蒋楠两个名字。确实,Ken是在她被罗瑜刁难时出现的。

  她忽然想起,她上次看见Ken和罗瑜同桌吃饭,方可望也在,他们都是一起的。

  很符合小团体的概念。

  眼眶不知何时聚满了泪,啪嗒一声掉下来。许依攥着手机半天没说话,摊在腿上的左手,很快被眼泪浇湿了。

  “依依?你在听吗?”

  方可望的声音响起,许依失焦的眼神重新聚光,她呼吸时胸腔都在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头疼得快炸了。

  她颤着手挂掉他的电话,把手机关机,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她站起身,不安地回卧室,又觉得密闭的空间让她更加恐慌,走到阳台。

  来来回回,她觉得待在哪儿都不舒服,最后倒在沙发上,忿忿垂着拳头,失声哭喊。

  骗她。

  Ken骗她。

  他可以从来都不是真心的,但为什么他要是罗瑜的小舅,是为了她来报复她的吗?怪不得,他一出现,罗瑜都安分很多,没再在食堂找过她麻烦。

  他对她说过的爱明明都是假的,却还要吻她,碰她,一次一次,像多沉迷在与她的情爱中似的。

  “呕……”

  许依俯身趴在沙发边,一阵阵干呕。好恶心,忽然好恶心。

  她上午没吃饭,什么都没吐出来,但胃酸不停上涌的感觉,让她喉咙反射不停地想把什么脏东西吐出来。

  眼泪却先一步连成线,一滴接一滴掉在地板上。

  许依呜咽着,抬手狠狠砸着地板,砸到右手指节通红,整条胳膊都痛得动不了,她终于发泄地尖叫出声。

  明明昨晚,他们还在外面约会,Ken给她唱歌,晚上回来抱着她睡觉。

  明明早上……他还给她发了消息,说中午一起吃饭,他开车回来接她。

  那层他用心维系的泡沫……破了。

  他肯定没想到,有人会告诉她真相。肯定觉得,她还在激动地等着他。

  骗子。

  许依忍着干呕的反应,从沙发上踉跄起身,拿起手机。她手抖得厉害,怎么压都压不住,一直在啜泣。

  盛梵铭的手机号被她拉黑了,恢复正常后,她眼神空洞地拨出去。

  对方接得很快,还有心情开玩笑:“宝贝,你是不是打错了?”

  许依蹙眉,忍着不耐,哑声问他:“Ken和罗瑜什么关系?”

  听筒里盛梵铭的声音很明显突然收敛了戏谑,“怎么了吗?”

  他的避而不答,已经让许依心死一半。

  她深呼吸,不停地深呼吸,才能勉强发出声来:“你告诉我……答案。”

  耳边静了两秒,盛梵铭说:“他是罗瑜舅舅,亲的。”

  “……”

  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

  像她的心一样,碎了。

盛梵铭火上浇油(3k珠加更)2264字

  盛梵铭火上浇油(3k珠加更)

  盛梵铭似乎还在说话,许依不想听,她转身往沙发走,脚下却像踩着刀刃,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Ken骗她,远比她撞见方可望出轨时痛苦。

  她和方可望谈感情的时候,只知道喜欢,还不懂依靠在人生中的重要性。或者说,她是托举方可望的一方,她在付出,并不期待他回馈什么。

  但是遇到Ken的时候不一样,她需要避风港,需要保护,是瑟缩着进入他的世界的。她会抱有期待,期待他对她张开怀抱,给她更多的爱。

  可到头来,假的。

  她摔的跟头越来越惨。

  她不敢想,这段时间,罗瑜和吴响晴会不会抱团取笑她。肯定会的,毕竟这场欺骗的源头就来自罗瑜觉得她碍眼。

  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在耳边炸响。

  许依双手捂住耳朵,皱着脸,缓了很久,刺耳的噪音才消失。掉在地上的手机来了电话,音乐响个不停,加重了她的焦虑和不安。

  是盛梵铭?还是Ken?

  她一个人都不想听。

  莫大的伤害激发出许依的自我保护机制。

  ——躲避。

  她起身,捡起手机,连行李都没收拾,只背了一个包,冲出家门。

  接到许依的询问,盛梵铭便知,真相败露,有意思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不算慢,甚至比他料想的速度要快。

  被挂了电话,他就开车赶往许依的住处,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家里没人。

  他想了想,上车,去学校。

  许依不在。

  盛梵铭没多尝试,直接锁定了她刚来京市时,住过的那件小旅馆,在火车站附近,环境很差。但对她来说,算熟悉的躲藏地点了。

  他开车赶去,老板娘拦下他。

  盛梵铭这一路跑得有些喘:“我女朋友叫许依,大概刚来不久,她心情不好,我怕她做傻事。”

  闻言,老板娘也怕出人命担责,只好承认,不久前确实有个姑娘拎着几瓶酒住下,看模样,确实哭过。

  盛梵铭打断她:“一起上去,你叫门。”

  老板娘面色有些犹豫,他掏出手机扫了一千块,挑了下眉。

  对方瞬间从前台出来,态度热情不少,一边上楼,一边教他怎么哄女朋友:“等会儿见面不要吵哈,你好好和人家说……”

  盛梵铭嫌她烦,“嗯”了声。

  房间里,许依刚用冷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很懦弱,听到这么多事,几乎已经确定Ken玩弄了她的感情,却不敢当面质问,只敢不声不响地躲起来。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回家吧。

  反正她一点不喜欢这个地方。

  想着,眼泪从眼角滑过,没入发鬓。

  怦怦怦——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老板娘:“姑娘,你开下门,洗手间的水龙头一直在响,我看看什么情况。”

  这的居住条件一般,洗手间确实有水响。

  许依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爬起来,机械地开门。没想到,进来的人是盛梵铭。

  他关上门。

  许依愣愣地看着他,像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盛梵铭同样也在看她。

  这女人像家里死了人似的,眼皮哭得通红,脸也肿胀,雪白的喉咙一缩一缩的,还在抽噎。

  为了蒋肯。

  他抬手,想摸她的脸,被许依慌张躲开。她已经辨清这是现实,她躲起来,竟然被盛梵铭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眼神防备,锋利,步步后退。

  盛梵铭把门反锁,转身看她,没有逼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打量这住处的环境,眉头便紧皱不松:“换个地方住吧。”

  “我在问你话。”

  许依眼睛红红的,随时都会哭。

  盛梵铭看着那双被洗得愈发冷漠的眼睛,胸口闷沉,并没有想象中痛快。他算准了所有人的情绪反应,唯独忽视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感情最浓时摔下来,会粉身碎骨。

  他不想她哭。

  “许依,我好像喜欢你。”

  盛梵铭答非所问,目光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半分,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真诚:“不然我为什么能猜准你的想法,知道你会在这儿。”

  “……”

  许依眼角滑过两串泪,眉心蹙了下,隐忍着不愿接受的痛苦。

  “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才能完整地说出来:“因为你、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我在这,特别渺小……离了你们,哪儿也找不到……”

  只有这个地方,是她当初靠自己找到的熟悉地带。

  透着无法隐藏的贫穷。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残忍。

  她和他们的差别。

  地位、思想、为人……

  都不一样。

  所以Ken只有演戏,才能和她谈恋爱。像邱潮那样不愿意受委屈的,会嫌她卑贱,远离她。

  许依表情像哭,又像是笑,拎着自己的帆布包,越过他想走。盛梵铭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

  “放开!”

  许依声音哑得厉害,鼻音也重:“你和他们一样!你也骗我……你们都是混蛋!”

  他和罗瑜走得近,还是Ken的熟识,但他目睹她陷入和Ken的感情里,没有提点过一句。连她言辞激烈地和他划分关系时,他也没有说过Ken真实的身份。

  怀里的女人挣扎得厉害,盛梵铭用力抱住她,埋头压在她肩上,声音温和:“我不知道他是恶意的。你喜欢他,我说多了显得我容不下他。”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

  许依的眼泪一直在掉。

  听着她隐忍的哽咽,盛梵铭直起身,掰过她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抬手想给她擦眼泪,被许依抬手挡开。她看向他的眼神与仇敌无异,冰冷,疏离。

  盛梵铭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慢慢蜷握,用极了力气,发出咯吱的声响。最终,手掌重新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许依推他,他便拥得更紧,直到勒得她喘不过气,在他怀前涨红了脸。

  他低头,轻声说:“我不想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了!”

  许依还在挣扎,情绪激动。

  盛梵铭抱着她,力道重得像在她身上绑了锁链。慢慢地,她挣累了,全靠他缠在她腰间的胳膊支撑,身子才没疲软地滑在地上。

  “他玩弄了我的感情,对吗?”

  许依声音听着很冷静。

  盛梵铭没有说话。

  这种反应,顿时让许依不安,她死水一般的眼睛动了动,眼泪又聚起,“你别说……他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他依旧沉默。

  许依心口尖锐地疼,她强撑着,攥紧了盛梵铭胸口的衣服,用力往前一拽。

  “说话啊!”

  盛梵铭垂眼睨着她,将她的破碎和决绝都收入眼底。他动了恻隐之心,不想继续往下说了。

  但这种念头只短短一瞬,便消失。

  “你看过他未婚妻照片吗?”

  “罗瑜觉得你们很像。”

你随便对我发脾气,但不许再找他2235字

  你随便对我发脾气,但不许再找他

  未婚妻。

  Ken上次说过,不是真心喜欢。

  她信了。

  现在又说她和那个女生相像。

  到底什么真的?什么是假的?

  许依以为自己眼泪都流干了,却还是湿了满脸,靠在盛梵铭胸口,沉沉地撂下眼皮。

  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她不屑当其他人的替身。

  Ken的深情,是给他未婚妻的。他在她这里演戏,只是满足他自己。

  许依头痛欲裂,蹙着眉,推了推盛梵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累,让我躺下……”

  盛梵铭搂着她的腰,扶她坐下。

  单间的床不够大,容不下两个人,他把椅子挪到床边,坐下陪她。

  但许依看都不看他,眼睛闭起,眼泪濡湿了睫毛,一簇一簇的,看着委屈又可怜。

  盛梵铭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尽管她失恋,尽管她被骗,他并不想因为其他男人的存在迁就她。

  床边柜子上放着几瓶酒,楼下超市买的,很普通的灌装啤酒。他看见,嗤了声许依:“现在长能耐了?喝酒买醉?”

  许依抬手擦擦眼泪,忍住不哭,但也没有理他的话。

  房间寂静,偶有她几声啜泣声,洗手间的水龙头不时发出点噪音,走廊过个人屋里都听得见,环境差到盛梵铭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叫许依:“你想出来住,我送你去好的酒店。这不安全,你——”

  “你走。”

  许依忽然出声赶人。

  盛梵铭话音一顿,吸了口气,脾气好得很,“我不走,我得看着你,万一你为了那个混蛋自杀了,我舍不得。”

  “……”

  许依蹙眉,嫌他没有眼力见。但她确实懒得搭理他,不走就不走,她翻过身去,闭眼睡觉。

  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强忍着抽噎声,肩膀一缩一缩的,虽然不出声,但显然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着的。

  盛梵铭没说话打扰,视线自然地落到她放在柜子上的包上,手机也在上面,屏碎了,应该是情绪失控的时候弄坏了。

  许依的手机牌子普通,看着使用时间已经不短。

  他收回目光,拿出自己的手机,同城给她买了一个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也是最贵的。

  跑腿送来得很快,盛梵铭拿到手,趁许依意识昏沉休息,给她传输数据。最后,把她的旧手机收走,免得她当个宝贝似的继续用。

  许依迷迷糊糊的没有睡实,忽地一下,感觉从高空坠落,吸气吓醒。

  “是做梦。”

  盛梵铭抓住她的手。

  许依条件反射,一把扣紧,掌心已是一层冷汗。

  她缓了好久,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在哪,面前的人是谁,顿时嫌弃地松开他的手。

  看着自己像垃圾一般被甩开的手,盛梵铭嘴角动了动,收回来。

  “几点了?”

  许依哑声问道。

  盛梵铭看了眼腕表,“一点半。”

  闻言,许依眼神暗了暗。这个时间,Ken肯定从公司回来了,会发现她不在家,那他会不会关心她去了哪?

  想到这,她目光找寻手机,发现柜子上只剩帆布包,手机不在。

  她直接看向盛梵铭。

  后者一眼便知她在找什么,把新手机递给她。

  “我要我的手机。”

  许依以为这是他的。

  盛梵铭直接把手机塞给她,口吻不容拒绝:“这个就是你的。”

  “……”

  新手机很有分量,许依拿在手里,却没有接。她手指一松,手机滑到床上。

  “还我。”

  她坚持要那个旧的。

  倔强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只会招人讨厌,盛梵铭脸上笑意淡了淡,从裤袋掏出她的旧手机,手臂高高扬起。

  “不许摔!”

  许依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却不如他速度快,本就碎屏的手机被他用力砸到墙上,背板也裂开。他没有放过,捡起,又用力砸了一下,壳子彻底碎裂飞溅。

  “这回没法用了。”

  他轻飘飘地说道。

  “……”

  许依一口气淤堵在胸口,拳头紧握,恨恨地瞪着他。

  盛梵铭用下巴指了指给她买的新手机,安抚道,“放心,数据已经给你传输好了,现在可以直接用。”

  闻言,许依脸色一白,“你看我手机了?”

  “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

  盛梵铭口渴,这房间里杯子他不敢用,拿过她买的一瓶啤酒,拉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看着对方这副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姿态,许依眼眶通红,捡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朝他砸过去。

  盛梵铭一手挡开,仰头喝第二口,眼梢透着懒淡的笑。

  他这暧昧的眼神更加惹恼了情绪在低谷的许依,她还想找东西打他,发现手边没有东西可用,只剩床头柜上的几瓶啤酒。

  她眼神顿了顿,就被盛梵铭发现,他啧了声:“干嘛?想给我开瓢?”

  “……”

  许依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盛梵铭手里拿着啤酒,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诱导:“哭这么久了,渴不渴?”

  许依不吭声。

  他就把瓶口递过来。

  许依垂眼,看着自己买来的啤酒。原本是想痛哭买醉的,但被他找到,她放不下脸在他面前失态。

  她刚想拒绝,喉咙却紧得厉害,忍不住清了清嗓。但那种过度使用过的干涩感还在,只能靠喝水缓解。

  “不喝你喝过的。”

  许依推开,翻身爬到床边,拿了新的一瓶。打开拉环,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很难喝。

  她眉心蹙起。

  但盛梵铭落在她脸上的笑好像在静等看她笑话,许依不想被看轻,一口一口往下灌了半罐啤酒。

  喉咙润湿,她没贪杯,放下酒,掀开被子下床。

  盛梵铭挡住她,“去哪?”

  许依低着头:“洗脸。”

  “然后呢?”

  盛梵铭没有让开。

  许依没说话。半晌,她抬头看他,眼底划过的似乎是挑衅,盛梵铭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轻声说:“然后给Ken打电话。”

  盛梵铭挑了下眉。

  许依继续:“让他来接我。”

  盛梵铭笑不出来了,“你最好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许依笑了笑,“你是我什么人啊,值得我花心思去骗。”

  “……”

  盛梵铭没说话。

  许依一句接一句地发泄:“你们都是一样的坏。别以为我和他分开了,就会和你发生什么。盛梵铭,你能不能像邱潮那样,听懂了话就离我远远的啊?”

  说到最后,她嚷起来。

  逼仄的房间里都是她质问的回音。

  盛梵铭蹙着眉,胸口起伏,沉默中平复着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愤怒情绪。

  良久,他走上前,扣着许依的头,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他宽厚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脑。

  “你随便对我发脾气,我都受着。”

  “但你不能再找他了。”

  “我不允许。”

  他一点一点加重了语气。

连句道歉都没有2114字

  连句道歉都没有

  原本约好,中午一起吃饭,Ken回家接许依,接了个空。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刚开始,他没觉得异常,以为她突然有事,安静等她回电话。但一小时后,他再拨出她的号码,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终于察觉不对劲。

  学校找遍了,她不在。他下意识地想换个地方去找,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她平时的行动路线。

  她也没有朋友,不会在一个普通的周末去见谁。

  Ken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思绪纷乱。

  原以为这段感情里,主控的人一直是他,但当许依消失,他才察觉,他的进和退都受她的反应决定。她才是牵着那根线的人。

  罗瑜最近一直不安分,打扰了许依的清净,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原本的居心不良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那个时候,或许就是现在。

  Ken做了最坏的打断,继续给许依打电话。

  一通、一通……

  直到一百通,外面天色阴沉。

  电话终于被接听。

  Ken空冷的眼神动了下。

  听筒传来的声音却不是许依,是盛梵铭:“她睡着了,接不了。”

  Ken喉咙滚了滚,“她在哪?”

  “她要我转告你,她和你分手了。”

  盛梵铭声音带着不掩饰的笑,“肯叔叔,风水轮流转,是我的,最后还是我的。”

  他们当初见面,他搂着许依,说是自己女朋友。但后面,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撬他墙角,现在活该被许依甩。

  盛梵铭不想和他多说,许依在洗手间洗漱,一会儿出来就会发现他偷偷听她电话。

  “她还祝你和你未婚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他挂了电话。

  许依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肿胀的眼睛,特别的糟心。原本想找Ken谈一谈的,但现在这样,去了也是气势矮对方一头。

  她出来,正好看见盛梵铭放下她的手机。

  许依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过去拿起,点开通话记录。清一色的都是Ken的手机号,从中午到现在,密密麻麻的一行又一行。

  她心脏像被拧了一下,疼得影响呼吸。

  盛梵铭一把抽出手机,告知她,“我和他说清楚了,你把他甩了。”

  “……”

  许依反应很迟钝,眼睫颤了颤,看着他,“他怎么说?”

  “哑巴似的,能说什么。”

  盛梵铭转身进了洗手间。

  许依看着那些通未接来电,脑袋越发昏沉。这时,他的电话又拨进来。

  她应激地吓一跳,下意识想丢开,但他的名字在屏幕上极其刺眼,让她意识到,该面对的逃避不了,长痛不如短痛。

  许依深吸一口气,接听:“喂?”

  Ken似乎没想到是许依接,顿了两秒,才开口:“你在哪?”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云淡风轻,许依听了,自认为已经舔舐好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流血。

  盛梵铭洗完手已经出来,见她和Ken通话,没说什么,走到窗边。他想开窗透透气,发现这房间窗户外面是墙,视野遮得死死的。

  妈的。

  什么破地方。

  见盛梵铭没有盯着她,许依侧过身,应Ken的话:“我今天在外面住。”

  “好。”

  Ken问:“那你哪天回来?”

  “……”

  许依不懂,他为何如此的淡定,她不信他什么都察觉不到。他不该心虚吗?他知道罗瑜对她的仇视,也清楚他本身接近她是什么目的。

  原本还想好好说话的许依情绪一瞬间崩溃,她握紧手机的手在抖,声音咬得很重:“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不回去了。”

  听筒忽地陷入死寂。

  足足十几秒,传来Ken低沉的声音:“知道什么?”

  许依眼神诧异,气极反笑。她深吸一口气,才能支撑自己说下去:“你真是一个好舅舅,连外甥女的情敌都亲自上场拿下。也是一个好演员,把真的说成假的,假的说成真的。”

  Ken的情绪听着一点波动没有,“我确实因为答应帮她,才会认识你。但仅此而已。”

  “所以呢?”

  许依反问,“你觉得自己很无辜?”

  “不无辜。但也不当罪该万死。”

  Ken瞬间掌控主动权,“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

  “我不想见你!”

  许依低声喊道:“我现在觉得很恶心!”

  “我都能解释。”

  Ken尝试安抚她的情绪,“你不要激动,不要做任何决定。我——”

  “我就问一句。”

  许依打断他,大喘气,艰难出声:“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罗瑜把我裙子弄坏,你借给我外套,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在她需要帮助时,白马王子似的他出现了。

  听筒被沉默吞没,许久许久都没声音。

  对方这种反应,许依已经猜到大概,想直接把电话挂了,Ken回答了她:“是。”

  他确实带着恶意走进了她的世界。

  如果没有罗瑜,他这辈子恐怕不会和许依这样的女孩有交集。

  料想到的答案亲耳听到,依旧难以承受,许依隐忍的泪水啪嗒掉下来,她点点头:“好。”

  “蒋肯。”

  她第一次正式叫他中文名字,清醒,疏离,“我收回所有对你的美好幻想。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电话没有挂断,蒋肯在静静听着。

  许依深呼吸,通红的眼眶中含着泪,表情隐忍,眼底带着报复,一字一顿:“当初,我是因为不想被邱潮他们纠缠,才想和你在一起的。”

  电话里,蒋肯似低笑了声:“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

  许依没急着回答,仰头,平复情绪。

  “一半一半。”

  这是真心的答案。

  她当初就该百分百利用他,才不会在感情破裂时这么伤心。许依认输,是她技不如人,没本事,还要自作聪明。

  “房子我住了一个月,押金不要了。属于我的东西不多,麻烦你帮我都扔了吧。”

  蒋肯语气听着冷淡:“你决定就行,我无所谓。”

  “……”

  许依心口撕扯着痛。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说出?

  竟然,如此,冷漠。

  最后一丝念想被他斩断得干净,她深吸一口气,口吻笃定:“当然决定了。我决定以后擦亮眼睛,像你这样的混蛋我避而远之。”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把他号码拉黑。

  她没想到,他连虚伪的道歉都没有。

  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

宝贝,算我求你了2091字

  宝贝,算我求你了

  挂了电话,许依整个人都在发抖。

  盛梵铭走过来,手按在她肩上。他没说话,但确实渐渐平复了许依的情绪。她冷静下来,就推开了他的手。

  把手机丢在旁边,又上床,要睡觉。

  “你还没吃饭。”

  许依不理会,被子蒙住头,躲了起来。

  盛梵铭不知道她是单纯因失恋伤心,还是在躲他,他没再迁就她,直接撩开被子,不留情面,“分手就分手,你不吃不喝给谁看?”

  被子被掀开,许依也不动,身子瑟缩着,眼睛都没睁。

  盛梵铭深吸一口气,拉着她手腕就要把她拽起来。像是触碰到许依的反应开关,她手脚并用地挣扎,没收住力,一脚踹在了他大腿上。

  她明显感觉到,盛梵铭下手更重了,攥得手腕疼得动不了。本来就伤心,他还不分时间地欺负她,许依情绪失控,两只脚一起踹他。

  前两下瓷实地踹到了,她有感觉,但盛梵铭很快攥住她脚踝,两手握紧,各自一边,用力往床边一拽。

  “啊!”

  许依轻盈的身子在床面滑动,她慌乱之中用手抓床单,什么都没抓住,眨眼间就被他压着两条腿,半倒立在床上。

  盛梵铭微微掰开她两只腿,视线从缝隙中看来,居高临下地:“需要我做点什么帮你转移注意力吗?”

  “……”

  许依气得浑身发烫,双腿还在用力蹬踹,却不如他两只手掌的力道,被他锢得死死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瞪着他,“放开我!”

  盛梵铭不容商量,“跟我换个地方住。”

  “我不去。”

  她忽然放弃了挣扎,一副任人捏圆搓扁的颓丧姿态,“你要是不嫌我倒胃口,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许依不再抗拒,盛梵铭却并不满意,松开她的腿。

  得到自由,许依赶忙缩回脚,又想拉被子躺下,盛梵铭忽然拖鞋。

  她一愣,动作僵停。

  他已经上床。

  瞬间,单人睡还算宽敞的床面变得拥挤,许依侧身躲闪,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不解:“你干嘛?”

  盛梵铭躺在她躺过的地方,闻到这老破小房间里唯一一点香味,眉间的褶皱熨平了些许,口吻慵懒:“你不说我爱干什么干什么么?我不觉得你倒胃口,所以我来干了。”

  “……”

  许依气得喉口涌上一股血腥味。

  这就是她身边那些男人。

  不管她伤心难过,想睡觉了就上她的床。

  “滚!”

  她拉起被子挺身而起,恨不得弄死他这个混蛋。

  知道她想干什么,盛梵铭没躲,嘴角翘着,纵容她扑过来,用力拿被子捂住他的脸。他一点声都没出,也没挣扎。

  许依用尽浑身的力气,往下压,足足五六秒钟,才松开手。她累得大口大口喘气,坐在一边,看着被被子蒙住脸的男人。

  她已经松手,他怎么还不动?

  不会真死了吧?!

  许依眼神一慌,她只是讨厌他们,不是真的想杀人。她扑腾一下爬过来,赶忙拉下盛梵铭脸上的被子。

  他的脸一点一点露出。

  因为窒息,憋红了。

  许依理智回笼,刚生出一点愧疚,发现他竟然在笑。扬着的嘴角,明明就是得意,仿佛笃定了她不敢杀他。

  眼神对视了几秒,她眼眶倏地一热,别过脸,抬手揉眼睛。

  盛梵铭嘴角笑意凝住,坐起身。

  “我都让你打了,你哭什么?”

  许依这次没躲,也没打开他的手。他指尖揩到她的泪,第一次感受到这东西的触感,湿湿的,热热的。

  她不说话,脸很快湿了。

  盛梵铭身边没有纸巾,只能用手,这颗刚擦掉,下一颗又缓缓流下来。左脸还没干,右脸也湿了。

  从他找到她,她就一直在哭,但此刻,他心情没有那会儿烦躁了。因为他有感觉,许依现在的眼泪里,有属于他的一部分。

  不再单单来自蒋肯了。

  盛梵铭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双臂用力,轻松就把身边的女人抱在腿上。

  他们面对面,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继续给她擦眼泪,不笑了,嗓音耐心:“宝贝,算我求你了,吃点饭好好睡觉,好不好?”

  许依眼泪流得更凶了。

  很委屈。

  她知道,盛梵铭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绝大可能是装的,是为了哄骗她听话,达到某种目的。但不可否认,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他一度的伏低做小让她情绪有了发泄口,有种……被人看到的存在感。

  晚上八点,许依跟着盛梵铭下楼退房。

  老板娘见他牵着许依的手,许依披着他的外套,自然以为闹别扭的小情侣和好了。她笑得也开心:“就是嘛,你一个大男人,对我们小姑娘耐心点,有话好好说,甜甜蜜蜜的……”

  许依不知道盛梵铭都和别人胡说了什么,也懒得再质问,表情浑浑噩噩地从旅店出来。

  盛梵铭的车就停在路口,他给她打开车门,扶着她上车,又体贴地给她系上安全带,把她照顾成了一个生活不会自理的人。

  许依全程没有动手,也没拒绝。因为她想通了,一味地逃避没有用,她偶尔也需要动脑,需要推拉一段关系。

  盛梵铭的公寓她来过,什么都没变。

  但她变了,她上次来举止投足都小心翼翼的,现在完全不会,她熟悉地换鞋,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丝毫没有做客之人该有的得体。

  “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我带你去洗手。”

  盛梵铭站在不远处等她。

  许依没动,声音有气无力地:“我想睡觉。”

  闻言,盛梵铭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转身走进洗手间。

  其实许依根本没那么困,拒绝他只是为了让他不痛快。但饿是真的,她肚子在叫,胃部已经明显不适。

  她还在走神,盛梵铭已经端着一盆清水出来。他走到她面前,用脚挪来一个倚凳,把水盆放上面,给她洗手高度刚刚好。

  许依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愣愣看着他。

  盛梵铭脸上丝毫没有嫌她麻烦的恼厌,蹲在沙发边,朝她伸出手,“我帮你洗?”

  “……”

  许依浑身窜过一阵细密的电流,头皮直发麻。她摇了摇头,坐起身,把手放进盆里,垂着眼睛没看他。

  盛梵铭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也什么都没说。

  起身回洗手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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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看他手机被抓包,压在墙上亲(3.1k珠加更)

  有了端盆洗手的前车之鉴,许依不敢再轻易使脸色,乖乖跟着他去餐厅吃饭。

  盛梵铭家的阿姨做饭很好吃,也是她饿极了,吃了两碗米饭。

  看着她恢复了食欲,盛梵铭才彻底放心。他拿起手机,对着她大口大口吃饭的可爱样子拍了张照片。

  没有声音,但许依正好抬头看到了。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问他:“你拍我?”

  盛梵铭摇摇头,一脸的无辜。

  许依才不信,她伸手,“给我看你手机。”

  盛梵铭把手机放在桌上,含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拖长尾调:“刚和其他男人分手就来查我的岗?”

  许依没理他胡说什么,起身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机。她站在他身边,语气直硬:“密码。”

  她凑这么近,盛梵铭舔了舔唇,仰头看着她,说:“521521。”

  “……”

  许依表情无语,拿着手机没动。

  盛梵铭神情瞬变,一副被轻视了的不服输模样:“521521怎么了?我就喜欢用这个。”

  行。

  许依尝试。

  在屏幕解锁的刹那,她脸色一讪。

  这么简单,这么无聊的密码,他就不怕丢了手机被人解开吗?

  好神经的人。

  但她没计较,点开相册,果真看到最新一张照片是她。常年的自卑心理让她羞耻于自己的照片存在于他人的手机里,她直接给他删了。

  盛梵铭假意阻拦,“你凭什么删我东西?”

  许依把手机灭屏,底气十足:“你凭什么偷拍我?”

  “我没偷拍。”

  盛梵铭扬着唇角,表情要笑不笑:“我光明正大拍的。”

  “……”

  许依懒得和他纠缠,低头继续吃饭。

  盛梵铭早就已经吃好,坐在她对面,眼神慵懒,耐心十足,语气也柔和:“宝贝,我们能不能拍张照片?”

  闻言,许依咀嚼的动作慢下来,抬眼看他。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没偷拍,我在询问你的意见。”

  许依冷漠拒绝:“不拍。”

  “哦。”

  盛梵铭笑了笑。

  以前没时间去想与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许依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盛梵铭是个好脾气的人。无论被她拒绝得多么难看,他都不生气,笑吟吟地看着她。

  或许是因为他那双生来就柔和的眼睛。

  许依察觉自己看他看了太久,低下头。

  吃饱了饭,她到阳台的躺椅上放空。盛梵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去洗澡,然后睡觉。”

  他似乎很担心她跳下去,走过来,她不动身,他就一直盯着。

  许依觉得他烦,也不想和他说话,起身熟门熟路地进了浴室。里面的东西很全,她用过的东西也都还在,没有其他人使用过的痕迹。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到蒋肯的未婚妻。

  她和蒋肯……会不会也很亲密?

  像他们那样住到一起?

  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昏沉,许依赶忙打住,开了冷水,试图给自己浇醒。凉意刺骨,她瞬间就从过去的感情中抽离,暗示自己,往前看。

  许依洗澡,盛梵铭坐在客厅刷手机。

  小笨蛋把他的照片删了,殊不知,还能恢复。他放大欣赏着她刚刚吃饭的专注模样,嘴角无意识地勾起,眼神从未有过的柔和。

  叮的一声,弹出一条微信。

  Ken:[我们聊聊]

  盛梵铭的笑意只僵了一瞬,便滑走那条消息。他拿来许依的手机,解开密码,把自己的微信从她的黑名单中拉出来。顺手,改了她给他的备注:老公。

  朴实、直白。

  他眼底的笑加深,放下许依的手机前,拉黑了蒋肯的微信。

  惬意啊。

  盛梵铭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担在脑后,闭目养神,等待一会儿欣赏美人出浴的曼妙画面。

  岂料,许依出来时,用两条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纤细的小腿。

  她站在远处,眼神空空的:“我今晚能一个人睡吗?”

  盛梵铭很想说“不能”,但面对一个清水出芙蓉,眼神干净,刚受过情伤的小姑娘,他说不出口。他咽了口唾沫,勉强答应了。

  许依还是睡上次住过的房间。

  门反锁了,不用担心盛梵铭会不打招呼就进来。

  她放下心,翻看自己的手机。道理她都懂,她只是不甘心,才会想看蒋肯的朋友圈,看看他有没有新动态。可与他的对话框消息不见了,她在联系人里翻了一遍,没找到。

  他把她删了吗?

  许依搜了搜,网上说没有这种可能,一般是她这边操作的。

  她瞬间就想到盛梵铭,只有他碰过她的手机。

  删了就删了吧,反正也没以后了。

  许依放下手机,准备睡觉。可翻来覆去,她疲惫一天,情绪大起大落,此时竟丝毫没有睡意。

  她陷入一个魔咒:罗瑜现在会不会笑疯了?

  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可她没有罗瑜的联系方式。

  罗瑜那么张扬的性格,如果真的得意,肯定会发些什么动态吧。

  想到这种可能,许依腾地从床上坐起。她打开床头灯,小闹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

  她想,盛梵铭已经睡了吧?

  来到他的卧室门口,她蹲下身,从门缝确认里面没光了,才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

  房间里一点光没有,许依没有关门,紧张地蹲在地上,听床上的动静。很安静,他应该真的睡着了。

  呼——

  许依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把拖鞋脱掉,把手机手电筒调到弱光,一步一步,轻轻朝床边走去。所幸,盛梵铭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不需要她费力翻找。

  许依硬着头皮做起小贼,眼睛根本不敢往床上看,拿起他手机,瞬间又心虚往墙边靠。

  盛梵铭并没有醒。

  她侧着身,瞄床上一眼,低头解开他的手机。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里祈祷上天的原谅。

  手指点进微信,没乱看,直接在联系人搜索“罗瑜”。他给对方的备注就是连名带姓,她一下就搜到。

  点开罗瑜朋友圈的那一秒,许依的心跳特别快,浑身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

  果然,她今天发了新动态。没有炫耀,没有得意,是一张喝咖啡在做作业的照片。

  许依眯眼细看,标签写着苦尽柑来拿铁。

  照片上还有她自己加的小字:[好喝]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映射,退出这条动态,还想继续往下看,腰间突然缠上一条结实的手臂,一股强劲的力道把她带到怀中。

  “啊!”

