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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026.私下斗法、执法堂拿人【100珠加更】

满座仙魔尽裙臣 · 佚名 · 20.0万 字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江绾月抬起眼,撞入了一双泛红的凤眼中。

  季昼不知何时醒了。

  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眸子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和防备,死死地盯着江绾月,眼角那道红痕此刻也透着一股破碎的疯狂。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江绾月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脸上的、夹杂着绝望的灼热吐息。

  那是他最不堪的过去。

  “出去。”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江绾月没有挣扎。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恼怒而终于有了一丝鲜活气的脸,开口:“药已经化开了。你若是不想死,就安分点休息,他们俩明天应该不敢来了。”

  说罢,她手腕巧妙地一翻,借着一丝灵巧的暗劲,不容抗拒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将沾满血污的布巾扔回水盆里,转身便朝那扇木门走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压抑的声音。

  “你……明明没有灵根。”

  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近乎执拗的沙哑,像是在绝望的深渊里,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光明。

  “为什么,还能用出灵力?”

  江绾月的脚步顿住了。

  屋内死寂,只余水滴和少年压抑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光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那颗殷红的泪痣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季昼。”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因为我非常相信我自己。”

  少女转过身,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语气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蛊惑与力量:

  “这世间浩大,机缘奇遇多如繁星”

  “没有灵根又怎样,多的是逆天改命的荒唐事。”

  “人生路长,如果非要困守在这一方天地,就莫要怨天尤人。”

  能用灵气当然是因为我的身材很曼妙,当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啊!

  江绾月心中默默流泪,并顺便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重新陷入了昏暗。

  季昼僵硬地躺在木板床上,那股属于少女的余香,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唇间。

  ……

  江绾月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两道玄色身影便闪身至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为首的男修看着年岁稍长,身量挺拔。眼角微微有些耷拉,若是笑起来,大概会显得脾气很好。偏偏这人将眉眼压得极低,面容冷肃得没有半分人情味,腰间悬着暗银色的法纪令牌,磕碰出几声清脆。

  【姓名:陈铎】

  【种族:人族(凌霄宗内门弟子)】

  【修为:金丹二阶】

  江绾月隐约觉得他眉眼间似乎与陈岩川有几分相似。

  跟着他身后的,是个身段修长的年轻弟子。

  【姓名:林松晏】

  【种族:人族(凌霄宗内门弟子)】

  【修为:筑基九阶(元阳之体)】

  林松晏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他的眉骨清透,鼻梁挺直,只是那张俊秀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纵然眉宇间的稚气未脱,却已隐隐可见日后惊才风逸的影子。

  这位出身显赫世家的小公子,是近日才得了家中长辈首肯,空降执法堂历练的。到底还是个未经太多实战历练的年轻人,为了强撑起执法堂那副铁面无私的架子,林松晏刻意敛去了眸底的温和,将下颌微微绷紧,透出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意。

  右手虚搭在腰间灵剑的吞口处,剑身刻着家族图腾。

  他原本正欲拿出执法者的威严训斥两句,可目光交汇的刹那,正撞上少女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神似诉还休。

  这位连女子手都没牵过的年轻公子呼吸微滞,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外门弟子江月,私自斗法,伤及同门。”   陈铎手里提着一串泛着森寒乌光的锁灵链,眼神从江绾月面容上扫过:“随我们去执法堂走一趟吧。”

  告状告得这么快,江绾月心一沉。

  她早料到徐清和宋子昂那两个小人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料到执法堂的人来得这般快,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两位师兄明鉴,是他们欺凌我在先,我不过是……”

  她的声音轻细,带着大病初愈的娇软,让人心头发麻。

  “证据确凿。”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扫了江绾月一眼,手中锁灵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徐清经脉受损,这是事实。”

  得,这肯定是走后门告的状。

  “江师妹,有什么委屈,随我们去刑堂的禁室里,慢慢说吧。”   他上前一步,瞬间逼近。

  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那串锁链直接扣住了江绾月手腕。

  “唔……”

  锁灵链上的禁制瞬间发动,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痛苦地蹙起了眉。

  最后一丝灵力被强行切断,让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林松晏见状,下意识地便想松开剑柄去扶。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前一秒,他生生地将那句“当心”咽回了喉咙里,双手赶紧背在了身后。

  只因少女身上的香气,正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那股味道不知为何,烧得他面颊有些发热。

  他只能转过身欲盖弥彰道:“师兄,既然拿了人,便快些走吧,莫误了时辰。”

  “走吧,江师妹。”

  陈铎手里攥着锁链的另一头,稍一用力,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带着不容抗拒的拖拽力道。

  江绾月被迫踉跄着离开了药园。

  在踏进传送阵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头,余光不着痕迹地落向了隔壁——那间依旧安静的杂役房。

0027|027.一百戒尺,撅臀受刑(小H)

  整座执法堂由冰冷的玄铁巨石砌就,空旷的黑石大殿透着一股不容喘息的庞大威压。而在这大殿最深处,则密布着许多幽闭的单独禁室,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弟子。

  三人穿过死寂的长廊,江绾月被拖入了其中一间。

  逼仄的空间内,四周的青石壁上渗着暗青色的水痕。两盏昏黄的灯在墙壁上无声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铁门在身后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音。

  “江师妹。”

  陈铎慢条斯理地解下腕上的护甲,随手放在黑木案几上。

  他的视线一寸寸刮过江绾月那张因为虚弱而越发惹人怜爱的面容。

  “宗门内伤及同门,当受一百戒尺 。”陈铎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仿佛只是在宣读一本枯燥的门规。

  江绾月此时跪坐在地,手腕上的锁灵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仰起那张勾魂摄魄的脸看向负手而立的陈铎。

  “两位师兄明鉴。”

  “分明是徐清与宋子昂在药园对我动手动脚,欲行苟且之事。我若非拼死反抗,定会被他们轮番欺辱……”

  “满口谎言”陈铎冷嗤一声 “徐清经脉受损,险些跌落境界,外门宋子昂作证,是你蓄意卖弄,欲借身体引诱获取好处,勾引不成便暗算同门。”

  江绾月想起这人与陈岩川相似的眉眼,瞬间明了,这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陈铎,定也是跟陈岩川一路货色。

  这几人根本蛇鼠一窝,她知道此刻再多费唇舌也是徒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绾月垂下纤长的眼睫,换成可怜的认命模样,“还请执法师兄手下留情。”

  林松晏眼中已有不忍之色,陈铎却仿佛并不吃她这套,从墙壁的暗格上抽出一柄三指宽的黑木戒尺。

  那尺身被常年的汗水与鲜血浸润得包了浆,泛着一层冷光。

  “趴下,受刑。”

  江绾月咬着唇,屈辱地将上半身伏低,胸前那两团饱满垂坠在地。

  弟子服被拉扯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着深邃的缝隙,隐约勾勒出腿心那隐秘轮廓。

  一直站在暗处的林松晏,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剑柄的吞口硌得他掌心发疼。

  陈铎的目光在那抹撅起的浑圆上凝滞了半息,那张冷肃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戒尺的尖端停在了那截最柔软的腰窝处,带着几分亵玩与强硬的压迫感,重重地往下压了压。

  “唔……”

  背上突如其来的力道,逼得江绾月不得不将上半身伏得更低。

  “腰再塌下去些,把后面翘高点。”

  陈铎此刻,那双眼角微垂的眸子里,兽欲却根本无法再隐藏。

  他本以为陈岩川口中的说辞不过是夸大其词,只当是个颇有姿色的寻常女修。可真切见到人的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眼前的女子竟真生了一副神仙般清冷的样貌,偏偏身段又如此柔媚入骨。

  只需一眼,便叫他将什么宗门规矩通通抛诸脑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操到合不拢腿。

  不过练气一阶的外门而已,就算有玄阶功法傍身,那又如何?

  那柄戒尺,顺着她的脊背滑下,下流地挑开了她的后摆,直接贴上了那层紧绷在臀肉上的亵裤。

  林松晏看到这一幕,那张俊秀的脸蓦地红透,忙道:

  “陈师兄,这惩戒的姿势似乎有些于理不合?正常不该是杖责背部吗?如此令女修受刑,实在、实在是……”

  “啪——!”

  林松晏的话还未说完,陈铎已然抄起那柄厚重宽阔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江绾月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啊……!”

  江绾月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啼。戒尺砸在饱满的软肉上,发出一声淫靡的肉体拍击声,甚至能看到一层击打出的肉浪。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江绾月扭动着腰肢回头瞪向陈铎,殊不知这般含嗔带怨的模样,落在男人们的眼底,不仅没有半分震慑,反倒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陈铎眸色一沉,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恨不得当场便将这副身躯按进床榻深处,肏到她哭着求饶。

  他再次高高扬起戒尺,正欲抽下第二记——

  “师兄——”

  林松晏终于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陈铎的手腕,眉宇间满是不赞同与焦急,“如此折辱女修,有违执法堂法度,若是传出去……”

  “林师弟,你初来乍到,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陈铎一把甩开林松晏的手,眼神幽暗地指着江绾月那剧烈起伏的身段。

  “对付这种心思淫巧、专靠皮相勾引男人获取好处的贱蹄子,打背算什么惩戒?”

  “唯有打在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荡之处,才能去其淫根,叫她们真正知错。若不狠狠责罚,岂不是败坏宗门正气之风!”

  说罢,陈铎竟将那柄还残留着江绾月体温的戒尺直接塞进了林松晏的手里。

  “作为执法堂弟子,这剩下的九十九下,便由你来行刑。”

  陈铎退后一步,抱着双臂斜了一眼林松晏,那位林家的小公子此刻正死死盯着前方的美景,呼吸透着压抑不住的粗重。

  比起片刻的贪欢,他向来更懂得权衡利弊。

  陈铎太清楚林松晏的价值了——修仙世家林家的嫡系公子,堂主是他的亲舅,背后更是盘根错节的庞大底蕴。

  以他的背景和天资,日后必定是这执法堂里位高权重的人物。

  既然这小少爷也被勾起了凡心,这般烫手的绝色,倒不如顺水推舟先做个人情。

  权当是提前为自己在这位未来的顶头上司面前铺路了。

  林松晏僵硬地握着那柄沉戒尺,手心里全是不安的冷汗。

  自己此刻竟被逼着去抽打一个绝色少女高高撅起的娇臀。

  可那臀儿实在太丰满了,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皮肉的雪白与绵软。尤其是刚才挨了一记后,少女正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紧绷的布料在腿心处摩擦。

  “师弟,莫让皮相惑了心智!”

0028|028.滥用淫刑/吊成M形奶屄齐受罚,陈铎扒屄蛊惑(H)

  林松晏心跳如擂。

  在羞窘与紧张中,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阴暗的施虐欲突然从心底窜起。

  他双眼发红,咬着牙,闭着眼狠狠挥了下去。

  “啪!”

  由于手抖得厉害,这一尺彻底失了准头。

  厚重的戒尺没有抽在臀肉上,而是斜斜地擦过那道泥泞的腿心缝隙,粗糙的木棱,要命地、重重碾压过了那一层薄裤下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花核!

  “嗯啊~!”

  江绾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呻吟,那直击要害的粗暴摩擦,让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

  海量的透明花蜜从泉眼里流出,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当啷!”

  林松晏猛然惊醒,手中的戒尺仿佛变成了烫手的烙铁,脱手砸落在地。

  看着少女腿心处那不可忽视的湿痕连退两步,手足无措。“对、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打你那里!”

  这位小公子此刻虽然语无伦次,心中却只感觉一种背德的罪恶感与难以启齿的狂热兴奋,将他撕扯成了两半。

  “身为凌霄宗弟子,受刑时竟敢对着执法师兄发淫勾引……该重罚!”

  “哗啦——”江绾月双腕的锁灵锁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向上一扯。

  紧接着,另外两道粗重的铁链被扣在了她的脚踝。

  机括转动的摩擦声响起,江绾月的身子被迫凌空悬起。

  此刻,此时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双手吊在头顶,而那缠在脚踝上的铁链,将她的双腿强行向外大张、拉扯成一个极度屈辱而彻底敞开的“M”形。

  连一点借力的支撑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江绾月红着脸喘气,挣扎起来,带起一阵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陈铎绕到了江绾月的身后,突然伸出双手,粗暴地去扒开她的衣襟。

  “不,不要!”

  看着少女扭动地身躯,林松晏知道自己应该阻止的,但是他心底可耻地,竟然更多的是在期待——

  “呲啦——!” 碎裂的布料已经无力地垂挂在少女的两侧。

  那一瞬间,一具盈盈一握的绝顶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悬挂在了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林松晏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对弹跳而出的巨大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半空中巍巍颤动。

  而视线下移,那处失去了所有遮挡的两瓣粉肉闭合瑟缩着,正湿淋淋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

  “嗒……”

  一滴浓稠清甜的花蜜拉着淫靡的银丝,欲坠不坠,最终砸在冰冷的砖上,

  陈铎从刑架上又抽出两柄更粗长的刑尺,将其中的一柄重新塞进林松晏手里。

  “受刑不端,淫水污秽法堂,罪加一等。”陈铎盯着地上的江绾月,眼底欲念翻涌,语气却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宣判口吻

  “松晏,这次看准了。”陈铎握着林松晏的手腕,用一种冷静、指导后辈般的姿态,将那冰冷的尺端,毫不留情地指向了少女胸前那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穴心。“得狠狠地,用力打她这发淫的骚穴和奶子。””

  “师妹……别怪我。”

  林松晏颤着声,那嗓音里藏不住的,是初尝禁果前的躁动与笨拙。

  他举起戒尺,不带章法,自上而下,重重地从乳顶扇扫过去。

  “啪——”

  戒尺的边缘刮蹭过那点极敏感的乳头,带出一阵皮肉震颤。

  “好痛……住,住手……”江绾月被迫仰起颈子,溢出一声呜咽。

  林松晏像是被这声娇啼点燃了骨子里的兽性,动作愈发凌乱。

  一下,两下。戒尺不断地在两团雪腻间纵横开合,每一次沉重的拍打,都让那对饱满如同受惊的白兔般,荡漾起一波又一波肉欲横流的肉浪。

  陈铎眼底早已满是暗火。他握紧戒尺,将那粗糙的边缘,死死抵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颤抖不已的娇嫩阴核,以此为支点,开始重重地来回拍打、刮擦!

  “啪啪啪啪!”

  “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石室里炸开。粗糙的木纹每一次狠狠刮过那点致命的敏感,都带出一阵一阵灭顶般的酸胀快感窜过四肢百骸。

  “呜……不要……求求你们……”江绾月被吊在半空无处可躲,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剧烈痉挛。

  陈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下的动作愈发狠戾。

  每一次拍打都重重地陷入那片烂熟的红晕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清液,“受刑不端,就该狠狠地磨一磨你这股爱勾引人的骚浪劲。”

  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肉眼可见地清甜花蜜,竟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激涌而出——淋漓地浇在陈铎手上。

  陈铎盯着手上的水迹,恨不得马上将这尤物就地捅死。

  “老实交代。”

  他手腕微沉,戒尺棱端在阴核上重重碾了一下,逼出少女一声似痛似娇的泣吟。

  “受刑还能爽得喷成这样……你到底用这骚穴引诱过多少我宗弟子与你欢好?!卖弄身体获取好处?!”

  江绾月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咬着泛白的下唇,不愿搭理他这欲加之罪。

  可她这副隐忍不发的破碎模样,落进男人眼里,简直与媚药没什么区别。

  林松晏感觉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昂扬,随着陈铎那句下流的“骚穴”剧烈跳动了几下。

  陈铎走到她身后,粗粝的大手从后方环过她的软腰,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抵上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阴唇,向两侧狠狠一拨。

  原本只露出一丝缝隙的花穴,露出了里面艳丽、温热、湿湿软软的媚肉,形成一种极淫荡的视觉冲击。

  林松晏呆呆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光景,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铎看向一旁面红耳赤、裤裆高高撑起、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松晏。

  “松晏,今日师兄便教教你,如何惩罚这等淫贱的弟子。”陈铎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对付这等坏我宗门风气的女子,无须再讲君子之礼。”

  “唯有用肉尺‘堵漏’重刑,让她这口淫穴再无力勾引同门,才是正本清源!”

  “今日便由你先来行这‘堵漏’之刑。以阳刚正气,去捅烂她那口作祟的淫穴,再由师兄收尾。”

  说着,陈铎故意伸出一根长指,捅进了那片泥泞深处,恶意地搅弄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他不再伪装,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毁灭的快意:

  “这绝对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这手感,这吸力……”

  “只要你进去一次,这辈子恐怕都再难忘了这种销魂滋味。”

0029|029.吊着被年轻大屌没轻没重的撞开宫口狂肏/她竟是处子/林松晏的杀意(H)【150珠】

  “不,不可如此。””。

  他口中喃喃拒绝,手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在一片口干舌燥与极度震撼中,颤抖着扯开了腰间的玄色束带。

  那物事和他主人的气质完全相反,整根狰狞得吓人,极长极粗,柱身胀出一种肉红色。

  这蛮横的围度与惊人的长度,仿佛要将江绾月彻底贯穿、撑裂,透着一股活生生吞没人的凶戾肉欲。

  随着他粗重的喘息,顶端早已泌出了一大滴黏浊的清液,滚烫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要,你们,你们身为执法者,不,不能这样!” 江绾月看着那大根肉棍,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无能为力。

  林松晏上前,他颤抖着靠近那具娇躯。

  师兄说得对,这女子虽然貌美却不知廉耻,身处刑堂禁室,非但不思悔改还为了脱罪企图再次引诱同门,他必然,必然不能被她这幅皮囊迷惑!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凭着本能,胡乱地在江绾月湿漉漉的穴口撞了几下后,终于寻到那处温热的狭小缝隙,便急不可耐地往里挤。

  猛地一沉腰,将那颗硕大冠头直接挤了进去。

  “啊……。”不要……啊啊……” 异物入侵,江绾月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呃——”林松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的冷汗滚落。

  哪怕有着丰沛淫水的润滑,那入口依旧紧得可怕。

  无数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死死咬住了他的顶端。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想要射了。

  “好紧,你,你松一松……我进不去……”。

  他进退维谷,被那要命的吸力绞得连腰都酸了,只能在穴口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着。

  陈铎见他如此不争气,眼神一厉,直接在江绾月身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借着那一股蛮横的力道,发了狠地向前一撞!

  “噗叽——”

  花穴内已经被那根狰狞的处男肉棍全部塞满,那龟头直撞花心,甚至一部分都撞入了宫口。

  两颗硕大囊袋“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

  “嗯……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 激得她一声低吟,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腰身。

  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呃……”林松晏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柱,借着这股恐怖的推力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瞬间没入至底!

  林松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一种近乎疯魔的潮红。

  他感受到了一道生涩的屏障,伴随着突兀的撕裂感,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悄然混入了淫靡的气味中。

  “流血了……”。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那原本的小缝被自己粗壮的大屌操成了一个圆形,只见一缕刺目的殷红正顺着两人结合处,混着丰沛的清亮淫液, 蜿蜒地流淌而出。

  处子……她竟是处子?!

  陈铎那句句言之凿凿的“淫贱”、“勾引”,在这一滴纯洁无瑕的落红面前,化作了天底下最恶毒、最荒谬的笑话!

  她不是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她分明是一张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白纸!

  而他……他这个满口仁义道德,自诩正人君子,竟然在师兄的蛊惑下,强行肏破了一个少女的元阴!

  陈铎听了这话原本冷肃的眉心狠狠一跳。

  这么极品的尤物竟还未被染指?!

  陈铎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他这种人,向来步步为营,此刻心头却罕见地浮起一丝真实的懊悔——方才那个人情送得太轻率了。

  他抬起头,阴沉的目光落在林松晏身上,看着这乳臭未干的小少爷拿着那狰狞胀大的肉刃不知所措。

  林松晏慌乱地想要退开半寸,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包裹感而舍不得拔出,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不该这么粗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你疼不疼……”

  被这年轻鸡巴操的头晕眼花的江绾月这才想起,她之前服用过系统出品的元阴丹。

  被强奸也就算了,那可是价值10w灵石的道具,居然浪费在一个筑基期身上。

  想到此处,她眼角的泪更汹涌了。

  他仓皇地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歉,但是身下已经开始无师自通的抽弄了起来。

  那种被滚烫、湿软的极品穴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触感,瞬间冲垮了他的愧疚,负罪感只在他的眼底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的娇嫩宫口,正有一块极柔软的嫩肉在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冠头。

  太爽了。

  “好热……师妹,你里面,怎么会这么暖和……啊.....”

  很快他挺胯的速度就加快起来,双手由于无处安放,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绾月那对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雪乳,发了狠地揉弄着,指缝间尽是溢出的白腻软肉。

  “啪啪——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浊响,两人交合处已然操到拉丝。

  “我这样……你舒服吗?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林松晏嘴里吐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浑话。

  初经人事的处男下手没轻没重,江绾月被撞得眼前眩晕,汹涌而来的极乐让她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表达自己对这根年轻肉棒的满意。

  不过几十下猛烈的冲撞,林松晏只觉丹田处那股积压了多年的纯阳欲火,冲破了闸门。

  “唔——”

  喉咙里尽是狂热的低吼,只听得一声“噗嗤”重响。

  冠头竟凶狠地冲开了宫心软肉,浓白滚烫的精元爆发而出,那方温热的深腔瞬间被精液强行灌满。

  【恭喜玩家获得林松晏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六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1/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50)】

  “唔——”江绾月被这强烈的一击烫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激射都将那方湿热滑腻的深腔烫得疯狂痉挛。

  很难说出具体的感觉,这带着元阳的精液竟让她的身体被一种异样的体验瞬间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离练气八阶只有一丝阳气的距离,逼得她更加贪婪地绞紧了这根赐予她极乐的肉柱。

  “啊对不起……我没忍住,射进去了……”

  林松晏趴在她身上,交合处溢出大股精液,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少女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模样,他眼神中满是事后的惶恐与一种奇异的满足。

  “若是……若是有了身孕也没关系,我会负责,我们……”

  “好了松晏”陈铎再也忍受不了这在一旁干瞪眼的折磨,打断了林松晏仿佛情人般低哑的喘息。

  他毫不避讳地扯开亵裤,将那早就肿胀不堪的浊物掏了出来,眼底尽是急不可耐的淫光,“我看这淫娃并无悔改之意,现在让师兄也来教训教训她。”

  听到陈铎那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话语,原本还柔情着的林松晏脊背一僵。

  她现在从里到外,每一寸软肉、每一丝呼吸里,都浸透了他的味道。

  那原本平坦莹白的小腹,都凸起出他深埋到底的阳物轮廓。

  在听到别的男人企图染指身下这具娇躯的瞬间,他心中竟无法控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杀了他。

  手掌托住江绾月的丰臀,将那根极不舍的、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凶物,慢慢地从那肉壶中缓慢拔出。

  “啵——噗嗤……”

  “呜嗯~”

  随着那紫红硕大的冠头彻底脱离泥泞,淫靡的水声响起。

  一股股混杂着落红与浓浊白液的黏腻顺着江绾月肿胀的娇嫩花唇股股涌出。

  林松晏看着那副被自己精液满溢的凄美光景,眼底的暗火再次复燃。

  陈铎正握着自己那根肿胀的物事准备上前,却正好对上林松晏才侧过脸来,望向他的视线。

  那双眼眸底处,此刻竟正涌出着一丝杀意。

  这根本不是刚才那个在房事上都还十分青涩的年轻人。

  分明是一头刚刚开了荤、将伴侣死死护在身下、只要有任何人敢靠近一步就会被瞬间咬断喉管的护食小狼!

  “师兄,你莫要在胡言。”林松晏冷冷地盯着陈铎, “江师妹元阴未破。什么勾引同门、性情淫荡,纯属遭人陷害的无稽之谈。”

  江绾月在一旁不发一言,垂眸喘息,只是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中给自己默默擦汗,莫名心虚。

  陈铎看着林松晏这副模样,分明是根本不准备让他成事。

  温香软玉就在面前,下半身的胀痛让他急得五官扭曲:“松晏!你怎能如此——”

  他本能的想要用自己金丹期的威压逼他退后,可又想到他的背后势力,只能硬生生忍住。

  “今日之事,就是一场误会。”

  “我希望,再无第四个人知晓。”

  他微微侧目,看向陈铎的眸光却令人生寒:“否则……师兄当晓得其中利害。”

  话音堪堪落下,腰间那柄鞘中的本命佩剑,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杀念,发出“嗡”的一声剑鸣。

  这就是拿自己的背景压人了,陈铎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跟这林家小公子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他额角青筋暴突,哪怕下腹那根物事正胀痛得几近痉挛,也只能就此作罢。

  震慑完陈铎,林松晏这才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束缚少女的所有枷锁,心疼的看着她手腕脚腕泛红的痕迹。随后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绣着凌云宗云纹的玄色外袍,毫不犹豫地将外袍抖落,将江绾月那具遍布着暧昧红痕与靡丽汗水的娇软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甚至连一寸雪肤都不肯多露。

  不顾自己下身还未疲软的挺立,他连人带袍,将那具软绵绵的娇躯打横抱起。在陈铎嫉恨的目光中,抱着怀中的少女,大步迈出了这间幽暗的刑室。

0030|030.事后清理、爱意与温柔【嘉嘉打赏 加更】

  走出执法堂时,已经是夜露深重。

  江绾月正靠在这人温热的胸膛里,她实在是疲累了。

  她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丘之貉,现在看来这林松晏也算是半个君子。

  而且刚才陈铎看林松晏时,分明透着忌惮,估计他在凌霄宗的地位只高不低。

  阵法的微光亮起,繁复的阵纹绝非通往药园。

  江绾月微蹙起眉,身子在男人的臂弯里僵了僵:“这不是回药园的阵。你要带我去哪?放我下来。”

  腰间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林松晏垂下眼,避开了她的视线:“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我带你回去清洗,上药。”

  “去哪里? 送我回药园,我自己能处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她这般防备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几番交涉无果,江绾月到底没再出声。

  算了,看在他刚失去元阳的份上,先不计较这些了。

  阵法光芒散去,入眼是半山腰的内门独居小院,灵气异常浓郁。

  外间摆着紫檀木的茶案与剑架,绕过一道山水屏风,便是静谧的内室,正燃着安神定气的灵犀香。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极轻。不多时,便绞了一方温热的软帕折返。

  偌大的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林松晏似是极少与女子单独共处,白皙的耳根都泛起薄红,他此时单膝跪在榻前,连拿着帕子的手指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师妹,你把腿打开,可以吗……我帮你清洗。”

  “不必,我自己来……”

  “我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了,你别怪我。”

  他低声打断她,急促地剖白,生怕她将自己与陈铎之流混为一谈,“刚才还那样对你……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也是第一次。”

  青年人的呼吸里都带上了几分笨拙的委屈“我从没对别人这么做过。”

  江绾月偏过头不搭腔,心道:我当然相信你啊傻孩子,你元阳还在我肚子里呢。

  见她冷冷淡淡,林松晏没再说话。他只是渡出一缕微末的灵力将她稍稍压制,随后将那双腿轻轻分开。

  穴口红肿黏腻一片,交错的全是他失控时留下的惨烈痕迹。

  他呼吸停滞了一瞬,脸颊烫得滚烫,指尖隔着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红肿的幽微之处。

  “嘶……”江绾月眉心微蹙,轻抽了口气。

  林松晏的手指瞬间僵住 “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错落的呼吸。

  半晌,低哑的嗓音才在这方寸间响起,“我的名字是林松晏。”

  他低低出声,像是在试图拉近距离,“我可以……叫你月儿吗?”

  “我们没那么熟。” 江绾月依旧看着别处,身体却因为那过分细致的触碰,微微发着颤。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熟悉。”他垂着眼,视线暗沉,“月儿,里面……也有我弄进去的东西……我帮你弄出来。”

  话音未落,中指便顺着湿滑的缝隙,试探着、缓慢地探入了那口紧致滚烫的窄径。

  “唔……” 媚肉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刚刚欺凌过自己的气息,立刻诚实地吸绞住了他的指节。

  林松晏动作微顿,盯着少女因隐忍而泛起薄红的眼尾,强压下心头叫嚣的欲念,只曲起指节,在内壁上轻刮着,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浊液带出来。

  “咕唧……” 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床榻间被无限放大。

  不知擦过了哪一处软肉,江绾月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按住他还在内里流连的手腕。

  她抿着唇,浑身微不可察地痉挛着,一股不受控制的花蜜从深处涌出,竟是在这略显粗糙的清理中,颤抖着泄了身。

  细密的薄汗渗出额角,狭小的空间里情欲骤然浓郁。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情欲翻涌,气息灼热地交缠过来:“你好敏感啊,月儿……”

  他试探着俯下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我……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这次我会很温柔,绝对不会再让你痛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江绾月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染着情欲的脸,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弄。

  “师兄若是还没尽兴,只管来就是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

  林松晏身形一僵,顿觉心中酸楚,原本旖旎痴缠的心思,霎时间散了大半。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要解释,试图去掩盖这场暴行的不堪,“我会补偿你。丹药、法宝、灵石,或者我能给的任何东西……”

  “药园那种地方,你不要再回去了。你先安心住在这里,这里有我的禁制……”

  “不必了。”江绾月叹了口气,打断道,“你不需要道歉,这事我也不愿再提。我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今日之事大可忘记。日后若在宗门内撞见……”

  “请师兄,只当不识。”

  若是真被他被缠上,对她来说只能是个大麻烦(扶额苦笑)。

  林松晏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来,身为林家众星捧月的小公子,他鲜少有求而不得之物。

  “我知道了……”他嗓音沙哑, “是我禽兽不如。你不愿见我,也是应当……”

  他微微俯下身,轻声哄着:“但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江绾月不再搭话,她今日实在太累,懒得去逢迎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深情。

  当下也不扭捏,径直背过身侧躺在男人床上,拉过锦被掩住身上那几枚惹眼的红痕,安然地阖上了双眼。

  林松晏见她如此,只得将喉间的涩意咽下。 “……我去外间守着。”

  “你若有事,随时唤我。”

0031|031.“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小H)

  翌日药园。

  江绾月推开房门时,脚步一顿。

  屋内早已焕然一新,原本粗糙的床榻换成了柔软的蚕丝,案几上甚至点着一炉安神香,正丝丝缕缕地吐着清雾,桌椅板凳全部换成高级的檀木,还添置了许多一看就很贵的物件。

  毫无疑问,这是林松晏的手笔。

  就在江绾月微蹙着眉,打量这格格不入的陈设时,身后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江师妹,真是好手段啊。”

  背后的光影骤然被一道高大的人形挡死。

  陈岩川负着手,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将这间焕然一新的屋子扫了一圈,最终盯在江绾月那张勾人的脸上,嗓音听着温和:“平日里端着一副清高做派,背地里,竟能将林家那位少爷勾得凡心大动……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话音未落,男人大步迈入,猛地扣住江绾月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人掼入屋内。

  “你做什么!”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反脚重重踹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阴暗拐角。

  一道高瘦阴沉的身影顿住了脚步。

  季昼提着一桶浇灌灵草的泉水,那张精致面庞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离开,只是半垂着眼,脊背贴上粗糙冰冷的泥墙 。

  以他的耳力,依然能让他无比清晰地捕捉到门板后的响动,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木桶提手。

  屋内,陈岩川看着跌在床上的娇软身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道貌岸然的和善笑意,只是眼底的淫邪再也藏不住了。

  “师妹别怕,师兄今日来,是给你指条明路的。”他慢条斯理地逼近,目光放肆地滑过江绾月领口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苏灵儿是灵峰长老的嫡亲女儿,她发了话,要你在外门好好‘长长记性’。你说这外门的苦日子,你这娇弱的皮肉怎么熬得住?”

  陈岩川在床榻边停下,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某种施舍般的诱导:“只要你乖乖听话,跟了我,乖乖张开腿让师兄肏个爽。我保证,立刻将你安排个更好的去处。”

  “林松晏那种世家少爷,图个新鲜玩玩罢了,怎么可能真要你一个没背景的废灵根做道侣?但我不一样,只要你把师兄伺候舒坦了,这道侣,师兄给你,以后也保准只疼你一个人,什么好东西都捧到你跟前来。”

  江绾月心底只觉得一阵无语,算盘珠子蹦脸上了都。

  “滚开。”她冷着脸,连敷衍都嫌多余,抬手便要去推他。

  这不加掩饰的厌恶,瞬间撕开了陈岩川和善的皮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他低骂一声,猛地扑上前,筑基期的威压陡然释放,直接骑在江绾月身上死死将她按进床里。

  “唔!”

  江绾月想要挣扎起身,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境界之间的差异,让江绾月瞬间动弹不得。

  陈岩川单手轻松地钳住江绾月挣扎的双腕,强行压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腰带,一股属于雄性发情浑浊腥膻的气味,瞬间释放出来。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非干死你这贱货不可!”陈岩川眼底的伪善尽消,只剩下黏浊的淫欲。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狞笑着,毫不避讳地掏出那根早就肿胀充血的肉棒。

  那根物事直直地悬在江绾月的脸颊上方,柱身上还流着黏腻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感。

  男人带着侮辱与摧毁欲,将那根滚烫腥臭的肉棍,径直朝着江绾月那张紧闭的、娇嫩欲滴的红唇狠狠塞了过去:

  “你不是爱勾引人吗?今天就先用你这小嘴,好好尝尝师兄的滋味!”

  陈岩川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一把捏住江绾月的下颌,强迫她张开那娇嫩的唇瓣。

  他挺着胯骨,便将那颗滚烫腥臭的龟头往她嘴里粗暴地塞去,胀得紫红的肉棒正悬在她的唇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热气。

  “滚……呜……”

  江绾月拼命扭动着头颅。

  墙那头。

  季昼靠在墙上的脊背骤然绷紧。听着少女压抑屈辱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淫语。提手粗糙的木刺扎破了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威胁道。

  陈岩川这人虽然行事让人不齿,但好歹也是个筑基六阶的修士 ,若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大不了便张开双腿,将这男人的修为采补一番,权当是收点利息报复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师妹这般贞烈,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不过……”他轻嗤了一声,龟头恶意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重重戳着:

  “你很在意季昼那小子吧”

  “师妹若是下得去口,自然随你。不过我只能去外面把那个废物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来泄泄火了。”

  “我可听说你为了那小子,甚至愿意给徐清他们献身呢”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立刻僵硬的面庞,心中莫名恼火,冷笑一声:“哈哈,师妹你可真是善良啊,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居然真的喜欢一个灵根尽毁的残废?”

  “别胡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反驳 “而且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你凭什么——唔!”

  话音未落,陈岩川的大手已然狠狠捏住了她的脸颊,两指一收,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即将那颗滚烫的龟头,粗暴地送进了她的嘴里。

0032|032.被按在床上强制深喉灌精/纵火(H)【200珠加更】

  “唔……”男人的肉刃瞬间将口腔塞得严丝合缝,江绾月立刻发出一声呜咽。

  塞入少女口中的瞬间,那种被湿热小嘴死死裹挟的快感,让他舒服得脊骨都在发颤,远比他无数个日夜里肖想的还要销魂百倍!

  “师妹,你这小嘴可真爽。”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发了狠地将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冠头向着她喉管深处死命凿弄。

  “真是个全身是宝的尤物,吸得这么狠,是不是想早点把师兄的阳精全骗进肚子里去?”

  陈岩川单手死死扣着少女的后脑勺在嘴里凶狠抽插,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顺着江绾月的腰线往下,直接隔着那层弟子服,一把摸上了她的花穴。

  两根精准碾住那颗藏在软肉里的花核,重重捏搓了两下。

  江绾月的体质何其敏感。不过被隔着衣服揉弄了几下,腰肢便猛地一挺,一股淫水便不受控制地涌出。

  陈岩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喉间发出一声下流的喟叹:“湿得这么快,看来不仅是嘴,下面肯定也早就等不及要被师兄这根大东西给操烂了吧?”

  “不急,师兄今天陪你慢慢玩。”

  看着江绾月被迫吞吐的样子,男人眼神愈发淫邪:“底下的骚穴既然这么想要,你求求师兄,师兄帮你舔舔。”

  说罢,他直接单手扒开了江绾月的衣服,中指顺着滑腻的花蜜,直接插进屄里去。

  “唔!”江绾月被手指粗鲁的插入,口腔里又含着那根硕大,痛苦地蹙起细眉。

  “这么紧……”陈岩川的手指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里艰难地搅动,“等会儿可得松一点,师兄怕操不进去,你会疼的。”

  那张娇媚的红唇被撑得满是水光,舌尖被迫缠绕着柱身。

  陈岩川被这副美人吞吐自己肉棒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奥……”他腰胯的肌肉猛地绷紧,疯狂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咽喉,两颗又大又重的卵蛋用力打在她的下巴上。

  江绾月被顶得几欲干呕,连忙拼命地摆着头想要摆脱这根凶物。

  “别躲!”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腰胯的挺动瞬间加快到了极致。

  他双手死死箍紧江绾月挣扎的脑袋,十指抓着她的头发,将那颗硕大冠头凶狠地向着喉管最深处重重一捅。

  “唔——!”

  江绾月双眸猛地睁大

  “啊……师兄第一发,先射你这小骚嘴里!”伴随着一声狂热低吼,陈岩川眼底翻涌着癫狂,“给我咽下去!”

  滚烫浓浊的腥咸精液在最深处的咽喉轰然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毫不留情地喷射进那娇嫩的喉管,在狭窄的深处足足冲刷了数秒。

  完全无视江绾月小猫似的挣扎拍打,陈岩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底满是施虐的快意,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绝色美女被迫吞咽自己浊物的靡丽光景。

  直到那股近乎痉挛的余韵过去,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沾满水光的凶物猛地拔出。

  “咳、咳咳……”

  失去堵塞的瞬间,一大团浓稠精液顺着江绾月红肿的唇角溢了出来,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嘴角滑下。

  她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呛得剧烈咳嗽,眼角水光将眼尾那颗红痣洇得越发凄艳。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1/200)】

  江绾月:闭嘴吧你!

  嫌恶地啐出一口腥浓的残精,她抬起手背,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唇边的污痕,竟扯出来一个嘲讽的冷笑“呵,你这个秒射男”

  被这般直白地羞辱,陈岩川竟也不恼,变态的满足感早已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

  “是师妹的这张小嘴太爽了,咬得师兄实在太舒坦了。”

  黏浊的目光顺着她唇角的白浊一路往下,那根才刚刚发泄过的硬肉,竟在这淫靡的视觉刺激下,再次胀大充血。

  他俯下身,手掌再次蛮横地扣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向身下的硕大肉屌:“你看,这不又硬了?师兄虽然射得快,但耐力好得很,待会儿定要在你那小屄里射上十几二十次,让你求着师兄停下来 !”

  说罢,他一把攥住江绾月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腿提了起来,大拉大开,逼迫她摆出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承欢姿态。

  “别碰我……啊……走开!”江绾月只能做最后无力的挣扎,双手拼命抵在男人胸膛上。

  陈岩川用指腹强行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蚌肉。

  随着泥泞的缝隙被彻底向两侧撑开,一汪晶莹甜腻的汁水顺着缝隙拉出淫靡的银丝。

  男人那颗冠头凶狠地抵住了那张湿软穴口。

  就在他浑身肌肉紧绷,准备将自己阳棍不管不顾地凿穿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宫心之际——

  “轰——!”

  窗外骤然腾起冲天的刺目火光,伴随着灵草被烈焰吞噬的噼啪爆响,滚滚热浪瞬间灌入了房间。

  陈岩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作一顿,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灭大半。

  他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在这等随时会引来人的动静下,陈岩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极不甘地看了眼江绾月那大敞的腿心,不得不败兴地提上裤子,转身踹开房门大步跨了出去。

  门外,大片的灵草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火光冲天中,季昼那道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立在燃烧的灵田边。

  他的指尖夹着的一张召火符,此时正化作最后一抹灰烬,顺着风声散去 。

  那张原本如死木般的脸上,沾了几点烟灰,显得愈发阴沉漠然。

  他并不闪躲,只是微微侧过头,狭长凤眸里映射着火光,冷冷地盯着陈岩川 。

  “还不滚吗?陈执事。”

0033|033. 地阶丹药,赔偿事宜,小林撑腰

  陈岩川脸色铁青。他看着那片被烧成灰烬的灵草,再看看眼前这个连灵根都没有了的废物,恨道:“故意在灵田纵火……季昼,你也别想好过!”

  放完狠话,碍于火势渐大,陈岩川只能愤恨地拂袖而去,逃离这必然会引来追责的现场。

  江绾月拢好衣服踏出房门,看着漫天的火光和那个立在那里的孤寂背影。

  没想到他直接用毁掉灵田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谢谢你啊季昼。”

  江绾月走到他身侧,清冷的脸上因为之前的蹂躏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望着他,指了指那冒烟的地头,“这个灵田多少钱啊?我算算咱们俩是不是赔得起。”

  明明是肉疼的不得了的表情,她却还是朝他扯出一个安慰的笑。

  那模样,竟透出一种致命的、毫无防备的可爱。

  一种久违的、让他感到恐慌的失控感瞬间袭上心头。

  季昼侧过头,避开了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

  “不知道。”

  …….

  “三十万灵石。”

  执法堂的正厅内,气氛压抑。

  堂上高坐着两位看起来四五十上下的执事长老,吹了吹盏中浮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语气轻飘飘的。

  元婴境的威压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流转,不动声色地碾压着堂下的两人。

  陈岩川立在一旁,那张伪善的皮囊早已重新穿戴整齐,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情欲与阴狠。

  显然,在他们被押来之前,这人已经添油加醋地泼足了脏水。

  长老放下茶盏,瓷盖磕碰出一声不容置喙的脆响,“凌霄宗虽不缺这一处灵田,但外门杂役蓄意纵火,若不严惩,何以立威?既然赔不起,便只能按律去刑堂领罚了。”

  江绾月跪立在堂下,身旁的季昼半垂着眉眼。

  三十万灵石,对于每月只能领到五十块灵石的外门弟子而言,无异于一个永远无法填平的深渊。

  更何况,那片黄字贰拾壹号的灵田种的不过是些低阶灵草,这分明是陈岩川在背后添油加醋,故意将数额报得如此之高。

  陈岩川负手立在一旁,俊朗的面容依旧端着几分虚伪的忧色,可那双微垂的眼里,却涌动着势在必得。

  他笃定江绾月拿不出这笔巨款,只要长老定下重罚,他便有无数种手段将这烈性的小猫剥光磋磨,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哭得双眼通红、鼻尖发酸,为了活命,不得不软着嗓子跪爬到他胯下,一边瑟缩求饶,一边主动叼住他的鸡巴,卑微地乞怜。

  就在长老放下茶盏,准备开口宣判两人去刑堂受罚之际——

  “敢问长老……”江绾月微微抬起头,脸上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怯与无措 “一枚地阶上品的丹药……够赔吗?”

  两位原本老神在在的元婴期长老豁然抬眸,浑浊的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精光。

  地阶上品!这等品阶的灵药,即便是丹峰,一年也炼不出几炉,唯有各峰的真人尊者方能享用。

  她一个刚刚入门、灵根尽毁的外门,怎么可能有这种奇珍?

  江绾月顶着众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将手探入袖中,心念一动,先把丹药拆分,再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执法堂。

  一枚圆润饱满、通体流转着紫色华光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锦缎上,丹药表面甚至还萦绕着极品丹纹。

  “这……竟真的是地阶上品,竟还生了丹纹!”长老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这等丹药,你一个外门弟子从何得来?”

  江绾月当然不可能说这是一位大能深夜潜入她房中,射了她满身浓精后留下的“嫖资”。

  她微微垂下眼睫,做出一副怀璧其罪的局促模样:“回长老,此前我在外遇险,九死一生。幸得剑峰顾云间师兄拼死相救,这丹药……是顾师兄见我灵根受损,特意赠予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

  顾云间可是玄通剑尊座下最受器重的单金灵根天才,引气十年便已半步金丹。

  不过那玄通剑尊竟对这弟子大方至此?而顾云间又随手将这等至宝送给一个外门女修……

  看来这叫江月的丫头,绝非表面上这般毫无靠山,说不定早就是那剑峰天骄养在手心里的娇客了。

  就在长老们面色变幻、暗自盘算之际,沉重的殿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

  “不过是黄字灵田,记在林家账上便是。”一道修长身影带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大步踏入殿中。

  来人甚至连看都没看高座上的长老一眼,那双眼眸瞬间落在跪立着的江绾月身上。

  明明才一个上午不见,林松晏却觉得仿佛隔了半生。

  听闻她又被带来执法堂,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年轻男子径直走到她身侧,直接挡住了陈岩川的视线,手克制不住地想将她从地上拉起。

  “不必了。”江绾月往旁边避了半寸,“灵石已如数赔付,不劳师兄破费。”

  林松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酸楚一闪而过。

  长老们见状,心中的天平彻底倾倒。

  一个剑峰的顾云间不够,如今连堂主的亲外甥也巴巴地赶来替她撑腰……

  两位长老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极为自然地将那装有地阶丹药的木盒收入袖中,瞬间换上了一副宽和慈悲的面孔。

  “既然你拿出了如此重宝做赔,这灵田烧毁之事,便算两清了。下不为例。”

  收了好处,自然要装模作样地敲打一番。

  长老故作威严地训斥了陈岩川几句,怪他不该将外门弟子塞去杂役房。可谁都知道那是有人的授意,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是师兄考虑不周。我这就命人腾出一间上好的外门弟子房,今日便派人帮你搬过去。”陈岩川咬着牙挤出笑来,假惺惺地顺坡下驴。

  “多谢陈执事好意,不过不必了。”江绾月毫不犹豫地拒绝。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神色淡淡,语气轻柔却坚定:“黄字药园虽然清苦,但胜在清净。我近日在那里打坐,隐有感悟,愿继续留在那里。”

  开什么玩笑,她若是搬走了,季昼元阳的支线任务又得失败,那可是跌落五个小境界啊……跟一朝回到解放前也没有区别,江绾月默默掩面。

  见她自己坚持,长老们拿人手短,自然乐得不再多管。

  陈岩川笑着保证会把屋子修缮妥当,然而藏在阴影里的双手却因极度的用力,生生掐出了血。看着江绾月和她身边的两个碍眼的男人,心底那些肖想与嫉妒,更如野草般疯长.....

0034|034.情动 藏经阁遇袭

  走出执法堂大殿,天色已近黄昏。

  “月儿,你不要再住那里了。” 林松晏急急追上,脱口而出的称呼透着极为逾矩的亲昵。

  他从后面一把攥住了江绾月纤细的手腕,掌心滚烫,呼吸急促:“听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处内门居所,你……”

  话音未落,林松晏的目光越过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江绾月身侧,随着她脚步停下而不自觉一同停下脚步的黑色身影。

  紫电青霜。

  这个曾经如雷贯耳的名字,纵然季昼风光时他尚未入宗,也仍然知晓这曾经的凌霄宗第一天才的大名。

  虽然现在的季昼一副灰败死气之相,可那张脸,纵然已被破相,却依旧十分惹眼。

  林松晏眼中立刻显出雄性本能的敌意与戒备。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攥着江绾月手腕的指节,宣示主权般往自己怀前带了半寸,语气有些委屈:“月儿,药园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什么没用的阿猫阿狗都能凑到你跟前……我怎么舍得你继续待在那儿?”

  “林师兄,请自重。”江绾月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腕。

  只见她侧过身,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

  “我们真的不熟。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让旁人见了,只会说我私德不修,不知检点,性情浪荡,蓄意勾引内门弟子。”

  明明是冷冰冰地警告,可她那双眼实在生得太媚,眼波流转间,眼尾的红痣微微一颤,落进林松晏心里,竟不像是呵斥,反倒像极了情人床笫间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勾得他下腹瞬间绷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背影离去。

  ………

  回去的路上,树影斑驳。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无话。

  直到快要抵达那片焦黑的灵药园时,走在前面的季昼,破天荒地问道:“为什么不去?”

  季昼虽然语调里没什么起伏,但声音却能让人耳膜微微一凉,下意识地想要屏息。

  他说的是内门,那里没有陈岩川的觊觎,更没有无休止的粗活。

  江绾月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当然是因为你啊。”

  四周霎时一静。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总是死寂、半垂着的狭长凤眼,此刻却微微张了开来,目光定定在她脸上。

  精致得过分的面容上,像是裂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

  那缝隙里似乎深藏的某种极度渴望、却又极度恐惧的情绪,正疯狂地翻涌着想要破土而出,希冀着,能将这道缝隙彻底撕开。

  江绾月被他这难以言状的眼神盯得有点心慌。

  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你的元阳我还没到手吧?

  她赶紧垂下眼睫,面上端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模样:“你这人……整天受了伤就一声不吭地硬扛。我若是走了,连放火烧宗门灵田这种事你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的?”

  季昼没有再接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晚风吹起少女鬓角的碎发,她嗔怪的模样鲜活得不可思议。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

  那张脸瞬间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无视所有人的冷漠。

  “随你。”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丢下这两个字,大步朝杂役房走去。

  ……..

  经此一事,这片药园总算落了个清净,

  那片被烧焦的灵田面积虽不算大,但清理起来却极为繁琐,到底还得落回杂役弟子的头上。

  日头正毒,季昼依旧是那黑衣,沉默地站在泥泞里,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手里的铁锄。

  江绾月拢着衣袖走上前,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脊背,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开口道:“我帮你一起吧。”

  少年挥锄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一边呆着。”

  江绾月总在他这碰壁,习惯了倒也不恼。

  反倒是林松晏,简直像是中了邪一样往这跑得格外勤。

  灵丹、法器、甚至发现她爱吃,连宗门外凡人城镇的招牌美味都打包成食盒,流水般地往她送。

  来的时候那眸子里亮着灼灼的光,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讨赏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欢心。

  可每次被江绾月连消带打地拒之门外后,又像一条被抛弃的丧家之犬,连衣摆都透着股失魂落魄。有时实在难过,临走前莫名其妙,还要故意去踩几脚季昼刚翻好的土……

  转眼便到了十五。外门按规矩,每月初一十五皆有内门长老在传功堂开坛讲道。

  江绾月在药园里闷了几天,决定去传功堂见见世面。

  她踏入大殿的瞬间,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竟倏地停了半息。

  数道视线,明里暗里地黏在她身上。

  “那是哪一峰的师妹?怎的从未见过……”

  “外门竟藏着这等绝色?”

  周遭的窃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垂涎。江绾月对这些黏腻的目光视若无睹,找了个角落的蒲团坐下。

  高台之上,四十多岁模样的传功长老正捏着诀,口中滔滔不绝地讲着晦涩的法门。可实在无趣,长篇大论的干瘪口诀在耳边绕了不到半柱香,她便觉得眼皮发沉。

  对于一个靠“采补”才能增长修为的她来说,这种苦修的理论简直是世界上最无用的催眠曲。

  趁着众人听得入神,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转头循着玉简上的地图,走向了外门藏书阁。

  因着今日讲道,这偌大的藏书阁里冷冷清清,几乎瞧不见半个弟子的人影。

  向守阁的执事出示了玉牌后,江绾月独自穿行在一排排书架间。

  随手翻了几本,她不禁暗自摇头。

  外门到底是外门,入目皆是些黄阶中下品的入门功法,连黄阶上品都寥寥无几。

  她挑挑拣拣,视线落在一卷泛黄的经卷上——《不沾衣》(黄阶上品)。

  这名字取得斯文,其实剥开看全是“逃命”的精髓。

  江绾月眼睛发亮,碰到危险唯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是硬道理。

  可当她翻开,上头扭曲交错的文字她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简直如同天书,她盯着看了半晌,根本摸不着门道。

  正当她蹙着细眉,全神贯注地试图强行辨认那些鬼画符时——

  周遭的光影忽地一暗。

  窗棂外透进来的日光被一道高大结实的阴影遮挡,无声无息地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那人的修为显然远在她这练气七阶之上。

  直到近在咫尺,那股带着威压的气场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江绾月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脊一寒。

  她瞳孔猛地一缩,叠浪拳已凝在手心,刚想转头。

  “唔——!”

  一只宽大的手,带着蛮力从后方猛地捂死了她的下半张脸。

  根本不给她任何呜咽或挣扎的余地,那人竟以一种强硬、甚至带着几分下流施虐意味的姿态,粗暴地捏开了她的牙关。

  紧接着,三根粗长有力的手指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呜……”

  娇嫩的口腔瞬间被指腹捅入,三根手指死死压着她舌根的软肉。

  异物深深抵住咽喉带来的强烈干呕与窒息感,逼得江绾月眼眶瞬间泛红,津液瞬间溢满口腔,被搅出黏腻的水声。

  身后那人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拦住她的胸,蛮横的拖入书架交错的暗角。

  江绾月惊恐地抬眼,这才看清那角落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陈岩川!

  他像是早已等候多时,那张常年挂着笑意的脸,此刻满是扭曲的报复快意。

0035|035.遭双陈暴力狂操轮番泄欲/埋脸吮屄深喉直捅子宫塞满精元【8000字大章】

  “江师妹,真巧。”陈岩川盯着她,眼中阴鸷与欲念毫不掩饰 。

  看到他江绾月心下大惊,这人三番两次都在自己身上栽了跟头,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离,带出几缕银丝。

  “咳咳……”

  没等她捂着嗓子适应,陈岩川跨步走到她面前,粗暴地一把钳住了她娇嫩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

  对上江绾月那双又惊又惧又厌恶的眼神,他竟微微一笑。

  “真是狠心啊,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陈岩川拇指发了狠地按进她的唇缝,将那点嫣红的软肉碾得微微变形,强行扯出一条靡丽黏腻的水丝。“你不知道吗,你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他只会想……”

  他目光陡然阴沉,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暴虐:“立刻把你干死。”

  江绾月哪有心情听这变态在耳边叭叭,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手脚并用,连挠带踹地放声尖叫:“滚开!你这疯——”

  “嗤……”一声戏谑的轻嗤在头顶响起。

  陈岩川眼底翻涌着欲色,一把死死攥住她的领口,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然发力,将她狠狠掼掷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撞击的痛楚瞬间攀爬上江绾月的背,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喊,继续喊啊,师妹的声音这般娇软,我可爱听了。”

  陈岩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因疼痛而蜷缩发抖的绝美娇躯,两根手指间,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张幽幽泛着光芒的高阶符箓,语调黏腻而充满嘲弄:

  “为了让师妹今天叫个痛快,师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特意买来的高阶禁音符。”

  “在这方寸之地,就是待会儿你被肏弄得浪叫连天,化神以下也休想听见半点动静。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腿分开,好好配合,别逼我动粗,若是弄坏了你这身细皮嫩肉,师兄可是会心疼的。”

  江绾月狼狈地跌坐在地,她下意识的想翻手唤出惊鸿剑,只是当她抬头看清陈岩川后面那个男人时,瞬间绝望。

  一双不再有任何收敛的眼眸正俯视着她——陈铎!

  她打筑基六阶的陈岩川本就没有希望,再加上一个陈铎,练气打金丹,这种这种不可逾越的差距,根本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堂兄你看她那是什么表情?”看着那副屈辱的模样,陈岩川声音粗哑,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我看一眼就硬了。”

  陈铎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那张冷肃的脸上勾起一丝违和的笑容。

  江绾月看着男人朝自己走过来,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想要往后缩,却被陈铎把攥住她乱蹬的脚踝,猛地一拖。

  “因为你,我这段日子不知道被那乳臭未干的小子针对了多少回。”陈铎的眼神一暗,双手直接将江绾月胸前的衣服扯开,露出那对因为她挣扎而乱晃的大奶。

  “啊————”江绾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就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更是抄起她的臀部连同后腰,蛮横地将她整个下半身往上一撅、一折。

  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向后翻折,膝盖骨被强压到了她自己的耳侧。

  “放开……啊!腰好痛…呜呜……..不,不要…”

  江绾月整个身子几乎被强行对折过去,只剩下她两片肩胛骨和修长的后颈还在死死支撑。

  这样毫无尊严的大敞姿态,使得她胸前那两团原本就两团丰乳,随着她因惊惧而急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垂坠、挤压在她自己的下颌与锁骨上方。

  连顶端那两粒挺立的乳头,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近得几乎要擦过她自己的鼻尖。

  更要命的是,由于双腿被强行大张折叠,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处小穴的位置。

  “柔韧性真好啊,以后什么姿势都可以玩。”

  陈铎三下五除二剥落了她仅剩的遮掩,那道粉嫩软肉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翕合着。

  “啧,今天这么干?”他有些不满的伸出想往里面插。

  陈岩川呼吸急促:“堂兄,她离了男人,这骚水都没了。还是得咱们来疼疼她。”

  陈铎喉结滚动,伸出两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探出软肉的娇嫩花核,指腹用力夹住,开始急不可耐的狠厉,上下快速拨弄碾磨。

  “啊……呜……”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惊得浑身猛然一哆嗦,逼得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她那点微末力气,在金丹修士面前简直形同蚍蜉撼树。

  陈铎冷笑一声,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死死攥住她发颤的腿弯,蛮横地向两侧猛然大开,将那微微翕张的绝美风景,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

  “真是天生挨肏的小骚穴,连流出来的水都这么勾人……”

  陈铎粗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湿热的蚌肉上,随后竟直接将头埋进了江绾月柔嫩的腿心。

  一条粗粝滚烫的舌头蛮横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娇弱媚肉,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直直钻进了那十分紧致小穴里。

  “别……别进去……啊……”

  绵密而恐怖的快感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哧溜……吧唧……咕唧……”

  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被无限放大。

  陈铎根本不是在简单地舔弄,他用上了肺腑之力,舌尖每一次粗暴地卷起深处的软肉用力一嘬,再配上指尖对花蒂的疯狂揉捻。

  这个姿势下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陈铎原本沉稳威严的面容此时正狂热地埋在自己的腿心,那粗粝滚烫的舌尖蛮横地伸入她里面的媚肉,直接对准了那正不受控制往外吐着清泉的穴口用力舔舐吸吮。

  江绾月只能无力的哭喊着,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他顺着花穴活生生抽扯出去。

  “怎么?才被男人随便舔了几口,这下面就兜不住了?”陈岩川一撩袍摆,坐在了江绾月头顶上方,默契擒住她抵抗的双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恐惧和快感而沁出冷汗的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他不由俯下身,将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被迫微张的红唇里,指腹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来回搅拌研磨。

  “好漂亮的舌头……”陈岩川眼睛死死盯着那截被迫缠绕着他手指的粉嫩舌尖,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淫欲,“别急,等会儿你就要用这舌头,一寸一寸地把师兄的鸡巴舔干净,要是漏掉一寸,师兄可舍不得放你走啊……”

  很快,在陈铎贪婪的吸吮与毫无章法的残暴开垦下,江绾月突觉小腹一阵痉挛紧缩。“不……不要……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一股滚烫晶莹的淫水从那急剧收缩的娇嫩穴口喷出。

  “噗呲——”

  浓烈而香甜的淫水带着温度,直直地、尽数浇注在陈铎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陈铎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更加亢奋的伸出舌头贪婪地将嘴角的汁水舔舐。

  “口是心非,都尿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双腿悍然分开,屈膝沉腰,竟是就着跨立在她腿间的姿势,稳如泰山地扎下了一个马步。

  “既然师妹已经爽过了,那礼尚往来……接下来,是不是也该把腿张得再开些,让师兄赏你一顿狠肏?”

  随后衣摆一扯,直接将胯下那根狰狞暴涨的巨物龟头对准那已经润透的两瓣粉肉中间。

  “别,别…….”江绾月喘着气,疯狂地扭着身体。

  她心底其实已经清楚跑不了,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陈铎是个实打实的金丹期,这两人加起来说不定今天她就能冲破筑基,最好能让这俩人修为大跌!

  “上次是林松晏那小子坏事,这次就乖乖的夹紧,让好好我肏上一回。”陈铎双手捏住那两瓣被他吸肿的花唇,带着报复的快意,向两侧重重一拨。

  “不……不要进来……求你……”

  陈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那结实粗壮的腰胯借着从上至下的力道狠狠一沉——他竟是直接坐了下去!

  “噗叽——”

  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毫一插到底整根没入,甚至连那对肉袋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小穴,这一记重捣直直撞开了紧闭的宫口 。

  “啊啊啊——!”

  江绾月顿时发出一声娇泣,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 。。

  近乎垂直的贯穿实在太深太重,恐怖饱胀感瞬间酥麻了她的全身,本能地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将那侵入子宫的异物挤压出去 。

  “妈的……”陈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粗喘:“这、这口穴实在是……要了命了…..”

  难怪林松晏如此护食,操过一次他也明白了。

  在这等要命的蚀骨销魂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提拎起江绾月那双白皙的小腿,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轻一点……啊哈……肚子……肚子里好烫……拔出去……呜……!”

  一旁站着的陈岩川看着这淫靡至极的光景,听着江绾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吟,底下早已胀痛得快要炸开,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堂兄,你未免太急了些,不是说好了我是第一个吗?”

  “呼……少废话……你自己摸摸她这底下流的水……换你,你忍得住?”陈铎被爽得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只顾着发了狠地往那娇嫩的宫心里死命凿弄,白沫随着他过于大力的肏撞在两人交合处乱溅。

  就在此时,长廊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谈笑,竟是几个刚从传功堂离开的弟子正路过此处。

  “刚才讲道时,你瞧见坐在角落那个女修了吗?那模样,生得绝了,搞得我大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说不是呢!大奶纤腰腿还长,我看她稍稍一低头,那两团软肉都快从衣领里蹦出来了,晃得我底下当场就硬发疼。”

  “若是能在榻上,被那双玉腿缠住夹上一回,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就你?那等水灵灵的尤物,真弄到了床上,听她浪叫两声,你怕是还没进去就先交代了。”

  “.……..”

  外界毫无防备的交谈声,只要那几个弟子偏过头,朝这长廊木架后的角落多看一眼,就能发现这荒唐的暴行!

  陈岩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绾月眼底的希冀,低笑出声,动作不紧不慢地起身。

  他整个人面朝正在疯狂挺动腰胯的陈铎,一撩袍摆,直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坐在了江绾月脸上!

  “滚…呜…你滚啊!…滚……”江绾月看着上方男人肿胀的裤裆,瞳孔骤缩。

  陈岩川根本不跟她废话,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流水的粗硕肉棍掏出,单手捏住她的脸颊,虎口发狠一收,强迫她大张开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颤抖的小嘴。

  “啊,又要被你这小骚嘴含住了。”

  紧接着,没有丝毫怜惜,他挺起腰胯,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润,甚至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喉管,跳动的囊袋也粗野地拍打在她的面颊。

  “唔!咳……!”江绾月被插的被迫仰起脖子,咽喉被塞得满满当当,呻吟都被堵在了里面。

  那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泪珠滚落,愈发可怜。

  “操……”陈铎的动作猛然一停,由于陈岩川的那一插,江绾月的小屄突然挤压,绞地这一下子险些叫他当场失守。

  他只得紧咬牙关,在失控的边缘强行忍住,在稍作喘息后,再次狠戾地沉了下去。

  陈岩川低头盯着少女被自己巨物撑到变形的唇角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两根手指用力地揪着她挺立的奶头往上拉扯,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她嘴里乱搅一通:“怎么,听见有人夸你,就想让他们也进来一起干你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陡然迸射出一股扭曲的暗光,喉间发出一声的低笑:“堂兄,既然这小淫娃还指望着外头有人来救她,倒不如……咱们把这禁音符给撤了?”

  陈岩川兴奋得连呼吸都发起抖来,满口都是疯狂:“让外头那几个蠢货,清清楚楚地听听他们意淫的大美人,此刻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俩肏得浪叫连天的!等这小婊子身败名裂,成了整个宗门都知道的荡妇,她这辈子就只能乖乖做咱们俩的母狗,任咱们随时随地地享用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陈铎在江绾月腿间更加凶残狠厉的三次重重贯穿,撞得江绾月身子剧烈抛起,却又因为嘴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

  陈铎面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他一边享受着底下的极品小穴,一边沉着脸瞥了自己这堂弟一眼,语气里透着嘲弄:“你莫不是精虫上了脑?”

  伴随着腰胯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男人嗓音嘶哑:“林家那新来的小子最近对她上头得疯魔,你若是真敢把事情闹大……怕是你还没肏上几回 ,明日那疯狗就能先拎着剑把你给弄死。”

  “那她若是出去乱说怎么办?”听了陈铎的话,陈岩川眼底掠过一丝不安,腰却已经开始挺弄,鸡巴在江绾月嘴里乱插。

  “她拿什么去说?去跟林松晏哭诉,她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二人肏得连腿都合不拢的?”

  “还是去告诉那小子,她这口天生承欢的骚穴里,此刻正死死咬着我陈铎的阳物不放?。”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腰胯恶劣地在那泥泞的深处重重碾磨了半圈,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喘,这才满意地勾起唇:

  “只要她这心里还存着半分想要攀附林松晏的念头,她就不会干出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她非但不敢张扬半分,还得替咱们死死捂住今天这摊子,乖乖把这满肚子的淫水和委屈,一滴不剩地咽回肚子里去。”

  “咱们今天把她彻底操透、操爽了,让她这副骚身子记住了咱们兄弟的滋味,离了这两根鸡巴就活不下去……到时候,怕是她真的能嫁给林松晏,也会天天跪在咱们脚边,哭着求着咱们去操那口淫穴。”

  陈岩川听得欲火狂燃,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扭曲的快感淹没。“那就干到她求饶为止!” 腰胯挺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灼热的肉棍在江绾月狭窄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江绾月即便内心充满了对二人的嫌恶,却在两名成年男修狂暴的开垦下,无可救药地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潮意。

  陈铎每一次重击宫口带来的酸麻感,正顺着脊椎疯狂流窜,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两根巨物跳动的脉络。

  “唔……呜……!”

  每当江绾月因为那股近乎窒息的强烈干呕而呜咽时,后方的陈铎便会精准地配合着狠狠一顶,将她的声音彻底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被迫仰着脖颈,任由混合着涎水的银丝顺着嘴角横流。

  江绾月没几下就被操得快感连连,她的身体一阵紧绷,潮水再涌,身体在高潮中不可自控地产生了更强烈的痉挛。

  让她在这种被轮奸的境遇下生出想要被更多、更深地填满的渴望。小穴更是死死绞缠住体内的巨物,那恐怖的吸力直接逼得陈铎头皮发麻,甚至连维持最后一次冲撞的余力都没有。

  “受不了了……”

  陈铎爆发出一声闷哼,腰胯往江绾月屁股上狠狠一压,两颗卵袋一阵剧烈的战栗,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江绾月的花穴深处。

  这个倒灌的姿势让浓精全部喷入了子宫,却还是从交合的缝隙中大量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八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2/50)】

  感受着子宫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那股强悍的金丹精元顺着胞宫扩散至全身,江绾月爽得眼前阵阵发黑。

  “呼……舒服吧……这次终于射在你这屄里了……”他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抓着她的奶子,嗅着那股清甜与情欲交织的味道。

  居高临下跪在江绾月脸侧的陈岩川,看着自己堂兄的内射不由有些莫名其妙地嫉妒。

  不甘落后的欲念化作了最直接的施虐,捏着江绾月下颌的手猛然收紧。

  他发了狠,不顾江绾月喉咙的承受极限,极其粗暴地向前重重挺送了两下——

  “唔——呜呜!”

  这般近乎贯穿喉咙的恐怖深度,江绾月只得瞪大了盈满水光的眼眸,身躯剧烈弹动。

  口腔被完全撑满,就在江绾月以为自己会被这根阳物活活肏死的瞬间,陈岩川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临爆发的嘶吼。

  男人大掌猛地一松。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声响,那根沾满江绾月透明涎水与津液的粗长肉棍,从她红肿的小嘴里中狠狠拔出!

  新鲜的空气瞬间倒灌进,江绾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咳嗽,下一瞬,视线便被一片浓烈的阴影笼罩。

  一股带着高温、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犹如决堤的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地扫射在了她的脸庞上。

  “噗呲——啪!”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成年雄性精液味。

  “咳咳……唔……”

  江绾月狼狈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着。

  那些粘稠的浊液顺着她光洁的额角蜿蜒流下,几滴甚至挂在了她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上。

  脸上尚未冷却的浊液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竟透过呼吸再次勾起了她体内的燥热。

  “躲什么?给我把脸转过来!”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江绾月散乱的长发,强迫她重新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糊满了少女整张脸庞,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底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巨物在一阵抽搐后,再次肉眼可见的抬起了头。

  “你看看这幅被射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骚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生来伺候男人的淫娃!”

  两人喘息稍定,随即便又交换了位置。

  陈岩川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涎水的肉棍,借着陈铎留下的满穴浓精,狠命一撑,再次将江绾月那张吃满的娇嫩花唇劈开。

  由于腔内早已被陈铎那股过量的白精填得满实发胀,大团大团浓稠、尚带余温的白浆,被这股巨力噗嗤一声挤压喷薄而出,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哈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江绾月带着哭腔控诉着 。

  “嘶,终于被我肏到了吧…..真受不了,刚被男人捅过还能这么销魂……”

  “堂兄,这穴里全是你的味道啊,射的这么多,真的是…….” 陈岩川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出空着的长指。

  他指尖揩了一抹陈铎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毫无预兆地在那紧闭的后庭褶皱处狠狠一捺,指尖半陷了进去 。

  “陈岩川…..啊…你敢!………”

  江绾月被这异样的触感惊得腰肢猛颤,真害怕把她后面也给开了苞。

  “瞧这儿缩得这么紧,待会儿师兄要当这里的第一个男人。” 陈岩川变态的用手指抽插着江绾月的后穴。

  陈铎在一旁平复着粗重的呼吸,看着陈岩川的动作,眉心跳了跳,沉声道:“别在这儿玩得太大,不好收场。”

  实际上,他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阴戾,不愿看到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连最隐秘的后穴也落入别的男人手里 。

  “好师妹,是我堂兄操得你爽,还是师兄操得你更有劲儿?”

  陈岩川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腰胯发了狠地大开大合往那宫心处撞击,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通通搅成了一滩白浊不堪、冒着腥甜欲气的泡沫,每次深埋都要逼出身下少女一声甜腻的浪叫 。

  江绾月被撞得魂飞魄散,白皙的面容上尽是淫靡的红晕,只能本能地发出娇软的骂声:“滚……都滚开……唔嗯……别这么快……唔……”

  陈铎此时将那根刚在子宫里内射过、还挂着几丝黏连白浊的肉茎,不容抗拒地横在了江绾月被颜射得斑驳的脸庞前 。

  男人神色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平静与温柔,吐出的话语却透着森然的威胁:“舔干净。若是不肯听话,现在就把你的小屁股也捅穿,来个双龙入洞。”

  江绾月在两人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直跳的肉棍,只能在下体被陈岩川操弄出的浪叫中,屈辱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寸寸扫过那柱身。

  “乖,还有这里,莫要漏了。”陈铎像是在教导懵懂的弟子一般,把胯下将那一对胀热沉重的囊袋抵进她满是涎水的口腔,教她如何用温热的口腔含吮,语调幽冷:“那日给你破身的男人本该是我,不管是骚穴还是这口穴,本该就应该含着我的东西。”

  ………

  两人轮番索取,前前后后分别射了七八次才堪堪停歇 。

  待到最后一次陈岩川挺进子宫粗暴内射后,江绾月已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红肿不堪的屄口里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出二人的精液,这些腥浓的液体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部蜿蜒,将她那一对浑圆肥美的臀瓣涂抹得狼藉一片,甚至连她身下的地砖,都积起了一滩淫靡且拉丝的白浊水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小腹的皮肉下,尽是男人精元,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引得体内那些深处的白液再次失控地大量滑出,咕唧、咕唧地顺着肉口溢出。

  【恭喜玩家突破至练气大圆满】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陈铎 功法《傲骨决》(玄阶下品)】

  (傲骨决:被动技,抽出部分灵气浓缩并依附于皮肤与经脉表层,增强防御力。)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3/5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5 口穴开发程度(6/200)】

  江绾月虚弱地合上眼,内心抓狂:“你bug了吧,这两人都快精尽人亡了怎么可能才练气大圆满。”

  【你好玩家,每个大境界晋升(如练气升筑基)需采补修为在晋升境界(筑基)男修的新鲜元阳。】

  【该元阳将直接替代“筑基丹”、“雷劫”等传统晋升,作为破境基石完成经脉的质变洗练 。】

  无语。也就是说,她练气升筑基还得找个新的筑基元阳来采补,筑基升金丹的关卡则是要去睡一个新的金丹处男……

  又想到陈岩川这个废物射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本功法都没爆…..

  心好累,毁灭吧。

  就在她暗骂游戏逻辑坑爹时,陈铎看着她那副表情,竟无端生出了几分事后的怜爱。

  他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动作还算轻柔地将江绾月满身的白浊与泥泞清理干净,并仔仔细细地替她穿好了衣服,遮住了那满身的红痕与指印 。

  陈岩川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因被爆操过却更加勾人的脸蛋,眼里冒出志得意满的光芒。

  在他看来,能将这朵娇花如此蹂躏、让她小穴里盛满自己的浊物,如果再能怀上他的种......简直是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

  “今日之事,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让人知道。”陈铎凑近她耳畔吐着热气,“看你刚才叫得那般好听,想必今天也被我们操得很爽吧?咱们来日方长,下次……再带你换个花样玩 。”

  临走时,陈岩川看着那愈发靡丽红肿,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的唇瓣,心头一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妄图强行覆上那微微颤抖的红唇,索要一个宣誓主权的深吻。

  “滚!”江绾月即便浑身脱力,依然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死命偏过头,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敢亲我,我一定杀了你!”

  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被彻底肏服的温驯,只有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地不行却还是的带刺模样,陈岩川出奇地没有强求,只是笑了一下,顺势直起腰来。

  今日他不仅将这美人按在身下肆意肏弄,更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穴里。

  那种将她染上自己气味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堂兄说得对,他们来日方长。

  待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江绾月攥着领口走出了藏经阁,此时竟已是黄昏。

  她心中倒是没真觉得有多屈辱,这种在H-game里都算小场面了。

  更重要的是,此刻那股由两种阳精转化而来的精纯灵力,此刻正化作浩荡的暖流,在她原本干涸微弱的奇经八脉中奔涌、冲刷。

  这种将灵力敛入己身的滋味,已经让她将皮肉上的委屈抛诸脑后,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修仙大世界的致命魅力。

  这是一种只属于这方修仙大世界的奇妙伟力,是她作为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哪怕耗尽一生也绝对无法触碰到的震撼体验。

  丹田气海之中,距离那道象征着生命质变与寿元增长的“筑基”壁垒,已然只剩下一线之隔。

  修仙真香啊。

  她不由感叹, 最重要的是,她都不用苦修打坐,张腿挨肏就修为猛涨。

  这样一想,半月不到就从零基础一路冲到了筑基门槛。

  在这修仙界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大大的天才呢?

0036|036.找齐修被抓到仓库按在墙上操/前往望宵城/委托任务(H)

  外门执事堂,早已废弃多时的杂物仓库,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沉闷有力。

  “啪!啪!啪!”

  “呜……走开……拔出去……啊哈……不要了……”

  每一声操弄都伴随着少女的哭腔。

  江绾月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墙上。

  陈岩川一手将她的后脑勺死死压在粗糙的墙面上,另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男人明明都还穿着整齐,可江绾月的下摆却被粗暴地撩至腰际,露出那截雪白腰肢和两团被撞得乱颤的丰满臀肉。

  那一对原本挺翘雪白的臀肉,此时被陈岩川扇打、撞击得通红发烫。

  一根粗大肉龙,此刻正裹挟着大量白腻泡沫,在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狂抽猛送。

  “说吧,好师妹……”陈岩川的呼吸灼热粗重,生生逼停了那阵狂乱的捣弄。将发烫的巨硕伞冠抵死在娇软的宫口,带着惩罚意味,不紧不慢地来回重碾刮擦。

  “噗嗤……咕唧……”

  腿间水声啧啧,泥泞湿软。

  “找齐修干什么去?嗯?”陈岩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意。“是我们兄弟俩没把你这口骚穴操够?这才两三日没弄你,就痒得发慌要勾他来肏?那小子的鸡巴比我的更硬?还是他也能把你这宫口肏的合不拢?”

  “唔………关你屁事……..啊,别,别顶那里……放开我啊………..”

  江绾月被那刻意碾压在敏感点的研磨逼得身体打颤,她不顾后腰传来的酸软,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这屈辱的禁锢。

  她实在是大意了。

  只差临门一脚的元阳便能筑基,她立刻想到那日送她入宗的齐修。

  心道筑基的元阳这不就来了吗。

  谁曾想她不过是刚踏入执事堂,问了一句“齐修师兄今日可在”,就被陈岩川抓了个正着。

  她更没想到这陈岩川如此大胆,当场直接发了狠,把她拽进了废库。

  “不关我事?”

  江绾月的挣扎落在陈岩川眼里,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反而因为那臀肉的扭动,让夹着阳具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男人冷嗤一声,心里是说不清的妒火,那紧贴着江绾月臀缝的腰猛地向后一撤,只留滚烫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带着一股狠厉力道,将那根粗硬的肉龙,朝着那张翕张的穴口,带着惩罚的狠劲一劈到底!

  “噗嗤——!咕唧——”

  “啊!啊……哈!”

  大量滚烫的春潮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淋得湿亮。

  “呵,嘴硬。”陈岩川感受着那股绞杀般的快感,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那的软腰,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胯前,“既然你这么缺男人,师兄今天非得把你这口骚穴射满射爽为止!”

  “呜……不行……拔出去……啊哈……不,不行了啊啊啊……” 每一次粗暴贯穿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唇角被操的牵扯出一道道拉丝的银线。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又是一顿爆操。

  ………………..

  江绾月双腿软得发飘地走出执事堂,每走一步,那一肚子属于陈岩川的、浓稠腥腻的精液,便顺着红肿合不拢的腿根溢出。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陈岩川 功法《灵缚手》(黄阶上品)】

  (灵缚手:擒拿术,使用时将自身灵气于指尖化作无形韧丝,制敌于瞬息。)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7/50)】

  这次陈岩川射了四次,倒是终于爆出了一本功法,可惜是黄阶功法,而且这个技能好像就是陈岩川制服她时用的。

  不行啊,江绾月心中暗暗着急,必须快点要突破筑基才可以,要不自己只要被这俩姓陈的兄弟逮到就是一番无用的折磨,毕竟陈岩川和陈铎现在已经是灰名不可采补状态了。

  硬扑季昼?她现在练气大圆满借着功法和武器其实也能制住季昼,但是……..

  一想到那双无知无觉的双眸,江绾月心中就会生出了一丝不忍,不愿用那种粗暴的手段去利用他。

  或者去找林松晏,稍微向那他透露几分委屈让他除掉这俩人…..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被江绾月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他现在死缠烂打的可怕,本来已经很难甩掉,若是再欠下这桩人情,那不就锁死了吗。

  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因为林松晏现在的修为对于自己来说太低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跟一个无法提供巨额收益的男人纠缠不清。

  江绾月深吸了口气,扫了一眼系统包裹的九转蕴灵丹。

  决定离开凌霄宗一阵避避这对堂兄弟的风头。第一步。先把这丹药换成灵石,买点傍身的法宝武器。

  风卷着草木气,季昼正低头侍弄一地灵草,衣服被打湿贴在脊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后背那层结实的肌肉。

  “季昼,我要出去几日。” 江绾月嚼着从膳堂买了的酥饼,自然的把手里打包回来的油纸包放在季昼的房间门口。

  放下的瞬间,她莫名觉得自己像是给田里干活的丈夫送饭的妻子。

  “今日最后的酥饼被我拿来了,等我回来给你带更好的”

  季昼挥锄的动作停了半息,那双狭长阴郁的凤眼从乱发缝隙中抬起,极淡地在她脸上掠过,又重新低下头:“别死在外面。”

  江绾月:“.……….”

  这人真是好不讨喜。

  ………..

  外门传送阵,江绾月消费了100灵石,站上宗门专设,通往城镇的法阵。光影散去,眼前是属于城镇的喧嚣繁华。

  作为凌霄宗辖下最大的仙凡重镇,望霄城依山而建,层峦叠翠间尽是人间烟火与仙家气象的交织。

  入目处,红灯笼歪歪斜斜地挂在飞檐上,炸油条的香气混杂着酒香扑面而来,挑担的货郎扯着嗓子沿街叫卖。

  就在凡人酒楼的隔壁,便是飞檐翘角、流光溢彩的灵药阁。街道中央,不时有凌霄宗弟子,手持法器穿梭而过。

  此城受凌霄宗庇佑,城中秩序严苛,禁私斗、禁浮空。

  无论是凡尘权贵还是异乡修士,入城皆需收敛锋芒。

  江绾月抬头看向望宵城的最高处,凌霄宗的主峰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云霄,俯瞰着这座庞大城池。

  望霄——“抬头可见凌霄”。

  【恭喜玩家解锁新地图 望霄城】

  【恭喜玩家解锁 望霄城委托任务栏】

  【望霄城区域已对玩家进行锁定,玩家需成功完成至少1个委托任务方可解除地图边界禁制。】

  【玩家可匿名接取,请选择需要接取的委托任务:】

  委托任务?江绾月往下划了划,直接眼花缭乱,好家伙这委托任务足有100+:

  【委托:望霄城“寻芳径”正缺人,为大堂内的客人们端送酒肴。请在三十日内前往。任务奖励:母狗的项圈×1】

  【委托:望霄城护城河底淤泥堆积。需一名修士潜入水底,吸引并清理附着在堤坝上的水蛭,请在三日内前往。任务奖励:避水珠(黄阶中品)×1】

  【委托:城北王铁匠正锻造“炎铁重剑”。需一名极阴之体女修,为剑胎淬火降温,请在三十日内前往。任务奖励:炎铁重剑(玄阶下品)×1】

  …………

  江绾月:必须完成一个任务才能出去?

  【是的。由于您处于新手受保护期,当前地图的准出阈值已下调至“1”。正常情况下,您需强制结算3项委托方可解除空间禁锢,离开望霄城。】

  江绾月:……我谢谢你啊。那什么叫匿名接取?

  【匿名即“保留真容,替换身份”。您会获得一个完美的新背景,在任务完成期间,没人能把您和“江绾月”本尊联系在一起。】

  相当于套了个马甲,虽然看起来都很正常,但这可是H-game,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不接任务出不去望霄城……江绾月扫了扫,目光最终落在“书院代课”的任务上。

  【委托:望霄城南白马书院的刘夫子近日告假返乡,急需一名夫子前往为学子们代课三日,请在三日内前往。任务奖励:《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这是个回血技能,入股不亏,而且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精神攻击,又是玄阶下品,还算不错。

  江绾月:系统,我不是土灵根用这个功法没有问题吗?

  【你好玩家,欲灵根不在五行中,您可以使用全灵根技能。】

  江绾月:……牛的系统,牛的。

  【你好玩家,您已匿名接受委托任务:请于三日内前往城南白马书院报道,并在三日代课期满后,获得书院全部学子的“极佳反馈(好评)”。】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三个小境界,且需代课到所有学子好评为止。】

0037|037.惊鸿一瞥 第一美人

  江绾月压低了帽檐。

  此时的她穿行在望宵城内,一身最不起眼的黑色布衣,头戴一顶斗笠,黑纱垂到腰部。

  她的身材相貌独身一人在外无异于小儿抱金过闹市,若没个遮掩,以黄油的尿性说不定会触发什么奇怪的剧情。

  万一被哪个邪修之类的掳去沦为泄欲的玩物那可就糟糕了。

  江绾月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

  奈何初来乍到,没有Red Book探店笔记供她查阅。

  索性循着街巷间最霸道的香气,寻了处临街且客声鼎沸的酒楼,径直挑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斗笠被她随意地推至颈后,黑纱撩起的瞬间,那夺目的面容,让二楼的嘈杂声猛地静了一瞬。

  周围几桌满身酒气的散修正盯着江绾月。

  几碟招牌的热菜飞快下了肚,总算熨帖了几分自己的肚子。

  她吃得毫无形象,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酱汁,却浑然不觉,只管满足地眯起那双平日勾魂摄魄的眼,透着少女的娇憨。

  就在她和一块糖醋鱼死磕时,并未察觉街对面的窗阁半开。

  有人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窗棂,将她这副贪吃的模样一丝不落地看了去,喉间低低笑了一声。

  她的筷子刚夹起一块酥肉,楼下的喧嚣却骤然变大。

  一声一声如同实质的潮水,从远处的街角轰然拍打过来。

  最初是低低的喧哗,继而是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欢呼声。

  那声音里,掺杂着太多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甚至带点病态的仰慕,尤以女子为甚。

  “——是姬公子!是姬公子!”

  “快,别挤!让我瞧瞧……只瞧一眼也罢!”

  这动静太大,大到连江绾月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笋汤都泛起了涟漪。

  她把酥肉放入嘴里,好奇地探出半截身子往下瞧。

  好家伙。

  这排场,活脱脱就是现世里顶流巨星出街的做派。

  十六个身形高大、气息内敛的金丹期力士,稳稳抬着一顶通体无瑕的白玉鸾椅正浩浩荡荡地压过来。

  没有珠光宝气的俗物装点,只有重重叠叠的鲛绡白纱流水般垂下,流光四溢,将里头的人影罩得朦朦胧胧,偏又招摇到了极点。

  两旁的街道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女人们满面潮红,眼里的痴狂几乎要化作实质。男人们虽含蓄些,却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艳羡、嫉妒,或是某些不可言说的晦暗心思,活像是一群被蛊惑了心智的信徒。

  江绾月一边嚼着嘴里的肉,腮帮子微微鼓动,一边稀奇地看着这幅修仙界的“粉丝追星潮”。

  就在鸾椅行至她窗下的那一刻,仿佛是天道偏私的恶作剧,一阵风,不知从哪处不合时宜地刮了过来。

  那风不大不小,偏偏柔柔地拂过,鲛纱被风卷起一个弧度,像是神明不小心露出的一角裙袂。

  在那方寸之地之后,在那所有人疯狂仰望、却又不可得的中心——

  她的视线,就这么越过那道被风掀开的缝隙,撞了进去。

  ……..

  江绾月觉得,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碰到如此美人了。

  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这世间所有的风月绝色,在这张皮相面前,都沦为了不堪入目的残羹冷炙。

  【姓名:姬瑕】

  【种族:天霜鳞蛟】

  【修为:炼虚五阶(元阳之体)】

  那人斜倚在雪白狐裘中,宛如一尊雌雄莫辨的异族神祇。

  他有着异域独有的深邃立体,却又融合了极致的阴柔。身上披着极尽繁复华丽的银丝长衣,盛开着由粉色宝石与绿松石镶嵌而成的曼珠沙华,随其动作流转出靡丽的微芒

  雪色长发垂落一侧,男子单手支着下颌,指骨漫不经心地抵在唇边。

  一双雪白羽睫缓慢地掀开——半阖着的竟是一双水粉色眼瞳,极淡,极透。

  只是那眼神太散漫了,他虽然在轻笑着,粉眸流转间水光潋滟,却又毫无温度。

  江绾月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尖锐却柔软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带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求。

  她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一个念头——

  跪伏下去,剥开胸膛,将这世上最绝顶的功法心决、最滚烫的心肝血肉,连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全部双手高举着捧到他脚边。

  或许也能换他眼皮微抬,嘲弄地瞥上半眼吧。

  风停了,鲛纱垂下。

  等人潮从街道涌出,江绾月才堪堪回过神来。

  太邪门了。这绝对是什么摄魂妖功吧? 不然她的心怎么碰碰乱跳啊,就好像一见钟情非他不可了。

  她捂着微微发烫的胸口,却没发觉自己因这阵诡异心悸而喘息时,那对饱满的乳肉将衣衫顶出了一波波乳浪。几个男修的眼神随着呼吸轻颤的软肉乱看,裆下早已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桌上疯狂揉弄的淫秽画面。

  “姑娘,您的桃花酥。”

  店小二殷勤的声响打断了她的心悸。白瓷碟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上菜时,借机凑得极近,目光在她的胸脯上流连。

  江绾月垂下眼睫。碟子里,那几块酥皮点心透着娇软诱人的粉色。只消看上一眼,脑海里便无可救药地浮现出方才那双水粉色眼瞳。

  小二见她盯着点心出神,又顺着那扇半开的窗户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长街,立刻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来。他熟练地拎起茶壶替她续水:“不怪姑娘愣神。那位,可是咱们中州公认的第一美人,姬瑕姬公子。”

  “也是近日才下榻咱们望宵城。您是没瞧见他进城那天的阵仗,街两边的楼阁险些被挤塌了。城西那几个修了百年无情道的仙门剑修,见了他一眼,愣是连本命剑砸在脚背上都不觉得疼。坊间都传,这位主儿若是递过来一杯穿肠毒酒,这满城的名门正派,怕是排着队也得抢着喝下去。”

  第一美人?那分明是一条炼虚境的大妖。

  江绾月想起来那人的种族,闭嘴保平安。

  万一碰上个毒唯在附近不得把她活扒喽……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⑤:采补姬瑕的元阳】(限时两年)

  【任务奖励:第一美人收藏家(称号)×1、妖胎丸×10、妖光蛟蜕裳(天阶下品)×1】

  (第一美人收藏家:面对高颜值男修时,自身魅力增加。)

  (妖胎丸:若玩家怀上妖胎,服下此丸可极速催熟腹中子嗣,免去妖修孕期。)

  (妖光蛟蜕裳:天霜鳞蛟千年才会蜕一次的完整“蛟蜕”,大幅提高防御力,能够抵挡炼虚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主动技能:玩家进入持续 10秒 的“无敌状态”(CD:24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一个大境界】

  江绾月:………. 系统,你发布任务前是不看境界差距的吗?两年?别搞我啊,不是我凭什么去泡一位炼虚大能啊请问?

0038|038.顶级仙阀 混世小魔头 救人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勉强压下心底那股诡异悸动。

  江绾月将推至颈后的斗笠重新拉低,黑色的轻纱垂落下来,将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就在她身后不到三丈的人流中,从酒楼出来的几个男修正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这女的生得真是绝了……那腰细得,要是等会能弄到巷子里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我非把她操得哭爹喊娘不可。”旁边的一个高大男修死盯着江绾月那双被长裙遮掩却隐隐透出修长轮廓的美腿,咽着口水。

  “主街巡逻的凌霄宗弟子太多了,动不了手,先跟着……最好寻个偏僻的死胡同,咱痛痛快快地玩一次!”

  .....

  望霄城规矩森严,长街上皆是步行往来的修士与凡人。

  江绾月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循着打听来的路线,往城中最大的交易行“万宝楼”走去。

  地阶上品的九转蕴灵丹终究对她没什么太大用处,唯有换成实打实的灵石与傍身法器,才算有了几分底气。

  “轰——!”

  就在江绾月盘算着怎么去跟万宝楼打交道时,脚下的石板路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一股灼人的热浪裹挟着妖兽特有的气压,从街角蛮横地冲了过来。

  “啊——!快躲开!”

  “疯了吗?城内禁绝灵骑,这是哪家子弟竟敢当街纵兽?!”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两旁的修士与商贩脸色大变,本能地如潮水般向两侧拥挤退散。

  几个简易的木架在推搡中倒塌,灵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冲过来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灵兽——金刚狮,修为赫然已达元婴四阶 。

  它浑身覆盖着如纯金浇筑的硬毛,四爪每一次落地,都能在坚硬的石板上踏出裂纹, 。

  而在这等凶物宽阔的脊背上,竟端坐着一个相貌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少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写满了四个大字——我超有钱!

  身穿足以抵御大能全力一击的金色天阶法衣,腰间那条龙纹腰带更是暴殄天物地挤挨着十几颗极品灵脉髓,随便一颗都足以买下一个小宗门。

  而那只漫不经心搭在兽鞍上的手,竟一口气戴了整整七八个品阶极高的储物扳指,每一个都散发着空间法则的顶级波动——里头不知塞了多少个随时能砸死人的高阶法宝丹药。

  这少年身量很高,超过一米九的骨架撑起一身宽肩窄腰、贲张有力的狂野身段,偏偏颈间往上,却生了一张娃娃脸,唇红齿白、纯良无害。一头浓密的墨发被一根惹眼的金色束带高高扎起,束带正中缀着一颗鲜红夺目的红宝石,显得青春洋溢,整个人有着一股邻家弟弟的乖顺。

  偏偏就是那双澄澈无辜、叫人看着极易心软的圆润杏眼,此时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哀嚎奔逃的人群。

  在那初生赤子般清亮的瞳孔里,非但没有映出一丝常人该有的惊恐或怜悯,反而蓄满了对这些生命毫不掩饰的冷酷轻贱。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地笑了,两颗尖尖的虎牙可爱得要命,却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姓名:上官财】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嫡幼子) 】

  【修为:筑基大圆满(元阳之体)】

  这名字也太直白了,好吧,人如其名。

  江绾月的记忆中,上官家是中州首富,整个中州最核心的几十条极品紫金灵脉都在他们掌控之中,这是一座用金山银海、极品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顶级仙阀,并且在修仙界拥有极高的权势。

  他们不屑于自称商贾,而是自诩“上承天道,下聚地脉”,称作‘琅嬛金阙’。

  难怪这人在望霄城这种规矩森严、禁浮空且禁灵骑的一方主城中,依然可以大摇大摆地骑乘高阶灵兽爆冲飙车,视规矩如无物 ,原来是上官家的小少主,妥妥超级修二代一枚啊。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面前一个约莫十岁的凡人男童似乎是被这场景魇住了,手里死死攥着半串糖葫芦,双腿发软地僵在原地。

  石柱般粗壮的狮爪,眼看着就要将那稚嫩的身体踩成一滩肉泥。

  江绾月本能使然,根本来不及细想,迅速捏出一张疾风符,体内所有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她瞬间调动,疾冲而出,冲出来的一秒又马上后悔。

  你什么修为,管什么闲事啊喂!

  “呼——!”

  腥风扑面的刹那,她一把将那僵硬的男孩拽入怀中,借着冲力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

  金刚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悦嘶吼,粗重的鼻息喷吐在地上,掀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上官财被颠了一下,不耐烦地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少年居高临下地斜着江绾月,那双圆润的杏眼里没有半分差点撞死人的后怕,只有被人扫了兴致的极度不悦。

  待看清这女人不过区区练气,戴着碍眼的黑纱斗笠,怀里还护着个哇哇大哭的孩童时,他那张无害的脸上顿时浮起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过是个凡人贱种,踩死便踩死了。”少年明朗清脆的嗓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残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挡小爷的道?!”

  她可不敢回嘴,这种背景通天且脑干缺失的二世祖惹不起啊。

  刚才就不应该逞能,纯属嫌自己活得太长。

  江绾月顾不得被擦破的手背,便一把将怀里吓懵的男童塞进了那扑上来哭天抢地的妇人怀里。

  跑!

  飞快地扯住被气浪掀歪的斗笠,她脚尖点地,毫不犹豫地转身便往混乱拥挤的人潮里钻去。

  傲骨决瞬间运转,同时指尖翻飞,燃尽护盾符和疾风符,几乎叠加所有的有益buff,金芒与青光立刻交错笼罩周身。

  眼角余光早瞥见了七八步开外那条逼仄的暗巷,只要她身子一闪挤进那道窄缝,任凭身后那头体型如山的凶兽怎么狂暴,也绝不可能硬塞得进去。

  这般彻头彻尾的无视,落在上官财眼里,无异于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谁见了他上官小少爷不是跪地求饶便是极尽谄媚?这贱民,竟敢把他当空气?!

  “小爷跟你说话,聋了?!”少年清澈的眼底升起一股暴戾。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翻。

  一条通体暗金的长鞭赫然出现在他掌中,那鞭子破空而出时,竟听不到半点寻常皮鞭清脆的锐响,反而夹杂着密密麻麻“哗啦啦”的金钱碰撞声,犹如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金龙,朝着江绾月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去!

  天阶下品——八方镇·落宝鞭。

  小王八蛋!

  江绾月后脊一寒,那股带着天阶威压的毁灭劲风刺得她皮肤发疼。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别说是练气大圆满,就是寻常的金丹修士,也得落个骨骼尽碎、经脉尽断的下场。

0039|039.上官小少爷竟当街强占小寡妇?!

  就在这避无可避的生死一线——

  “阿弥陀佛。”

  “当——!”

  一声宏大而慈悲的梵音,毫无预兆地在长街上空震荡开来。

  紧接着,一道醇厚温暖的金色灵光,自虚空中横切而入,精准地撞击在落宝鞭的侧刃上。原本势不可挡的鞭风竟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莲华法印,被生生震偏了数尺,擦着江绾月的斗笠边缘,将后方的一根石像抽成了齑粉。

  “嘶——!”上官财只觉虎口猛地一震,那股反震回来的力道顺着手臂直冲肩膀,震得他气血翻涌。

  “谁敢管小爷的闲事?!”上官财甩着发麻的右手,居高临下地怒喝。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何曾吃过这等暗亏,那双可爱杏眼中登时暴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绾月喘息着回过头,黑纱之下,她心有余悸地望向前方。

  长街的尘土飞扬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只见一名身披素白僧袍的少年,正静静地伫立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单手立于胸前,另一只修长的手中正面无波澜地拨弄着一串流转金芒的紫檀佛珠。

  这少年看着不过比上官财大上一些而已,也就十七八的模样。

  虽剃度为僧,那张脸却生得眉眼却生得极俊美,他敛目低眉,鼻骨挺拔,眉心一点宛若泣血的天生朱砂,成了这通体悲悯中唯一的艳色。

  身上不见半点红尘里的欲念与锋芒,只剩下一派超然物外的神明之姿。

  好像让人多看一眼,都会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亵渎感。

  【姓名:观絮】

  【种族:人族(大梵音寺佛子)】

  【修为:元婴五阶(纯阳之体)】

  观絮长睫微垂,视线并未落在江绾月身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双无波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暴怒的上官财,嗓音如空谷梵音:“上官施主方才那一鞭,险些再造杀孽。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被心中魔障蒙蔽了善念。”

  “我当是谁,原来是梵音寺那个只会念经的木头。”

  听着这番说教,上官财歪了歪头,不怒反笑,语气里满是张狂:“观絮,你们那破寺平日里收了上官家多少香火钱?现在你敢来拦我?这贱人扫了小爷的兴致,今日我定要了她的命!”

  少年眼底的杀意彻底涌现。

  只见他猛地一拍手上一颗镶嵌着极品灵脉髓的储物扳指,周身立刻浮现出诸多教人眼花缭乱的法器,显然是要直接来一发杀招,叫她一招毙命。

  江绾月看着那五花八门、闻所未闻、七彩缤纷、金光闪闪的法宝们瞳孔地震,心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金刚狮感受到主人的暴虐,也跟着烦躁地刨动着前爪,发出威胁的低吼。

  观絮眉头微蹙,拨动佛珠的指尖微微一顿,若在这闹市中动起手来,只怕会波及无辜。

  就在这杀机一触即发之际——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道委屈娇软,甚至透着一丝生无可恋哭腔的柔媚嗓音,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响了起来。

  观絮周身的灵气微微一滞,上官财也是一愣,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身下。

  只见原本还站着的少女,此刻竟像是被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骨头,膝盖一软,柔柔弱弱地跌坐回了地上。

  “啪嗒。”

  她头上的黑色斗笠在方才的躲闪中本就松动,此刻更是顺势滑落,彻底露出了那张极美的脸庞。

  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噙着要坠不坠的泪,活脱脱一幅任人采撷的凄楚模样。

  周围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人群中接连响起抽气声。

  谁也没料到,那层遮掩之下,竟是个生得姝色无双、摄人心魄的绝世尤物。

  “夫君啊……你怎的走得这般早……”

  江绾月双手绞在胸前,柔若无骨的香肩剧烈抽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娇喘微微。

  身上的黑色布衣本就宽大,此刻随着她跌坐的姿势,领口诱惑地向两侧斜垮,大片如凝脂般的酥胸毫无防备地撞入众人视线,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沟,随着她的抽泣上下起伏,晃动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她完全不理会上官财那仿佛见鬼了一样的表情,仰起那张被泪水打湿透着红晕的小脸,嗓音又软又嗲的控诉:

  “你这般凶神恶煞地盯着我看做什么?你若是嫌我挡了道,方才一走了之便是……何必非要停下来,死盯着我不放?”

  少女突然作恍然大悟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羞辱的事情,直直对上官财那双错愕的杏眼,吐出了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惊人之语:

  “我懂了……我虽是个刚死了男人的未亡人,可公子锦衣玉食,什么样的仙子要不到?为何偏偏要当街对我这寡妇动粗……难不成,你也想趁着我夫君尸骨未寒,像那些禽兽一样……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糟蹋了我?!”

  “……”

  整条长街,顿时一片寂静。

  就连金刚狮都停止了刨地,茫然地打了个响鼻。

  观絮正欲阻挡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他那双常年半垂、无悲无喜的眼眸,微微错愕地扫过地上落泪的少女。

  周围那些原本被灵兽惊扰的百姓和修士,此时看向上官财的眼神全变了。

  鄙夷、震惊、还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几乎无人质疑江绾月的话,谁让她生了这么一身勾人的水肉?是个胯下带把的囫囵男人,都想把她剥干净了、压在身底下狠狠肏弄上个几百回。

  “你……你不知廉耻的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上官财一整个愣住,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黄谣”给炸懵了。

  他虽然跋扈张狂,可从没想过做那档子事!

  “难道不是吗?!”

  “难不成,还要当街用那鞭子撕了我的衣裳才算完?好啊,你来啊!”

  江绾月哭得越发娇媚,故意扯开凌乱的领口,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你刚才那眼神,跟那些畜生一模一样!”

  “若不是这位圣僧,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你这小淫贼掳走……..被,被你这没廉耻的东西给糟蹋了!”

  “你——!!!”

  上官财被这句话呛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指着江绾月的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挥鞭就要打,目光偏偏不争气地顺着溜到了那片呼之欲出的软白上,光是这一眼就惊的他马上移开,哪里还敢再看。

  落宝鞭在手中乱颤,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根本挥不下去 。

  “这是哪家的霸王,没想到竟好这口?”

  “你看那金刚狮,除了那琅嬛金阙的小公子还能是谁,没想到啊,居然也是个这种货色。”

  “真当这中州是他上官家的后花园,想睡谁就睡谁不成”

  “倒是不怪他,瞧那酥胸起伏的浪荡劲儿,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对着个小寡妇动歪心思,怕是平日里玩腻了那些仙子,想尝尝鲜吧?”

  他看着周围人那些“原来你上官财是这种人”的目光,只觉得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你给小爷等着!”上官财气急败坏怒吼一声,脸红的快要滴血,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响 。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勒转狮首,朝着身后上官家的护卫喊道,“走!都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金刚狮发出一声烦躁的咆哮,带着这位小少爷狼狈地冲向了街尾 。

0040|040.初登万宝楼

  江绾月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她拢了拢衣衫,心中比耶,奖励了自己一座小金人。

  “施主,口业亦是业……莫要胡言 。”

  她抬起头。那眉心一点朱砂的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用那双过分干净的眼眸,安静克制地注视着她。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与修士并未完全散去,几道黏腻、浑浊的视线,正盯着那丰腴颤动的肉体。

  在这修仙界,一个刚死了夫君、生得这般尤物、且修为不过练气期的“俏寡妇”,简直不要太惹人眼红,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囊中之物。

  “多谢圣僧救命之恩……”江绾月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对巨大的雪乳随着呼吸漾起一阵惹眼的肉浪。

  “居然被您看出来了。” 朝着观絮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素手一抬,将那顶垂着黑纱的斗笠重新戴好。“我若不出此下策,今日这桩祸事,怕是难以善了。”

  随后,她往观絮身侧自然地靠了半寸,小声道:“能否烦请圣僧,再送我一程?”

  她示意了一下斜后方那几个正不怀好意、明显盯上她的男修,双手合十拜托状,声音更小了些,“去到万宝楼就好……求您了。”

  观絮拨动佛珠的修长指骨微微一顿。

  他垂下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并未多言,只轻轻地颔了首。

  【叮,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⑥:采补观絮的元阳】(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堕佛者(称号)×1、破戒佛珠(地阶下品)×1】

  (堕佛者:面对所有修习“清心寡欲”、“无情道”、“佛门”等功法的男修,自身魅力增加。)

  (破戒佛珠:法宝。佛子元阳所注,祭出佛珠后,可化作十六道暗金锁链,强行将目标禁锢在方寸之间,持续时间15分钟,对至多元婴境使用。CD:4小时)

  【任务失败:跌落八个小境界】

  江绾月:………

  江绾月:系统,能读档重来吗,我非常后悔来望霄城。

  【你好玩家,未检测到您拥有相关道具。】

  江绾月:好的,请滚。

  望霄城的长街尽头,万宝楼宛如一尊紫金浇筑而成的聚宝盆 。

  其连锁商号遍布中州,是中州最大的交易行。

  檐角高啄,每一寸朱漆都流动着加固阵法的暗芒,单是那扇由千年沉水木雕琢的大门,便透着股教人望而生畏的豪气 。

  阶前,两人站定。

  江绾月与观絮之间,隔着极其守礼的两步距离。

  “多谢圣僧一路护送。”

  江绾月隔着垂落的黑纱斗笠,规矩地行了一个礼,衣袖顺势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弱腕骨。

  观絮单手立于胸前,只是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

  话音落,白衣转身。江绾月立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颀长清冷的背影汇入熙攘的人潮。

  她收敛了心思,提裙迈上石阶 。

  “止步。万宝楼今日内鉴,无柬者不得入内。”两名气息冷肃的守门卫士横剑一拦,金丹后期。

  江绾月没有开口,只是右手微抬,将宽大的袖口拨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木盒的边角若隐若现,异香刹那间霸占了门前的方寸之地 。

  那两名侍卫常年守在万宝楼,眼力何等毒辣,神色一凛,立刻收了兵刃,侧身让出一条道来,微微欠身:“里面请。”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尽数隔绝。楼内宝气氤氲,穹顶之上悬着硕大的明珠。

  一进入,江绾月只觉周身一沉,气海内原本奔涌的灵力竟瞬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封锁,再难调动半分,此刻的她与凡人无异。

  这是万宝楼为防狂徒见财起意、夺宝生事,设下足以断绝化神期大能灵气的锁灵法阵,所有进入者皆无法调动灵力,更有数名肉身如铁的炼体武僧敛息而立,静默镇守。

  很快,一名身着云青色华服的男子从内廊踱步而出,长发仅以玉簪松松挽就,走动间气息绵长沉稳。

  路过的管事和侍从见到他,无不屏声静气,躬身垂首。

  众人低着头,交换着眼神:这位平日里连城主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今日怎会纡尊降贵到这正厅迎客?

  江绾月则盯着他的面板,眉心忍不住一跳,竟是只狐狸精。

  【姓名:容九】

  【种族:月狐 · 金系变种 (万宝楼大掌柜)】

  【修为:元婴九阶(元阳之体)】

  这人二十七八,生了张舒朗的面容,唇畔蓄着三分笑意,生生将骨子里的那点靡丽妖冶,压成了克制守礼的如玉君子。

  他面对一身布衣、藏头露尾的江绾月,脸上却不见半分倨傲,笑容妥帖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尤其是那双毫无防备的金色瞳眸,眼尾带了一道细微的、微微上挑的曳痕,本该是风流缱绻、极具攻击性的狐狸眼,但当他如现在这般垂眸浅笑时,金色的眼底像漾着一圈圈涟漪,说不出的舒服顺眼,教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此刻容九的脑海里对上了之前主人的传音:

  “今日若见黑衣遮面的女子前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一律照办。莫要试探,莫要多言。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想到主人那冷冰冰的语气,容九后脊梁渗出一层薄汗,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绾月,引她至一处幽静的偏阁,奉上一盏极品灵茶。“贵客欲售何物?”

  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儿无论她拿出什么,哪怕是块石头,自己也得面不改色地按天价收了,还得收得不露痕迹…..

  江绾月看了一眼容九,她知道这个妖族,月狐不似寻常草莽妖族那般逐血而生,传闻其祖上曾衔月而行,后裔多避世幽居,供奉月华。

  只是她没想到妖修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在仙家重地,坐镇万宝楼。

  江绾月将那木盒推至案前,指尖轻轻一叩,盒盖弹开。

  紫芒流转,那颗圆润的丹药表面,几道繁复的天然丹纹若隐若现。

  容九目光一凝,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地阶上品,且生了丹纹,实属不可多得的极品。贵客这丹,是想死当换现钱,还是走场拍卖?”

  在这万宝楼,莫说是地阶,便是偶尔流出的天阶至宝他们也司空见惯。

  “我有两颗,都要拍卖。”江绾月嗓音透过黑纱,刻意干哑着声音说话。

  男人嘴角的笑意深了半分,微微倾身道:“好说。按万宝楼的规矩,走场竞价的宝物需抽一分佣金。但贵客这两颗宝物品相极高,按照楼里的特例,这佣金分文不取。”

  他这借口找得顺理成章,既免了钱,又捧了东西,半点没显出刻意讨好的破绽。

  “多谢。”江绾月点点头。

  容九站起身,暗自松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巧,一个时辰后拍卖便要开场。贵客若是有兴致,请移步雅座稍候,权当看个热闹。”

0041|041.冤家路窄 再坑一把

  一个时辰后,万宝楼的内鉴会悄然开场。

  与外头坊市的喧闹不同,内鉴会的底殿布置得雅致私密。

  地铺暖玉,案设沉香,来客皆是隐在各自的纱幔后,非富即贵。

  江绾月坐在一处垂着轻纱的半隐蔽隔间里,看着底下的暗流涌动,这个内鉴会,最低也是玄阶上品起步。

  很快,展台中央,随着红绸揭开,第一个鉴品就是紫檀木盒中那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在聚灵阵的催发下,散发出令人疯狂的荧光与丹香。

  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微妙又紧绷。

  这可是能温养灵根、甚至在突破时保住心脉的地阶上品丹药。

  对于那些寿元将尽、或是急需突破的修士而言,这无疑是多了一条命。

  “九十万。” 一道苍老却透着浑厚威压的声音,从一层的某处纱幔后不疾不徐地传出,打破了寂静。

  “一百一十” 紧接着,另一道略显清冷的女声跟上,案几上的玉牌闪烁着微光。

  “一百二十万”

  “两百万” 一名散修大能终是没忍住。

  负责落锤的司仪举起了手中的玉槌,目光在四周的纱幔间巡视,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等天价已是极限,尘埃落定之际——

  “四百万。”

  慵懒的少年嗓音蓦地从大厅最顶层、那间被防御阵法包裹的‘天字第一号’雅间里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股子‘买个玩意儿’的漫不经心。

  直接翻倍。

  这不是竞价,这纯粹是毫不讲理的拿钱砸人。

  江绾月心头一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隔间的轻纱,越过重重灯影,向上望去。

  天字号雅间的珠帘不知何时被侍女卷起了一半。

  在那极尽奢华的包厢内,铺满厚重软烟罗织锦的宽大卧榻上,一个四肢修长的少年正斜倚着。

  身上那件天阶法衣在昏暗中流淌着刺目的金光,少年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戴满了高阶储物扳指的手,正百无聊赖地往嘴里丢着一颗价值千金的雪菩提。

  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俊脸上,一双杏眼漫不经心地向下睥睨全场,满是对底下这群“穷酸鬼”的不屑。

  江绾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上官财。

  她忙往帘子深处缩了缩,确保自己不被看见,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展台上,司仪手中的玉槌高高举起,正欲落下。

  “两百万,第一次。”

  “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那玉槌即将敲响第三下的刹那,江绾月突然福至心灵。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指尖飞快地抵住自己的咽喉,硬生生逼出一股子走投无路的沙哑来“四百……一十万。”

  这声音不大,所有隐在暗处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了这间不起眼的雅座。

  不敢置信竟有人敢抬琅嬛金阙小主子的价,看来是个新来的不懂规矩。

  天字号内,上官财听到这声微弱却刺耳的竞价,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

  少年微微挑了挑眉,扫了眼声源处的阴影。

  随后,他换了个更舒展的坐姿,轻蔑道:

  “五百万。”

  纱帘后,江绾月的唇角几乎要压抑不住地翘起,可发出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被人逼到绝境的无望。

  她故意停顿了三息,仿佛在经历着天人交战的煎熬,才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五百……一十万。”

  依旧是只加十万。

  “六百万。”上官财连眼皮都没抬。

  “六百一十万……这位公子,求您手下留情。此丹于我有保命之效……家中长辈重伤……还请公子……”

  女子声音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泣血。

  这无助的哀求,听得周遭几个修士都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闭嘴。”

  少年打断了她,他咧了咧嘴角,脸上笑意吟吟,两颗尖锐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只是吐出的话语却十分恶毒:“既然买不起,怎么不直接去死?”

  “一千万。”

  上官财轻飘飘地砸下三个字,连一丝悲悯都欠奉,只有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残忍。

  那楼下纱帘后,久久没有再传出声音。

  过了半晌,才溢出一声绝望的凄凉叹息,随后,便是长久的死寂。

  仿佛那个敢于抗争的小人物,终于认清了现实,被这庞大的财富生生压断了脊梁,瘫软在了暗影里。

  “当——”

  玉槌落下,第一颗九转蕴灵丹,毫无悬念地落入了上官财的囊中。

  雅间内,江绾月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破功的狂笑。

  死嘴,忍住啊!

  很快,红绸再次被揭开,第二颗流转着丹纹的九转蕴灵丹被请上了展台。

  司仪的话音刚落。

  “两百万!”

  江绾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她褪去了先前的绝望,嗓音里透着一股“终于轮到我了”的、如释重负的急切与欣喜,仿佛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天字第一号里,上官财眼底闪过一抹变态的快意。

  对于他来说,最爽的不是碾死一只虫子,而是在虫子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刹那,一脚把它重新踩进泥潭,叫它永不翻身。

  他甚至都没有等那声“两百万”的回音在大厅里散去,直接扔出了那个让他舒坦的数字:

  “一千万。”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绝对霸道。

  买不买得起不重要,有用没用也不重要,他要的,就是要将底下那个敢跟他抢东西的女人碾死。

  “你……!”

  二楼的纱帘后,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仿佛是那女子受不住这等打击,连人带椅跌坐在了地上。

  上官财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慵懒地靠回卧榻上,只觉得之前在长街上受的那口窝囊气,总算是顺畅了些许。

  而在那片轻纱之后。

  江绾月单手扶着额头,身体夸张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以免那猖狂的笑声泄露出去分毫。

  不得不说,上官家在起名这块绝对是点满了天赋!

  若不是此刻场合不对,她真想冲上去,抱着这位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在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上狠狠亲上两口。

0042|042.太阴红莲印 欲灵根升级 立刻就想被男人肏

  离内鉴会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江绾月赶紧压低斗笠,快速走出了雅间,重回先前的幽静偏阁。

  那位妖狐老板坐在雕花紫檀大案前,只是这一次,听见珠帘作响,他抬起头看向江绾月时,神情可谓“一言难尽”。

  江绾月在客座落座,隔着黑纱,带着几分无辜与试探:

  “可是我方才一时心急,自己给自己抬了价,坏了万宝楼的规矩?”