  许依吓到了。

  也知道盛梵铭醒了。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到,被身高马大的男人搂着腰,紧紧抵在墙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丝毫没有睡过一觉的沙哑,清晰温润,带着一点挑逗的笑。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嗯?”

  “……”

  许依脸红得要命,心跳快震破胸腔了。她缩着肩颈,想解释,但实在编不出大半夜溜进他房间翻他手机的合适理由,只能沉默逃避。

  下一秒,她下巴被他抬起。

  “不要……唔!”

  盛梵铭的吻在夜中肆无忌惮地砸下来。

一边看他手机,一边被玩穴(3.2k珠加更)2262字

  一边看他手机,一边被玩穴(3.2k珠加更)

  盛梵铭手劲儿大得让许依害怕,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浴巾,她便赤身裸体地被拥进他的怀里。

  而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

  他们胸口相贴,她的细腻和柔软无处可藏。

  盛梵铭低头吻着她,灼热的唇从唇上慢慢移到耳后,摩挲着,轻声说:“睡不着?那来和我做爱。”

  “不要……”

  许依喉咙里溢出微弱的抵抗声,就被他再次堵住嘴,吞吃干净。他含着她躲闪的小舌,吸到自己嘴里,带领她缠搅,黑暗的房间里都是激烈的吻啧声。

  她的腿越来越软,总想往后躲,突然被他打横抱起。

  “唔——”

  许依惊吓得一把抱住他脖子。

  下一秒,她就被丢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盛梵铭家里的东西用的都是最好的,大尺寸的床,软弹适度,许依身子在上面轻轻颠了颠,他的重量就覆下来。

  她躲闪地嘤哼一声,被他用膝盖顶开腿。

  床头灯在这时被打开,柔黄的光镀满了床。

  许依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却不知,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中。

  盛梵铭和她做过的次数不少,但每次的场合都一般,她毫无保留地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滋味是之前那些次都比不上的。

  许依心跳快得心慌,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让她脸热的,是她刚和蒋肯分开,当晚就躺在其他男人床上,要做那种事,很丢脸,也很抗拒。

  这样的人……太不要脸了吧。

  “你……你起来。”

  她闷着声喊他。

  盛梵铭动都没动,懒懒应了声:“鸡巴可以起来,我起不来。”

  “……”

  许依的脸腾地热透了。她稍稍挪开手指,透过缝隙看向面前的男人。他上半身赤裸,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抱她上床时鼓胀起来,喷薄出让人心惊的雄性力量。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就被他扣住膝弯,一把拉回来。

  “现在你不是邱潮的人,也不是蒋肯的人。”

  盛梵铭的手抚过她白嫩的腿,指尖轻点,如若在上面留下了火星,烫得许依难耐地蜷缩。

  他笑了声:“你是我的人。”

  “……”

  许依喉咙紧张地缩了缩,小声否认:“我不是……我是我自己的……”

  她嗫喏般的声音,盛梵铭根本没有当回事,他慢慢支起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霎时间,光滑干净的小穴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许依察觉到他目光的去处,羞耻地夹腿,却被他用力掰得更开,腿心一挣,穴心被炽热的目光盯得更敏感,两瓣蚌肉瑟缩着,一颤一颤的。

  盛梵铭手摸上去。

  不算干,但也说不上湿。

  “不是想看我手机么,看吧。”

  他把刚刚抱她上床时掉在床上的手机捡给她,单手拄在她膝盖上,看向她的眼神温柔透了:“想看什么看什么,我没有秘密。”

  “……”

  偷看还好,现在被他抓包,她不敢再看。

  许依心虚地摇摇头:“我没想看……”

  “那你偷偷进我房间干什么?”

  盛梵铭毫不留情地戳破,“不就是想看看蒋肯和罗瑜他们的反应吗?”

  “……”

  许依更加难堪了,脸红着,眼神躲闪。她还想说“我没有”,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是想看罗瑜的朋友圈。

  不然没必要冒着危险偷溜进来。

  许依为难地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盛梵铭点点头,纵容她:“看吧,我同意你看。”

  “……”

  她挡在脸上的手动了动指尖,像她此时的心一样,有些被他的话引诱了。

  盛梵铭没有动作,让她无意识地放低了戒心,她看向他亲手递过来的手机,喉咙紧张地滑了滑,伸手去接。

  她知道他的密码,解锁。

  界面还停留在罗瑜的朋友圈。

  许依退出看过的那条,换下一跳。

  同时,盛梵铭的手也不再老实,又回到她腿心,指尖拨开两瓣肉唇,碾过里面热软的穴肉。

  “啊……”

  许依敏感地夹腿,却夹住他硬实的小臂,羞耻得又松开。

  盛梵铭好不讲理:“乖。你看你的,我玩我的。”

  “……”

  许依感觉这无形中成了一次交易,她看他手机,他睡她身体。不要。她伸手推他:“我不做。你起来……”

  盛梵铭高大的身子丝毫没动,手指在穴口滑弄,指端被她分泌出的水儿沾湿了。他嘴角勾起,插进一半指节。

  “唔嗯……”

  许依隐忍地咬唇,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身下的肉穴敏感地咬紧。

  盛梵铭的手指进出得艰难,他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撑得娇嫩的逼口变形,床上的女人不安地扭动,口中的哼吟更娇气了:“拿出去……快点。”

  “你都湿了,为什么不做?”

  他三根手指在她穴里抽插,稍微一动,许依就抓着床单颤抖,两条支起的腿哆嗦不止,咬着他手指的逼穴敏感地往外淌水。

  “不做……就是不做……这是我的自由……”

  许依每个字都说得艰难,唯恐嘴巴张开,发出不雅的声音。说完就赶忙闭嘴,死死咬住下唇。

  逼都湿透了,嘴巴却咬得发白。盛梵铭看着她这副自觉清醒的摸样,喉间溢出一声轻嗤:“怎么?给蒋肯守节?”

  说着这话,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戳到底。

  “啊——”

  许依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直,凸出颈侧的青筋,腰腹承受不住地抽颤,全身都在抖。

  尤其咬着他手指的穴,胀热难耐,不停翕动着,往外吐水。

  盛梵铭的手指被淫水打湿,进得更加顺滑,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大开大合地往里戳刺。他脸上的表情看着依旧温和,但眼底的温度不再,“宝贝,他就那么好?”

  许依混乱地摇了摇头。

  不是。

  不是这样的。

  盛梵铭无视她的解释,指间的抽插越来越快,温热的骚水一股一股喷出,许依仰头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细腰猛地往上抬起,齿关被崩溃的吟叫冲破:“嗯啊——!快停下……”

  非但不停,盛梵铭越发的凶狠,玩得娇嫩的小穴蜜水泛滥,两瓣肉唇微微泛红,小肉洞兴奋翕张着,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吸地往里嘬。

  许依受不了了,抬手抵着他肩膀,呜呜哭出来:“没有守节……你不要这样……”

  他突然变得很凶。

  他以前不这样。

  女人的眼泪终究还是惹得盛梵铭的怜惜,他手指的速度慢下来,拇指轻轻拨弄着湿滑的阴唇,嗓音慵懒放轻:“你觉得,蒋肯会因为和你分手了,就不睡其他女人么?”

  “……”

  许依的抽噎猛地止住。

  她的失神,没有逃过盛梵铭的眼睛。

  他继续挑拨:“哦,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准也睡过。”

  许依细白的指节一下攥紧了,最终,推在他胸口的手臂慢慢垂下,嘴角委屈地颤了颤。

被盛梵铭舔,竟然……好舒服(3.3k珠加更)2123字

  被盛梵铭舔,竟然……好舒服(3.3k珠加更)

  盛梵铭知道许依的意志并不坚定,趁她走神,他抽出手指,掰开她的腿,俯下身去。

  下一秒,许依敏感的穴口被温热濡湿的软物舔过。

  是舌头。

  她大脑轰地空白,所有思绪都在瞬间被碾碎。她猛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见盛梵铭埋在她腿间的脑袋。

  他的短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腿根,舌尖正沿着她湿淋淋的肉缝缓缓上移。

  “你……你干什么!”

  许依惊叫的声音变了调。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用力往外推。可盛梵铭纹丝不动,宽阔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拢腿,更推不动他。

  盛梵铭看向她的眼神温柔极了,还带着点笑,安抚她炸毛的情绪。

  他腾出一只手,按下她推搡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别动。”

  他嘴唇贴着她湿透的穴口,说话时唇瓣翕动,蹭着她敏感的蚌肉,气息喷下,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许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下一秒,他张嘴,含住了她整个小穴。

  “啊——!”

  许依仰起头,脖颈拉直,腰腹猛地往上弓起。

  盛梵铭的嘴唇温热柔软,包裹着娇嫩的花苞,舌头压上来,缓缓碾过她的肉缝,从下到上,舔开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

  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腿间钻弄。

  感觉太强烈了。

  许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邱潮从来都是直接进入正题,蒋肯虽然会做前戏,但不会这样。没人像盛梵铭这样,用嘴去碰那个地方。

  “不要……盛梵铭你起来……那里不干净……”

  许依的声音带上哭腔,手腕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

  可她越躲,盛梵铭就越追上来,嘴唇紧紧吸着她的小穴不放,舌头卷上来,一下一下地舔弄,吮吸的力道更重了。

  “嗯啊——!”

  许依叫出声,腰一下子软了,跌回床上。

  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抖着,穴口翕张着往外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盛梵铭含着她的小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轻微的震动撞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许依羞耻得快要死了。

  他的舌头又开始动。

  从下往上舔开她的肉缝,舌尖抵住里面的阴蒂。

  “不……那里不行……”

  许依察觉他的意图,惊慌地摇头。

  可盛梵铭根本不听她的,舌尖拨开穴口敏感的嫩肉,张嘴含住充血胀大的小豆,用力一吸。

  “啊——!不要!不要吸……”

  许依尖叫出来,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按住小腹压回去。

  他舌尖抵着阴蒂打转,一下一下地用力吮吸。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双腿夹着盛梵铭的脑袋,腿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带着小腹也跟着抽搐。

  盛梵铭吃穴吃得津津有味,舌头从阴蒂滑下来,戳刺进她湿透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

  他鼻尖抵着她的阴蒂,不停地碾磨,双重刺激下,许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嗯……嗯啊……你、你慢点……”

  她呜呜咽咽地求饶,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承受他的口舌搅弄。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许依害怕极了,盛梵铭却不停地变换角度,吸吮着她麻酥酥的穴。

  好舒服。

  许依被自己脑海深处的念头吓到了。

  她刚和蒋肯分手,现在却躺在另一个男人床上,被他舔着最私密的地方,觉得舒服。

  疯了。

  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生气,应该穿上衣服走人。

  可是……好舒服。

  盛梵铭的舌头太会了,他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一点,什么时候该用力。

  他嘴唇温柔地包裹穴口,可吮吸的力道又重又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

  许依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羞耻。

  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盛梵铭察觉到她的动情,把她的阴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地吸,舌尖抵着那颗可怜的肉核快速拨弄。

  同时,手指插进她湿透的穴里,用力按压她体内那块粗糙的软肉。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许依崩溃地哭喊,腰腹猛地往上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脚背绷得快要抽筋。

  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轰然冲垮了她的理智。

  “盛梵铭……我要……我要尿了……你让开……啊——!”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潮吹了。

  盛梵铭没有躲,甚至没有抬头,就那样含着她的穴口,舌头抵着正在剧烈收缩的嫩肉,任由那股骚水喷了他满脸。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闷哼,嘴唇依旧紧紧贴着她还在颤抖的小穴,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把所有涌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许依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穴口翕张地往外吐水,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盛梵铭终于从她腿间抬头。

  他脸上全是她喷出的体液,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淌,嘴唇上亮晶晶的,还有一丝黏腻的银丝从他嘴角垂下来,连到她仍在抽颤的穴口。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嘴角的水渍,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又耐心。

  “干净得很,下次不要这样说。”

  他声音带着情欲浸润后的慵懒,听得她心尖发抖。

  许依脸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小穴还在微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居然在他嘴里高潮了。

  还喷了他一脸。

  还被他吃掉了。

  “你……你变态……”

  她声音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撒娇。

  盛梵铭低低笑了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笼在身下。

  他脸上还带着湿意,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过她喘息起伏的胸口,滑过她仍在轻轻颤抖的小腹,最后停在还在瑟缩着湿漉漉的小穴上。

  “变态?”

  他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嗓音低哑得不像话:“那你怎么还爽成这样?”

听到了吗?你下面在叫(h)2135字

  听到了吗?你下面在叫(h)

  许依咬住唇,说不出话。

  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爽了,爽得腿都合不拢,爽得现在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不要脸。

  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盛梵铭的技术真的太好了,好到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像是认识他一样,他碰哪里她就湿哪里,他舔哪里她就爽哪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许依的眼眶又红了,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盛梵铭看见她的眼泪,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动作温柔,可说的话一点不温柔。

  “下面哭完上面哭?”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情话:“水够多的。”

  “……”

  许依的脸轰地烧起来。

  盛梵铭直起身,伸手脱下短裤。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光下淫靡泛亮。

  许依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盛梵铭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蹭着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肉,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水,一下一下地磨着。

  “你刚才说,你是你自己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我现在问问它——”

  许依神情怔然,还没反应过来。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许依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紧,穴口被撑到极限,粗硬的性器插进来,胀得她穴道快要裂开。

  盛梵铭被绞得动不了,也不着急挺动,停下来,感受着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上来,一吸一吸地嘬着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它同意你是我的人吗?”

  “……”

  混蛋。

  说着混蛋话。

  可此刻许依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着那根闯进来的巨物,因为难以承受,整个人都绷紧了,小腿肚一抽一抽地痉挛。

  “放松。”

  盛梵铭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口小小的穴被自己撑成一个圆洞,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拼命往里吸嘬。

  “咬这么紧,嗯?”

  他语气里带着笑,腰却一动不动,插在里面,享受被软肉包裹上来的快感。

  “……”

  许依咬着唇,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的眼泪。她不敢动,也不敢看他,心跳撞得胸膛酥麻难忍。

  盛梵铭在这时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放轻:“知道吗?你里面在抖。”

  “……”

  许依浑身一颤,穴肉应激地绞紧,绞得盛梵铭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故意的?”

  他咬住她的耳垂,齿尖碾磨着那点软肉,缓慢抬腰往外抽,龟头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顶端卡在里面。

  穴口依依不舍地嘬着,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随后,又慢慢地插回来。

  慢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抵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里面微微张开的小口。

  “嗯……”

  许依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尾音往上翘,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盛梵铭听见,嘴角勾起,继续抽出来,插回来,来来回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

  抽送的水声轻微响着。

  她的小穴太湿了,现在里面全是黏腻的汁液,被他的性器堵在里面,插弄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听到了吗?”

  盛梵铭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低哑:“你下面在叫。”

  “……闭嘴。”

  许依声音发颤,羞耻得快死掉。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手掌刚贴上他硬邦邦的胸肌,就没了力气,指尖颤着蜷缩,倒像在抚摸他。

  盛梵铭低笑一声,抓住她那只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牢牢压住。

  龟头退到穴口,慢慢碾过周围的软肉,然后才插进来。但还没顶两下,他就退出去,去磨无足轻重的地方。

  黏腻的水声还在咕叽咕叽作响,可许依并没爽到,她很痒,想要更多,又说不出口。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啊的,像是被揉舒服了。

  盛梵铭看着她隐忍的表情,眼神暗了暗。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胯,拇指按在她小腹。

  许依低头看了一眼,脸轰地烧起来。

  她小腹下方有浅浅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突一突的,是被他性器顶出来的。

  “看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你里面就那么大一点,刚好够装下我。”

  一边说,一边慢慢插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时,他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按。

  “啊——!”

  许依尖叫出声,腰猛地往上弓起,穴肉剧烈地绞紧,淫水被挤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他胯间。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来,许依抖得厉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要……不要按那里……”

  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抓着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腕。

  盛梵铭看着她,喉结滚动。他没有再按,但也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许依的腿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小腿夹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

  盛梵铭看了一眼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腿,嘴角勾起。

  “夹这么紧做什么?”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不是要我起来吗?不是说不要吗?”

  “……”

  许依说不出话。

  她被他操得神志都不太清醒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感觉得到小穴里面一波一波的快感。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空中颤巍巍地翘高。

  盛梵铭的目光被那两团软肉吸引,眼神暗下去。他突然停下来,整根抽了出去。

  瞬间,穴肉空虚地翕张,淫水淌出。

  许依茫然地睁开眼,水蒙蒙的眸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的表情太可怜了,好像他做错了什么。

  盛梵铭看着她,眼神温柔,手却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抱着她——

  翻身。

  两人的体位瞬间颠倒。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骑到了盛梵铭身上。

操得淫水四溅,奶子吃到嘴里2583字

  操得淫水四溅,奶子吃到嘴里

  许依坐在盛梵铭的胯间,小穴还湿淋淋地张着,穴肉一缩一缩地泌出汁水。

  她彻底慌了,眼神无处可去,一不小心对上他那张好看的脸,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笑,目光懒洋洋地看着她。

  “你……”

  许依脸涨得通红,撑着他胸口就想从他身上下去。

  可她刚一动,小穴就蹭着龟头滑了一下,龟头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激得她腰眼一酸,又坐了回去。

  这一坐,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闷哼。

  盛梵铭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再睁眼,里面的欲火烧得热烈。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触到一片滑腻的汗湿,声音低哑:“想舒服?自己动啊,宝宝。”

  宝宝。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亲昵又蛊惑。

  许依明知不该听,可耳朵已经先一步酥了。她心跳快得像擂鼓,坐在他身上进退两难,小穴不自觉地又缩了一下,绞得龟头微微一弹。

  欲求和理智在拉扯。

  太羞耻了。

  盛梵铭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催促,手掌继续抚摸着她的腰,眼神从始至终都很温和。

  粗硕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微微翕张着,顶端的黏液蹭在她湿透的嫩肉上,黏腻地拉出银丝。

  好色。

  许依低头看见,小穴猛地一缩,表情又羞又委屈。

  盛梵铭看着她这样儿,眼底欲色更浓,呼吸粗重了几分,可面上依旧温柔耐心,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唇,把她咬白的唇瓣放出来。

  “别咬自己。咬我。”

  “……”

  许依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握住她的胯骨,微微往下一带,粗硬的性器整根滑了进去。

  “啊——!”

  许依仰起头,小穴被撑开,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应激地绞紧,死死箍着那根肉棒,爽得她脚尖都绷直了。

  她缓了缓,低头看盛梵铭,他正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喉结滚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感觉到了吗?”

  他手握着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内壁的软肉,“你里面在咬我,咬得真紧。”

  “……”

  许依咬着唇,说不出话,脑子都空了。穴道被撑得满满的,好舒服,舒服得后腰一阵阵发麻。

  她不想承认,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确实谴责过自己,刚结束一段感情的人不该这样,可是——

  是蒋肯对不起她。

  那她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做什么,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和她自己有关系。

  她不必再束缚自己,她不想再装了。

  她明明……就想要。

  盛梵铭察觉她的眼神变化,嘴角弧度加深,没说话,握着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地前后摆动。

  许依的腰肢生涩地扭动了一下,小穴裹着粗硕的阳具摩擦了一个来回,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她身子彻底软了。

  “嗯……”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腰又扭了一下。

  更舒服了,舒服得脚趾蜷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盛梵铭,他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动。”

  他扣着她的腰,轻轻往前一带,“想怎么动都行。”

  “……”

  许依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腹肌上,闭上眼,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起初还很羞涩,摇得很慢,幅度也小,让性器在她体内浅浅进出。但自己掌控节奏带来的快感更强烈,她知道自己扭到什么角度最舒服。

  她找到了那个点。

  腰肢往下一沉,龟头重重碾过那块软肉,许依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就是那里……”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通红,连胸口都粉红一片。

  可盛梵铭没有笑话她,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神色,手扶着她的腰,声音轻得像在哄她,气息却明显粗了:“那就对着那里动。”

  “……”

  许依咬着唇,红着脸,听话地对着那个角度,前后前后地摆腰。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到爽点,爽得她眼皮都翻了一下。

  小穴吞吐着粗硬的肉棒,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每当她抬起腰臀,穴口的嫩肉便依依不舍地嘬吸,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

  声音太色了,色得她小穴又紧了一圈。

  许依听得耳朵都红了,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腰越摆越快,越摆越浪,小穴里的淫水被搅弄得四处飞溅,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胯间蹭得湿哒哒的。

  胸前那两团软肉开始剧烈地晃动,上下翻飞。粉嫩的乳头充血胀大,颤巍巍地,泛起细微的酥痒。

  盛梵铭伸出手,指尖拨了拨左边那只晃动的乳尖。

  “啊!”

  许依敏感地一颤,小穴跟着绞紧,绞得盛梵铭闷哼一声,插在她里面的阳物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跳了跳。

  穴里面撑满了,像要裂开,又疼又爽,许依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微微抬臀,发现他那根东西更粗了,青筋虬结,把她的小穴撑得可怜兮兮地箍着茎身,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她抬头看盛梵铭,双目羞红,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不敢问话。

  盛梵铭看着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有解释,没有安慰,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她面前,像在等她。

  许依愣了愣,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盛梵铭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许依懵懵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同样被他扣住。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双手交握,手掌贴着掌心,身体的温度彼此交融。

  盛梵铭手臂微微用力,给了她一个支撑点。许依会意,腰肢又开始前后摆动。

  有了他给的支撑,她的动作幅度更大,腰摆得更开,小穴吞吐得更深,每次抬臀都把龟头拉到穴口,再狠狠坐下去,撞出一声脆响。

  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碾过敏感点的软肉,次次带来灭顶的快感。

  “嗯……嗯啊……哈啊……”

  许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尾音往上翘,带着黏腻的甜味。

  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甩得更厉害了,上下翻飞,左右摇晃,白花花的肉浪荡得盛梵铭眼热。他盯着那对晃动的雪乳,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盛梵铭握紧她的手,指骨都被攥得微微发疼,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了她。

  “再快点。”

  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催促,“快了更舒服。”

  “……”

  许依咬着唇,加快了速度,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小穴吞吐着他的性器,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淫水被搅弄得四处飞溅,他的小腹、她的大腿根,湿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太投入了,完全忘了羞耻,忘了矜持,忘了所有的顾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她想要更舒服。

  盛梵铭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纵情的女人,眼底欲色翻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突然松开她的手,坐起身。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胸口贴着胸口,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许依稍稍回神,盛梵铭已经低头,张嘴含住了她一边晃动的奶子,舌尖抵着乳尖用力一嘬。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小穴猛地绞紧,差点把他夹射。

  盛梵铭下颌绷紧,含着她粉嫩的奶头,用力地吮吸,舌头在嘴里打转,来回拨弄着。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乳尖,指腹搓揉。

  “嗯……嗯啊……轻点……太爽了……”

  许依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头,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想你做我老婆(3.4k珠加更)2153字

  想你做我老婆(3.4k珠加更)

  盛梵铭没有轻,反而更重了。

  他含着她整个奶头,连带着一小块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嘬得啧啧有声。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右边那只奶子,指尖捏着奶头,轻轻搓弄,把那颗小豆子搓得又红又胀。

  许依上面被吃奶,下面被插穴,快感过于刺激,她腰身软颤,却动得更快了。

  小穴疯狂地吞吐着粗硬的肉棒,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汹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腰肢摆动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盛梵铭被她绞得也快忍不住了。他松开她的奶子,抬起头,看着她汗湿的脸。

  许依的脸红透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眼睫水蒙蒙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盛梵铭看着这张脸,眼底的温柔越发浓重,突然往上狠狠一顶。

  “啊——!”

  许依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穴肉绞紧。

  盛梵铭没有停,又是一下,狠狠地往上撞,龟头碾过里面的软肉,顶到她穴心深处娇嫩的小口。

  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撞得她身子在颤。

  许依被操得说不出话,张着嘴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盛梵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许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开。

  她从来没有在接吻这件事上主动过,甚至有点抗拒。她觉得接吻太亲密了,比做爱还亲密。

  可就在偏头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今晚既然睡不着,不如就这样累得睡过去,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而且……盛梵铭是罗瑜喜欢的男人。

  想到往事种种,她回吻过去,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口腔,热情地回应。

  盛梵铭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气息交融。他吻得很深,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不放。

  许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的脖子,腰肢又开始前后摆动。

  她骑着他,吻着他,小穴吞吐着他的东西,胸前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口,乳头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肌。

  前后,前后……

  噗嗤,噗嗤……

  盛梵铭被她骑得受不了了,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你……真要命……”

  他眼神暗沉沉的,像要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许依没有应声,加快了腰间的摆动,淫水泛滥溢出,蹭得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盛梵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扣着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嗯……嗯啊……啊啊啊!”

  许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小穴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马上就要高潮。

  女人的穴肉开始疯狂的收缩,绞得盛梵铭太阳穴直跳,他也快到了。

  他扣紧她的腰,最后狠狠往上撞了几下。

  “啊——!”

  许依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盛梵铭闷哼一声,在她穴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浇在她痉挛的穴肉上。许依浑身一颤,小穴又收缩了几下,把他射的东西都吸进去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盛梵铭的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半软不硬地堵着穴口,精液和淫水被堵在里面,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许依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腿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伏在他胸口,意识还没缓过来。

  盛梵铭抱着她,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低哑温柔:“宝宝今天好厉害。”

  “……”

  许依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

  她后知后觉很羞耻,觉得刚才那个放纵的女人不是她。现在真想从他身上下去,赶紧藏起来。

  可她一动,就感觉穴里那根东西又微微硬了一些。

  她僵住,不敢再动。

  而且……现在下去,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岂不是更羞耻?

  许依选择逃避,双臂收紧,抱紧他的脖子,像鸵鸟一样把脸藏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盛梵铭嘴角勾起,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让她起来,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许依太累了,困倦感慢慢追上来,人还趴在盛梵铭怀里,眼皮沉甸甸地撂下。

  很快,盛梵铭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笑意加深,抱着她下床,回到她住的房间。

  没办法洗澡,他打湿了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过程中,许依一点反应没有,整个人睡得沉稳。

  就该这样。

  就该这样忘掉其他男人,只跟他好。

  盛梵铭亲了亲她的脸,掀开被子上床。

  许依醒来时已经中午,躺在床上眼神懵懵的。房间里没有人,但床上两个枕头,很显然昨晚盛梵铭也是在这睡的。

  她看了看门口方向,眼神慢慢聚焦。

  昨晚发生的事像梦一样,她不知道那会不会代表什么。或者,盛梵铭会不会以为那代表什么。

  她刚要下床,门从外面推开,盛梵铭穿得整齐休闲,走了进来。

  许依下意识拉起被子,遮住胸口,眼神羞耻地垂落,不敢看他:“我……我马上起……”

  “今天周日,多睡会儿也没关系。”

  盛梵铭站到床边,抬手想摸她的脸。

  许依一下躲过,心跳猛然加速,嗓子紧着:“不睡了,我去洗澡……”

  盛梵铭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收回。下一秒,他追过去扣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看着他的眼睛。

  “依依。”

  他嗓音温和,“你还没有适应和我在一起吗?”

  “……”

  许依胸口闷闷的,被迫仰头看着他。沉默半晌,她小声说:“我没有要和你在一起……”

  闻言,盛梵铭脸色丝毫未恼,甚至对她笑了笑:“不在一起?那我们昨晚算什么?”

  “……”

  许依被噎住。

  他以前也睡过她,事后从未提过负责。现在,她只是半推半就地主动了一次,就要她给个说法吗?

  她脸色不虞,“你什么意思?”

  盛梵铭挑了下眉:“我们订婚吧。”

  “……”

  许依整个人愣住。

  他抚在她下巴上的手动了动,拇指拨开她的下唇,“我想你做我老婆。”

稀里糊涂要订婚2190字

  稀里糊涂要订婚

  订婚。

  许依和方可望谈恋爱的时候,有过这个想法。那会儿,她期盼他毕业后在京市飞黄腾达,他们自然而然地履行口头之约,结婚生子。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另有所爱,她群狼环伺,失去了自由。

  现在,她好不容易从泥潭里挣扎露头,盛梵铭却说想和她订婚。

  如果只是玩玩,他至于做到如此吗?

  可她也不相信,他对她是真情。

  “你……”

  许依看着他,吐字十分犹豫:“为什么想和我订婚?”

  盛梵铭口吻轻松:“当然是因为喜欢。”

  “喜欢?”

  许依尾音上翘,说这话时差点笑出来,最后呵了声:“你知道我以前和邱潮怎么回事,也知道我和蒋肯有过一段,我这样的人……你确定,你喜欢?”

  “哪样的人?”

  盛梵铭眸子微敛,直直看着她,轻易就能看到人心里,“又给自己立什么贞洁牌坊?谁规定一个女人这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

  “……”

  许依喉咙紧了紧,她无法否认,她很悲观,总觉得像自己这样的人,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她下意识的,会把自己放在一段感情的低位,觉得自己不配。

  她嘴唇动了动,没能出声。

  盛梵铭的手往上,抚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头顶传来的声音温沉有份量:“依依,我不觉得你低人一等。我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你没有错。”

  “……”

  许依靠在他身前,眼底颤动。

  她第一次来京市,遇见邱潮,被迫和他发生关系。从此,她的人生路线就变了。她回不到过去,她只能努力,只能顽强,把眼下乱糟糟的生活过得稍微好一点。

  和蒋肯谈恋爱,躲开邱潮和盛梵铭,是她为数不多的反抗。结果还是惨败,她又回到了原点。

  现在,盛梵铭说这话,她不敢信。

  “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许依抬手,想推开他的手,反被盛梵铭一把扣住。她挣扎,他便握得更紧,直到密不可分。

  “依依。”

  他听着很有耐心,“我家里和邱潮家里情况不同。他妈在意他的婚事,怕他乱来。我家里一向宽松,只要我喜欢,他们都会同意。”

  “……”

  许依蹙眉,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耳根一热。心想,她又没有问他家里的意见。

  “我不喜欢你……”

  她再一次重复。

  已经做好继续挣扎的准备,没想到,他松开了手。

  盛梵铭点点头:“那就先婚后爱。”

  “你疯啦?”

  许依瞪着他,神情不解。

  盛梵铭看着她这副震惊的样子,玩味地呵了声:“订婚,囚禁,你自己选。”

  “……”

  刚刚还温和的男人,转眼就翻脸,许依纵使知道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样和蔼好说话,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卑鄙。

  她气得胸口忿忿起伏,说不出话。

  盛梵铭揉了揉她的脸蛋,低头亲了口,“乖,洗漱,等会儿出来吃饭。”

  “我不吃。”

  许依推开他的手,赌气地面朝另一边。

  被拒绝,盛梵铭脸上的笑丝毫未减,问道,“所以也不想出门?”

  “是!”

  许依重重回道。

  “好。”

  盛梵铭一副全然不在乎的口吻,“我可以叫礼服品牌的人到家来。”

  闻言,许依一股火直接炸了,回头看着他,眼神快被逼哭了,“你到底想怎样?”

  她抵触的情绪很激烈,盛梵铭选择视而不见,他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声音轻柔:“想和你结婚。我说过了。”

  “……”

  拒绝的话她已经说过了,他不听,她再重复也没办法。而且,他说明了,不结婚,就是囚禁。她一瞬间想起上次逃跑,被邱潮抓到绑到房间里的样子,浑身一阵哆嗦。

  “订婚就订婚,你这么急做什么?”

  许依无奈了,语气和缓不少,他再碰她的脸,她没躲,也没推开。

  盛梵铭没说话,直起身,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去洗吧,我出去等你。”

  “……”

  神经!

  许依在他背后暗暗咒骂他。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到背上,肌肉舒展,她还在想盛梵铭说的订婚一事。

  他和蒋肯都是一个圈层的人,家里长辈都有交情,如果她和盛梵铭订婚办酒席,蒋肯或许还要作为宾客上门。出于报复他,她和其他人订婚听起来似乎不错。

  但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没有这么果断的目的性。

  而且,蒋肯会在意吗?

  许依再想到他分手那日冷淡的回复,还是会冷笑一声。他表演得那么爱护她,竟与真实的他大相径庭。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眸渐敛。

  与其分手后抑郁寡欢、哭天抹泪,不如收心转移目标,至少在别人看来,拿得起放得下。

  她想证明给蒋肯看,她不是没人要,也不是只非他不可。

  许依从浴室出来,发现洗干净的内衣裤已经叠整齐放在外面架子上。她愣了愣,下意识以为是盛梵铭给她洗的。

  私密衣服被他触碰的感觉很微妙。

  她躲在浴室悄悄换上,出来时耳尖还是红的。

  盛梵铭见她还裹着浴巾,直接回自己卧室找来一个宽大的棉T,递给她,“阿姨给你的衣服洗了,还没干。”

  呼——

  原来是阿姨洗的,许依松了口气。

  确实,围着浴巾动作很不自由,也不舒服,她没矫情,接过他的衣服,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转身要回房间换上,盛梵铭叫住她。

  许依转头,他目光落在她胸口,看着弯了弯嘴角,又慢慢往下游走,问她:“里面穿了吗?”

  “……”

  许依心脏咚咚撞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咬字很重:“抱歉让你失望了,有穿。”

  “哦。”

  盛梵铭点点头。

  许依在心里哼了他一声,转身就走。

  男人刻意放慢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第一次给女人洗衣服,没洗坏吧?”

  什么?!

  许依身子僵住,背着身,动不了。

  盛梵铭的轻笑声像鬼魅一样追过来,纠缠在她耳边,“邱潮给你买的衣服怎么都不穿了?不喜欢?还是身体又发育——”

  “你闭嘴!”

  许依转过身喊他,脸红透了。

  见她这副羞样,盛梵铭喉间压抑的笑放纵而出:“喊什么?我关心你啊。胸罩不合适对身体不好。”

  他给她洗的时候确实有发现,罩杯有点小。

  许依觉得这是自己的私事,“和你无关。”

  盛梵铭不觉得,语气理所当然:“当然有关,我还没吃够呢。”

  “……”

  许依脸红,脖子红,就连胸脯也红了。她攥紧了手中的T恤,一把丢到他脸上,羞愤道,“我烦死你了!”