  容九眼角抽搐了两下。

  在这中州地界,敢把琅嬛金阙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混世小魔王当成待宰的肥羊,硬生生宰到一千万的天价……这已经不是坏不坏规矩的问题了,这纯粹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然而,这些足以让寻常修士被当场清算、扫地出门的逾矩之举,在容九看来,皆比不过保住自己那尊元婴来得要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重新堆起亲和的笑意。

  “贵客说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只有生意人间才懂的讳莫如深,措辞道:“万宝楼只认真金白银,雅间阵法森严,隔绝探查,谁又知晓方才开口的是卖主还是买主呢?”

  说话间,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绣着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推至江绾月面前。

  “里面是两千万灵石,全在此处,请点收。”

  江绾月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只暗金云纹储物袋,指尖微动,探出一缕神识没入其中。

  广阔的须弥空间内,两千万灵石堆积如山,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云雾,整整齐齐,分毫不差。

  然而,她的神识并未在那些晃眼的灵石上停留,而是猛地顿在了空间正中央。

  在那堆积如山的灵光之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流转着幽暗红芒的法印。法印通身如玉,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红莲,周身萦绕着极致的阴寒之气。

  【恭喜宿主获得 太阴红莲印(无品阶)】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开启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

  江绾月看着那块血色莲花,妖异的殷红宛若有生命般隐隐流转,牵扯得她心跳加快。

  一股源自血脉中的本能渴求,正蛊惑着她交出神识。

  就在那缕神识堪堪擦过莲瓣的刹那——那朵红莲骤然绽放,化作一抹刺目的血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倒灌进她的体内!

  “唔……”江绾月嘤咛一声,只觉身体中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破土而出,小腹处仿佛被烙上了一枚滚烫的印记,异样的热意顺着腰椎一路烧到了腿心,烫得她腿心不可抑制地绞紧。

  眼底的清明被突如其来的晕眩打散,她身子一软就要委顿在地,容九面色骤变,大掌已稳稳扣住了她颤抖的手臂,将人托进了怀里。

  娇软的身躯撞入怀中,容九只觉心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 。

  【恭喜玩家获得太阴传承,解除血脉封印,获得灵根特殊BUFF:太阴之体】

  【恭喜玩家,欲灵根已升级。】

  【人物面板】

  【姓名:江绾月】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灵根:欲灵根】(已为玩家隐藏,不可被查探)

  ·不修五行,不问因果,只修阴阳。无视任何交合带来的痛觉摧残,100%转化为快感。

  ·太阴之体: 炉鼎圣体。除阳精入体转化为修为外,可在交合高潮时反哺对方。

  第一重 造化:根据自身境界,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 破障:交合数日至数月,可无视境界,强行助男修跨越瓶颈。

  第三重 窃天:交合数月,能助男修洗筋伐髓提纯灵根,将其灵根纯度提升至最高阶,小概率进阶为 “变异灵根”。

  太阴反噬:阴极必反,滋生欲念,不定时陷入欲潮期,发作时须由男修以阳精中和安抚极阴之气,方可平息。

  ·灵根自带规则级掩盖,被单方面采补者七天内不会感到修为变化。

  ·注:有几率获取被采补者、双修者所学功法

  【修为:练气大圆满】

  【功法:《叠浪拳》(玄阶下品),《傲骨决》(玄阶下品),《灵缚手》(黄阶上品)】

  【恭喜玩家,肉体交互法则已增加,即刻起,交合时玩家可自由选择模式,如:「单向采补」、「太阴双修」或「寻常欢好」。】

  【游戏提醒:同受「防沉迷法则」制约,单体交互触及20%修为红线即强制(灰名/锁血),CD冷静期内皆为 0 收益。】

  几息之后,江绾月强压下体内那股乱窜的痒热,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容九。

  江绾月第一反应就是——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这份新BUFF!

  太逆天了,尤其是什么突破瓶颈,洗筋伐髓,一旦透出去半点风声,只会让她立刻被那些大能抓去锁死,沦为没日没夜张腿承欢的炉鼎!

  而且她不仅要防着被男人抓去,还要防着自己突然被反噬,满大街求男人跟她欢好。

  就像此刻,一股要命的酥麻在下体搅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停泌水,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正叫嚣着一根根滚烫粗硬的填满。

  老天奶啊,这事得捂死!必须捂死!

  她暗暗咬住舌尖,借着那一丝腥甜的刺痛强行唤回理智,隔着斗笠垂下的黑纱,她目光警惕扫向对面的男人:“容老板,这两千万灵石我点清了。但这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放错了?”

  容九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多出的东西?贵客何意?这储物袋是在下亲自清点封口,绝无旁物。”

  江绾月定定看着容九,男人的困惑确实不似作伪。

  但这万宝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在装载两千万巨款的储物袋里,凭空塞进来一个能够跟她产生共鸣的道具?

  也罢,继续追问毫无意义。

  若真惹出变数,凭她这点微末修为根本兜不住,更要命的是,那股莫名情潮正拍打着她的理智,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站不住,若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瘫软在这男人面前发情求欢,总之先离开再说。

  想到这里,江绾月轻笑了一声,双腿暗暗用力并拢,死死夹住腿心:“……也是,想来是我方才眼花了。”

  她干脆利落地将储物袋收入袖中,直接抛入了系统包裹,起身欲走。

  才堪堪跨出两步,小腹便猛然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痒,这不是普通的欲念,而是在叫嚣着撕裂她的自尊,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懂得大张着双腿、贪婪吮吸男人精元的荡妇!

0043|043.发情求欢,扒光衣服求男人肏她的屄(小H)

  太阴反噬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男人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只想叉开双腿,求随便哪个人都行,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把那根肉棍插进她骚痒到了极点的子宫里,最好能塞满一肚子精水。

  “嗯……”

  江绾月膝弯猛地一软。轻吟溢出唇齿,她跌撞着向前栽去,慌乱中,只能勉强伸出手,死死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那点呜咽被她极力咬在唇齿间,可漏出来的尾音却湿软得一塌糊涂。没有刻意的勾引,单是那种软乎乎的颤音,就足以让男人听得半边身子都发酥。

  身后的容九听见动静,眸光一凛,快速掠至她身前。

  “可是身体有恙?”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手已经隔着衣袖稳稳托住了她晃悠着要倒的小臂,非常规矩。

  肌肤相触的刹那,江绾月只觉身体这一瞬给出了近乎疯狂的反馈——

  好精纯的元阳!

  那纯阳气息浩瀚如渊,散发着要命的诱惑,疯狂勾引着她空虚的下体,叫嚣着要将这股阳气吞噬殆尽。

  “别……别动我!”

  江绾月猛地挥臂,打落了他的手,她大口喘息着,身子贴着石柱,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她咬着牙想要直起身,可腰肢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刚撑起半分,身子又不受控地滑下。

  “吧嗒”一声斗笠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容九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张媚态横生的少女面容,情潮将她的脸颊灼得绯红,一路烧到了眼尾,衬得那颗小痣异样妖艳。

  只见她此时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猛烈的药性或情热之中,连挣扎都显得像在邀约。

  哪怕是见惯了风浪和美人,男人心头亦是一悸。

  但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脑海中瞬间闪过主人那句冷冰冰的警告——若她受了半点委屈,你这元婴也不必留了。

  容九不敢再多看那张惹人犯罪的脸,他手腕一翻,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寒气四溢的冰心丹。

  “贵客,冒犯了。服下此丹可压制邪火……”他俯下身,两指捏着那颗极寒的丹药,想要喂入她的唇中。

  可冰心丹的寒气,怎么敌得过近在咫尺的元阳?

  江绾月喘着气,迷蒙的视线全落在眼前这个男人俊美,成熟,一身精纯到要命的阳气的身躯上。

  下体那种令人发指的空虚感,急切地渴求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来将她填满。

  最后一丝清醒,在凝视着他滚动的喉结时,彻底消散。

  不管了,矫情什么,反正又不是头一遭了,既然躲不过,不如选个顺眼的,总比出去在大街上被不知道什么人上了的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绾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理智顷刻崩塌,已由情欲全权接管。

  她没有去接那颗冰心丹,而是循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

  容九完全没料到这位娇客会突然暴起。

  他怕自己元婴期的护体罡气震碎了她那点微末的练气经脉,根本不敢运功抵抗,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接。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容九重重地跌坐进身后的宽大太师椅中,而江绾月则借着这股力道,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颗价值不菲的冰心丹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进了阴暗的角落。

  “你——”

  怀里猝不及防撞进一团滚烫湿软的娇躯,容九的尾音猛地哑了下去。

  “我想要,想要……你。” 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呻吟,在男子惊愕的瞬间,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急切地去扒扯他襟口。

  可容九那身高阶法袍的暗扣繁复,她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双手怎么也解不开。

  她急得都要哭了,干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下,去扯他的腰带。

  “不可!万万不可!”

  容九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如铁。主人若是知道他染指了这女子,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丢进万蛇窟里。

  他双手死死抵住江绾月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甚至想直接将她劈晕,可掌心触碰到的触感,却软绵绵、热腾腾地直往他心里钻。

  “别推开我……”察觉到男人的退缩,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甚至主动将胸前的大奶挤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地喘息,“救我……里面太痒了……屄里好痒……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求你干我……求求你…”

  容九眼睫剧烈一颤,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哀泣面前全身而退,一股难言的悸动令他一身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她的眼泪泡得酥软。

  他就这么僵在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她那双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紧绷的腰腹间胡乱拉扯。

  眼前女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坏,让他觉得十分荒唐。

  他修道近千年,见惯了那些对他献媚攀附的女修,但容九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呻吟,对他的杀伤力竟如此之大。

  这种近乎疯狂、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索求,非但没让他生出半分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隐匿在骨子里、那股渴望交配的兽性,激得他浑身血液突突狂跳。

  江绾月本就浑身酸软,扯了腰带半天,也只能把袍摆撩开。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好热……”

  极度的燥热和空虚逼得她委屈地呜咽着。

  她松开他的腰带,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布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容九一双金色的狐狸瞳骤然紧缩成一道竖线。

  黑色的外衣顺着莹白的圆肩滑落,随意地搭在她的两侧,那是一具能让所有男人发疯、肉欲十足的绝色娇躯。

  两团饱满得过分的奶肉再也兜不住,沉得坠出。那肉绵软得晃眼,最顶端那两粒早就发情胀硬的艳红乳尖,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乱晃,逼得人恨不得立刻一口含住狠狠吮吸,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出来。

  而下身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张着绞在他的腰上,素净光裸的隐秘肉缝正贪婪地一张一缩,这副浪荡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在男人眼皮底下,活像个急着讨操的娼妇。

  一滴温热的淫水,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体。

  原本被他死死咬牙压抑、拼命克制着不许抬头的阳物,在这滴淫水的浇灌下瞬间彻底失控。

  粗硬的肉棒如同尝到甜头的野兽,隔着布料凶狠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姿态,隔着裤裆暴凸出极骇人,不同于人类男子的粗长形状,已然滚烫无比。

  “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这么吓人的东西……等下要是真的全捣进屄里,我会被你活活肏死吧……”

  江绾月感受到了身下那可怕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容九,水光荡漾的眸子满是对那根肉棒的痴迷与贪婪。

  这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直接把容九看愣了。

  只听她低低媚笑一声,如同一只道行极高的极品魅妖,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浪荡:

  “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你操……”

  “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她沾满淫水的手指已径直探向腿心,竟生生拨开了那对的娇软媚肉。早就熟透了的艳色,就这么大剌剌地敞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裤早被那根暴跳的巨物撑得极薄,狰狞粗硕的轮廓一览无余。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幽岚沉静,万虑皆平……”容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在识海深处近乎徒劳地默念着《清心诀》。

  可那才念了不过几句,便见少女挺起那柔若无骨却又淫荡十足的腰身,将急渴流水的小骚洞,直直对准了那烫人的形状,竟就隔着衣物,毫无顾忌地重重压了下去。

  “不……停下……你快停下……”

  容九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木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句微弱的“停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失控前的绝望求饶。

  推开她吗?不……主人吩咐过,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现在这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不正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

  那他放弃底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填满、哄她高兴,就不算让她受委屈了吧?

0044|044.反遭兽根大屌强插宫奸,半妖形态锁穴狂操浓精灌宫【8000字大章】

  “呀啊~……”一声极浪极媚的娇吟。

  因为这不管不顾地沉腰,借着布料的湿滑,让那两片泥泞肿胀的软肉,竟直接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包裹了进去。

  “嗯……”

  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滚出。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湿软与紧热,像是一道足以摧毁元婴灵台的惊雷,劈得他脊骨阵阵发酥,冷汗连连。

  容九发丝间陡然冒出一对硕大蓬松、又大又长的金色狐耳。绒毛边缘流转着隐秘的暗金辉光,这双耳朵正因极度的新奇与刺激而剧烈地抖动着。

  江绾月却根本无暇顾及。

  隔着衣服,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可小穴紧致得要命,这般生吞,根本吃不进多少,只能勉强用穴口包住那一圈硕大的伞冠。

  进不去,她只能自己动。

  “啊……好大……你这根鸡巴……真的好大…好烫…”

  她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顺着那根粗硕暴跳的大肉棍,急不可耐地上下起伏,“唔……你这龟头……隔着衣服都快把人家劈开了……好粗……好舒服……”

  少女喘息着,眼底烧着痴迷的欲火,腰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伴随着求饶般的浪语,“啊……好硬……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啊……我要被肏死了…好舒服……肏我……”

  男人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堵不住喉咙里漏出的那声难耐闷哼。拼命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清醒,可那具忍耐的身躯,却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在江绾月隔着布料重重往下碾压的瞬间,他那紧绷的腰腹竟极其不争气地、向上重重挺弄着 ,顶撞间尽是情难自禁的渴求。

  那根暴跳的大屌隔着湿透的布料,绝望又贪婪地妄图能破开这层可恨的阻隔,插得更深,最好死死操进她最深处。

  “咕唧……噗滋……”

  随着水液拍打的啧啧声与肉体黏腻摩擦的浊响在两人结合处疯狂交织,不过几十下,江绾月便觉脑中白光炸裂,双眼迷乱地半翻,纤细的脚趾在极度的欢愉中蜷缩。

  “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逼口狂喷而出,将容九的裤裆彻底浇了个透湿。

  就在那股滚烫淫汁烫在那根胀痛大屌上的瞬间,这致命的湿软和母兽般痉挛的吸吮力,成了压垮容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男人喉间爆出一声有些屈辱却又爽到失控的粗吼。他那双抠着扶手的大掌猛地收紧,“咔嚓”一声,坚硬的椅子扶手竟被生生捏断!

  紧绷的腰不受控制地发狠向上一挺,那根粗硕的鸡巴在湿透的裤裆里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他竟就这么隔着布料,被她活生生给夹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如同岩浆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白浊彻底湿透了裤料,和她喷出的骚水黏糊糊地混搅在一起,糊得泥泞不堪。

  可高潮过后,江绾月迎来的却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

  没有真正的阳精灌入,身体里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

  “好空……好痒……”

  江绾月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扯着他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裤腰,无助地呜咽出声,可怜地哀求着:“……射在外面了……呜呜……我都感觉到了,好烫的精液……可是逼里没吃到……”

  “求求你,你操操我好不好……把你的……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我要被烧死了…”

  “肏我……肏烂我这个小骚穴……我想要你的精液…啊….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全都射进肚子里……”

  这般淫靡下流的浪语,配上她那张清冷挂着泪痕的脸,简直是….简直是——!

  容九头顶的金色狐耳猛地向后一压,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独属于狐妖发情时的鸣叫。

  眼底的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主人、规矩、体面,统统在这少女眼泪里烧成了灰。

  他大掌猛地扣住江绾月的细腰,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那宽大的太师椅里。

  与此同时,男人并指将一块玉符捏碎,一圈暗金色的密文瞬间如水波般荡开,将整间偏阁封禁,彻底与外界隔绝。

  没了任何顾忌,容九粗鲁地扯开那层已经湿透的衣物,憋了半天的肉刃终于在空气中露出了狰狞的全貌。

  由于是狐妖异体,那是一根粗硕得能要了女人半条命的紫红凶器,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蚯蚓般暴凸的粗大青筋,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突一突地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嚣张地彰显着那股足以将人肏烂的恐怖力道。

  单是那前端被精液和淫液糊满的龟头就已经粗大得宛如小儿拳头,狰狞的马眼怒张着,正贪婪地往外淌着一股股黏稠前精。

  可最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的,却是这根大屌的下半段——

  越往根部,那布满粗粝肌理的柱身竟畸形般地夸张肿胀起来。在硕大柱身的底端、紧挨着囊袋的地方,赫然隆起了一个比龟头还要粗大足足两倍的狰狞“肉结”!

  那是发情的公狐狸为了繁衍,用来死死卡在雌性逼口、将母兽死死锁在身下疯狂内射、哪怕对方哭喊求饶也绝不拔出的下流构造!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那根骇人凶器的瞬间,骤然紧缩。

  哪怕太阴反噬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可属于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在这根畸形、庞大、甚至还带着恐怖肉结的兽根面前,被硬生生地逼出了一丝清明。

  “等、等一下……” 她的长睫颤抖着,不自觉并拢两条白腻大腿,手脚并用地踩着太师椅的边缘往后瑟缩,大腿根早已泛滥的淫水蹭在太师椅的绸面上,黏糊糊地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太、太大了……进不去的……等等…插进去,插进去会死的…不,我不要了…….”

  她哭着往后躲,可才退了半寸,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容九垂着眼,那双流转着妖异金光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瑟缩的身体,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畜生根正一跳一跳地往外滴着阳精。

  她居然要跑?

  这女人把他骨子里的兽性全勾了出来,逼得他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将把这副丑陋发情的狐妖身躯掏出来给她做解。

  她现在竟说,不要继续了?

  一股带着本性中暴虐的阴火直冲容九的灵台。

  他猛地一拽手中细白的脚腕。

  江绾月惊呼一声,便被男人狠狠掼回了椅心。

  “撩拨完了……就想全身而退?”容九单膝压住她胡乱扑腾的腿,俯下身,兽瞳锁着她变得惊恐的泪眼,: “刚才流着骚水求我进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大?”

  “不……呜……太粗了,真的会撑坏的……求你,不要这种……” 江绾月涣散的眸子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兽根,尤其是那根部隆起的可怕肉结,简直像某种用来行刑的钝器。

  话音未落,容九的指腹直接扣住那张深粉肿胀的蚌肉,手指甚至陷进了娇嫩的肉褶里,生生将其往两边一扯。

  长长的碎发滑落在他清隽的侧脸,容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无意识收缩的嫩肉.

  这就是人类女性的性器….小小的,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好可爱。

  “等一下,再等一下,给我点时间 ……不要……”江绾月有些害怕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可她体内的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雄性阳气兴奋得连连痉挛。

  容九俯下身,那对金色的狐耳因兴奋而剧烈抖动,肉柱沾满了两人刚才隔衣相蹭出的淫糜浊液,此刻正牢牢抵在江绾月的穴口前。

  “不不…….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由于是初次登门,那硕大的尺寸与窄小的入口根本不成正比,腰胯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压去,他每往里挤入一分,都能清晰地听到皮肉被撑开的“滋滋”声。

  “太窄了……”他发出一声痛苦又沉沦的闷哼,眼底的金芒散乱,那一身元婴修为在此刻全化作了腰腹间蛮不讲理的撞击力。

  他盯着被狰狞巨物撑大的肉缝,猛然沉腰!

  “咕唧——!”

  随着极响的肉体撞击声,少女那张连手指都吃不下的小嘴,此刻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兽根挤成了一个惊人的“O”型。

  那颗硕大到畸形的冠头,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大半截柱身便顺着泥泞一鼓作气地生凿了进去。

  只听“噗滋”一声闷响,娇嫩宫口竟被生生撑裂了一个豁口,那根滚烫的狐狸大屌,就这么蛮横无理地直挺挺插进了江绾月子宫最深处的肉壁里。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不……插到子宫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呀!” 江绾月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指甲扣进容九紧实的肩膀里。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那根巨物的挤入而剧烈颤抖。

  内里媚肉被这股子蛮力撞得外翻出来,挂着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

  容九的视线早已涣散,唯余两点摄人的碎金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

  才刚杀进去大半截,可那里头的媚肉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搏动的青筋疯狂蠕动,里头更是没命地绞着他的马眼,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狐族天生感官敏锐,更遑论他还是个千百年的老处男。

  “唔呃……哈啊……”

  他浑身剧颤,再也无法维持人形,尾椎处陡然炸开三团金色的流光,三条巨大的、流转着暗金色泽的狐尾蛮横地冲出,在半空中兴奋地交织、炸毛。

  一股子发了情的骚甜妖气瞬间盈满偏阁。

  蓬松的狐毛因兴奋而根根倒竖,疯狂地在空中抽打摇曳,活脱脱一副被这口骚穴吸空了魂魄、彻底现了原形的发情畜生模样。

  “我想把你,想把你……操死!.”容九眼中再无半点人性,将她整个人按进太师椅里,腰胯抡圆了,照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更加凶狠、更加深重地往那快被捣烂的子宫里狠命攮去!

  “呜……呜哈……太突然了,不要……慢、慢点……啊!……哈啊……要裂开了……”江绾月整个人被这股子蛮力撞得直往椅子深处缩,那根粗得吓人的紫红鸡巴,每一下竟都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仿佛要把里面的嫩肉撞得稀烂。

  “啊!啊!……太快了……呜唔……慢、慢……呀啊!要被捅穿了!”

  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要飞了,那根鸡巴实在太硬太烫,每往里攮一下,都能带出大片白花花的淫水和精沫子,顺着屁股缝儿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把椅子腿儿都浇湿了。

  可即便插得这么深、这么狠,那令人胆寒的巨大肉结,依然还留在穴口之外。

  它正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沉腰的动作,嚣张地拍打着那早已被撑得泛白、几近撕裂的粉色逼肉,昭示着接下来更狂暴的交合。

  容九俯下身,舌尖重重舔过她渗汗的颈侧,最后在她的淫叫中张嘴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配偶的归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径正因为恐惧和他的巨大尺寸,一层层、一叠叠地疯狂绞紧他的阳物,试图将这根粗鄙的兽根排挤出去。

  “咕唧!噗滋!滋溜!

  那三条金色的蓬松狐尾如灵蛇般游走,一条卷着她的奶子亵玩,另两条则蛮横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彻底掰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让那处早就红肿外翻的嫩肉彻底敞着,任由他那根暴跳的兽根往死里糟蹋。

  “不行……啊!退出去一点……呜呜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不,不对,不要停……操我…………啊呀!操,操我……”

  容九听着耳边那越来越没廉耻的浪叫,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狰狞,根部那个恐怖的肉结正随着抽插,一圈圈迅速充血涨大,在那张湿红的小嘴边缘横冲直撞。

  在少女腹部的皮肉之下,一个硕大、狰狞的凸起正清晰可见地顶在那里,随着容九胯下那根兽根不自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那个恐怖的轮廓也在她肚皮上疯狂地蠕动、弹跳。

  突然,三条金色的狐尾如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腰,不准她退后半分。

  容九咬着牙,喉间爆出一声粗重狐啸,腰胯狠狠往前一碾,粉色媚肉瞬间被撑开,江绾月被操的连浪叫都发不出来,可那头彻底发狂的妖狐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竟然将那团畸形的大物,硬生生地、整颗塞了进去!

  肉结入体,死死卡在逼口内侧的软肉里,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成了无法分离的一体。

  “不……那里……啊啊啊!要,要死了……呜呜……”极致的撑胀、被野兽肉结死死锁住的恐惧,以及被彻底操开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江绾月送上了高潮,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紧接着,她浑身绷紧,整个人在容九怀里痉挛。

  太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壁,正被那颗烫如烙铁的巨大龟头死死顶着撑开。

  被肉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的结合处,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收缩。一股汹涌、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甚至呲出了被肉结堵死的缝隙,不仅将容九那颗死死卡在穴口内侧的大肉结浇了个透湿,更是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呜呜……坏了……呜呜……啊……”江绾月瘫软在太师椅上,凌乱的乌发铺散开来,双眼迷离,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娇躯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潮吹的余韵。

  容九咬着她的脖子,狐齿陷进细嫩的皮肉。感受着那张小嘴在极乐中疯狂绞着自己的肉根,子宫更是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粗壮的狐尾勒紧江绾月的细腰,不仅不让她躲,反而每当他挺身时,就发了疯地将她往那根带结的凶器上猛拽!

  “唔……唔哈!不要……还在动……呜呜……要把子宫撑爆了……呀啊!” 那可怕的龟头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胞宫深处研磨,冠状肆无忌惮地刮擦着最里面那层娇肉。

  “喷了这么多水……原来这般喜欢被肉棒锁着肏吗?好。”

  他低笑一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非但未退,反而借着肉结死锁的蛮力,发了疯地向最深处掼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管江绾月如何因为太胀、太深而哭叫求饶,他都无法拔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配。

  每一记重击都直接作用在江绾月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庞然大物物理级霸凌、甚至内脏都被顶位移的错觉,让她的魂儿都随着这一记记宫奸顶上了云端,只能挺着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高耸小肚子,在禁锢下发了疯地痉挛、喷水。

  很快,男人的双眸因极度的快感而成了一片混沌。

  “噗——!”

  这一记狠冲生生将那娇嫩的胞宫顶到了变形,江绾月小腹上清晰地拓印出了一个硕大的肉棱轮廓 。

  “射,射了——!”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马眼怒张,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白胶的狐妖阳精,带着元婴那霸道的纯阳本源,咆哮着全部灌满了江绾月那干涸已久的胞宫。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2/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8/50)】

  “呜呜…肚子被灌满了……呜哈……呀啊啊——!”伴随着子宫被滚烫阳精灌满的瞬间,江绾月本就失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潮吹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结爆撑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

  由于子宫被灌得实在太满,小肚子反而被这股子白浊阳精撑得愈发鼓胀。

  原本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她生生焚毁的太阴之力,在撞上这股精纯元阳的刹那,竟发出了一阵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奇异共鸣,犹如实质般的灵力流,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啊……哈啊……”

  原本空虚的小穴,此刻被暖烘烘的纯阳之气包裹,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浸泡,让她在那近乎虚脱的极乐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容九死死按住她,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子宫里疯狂弹跳着喷着精 。

  这明明是他的“第一次”,可骨子里的兽性却让他在喷发时也绝不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子失禁的淫水冲刷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而爽得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几声如同幼兽般无助却又舒爽的呜咽。

  屋内浓郁的雄性狐香与雌性欢爱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几近化不开。

  太阴反噬终于消解,江绾月虚脱地陷在太师椅里,身体在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极度的舒展。

  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那根可怖的紫红兽根,连带着那颗吓人的肉结,此刻还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喷射着,堵着那张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期望能够堵住精液溢出,以求母体顺利受精。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涣散的视线一点点重新聚起了清明。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坏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咕唧、噗滋”的淫靡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的宫壁。

  可当他撞上江绾月那双已然清明的眼眸时,胸口却猛地一空。

  她清醒了。

  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哭着求他操弄的痴迷,只有一片平静的餍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着几分恐慌,容九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这就够了吗?才一次……她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他了?

  “容老板修道已有百年了吧…嗯啊~…”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弄撞得身子一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小臂上绷紧的肌肉,忍不住轻喘着,眼底却漾起促狭的波光,尾音带着刚受过滋润的娇软:

  “啊……怎么……怎么……看样子,竟还是个生涩的小处男……难怪……难怪这般不知轻重……”

  “处男”二字,让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以为是她嫌自己的技术太烂,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那下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露出那双泛着金色流光、因羞耻和情欲而湿润的瞳眸。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顶得越发深重、黏腻。

  “啪!啪!”

  “抱歉……贵客……”他捂着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她的软肉捣得汁水四溢,一边还固执地维持着平日里那副腔调,“冒犯您了……”

  粗壮的兽根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下飞溅。

  “不怪你……唔……哈啊…………”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发颤,只觉得小腹里的白浊都被他搅弄得乱作一团。

  她眼底满是真诚,尾音颤巍巍地打着旋:“我很感谢你……要不是容老板……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拉到哪里去了……”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容九捂着脸的手背上青筋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发了狠,重重一掼!

  “呜哇……太深了!”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颤了颤,眼看着这男人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第二回的架势,她赶紧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既然我的……我的毒解了……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拔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可怕的尺寸,语气里带了几分实在吃不消的示弱:“毕竟容老板的尺寸……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容九停住了。

  捂着脸的手缓缓垂下。

  那对原本因为情欲而高高竖起,大大长长的金色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连带着那三条缠着她大腿的蓬松尾巴,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江绾月受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注视,她只能抿着红唇,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撇向一旁,留给他一段沾着细汗的,留着他牙印的雪白颈侧,无声地拒绝了这头野兽未尽的贪欢。

  容九固执地僵在原处,毛茸茸的三条尾巴焦躁地在背后扫着。

  他没动,胯下那根深深楔在软肉里的巨物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惹得江绾月又是一阵轻颤。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这拔出来的折磨,竟比插进去时还要磨人。

  “呃……慢些……好涨……卡住了……”

  江绾月才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那颗死死楔在穴口内侧的硕大肉结,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碾过被肏得烂熟的甬道。

  内里那些被肏熟了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容九额角的青筋直跳,退得极为艰难。直到那巨大的肉结硬生生挤出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肉脱离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终于彻底拔出。

  失去了庞然大物的堵塞,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细小穴口,瞬间决堤。

  “噗叽——”

  深处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终于顺着泥泞不堪的逼口狂涌而出。

  浓郁的骚甜精味瞬间弥漫,黏稠的液柱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很快聚成了一汪靡丽不堪的水洼,可是小腹依旧被精液盛满,明显鼓胀着,精液还堵在宫口里面。

  容九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脸颊再次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慌忙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摆垫在她身下,无措了一瞬后,高大的身躯再次俯了下来。

  他伸出手,覆上她那被操得发酸的小腹,动作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向下按压。

  “我帮你按出来……”

  “唔嗯……”随着他的按压,屄口再次吐出大口大口浓精。

  那种肚子里被强行排空的异样感,让她心中不由觉得有点羞耻。

  容九盯着那些顺着她腿根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浊,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突然砸如脑海——

  这么多……全射进去了。

  狐妖一族本就极易受孕,何况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她……会不会怀上他的子嗣?

  这个认知让容九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指。

  主人的吩咐犹如一道阴冷的风刮过耳畔,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死令。

  自己今日不仅碰了这个女人,还将她弄成了这副模样……主人若是知道了,他绝对活不成了。

  可……

  容九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江绾月因为排精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依旧残留着几分暖意的小腹上。

  那只僵硬的手,鬼使神差地由按压,变成了克制而隐秘的摩挲。

  指尖再次触上那抹金灿灿的绒毛时,江绾月问得漫不经心:“在想什么?”

  她显然很喜欢这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凉的指腹顺着耳尖那一点软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温顺下来的烈犬。“我还有事情,不能再待下去了,”

  少女收回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命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露水情缘,“烦请容老板快些,帮我稍作清理。”

  容九脊背一僵。

  心底刚才那点连命都不要了的悲壮念头,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还有事情”衬得显出几分自作多情的滑稽来。

  她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多给。

  “……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金瞳里的晦暗。

  那只被她揉过的狐耳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温驯而失落地贴向发鬓,消失不见。

0045|045.太阴奴性 甘为炉鼎

  很快,她腿心和身上黏腻的痕迹清理妥当。

  身侧的珠帘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脆响。

  容九步履平稳地绕过屏风,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的万宝楼大掌柜。

  此时的男人换下了那身狼藉,穿上了一袭垂坠感极好的软白罗袍。

  这衣裳显然是用了心思挑的,贴服地顺着他宽阔的肩颈滑下,将他皮相衬得越发赏心悦目。

  他手中端着一个精巧的玉盘,其上叠放着一套流转着幽幽月华的浅蓝裙装。衣料似由流动月光织成,稍一靠近,便能触到其上流转的充沛灵力。

  “贵客……”容九的嗓音还带着几分事后未褪干净的低哑,他微微垂眸, “方才那身衣裳已污损得不成样子,这件‘流云蔽月裙’乃是地阶上品的法衣,您换上吧。”

  他说得极为守礼,仿佛这只是一笔寻常的馈赠。

  “容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绾月目光在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衣上只停留了半息,便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这东西太招摇了,我一个练气穿它过市,怕是走不出这望霄城。”

  “……是在下考虑不周。”

  他眼底的金芒黯了黯,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他又折返回来。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仅是一套做工极为考究、裙摆绣着繁复海棠暗纹的粉色软烟罗裙,托盘的另一侧,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整套莹润剔透的粉色玉髓发簪与步摇。

  确实极衬江绾月这副又冷又媚的皮相。

  “这件只是一般的黄阶法衣,并无太多灵气外溢。”容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意味,“这颜色衬您。方才……这些首饰权当是赔罪。”

  他想象着那袭粉色衬起她莹白的玉骨,发间再点缀他挑的簪子,该是何等倾城之姿。

  江绾月看着那套娇嫩的粉色罗裙,抬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容九。

  这人示好得这般明显……江绾月又不傻。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动了心思。

  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合理吗?

  她不过是个练气的普通女修,初来乍到,凭什么一踏进这戒备森严的万宝楼,就能让容九这种一看就地位颇高的人物亲自出面接待?

  细品系统的提示,她这太阴之体根本不是平白生出的异变,只是之前一直被封印,换句话说,太阴之体是血脉传承。

  这世间哪有这般精准砸在头顶的机缘,随便一个储物袋里就有精准解禁太阴之体的红莲法印。

  且怎么就这么巧,在自己情潮失控、理智全无的时候旁边有个现成的,精纯至极的元阳能供她疏解?

  细思极恐。江绾月已经开始怀疑这也许是背后某人或某种势力,故意设套来试探她是否觉醒了这份体质?

  尤其是方才交合之时,她甚至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骨血深处的那股太阴本源,正如何浪荡地叫嚣着,它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滋养、去反哺那个将她压在身下死命操弄的男人——简直媚男到了极点。

  好在她有系统兜底,欲灵根原本那种“只吞不吐”的霸道特质正好压制了这种甘为炉鼎的奴性,太阴之体被驯服成了欲灵根上的一层特殊加持,在极致的索取与疯狂的献媚之间,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绝妙的平衡 。

  这才得以让她在被肏弄得神魂颠倒之际,依然能拒不开启双修的周天,心念的一放一收,便犹如落下千斤闸门,生生截断了体内那股妄图反哺男人的太阴之气。

  若非如此,她根本压不住这具身体极致奉献的本能,但凡让男人从中尝到一丝甜头……无异于将自己送上绝路。

  江绾月打了个冷颤,现在根本拿不准这个万宝楼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务之急,走为上策。

  不过一息思考,她定了定心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容老板。”

  轻轻将那玉盘往外推了推,语气软了几分:“我只要一套最不起眼的黑衣。越普通、越暗沉越好。”

  真不是她自恋,只是真要是穿着这行头出去,只怕走不出三步,就要被外头的男人拖进暗巷里剥个干净,就地办了。

  接连两次被拒,他凝视着她指尖推拒的动作,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将那套精心挑选的粉裙收起,再次转身。

  当他第三次步入偏阁时,手里只拿了一套最寻常、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黑色布衣。除了布料比寻常散修穿的更柔软些,再无任何特异之处。

  “多谢。”江绾月接过那套黑衣,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抖开,套在身上。

  黑色一点点遮住了那些靡丽的红痕。这身原本普通的衣衫,不仅没能折损她半分姿色,反而欲盖弥彰地勾着人去剥开探究。

  她只需静静坐在那儿,微微抬起那双天生带媚的眸子 ,清冷皮相下那种引人堕落的极致艳光,便再也遮掩不住地四溢开来。

  容九站在两步开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将最后一点春光掩去,袖袍下,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江绾月理了理垂落的黑纱,转身面向容九。

  “今日多有叨扰,实在多谢容老板出手相助,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她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跟一个相熟的掌柜辞行。

  说完,江绾月没有丝毫留恋,提着黑色的裙摆,径直抬脚离开。

  “贵客……”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身后那道压抑了许久的嗓音终究还是没忍住,略带仓促地响了起来。

  江绾月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他想问她的名字,他想问她要去哪,想问她还会不会回来找他。

  可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了:

  “若是日后贵客还需变现灵石……万宝楼,随时恭候。”

  “今日天字号那位贵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这望霄城虽禁私斗,但对那位而言,实为无主之地,您……”

  “多谢提点。”

  江绾月朝他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踏出偏阁,绕过万宝楼那雕绘着繁复云雷纹的紫金回廊,前方便出现几道人影。

  几个护卫们正呈众星拱月之势簇拥着一人。

  那人正把玩着手里一枚刚刚豪掷千万买下的极品赤炎火髓珠,身上的天阶法衣在万宝楼穹顶明珠的映照下,流淌着几乎要刺瞎人眼的奢靡金光。

  几乎是目光交汇的同一刹那,上官财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双眸骤然顿住。

  熟悉的黑衣,欲盖弥彰的斗笠。

  “是你!”

  少年的嗓音瞬间拔高,清澈的声线里满是戾气。

0046|046.吃我两记大比兜!

  江绾月猛然转身,提着略显酸软的双腿,不顾一切地朝着回廊另一端狂奔而去。

  脑海中只剩下:跑跑跑跑跑!

  “站住!”

  上官财见那抹黑影竟又敢当着他的面逃窜,羞耻和暴怒涌上心头。手习惯性地猛然抬起,两指并拢飞快地挽出一道定身诀。

  然而,指尖的法诀堪堪捏成,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灵气的波澜。

  他愣了半息,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有万宝楼的禁灵大阵,化神以下,连一丝灵力都休想调动。

  少年气极反笑,平日里被惯坏了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等憋屈。

  他死盯着那抹黑色身影,冲身后的护卫厉声喝令::“抓住先敲断这寡妇的腿。不过嘴得留着,本少主倒要看看,等把她的牙一颗颗拔下来的时候,她那张小嘴还能不能编出瞎话来!”

  “是!公子!”

  护卫们齐声领命。哪怕无法使用术法,这些金丹元婴高阶修士的肉身力量与速度也远非凡人可比。

  只听“砰砰”几声,几人便带着劲风,朝着江绾月逃离的方向追去。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双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酸软与不堪的泥泞感。

  方才被容九弄得太深太狠,此刻每一次迈步狂奔,胯间深处那尚未褪尽的肿胀感便牵扯着大腿根的软肉,惹出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受。

  声音已然逼近后颈。

  心中焦急,只觉自己与这望宵城相克,今日实在倒霉透顶!

  她强忍着腿间的酸麻,猛地一个急转,顿时眼前一亮。

  前方珠光宝气迷人眼,是一片错落有致、用来陈列观赏性宝物的百宝展区。数不清的沉水木博古架首尾相连,犹如一座光怪陆离的迷宫。

  没有任何犹豫,江绾月一头扎进了那片视线受阻的架林深处。

  这里琉璃错落,珠光交织,过道刚好能迟滞那几个体型庞大的护卫。

  “别让她跑了!”护卫们粗哑的厉喝声响在博古架外。

  江绾月靠在一尊巨大的玉雕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十步开外正巧有一扇窗,刚想起身,头顶却忽然传来几道破风声。

  “嗖——”

  几道浑身肌肉犹如铜浇铁铸般的武僧从天而降,他们手持齐眉棍,没有半分废话,直接化作几道密不透风的铁壁,横在了护卫们的身前。

  “什么人?!滚开!”

  “万宝楼禁绝喧哗。退下。”武僧的嗓音犹如撞钟。

  这些万宝楼重金培养的护院武僧,本就是专为了在这禁灵大阵中镇压狂徒而生,肉身强悍无匹。不过一个照面,便将急于邀功的护卫们死死缠住,硬是半寸也无法寸进。

  很快棍风呼啸,拳肉相搏的沉闷声瞬间在过道里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上官财,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亲自去把那只老鼠揪出来捏死!

  少年一撩下摆 ,竟是直接进了那片展架区。

  他好歹也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过筋骨的,对付一个练气期的柔弱女修,根本不需要第二招。

  那双长腿一迈,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距离拉近到了咫尺。

  江绾月刚从玉雕后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溜走,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后领就被一只手死死揪住。

  一股蛮横的拉扯力从身后袭来,江绾月惊呼出声,头顶的黑纱斗笠在惯性下倏然脱落,一头如瀑的乌发散在半空,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后仰倒。

  “砰——哗啦!”

  名贵的玉如意与琉璃盏碎作漫天飞溅的玉屑,坚硬的胸膛与娇软的脊背重重相撞。

  借着跌落的冲力,两人在厚重的软毯上翻滚了半圈,最终以上官财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的压迫姿态停住。属于少年人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热气,瞬间笼罩了她。

  上官财单手掐住她乱动的胳膊,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呵,你很能跑啊?”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身下这具柔弱的躯体,满心以为这女人会立刻吓得泪水涟涟、颤抖着向他哭求饶命。他太喜欢看别人在他脚下那副卑微如泥的模样了,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用何种姿态来欣赏她的恐惧。

  可他显然低估了江绾月 。

  她本来就被容九折腾得腰酸背痛,此刻摔得七荤八素,无名火直窜脑瓜。这作威作福的小王八蛋真是没完没了!

  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没法用灵力的凡人,谁还管你是什么中州首富的公子哥?

  吃我一记火箭头槌!

  “砰”的一声相撞的闷响!

  攻击发动的极快,莹润的额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上了少年高挺的鼻梁。

  这一下可谓是用了狠劲。上官财只觉鼻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锁在江绾月腕上的力道骤然溃散。

  江绾月强忍着头晕目眩,腰肢猛然发力一拧,猛地就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跨坐而上。

  没蓝了就平A,死就死,谁怕谁!

  再吃我一记大比兜!

  江绾月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头发散乱、市井泼妇般张牙舞爪的形象,趁着上官财还在痛苦中,抡起胳膊,反手就是一记十成十力道的耳光!

  “啪!”

  一记清脆无比、荡气回肠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上官财那张俊美的面庞上 。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远处的打斗声都似乎停了。

  上官财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别说挨巴掌,在这中州地界,别人连他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踩!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瞬间瞪得老大 ,捂着自己的脸,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配着白嫩脸颊上那道迅速浮现的红指印,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清澈的愚蠢。

  “你……你敢打小爷的脸?!”少年拔高了嗓音,活像个被抢了绝版法宝的委屈孩童,声音里全是破防的不可思议。

  “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还敢当街纵兽行凶!”江绾月趁着这大少爷还捂着脸、处于怀疑人生的呆滞中,她再次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照着他右边那半张白嫩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又结结实实补上了一记耳光!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两道红彤彤的指印,在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纯良面庞上赫然浮现。

0047|047.年少不知情滋味

  上官财长这么大,便是天上的星辰,只要他想要,也有人跪着捧到他面前!今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晦气寡妇连扇两个耳光?!!

  “我杀了你!!”

  上官财眼底瞬间染上疯狂的杀意,猛地直起身,仗着近两米的绝对体型优势,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将她死死镇压在身下。

  那只戴满高阶储物扳指的大手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发了狠地掐向她的脖颈。

  方才的扭打扯乱了少年的束发,几缕鸦青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贴在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看着身下少女的眼中透着一股子疯戾。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绾月双手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头顶,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

  绝境之下,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彻底爆发,索性不管不顾地猛抬起双腿,极泼皮地往上一盘,夹缠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腹!

  这本是凡间市井无赖缠斗时用来破坏重心的损招。江绾月双腿绞紧他的窄腰,猛然发力向下一拽,同时腰身发狠地往上一挺!

  上官财本就前倾着身子发力掐她,被这股极其刁钻的力道猛地一绞,下盘瞬间失衡。他下意识想要松手稳住重心,双臂却因为这股下坠力道猛地一个趔趄——

  “砰!”

  高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直接砸了下去。

  方才的贴身死战,江绾月的黑缎衣裙被暴力扯得大敞,半遮半掩。

  这精准到诡异的坠落,简直就像是一场命中注定要将他困住的劫数——上官财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张还带着戾气的俊脸便毫无缓冲地深深埋进了那两团不小心袒露的丰盈里。

  重力挤压让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脂肉严丝合缝地吞没了他精美的面庞。

  而那两片向来只会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竟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一点殷红的挺立上。

  随着身下女人死里逃生后急促的喘息,逼得那点硬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探入他的唇缝,带着湿热的汗气,在他唇齿间一遍遍地剐蹭划过。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思考。

  更要命的是江绾月为了锁死他,双腿还死死夹缠在他的窄腰上。

  这般毫无缝隙的紧贴,让那处滚烫的软肉,就这么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碾在少年的要害上。

  甚至随着江绾月的动作,极要命地重重蹭了一下。

  好烫。

  好软……

  他到底是个连情事都没开窍的少年人,何曾受过这等香艳到了极点的贴身肉搏?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花,所有的愤怒暴虐,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残暴的女性肉体冲击得顿时瘫软。

  清澈圆润的杏眼里,是一种懵懂到近乎惊恐的眼神,一张脸此刻更是肉眼可见地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按在江绾月脖颈上的手瞬间卸去了所有的杀意与力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而身下,在那片柔软且炽热的摩擦下,一直蛰伏着的物事竟以一种凶悍的姿态直挺挺地、甚至有些抽搐地戳进了江绾月湿热的腿缝里。

  他硬了。

  被一个寡妇,用这种最下作、最市井的方式,夹得勃起了。

  就在上官财陷入极度震惊与失神的刹那,江绾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手劲的松懈。

  根本不管抵在小腹上那根滚烫的硬物,只见她猛地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水润殷红的樱唇,露出一口锋利的贝齿。

  带着满腔差点被掐死的愤怒——死死地、狠狠地咬在了上官财那只还虚虚扣在她脖颈上的虎口上!

  “嘶——!”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旖旎,伴随着血腥味蔓延,上官财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痛呼。

  趁着他吃痛、浑身卸力的瞬间,江绾月那双夹缠在他窄腰上的腿猛地一松。

  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一脚狠狠踹在少年胸口。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全力,可踹在上官财的胸膛上,却仿佛踢进了一团坚韧的暗浪里——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阶法衣,将物理攻击卸了个干干净净。

  上官财根本未觉半分痛楚,只是他脑子里还沉浸在那股要命的湿热晕眩中没拔出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惊得脚下一虚,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踉跄退去,跌坐进了那堆散落的碎玉残宝之中。

  江绾月借力翻身而起,细白的手指飞快地拢紧早已被扯得大敞的黑色衣襟,将那两团还残留着少年唇间温度的饱满掩住。

  目光极快地一扫,几步之外,便是那一扇半开的雕花窗棂。

  她飞快掠到窗前,行云流水地翻身上了窗台。

  可就在纵身跃下的刹那,她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少女回过头,那双盛满笑意的含情目里透着狡黠。

  只见她从袖中摸出一只暗金云纹的高阶储物袋,细白的指尖勾着系带,冲着地上还没回过神的少年晃了晃。

  “多谢上官公子方才内鉴会上的慷慨解囊,我家中长辈想来定会大好。”少女软糯的嗓音中透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嘲弄,“这两千万灵石,就当是你方才占我便宜的赔偿了。”

  话音未落,她犹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跃出了窗外。

  她什么意思?

  上官财捂着流血不止的虎口,跌坐在满地珍贵的碎琉璃中,那颗从小用极品灵髓泡大的尊贵脑瓜,足足空白了三息。

  他陡然瞪大了双眼,只觉荒谬至极。

  难道那个跟他死磕的穷酸女人就是她?!那瓶丹药,原本就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个彻底,他连虎口滴血的咬伤都顾不上,从满地狼藉中爬起冲到窗边。

  只是哪里还有半点那女人的影子。

  仅余下一丝极微弱的空间法力的波动——早在落地的瞬间,身价千万资产的大款江绾月便毫不心疼地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一万灵石,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催动灵气直接燃尽,瞬息之间便遁出百米。

  上官财扒着窗棂,眼底翻涌着被戏弄的暴怒与屈辱,可偏偏又交织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与茫然,根本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你好得很!”他盯着那片虚空,小虎牙抵着下唇,挤出恶狠狠的咒骂:“哪怕掘地中州三尺,我也定要亲手扒了你的皮!”

0048|048.【委托】报到白马书院

  缩地成寸符的灵光彻底散尽时,江绾月脱力地跌进了一条背光的深巷。

  冷静下后心里也很忐忑,惹得麻烦实在不小。

  以琅嬛金阙的力量,这望霄城再大,对上官财来说也不过尔尔。

  那小疯狗刚才吃了那样大的瘪,此刻定是气疯了。

  只要他想把她揪出来,用个什么追踪类的法宝不过分分钟的事。

  回凌霄宗?护宗大阵固然能挡住合体期以下的搜查,可委托任务没有完成结算,她现在根本连这望霄城的城门都跨不出去。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系统,你之前说接取匿名委托期间,给我套的那个马甲能不能抵挡这世界的一切查探?”

  【你好玩家。匿名机制乃系统底层规则级掩盖。任务期间,您的因果、气机、甚至骨龄命格都会被彻底重塑,此方世界,无人能堪破。】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做委托任务!”

  先去教几天书避避风头,想来上官财也不是什么闲人,说不定找不到自己以为自己离开望霄城了,这事也就能这么过去了。

  【你好玩家,您之前已匿名接受委托任务:前往城南白马书院报到,并在三日代课期满后,获得书院全部学子的“极佳反馈(好评)”。】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三个小境界,且需代课到所有学子好评为止。】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未在委托任务覆盖范围,请您前往白马书院方圆百步内,才可进行身份改写】

  江绾月:……你还真是严谨。

  担心耽误一分钟就会被抓,便又买了一张缩地成寸符,直接传到了白马书院附近。

  伴随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身份覆写中……】玫红色提示,低头看去,原本那身黑衣,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层雪白柔软的中衣,外罩一件素雅的烟青色褙子,原本散乱的乌发也被拢向脑后,一截同色的青丝带在发间缠绕几周,将上半部头发松松扎起,余下的发丝顺着肩膀垂落至腰际。

  这个造型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江绾月暗自感叹,系统居然还附带变装功能,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饱读诗书却家道中落,急需银钱周转的少女——姜玥。

  【你好玩家,请在半个时辰内前往白马书院报到,否则将会判定为任务超时。】

  白马书院。

  日影西斜,学子已经下学,白马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没有灵根、亦或资质驳杂,求不来长生,便只能尝试钻营世俗的功名,算是望霄城数一数二的凡人书院。

  江绾月拿出系统准备好的拜帖进入书院,穿过回廊,在一扇雕刻着岁寒三友的门前站定,叩了叩门。

  “进。”

  一道沉稳的男声传出,透着一股长年浸淫在圣贤书中的清正。

  推门而入,一名瞧着三十七八岁的儒生正端坐在案几后,手持狼毫,正专注地批阅着什么。

  他穿着一袭石青色的交领宽袖长袍,脸生得儒雅,眼角虽有几道细微的笑纹,却并未显得老态,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姓名:许文澜】

  【种族:人族(白马书院院长)】

  【修为:筑基七阶】

  江绾月目光扫过面板,心中微定。筑基七阶,这修为在凡俗书院中已算顶天。

  “晚辈姜玥,见过许院长 。”江绾月微微欠身,眼睫低垂,嗓音轻软:“刘夫子因故返乡,临行前将代课一事托付于我,这是刘夫子的荐信 。”

  许文澜放下笔,抬起头,在看清江绾月的一瞬,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极好的涵养掩盖了下去。

  “原是刘兄荐来的人,他此前在信中便提到姜姑娘才学过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凡。”许文澜站起身,虚虚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绕过案几,亲手为江绾月倒了一盏茶。

  “姜姑娘不必拘礼,书院近日正缺人手。这三日,你且在后院的客房歇下,也免了你来回奔波 。”他笑容温和道

  “多谢院长体恤。”她抿了一口茶,唇缝沾了点残茶,泛着水光。

  许文澜的眼神暗了暗,重新坐回原位,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有一事姜玥姑娘需得做好心理准备。刘兄平日负责的是‘诚一斋’。”

  “诚一斋?”江绾月挑眉。

  “虽只有十名学子,但其家中长辈多是望霄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疏于管教,性情极其顽劣调皮,刘兄也是被折腾得够呛 。”许文澜叹了口气,目光在那张娇媚的脸上划过“这几日,怕是要委屈姑娘了。”

  “姜姑娘生得这般纤弱,若是明日他们当真闹得太凶,你尽管差人来寻我。在这书院里,本院的话,他们终究还是要听上几分的。”

  “有院长这句话,晚辈便安心多了。” 江绾月很快代入夫子角色,微微垂首。

  ……..

  客房在书院后面的僻静处。屋内陈设简练而不失清雅,檀木架上堆叠着几卷泛黄的经史子集。

  进了这里,她那副温婉端庄的伪装才瞬间垮了下来,有些脱力地瘫坐在铺着凉席的床榻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绾月从来没有给人家当过老师,一想到明天要应付那些学生,心里一阵发虚。

  她虽然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但论起讲经论道,她肚子里那点墨水真是拿不出手。

  任务失败的惩罚可是跌落三个小境界,还得留在这儿一直代课到全员好评,她现在这样可不成啊。

  江绾月: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我腹有诗书气自华?

  很快,商城界面闪烁,一个道具跳了出来:

  【酸秀才的吊坠:使用后获得 72 小时“寒窗苦读”Buff,赋予玩家秀才等级的学识与文风。虽然不能让你出口成章惊艳四座,但足以让你不至于因不识典故而露怯。】

  售价五千灵石。

  虽然她现在身怀千万巨款,但这种被迫消费的感觉依旧让她感到不爽 。

  划账成功。

  一个非常普通的吊坠凭空落入掌心,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淡淡的酸气,她只能无奈皱眉,戴在脖子上。

  佩戴上后那些原本生涩难懂的文字,此刻竟像有了生命一般在脑海中规整地排列开来。

  虽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博古通今,但那种应该能应付过去的踏实感,终于让她有了些底气。

0049|049.【委托】俏夫子小惩大诫,初露端倪的背德课堂(年写玉 打赏加更)

  次日清晨,江绾月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得体无误的着装,这身烟青色的装扮将她衬托得温婉如玉,这才往诚一斋走去。

  推开门,十个学子已经坐好,估摸都是十四岁上下的模样,看着也都一表人才,不像院长说的那般顽劣 。

  习惯性扫了一眼学子们的面板,虽然大多数都没有引气入体,但居然还是有三个五灵根的练气一阶,不过五灵根想修炼实在是难,还不如在凡俗里打拼一番,除此之外十人里已经有四人不是元阳之体。

  这意味着这十个瞧着青涩鲜嫩、甚至有几个脸蛋还带着点奶气的学子中,竟已有近半数开了荤 。

  不过江绾月很快释然,这世界十四岁当爹的也不少,倒也不算什么 。

  少年们看到夫子换成如此美人皆是一惊,目光急切的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与丰腴曲线间来回剐蹭。

  但许是被这张绝色的面容震慑,他们此时还都规矩地坐在原位,只是暗地里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心照不宣、充满猎奇意味的露骨眼神 。

  江绾月假意咳嗽了一声,拿着一本书卷缓缓走向书案,嗓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清正与斯文:“刘夫子近日告假,这三日由我代课,你们唤我姜夫子即可。”

  “哟。”很快,坐在首位的一名少年率先挑头,他看着顶多十四岁的年纪,眉宇间还覆着一层没长开的青涩稚气,相貌已初见英俊,偏偏生了双极不安分的桃花眼。他大剌剌地将一条长腿搁在书案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蝉。 “刘老头走得急,我还当会请个满脸褶子的老学究,没想到……竟是个这般水灵灵的姐姐。”

  这少年名叫程昱,是个五灵根,已有练气一层的修为,俨然一副仗着家势在混不吝的纨绔做派。

  课室内爆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几人光是看着江绾月,裤裆处已经隐约顶起了轮廓 。

  “肃静。”江绾月内心大翻白眼,不予理睬,她边说边摊开书卷。

  “今日不讲经史,咱们来讲《礼记·曲礼》中的‘修身’与‘守仁’。”

  “程昱。”

  江绾月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课室内回荡,虽无半分情色之词,却无端让座下的少年们心跳漏了一拍。

  “圣人言:‘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此谓之‘持盈保泰’。你且来说说,若是一个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因一时的贪欲而想纵身一跃,那此时他该如何‘修身’,方能保住那颗不动如山的赤子之心?”

  这个问题问得正经,俨然一副严师考校功课的模样。

  可程昱此时哪里听得进什么“持盈保泰”?

  “夫子若是想教礼数,不如咱们……单独教?”程昱笑道:“我那府上,多的是孤本经义,夫子若肯随我回去挑灯夜读,哪怕是让学生……跪在夫子裙下受教,也是甘愿的。”

  最后那句“裙下受教”,他说得粘稠下流,完全没有半点书院学子的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往江绾月那掩在裙摆下的隐秘处钻。

  “夫子生得这般娇滴滴,拿得动那戒尺吗?”另一个生得虎头虎脑的少年接话道,他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手里一个东西,“那不如夫子先给咱们讲讲,这《阴阳和合赋》里的‘深浅之数’,到底是讲的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竟是指尖用力一弹,一颗饱满的红色浆果直冲江绾月那张樱唇而来。

  这是试探,也是羞辱。

  江绾月眼睫未动,就在那果子即将逼近的刹那,她右手两指虚空一晃。

  无形的灵气韧丝在指尖交织,瞬间将那枚红果稳稳截住。

  她维持着面上的温婉,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代课夫子模样,只见纤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搭在果柄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拨动琴弦。

  灵缚手。

  “学子求教,当心存敬畏。”

  她嗓音轻软,尾音却带着修士威压,虽然练气大圆满在修仙界属于底层,但在这里足够用了。

  话音刚落,她指尖猛然发力,那些缠绕在红果上的灵气韧丝瞬间反转,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松开。

  “嗖——!”

  那枚红果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阵尖锐的啸叫声,精准地射向方才挑衅的那名少年。

  孙乾坤原本正得意地等着看这位美人夫子的笑话,哪料到这柔弱女子竟有这般狠辣的手段。

  他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觉胸口处传来一阵如同被凿击的剧痛。

  “砰!”

  “啊——!”

  红果结结实实地撞在少年的胸口。灵力炸裂开来,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连同身后的靠椅被这股力道直接掀翻在地。

  那枚红果化作一滩黏腻的血色果浆,在学子衣衫上涂抹开来,狼狈不堪。

  教室内原本还在起哄的二世祖们瞬间噤若寒蝉。

  几名早已识得云雨之欢、此时正满脑子淫秽意淫着如何将这位美人按在书案上分开双腿狠肏的少年,更是被这股威压惊得胯下一凉 。

  即便马孔里还溢着意淫出的黏腻精露,此刻也只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瑟缩、收敛 。

  孙乾坤捂着生疼的心口,胸前的衣襟被果浆糊成一片,他本想破口大骂,可触及上面那双冷眼,硬生生将脏话咽了回去,只能咬着牙,屈辱且不甘地被同窗拽回了座位。

  江绾月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她重新摊开书卷,指尖翻过一页纸:“方才的问题,你可想好如何回答了?”

  程昱愣住,他原以为这新来的夫子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漂亮玩物,没想到竟是个还算有点东西修士,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随即,一种更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处窜起——明明生了一副最是勾魂摄魄、哪怕只是稍微扭一下屁股都能让男人精关失守的荡妇皮相,偏偏还要端出一副拒人千里的高洁圣女姿态,这种被淫荡与清冷生生对比出来的割裂感,让程昱胯下那根肉棍疯狂地撞击着亵裤。

0050|050.【委托】摸裆查赃学子们求饶,挨个被玩弄到当众喷精 (H)

  “回夫子。”程昱没站起身,只是将架在桌案上的腿放了下来,微微前倾了身子 “学生以为……若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可那深渊底下的水,偏偏生得如夫子这般温香软玉、蚀骨销魂……”

  只听他笑着直白答道:“那还‘修’什么身?倒不如卸了这身圣贤衣冠,痛痛快快地跳进去。哪怕把一身皮肉都尽数交待在里头,好歹也尝过了极乐,总比憋着一肚子火、干熬着强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少年们纷纷低下头,肩膀耸动,虽不敢明着笑,可那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全是对这番“高论”的心照不宣。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那时这般年纪的同班男生,大抵也是这副德行,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

  她面沉如水,右手已然探向了案几边缘那把戒尺。今日若不拿这带头挑事的小子立立规矩,这三天她怕是会被这群熊孩子骑到头上去。

  指尖刚触到尺身。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白马书院学子对您教学质量反馈极差,请注意游玩节奏。】

  江绾月:……

  “……言辞荒谬,不堪入耳。”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厉的嗓音被迫软化了下来 “将《曲礼》抄写十遍,明日交来。”

  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让前排的程昱微微一愣。

  他眯起眼,视线饶有兴味地扫过江绾月,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烟青色袖口上,忽然笑了。

  还当是个多厉害的硬骨头,原来是个怕丢了饭碗的穷酸女修。

  也对,若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这般水捏出来的天仙怎会跑到书院里讨生计?方才那点端着的师长威严,说白了,不过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一旦捏准了她的软肋,少年眼底的那点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将这尊漂亮菩萨从神坛上拽进泥里的恶劣心思。

  江绾月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继续往下讲,语调四平八稳,毫无波澜。

  香炉里的沉香燃过大半,那本该静心凝神的青烟,非但没能压住室内的浮躁,女子每一个吐字、每一丝换气,落在少年们的耳中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第一日的讲学,就这么在学子们下马威半途夭折的气氛中熬到了头,整体还算老实。

  暮鼓声一响,那群少年虽满脸黏糊劲儿,但到底三三两两地下学散了。

  课室里总算清净了下来,江绾月坐在书案后,端起案上的冷茶灌了一口。讲了一整日的《曲礼》,简直是口干舌燥。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故作矜持、端着架子、不痛不痒、装腔作势。综合评价:较差。】

  【代课委托仅余两日,请务必提高教学质量。】

  江绾月:……

  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原以为自己中途收了戒尺,顺着这群学子的意讲完了课,这任务的进度总该能往上挪一挪了,确实提高了一点,从极差到较差…..

  次日诚一斋。

  “夫子!”

  课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一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委屈,“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书案,一边带着哭腔嚷嚷,可那四下乱转的眼底,却藏着一抹算计:“里头不仅有我这月的月钱,还有我爹刚买来的护身玉牌。方才课间谁也没出去过,这屋子就这么大,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江绾月眉头微蹙。

  “既如此,”她垂下长睫,余光扫过那几个正暗中交换着眼神的学子:“你们且两人一组,互相搜查一番,免得伤了同窗和气。”

  “那怎么行。”

  程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带着少年人的无赖 “夫子这般安排,有失公允。咱们同窗之间若是互相包庇,那李祈安的玉牌岂不是真找不回来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波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端坐的江绾月。

  “这课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东西若真是不见了,那肯定是贴身藏着了。”

  程昱说着,竟将双腿微微敞开,身子往后一靠。他本就生得比同龄人高大,这般坐姿,将两腿间那已初具规模的裆部轮廓,毫不避讳地展露在书案之下。

  “咱们这儿,唯有夫子最是清正不阿。”

  少年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火光:

  “既然要搜,自然该夫子亲自来搜。学生行得正坐得端……夫子,从我这儿先搜起吧。”

  江绾月看着他那副无赖样,系统提示还在隐隐闪动。

  算了,只要她自己不觉得羞耻,皮肉上吃点亏也无所谓了,为了任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捏了捏眉心,起身走下了夫子书案。

  第一排,程昱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夫子,得搜仔细了,万一藏得深可怎么办。”

  人已立在他案前。只见少女微微俯身,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香气,素净的手掌抵上了少年略有些肌肉的胸膛。

  隔着一层学子服,她指尖精准地顺着皮肤一寸寸滑过。

  “唔……”

  程昱原本大敞的坐姿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

  江绾月并没有半点情色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粗鲁,可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搜寻“失物”时,不可避免地碾过那两处凸起。

  毕竟是个半大少年,程昱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挂不住了。

  他仰着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清冷得不带一丝欲念的绝美面孔,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那一层薄薄的奶气被迅速蒸腾的欲火取代,面色已然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迷离潮红。

  “没有。”

  江绾月正欲收手,指尖刚离了他的脊背,却被一只手掌按住。

  “夫子……这便搜完了?”

  程昱仰着脸,眼底满是不满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储物袋巴掌大……裤裆里,也是能藏东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分得极开,那处早已将绸裤顶得老高的轮廓,就这么摊在江绾月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因为主人的亢奋而不安地跳动着。

  江绾月心头涌上一股腻烦,若不是完成任务,真想给这孩子一耳刮。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整只白皙的柔掌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那解开的腰封,猛地探入了少年滚烫燥热的裤裆。

  “哈……”

  入手的瞬间,程昱整个人脊背陡然绷得笔直。

  年轻且硕大无比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撞进冰凉柔软的掌心。

  他平日里最爱在诚一斋充大头,平日里更没少在同窗面前炫耀自己的床笫手段。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对劲!他就算是看秘戏图自泄,好歹也能威风凛凛地撑上半个时辰……怎么眼下这女人只是冷冰冰地一攥,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关就跟被抽了筋似的,酸软得几欲炸裂,竟是连几息都熬不住,马上就要当众射出来了?!

  他收缩着后庭,拼了命地想把那股快要冲破马眼的浆液给压回去,可那物事跳动得愈发疯狂,马眼处溢出的精沫已然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泥泞不堪。

  “夫、夫子……轻些……”

  程昱双眼瞬间失了焦,突然扣住江绾月手腕,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变得淫靡,身子一僵,马眼处原本细碎的精沫瞬间被一股汹涌的白浊冲开,成股地、激荡地喷溅在少女的虎口与指缝间。

  那白浆激射而出的力道极大,甚至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上。

  “程学子,自重。”

  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嫌弃不已,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

  周围的少年们眼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中激动,期待又紧张,甚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试图压下那处的硬挺。

  心想决不能像程昱这般轻易射了丢人现眼,定要在那温软的玉手里战到最后。

  “既然是李祈安丢了东西,那便从你这儿接着找吧。”

  坐在后排的李祈安冷不丁被点了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年眉骨高耸,小麦色的面孔轮廓深刻,不像是坐书斋的儒生,倒像是个刚下了马的小将。

  这戏是他起的头,作为这群少年里爱起哄的一个,素日里没少吹嘘自己纵横花丛的本事,例如家中的侍女如何骚浪云云,装出一副阅女无数的老手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衣带都没敢真刀真枪地解过!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人挑剔得很,若非心尖上的人,实在生不出半分旖旎之念,底下那玩意儿死活都立不起来。

  这回原本不过是想在那帮同窗跟前博个出头,看着那端庄清冷的新夫子被逼得低头求饶,好让他能在那堆荤段子里添上一笔最光鲜的谈资。

  可眼下看着素来在课室里横行霸道、满嘴浑话的程昱,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又一脚踢开的小狗,胸膛剧烈起伏地瘫在椅背上……

  江绾月没等他多想,就径直停在了面前。

  李祈安看着靠近自己的美人,想到她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加速,老练的假面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和美貌震撼前溃不成军,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错觉——哪怕被这女子踩上一脚,也是莫大的恩赐。

  他下意识地想像程昱那样大张开腿,可一触及江绾月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冷眸,他原本嚣张的动作竟莫名僵硬了几分,双腿只敢半敞着。

  “我、我是失主,自然是没有的。但夫子若要公允,搜便是了。”李祈安红着脸,嘴硬地嘟囔着,目光却期待万分地黏在江绾月伸过来的那只柔荑上。

  那玉手纤纤,刚从程昱的裤裆里退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

  她微微俯身,素净的手腕一翻,两根微凉的长指精准地挑开了李祈安腰间的束带,顺着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祈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像程昱那样引气入体,不过是个凡人躯体,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江绾月手指只是公事公办地擦过他那根早胀大的物事,可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混着仙子般的夫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嘶……夫子、夫子你……”

  李祈安满脸通红,他发现,那些昨晚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用来羞辱她的下流词藻,此时竟被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和情感堵在喉间,只剩下一阵阵如雷的狂乱心跳。

  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去追寻那只微凉的手,可江绾月却故意分寸地将手指停在了边缘,只用指背在他的大腿根侧若有似无地掠过。

  这种撩拨却又不给痛快的折磨,最是熬人。

  少年的眼眶瞬间憋红,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她的手腕,胯下那根东西在女子的指缝旁委屈又暴躁地跳动着沁出了一股又一团黏糊糊的前精。

  他眼中隐隐透着哀求之意,仿佛在说:好夫子……别走……求您,再多碰一碰它吧……

  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

  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看着少女开合的朱唇,他脑中已经幻想起将鸡巴狠狠塞进她口中、看她被噎得眼角溢泪、再也吐不出半个圣贤字眼的狼狈模样 。

  “等着把你这假清高的夫子按在书案上,扒开你这两瓣大屁股,真刀真枪地捅进你那小屄里,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圣人嘴脸!”

  他攥住拳头,幻想着用那根憋得生疼的巨物,在同窗们的注视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进这位夫子的子宫深处,非要把她肏得像条狗一样求饶,把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秒射”丢掉的面子,用最粗暴的精液全喷进她的肚子里讨回来 。

  等江绾月回到房中,大字型摊在床上,只觉得疲惫。鼻尖还残留着课室里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咸热汗气与那股子浓烈的腥膻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学生裤裆里了,这种破天荒的“敬业”程度,满意度也该好评了吧?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刺激、清冷、反差、意犹未尽。综合评价:一般情况。玩家还有一日代课时间,请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笑出了声。

  想她当时选这个“书院代课”的委托,想象的可是朗朗书声的学堂,她算是明白了,哪怕把圣贤书念出一朵花来,在这群精虫上脑的二世祖眼里,也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合上眼,想起那些少年临走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眼神,但愿有着今天这一遭,他们明天能够安分一点。

0051|051.虎口留痕,狐心情种

  “砰——!”

  一尊价值连城的紫金香炉被狠狠砸在檀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狂暴的灵力气浪顺着门缝蛮横地卷出,震得整座别苑的八角驱魔玲一阵乱响。

  门外,站着四名身形挺拔的修士。

  金线暗纹的上官家族锦袍,腰间佩剑泛着森森冷光。

  任谁路过,都得赞一句不愧是中州首富上官家,连看护的都是金丹乃至元婴期的大能,端的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势。

  然而此刻,这几位仪表堂堂的护卫却在暗中用神识疯狂传音,交流的内容粗俗得能惊掉外人的下巴。

  “娘的,都两天了,小公子这火气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金丹后期的护卫板着一张端正严肃的脸,传音里的语气却透着过来人的无奈,“昨天有个奉茶的侍女多看了他一眼,直接被一脚踹碎了心脉。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跟着掉脑袋。”

  “还不是因为没找到人,咱公子那是真生气吗?”旁边一个面容清雅的元婴期护卫眼观鼻鼻观心,神识里却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龌龊,“冷不丁被那么个极品尤物贴了身,不仅脸埋进了那两团大肉里,下半身还死死挨着蹭……别说公子血气方刚的,我当时隔着那么远,只瞧见个身段,裤裆里都硬得发疼!”

  “确实够劲儿。”另一个看似清冷的护卫暗暗吞了口唾沫,“那股子不要命的野性,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尤物。尤其是衣襟扯开那会儿,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真是都没心情打架….. 真要是能把那样的女人扒光了摁在榻上狠肏一顿,魂儿被吸干了也值啊。”

  “行了,都把脑子里的黄汤倒一倒!” 最后一人冷嗤,“不过小公子这阳火硬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去弄几个干净水灵的雏儿进去给他泄泄火?灯一吹,女人还不都一样?”

  “你可快拉倒吧!”元婴护卫像看死人一样瞥了他一眼,“上次那江家送来几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修,公子连眼皮都没抬,说她们身上的脂粉味像发臭的烂肉,当场就拔剑削了一个,啧啧……”

  门外的污言秽语隔绝在禁制之外。

  而门内的上官财,此刻却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满地狼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碎作一地,他憋屈地窝在红木小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心中堵着一团不上不下的无名火。

  这三天来,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坠落那一瞬的触感。

  以及,那女人临窗而跃前的那一抹笑容…..

  她笑什么笑!

  好烦!

  上官财低下头,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虎口上。

  布条之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湿热的错觉。

  以上官家的底蕴,别说是牙齿咬破点皮肉,便是断骨重生、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仙丹,他也是从小当糖豆吃的 。只要他愿意,这虎口上的一圈带血牙印连半息的时间都不用,便能恢复得光洁如初 。

  可这三天来,他却好像犯了轴。

  暴躁地踹飞了所有端着灵药上前伺候的医修,严令所有人不准用灵力替他疗伤,只许用最凡俗的细布将那伤口一层层包扎起来。

  他一遍遍在心里发着狠:留下这道疤,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奇耻大辱!是为了提醒自己,日后定要千倍百倍地将这屈辱还给她 !

  可是……

  少年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层白布。

  指腹隔着布料,一遍遍地摩挲着那圈牙印的轮廓。

  随着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传来,他喉结忍不住发紧。

  像是在那点微末的痛楚里贪恋着那道伤口,仿佛透过这种折磨,还能真切地捕捉到那女人锋利的贝齿咬进他皮肉时的温热,捕捉到她当时贴在他耳畔那带着香气的急促喘息……

  “为什么……”上官财迷茫地垂下眼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处伤口。

  他真的不懂。

  ……..

  漆黑的虚无之中,唯有极深处翻涌着几缕浓稠的紫芒。

  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只有沉重到足以碾碎骨血的恐怖威压。

  毫无预兆,一道罡风迎面劈来。

  容九甚至没看清前方的气机流动,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掼在了冰冷的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瞬间错了位,喉间骤然漫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护体真气打散的刹那,他根本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妖血,仅仅一掌就被逼出了半妖之态。

  忽的,一道辨不出男女的嗓音,仿佛从四面八方的紫光中幽幽渗出,听不出喜怒,却冷得锥骨:

  “本座将你送到她面前,你竟毫无用处。”

  容九伏在地上的脊背僵了一瞬。

  原来那日在万宝楼她毫无预兆的失控,皆是主人的手笔。

  硬生生咽下喉头那口带血的腥气,将原本想要抬起的视线钉回地面,他伏跪在阴影里,鲜血顺着他冷白的下颌滴落。

  还没等他将心底的寒意压下,那声音停顿了半息,尾音忽地拔高,透出几分阴沉:“与她交合时,当真没有感觉到半分修为的变化?”

  容九捂着剧痛的胸口,垂下的金色狐狸眼里敛去了所有的光芒,姿态恭顺到了极点:“回主人……确实没有。”

  长睫覆落,半阖的眸光盯着地上的血迹,瞳孔却在暗处不受控地缩紧成了一道极细的竖线。

  那日的抵死缠绵在脑海中闪过,他亲眼看着她被情潮折磨得泣不成声,亲身感受着她那副娇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下无助地痉挛。

  况且他的修为确实毫无波澜,那仅仅是一场纯粹到了极点、只剩下肉欲发泄的交欢。

  可此刻,容九心底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主人到底在试探她什么?又或者,她身上藏着什么连主人都在图谋的东西?

  回想起少女离去前,那身裹在黑衣里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她揉捏自己狐耳时指尖微凉的温度……容九藏在袖袍中的手,不由得攥紧。

  紫色的幽光在虚空中明明灭灭。

  声音停顿了许久,终于,压在头顶的威压如潮水般一点点褪去。

  “滚吧。”

  那人似乎失去了兴致,冷冷地抛下两个字。

  容九如蒙大赦,他撑着酸痛的身体,缓慢地站起身。刚往后退了两步,还未及转身,黑暗中又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容九。”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丝戏谑,像一条毒蛇滑过他的后颈,“你不会是……在那片刻的欢愉里,爱上她了?”

  男子浑身一僵,委顿在地的金色狐尾,几乎是出于极度恐惧与保护欲的本能,微不可察地痉挛蜷缩。

  脑海中不受控制再次浮现出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软身躯,和那双盈满水汽的含情目。

  说不清缘由,那是他清修几百年来,唯一一次想要藏在心底的贪欢。

  极快地掐灭眼底所有的心疼与缱绻,换上一副死寂的皮囊,容九重新低下了头。

  再开口时,嗓音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活人的波澜:

  “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

  他的语气听起来薄情寡义,透着妖修本该有的冷血.

  虚空中没有再传来质问。

  只有一声极低极轻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中回荡,随后,彻底归于虚无。

0052|052.【委托】诚一斋的报复:没收淫画精水淋穴 狼毫操屄被玩到高潮喷水(H)【8000字大章】

  第三日的诚一斋,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江绾月掩下眼底的狐疑,步履款款地走到前面坐定。

  难道昨日那一通连摸带讽的“特殊教学”,真让这群狗胆包天的皮猴子转了性,被她那点微末的练气威压给镇住了?

  显然不是。

  江绾月刚讲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底下原本安静的课室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动静。

  只见名叫周正的学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他面相生得方正,平日里总低垂着眉眼,怎么看都是个木讷守矩的读书种子。

  此刻,他指着身旁的孙乾坤大声道:“夫子!孙乾坤在课上不看圣贤书,竟在书底压着一本邪修画的淫书秽图!简直有辱斯文!”

  昨日被当众“秒射”的奇耻大辱,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二世祖们回去后都十分不甘。

  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了半宿,认定这看似冰清玉洁的穷酸女夫子不过是仗着几分修为装腔作势,既然她缺钱、怕丢饭碗,那就非得抓住她的软肋来做文章!

  江绾月秀眉微蹙,心知这群孽障又在作妖,但碍于夫子身份,她只能寒着脸走下讲台,一把抽走孙乾坤压在《曲礼》下的册子。

  低头一看,那册子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极乐洞房秘鉴采补全篇》几个大字,翻开的画面极尽淫巧之能事,女子的身体被大开着,承接那根如怪兽般的巨刃。

  最下流的是那处特写,红肿的阴唇被整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甚至连摩擦出的白沫和飞溅的淫水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种连勾栏妓院都未必敢明着摆出来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摊在圣贤书下。

  “没收。”江绾月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要走。

  “站住!”孙乾坤不仅不怕,反而嚣张地一脚踹开椅子,仰着脖子道:“夫子你只会照本宣科,讲得无趣至极,还不许学生看点‘有用’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教点咱们爱看的!若是教不了,我这就去找许院长,说你根本不会授课,纯粹是为了混那几两月钱来糊弄咱们的!”

  “到时候饭碗丢了,夫子怕是连下顿饭都买不起吧?”

  江绾月脚步一顿,却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荒唐劲,不得不说,这威胁某些程度上其实很有用……

  “好啊。”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淫书,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想让夫子怎么教?”

  孙乾坤见她果然怕了,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周围的学子们也激动得呼吸粗重起来。

  “夫子既然要教,自然得‘言传身教’。”孙乾坤指着那本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那画册翻开的第十式,夫子只要亲自在桌案上展示一番这姿势的精髓,我们保证乖乖听课。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去院长那儿告你一状,就说你姜夫子实则是不学无术之辈!”

  江绾月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页上。

  第十式名叫“牝鹿塌腰”,名字挺文艺,但根本就是一种男女交合的雌伏姿态:画上的女子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腰身极力下陷,双腿大张,将臀部高高翘起,活像只等着公兽临幸的母鹿,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形象被刻画得充满力量感。一根粗壮的肉棍正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画面定格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透着股狠厉的撞击感,满是肉欲的味道。

  看着这画,江绾月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他们期待的屈辱,只是寻思:跌落三个小境界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若是任务失败,被扣在这儿,一直伺候到这群小崽子满意为止……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眼睫微颤,装出一副“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文人模样,隐忍不发。

  “……好。”

  “快,快把夫子的桌案空出来!”几乎是她应声的刹那,几道身影猛地窜了起来。

  “哐当”几声,夫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就全部收拾妥当,宽大的木案,眨眼间被生生腾空。

  背后,是少年们粗喘的呼吸。

  江绾月没回头,缓缓走到桌案前,透出一股子文人清高。

  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紧接着上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对被包裹的饱满胸乳紧紧压在桌面上。

  照着画册上的荒唐姿势,她塌下腰肢。烟青色裙摆骤然绷紧,臀肉顺势高高翘起,布料深深陷进缝隙,勒出满溢的肉感。

  课室里只有喉结疯狂滚动的滞涩吞咽声。

  这群刚开荤或是还没开荤的半大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这个一指头就能打翻他们的俏美夫子,此刻正以一种最淫荡的母兽姿态,撅着丰盈的屁股趴在他们面前,简直跟求欢没什么区别!

  几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隔着衣裤捂住了肿胀的裆部,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乱成了一锅粥,那种把夫子当成妓女一样意淫的背德感,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师重道”:

  “昨日还装得冰清玉洁,屁股撅起来竟骚成这副德行!”

  “原来女人的身段,能软成这样……”

  “真想看夫子哭啊。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

  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

  “若是、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是不是很热?”

  ‘这屁股翘得这么高,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

  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湿黏糊在腿根,激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不够……”

  周正站在最前头,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此时看着臀儿,只剩下一片欲念:“夫子,您这是糊弄谁呢?”

  “那画册的第十式里,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这怎么能算?”

  “若是教不全,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少不得要添上一句——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这名声,夫子可担得起?”

  “就是!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 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立刻跟着起哄。

  江绾月眉头微蹙,正纠结之际,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还示威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

  是程昱。

  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满脸都写着疯狂与迫不及待。

  “起开。”江绾月嗓音冷硬,哪怕姿势屈辱,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

  程昱根本不管她,没有半句废话,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

  一声轻响,束腰挑开。

  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带着股少年精气。

  少年猛地压住她挣扎的脊背,胸膛烫得惊人。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

  “夫子动什么?……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

  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才算是有灵有肉。您要是这时候起身,我们可不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到那时,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诱引’,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勾得咱们失了魂,连课都不想上了。”

  江绾月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

  “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

  “学生不才……愿配合夫子,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

  说罢,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隔着裙料,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

  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

  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

  “程昱,你敢!”

  “放手……!”

  江绾月撑在桌上,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侧身想要挡住。

  “夫子现在想端架子,晚了。”少年冷笑一声,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没有半分犹豫。

  “啪!”。

  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唔……啊!”

  这一记下去,她原本压了半晌的呻吟终究是变了味,又娇又腻。

  这动静简直要命。

  “夫子……叫得真骚啊!”周正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攥着胯下那团滚烫发狠地胡乱撸弄,速度愈发的快。

  程昱趁乱上手,三两下便扯烂了她的裙裾。亵裤被一股脑拽到脚踝,那处泥泞的小口彻底露了出来。

  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花唇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正随着江绾月的打颤不停地缩张,看得人眼底直发火。

  程昱呼吸一窒,那根肉棒死死抵在那条腿缝里,他到底还是忌惮着她修士的身份,没敢真的提枪入阵。

  他一脚蹬住案几边缘,单膝直接顶在她身侧,双手死命扣住那两团软肉。那根憋红了的粗肉柱直勾勾扎进湿漉漉的腿根里,借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发了狠地顺着缝隙狂猛抽送,撞得书案咯吱作响。

  顶端的龟头刻意寻着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红蕊,毫不留情地上下拨弄。

  那处本就是江绾月的软肋,此时被这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程昱。

  “唔……不……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那样无力。

  程昱盯着她那副惨样,胯下更狠了,撅着屁股像杆重夯,发疯似的在那汪烂肉泥里没命狂捅。

  这种近乎羞辱的磋磨没让她解脱,反而勾得她深处阵阵发痒,腰肢竟不争气地主动迎合。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流这么水……夫子是不是被程昱磨得泄了?!”

  “方才还端着圣贤的架子,这会儿屁股抖得跟什么似的,夫子这‘言传身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被那股温热的淫水一烫,程昱更是卖力,盯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只觉心中欣喜万分,夫子被自己磨高潮了!

  “糟,糟糕….呜啊!”这么一想,随着他腰胯不可自控地的一挺,那股憋了许久滚烫浓精尽数喷溅在江绾月的小穴口,白浊的液体挂在花唇上,拉着丝开始往下坠。

  程昱剧烈喘息着,顿觉难堪,又他妈是这样?!怎么会又这么快!

  他昨晚上可是攒着劲儿,盘算了一整夜要怎么折辱这位端着架子的夫子,怎么用自己这根傲人的本钱把她肏得翻白眼、合不拢腿。

  可结果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居然只在湿软穴口外面蹭了蹭,连那道紧致的门槛都没能真正捣进去,就被那点门口屄肉逼得败下阵来!

  不过看着江绾月失神趴伏在案上的模样,程昱那张带着汗珠的少年脸庞还是闪过一丝快意。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尚未冷却的白浊精液,对着江绾月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就准备塞入。

  “呜!你……”

  “夫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学生们孝敬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浪费在外面?”

  没等她合拢双腿,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指骨便蛮横地破开软肉,直直楔了进去。他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起来,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往最深处捣,指腹故意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不要……”

  程昱哪肯只瞧个后背,他大手死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将那具绵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朝着诚一斋一众正喘着粗气、眼神下流的少年。

  江绾月就这么下身赤裸地横在案头上。那处被磨红、挂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老天……原来这地方,竟是长得这般粉嫩吗?我瞧着、瞧着真漂亮……”

  “这就是女人的屄吗?可这也生得太紧巴了些,就那窄窄的一条缝,咱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真的能生生塞进这肉眼里头去?”

  “就是啊……我这根这么粗,真要硬捅进去,不得把夫子这处嫩肉给生生撑裂了?”

  “不是,程昱你塞精液进去不怕夫子怀孕吗…….”

  “嘶——哈!”

  课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交代的闷哼,一根根肉棍发了疯地抖动。

  白浊的精液有的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近,直接地把热精尿在了她的小穴和大腿上。

  墨香彻底被浓郁的精腥味掩盖。

  “给大家看清楚,咱们夫子是怎么‘吃’我手指的。”

  程昱嘴上没停,手底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并拢的双指在那汪泥泞里又快又狠地捣弄,刻意勾着上头的软肉反复揉抠,搅得那处水声大作。

  “滋咕、滋咕——”

  浓稠的精水被指根捣弄得发白生沫,顺着指缝糊了满掌。

  “唔……别、别再抠了……啊!”少女张着小嘴,手不自觉地紧紧扶住程昱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挡住那处羞人的水渍横流。

  “夫子,这就不地道了,挡住了大家怎么看?”

  一个学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按住江绾月的膝头,不管不顾地往两边一扯,方便程昱更深地楔入。

  “哈……不要……啊!”

  程昱两指发狠,照着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一抠。江绾月猛地仰起脖颈,浑身打着颤,那处羞人的小眼猛然一缩,温热的汁水便兜头淋在程昱手上,把底下的案板浸得精光发亮。

  “喷了!哈哈,夫子被手指给弄喷了!”

  “才两根手指就泄身了,要是真插进去,夫子怕是连求饶的字句都说不全了吧?”

  程昱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滚烫的颤动,眼底全是满足。他不仅不退出来,反而顺着那股潮意,将湿漉漉的手指埋得更深,去堵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出口:

  “夫子……您看,您的小嘴儿,好像比您要诚实得多呢,夹得学生的手指头不愿意松开。”

  “程哥这手指功夫固然好,可咱们夫子这学问深不可测,光凭指头哪能量得出深浅?”

  孙乾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写满了冲动。一双眼睛看着着江绾月吐着白沫的小穴,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头:

  “不如,咱们拿毛笔试试?与夫子探讨探讨 ‘深浅之数’,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把咱们的‘笔杆子’吞进去多少?”

  “妙啊!”

  “快,拿支新笔来,别污了夫子的小穴!”

  底下的学子们哄笑着,程昱正沉溺窄缝带给指尖的温热,闻言虽有些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那两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手指抽了出来。

  “唔……” 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离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这种带着依赖意味的一抓,让程昱心头猛地一跳,他不仅不觉得被抓疼,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感与占有欲瞬间胀满了胸腔,恨不得立刻再发狠捅回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心底生出几分欢愉,他恨不得这堂课永远别停,就让尊漂亮的女菩萨一直这么软在他怀里,抓着他,求着他。

  “夫子别怕,孙乾坤手稳,保准让您舒服。”程昱低声哄着。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李祈安眼里,直看得他有点眼酸。

  目光在江绾月那张失神的俏脸上转了一圈,她的眼底蓄满了支离破碎的水汽,像是一尊正被俗世污泥强行染指的玉观音。

  这种极致清高被生生踩碎的惨状,非但没让他觉得解气,反而勾起了心底某种渴求——既然注定要碎,为什么亲手折断她的人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程昱能独占这股子温香软玉?

  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 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言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扎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

  “刘夫子之前教咱们要‘博采众长’,今日学生们便一齐发力,把这满肚子的‘墨水’,通通塞进咱们这位新夫子流水的窍穴里!”

  李祈安搂着怀里的江绾月,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看着那一张张几乎扭曲的同窗面孔,心底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开口:“这么多笔……万一真把那儿撑坏了……”

  “李二公子,这时候想起来怜香惜玉,充什么少年英雄?”程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出去,这儿多的是人想‘听’夫子传道受业。”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夫子,第二支来了,您可得接稳了。”

  打头的学子迫不及待地挤到跟前,那支笔杆比孙乾坤刚才那支还要粗上一圈。他学着孙乾坤的样子,沾了点四溢的白浊,对着那口还在溢着清泉的窄缝狠狠一顶。

  “唔……嗯!”江绾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每一支毛笔楔入,都伴随着她一次娇吟。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数根异物强行横向撑开,窄窄的一条缝隙,此刻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晶莹的淫水顺着层叠的笔杆缝隙,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上。

  “老天,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扎!”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 “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 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坏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实地让您教教什么叫深入浅出,可好?”

  少年正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即将狩猎的狂热与期待。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汁水丰盈、淫辞亵语、失神浪态、最美肉靶。综合评价:良好。请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抬眼,看着满屋子呼吸粗重、眼神下流的少年,她无力地闭上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一脸颓然地偏过头去,这种默许般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诚一斋内的癫狂。

  “成了!夫子应了!”

  “程昱,你快些,我也要试试夫子的屄!”

  “应了!她真的应了!老天爷……”

  见她如此,程昱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出来,猛地起身,动作蛮横地将江绾月整个人按倒在李祈安身上。

  摸出一粒催情的火丹吞了,据说只要一颗下肚,保管叫男人的那根东西立刻像烧红的铁杵般硬扎,就算面前是个死人,也能被他生生操活了。

0053|053.【委托】诚一斋肉宴群操轮流伺候美夫子,小屄里灌满浓精争着当爹(H)【6000字】

  “好夫子……您早该如此!”程昱兴奋得底发红,甚至等不及再多调情,大手攥住那几支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笔杆,在肉道近乎疯狂的绞弄吮吸下,“噗啾”一声全部拽了出来。

  混合着粘稠白浊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李祈安的衣袍打得湿一片。

  “夫子,学生来了!”

  程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又顶了上来,对准那处正翕动求饶的红肿肉眼,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蛮横的重挺!

  本想这穴口刚被笔杆子轮番操过,该是松快好进的,谁知一楔到底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箍得他马眼一阵酸麻,愣是没能一下捅透。

  “嘶——!老天,怎地还这般紧!”

  程昱没想到,即便被那些硬杆子捅到了极限,这处嫩肉竟然还能在拔出异物的瞬间,自发地收缩得比针眼还细。

  这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被卡得满头大汗。

  “明明都被玩成这样了……这肉眼里头竟然还是生的一样!”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江绾月的腰胯,借着那汪泥泞的润滑,像是在开山辟石一般,费劲地往那紧窄的深处硬挤。

  “唔……呜啊!有,有点大…………”

  又被操了,那少年肉棒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在媚肉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

  “夫子莫怕……学生这就给您,撑出个新天地来!”

  程昱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沉腰,“噗呲”一声,那杆重枪终于直截了当地猛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了那处早已红肿的深处!

  “呜……哈啊……放、放过我……不、不行……呜呜……慢、慢些……”

  程昱哪还听得见什么求饶?就像头刚开荤的疯狗,他只觉得天灵盖都被那股子湿热绞烂了,大脑在灭顶的快感中烧成了白光,让他连半句人话都挤不出来。

  这种跨越禁忌、操了绝色夫子的成就感,比胯下的快感还要让他癫狂。

  再也想不起什么怜香惜玉,更没心思玩什么花活,程昱只知道撅着屁股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处窄得要把人吞了的热肉里没轻没重地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拉丝的淫水飞溅,整间诚一斋都回荡着血脉喷张的腥气

  “夫子你里头真紧啊……这学问,果真要用这根肉笔才能测得出个中滋味!”

  重杵带起一阵阵黏糊的肉浪,在那处窄缝里没轻没重地横冲直撞。他浑身汗湿,被那股子要命的紧致裹得灵魂出窍,只顾着撅起屁股发狠地操。

  少年在身下疯了一般开垦,江绾月只能在李祈安怀里打颤呻吟。

  李祈安瞧着这张被亵渎至极的脸,原本那点怜惜瞬间被肉欲吞没,他粗鲁地扯开那层外袍,两团晃动的雪白乳肉瞬间弹了出来,随着下身的撞击频率,疯了似地在空气中左右甩动,晃出一阵肉欲横流的白浪。

  “学生替您揉揉……”他手覆住一团软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对着那圈红肿发紫的乳晕就是一顿胡乱搓弄。

  “天啊,这奶子比画上的窑姐儿的还大不少啊!”

  “让我摸摸!我也想替夫子揉揉!”

  “好夫子,学生这手劲儿,保准让您这对骚奶子舒坦!”

  这对大奶子一露出来,一旁观战的学子哪里还坐得住,他们有的用掌心扣住那团雪腻,有的则是好奇地用指甲去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如珠的乳头,甚至学着勾栏里的手段,又是拧转又是拉扯。

  她被程昱在身下狠狠操着,上身又被这一群满脸求知欲的学子当成玩物般凌辱,上下受敌,只能仰着脖颈,发出几声被撞挨肏的哭吟。

  李祈安盯着江绾月那张失神乱晃的俏脸,那截粉嫩的小舌正无助地打着颤,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被玩弄至深的淫靡样,让他浑身的精血都直往脑门上冲。

  “姜玥,我…..我想亲你。”

  他喊的不是夫子而是她的名字。

  根本没打算等江绾月那虚弱的抗拒,直接低头死死封住了那两片朱唇。

  这小子显然是个半点章法都不懂的雏儿,虽说是初吻,却衔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蛮劲。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命往上一托那团雪乳,发了疯似地将舌头捅进那处满是香津的湿软深处,在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呜!”

  他哪是在亲吻,简直是在生啃。粗厚的舌苔蛮横地刮蹭着江绾月的上颚,把那截惊慌逃窜的小舌死死勾住,搅弄得“咕咂、咕咂”响。

  这一吻,仿佛彻底将这高洁的名师吻成了只会吐舌头求饶的浪妇,整间书斋随着这一场口舌间的“加塞”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草!李祈安你他妈诚心的吧!”程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刚才李祈安那一记蛮横的深吻,惊得江绾月浑身一抽,那处本就紧致的热肉瞬间像无数只小嘴齐刷刷死命一绞。

  程昱这被那股子湿热狠命一裹,让他连半秒都没撑住,那根肉棒竟直接对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狂射不止。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他憋得眼圈发红,心里又爽又窝火。他原本指望靠那颗丹药在美夫子身上找回场子,把这美夫子办得求死不能,结果倒好,李祈安不过是亲了个嘴,就把他这点“雄风”给杀得丢盔弃甲。

  他恨恨地咬着牙,感受着那处不争气的物事还在江绾月体内一下又一下地痉挛回缩,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往深处灌。

  李祈安见状,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被吻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江绾月,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夫子,我也想操你,我会轻轻的。”

  他扫了一眼正浑身抽搐、泄得一塌糊涂的程昱,“程昱你射完了就赶紧出来!”

  等不及程昱那根还在痉挛的物事自行退下,便伸手去推搡对方汗湿的肩膀,声音沉哑 “你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还赖在里头干什么?”

  “急什么!夫子咬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 他不情不愿地往后撤着胯,动作里满是泄身后的颓丧与暴躁,随着“噗滋”一声粘腻的闷响,拔出那根还挂着浓稠白浆的屌。

  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滋儿滋儿”往外吐着精沫,心头火烧火燎的,这才多少下啊居然就射了!

  他握着自己的物什退到一边,阴沉着脸看着李祈安再次分开女子的双腿,反正离下学还早,待会儿非得把夫子肏得晕过去不可,把刚才丢的场子全给找回来。

  李祈安胯下那根憋得不行、从未尝过肉滋味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抵住了那处被程昱射得满是白浆的小口。

  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沉,学着刚才程昱那副野蛮劲儿,硬生生地挤进了正疯狂痉挛的温热媚肉里。

  “嘶——!哈……啊!”

  由于他是头一遭,那处窄穴虽然被程昱的精水灌得滑腻不堪,但这一进捅得极度吃力,像是要把这根还粉嫩的大棒子生生折断在里头。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成仙快感,让他爽得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江绾月因为他的侵入而痛苦地蹙紧黛眉,李祈安不仅没收力,反而生出一股子要把这清高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暴戾快感。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根肯定比程昱那货大上不少,不然怎么会进得这么艰难?

  “夫子,瞧好了,我这根可比程昱那软货带劲得多!一定让你爽透!”原本承诺的“温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祈安双手按住江绾月乱晃的腰肢,在那处被蹂躏的深处狠命撞击起来,他疯狂地摆动腰腹,将那根粗大的处男物事整根没入地狠操,看着江绾月被自己肏得失神哭叫的模样,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元阳尚在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这学子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贵公子模样,如今却满脸通红。

  少年跪在书案上,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甚至还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子急色劲儿,正兴奋地颤动。

  “夫子……您可以帮学生含含吗?我看那避火图里的女人,都是可以用这小嘴儿把大肉棒给吞进去的……”

  他嘴上虽在讨教,动作却比老手还要蛮横。根本不等江绾月那张被亲肿的小嘴合拢,他便猛地挺腰,直接把那根还带着处男骚腥气的肉棒, “噗啾”一声,蛮不讲理地生生捅进了江绾月那处温软的喉咙深处!

  “唔——!!呕……”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顶得瞳孔紧缩,娇躯剧烈痉挛。那根硕大的肉头直直抵在了她的嗓子眼,逼得她只能仰着脖颈,被迫吞吐着这根的处男凶器。

  ……..

  起初,江绾月被按在书案上,被迫采取跪伏姿势。她的双手被学子的腰带反绑在背后,她那对大奶子被桌面挤得变了形,后头那少年抱着她的屁股正没命地打桩,直撞得那处通红的小口“噗嗤”直冒白沫。孙乾坤岔开腿坐在案角,拿着射过一轮的肉棍,对准她那张被亲肿的檀口,不由分说便是一记重梃。

  少年伸手捏住江绾月脸颊,左右晃动,语气调侃:“先生教的,怕是房中的秘术吧?瞧瞧这被男人滋润得还没消肿的嘴唇……平素在台上讲经说演,如今含着学生的阳物倒是比念书还要顺口。”他故意往深处顶了一记,逼得她发出呻吟,嗓眼里溢出的呜咽全被那粗硕的物事堵成了含混的春音。

  “唔……不……”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左右两边又围上来两个早已忍得眼眶通红的学子。他们甚至等不及排队,一人一边攥住江绾月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上撸动。

  “夫子,这儿还没喂饱呢,您那一手好字,不如先拿学生的‘肉笔’练练手?”

  一时间,周围全是肉体剧烈碰撞的“噗呲”声和粘腻的水渍声。这些少年们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夫子身上,疯狂地挥洒着无处安放的兽欲。

  子宫成了他们角逐的靶心,每一次深重到底的猛插,都伴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浓浆喷薄而出。

  “我也要!我也要射在夫子里面!”

  “妈的,夫子这处小洞是妖精变的吗?怎么这么多水……”

  那些灼热浓稠活力十足的年轻精液,顺着她的腿根不停地滴落在地。

  嘴里刚被射完,还没吐出来,一个学子直接把那根肉棒不由分说地横插进去,直捣喉根“夫子,这圣贤书读多了苦得很,学生这就给您添点‘甜头’!”

  紧接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浆如决堤般在她的口腔里炸开。那学子低吼着死命往里抵,直到将那白浊生生灌进了她的气管,呛得她剧烈咳嗽,嘴角边止不住地溢出粘稠的白沫。

  “夫子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射过一次的学子们纷纷挺着物事凑上来,有的在那张娇颜上肆意横扫,将精水如雨点般泚在她的脸上、有的则对准了她那对大奶,左右开弓,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刷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痕。

  “夫子这身皮肉,合该用咱们的‘墨水’来写文章!”

  “啊,夫子的屄怎么吃人啊,奥……咬得学生……学生实在交代不住了!”

  “原来书里说的极乐是真的……啊!这股子热浆,全攒给夫子了!”

  “夫子别夹……咬得我要射了!!啊!射了!……”

  “学生头一回干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夫子您多担待,这一股子全都泚在您宫口里!”

  一个学子射完还没退下,另一个便急不可耐地顶着那根腥气冲天的物事,顺着还没合拢的红肿缝隙强行钻了进去。这种毫无间隙的轮番蹂躏,让江绾月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弧度。

  到了中旬,程昱将江绾月从案上拖下,从后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那双酸软的长腿被迫大张,甚至折叠到了胸前。这种“抱月”的姿势最是磨人,江绾月的后背紧贴着少年那汗津津、烫得惊人的胸脯。

  正对着江绾月的是急红了眼的周正。他大手各攥住一瓣肥美的屄肉,狠命往两边扒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硬肉没头没脑地直插深处,

  因为此前学子们早已轮番在里面泄了几大股,江绾月那窄小的宫腔早已被灌得满溢。

  此刻周正这几记没命的重击,就像是重重夯进了盛满白浆的水袋子里。

  只见随着他每一次深埋到根部的冲撞,大股大股浓稠、腥白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溅射,甚至“啪嗒啪嗒”地顺着江绾月打颤的腿根往下淌。

  “唔……不……不要了……”江绾月双目失神地半仰着,她的手被李祈安强行拽过,死死握住那根满是筋络的孽物上撸动起来,磨得冠头滋滋冒水。

  李祈安倾身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江绾月唇瓣上,一口又亲了上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痴迷:

  “夫子,这一肚子白浆要是结了果,不管是谁的种我都认了,学生拼了命也会求了家里,娶您过门。往后,您便只给学生一个人操,好不好?”

  “李祈安我看你有病!”程昱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故意抓着江绾月的两个沾满精液的大奶狠狠揉搓,“娶夫子?轮得到你吗?老子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名分给不起?夫子,我也能要了你!”

  “李二,你这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老子脸上了!

  “凭什么让你们娶?这满地的精水里,咱们几个可都有份!”

  此话一出,围观的学子们顿时纷纷不乐意起来。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少年,此刻正赤条条地围在旁边。

  “就是!什么娶不娶的,那是往后的事,我看不如这样——”一个学子阴恻恻地笑开了,伸手抹了一把江绾月大腿根部正往外“滋儿滋儿”吐着的白沫,“公平起见,不如咱们来个‘夺魁赛’——就看夫子这肚皮最后认了谁的种,谁才是真正的‘入室弟子’!往后,咱们若是想老师了,还得去你府上讨杯‘束修’喝,大家说好不好?”

  “妙极!这赌约有意思!”众人轰然应和。

  “学生们平日功课不精,今日这‘传宗接代’的本事,可得在夫子这处嫩肉里分个高下!”

  “既然是比谁的种争气,那自然是灌得越深、灌得越多越好!”

  “那学生可得再‘努力’些了,看夫子怀不怀得上我的种!”

  “夫子您别急,今儿这几根大肉棍子,保管让您怀个大胖小子!”

  少年们原本就亢奋的兽欲瞬间升级为一场带有竞赛性质的淫赛。

  “急什么?等我全都灌进夫子里面,才轮得到你!”周正低吼一声,腰部发狠地摆动,恨不得把那根粗长的肉柱子捅穿子宫底,将滚烫的精水全泼在里面。

  而程昱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江绾月翻了个面,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挺身而入,即便胯下那根孽物早已磨得火辣生疼,可一想到李祈安方才那番“娶进门”的挑衅,对着那处早已被操翻的小穴又是连番重梃。

  “不……不要了……真的会……”江绾月被卷进这没完没了的欲海里,看着那群处男为了证明自己“更行”而玩命冲刺,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着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不嫌累,换做旁人,这会儿早该力竭收场了。

  那些滚热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仿佛沦为了学子们争夺繁衍权的竞逐。

  “这头回开荤就能撞上夫子这种极品,那吸力……往后要不是对着您,学生哪还硬得起来?”

  “本以为夫子这性子冷,身子里也是块冰,谁成想里头热得像火炉,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喷水。学生的初次送给夫子,真值了。”

  …..

  夕阳的余晖照进这一片狼藉的讲堂。几个时辰里,这场名为“教诲”的暴行终于到了尾声。

  少年们虽然个个眼底还烧着没熄透的欲火,胯间那根物事也依旧蠢蠢欲动,但听着散学钟声,终究生了几分忌惮。

  若是闹大了引来隔壁书斋的老学究,怕是要横生枝节。

  “行了,收着点,今儿个就到这儿,再这么折腾,夫子真吃不消了。”程昱带头站起身,一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书案上的江绾月。

  他这会儿通体舒泰,只觉得这美人儿实在是人间极品,被肏熟了的滋味儿爽得没边。往后要是换个人怕是真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这群平日里斗鸡走狗的少年,这会儿竟出奇地心齐,一个个围上来,扯过儒衫,动作虽然生涩野蛮,但还是帮着她擦去身上的白浊,衣服一层层往江绾月那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身上套,却没去清理那满穴乱溢的白浆,反而任由那些腥膻的浊液在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扒着。

  “夫子,我知道你明儿起就不来了。” 程昱半跪在讲案前,给江绾月系着腰带“但是我实在是操得不够,往后我这鸡巴只想往夫子屄里钻。”

  “夫子别恼,这是疼您。”李祈安也蹲了下来,摩挲着她被操出泪痕的脸颊“您也别琢磨着躲,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学生我去一问便知。”

  “对啊,夫子。”另一个少年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附和,“往后您就在家里乖乖待着。学生们都商量好了,下学了就轮流去陪您,或者您想住谁府上都行。您教咱们念书,咱们教您……怎么生娃娃。”

  学子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他们这回是真动了心思,都想着要把这清冷夫子彻底拽进自家的深宅大院里,供着她,养着她,也……没日没夜地操弄她。

  “夫子这模样,学生瞧着真是不舍得让您一个人走。”周正盯着江绾月那双因为过度承欢而合不拢、只能在裙摆下微微打颤的长腿 “要不现下就套了马车,把您接回府里去?”

  “现在这副样子带出去,谁瞧不出来刚被男人狠命肏过?”

  程昱扫了一眼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正三三两两散学的其他书斋学子:“夫子路都走不稳,万一在路上被哪个不长眼的撞见了,引来书院那帮老顽固,咱们往后还怎么跟夫子温存?”

  “夫子乖乖在家等着,明儿散了学,学生几个定会准时去‘讨教’。 天黑路滑,夫子可得给咱们留着门。”

  他们终究还是顾忌着名声和往后的长远打算,这才整理好弄皱的儒衫,压下眼底还没退尽的欲火,又变回了那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推开门时,几人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江绾月,那一眼全是占有欲。

  随后,这十个少年才三三两两地踏入晚霞中,步履从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在讲堂里对着夫子轮番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0054|054.S级结算奖励 当街掳人(悠幽 打赏加更)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吸精名器、反差尤物、处男劫数、受孕肉靶。综合评价:极品淫师。您的“因材施教”让满座学子魂飞魄散,学子们均表示此生不愿下学,恨不得死在夫子身上。】

  【恭喜玩家,本次委托任务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

  【恭喜玩家,获得S级额外奖励 禁咒·夺阳焚身×1】

  (禁咒·夺阳焚身:采少男初泄元阳秘制而成。强提一个大境界,维持时间五分钟,仅限女修使用。禁咒反噬:阳火灼脉,灵气逆乱五个时辰。)

  【恭喜玩家,习得功法《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5 当前进度(43/5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2 口穴开发程度(16/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 人数+2(4/10)】

  结算面板亮起,江绾月心底那点被折腾出的怨气总算是散了不少。

  她轻舒一口气,刚想挪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两条腿跟抽筋似的,软趴趴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那群半大的少年,一个个全是不计后果地往死里弄,丝毫不节制。想起他们还一个个大言不惭要娶她回家什么的就觉得好笑,毕竟任务完成,‘夫子姜玥’马上就要消失了。

  扶住那张刚被清理掉黏腻白浊、恢复了斯文面貌的书案,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好在这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其中有两个练气一阶的学子还是处男,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总体来说委托任务还是收获不少。

  江绾月正打算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白马书院返回望霄宗,返程之前顺便给季昼搞点伴手礼回去。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夫子,您这是——?!”门被推开,白马书院的院长许文澜僵在了门口,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便扑面而来,撞得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儒修险些闭过气去。

  江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虽然穿戴整齐,可这一屋子腥膻粘腻的欢爱气味浓得压根没法遮掩。

  更要命的是由于方才被那帮混小子灌得太狠,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窄缝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泚着白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 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言。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写倒计时:半个时辰。】

  唉,她这头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破系统就准备销号赶人了。

  索性还有一个小时,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榻边,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瘫进软被里,半阖着眼舒展酸痛的腰肢。

  总得抓紧时间合眼歇会儿,好歹等腿上这阵软劲儿散透了再走。

  等她再次站在白马书院门口时,已经切回了江绾月本尊大号,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

  她暗自盘算着,上官财那种没长性的修二代,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大费周章地在这搜她整整三天。

  这望霄城到底不是他们琅嬛金阙的地盘,估计大少爷早就消气走人了。

  话虽如此,江绾月还是觉得苟命要紧。毫不肉疼地砸钱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准备直接传送到附近的街市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要不是出门前答应了要给季昼带伴手礼,她现在早就踩在回望霄宗的传送阵上了。

  指尖刚夹住符纸,灵力还没催动——

  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她连半声呼救都没能发出,双脚骤然悬空,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掼进了一辆疾驰的马车车厢。

  更要命的是,罩住她的绝对是个法宝!那东西刚一落下,瞬间剥夺了她的五感。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身下车厢的颠簸碰撞都感知不到分毫,江绾月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气海里的灵力更是像被死水冻住,连一丁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她陷入这死寂般的绝对黑暗时,马车外,几个驾车的上官家随从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小娘皮逮着了!这几天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我眼睛都快熬瞎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这只觅息蝶最后绕圈消失的气味就在这附近。”

  “这三天三夜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亏得少主舍得祭出那面‘照影镜’,只要她一露头,灵压波动就藏不住。” 旁边的同伴心有余悸地接腔“公子这次是真动了火,把手底下的人足足分了十几拨,满望霄城地撒网,连城外的破庙和散修聚集地都没放过。”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得罪了小公子,不仅没连夜逃出望霄城,还敢在这大街上露面。”

  “行了,驾车稳当些。缚灵罩虽然能锁人五感灵力,但也别生出什么变故。赶紧快马加鞭,公子还在别苑等着要人呢。”

  而此时,被封在法宝内部的江绾月虽然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却浮现出上官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俊脸,心中已凉了半截——

  丸辣!

0055|055.恶少私刑翻车实录

  “砰——”的一声闷响,江绾月被扔在地面上 。

  眼前的缚灵罩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落。

  视线尚未完全聚拢,一角翻飞的金云纹袍摆先闯入了眼帘。

  往上,是一张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漂亮脸孔。

  少年此刻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饱满的唇瓣扯开,露出两颗虎牙。

  那笑容看着友善,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恶毒。

  周遭的陈设无不透着用极品灵脉砸出来的穷奢极欲,这显然是上官家在望霄城的私邸。

  “绑了。”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身侧空气微荡,两道元婴期的威压如大山般压下。

  只是这两名素来心狠手辣的护卫,此刻下手却透着股诡异的拘谨。

  锁灵绳缚住江绾月细弱的手腕向后反剪,随着动作,女人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被迫高高挺起,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面对如此媚骨天成的尤物,若是换作平日,他们早就趁势捏两把那软腻的腰肉过过手瘾,可眼下,二人却十分规矩,不敢生出半分揩油的心思。

  开什么玩笑,自家这位活祖宗平日里连女子稍微靠近些都要见血,却为了找眼前这女人却大动干戈掀翻了半个望霄城,谁敢在这个时候有那种心思。

  在这等绝对的境界碾压下,江绾月连动一根手指的余力都没有。

  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上官财,瞅见这小王八蛋手里正漫不经心掂量着那条暗金色的落宝鞭 ,听着那鞭子哗啦啦的金钱声,她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落在这个把虐杀当儿戏的修二代手里,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大女子能屈能伸,保命要紧啊!

  “小公子……我错了……”她眼睫微颤,极快地逼出一层楚楚可怜的水汽,看人的眼神怯怯的又招人疼,嗓音里揉着丝丝缕缕的泣音:“我不过是个刚丧了夫君的可怜人,哪里见过您这般通天的威仪,当时直接吓得三魂飞了七魄,才做了许多糊涂事。求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苦命人计较了……”

  少年垂眸看着脚下这团瑟瑟发抖的温软,听着她泣不成声的夸赞和求饶,他心口莫名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辨不明的舒坦暗爽。

  算她还知道害怕!

  上官财猛地半蹲下身,修长手指毫不留情地钳住她娇嫩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娇娇柔柔的小脸。

  “装,继续给小爷装。”他嗤了一声,指腹发了狠地压在她下巴的软肉上,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往外挤:

  “那日那股子硬气去哪儿了?啊?”

  盯着她那双潋滟的眼眸,只觉得这女人眼角那颗红痣简直扎眼,“这会儿倒演起委屈可怜来了?你以为小爷会吃你这套狐媚手段?!”

  少年猛地甩开她的脸,缓缓站起身,一双绣着暗金龙纹的云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江绾月纤细的腰身上,一点点施加着力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痛苦地蹙起细眉。

  “不过区区练气一阶,你这贱人还真是厉害,竟敢连番戏弄小爷!”

  “家中长辈重伤得快要死了是吧?”

  “喜欢打小爷耳光是吧?”

  “你这寡妇嘴里,没一句实话!”

  放眼整个中州,敢把他上官财当猴耍的,她还是破天荒头一个!

  一想到自己竟被造黄谣,还被这等荒唐谎言耍得团团转,连带着那两个火辣辣的巴掌,屈辱登时涌上心头,他手臂猛地向后一扬,那条落宝鞭带起一阵刺耳的金钱碰撞声,眼见着就要将她当场抽断气。

  鞭风及体的刹那,上官财的手臂却顿住了,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极度别扭的不适感。

  这一鞭子下去,她区区练气,定会瞬间骨肉如泥,死得不能再死…..

  一想到若真让她就这么断了气,他心里那团乱七八糟的火,非但泄不出来,反而堵得更难受。

  不行!受如此大辱,若只是一鞭子要了她的命,未免太便宜她。

  “给我换条马鞭来。”他将落宝鞭随手丢回储物戒,嘴角挂着残忍的玩味,“小爷要一鞭一鞭地慢慢磨,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卫不敢怠慢,双手很快奉上一条漆黑的寻常马鞭。

  上官财接过马鞭,在半空中狠狠挽了个鞭花,“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朝着江绾月腰背狠狠抽了下去!