邱潮找上门:你骗我?2142字

  邱潮找上门:你骗我?

  说烦死盛梵铭了的下场就是,她又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来了一次。大中午的,他做得很凶,一遍一遍在她耳边问她:“烦死我了?那你喜欢谁?”

  许依回答不上,或者不肯回答,他就抬起她一条腿,狠狠地从后面干她,最后把她逼得满嘴喜欢,甜言蜜语把他哄开心了,他才作罢。

  去婚纱店的路上,许依腿根还在发抖。盛梵铭牵着她的手,倒是神采奕奕,不停地给她讲他提前看好的礼服款式。

  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没过脑。

  察觉她的走神,盛梵铭也没在意,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车窗外。

  现在最重要的是订婚。

  耍点小脾气都无足轻重。

  婚纱店很高级,服务人员态度热情,但许依心里抵触这件事,奈于不敢当面拒绝盛梵铭,她只好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把他给她选好的礼服都试了一遍。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许依眼神有些恍惚,好像一条香槟金色的美人鱼啊。

  这样漂亮的裙子,她从没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穿在身上,只觉得芭比娃娃才能拥有。她摸摸裙子布料,质地精细,和她自己买的那些便宜衣服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盛梵铭坐在一旁,目光深深聚焦在她身上,“喜欢哪一件?”

  许依弱弱出声:“都喜欢……”

  察觉自己失言,她猛地回神,随便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这套,“这件吧。”

  盛梵铭看着她眼底的怅然和留恋,对旁边老板吩咐道,“这几件都要了。”

  “不用……”

  许依忙声阻止,发现这个店的人都只听盛梵铭的话。她尴尬地收声,红着颊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漂亮裙子。

  盛梵铭在这时起身,从她后面贴上来。

  许依刚察觉到他靠近,他已经站在她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手机,对着面前的镜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乖,我们拍张照。”

  盛梵铭并没有穿正装,一身灰色卫衣,慵懒随性,从后面抱着穿着金色礼裙的她,像在抱着别人的新娘。

  许依眼前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不伦不类。

  但盛梵铭显然很满意,他拍完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累吗?”

  许依不想说话了,顺着他点点头。

  见状,盛梵铭叫来工作人员,扶她下去换衣服。

  等待许依的过程中,他坐回沙发,把刚刚拍好的照片直接发到朋友圈,文案简单直白:[享受爱你]

  盛梵铭在外人面前性格温善,朋友多,此条动态一发,朋友圈瞬间炸了。多少人都在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没有单独回,在自己动态下面自己回复道:[谢谢大家的祝福]

  许依从换衣间出来,见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嘴角上扬,不知看到什么好笑的事。她没打扰,默默走过去。

  盛梵铭余光注意到她,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吧。”

  许依依旧点头,跟着他回家。

  不过一个中午过去,盛梵铭的手机遭到轰炸,有好哥们儿来问喜讯,还有八卦的人来凑热闹。他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许依来来回回的身影,更有劲头回复这些无聊的消息了。

  直到,他接到大姐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挂了电话,盛梵铭去找许依,“我姐叫我回家,你要不要一起?”

  他神色正经,却把许依吓坏了,毕竟邱潮他母亲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友善,她连连摇头:“我不去了,我在家等你吧。”

  看得出她紧张,盛梵铭没急着逼她现身。毕竟,来日方长。

  “好。”

  他揉了揉她的头,“乖乖等我回来。”

  许依硬着头皮点头:“知道了。”

  很快,盛梵铭换了衣服离开,许依一个人在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其实她的思绪并不清楚,她不知道是该期待他家里坚持反对他们的订婚,还是期待支持。

  她一直都是乱乱的,理不清自己的情感。

  盛梵铭的公寓有个大阳台,许依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精神渐渐懒倦。她迷迷糊糊的,对时间概念都模糊了,门口的密码门响起解锁的声音。

  她并没有因为盛梵铭回来而动身去迎,她被太阳晒得有些困,马上就要睡着。

  没有脚步声,一道高大的阴影直接挡在她面前。

  周围温度骤降,冷得许依打了个哆嗦。她恍惚地睁眼,眼神懵懵的。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侧肩,他的脸一半模糊,一半清晰,但那深邃浓郁的五官,早已钉死在她记忆深处,她想忘都忘不掉。

  “……邱潮?”

  许依猛地惊醒,从躺椅上坐起来。

  邱潮往前逼近一步,膝盖贴着她的椅边。

  如此,她要起身,脸必当碰到他小腹,她蹙着眉,不得不又重新躺到椅子上。

  许久未见,邱潮依旧是一副豪门子弟的气派,家世富贵,长相精致,那点骇人的气场半点没减,风姿赫赫。只是那双黑漆的眼睛,比从前更阴沉了。

  “你骗我。”

  他面无表情,死死盯着许依。

  许依还是下意识的怕他,心跳加快,呼吸重了起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她哪有机会骗他。

  听着许依装傻,邱潮脸色更难看了,往后退一步,“你起来。”

  “……”

  他这副上门讨债的可怖样子,她怎么敢不配合?而且,躺着面对他,她气势更加矮了一头。

  许依赶忙起身,站在他面前,刚要开口,就被他伸手扣住后颈。他力道粗蛮,许依的头一下子撞到他胸口,脸磕到了,疼得惊呼出声:“你发什么疯?!”

  “不是说有男朋友了么?现在怎么又要嫁给盛梵铭?”

  邱潮掌心压着她后脑,不许她退后,一张脸埋在他胸口,被他强制着抱在他怀里。她越挣扎,他越用力,宽大的手掌死死按着她的头,许依疼得快哭了:“关你什么事……”

  “本来不关我事。”

  他稍低下头,牙缝中挤出的字冷冰冰地砸在她耳边,“但如果对方是盛梵铭,你就该死。”

  “……”

  许依眸色一怔,就被邱潮抓着后颈从他怀前往后退了退,与他四目对视。

  他眼底像结了冰,怒意冷冽,目光锋利,戳得她在他面前本就脆弱的心口阵阵发紧。

  她心跳狂然加快,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我不是……”

  “玩够了想订婚了?”

  邱潮掐着她的脸,用力掰了掰,冷笑一声:“你也配?”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3.5k珠加更)2138字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3.5k珠加更)

  她不配吗?

  许依嘴角冷淡掀起,她可以自己觉得不配,但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这样说她。是他们一次次的暴行,把她留在了这个地方,他们本来是没有交集的。

  “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许依用力推开他的手,转身想走。

  邱潮从后面一把勒住她的腰,手臂肌肉鼓胀,圈得许依呼吸不畅,她咬紧齿关推搡,对方纹丝未动。

  “放开我!”

  她不停地掰他的手。

  邱潮力气大,不仅没松丝毫,反倒越抱越紧。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想结婚也是该和我,他一个钻空子的人凭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称得上咬牙切齿。

  像是很在意她的婚嫁。

  许依一下子愣住,定在他怀里,眼神颤动。这话盛梵铭说的时候,她只觉得震惊,但从邱潮这样傲慢的人嘴里说出来,她觉得荒谬。

  “你疯了?”

  她没再挣扎,有气无力的。

  邱潮贴着她的耳边嗯了一声:“你害的。”

  “……”

  许依冤枉,她继续用力掰他的手,原以为会吃点苦头,没想到对方直接松开手。她刚要跑,就被他按着肩膀掰过身来,被迫面对面看着他。

  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下巴就被抬高。

  许依眼睫眨颤,心跳猛地加快,有种很强的第六感。她慌张地别开脸,对方虎口用力,一下子把她的脸掰正过来。

  她再次仰头看着他,胸口麻酥酥的。

  “我……唔!”

  邱潮的吻带着凉意,又很愤怒,舌头急切地钻进她口中,肆意缠弄。许依蹙着眉,仰头承受他暴烈的情绪,很快就舌根发麻,发痛。

  她呜咽着,双手推搡在他胸口,却被对方一面一只握住,反剪在腰后。她被迫,挺身贴在他怀里,齿间溢出一声接一声的轻吟。

  脸变得滚烫,眼底的水汽越发湿漉。

  邱潮没有闭眼,看着眼前被自己吻得目光愈发迷蒙的女人,胸口长久以来缺失的一块东西好像被她嵌合上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让他讨厌,相反,他还觉得滋味不错。

  他双手用力,许依的身子就贴他贴得更紧,软绵绵的胸口压着他,激起满身的热情。他松开她的手,拉着她环住自己的腰,两人就这样紧贴着,他步步逼近,把她抵在旁边的墙上。

  脊背撞上墙壁,许依嘤咛了声,下一秒,邱潮手掌抚着她侧脸,低头更深地吻下来。

  他不再急暴,唇舌慢慢挑逗她的反应,许依眼底的雾气更加朦胧,环在他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渐渐圈紧。

  感受到她在主动抱着他时,邱潮胸口重重动了动,他眸底变深,扣着她侧脸的手用了点力。

  湿吻声在空旷的客厅啧啧作响,听得人面红耳赤,许依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沉迷于和她接吻的男人。

  这是邱潮。

  往日最瞧不起她的那个。

  他对她只是有着偏激的占有欲,没有半分真心。

  她眼神越发清明,环抱着他腰身的手慢慢收回来,抵在他胸口。趁他不备,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

  邱潮有一瞬的失神,很快恢复正常。他看着面前用手背狠狠擦嘴的女人,眉心瞬间拧紧:“你什么意思?”

  许依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没有接吻的习惯么。我也没有。”

  当初她控制不住情动的反应,朝他靠近,他嫌恶地躲开了,用的就是这套说词。现在,她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邱潮听着这话,脸色十分难看,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并到一起,扣押在她头顶。

  许依用力挣扎,对方便更用力,直到她手腕泛红,疼得不敢再动,他才稍稍卸了些虎口的力气。

  “盛梵铭亲过你吗?”

  他垂睨着她脸上的反应。

  许依下意识是慌乱,还没说话,他便一清二楚。顿时,他冷嗤一声:“怎么?对他就很喜欢,对我就条条是道?”

  “……”

  许依不说话,试图别开脸,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最终只能撂下眼皮,眼不见心不烦。

  自从见面,她一直在躲他,让邱潮本就火气铺满的心情瞬间暴躁到极点。他低头咬住她下唇,不再是吻,是撕扯,是噬咬,舌头钻进她齿关,狠狠纠缠,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唔……”

  许依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面前发疯的男人,别无他法,眼角的湿意慢慢流了下来。

  邱潮眼尾泛红,用力吻她,口腔中不知不觉泛开血味,再看许依,她已经泪流满面。

  他瞬间停下对她的掠取,怔怔看着她眼中的泪,往后退开半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许依双手得到自由,下意识朝他挥过去。

  邱潮没躲,清脆的一道巴掌声响彻客厅,震得许依自己眼睫都颤了颤。她后知后觉,自己动手打了人,还是一向眼高于顶,脾气火爆的混世魔王。

  他肯定会让她粉身碎骨偿还。

  许依吓得心惊肉跳,本能地转身想逃,邱潮突然拉住她的手。她挣扎,他一把把她带到自己面前。

  她以为他要和她算那巴掌的账,尽管心里慌乱害怕,强撑着讲道理:“是你先……”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邱潮按在他的脸上。

  他黑漆的眸子紧紧锁着她,手上用力,压着她不让退,嗓音沉得像从胸腔里艰涩而出:“再打,打到你消气。但是——”

  吸了口气,他咬着后牙:“不许和他结婚。”

  “……”

  许依的声音一下子都卡在喉咙里。

  半晌,她咽了口唾沫,认真看着面前让她觉得陌生的男人。

  这时,她掉在摇椅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她下意识看去,就被邱潮扣住后颈掰回过来。

  “看我。”

  他丝毫不讲道理。

  许依还懵着,手机又响了一声,她听到声音本能地就想转头,邱潮手掌用力,低头又亲她。

  尤其是手机来电话时,铃声不停,他便亲得十分用力,含吮着她的舌尖,把她折磨得靠在墙上含泪呜咽,脸因为喘不上气涨红得厉害。

  这时候他会放开她透透气。

  只是许依还没喘几口,又会被他扣着后脑吻上。亲到最后,她反应都迟钝了,被他摸脸,被他牵手,都没挣开。

  手机安静下来,邱潮蹙起的眉心终于舒展。

  他没再和她计较与盛梵铭要订婚的事,拉着她,催促道,“收拾东西,跟我走。”

如果我死了,你在意吗?2242字

  如果我死了,你在意吗?

  许依不知道要跟着他去哪,愣愣地站着没动。邱潮把自己所有耐心都拿了出来:“其他的不用拿,带上你的证件和手机。”

  “……”

  许依不死心地问:“去哪?”

  邱潮直说:“跟我在一起。”

  “……”

  许依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但看在邱潮眼中,这是莫大的阴阳怪气。他知道,从他主动找上门来时,他就已经失去了这段感情中的主控权。

  他必须要承认,他给许依低头了。

  哪怕今天是强拉硬拽也好,他必须带她走,不能让她嫁给盛梵铭。

  许依不想和他吵架,问的问题都很实际:“跟你走之后呢?你妈妈并不喜欢我,不会让我和你在一起的。”

  “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邱潮拉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你现在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做,其他的我来解决。”

  “……”

  许依被推搡到主卧门口,她看了看脸色不善的男人,抽出手,转身走向客卧。她的证件在里面,东西很少,只有一个帆布包。

  身上也早已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出来,发现邱潮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有些微妙,她一下子就懂了,对他讥讽地笑了下:“怎么?以为我和他住一张床?”

  “……”

  邱潮没说话。

  许依没有轻易放过他,温声道,“昨晚有做,在他房间。”

  “闭嘴!”

  邱潮突然打断她,伸手就要夺她的包。

  许依灵巧地躲开,笑不出来了,表情严肃:“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拿。”

  邱潮冷绷着脸,收回手。

  下楼,两人一前一后,他的车停在下面,许依表情冷淡,坐进副驾驶。

  昨天她还在犹豫,是顺从地和盛梵铭订婚,还是找机会逃走。因为想报复一下蒋肯,她稀里糊涂地跟盛梵铭去试了礼服。但现在真有机会离开,她发现,好像还是外面自由的世界更得她喜欢。

  邱潮上车,提醒她系安全带。

  许依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路上,邱潮一语不发,车速却越来越快,像是急着要去做什么,让旁边的许依心跳猛然加快,紧张地攥住旁边的扶手。

  她扣在腿上的手机又响了声。

  许依解锁看了看,发现还是谈骋。

  刚刚在室内,就是他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除了嘴上不正经,没看出他有什么正事,她便没有回。谁承想,他如此坚持。

  许依正要回一条消息让他安静,旁边的男人突然发难:“很忙啊?消息一个接一个。”

  “……”

  谈骋和邱潮有仇,她下意识给手机灭屏,没解释。

  岂料,她这副怕人看的态度,更加惹恼了邱潮。他转头看她,伸出一只手:“手机给我。”

  “你能好好开车吗?”

  许依一阵紧张,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路况。

  邱潮看向前方,但索要手机的手没有收回,弯了弯手指,“快点给我。”

  “……”

  许依不吭声,也不交出手机。

  车厢里倏地陷入一片死寂,邱潮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许依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眼,赶忙低下头避开,但看在对方眼里,成了心虚的躲闪。

  他又转过头看她。

  察觉到对方锐利的目光,许依心跳加快,表情十分不自然,“你看我干嘛?好好开车。”

  邱潮眸子冷沉,快阴出水来,“盛梵铭?还是蒋肯?”

  “……”

  谁都不是。

  许依心虚地没说话。

  她不回应,他便更加在意,愤恨地问她:“说!你到底喜欢谁?”

  被他吼了声,许依一个哆嗦,心跳慌张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不懂,他凭什么对她发火。从始至终,该感到愤怒的人是她。

  许依也没了好脸色,翻起旧帐,“你现在这样什么意思?当初是谁说,像要这样的满大街都是,那你就去找她们啊,干嘛来纠缠我不放?”

  “……”

  邱潮阴沉着脸,没说话。

  许依并没有停下,把心里介意的那些伤害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或许真是风水轮流转吧。邱潮,像你这样长得好,家里又有钱的男人,我现在也不缺。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邱潮搭在反向盘上的手指用力攥紧,骨节凸出,咯吱作响。他整条胳膊的肌肉线条都偾张绷起,压抑着暴怒前的野性。

  许依看见,下意识闭了嘴。

  十字路口的绿灯只剩最后五秒,邱潮脸色差到极点,死死盯着前方。这时,左边有辆破旧的面包车闯了红灯,直直朝他们的车冲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邱潮余光扫到,立刻减速躲闪。他猛打方向盘,下意识把自己这一侧朝向那辆车,连提醒许依都来不及。

  嘭的一声,撞击声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炸开。

  滋滋滋——

  许依被耳鸣刺得皱眉,晃了晃脑袋,才听清声音。她本能地看向旁边,邱潮的情况显然不太好。

  他的腿被撞凹的车门卡住,头上流着血,安全气囊弹出来,抵着他的脸,让她看不清他到底伤得怎么样。

  许依一下子就慌了,什么畏惧,什么愤怒,通通都不在了,她解开胸前的安全带,靠上去关心邱潮:“你还好吗?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邱潮一动没动,一点声都没有。

  许依此刻才是彻底慌了,她赶忙拿手机拨急救电话。可当对方问她所在的位置,她倏地陷入更深的慌张之中,她不是京市人,这边路没走过,根本不知道车祸地点是哪里。

  她急得快哭了,低头看道路两边,想找个路标或者显著的标志。旁边的男人慢慢朝她伸过手,许依看见,喉间的哽咽更急了,手机就被他拿过去。

  邱潮自己说了车祸地点,手机就还给她。

  缓了缓,他一边吸着气,一边慢慢抬起昏沉得快裂开的头。脸上的血缓缓躺下来,鲜红刺目。

  许依看见,眼中的泪定住,猛地回神,从自己帆布包里掏出纸巾,想靠过去给他擦血,又怕自己动作不妥弄疼他,伸过去的手僵停在他面前。

  有滴血进了邱潮的眼睛,让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悲怆,但很快,他眨了眨眼,脆弱的一部分像是她看错了,再也没有。

  他拉住她的手,头太痛,仰靠在座椅上,慢慢吁气,“如果我死了,你在意吗?”

  “……”

  许依喉间的哽咽尖锐地涌上来,她紧抿住唇,硬生生地压下这股动容的情绪。她忍着惊吓后的眼泪,摇摇头:“我恨不得你早点死。”

  闻言,邱潮脸色愣了一瞬,看向他,把她躲闪的眼神和眼角的泪光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哭什么?”

  他直白地戳破她挽尊的谎言。

  “……”

  许依闷声不语,许久,她说:“我真的恨你。”

她逃走了,跟着谈骋2516字

  她逃走了,跟着谈骋

  邱潮是她痛苦的开始,她不会忘记。她甚至恨过自己,不该对他恍惚动过心。她把一切归于见识短浅,心性不稳,所以才会模糊自己的感情界限。

  还好,还好邱潮后来说了狠话,把她贬得一分不值,让她清醒,原来在他心中,她一点份量没有。

  她从那天就把自己对他所有不确定的情感都收了回来。

  从此只有恨,没有动心。

  现在也一样。

  许依再次和他重申:“我恨你,邱潮。”

  闻言,邱潮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像是早就知悉她这些怨与恨,最终化作嘴角一丝淡笑。

  “恨就恨吧,总比不在乎强。”

  他闭上眼,不再看她眼中的泪光。

  许依深呼吸,转头看窗外。

  救护车很快赶来,邱潮被担架抬上车,许依额头擦破点皮,也跟着上了车。

  车祸已经交给邱潮叫来的家庭助理代办。

  到了医院,邱潮要做手术,许依被包扎好额头的伤口,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等待。她安慰自己,这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她才不关心他。

  她觉得邱潮的情况应该不严重,毕竟还能和她说话,脑子还很清醒。

  但等待的时间一长,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万一邱潮死了,他家里人肯定会迁怒于她。她自己都有点心虚,是不是她和他在车上吵架,他才会分心?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帧,手术室的门不知道关了到底多久,终于打开。

  许依赶忙起身,上前询问情况。

  还好,邱潮腿上只是皮肉伤,已经缝合。头上流了很多血,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许依感谢了医生,悬在心口的那口气终于吐出。

  幸好没事。

  她等在门口,护士们把陷入昏迷的邱潮推出来,要送去病房。她下意识往前跟了两步,电梯口传来焦急的脚步声,有人在问:“哪个手术室?”

  好熟悉的声音。

  许依脚步顿然停住。

  下一秒,前方走廊口跑过来两道身影,身居前位的,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邱潮的母亲。

  许依对她没有好印象,也怕被波及,立即转过身去。像是一个陌生人,慢慢往前走。

  好在顾茜爱子心切,没有发现许依僵硬的转身,一心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跟护士关心他的情况。

  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许依彻底松了口气。

  这场车祸,或许是老天在救她,让她逃离了盛梵铭,也暂时免于被邱潮纠缠。

  她似乎自由了。

  紧紧攥在掌心的手机又响起铃声。

  许依看都没看,接听放在耳边。

  “订个婚这么忙吗?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想让我上门找你?”谈骋的声音听着在开玩笑,但暗暗的威胁许依感受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无力:“我在医院。”

  闻言,谈骋口吻正经起来:“怎么了?”

  许依看了眼身后空旷的走廊,沉默片刻,实话实说:“邱潮出车祸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完,她耳边听筒陷入安静。

  过了好几秒,传来谈骋的轻笑:“一个要嫁给别人的女人,这么关心外面的男人做什么?”

  “……”

  许依懒得解释,“你有事吗?没事我要挂电话了。”

  “你下一步打算去哪?”

  谈骋的询问让许依猝不及防。她下意识想说“关你什么事”,但一想到他那副阴魂不散的作派,没敢出声。

  她沉默着,对方将她目前的处境全部戳破,“和蒋肯分手了,又不想和盛梵铭订婚,现在好不容易甩开了邱潮,你却无家可归。”

  “……”

  许依一口气堵在胸口,呼吸都疼得厉害。她眉心蹙紧,声音往下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以为他要借此威胁她出卖身体,没想到,他只是轻轻笑了声:“要不要出去玩?我请你。”

  “……”

  许依神色一懵,“玩?”

  “嗯。”

  谈骋嗓调悠悠,“趁着还没彻底冷下来,带你去南方玩一玩。”

  许依从小生在北方,现在在京市生活,从没去过南方。那边温暖如春的景象,都只存在她书本上的描述,她其实倾心已久,只是不舍得钱出去旅游。

  现在,她生活一团糟,手里的存款留着又有什么用,不如开心一点算一点。

  “就我们两个人?”

  许依怕极了他身边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

  谈骋嗯了声:“就我们两个人。”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放心,这次旅行我们只做朋友,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欺负你。”

  “……”

  许依相信。

  如果他想强来,在京市的机会更多,她一个案板上的鱼肉,翻不出什么水花,他没必要到另一个城市折腾。

  她也没出过远门,下意识觉得身边有个认识的人会方便很多。

  “好。”

  许依第一次生出热血,“今天就走。”

  她很担心盛梵铭回来发现她不在家,给她打电话,也怕邱潮醒过来找她,不如逃走,哪怕只是一天,她也得到了清闲。

  高铁票和酒店都是谈骋订的,但许依提前有和他约定,只能住一晚不超过两百的酒店。

  但现在贴靠国庆假期,酒店都在涨价,谈骋没办法,只能住连锁酒店就算了,还自己付了百分之七十的房费,去骗她是AA。

  许依不占他便宜,体现在每顿饭都要自己花钱,谈骋有钱没处花,第一天住进酒店就在生闷气。

  但看到房间里的两张床,他再不满气也消了大半。

  他总归和她睡一个房间。

  虽然是他强求的。

  一个房间,但洗手间是私密的,许依换衣服都在里面,也不会暴露什么。她也没因为和谈骋交情不深,就表现得过于生分。她甚至,主动约他出门。

  “我没有行李,想买两件衣服,你知道商场在哪里吗?”她下意识觉得,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百路通。

  谈骋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这些城市他来过的次数数不胜数,也知道她消费水平,带她去了一些价格尽量合适她的商场。

  按照许依刚来京市那会儿的消费观,这里的衣服她都舍不得买,但过了这么久,她已经接受,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的标准,她会努力去适应。

  毕竟,她不是没钱,只是舍不得。

  不会穿搭,许依图方便,买了两条中规中矩的裙子。出来时天已经有点黑了,商场外面就是地铁口,有卖小吃的一条街。

  许依下意识问同行的人:“你饿不饿?”

  谈骋看了眼烟火气过于浓了的小吃街,摇摇头,“不吃。”

  “我想吃烤冷面。”

  许依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谈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眯眼细瞧,也没看明白。这时,许依轻声说:“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没有说任何自己不能去的理由。

  谈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张白净的脸透着少年气,在昏暗的光线下,别有一番味道。他点点头:“当然。”

  应着,他转身往前走,只是没走两步,他转头,看着她,用口型说:“不许跑。”

  许依点头:“不要香菜。”

  谈骋这才转身,走到摊位前。

  很简单的一句话,他却突然不知如何开口。他没有吃过这种小吃,也没有在这样露天的摊位前点过餐。他甚至在犹豫,要不要说个“你好”,场面实在过于陌生了。

  见他站在摊前不说话,老板主动询问:“要多少钱的?”

  谈骋这才看向餐车上面的价位表,里面根据不同的配置是不一样的价钱,他收回目光,说:“要最贵的。”

  末了,他细心叮嘱:“不要放香菜。谢谢。”

你男朋友让我把你好好带回去(3.6k珠加更)2239字

  你男朋友让我把你好好带回去(3.6k珠加更)

  许依没有跑,站在原地等他。

  其实她是故意的,故意让谈骋去帮她买东西,她看得出他刚刚眼神里的挑剔,但她还是让他去感受了一次。

  小吃吃到嘴里的时候,许依故意拿叉子叉起一块,问他:“你要不要尝尝?挺好吃的。”

  谈骋摇摇头:“我不爱吃。你吃吧。”

  听到这话,许依嘴角弯了弯,似是失落地“唔”了声。但丝毫没有影响自己的心情,她端着餐盒转身,一口一口吃着。

  过程中,谈骋站在旁边等,没有催,也没说话。

  份量太大,许依没吃完,丢进了垃圾桶,回身找人。谈骋还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神情丝毫没有嫌烦,安安静静地在等她。

  许依心想,这要是换邱潮,早和她发火了。

  可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她心中一惊,连带着想到此时医院里的情况。不知道他现在醒没醒?

  许依连连摇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她的头一晃一晃的,谈骋看见,走过来找她:“怎么了?吃中毒了?”

  “……”

  许依立即停下来,转移话题:“你饿吗?现在陪你去吃饭?”

  谈骋惊讶:“你吃这点就算晚饭了?”

  许依眼神认真地点点头:“饱了。”

  “……”

  谈骋无话可说。

  最后,他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点了很多菜,许依面前的碗里也被他夹了不少新品。

  “不尝尝当地特色菜多可惜。”

  他点的实在太多了,如果她不吃,浪费的就会更多。许依看了眼走远的服务员,小声嘱咐谈骋:“你下次不用点这么多,我都说了我不吃。”

  “你能别和我计较这么清楚吗?”

  谈骋抬眼看她,目光如炬,盯得她莫名不自然,看向窗外。

  他继续道:“咱俩是出来玩的,你给我花点钱,我给你花点钱,很正常。”

  “不正常……”

  许依小声嘟哝。

  谈骋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许依低头吃饭,闷声不语。

  这顿饭结束,已经晚上十点,两个人回酒店。谈骋在超市买了一次性的床单被罩,丢在床上。许依看见,是两份的。

  既然对方花钱,那她出力是应该的,她主动提道,“你先去洗澡吧,我把床单套上。”

  谈骋斜倚着旁边的墙,眼神懒懒落在她身上,“需要帮忙吗?”

  许依摇摇头,“我一个人可以。”

  “好。”

  谈骋没扯闲话,拿着买来的一次性浴巾进了浴室。一进去,门关上,他变了脸色,忍不住低咒,他什么时候住过这种条件的酒店。

  快疯了!

  很快,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许依暗松了一口气,赶忙干活。套床单很简单,她弄完两套,谈骋还没洗完。

  房间安静得她无法忽视浴室传来的声音。甚至无法想象,一会儿他出来是什么样子。

  希望他不要闹,规规矩矩的。

  许依顿时脸热起来,男女一起出来玩,住一个房间,肯定会有些尴尬。但没办法,这是谈骋严格要求的,她没拒绝得了。

  正想着,水声停下。

  她赶忙坐在自己床边,假装叠衣服,避开朝向浴室的目光。

  没两分钟,浴室门打开。

  谈骋换上了睡衣,穿得得体,擦着头发走出来。他看着背身的女人,脸上那些残存的不耐渐渐化解。

  吃点苦算什么?

  毕竟是他非要约人家出来的。

  忍忍算了。

  “酒店的洗发水不好用,我外卖给你买新的。你等会儿再洗。”他朝她走来,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许依余光瞄见他,没忍住看过去一眼。还好,还好他上衣裤子都穿得整齐。

  “就住两天。算了吧。”

  洗发水再不好能有多不好,她觉得不必小题大做。

  可谈骋突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许依还没意识到要躲,他的手已经勾起她一缕长发,缠绕在指间。

  “你头发很长,用那个恐怕梳不开。”

  靠得太近了,他身上洗澡后的湿润气息扑在她鼻端,连带他身上长久带着的那股淡香,一同涌了过来。

  许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手拄在床上,身子生硬地往后躲了躲。

  谈骋指间的发丝滑落,他眉间一怔,抬眼看她。

  许依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表情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

  他本来有点小情绪,但此刻面对这样一张娇艳的脸蛋,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她很新奇,在他们这样浮华的世界里很少见。

  多少女人会因为他们的家世贴过来,但许依总是想跑,丝毫没把他们手中的钱和权当回事。怪不得,邱潮对她念念不忘。

  谈骋低笑了声,坐回椅子上。他拿着手机,在网上下单,给她洗发水、护发素,连带沐浴露都换了新的,换了贵的。

  外卖送得很快,谈骋开门去拿,打开后直接给她放进浴室。

  许依觉得气氛越来越暧昧不明了,低着头,越过他走进浴室。她正要回手关门,谈骋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来:“小心点,别滑倒。”

  “……”

  她抿唇“嗯”了声。

  胸口的跳动还是不正常。

  许依无法忽视,自己生理性的反应。其实她之前有思考过一个慎重的问题:一个人,只能同时在意一个异性吗?

  在她喜欢蒋肯的时候,她对邱潮的反应很在意,盛梵铭的存在也会让她偶尔觉得安心。现在,跟着相识没多久的谈骋出来旅游,她也会有脸红心跳的躲闪……

  她好像已经回不到单纯喜欢谁的时候了。

  她的世界,好像早已不止一个男人。

  温热的水流淌过全身,缓解了白日赶车的疲惫。许依的大脑渐渐放空,先专心洗澡。

  浴室外,谈骋看着手机里盛梵铭给他发的消息,嘴角缓缓上扬。

  消息查得挺快,已经知道是他带许依出来的。

  谈骋慢悠悠地打字:[你知道她现在多开心吗?你想让她痛苦吗?]

  一键发送。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他手机来了消息。

  盛梵铭:[七天。把她好好带回来。]

  谈骋眼底的笑加深,回复:[什么叫好?]

  盛梵铭:[你知道。]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谈骋没再回,眼底笑意敛了敛。

  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浴室门打开,许依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踩着湿透的拖鞋一步一步艰难地出来。

  谈骋看着她,放下手机,朝她走去。

  许依长发半干,湿哒哒地垂下来,她低着头走路,没发现对方在靠近。等她看到他的腿,下意识抬头,谈骋一把扣住她后脑,低头吻下来。

  带着凉意的吻一触便结束。

  只给嘴唇留下麻酥酥的感觉。

  许依还懵着,谈骋已经转身坐回椅子,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男朋友让我好好把你带回去,你觉得可能吗?”

求姻缘?2296字

  求姻缘?

  男朋友……

  许依一时间不知道他指的谁,她甚至想到了蒋肯,又马上否定,觉得自己不知廉耻。自从分手以后,她没有任何他的消息。想必他一点都不在乎她,怎么还会在这时候关心她。

  她瞬变空洞的眼神没有逃过谈骋的眼睛,他啧了声:“想谁呢?”

  “……”

  许依立即心虚地回神,摇了摇头。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他刚刚的冒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亲我干什么?!你说了出来我们只是朋友,你不会强迫我。”

  闻言,谈骋嘴角动了动,尾调懒漫拉长:“谁让你男朋友给我发消息的。他让我不痛快,我当然得从你这儿讨点甜头。”

  “……”

  许依胸口忿忿起伏,瞪着他,两只眼睛像是小火球。谈骋也在看着她,但只把她视作一只炸毛的猫咪,骄纵的,却可爱。

  “你再看我,我可保不准做什么了。”

  他的威胁轻飘飘的,但在许依这分量沉重。她猛地转头,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先转身去吹头发。

  头发吹干,已经快到零点,许依困得眼皮沉甸甸的,频频头重脚轻。但谈骋还没睡,她不敢睡。

  她态度很差地问他:“你什么时候睡?”

  谈骋放下手机,看向她。她疲困的眼神根本掩藏不了,他一眼就发觉,想开玩笑的心莫名收敛起来,放下手机。

  “现在就睡。”

  太好了。

  许依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关了灯,房间暗下,她自然地放轻声音:“我查了一下,现在景点人太多,明天早上咱俩早点走,行吗?”