  凌厉的鞭痕落在娇嫩的肌肤上,衣料瞬间被撕裂,火辣辣的剧痛袭来瞬间,江绾月心里暗骂了一声,亏她刚才还拉下脸来装孙子,这疯狗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一句怒骂冲破喉咙,却在脱口的瞬间,不自觉变成一道又娇又腻的颤吟:

  “啊哈……你这杀千刀的小王八蛋……”

  这声音里有着挨打的凄厉,更多的却透着满满的媚态,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仿佛两人并非在动刑,而是在做什么难以启齿的床笫之欢,酥酥麻麻地刮过周遭所有男人的耳膜。

  站在两旁的护卫浑身一震,只觉得胯下那一坨物事“腾”地一下胀大发硬。

  少年那张还在残忍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上官财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涨起一抹薄红,那双可爱杏眼瞪得老大,说话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结巴了起来,“你、你干嘛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在他爹那些姬妾的房门外偶尔听见过,他虽然做事张扬了些,可却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哪里听过这种勾人魂魄的浪叫?更别提这声音是在被他用鞭子抽打时发出来的。

  可恶!敢当面羞辱小爷!

  为了掩饰心底那股陌生而慌乱的燥热,上官财咬着牙,举起马鞭,朝着她身上又是一记恼羞成怒的狠抽!

  “啪!”

  “你这没断奶的小畜生!……嗯啊!”

  又是一声强行咽下、又婉转溢出的轻吟,身体的疼痛让江绾月忍不住扭动。

  她这一扭,上官财那只原本踩在她侧腰上的云靴瞬间失去了着力点,顺着她的衣服猛地向下一滑。

  “唔啊~好痛…..!”

  上官财只觉脚底一空,下一瞬,靴底便踩进了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之中。

  那是一团大得惊人,极具弹性的丰软肉团。

  他的脚,竟踩在了她被绳索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肉上!

  隔着衣衫,上官财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他的靴底下不安分地一颤一颤。

  几乎是本能的,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万宝楼的那一幕——惊人的软热脂肉、鼻腔里灌满的少女香气,还有随着她急促喘息,重重擦过他唇缝的那一点温热挺立……

  熟悉又陌生的邪火直冲他的天灵盖,上官财立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脚收了回来。

  少年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连耳根都熟透了,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马鞭,眼神游移。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试图用最大的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闭嘴闭嘴闭嘴!我,我让你别发出这种声音啊!”

0056|056.戏精小寡妇与纯情二世祖的两三事

  江绾月睫毛轻颤,眸光顺着少年绣着金纹的衣摆毫不避讳地一路往上,最终定格在那个突兀地撑起华贵锦裤的惊人轮廓上。

  那东西似乎胀得极痛,正随着少年紊乱的呼吸,在布料下不甘心地突突跳动着。

  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小公子……”江绾月嗓音又娇又腻,仿若一汪春水荡开,“您踩疼我了……”

  “你还敢说话!”上官财吓得眼皮一跳,猛地往后又退了半步,扬起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狠狠抽下!

  “唔啊——!” 这一鞭力道极大,可江绾月不仅没躲,甚至没再骂街,反倒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叹息。

  侧过脸,那双含水秋瞳直直望进少年慌乱的眼底,笑得艳丽至极:“小公子想杀我……可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像更想干我啊……”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知廉耻!小爷现在就宰了你!”

  他猛地高举起马鞭,破风声已在耳畔擦响。

  可那手腕却不可抑制地打着颤,鞭子僵在半空,竟迟迟没真抽下去。

  打?怎么打?!

  刚才那几鞭子,没抽出这寡妇半点求饶,反倒抽出了那般要命的浪吟。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沁着汗、透着媚色的脸,毫不怀疑,只要这鞭子再落下去,只要她再溢出半点那种黏糊糊的喘息……

  身下的孽物突突猛跳了两下。

  站在一旁的两名元婴期护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人都是在风月场里打过滚的老手,怎会看不出自家这位小少主此刻那副色厉内荏的窘迫样。

  毕竟自家这小公子平日里杀个女人,可是从来不眨眼的。

  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那名年纪稍长的护卫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暗示:

  “公子,这等不知死活的女子,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她了。既然她这般下贱,不如……公子就亲自‘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等玩腻了,再杀了也….”

  “啪——!”

  护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鞭影便携着破空之声飞来,以他元婴期的修为,避开这一击本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半点不敢挪动步子,甚至骇得连护体罡气都主动散了个干净,一声爆响,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脸颊上,瞬间皮开肉绽,

  “混账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胡言乱语?!”

  上官财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两名护卫,结结巴巴地怒吼:“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对一个低贱的寡妇做那种事?!脏死了!你们两个立刻滚出去!谁再多嘴我剜了他的眼!”

  “是、是!属下这就滚!” 两名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触这霉头,慌忙退出了室内,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将那扇檀木门严严实实地关紧。

  偌大且奢靡的房间没了旁人的呼吸声,连空气都透着黏腻。

  意识到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上官财顿感极不自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就是不敢往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上落。

  江绾月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他这反应后,竟诡异地落回了肚子里。

  “公子把人都赶出去了……”

  美人长睫半掩间,流转出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

  “是怕他们瞧见……您此刻连站都站不直的模样吗?”

  她微微塌下腰肢,被缚的姿态让一对奶子愈发惹眼,“还是说,小公子终于舍得放下那根吓人的鞭子,想用您下面那根……”

  “你、你给我闭嘴!”

  上官财又羞又怒,猛地拔高了音量,可那声音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颤抖与虚张声势。

  “你这放肆的女人……你休要胡言乱语!小爷、小爷不过是……”他结巴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想骂她不知廉耻,想骂她是个下贱的荡妇,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里,根本找不出足够恶毒的词汇来应对这等直白的调戏。

  就在他急得眼眶发红、不知所措之际——

  一缕极淡的、泛着诡异甜腻的粉色烟雾,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棂渗了进来。

  这烟气带着一股腻人的湿甜。

  上官财只觉得鼻腔里刚钻进这股味道,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点燃了,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化作了黏稠的、带着难耐痒意的滚烫,直逼下腹。

  原本盛满羞恼之色的双眼,慢慢浮上一层浑浊的欲色。

  好热。

  他不由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绾月的脸上。

  江绾月也吸入了几丝,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什么情况?!太阴又反噬了吗? 偏偏在这时候…..

  很快,她清明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涣散开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中妖异得惊人,神情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上官财的呼吸瞬间重了,盯着那张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脑子里有个荒唐又陌生的念头在疯狂叫嚣——想凑过去,咬住那张总爱说谎的小嘴。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逼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你……你又在发什么骚……”他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逼退这股让他发颤的邪火。

  踉跄着跨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压迫感,一把抓起江绾月被捆绑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粗暴地捞了起来。

  他本想恶狠狠地教训她,警告她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可当他伸出手指,发着狠地捏住她娇嫩的下颌时,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要捏痛她的力道,在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指腹触及的肌肤,竟出奇的冰凉。

  凉意顺着他滚烫的指尖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他体内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狂躁阳火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上官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杏眼,此刻却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满是挣扎与无措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带着眷恋地向她倾身压了过去。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灼热地交错。

  就在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神智在“靠近”与“推开”之间疯狂拉扯的刹那——

  江绾月比他更直接。

  循着那股能解救她的气息,猛地仰起头,犹如飞蛾扑火般,直接将那对娇软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少年紧抿的唇。

0057|057.女修噩梦折梅府 仙姿邪修楼惜花

  上官财的眼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错愕地瞪到了极致。

  年轻的身躯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在相触的那一秒骤然停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交代在这样的境地。

  预想中的排斥并没有出现,只有一种让他灵魂发颤的柔软与冰凉。

  少女的唇瓣急切地在他的唇缝间亲吮,像一只急于讨水的幼猫。

  她唇齿间那点微凉的津液,像是一帖要命的毒药,顺着他干裂的唇缝渗了进去。

  不过短短两息的惊愕过后,原始的本能在这股湿软的引诱与媚药的催化下,彻底压倒了一切。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轻颤,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轻轻碾压着那两片肖想已久的红唇。

  另一只手,则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箍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具泛着冷香的娇躯,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揉按。

  就在二人吻的难舍难分时,又一缕极细的、几近于无的红烟,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顺着窗户游弋而入。

  江绾月只觉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直直击中她的后心。

  眼前的视线顿时受阻,少年那张近在咫尺、染着情欲与无措的面庞瞬间模糊。

  她双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头晕目眩的向下倒去…..

  …….

  不知过了多久,江绾月感觉自己的眼皮十分沉重,脑子里混沌一片。

  “喂……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做什么!有种冲着小爷来啊!”

  “别碰她……妈的!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耳边回荡着少年的暴躁嘶吼,江绾月的神智才如游丝般缓缓回笼。

  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窖特有的阴冷潮湿,却又诡异地交织着一丝极腻人的奇香。

  后背贴着粗糙冰冷的石砖,身上却是一片异样的凉意。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才猛然惊觉,自己身上那件黑衣不知何时已被粗暴地剥开挂在两侧,大片雪白的胸乳与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露在空气中。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腿心处传来的触感。

  一根灼热、硬如烙铁的粗硕物事,正抵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小屄外。

  借着她昏迷时无意识溢出的些许花蜜,那滚烫的龟头正慢条斯理地、带着极强侮辱性地在花唇与阴核间来回碾磨。

  “唔……” 江绾月受不住这等烫人的厮磨,花户深处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堪堪聚焦,一张陌生的面容闯入了瞳孔。

  眼前之人宛若刚从旖旎梦泽中苏醒的谪仙,桃花眼中情丝暗结,贵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

  他身披一袭月影浮光软袍,昏暗之中,罗衣生辉,愈发衬得他出尘绝俗、玉树临风。偏生那衣摆撩起,释放出一股原始而狰狞的戾气,那根凶器与他清高孤傲的仙姿格格不入,却又荒诞地融合出一种惑人的魔魅。

  【姓名:楼惜花】

  【种族:人族(折梅府 亲传弟子)】

  【修为:金丹大圆满】

  折梅府?!那个修仙界最令女修闻风丧胆的邪修门派?!

  江绾月惊骇之余,余光瞥向了一旁。

  三步开外的石柱上,上官财被几根锁灵绳缚住,那身流光溢彩的天阶法衣早被扒了个干净,连头上的红宝石束带都被扯下,更遑论满手的储物戒指,此时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此刻双目赤红。

  上官财不懂自己心里那股强烈到窒息的酸涩与暴戾叫什么。他只知道,看到那男人的东西抵着她,他连呼吸都在发疼。

  似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压在江绾月腿间的绝美男人停下了碾磨的动作。

  他微微垂眸,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

  眸光流转间,男子心底却泛起一丝愉悦。

  他本只为劫宝求财。身下的这个女人,纯粹是他撤离时见色起意、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添头”,谁曾想,竟是这般媚骨天成、软肉生香的绝色。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想及此,他收敛了恶念,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江绾月因惊惧而温热的脸颊,嗓音如情人呢喃般轻柔缠绵:

  “美人儿醒了?真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抵在穴口的灼热硬物却恶意地在花庭外重重碾了一记。

  “我也不喜欢奸尸,你声音那么好听,得多叫两声听听。”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中,江绾月脑海里已经在瞬息间开启了头脑风暴。

  折梅府,是修仙界极其邪门且隐秘的禁忌存在,信奉:

  “折尽人间色,方成万古春。若求长生道,必先谢梅身。

  他们行踪诡谲,不修刀剑,唯修阴毒淫功《移春嫁枯》。

  与合欢宗的双修之道截然不同,该组织最令正道齿冷、人人喊打之处,在于其“折梅”的可怕手段 :他们视女修为待采的“梅”,于极乐巅峰时抽取女修的修为反哺自身,在榻上欢爱中将女修吸干,直至对方化为一具枯槁。

  想到这群邪修的手法,江绾月心中顿觉恐惧,却又矛盾荒诞地生出一丝诡异的亲昵。

  《移春嫁枯》的阴毒路数,竟与她的采补体质像极了殊途同归的“同道中人” 。

  只是她的欲灵根没坏到这种程度,非要几下子吸干对方不可。

  落在上官财手里还能活,可若在这折梅府邪修胯下攀上极乐,她根本不敢赌是自己的“欲灵根”更霸道,还是对方的淫功更阴毒。

  这是一场必死之局:若被吸干,瞬间便化为枯槁焦木。若未被吸干,这违背常理的体质必会引起对方的疯狂怀疑,到时只怕求死都成了奢望。

  江绾月马上调整心态,瞬间敛去眼底的惊骇,眼波流转间已换上了一副如醉如痴的娇憨模样:“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刻意软了嗓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茫然与依赖,“哥哥……你,你好漂亮呀,你是天上的仙君吗?”

  上官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愣怔一秒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郁血险些呕出来,“你对着个邪修发什么浪!瞎了吗?!”

  楼惜花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声娇滴滴的“哥哥”极其受用。

  “真是张抹了蜜的小嘴。”他的长指顺着江绾月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最终不轻不重地罩住了一团毫无遮蔽的大奶上,指腹恶意地捻弄着那颗充血的红豆。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人颤抖的娇躯,语气中却透出一丝遗憾:“这般惹人怜爱的长相,还生就一副极品的纯阴之体,只可惜……破了身子,失了元阴,于我没什么用处。”

  “罢了,就凭你这身软肉和这张甜嘴,倒也值得哥哥好好疼你一回。”

  说罢,他腰身微沉,那抵在湿软穴口来回碾磨的粗硕巨物猛地绷紧,眼看着就要蛮横地破门而入。

  “哥哥!等等……”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元阴”二字,委屈地挤出两点晶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男人胸前:“你……你轻点。奴家是第一次,哥哥莫要、莫要这般粗鲁地唐突了奴家……”

  “第一次?”

  楼惜花动作一顿,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眼尾那抹轻浮的笑意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红唇:“嘘……哥哥我阅女无数,这花骨朵是开是合,一眼便知。”

  “美人儿,莫要在这儿跟哥哥耍心眼,想在床笫间骗我,你还嫩了点。”

  “你,你当真是疯魔了?!她撒谎!她就是个丧夫的寡妇!”

  上官财眼见着那邪修的手还在她身上作乱,气得失去理智,扯着嗓子疯狂拆台。

  江绾月冷汗直流,在心里把上官财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同时在脑海里狂call系统:“十万灵石!买‘元阴丹’!快点快点,给我扔嘴里!直接扔嘴里!!”

0058|058.浪语假戏欺淫修,偏有真心似火焚

  (元阴丹:系统出品,100%恢复到“未经人事”的出厂设置。)

  现在只能赌一把,万一真被当场操破了,元阴丹大幅增加好感度的Buff起码能让这邪修怜香惜玉几分,不至于立刻嗝屁。

  但为保万全,江绾月心念一动,一盒“大贤者软膏”已悄无声息地被她扣在手心。

  (大贤者软膏:使用目标陷入24小时大贤者状态)

  随着元阴丹在舌尖化开,她心下定了不少。面上挤出两滴将落未落的清泪,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往下演:

  “上官公子说得不错……奴家确实是个命苦的未亡人。可……可奴家那夫君,在新婚夜连盖头都未掀便暴毙了。奴家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就盼着遇上哥哥这般俊俏的郎君 。”

  她故意偏过头去,只用余光勾着男子:“左右奴家就在哥哥掌心里,大可自己查验……只求哥哥待会儿验明时,能怜惜奴家些。”

  楼惜花桃花眼微眯,似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

  他轻笑一声,蓄势待发的巨物并未撤去,依旧强势地抵着花唇。只是伸出那根刚刚揉捏过乳肉的修长食指,顺着那股晶莹的春水,缓慢而精准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之中。

  “哈啊——”

  随着江绾月的娇喘,冰冷的指节刚没入半寸,便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死死咬住。

  楼惜花瞳孔猛地一缩。指腹传来的触感娇嫩、生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他的入侵。

  而在那幽径深处中正散发着极其精纯、远超他生平所见的纯阴之气!

  “真乃极品!”

  楼惜花心中暗赞,小心的抽回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那道靡丽的银丝,眼底原本轻浮的欲念瞬间被一股贪婪到极点的狂热所取代。

  男子凝视着那道银丝,心中却涌出一丝复杂与惋惜。

  这女子的修为实在低微,他本想着,这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吸干了也增益不了多少修为,倒不如圈养起来,闲暇时变着花样地肏弄把玩,权当个能长久解闷的玩意。

  可如今……

  他低柔地喟叹一声,竟将那沾着晶莹花蜜的指腹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细细吮尽。

  七日后结婴的“九转藏香阵”正缺这最后一颗极阴的处子阵眼,极阴之体的女修本就难求,遑论这等世间罕见的极品元阴。

  这意味着如此绝色尤物,他注定只能在祭阵时酣畅淋漓地用上一次,随后便会被彻底抽干化为枯骨,当真可惜。

  上官财将那番关于“元阴”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

  可在他心里,这寡妇是处子还是其他的什么,根本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涟漪。他只知道,这男人还在她腿间作践!

  只听上官财冷嗤一声:“你连小爷也敢动,就不怕我爹将你挫骨扬灰吗?!”

  “琅嬛金阙自然势大。”楼惜花闻言,唇角带起一抹风雅至极的淡笑。

  他腰胯微沉,滚烫发硬的冠头故意磨蹭着那处充血的骚尖儿,激得江绾月浑身痉挛,嗓缝里溢出求饶般的哭吟。

  “在下既敢请中州第一金疙瘩来此作客,自然有万全之法。”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上官公子。毕竟……为了请你来这一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楼惜花连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这小少爷出行必有元婴期高手随行,尤其是身上戴着的“净莲无垢珠”万毒不侵,他以秘宝“芥子遮天”躲过阵法神识探查隐匿身形三月,却始终寻不到半分破绽,险些磨净了耐性。若不是恰逢这少年情动,以催情不伤人的“醉春风”让他心神失守,还真不知该如何请动这尊大佛。

  “等琅嬛金阙将我要的东西送到,必将你全须全尾地放回去。”

  江绾月半躺着,被他下身烫人的硬物磨得双腿发软,心中却在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个纯纯的倒霉蛋,全是被这小祖宗给连累了!

  “你想要什么?” 眼见威胁无用,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声音反而变得沙哑而紧绷。“哪怕是要我爹分你一半家底,他也舍得,只要你把这女人放了,我保你这辈子财帛登天,绝不事后清算!”

  …..真坑爹啊这倒霉孩子。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可瞧着这小冤家竟护自己至此,那股子笨拙又炽热的赤诚,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负罪感,他莫不是…..真对自己动了情?

  楼惜花不再理会上官财,垂下眸,目光灼热地落在江绾月身上。

  “哥哥这遭就不进去了。”男子嗓音喑哑,狰狞的肉茎挑逗般地拍打着她湿软的花唇,“但是……哥哥这里涨得难受得很,总得寻个去处。乖,用你这儿,给哥哥弄出来。”

  他轻点在了江绾月两团高耸的娇软之间。

  江绾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倒骤然一松,看来他留着自己的元阴还有用处 。

  只要不真插进来吸她的命,别说是乳交,便是再下作十倍的手段,她也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她的大贤者软膏,方才趁着两人对峙、楼惜花分心时,她已偷摸的单手抠开盒盖,连指尖都抹上了。

  眼瞧着男子那根巨物,江绾月心思一转,反正都开了封了,小作报复也是可以的,浪费可耻,物尽其用嘛。

  微微仰起头,江绾月双颊适时地浮起两抹动情的酡红。

  “哥哥生得这般好看,能伺候你……是奴家的福气。”她刻意透出一股未经人事的娇羞与欲迎还拒,“只是……奴家从未伺候过人……”

  “不会?”

  楼惜花不仅没有动怒,眸中反而掠过一丝兴奋,他喜欢调教女人,让她们为了求生或求欢而发出如泣如诉的求饶,看着她们逐渐张开娇躯,在凋零前一刻,被迫绽放出最后的香气。

  他轻笑一声,月白的广袖如流云微拂,大手却猛然扣住江绾月的后脑,五指狠命插进发根。

  “呀——!”江绾月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仰起,恰好跪伏在他大敞的双腿间,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气,正羞辱地抽打在她剧烈颤抖的一对大奶上。

  “不会伺候,哥哥教你便是。”楼惜花表情依旧优雅 “乖,自己把这对贱肉捧起来,夹死它。”

  她半阖着眼,用最骚浪的姿态挺起双乳,双手谄媚地捧着那对波涛汹涌的丰盈,颤抖着、扭动着往男人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屌上撞。

  “哥哥这里好大啊….. 它在奴家心口跳得好凶…..”

  也就是在这一挤一拢、肉浪翻涌的迷离间,那只涂了大贤者软膏的素手,不动声色地在奶子上摸匀。

  上官财怔怔地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女人自甘下贱的献媚姿态让他心中大痛,极度的痛心立刻在他嘴里化作了口不择言的恶毒:“荡妇!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你,你怎能下贱到这般田地!竟向这等魔头卖弄风骚,你这身子就这么欠人作弄吗!”

  “你….你真叫我恶心!”骂到最后,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屏蔽掉越骂越难听的上官财,江绾月捧着奶子双手猛然向内一拢,深邃的乳沟瞬间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夹住。

  “唔……”意外的顺滑与紧致让楼惜花动作微顿。

  随即,他仰起那张恍如谪仙的脸庞,发出一声满是餍足的低喘,胯部猛然发力,正准对着那道湿热的乳缝开始狂暴的抽送。

  然而,就在他挺动的下一秒,楼惜花脸上的从容骤然僵住了。

  那根向来所向披靡、曾令无数女修神魂俱灭的狰狞巨物,在少女那极品大奶的紧致包裹下,前一秒还叫嚣着要大开杀戒的昂扬之物,竟然迅速疲软、萎缩,最后竟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彻底软了下去。

  楼惜花瞳孔一震,那张风雅的面庞上,浮现出空白与呆滞。

  他,竟然萎了?!

  不信邪地猛然挺了挺腰胯,试图重新唤醒那根沉寂的物事。

  然而,下腹处不仅没有半点欲火重燃的迹象,反而蔓延开一种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死寂感。

  脑子里那些将女人肏得翻白眼的念头,此刻竟散得干干净净。

  江绾月先发制人,潋滟秋瞳微微睁大,无辜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颓软的物事上,随后又茫然、怯生生地抬起脸,对上楼惜花那双震惊的眼眸。

  “哥哥……”

  少女微微咬着红唇,似是极不解地开了口:

  “哥哥……你怎么……怎么突然这般了?”

  她甚至“贴心”地伸出一根白嫩的细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团软肉,:“是奴家……是奴家这对奶肉太粗笨,夹得哥哥不舒坦了吗?还是奴家方才弄疼你了……哥哥怎的……软了呀?”

  一句天真无邪的“软了”,让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楼惜花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一点点眯起,眼底欲色尽散,只剩下一片森然的阴鸷。

  他的视线,在江绾月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反复审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施咒痕迹,确确实实只是个随时能被他单手捏死的练气期废物。

  不是她。

  楼惜花狭长的眸光陡然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移春嫁枯》。

  这门夺天地造化、损阴补阳的绝户邪功,虽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却也极其违背天和。许多修炼此功的同门,越是临近引动天地规则的死关,越容易遭遇阳气逆乱、精关无故崩塌的反噬。

  一旦阳火熄灭,肉身枯萎,轻则修为尽毁沦为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难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楼惜花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面上却反而愈发显得波澜不惊。

  七日。只剩七日便是他布下“九转藏香阵”结婴的大吉之期。这阵法需采补九名极阴处子,以自身阳气强行掠夺生机。

  若是他此刻因为反噬而“废”了,阵法不仅无法运转,他这百年苦修也会彻底化为泡影。

  楼惜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再抬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依旧风雅旖旎。

  “美人儿莫哭,是哥哥不好,方才一不留神,竟让体内的灵气走了岔子。”

  他微微弯下腰,替江绾月理了理散乱在胸前、沾着细汗的青丝。语气轻柔:

  “哥哥如今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方才贪看你的美色,一不留神,运行到了关键的窍穴。此时若是破了精关,怕是要伤了修行。”

  楼惜花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焦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矜贵。

  “你且在这里乖乖待着,等哥哥先去闭关调息。待理顺了经脉,再回来好好疼爱你。”

  他并未再多看江绾月那大敞着的雪白娇躯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闭合,地窖内陷入了死寂。

  江绾月听着那彻底隔绝的声音,原本眼底那层楚楚可怜的泪雾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随意地抬起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

  系统这大贤者软膏的威力果然厉害,连半步元婴的邪修都能硬生生给按进贤者时间里去,让他且去调理着吧,起码24小时回不来。

  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浊气终于沉了下去。

  她随手扯拢了半褪的衣襟,指尖在虚空中飞快一抹,楼惜花压根没把她当盘菜,连根锁灵绳都懒得下,灵气悄然运转,一张“缩地成寸符”在掌心骤然燃起幽蓝的火苗。

  然而,符纸化作一滩黑灰扑簌簌落下,周遭的空气却尴尬的连一丝波纹都未泛起。

  江绾月捻了捻指尖的余烬,也是,这儿可是锁着中州首富的公子,楼惜花那般谨慎,怎会不在这地窖落下禁制?

  看来很难逃掉,不过转念,她就有了主意。

  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被绑在石柱上、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她的上官财。

  那张漂亮纯良的娃娃脸上,眼眶红得像只被逼入绝境、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幼兽,眼底还包着一团要落不落的水光。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上官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污秽的脏东西,猛地撇过头去,似乎跟她对视都恶心,嫌恶地吼道:

  “别拿你那双眼看我!”

  他胸膛起伏着,搜肠刮肚地找寻着他毕生所知最恶毒的词汇:“你若是这般守不住寡,去窑子里接客也罢!那等恶心透顶的邪魔外道,竟也上赶着张开腿去倒贴?!你那身子就这么贱,是个男人就能趴上去弄吗!”

  他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愿施舍给她一个余光,字字刻薄:“还当着小爷的面,‘哥哥’长‘哥 哥’短地叫着发浪……你,你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嘴上骂得凶狠,可却藏着一股暴躁与酸意。一想到她刚才那样软着身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心口就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钝地发着疼。

  江绾月听着这番毫不客气的辱骂,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平日里把人命当草芥,但方才却为了她连上官家的大半家底都肯往外砸。

  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后背鞭伤的皮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她眉心微蹙,又掏出了一颗中品疗伤丹丢入嘴里,才朝着上官财走去。

  余光瞥见那抹女子裙角正朝自己靠近,上官财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男人东西的气息,他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夹杂着妒火与嫌恶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站那!别过来!”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瑟缩了一下,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厌恶的盯着她方才被揉弄得凌乱大敞的领口,冷笑一声,讥诮的从牙缝里挤出:

  “离我远点……怎么?在那魔头底下没浪够,还要带着这一身骚气往小爷跟前凑?”

  “你真他妈脏死了。”

0059|059.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人!(小H)【苏苏不酥 打赏加更】

  江绾月脸皮厚,这种精神攻击她可以完全无视,淡定的走到他身侧。

  指尖刚挑上锁灵绳,面前的少年就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

  “你这种守不住寡的贱人……在那魔头底下叫得那么欢,转头又来讨好小爷?你是不是缺男人操缺疯了?发浪也挑挑地方!”

  江绾月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坚韧的绳结,却忍不住仰起头,目光却落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正吐着最脏的话语却又倔得要命的嘴上。

  只见她忽然放弃了手中那必须金丹以上才能解开的绳结,双手捧住少年那张喋喋不休的脸颊,踮起脚尖。

  在少年因为震惊而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两片水润的红唇,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唇,直接堵住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唔——!”

  上官财浑身一僵,骂声戛然而止,杏眼瞪得滚圆,所有的咒骂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不过一触即分。

  江绾月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上官财呆滞了两秒,那张白皙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停地吐出最毒的话语:“哼,这种下作手段又想用到小爷身上?!像你这种荡妇我才——!”

  “啵。”

  话音未落,江绾月再次踮脚,重重地在他唇上又压了一下。

  “你……你还来!少在这到处发情……”少年气急败坏地吼着,可那眼底的抗拒却不知不觉弱了下去, “别以为你能勾引——唔!”

  江绾月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尾那颗红痣漾起一抹要命的波光。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一只手环上少年的脖颈,指腹安抚性地没入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微微张嘴。

  灵巧的小舌带着一股子惑人的幽香,温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颤,被缚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后脑死死抵在石柱上。

  他本想要反抗,想要狠狠咬下去,咬断这个淫荡女人的舌头,让她尝尝教训,可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刹那,江绾月的舌尖轻轻在他的上颚扫了一圈,他原本蓄满狠劲的下颌瞬间软了下来。

  抗拒不过维持了短短两息,便在唇舌交缠的湿热水声中彻底溃不成军,原本想要后退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急切地回吮着那抹清甜。

  地窖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在暗影里交织。

  直到两人的胸腔都快被抽空,江绾月才微微喘息着,缓缓撤离。

  一缕银亮的细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最终没入少年微微敞开的领口。

  上官财失神地靠在石柱上,喘着粗气,那双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底的狠戾早被亲得干干净净,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可怜的殷红,像只刚被强行顺了毛、还在发懵的幼犬。

  “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江绾月的声音很轻,她没有退开,而是将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年的下颌处喘着气。

  这个充满了依恋的姿势,让少年的那颗乖张的心忍不住柔和下来。

  “他是折梅府的修士,折梅府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少女嗓音低哑而暧昧,难得耐心的哄劝着 “那人修得一门吸女子修为、夺人生机的邪功。”

  “你是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他自然不敢真的伤你性命。”

  “我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练气女修,若我刚才不顺着他、哄着他……现在我已经是被吸干的死尸了。”

  这番带着软语的剖白,温温柔柔扫在上官财心上,其实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就不那么生气了,现在听了这话,肉眼可见地被哄好。脑海中浮现出她变成干尸的惨状,还剩下的那点暴戾瞬间化作了突如其来的后怕。

  可这小少爷的脾气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他别扭地偏过脸,不看她,可那通红的鼻尖和止不住发酸的语气,却将他的心思卖了个底儿掉:

  “那……那你干嘛……”

  少年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干嘛让他碰你那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句嘟囔里藏着的妒火与酸意,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活脱脱一个看着心上人受委屈却无能为力的怨夫。

  江绾月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想着终于能拨到了正题上。

  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目光沉了下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年紧绷的胸膛,缓慢地向下滑去。

  “我有一事,需小公子帮忙。”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惹得少年呼吸猛地一滞。

  “我猜,那邪修留下我,定是因为我元阴尚在,听他所言,应是用在结婴破境的关卡…..像这种邪功,兴许就是要靠采补女子元阴来强渡天劫。”

  “若是在他行功到最关键的时刻,发现我体内的元阴早已被人夺了呢?” 江绾月微微仰起脸,那张清冷又魅惑的面庞上透出一股狠绝,“阴阳逆乱,气机反噬,能让他走火入魔当场爆体而亡,那是再好不过。”

  她的手指,最终悬停在了他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下方。

  “所以,上官财。” 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直直撞进少年剧烈震颤的瞳孔里。

  她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将那个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请求,轻飘飘地砸在了他的耳畔:

  “我要你,抢在那魔头前面,破了我的身子。”

  “你……你说什么?!”

  漂亮的脸蛋顿时红的不能再红,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大脑一片空白,被这句话炸得头晕目眩。

  “抢……抢先……我?破……破什么…..”

  少年拼命想要撇开视线,脑海里控制不住的蹦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身下的巨物本就因为方才的激吻而胀大,此时更是剧烈弹跳了一下。

  破,破她的身?

  “你、你这疯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上官财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荒谬与震颤。

  他喉结剧烈起伏,原本紧抿的唇瓣颤抖着,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近乎疯狂的提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这种事难道不该是明媒正娶,在万众瞩目下行过结契大礼后才该发生的吗?他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混乱的大脑里,连带她回去后宗族可能只准她一个寡妇做妾的阻碍都想到了。

  不,他不想让她做妾。更甚至,他连将来若是有了子嗣该叫什么名字都快要在脑海里勾勒出雏形了。

  这个虽然嚣张跋扈,但对情爱之事传统得有些死板的纯情小少爷,此刻正面临着世界观的崩塌 。

  江绾月才顾不得这上官财脑子里想些什么,小命要紧,她没有半分迟疑,素手一扬,原本就松垮的衣衫顺势滑落,如同一朵在阴影中颓然盛开的墨色莲花。

  那一具天生用来承欢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撞入了上官财的视线 。

  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死在石柱上。

  这是他头一次真切地瞧见女人的身体,还是这种每一寸曲线都踩在雄性审美巅峰的极品名器。

  “你、你别这样!别让我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上官财羞愤地闭上眼,他死命地偏过头,可即便闭上眼,那抹晃眼的雪白却像是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灼烧着他身体那充沛得近乎暴走的血气。

  “不行!小爷没下过聘,咱们还没行过正式的结侣大典!”少年带着哭腔怒吼,声音里全是死撑着的清高。

  江绾月充耳不闻,指尖一挑便褪去了少年碍事的亵裤。

  “啪”的一声,那根在裤裆里憋屈已久的粗硕肉刃,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猛地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腹肌上。

  此物天赋极佳,它长度惊人,沉得离谱,粗厚得根本握不拢,正在颤巍巍地晃动。虽然是一种健康且鲜活的肉粉色,但那一层薄皮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硬筋,跳得极凶,裹着一股子元阳体的腥膻热气。此时因为憋得太久,那马眼处一张一合地吐着湿漉漉的前精,在昏暗里亮得扎眼。

  这根凶器就这么直勾勾地杵着,带着一股要把人捅穿、搅烂的畜生野性。

  江绾月看着那东西眼皮狂跳,只能深吸一口气,微凉的掌心覆上少年那张布满汗水、写满惊慌与羞赧的俊脸 。

  “小公子嘴上说着不愿意……”她带着几分蛊惑,指尖轻轻在那紧绷的侧脸下滑,“可是你下面这根东西……正在求我呢。”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他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虚虚地擦过他那处跳动的狰狞,而他竟被这几根指尖勾得当场溃不成军,灵台阵阵发黑,只有那处狰狞愈发嚣张地往她掌心里撞。

  江绾月借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在他面前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少年,缓慢地塌下了那截纤细的软腰,将那一对浑圆硕大、白腻得晃眼的挺翘臀肉,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上官财那根暴跳的肉刃前。

  “等、等出去了,小爷一定会与你结为道侣!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别犯浑!”上官财急得眼眶红了一圈,嘴里赌咒发誓地喊着,可目光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两瓣浪荡形状的雪瓣往下,落在了那处吞吐着春水的小屄上。

  真漂亮……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正待人采撷的粉嫩花苞。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入魔了。

  “上官公子若嫌弃我这寡妇的身子脏,闭上眼睛便是。”江绾月嗓音冷硬,素手向后探去,她剥开那一层叠着的湿红蚌肉,将湿软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涨红的巨大冠头:“今日这一遭,不用你负责,全当是我强暴了你,行了吗?!”

  疯了……他看着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扶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那处不断收缩、仿佛要生吞了他的小口正准备接纳他的粗野,这一幕带来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那里那么小,怎么,怎么接得住这个!你想被活活疼死吗?!” 巨大的视觉反差让他惊恐万状,这要真塞进去了,非把她那儿撑裂了不可……

  “上官财,你以为我在跟你风花雪月吗?” 江绾月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指缝间狂乱的跳动 “你若是再乱动,到时候若是偏了折了,你这辈子就当个废人吧!”

  “你!……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了……”听了这话,少年再也不控制不住,脸上的纯情被一种原始的野性撕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吼,那双杏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占有: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上官财的人!你若是敢反悔……我,我定要把你锁进琅嬛金阙的暗阁里,让你这辈子除了我也见不着第二个喘气的!”

0060|060.去他妈的死鬼夫君!(H)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江绾月不得不拼命踮起足尖。

  管不了这小子在那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不给他任何拒绝与退缩的余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柱,贝齿咬紧下唇,腰肢猛然向后一挺,借着重力,将那硕大的冠头狠狠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肉缝里!

  眼前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哪怕有着丰沛的春潮润滑,惊人的围度依旧卡在了最逼仄的肉口,原本粉嫩的蚌肉被撑开,堪堪只吞入半个巨大的冠头。

  “你——呃——!”

  少年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失了焦,脊椎骨像是被过了一道雷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腰眼更是酸得发软。

  进去了……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烫?!

  里面又软又烫,紧紧裹着他,吸得他浑身发颤。

  为什么……会想哭?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腰腹的肌肉完全背叛了理智的控制,甚至在那股要命的销魂吸力下,隐隐生出一种想要不顾一切、狠狠掼入最深处死命捣弄的暴虐冲动!

  那肉棍实在太大太粗,江绾月也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逼着紧窄的嫩肉一点点地往下吞吃。

  每往后一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就顺着肉屌的青筋狠命绞杀,这过程简直像要把上官财浑身的骨髓都顺着马眼给榨出来 。

  “不准动……谁准你乱扭的?!”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嘶哑得几乎劈了调:“不、不许动……啊……你,你怎么里头这般紧!小爷的经脉都要被你吸断了!”

  上官财被夹得发疯,可雄性本能逼得他想要发了狂地去开垦那片秘地。

  可当他低垂着通红的眼眸,看着身前少女微微发颤的脊背,那上面还布满了他用鞭子抽出来的斑驳红痕,心口处竟比下半身还要发疼,硬生生将那股子想把她捅穿的冲动死死憋在小腹里。

  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她里面好软……流了好多水,包得好紧……全进去,想把一整根全塞进她肚子里!

  另一个声音却在痛苦地拉扯:她好像很痛,她都在发抖了。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识海中疯狂碰撞,这种进退维谷的折磨,让这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眼眶里甚至委屈地蓄起了一层水光。

  江绾月踮着脚,小腿肚都在打颤,见他哪怕爽得青筋暴突、大汗淋漓,却还僵硬着身子死死抗拒,她回过头看向他,忍着下身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感,眼尾那颗红痣在暗处透着妖异的艳色,故意喘着气、用最下流的语调调侃:

  “上官少爷……你若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便闭上眼,把我当成随便哪个窑子里的娼儿。或者……我权当你,是我那没来得及洞房的死鬼夫君……”

  “死鬼夫君”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她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出来,却像是一滴陡然溅入滚油的冰水。

  少年猛地怔愣住。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情欲而越发靡丽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双噙着水汽的眼眸里,原本还盛满的自责与痛惜,在此刻一点点皲裂、凝固,最终化作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谁?!”

  窑子里的娼儿?死鬼夫君?!

  他在她身子里进退两难,连动一下都怕弄疼了她。

  可她呢?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让他闭上眼,去当一个随便泄欲的嫖客,甚至……去当那个短命鬼的替身?!

  去他妈的死鬼夫君!

  少年眼底的痛惜瞬间被暴戾撕碎!不再是看心上人,而是看着一个背叛了领主的叛徒。

  那双发红的眼里盛满了嫉恨交加的火,恨不得把她嘴里那个“死鬼”从坟里拖出来再杀一遍。

  为了抹平身高差,上官财彻底发了狠,结实的大腿强行挤开她的双腿,虽然双手被反绑,但那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躯体,腰腹力量惊得吓人,他调动核心,借着腰腹恐怖的爆发力,用胯骨将她的身子向上猛然一顶,竟生生将她整个人颠得双脚离地!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直接被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力道带得双脚腾空,她本能地向后倒去,雪白的脊背严丝合缝地砸进了少年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重力的下坠,加上少年那股狂暴的向上掼入,那根原本只进了三分之一的肉柱,借着一汪泥泞,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直直插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凶狠地一劈到底,生生楔进了最深处的娇嫩宫口!

  “呜啊~~~~——!别!子宫口…..要被捅穿了…………哈啊!” 灭顶的快感混着被强行劈开的酸胀瞬间炸开,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江绾月仰着头发出了一声浪荡入骨的娇啼。

  为了不从那根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上滑下去,她只能被迫用大腿盘住少年的身体,双臂本能地向上反剪,如溺水者一般死死挂住了上官财的脖颈。

  那层微弱的阻碍被捅破的瞬间,上官财爽得神智都开始崩坏。

  十五年未曾松动的精关在疯狂震颤,滚烫的阳精几乎就要脱弦而出,他死命咬牙,额角青筋突突狂跳,硬生生将那股激流憋了回去。

  少年双目赤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暴怒的嗓音带着几分疯魔的占有欲:

  “你给小爷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跟你洞房的是我!”

  “从今往后,你就是死,墓上也只能刻我上官财的名字!”

  “噗滋!咕唧——啪啪啪!”

  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感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上官财直接腰胯失控,开始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狂抽猛送。

  两人紧贴的阴部肉浪翻滚,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让江绾月只能死死夹紧那根凶器。

  这种由于毫无经验而产生的笨拙,反而化作了最凶残的开垦,每一次都攒足了劲儿往上狠捅,带着要把那口窄洞彻底插穿的狠戾。

  白腻的前精混合着骚水,顺着那根大肉刃进出的频率“滋滋”地往外乱飞。

  “呜……慢、慢些……啊!太大了…操太深了…………呜呜……”

  此时的江绾月整个人犹如一只折翼的雀鸟,除了那双无力攀附的手臂,全身的重量竟几乎被那根没入至底的肉棍楔在体内来支承,少年每一次暴戾的向上掼入,小腹就被一波又一波的顶出一个狰狞肉杵的轮廓。

  她却只能无助地任由那颗硕大的冠头在胞宫深处横冲直撞,就这么狼狈又淫靡地“挂”在了他的胯间。

  可初尝情欲滋味的小少爷哪里肯停,他从没想过,这世上竟有这种让人头皮炸开的销魂滋味,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此时只剩被爽到极点后的发狠与失控。

  “啪!噗滋——”

  “那个短命鬼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记到现在?” 上官财一边发了疯地往那汪嫩肉里没命狂攮,一边红着眼眶嘶吼:“害人精……你就是个小荡妇……嘶啊……你这辈子,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

  他如同要把地耕坏的疯牛,每一记重夯都砸在最里头的软肉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顶位移的撞法,在那湿软的宫口深处生生凿出了一个让男人爽到发疯的、不断抽搐的淫荡肉窟窿。

  明明被爽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把锅甩在江绾月身上:“啊….. 坏女人,流了这么多水…..为什么这么舒服……呜……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腰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所有的本能都叫嚣着,只想把那颗滚烫的冠头往她最深、最热、最软的地方死命地砸,恨不得连根部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去。

  其实他早就沉沦得不可自拔。

  少年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汗湿的颈窝里,像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困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身上的气息,黏糊又透着不讲理的霸道。

  突然,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方才她被楼惜花压在身下时,那几声缠绵又软糯的“哥哥”。

  “你刚才叫那魔头叫得那么甜,凭什么不叫我!” 被排挤在外的酸涩瞬间化作了胯下更狠戾的挞伐,肉棒的形状在少女娇嫩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快要将那层肚皮顶破。

  他下身狠命地往里肏,动作粗鲁得像在抢夺唯一的玩具,含混地命令:“我也要……我也要你叫我哥哥!”

  江绾月被撞得神智涣散,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她高潮连连,却还撑着最后一点气力拒绝:“不……你才多大……我比你……啊哈!轻、轻点……”

  “我就要你叫!叫哥哥!”上官财动作愈发残暴,腰下边发了狠地往里攮,那根恐怖的肉头每一下都狠狠凿在宫心上,直把江绾月顶得连连翻白眼,紧窄的花径被这般巨物死死撑开,媚肉被撞得翻卷出来,淫水滋滋地往外泚,糊了他满腹的亮液。

  “唔……哈啊……哥……哥哥……”江绾月终于是被这根蛮横的处男肉棒撞得彻底投降,嗓音支离破碎,反剪的双臂死命攀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好哥哥……求你……慢些……人家的小屄受不住了……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棍顶烂了……”

  这一声声带着湿软颤音的“好哥哥”,像是一剂比“醉春风”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春药,直直灌进了上官财的耳朵里,烧得他的心瞬间全酥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

  “哈……大点声叫!再叫给小爷听!”上官财听得浑身舒爽,那双通红的杏眼里迸发出极亢奋的精光,两颗小虎牙兴奋地抵着下唇。

  “啊哥哥,好哥哥……太深了……饶了我……啊哈!求哥哥……轻着点……求你……别在那处软肉上乱钻……真的要被你顶疯了……”

  这种被心上人软声求饶、彻底臣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远比他以前得过的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让他快活得想当场死在她身上。

  “叫得真好听……你早这般乖顺,小爷哪里舍得这么使力?”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因为这股子征服欲变得愈发狂暴,更加凶残地一凿到底。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又被那声“好哥哥”勾得精关发抖的极乐,让他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爽得痉挛。

  “以后只准看着我……听到没有?我让你看着我!” 他硬生生逼她回头,在这种扭曲且极度深插的姿势下,发了疯地在那张由于快感而失神的艳脸上乱啃,然后蛮横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个近乎劫掠的吻,又急又凶,苦涩、咸腥、却又滚烫得惊人,没有半点技巧,恨不得把江绾月这具身躯连同神魂一并吸干:“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也这样勾引别人?”

  “我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对着别人发骚,我、我就……”

  他憋了半天,那句“杀了你”怎么也舍不得吐出口,所有的虚张声势,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埋头在她颈窝里一边撕咬一边含糊地哭骂:

  “……我就天天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随着这声近乎哀求的嘶吼,逼近极限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少年的精关。

  “哈啊——!”

  上官财双目失焦,脊背猛地弓起。

  他再也抑制不住爆射的冲动,那根憋了十五年的孽根如临大敌般剧烈震颤,他猛地挺腰,大龟头蛮横地捣开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马眼如怒张的凶兽之口,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决绝感,一股脑全部轰入了江绾月的腔内!

  “哈啊——!要坏了……真的要被你射坏了……别对着那里……呜呜……全部都……溢出来了……”

  少年下身死命插着宫口不放,那一股股带热气的白浆喷得又狠又急,精液喷发的激流简直要把江绾月给射穿。

  她被这股恐怖的元阳射得魂飞魄散,花壶深处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柱,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骚水,两股水儿在肚子里搅成了白沫。

  那一波接一波的精量大得邪乎,紧致的腔室被这股阳精塞得满满当当,肉眼可见地,她小腹瞬间被撑得微微隆起,甚至能隔着皮肉看到那肉棍在里头跳动的轮廓。

  粘稠腥膻的白浊溢满了整个花穴,顺着被肏的通红肉唇“滋滋”地往外满溢,疯狂地满溢、流淌,拉着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上官财的大腿,狼藉得不成样子。

  【恭喜玩家获得上官财元阳,突破筑基期】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上官财 功法《荡剑回枫》(地阶上品)】

  (荡剑回枫:金系攻击技能,琅嬛金阙不传之秘。一剑荡出,万枫回旋,散去剑气化万千红枫,对目标进行多段回旋打击。附带“破罡”效果,释放时自带破甲,可击破高一个大境界的护体罡气。)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5/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 当前进度(44/50)】

0061|061.借阳破境窃绝学 痴郎空奉赤子心 (Apple 打赏加更)

  浓稠的精腥味与湿冷的空气纠缠在一起。

  这股带着生猛锐气的元阳浓精轰进体内的瞬间,江绾月只觉灵台轰然一声震响。

  此刻她的体内正翻江倒海,庞大且精纯的元阳本源如决堤之洪,瞬间冲破了炼气大圆满的桎梏,每一寸经脉都被强行拓宽,丹田处竟已有道基筑成。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通透,四肢百骸盈满了前所未有的浩荡灵力——

  筑基一阶!

  然而,这跨越大境界的玄妙体验,却与眼下极度淫靡的现实荒唐地交织在一起。

  那根刚刚发泄完几大股浓精的年轻肉柱,它依旧嚣张地暴胀着,还在不断地倾泻、浇灌,深埋在满是白浊与春潮的花壶深处,甚至还能随着主人的呼吸,在满是精液的软肉里突突地跳动,硬生生地撑着她的娇躯,维持着这羞耻至极的凌空交合。

  这个极耗费体力的悬空后入姿势,全靠上官财那惊人的腰腹力量死死撑着。

  少年也累得够呛。

  那张漂亮骄纵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的颈窝里,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砸在她白腻的颈侧,又顺着相贴的肌肤,蜿蜒滑进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带起一阵暧昧的湿热。

  除了筑基大成外,更让江绾月惊喜的是从上官财阳精里爆出的那本地阶上品的剑法——《荡剑回枫》。

  地阶上品的功法是什么存在,跟法宝丹药不同,修仙界有一句铁律:

  地阶出,血海浮。

  寻常修士连知道个功法名字都是奢望,它被那些古老的世家与超级宗门死死垄断,非大能的亲传衣钵之类,绝不可能流落在外。

  这种足以做镇宗底蕴的逆天传承,竟就这么荒唐地落在她手上。

  这哪里是什么冤家,明明是她的福星!

  感受着识海中翻涌的剑意和体内充盈的筑基灵力,江绾月她兴奋得俏脸通红,她扭过头,看着少年汗湿的脸颊,顾不得下身的酸软,在那张漂亮的娃娃脸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棒。”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上官财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迷离的杏眼倏地瞪圆了,他耳根瞬间爆红,心里甜得冒泡。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女人是在夸他刚才在床笫间的“雄风”。

  心里那股子虚荣与隐秘的欢喜简直快要炸开,可小少爷的嘴偏偏比石头还硬。

  他故意撇开视线,喘着粗气傲娇地轻嗤:“这、这算什么……也就是小爷今天被这该死的绳子绑着,施展不开。小爷还没真正发挥呢,以后非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天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想挣断这该死的锁灵绳,把这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女人狠狠抱在怀里!

  江绾月实在是被这悬空的姿势折腾得吃不消了,腰腿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双手撑着他滚烫的结实大腿,扭着纤腰,想要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烫人硬杵给拔出来。

  “别动!”

  上官财察觉到她的退缩,才不依她,猛地凑过去,一口咬住她圆润的白皙肩头,像只护食的狼崽子死活不松口。

  “嘶——你属狗的啊!”江绾月疼得轻呼,却不敢挣扎,生怕这祖宗一发火又把她给顶穿了。

  他咬得并不重,舌尖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了舔那浅浅的牙印。

  少年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声音别别扭扭,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不准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的脸…..操…..操你。”

  伴随着他黏糊糊的话语,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硕肉刃,仿佛在印证主人的话,嚣张地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唔……”江绾月被顶得腰身一酥,感受到那物事在温热甬道里的跳动,

  她心思微动,指尖摩挲着自己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半掩着秋水般的眸子,像是一句失神的呢喃:

  “你真是的,琅嬛金阙到底塞了什么绝顶的本事在你身上,连做这等事都这般横冲直撞……”

  对于修士而言,这话无异于探人死穴,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未必会主动交出底牌。

  可这位背景通天的小公子,此刻对她可谓是一腔真心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甚至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最绝顶的当然是《八宝凝翠错金诀》,天阶中品的杀招,我爹说,这世上除了他,只有我会。”

  “你想看?等小爷脱困,便使给你看。”

  天阶中品?!

  江绾月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堆满了闪烁的金矿,内心疯狂尖叫。

  她转过头,对着上官财又是一顿响亮而热情的乱亲。

  “上官财……你真有本事……”江绾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透着要把他榨干的柔情,“虽然底下被你弄得生疼,但是我很欢喜…..”

  做吧,做很多、很多次……直到你把这套功法里里外外,全交给我为止。

  上官财的脑子“轰”地一声全炸成了烟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险恶关联,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彻底沦陷在这双含情目里——这便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了吧!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媚色横生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极荒唐的事实——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出去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年痴痴地看着她,那双眼底盛满了炽热的真情。

  江绾月只愣了一秒。

  “我叫茗儿。”长睫垂下掩住心虚,柔声细语随口胡诌道:“山中无岁月,苦茶自为茗……我自幼是个无依无靠的,随了养父姓贾,你唤我茗儿便是。”

  贾茗儿,假名儿。

  偏偏上官财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茗儿”二字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柔弱,好听到了极点。

  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别别扭扭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定情信物:

  “你……你可以叫我衔玉。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我娘嫌这字太俗气,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江绾月心领神会,立刻软着嗓子,尾音拖得娇媚入骨,甜甜地唤了一声:“衔玉。”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火,少年张开的杏眼里被这两个字燃得全是欲光。

  他呼吸陡然粗重,那根蛰伏在泥泞里的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被这一声娇唤勾得又硬又烫,蠢蠢欲动地就往里头攮。

0062|062.权将幽牢作洞房 去浊惹恼盼儿郎 (H)

  “等、等等!唔……”江绾月被顶得抽了口气,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娇喘着求饶,“我腰快断了……受不住这个姿势了。我们……换个,换个别的…..”

  上官财虽万般不舍里头那要命的紧致,却还是强忍着欲火点了点头。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极艰难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柱从体内一点点拔出。

  “啵——噗嗤……”

  随着那颗巨大的冠头离开湿软的花唇,一股极其黏糊的水声响起,拉出一道长长黏腻的银丝,紧接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落在石砖上。

  失去堵塞的瞬间,江绾月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她强撑着转过身,跨立在少年大张的双腿间,面对着他滚烫的胸膛,拼命踮起足尖,柔嫩的手扶住那根急不可耐、布满白精的大肉柱,用湿漉漉的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花壶,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咕唧——”

  湿热紧致的软肉再次将那根凶器彻底吞没。

  “哈啊……”

  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灵魂战栗的喟叹。

  只是江绾月那两团沾着汗水、雪白丰盈的大奶,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

  那绵软惊人的熟悉触感,让上官财浑身一僵。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陡然阴沉了下来。

  脑海里突然闪过楼惜花那脏东西捅入这片柔软的画面。

  一股邪火直冲胸臆,少年猛地低头,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在她的嘴上发了狠地乱吮一通,嗓音哑得厉害,透着股蛮横的死心眼:

  “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要是再敢让外边那些野男人碰你一下,我绝不轻饶了你。”

  江绾月正沉浸在“天阶功法”与肉欲交织的兴奋中,哪里还顾得上搭腔他这种占有欲爆棚的酸话,她主动挺了挺腰肢,让那根肉柱埋得更深。

  上官财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

  他原本想温柔一些的,想好好疼疼她。

  可看着少女因交合而绯红的绝美面庞,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姿态,这么一副情动的模样,脑子里哪还有半点理智。

  “我……”他哑着嗓子,眼神痴迷地盯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还想亲你……”

  江绾月闻言哪有不应的道理,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舌尖热情地缠绕上去。

  唇齿剧烈交缠,津液互相吞咽。

  这场仗打得暗无天日。

  初尝禁果的少爷根本不懂何为节制,演化成了最暴戾的宣泄。

  他凭着本能,发了狠地要在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上刻满自己的烙印。

  “唔……不要了……衔玉……要死了……”

  她神志模糊地呓语,可这小疯子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根本不给江绾月合拢腿的机会,明明前一刻才粗喘着将海量的浓精死命浇灌在里头,可那根凶器竟连软都没软一下。

  借着满穴泥泞的春潮与未及流出的白浊,他顶着那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软肉,又开始了新一轮发了疯的顶弄。

  江绾月被他顶得在半空中上下抛掷,从一开始的假意承欢,到后来的高潮迭起,再到最后神志不清,也不过才堪堪承受了两回,到最后连尿意都被撞了出来,顺着腿根混合着白浊流了一地。

  黑暗逼仄的地牢里,不知日月流转,只剩下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和女人破碎的泣音。不知他到底在这具娇躯里宣泄了多少回,大团大团的浓精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在脚下汇成了一汪淫靡不堪的白浊脓洼,昭示着二人交合有多么激烈荒唐。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 当前进度(49/50)】

  …..

  这场抵死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江绾月在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断了神智,陷入如坠云端的晕厥

  待她浑浑噩噩地从那种灭顶的虚脱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无力地歪在上官财紧实的腿上。

  脑海里最后一点记忆,是那根肉棒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酸软,尤其是腿间那处,火辣辣地肿胀着,合都合不拢。

  “不好……”

  神智回笼的瞬间,一股冷汗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地窖漆黑,她无法判断有没有过24小时,楼惜花现在随时都会折返,而此刻地窖内的景象简直荒唐得没眼看——欢爱的气味冲天,地砖上到处是干涸或湿润的白浊脓洼。

  简直是明摆着告诉楼惜花,她这颗元阴已被人捷足先登。

  江绾月咬着牙撑起身体,指尖有些颤抖地从系统商城中划走一笔灵石,买下一张净尘符。

  随着符箓在指尖燃尽,一圈柔和的清光荡漾开来,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甜腻瞬间散去大半,地上的狼藉也消失不见。

  她向来不太依赖这种符箓处理私处,这东西只能清理表面的清爽,却洗不去内里的浊物。

  那种由于被过度灌溉而产生的沉重感,时刻提醒着她这小疯子到底往里头塞了多少阳气。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分开还泛着红痕的双腿,修长的玉指探入泥泞的小穴,试图将上官财发了疯般灌进去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咕唧……噗滋……”

  由于量实在太大,每一根玉指拔出来,都带出一串浓稠得拉丝的白浆。

  “你在做什么?!”

  上官财本就睡得极浅,他双腿被江绾月枕着,即便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也因怕惊扰到她而僵着不敢动弹,此刻早已酸麻得不成样子。

  他一睁眼,便撞见了这副画面:少女神情冷淡而专注,指尖在红肿不堪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他再熟悉不过的白液。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与情事后的潮红,原本被温存融化的跋扈气焰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委屈点燃:“为什么要弄出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小爷的孩子?!”

  他射进去的时候心里可想得极美,连给孩子准备哪条极品灵脉做周岁礼都盘算好了。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她抬头盯着眼前的上官财,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瓷雕玉琢般的精致,可这漂亮的脑瓜里除了水,竟是半点正事也没装!