  谈骋闭着眼,沉沉“嗯”了声。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许依头靠着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两张床距离不远,谈骋甚至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弯了下唇角,又很快僵住。

  最初他绑走许依,是因为她是邱潮的女朋友。后来,他找上门逗趣,也是出于这一点。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带她出来玩。

  他何必关心她吃得饱不饱,头发顺不顺,脚下会不会滑。他好像,不知不觉给出的太多了。

  夜,寂静无声,谈骋手摸在胸口,心跳竟是一下比一下重,震麻了他探查的指尖。

  早晨五点半,许依自然醒。她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对面床。一点声音没有,谈骋睡得很沉。

  犹豫了好久,她还是决定起床,再躺下去屁股都要没知觉了。

  洗脸、刷牙,她小心翼翼地,唯恐吵醒对方。可对方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躺得极其安稳。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六点半,许依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没有醒,甚至闹钟也没响,她有点急了。

  她走到他床边,俯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肩膀。

  “谈骋。”

  她轻声喊他。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许依只能再大点声音:“谈骋……醒醒。”

  床上安睡的男人半睁开眼睛。

  许依问道:“六点半了,你要不要起床啊?”

  谈骋看向她的眼神并不清明,停顿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带上床。

  “啊……”

  许依一个踉跄,俯趴在他胸口。

  谈骋被她压得闷哼一声,但圈在她腰间的手丝毫没松,反而勒紧。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许依反应过来后,双手推搡在他胸口,“放开!我叫你起床的……”

  谈骋没松手,甚至用上了腿,直接勾着她搭在床边的腿,把她带上床。被子在这时罩下来,他搂着她,埋头在她胸口,瑟缩着。

  “好冷啊。”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

  许依被迫躺进他的被窝,一张脸忿忿涨红,她的手用力地推他,对方却纹丝未动。她音调瞬间挑高:“赶紧起来!别占我便宜!”

  谈骋“嗯”了声,却没动作。

  许依无奈,不管自己的手在哪,摸到他的肉就掐了一把。

  “啊——”

  谈骋痛呼出声,从她怀前抬头。他眼底的迷蒙消失得干净,彻底清醒了。

  “你下手这么重想干嘛?”

  “想你起来。”

  许依回答得实在。

  “……”

  谈骋无言以对。

  两人四目对视,谁都不让谁。终了,谈骋松开手,拉被子盖住头,声音闷沉:“还早,我再睡会儿。”

  “不早了。”

  许依下了床,用力拽他被子,“你还得洗漱,还得吃早餐,一点都不早。”

  “我不吃早饭了。”

  谈骋还是不起。

  许依却不依不饶,“你必须吃!我们今天要逛很久,你要是半路饿……”

  她话还没说完,谈骋扑腾一下撩开被子,坐起身,无奈的眼神朝她砸下来:“行。我妈都没你关心我饿不饿。”

  “……”

  许依噤声,不知道这是夸是贬。

  谈骋已经下床洗漱。

  到景区的时候还早,旅游团的游客还没到,人不算多。许依神清气爽,谈骋眉头紧皱,跟在她身后脸色提不起一点兴致。

  没用他指引什么,许依按照路标的方向,慢慢来到了上香的地方。

  今天多云,天空是浅灰色的,灵隐寺的香火先一步漫过了檐角。

  几株古杉垂着深绿的枝桠,风吹过,树条轻摇,混着远处袅袅的烟,迎来一片淡青的雾。

  许依往前走,看清黄墙黑瓦的殿宇,檐角飞翘,牌匾在烟火里晕着温光。

  殿前人潮熙攘,却不喧哗。

  有人双手合十,垂着眼在烟气里站定,眉间虔诚;有人捧着香,跟着人流慢慢挪向香炉。

  许依也想求点什么,又不知求什么。

  这时,谈骋从她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师父给的清香,递给许依三支。

  “求什么?”他问她。

  许依神情迷惑,反问回去:“你求什么?”

  谈骋笑了下:“求姻缘。”

  许依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见他已经转身。香点燃,他鞠躬倾拜,最后把香插入香炉,默念所愿。

  等他回来,许依眸色怀疑:“你真求的姻缘?”

  谈骋只看着她笑,没说话。

  他这样子,许依后背一阵阵发凉,好像他求的是和她的姻缘。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理会他,转身也去上香。

  可祈愿的时候,她犹豫了。

  眼前香烟袅袅,她暗示自己抓紧时间,闭眼,在心里默念。

  只求事业顺利,感情也顺利。

  许依上了香,回去找谈骋。

  他开玩笑地问:“不会和我有关吧?”

  许依看着他,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求保佑,你离我远一点。”

  谈骋脸色一绷,但很快恢复自然。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破就不灵了。你放心,我会一辈子缠着你的。”

  “……”

  这回换许依面如菜色。

  谈骋拿起手机就拍她,她都来不及躲。

  “好好好,漂亮。”

  许依啧声:“别拍我!”

  说着,她伸手抢他手机,谈骋灵巧转身,避开了她的手,往远跑。

  许依深吸一口气,忿忿追上去。

  今天她必须把他拍的那张丑照删掉!

邱潮和盛梵铭的意识认同2193字

  邱潮和盛梵铭的意识认同

  京市,最重点的医院。

  邱潮醒来后头一直很晕,但不忘找许依。

  他母亲顾茜一直对许依没有好印象,现在得知邱潮发生车祸时她也在车上,顿时更不待见她,“你都快死了,她都不管你,你还找她做什么?”

  邱潮没理会,想坐起身,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手就想捂包着纱布的伤口。

  顾茜一把拦住,“别动!还出血呢!”

  邱潮只觉得耳边嗡嗡地乱叫,缓了好久,才能清晰地出声:“妈,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我回去你好去找那个许依是吧?”

  顾茜不走。

  见状,邱潮眼神不知不觉变冷,第一次讲心里话,“妈,许依很好,是我不好。她之前住我房子,是我逼她的。现在她不想要我,走了,我想去找她。”

  “你别骗我了。”

  顾茜轻嗤一声,根本不信。

  以她家这种条件,受人追捧才正常,哪有避之不及的。这肯定是他为了让她接受许依,编造的谎言。

  眼看母亲深信不疑,邱潮觉得再解释也无用。他把自己的底线放出来:“我喜欢许依,我以后要和她结婚。”

  “……”

  顾茜被自己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脸色涨红。她还想教训几句,被旁边的丈夫拉住手,他朝她摇了摇头。

  一直没作声的邱起岩安抚儿子:“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再说这些事。”

  邱潮没作声,转头看向窗外。

  见妻子还想再说什么,邱起岩牵着她的手起身,对邱潮说道,“你妈妈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看护。”

  “我不累……”

  顾茜显然不想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邱起岩没说话,拉着她往外走。

  很快,病房安静下来,邱潮收回飘远的目光,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有很多关心,唯独没有许依的。

  她趁他车祸后昏迷不醒,走了。

  又去找盛梵铭了吗?

  他唇角冷淡掀起,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砰砰砰——

  门口响起敲门声,抓回邱潮的思绪。

  他看向门口,还没说话,来人已经推门进来。是许久没见的盛梵铭,他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甚至可以说有点没法掩饰的焦急。

  “许依呢?”

  他进来就问他。

  邱潮眉间怔了一瞬。只一秒,盛梵铭就明白,她不在邱潮这里。

  悬起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至少,至少许依只是躲他,不是选择了其他男人。

  盛梵铭进来,关上了病房门,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拉开椅子坐在床边。

  邱潮冷声开口:“让你进来了吗?”

  盛梵铭笑了笑:“让不让的我都进来了。有本事你现在下床揍我。”

  “……”

  邱潮大腿缝了针,脑袋受伤包着,现在下床都得拄拐,揍人是暂时做不到的。

  他脸色铁青,冷哼了声。

  往日的好友如今相见,没有话聊。

  盛梵铭打量了病房一圈,许久,不紧不慢地出声:“你觉得,许依是回老家了?还是躲在哪个地方不想我们找到她?”

  闻言,邱潮看向他,“我们是能谈论这个话题的关系吗?”

  “为什么不是?”

  盛梵铭神色正了正,“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能独自拥有许依吗?”

  “……”

  邱潮不语。

  盛梵铭继续攻心,“就算我不争不抢,你知道蒋肯在她心中的地位吗?她分手那天,哭得很惨。甚至为了摆脱对蒋肯的感情,她主动跟我回家,差点就选了我。”

  “……”

  这个选择意义深重。

  盛梵铭清楚,邱潮也清楚。

  许依与他俩的交集,都是他俩强迫来的。如果让她自己选,她只会避他俩如蛇蝎,离得越远越好。

  可蒋肯是她自主选择的,过程中虽有欺骗,但她一开始动的心是真的。甚至愿意为了放下他,或者报复他,选择一个长久憎恨的人去在一起,可见她心中天平的倾斜程度。

  蒋肯,不仅是盛梵铭的强大对手,也是他邱潮的。

  这和谁在许依的生命中先出现没关系。

  他来得早,但对许依都是伤害。

  蒋肯来得晚,但许依爱他。

  邱潮受着伤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铁青,看着窗外一语不发。

  盛梵铭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戳破,说道,“我已经派人同时在查她的行动路线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邱潮还是没说话。

  但盛梵铭也没走,洗了手,拿起他床头的香蕉就剥了一只。不是给病人的,是他自己要吃。

  他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像还是和邱潮称兄道弟形影不离的时候,作派潇洒,语气熟稔地感慨:“真没想到,我们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哼。”

  邱潮无情戳破,“是你喜欢上了我的女人。”

  被指责,盛梵铭没有否认,嘴角掀起点笑,“可能是咱俩关系太好了吧,眼光也日趋相同。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是恶意的。”

  邱潮没接话,他愈发不知羞耻,“情难自抑你懂吗?突然一个瞬间,一个对视,我就想亲上去,想——”

  “闭嘴!”

  邱潮凛声喊停,不想再往下听了。

  盛梵铭不甚在意地耸耸肩,继续吃香蕉。这时,他手机来了电话。

  听着对方禀告许依的消息,盛梵铭脸上的笑渐渐凝固,最后一点也笑不出来,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含上一层霜色。

  邱潮便知情况不会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邱潮:“猜,许依和谁在一起?”

  邱潮原本心想的答案是蒋肯,但以盛梵铭现在这副难看的脸色,必然不是他想的那样。

  许依身边出现过的人他一一排查,最后锁定了一个看似不可能但又绝对合理的答案。

  “谈骋?”

  听到正确答案,盛梵铭不知该不该笑,表情冷着,骂了句脏话。

  邱潮也不喜欢这个消息。他恨不得现在亲自就去找许依,但他腿上的伤行走不方便,唯一能亲自过去接人的人只有盛梵铭。

  可万一他独享这份果实,他又能奈他如何。

  不能让盛梵铭一个人去。

  “他们在哪?”

  邱潮问道。

  盛梵铭叹了口气:“杭州。”

  如果是逃跑,不会去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大概是旅游放松心情的。

  “你觉得她还会回来吗?”

  邱潮又问。

  盛梵铭认真想了想,答案竟然很清晰:“会。”

  看着他,邱潮眼底暗了几分,故作不在意地说:“逼太狠了只会适得其反,她想透口气,我们不该让她失望。对吗?”

  病房忽地陷入安静,谁都没出声。

  良久,盛梵铭继续吃香蕉,似是认同,“先观察吧。”

把许依发到朋友圈给其他男人看(3.7k珠加更)2250字

  把许依发到朋友圈给其他男人看(3.7k珠加更)

  出来得早,许依没感觉累,排队坐缆车上山,想到财神庙拜一拜。

  谈骋全程没有二话,跟在她身边,迁就得可以说毫无原则。

  高处的风景又是另一种开阔,许依俯视着山下,这段时间郁闷的心情舒快很多。她渐渐明白,大自然这么丰富多彩,与其一个人为情情爱爱销魂,不如出来晒晒太阳,吹吹风。

  拜了财神,她在高处拍照,谈骋在身后拍她。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风景。

  许依始终都没有察觉,自己站在前面嘻嘻哈哈的,只在意如何调整角度,让照片呈现得更好看些。

  下山,两人结伴同行。

  路过的阿姨把他俩当成小情侣,喊他们帮忙拍照。阿姨们有点口音,许依听不懂,直接把手机推给谈骋。她原本以为需要说两句好话他才会答应,没想到,他直接接过手机,十分配合地将镜头对准两位阿姨。

  拍好后,阿姨表示感谢,掏出两包小零食递给许依。盛情难却,许依表示感谢,尴尬得赶忙拉着谈骋往山下跑。

  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反正跑这几步没歇着。

  许依停下脚步,脸色一嗔:“有什么好笑的?!”

  谈骋摇摇头,下巴指着她手里的零食,“什么东西?”

  许依拿过来看,发现是笋丝。

  “你吃过吗?”

  谈骋依旧摇头,示意她,“你打开尝尝。”

  对方的一片好心,许依撕开包装,拿起一条放进嘴里。

  “呃呃呃——”

  她半张着嘴,没有嚼,无措地看向谈骋,含糊求助。她不适应这个味道,她想吐出来。

  谈骋收了收脸上的笑,左右看向道路两边,并没有垃圾桶。他从兜里掏出纸巾,在掌心垫了一层,伸向她。

  “来,吐。”

  他说得轻松,许依眼神却一愣。

  虽然隔着纸巾,但好歹也是嘴里的呕吐物,不太雅观,看着也不太干净。她没再说话,拿过那张纸,自己捂着嘴吐了出来。

  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谈骋又递来一张纸巾,“这么难吃?”

  许依摇摇头,“不是难吃。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喜欢这个味道……”

  “你嘴巴真甜。”

  谈骋戏谑后,从她打开的那包里抽出一条,放进嘴里,还没嚼两下,他蹙眉吸了口气,咀嚼动作明显慢下来。

  许依正在喝水,看着他,眼神求认同,“你是不是也不适应?”

  “适——应。”

  谈骋用力咀嚼,脸上带笑,很快就吃掉了。他挑挑眉,“味道很不错。”

  “……”

  许依半信半疑,直接把两包笋丝都给谈骋了,语气慷慨:“既然你爱吃,就别浪费阿姨的心意,都给你。”

  有种烫手山芋终于送出去的感觉。

  谈骋一一接下,装进口袋,往山下走时用肩膀轻轻撞了许依一下,“刚刚那阿姨夸我长得帅,夸你也漂亮,说我们很般配。”

  “……”

  许依一阵鸡皮疙瘩,扭头看他,一点不信,“反正我也听不懂,你想说什么阿姨就说了什么,对吧?”

  “真的。”

  谈骋眼神一片坦荡,“骗你我下山路上摔死——”

  “啊!”

  许依大叫着打断他的发誓。

  谈骋一愣,随即快步追上来,喜笑颜开地,“怎么?都舍不得我死了?”

  “……”

  许依加快脚步,“我们一起出来的,你出了事我也有责任。你别害我。”

  “是吗?”

  谈骋的声音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那你和邱潮一起出的车祸,也没见你想负责啊。”

  许依瞬间停下,谈骋躲闪不及,近距离地贴在她背后。她转身,他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谈骋玩味地笑了下。

  许依眯眼打量他,看得仔细,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末了,她真诚地反问:“你是不是喜欢邱潮啊?”

  她好像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因为他太在意邱潮。

  被造谣,谈骋脸色丝毫未变,凑上前,飞速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喜欢你。”

  亲完他就继续往前走,留许依一个人愣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超过她五六米。下山的路,她也不敢快跑,只能忍着这口窝囊气,在后面压低声音质问:“你已经第二次冒犯我了,我明天不和你一起了!”

  谈骋走走停停,和她保持着能彼此说话,但不会被她伸手打到的距离。听到她的“恐吓”,他转头表情留恋地摇摇头:“别离开我,我会乖的。”

  “……”

  许依快疯了,她真想不顾形象地大叫一声发泄。

  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是精神病。

  从灵隐寺出来,许依和谈骋坐到大巴车最后一排。今天走了太多路,她的脚又疼又胀,现在就想先回酒店歇一歇。

  大巴车坐满了人才起步驶离站点。

  晃晃悠悠的,许依更困了。她根本没意识自己的眼皮是什么时候耷拉下来的,直接没了意识。

  谈骋看似在玩手机,但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旁边的女人身上。见她埋着头睡着了,他自然地抬手扶住她的头,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稳稳睡去。

  车子继续前行,谈骋的手全程护在许依脸庞周围,唯恐车子变速牵连她的脸撞到。

  从公交站到地铁站距离不算远,许依睡了十多分钟,被人叫醒。她睁眼,透过迷蒙的光,发现自己和谈骋竟然靠得如此近。她先愣了两秒,便像安了弹簧似的,猛地躲开。

  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低声问:“到站了吗?”

  谈骋没说话,左手牵住她的右手。

  她刚要挣扎,公交车慢慢减速停下。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外面是哪一站,已经被谈骋牵着手带下车。

  多云的天气在此刻愈演愈烈,头顶悬着一大片厚重的灰云,空中好像已经飘下几滴雨。

  许依看远处,空旷的街道带着几分城建中的味道,这一刻他们看起来真正远离了繁华城市的喧嚣。

  “哇……”

  阴沉天气下汹涌的风吹过来,格外凉爽。

  许依张开怀抱拥抱自然,刚刚积郁的疲倦和困涩全部释然了。她小跑着向前,表情从未有过的放松。走累了,转身看向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闻到雨的味道了吗?”

  虽说一起出来玩,但她主动和他搭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谈骋“嗯”了声:“闻到了。”

  雨滴一点点在变大,但不足于让人恐慌,许依心情丝毫没有变差,甚至有些莫名的激动。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第一次跃跃欲试地给自己拍照。

  谈骋自然地用自己的手机记录她的鲜活,只是这次,转眼就发到朋友圈。

  没屏蔽邱潮,也没屏蔽盛梵铭,只屏蔽了许依。

  他想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看看,许依离开了他们,到底有多放松,有多开心。

你真觉得抱歉就亲我一口2162字

  你真觉得抱歉就亲我一口

  京市。

  盛梵铭中午刚从教室出来,就刷到了谈骋的朋友圈。没有文案,只有一段十秒的视频。

  出镜的是许依。

  或者可以说,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被拍。她的笑,她的雀跃,才会如此鲜活,是他从未见过的符合十八九岁女孩该有的活力。

  之前那段时间,他们亲密无间,但从未交心。她把他当成敌对势力,从来不说自己过去的事,也不提自己想要什么,每天和他的日常就是一个追一个逃,逃不了,就暗暗在心里抵抗。

  没有她和谈骋出去玩这样放松。

  盛梵铭突然意识到,谈骋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和许依相差不多,万一什么时候生出非分之想,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昨天,他和邱潮决定暂时不去找许依。但他只是表面答应,回家后就给谈骋发了消息。奈何对方问她一个尖锐的问题,在不在意许依的快乐?

  昨天他的答案是在意。

  现在看了谈骋故意发在朋友圈的视频后,他依旧在意,但那个容忍的度变了。

  再放任许依在外面玩下去,谈骋就要翻天了。

  他没有吃饭,直接去医院找邱潮,说明自己的目的:“我要去杭州接许依。”

  邱潮住院两天不到,额头的伤需慢慢养,他不在意。但腿上的缝合伤是实打实存在的,十分限制他的行动能力。

  他只恨自己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等我几天。我们一起去。”

  邱潮从没对人如此低姿态地说过话,让人陌生。

  盛梵铭沉默两秒,没答应,“抱歉,我心急如焚。”

  闻言,邱潮眯眼看着自己往日的好友。这段时间虽然看似关系破裂,但他心里,依旧有他一个重要的位置。

  如果现在,盛梵铭有危险,他肯定会救他,不惜自己的死活。他相信,盛梵铭对他也有同样的一份心。

  但许依的存在,没法视而不见。

  难道真的要与他共同拥有一个女人?

  邱潮思绪万千,头痛欲裂。他手抵着脑袋,暗自用力,表情才稍稍缓解了几分痛色。

  “你不答应,我只能用我的办法。”

  他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十分明显,为难和狠绝同时出现在一双眼底。

  盛梵铭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眼里没有温度。

  那一天起,邱潮不顾邱家和盛家的交情,派人直接绑了盛梵铭,虽说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有数十位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管着,和蹲监狱没什么差。

  盛家大姐找上门来,都被顾茜好脸色地挡了回去,只说两个孩子在闹别扭,邱潮非要盛梵铭在医院陪床,盛梵铭不答应,邱潮才会出此下策。她向盛家保证,不出七天,盛梵铭必当完好无损地回去。

  盛家人离开,顾茜怒气冲冲赶到医院,问邱潮这是在做什么。

  邱潮脸色冷淡,言语直白:“我和他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我现在出不了院,他也别想抢占先机。”

  “……”

  顾茜活了这么多年,听到这话,看到这样的做事方法,她只有一个念头:邱潮疯了!疯得彻底!

  但她同样也无招拆解,无言以对。

  一个人为了那个许依疯邪还可以说是对方的错,但现在盛梵铭也一头栽进来,她很难把过错都推到许依一个人头上。

  “算了,你们就闹吧,我不管你了。”

  顾茜自那日起再也没来医院看过邱潮。

  邱潮得了清静,每天的日常就是看看谈骋的朋友圈,问问保镖盛梵铭的状况,再之后,就是反复查看缝针的伤口有没有长合,能不能尽快拆线。甚至拆线后,他白天夜里地尝试下地走路,看伤口会不会裂开流血。

  脑震荡是现在最不值得他在意的事。

  他只期待重新见到许依那天。

  继续问出那个问题,她到底喜欢谁?

  杭州当天下了一场小雨。

  很短,他们从地铁站出来就停了。

  有了第一天的好彩头,许依第二天去西湖玩得一切顺利,她拍了很多照片,很多视频。但她不知道的是,谈骋这次出来,一张景物没拍,相册里都是她的身影。

  回酒店的路上,许依选图想发条朋友圈,陷入犹豫,自然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谈骋,“这两张图一个景近一点,一个远一点,你觉得哪个好看?”

  谈骋认真地对比,没急着说话。

  许依一阵紧张,赶忙小声阻止:“求你,千万别说我好看。”

  他之前总这样,她都怕了。

  谈骋被她这句担心逗笑,没打趣,认真地选出来,“第一张好看,构图很和谐。”

  “好。”

  许依笑嘻嘻地接过手机,继续发朋友圈。

  很自然,都是景点,也没文案,叫人看了也无法揣摩心情。

  谈骋看了一遍她的朋友圈,点进自己的,依旧还是许依的九宫图,文案腻歪了些:[今日默契是,你先猜出了我的答案]

  云里雾里的,最惹人误会了。

  谈骋完全是故意的,就是要京市那几位上蹿下跳。尤其邱潮,躺在医院恨不得杀了他,但偏偏动不了。

  他们在杭州玩了三天,坐高铁去了苏州。

  许依一直对苏州的园林很向往,到站后先在酒店歇了一个下午,就趁天黑,拉着谈骋去有名的山塘街看了看。

  谈骋嘴上说着累,要她拉着拽着才能往前走,但等进了街,人一多,道路还窄,他就自然地走到许依身边,站在她外侧,把她细心护到臂弯里。

  许依看着亮灯的河岸,不停拍照,眼底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谈骋一直搭在她腰间的手。

  直到不小心被人撞了下,她差点摔倒,下意识抓住旁边人的胳膊,才发觉谈骋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

  她猝不及防地撞上他专注的目光,胸口跳动加快,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很不自然地别开脸。

  确认身后的路是平坦的,许依往后退了退,口吻抱歉:“没事的……你不用离我这么近。”

  谈骋看着她别扭的反应,嘴角动了动,把落空的手插进裤袋,重重嗯了声:“我自作多情了。”

  “……”

  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许依想挽回,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原本并没有恶意。

  周围还是熙熙攘攘的,他俩却忽然陷入了尴尬。许依没有了再拍照的心情,不时转头看向谈骋。

  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她轻咳一声,主动解释:“我知道你刚才是好意,我——”

  谈骋笑着打断她:“你真觉得抱歉就亲我一口。”

我们做吧(3.8k珠加更)2143字

  我们做吧(3.8k珠加更)

  许依和谈骋的关系算暧昧过,但那时是他强迫她的,不是自愿。现在,她感觉自己是和他平等的。

  “没有感情的人可以接吻吗?”

  她抛出了这个问题。

  见她眼神认真,谈骋神色也正了正,“没有感情的人当然可以接吻,连上床都可以,这没什么。”

  “……”

  许依不敢苟同,没有说话。

  见状,谈骋笑了笑,“对不起,我不该逗你。”

  许依没想到能听到一声道歉,但也算有了台阶,她顺势转移话题,“要吃东西吗?我们去找找。”

  谈骋点头:“好。”

  两人晚上逛够了,也吃饱喝足,回到酒店。许依没急着洗澡,坐在椅子上整理图片,准备发朋友圈。

  谈骋坐在洗漱台旁边的小沙发上,直直看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久到许依察觉房间里过于安静,抬眼看他,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直白的目光。

  她心尖一颤,下意识撂下眼皮,声音没底气:“怎么了?”

  “没什么。”

  谈骋低头看手机,“刚刷到一些有意思的活动,你要不要试试?”

  许依来了兴致,“什么啊?”

  谈骋截了几张图,从手机上发给她。

  许依点开,发现是古装妆造,很漂亮,像电视剧里的那样。她眼底顿时亮起,放大图片看了看,又没自信地看向谈骋:“这种……普通人也能拍吗?”

  她很怕东施效颦。

  谈骋不甚在意地哼了声:“想拍就拍,再说,你长这么好看,一点都不普通好吗。”

  “……”

  对方的夸奖对不自信的人却像是一记巴掌,许依脸颊臊热,尴尬地低下头。她假装看手机,但姿态十分的不自然。

  谈骋看她一眼就明白她现在在想什么。

  “你觉得自己不好看?”

  “……一般。”

  没有到丑的程度,只是觉得自己很平凡。

  但听到这话的谈骋表示极不认同,他轻呵:“你要是真普通,邱潮才不会和你做炮友。他从小连吃个水果都要挑最好看的。”

  “……”

  许依脸颊更热了。

  沉默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吗?”

  “……”

  谈骋脸上的笑僵住,上扬的嘴角不动声色地撂下。

  “你们为什么关系不好了?”

  许依真的很好奇。

  谈骋本不想说,但对方看着他的眼神过于认真,也很纯净,让他莫名地愿意分享心事。他嘴唇动了动,说:“因为一场赛车比赛。有人说,他授意其他赛车手把我别倒。那天,我确实摔车了,腿几乎也废了。”

  许依表情惊愕,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

  谈骋笑了下,“不影响生活,只是不能再剧烈运动。”

  话落,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许依有点觉得冒犯了,低垂着眼,想到了邱潮。不知为何,她不相信他是那样卑鄙的人。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魔怔了。

  “所以是有证据?”

  她又问了句。

  谈骋看着她,表情似笑非笑,“害我那个人说是邱潮安排的,这算证据吗?”

  “……”

  许依语塞。

  半晌,她小声说:“会不会是误会?他当时怎么说?”

  谈骋没再说话,继续看着她,脸上那点笑意渐渐收干净。末了,他评价道,“你挺维护他。”

  “没有!”

  许依立即反驳,“算了,我不掺与你们的事……”

  她放下手机,拿起睡衣准备进去洗澡。路过谈骋时,她不自然地推了他一下,“你坐到里面去……别在浴室门口。”

  谈骋不动。

  他不走,许依不敢进去,又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岂料,谈骋一把搂住她的腰,手臂用力。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面对面坐在了他腿上。她推他胸口想起身,他却纹丝未动。

  她恼了:“放开我!”

  “不放。”

  谈骋的脸近在咫尺,盯着她看,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许依下意识抿住唇,看着他黑漆的眸子,眼睫不停地眨颤。

  谈骋呵笑:“怎么?怕我亲你?”

  “……”

  许依不搭话,别开脸不看他。

  谈骋眼底温度渐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看着他。

  “我一直觉得你不喜欢邱潮。但现在看来,你并非你嘴上说的那么不在意他。”

  许依不懂,他凭什么一副管教她的态度。她顿时起了逆反心,仰脸和他对峙,“我在不在意他,关你什么事?”

  “……”

  谈骋面上最后一抹温和渐渐裂开,他一字一顿:“关我事。”

  许依看着他,仿佛在等,看他能说出什么有理有据的答案。谈骋手抚着她侧脸,她躲,他就用力把她掰过来,让她必须看着他的脸。

  “我喜欢你。是真的。”

  他深暗的眼神慢慢从她眉眼掠过,到秀翘的鼻梁,粉红的唇,最后回到她彷徨不安的眼睛。

  “一开始只是抱着好奇心,准备玩玩儿。但慢慢我发现,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谈骋语气轻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很少有快乐的时候,所以你的出现,意义非凡。”

  或许是谈骋平常给人的印象并不认真,许依只把他的话当玩笑。她想,他肯定又想作弄她。

  “其实快乐有很多种,你——”

  她试图讲道理,谈骋忽然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许依惊慌噤声,抿住了唇。

  谈骋的手指慢慢下移,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尾勾着淡淡的薄红,眼神最终对视上她紧张的眼睛,说:“我们做吧。”

  “……”

  许依的脸腾地一下热起来,她手脚并用地想从他身上下去,却挣脱不开他的束缚。相反,她来回乱蹭,激化了男人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火。

  谈骋下身起了反应,他没动,许依自己也感觉到了。她顿时定住动作,坐在他腿上,眼睫一眨一眨地乱颤,呼吸加重。

  “你……”

  她不知道怎么说,羞耻咬住了下唇。

  谈骋圈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不觉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抱得密不可分。他看着面前肤色粉红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放柔:“你和蒋肯做的那天,我就想要你。我忍了这么久,你还不给我吗?”

  “……”

  许依想到被他在隔壁听到声音那次性爱,脸更红了,气息滚烫,喷洒在他下巴上。

  “你先松开……”

  “我不。”

  谈骋没有和她商量的打算,搂在她腰间的手直接伸进她衣服下摆。许依惊呼一声,想用手按住他的手,就被他凑过来咬住了唇,急切地吻她。

揉着奶子强吻2156字

  揉着奶子强吻

  谈骋的吻过于强势,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唇瓣,长驱直入。许依被迫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推在他胸口,他却纹丝不动。

  谈骋的手在她衣服下摆里游走,指尖的薄茧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

  许依浑身一颤,腰身不自觉地绷紧,想要躲开,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手没有急着往上,而是慢慢滑到她的后背,指腹缓缓捻揉着。

  许依的呼吸全乱了,身体细微地颤栗。

  她想说话,嘴却被堵着。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发软。

  谈骋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唇上,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许依被他看得心慌,想要偏头躲开他的视线,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看着我。”

  他声音低哑,带着情欲初起的磁性。

  “……”

  许依眼睫颤得厉害,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被迫和他对视,看见他眼底幽深的暗火,呼吸越来越重。

  下一秒,她内衣的排扣被他单手解开了。

  许依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从背后绕到了前面。

  温热的手掌覆上她胸口,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身猛地一颤,一声惊喘从喉间溢出。

  “别……”

  她的手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气。谈骋的手掌很大,将她一侧的乳房完全包裹住,轻轻一握,充实感让许依头皮发麻。

  谈骋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好软。”

  “……”

  他的拇指拨弄着顶端的奶头,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许依浑身一抖,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夹住了他的腰身。

  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她腿心,滚烫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变化。

  许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光。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来的湿意让她慌张得不行。

  “你……你放开……”

  她声音轻颤,拒绝着求饶。

  谈骋没理她,低头吻上了她的侧颈。唇舌吮吸、舔舐,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许依仰着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谈骋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衣服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两团奶子。

  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用力地抓揉,把她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收回去。

  许依跟着抖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谈骋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皮和耳朵都红透了。

  许依迷迷糊糊间抬眼看他,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她以前见过谈骋这个样子,整个人都透出危险的侵略性。

  就在她慌神的瞬间,谈骋松开了她的乳房,两只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撩,塞进了她嘴里。

  许依下意识咬住,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团雪白的奶子就这么暴露出来。

  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充血挺立,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颤抖着。

  许依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摸样,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唔……唔唔……”

  她想说不要,想把衣服拉下来,但双手被谈骋一只手就扣住了,动弹不得。

  她只能坐在他腿上,嘴里咬着自己的衣服,胸前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任由他看。

  谈骋的目光落在她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舌尖抵着顶端轻轻一舔,然后用力一嘬。

  “嗯……”

  许依腰身猛地一弓,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咬着的衣服里漏出来。

  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往下窜,直直地冲向小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内裤瞬间湿透了。

  许依真的慌了。

  腿心黏腻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死,她夹紧腿,却夹住了他的腰。想推开他,手却被扣着。想说话,嘴巴还被他堵住了。

  谈骋含着她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

  许依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身不停地轻颤,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内裤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有没有沾湿她的裤子。

  这样的狼狈让她彻底崩溃。

  双目含泪的模样更可怜了。

  谈骋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头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水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声音哑得不像话:“湿了吗?”

  “……”

  许依浑身一僵,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你……你要是强来,我以后一辈子都不理你……”

  她的声音软得发抖,威胁听起来像在娇嗔。

  谈骋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不停颤抖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

  许依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都是他的口水。他自己的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包,硬得发疼。

  空气安静了几秒。

  谈骋伸手,把她的衣服拉了下来,遮住了那两团白嫩的柔软。

  许依以为他还有点良心,要放过她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后脑就被他大掌扣住了。

  谈骋吻了上来,舌头强势,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得她口中全是两个人的唾液。

  许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谈骋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许依被他硬挺的下身抵着,整个人都在发烫,却又躲不开。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纠缠,吮吸,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许依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身子软靠在他胸口。

  谈骋接吻时没有闭眼,看着许依被吻得迷离失神的眼神。

  她的表情又痛苦又愉悦,眉头微微蹙着,鼻翼翕动,像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快感。

  他放开她的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空气中。

  许依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看着谈骋,眼底全是雾气,脑子还没回过神来。

  谈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湿润,声音低沉:“一辈子不理我?”

  他轻笑了一声,暗含危险,“那我就趁现在,把一辈子该亲的,都亲回来。”

  “……”

  许依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吻了下来。

她生气了,他还要上她的床2237字

  她生气了,他还要上她的床

  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谈骋最终得到的,就是许依的冷脸。她洗了澡出来,不和他说话,一个眼神都不看他。

  谈骋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看着她,也没说话,进浴室洗澡。

  听着浴室的水声,许依紧绷的心口才稍稍放松。刚才她很慌张,也很尴尬,没想到身体的反应这么强烈,让她一点都掩饰不住。

  她这趟出来是散心的,并没想和谈骋发生什么。但毕竟孤男寡女,如果他真强来,她也没办法。只是,不想那么轻易就躺下,不想那么轻易地就认命。

  她还是觉得,人不是动物,要有感情,才能亲密。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她的想法相悖。

  趁他还没出来,许依赶紧吹干头发,躺上床,背着身,准备睡觉。

  明明白天很疲惫,但她此刻没有半分睡意,闭着眼睛,听力却更加敏锐。浴室的水声停了,没一会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

  许依的身体瞬间僵住,很担心他会过来。

  但是没有,谈骋走到洗漱台前,照着镜子擦拭头发。

  房间里一点声没有,床上没有动静,躺着的人像是睡了。但谈骋有这个自信,许依绝对没睡。她胆子那么小,刚被他亲生气了,肯定在闷不做声地关注着他,怕他像禽兽一样扑过去。

  许依心跳快得心慌,长久没听见脚步声并没有让她松懈,相反,她精神高度紧张。

  下一秒,他果真在靠近。

  许依用力闭眼,眉头紧皱,在对方膝盖抵床,俯身压下来时,她惊慌地叫了声:“啊!”

  谈骋身子高大,覆在她身上,压得她根本动不了。而且隔着一层被子,她想挺膝踢他,也找不到精准的位置,瞬间成了蚕蛹,动弹不得。

  “你起来!”

  她因为用力涨红了脸。

  谈骋丝毫未动,挑了挑眉,“还生我的气呢?”

  “……”

  许依深吸一口气,眼神质问,“我不该生气吗?”

  “应该。”

  谈骋没有偏私,但他冷静和她理论的摸样是另一种不讲理,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所以我得来哄哄你。”

  “……”

  许依眸色惊诧,他从被子里掏出她一只手,抵在自己脸旁。

  “你打我吧。”

  “我刚刚色欲上头了。”

  他尽然坦白,但眼神中毫无歉意。

  “……”

  许依胸口忿忿起伏,谈骋低头看了一眼,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笑,但许依却觉得胸口一烫,羞耻感疯狂地涌上来,让她恨不得大声尖叫。

  她咬紧牙关,浑身都在用力抵抗,但没有打他巴掌。

  “不打?舍不得?”

  谈骋扣着她的手腕,一把压到枕头上。

  他侵略感满满的眼神在她脸上游移,语气耐心:“依依,找对象得看脸啊。你没有觉得邱潮长得太凶么?盛梵铭看着雌雄莫辨的。蒋肯……假洋鬼子,长得也凶。”

  说到最后,他手指插入她指缝,扣紧她的手,“我长得比他们都好看。我们以后生孩子都会很漂亮。”

  “……”

  许依气极反笑。

  她身边终于有个人能骂一骂那些人渣了,但竟然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谈骋。他很自信,却也让她无可辩驳。

  “你起来。”

  她冷静下来,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

  谈骋摇了摇头,“除非你不生我的气了。”

  “……”

  许依没办法,点点头。

  但是谈骋还没动。

  许依一下子就炸毛了,“我不生气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谈骋眼神在她唇上停留了两秒,朝她撅起嘴。

  “……”

  天!

  许依头好晕,是被气的。

  下一秒,她从被子里抽出另一只手,捂住谈骋的嘴,用力拍了两下。

  “亲亲亲,让你乱亲……”

  她秋后算账,报刚才的仇。

  岂料谈骋根本没躲,顺从地让她打,眼角眉梢都是笑。他越笑,许依越生气,最后脸也红了,力道也重了。

  “你再打我真喊救命了。”

  谈骋往后仰,她的手就追过来,还想捂他的嘴。

  许依嘁了声:“你不是想和他们比吗?我每次打盛梵铭他都不躲,我打破了他的头,拿热水烫过他,上次还拿被子差点捂死他,他都没生气。我现在只是捂你的嘴你就喊救命?”

  听到这些,谈骋眸色多少有些震惊。但很快,他就一笑而过,哼了声:“是,你俩多般配啊,m终于找到他的s了。”

  许依听得出他的阴阳怪气,不仅没生气,还炫耀地笑了笑,“至少他不还嘴,你就特别爱还嘴。”

  “……”

  谈骋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女人,猛地从她身上起来。

  许依一愣,目光追寻,发现他去吹头发,再也没看她一眼。

  切!

  比又比不过,自己还非要比。

  尽管她和盛梵铭的关系没有她口述的那么好,但利用他气到了谈骋,她很开心。刚刚被亲被摸的账,也算拿回来一点了。

  晚上,房间关了灯,一片安静。

  许依不知道他有没有预约明日的妆造,也没好意思问。他俩现在的关系比较微妙,看似打破了暧昧的边界,但又相互都在生气。

  算了。

  睡觉。

  许依背对着他,闭起眼睛。

  隔壁床,谈骋一点没有困意。他刚刚洗澡的时候浇的冷水澡,还自己撸了一波,但体内涌动的那股火始终没有彻底消下去。

  尤其,刚刚又和许依在床上依偎了会儿,她的眼神,她的语言,既挑衅了他,又引诱了他。

  现在身体好热,下面好硬。

  呼——

  谈骋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

  很快,水声又响起。

  许依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心跳比那淅淅沥沥的水声还快,她不是小孩子,知道他大晚上洗澡代表着什么。

  真的有那么难熬吗?

  她想想就脸皮滚烫,拉起被子微微遮住下巴。

  水声响了好久,许依闭眼闭得眉心一直紧锁。她感觉自己都有点神经衰弱了,甚至开始想象他现在在浴室里面干什么。

  疯了。

  她用力握紧了拳头,心跳声吵着耳朵,连带心情都变得热燥。

  终于,水声停下。

  没多久,浴室门被拉开。

  许依身子僵得一动不敢动,唯恐被对方发现她没睡着。时间被无限拉长,她听力敏感,注意着旁边床的动静。

  谈骋直接走到许依床边,拉开被子上床。

  许依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动,他的胳膊已经搂住她的腰,他又埋头在她颈窝,声音轻轻地:“乖,今晚让我抱着睡。”

  “……”

  她根本分不清,他是知道她没睡着,在和她打报告。还是,觉得她睡了,把话说清楚,图他自己一个心安理得。

  许依只知道自己不敢动,怕对方不再克制,和她来真枪实弹。她偷偷深呼吸,暗示自己赶紧睡,明天天亮就好了。

拍照发送:你老婆(3.9k加更)2233字

  拍照发送:你老婆(3.9k加更)

  许依对谈骋的放纵引发了恶劣的后果。

  她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缩在他怀里,手臂竟然还搭着他的腰。好像是她偷上了他的床,才会这么主动。

  她猛地起身,谈骋眉心蹙了蹙,跟着醒来。

  他眼睛都没睁,拉着她的手又把她拽倒,胳膊搂着她的腰,让她乖乖趴在他胸口。

  “闹钟还没响,再睡会儿。”

  “……”

  他真淡定,许依早已面红耳赤,用力推开他,从床上起来。她背着身没有看他,声音闷闷的:“我去洗漱了……”

  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谈骋睁眼,就看到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反倒弯了弯,在床上坐起来。

  窗帘还没拉开,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暗,但她走后留下的那抹香气十分明显,浮在他鼻端,让他一大早就有了好心情。

  谈骋提前帮许依约好了妆造店铺的时间,他带许依过去,店主热情地迎她上楼。二楼都是可租的衣裙,颜色齐全,款式各样,看花了许依的眼。

  她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但她上学时历史不错,当店主给她介绍裙子的朝代款式时,她大概都能明白。

  只是都太好看了,她一时选不出来,下意识转头看向陪在她身边的谈骋。

  谈骋一眼就明白她什么意思,说道,“选什么款式都行,你喜欢最重要。”

  许依咬着唇,转回头再看面前的裙子。

  犹豫来犹豫去,她手指着一件黄粉搭配的小唐风襦裙。

  店主带她进换衣间换衣服,谈骋坐在外面等。眼前是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他脑海中竟都能一一浮现许依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眉目含羞带怯,美不自知。

  想到这,他唇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没一会儿,许依撩开换衣室的帘子,眼神怯怯地从里面出来。

  店主夸个不停:“很好看!不信你去照镜子!”

  谈骋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在看到许依的那一秒,眼神就定住,再关注不了其他。

  她选的那套齐胸襦裙,上身是浅粉色对襟短衫,胸前的裙头是天蓝色的,色彩明艳,很搭她温柔的气质。下裙是鹅黄色的软纱裙身,轻盈清新,十分灵动。

  许依第一次穿这种服装,很不好意思,看向谈骋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就怕对方笑话。

  但显然,谈骋投来的目光是十分善意的。

  他笑了笑:“美啊。”

  许依的脸腾地涨红了,她不怀疑他在糊弄他,甚至因为他的夸赞,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觉得确实很美。

  这么多年,她似乎才看清自己的相貌。

  好像是有点漂亮的。

  店主见他们都很满意,拉着许依下楼做妆造,说等会儿化完妆更美。

  许依心里从一开始的紧张,现在隐隐转为期待。

  楼下都是化妆的漂亮女孩,许依被安排位置坐下,看着面前宽大的化妆镜。谈骋就坐在她后面的休息椅上,没有看手机,专心地看着她。

  她眼神羞耻地避开,躲了会儿,再看镜子,发现他还在看她。

  这一刻,她心中涌动出一股陌生的情绪,似乎是动容了什么。她突然想起和蒋肯谈恋爱那段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很少有这样的二人时刻,他没有时间事无巨细地陪伴她。

  这次出来玩,很多事都是谈骋陪她做的,感觉很微妙。

  许依高中时内敛,玩得好的多是女孩,没和男同学单独约着出来玩过。但她感觉她现在和谈骋在一起,就像同班同学。能陪伴,也有一些信任和依赖在里面。

  她还出着神,化妆师已经过来,开始给她擦水。

  许依被迫收回注意力,认真看着镜子。

  化妆师手法熟练,速度利落,很快就给许依的妆容化好了。

  不夸张,是自然的。

  许依很满意,所以在化妆师问她想做什么发式时,她没有发表个人的意见,让对方随意发挥。

  她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写在脸上。

  化妆师笑了笑,说了声“好”。

  许依头顶安了发包,盘成了两个圆润的双环髻,衬得模样更加娇俏可爱。

  化妆师还给她别了一对蝴蝶发簪,灵动又温柔。发髻中央别上一枚小巧的粉晶花朵步摇,下方坠着白色珍珠,轻轻一动就摇曳生姿。

  谈骋看着许依,觉得她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是另一种不真实的美。

  他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这次没有发朋友圈,他直接发给盛梵铭,附带一条文字消息:[你老婆]

  邱潮在住院,想必盛梵铭那条狗一定会陪在他身边。他看见,邱潮也会看见。

  谈骋心情尤为的好,站起身,走到许依身边,看着她饱满的发髻,关心道,“沉吗?”

  许依微微往后仰了仰脑袋尝试,确实有点沉,但一切都可控。

  “没事。”

  她不确定地问谈骋,“我就这样,出去?”

  谈骋点头:“带你去逛逛苏州园林,拍点照片,留个纪念。”

  出来旅游确实应该留念。

  许依现在完全接受了。

  “好。”

  她跟着谈骋,走到街上。

  买票、排队……

  今天天气不错,路上遇到很多同样扮着妆造的漂亮女孩,许依渐渐不觉得自己特殊,眼神变得坦荡自然。

  她拿手机拍拍路上的景观,不知不觉,把镜头对准了稳步走在她身后的谈骋。

  之前都是他拍她,现在她也想逗逗他。

  “帅哥。看镜头。”

  谈骋听到她这声称呼,没忍住笑。他皮肤白,尤其在太阳底下,浅棕的瞳仁更加清澈透亮,看人时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深情。

  之前眼神里那种阴郁气一点也不见了。

  许依觉得,与谈骋熟和不熟两个阶段,他呈现出的是两幅面孔。只是她没法知晓,哪一个样子是他真实的。

  她选择相信现在这副面孔。

  镜头放大,她按下了拍照键。

  许依一直都承认,谈骋长得好看,无论她怎么拍,他的相片都是不需要修图的美照。

  确实,长成这样,才有资格贬低邱潮和蒋肯那样的浓颜。

  她理解了一点他那份傲慢的优越感。

  许依放下手机时,谈骋走过来,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凑在她耳边说道,“别删,留着设成壁纸。”

  “……”

  许依没说话,眼神无语。

  她往前走,谈骋在后面拍她。见她又赌气躲他的镜头,他停步,啧了声:“嫦娥姐姐,回个头。”

  周围还有路人,许依羞耻得脸快着火了,转身跑回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你能别乱说话吗?!”

  谈骋眼神坦荡,底气十足:“怎么了?你确实很像嫦娥。”

  “……”

  许依胸口急速起伏,脑袋里那种酥麻的感觉像在过细密的电流,最后浮现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疯了。

  谈骋疯了。

  她也疯了。

本书名称: 嫌她土还都抢着要(强制nph)

本书作者: 里春

盛梵铭和邱潮一起来了2265字

  盛梵铭和邱潮一起来了

  许依在苏州玩了三天,谈骋带她去上海了。他看起来短时间内并没有回家的打算。

  但许依有点犹豫。

  她出来快一周了,不知道盛梵铭有没有找她,邱潮有没有出院……应该都没有吧,不然她怎么可能还没被抓回去。

  她的念头很复杂,她想通过对方对她的占有欲看出他们对她是在乎的,但又不喜欢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她很矛盾,所以心情越来越差了。

  到上海的酒店,许依称身体不舒服,躺在房间,哪儿也不想去。

  谈骋就像哄孩子一样,不停地诱惑她:“来上海没什么玩的,就该购物。你喜欢包吗?我送你。或者首饰,手链你戴着不方便,我送你项链吧。”

  许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也不吭声。

  和她说话她不理,谈骋现在越来越不守规矩,经常躺她的床,说抱就抱,说亲就亲。

  许依的知觉一点点被蚕食了,现在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推搡,没反应似的,被他揽着腰抱住。

  “我不要。”

  她闷声回应。

  谈骋凑近她耳边,轻声问:“你从来不收男人的礼物吗?”

  “不收。”

  许依态度明确,“太贵了,我还不起。”

  她始终都觉得,送礼物应该礼尚往来。而且,他现在这种豪气地送礼物,并不真心,给她一种打发宠物的感觉。

  她更喜欢平等地释放心意。

  不拿价格标码。

  谈骋抱着她,继续问:“困了吗?”

  许依顺势闭上眼皮,嗯了声:“我想先睡一觉。”

  “好。”

  谈骋在她嘴上亲了口。

  许依并没有躲,最近已经习惯了。她也从没问过,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算什么。反正她的感情早已乱作一团,多个谈骋还是少个谈骋,并没有多大差别。

  她很累,她真的有点想回家了。

  许依躺在床上,一开始没有想睡,但不知不觉,疲惫感来袭,呼吸渐渐均匀。

  谈骋躺在她身边陪伴了会儿,才起身下床。

  虽然许依拒绝了他的礼物,但他还是会送。买回来被拒绝和嘴上说说,完全是两码事。

  他拿了一张房卡出去。

  许依睡了没多久,做了个噩梦,梦见邱潮找到她了,一声声逼问她到底喜欢谁。她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猛地睁眼惊醒。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谈骋去哪了?

  许依懵懵地看了会儿,拿起手机。

  没有他的消息。

  她也没有刻意寻找。

  中午没吃饭,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她胃里咕噜噜地抗议。许依拿着房卡出门,按了电梯,等待数字一点点升上来。

  刚睡醒,精神有点萎靡,电梯门打开,她眼神困涩地进去。

  后知后觉这是上楼的电梯。

  她脑子迟钝,就想先下去,手腕被身后的人一把攥住。她甚至都没有反抗,以为是谈骋,叹了口气:“别闹了。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身后的人没有松手,也没说话。

  许依隐隐觉得气氛不对,瞌睡虫倏地消失,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她转头,看到邱潮那张快阴沉出水的脸。

  他旁边还有一个人,许依慢慢看过去,盛梵铭缓缓勾唇:“嗨,老婆。”

  “……”

  许依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盛梵铭自然地上前搂住她的腰,让她站稳。

  许依心跳炸开一般,怦怦狂跳。刚刚的噩梦成真了,邱潮真的来抓她了。而且还是和盛梵铭一起,这真的太诡异了。

  “你……们……”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邱潮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盛梵铭继续揽着她的腰,许依就以这样别扭的姿势,被他们两人拥着带出去。

  沿着走廊没往前走几步,盛梵铭拿房卡打开靠手边的那间房。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邱潮按着肩膀推进去。

  眼前明亮的房间完全是崭新的,说明他俩刚办了入住。以他俩那样的条件,和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住这种连锁酒店,大概只有一个目的,来找她的。

  完了完了。

  许依心想,他俩其中一位找上门来已经够她喝一壶的,现在两人一起,真是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我……我就是出来玩几天。”

  她一步步后退,直接退到窗前,磕磕绊绊地解释。

  盛梵铭脸上的笑也没了,站在远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邱潮向来不藏情绪,一双黑漆的眸子阴沉沉地看着她,许依就已经呼吸困难。

  出来旅游明明是她的自由,凭什么他们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生气?

  许依找清自己的逻辑,多了点勇气,忿忿看向他们,“有话就说,没话让我走。”

  邱潮依旧不说话,看得人心里发怵。许依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盛梵铭,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玩得开心吗?”

  许依莫名心虚,但面上不显,点点头:“开心啊。”

  她甚至理直气壮。

  盛梵铭笑了笑,“开心就好。”

  说完,他下巴指了指邱潮,“他的伤还没好,就急着来找你。没想到,你和谈骋关系处得还不错,现在连牵手都随便给他牵了。”

  “……”

  许依顿时更心虚了。

  她明白,他指的是刚才在电梯里那一下抓手,她把邱潮当成谈骋了。

  确实,她现在和谈骋关系暧昧,她没法辩解什么,也不想给他俩解释。

  许依的沉默说明了太多,盛梵铭刚刚故作轻松的语气再也不见,他上前,用手掐住许依的脸。没有用力,但也让她躲不掉。

  他眼神看着温和,但里面好冷。

  “我不想听到你和他睡了这种话。”

  “……”

  许依胸口忿忿起伏,盯着他静得可怕的眼睛看了看,下意识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邱潮。她本能地把他视为这个房间里最危险的人。

  她喉咙滚了滚,轻声说:“没有……”

  盛梵铭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

  许依伸手揉了揉脸,低眉睡眼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丝毫臣服。她偷看邱潮,猝不及防地被他眯眼捕捉了个清楚。

  “心情有变好吗?”

  他这样问她。

  他们太缺乏好好说话的机会,以至于许依对眼前的邱潮感到陌生,还想往后退,但腰抵着台沿,退无可退。

  她心跳加快,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不想让他生气,她会害怕。

  许依紧绷的面色十分明显,邱潮上前,拉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扣紧,牵起。

  邱潮俯下身,唇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他跟着过来就能保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直起身,许依看着他,眼神在颤抖,心跳被他灼热的气息激化,现在跳得她不停咽唾沫。

  她舔舔唇,心虚地看向盛梵铭。

  他没有再笑,点破道,“邱潮你清楚,她是我的未婚妻。”

邱潮吻了她(4k珠加更)2095字

  邱潮吻了她(4k珠加更)

  “未婚妻?”

  邱潮冷嗤一声,“订婚宴办了?证领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眼神的交锋,一个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一个看着在笑,实则眼神冷透了。

  许依不想他俩因为自己争吵,挡在两人之间,却也不敢大声说话,“我……和你们俩都没关系,以后,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

  “不能!”

  “不能。”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

  许依瞬间噤声,不想再对牛弹琴。

  她不知道谈骋是什么时间走的,又会什么时候回来,但她想,他回来也找不到她,她现在在另一个房间里。

  下意识地,她想看看时间,于是偷偷按亮了手中的手机。

  可尽管只是瞟了一眼亮起的屏幕,还是没有逃过对面两个男人的眼睛,他们无需过问,就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

  邱潮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

  许依蹙眉,惊慌抬眼,撞上他眼底戾气腾腾的怒火,吓得她心虚地小声解释:“我睡太久了……看眼时间而已……”

  邱潮没说话,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盛梵铭。

  后者轻哼一声:“看也没用,你见不到他了。”

  许依闻言心弦一紧,脸色都变了几分,忙问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此话一出,满室死寂。

  邱潮脸上的霜色逐寸裂开,盛梵铭表情也渐渐变得阴沉,两人死死盯着她,都没说话,但安静得让许依感到害怕。

  可现在她不能只顾自己,谈骋于她,算半个朋友。她不想他受自己牵连,毕竟面前这两个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不说话,她更心急了。

  “说话啊!”

  她用力推了一下邱潮的手。

  这时,她掐在手中的手机响起铃声,屏幕上赫然两个大字:谈骋。

  看到他还能正常地给自己打电话,许依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大口往外喘着气。她这副犹如劫后余生的反应,同时刺痛了两双眼睛。

  她刚要接电话,邱潮给盛梵铭使了个眼神,手机就被盛梵铭一把抢走。

  “你干嘛?!”

  许依音调拔高,使力往他的身边奔,却被邱潮一把拉回他怀里,腰间缠上一条结实的胳膊。

  她越挣扎,他勒得越紧,没几秒钟,就让许依停下了反抗,累得忿忿吁气看着抢走她手机的盛梵铭。

  盛梵铭滑开了她的接听键,转身出去。

  房门关上,许依看不见他了,也听不见声音,担心他和谈骋乱说话,又蓄力往外冲,但依旧敌不过邱潮的力气。

  她急了,转头瞪他:“你放开我!”

  邱潮垂眸睨着她,冰冷的眼神下,是濒临爆发的怒火。他圈着她的腰,不仅没松开她的手腕,还给她双手都反剪到腰后,许依被迫挺胸贴进他怀里。

  明明是被逼的,模样看起来却像投怀送抱,让她极其羞耻,对他怨气更盛。

  以往的怨恨也涌上心头。

  她眼眶不知不觉变得湿润,口不择言:“车祸怎么没把你撞死呢!”

  话出口,室内静得只有许依自己的心跳,她胸口重重起伏,撞得胸腔又涩又痛。

  随后便是男人握拳的骨节响,咯吱咯吱的,听得许依心头一阵紧颤,瞬间噤声,不敢看他。

  “你很希望我死?”

  邱潮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听得人心发酸。

  “……”

  许依理亏,不说话了。

  她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样恶毒的狠话,她后知后觉,有点羞愧。

  对方不作声,邱潮便当她是默认,是冷漠,是讨厌他。他下颌用力咬紧,眼眶中浮现一瞬痛色,但也不过是一闪而过。

  他又恢复成那个傲慢而不可一世的邱潮。

  “我死了你想和谁在一起?”

  他冷笑着问她。

  许依察觉到渐渐外涌的寒意,早已吓得不敢吭声。她不说话,邱潮偏想听这个答案。他用力攥着她的手腕,拉扯,两人瞬间互换了位置。

  她腰靠大理石沿,他稍稍俯身,两条结实有力的胳膊把她圈在了胸膛和窗台之间。

  邱潮眼底一点温和不见,冷声逼问:“回答我。”

  “……”

  许依心跳快得不正常,心慌的条件反射让她喉间滚动,有点想呕。

  邱潮以为她是恶心他,眉心蹙了蹙,鼻端竟然反应起一股酸意,眼眶猛地一热。

  他下颌绷得死紧,逼退这股陌生的情绪,抬手圈住她纤细的脖颈,虎口慢慢扣紧。

  许依被掐住脖子,蹙眉挣扎。

  发现对方并没有使足全力,像逗弄笼子中的困兽,留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

  看着她咬住又松开的嘴唇,邱潮黑漆的瞳仁半天没有转动,房间里越来越安静了,两颗心的跳动却十足的剧烈,很响,很响。

  他不在乎盛梵铭什么时候回来,或者,会不会是带谈骋一起进来,他看着面前这张和他反抗到底的脸,眼中翻涌的情绪彻底失控。

  他低头,吻上她咬得发白的唇。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卸了几分力道。

  许依顾不上喉间的松缓,感受着唇上碾转的力道,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震惊。

  他们上一次接吻,还是她和蒋肯在一起之前。

  距现在已经很久了。

  许依突然震惊,原来自己把这件事记得如此清楚。那会儿,谈骋因为和邱潮结仇,把她绑走,害她差点昏死在赛车上,是邱潮不顾自己的生命挡车,才让谈骋放过了她。

  后来,物是也人非,他们没有后续。

  她选择疏远了他。

  现在,也是刚刚,她竟然诅咒他,想让他死在那场车祸里。这就是对他的恨吗?这么的深刻,这么的……让她对自己感到陌生。

  许依在走神,邱潮明显感觉得到,以往的他会立即推开一个对他不专心的女人,再贬低一句“你这样的货色我根本不缺”。

  可如今,他的手只会牢牢扣住她后脑。

  他要吻得深一点,重一点,让她感受到他,在意他。

  舌尖一丝刺痛,许依猛然回神。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副少爷模样,傲慢、好看,让人轻易走神,却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眶。

  不甘,似乎慢慢洇成了难过。

  她心口一缩,脚底猛地窜上一阵慌怯,头皮都在隐隐发麻。

  她很害怕这双不再冰冷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他习以为惯的高高在上,不再轻蔑。

  是一种她不想称之为……爱的情愫。

三个男人见面,争执(4.1k珠加更)2138字

  三个男人见面,争执(4.1k珠加更)

  邱潮爱她?

  许依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现在,他眼底的痛苦到底是什么?

  许依还来不及仔细去分辨,房间门把手按动,传来声响,吓得她瞬间回神,一把推开邱潮,往后站了站。

  她循声看向门口,是盛梵铭。

  他对邱潮说:“谈骋回来了。”

  许依下意识也看向邱潮。

  他用手背擦了擦唇,眼神幽幽落在她脸上。许依本能地眨了下眼,不知道心虚还是害怕,撂下眼皮,盯着自己脚尖。

  就听他沉声开口:“我们现在走。”

  说完,他拉住许依的手腕。

  许依这才反应过来,挣扎得激烈,“我不和你们走,我要去找谈骋。我们一起出来的,就一起回去。”

  她单纯觉得中途和其他男人回去有些对不住一同出行的人,和对方是谁,没太大关系。

  但听在面前两个男人的耳中,许依选择了谈骋。邱潮不乐意,盛梵铭也不高兴了。

  两人各自一边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许依还觉得自己能逃脱,可进了电梯,她手腕丝毫没有挣开,便知自己今天栽了。

  她口吻瞬间软下来:“我行李……还在之前住的房间,我能拿走吗?”

  电梯缓缓下降,盛梵铭按下她那楼层。

  许依稍稍松了口气。

  可门打开,手腕上的桎梏只松了一半。邱潮冷着脸开口:“我去拿。”

  盛梵铭“嗯”了声,带许依一起出了电梯,在走廊等人。

  房卡是从许依手里抢来的,邱潮直接打开房门,没想到,谈骋还在里面。他似乎是挂了盛梵铭的电话后,刚上来收拾行李的。

  邱潮随意扫视一圈房间里的物品,只有床上放了一个粉色的手提包,应该就是许依口中的行李。

  他像是没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直接走进去,拿起许依的包就要走。

  这时,谈骋上前一步,直接挡住了他,“你当我死的?”

  邱潮定定地看着他,口吻冷淡:“她是我的女朋友,你动她的时候就知道。”

  “女朋友?”

  谈骋勾唇笑了下,白皙面庞浮现一抹从未在许依面前露出的阴戾,伸手推了邱潮的肩膀一把,轻嗤道,“不是炮友么?现在这么在意了?”

  尽管邱潮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丝毫未变,好像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在意。

  谈骋最讨厌他这副冷透了对谁都无动于衷的样子,加上刚被他们带走许依的怨念,他抬手,用力朝邱潮的脸挥出一拳。

  车祸带来的轻微脑震荡还没有完全恢复,邱潮受了一记十足力气的拳头,整个人踉跄跌坐在床上,抬手抵着低垂着的脑袋,钝痛和眩晕同时袭来,让他有些无力招架。

  房间门开着,只听到一阵迅疾的脚步声。

  盛梵铭走向谈骋,抬脚狠狠踹中他腹部,同样力道十足,逼退对方两三步,撞在窗边的大理石沿上。

  许依追着盛梵铭跑进来,看到的就是他踢了谈骋一脚。她下意识以为他们两个欺负谈骋一个,赶忙冲进去拦在谈骋面前。

  她语气焦急:“你们到底想干嘛?!”

  听到许依的声音,邱潮缓缓抬起头,脑袋晕眩的感觉没有消失,痛意也尖锐地折磨着他,但他突然觉得,所有知觉带来的疼,都不如许依维护谈骋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大。

  盛梵铭脸上的怒色已十分明显,再也没有往日半分儒雅和温和。他下巴指了指眼神不善的谈骋,“他打邱潮,我打他,扯平。”

  打邱潮?

  许依眼底一震,下意识看向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男人。邱潮出车祸时她也在车上,她是最清楚他病情的人。

  现在勉强一周过去,他腿上缝针的伤肯定没有长好,脑震荡这种需要静养的伤更是经不住再被谁打一下。

  而邱潮,嘴角通红,想必谈骋正是打了这一拳。

  她冲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觉得他们两个才是占了便宜的人,现在知道是谈骋先动手,她顿时成了没理的那方。

  “你……”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谈骋,语气弱下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谈骋看向对面两个男人的眼神还阴着,但听许依和他说话,表情慢慢和缓下来。他轻掀了掀嘴角,让她放心。

  在该做选择的时候,她选谈骋;在明知双方都动手的情况下,她只和谈骋说话,怕他吃亏。

  许依更在乎谁,此刻再明显不过。

  邱潮低垂着眼睛,藏起那股噬骨的在意。他拄着床站起身,脸上一点血色没有,也没再说话,上前拉住许依的手。

  许依知道他现在身体肯定很不舒服,若她挣扎,这次一定会成功。但盛梵铭还在,他比邱潮冷静,比邱潮成熟,他会为了他们两个共同的利益,把她带走。

  算了。

  许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似乎还想动手的谈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

  “我先回去,我们京市见。”

  她口吻带着些许歉意。

  闻言,谈骋胸口舒展几分,慢慢松开握紧多时的拳头。他像在挑衅,话是对许依说的,眼神却直直落在邱潮脸上。

  “好,你不用担心我。”

  “……”

  许依知道他在耍什么猫腻儿,没理,动了动手,提醒眼神如果能杀人对方已经被千刀万剐的邱潮。

  “不是要走吗?走吧。”

  邱潮回握住她的手,收回视线,朝门口走去。

  他脚步有点慢,许依大概猜到原因,但只是瞥了眼他上次缝针的那条腿,什么都没说。

  盛梵铭跟在他俩身后,一路穿过走廊。

  他没有像来时那样牵住她的手,存在感却丝毫未少,声音笑吟吟地响起:“我们今晚住一间房吗?”

  这句话只有他们仨能听见。

  许依的脸腾地热了,抬眼看向牵着她手的邱潮。她觉得,邱潮肯定不会同意,不然上次也不会从盛梵铭家里把她带走。

  她目光如炬盯着邱潮,心想让他赶紧发话。

  岂料,他“嗯”了一声。

  许依的眼睛瞬间瞠大,充满震惊,感觉被他牵着的那只手窜起电流,迅速淌遍全身,走路的双腿都在发麻。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仨……睡一间房?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面红耳赤地小声问他:“你……你什么意思?”

  邱潮寡淡的神情丝毫未变,说话不再粗蛮傲气,但是另一种伤人,“你不就喜欢很多男人围着你转么,我满足你不好吗?”

三人一起去酒店2235字

  三人一起去酒店

  邱潮的冷讽刺耳至极,许依脸色渐变煞白,扭着脸没说话。

  盛梵铭在后面,捏了捏她后颈,凑在她耳边小声安抚:“别理他。”

  “……”

  许依躲了一下,谁都不想理。

  从这个酒店离开,他们带她去了更贵的酒店,付款时她听到价钱脑袋直接懵了。什么房间一晚上四万块?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乘电梯一路上楼,跟着他俩进门,许依迟迟没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竟然称为房间?看起来像别墅的布置。

  明亮的客厅直面城市景观,主卧宽敞得一眼看不见全貌,衣帽间比她之前租住的小旅馆标间还要大。

  浴袍是丝绸的,浴室有按摩浴缸,还有桑拿房……太多区域她来不及看,僵立在窗边,说不出话。

  真夸张,他俩真夸张。

  盛梵铭把许依的包放在沙发上,吸了口气,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无人回应。

  他无所谓地笑笑,意有所指,“你俩——好好的。”

  依旧无人应声。

  直到盛梵铭的身影消失在客厅,许依才抬眼,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邱潮。

  他脸色比上车前更白了,发根微微湿润,没有看手机,也没阖眼休息,眼神空洞地盯着一处。

  现在的天气可不热,不至于出汗。

  许依暗道不妙,朝他走去。

  “你的腿是不是出血了?”她盯着他那条伤腿。

  邱潮黑漆的眸子终于聚焦,抬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她还是那样纤瘦,白皙,眉眼温软,说话语气又轻又柔,好像还是他们刚见面那天,什么都没有变。

  “很疼。”

  许久没说话,他开口声音带着点哑。

  邱潮从未在许依面前软过骨头,所以他的疼给她带来的感受,是别人喊疼的数倍。她眉心蹙起,想蹲下身帮忙看一下,又想起他伤在大腿,动作犹豫起来。

  “我给你拿医药箱,你自己擦一下?”