  楼惜花随时可能进来,若是让他闻见这秘处深处还藏着旁人的精气,她就得当场玩完。

  “那邪修指不定就在门外了。”江绾月满眼都是无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事实上让她最郁闷的是,这一场折腾下来,这小公子虽然卖力,可做了这么多次,却再没有爆出半个功法。

  而她终究是生了一丝难言的心软,念着他如今正处于结丹的关键期,并没有选择采补他的修为。

  “那……那也不行。”

  上官财显然没听进去。

  他盯着少女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肉褶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液滴……这画面简直比刚才的肉搏还要让他口干舌燥。

  活像是在自慰给他看一般。

  喉结滑动中,那根才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柱,竟又不争气地弹跳起来,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对准了她。

  “我、我好像又硬了。”他嘟嘟囔囔地,暗示的再明显不过。

  “年轻人要懂得保养,节制点吧。”江绾月指尖揩掉最后一点白浆,再用符咒全部扫清“要不上了年纪,你这根东西怕是就要成摆设了。”

  “你说什么?!”上官财像瞬间炸毛,登时吵嚷道:“小爷就算是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也能把你操得下不了榻!不信你试试!”

0063|063.落难鸳鸯如结发 荒唐一梦困余生 (影影 打赏加更)

  江绾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解释着:

  “衔玉,不是我有意拂你的意,你且想想,那淫修阴险狡诈,随时可能折返回来。若是让他撞见你我二人在此处做那档子事,届时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闻言,上官财才知晓她并非是真心推拒或嫌弃自己,而是切实顾及着性命安危,那股子郁结瞬间散去大半,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江绾月见把他安抚住,便自顾自挑了个稍显干燥的角落靠下,保存体力。

  这里辨不清晨昏,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江绾月醒醒睡睡了几次,可那扇沉重的石门却始终没动静,楼惜花连半片衣角都未曾显露。

  她纤长的睫毛微抬,余光掠过身旁少年,暗自盘算起来:

  以琅嬛金阙的底蕴,这小少爷简直就是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财神。

  楼惜花迟迟不归,想必此刻正隐在暗处,与上官家那些急红了眼的世家大能们周旋。

  要不就是借着近期搜刮来的天材地宝,准备着冲关破境的事宜……

  正思索着,上官财又开始在一旁叫魂,“下面涨得厉害……难受。”

  见她不动,他又急了。

  “全是你的水,黏死了……你到底管不管我!”

  江绾月无奈,只能又走上前给他补了张净尘符。

  可上官财就像个陷入热恋的狗皮膏药,他学不会低声下气地去哄,却仗着自己生了副好皮相,半是耍赖半是执拗地缠着她嚷嚷,大有她不依便不罢休的架势。

  江绾月:系统,难不成一个人只能爆一个功法吗?

  【你好玩家,功法窃取次数无上限。但针对单一目标,后续成功率将持续衰减。且功法品级越高,概率越低。】

  她纠结不已,这脸确实赏心悦目,但小命更重要啊。

  可话又说回来,天阶功法这四个字的诱惑太大,这可是足以让隐世老妖倾巢而出、掀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无上传承。

  她只需在这敞开双腿,多纵容这小疯子在自己那口软肉里没命地凿弄上几回,便将有可能得到一卷,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但若真被撞见,就算她有一百本天阶功法,筑基一阶也不够那楼惜花碾的…..

  “就最后进一次,小爷下面涨得青筋都发疼!”上官财磨着小虎牙下意识的命令她,声音里压着浓重的欲色与焦躁,但很快又软乎了下来,黏糊道:

  “就放里头焐一焐,我不动行不行?”

  “茗儿,你摸摸我,我疼…..”

  唉.....江绾月叹了口气。

  她终究是败给心底那一丝对顶级功法的贪念,又或者,是败给了他这生涩的讨好。

  “快些。”她无奈咬牙,只得挪动绵软的身子靠上前,半是嫌弃半是纵容地握住那根还在滴着前精的滚烫巨刃,紧闭双眼,由着那硕大的龟头劈开湿滑的软肉,咬牙切齿地往下吞吃“最后一次,再敢闹我真生气了!”

  可男人的“最后一次”,从来都是个伪命题。

  一开闸根本收不住,每次消停不过半刻,江绾月正谨慎的用净尘咒匆匆扫清狼藉,他便又红着眼在那儿哼唧叫嚷,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将人抽得血肉横飞亦能笑得清澈纯粹的跋扈少年,到了这事上竟成了一个只会讨要甜头的痴种,总想拽着江绾月一同再坠欲海。

  她本有些恼这二世祖不知疲倦的放肆索取,可瞧见少年那双委屈又满是暴戾欲火的漂亮杏眼,几番挣扎终是化作了纵容的叹息,十次有五次由着他那粗硕的滚烫悍然挤入,将被捣弄得汁水四溢、泥泞不堪的红肿窄缝生生撑开。

  少年恨不得将每一寸媚肉都刻上他龟头的形状,简直要把她的小屄当成唯一的归宿。

  两人在这幽闭的地窖里翻云覆雨、在黏黏糊糊的体液交换中昏天黑地地纠缠,甚至都有些模糊了时间的边界。

  情潮最浓的一次,二人紧紧相贴,体内那根凶器正发了狠地往最深处的软肉里肏。

  江绾月被撞得眼角带泪,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左手给我。”上官财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滑落。

  她此时让顶得神智涣散,有些迟钝地抬起沾满薄汗的小脸。

  见他虽然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色,神情却异乎寻常的认真,便没作他想,意乱情迷间,顺从地将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

  少年微启薄唇,两颗尖利的虎牙对准那细嫩的虎口,带着一股子野兽圈占领地般的狠劲,毫不留情地死死咬了下去 !

  “你做什么!”江绾月痛得叫出了声,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少年还在咬着她的手,硬是咬出了极深的一圈血印,刺目的殷红瞬间涌了出来,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顺便将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柱往花壶最深处蛮横地一楔到底 。

  “唔……”江绾月被这上下夹击的痛楚与酸胀激得浑身一抽 。

  上官财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殷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她的血迹。

  澄澈的杏眼,此刻暗沉得透着那股不讲理的偏执。

  “上次在万宝楼,你在这里咬了小爷一口……”

  染着血腥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烫,每吐出一个字,下身便凶悍地向上重重研磨一下那处最敏感的宫口,激得江绾月浑身发抖,只能发出呻吟。

  “现在,我也要还给你 。”

  “这道疤一辈子小爷我都不会让它长好…..所以你也得给我留着!”

  少年猛地吻住她噙着泪的眼尾,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

  地窖里透不进天光,辨不清晨昏日夜,流逝的光阴全被揉进了一次次交颈的喘息与肌肤相亲的濡湿里。

  逼仄,阴暗,满地泥泞。

  却硬生生被那不知餍足的少年,过成了新婚燕尔、红绸翻浪的蜜月洞房。

  那股属于少年人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就像他那不讲理的占有欲一样,荒诞又靡丽。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50/50)】

  【恭喜玩家获得称号:野外打炮王(初级)——只要没床,哪里都是你的主场。可惜离真正的“旷野战神”还有八条街的距离。】

  (野外打炮王·初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5%。)

  【现发布新任务】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露出、非私密场所交合(0/500)】(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1】

  (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10%。)

  【任务失败:跌落五个小境界】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5当前进度(15/500)】

0064|064.醋海翻波惊恶鬼 撕衣探底惹杀机 (阿咩 打赏加更)

  沉闷的石门摩擦声在地窖中突兀响起。

  江绾月指尖的净尘符刚刚燃尽,最后一抹幽蓝的光晕堪堪扫去满室荒唐糜烂的腥膻气味。

  听到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散乱的黑色衣襟。

  门开处,楼惜花已然步入。

  男子身上那件月影浮光的软袍流转着幽幽微芒,随着行走,袍摆似月华在流淌,在污浊的地窖中显得愈发超凡脱俗。

  他今日的心情显然极佳,眉眼间挂着春风化雨般的笑意,长睫半掩下,一双桃花眼底漾着令人沉溺的波光,若是不知他的身份,放眼仙门百家亦是难得一见的谪仙之姿。

  谁敢相信这样一位如玉君子,竟是那喜好采阴补阳、杀人如麻的邪魔外道。

  他的目光落在江绾月的脸庞上,脚步微顿,多情的双眸微微一亮。

  少女清冷的脸庞此刻像沾了晨露的海棠,眼尾还留着未褪的潋滟水红,连那颗泪痣都透着股要命的妖冶。

  “不过几日未见,妹妹这气色……竟是越发娇艳欲滴了。”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很自然地挑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

  江绾月心头猛跳,面上却行云流水地换上了一副娇憨痴态。

  她顺势软了腰肢,将那半张泛着薄红的脸颊轻轻贴上男人的掌心:“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奴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好生想念……”

  少女咬着红唇,眸光流转间带出浑然天成的媚意,“哥哥今日瞧着,似是比前几日更漂亮俊俏了。”

  这番做作的姿态,落在被绑着的那人的眼中,无异于当头泼下滚烫的沸油。

  少年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知道她在演戏,可她偏偏演得那样真,真到让他生出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恨不得马上将那张惯会骗人的小嘴堵死,省得她吐出那些剜他心的软语。

  这种清醒地看着她献媚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教他发疯,心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个口子,酸水和妒火简直往上涌,一双杏眼如同刀子,恨不得此刻就能用目光将这男人这带笑的皮囊千刀万剐,再一把火烧成灰烬。

  楼惜花顺势虚揽住江绾月的细腰。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上官财一眼,慢条斯理道:“上官公子,琅嬛金阙确实守信,令尊的诚意在下已悉数笑纳。过了今日,公子便可平安无事回那堆金砌玉的安乐窝里。”

  说罢,楼惜花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暗劲将人拽入自己那萦绕着幽冷暗香的怀中。

  他微微垂首,嗓音柔得几近滴水,语气更是温柔得让人害怕:“至于妹妹……哥哥这就带你去个极乐仙境。往后长相厮守,你我恩爱缠绵,骨肉相融,再不分离。”

  江绾月强撑着脸上的娇羞,什么“恩爱缠绵”“ 骨肉相融”,落在她耳畔,却如毒蛇吐信,分明是要将她吸干抹净的夺命丧钟 。

  强压下心头的百转千回,任由那只大手揽着她柔韧的腰肢,做足了乖顺的做派。

  两人衣摆交叠,眼看着那扇沉重的石门近在咫尺,堪堪要迈出这阴冷潮湿的囚笼时,身后的石柱旁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暴喝:

  “站住!”

  江绾月柔顺依偎的身子陡然一僵,暗叫糟糕,她故作受惊地回眸,一双美目却越过楼惜花的肩头,疯狂地朝上官财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祖宗哎!!千万别说话!!沉默是金啊!!

  然而,已经彻底被妒火烧没脑子的上官财哪里接收得到她的警告,完全无法忍受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带走,光是想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就觉着五脏六腑都在被热油反复煎熬。

  只见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带着不管不顾的疯魔,咬牙切齿道:

  “小爷已经破了她的身子!她是小爷的女人!”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指头,我琅嬛金阙定叫你身死道消!”

  江绾月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猪队友!辛辛苦苦演半天,你一嗓子全给嚎没了!

  吾命休矣啊!

  整个地窖陷入了死寂。

  楼惜花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偏过脸,那张悲悯若仙的面庞上漾起一层靡艳的笑意。

  “哦?”

  男子极轻地呢喃了一个字,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江绾月,。

  下一秒——

  “呲啦——”

  裂帛声刺耳,胸前的衣襟已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粗鲁地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唔!”江绾月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楼惜花的大掌已然钳住了她的腰肢,两根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近乎残忍的狠戾,猛然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娇嫩花穴!

  那处刚刚经受过少年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软肉本就红肿敏感,被这冰冷的异物强行楔入,刺得江绾月浑身痉挛。

  楼惜花的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无情地搅弄了两下,指腹敏锐地刮擦过内壁。

  他触到了那一汪尚未干涸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

  最重要的是,那极珍贵的元阴之气,荡然无存。

  楼惜花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浑浊糜烂的黏液。

  他看着指尖,嘴角依然噙着那抹风雅的笑,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五指死死突然发力,揪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逼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痛楚的脸庞,与自己直视。

  “妹妹这戏,唱得可真好啊。” 楼惜花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叹息,指腹上的浊液故意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原来,你早就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是吗?”

  这女人瞧着一副承欢求怜的柔弱相,心肝竟比邪修还要黑上几分,若今日当真色令智昏在祭阵中要了她,只怕攀上极乐之时,便是他楼惜花金丹震碎、道基尽毁之日。

  江绾月头皮一阵剧痛,只能红着眼眶,咬着下唇,这还演什么,死定了啊!

  只有楼惜花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有一股多么被戏耍的恼火。

  他为了能留住这具极品娇躯慢慢享用,甚至大费周章去栖霞谷掳了一个有元阴的极阴女修来填补阵眼,

  本想怜香惜玉,将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带她过去也不过是存着一丝防患于未然的“替补”心思。

  既然她自己找死,那他也省了那些多余的温存。

  “倒是哥哥走眼了。” 楼惜花嗓音里的缠绵消散殆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本想将你这朵娇花多捧在手心里怜养几日……可既然你这般满腹心机…..”

  “那哥哥也没必要疼你了。”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甚至没有给她把衣服拢上的机会,像拖拽一件物件般,抓着江绾月的头发,不顾她因疼痛发出的闷哼,直接将她往地窖外拖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忽地停止了徒劳的挣脱。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小虎牙,笑得残忍又诡异,“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只要小爷踏出这扇门,定将你挖丹取婴、活剖气海!教你生生世世求死无门!”

  他的嗓音不再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而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病态平静。

  石门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将这句绝非虚妄的索命符,封缄在幽暗的地窖之中。

0065|065.邪阵吞阴锁怨魂 群芳受难铸魔基

  地窖沉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死,楼惜花五指如钢扣在江绾月的发根处,拖拽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

  天光陡然撞进眼帘,刺得她眯起眼,就在视线模糊的刹那,江绾月指尖微微勾动。

  外人窥不见的系统包裹中,她取出一缕乌黑发丝,悄无声息地扔在枯叶掩映的尘土中。

  那是上官财给她的。

  “茗儿,这是小爷的气血精魂……只要带出这屏蔽神识的地窖,琅嬛金阙里本命宝镜自能定我的生死方位,循迹而来。”

  楼惜花确实谨慎,早将两人的储物袋搜缴干净,可他万万算不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包裹”这种跳出界外的异数。

  在他眼中,江绾月不过是个靠着几分色相挣扎的练气废物,根本翻不出他掌心。

  穿过一片诡异的雾霭,眼前豁然开朗。

  云雾如潮水般在脚下翻涌,此处是悬崖之巅,却仿佛被哪位大能以神力生生削平了峰顶,宽阔平整得惊人。

  虽看起来是个仙气缭绕的圣地,然而四周却云霞如火,被那漫山遍野、重重叠叠的红梅染得诡谲异常。

  这些梅花开得实在过于凄艳,红得发暗发黑,质感厚重得不似凡品,烧得天际一片惨烈。

  花瓣在凛冽的风中纷纷扬扬,带起的却不是梅香,而是一种粘稠、腥甜,教人几乎要窒息的气味,如同是一场血雨,像是这些花树并非扎根于泥土,而是日夜啜饮着万千女子的鲜血,才生出这般勾人堕落的色泽 。

  如此极致的神圣仙气与极度污秽的血腥死气强行揉碎在一起,美得妖异,却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费力。

  “妹妹,到了。”楼惜花松开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邀请心上人赏花。

  江绾月被猛地掼在地上,顾不得揉搓那阵阵发麻、几近失去知觉的头皮就想站起,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透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灵台,激得她通身冰凉 。

  在那被梅林簇拥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正幽幽运转。

  绝非正道那种清亮的中正阵纹,而是由一道道凹陷的暗红色槽沟组成。

  此时,红芒在沟壑中起伏吞吐,阵纹竟诡异地随着某种频率缓缓律动,看上去,简直像是无数条密密麻麻、正在皮肤下奋力搏动跳跃的血管。

  江绾月呆滞在地,浑身血液几近凝固,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移向那法阵正中央。

  那一圈横陈的玉体,如同白花花的肉浪。

  九名极阴之体的女修,头朝外,挨着成环形跪伏在阵位上,双手被蛮横的灵力反剪。

  她们无一例外地披着一层下流至极的浅绿色薄纱,那料子薄得几近透明,被惊恐的汗水一洇,贴在颤抖的皮肉上,跟赤身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女修们的臀部被无形力量强行吊向半空,一对对肉臀高高撅起疯狂颤抖,两腿间那抹粉嫩羞耻的花口彻底敞开,正毫无遮掩地指向阵心。

  如同九尊专供男人泄欲、随时待肏的活人肉鼎。

  这种淫乱且承欢的的姿态,配上她们眼中近乎涣散的恐惧,让这片仙气缭绕的梅林瞬间沦为淫靡的屠场。

  “我错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好不好?”

  “放开我们!你这疯子!”

  “放过我吧……我爹是天剑门的长老……”

  “好哥哥,你以前说过最心疼我的……我不想死在这儿……救命啊!”

  见到楼惜花缓步走来,女修们惊恐的呜咽与泣血的咒骂盈天。

  上至金丹与下到练气,在这一刻没有了分别,全都在这极端的绝望中,被生生逼成了毫无体面的疯妇。

  他动作优雅地拂去肩头的梅花,多情的桃花眼在九女颤抖的臀肉上扫过,看向其中一个哭得满脸泪痕的金丹期女修,轻笑出声:

  “这位仙子好似姓林?”

  “那日你借着酒劲儿想爬上在下的床,口口声声说愿与我永不分离,却转头又与你师兄海誓山盟”

  “我这辈子,最恨变心之人。”

  江绾月冷汗顺着脊梁滚落,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

  楼惜花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欢愉:

  “妹妹,瞧见了吗?这九人虽是极阴之体,却无一人及你半分媚骨。可惜你非不珍惜,非要叫那小子弄脏了这元阴。”

  “今日结婴大吉,没个见证确实可惜。”

  “且在这儿乖乖瞧着哥哥如何登仙,待哥哥破境,定要将你锁在胯下,再狠狠操烂你身极品血骨。”

  江绾月哪敢应声,只能咬着下唇装死。

  只见他指尖虚空一招,一盏通体幽黑、盘绕着紫金梵纹的长明盏破空而出,荡出一圈恐怖灵压。

  天阶中品·梵玄净秽盏。

  这是他从琅嬛金阙的赎金里指名要来的重宝,专司涤荡心魔戾气,聚灵精元,强渡雷劫。

  他要借这法灯的霸道法则,强行剥离女修献祭时的血泪怨气,悍然欺瞒天道,只榨取最精纯的本源为己用。

  有此等重宝坐镇气海,莫说结婴,便是日后强冲化神炼虚,也能保他灵台清明,万雷不侵。

  法宝在空中陡然绽放,柔和的金芒垂落,瞬间将整个血阵笼罩在内。

  那股积压的女子怨气在金芒下竟化作了浓厚温润的灵气。

  楼惜花翩然落入九女臀部合围的中心,足尖落地的瞬间,血光与金芒在山巅交锋,半空竟隐隐有风雷凝聚,那是结婴在即的异象。

  “好了,我们开始吧 。”

  话罢,大阵嗡鸣,光芒冲天而起,梅林间的灵气瞬间狂暴起来,疯狂卷入他的气海。

  “楼……楼郎,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么?”一名女修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曾经盛满情愫的眼,如今只剩绝望。

  “自然不会。”楼惜花轻笑一声,修长的指尖在面前颤抖的臀肉上暧昧地画了个圈,嗓音如泉水般温润: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带你‘灵肉合一’吗?”

  “姐姐这一身修为,融进我的血肉里,我活一日,你便随我活一日,这不算永不分离么?”

  他站在光芒汇聚的中心,优雅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寝殿中准备歇息,而非在准备一场灭绝人性的掠夺。

  衣袍之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全数怒张,青筋密布在暗红色的肉柱上,冠头顶开一股股淫靡的清液。

  “魔头!你今日行此悖逆天道之事,我师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教你永不超生!”

  “你有点吵啊。”

  他眼中笑意盈盈,定格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女修身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捏住那由于撅起而微微张合的阴唇缝隙,“就先从你开始吧。”

  “虽然我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但别怕,疼过这一阵,你这一身的修为和生机,都会一点点融进我的血肉里……”

  “等你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埋在折梅府的后山,让你年年岁岁,都看着我风流快活。”

  两只大掌狠命掰开那挺翘的臀瓣,毫无半分怜惜,就着那女修惊恐的尖叫,那硕大的冠头,如同铁桩入土一般,猛地捅进了尚未开垦的、干涩的花径!

  “你这畜生——啊!!!”

  那凄厉的尖叫,宛若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被骤然折断。

  冷香散尽,只余残红。

0066|066.极乐欲海夺造化 红梅林下葬朱颜(嘉嘉 打赏加更)

  楼惜花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嘶:“夹紧一点啊……还一点水都没有,难操得很。”

  他左手一翻,随手晃出一瓶泛着甜香的粉色媚药,不由分说地兜头浇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药物入体的刹那,那原本因剧痛而抽搐的女修,眼神瞬间迷乱,嗓子里溢出一种绝望的浪叫。

  楼惜花带着笑却眼神冰冷,下身发了狠地在女修身体里疯狂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淫靡肉响。

  两双手也不闲着,左右开弓,将食指与中指分别捅入身侧另外两名女修的体内疯狂搅动。

  此时三名女修如花瓣般环绕着他盛开,他低头看着身下这片肉欲的沉沦,指尖与肉茎同时在三处泥泞中带起粘稠的“噗滋”声 。

  “你们这些正道仙子总说修行清苦……”

  楼惜花仰头看着天边滚滚凝聚、隐带紫电的劫云,嗓音温润极了,动作却在那一瞬间残暴得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修拦腰撞断:

  “不如由我带你们入这极乐幻境,在这暖融融的欲海里舍了这一身修为,岂不比成仙快活?”

  那名正在承欢的女修,红润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而楼惜花周身的灵压,却在疯狂攀升。

  邪阵在这片白花花的臀浪中,正贪婪地吞噬着她们的命元。

  随着那名女修最后一声近乎破碎的浪叫在悬崖间回荡,楼惜花神色无悲无喜,唯有那双眼眸隐约透出几分邪戾的满足。

  在他泄出浓精的刹那,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本该是情欲登顶的瞬间,江绾月却只看到了一场毛骨悚然的凋零。

  原本还丰腴饱满的皮肉,竟然在楼惜花身下迅速萎缩、发黑,一身娇嫩的皮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口瞬间吮干。

  迷乱的脸孔此刻深深塌陷,空洞的眼眶里生机尽散,唯余几缕黏腻的汁水顺着那枯干的大腿根流下。

  不过几息之间,女修便化作一滩裹着枯骨的焦黑烂皮,凄惨且淫靡地摊在暗红色的法阵中央,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

  “啊——!”

  “救命……你这个疯子!

  “魔头!你不得好死!”

  周围被禁锢的女修们亲眼目睹这般人间地狱,彻底被吓疯了。

  与此同时,那个死去的女子所在的阵眼瞬间亮起一道刺目的血色华光,一股强悍的生机与元阴精气顺着阵纹,疯狂地灌入圆心处那个月白色的身影里。

  竟是将其生前的元阴与苦修数十载的修为,尽数吞噬、反哺入楼惜花的体内 。

  血腥气混杂着红梅林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甜的香味,灌入鼻腔。

  “呕——”

  江绾月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她终于忍不住,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地剧烈干呕,连指尖都因为惊恐而剧烈打颤。

  修仙界,这就是真正的修仙界。

  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真切地感受到这游戏的残酷。

  可,这真的是游戏吗?

  一条人命,竟真的卑微如草芥,就这么以最屈辱、最恐怖的方式惨死在她眼前。

  除了在恐惧中颤栗,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余力。

  跑!

  快跑!

  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本我的理智正在尖叫。

  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张早早准备好的“缩地成寸符”,汗水早已浸透了符纸边缘,竟早已被她捏变了形 。

  这人如今正在结婴关键,哪怕只能遁出百米,哪怕只能挣得一线生机,也好过在这等死!

  可她的双腿像是生了根,无论大脑如何叫嚣,身体却僵死在原地。

  这里还有八个活人…..

  但她区区筑基一阶,对上这半步元婴、手段狠辣的邪修,冲上去除了白送人头,还能做什么?

  如今自身难保,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你!

  江绾月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土,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心神恍惚间,她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

  竟模模糊糊地觉得,那剩下的八名极阴体女修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仿佛正用绝望且希冀的眼神望着她。

  “好妹妹,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楼惜花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惊得江绾月背脊发凉。

  血光交织在他绝美的侧脸上,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这副恨不得生剐了我的模样,倒比方才撒娇卖痴时更美丽些。”

  男人语调依旧轻柔:

  “看得我……真想现在就将你那张装不下去的俏脸,也一并肏得稀烂。”

  江绾月浑身一僵。

  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一刻,那堪称完美的伪装面具终于不堪重负,在血腥与淫靡的冲击下彻底皲裂脱落。

  本该盈满怯懦水雾的含情目,正不可自控地渗出浓稠杀意。

  甚至连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也因强压的干呕与恨火而微微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让他去死!

  是。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将这披着美丽人皮的畜生寸寸凌迟,剁成一滩死的不能再死的肉泥!

  楼惜花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修血精与淫水的狰狞凶器,慢悠悠地从那具枯骨中退出。

  大肉屌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在血红色的阵光下显得污秽不堪。

  他步履从容,甚至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踱步来到下一个女修身后。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两瓣白腻的臀肉抖得如筛糠一般,在那浅绿薄纱下显得愈发可怜,妆容被泪水浸透,狼狈不堪 。

  “莫要哭坏了妆。”楼惜花长指轻佻地拂过女修颤抖的脊背:

  “这张脸生得如此标致,若死时是一脸死相,我吸纳你这身元阴时,可是会倒了胃口的。”

  “不……不要……”

  “乖,忍一忍。”

  语毕,话音刚落,他猛地用力,将那根带着前一人余温的巨物,凶狠地劈开了女修颤抖的宫心。

  “噗呲——!” 那是利刃没入软肉的声音。

  “啊——!!”女修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瞳孔涣散。

  “疼吗?疼就对了。”

  楼惜花眯起毫无情欲的眼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被邪功强行勾起的灵气逆流,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自虐的叹息:

  “这种灵气倒流、经脉寸断的滋味,我当年受过千万遍。”

  “如今……也想请诸位仙子,一同尝尝。”

  崖顶红梅如血,被激荡的灵气震得漫天飞舞。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淫靡声与凄惨的哭泣,大阵的血光愈发刺目。

0067|067.禁咒焚身燃命火 姝颜疯剑现杀光(千珠加更)

  “噗滋……啪!”

  粘稠的肉体拍击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伴随着第二名女修那声凄厉到劈了嗓子的绝望浪叫,楼惜花那张清雅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腰腹发狠地向前一送,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轰入那具颤抖的身体。

  江绾月眼睁睁地再次看着,方才还在楼惜花身下痛苦承欢、肌肤莹润的女修,在被射入精液的刹那,不过两息,便化作了一具只裹着一层焦皮的枯骨,软塌塌地瘫在泥泞里。

  “嗡——”第二道阵眼亮起刺目的血光。

  楼惜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下那可怖的干尸。

  他优雅地抽出那根硕大无比、沾满黏稠血精与淫液的肉刃,连半点停顿都无,转身便对准了第三个女修那瑟瑟发抖的花口。

  “不……楼郎,求求你……不要……”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让第三名女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跑啊!

  就现在!快逃!

  江绾月浑身冷汗直流,死死咬住发颤的齿关,脑子里那个声音不停地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不过是个游戏,何必蠢到真情实感?

  她们就是一堆数据!你不一样啊,你在这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第三个女修的哭喊声微弱了下去,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接着,是第四个。

  那女修早已被吓得神智涣散,撅在半空的臀肉抖得像筛糠,甚至失禁尿了出来。

  楼惜花只是轻嗤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扶着自己硬挺的物事,对准那处泥泞粗暴地楔了进去。

  极度的恐惧让江绾月浑身打颤。

  她们原本就是要死的,你只是恰巧撞上了而已!

  何况这些人你一个都不认识,她们死活与你何干?!

  谁让她们自己不小心落到这邪修手里,活该只能自认倒霉!

  她强迫自己拼命闭上眼,想要切断那血腥淫靡的视界,手中紧紧抓着上官财的精血发丝,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可她就算死命咬住唇瓣,身体却仍止不住那种近乎痉挛的狂抖。

  再等一等……等上官财赶过来……再等等……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梅林间回荡,楼惜花在第四名女修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仿佛他身下蹂躏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肉鼎。

  “乖一点,屁股别抖得这么厉害……”

  “若你这副皮囊能撑得久些,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多与你温存半刻。”

  阵眼中央,楼惜花正惬意地享受着元阴入体的极致舒畅。

  忽然,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根粗硬的物事还深深埋在女修的温软里,他的身体却处于本能,下意识地向后张开一道护体真气。

  他偏过头,豁然睁开双眼,瞳孔在刹那间震缩到了极致。

  漫天飞舞的腥红梅瓣中,方才那个被他威压所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练气期废物,此刻竟如同一只振翅的蝴蝶,凌空跃起!

  少女一袭撕裂的黑衣被凛冽的崖风吹得猎猎作响。

  清冷靡丽的脸上再无半分柔弱瑟缩,眼尾红痣于血色阵光中透着股玉石俱焚的孤绝!

  只见她左手捏着三张泛着金芒的符箓,右手倒提着一柄灵剑。

  而那嫣红的唇齿间,还死死咬着一张透着诡异血光的高阶禁咒!

  竟就这样直接俯身朝他杀来——

  楼惜花心中大震。

  他分明已将储物法器尽数收缴,这些符剑从何而来?!

  就在他惊疑的这一息——

  “呲——”

  江绾月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混入精血,将那张血红禁咒一口咬碎。

  禁咒·夺阳焚身!

  精血与符文融合的刹那,一股狂暴到足以将浑身经脉焚化成灰的纯阳之火,从她丹田自毁般轰然炸开,生生卷飞周围的红梅。

  原本被系统掩盖在练气一阶的虚假气息瞬间碎裂,隐藏的筑基修为在这禁咒的强行拔升下,竟如火山喷发般直线飙升,直冲金丹!

  与此同时,手中御风、护盾、召雷三符齐发——御风符化作无形双翼,将她的速度推至残影、琉璃金光乍现伴她周身。

  而数道手腕粗的惊雷撕裂红霞,如狂龙般直劈楼惜花面门 !

  “飒——!”

  江绾月借着风雷之势,足尖在虚空中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

  她右手皓腕翻转,借着这股孤注一掷的疯劲,身随剑走,剑尖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狠狠一划——

  金丹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只见少女纤腰猛拧,朝前狠狠荡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半月形剑波!

  没有任何花哨,这一剑借着暴增的修为与剑尖点地的张力,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带起的剑气波纹如半月横扫,那剑气宽达数丈,所过之处,红梅尽成齑粉!

  荡剑回枫!

  看着那摧枯拉朽的一剑,楼惜花短暂的错愕后,嘴角扯出残忍的兴味。

  金丹一阶?这种修为的剑气,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有意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意竟破天荒地透着几分病态的欣赏。

  像是在这满是虚伪仙皮的泥潭里,终于洗出了一颗完美的、淬了毒的黑珍珠。

  他甚至没有将那根还插在女修体内的物事拔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微弹,准备随手捏住这只试图咬人的漂亮家猫。

  这小东西,越发让他舍不得直接弄死了。

  这般不要命的模样,比刚才趴在地上装死有趣百倍。

  如此烈的性子,等他结婴之后锁在榻上慢慢调教,想必能在床上肏出别样的风情。

  “铛——!”

  剑波与他的护体罡气相撞。

  如他所料,那道看似凶悍的半月剑气在触碰到他护体罡气的瞬间,便如同撞上铁壁的水波,直接溃散成了一团无形的风。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漾开,便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随着“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半步元婴护体罡气,竟在那剑波消散的位置,如蛛网般寸寸龟裂,轰然消散!

  怎么可能?!

  还不等他变招,方才那道明明已经消散的剑波,竟在罡气破碎的后方,于半空中化作了成百上千片由纯粹剑意凝结而成的枫叶!

  红枫如刃,剑意如潮。

  万千红枫如同被鲜血染红的剑雨,伴着尖厉的剑鸣之声,带着凄绝的回旋力道从八方封死退路——直朝楼惜花绞杀而来!

0068|068.仙音乱神生欲念 浴血破障斗半婴

  地阶上品——荡剑回枫。

  剑气一旦荡出,散去之势便是枫叶回旋,自带极其霸道的“破罡”法则,专克高阶修士的护体真气!

  “你!”

  楼惜花终于变了脸色。

  他虽法宝奇珍无数,反应也快到了极致,瞬间祭出数件防御法器挡在周身挡下了绝大部分的致命杀招。

  但终究是轻敌在先,又正处于与鼎炉交合的极度松懈状态。

  “噗!呲啦——”

  几片漏网的红枫剑气悄然划过,瞬间割裂了他的衣袍,在他冷白的胸膛上拉出几道血痕!

  鲜血飙出的刹那,楼惜花闷哼一声。

  若是寻常斗法,这点皮肉伤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可偏偏,此刻正是他“九转藏香阵”运转到极致、掠夺阴元结婴冲关的关键节点!

  那一剑不仅伤了他的皮肉,更携着地阶剑法的霸道暗劲,生生震荡了他气海中正试图融合的阴阳二气。

  本就逆天而行的邪功,在最脆弱的突破口遭到强行打断。

  “呃——!”

  喉头一甜,一股腥甜的鲜血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楼惜花捂住胸口,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气血逆流,灵力反噬!

  他体内驳杂的元阴之气如同脱缰的野马,正经脉中疯狂倒流、逆乱。

  他很久、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好妹妹。”

  楼惜花缓缓抬眸,面容虽显出一丝苍白,却依旧是那副悲悯出尘的天人之姿。

  他连气息都维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下半身的动作却暴戾到了极点——一把推开身下因为恐惧而尖叫的第四名女修,那根挂满血丝与浊液的紫红肉柱“噗呲”一声,极蛮横地从紧致的甬道中拔出,带出一股腥稠的汁水。

  他此时竟还有闲心,慢条斯理地拢好微敞的衣襟。

  楼惜花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竟还能再次尝到这种被女人皮相欺骗、险些生生葬送道基的彻骨恨意。

  这种被愚弄的屈辱滋味,竟然该死地熟悉!

  江绾月双脚堪堪落地,惊鸿剑嗡鸣不止,震得双手虎口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柄。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缕极淡雅的冷香已然悄无声息地萦绕在鼻尖。

  一抬眼,便见那月白色的身影竟犹如云端漫步的谪仙,步履轻盈间竟已穿透了重重剑气,瞬刻逼近!

  楼惜花受了那一记地阶剑招的震荡,胸前白衣已洇开一朵刺目的血梅,可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气急败坏的暴戾,桃花眼里甚至还漾着温柔。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跑什么?”他轻声呢喃,语调温柔得仿佛在挽留闹别扭的情人。

  “妹妹方才那一剑,劈得哥哥心口好生作痛。”

  江绾月心底大骇,瞳孔骤缩,足尖猛点地面向后倒掠,仓皇拉开距离。

  只有她自己清楚夺阳焚身的代价,这借来的金丹修为,满打满算只能维持短短五分钟!

  时间一过,阳火灼脉,灵气逆乱,那种生不如死的反噬一旦发作,在这半步元婴的魔头面前,她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必死无疑!

  必须拖住他!哪怕多撑一秒!

  她一咬牙,翻手抓起一把从系统买来用来回蓝的聚灵丹,像吃糖豆般不要命地往嘴里塞,嚼也不嚼便生生吞下。

  丹药入体,几近枯竭的气海瞬间被暴虐的灵气撑得胀痛,立刻续上了那摇摇欲坠的金丹威势。

  《守仁明心》运转到极致,强行抵御着那属于半步元婴的窒息威压。

  《傲骨决》将这具娇软肉身的防御力拔高到了临界点。

  手腕翻转,惊鸿剑再次荡出万千红枫!

  剑气卷起残梅,化作赤红的旋涡。

  漫天血红色的枫叶虚影凝结,带着劈开一切的狠劲,朝着那道月白身影横扫而去。

  一击不中!

  她毫不迟疑,仰头再次生吞下一把回蓝丹,顶着几欲爆体的剧痛,手腕翻折,横剑再斩!

  看着这只亮出所有底牌的美人儿,楼惜花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出了声,简直像是被她这番打法和徒劳的挣扎给逗乐了。

  “你既想死,哥哥这便亲自动手,定把你这副漂亮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赏玩。”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右手轻轻一翻,一支通体莹润、流转着月华的白玉箫——地阶中品·无垢,已然抵在他淡薄的唇边。

  这人恍若不染尘埃的月中仙,低低敛眉,长睫微垂,仿佛不忍俯瞰凡尘的凄苦,就这般吹起了一阕孤寒绝俗的度厄之音。

  箫声如泣如诉,空灵若仙。

  江绾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双目猝然失焦,眼前的世界瞬间堕入了一片红粉交织的淫靡地狱。

  那箫声化作温软的手,正抚摸着她的神经。

  识海中,无数个看不清面容、赤裸昂扬着欲念的雄性躯体如滚烫的肉墙般将她压在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开她的膝盖,虚无的男根夹杂着黏腻的水声,直直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粗鲁地顶入进来。

  “敞开些,你这小浪货……”

  “想要吗?扔了剑,哥哥们让你快活上天……”

  耳边全是男人发情般粗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词,那些萧音化作最野蛮的催情毒药,疯狂叫嚣着要扯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灌满她,逼她弃剑——然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片欲海里,乖乖被这千百人肏弄成一个只知索求的肉鼎。

  江绾月暗叫不好,她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竟在此刻被勾得蠢蠢欲动,被这糜烂的魔音诱惑,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欲火突然从小腹深处腾起。

  不,不行……别交出去,会死的!

  你清醒一点!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了!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这点情欲算个屁,跟太阴反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本能从神魂深处炸裂开来。

  “他爹的!少在你娘脑子里发情!没空听你在这吹丧!”

  江绾月喉间爆出一声厉骂,猛地倒转剑柄,劈手将惊鸿生生刺入大腿,发狠一绞!

  “噗嗤——!”

  长剑贯穿血肉,钻心的剧痛如重锤般凿穿灵台!哪怕此刻双目彻底失焦,视界全无,她却不退反进!

  指尖五张染血的召雷符瞬刻齐燃。符毁,雷降!

  紫雷破空,她竟不闪不避,迎着那道如巨龙俯冲的狂雷,向他悍然劈来!借万钧雷吼,生生轰碎了入耳的魔音!踏破了那糜烂幻境!

  “留着你那根烂黄瓜去地府捅马蜂窝吧!”

  漫天电蛇狂舞,少女宛如一尊浴血观音,剑锋携着阴毒狠辣的杀意,照着他身下的命门便是一记断子绝孙的绝杀!

  仙音被雷鸣硬生生截断,楼惜花抵在唇边的玉箫微顿,漫天雷光映亮了他那张悲悯低眉、透着三分神性的出尘容颜。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粗话、满脸戾血的疯丫头,那双总是含情却无情的桃花眼不可抑止地睁大,栗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自毁般朝自己劈来的身影。

  这支连元婴乃至化神都能溺毙于极乐的无垢仙音,竟被她以骇人的意志力强行撕裂。

  这具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躯壳里,不仅有着清明到可怕的灵台,竟还藏着个如此粗俗野蛮、却又鲜活得烫人的灵魂……

  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心口,指尖刚触及微凉的布料却又猛地僵住——他差点忘了,那里早就被人剜空了。

  百年来,世间再媚的声色犬马,也无法让这口死井泛起一丝涟漪。

  他明明是一个连心都没有的怪物,为何......

  “好脏的嘴巴。”玉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荡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男子借着雷光逼视着她那双通红的眼,“早该如此的……妹妹这副泼辣粗野、要跟我同归于尽的真面目,比柔柔弱弱的做作模样,还要教哥哥兴奋百倍。”

  “这就兴奋了?”江绾月呸出一口血水,迎枫猛劈,一剑比一剑阴毒下流,直逼他的下三路——

  “今天你娘就把你这根破管子撅折了塞你腚里!让你爽到底!”

  云海翻涌,红梅骤落化作漫天艳红仙雪,两人在这悬崖之巅,竟生生杀出了一种诡异的缱绻。

  江绾月睁着早已通红的美目,惊鸿剑化作索命厉鬼,卷起漫天枫影,每一剑都全然不顾门户大开,竟是以命搏命的自杀式劈砍。左手则抓着杂乱的各种丹药,像个饿死鬼般狼狈而凶狠地往嘴里硬塞。

  漫天激荡的杀气中,楼惜花长睫微垂,半掩的玉箫牵引出缈缈清音。他身如一缕虚无缥缈的流云,在千钧一发的剑幕间穿花拂柳,月白衣袂迎风招展,姿态从容闲雅得恍若月中之人拨云弄月、折梅赏雪。

  半空中,剑气与音波激荡出狂乱的流光,这种不要命地吞丹狂斩,再加之楼惜花结婴初败,正遭体内灵气逆乱的反噬,此消彼长之下,江绾月竟真的在这必死局之中,来有回地死死撑住了这漫长又绝望的五分钟!

  直到——

  “当啷——!”惊鸿剑猛然脱手。

  江绾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0069|069.阳火灼脉无退路 逐日惊弦救吾妻

  禁咒失效。

  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修为如决堤之水狂泻至筑基一阶 。

  紧接着,纯阳之火如同烈焰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流窜!

  就在纯阳之火涌入经脉的刹那,体内蛰伏已久的太阴之气被彻底勾动。像一头饿疯了的凶兽,逆流而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想要吞噬那股暴烈的阳火。

  这股阳火并非是经由男女交欢、从下体关窍顺滑而入,而是如破门而入的流寇在奇经八脉中野蛮横冲,太阴之气的“捕食”变得有些艰涩惨烈。

  上一息,极寒的阴气将血液冻成冰刺,扎进骨髓。

  下一息,狂暴的阳火又将冰刺瞬间熔为沸腾的铁水,反复煎熬。

  灵气逆乱则凝成无数柄小刀在丹田里来回剐蹭。

  江绾月跪伏在地,疼得蜷缩起身子,冷汗大颗大颗滚落,可她依旧死死护住灵台,决不肯在这种时候昏死过去。

  一抹月白色的衣摆,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楼惜花俯下身,那只白皙微凉的手,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抚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拇指甚至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跳动的颈动脉,随后,五指缓缓收紧,直接掐着脖子将她从地上抬了起来。

  男子微微歪着头,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是几分真正的喜爱与探究。

  这女人实在是有趣极了,身上秘密很多,身段又软。

  看起来虽满嘴谎言、狡黠凉薄,可竟能舍生忘死,有着一股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狠劲。

  可明明已经抱了玉石俱焚的死志,偏偏求生欲又挣扎得如此炽烈。

  这种将慷慨赴死与贪生怕死揉碎在一起的矛盾感,仿如在业火中拼死振翅的毒蛾,实在是太美丽了……

  真想将她按在榻上,一点点剥开她的秘密。

  只可惜,那副骗人不眨眼的狐媚做派,让他想起了某些极不愉快的的回忆……

  那就死吧。

  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扒着男人的手臂,她很清楚,这魔头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她的颈骨就会“咔嚓”一声彻底折断。

  要死了要死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叫你逞能!叫你装逼!这下真要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她在心底叫苦不迭,生死关头,麻溜地将那点可怜的尊严踩在脚底,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软语,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荡然无存:

  “我……咳……我……我错了……”

  楼惜花的眼底泛起一丝嘲弄,力道停了半分,似乎在欣赏她这只垂死天鹅的最后挣扎。

  “楼惜花……”江绾月艰难地吞咽着,被掐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你把她们放了……我……咳咳……你操我吧……我,只要操我一个……你就能破境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求饶,楼惜花眉眼间尽是嘲弄,“哦?妹妹还有这等通天本事?”

  他轻笑出声,指腹按压着她的喉骨,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咳……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区区练气……也能伤你吗……”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大口喘息着抛出最后的筹码:

  “好,好哥哥……我的体质……真的能助你破境……你放了她们……有我一个,不管你……结婴还是大乘……都、都没问题……你信我……”

  她这可是掏心掏肺的实话了,太阴的炉鼎圣体,谁用谁知道!

  然而,楼惜花眼底的最后一丝怜悯也彻底冷却。

  那处空洞的窟窿又开始隐隐作痛,在他眼里,此刻的少女再无半分鲜活。

  这副曾引得无数女修飞蛾扑火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一种听烦了劣质戏文的倦怠。

  “小骗子。”楼惜花再次缓缓收紧指尖,看着她因痛苦而愈发冶艳的泪痣剧烈颤动,“死到临头了,这张漂亮的小嘴里,竟还是吐不出一句真话。”

  江绾月内心一阵绝望。

  完了。狼来了的故事诚不欺我啊!

  哥!这个惊天大秘密我只告诉你了,偏你不信啊!

  “不过,你的遗言,哥哥听到了。”楼惜花的嗓音轻得像是在哄她入睡:

  “安心去吧。”

  他手指猛然发力——

  “嗖——”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的刹那,一道撕裂虚空的恐怖锐啸骤然炸响!

  一支裹挟着滔天杀意与狂暴灵气的金色流光长箭,如同一条咆哮的怒龙,直直朝着楼惜花的后心贯穿而来!

  楼惜花神色骤凛,直觉让他瞬间放弃了击杀,单手揽着江绾月的纤腰,身形如柳絮般向后诡异地平移出数十丈。

  箭光狠狠砸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碎石与尘土如雨幕般漫天炸开!

  江绾月在剧烈的颠簸中勉力睁开眼。

  悬崖边缘的云海被罡风猛然撕裂。

  一头浑身流转着刺目金光的金刚狮,正踏着云雾,仰天发出一声震碎寰宇的咆哮。

  那凶兽的背上,少年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一身凌乱单薄的白衣却压不住他周身暴走的狂戾之气。

  只见他手中紧攥着一把金芒溢彩的天阶武器逐日雕龙弓,弓弦还在因为刚刚的满月怒射而震颤。

  那张速来纯良无害的娃娃脸上再无半分稚气,此刻竟如修罗降世。一双杏眼死死锁着楼惜花扣在江绾月腰间的手,眼底是近乎失控的猩红,翻涌着疯狂杀意。

  “你这杂种!”少年下颌线条紧绷到了极致,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如游蛇般根根暴突。

  他浑然不顾崩裂渗血的虎口,手中的宝弓再次拉满,箭尖死死指着楼惜花的眉心。嗓音因为极度的暴怒而扭曲嘶哑,“今日我定教你神魂俱灭,永绝因果!”

  箭矢尚未离弦,上官财身后已浩浩荡荡地追上来数十道流光。

  清一色的华贵飞舟遮天蔽日,琅嬛金阙的修士们如潮水般涌临,瞬间将这方寸崖顶瞬间围得水泄不通。

  而最外围的空中,竟还踏云立着两位隐而不发、气息如渊的炼虚期大能。

  人群中,一名元婴修士神色漠然地越众而出,翻手祭出一面八卦古镜。

  古镜升腾入空,迎风暴涨,倏地投下一片刺目的倒斗黄芒。

  “封天锁地。”那修士的声音空洞漠然,听不出一丝起伏。

  “炼虚之下,休想踏出此崖半步。”

0070|070.无垢仙骨沦恶道,雷霆欲斩败柳身

  周遭灵压如海,万剑悬空。

  可楼惜花不仅没有露出穷途末路的癫狂,那身被剑气割裂的染血白衣,反倒透出一种仙堕凡尘的凄美。

  他甚至吝啬于分出半个眼神,去看头顶那漫天压下的天罗地网。

  只是缓缓低头,那双惯常含着七分温润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眯成了狭长危险的缝隙,死死锁在怀里这个正因为禁咒反噬而浑身痉挛的女人身上。

  到了这步田地,他若还想不通关窍,那便真是个蠢物了。

  封闭地窖里绝无可能漏出的传讯……是她。是这个在他身下瑟瑟发抖、连眼泪都透着怯懦可怜的女子,用某种他未曾察觉的手段,将东西带了出来。

  那张惯常闲雅的仙人容颜上,渐渐浮起自嘲、暴戾与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

  真是讽刺啊……

  他喉间忽地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笑,那笑声竟像是从破了洞的左胸里硬生生刮出来的。

  原来这造化因果,当真半点不由人。

  自当年从葬神冢咽着血水爬出来的那一日起,他顶着本心日夜反噬的凌迟之痛,逼自己修习这世间最脏、最恶、最污浊的邪功。

  是他亲手将曾经的自己,死死按进这世间最恶臭的泥潭。

  他淌着血泪,看着那曾庇佑万民的神明在污秽中绝望挣扎、看着他哀求、看着他窒息,看着那身至净之躯被烂泥一寸寸地生生染黑,直到彻底腐烂发臭。

  对他而言,那是何等痛不欲生的极刑。

  可老天何其残忍,竟让他在受尽了这种丧失本性的自我折磨后,再一次,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栽在这副如出一辙的柔弱假面之下。

  如同走不出轮回的笑话!

  “你……好得很。”

  他轻声喟叹,语气柔得像是在耳畔呢喃,可几根修长冰冷的手指,猛然扣住了江绾月的天灵盖。

  指尖微一发力,森然的灵力便如钢针般刺入她的头皮,只要再稍稍吐露一丝灵力,这颗装满了心机的漂亮脑袋,就会在他掌心炸成一朵糜艳至极的血肉之花。

  “你敢——!”

  远处狮背上,少年原本要将楼惜花一箭穿脑的姿态瞬间僵住,那支必杀玄箭已离弦半寸,却被他硬生生勒回,强行收力之下,紧绷的弦丝瞬间割破他的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溅在狮鬃上,他却浑然不觉。

  上官财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阴鸷,没有半分求人的瑟缩,反倒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暴戾,厉声命令道:

  “今日你已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放开她……小爷留你一具全尸!”

  被扣着命门的江绾月痛得眼前发黑,体内阴阳之气还在不断焚脉的反噬让她冷汗津津,听了这话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疯狂破口大骂:

  小祖宗啊,全尸是什么很诱人的死法吗?!

  他手指头就扣在我脑壳上啊!

  死之前难道不能顺手把我脑浆子捏出来当个垫背的吗?!

  你留不留全尸他都能拉着我陪葬啊!

  崖顶的寒风卷着浓郁的血腥气,红梅漫天飞舞中,琅嬛金阙的众人也终于看清了崖顶这如同炼狱般的惨状。

  邪气冲天的夺阴大阵、那几具被吸干了生机的枯骨,以及阵法中那几名衣不蔽体、正撅着臀儿瑟瑟发抖的极阴女修时,哪怕见多识广,心底亦是掠过一阵骇然。

  折梅府的手段,当真阴毒。

  可当他们的视线,顺着血阵的红芒,落在被那邪修提在手里的少女身上时,人群中竟诡异地响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滞涩吞咽声。

  方才的一番生死搏杀,江绾月那本就被撕裂的黑色衣襟早已支离破碎,却又如残荷般堪堪挂在纤巧的肩头,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了胸前最要命两粒春光。

  大片白腻肌肤失了遮蔽,饱满的半圆弧度在破碎黑布边缘若隐若现。娇躯染血,反在这等惨烈的修罗场中,竟透出一种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血脉贲张的极致淫靡感。

  哪怕是平日冷漠淡然的高阶修士,在触及那般媚骨天成、脆弱又充满张力的尤物时,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不少男人的目光像被烫到般移开,却又忍不住地用余光贪婪地剐蹭那片柔软,只觉胯下隐隐有股邪火在顶撞。

  “伤风败俗!”

  一声夹杂着浓烈厌恶的冷斥响起。

  人群向两侧分开。半空中,两抹流溢着鎏金光泽的身影自半空联袂而落。

  左首是那名方才斥声的男子,此人步履沉重,宽肩窄腰的挺拔身躯使得琅嬛金阙的金纹法衣穿在他身上极具成熟男子的雄性张力。

  他身量极高,足有九尺有余,面貌维持在二十六七岁,生得丰神俊朗,极高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窝却压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悍气——无需作势,单是那双眼冷冷扫过来,便犹如一柄未出鞘的重剑悬于头顶,透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威压。

  【姓名:上官持素】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 嫡次子) 】

  【修为:化神一阶】

  “这些可怜的仙子竟遭此毒手!折梅府的行径,当真令人发指……”

  一声带着哀痛的叹息响起,这嗓音干净得不含杂质,掠过满地血污的梅崖时,显得格外澄澈。

  声音的主人立于右首,是一位骨龄还不过十八的少年。

  他身上同样穿着件招摇夺目、金纹缭绕的法衣,奢靡至极,却夺不去他面容半分光彩。

  这少年生得极美,轮廓虽有少年英气,皮相却因过分精致的几分女相而显出一丝柔和,尤为惹眼的是他那一双半垂的桃花眼,本该是溺死人的万丈红尘,偏偏眸底清亮如雪,满是稚子般不谙世事的纯净。

  此刻,他正被眼前血腥的惨状骇住,浓密的长睫惶然轻颤,满是茫然的哀痛,那份茫然竟催生出奇异矛盾的媚态,教人恨不得将他囚在高阁、遮住双眼,唯恐世间淫腥脏了这份纯粹。

  说话间,他还怯怯地往比他高半头的上官持素高大身躯后瑟缩了半步。

  【姓名:上官悔】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 府君幼弟) 】

  【修为:元婴三阶(元阳之体)】

  “小叔叔莫要看了,没得脏了眼。”上官持素完全没有这般悲天悯人的闲心。

  男子冷冷看向楼惜花,手掌已然握住了腰间天阶重剑的吞口,嗓音如洪钟般炸响,震颤四方:“邪魔外道,安敢将我琅嬛金阙嫡系血脉困于地窖折辱。今日你万死难赎,拿项上人头来吧!”

  “铮——”剑鸣撕裂空气。

  他周身的金系罡气犹如怒海狂潮般爆发,却根本无视了那邪魔捏这个绝色女子,起手便是极端绝杀之意,竟是打算连同江绾月一并诛杀!

  “不要——!”上官财吓得魂飞魄散,惊得大骇一声,“二哥!茗儿还在他手里!”

  上官持素眉头紧锁。他虽宠溺幼弟,可此时看向江绾月的目光却冷若寒锋,眼底尽是对这等“祸水玩物”的轻蔑与嫌恶。

  “荒唐!这世间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失态至此!”

  他语气如刀,冷嗤一声:“此女衣不蔽体,满身淫痕,还被这满崖的男人看了个精光。”

  “在这等合欢邪阵里待了这么久,说不定早已为了活命与这畜生苟合!这等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死便死了,何须怜惜!”

  说罢,鞘中重剑已然暴入空中——

0071|071.绝境血吻结情丝,为护娇娘逆伦常 (xiii霖 打赏加更)

  “住手!”眼见江绾月命悬一线,上官财脑中轰然作响。

  从小到大,他唯一畏惧的便是这位杀伐决断的二哥,可此刻竟顾不上半分兄弟情分,猛地调转满弦的玄箭,直直对准了上官持素!

  少年双目赤红,虽持弓的手抖得骨节泛白,却仍怒声喝道:“她不是残花败柳!她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疯了!”上官持素被自己弟弟这番大逆不道的行为气得额角青筋暴跳:

  “为了个狐媚子,你竟敢对手足长兄以箭相向?连人伦纲常都不要了!今日我便连这邪修带这妖女一并斩了,非断了你这孽缘不可!”

  见兄长杀意未减,为保心爱之人,他竟是不顾一切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点私密的事迹吼了出来:

  “我们在那地窖里早已行过夫妻之礼!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我,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说不定……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你这一剑下去,杀的便是我的血脉!你的亲侄儿!”

  少年的声音在崖顶久久回响。

  此言一出,崖顶上瞬间鸦雀无声。

  江绾月被楼惜花捏着天灵盖,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恨不得立刻找块布把自己的脸给蒙上,然后当场去世。

  大哥,她是脸皮有点厚,但不是不要脸啊!

  听见“夫妻之礼”四字,半隐在上官持素背后的上官悔,浓密的长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帘,用一种不解世俗情欲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暴跳如雷的小侄子,而后,视线轻飘飘地越过人群,落在了满身血污的江绾月身上。

  在那片毫无瑕疵的清明眸底,一抹因过于纯净而显得勾魂摄魄的眼波荡漾开来。

  “住口!你这混账……如此败坏门风之事,竟还敢说出口!” 上官持素看着弟弟那副几乎要疯魔的样子,怒极反笑:

  “这女人还没进门,就已教你目无兄长、自毁前程!”

  “你若想要子嗣,天底下名门仙子任你挑选,多的是贵女为你延绵香火!就算她肚子里真揣了种,谁敢保证不是这邪修留下的孽障?带这种女人回去,只会脏了你的血脉!”

  楼惜花听着这对兄弟的争吵,眼底的嘲弄愈发浓烈。

  “上官小公子如此情深,倒真教在下……自愧不如。”

  他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江绾月的发丝间缓缓收紧,那双桃花眼里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绝,“既然今日注定走不出这梅崖,那黄泉路上,能与令上官小公子都神魂颠倒的绝色美人做对苦命鸳鸯,倒也不亏。”

  说着,他指尖的灵压骤然爆发,江绾月只觉头骨一阵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捏碎。

  “别!别伤她!我放你走!”

  上官财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朝着上官持素就是一声疯喝:“二哥!撤了法宝!否则你信不信,我回去就一把火烧了万灵祖殿!把那帮老东西的牌位神位全给劈了当柴烧!!”