  她眼神带着慌色,猝不及防撞上他深暗的目光。她惊到,不自然地别开脸躲开,却依旧察觉他落在她脸上灼热的温度,让她心跳不受控地加快,整具身体都在发热。

  邱潮轻嘲着呵了声:“帮我处理一下伤口都不乐意了?”

  “……”

  许依心头一坠。

  她缓了缓,平复心绪,故作着冷静:“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正视我的情绪?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只能听从你命令的机器人。”

  邱潮静静听着,苍白的脸色隐隐发沉,但最终,他点了点头。

  许依不敢相信他认同了她,眸色一怔,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谈骋能正视你的情绪,当初就不会绑走你。还是说,盛梵铭背着我把你睡了,让你觉得他很尊重你?”

  “……”

  许依嘴角瘪了瘪,被他犀利的话语伤得眼眶一湿。她想反驳,可他说得没错。她身边这些男人,都某种意义上伤害过她。

  也没有完全尊重她。

  她不说话,邱潮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让她喉咙不争气地滚了两下,心跳紧张加快。

  许依往后躲,他没逼近,但他本人带来的压迫感如影随形,侵蚀着她本就畏怯他的心。

  “我爱你。”

  邱潮的告白出其不意。

  许依眼底颤动不止,胸口急速起伏着,呼吸隐隐有些不畅。那种感觉像是人漂在海上,起起伏伏,不敢扭头看,就不知道前方是靠岸,还是会拍过来一阵巨浪,把她彻底吞噬掉。

  她的心脏一点点充盈,里面却是空的,她不自信,也不敢去细分析他这段时间的变化。

  “我不爱你……”

  她慌张之中只会捂住耳朵。

  他骗你,他骗你……

  许依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相信。

  见她这副抵触和逃避的姿态,邱潮眼底的红血丝印得更深,但终究什么都没再说,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声。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自己处理伤口流出来的血迹。

  伤在大腿,需要脱裤子,许依立即背身,和他保持着男女间最基本的距离。

  盛梵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许依人在窗边看风景,邱潮不知去哪了,没看见人。他没问,把手中的女士睡裙递给许依。

  “你先洗澡,我订些饭让他们送上来。”

  “嗯。”

  许依接过,摸索着去浴室。

  相比邱潮,她和盛梵铭沟通更自如。盛梵铭从来不会和她谈爱,不会问她难回答的问题,他深知她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不会自欺欺人。

  邱潮却总想做那个唯一。

  温热的水流浇在脸上,许依感觉自己好像流眼泪了。她心里寻思,如果当初她来京市找方可望走错门时,邱潮不那么恶劣地强要她,她大概也会因为没见过世面,看到一个电影明星般的男人,心生几分友善的好感。

  但现在讲什么都为时已晚。

  他没有那份心,她也没资格想如果。

  洗了澡,许依发现丝绸的睡裙直接穿上有点透,可干净的内衣裤都在外面那个包里。

  这个套房面积太大了,她要想喊人,需要格外大声。她不好意思这样做,拿手机给盛梵铭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听,盛梵铭面对她似乎总有耐心,嗓音都是软和的:“有什么吩咐?老婆。”

  “……”

  许依被他这声“老婆”轰炸得大脑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全忘了。她脸上如有火焰在烧,滚烫滚烫的。

  “没拿内衣内裤进去?”

  盛梵铭精确猜到了她的窘境。

  许依梗在喉间的那口气倏地吐出来,她混乱地“嗯”声:“你……你帮我把那个包拿过来。谢谢……”

  “好。”

  盛梵铭挂了电话。

  耳边没再有声音,许依却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但很快,她就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后背一阵阵的发寒。

  盛梵铭刚才喊她老婆时,邱潮不会就在他身边吧?

  那他肯定又生气了。

  许依深吸一口气,暗自握紧拳头,不敢深想。

  盛梵铭很快就过来,敲了敲浴室门。许依打开半扇门,人躲在门后,伸出手去。可等来的不是她的行李包,是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

  她的脸瞬间红温,头从门口凑出来,浴后更显娇媚的小脸上面满是羞愤:“谁让你碰我衣服的?!”

  门口,盛梵铭作势要收回举着她衣物的手臂,逗弄地啧了声:“不想穿就凸点出来,正好有人爱看。”

  “……”

  许依脸滚烫,踮脚跳起抢过自己的内衣,用力推门,“你走开!”

  两人嬉闹的画面都被不远处的邱潮看进眼里,他深暗的眸底半天没有颜色。他不得不接受,他在许依心里可能排在最末尾,连盛梵铭都比不上。

  不然,她刚刚就会给他打电话。

谁的手在摸她的穴?谁在亲她?2123字

  谁的手在摸她的穴?谁在亲她?

  吃过晚饭,许依犯困,却不敢提睡觉,一个人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假装玩手机。

  邱潮洗澡出来,没有吃饭,撑在落地窗前看了会儿外面璀璨的夜景,转身回了卧室。

  盛梵铭连着打了两个哈欠,问许依:“睡觉吧?明天中午就回去了。”

  “……”

  许依知道躲不过,埋着头,慢吞吞地进了房间。

  真的只有一张床。

  邱潮穿着睡衣躺在一边,阖眼休息。

  虽说床的面积足够躺下三个人,但也很是尴尬。尤其,他们仨这样混乱的关系。

  许依僵立在床前,小声问盛梵铭:“我……睡中间?”

  盛梵铭看了眼呼吸均匀的邱潮,哼笑了声,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正常说话:“我想让你睡左边,邱少爷可不会同意。”

  “……”

  许依跟着看了一眼,心惊胆战地爬上床。

  盛梵铭上床,关了灯。

  房间里一片漆黑,静得一点声没有。

  许依却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震得左边胸腔都在酥麻。她不停地吞咽口水,试图忽视自己所处的尴尬又危险的环境,把这里当成最普通的一张床,心理暗示自己入睡。

  可是一点用没有,她从未如此清醒过。

  尽管躺在她两边的男人静得像睡着了一样,许依还是没法忽视他们的存在。她平躺久了腰肢酸痛,想翻身,却不敢动。无论她朝向哪一边,似乎都会引起误会。

  她强撑着坚持,却更难以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许依的心跳始终没有平复,还是很快,很重。她咽唾沫咽得多了,喉咙发干,隐隐生痛。

  刚想不管不顾地下床喝口水,她就察觉左边有只手滑进了她丝绸的睡裙里。

  许依一愣,对方的指尖已经钻进她内裤,摸到了光滑的阴阜。

  她吓得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房间里黑得不见五指,许依紧闭双眼,知觉却更敏感。男人用手指拨开两瓣并合的阴唇,指腹捻磨进去,揉了揉干涩的软肉。

  许依腰腹轻轻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酥了半边。她已经很久没做了,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仅仅被这样揉弄两下,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

  可现在情况特殊,不可以乱来。

  她夹紧腿,想把那只手挡在外面,对方却不给她机会,两根手指并拢,径直插进了那口紧致的小洞。

  唔——

  异物入体的胀感刺激得许依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嘴唇,怕被另一个人发现。

  可太撑了,男人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甬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绞住。

  她大脑一片混乱。

  左边是谁?右边又是谁?方向感突然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知觉。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缓慢地抽插起来,许依羞耻得快要哭了,可身体却给足了反应,甬道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沿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对方的指根。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另一边的男人。

  可那只手越插越快,拇指按上了那粒胀大的阴蒂,打着圈揉弄。

  许依的腰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支起一条腿,给对方留出更多空间。

  她来不及意识自己配合着做了什么,小腹深处就炸开一阵剧烈的快感。

  “嗯……”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近似梦呓的嘤咛。

  同时,她的屁股猛地一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那只插在她穴里的手。

  许依脑子一片空白,身子都在发抖,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把对方的手指绞得更紧。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慌忙转身,想要躲开左边那只手。

  动作太急,她身子撞进一具温热的胸膛。

  许依一僵,呼吸跟着屏住。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股清冽的气息已经表明他的身份。

  邱潮。

  他的呼吸很平稳,但胸口的温度烫得惊人。察觉他可能没睡,或者被自己撞醒了,她心跳得更厉害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惊慌失措中,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邱潮没动,安静了两秒,他反手牵住了她的手。

  许依的手心全是汗,但他握得很紧,五根手指扣进她的指缝。

  力道大得许依有些发疼。

  她心跳快到发昏,刚才插在穴里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抽走了,甬道里空空的,湿滑的液体在缓缓往外流,浸湿了内裤。

  她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缓过神来,邱潮低头,在黑暗中精准找到了她的唇。

  许依愣住,嘴唇微微张开,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邱潮的舌头滑进来,缠住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舔舐。

  没有激烈的吻啧声,一点动静没有,但许依被他吻得脑子彻底糊掉了。

  他的舌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每舔一下都像在勾引她沉沦。

  她不受控制,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下一秒就被他含住,吮吸得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起伏,淫水分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腿,试图阻止这种丢人的反应,可根本没用,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越夹越湿,越湿越痒。

  这时,邱潮扯开了她睡裙的前襟,推高奶罩。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他手掌覆上来,五指收拢,抓住她整只乳房,用力揉捏。

  许依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柔软,被他揉得变了形。

  他指腹碾过奶头,掐住,来回搓弄。

  许依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想要出声,嘴巴却被邱潮堵得严严实实,所有的喘息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抬手抵着他的胸口,想推开他,却又使不出力气。

  邱潮的胸膛硬得像铁,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震着她的掌心,连接起她混乱的心跳,双方似乎都很亢奋。

  她越推,他揉得越用力,乳尖被他掐得发麻,发痛,可那丝痛觉里又夹杂着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起来。

  她脑袋昏昏沉沉,身下又有了一只手。

  盛梵铭分开她的腿,手指再次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许依的脑子轰地炸开,心想,他肯定知道了她在和邱潮接吻。

  可她现在完全分身乏术,快感上下齐发,让她连羞耻都顾不上。

  “唔……嗯……”

  她不再压抑声音,含糊的嘤咛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软腻得勾人想要更多。

都这种时候了,谁不在意?(感谢空城不覆的打赏)2232字

  都这种时候了,谁不在意?(感谢空城不覆的打赏)

  身下的手指插得更快了,把许依的小穴撑得胀满,指腹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激得她浑身痉挛。

  邱潮放开她的嘴唇,去咬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在耳边命令她:“叫出来。”

  许依哪里还忍得住,张嘴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身下的手指非但没有慢,反而插得更凶。盛梵铭的掌心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淫水被插得四溅,她大腿内侧全湿了。

  许依的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床单,腰高高拱起,脚趾蜷起,整具身子都绷紧了。

  “不行了……我要、要……”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就猛地抽搐起来,一股水儿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浇在盛梵铭的手上。

  她喷了好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爽感还没完全消退,小腹就升起一阵丝丝的痛。起初很轻,她没太在意,可很快痛觉明显。

  许依的呼吸变急促,渐渐走神,躲开邱潮再次凑过来的唇,别开脸,声音软得发哑:“肚子疼……”

  邱潮的动作一顿。

  她身下那只插弄的手也停了下来。

  房间安静了两秒,邱潮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开灯了。”

  许依闭眼,缓缓再睁开,房间亮了。

  她看见盛梵铭正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还有一丝明显的红。

  许依大脑宕机了三秒,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身下。床单上没有血,她湿透的内裤透过来淡淡的粉红。

  生理期提前了几天到来。

  一瞬间,所有的旖旎念头全褪去温度,许依的脸烧红,不敢看任何一个人,掀开被子就下床。她小腹不舒服,弯下了腰,快步走向浴室。

  关上门,她才敢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睡裙两片襟领滑到手臂上,内衣推在乳房上面,乳尖还硬挺着,翘得够浪。

  她不敢多看,深吸一口气,强行转移注意力。

  脱掉湿透的内裤,她发现流的血不多,只淡淡的几缕,看起来吓人而已。她清理干净,把睡裙重新穿好,站在浴室里思考怎么去买卫生巾。

  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许依被吓了一跳,循声看去。

  “卫生巾等会儿到,别担心。”

  盛梵铭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温和又平静,却有让她心安的能力。

  许依“嗯”了声,什么都没多说。

  她很羞耻,直到半天没再听到外面的动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

  很难想象,她刚刚被两个男人上下其手,被玩到喷水,还不巧来了月经。

  而那两个男人,一个阴晴不定,一个笑里藏刀,都不是什么善茬。

  许依夹紧腿,大腿内侧摩挲着,刚才喷水时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小腹深处那股空落落的痒意也在往上涌。

  许依咬住嘴唇,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不能再想了。

  她闭上眼,站在洗手台前等。

  等换上卫生巾,许依又在洗手间里面待了会儿,才鼓起勇气出去。

  卧室的灯还亮着,床单已经换过了。盛梵铭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

  许依的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邱潮。

  “他……呢?”

  “阳台。”

  盛梵铭抬了抬下巴。

  许依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见邱潮站在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根烟。

  烟雾被夜风吹散,他的背影看起来又冷又硬,那条受伤的腿微微弯着,把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

  许依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还需要上药,可又猛然意识到,他们不是能表达关心的关系。

  刚才,他吻了她,摸了她,她也回应了,可那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不过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许依放下窗帘,走回床边。

  盛梵铭拍了拍床,“睡吧。这次不闹了。”

  许依站着没动,垂眼盯着脚尖,半天才出声轻轻问道,“你不觉得我们仨这样很奇怪吗?”

  “奇怪。”

  盛梵铭回答,“但这和你睡觉没关系。”

  许依眼神藏不住的错愕,“你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盛梵铭抬眼看着她,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可眼底没什么笑意,“在意你和他在我右边做了什么?还是在意你高潮究竟是因为我,还是他?”

  “……”

  许依的脸瞬间红透,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

  盛梵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许依,都这种时候了,谁不在意?”

  他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但我们都知道,在意没有用。”

  说完,他收回手,后退半步,重新挂上温和的面孔,“睡吧,晚安。”

  “……”

  许依被他的话深深触动,站在原地,胸口疲惫起伏。

  直到阳台的门一拉一关传来声响,她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爬上床。

  很快,床垫微微下沉,邱潮躺下。

  不用谁出声,灯关掉了。

  卧室再次被黑暗吞没,但这次不再尴尬,也不再暧昧,许依的心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不太舒服。

  只是很快,情绪问题就被小腹轻微的坠痛淹没,她闭起眼睛,用身上的薄被压着腹部,什么都不顾地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身后有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活该。”

  是谁?

  她没力气去想了,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男人的手钻进了她的睡裙里,掌心温热,贴着平坦的小腹,缓缓给她揉着。

  许依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

  盛梵铭翻过身,想给许依揉揉肚子,手还没摸到她,就被同样在做这种事的邱潮察觉,挥手挡开。

  “干嘛?”

  盛梵铭不悦问道。

  邱潮态度很差,“睡你的。”

  闻言,盛梵铭啧了声,嗓音压着质问:“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以后一起了吗?”

  来上海找许依之前,他们这样说定。

  但现在,邱潮显然不是很配合。

  盛梵铭需要对方给个说法。

  邱潮慢慢给睡着的女人揉着小腹,不说话。盛梵铭等了半天,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毫不掩饰地轻嗤一声。

  “睡着了你来劲儿了。醒着的时候你嘴巴抹毒一样,能招人喜欢就怪了。”

  说着,他起身下床。

  邱潮终于开口,不阴不阳地:“你很招她喜欢吗?”

  盛梵铭穿上了拖鞋,脚步一顿。

  黑暗中,他没转身,声音也不大,但足够邱潮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至少她愿意嫁给我。”

  他愿意和邱潮两个人一起爱许依,他不屑于和他争风吃醋真动气。但对方必须清楚,这是他宽容,不是软弱。

见到肯,她还是会痛(感谢晚阙呐的打赏)2423字

  见到肯,她还是会痛(感谢晚阙呐的打赏)

  许依早上睁眼时,两边的男人都还没醒。盛梵铭的手揽在她腰上,邱潮是背对着她的。

  她没随便乱动,害怕吵醒了谁,小心翼翼地翻过枕头旁的手机。

  没人找她。

  虽然原本就没有抱以期待,但发觉自己真是孤零零的一个时,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她扣下手机,没再有刚才的顾虑,拉开盛梵铭搭在她腰间的手,起身下床。

  昨晚混乱的氛围像是一场梦,现在是崭新的一天,谁都没有提起昨天,也没询问对方任何言语。

  回京市的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

  许依跟着他俩出了机场,坐上一辆看外观就价值不菲的车子。

  邱潮坐副驾,她和盛梵铭在后排。

  她扭头看着窗外,因为生理期,整个人困恹恹的:“去哪?”

  她在京市没有家,之前租住的房子也因为和蒋肯分手,再没有去过。现在回到京市,情况并没有比之前旅游时住酒店好到哪去。

  盛梵铭说:“回我家。”

  邱潮罕见对此没有发表意见。或者可以说,他这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不知道谁又惹他生气了。

  许依知晓了答案,随便点了点头,阖眼休息。

  车子平稳前行,车厢内安静至极。盛梵铭低头看手机,实则是在和前面的邱潮发消息。

  盛:[她这段时间先住我家,等你伤好了再接她过去]

  邱潮:[先住我家]

  盛:[你不怕死啊]

  邱潮:[我乐意]

  对话在此刻停止,没往下聊。

  盛梵铭拍了拍司机的座椅,让他改了目的地。

  许依脑袋昏昏沉沉的,闭了一路眼睛,察觉车子停下得太久时,猛地惊醒。她坐直身,发现车上已经没有了司机,但邱潮和盛梵铭都在,没叫醒她,也没看手机,反而一直盯着她看。

  “干嘛?”

  她心虚地两边各看了看。

  邱潮没说话,盛梵铭浅笑:“到家了,美女。”

  “……”

  许依下意识看向窗外。

  这个地方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是邱潮的公寓。她来京市后第一处落脚点,也是她混沌生活的起点。

  她嘴唇动了动,嗫喏道,“不是说去你家吗……”

  盛梵铭口吻大方:“谁先谁后都一样。”

  “……”

  许依昨晚就察觉了,他俩的关系不再对抗,相反,看起来像是某种诡异的合作。

  合作……

  在男女关系上竟然也能合作。

  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赶忙转移注意力,解开身前的安全带。

  邱潮开门下车,许依瞥了眼,又看向安全带早就解开却没有动作的盛梵铭,问道,“你不上去了?”

  盛梵铭摇了摇头,“改天吧。”

  “……”

  那她是要和邱潮单独相处?

  许依下意识有点慌张,眼神变得无措。这种迟迟不下车,眼睛直盯着盛梵铭的反应,让他觉得是她对他的依赖。

  不顾邱潮还在车外等,盛梵铭伸手搂住许依的脑袋,压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分别的不舍通通注入在这个吻里。

  够缠绵、够持久……久到外面的邱潮不耐烦,重重地敲了敲车窗。

  许依如梦醒来,吓得一惊,赶忙用手背擦了擦唇上的水光,看都不敢看身边的盛梵铭,推开门慌张下车。

  她更不好意思看邱潮,低垂着眼,快步走进公寓大楼的门。

  邱潮没急着上楼,这时,坐在后座的盛梵铭下车,也没急着坐进驾驶座。他一手懒懒搭在车门上,目光追寻着许依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

  他叮嘱邱潮:“悠着点,别给我老婆玩坏了。”

  邱潮冷冷看他一眼,临到嘴边的“我老婆”终究没有像他那样厚脸皮地说出口。

  大厅里,许依被困在电梯前。她没有户卡,刚才按了电梯没反应,窘迫地退了出来。

  只能等邱潮。

  将近半分钟,那抹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

  保安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他理都没理,幽深目光直直锁着许依。他走到她身边,按了下电梯,电梯门打开,两人前后脚进去。

  但他没有刷卡,而是掏出来递给许依。

  “还记得我住几楼吗?”

  他终于开口和她说话了。

  许依没回答,先刷卡,然后动作熟练地按下他住的那层。背着身,她不用看,就知道他那道炽热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让她身形僵硬,撑得腰酸背痛的。

  直到电梯到达,门打开,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进去,她手中的手机响起铃声。是之前租房小区的物业经理,她当初因为一些必要的事务存过对方的号码。

  “我先接个电话。”

  她给邱潮使了一个眼神。

  见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她才尴尬地走到一旁的安全门后,滑开接听。

  听着对方焦急的转述,许依心弦一紧:“漏水?把楼下柜子泡了?”

  物业说现场情况不太好,对方态度强势,要她赶紧过去。

  许依冷静下来,想说这房子自己已经不租了,有问题要他们去找蒋肯。可转念一想,不会是她离开那天哪里没关水,才导致这场意外的吧?

  不然怎么会泡那么严重?

  许依深呼吸,答应对方她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许依从安全门出来,被倚在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她缓了缓,故作镇定:“你没进去啊?”

  邱潮的眼睛像是粘在了她身上似的,“等你。”

  “……”

  许依一愣,随即干巴巴地“哦”了声。

  走廊突然陷入极致的安静,两人都没说话。许依脑子里都是刚才物业那通电话,她虽然很小就一个人生活了,也遇见过无赖找麻烦,但还是下意识地畏惧当面扯皮这种事。

  她苦恼的表情躲不过邱潮的眼睛,他沉声开口:“遇到麻烦了?”

  许依恍然抬眼,眸底是呆滞的,但很快,就承认地点了点头。

  她把刚才那通电话的事告诉他,说明自己现在要走,不是故意躲他,希望他不要找自己麻烦。

  邱潮听她一口气解释这么多,神色不仅没轻松,反倒看着更凝重了。

  许依不明其中的转变,小心地噤声。

  两道目光在空中生疏地直直对碰,第一次看得这么投入,这么长久。

  邱潮说:“我陪你去。”

  许依下意识想说“不用”,对方已经拉住她手腕,带她往电梯间走,口吻理所当然:“给你壮壮胆。”

  “……”

  以前的他可不会这样。

  许依的胸口动了动,想阻止,但更清楚自己没有更有力的说辞去拦他了。

  邱潮腿伤未愈,没有开车,两人打车去她之前租住的小区,坐电梯上楼。全程,许依忧心忡忡的,没有作声。

  电梯门打开,物业经理没有许依想象中激动,只是看了她一眼,点头打招呼。

  丝毫没有刚才电话里的焦急。

  许依心想,或许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悬在心口的那口气刚要吐出,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从门里从容走出来的男人。

  她瞬间僵在原地。

  对方抬眼扫过她,目光淡然,随即移开。

  许依喉咙发紧,心跳声轰然灌满耳膜。

  她以为这次从南方回来,伤就会好。可这一眼,不过一秒的对视,痂就被揭开了。

  底下依旧全是血。

  许依本能地错身,面对身边的邱潮而站。

  邱潮的视线也越过她,看向她爱苦了的那个前男友——蒋肯。

称呼他,肯叔叔(4.2k珠加更)2093字

  称呼他,肯叔叔(4.2k珠加更)

  京市就这么大,那几个老牌家族出身的同龄人,兜兜转转总能碰上。邱潮对蒋肯,并不陌生。

  只是不熟。

  他不像盛梵铭那样,能亲切上前问候一句肯叔叔。他没和蒋肯打招呼,但心里已经暗暗记了他一笔。

  “他来了还用你吗?”

  邱潮问许依。

  许依也不清楚,本来做好的打算在看见蒋肯后都乱了。她深呼吸,调整好心情,去找物业经理。

  重新了解过现在的纠纷情况后,许依手指站在门口打电话的蒋肯,和经理说:“这房子是他的,有问题以后找他就可以。”

  经理眼神了然,对许依道了个歉,“打扰您了,许小姐。”

  许依摇摇头,显然,在她赶到之前,蒋肯已经调节好矛盾,或者答应帮邻居维修,或者答应直接赔钱,对方火气已消,现在不吵不闹地给笑脸。

  那她也就没有再在这待下去的必要了。

  许依看都没看门口的男人,喊邱潮:“我们走。”

  邱潮眼神直直盯着她。

  见她走过来,他刚想伸手牵着她,就听到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许小姐,作为房东,我需要和你谈一下赔偿的相关事宜。”

  “赔偿?”

  许依声调升高,“我赔?”

  蒋肯手机已经放下,看向她的表情寡淡,点了点头:“毕竟这房子之前一直是你住,现在出了问题,我们应当谈一谈。”

  “……”

  许依有些语塞,对方说得合理,但因为两人的前任关系,她现在丝毫不想看见他,更不想和他说话。

  见她神情踌躇,邱潮开口:“我替她谈。”

  蒋肯慢慢摇头:“她是我的租户,你不是。”

  “……”

  许依心知躲不过,看了邱潮一眼,才慢吞吞地走出门。房子里还有人在维修,经理没走,邱潮进去,眨眼间走廊只剩她和蒋肯两个人。

  他没说话,走到窗口。

  许依无声地跟过去。

  如果真要赔钱,她应该拿得出来。但她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眼睛直直看着窗外开阔的风景都没有缓解。

  呼——

  她长舒了一口气。

  “心情好些了吗?”

  楼下那棵树还在迎风轻动,蒋肯的声音像梦一样过来。许依突然有点恍惚,现在的时间像分手前。

  原本以为,他会和她一笔一笔算账。她的眼睫眨了眨,喉咙涌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没听到声音,蒋肯转过身。

  许依眼中的慌乱没有藏好,被他一眼洞悉。他唇角掀起一个不算笑的弧度,“不是去旅游了?没效果?”

  “……什么效果?”

  她艰难地出声,咬字很重。

  见她脸色唰地一白,蒋肯上扬着的嘴角慢慢撩平,他盯着她那双一如既往纯净的眼睛,只不过此刻,比他们恩爱时多了些怨怼。

  他收回目光,说道,“我们分手那天,你的状态听起来很不好。我关心你。”

  那天他们都没能见面。

  见他云淡风轻地提起他们分手一事,许依强撑的镇定终于寸寸瓦解,她看着他那双黑漆不见底的眸子,想从里面看出他对她的在意,但是没有,她什么都看不到。

  就像认识这么久,她没有看懂过他。

  “你有心吗?”

  “你有心就不会和前女友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

  许依不等他回答,转身大步离开。

  走廊的窗户一直开着,蒋肯看着楼下那颗乌桕树,盛夏时还翠绿的树叶现在已经小片泛红,颜色刺目。

  时间流逝并非那么无声无息。

  许依回到房子里,见经理没有再找她问询情况,她直接叫上邱潮,示意他可以走了。

  她总是这样,遇到一个感到棘手的男人,就会下意识去找危害性略小的那一个。邱潮,现在就充当起了给她壮胆的角色。

  他来之前是这么说的,她现在就如此照做。

  等电梯时,蒋肯也跟着一同下来,许依余光瞥见了他的身影,但是没有回头。

  进电梯,她主动站到一角,邱潮隔开了她和蒋肯。

  轿厢缓缓下降,空气都仿佛凝滞,许依呼吸清浅,但还是在面前的镜子中看到了那张深邃硬朗的面容。

  他和邱潮是一类型,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更冷峻,更成熟。

  蒋肯在这时抬眼,目光隔空和她对上。许依没躲,假装不在意了。

  邱潮在这时牵住她的手,没有转头,讲话更是没有避人,“他谁啊?”

  许依眼睫一颤,当着蒋肯的面被邱潮牵住手她已经很紧张,没想到他还会出声询问对方的身份。她心跳不受控地加快,整个人绷紧了。

  三个人的目光都通过镜子对视上了。

  蒋肯没说话,看着许依。

  许依自然察觉自己成了视线焦点,她胸口扑通扑通鼓胀着,紧了紧喉咙。她想象中的自己应当洒脱,应当竖起尖刺,她也是努力这么做的。

  “盛梵铭喊他叔叔。”

  她语气不紧不慢,“你称呼他,应当也是叔叔。”

  毕竟,盛梵铭和邱潮是形影不离的好友,辈分大差不差。

  闻言,邱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似在回味:“叔叔?”

  他细细盯着蒋肯的眼睛,微微颔首:“刚刚嘈杂,没认出来,原来是蒋家的肯叔叔。”

  邱潮咬重了最后两个字,看似尊称,实则讽刺。

  蒋肯自然听得出来面前这对在挖苦他,他面笑心不笑,回以邱潮一个客气的招呼。

  “正常。”

  他口吻不甚在意,“就像我以为邱大少爷还在医院养伤,哪成想会在这碰上。”

  邱潮嘴角的笑意微凝,握紧了许依的手,嗯了声:“身边人照顾的好。”

  他动作不大,但在不算宽敞的电梯里也不经藏,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蒋肯看着镜子里指根相扣、密不可分的手,眼神一暗,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电梯在这时降到一层,开门前,他轻声说:“好就好。”

  “……”

  许依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又重又快的心跳得到喘息的机会。她被邱潮握着的手心都出汗了,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稍稍用力提醒,邱潮垂眼,锋致眉宇微蹙,表情再掩不住在意。

  “就这么牵着。”

  “跟我回家。”

  他态度强硬,像怕走慢了,她反悔似的。

  许依抬眼看着他,表情忿忿。她就知道,他看见蒋肯绝对生气,这是个随时都会不爽的炸药包。

邱潮给她道歉2228字

  邱潮给她道歉

  回家路上,邱潮坐在许依身边,但没有和她说话。许依乐得自在,也没出声,默默看着窗外。

  遇见蒋肯,她心中不可能没有波澜。她已经努力控制情绪了,但还是不如对方镇定。

  或许这就是在不在乎的区别吧。

  想到这,许依胸口闷闷的,阖眼休息。

  邱潮余光瞥见她蹙起的眉头,心中猜到十有八九,脸部线条瞬间更硬,扭头看向自己这边窗外。

  一个盛梵铭还不够,她身边现在多的是觊觎之人,在她心中各有分量。

  很快,车子停在公寓外,邱潮付了钱推门下车,听到声响的许依睁眼,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以前的邱潮会催,会说话难听,今天统统没有,他大多时候是沉默的。

  许依跟着他上楼,进门。

  房间里什么都没变,一尘不染,仿佛她走了之后,他再没住过似的。

  她眼神拘谨,没有多看,问他:“我还是住之前那个房间吗?”

  邱潮把外套丢在沙发上,没看她,反问了句:“不然呢?”

  “……”

  又不和她好好说话。

  许依深吸一口气,没回话,转身走进客卧。她关了门,下意识想反锁。可想到如果对方借题发挥,只会给她惹麻烦。

  算了。

  她进浴室,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她根本没听到有人进门。等擦干身上的水,换好衣物,推门出来时,她被坐在床边沙发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邱潮显然在这坐了有一会儿,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和进门时一样。

  “你……有事?”

  许依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出来的意思。

  邱潮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笔直的腿上,一点点往上,掠过穿着背心短裤的身体,最后停在她粉扑扑的脸上。

  他问出一个令许依措手不及的问题:“你想嫁人了?”

  “……啊?”

  许依懵住。

  邱潮沉声点明:“如果你不想嫁人,为什么愿意和盛梵铭订婚?”

  “……”

  许依心生无力。

  面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认清,她在他们这些霸权主义的王八蛋面前连自由都没有,哪还能有决定自己婚嫁的权利。

  “他逼我的。”

  许依全然坦白,“他说我如果不同意,就要囚禁我。”

  闻言,邱潮紧绷的面容稍稍和缓,长眸微敛,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似在辨别她有没有撒谎。

  许依眼神没有躲闪,坦坦荡荡的。

  最终邱潮一无所获,唇角却扬了扬:“你当初和方可望谈恋爱的时候,有想过嫁给他吗?”

  “有。”

  许依没什么值得隐瞒的,“那会儿恨不得他大学还没读完就能娶我。”

  “那我哪里比不上他?”

  邱潮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压得她喉咙紧了紧,不敢轻易回答。

  “你……”

  许依大喘气。

  正确回答应该是“我不喜欢你”,但她很难把这句话说出口了。她与他之间叠加了那么多亲密的互动,她对他背弃的选择,可他还是一次一次地纠缠她,问她爱谁。

  她再也没法欺骗自己的心了。

  “你太瞧不起人了。”

  许依紧张得指尖攥着短裤的布料,眼睛颤着看向他,“邱潮,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电光火石一刹,少女真诚却满含质问的眼神像雷电般,劈中邱潮的心脏。他心焦,四肢百骸麻痹,只剩下嘴唇能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眼高于顶,说话伤人,他自己清楚。

  因为他有资格,也不怕被记恨。

  可许依一声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抱怨,轻易就缴械了他秉行十几年的高姿态,让他生出反思的心理。

  他不说话,许依只以为他不认同,心想,反正今天也撕破脸了,不如把她积压在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

  “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不同意,你就强来。反正你有钱有势,就算我报警,你家里也会给你压下来。”

  “你霸占我的身体,还妄图掌控我的心。你凭什么在意我喜欢谁?你说的话好像你爱我,可你敢说,你真的爱我吗?”

  许依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但依旧直直盯着他,忍住没有让那滴泪流下来。

  她强行逼退那股湿意,深呼吸,声音重新恢复镇静:“邱潮,你爱过人吗?知道爱是什么吗?”

  “……”

  邱潮喉咙里像是塞进一把枯草,刺痛、干涩、难以言语。

  他死死盯着面前盘问他的女人,漆黑的瞳仁已经暗得没有生气,却依旧不想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半寸。

  许依深吸一口气,声音轻盈:“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开心、他如意,而不是总觉得只有我才可以给他这一切,把他困住。”

  顿了顿,她笑了一下,“我的生活是很苦,但我不想要救世主。”

  曾经她视蒋肯如自己命中的救世主,觉得他能解救她,助她脱离邱潮和盛梵铭这两片苦海。但到头来,因果循环,她心思不正,恶果便来。

  她现在什么心思都不想耍了。

  她想要平静。

  房间里安静得一片死寂,许依见他没有开口讲话的意思,眼底本就不多的那抹期待彻底灰败。她真是异想天开,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儿的少爷怎么会被她这些简陋的道理说服。

  几句话改变不了一个人二十年的认知。

  许依垂眼,藏起眼中的落寞。

  邱潮在房间里,她不想和他走近,想回浴室,把换下来的内衣裤洗了。

  “许依。”

  身后的男人喊住她。

  许依脚步一停,想赶紧走,双腿却已经不听使唤。

  邱潮起身,没有逼近,眼底透出一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对不起。”

  “……”

  许依背着身,瞳仁颤动,不敢置信。

  他从来没和她说过软话,她刚开始以为只是对她轻蔑,但她几次在场,她对盛梵铭这种好哥们儿说话也不客气。

  他是天生的性格缺陷。

  但现在,他和她道歉了。

  许依双眼怔着,邱潮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嘶哑、极其缓慢:“我认错。我遇见你的那天,情绪很糟,我恃强凌弱,卑鄙下作,给你带来的伤害我都认。”

  “……”

  许依胸口的起伏加速,她控制不住自己心跳加快,呼吸加重,眼睛的眨动速度彻底显露她的震惊和慌张。

  她很庆幸,自己背对着他,没有让他察觉自己这样不争气的反应。

  邱潮始终没有过来逼她什么,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决得如视死物:“我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许依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身体里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

  等她稍稍平复他道歉给她带来的震撼,小心翼翼地回头时,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

  那一刻,许依的心里竟然有些慌。

强奸犯2087字

  强奸犯

  当晚,京市一家八卦刊物爆出猛料:千亿集团邱氏的少主邱潮,疑似涉嫌强奸。

  受害女性的信息一点都没被扒出来,但爆料人讲得有鼻子有眼,还直接点出了邱潮的大名,看来消息来源相当可靠。

  只是邱家财大气粗,在京市横行惯了,没人敢招惹,大家私下议论几句也就罢了,没人敢闹到明面上。

  可邱潮不是普通人,他是邱氏未来的接班人,是家族的脸面,这事不仅关乎他自己的名声,还会连带影响集团股价。

  半夜,邱氏集团大楼二十三层灯火通明,公关部正紧急加班,替自家少东处理舆情。

  总裁办公室也亮着灯,邱起岩和顾茜都在。

  邱起岩脸色沉重,阴沉得能拧出水,顾茜打不通儿子电话,神色间藏不住担忧。

  两人谁也没有因为儿子做出这种事而指责对方、推卸责任。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买断那家网媒的爆料,尽快平息舆论,让公司的一切回到正轨。

  没有人能联系得上邱潮。

  许依也联系不上。

  自从他离开后,她的心不上不下,中途想睡觉都因为心跳太快无法入睡。她起身在客厅等,可眼看时间过了十二点,邱潮都没有回来。

  他不会自杀了吧?

  许依想到这种可能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焦虑得坐都坐不稳,起身来回无意识地踱步,拨出盛梵铭的电话。

  她很少主动联系他,所以每次都要被他不正经地打趣两句,今天他安静得让她觉得反常。她心中那个猜想瞬时压倒性地淹没了她的呼吸,让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邱……邱潮和你在一起吗?”

  她提起别的男人,他也没有佯装介意,更没有借题发挥向她索取什么甜头。他只是淡淡地回答她:“没有。”

  “……”

  许依的心跳瞬间更快了。

  没有得到邱潮的消息,她下意识还想再问问盛梵铭,可又不知道还能问什么,没有清晰的逻辑,没有猜中邱潮行为的自信,让她只能干着急。

  盛梵铭没挂电话,两人却也都没出声。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许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主动坦白:“他刚刚和我道歉了……然后就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还不接我电话——”

  “这么担心他?”

  盛梵铭忽然出声打断。

  许依这才反应过来,心头一坠。她嘴唇动了动,小声说:“我担心他出事……”

  如果是一条生命的话,她不只会担心邱潮,有这样冲动念头的人她都担心。

  可听在盛梵铭耳中,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无声地弯了弯唇角,叹息一声:“依依,我比不过他。”

  “……”

  许依蹙眉,不懂他为何没头没尾说这个。

  盛梵铭接下来的话,让她头皮止不住地发麻。

  “应该是邱潮自己联系的媒体,爆料他强奸了一个女孩。现在整个北京城有点脸的估计都在聊他这点事儿。”

  “……”

  自曝吗?!

  许依整个人僵住,他说的付出代价,是坦白他对她做过的事。

  他终于能正视他那种行为的暴力。

  尽管她不想说得这么血淋淋。

  “那——”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他会怎么样?”

  盛梵铭哼笑一声:“你就是关心他。”

  “……”

  那句“我没有”,她再用力也说不出来。

  许依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疼得眼眶微微湿润,整颗心脏都揉皱在一起。

  “你在干嘛?!”

  清脆的巴掌声让对面的盛梵铭察觉不对劲,声音顿时变重了:“不许责怪自己。”

  “……”

  许依强忍着泪光,脸颊很快胀红,咬字很重:“他这样做太霸道了,根本没有考虑我的立场。”

  他以为这是道歉,可也是逼她。逼她正视他的道歉,逼她给出回应。

  她要怎么回应?

  如果她原谅他,所有人都会唾弃她。

  偏偏没有谁能替她活过这些日子。那些朝夕相处,那些欲语还休,对旁人不过是几行轻飘飘的文字,于她,已经深轧在灵魂里,抹除不掉,忽略不了。

  是的,一个人二十年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

  邱潮哪怕向她低头,哪怕愿意丢脸面,方式也是横行霸道的。

  听筒安静了太久,许依隐忍着哽咽,让盛梵铭再有醋意也不忍多说。他仰头靠着沙发,闭着眼睛,一声一声安抚:“没事,别怕,我马上过去陪你。”

  “……”

  许依在电话里只是抽泣,没拒绝。

  盛梵铭就像一堵虽不美观却坚固无比的城墙,无论她多累,靠上去都不会倒。他会稳稳地托住她,让她喘过这口气。

  天亮之前,这场舆论被彻底压了下去。

  网上的讨论没怎么发酵,可现实生活中口口相传的威力不容小觑。

  京市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如今都知道了,邱家那儿子玩过了火,闹出这么大动静,以后出来混,谁都能在背地里贬他一头。

  许依没有回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宿,头枕着盛梵铭的大腿,两个人都不舒服。

  她醒来,他才起身动了动,眉间恹恹,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许依只有心虚,小声嘟哝:“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叫她,她就不会这样压他一宿。

  他也不用坐在这儿活受罪。

  岂料,盛梵铭不阴不阳地说道,“醒了干嘛?在我耳边嚷嚷邱潮邱潮邱潮。”

  “……”

  许依眼神嗔怨,气势却不足:“我没这样,你别乱说。”

  盛梵铭没再和她辩驳,舒展一下四肢,去浴室洗漱。他和邱潮身高体量差不多,完全能穿对方的衣服。

  只是,他穿着邱潮的衣服出现,让许依不受控制地又想起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

  他一宿没回来,会去哪?

  她猜不透他。

  于是她问常年和他打交道的盛梵铭:“按你说的,现在没事了,他怎么不回来?”

  盛梵铭不想一大早就和她聊起别的男人,但面对许依担忧的眼神,他再不愿意也还是回答了。

  “不好意思见你。”

  他把邱潮剖析得一清二楚。

  “啊?”

  许依眼神质疑,“他会不好意思?”

  盛梵铭似也觉得可笑,意味不明地哼哼:“以前不会,现在不是坠入爱河了么。”

  “……”

  许依瞬间噤声。

  邱潮的“爱”,一向不是她熟悉的领域。

做爱人,做夫妻,做孩子的爸妈(4.3k珠加更)2100字

  做爱人,做夫妻,做孩子的爸妈(4.3k珠加更)

  邱潮第二天的早上才回来,当时盛梵铭睡觉还没醒,只有许依一个人在客厅。

  她怔怔看着进门的男人,像是不认识了似的,不知道说什么。

  邱潮也在看她,同时,注意到了鞋柜里一双陌生的鞋。他便知,盛梵铭在。

  “怎么醒这么早?”

  他换鞋进来。

  许依眼神紧张,注意着他的路线,低声回答:“习惯了。”

  她开早餐店的时候,起得比现在早多了。这时,她突然想起,大学里那个早餐窗口已经关门快半个月了,后续什么打算,她暂时还没想清楚。

  店是邱潮给他开的,虽然后续租金由蒋肯接手,但自从分手,她和对方已经切割了所有资金上的往来,自然不会再营业。

  许依不急,先把这事放下。

  邱潮进浴室洗漱,她一个人在客厅。房子空旷得让她感觉有些凉意,她坐得不踏实,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比起自己开店,她觉得邱潮自爆引发的风暴更严重。她只觉得庆幸,自己的身份没有被人查到。

  一想邱潮她就头疼,因为畏怯应对。

  她知道邱潮想在她这里要什么。她只是不敢相信,他有几分真心,这份热忱又能持续多久。

  像他们这样家世好的公子哥,真心转瞬即变。蒋肯可以是玩弄她的感情,其他人也可能只是玩玩。

  她不敢再轻易朝谁迈出一步。

  正走神,走廊传来脚步声,是邱潮。

  许依眼神瞬变谨慎,盯着他,充满防备。

  邱潮一边走一边擦头发,问她:“他什么时候来的?”

  许依垂着眼,“昨天晚上。”

  “一直睡你房间?”

  “……”

  许依没懂他的询问里有没有介意,没急着应答,转身坐到沙发上。

  邱潮在她对面坐下。

  “昨晚我们在客厅。”

  她如实交代。

  岂料,许依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瞬间引起邱潮的警觉,他长眸敛起,语气不自觉地重了:“在客厅做什么?”

  “……”

  许依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嗔他一眼:“他坐着,我躺着。”

  见他直直盯着自己,眼神里的热度只增不减,许依先败下阵来,不自然地别开脸。

  她没有再说是在等他。

  客厅倏地陷入沉默,两人距离不远,彼此身上的气味慢慢交缠在一起。

  许依早已习惯他用的香水,很淡,却带着极强的身份象征。她有时候闭着眼,都能确认靠近的人是他。

  像现在,她被他抱住。

  许依猛地回神,发觉腰间真的缠上了一条结实的手臂。这不是梦,邱潮真的走过来搂住了她。

  “放开……”

  她下意识拒绝他的触碰。

  邱潮不仅没松手,手臂还越缠越紧,勒得许依喘不过气,脸瞬间就涨红了。

  她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你别觉得闹这么一回我就会爱上你……你太自以为是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邱潮就坐在她身边,搂抱着她,自然地埋头在她颈窝,唇瓣蹭着她颈部细嫩的皮肤,四处点火。

  “你告诉我,我去做。”

  “……”

  许依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是想让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证明,对她的在意,对她的真心。

  但这条路要怎么走,她不得要领。

  两人谁都没有退让,邱潮亲了亲她脖子,从她身前抬起头。他像是很久没休息了,眼底泛着红血丝,充满疲惫和专注。

  “我一点不在意外面怎么骂我。”

  他抬手扣住她下颌,逼她仰脸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只在意你能不能接受我。”

  许依被他眼中浓烈的情绪震撼到,嘴唇动了动,一时迟了言语。等她反应过来,她立即覆下眼皮,躲开了他过于滚烫的目光。

  “如果说我不接受呢?”

  这是她的自由。

  邱潮掰过她的脸,看着她下意识透出反抗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出那个会让她失望,但他不会再退步的答案。

  “强求。”

  “……”

  许依眼底的光色晃了晃,却无多少意外,好像早就猜到他会这样说。

  这种深悉他反应的眼神,让邱潮下意识感到羞耻。他什么德行,最了解的人就是她。

  “别这样看着我。”

  他收着力推开她的脸。

  许依没再抬头,低垂着眼睛,闷闷笑了一声:“你真虚伪。”

  道歉是给自己累计道德资本,方便后续她不听话的强求,而非真想获得她的原谅。

  说到底,他还是不懂爱,不会爱。

  只能模仿别人的形迹,没有那份虔诚的心。

  许依低着头,并没察觉邱潮眼底寸寸过渡的凉意。他下颌咬紧,克制着自己快消磨干净的耐心。

  “别人都好,就我总有问题。”

  他极为不解,盛梵铭和谈骋与他所作所为没有差别,但她愿意和前者订婚,主动和后者出去旅游,只对他,冷言冷语,挖苦贬低。

  她只把他一杆打死。这不公平。

  男人眼底愠色浓郁,许依本就对他抱有戒心,见他动气,理智回笼,瞬间噤声没再说下去。

  也没意义了。

  邱潮见多了她一声不吭的反抗姿态,他此刻脑子里全是她和谈骋出去玩时谈骋发回来的她的笑脸,那么轻松,那么明媚,现在在他面前却总是灰呛呛的。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邱潮眼底的暗火噼里啪啦地烧起来,炙烤着映进来的那具单薄身影,许依还没有察觉。

  “恨我也得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他手掌用力扣住她的脸,面色压抑着阴戾之气,近乎扭曲,“做爱人,做夫妻,做孩子的爸妈,永远都分不开。”

  “……”

  许依胸口忿忿起伏,咬牙切齿:“疯子!”

  邱潮没说话,两只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出来,火花跳到许依脸上,灼痛难忍。

  是他在扣住她后脑,撕吻她的唇。

  “谁说我不会爱人的?”

  说着话,他的唇贴着她的唇厮磨,轻轻吻弄,又含了一下她舌尖。见她慌于应对,蹙眉隐忍这亲密,他用力咬破了她的下唇。

  “唔……”

  一粒血珠在两人唇齿间融开。

  痛觉让许依其他的感官更敏感,听见他低低沉沉的声音:“爱分很多种。我对你的——”

  他拖长尾调,吻得更深了,直到她仰头承接不住他的强势,抓着他胸口的衣料呜咽出声,他才松开她肿胀着裹满水色的唇。

  继续咬着字眼道:“也是爱。”

被邱潮操腿揉奶2309字

  被邱潮操腿揉奶

  “爱”字落下来,许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地拽进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邱潮紧紧勒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下来。舌尖蛮横地闯进去,卷着她的舌逼迫她回应。

  “唔……”

  许依双手推他肩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松开她的唇,拉着她的手往下按。

  指尖触到一团坚硬的东西,许依像被烫到一样缩手,邱潮却死死摁着不放,沉声命令:“摸我。”

  “你疯了……”

  许依声音发颤,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抽回手,邱潮就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裆部,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明显跳了一下,更硬了。

  裤料被撑得夸张鼓起,顶着她的小腹。

  许依慌得眼睫直颤,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邱潮单手剥下裤腰,内裤边缘刚拉下去,那根硬挺的性器就弹了出来,直接拍在她手背上。

  许依身子发抖,胳膊过电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强行让她圈住亢奋的性器。她的手指合不拢,指腹被迫贴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粗粝滚烫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许依羞耻地咬住下唇,不敢低头。

  邱潮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许依的耳朵瞬间烧起来。

  “握紧。”

  他在她耳边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她不敢用力,他就自己加大力道,带着她的手快速撸动。

  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蹭在她虎口上,湿漉漉的一片。

  邱潮的喘息越来越重,喷在她颈侧,湿热的气息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依偏过头想躲,下巴却被他捏住掰回来,唇又被堵住了。

  他吻得又凶又急,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血腥味还没散尽又被新的破口覆盖。

  她的舌尖被他吸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白皙的下颌。

  许依心里是极度羞耻的,身子往后躲,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掐着,退无可退。

  小腹被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浑身都在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深处一阵空虚和酥麻。

  她生理期第三天,身体本就比平时敏感。刚才被他又亲又摸地折腾了这么久,滋味实在难受。

  她怕他真的要来真的,趁他松嘴换气慌忙开口:“邱潮,我还在来——”

  嘴又被堵住了。

  他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舌尖长驱直入,搅弄着她上颚敏感的软肉。

  许依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邱潮亲着亲着,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许依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体就被猛地翻转过去。

  睡裤被粗鲁地扯到膝盖弯,她被按着肩膀压在墙上。

  许依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还没适应这个姿势,硬邦邦的鸡巴就从后面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比真正的插穴更让她羞耻。

  粗长的性器从她腿根缝隙中穿过去,龟头从前面露出来,柱身被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包裹着,紧紧夹住。

  邱潮的胯骨抵着她的臀,开始前后律动。

  尽管隔着一层卫生巾棉面,粗粝的摩擦感依旧清晰。许依咬着下唇,眼底噙出水雾,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根止不住地轻抖。

  邱潮被她紧致的包裹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在她耳后哑声命令:“夹紧。”

  “……”

  许依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服从了他。

  她把大腿收得更拢,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抽送时阻力更大,摩擦更剧烈,邱潮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操弄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嗯……”

  他压低了声音,喉间滚出的粗重喘息尽情响在她耳畔。

  “……”

  许依腿根被摩擦得发烫,腿心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下面是流水了,还是正常的经血,她难耐地脚趾蜷起,抓着拖鞋,身体绷得死紧。

  邱潮的手在这时绕到她身前,扯开了睡衣的扣子,直接探进胸罩里,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碾磨着敏感的乳头,很快就给她玩得硬起翘高。

  被玩疼了,许依软颤着叫了声,又立即咬住唇,吞回那声呻吟。

  邱潮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松开嘴唇:“叫出来。”

  “……”

  许依不肯。

  他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碾着乳头来回搓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间的抽送加快发狠。

  “唔……嗯……”

  许依浑身都在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脚趾蜷着快把拖鞋抓破了。

  她终究没忍住,泄出了一声轻软的呻吟。

  邱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猛。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嗓音带着情欲烧过的暗哑:“你走错门那天,我就不该放你走。”

  “……”

  许依脑子已经混乱了,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当时他来电话,去阳台接,她才有机会逃跑。不然,她不敢想要被玩到什么狼狈样子。

  那是她这辈子最荒唐的一天。

  许依眸色还没完全回神,邱潮操弄她腿根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和低哑的声音混在一起,一字一句地往她耳朵里灌:“应当把你锁在家里,日日夜夜挨我一个人的操。”

  “……”

  许依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唇,小腹在剧烈地颤抖。

  虽然没有真实的插入,但还是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快感,像电流似的从尾椎骨窜上来,她膝盖都软了。

  邱潮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许依侧脸贴在墙上,嘴唇被咬得红肿充血。她浑身滚烫,皮肤透出一层薄粉,连呼吸都带着颤。

  腿间的摩擦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邱潮……”

  她手往后伸,想抓住他,让他停一停。

  邱潮在这时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含住她的耳垂碾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感觉到了吗?”

  “唔……”

  许依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根埋在她腿间的硬物急速地胀大,柱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温度高得像要烧起来。

  她瞬间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指节都抓白了。

  邱潮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很重,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他射了。

  许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涩味,提醒许依,刚刚两人发生过什么。

  她想打邱潮,可腿间黏糊糊的一片,浑身都在发软,实在没力气了。

  邱潮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他的手还掐在她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感受着她还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站了很久。

打了Ken,被按在墙上亲2092字

  打了Ken,被按在墙上亲

  和邱潮做了这种事,许依陷入无法逃避的矛盾中。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男人做自己的爱人,那么所有超过普通关系分寸的行为对她都是凌迟。

  她没有感觉到痛,是不是代表她能接受他?

  许依靠自己想不出答案,又本能地选择逃避。尤其,当盛梵铭醒来时,她感到莫名的心虚,好像自己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她谎称犯困需要补觉,一个人回了房间。

  或许邱潮通过那次性行为找到了他需要的答案,他没有再逼问她的心意,在房子里和她遇见,也没有再像发情的雄兽一样靠过来。

  他们仨竟然能在一个空间里共生。

  没有任何风波,很安稳。

  盛梵铭知道许依生理期,吩咐来做饭的阿姨煮些给她补身体的汤,还要经管着让她必须喝掉。

  对方是好意,许依完全接受。

  就连邱潮,正宗二世祖的形象,也会偶尔敲敲门,问她有没有想吃什么,他下楼给她买。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许依想了想,答案是孕期。

  好像她现在不只是生理期,是怀孕中的状态,是需要重点关注身体情况的对象。

  许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忙放空大脑,不敢再深想。

  看似诡异,但实则平静的日子一连五天,许依月经结束,腰酸背痛的感觉终于一扫而空。她泡了个澡,想今天出去晒晒阳光。

  马上要深秋了,天气会越来越冷。

  今天周一,邱潮和盛梵铭都去学校上课,家里只有她。她乐得自在,也不想和他们报备,换了衣服就下楼。

  邱潮住的公寓生化环境很好,往前走不到百米有个小型公园,里面的花束还没落,开得十分锦簇。

  她现在见到美好事物会下意识地想拍照,可刚拿出手机,就弹出一个熟悉的电话,又是那个物业经理。

  许依当即蹙眉,上次明明已经说好,若那个房子再有问题,要他联系蒋肯。

  现在又有什么事?

  许依犹豫过后,还是接听了。

  经理说,那栋房子重新打扫了卫生,里面属于她的东西已经被打包,蒋先生托他来问问,还要不要。

  许依想了想,问:“如果我要的话,是我现在过去,你拿给我?”

  经理语气温和:“是这样的。”

  “好,那我现在过去取。”

  只要不会见到蒋肯就好。

  分手那天她走得急,只拿了证件和手机。里面还有一些她到京市后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她要是以后租房子,肯定还能再用,省钱了。

  许依打车过去,路上收到一条微信:[我回京市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谈骋的消息。

  许依现在面对他,就像面对上学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回消息很自然:[今天恐怕不行,明天吧]

  谈骋:[有约了?]

  许依:[出去办事呢]

  谈骋:[好吧好吧]

  语气品起来是有一点可怜的。

  但许依也没多说什么,放下手机,车子很快就停在蒋肯的小区外面。

  电梯门打开,许依以为会见到物业经理,但走廊空无一人。她寻思,难道他先进去了?

  路上提前联系过,她再三询问蒋肯在不在,对方说不在,她此刻才没有犹豫,敲了敲房门。

  没几秒,门从里面打开。

  “你好,我……”

  许依的问候卡在喉咙里。

  千提防万小心,蒋肯竟然在家。

  许依一时有些分不清,她是被经理糊弄了,还是蒋肯凑巧来这里,遇见了她。

  她眼神愣怔,蒋肯却面色无常:“包在里面。”

  说完,他转身回去,丝毫没有要帮她拿出来的意思。

  “……”

  许依胸腔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暗火,连鞋子都没换,直接进去,像是土匪闯进良民之家,语气凶巴巴地:“在哪?”

  蒋肯已经走到客厅,不答反道,“关门。”

  许依回头瞥一眼,门大敞着,确实不安全。她又回去,握着门把手,重重把门关上。

  她就是要折磨他。他越文雅,她便越粗俗。

  许依跟着走到客厅,眼神四处寻找,但始终没看到哪里有行李包。她有些急躁:“到底在哪?赶紧给我。”

  蒋肯没有坐下,双手插兜,姿态好不悠闲。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平整,神情看着是严肃的:“扔了。”

  “……”

  扔了还叫她过来取什么?

  还是说,他明知物业让她过来取,刚刚才给她扔掉?想让她白跑一趟?

  许依的火一瞬间窜到颅脑,让她情绪彻底失控。她看到沙发上有抱枕,弯腰捡起来就砸向对她始终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蒋肯。一个不够,她再拿第二个,用力朝他砸过去。

  但棉花做成的枕头,打在人身上毫无威慑力。蒋肯没躲,也不会被打疼。

  许依气不过,冲过去,两颗拳头雨点似的,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胸口。她咬紧下颌,用足了力气,几十下上去,累得脸色涨红,气喘吁吁。

  可被她打着的男人还是没有躲,像是感觉不到痛,垂着眼,眸色平静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

  视而不见的伤害狂风一样席卷了许依残存的理智,她疲惫的双臂慢慢用力,拳头重新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身上。

  眼中不知何时充盈泪水,跟着挥出去的力道啪嗒啪嗒地掉在脸上。

  “我恨你……”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了他。

  蒋肯被她连续打了几十下,胸口闷沉发痛,在看见她眼泪的那一刹,仿佛有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他肿胀的心脏,流出一股淤堵多时的脓血来。

  血流得越多,他脑袋越清亮。

  许依渐渐打不动了,双拳抵着他胸膛,慢慢滑下。只是还没落回到腿侧,就被他一边一只,攥住了手腕。

  蒋肯抵着她,一步步逼近。许依双腿凌乱后退,脊背猛地贴上坚硬的墙面,眼神一颤,退无可退。

  他把她双手压到头顶,五指插入她的指缝,扣紧。

  许依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就覆下一道阴影。下一秒,男人薄形的唇贴上她的。

  她眼眶里还含着泪,眸子惊得瞠圆,他的舌便强势挤入齿间,不慌不忙地吮住她软嫩的唇肉,一下,又一下,湿黏又缠人。

  连她闪躲的小舌也被勾出来,卷进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搅弄。

  这般放浪地对前女友,是他的罪。

你今天很不礼貌,是要被教训的2262字

  你今天很不礼貌,是要被教训的

  亲太久了,嘴唇被嘬得肿起来,舌根酸软,连气都喘不上。

  “呜呜……”

  许依挣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反而被他扣得更死。

  亲到她放弃反抗,面容平和,他终于放开她的嘴,但没退远。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肿胀的唇上,蒋肯垂眼看她,眼珠黑漆,面上没表情,连呼吸都稳得像是没亲过。

  只有许依大口喘气,泪蒙蒙地瞪他。

  “你疯了……你混蛋……”

  嗓子哑得很难听,已花费她全部气力。

  蒋肯被骂,没答话,低头咬住她下巴。鼻息比嘴唇更烫,沿着她脖子一路往下,停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舌头舔过,忽然咬下去。

  “啊——!”

  许依仰头,想推开他,手被锁在头顶,动弹不了。

  他叼住那块薄皮,使劲儿嘬。

  疯子。

  他就是条不会叫的疯狗。

  蒋肯噬咬着,松开她的手腕,许依以为总算结束了,胳膊软塌塌地垂下。

  只是气还没喘匀,他握着她两只手腕往上带,让她圈住他脖子。

  “抱好了。”

  他低声命令。

  “……”

  许依不想抱,可刚打完他,力气都用光了,双臂酸得不想动,就被他拽上去。

  手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后颈,指尖碰到他发尾,有点扎,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

  蒋肯重新低头,咬上她锁骨。

  许依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往喉咙里吞,可身体太敏感,奶头硬了,隔着薄T蹭在他胸口,硬得发疼。

  蒋肯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衣摆底下伸了进去。

  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腰侧软肉,许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她躲,他便追上来,五指张开,慢慢揉她腰上的肉,又慢慢揉到小腹。

  许依被他摸得身子颤栗,圈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把自己藏起来。

  蒋肯的手摸到她背后的内衣排扣,连犹豫都没有,拇指用力,直接给她解了。

  许依浑身一僵,以为他的手会肆无忌惮地过来亵玩。但是没有,他没碰她的胸。

  但那件没了扣的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乳上,布料随着呼吸一下下蹭过她硬挺的奶尖,比直接摸还磨人。

  “你……”

  许依声音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蒋肯不说话,手从她衣摆里抽出,落在她腰上,脱她的牛仔裤。

  许依慌乱地去推他手,他根本不搭理,弯腰捏住裤腿,抬她脚踝,直接把她裤子彻底扒了。

  眨眼间,许依下身光秃秃的,只剩内裤。

  她双腿往里并了并,还想藏一藏。蒋肯的嘴唇就咬住她耳垂,热重的呼吸烫得她半身发麻。

  “你今天很不礼貌。”

  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气音,“是要被教训的。知道吗?”

  “……”

  许依的瞳孔缩了缩,自然听得懂他话里那层意思。

  “你敢……啊!”

  话还没说完,她身体倏地腾空。蒋肯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压进旁边沙发里。

  真皮沙发触感冰凉,许依腿裸着,激得她一抖。

  她撑着沙发靠背往角里缩,膝盖蜷起抵着胸口,想把自己藏起来。

  许依脸上还有泪痕,眼眶通红,活像是被逼迫到绝境的兔子。

  蒋肯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看她。

  他衬衫还板板正正地扎在裤腰里,头发丝都没乱一根,跟她这副狼狈样对比鲜明。

  许依不平衡,也恨透了他这副永远游刃有余的鬼样子。

  “你说过……”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转,“你说过你不吃回头草的。那你现在要干嘛?”

  蒋肯看了她两秒,薄唇动了动,蹦出两个字:“操逼。”

  “……”

  许依愣了。

  她不敢相信这俩字是从这人嘴里说出来的。他永远衣冠楚楚,克己复礼,可这会儿,他用直白得显露粗鄙的字眼,把她的质问堵得死死的。

  许依的脸腾地烧起来,嘴唇哆嗦,一个字反驳不出。

  蒋肯在这时弯腰,许依终于想起来要跑。她手忙脚乱地翻过身,还没下沙发,就被他扣住了腰,轻松拖了回来。

  “啊……你放开我……”

  她推搡着挣扎,蒋肯已经勾住她的内裤边,刚要往下扯,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刺耳得要命。

  蒋肯没动,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没松手。

  许依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浑身发抖。他连电话都不接,像是铁了心要和她发生些什么,这个认知让她极度慌乱。

  蒋肯看着她的躲闪,眸色沉下,收回手,掏出兜里的手机。

  屏幕亮着,许依偷看了一眼,来电备注她很熟悉:罗瑜。

  她瞳孔猛地缩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了。

  她抢在蒋肯接听之前夺过了手机。

  蒋肯神色淡了两分,没抢回去,就看着她。

  许依丝毫没有犹豫地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小舅舅……”

  听筒传来罗瑜的哭声,委屈巴巴,“求你了,别让我离开京市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了,求你别让我走……我不想去那破地方……”

  许依听着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知不觉弯起。她抬起头,对上蒋肯的眼睛。

  他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似乎并不怕她作妖。

  许依弯着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楚:“是我,许依。”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许依和罗瑜见面次数不多,但她清晰记得住她那张脸,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眼眶含泪,瞳孔地震,连喘气都忘了。

  “你小舅舅在洗澡呢。”

  许依语调轻飘飘的,带着点慵懒的娇气:“要我去叫他吗?”

  听筒沉默,漫长的沉默。

  许依笑了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侧过头对听筒方向,捏着嗓子喊了一声。

  “老公~电话~”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不需要对方出声,她挂了电话。屏幕暗下,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看到了蒋肯的眼神。

  他眸色太深了,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明明不是真实的触碰,她却感觉自己被他的眼神烫到了,心脏猛地一紧。

  他呼吸还是稳的,但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许依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他和罗瑜是一伙的,现在肯定会怪她,会偏袒他自己的外甥女。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可沙发就这么大,她没地方躲了。

  蒋肯握住她脚踝,虎口卡着她踝骨,让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挣不开。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掰,逼她门户大开对着他。

  “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声音很平静,和平时说话没两样。但他视线落在她腿心,尽管隔着一层内裤,许依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

  她羞耻地想合拢腿,可他身体卡在中间。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

  蒋肯的巴掌落在她敏感的穴口。

  许依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瞪大。

强制高潮2760字

  强制高潮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洇在内裤的棉布上,颜色比周围深一圈。

  太丢人了。

  被他打了一下,她就湿了。

  许依脸颊烧起,可她咬住下唇,硬撑着没躲开他的视线,胸膛起伏,声音发抖却故意装狠:“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狼狈为奸,卑鄙。”

  “你们。”

  蒋肯念着这俩字,嘴角动了一下。他没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她腿间,手指勾住她内裤边,横向拨开。

  穴口暴露出来,嫩肉下意识缩了一下。她低头看过去,正好对上蒋肯垂下来的视线。

  他正在看她身体,光明正大地看。

  许依的逼长得饱满,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合着,中间只露一道浅粉细缝,此刻正往外洇着透明的水,把整道缝浸得水光发亮。

  蒋肯看着,呼吸沉了半拍,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

  许依咬唇咬得牙根发酸。

  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整根没入顶到深处,敏感点全被压住了。

  许依敏感地缩穴,他就开始来来回回地插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唧唧作响。

  甬道里很快被分泌出来的汁水灌满了,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虎口。

  许依羞耻得想闭上腿,可身体不听使唤,腰往下塌,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打开。

  他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窄小的穴道里抽送,许依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

  “啪。”

  又一巴掌。

  这次没布料挡着,掌心直接拍上水淋淋的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得嫩肉一颤,小洞猛地收缩,汩汩往外吐出一大股骚水,淌到沙发上,慢慢滴下去。

  生理性的反应逼湿了许依的眼眶,她视线里的蒋肯变得模糊。她鼻尖发酸,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不要脸。”

  蒋肯看着她,眸色幽深。

  他轻呵了声,没再给她还嘴的机会,手掌再次落下,比前两次都重。

  “啪。”

  许依腰弹了起来,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又吐出一泡透明的水儿。

  “你很想要我。”

  他语气笃定。

  “……”

  许依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她身体给出的答案都是与她嘴上相反的。

  淫水充沛得打湿了他整个手掌,她腰身细颤,逼穴一收一缩兴奋吐汁,她都赖不掉。

  她闭上嘴,眼角挂着泪,忿忿看着他。

  蒋肯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格外清晰,拉链拉开,每一声都让许依心跳加速,止不住地往下咽唾沫。

  她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呼吸屏住。

  颜色深肉红,粗长得不像东方人的尺寸,青筋沿着柱身虬结盘绕,顶端已经渗出腺液,微微泛光。

  他一只手握着根部,掌心堪堪圈住,暴起的血管沿着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许依咽唾沫咽得嗓子眼里直发干。

  已经不单是怕了,她在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穴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空得发痒。

  她每个月都是生理期那段时间欲望最强,这次又被邱潮隔靴搔痒地折腾了一回,现在正是不能触碰的敏感期。

  可她和蒋肯的关系不对,太不对。

  她别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蒋肯重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蹭过肿胀的阴唇,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上下滑动,碾过敏感的阴蒂,再滑回穴口,就是不肯插进去。

  许依被他磨得腰都在抖。

  那根鸡巴太烫了,贴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每蹭一下都像给她过了电。

  “刚刚喊我什么?”