  上官持素铁青着脸:“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日若让他走,我琅嬛金阙的颜面何在!”

  “持素,那姑娘瞧着实在可怜……”上官悔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上官持素的衣角。

  他仰起脸,有些不安的劝道,“衔玉又这般在意她,若是你这一剑下去,伤了兄弟和气,得不偿失啊。”

  “二哥,实话告诉你!你若非要她死,我便震碎这一身修为!看你回去如何向爹娘交代!” 上官财状若疯魔,周身原本璀璨的金系灵力瞬间失控,那是根基崩坏的前兆。

  看着自家弟弟那双素来只知娇纵的杏眼里,翻涌着一丝决绝的恨意,上官持素心头也不由得一沉。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幼弟那不计后果的混账性子了,若真由着性子杀了那女人,这小子真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僵持半晌,上官持素终于在内心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嗤:

  衔玉到底是刚开荤,怕是头一回钻了女人被窝,就被这妖精那一身滑腻如酥的皮肉给勾了魂,还真以为寻到了什么至死不渝的真情。

  如今正是新鲜上头、色令智昏的时候,此时逆着他,只会适得其反。不如且随他去,等这阵迷魂汤的劲儿散了、这口鲜肉吃腻,再在别的女人身子多滚几遭,自然会明白今日所为有多可笑……

  为了这等迟早要丢的东西,犯不着真把自己亲弟弟给逼到绝路,便由着他荒唐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一压,那柄沉重的巨剑竟化作一道金芒,轰然归鞘,终是合眼敛去了杀意。

  “撤阵!”他咬牙切齿地一挥手,嗓音里满是厌恶。

  半空中的八卦镜应声收回,那股凝滞空间的禁锢感瞬间消散。

  楼惜花感受着周遭重新流通的灵气,却并未立刻遁走,反而嘴角噙着讥诮。

  他清楚琅嬛金阙的手段,今日唯有先踏出这片死地,手中的隐息异宝方能施展。

  可即便遁走,琅嬛金阙的追杀势必如附骨之疽,他虽能躲得了一时,却厌极了往后千载都要陷进这杀不绝、躲不开的无尽纠缠里。

  逃命固然不难,只是那如苍蝇般没完没了的纠缠,实在惹人厌烦。

  既然如此……

  他垂下眼帘看着手中少女,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深处,翻起一丝异样的光。

  只见他猛地扣住江绾月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在那双惊愕的眼眸注视下,带着施虐的力道,覆上了那两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江绾月双目圆睁。

  像是在雕刻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祭品,蛮狠的抵开齿关防线,舌尖如毒蛇般卷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发狠地咬破了两人的舌尖,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他将自己的精血混着她的血,强行逼她咽了下去,强行渡入了她的咽喉深处。

  一抹猩红,在两人的胸口处同时闪烁了一瞬。

  “你这贱种——!!”上官财在远处被气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和着冷汗滴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抹身影重叠。

  “衔玉……”听到这一声‘贱种’的粗骂,上官悔那张美得有些模糊了性别边界的容颜上,浓密的长睫不安地扑动着,写满了不安与凄哀,满是对小侄子这副绝望发狂、却又投鼠忌器的惨状的惶然。

  江绾月体内冰火重天的剧痛本让她痛不欲生,可被这魔头强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喉咙。

  “呸!”楼惜花刚退开半分,江绾月想都没想,死死咬着牙,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啐在了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竟连一丝恐惧也无,只余下如看世间最污浊之物般的嫌恶,这眼神毫不遮掩,浓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骤然僵住。

  带血的唾沫顺着他冷白如玉的脸颊缓缓滑落。

  江绾月眼底是如看腐尸蛆虫般的厌恶——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嫌恶秽物沾了身的生理性反胃。

  看着少女的神情,他那颗早已腐烂发臭的心口,竟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泛起一阵既陌生又令他难堪的钝痛。

  修长的手指抚过脸颊的血迹,楼惜花眼神晦暗。

  他早已满身血污、人鬼难辨,可唯独在此刻,他竟难得面色认真起来,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地偏执与狼狈,鬼使神差脱口而出道:

  “我……这一生,从未亲吻过其他女子。”

  哪怕是在修习那等污浊邪功最疯魔的时刻,他也从未动摇过,这本是他挣扎两世,最后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干净东西。

  可如今在她眼里,竟成了如此令人作呕的秽物。

  江绾月痛得眼前发黑,听见这话气笑了,直接当场翻了个白眼。

  是啊是啊,虽然你杀人放火开淫趴,但你还是个没亲过嘴的纯情好男孩!

  是不是还想说你只是蹭蹭没进去?!

  楼惜花没有错过她眼底浓浓的嘲弄,心头竟漫开一股荒谬的委屈,脸色瞬间沉冷。

  他毫不留情地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带着毁弃玩物般的戾气,将她朝着上官财的方向狠狠掷了出去!

  “茗儿!”

  上官财瞳孔骤缩,他猛地一蹬狮背,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般飞身而出。

  可距离太远,楼惜花这一掷又力道极大,眼看着少女就要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少年根本来不及考虑任何尊严与姿态,在最后几米处,竟是不顾一切地双膝一弯——

  “砰”地一声,他重重跪滑在粗糙的地面上,没有法衣保护,膝盖的布料瞬间磨破渗血,他却浑然不觉,借着惯性,终于在那具软躯坠地的前一秒,将她死死接进了怀里。

  娇躯一落入怀,上官财才惊觉不对,少女肌肤一会儿烫如烙铁,一会儿又冷若玄冰,正在痛苦地剧烈发抖,浑身伤痕累累,大腿上还有个血洞在止不住的向外溢血,可就算如此,她竟还朝着自己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衔玉……你……终于来了……真好……”

  “我在,我来了,别怕……”听着这声娇弱的呢喃,上官财心疼得不行,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早已眼眶通红,眼泪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抓出一个吊命的极品天阶丹药,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塞。

  少年紧紧搂着那具冷热交替的娇躯,像护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猛然抬起头,那双满眼是泪的杏眼死死盯着悬崖边缘的楼惜花,声音暴怒:

  “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挫骨扬灰!!!”

0072|072.牡丹缠露定孽缘,太阴蚀骨陷春潮(边边 打赏加更)

  上官悔立在一旁,静静看着那个素来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侄子,此刻竟为了个女人跪在地上流泪,望着那因心痛而痛苦的脸,忧心忡忡的与上官持素对视一眼。

  伴随着上官财的厉令,漫天杀招重凝,楼惜花却没有逃。

  他身姿清冷挺拔站在原地,红梅如血,在他周身疯狂飞旋,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周身竟隐约泛起一层淡淡的、不属于邪道的清明道韵,将那股狂暴的杀气生生隔绝在外。

  他并未抬头去看那重重叠叠的杀阵,只是垂眸,视线越过重重虚空,落在被上官财死死护在怀里的江绾月身上。

  “杀我?”

  他抬起修长的指尖,暧昧地拭去唇角那抹属于他与江绾月两人的血迹,那姿态闲适得如同正在仙宴上拨弄琴弦。

  “你们大可一试。只是不知这位上官小公子,舍不舍得你这位心爱的妻子,与我一同赴黄泉?”楼惜花抬起那只染着江绾月鲜血的手指,轻轻捂住自己空洞的心口。

  然后,楼惜花抬起眼帘,对着她,露出一抹惊心动魄却又悲悯众生的浅笑。

  那一刻,他不像是个即将赴死的魔头,倒像是高坐在云端,冷眼看众生挣扎的神明。

  “唔——”江绾月只觉心脏骤缩,一口猩红当即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洇出。

  “你这疯子!对她做了什么?!” 上官财睚眦欲裂,若非顾忌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女,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啖其肉。

  “没什么。”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看着上官财瞬间僵硬的脸庞,那笑意里竟透出几分真情实感的愉悦,“想与你这位娇妻同生,却不共死罢了。”

  他优雅地垂下眼睫,指尖在那抹血迹上流连,语调悠扬平缓,仿佛正端坐在九天之上的论道台上宣讲着清心咒文。

  可那空灵的嗓音里,又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艳词:

  碎尽仙骨堕凡尘,

  一寸红绡锁玉人。

  无垢清露今何在?

  牡丹花底暗销魂。

  他慢条斯理地掀开眼帘,看着上官财那狼狈模样,嘴角笑意愈发凄艳恶劣:

  “此咒名为——‘牡丹缠露’。”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虚空中的血线骤然紧缩!

  “——!”江绾月身体剧颤,又觉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数根带刺的藤蔓死死绞紧。

  上官财吓得呼吸骤停,颤抖着手,慌忙扯开她本就破碎大敞的衣襟。

  果不其然,在那凝脂般的脖颈下,一圈极细微的红线正随着她虚弱的心跳,隐隐闪烁着致命的血光。

  楼惜花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仿佛正牵扯着那根看不见的丝线,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只要我心念一动,这根血线便会收紧。她会尝尽万刺夺心、神魂撕裂之苦。一个念头……这颗美丽的心脏就会在我手里砰然炸开。”

  “当然,此咒也并非死局。只要她能修成通天大道,将我这半步元婴踩在脚下,这线自会崩断。只可惜,她如今不过是个……”话音至此,楼惜花突兀地停住,他目光微暗,不再提她的修为,而是将那份残忍尽数倾泻在上官财身上:

  “我若身死,她必得入黄泉为我殉葬,可她若死了,我却未必会伤及根本。”

  “上官小公子,你可敢赌?”

  “我操你祖宗——!”上官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魔头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他怀里的娇躯正疼得浑身打颤,颈间那条隐隐闪烁的血线,就像是一把悬在少女头顶的铡刀。

  然而,就在此时,怀里那具原本还冷热交替颤抖着的娇躯,却陡然生出极诡异的变化。

  那股霸道至极的太阴本源竟在这短短几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体内原本持续整整五个时辰才能消灭的阳火尽数吞噬,奇经八脉中的剧痛奇迹般地如潮水般退去。

  江绾月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可怕百倍的异样感,瞬间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糟了,这感觉……

  太阴反噬!

  体内的太阴之气在吞噬完最后一点暴戾的阳火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一只被血腥味彻底唤醒的饕餮,在她空虚的胞宫里疯狂叫嚣,瞬间转化成了灭顶的燥痒与渴望。

  “唔……呃……”

  江绾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少女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抹不正常的靡丽酡红。

  好热……好痒……

  最深处那口在地窖里被无数次填满的娇嫩软肉,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起来。

  一股股甜腻滚烫的花蜜,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服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江绾月在心底绝望地尖叫。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需要男人。需要最鲜活、最滚烫的阳精,狠狠地灌进那处叫嚣着空虚的胞宫里。

  而此刻,此刻将她死死搂在怀里的,是一具年轻、鲜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蓬勃阳刚之气的雄性躯体。

  少年身上那股清冽又滚烫的阳气,对于此刻深陷太阴反噬的她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她快要疯了,脑子里已经崩开了一场肮脏的浆糊。

  甚至生出了一种极度下贱的冲动——不顾一切地撕烂上官财的裤裆,想当着漫天大能的面,像条彻底没脸没皮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吞进去,求他能没头没脑地操弄、撞击,最好把她那处不知廉耻的胞宫都给灌满精水,好治一治她这身恨不得当众求操的贱骨头。

  哪怕就算被万人围观、只要能被这滚烫的硬物给操透了,她也甘愿!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

  这里他爹的天上地下全是人!要是她现在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掰开腿求男人操弄,当众露出那种浪荡下作的姿态,简直和社死也没有区别!

0073|073.玉虚秘闻藏深意,只求帐底共长宵

  “衔玉……”

  江绾月突然一把死死攥住上官财胸前的衣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早没了方才的痛楚,只剩下蒙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情欲。

  上官财被她这突然的一抓弄得一愣。

  低头看去,却撞进了一双媚意缠人的眼眸里。

  少女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烫得惊人,那副软乎乎、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的娇态……

  上官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虽然还未完全开窍,可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在地窖那昏天黑地的缠绵里,每次她被自己肏得快要丢了魂、就是这副勾人到要他命的浪荡模样。

  他心下惊骇万分,不明白为何她受了如此重的伤,身上还种着该死的邪咒,看着自己的眼神,竟像是恨不得立刻被他狠狠疼爱一番?

  “茗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少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要探她的脉搏。

  “快走……”

  江绾月死死咬住舌尖,用最后一点被情欲吞噬的理智,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几乎是用气音,在他耳畔发出带泣的哀求:“衔玉……求你,带我走……”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无需太久,她便会彻底失去对双腿的控制,众目睽睽下,她会主动扒开上官财的袍摆,如淫娃般扭动腰肢,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软肉死死咬住对方的狰狞,在这一片红梅林里当众上演一出活春宫 。

  “我不想在这里……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发骚……”

  那细若游丝的呜咽,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顺着少年的耳廓一路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句隐秘而直白的求欢,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这可是他的女人。她现在难受成这样,只能求着他要。

  这,这让他哪里舍得拒绝?!

  可她都伤成这样了!那魔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让她在这等重伤之际,还要承受这种下作的折磨?!

  但若是现在让随行的医修来查看,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必定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一想到二哥小叔叔和这些修士们会看到她这副水光潋滟的样子,甚至可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实在太危险了!

  所有的仇恨、杀意,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什么比她现在的哀求更重要!

  “二哥!”上官财猛地抬起头,“放他走!”

  “衔玉!”上官持素目光如刀,在江绾月身上掠过,犹疑片刻仍是怒道:“这魔头今日若走,必成大患!”

  “我让你放他走!” 少年嗓音猛地拔高,恨道,“今日……暂且留他狗命!”

  上官持素看着幼弟那副几乎要咬碎牙关的癫狂模样,握剑的手背青筋暴突,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怒骂:“……撤开!”

  周围封锁的修士如潮水般退开一条通道。

  楼惜花站在残破的红梅中,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人影,最后、深深地、复杂地看了一眼江绾月。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瞬间遁入云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惜花一走,崖顶的威压骤然一松。

  “这等伤风败俗的妖女,也就你把她当个宝。”上官持素看着远去的流光,气得脸色铁青,转头看着自家弟弟那副鬼迷心窍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抹金色的衣角悄然上前。

  上官悔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两人身侧,他满是担忧,动作自然地解下身上那件流转着金芒的外衫,递向江绾月。

  “这姑娘瞧着伤的厉害,衔玉,这崖顶风大,用我的外袍再裹一层吧。”

  在递出衣衫的瞬间,上官悔微微倾身。那一抹独属于少女靡丽甜香,若有似无地掠过了他的鼻尖,少年那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眸不自觉眨了眨,倒映出她的身姿。

  “别脏了小叔叔的衣袍。”

  上官持素一把按住了上官悔的手腕,面沉如水,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上官财怀里那个不住扭动、面泛桃花的女人,眼底尽是轻蔑:

  “这女人在这邪阵里不知被如何作践过,一身的污秽腌臜,这等不知检点的东西,也配沾琅嬛金阙的衣冠?”

  上官悔微微一怔,拿着披风的手僵在半空,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睫。

  上官财却是猛地抬起眼,那双布满血丝的杏眼狠狠斜了上官持素一眼。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连半句废话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少年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将江绾月裹住,打横抱起。

  “吼——!”

  金刚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上官财抱着怀里烫得惊人的少女,一跃而上。

  像是一团燃烧的赤金流火,头也不回地朝着天际那艘最庞大、最华丽的琅嬛金阙主舰飞驰而去。

  只留下一道绝尘而去的背影。

  上官持素气得浑身发抖,怒骂了一声“孽障”。

  上官悔停在原地,看着那头狂奔的灵兽,缓缓收回了手中的衣裳,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

  而此时,在狂风呼啸的狮背上,江绾月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死死缠在少年的怀里,小手不安分地胡乱地抚摸着那滚烫结实的胸腹,湿热的唇胡乱地在他锁骨上啃咬。

  “衔玉……好热……”她哭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幼猫,身体那处空虚的软穴疯狂地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他。

  上官财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烧穿。却死死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心疼得快要疯了,却只能咬着牙,不断在耳边低哄:

  “再忍忍……你乖,快了……马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检测到玩家强行中断‘九转藏香阵’,并成功救下阵内幸存女修,原定世界线发生微小偏移。】

  【恭喜玩家,触发S级隐藏支线剧情:玉虚仙宗秘闻】

  【当前剧情进度——第一阶段:梅崖问前缘(已完成)】

  【恭喜玩家 鉴于您在本次开荒中的优异表现,游戏内容丰富度有所提升。针对玩家当前需求,特发放机缘奖励:玉虚净莲坠(天阶中品))。】

  (玉虚净莲坠:玉虚仙宗隐匿至宝。净落泥沼,不染因果。佩戴后可屏蔽自身气机,免疫天阶中品以下法宝定位、血脉探查。)

  【恭喜玩家获得第二阶段隐藏剧情线索】

  可笑凡尘众相皆眼盲,

  枉信烹肉红池是仙乡,

  堪叹残骨披皮化魔障,

  只道邪魔伏诛理应当。

  谁知假神窃位登玉阙,

  谁怜真仙泣血苦熬煎。

0074|074.操得深、射得满,明年生一窝,龙凤胎最好!(H)【7000字大章】

  “砰”的一声闷响,最顶层那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门被一脚踹上

  几乎是踏入房间的瞬间,上官财便像头急疯了的小兽,一把将江绾月整个人托抱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住少年精壮有力的窄腰,没有任何言语的铺垫,少年单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犹如狂风骤雨般凶悍地砸下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掠夺、后怕与狂热肉欲的深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劲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吸吮得她舌根发麻。

  上官财此时满脑子都是那邪修强吻她时肆意妄为的嘴脸,他越想越气,舌头发了狠像是要钻进她嗓子眼儿里去,要把那男人留下的脏痕统统抠出来。

  津液交缠之间,不停发出黏腻下流的“啧啧”水声。

  天知道,在那幽暗逼仄的地窖里,被那该死的锁灵绳缚着双手时,他脑子里闪过多少次将她这样真真切切、毫无顾忌地狠狠地抱她!狠狠地肏她!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宽肩。

  上官财就这么托着她的两瓣软肉,一路深吻着,跌跌撞撞地往那张铺着金丝云锦的白玉软榻上走。

  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云端。

  少年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她因太阴反噬而燥热不安的肉体。

  他并没有立刻急色地挺身而入,而是遵循着某种野蛮而原始的本能,要用自己的唇舌,在这具即将独属于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湿热的吻顺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

  舌尖舔过她脆弱修长的锁骨,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双乳上流连,张嘴含住那一抹嫣红,又吸又咬。

  可当他的吻顺着平坦盈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想要去剥开她仅剩的残衣时,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琉璃灯下,少女原本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道狰狞的剑伤虽然已被天阶丹药治愈了大半,但残留的红痕依然惨烈。

  上官财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才还烧得想捅穿她的欲火,在触及这些伤痕的瞬间,直接被一股心痛当头浇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刚才在干什么?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操她?!

  他僵硬地跪在榻边,连指尖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去触碰她哪怕一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衣料死死顶着小腹,他却强忍着,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得不能再轻地落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落下虔诚而颤抖的一吻。

  “茗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心疼与克制,“我们今天不做了……等你好了,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可江绾月此时太阴反噬正值顶峰,体内的燥痒如万蚁噬心,哪里听得进这种怜惜。

  她眼尾如勾,细软的嗓音里全是下流的催促:

  “衔玉哥哥……别装了……它都硬得要把裤子顶破了……快拿出来……插进来啊……”

  上官财被这露骨的骚话勾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她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不规矩地顺着少年紧实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磨蹭。

  细白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去,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玉带,将那碍事的锦裤猛地往下一扒。

  “啪”的一声。

  那根憋太久狰狞肉刃,瞬间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细嫩的手背上, 带着一股子惊人的热气。

  顶端那处赤红的肉头胀得发亮,由于憋得太狠,连那道细缝都微微张开,浓稠的清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在那狰狞的棱柱上拖出几道湿漉漉的淫痕。

  上官财呼吸一滞,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地窖里虽然也被自己弄得汁水横流,淫言浪语不断,可骨子里总还是透着几分的清醒。

  怎么此刻……竟浪成了这副模样?!

  但那根被她软嫩手心握住的孽根,却诚实地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

  她竟拿着他那根硬烫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那口吐着春水的肉缝里塞。

  “我下面痒死了……就要你操我……好哥哥,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塞进我的小骚屄里……求你把我肏烂……”

  一声声下流的骚言浪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渴求,直直往上官财的耳朵里钻。

  上官财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哪里经受得住心爱之人这等直白的勾引?

  “你这小骚货……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低骂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熟练的下流,反倒透着一股被逼急了的凶狠与无奈。

  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身下,双腿蛮横地挤开她的膝盖。

  他喘着粗气,原本想直接挺枪而入,可目光往下一扫,再次硬生生顿住了。

  顺着少女大张的腿根,那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清清楚楚地端详她的私处。

  那处小屄生得娇贵极了。没有半点杂草,两瓣饱满的花唇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着黏稠拉丝的淫水,泥泞得一塌糊涂。

  好漂亮。 好小。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就在旁边跳动,对比之下,那窄小的缝隙简直细得让他心惊。

  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想,这里……真能生出他俩的孩子吗?

  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好想吃。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出现,上官财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强烈的渴望让他鬼使神差地埋下头,将她的腿朝着两侧轻轻分开,直接把漂亮的娃娃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好吧!他在地窖就想这么做了!

  “啊!衔玉……”江绾月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起。

  少年的温热粗糙的舌面生涩却又充满野性地舔舐上那颗敏感的阴核。

  “滋溜……吧唧……”这还是他第一次替女人做这种事,毫无章法,十分混乱,却凭着本能像幼犬般胡乱地吸吮、舔弄。

  “唔……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哈!”

  “茗儿的小骚穴流了好多水……好甜……”上官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鼻尖全数抵在花唇上,舌尖使坏地往那窄小的软洞里钻。

  小穴的滋味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尤其是在抬眼看着少女被这毫无章法的口交刺激得眼泪直流、小腹疯狂痉挛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真想就这么给她舔一辈子小屄!

  直到江绾月被舔得丢了身子,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上官财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水光。

  重新覆上她的身躯,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刃抵在花口。

  哪怕已经欲火焚身,他却顾忌着她的伤,只能咬着牙,依然死死撑着身子的重量,腰部绷紧着试探性地向前一挺,那颗硕大的肉头顶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透的媚肉,极缓慢、轻轻地往里推。

  “唔……哥哥的大龟头进来了……快用它狠命捣一捣嘛……”

  看着她迷离又满含春情的双眼,少年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拉丝的欲念,哑着嗓子警告:“别这么看我啊……”

  “我会忍不住的……我会忍不住立刻把你插得乱七八糟!”

  听到这句粗重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纯情的威胁,江绾月反而媚笑了一声。她挺起那截水蛇般的软腰,主动吞吃,媚眼如丝地嗔着:

  “好啊~想被衔玉哥哥插得乱七八糟!”

  听了这话,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作死的挑逗?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顶开双腿,抬起腰就是狠命一沉,劈风斩浪般在那泥泞的缝隙里直贯到底,恨不得这一杆子直接捅进她的心窝!

  “呃啊——!” “嗯哼……

  随着一记狠命的深捣,硕大的肉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的关隘。整个房间只剩下两道混在一起的、几乎要断气的声音。

  江绾月被塞得整个人往上一蹿,嘴里逸出不成调的浪叫,而上官财只是红着眼,感受着马眼处被不断收缩的媚肉疯狂挤压。

  这种把她整个人“撑平”了的快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想就这么一直埋到底,死也不拔出来。

  “茗儿,我要动了……”上官财趴在她身上,还是不敢过于用力,只能艰难地在里面浅浅地抽插。

  “不够……太浅了……”

  江绾月不满地呜咽着,她索性不再指望他,自己腰部猛然发力,迎着他抽出的动作,狠狠向上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柱瞬间被吞没至底,滚烫的冠头再次撞开了娇嫩的宫心!

  “嘶——!”上官财猝不及防被这般深顶,精关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双眼失焦,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低吼道:“别乱动!!”

  他死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暴突。再睁眼时,确认身下的少女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因为这深度的捣弄爽得淫水狂喷时,那头被锁链拴着的野兽,终于彻底被放出了笼子。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对她的占有欲全面爆发。

  “茗儿你真是——你真是太骚了!”

  少年眼底爆发出骇人的红光,一把捞起江绾月的一条玉腿,将她翻转成侧卧的姿势。

  那条白腻的长腿被他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这个侧入的姿势极深,几乎要将江绾月捅穿,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床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刃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臀肉相撞,沉重饱满的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缝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唧”浊响,生生在白嫩的皮肉上抽打出一大片刺目的红痕。

  白花花的骚水被捣烂,顺着大腿根淌得大床上一塌糊涂。

  “啊……太深了……啊哈!哥哥……好大……”江绾月被肏得眼泪横流,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小屄却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凶悍的肉棒。

  “是不是只有哥哥操得你最爽?”硕大的冠头抵着那处娇嫩的宫口死命地凿,每一下都恨不得撞开宫颈,把她最深处的地方捣烂。

  “啊……啊哈!是……只有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要把里面顶坏了……呜呜……好爽……求哥哥快把茗儿捣烂吧……”

  江绾月被顶得在宽大的床榻上不断向前滑去,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水痕,上官财又猛地将她拽回自己身下,迎接深重的贯穿。

  他骨子里到底是世家教养出的少爷,那些勾栏里的腌臜词汇他说不出口,可那种要把眼前人彻底生吞活剥、打上自己烙印的野性,逼着他吐出最粗俗直白的浑话:

  “小屄舒不舒服?!想不想给哥哥生孩子?!”

  他每问一句,腰胯就狠狠一撞,直把江绾月顶得眼泪直飙。

  这般凶悍地撞击,顶得江绾月连句完整的话都碎成了浪叫:“想……啊哈……要哥哥的精液……要把人家肏怀孕了……啊!还要……还要更多……好深……要被哥哥插死了……”

  这话让少年的虚荣心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兴奋得双眼发亮,没有拔出那根挂满淫液的巨物,竟是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江绾月双腿悬空,只能死死夹住他的劲腰,两人下身依旧紧紧相连,他托着她的臀,一边向上颠着大步走,一边托着她的腰往下重重地坐。

  那根狰狞的肉杵就在悬空状态下,就着她的体重深浅不一地狠顶,“噗滋!噗滋!”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响了一路。

  走到一张价值连城的紫玉圆桌前,他直接一扫,“哗啦啦”一阵碎响,桌上那些昂贵的灵玉茶盏被尽数扫落地面。

  将江绾月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玉桌上,少年的手悍然从后方掰开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臀肉。

  没了遮掩,视线里那口窄小的肉洞正可怜地打着颤。明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可下一瞬间竟立刻缩成了一条小缝,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腻人的白沫,像是被玩坏了,又像是在没命地勾引。

  上官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单手撸动了两下那根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狰狞物事,对准那处正往外冒水的泥泞,猛地沉腰,再次狠命一攮!

  “啊——!不行……太深了……好热,好凉……!”

  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一冷一热的夹击给她爽的不行。

  上官财这一下操得太实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那硕大的伞头顶出了一块极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块皮肉都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这根狂暴的肉杆子生生捅穿。

  上官财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享受着那绝顶紧致的内壁疯狂痉挛绞杀的快感,一记比一记深地将她钉在桌面上,让那根物事入得更深、更满。

  他是真的单纯,连想要宣泄占有欲的誓言,都透着一股跋扈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执拗:

  “小爷要给你盖全中州最大的金屋子,把你锁在里头,让你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小爷怀孩子!生一个不够,我要生一窝,是龙凤胎最好!”

  “啊——!太深了……肚皮要被哥哥大肉棒肏破了……”她上半身只能被身后压在桌面上,被这股要把人劈开的蛮劲撞得连连喷水高潮。

  上官财死死盯着她那副被彻底操软了的浪荡模样,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脖颈上。

  “太可爱了,茗儿,你太可爱了!”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本来还在恶劣地咬她的耳垂,可余光瞥见她那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从身后猛地一把转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浓重的情欲胡乱地在里面疯狂地搅弄舔舐。

  他一边死死堵住她的呜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齿间喘息,说着痴话:

  “里头不管插多少次,都吸得好紧,一直在发抖,一直在高潮,夹得我好舒服……茗儿,我觉得我好像完了,我想天天跟你做这档子事!我们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就算怀孕了也做!”

  随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袭来,上官财浑身肌肉绷紧,退开半寸,发了狠地连着捣出几下几乎要凿穿子宫的重顶。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几乎要勒进肉里,鼻尖死死抵着她的鼻尖,一边跟她黏腻地交换着津液,一边低吼着逼迫:“求我……茗儿,开口求我!”

  江绾月被逼到了极乐的巅峰,迎着他滚烫的唇舌,她泣不成声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记深顶,下流的浪语脱口而出:

  “求求哥哥……啊哈……求哥哥给你射进小骚屄……射满我……”

  “好!小爷全给你!全留给你怀孩子!”

  话音未落,上官财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将她那声破碎的尖叫全数吞进肚子里。两人唇齿死死交缠的同时,憋红了眼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吼,大龟头狠狠撞开子宫。

  精关彻底决堤,一股接着一股,疯了似地灌进那最深、最软的胞宫。量大得惊人,那股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灼热感让江绾月瞬间僵直了身子。甬道根本吞咽不下这海量的白浊,浓稠的精水很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名贵的紫玉桌面上,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房内的闹腾几乎没有停歇过,上官财一直记着在地窖里被缚在柱上的憋屈,那时候,什么时候能做这档子事都只能由江绾月说了算,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乐此不疲地摆弄着少女的腰肢,力求要在每一个荒唐的角度里,都塞满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解锁新奇的羞耻姿势,都像是要把曾经被夺走的主动权,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狠狠讨回来——

  他根本不容她喘息,一把抱起早已瘫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江绾月。房间内的腥甜与汗水味儿随着他们的移动,疯狂地在空气中拉扯。上官财红着眼,大步来到窗边,扯开碍事的轻纱,“哗啦”一声,日光照亮了江绾月那张被肏到失神的脸。

  拎起她两条白腻长腿直接对折架在肩头,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上官财扶着那根胀的不行的肉刃,对准那处正冒水流精的红肿缝隙,猛地沉腰一攮到底!

  那根狰狞的肉棍子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在那股窄紧的绞杀感里没命地深捣,一次次生生操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宫口。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停回响,震得江绾月整个人都瘫在窗棂上打颤。

  上官财吮吸乱啃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一种跋扈的深情:“茗儿,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呜唔……你轻点……那儿不行……要被大龟头撞烂了……啊!

  听着她浪吟的哭腔,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别怕,小爷在这儿,谁也别想再把你带走,谁也不行……”

  两人很快又纠缠着跌进厚重的金丝绒毯里,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就被上官财粗暴地拽起细腰,强行按成了撅跪的姿势。

  少年的一只大手发狠地蹂躏着那团雪白软肉,将那软腻的乳肉掐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那张满是春情的脸看着自己,去承受身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挺身,都发狠地要把人彻底撞碎在绒毯里。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他看着她那对被捏得发红的乳房,上面留着自己亲手留下的指印,眼底是一片滚烫的痴迷。

  “以后不能再让别人亲你了,知不知道。”他突然停住,在那处最深的地方恶劣地研磨,逼得江绾月泄出一声极长的高潮余韵,“小爷真是恨不得把那邪修碎尸万段,茗儿只能给我一个人亲,一个人操……”

  ………

  不知究竟是第几次。舱内那股欢爱的靡丽腥甜,早把名贵的极品香熏彻底腌透了。

  软榻凌乱得像刚被打劫过。

  上官财大口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那极致的紧致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叽”一声隐秘水响,那处被肏得凄惨红肿的软肉失了堵截,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量白浊瞬间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直下,在那冷玉皮肉上,烫出了一道道糜烂的白痕。

  上官财看着那一缩一缩、疯狂吐着精水的残迹,原本情欲的眼眸终于浮起一层不知所措的后怕。

  糟糕……他心下一慌,暗骂自己真是被那股爽劲儿冲昏了头,那地方吸得太死,他一激动只管往死里捅,怎么就没个轻重地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惨样,她可还带着一身伤啊!

  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捧起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抖得像个闯了大祸的毛头小子:“茗儿……你、你还好吗,我,我没忍住,你身上疼不疼……”

  江绾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太阴反噬的邪火被这蛮横的纯阳精气生生浇灭,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虽然累得半死,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与娇艳。

  她半阖着眼,只能发出两声细碎娇软的鼻音,连嗔怪都像是在勾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上官财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像头终于圈占了领地的雄狼,又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撒娇孩童,猛地从后面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满是细汗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又亲又蹭。

  “真好……”他神经质地亲吻着她的脊背,手掌顺着那截滑腻的细腰一路往下,虔诚又痴迷地覆上她那被精水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弄着。

  少年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满室淫靡中,他的脑子里却轰轰烈烈地勾勒出了一幅幸福画卷——

  操了这么多次,射得这么深、这么满,这里肯定已经有他的孩子了吧?

  等一回琅嬛金阙,他就立马去告诉爹娘,让三千灵鹤衔帖传遍中州,办一场盛大的结侣大典!

  他要把这世间最罕有的灵矿、最名贵的绸缎全堆在她脚下。他要在金屋里铺满息壤,养出四季不谢的仙葩,让她脚不沾尘,只管在他亲手堆砌的屋子里,安稳地养着属于他俩的骨血,他自己呢,就天天陪着挺着大肚子的茗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想到这幅画面,上官财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跟着心脏狂跳。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火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痴妄:“茗儿,从今往后,小爷要把琅嬛金阙最好的宝贝都堆在你面前,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脱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感受着身后那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又蠢蠢欲动地贴了上来,那根肉刃在她腿心色情地磨蹭。

  江绾月无奈地闭上眼,算了,就由着他胡来吧。

0075|075.冷眼听淫窥软肋,榻上愁赴阙中笼(H)

  飞舟顶层的长廊铺着厚重软毯,厚重的雕花灵木门,防得住凡夫俗子,却根本挡不住修士敏锐的耳力。

  里头那两人办事太急,急吼吼地缠搅在一处,竟是连个隔音禁制都没顾上下。

  一门之隔。

  上官悔静静地立在门外。

  他手里端着一方玉盘,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天阶女修法裙。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盘沿,恍惚间只觉那羊脂玉竟像是从他指尖生出来的,温腻得不分彼此。

  门缝里,肉体泥泞的拍击声“啪啪”作响,混杂着少年粗喘着逼问的浑话,以及少女那像是被欺负狠了、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浪叫,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走廊的沉香里,撩人心神。

  “茗儿的小屄实在是太紧了,今天我想插在里面睡觉好不好,好不容易都射里头了,可不能让它流出来!”

  “噗滋——啪!啪!啪!”

  “呃……怎么能这么舒坦,吸得小爷魂儿都要散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咬死你这没良心的小寡妇……这里,还有这里,里里外外全都要烙上小爷的印子!看以后谁还敢碰你!”

  “啊哈……要、要被顶坏了……里面全被塞满了……唔!太深了……求你……别插那里啊……”

  “噗滋……吧唧……啪!”

  “呜呜…………鸡巴太长了……好衔玉……饶了我吧……呜呜……啊!那里……又捅进去!”

  “别哭得这么招人啊……你越是哭,我这腰就越是停不下来了!”

  “噗滋——咕唧!吧唧……啪!啪!啪!”

  “你这奶子怎么长得啊?这么大、这么软……哼!以后要是敢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小爷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啊哈!求求你……里面全被磨熟了……别、别一直对着最深处那块肉乱钻啊……哈啊!”

  “嘶——松点儿!这里头的嫩肉是不是专为杀小爷生出来的,捏一下奶尖儿就绞的这么狠,真想要了我的命啊!”

  “不、别……等、等一下!你这吃人的小嘴……别、别再吸了……茗儿……又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门内,少女的泣音忽地拔高,伴随着少年一声满足的低吼,化作绵长而颤抖的娇吟。

  那等露骨至极的淫言秽语声声入耳,上官悔却并未挪步,如同一尊精致的玉人儿般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就在门内少年喊出某句尤其荒唐、丧失尊严、甚至带着摇尾乞怜意味的浑话时,半垂的眼睫下,那双暗含媚态的桃花眼骤然收缩,宛若一个在枯燥经文中突然窥见了长生秘法的稚童。

  “简直荒唐!”

  一声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喝,骤然在走廊尽头炸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旖旎。

  少年肩膀受惊似地猛然瑟缩了一下,仓皇地抬起头。

  上官持素大步走来,这位素来冷硬如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琅嬛金阙二公子,此刻脸庞竟涨得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那门缝里毫不掩饰的淫词艳语给臊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猛地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罡气瞬间打在门扉上,瞬间化作隔音结界,将那扇门死死封住,将那满屋子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彻底掐断。

  上官持素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光天化日,毫不避讳,简直不知羞耻!”

  “那妖女分明是蓄意狐媚,以这等下作的床笫手段蛊惑人心!她看准了衔玉未经世事、心思单纯,妄图借着这肮脏的肚皮官司,攀附上我琅嬛金阙,当真是痴人说梦!”

  骂完,上官持素转过身,对上自家这位纯良怯弱,年纪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年轻长辈,语气稍稍缓和,却带着几分责备:“小叔叔,你怎么站在此处?”

  上官悔方回过神来,那张绝美无暇的面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羞赧。

  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脸红道:“方才在崖顶……衔玉走得急。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

  少年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嗫嚅:“只是……我来得似是不巧……不知道他们、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我方才走到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一时惊住了,不知该进该退,这才……”

  听着这话,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一声,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鄙夷与嫌恶:“你就是太心善,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

  “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衔玉年少无知,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

  “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自会视如敝履,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

  上官悔垂着眼,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

  上官持素见状,长叹一口气,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强行带着他转身离去:“你尚不知人事,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带坏了你的心性。此地污秽,快些离开罢!”

  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棂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

  那张玉制软榻,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精水与淫液混杂着干涸的痕迹,洇透了层层床褥。

  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那大开大合的撞击中,两眼一翻,昏死在了上官财滚烫的怀里。

  又是生死边缘的搏杀,又是那小疯狗不知节制的疯狂索取,她这一觉睡得极深。

  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湿痒,才将江绾月从混沌中唤醒。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渐渐聚焦。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分别被架在少年人宽阔的肩头。

  她强撑着眼皮垂下视线,正瞧见上官财那颗脑袋死死埋在她腿根里,他微垂着眉眼,看起来乖觉极了,可唇齿间的动作却狠戾得要命,在那处娇红的缝隙和蕊珠上反复啃噬,发出的吮弄声直白又响亮,光是听着就知道他是恨不得把舌尖都勾进那最深处的缝隙里去。

  察觉到少女的战栗,上官财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兴奋,他唇角边,还挂着一道从她穴口带出的、亮晶晶的淫水拉丝。

  只见他伸出舌尖,色情地舔掉唇角拉出的淫丝,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模样既像纯良的小犬,又像饱餐后的妖孽。

  “茗儿醒啦?”

  他笑得杏眼弯弯,语气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兴奋。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前蹭了蹭,将那根忍耐了许久、青筋突跳的肉刃,蓄意地在她那两瓣红肿的花唇上碾压滑动。

  “茗儿睡觉的样子真可爱,我守着看了半晌才睡。”少年用鼻尖蹭着她大腿内侧那块新长出的嫩肉,像是在撒娇,可身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它一起来就涨得好痛……你帮哥哥给它消消火吧。”

  “它想死你了!”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颗硕大的龟头便不由分说地破开红肿的肉唇,猛地挤了进去。

  “噗——!”

  里头昨天夜里被射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白浊根本还没来得及吸收干涸。被这根巨物粗暴地一挤压,瞬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滋噗滋”地溢了出来。

  “你——!”

  江绾月被撑得浑身一弹,发出一声娇吟,她现在本就酸软,这会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一脚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不自觉地因欢爱而娇嗔,与其说是咒骂,倒更像是在求饶:“上官财!我不来了!你有完没完了!我好累!”

  “叫衔玉!”

  少年有些执拗地纠正,被她这一脚踹得不仅没恼,反而趁势攥紧她的腿弯向上重重一送,硕大圆润的冠头瞬间在那汪淫水里捣了个对穿,生生凿到了最深处的宫心。

  “唔嗯——!”江绾月一下子抓着身下的锦被,又是一声甜腻的浪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我这次一定慢慢的,就一次,好不好?”

  上官财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狡黠,他咬着牙,感受着那处窄径对他肉棒的疯狂绞杀,强忍着大操大干的冲动,开始在里面缓慢却又深得要命地挺动。

  与她欢好了那么多次,这具身体哪里最敏感、顶哪里能让她哭着求饶,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此刻,那粗糙的冠头就认准了那块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使着坏地慢磨、重碾。

  “呜……你起开……不,我不要了……”

  江绾月被磨得眼泪直打转,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

  她心里简直要崩溃了,这少年人的精力简直旺盛得邪乎!那玩意现在居然还能立得这么精神!

  而且,那句“就一次”,他昨天起码说了八百遍,她现在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饿了……”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要吃东西!”

  “饿了?这儿不是正喂着你呢吗?”上官财被她那软绵绵的手推得下腹愈发火热,胯下动作不仅没停,反而顶得更狠了些。

  他啪啪地撞着那两团臀肉,附身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

  “不过茗儿若是嘴馋,等哥哥操完这一次,就带你去吃好的。”

  “等回了琅嬛金阙,我便让家里那帮金勺大厨日日给你做百珍宴,便是那深海龙髓、云端凤肝,只要你想吃,我天天变着法儿送进你嘴里,好不好?”

  去琅嬛金阙?!

  江绾月脑中正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得混沌,听到“琅嬛金阙”四个字,神智竟诡异地清明了。

  昨日她意志昏沉,太阴反噬加上这小祖宗又是个不知节制的,只管在她身体里纵火,烧得她满眼白光,根本没余力思考别的。

  老天奶!琅嬛金阙离凌霄宗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要是真被这小疯狗叼回了窝,怕就只剩下在这小祖宗的胯下被劈开双腿,挨最狠的肏,怀最纯的种了!

  像这样没日没夜地被灌精,怕是就要成她唯一的主线任务了!

  耳边简直已经自动播放起了悲凉的坏结局BGM,仿佛看到“GameOver”几个大字正向她疯狂招手。

0076|076.狂送浊精晨贪欢,错将祸胎作至亲(H)

  江绾月脑子里那点因情欲而生的迷雾瞬间散了个干净。

  可她看着上官财那副“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的偏执模样,又根本不敢直说自己不去。

  这小少爷要是犯了倔,绝对能把她锁在这床上,操得她连下榻的力气都没有。

  不成啊,得想个法子……

  “嘶——”

  她这边心神一散,上官财敏锐察觉到了她的不在状态,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窝,狠狠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发力,一记深得仿佛要将她凿穿的狠撞!

  “啊——!”江绾月猝不及防,这一下狠操,直把她撞得身子向上剧烈一弹

  “不许想别的事情!”少年低头衔住那团绵软上的尖红,泄愤似地又吮又咬,又重重在小屄里捣弄了几下,口中吐着荤话,“哥哥我在操你呢!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想我!”

  说罢,他终于是忍不下去这种磨磨唧唧的抽弄,眼见着腰腹绷紧,就要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的狂轰滥炸。

  “小公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煞风景的叩门声。

  “二、二公子让您……去他那一趟……”

  站在廊上的侍卫此时心中叫苦不迭,今日偏生是他被推出来在这节骨眼上递话,若是坏了这位祖宗的兴致,怕是连神魂都得被剥去三层皮,真真是倒霉!

  这飞舟最顶层上,随便拉个护卫都是金丹往上的修为,各个耳力惊人。

  昨儿个在顶层值守巡逻的修士,凡是裤裆里带把的,哪个不知道小公子正按着那个从邪修手里捞出来的女修没命折腾?

  真不怪从不近女色的小公子也遭了道,实在是这女修不仅相貌绝色,那浪叫声与水渍声,更是骚得没边了!那勾魂索命的调子,怕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听了,骨头缝里也得酥出一滩烂泥来。

  大家表面上肃穆值守,实则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屋里的动静激得又硬又烫。那女人泄出来的调子隔着门缝钻出来,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吸了去。

  众人也就面上还能维持正经,耳朵却恨不得贴死在那门上,听着里头小公子把人撞得嗓子都哑了、汁水四溅的动静,一个个咬牙切齿地咽唾沫,恨不能自个儿就是那根在销魂窟里没命冲刺的活驴,好推门进去,替小公子使那份蛮力。

  他脑子里也全是那女修被大开着双腿、子宫口都被顶烂了的淫靡样,昨日自个儿躲在暗处对着那声浪连撸了三发,精液泚了一手,也没能压下那股子想把那小骚货物按死在胯下的欲望。

  本来大伙儿正听得带劲撸个不停,满脑子都是那小屄被肏得红肿翻卷的画面,谁知里头的声音突然被二公子的隔音禁制死死掐断了,那股子求而不得的邪火憋得众人心里直发痒,只能悻悻地干熬着。

  可方才禁制到了时限无声散去,那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又漏了出来。

  他站在这门外,听着里头翻云覆雨的动静,下面都快硬的发疯,却还得硬着头皮来传二公子的口信。

  现在去打断小公子的‘晨练’,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门内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上官财暴怒的吼声:

  “滚——!”

  上官财正被小屄绞得欲仙欲死,正是兴头上被人生生打断,脾气瞬间爆了,他头也不回,满含怒意的灵力如浪潮般横扫而出,直接将木门震得嗡鸣作响,胯下撞击的力道更是不管不顾。

  谁人不知这杀人不眨眼小祖宗的脾气,反正话带到了,侍卫哪里还敢停留,当即脚底抹油,撒丫子溜了。

  江绾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整个飞舟上处于“社会性死亡”的边缘。她只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衔玉……嗯啊……正事要紧……”她双腿盘住他的腰,纤指抚着他的脊背顺毛撸,“你二哥找你……定是有要事……别、别耽误了……”

  上官财冷哼一声变着花样的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压在床上,一边深浅不一将那根粗硕的硬杵不断往斜上方捅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夹杂着下流的荤话给她交底:

  “能有什么要事?哈……小屄松一松……左右还不是想拦着我,不让我带你回去!”

  “啊……嗯……那、那你还要带我回去……”江绾月被他偶尔这一下极深的撞击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只觉得这位二哥通情达理,是友方队友。

  少年有些不悦,“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将那软肉打出了一阵诱人的臀浪:“他说了不算!哥哥的鸡巴都插进你肚子里了!二哥还能管到我床上来!”

  他一边肏得她水花四溅,一边像个急于将新媳妇带进家门的毛头小子,絮絮叨叨道:

  “你未来夫家有两位兄长,我那大哥也是个不着家的,性子孤僻,整日里在各大秘境疯跑,不爱待在琅嬛金阙,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你全当没这个人就行。”

  “二哥虽严厉了些,但他最疼我,我多闹几次,他也就由着我了。”

  少年又是一记深插,江绾月被他顶得趴在枕头上,只能连连娇呼,他这才满意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软了下来:

  “对了,昨日崖顶……嘶……小屄别夹这么紧啊茗儿……昨日崖顶,你见着的那位小叔叔……他是真心疼我。他只比我大三岁,是个天生的异才。”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亲昵,是全然的信任:“小叔叔八岁前也不知在哪儿受了苦,被接回来后性子就一直怯生生的,但他性子极善,对我也好,平日里事事都顺着我。”

  “你别怕,他肯定不似二哥那般古板,你生得这般讨人喜欢,他准会像疼我一样喜欢你的。”

  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上官财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腰胯猛然前冲“茗儿,射了——!”

  大肉棒顶入颤抖的宫颈口一阵剧烈抽搐,滚烫的白浊再一次尽数灌入。

  江绾月也被操的烫的不行,在这连绵不绝的猛攻下哭喊着泄了身,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清亮的潮水再次拍打在那滚烫肉头。

  良久,余韵方歇。

  上官财意犹未尽地在那紧致的软肉里又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拔出那根巨物。啵”的一声,带出一道极长的白丝,穴口处甚至还吐出了一口浓稠的白沫。

  他翻下身,把瘫软如泥的少女搂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乖茗儿,好好休息。我去找二哥把事情说清楚,马上就回来陪你。”

  他翻身下榻,随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扯过一套白金相接的天阶法衣。

  系腰带时,他神识往储物戒里一探,眉头一皱,却尴尬地发现,这才发现自己这戒指里连一件女修的衣服都没有。

  他回过头,看着在锦被中露出一截凝脂般香肩的少女,喉结又滚了滚,强压下邪火说道:“茗儿,你且在这榻上待着,等下我让侍女给你送两套时兴的法裙来。”

  说罢,他又在江绾月唇上偷了一记香,才整了整衣冠,推门离去。

0077|077.皮相至纯藏暗计,佯惊含羞设初逢(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走远,榻上原本闭目假寐的江绾月慢慢撑着手肘坐了起来。

  方才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眸,渐渐褪去氤氲,恢复清明。

  她撑着酸到不行的腰肢坐起身,有些脱力地探向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红肿。

  射得实在是太多了,上官财那小子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盛装精元的容器,指尖刚一挤压,一股温热的腥甜浓精便“吧嗒”一声坠落在锦被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无奈地扶额长叹,开始慢慢将那过分丰沛的残余清理出来。

  与此同时,飞舟幽长的回廊内。

  一名侍女正步履轻盈地走着。

  她身着一袭绣着金错纹的窄袖襦裙,腰间垂下的珠络随着步态叮当作响,发髻上斜插的珠钗莹润光亮,竟比寻常小宗门的亲传弟子还要富贵几分。

  她手中端着一盏玉盘,叠放着两套绣纹精致的女修法裙。

  “这可是送去给那位姑娘的?”

  一道温软的嗓音在回廊拐角处响起。

  侍女闻声顿住,回过头,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去,垂首行礼:“正是给小公子房里那位送去的换洗衣物。”

  上官悔长睫微垂,脸色温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

  “方才我见管事正到处找人,似乎是缺了人手。这衣物……不如交给我吧,恰好我也要去看望,顺手便带进去了。”

  侍女听了这话,松了心里那口吊着的气,当即感激地行了个礼,将玉盘双手奉上。

  毕竟小公子可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活煞星,折在他手里的侍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大家都避之不及。

  ……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江绾月正在清理身体,心中正发愁没衣服蔽体,听见敲门声,只当是上官财刚才说的侍女来了。

  “进。”

  门轴轻转,一道人影逆着走廊的光踏入屋内。

  江绾月正坐在凌乱的榻上,抬眼望去,不由愣住。

  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一个生得祸国殃民的绝色少年。

  这人鼻骨挺拔,撑起了整张脸的英俊轮廓,皮相却诡谲地融合了某种妖冶。最招人的是那双眼,神似一只在荒野中受了惊的小鹿,惶恐无辜,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酥媚。

  他只需站在那儿,就能轻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着一地狼藉兜头撞上。

  屋里静悄悄的,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腥甜交织的靡乱气味反倒愈发浓烈,闷得人连呼吸都发滞。

  而那张宽大凌乱的床榻上,江绾月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腿根处大片还没擦干净的黏稠白浊,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绾月瞬间回过神来。她做这种荒唐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昨日在梅崖她身上穿的也没多少,加上天生脸皮厚,根本没太当回事。

  但面对这么个干净得像瓷人儿似的美男子,她不由生出了一丝心虚,心想此时若是个寻常的良家女,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惊叫一声,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呀!”

  她极不走心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顺手拽过旁边的锦被,胡乱往身上一裹,也顾不上那被面上还糊着两人方才折腾出的黏腻水渍和点点浊白,就缩在这堆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布料里,探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眼望向来人。

  门口的上官悔显然也被这满室的狼藉惊在了原地,那双澄澈的眸子倏地睁大。

  “哐当”一声微响。

  那少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脊背猛地一僵,玉盘险些脱手,他瞬间背过身去,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

  “冒、冒犯了……我……”

  上官悔的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实在、实在抱歉……我是衔玉的……小叔叔。方才侍女有事被叫走,我恰巧路过……便想着顺手帮姑娘拿过来……实在是不知……不知姑娘……”

  他越说越慌,背影透着一种可怜兮兮的无措,仿佛比江绾月这个被看光了的人还要羞愤欲绝。

  江绾月缩在被子里,这人背对着她,规矩得连个余光都不敢乱瞥,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倒让她无端生出几分怜惜。

  想起上官财方才提过这位小叔叔,便道:“无妨……劳烦上官公子了。还请放在那边的桌案上吧。”

  上官悔的背影似乎犹豫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这才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侧偏着头,一步步极其拘谨地挪向那张紫玉圆桌旁,他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那张精致的侧脸上满是紧张与非礼勿视的克制。

  就在他将玉盘放下的那一瞬,目光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那桌面上,还汪着一滩未干的黏稠白浊。

  放好玉盘,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退到了门口。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立刻关门离去时,上官悔推门的手却又停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江绾月沉默了几息,那道轻软温和、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纯净嗓音再次怯怯地响起:

  “姑娘……可是饿了?”

  江绾月微微一怔。

  “衔玉他……终究是被家里惯坏了。他性子野,行事一向由着性子,不知轻重,难免有些……有些失了分寸。” 他声音低了下去,微微侧头,露出的那截侧脸依旧红得厉害,仿佛在那儿替侄子羞愧。

  “他这孩子心性未定,姑娘如今还是练气修为,未至辟谷,这般……这般折腾了一日,身子骨哪能受得住呢。瞧我,竟不知该如何替他向姑娘赔不是才好。”

  “等姑娘换好衣衫,我……我去寻些软糯热乎的灵粥,再搁些温补的灵药,最是能缓解……缓解酸疼的。”

  “姑娘且歇一歇,我一会儿便送来,可好?”

  这可当真是个贴心又守礼的善人。

  而且他长得当真好看,此时半垂着头,那截露出来的后颈白皙得晃眼,却又生生憋出了一抹红,瞧着便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多谢。”她本想端出几分矜持客套两句,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却划过中州首富这块金字招牌,想起那后厨里掌勺的指不定是哪里挖来的顶级名厨,她喉间不自觉地滑了滑,原本那点子不好意思瞬间被上脑的馋虫盖了个严实。

  抬眼瞄了瞄上官悔,这位不仅人长得绝色,脾气还软,她心思转了转,大着胆子又添了一句:“光喝粥怕是……有点没味。若是不麻烦,能不能顺带跟厨下讨碟子爽口的小菜?”

  “要是有什么酱肘子、烧鹅,或是爽口的凉菜,劳烦您随便捎点?最好多搁点蒜泥和香油。不过若是有脆皮烤猪之类的热菜那便更好了。嗯……如果有甜品什么的也劳烦您……”

  话赶话说到这儿,瞧见上官悔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江绾月才猛地惊觉自己这副 “报菜名”的嘴脸着实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她干笑两声,老脸微红,连忙往回找补:“咳,我随口胡说的……您随便捡两口能吃的就成。”

  上官悔似乎没料到她这般不见外,身形微微一顿。

  他稍稍别过脸去,喉结没忍住极轻地滑动了一下,胸腔里带出一阵微不可察的闷震,似是压下了一丝笑意。

  随后,少年乖顺地点了点头,替她妥帖地掩严了房门,退了出去。

0078|078.添茶递帕织柔网,财神降世慰娇躯

  不多时,门外再次响起了那不轻不重、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这一次,来人没有沉默,而是隔着门板唤了一声,嗓音清凌似一捧山泉:“茗儿姑娘,是我。衣裳合身吗?我可以进来吗?”

  江绾月此时已将那身累赘的裙子堪堪换好。

  “请进。”

  门被推开,上官悔端着一只红木雕花托盘走了进来。

  在视线触及江绾月的一瞬,他脚步微微一滞,清透的桃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波光。

  烟霞色的极品鲛绡,原是清冷不染凡尘的物件。

  偏偏这料子像水一样,一挨着江绾月的身子,就彻底变了味儿。

  这种鲛绡最是服帖,哪怕江绾月只是轻微地喘息,那对被高高托起的雪乳便会随之起伏晃动,腻白的软肉似要撑破那层脆弱的烟霞,反倒像是在雪白皮肉上抹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淫靡得让人眼晕。

  她满头如墨的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了个半散的髻,披在她那布满红梅的后颈,几缕发梢甚至钻进了微敞的领口,在那对轻颤的雪腻间若隐若现地勾撩。

  配上她此刻因为刚经历过极致欢爱而自带的慵懒媚态,简直就像个刚从妖精洞里吸饱了阳气、连发丝都透着淫靡的绝色艳鬼。

  少年视线极快地垂落下去,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快步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案盘放下。

  江绾月盯着那些食物,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那真是极讲究的席面,浸在龙髓汤里的灵肉,如珍珠般泛着莹光的灵米……

  虽说筑基期可以辟谷,但她的欲灵根又不靠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吃五谷杂粮根本不影响道基,更何况这可是修仙界顶级的灵植灵肉,并无杂质。

  上官悔依旧不敢直视她,只将视线虚虚地落在桌角,声音轻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怕……怕茗儿姑娘积食,便什么都拣了些容易消化的拿来。我不太懂这些,若是不合胃口,我再去后厨换。”

  “多谢,您真是太费心了!”

  江绾月闻着那股子鲜香味,肚里那股馋虫瞬间就翻了天,眼里直冒绿光。她也不矫情,道了声谢便坐了下来,拿起玉筷。

  刚夹起一片灵肉,江绾月一僵。

  等等,这张桌子……不可遏制地闪回——上官财将她死死压在这张桌子上,从背后疯狂贯穿她的画面,应该还摊着两人不少浑浊的混合体液……

  不过并没有令她尴尬的场面发生,这紫玉桌面不知何时竟被处理得光洁如镜。

  想来是方才送衣服的间隙,少年便已无声无息地打理好了一切。

  那些干涸粘稠的白浊痕迹,早已被他亲手抹除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股清冷干净的雪松香,温柔地覆盖了那些淫靡荒唐的气味。

  江绾月面上烧了烧,余光扫向一旁。

  上官悔极有分寸地退开半步,侧身坐在了她一步开外的锦凳上,他微微侧着身,将修长的双腿规矩地叠放,双手安分地搭在膝头。

  那是一个全然没有攻击性的、甚至有些拘谨的姿势。

  她咽下嘴里的肉,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还不走?