  他声音哑着,齿间气息都是烫的。

  “……”

  许依不吭声,死死咬着下唇。

  “不回答就等着被操死。”

  他语气很淡,可挺腰的时候鸡巴蹭过她阴蒂的力道发狠,碾得她闷哼出声,

  许依喘了几口气,偏过头不看他,睫毛抖得厉害:“喊什么都是虚情假意……何必在意……”

  “哦。”

  蒋肯应了一个字,尾音压得很平。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胯,猛地挺腰。

  “——啊!”

  许依尖叫出声。

  他的性器顶进来,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上面去了,粗长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嫩壁被撑到极限。

  好胀,好胀。

  蒋肯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腰胯重重地撞上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满涨的鸡巴往更深处捅进去,整根没入。许依张嘴想叫,声音还没出来,他第二下又顶了进来。

  第三下,第四下……

  蒋肯不像在做爱,像在惩罚她。

  前十几下是搬着她的腿悬空地干她,再快速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下一瞬又整根没入。

  许依被他撞得在沙发上耸动,下意识地抓身下的沙发,可皮面太滑,只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嗯、啊——慢一点……”

  她说话都不利索,声音被撞碎了。

  蒋肯没有慢,反而更快了。腰胯猛烈耸动,整个客厅都是操穴的闷响。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已经不见那副冷淡的样子。

  她里面实在太紧了,被媚肉舔舐绞紧的快感浓烈到让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他想慢都慢不下来。

  许依的眼泪被颠了出来,快感猛烈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情欲的闸门被这十几下猛干生生撞开了,一大股淫水涌出,浇在他插在里面的鸡巴上。

  “不、不行了——”

  她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腿抖得厉害,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脚背绷出清晰的青筋。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许依毫无防备。穴道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体内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嘬。

  蒋肯被她突然绞紧的内壁猛地一箍,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丰沛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地发紧,差点没忍住缴了械。

  许依仰着头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白光闪过,有那么一两秒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好爽。

  这俩字浮现在脑海中,许依羞耻欲死。

  泄身的余韵还没过去,蒋肯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发烫,被她高潮后的痉挛吮得又胀大了一圈。

  他一只手握住她两只脚踝,高高提起,让她大腿贴着自己小腹,臀部悬空。

  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在他眼底。

  那里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撑圆的肉洞不停地收缩蠕动,混着白沫的水往外淌。

  蒋肯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动,眼神烧红,扶着茎身又顶了进来,比刚才的插入还深。

  许依觉得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往下坠,她尾音上扬叫出声,喘息都变了调。

  “什么感觉?”

  蒋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调子不急不慢的,仿佛正狠狠操干她的人不是他。

  “……”

  许依囫囵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脑子已经被操成一团浆糊,舌头打结,嘴唇哆嗦,只会痴痴地往下流口水。

  蒋肯把她被干傻的样子尽收眼底,腰身耸动的速度丝毫未减。他握着她的脚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享受她在他身下敏感的颤抖。

  可他自己也在被她深深地吞咽和吮吸,流窜到全身的爽慰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掐着她腰的手。

  鲜红的指印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皮肤上,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控,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们操你的时候爽,”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太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是我操你的时候爽?”

  许依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提起她混乱的私生活给她带来的恐惧和羞耻化作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了她。

  她眼睛瞠圆,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大股水从里面涌出,浇在他龟头,淅淅淋淋地洒出来。

  蒋肯被她这股突然涌出的热液浇得闷哼出声,腰胯弹了一下,咬肌绷紧,眼底全是隐忍到极限的猩红,额角青筋偾张。

  他抓着她的腰往前狠狠撞了一下,力道重得差点贯穿她。

  “啊——!”

  许依的脸从内往外红透,饱满多汁的样子完全是被操熟了,软烂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主动吻盛梵铭,向邱潮投去邀请(4.4k珠加更)2276字

  主动吻盛梵铭,向邱潮投去邀请(4.4k珠加更)

  蒋肯内射了,比情侣关系时候还心安理得。许依毫无抵抗之力,高潮了三次,躺在沙发上和岸边死掉的鱼没差别。

  “你这是出轨吧。”

  她嗓子哑得不像话,侧着脸看他,身上一件蔽体之物都没有了。反观他,皮带系上,西裤落拓,衬衣上的褶皱都掸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办公室出来。

  许依十分不平衡,但这股火里还有对自己的。她臣服于他了,尽管是身体。她痛恨自己这样不争气,被他占尽了便宜。

  偏偏事后他还一副睡不睡她都没差的冷淡样子,好像,她的身体也就那样,她对他的意义,也就那样。

  他不说话,许依越想越委屈,越愤怒,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捡起身边最后一个抱枕,用力浑身的力气砸向他。

  蒋肯侧身,轻松躲开。

  “刚刚不是挺爽的么。”

  他垂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弄,像是真的不解,“现在又打我了?”

  “……”

  许依看着他这张可恶的脸,内心百感交集。他长得好,五官浓烈深邃,每一处都长在她审美上,可每一处在此刻都显得无比欠揍。

  她控制不住地又拿他和长相一个类型的邱潮对比,邱潮和她生气了会摔门离开,但蒋肯不会,他会耐着性子折磨她,对她哪句话没说到他心上展开报复。

  他明明是她最不该靠近的人,身体却对他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尽管这样,他还要把她这一点心事点破。

  故意让她丢脸。

  许依红着脸,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嘴唇发抖,用力吐出一个字:“滚。”

  蒋肯没有动,“这是我家。”

  “……”

  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许依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现在又动怒,实在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气,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衣,背身穿上。

  一件一件穿好,她不顾腿根还在打哆嗦,拿起手机就要走。

  蒋肯按住她肩膀,被她反手胡乱推开。

  “你心里的人是谁啊?”

  她转头,眼眶红着质问。

  蒋肯看着她,眼底平静:“空的。”

  “……”

  许依没想到他这样回答,他以为她至少会听到一个名字,哪怕那个人不是她。原来她在意这么久的那位未婚妻,也未曾能进入他心里。

  她忽然觉得很讽刺,眼神一冷,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很响,撕裂了室内佯装的平静。

  蒋肯不知是没有料到,还是躲闪未及,被她瓷实地扇了一巴掌。她用足了力气,他侧着脸,上面很快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算我之前瞎了眼。”

  许依逼退眼眶中的湿意,转身越过他。

  手腕却被握住,她用力挣,对方就牢牢攥紧,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蒋肯绕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一片阴郁的影子,把她压得死死的。

  “我没有让你走的意思。”

  他语气慢,咬字却重。

  许依没忍住轻呵一声,仰头对上他习惯了淡漠的眼睛,充满质问:“留下干嘛?没名没分地陪睡?让你玩得失去自尊还要对你卑躬屈膝、感恩戴德吗?”

  蒋肯被她一通的怒火烧得理智少了大半,眉眼间显露几分不耐,“你能理智一点吗?”

  “不能!”

  许依用力挣手,对方松开,她快步往门口走。手已经摸上门把手,她没有按,背着身,说了最后一句话:“这个房子里所有我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说的是那些衣服和物件。

  也包括他。

  如果分手那天她太激动了,他们没能及时沟通,那么刚才就是分手时撕破脸的样子。

  许依从楼道里出来时忍不住掉眼泪,有气愤,有委屈,也有责怪自己的成分在里面。

  她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一丝幻想?如果他刚刚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解释与罗瑜的串联,对未婚妻的感情,她都怕自己会心软,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还好,他是那样的冷心冷肺。

  这具身体真的好烂,没有道德,没有约束,是个男人她都可以对他张开腿,只要爽到就可以。

  许依唾弃自己,却又珍惜自己。

  她说,都是他们这些男人害了她。

  一路上浑浑噩噩,许依回到邱潮的公寓,以为没人在。没想到,她刚换鞋进去,拐角就露出一张带笑的脸。

  “去哪了?”

  盛梵铭应该刚洗过澡,短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间,本就温润的气质更加慵懒。

  许依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她直勾勾地朝他走去。

  盛梵铭已经察觉她状态不对劲,刚要再问,走到她面前的女人忽然踮起脚,双臂圈住他脖子,柔美的小脸凑过来。

  距离拉近,他才发现她泛红的眼底,眼皮也有点肿,像是刚哭过。

  她没有亲人了,京市也没朋友,能为谁而哭,答案并不难猜。

  盛梵铭嘴角的笑意淡了淡,凑过去亲了一口她的唇,没有追问。

  一个吻并没有让许依感觉到安全感,她怔怔看着对她总是温和的男人,声音很小,却又足够清晰:“盛梵铭,我想做爱。可以吗?”

  “你说什么?”

  盛梵铭黑漆的眼珠几不可察地颤了下,他和许依的关系开始时就是他强迫。这几个月的时间,别说她没对他主动过,做爱时好脸色都少给。

  现在,她竟然主动要给了。

  盛梵铭的询问让许依心中一怯,以为他没感觉,踮起的脚跟落地,手臂收回来。

  “算了……”

  她低垂着眼,从他身边走过。

  一步之距,手腕就被拉住,盛梵铭搂着她的腰,把她压在旁边的墙上亲吻。

  许依重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反正她这具身体对谁都有感觉,那就彻底混乱好了,满足自己,不要再关心爱不爱。

  两人激吻的啧声充斥着空旷的客厅,连邱潮什么时候在房间出来的,都没人注意到。

  他站在一旁,看他俩唇舌交缠,吻到拉丝,听着许依含糊的轻吟,看着她主动拉着盛梵铭的手去揉她的奶子,挺腰往上送。

  她从未如此地配合。

  如此的……向他表明,她和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真的可以亲吻,可以做爱。

  他们从不是一对一的关系。他想要她,就必须接受她还同时拥有着其他男人。

  邱潮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看到眼睛酸涩,看到心脏不再有刺痛的感觉,心跳和呼吸都平静了。

  许依内衣被解开,男人宽厚的掌心揉捏着白花花的乳肉,敏感的奶头被搓玩,她腰肢轻颤,嘤哼着躲开了他追过来的唇。

  余光就瞥到站在不远处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的邱潮。

  许依有点被吓到,大脑宕机了两秒,也仅仅两秒,就做出一个极其大胆的行为。

  她仰头回吻盛梵铭,手伸下去,解开自己的牛仔裤,往下褪了褪。

  屁股朝着邱潮的方向微微撅起。

  也给他操。

被邱潮发现穴里的精液,发怒猛干2408字

  被邱潮发现穴里的精液,发怒猛干

  许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可能是被蒋肯那句心里没有任何人刺激的,把她最后那点脸皮也扒干净。

  他不要她,自然有人抢着要她。

  许依又把屁股往邱潮的方向拱了拱。

  邱潮看见她这样,瞳孔猛地一缩。

  牛仔裤挂在许依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内裤勒在屁股上,薄薄一层布兜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

  她踮着脚跟盛梵铭亲得难舍难分,下巴扬起,脖子拉直,睫毛紧张地在颤抖。

  他站在原地,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这根本不是他曾经幻想的画面,他要有女人,也是独享,彼此忠诚。可现在,显然不是。

  他喜欢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嘴黏在别人嘴上,奶子被人摸得腰直打颤。

  他应该走,可真的做不到。

  邱潮理智彻底崩断,几步跨过去。

  盛梵铭正把许依亲得晕头转向,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一只手掐住了。他力气大得离谱,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气。

  “唔——!”

  许依闷哼着想扭头,邱潮没给她机会。他另一只手直接把她半挂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包装。

  盛梵铭松开她的嘴,抬眼看向邱潮。两个男人目光撞了一下,谁都没说话。

  邱潮没再看他,低头盯着许依露出来的身子。白嫩嫩的逼口从腿间鼓出来,两片嫩唇紧紧合着。

  他呼吸沉下去,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尾椎骨往下摸,扒开那条缝。

  很湿。

  许依被他这一下摸得浑身一激灵,直接夹腿,声音发抖:“你、你别摸……”

  邱潮没理会,把手指插进她逼缝里蹭了蹭,满手都是水。外阴亮汪汪的,滑溜溜的,根本不用前戏就能直接捅进去。

  瞬间,他太阳穴突突狂跳,血气涌动,烧得他什么都不想管了,烧得他裤裆硬得发疼。

  她是被盛梵铭亲出来这么多水?

  邱潮咬肌绷紧,单手解开裤扣,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红得发紫,青筋盘在上面,粗长的肉棒直直翘着,马眼上渗出湿亮的腺液。

  他连前戏都省了,一只手掐死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穴口。

  龟头蹭过滑腻腻的外阴,肉缝已经被水泡开了,露出里面更深的骚红色。

  邱潮被穴口的湿意激得脑子发昏,腰一挺动,龟头撑开紧得要命的逼口,一捅到底。

  “啊——!”

  许依的尖叫被盛梵铭吞进嘴里。

  她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进盛梵铭的胳膊。邱潮那根东西太粗了,就算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突然整根塞进来还是胀得她眼冒金星。

  逼里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许依连气都喘不上来了,邱潮掐着她的胯就开始操。

  速度狠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性器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龟头碾过一层一层包裹上来的媚肉,直顶到最里面。

  许依腿都软了,要不是盛梵铭托着她,她早就跪地上去了。

  可没操几下,邱潮突然停下。他察觉不对劲,里面太滑了,不是正常的水多。

  他的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邱潮眼神彻底沉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花花的浓浆,顺着许依大腿根往下流。

  许依身子还在抖,逼口一缩一缩地没来得及闭上,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媚肉。

  邱潮盯着那里,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他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捅了进去。

  “嗯——!”

  许依咬着嘴唇闷哼,腰弹了一下。

  邱潮的手指在她穴里抠挖了一把,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全身黏糊糊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精液。

  男人的精液。

  客厅倏地陷入安静,空气都凝滞了。

  许依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血全涌到脸上。她连回头看一眼邱潮都不敢,下意识往盛梵铭怀里缩,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邱潮当然不会打她,她只是害怕他那双动气后结了冰的眼珠子,能把人活活吓死。

  “谁?”

  他声音很低,就一个字。

  可他原身自带的狠劲让许依脊梁骨都凉透了。她没吭声,把脸埋进盛梵铭经窝里,寻求他的保护。

  盛梵铭低头看着怀里抖成一团的女人,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他抬眼看向邱潮,声音不大:“能不能好好——”

  话没说完,邱潮掐着许依的腰又捅了进去。

  这一下比刚才狠多了。

  “啊——!”

  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直撞花心,许依尖叫出声,尾音被操碎成可怜的哭腔。

  邱潮一只手箍死她的腰,胯下猛干,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撞上让她哆嗦不止的敏感点。

  “嗯……啊……慢点……你慢点……”

  许依被撞得整个人趴在盛梵铭身上,奶子压在他胸口扁成两团肉饼。她两条腿直抖,膝盖软得快撑不住。

  邱潮不但没慢,反而操得更凶了。腰胯像上了发条似的,又快又重地往她屁股上撞,闷沉的肉体拍合声混着越来越湿的水声,充斥整个宽敞的客厅。

  那些白花花的精液被他操得从逼口往外溢。邱潮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些脏东西,眼睛红得厉害,操干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他不许她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可他又没有资格要求。他们从开始就没说过一对一,但亲眼看见,心脏真的很疼。

  疼到最后变成了火。

  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一个念头:操烂她,操到她脑子里只剩他,操到别人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全流干净,全换成他的。

  许依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吟叫,混着哭腔,楚楚可怜的。

  她抱着盛梵铭像抱着救命稻草,手指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揪得手心都出了汗。

  盛梵铭低头,就看到她小脸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睫毛湿漉漉粘在一起的娇媚样子。真是又可怜又欠操,明明已经受不了了,眼睛里全是浪出来的水光,眼尾骚红。

  他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蹭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压得低哑:“疼?”

  “……”

  许依摇头。不疼,爽得要死。

  但这话她说不出来,羞耻。

  邱潮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的敏感点,快感密得像暴雨砸向湖面,噼里啪啦。

  小穴开始不听话地收缩,里面的媚肉绞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吸又咬。

  邱潮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喉结上下滚动,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

  “你他妈——”

  他嗓子哑得不像人声,腰狠狠撞上去,“夹这么紧,就等别人鸡巴操你是不是?”

  “……”

  许依泪光颤颤,呜咽着摇头,可她的穴比她的嘴诚实,越绞越紧,水越操越躲。

  那些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混着骚水从逼缝里挤出来,把邱潮整个小腹都打湿了,连盛梵铭的裤子都蹭到了。

  盛梵铭低头看着那些脏兮兮的水痕,眼神发深。他凑到许依耳边,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甚至带了点笑:“宝宝,被人操的时候你倒是不装了。”

  “……”

  许依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子正在贪食,欲求未满。

骑着邱潮被吃奶,盛梵铭在后面进入2604字

  骑着邱潮被吃奶,盛梵铭在后面进入

  许依正在羞耻,邱潮猛操了几下,她大腿根就剧烈地哆嗦起来,脚尖紧紧蜷起。

  她要到了。

  盛梵铭看她那副隐忍的媚态,眼底暗了暗。他忽然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低头叼住她的嘴唇,吻得很轻,气音热热地落下:“掐我。”

  “……”

  许依已经被操迷糊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细细的指节卡在盛梵铭喉结两侧。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喉结在她掌心里滚,眼尾泛上一层潮红,兴奋劲儿一看就不正常。

  他大手攥住她的奶子,五指收拢搓揉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力气比刚才大多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翘起来的奶头,在指腹间碾来碾去。

  许依又疼又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得更紧,指甲陷进盛梵铭颈间的肉里。

  盛梵铭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尾红晕更浓,瞳孔里全是许依那张迷乱的脸。

  他揉奶子的手更加用力,指缝间挤出雪白的乳肉,奶头被捏得红肿,许依疼得皱眉,可嘴里出来的全是满足的吟叫。

  邱潮看着这一幕,操干的动作慢下来。

  盛梵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那股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可他嘴角居然还挂着笑。被人掐脖子、被人当面操他的女人,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果然是个变态。

  邱潮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许依。她已经彻底烂了,挂在盛梵铭身上像一汪春水,腰肢随着他撞击细细地颤,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嘬。

  激涌的快感从尾巴骨蹿向天灵盖,邱潮咬紧后槽牙,胯下不但没停反而操得更凶,势头看着想把她干死。

  “不行、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许依尖叫着身体过电一样抽搐。逼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她仰着头张着嘴,彻底失声,眼前白光乱闪。媚肉一抽一抽地痉挛,把邱潮的性器绞得死紧。

  她掐着盛梵铭脖子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指甲在他颈间留下红红的印子,一路划到他心口。

  他被她高潮时掐得哼出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喉间滚出一声压到极致的喘息。他眼红得像要滴血,抓她奶子的手猛地收紧,那团白肉瞬间被捏变了形。

  “嗯啊……嗯……”

  许依在高潮中打颤,意识都飘了,眼睛湿漉漉的,什么都看不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湿透了,在今天彻底的打开了。

  邱潮被她剧烈绞紧的嫩逼箍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他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硬是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等他再睁眼,盛梵铭正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视线再次撞在一起。

  盛梵铭脖子上印着许依掐出来的红痕,衣领歪斜,头发乱了几缕,看着比平时狼狈得多。但他那双眼珠子深得要命,嘴角那点温和的笑,根本不真诚。

  邱潮读得懂他那个眼神,是在提醒他,换位置。

  他咬肌绷紧,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哆嗦的女人。她把脸埋在盛梵铭肩窝里,整张脸红透了,耳根和脖子都是粉的。

  喘气声又急又重,还没缓过来。

  她腿心一片狼藉,各种水混在一起往外淌,大腿都湿透了。

  今天可不是被强迫的。

  但他并未那么开心。

  邱潮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上糊满了黏糊的液体。

  许依甬道一空,痒意细密地蹿上来。她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夹紧腿,可湿透了的逼口还在收缩,咕嘟咕嘟地往外吐水。

  邱潮只是看着,鸡巴又硬了,但没有再霸道地上前强来。

  许依没力气了,被盛梵铭抱着,她软声贴在他耳边:“……想到床上。”

  盛梵铭收回盯着邱潮的视线,故意低头蹭了蹭许依的脸,姿态温存:“好。”

  到了卧室,许依羞涩地上床,下意识地拽过被子掩住胸口。刚刚在外面,大家都还穿着些衣服,她可以糊弄自己画面没那么放浪,但现在,他俩都脱了衣服,她不论看哪边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盛梵铭将她的羞态尽收眼底,无声地笑了笑,没点破。他看向邱潮,语气不紧不慢:“你刚刚太凶了,惩罚你做底板。”

  邱潮眉蹙着,浓郁的五官写满不耐:“什么意思?”

  盛梵铭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大床,耐心教导:“你先躺上去。”

  刚刚走过去去操许依,就表明他愿意加入今天的三人运动。现在,他也没磨蹭,上床躺下。

  许依余光瞄一眼,好长的一条,也好长的一根,硬邦邦地翘着胯间。

  她赶忙收回目光,心跳快得她一阵阵心慌。她怯生生地看向面前的盛梵铭,齿息滚烫:“我们……要怎样?”

  她也没懂他刚才的意思。

  盛梵铭攥住她的胳膊,扶她上床,示意她,“坐他身上,趴下,让他给你舔奶。”

  “……”

  舔奶?

  邱潮吗?

  他哪有这种服务意识?

  而且许依很怕和他做除了直接性爱之外的亲密行为。

  她垂眼看着邱潮,眼底犹豫,半天没有动身。

  邱潮一把握住她胳膊,用力拽下来。

  许依身子踉跄,绵软的上半身直接瓷实地压在他胸口,两团白肉被挤变形,软乎乎地抵着他。

  “坐上来。”

  邱潮的喉结上下滚动。

  “……”

  许依脸通红,没有对视,抬起一条腿,坐在他腰间。这样的姿势他的嘴够不到她的胸,她强忍着羞耻,抬着腰身往上挪了挪,垂下去的奶头正好悬在他嘴巴上方。

  邱潮没等她磨蹭完,仰头就叼住。

  “嗯——!”

  许依腰身猛地一颤,身子软了下去。她撑在邱潮脑袋两侧的手抖得厉害,奶头被他滚烫的口腔包裹住,差点直接泄身。

  邱潮含着她,舌尖抵着那粒硬起来的小豆转了一圈,就用力一吸。

  “啊……别、别吸……”

  许依仰起脖子,喉间溢出黏腻的呻吟。舌尖粗糙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酥麻一阵一阵爬过脊椎,往下蹿。

  邱潮没理她的求饶,一只手扣住她后腰不让她往后躲,另一只手兜住她另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把整团白肉往嘴里送。

  他吃得很凶,嘴唇嘬得奶头啧啧作响,舌头从乳晕一路舔到乳头尖,再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

  许依被扯得身子跟着往前倾,奶子从邱潮的嘴里弹出来一瞬,沾满口水亮晶晶地颤了两下,又被他一巴掌按住,整个含了回去。      

  “好吃吗?”

  盛梵铭的声音忽然从身后贴上来,带着笑意。

  “……”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上了床。

  衣裤早已脱干净,性器硬邦邦地翘在胯间,龟头红润,柱身上的筋脉微微凸起,看着就够粗长骇人,弧度还微微上挑,角度刁钻。

  他跨腿坐在邱潮腰间两侧,膝盖抵着床垫,没坐实,悬在她屁股上方。

  许依余光扫到那根东西,心跳快得发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邱潮正含着她奶头用力往里吸,把她所有声音都吸成了细碎的吟叫。

  盛梵铭没多说,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掰开许依湿透了的臀缝。

  龟头抵上湿漉漉的穴口,白浆混着她的淫水糊了满满一层,滑腻腻地沾了他一龟头。

  他不再在意,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撑开两片肉唇,没入半个头。

  许依浑身一紧,逼口条件反射地往里吸。

  “宝宝放松。”

  盛梵铭声音还是温温的,掌心按在她尾椎骨上揉了揉,等她稍微松下来才继续往里顶。

  一寸寸地挤入,紧得要命的肉壁被一点一点撑开,媚肉层层叠叠裹上来,湿热的触感像把鸡巴泡进了温泉里。

  盛梵铭闭了闭眼,喉结滚动,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邱潮与盛梵铭3p1873字

  邱潮与盛梵铭3p

  “啊——!”

  许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奶子直接从邱潮嘴里滑了出来。

  她两条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全压在邱潮胸口,屁股却高高撅着,盛梵铭的性器插在里面,把她顶得动不了。

  邱潮嘴里一空,眉头蹙起。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上趴着的女人,她脸埋在他颈窝,耳朵红透了,身子细细地抖。

  他没说话,抬手攥住她垂下来的奶团,重新含进嘴里。这次连乳晕都吃了进去,吸得许依腰发软。

  盛梵铭的挺动不像邱潮那样凶,动作温柔,但进入得极深,龟头碾过逼里的软肉,顶到最里面了还要再碾一下,才慢慢退出来。

  许依被他操得小声哼唧,肉棒前端微微上挑,拔出来的时候勾着她穴里的敏感点往后扯,又痒又麻,舒服得她想哭。

  “嗯……嗯……别这样……”

  她声音软透了,嘴上说不要,小穴却越绞越紧,里面咕叽咕叽冒着水,被盛梵铭抽插时带出来,蹭湿了邱潮的小腹。

  邱潮嘴里含着她的奶肉,感觉自己肚皮越来越湿,他咬肌绷了绷,舌尖狠狠碾过许依硬挺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口。

  “啊——轻、轻点……”

  许依被吸疼了,可这阵疼顺着神经变成更烈的快感,爽得她小穴猛地一缩,夹得盛梵铭闷哼出声。

  他掐住她的腰,胯下开始加力。

  太重了,许依受不了。但他速度慢,一直不让她到。

  她小腿开始抖,穴里的水越操越多,黏腻的水声响彻了卧室。

  “出这么多水。”

  盛梵铭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许依的穴口被他撑成了一个圆洞,嫩红的媚肉裹着他的性器,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塞回去,边缘糊满了白色的细沫,拉丝似的黏在他柱身上。

  他伸手掰开她两瓣屁股,穴口张得更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肉。

  他盯着那里,低沉的嗓音噙着一点坏笑:“宝宝,当时躲我们的时候,有想过会被我们一起干吗?”

  “……”

  许依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她脸埋在邱潮颈窝,整张脸红如血珠,耳根、脖子、肩胛全是稠粉色。

  羞耻兜头浇下,她抖得更厉害了。

  邱潮在这时抬眼看她,他眉骨高,眼窝深,那双浓黑的眸子烫得像火,烧得她眼神躲闪,匆匆别开。

  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强烈了,许依囫囵摇头,声音细碎:“别、别问我……我不知道……”

  盛梵铭轻笑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忽然收紧,胯下一个重重的深顶,龟头直接撞到嫩穴最深处,碾磨那处软肉。

  “啊——!”

  许依尖叫出声,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涎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拉成一条丝。

  邱潮松开她被吸得红肿的奶头,手上却没停,大手揉着她两团奶肉,指缝夹着硬立的奶头搓来搓去,忽然张开嘴。

  许依被操得意识涣散,可还是看清了,邱潮微仰着头,正好吃掉了她落下来的那条口水。

  他喉结一滚,咽了。

  许依脑袋嗡地一声,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直接喷在了盛梵铭正在顶弄的龟头上。

  她被自己潮吹的反应吓到了,穴肉痉挛似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把夹着的整根性器浇了个透。

  盛梵铭被她烫得呼吸一窒,掐着她腰的手没动,生生忍住射意。

  邱潮却在这时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下按,张嘴咬住了她的嘴唇。

  许依身子在抖,脑子迷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往外吸。

  他吻得很凶,舌头顶到她喉咙口,搅得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盛梵铭等她稍稍放松后才开始继续动,龟头直直撞上还在痉挛的花心。

  许依被邱潮按着舌吻,很快嘴唇就被他咬得发麻,舌头被吸得发酸,大脑彻底短路了。

  与两个男人做爱带来的快感正一波一波漫过她每一条神经。

  盛梵铭被她高潮后持续绞紧的穴肉箍得太阳穴直跳,他呼吸越来越沉,温润的声线终于露出底下滚烫的温度:“……夹这么紧,是爽还是不想让我出去?”

  “……”

  许依说不出话,她被邱潮吻得快要窒息,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盛梵铭也没真要她回答,腰胯开始加快。

  许依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被他操得直打颤,口水流了邱潮一胸口,脸红透了,表情也彻底崩了,又哭又求饶:“嗯……嗯……到了、又到了……”

  她碎碎地吐出几个字,逼穴又开始剧烈收缩,媚肉一缩一缩地咬紧盛梵铭的性器。

  盛梵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酸。他不再忍了,狠狠往里一送,龟头抵着她花心,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灌了进去。

  “嗯——!”

  许依全身剧烈痉挛,发出哭叫的呜咽。

  她的高潮很长,抖了好一会儿还没停。盛梵铭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侧身躺倒在一边,姿势瞬间变换,他在下,她在上。

  他抱着她调整,让她女上位骑在他胯间。

  邱潮在一旁起身,像刚才盛梵铭那样,分腿跪在他身体两边,扶着粗红如铁的鸡巴,往已经插着一根巨物的逼穴插去。

  许依眼神迷离,意识还没回到脑子里,就感觉穴口又抵上坚硬的东西。那种触感她太熟悉了,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什么。

  她有些害怕,颤声推拒:“不要……容不下的……”

  吃一根她已经很费力,她不敢想两根一起会是多么可怕的感觉。

  她连连摇头,紫红的龟头却抵着已经被撑圆的洞口,直接往里顶。

两根都插进去(4.5k珠加更)1419字

  两根都插进去(4.5k珠加更)

  “不要——!”

  许依瞬间尖叫出声,两根都想进,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根本进不去。

  邱潮眉头拧着,掐住她腰的手青筋暴起。里面太紧了,他龟头只进去一小半就被死死箍住,寸步难行。

  许依疼得抓皱了床单,可疼痛下面,是快要炸开的刺激。

  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互相挤压,龟头上暴起的青筋碾过她穴内每一寸的敏感点,给她带来过电般的颤栗。

  邱潮咬着牙,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

  许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他整根进入,她的小腹被撑出两块凸起,小穴容纳不了剧烈收缩,绞得两个男人同时闷哼。

  她受不了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淫水从穴心猛地喷射出来,直直浇在两根性器上,顺着缝隙外涌,把盛梵铭胯间浇得湿淋淋的。

  许依又潮吹了,她哭叫着发抖,两只手胡乱抓着空气,腰肢抽颤得差点坐不住。

  邱潮从后面一胳膊搂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肩窝,声音低哑:“坚持一下。”

  “……”

  许依双眸湿意颤颤,一味地摇着头。

  他往里又深顶了一下,许依便再次剧烈颤抖,甬道激烈收缩。

  盛梵铭咬着后槽牙,喉结上下滚了滚,温润的皮囊彻底撕下,眼底暗火直烧。

  两根肉棒忽然同时动起来,龟头碾过她被撑得绷紧的媚肉,每一下都顶到肉穴深处,把另一根往更里面挤。

  许依咬唇呜咽,脸色涨红滚烫,承受着两根性器交替进出,爽得脑子快要炸了。

  “太、太多了……受不了了……呜……”

  她嘴唇哆嗦着求饶,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淫靡的丝线滴在盛梵铭的胸口。

  她眼神已经涣散,瞳孔微微上翻,整张脸都是失神的痴态,被操傻了。

  盛梵铭抬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他手心够热,握得很用力,让她瘫软的身子支撑住。

  他声音轻柔得像哄小孩:“别怕宝宝,我们慢慢来。”

  可身下的性器却顶得更深了,龟头碾着她还在喷水的花心,温柔又狠。

  许依被操得浑身痉挛,俯身趴在他胸口,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唧,不知是哭还是在叫。

  小穴里的潮吹就没停过,一股一股地喷,把三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透。

  邱潮从后面加快速度,肉体拍合的闷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在这种时候从来不爱说话,可呼吸越来越沉,浓黑的眸子暗得发烫,死死盯着她被操得不停缩紧的逼口。

  “别夹。”

  他哑声命令。

  “……”

  许依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穴肉痉挛着绞紧,把两根肉棒咬得死死的,绞得邱潮额角青筋暴起,嘴直往里吸气。

  他咬着牙狠狠往里撞了几下,精关一松,浓精激射而出,他就猛地拔出来。

  “啊——!”

  许依浑身剧烈弹动,小穴突然少了一根,穴口还没合拢,盛梵铭双手扣住她的腰,迅速往上抬胯挺动,狠狠操干那个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

  “不要……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被激烈地延长,许依仰头尖叫,撑得太狠的穴口翻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嘬吸着体内那根巨物,再次淅淅沥沥地喷水了。

  她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涎缕缕拉丝,喉间哽咽,哑声讨饶:“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小穴吃了太多精液,好胀。

  许依满头热汗,穴肉瑟缩嘬着体内的肉棒,双膝羞耻地夹紧,眼神楚楚可怜地盯着向来好说话的盛梵铭。

  他被这女人看得喉结一滚,抬手擦掉她嘴角的湿痕,声音有些喘:“……还没射。”

  许依想都没想,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腰肢前后摆动。同时,穴肉故意缩紧,不停吮嘬那根粗硕的阳具。

  盛梵铭毫无防备,重重闷哼一声,直接被她缴械,白浆一股股灌进她艳红的肉穴里。

  许依吃得太撑了,整张脸红透,从他身上翻下来,瘫软躺在床边。

  她两条腿大剌剌地劈开,膝盖都合不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一张一合,随着她的喘息,淌出浓白的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