  赶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毕竟人家刚给自己送了衣服和饭菜,江绾月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无所谓。

  “姑娘慢些用,不必在意我的。” 他声音放得很轻,眼神清澈得看不见半点欲念,却又因为那份过分的“体贴”,反而透出一股让人心软的破碎感:

  “衔玉那孩子性格跋扈,行事……总是不顾忌旁人的感受。想必这些日子,让茗儿姑娘受了不少委屈。”

  江绾月此时正被那鲜灵的汤头勾去了大半心神,闻言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实在太馋了。在这种生死边缘和高强度房事后的极度亏空下,她吃得毫无形象,腮帮子鼓鼓的,此刻只剩下对珍馐最原始的渴求。

  若是换作寻常世家子弟,见女修如此不顾体统地大快朵颐,怕是早就心生轻慢。

  可上官悔就这样坐在一旁,目光软得像春水。

  甚至在她因为吃得有点急、不小心被汤汁呛到时,他连眼睫都没抬,便极自然地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灵茶,随后又在江绾月放下筷子时,递过一方雪白的丝帕。

  这一递一接之间,流转着一种奇异的温存。

  这份伺候实在太顺手了,顺手得像是两人曾共度过漫长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岁月。

  她这才觉出几分不对,耳根莫名有些发烫,假意咳了咳准备开口赶人。

  可那逐客令还没抵到齿间,少年另一只手探出袖袍,指尖拈着一枚精致的储物戒指,在紫玉桌面上轻轻推了过来。

  戒圈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淡粉色,那是只有在极寒之地才会出产的冰晶髓,戒面上悬浮着一团流转不息的星云,细看之下,那星云竟是由无数细碎的紫月钻汇聚而成,最衬女修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玉指。

  “茗儿姑娘,这个……是给你的。”

  江绾月擦嘴的动作一顿,满眼疑惑地看着那枚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女修戒指,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神识刚一探入——

  不是,这,这么阔绰的吗?!

  【恭喜玩家获得以下道具:】

  【储物戒·晚樱(地阶上品)×1】

  【灵石×100000000】

  【山精朱果(天阶下品)×5:服之可增加十年当前境界修为,无爆体风险,练气期可用。】

  【月练(地阶上品):披帛类飞行法器。星蚕丝织就飘带,遁速堪比元婴御剑,起步无声且无灵力波动。特性:星辉自溢——可自动汲取天地灵气维持飞行,使用者无需消耗灵力,纵是凡人亦可随心驾驭。】

  【避尘绝毒丹(地阶上品)×10:服下一颗,十二个时辰内百毒不侵。上至上古瘴气,下至阴沟蛊毒,凡属“五行奇毒”范畴,入血即化,甚至能强行拔除已入骨髓的毒素。】

  【幻形易骨丹(地阶上品)×10:服下一颗,可在六个时辰内随心幻化容貌与体态,真实改变骨骼密度与肌肉走向,甚至能缩骨成童或化女为男,触碰时亦无破绽。除非元婴以上近身探查,否则绝难识破真身。】

  【凝雪生肌膏(玄阶上品)×100:外用药膏。能瞬间化解外伤红肿和淤青。】

  【暖宫平欢丸(玄阶中品)×100:调理丹药。专门针对女修剧烈欢爱后的躯体亏损,腰腹的酸软、私处红肿与撕裂坠痛。】

  【八宝攒盒(玄阶下品)×10:三十日锁鲜,揭盖如初。内盛蒜泥灵牛脯、爆浆云鱼丸、蜜汁灵蹄等八样山珍海味。】

  【掌中四季·琉璃球(无品阶):观赏性奇物。轻轻摇晃,球内便会根据心念流转,幻化出雪落寒梅、桃林落雨或金秋枫红的微缩景观。】

  【伴影·流萤灯(无品阶):照明伴游奇物。没有烛火,只有一群永远不会熄灭的灵气飞萤,它能凌空悬浮,自主伴飞。】

  【忘忧·桃花酿酒壶(无品阶):餐饮奇物。一只小巧的白瓷酒壶。无论往里面倒什么水,倒出来时都会变成带着浓郁果香的桃花甜酿。能让人产生微醺的愉悦感,忘却烦忧。】

  系统播报完,惊得她差点当场给这尊活财神滑跪磕一个!

0079|079.月练暗铺飞天路 茶言软诱起疑云(财神爷圈内粉丝 打赏更新)

  储物戒里,成堆的灵石几乎闪花了人的眼,竟足足有一个亿!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五枚被封存在寒玉匣里的朱果——这东西在外界极其难寻,琅嬛金阙应该也没有多少颗,这一枚便足以抵得上寻常修士十载苦修之功,居然送了她整整五十年的修为。

  可惜对她的欲灵根来说完全没用。

  那些琳琅满目的瓷瓶里,甚至连那种最隐秘、最叫人羞于启齿的损伤都被考虑在内。

  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江绾月心里莫名有些古怪。

  可她没工夫细想,别的也就算了,眼下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静静悬浮在空间里的一件飞行法器——月练。

  这根本不像是个用来赶路的法宝,倒像是由某位大能从九重夜幕上生生撕下来的一缕月华。

  那是一条极长极薄的月白色飘带,仙气缭绕,柔若无物。通体散发着清冷、神秘的微光,似要随风羽化而去。

  更绝的是这特性,根本不需要消耗使用者半点灵力,凡人亦能御之。

  修仙界中能御空而行的法宝本就凤毛麟角,地阶上品的御空法宝,若是搁在万宝楼,定能拍出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江绾月正愁怎么从这满是大佬的主舰开溜,这件法器便恰好递到了跟前。

  真是瞌睡遇着了枕头,凑巧得不可思议,却贴心得让人根本舍不得撒手。

  她的指尖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瞬间便把那戒指扣住。

  可再抬起头时,脸上立刻堆起三层假笑,做出个欲拒还迎的姿态,象征性地把那枚戒指往回推了推,客气道: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这实在太贵重了,我无功不受禄,不能收。”

  见她推拒,上官悔清透的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措。

  他像是半点没瞧出江绾月那虚伪的拉扯,反倒急得脸颊微红,竟顾不得男女之嫌,反手虚虚地拢住她的手背,力道绵软却异常固执地将东西推了回去,倒像是生怕她嫌弃这礼薄了。

  这动作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少年人在笨拙表达善意时的克制,甚至连掌心都没有完全贴实,只是虚虚地拢着,生怕唐突了她。

  可偏偏就是这份隔着若有似无距离的触感,莫名荡漾开一丝酥麻。

  被相识不久的陌生人触碰,江绾月下意识想缩手,却在对上少年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时,又忍住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神色里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软乎乎的坦荡,反倒衬得她这点防备无理取闹又自作多情。

  “姑娘莫要推辞,权当是全了我这点私心吧。” 他攥了攥衣角,仰头看向她时,眸里带着湿软的歉意:

  “衔玉性子乖戾,难得动了真心,却偏偏是个不懂疼惜人的,我这做叔叔的看在眼里,总怕他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你,只能背着他偷偷备下这些,好歹能让你身子妥帖些。”

  他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睫,“你既是他认定的未来妻子,便也是我琅嬛金阙的自家人,这不过是一点薄薄的见面礼。”

  前头那些嘘寒问暖的体贴之语,江绾月权当是场面话,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听到最后那句,她心里顿时虚得发飘。

  这算什么事儿?

  去男朋友家见家长,厚着脸皮揣走长辈的天价巨额红包,然后转头就准备脚底抹油,把人家的纯情大侄子给一脚踹了……

  简直是妥妥的骗婚渣女啊。

  江绾月在心里默默擦汗,扯了扯嘴角,“那……那就多谢上官公子了。”

  听到“上官公子”这四个字,上官悔微微歪了歪头。

  明明是很寻常的姿态,可光影流转间,他那张昳丽的面容上却晕开一层暧昧的暖光。

  他分明规规矩矩地坐着,半点逾矩的举动也没有,可那双长睫半掩的桃花眼里,却汪着一层湿漉漉的春水。黏腻、幽暗,透着股浑然天成的靡艳感。

  “茗儿姑娘见外了。”

  少年微微启唇,嗓音里浸透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柔情,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反复摩挲后才吐露出来。

  “你若是不嫌弃,日后便跟着衔玉一起……”

  他眸光流转,从她微敞领口处那抹被小侄子发狠吮出的、还透着新鲜血色的残虐唇痕上掠过,语尾带着极淡的缠绵余音:“唤我一声‘小叔叔’吧。”

  江绾月的心跳无端漏了一拍,她的心好像被他隔着皮肉,暧昧地捏了一下。

  明明少年神态纯良无害,语气也是挑不出错处的长辈做派。

  可他偏着头、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只是单纯地、专注地凝视着你,让你在那双眼中沉溺,甚至产生一种“他只有你”的错觉。

  这种剥离了礼教外衣,生涩而无知的引诱,竟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招人毁灭,直激得她头皮隐隐发麻。

  “……还是先不必了。”

  江绾月略显仓促地移开视线,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以此掩饰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悸动。

  听了她的拒绝,上官悔浓密的眼睫瞬间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再抬眼时,他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几缕黑色的长发顺着侧脸滑落,平添了几分可怜。

  “是我唐突了。” 他轻叹了一声,手指有些不安地在膝头绞在一起:

  “只是日后……若是衔玉不在,姑娘遇了什么委屈难处......”

  “尽管来寻我便是。”

  他在“寻我”二字上咬得极轻,仿佛这是一个背着侄子、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邀约。

  江绾月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

  隔着氤氲的茶雾,她看着眼前这个纯粹得宛如白纸的少年,眼皮忍不住狠狠跳了两下,荒谬的直觉骤然窜上脊背。

  茶雾散去,上官悔依旧温顺地垂着眼睫,连耳根那抹羞怯的薄红都未曾褪去,干净得让人心生负罪感。

  那直觉转瞬即逝,快得让江绾月根本无法抓住,更无从确定。

0080|080.兄劝另开千娇穴,弟狂死耕一块田(苏苏不酥 打赏加更)

  “你在这屋子里闷了许久,想必也有些气闷。”上官悔抬起眸,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座‘御天星枢’主舰,是琅嬛金阙耗费百年底蕴打造的,”

  “舱内除却那些从各界搜罗来的绝世奇珍、移山缩地而成的蓬莱景致外,还有一座‘斩妖殿’,里头藏着几柄上古残剑。茗儿姑娘若是......若是身子还受得住,不如……我带你去外头转转,散散心?”

  江绾月此刻双腿还隐隐发酸,她本对什么雅致景致、奇珍异宝毫无兴趣,可她更清楚,在这座阵法重重的飞舟上,若不摸清主出口,她便是插翅也难飞。

  “好啊。”江绾月弯起眉眼,冲他莞尔一笑,“那就有劳上官公子了。”

  两人出了房门,上官悔刻意放慢了脚步,始终守在江绾月身侧半步的位置,体贴地迁就着她因过度承欢而略显虚浮的步伐。

  一路上,他嗓音徐缓清冽,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怯与赤诚,如数家珍般向她引荐着廊侧那些古朴画作与珍稀灵物。

  他周身毫无高阶修士那股凌人盛气,反而萦绕着一缕清冷的雪松香,让人在那清幽的气息中不自觉地卸下心防。

  途中接连遇上了好几拨巡逻的护卫,这些气血方刚的男人面上端着肃穆,可那眼珠子都快嵌进江绾月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里。

  一想到这仙子般的皮肉在小公子胯下被肏得汁水乱泚,他们的视线疯了似地在那隐约透出肉色的裙摆间剐蹭,喉结猛滚。

  此刻瞧见她这副水灵灵的勾人模样,满脑子都是把这刚被小公子肏烂了子宫的小骚货拖进暗角,轮番掰开那对大白奶,用自己粗硬的孽根在那口正滋着白沫的小骚屄里狠命凿弄,把那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搅成一滩烂泥 。

  江绾月只作不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上官悔的介绍,那双秋水眸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这错综复杂的飞舟路线记在心底。

  走过一处刻着繁复金纹的厅门时,原本静谧的回廊里,突然漏出了一阵激烈争吵声。

  “砰——!”

  一声瓷器碎裂的闷响,猛地从那扇紧闭的厅门内砸了出来。

  紧接着,是上官持素那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吼。

  “……既然你已被这破鞋勾了魂,带她回去也罢!”

  “琅嬛金阙偏院多得是。这种被邪修当成肉鼎操了不知多少次的脏东西,给她个妾室的身份,一口饭养着,就当是全了你在地窖里那点露水情缘,这已是我底线!”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顿住。

  她细眉微蹙,第一反应是——不对啊,昨日她扫过上官持素的修为,可是化神大能,这等密谈,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隔音禁制都不下?

  她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上官悔。

  少年也恰好停下脚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愕然与无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鄙骂声吓到。

  他慌乱地看了江绾月一眼,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压低了声音,尴尬道:

  “持素……持素兴许是气坏了,……我们、我们还是绕道……”

  他说着要走却未有任何动作,修长的双腿虚虚地立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要带她离开的意思。

  “不可能!”上官财的声音瞬间炸了:“她只能是我的妻!我这辈子,只有茗儿这一个女人!谁也别想委屈她半点!”

  “放屁!”

  上官持素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诮:

  “衔玉,你才开过几回荤?活了几年?十五岁的小子,也敢跟我谈一辈子?”

  “作为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那一个身子过!”

  “漫漫仙途,千载光阴,这世上的女人就像灵果,再甜的果子,你天天啃、年年啃,早晚也会吃得犯恶心!

  “真以为这副皮囊能让你新鲜一辈子?也许就明天,你会对她那具身子腻味得连碰都不想碰!”

  男人冷嗤了一声,云靴碾过满地碎瓷,脚步声步步逼近。

  他的语调陡然变得粗鄙而现实,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浊感:

  “你听二哥的……女人这东西,本就是各有各的风情。”

  “那榻上骚的、浪的、愿意像狗一样趴着伺候你的,还有那些瞧着天真可爱、或是端着一副清冷高洁圣女架子、实则在胯下烂熟如泥的……你都可以去试。”

  “你只要多开几个苞就会知道,把她们按在榻上劈开双腿,那销魂的滋味儿全都不一样。”

  “等你在那些干净皮肉里杀个进出,操遍了那些鲜嫩紧窄的雏儿,那时,这等被邪修踩烂的残花败柳,只怕倒贴给你提鞋,你都会嫌脏了眼!”

  这番赤裸裸的荤话,将情爱贬低成了最廉价的泄欲。

  门外,上官悔歉疚地看着身侧的少女,半垂着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柔弱的悲悯与尴尬,像是在替上官持素那些粗鄙的话道歉。

  江绾月完全能想象出来上官财那张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娃娃脸。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而且内心其实是认同上官持素这番话的。

  虽然粗鄙不堪,但言论才是修仙界漫长岁月里最残酷的真相。

  修行千载,光阴漫长得可怕。

  如今的上官财,许是没见过世面的少爷刚开了荤,加上生死劫难的吊桥效应,才对他这抹虚影生出几分死心塌地的错觉。

  抛开任务不谈,若真昏了头将后半生托付,待到他情热散尽,在那深宅高墙内,无休止的冷落与后来居上的鲜活面孔,便是她一眼望得见头的余生。

  可是……

  江绾月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哪怕明知是烟花瞬放,此刻他拼尽全力护着她的这份炽热,却是真的。

  “你闭嘴!少拿我跟你比!”

  上官财气的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被亵渎了珍宝和信仰的暴戾,紧跟着荤话连喷: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种,守不住裤裆,只知道到处发情,见缝就钻!”

  “我说了这辈子只要她,不管是撒精还是留种,我这辈子只操她一个!”

  “小爷的种只能落在她这块地里,死在里头我也认了!你若是再敢羞辱她半句,我今天就先拆了这飞舟,日后琅嬛金阙都别想安宁!”

  “你放肆!”

  上官持素显然也被激出了真火,化神期的灵压轰然在屋内荡开,震得那门扉都在狂颤。

  江绾月只觉胸口一窒,膝盖发软。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上官悔已极其自然地侧挪了半步,将她堪堪护在身侧。

  那股恐怖的化神威压在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竟犹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他依旧是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实在是被弟弟这句大逆不道的怒骂气得呼吸粗重,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真动手打这心尖上的幼弟。

  他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猛地压低了下去,却因为急切,依然字字句句漏进了厅外两人的耳中:

  “你以为我是非要逼你做个浪荡子?衔玉,把衣服扒开看看你自己的丹田!忘了自己的灵根是个什么烂摊子吗?!”

  上官财唇缝里没骂完的荤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僵持了数息,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庞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这致命的难堪,极不甘心地、一点点褪成了屈辱的铁青。

0081|081.火中焚金绝仙路 玉骨原是窃月功

  “当真以为顶着个单金灵根的虚名,就能肆意妄为了?”上官持素压低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疲惫与残忍:

  “寻常人的双灵根可并列共存,偏偏你是天生相克的‘暗火包金’!你的丹田,根本就是一个倒置的炼炉,火熔真金啊衔玉……那火无时无刻不在死死裹着你的本源在焚烧!”

  “为了稳住你这摇摇欲坠的道基,家里硬生生拿天材地宝把你这漏风的底子一路生熬到半步金丹,灌下去的灵宝都能再堆个化神了,可你在这筑基大圆满生生耗了一年,还没清醒吗?!”

  “只要那股暗火还在,你根本承受不住哪怕一次结丹的金火相冲!”

  看着弟弟那张血色褪尽、屈辱到微微发颤的脸,上官持素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终究还是化作了一腔疲惫。

  他闭了闭眼,指骨用力捏了捏眉心,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妥协:

  “罢了……你若是真喜欢得发疯,二哥捏着鼻子认了。我同意她进门做你的正妻,绝不委屈她半点。这总行了吧?”

  上官财灰败的眸光猛地一颤,刚要抬头,却被上官持素一把死死按住肩膀。

  “同意她进门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江家之前送来的那几个极品女修,你必须挑一个顺眼的双修试试。”

  见弟弟眼底再次涌起抗拒的戾气,上官持素的声音陡然一沉:

  “他们江家秘法最能洗练灵根。听二哥一句劝,只要尝过一次,就知道那其中的妙处……多去她们身上滚几次,哪怕只是借着交合洗练体内的一丝暗火,你也有指望去叩一叩金丹的大门 。”

  “否则,你就只能是个短命的筑基废物,谈何仙途!”

  他沉稳的嗓音透出顶级世家那股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傲慢:

  “衔玉,权当她们是几个能喘气的药鼎,闭着眼泄火便是,谁让你真去动什么念头了?这你也过不去?”

  男人每每提到女人时,毫不掩饰那种将其视作一次性消耗品的理所当然。

  门外的江绾月心头一跳。

  “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

  原来这之前那句荒唐话,根本不是什么八字玄学,而是他根本不是单灵根,体内金灵根外还藏着一层暗火。

  火炼真金,实在相克,只会让他道基一直虚浮。

  等等,江家……

  她差点忘了原身“娘家”——中州江家,那个把族中女儿当成高级鼎炉圈养的家族。

  原身自幼被迫修习的《玉骨诀》,本就是为了在水乳交融时,替男修洗练灵根。后来灵根被毁,这秘法便成了废功。

  可如今拥有了太阴之体再细细回味,那《玉骨诀》的提纯之效,分明就是照虎画猫,从“太阴之体”的本源法则里剽窃出来的一点皮毛罢了!

  虽远不及太阴之体第三重“窃天”强行洗筋伐髓的霸道,但那股子剥丝抽茧的提纯之理,却是同宗同源。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系统突然播报:

  【恭喜玩家,发觉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相关线索。】

  【恭喜玩家,获得隐藏血脉剧情线索:寒江底锁沉沦月,玉碎魂消化劫灰。】

  【恭喜玩家 鉴于您在本次开荒中的优异表现。针对玩家当前需求,特发放血脉机缘奖励:神女残泪(无品阶)×10。】

  (神女残泪:血脉消耗品。碾碎入唇,下次灵肉合一之时,强行解封‘太阴之体’觉醒至三重真态。

  第一重 造化:阴阳相济,雨露反哺。根据自身境界,大幅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 破障:太阴灌顶,荡平劫威。瞬间碾碎男修道基瓶颈,强渡大境界。

  第三重 窃天:夺天地造化,洗肉体凡胎。瞬间将男修灵根纯度提纯至无瑕之境。大幅提升其进阶为“变异灵根”的概率。)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谢谢,我当前没这个需求。

  【你好玩家,机缘奖励均基于玩家潜意识最真实的需求生成,判定无误。】

  江绾月:……

  “我不要……”上官财死死咬着牙。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固执到极点、却又走投无路的孩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要别人。江家的女人再好,在我眼里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简直冥顽不灵!” 上官持素猛地一拂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到底在倔什么?!难不成是怕弄出些孽障,惹那女人伤心?”

  “琅嬛金阙立足千载,规矩你不是不知道!除了明媒正娶的正妻,无论姬妾,还是其他那些只配用来双修泄欲的女人,事后自有一颗绝子丹断了首尾。”

  “上官家绝不可能让正统之外,生出半个庶子来分权乱道!”

  上官持素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若是想要子嗣,大可以日后关起门来,只和那一个女人生。但现在,你必须洗练灵根!”

  “你回头看看上官悔!大你不过三载,如今已稳坐元婴!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个筑基期的废物吗?!”

  听到这话,身侧那道安静的身影,呼吸极轻地顿了半秒。

  上官悔依然柔顺地低垂着长睫。

  那张绝美无暇的侧脸上,寻不到半分被夸赞的骄矜与喜悦,他只是苍白地抿着唇,仿佛这声赞誉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小叔叔是‘九窍劫金体’!”

  上官财红着眼,梗着脖子嘶吼:

  “他生来便是最纯粹的金灵根,修炼速度、吸收金灵气的速度比常人快上百倍!我为什么要跟千万里挑一的天才比!”

  少年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声音变得无力嘶哑,却透着一种让人眼眶发酸的执拗:

  “我不管什么金丹不金丹……我宁愿一辈子只做个筑基的废物,被人耻笑也罢……我也只要茗儿一个人!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门外,江绾月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下。

  她知道上官财疯,却没想过他疯到了这种自毁的地步。

  在这个视修为如命的修仙界,一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顶级修二代,竟然为了她这么个满嘴谎言、甚至连真名都未曾给他的虚假幻影,甘愿舍弃长生大道,舍弃他本该光芒万丈的未来。

  纵然她清醒地明白,这也许不过是少年人初尝禁果后的一场临时起意,是色令智昏的短暂沉迷。

  可如此剖心泣血的痴狂,实在太过滚烫、太过赤诚。

  哪怕是石头做的心,也无法再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0082|082.抽身不入诛心局,难得真心付巧工(momoyu 打赏加更)

  厅内死寂。

  片刻后,上官持素忽然笑了。

  那是一声极冷的嗤笑,仿佛看透了孩童痴人说梦般荒谬。

  “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上官持素缓步走到幼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冰剔骨刀,直直扎进少年张狂外衣下最致命的软肋里:

  “衔玉啊,一辈子筑基的后果,就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上官财的瞳孔骤然紧缩。

  上官持素一把攥住弟弟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冰寒地盯着他:“如同昨日——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邪修,肆意亲吻你心尖上的女人,看着那阴毒的血咒,一寸寸、生生刻进她的骨血里!”

  “而你,只能看着她掉眼泪!”

  “别说了……”

  上官财浑身颤抖起来。

  可上官持素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余地,残忍地将那个最血淋淋的假设撕开给他看:

  “一辈子筑基……呵,下一次呢?若再来个更下作的淫修,你是不是还要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了衣服,压在邪阵里肏干吸尽,最后化作一堆连看都看不出人形的残渣?!”

  “我叫你别说了!!”

  上官财猛地挣脱兄长,踉跄着跌退了半步,狼狈地撞在身后冰冷的玉柱上。

  他煞白如纸的脸上,再也寻不到半分跋扈。那双总是透着骄纵的杏眼,此刻盈满了屈辱、痛苦。

  “你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拿什么谈一辈子!”

  伴随着上官持素最后的宣判,殿内只剩下少年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他憋屈绝望,死死咬着牙,胸腔剧烈起伏,想反驳想咆哮,可那股几乎要碾碎他五脏六腑的憋屈与无力感,却让他张着嘴,发不出半个音节。

  门外,上官悔缓缓转过脸。

  他面上带着担忧与疼惜,一只手克制而温柔地虚虚环在她的身侧,仿佛怕她受不了刺激跌倒。

  可就在他那双忧切的眼眸垂下的瞬息,幽深眸底,竟有一丝极淡的愉悦。

  那情感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那是某种错觉。

  “持素的脾气向来刚硬,说出的话……最是伤人。”

  上官悔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像是真的被那番绝情的话刺痛了:

  “衔玉他骨子里傲气,平日里连句重话都听不得,此刻被当面剖开了最痛的伤疤,心里定是难受到了极点。”

  少年侧过头,看向江绾月,眼底汪着一泓清可见底的湿软,语气里满是一个无用长辈的自责与无力:

  “我本该进去劝劝的。可我……我这人笨嘴拙舌,此时进去,只怕不仅护不住他,反倒会惹得持素更生他的气……”

  他微微倾身,带着一种春风化雨般的蛊惑,轻轻柔柔地往她耳朵里送:

  “衔玉平时最是要强,若是旁人,此刻他定是不愿见的。可茗儿姑娘不一样……”

  “他待你那样好,满心满眼全是你。你若是心疼他,不如现在推门进去陪陪他吧?”

  “这时候,有你在身边陪着,他心里定能好受些。”

  他说得那样诚挚,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对小侄子的担忧。

  江绾月没有立刻答话,抬起眼,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纯良无害的少年。

  哪怕是两人那般毫无节制地痴缠,上官财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最是不分彼此的时候,却还咬死了不肯透露半句关于自己灵根的只字片语。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门后那个素来骄傲跋扈的小公子,此刻正怎样困窘又狼狈地红着眼眶。

  那少年将自己的脆弱捂得死死的,只想做她眼里的倚靠。

  若自己此刻顶着这副“我什么都听见了”的知情者面孔推门而入,去充作什么温柔悲悯……

  那无疑是亲手将那他的自尊骄傲撕得粉碎,再狠狠往他最痛的心窝子里绞上一刀。

  江绾月的目光,在上官悔那张满是关切的脸上停顿了半息。

  “不了。”她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衔玉既然有要事与兄长商议,我怎好进去添乱。”

  少女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平淡,仿佛刚才门内那场与她有关、撕心裂肺的争执,不过是一阵穿堂风。

  江绾月理了理袖摆,语气自然地转开话头:

  “上官公子方才不是说,这飞舟上还有别的景致可看么?左右我也无事,便劳烦继续带路吧。”

  上官悔一怔,似乎没料到她能这般无动于衷,如此冷静地抽身而退。

  他那悬在半空的温柔笑意不可察觉地凝滞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虚环着她的手。

  但他并未多问,带着几分妥协的无奈与毫无底线的包容,轻柔地顺着她的话音哄道:好……都听茗儿姑娘的。”

  上官悔自然地往外侧让了半步,“前面的玉阶有些滑,当心脚下”

  两人顺着长廊深入,脚下是整块无瑕暖玉铺就的甬道,两侧是用极品灵玉雕就的繁复阵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用顶级资源堆叠出的澎湃灵气。

  飞舟极大,宛如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华贵行宫。上官悔似是怕她满腹心事,体贴地引着她去了一处偏厅。

  那厅里没什么慑人的法宝,只错落有致地陈列着些精巧的奇物。

  会自行吐纳云雾的紫金莲花漏,流转着四季幻景的折屏,会自己梳理羽毛的赤金机甲鸟、在水盆里绽放幻影的深海鲛珠、还有能奏出江南小调的八音玉盒。

  上官悔站在这些小玩意儿中间,长睫忽闪着,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机甲鸟的翅膀,眉眼间流露出一种未经世事的、孩童般的好奇与欢喜。

  他小心翼翼地给江绾月展示着,试图用这些鲜活的小东西,冲淡方才那场争吵带来的沉重。

  “上官公子似乎很喜欢这些小东西?”江绾月随口问了一句。

  上官悔像是被抓包了的孩子,指尖微微一缩。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耳根泛起一抹薄红:

  “让茗儿姑娘见笑了。我自幼......极少出门……所以现在瞧见这些鲜活的小巧物什,便觉得……十分有趣。”

  江绾月弯了弯唇角,顺着他的话头又闲聊了几句,便由着他继续引路。

0083|083.万金难裹出身恨,无心之语照恶身(财神爷圈内粉丝 打赏加更)

  穿过这片流光溢彩的偏厅,一股炽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气味混杂着焚烧过万金的醇厚香气,硬生生将陈年的妖血腥气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

  “前面,便是斩妖殿了。”

  上官悔的声音轻了几分,透着一股对家族先辈的敬畏。

  推开那扇鎏金错彩的沉重殿门,一股磅礴刚正的威压伴随着金芒瞬间倾泻而出。

  斩妖殿。

  虽在飞舟之内,这大殿却开阔得近乎神迹。

  两旁竖立着的数十根盘龙玉柱皆是由赤金浇筑,每一片龙鳞都嵌着细碎的灵钻,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穹顶之上,十二颗大如斗的琉璃珠呈星斗状排列,垂下的金辉灿若云霞,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金銮宝殿般辉煌煊赫。

  那些封存法宝的琉璃罩,在金光的折射下异彩纷呈,每一柄兵刃都吞吐着不可一世的杀伐气。

  上官悔走在这片刺目的辉煌中,背影在金光里晕出一圈神圣的轮廓,他侧过头,温和地为她讲解着:

  “这柄是‘断水’,先祖曾用它在东海斩杀过一头作乱的蛟龙……那柄是‘沉沙’……”

  透明的阵法禁制将那些上古残剑封存其中,纵然隔着厚厚的琉璃,江绾月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上那些干涸的暗红血槽里,正向外渗着蓬勃而浓烈的杀戮剑意。

  她漫不经心地应和着,直到脚步不自觉停在了一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罩前。

  那里面没有刀剑,悬挂着一张完整、华美到极点的九尾雪狐皮。

  雪狐皮毛被源源不断的灵阵温养得极好,雪白无瑕,不见一丝杂色。每一根绒毛都泛着水滑细腻的光泽,在光晕下,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它还在微微起伏呼吸的活物错觉。

  “真漂亮。”

  江绾月站在琉璃罩前,目光顺着那九条蓬松柔软的尾巴一路向上,由衷地评价道:“生前……定是只极漂亮的小狐狸。”

  上官悔跟着她停在琉璃罩旁。

  他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对家族先辈那种盲从与敬畏的乖顺:

  “这是我琅嬛金阙历代斩妖的旧事之一。”

  他看着那张狐皮,轻声为她讲述着那段陈年旧事,嗓音如和风细雨:

  “据说,当年这只九尾狐妖极为狡猾,用了最下作的媚术,生生魅惑了当时修为绝顶的一位先祖。令他老人家深陷情障,险些为了这妖物,与家族决裂。”

  上官悔说到此处,叹息了一声,像个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晚辈,满是庆幸与崇敬:

  “好在,先祖在与仙门正妻成婚的前夜,终于得天道庇佑,幡然醒悟。他老人家亲手破除情障,将这秽乱家族的淫妖抽筋剥皮,以证大道。”

  “这位先祖还特意留下这副皮囊悬于此殿,便是为了给后代做个表率。警醒子孙……切莫被妖物的色相迷了心智,毁了修行。”

  上官悔安静地立在一旁,等着她附和,等她顺着这套修仙界最政治正确的叙事,等着她露出一丝对妖物的鄙夷,或是对先祖“浪子回头”的赞叹。

  然而,江绾月没有接话。

  她静静地站在那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罩前,目光落在那张凄美到极致的狐皮上。

  偌大的斩妖殿里,只响起了她的一声叹息。

  “破除情障?斩妖证道?”

  少女的嗓音很轻,没有预想中的义愤填膺,更不见半点被道义激起的波澜。

  那是一种看破男人烂俗戏码后的索然无味。

  江绾月隔着冰冷的琉璃禁制,指尖虚虚地描摹了一下那水滑的狐狸皮毛,眼底浮起一丝怜惜。

  “这小狐妖也挺可怜的。” 她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八成到死都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两情相悦的良人。”

  上官悔微微一怔。

  那双向来清透如水的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

  江绾月收回了手,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媚术乱了心智,险些与家族决裂什么的,想来不过是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祖宗,自己贪图这狐妖的美貌身段,贪新鲜、图刺激,动了凡心,心甘情愿地跟人家滚了床单。”

  “真嫌人家脏,真觉得这段风流韵事是奇耻大辱,一剑斩了烧成灰也就是了。谁会费这么多天材地宝、设下这么精妙的阵法,把一张皮毛活剥下来,养得这般鲜亮?”

  她偏头凝视着少年僵住的无害面孔,轻描淡写:

  “可他既要偷腥,又舍不得脱下身上那副名门正派的道貌岸然。等事情兜不住了,或者要为了家族利益去结契联姻、去娶哪家顶级世家的仙门贵女做道侣了,就又把这盆脏水,全泼在这只狐妖身上——咬死是妖女下作,用魅术勾引。”

  江绾月重新看向那张凄美的狐皮嘲弄道:

  “拿曾经在榻上耳鬓厮磨过的旧情人杀妖证道,还把人活剥了挂在这里,真是一箭三雕的狠心算盘。”

  “对外,他能向修仙界彰显自己除魔卫道、道心如铁。”

  “对内,他还能指着这张皮,给你们这些小辈上一堂‘坚守道心、不为色迷’的教训,好让他继续端稳那副光风霁月的架子。”

  “最后……”江绾月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狐皮上,轻嗤了一声:

  “他连这副华美的皮囊都不肯放过,将其生剥下来高悬于此。口口声声说着‘留作后人警惕’,说不定背地里日夜观赏,连心底最后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都满足得彻彻底底。”

  “这男人,前脚还在红帐里贪着欢,后脚爽利了就拔剑杀爱侣,连干这等翻脸无情、提剑杀枕边人的腌臜事,都非得扯着大义的幌子,做那副君子做派。”

  她淡淡地做了结语,不带半点情绪:

  “真不知披着人皮的,和挂着妖皮的,到底哪个才是畜生。”

  话音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上官悔僵立在原地。

  见一旁无人接话,江绾月这才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在一个上官家子弟面前,把人家的老祖宗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转过头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悻悻然地笑了笑:

  “抱歉啊上官公子,我大概是凡俗界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看多了,满脑子都是些痴男怨女的俗套戏码,这才胡乱编排了一通。”

  “你家先祖的过往,岂是我等能看透的?你别往心里去,全当我是在这儿说胡话。”

  少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耳边突兀地涌起一阵剧烈到几欲撕裂耳膜的血气嗡鸣。

  这女人……

  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死死绷紧,拼尽全力维持着那副乖巧、温软、仿佛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吓坏了的无措模样。

  可在那垂坠的袖袍掩盖下,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起抖来。

  向来清透如琉璃、总是盛满无辜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裂开了一条缝。

  一种隐秘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几分变态扭曲的亢奋,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往上攀爬,激得他头皮发麻。

  若是江绾月此刻回头,便会惊恐地发现——

  少年低垂的眼尾处,那抹常年被灵力强行压抑、他生平最恨的殷红媚态,此刻正因为某种扭曲的念头,一点点洇出了诡异的艳色,美得淫魅,美得脏乱,带着一种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沉沦地狱的糜丽恶意。

  袖摆下,他修长的五指骤然收拢。

  凌厉金气化作一根细如牛毛的暗金长针,悄无声息地自他指尖逼出 。

  “噗嗤”一声微不可察的血肉闷响。

  暗金长针毫不留情地、带着近乎施虐的狠戾,生生刺穿了他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剧痛伴随着温热的鲜血溢出,这股刻骨的疼痛终于成了锚点,强行压制住了他眼底即将失控翻涌的亢奋与骨子里那股‘下贱’的媚态。

  眼尾的糜丽红晕终于勉强褪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受惊白鹿般的苍白。

  “茗儿姑娘……”

  片刻后,上官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嗓音依旧轻软、发着颤,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恐,他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被她的话惊骇到了极点:

  “这等话……可、可万万不能再说了。若是叫持素听见,定会生大气的。”

0084|084.情酒藏奸施毒计,地窖红绸操嫩屄(H)

  那番足以掀起某人内心惊涛骇浪的言论,随着斩妖殿厚重鎏金门的合拢,被悄无声息地掐断在了金芒之中。

  踏出殿外,上官悔那张昳丽无瑕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险些失控的疯态,袖摆垂落,不着痕迹地掩去了掌心那渗出的温热艳红。

  在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时辰里,他依旧妥帖地护在江绾月身侧半步,漫步于飞舟玉廊,用轻软的嗓音徐徐为她介绍着沿途的景致与云海奇观。

  他走得很慢,不仅处处避让着风口,甚至在江绾月目光多停留片刻的灵植前,都会细致妥帖地停下脚步。

  这飞舟上移步换景,江绾月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一套套繁复的阵法和路线出口,她感觉自己根本记不住!

  “衔玉此刻应该已经从持素那儿回来了。”

  走到一处回廊的尽头,上官悔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轻声提议道,“茗儿姑娘应该也累了,送你回房歇息吧?”

  江绾月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上官悔似是看着窗外的云海出神,透出几分伶仃的孤意,无意地发出一声轻叹:

  “你今日听了那些……心里定是不好受。”

  “衔玉这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持素虽说脾气暴躁,可为了他体内那道折磨人的灵根,当真是操碎了心……今日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持素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衔玉能过了这道坎,将来……”

  他向前挪了半步,似是想安慰,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江绾月衣袖的刹那,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怯怯地缩回了袖中:“将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绾月满脑子全在琢磨着怎么跑路,压根没在听的,随意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刻,寝居内。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大缸浓稠的浆糊,昏沉得厉害。

  他只记得,方才在厅里,二哥被他气得摔了杯子,最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他,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似的,递给他一杯灵酒。

  “喝了。这是有助消解你体内暗火的冰髓酿。”

  “你既如此不愿碰别人,我也先不强迫你,回房歇着吧。”

  那杯透着幽香的酒液入喉,起初是一阵冰凉,可随后便化作了一团烧不尽的邪火,直冲下腹,头脑随之昏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回房的。

  只隐约闻到,屋内燃着一股腻人的,让他恶心到发慌的甜香。

  被褥窸窣作响,一具沁着凉意的柔软身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茗儿……”

  上官财含糊地呢喃了一声,药力疯狂催化着他体内压抑的兽性。

  他兴奋地翻过身,珍视却又霸道地将怀里那团温软死死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周遭的奢靡陈设瞬间如水波般扭曲变幻,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他们竟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充满温存回忆的地窖里。

  可这一次,被那锁灵绳死死缚在石柱上的,不是他,而是赤身裸体的茗儿!

  那副生来就是为了勾男人魂的极品身子,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在他眼皮底下。粗糙的麻绳蛮横地绕过她雪白的脖颈,死死勒进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中间,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变了形,高高地向上耸立着,顶端两粒娇嫩的殷红正随着她的喘息,可怜又放荡地打着颤。

  那麻绳还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将她两条白腻的长腿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侧,把那口早就湿漉漉、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水的粉色小屄,毫无保留地掰开在他面前。

  这等被强行扒光、绑缚着任人亵玩的浪荡姿态,简直像一根点着了火的引线, 上官财只觉双眼瞬间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结亲红绸,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去他妈的二哥!去他妈的世俗规矩!这就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茗儿……哥哥来疼你了……”

  他在梦里兴奋得不行,急吼吼地扑上去,像头终于圈住绝世美味的恶犬,毫无章法地在那具娇软喷香的身躯上胡乱亲吻、啃咬,粗糙的舌面舔过她雪白皮肉上被麻绳勒出的靡丽红痕,留下一串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口水印子。

  “茗儿……流了好多水,底下是不是早就馋哥哥的鸡巴啦?”手掌怜爱又霸道地托起她柔韧的细腰。

  在烈性药力的催化下,他单手攥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不行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在那全是骚水的屄口胡乱蹭了两下,腰胯猛地发力一沉,一竿子狠狠地捅到了底!

  “噗嗤——!”

  “啊哈……太深了……”梦里的茗儿被这野蛮的一击瞬间贯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淫靡的“吧唧”水声,伴随着他一声声饱含深情却又下流的低语:“全给你……哥哥的命都给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随着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腰胯死死往前压着不肯退半寸,就这么抵在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狠命浇灌,硬生生把那些黏稠的浊液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直灌得里头咕唧作响,连红肿的穴口都包不住地往外溢着白沫。

  梦里的茗儿被这股浓精烫得眼泪汪汪,她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哭腔:

  “衔玉……你弄得我好深……肚子都被你填满了……我、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肉,里面好烫,好胀……”

  她微微低头,摸着自己被那根巨物和海量浓精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娇滴滴、无比依恋地望着他。

  上官财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灵台炸开。

  他狂喜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怀了!肯定怀了!小爷这么卖力,全都射进宫心里,肯定一发就中!”

  他开心得快要疯了。小心翼翼地从那紧致的软肉里退开半寸,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死死盯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在那块皮肉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碎吻。

  “生下来……一定要给我生下来!茗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挺着大肚子,只瞧着我一个人。”

  “不管轮回多少遭,你这口吃人的小嘴,都只能含着小爷的东西。”

  可就在这极度的狂喜中,他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巨物,竟在听到“骨肉”二字的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跳动着硬得比先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眼神暗得可怕,可抚去她眼角泪花的指腹却偏偏发着抖,轻柔得令人心颤。

  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在那张还往外溢着精沫的小嘴外轻轻磨蹭,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诱哄与不容拒绝:

  “茗儿乖……既然肚子里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那哥哥就更得好好操你了。”

  “我听说有了身孕,身子骨最是发虚,必须要多拿男人的阳精日夜滋养着胎儿才行……”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一边挺动腰胯,再次破开那层泥泞的软肉,深之又深地重新埋进了她的体内:

  “哥哥慢慢地动……绝不伤着孩子……我就想在里头,贴着咱们的骨肉,再好好地、温柔地疼你……”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凶器再次将盛满白浆的花壶填得满满当当,在这场荒唐的春梦里,开始了新一轮温柔却深重入骨的挞伐。

  随着梦境在欲火中再次扭曲,眼前的光景一变。

0085|085.含饴弄儿求终老,只愿此生溺温柔(H)(jianmoliuyan 打赏加更)

  这一次,他置身于琅嬛金阙自己那极尽奢华的寝居中,脚下铺满了厚厚的金丝软毯。

  梦里的茗儿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雪白大瓜。此时正如同一只只能依附他精液生存的娇贵母兽,软绵绵地瘫在宽大的榻上,眼角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

  “衔玉……肚子好重,孩子说……他饿了,想要爹爹的精液……”

  她娇声哭求着,竟主动大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露出那处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肥厚、饱满的粉色花唇。那熟透了的蚌肉正潺潺往外吐着清亮的汁水,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他的灌溉。

  上官财的心瞬间被填得满胀,幸福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乖茗儿……哥哥这就来喂咱们得孩子。”

  他再次掏出那根胀得发红的骇人粗硕,顺着横流的汁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那层泥泞的媚肉。

  因为有了身孕,甬道里的软肉变得异乎寻常的滚烫多汁,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冠头。

  他不敢顶得太深,怕伤了那高耸的肚皮,只在那丰沛多汁的肉壁间快速而密集地抽送。

  “滋咕……噗滋……”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奢华寝房里淫靡地回荡。

  “只有小爷的精水能养活你们娘俩,是不是?”他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手掌下生命的跳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胯下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将最浓稠的生命之源汩汩射入那处被撑开的温床。

  “多吃点……乖,把哥哥的热精一滴不漏地全咽进肚子里养胎。” 他红着眼眶,在那片黏腻的水声中粗重地喘息。

  褪去了最初发狠的兽欲,那张沾满汗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竟透出一股子市井夫妻般热腾腾的护短劲儿,他一边舒服地打着桩,一边字字句句往外倒着没羞没臊的痴想:

  “这辈子你就乖乖给小爷当媳妇儿,生完这胎,咱们接着生!小爷家里的极品灵脉多得是,生一窝也照样把你们娘几个供在心尖上!”

  少年痴迷地亲着她被精水和孩子撑得鼓胀的肚皮,“以后外头什么风雨都不用你管,小爷天天守着你们娘俩,你就舒舒服服地光着身子躺在咱家的榻上,每天张开腿挨你男人的肏!”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视线顺着那高高隆起的雪白孕肚一路向上,最终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原本丰腴的身子被这满腹的孩子撑到了极致,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胀得骇人 。

  沉甸甸的脂肉如两座绵软的雪峰般高高耸立,甚至因为胀得太过厉害,那薄如凝脂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几缕淡青色的血脉,透着股随时都要被奶水撑爆、下流到骨子里的母畜肉欲。

  最教人眼热的是那两颗熟烂了的粉嫩乳头,此刻不仅肿大充血,顶端竟止不住地往外滋着晶莹乳白的奶水,一股股腻人又香甜的乳香,混着两人交合处那股子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疯狂地往上官财的鼻腔里钻。

  “老天……”上官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尽是如狼似虎的饿色。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将那颗溢着奶渍的硕大红梅连同周围一圈软肉,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衔玉……别咬……啊哈!”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被他那粗糙滚烫的舌面如此用力地一卷一裹,梦中茗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埋在里头的那根大肉杵直往外溢白沫。

  “滋溜……吧唧吧唧……”

  上官财哪里肯放,他发了疯似地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敏感的乳孔死命地榨取。

  “好甜……茗儿,你的奶水好甜……”

  伴随着他不知餍足的贪婪吸吮,被他生生吸成了一大股细流,顺着他吞咽不及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那雪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甜腻的母乳,一边伸出大掌将另一团大奶死死揉捏在掌心,手指发狠地把玩着另一颗乳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最下流、最没遮拦的荤话:

  “茗儿这身皮肉真是……哈……怎么怀了小爷的种,连这对骚奶子都长得这么带劲!”

  “是不是小崽子还没生出来,你就急着先喂它爹了?嗯?”

  “唔……不要了……那是给宝宝的……啊!别吸得那么用力……呜呜……”少女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哭喘连连,挺着大肚子在榻上无助地扭动。

  “给那小东西留什么?那是小爷的,全都是小爷的!”

  上官财在这荒唐的梦里,竟都要和那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要争个高下,他眼底满是霸道又孩子气的偏执,下半身猛地一沉,那根泡在淫水和精液里的粗硕肉棒,顺着她丰腴发颤的腿根,照着那口被肏得通红外翻、正不知羞耻吐着白沫的产道口,发了疯似地没顶狂攮!

  “噗滋!啪啪啪!”

  “啊哈——!要被大鸡巴顶破了……呜呜……”

  “真是个天生就是来伺候小爷的小荡妇……”上官财眼底全是浑浊的欲火,他像头饿疯了的恶犬,死命咂弄着那枚肿大的乳头,恨不得将那股子腻人的奶腥味儿连根拔起咽进肚子里,下半身还发了狠地往那汪烂熟的肉泥里没命狂攮,带起的肉浪声简直要掀翻了屋顶。

  “下面没羞没臊地含着夫君的粗鸡巴,成天吃着夫君的浓精养胎,上面还上赶着滋出骚奶来喂你男人。” 那根狰狞的肉龙照着宫心里最软烂的地方死命一顶,撞得那高耸的孕肚一阵乱颤,少年幸福地低笑起来:“乖茗儿……多流点奶水给哥哥喝。这辈子,你就专门在榻上,敞开这口流水的小骚屄,给小爷下崽、喂奶!”

  随着他这声满是占有欲的低吼,梦境的光影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扭曲、变幻。

  他梦见自己真真切切地把种播满了院子,成了个被一窝亲生小兔崽子围着叫爹爹的活神仙。

  那富丽堂皇的庭院里,几个粉雕玉琢、生得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豆丁正围着琅嬛金阙的玉阶蹒跚学步。

  而他那娇滴滴的美娇妻,正半解着罗衫,左边胸脯挂着个还未断奶的小崽子“哼哧哼哧”地吸着奶水,而右边那只更饱满、更肿胀的大奶子,却被他这个当爹的霸道地含在嘴里,一边跟亲生骨肉抢食那甜滋滋的母乳,一边还要在宽大的裙摆下,用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把她刚生完孩子、正肥软滴水的嫩屄肏得“噗滋”作响。

  可就算是如此完满的梦里,白天里二哥那副高高在上、嫌她辱没门风的冷脸,像根毒刺一样扎得他心窝子生疼。

  他上官财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要受这闲气?

  这点憋屈和火气,在梦里全沤成了一股子混账的邪火,逼着他非要拿家里最金贵、最体面的东西,来垫他女人的身子不可。

  梦境再转。

  他梦见自己把她拖进那堆砌着家族千年底蕴的藏宝楼。

  二哥不是嫌她是个寡妇吗?小爷偏要把这全天下的宝贝都砸在她身上!

  他将那具光溜溜的白软身子,重重掼在堆积如山的极品紫金灵脉上,挑了库里最价值连城的千年血玉,恶劣地塞进她流水的小口里研磨。看着她被冰凉的玉石激得媚态横生,他红着眼,在那片水声中跋扈地低吼:“这些破金山银山,全他妈只配给你当解闷的玩意儿!”

  直到甜腻的淫水把底下的稀世奇珍全腌透了,他才提枪上阵,在那堆宝山上将她肏得连连喷潮。

  又梦见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的万灵祖殿里。

  既然二哥不让她进门,他就直接拉着她来见祖宗!

  缭绕的肃穆香火气里,他把她死死按在供着神位的紫金大案上,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睁眼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

  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而在身下疯狂痉挛,那口吃人的软肉吓得死死绞紧了他,他却从后头没命地死捣,撞得案上的长明灯东摇西晃。

  “都给小爷看清楚了!这是我上官财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他咬着她的耳朵,发了疯地宣泄着白天受的鸟气,最后更是大逆不道地将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嚣张地全泚在了供奉的玉盘和神木上,逼着满堂列祖列宗亲眼见证,他是怎么把自己的种,死死种在她的肚子里。

  甚至……还有二哥那向来庄严肃穆的书房。

  嫌她脏是吧,他偏要把她大敞着双腿,死死压在二哥平日议事的紫檀长案上。

  看着她因害怕被二哥撞破而死咬红唇、眼角憋红的委屈样,他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意简直要烧穿灵台。

  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拔出那根挂着淫水的粗硕,嚣张地将那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儿全泚在了二哥批阅家族要务的机密玉简上!

  每一处象征着家族无上权势与冰冷规矩的地方,都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当成了肆意交媾的淫榻。

  他用这种最狂悖、最下流的方式,疯狂报复着二哥的轻蔑,用交缠的体液和宣告占有的腥膻浊水,把琅嬛金阙的千年清誉糊得稀烂!

  他上官财看上的人,哪怕是把这琅嬛金阙的门槛砸个稀巴烂,这门亲事,家里这帮老古董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到了最后,梦里的画面变得辽阔而自由。

  他梦见自己大手一挥,嫌弃地把那一窝只会扒着茗儿胸脯哭闹、成天跟他抢那两团大奶吃的小兔崽子,连同琅嬛金阙那一堆狗屁不通的宗族俗务,统统扔给了爹娘二哥和小叔叔去头疼。

  去他妈的开枝散叶、家族重担,小爷只管生,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只要带着他的亲亲茗儿逍遥快活、胡天海地的去浪!

  漫长无涯的余生里,他带着她跨上那头威风凛凛的金刚狮,隐去姓名,同游这浩瀚无垠的九州大地。

  他们在云端之上幕天席地,在东海之滨的鲛人礁石上相拥入眠,在极北的冰川里用滚烫的身体互相取暖。

  没有邪修的觊觎,没有宗族的逼迫,更没有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死鬼夫君”!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她那张清冷又媚态横生的脸,每天一翻身,就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杵,舒舒服服地捅进她那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听着她软声软气地唤他“衔玉哥哥”。

  太幸福了……

  这梦境实在太过完满、太过甜腻,甜得哪怕是在梦里,上官财的唇角都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他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孩子,死死地、贪婪地抱着怀里的女子,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0086|086.笑看侄儿折傲骨,温言作刃碎情盟(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吱呀——”

  厚重的雕花檀门被推开。

  江绾月与上官悔刚一踏入房间,一股甜腻发苦的催情暗香,混杂着男女交媾后黏腻的腥膻味,直钻鼻腔,呛得二人皱眉。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停在原地。

  琉璃灯的光晕静静流淌。照亮了那张宽大凌乱的大床,昨天还承载着两人抵死缠绵的云锦玉榻,此刻凌乱不堪。

  锦被半落在地。

  上官财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门,后背布满了暧昧的抓痕。

  而他怀里,正死死圈着一具同样未着寸缕的雪白女体。

  那女子青丝散乱,细弱的手臂还缠在他的腰间,一副承欢后倦极的娇软姿态。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上官悔似是彻底被屋内那副荒淫的光景惊到,脚下一虚,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歪斜了过去,肩头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雕花门上。

  他像是撞疼了,却又顾不得呼痛,只是微张着唇,那双桃花眼满是惊愕与仓皇,连呼吸都因这份意外而变得凌乱不堪。

  床榻上,沉睡中的上官财眉心一蹙,从那场荒唐热烈的“春梦”里迷迷糊糊地醒转。

  他还没睁眼,下意识地露出餍足又黏糊的笑,大掌在那女子的腰窝上狠狠揉了一把,嗓音沙哑:“茗儿,怎么不睡了,是不是底下还疼……”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

  这皮肉的触感粗糙,这骨架的弧度更硬……全都不对!

  少年那双惺忪的杏眼骤然睁开,他猛地低头,视线直直撞上怀里那张脸——一张姣好却完全陌生的脸。

  “嗡——”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逆流而上,上官财头皮一炸,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直冲咽喉。

  他连半秒的思考都没有,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应激反应,抬起那条蓄满全力的长腿,像是踹什么沾着剧毒的烂肉一样,一脚狠狠踹在女子柔软的心口!

  “砰!”

  这女子被这突如其来、饱含杀意的一脚,直接被踹飞了五米远,重重地砸在紫玉墙面上。

  若非她是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此刻定是要被踹的心脉俱碎,但这一脚实在太狠,一缕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她的嘴角蜿蜒溢出。

  “呜——”

  她滑落在地,捂着胸口,抬起头——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满是被人夺了清白又遭弃如敝履的凄楚与哀戚。

  可就在这混乱的刹那,女子余光竟迅速、隐秘地,朝着站在门口的上官悔的方向,掠过了一丝近乎邀功的请示。

  不过半息,她便迅速垂下头去,低低地啜泣起来。

  床榻上,上官财惊恐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他那完全软下去的下体,甚至还沾着黏浊的水光。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刚才两人翻云覆雨的床铺时,瞳孔瞬间骤缩——

  在那云锦床单正中央,一抹刺目、殷红的落红,混着斑驳的精水,正明晃晃地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上官财的脑子轰然炸开。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刚才睁开眼看清是那女人的那一瞬间,自己根本连一丝欲望都生不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阳痿的排斥!

  可……可刚才梦里那种极致的销魂感、那种射精的痉挛感,又是那么真实地残留在下腹。

  况且,这……这床单上的落红又是从哪来的?!

  “哪来的贱人!敢爬小爷的床!”

  上官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陌生的甜香简直令人作呕。他根本没打算给这女人开口的机会,眼神厌恶如视腐尸。指尖罡气暴涨,正欲将这爬床的贱人当场劈碎,猛一转头,视线却猝不及防撞上了门口的江绾月。

  少女一袭轻盈的烟霞鲛绡,美得不可方物,正静静地立在门口,而自己的小叔叔正守在她身侧半步 ,身着白金相接的法衣流光溢彩,衬得两人如同一对自九天误入凡尘的璧人,仿佛彻底将他排挤在外。

  愈发衬得屋内这一床的淫靡荒唐、红白狼藉,脏得不堪入目。

  “茗儿……”

  那一瞬间,少年原本杀气腾腾、不可一世的漂亮脸蛋,瞬间煞白如纸,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他慌乱地扯过锦被裹住下半身,跌跌撞撞地跌下床,想要扑过去,想要去拉江绾月的手,却在半空中生生顿住了。

  他看着自己那双刚刚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眼底满是嫌恶与崩溃——他怕自己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儿,惹她嫌弃。

  “茗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上官财急得眼眶通红,眼泪竟然瞬间砸了下来,他哽咽得快喘不上气,“我以为是你……我喝了二哥给的酒,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我的床上!我没想碰她……可是,可是……”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女子捂着胸口,适时地发出一声凄楚至极的呜咽,她抱着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哭得肝肠寸断。

  那哭声配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落红,成了上官财背叛爱人最致命的铁证。

  上官财整个人绝望地僵在原地,急得语无伦次,连最粗鄙的话都倒了出来:“这不可能!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我,我……下面根本就是软的!对着这种恶心玩意儿根本硬不起来,我拿什么肏她?!我的身体我最清楚,除了对着你,其他女人对它根本就是个死人!连动都不肯动一下!”

  “你信我……这根东西它已经认了主,除了你的身体,这天底下再没地方能让它活过来……只在遇到你的时候才是硬的啊!它只认你一个,它只对你有感觉啊!”

  所有的跋扈、骄傲、甚至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他亲手撕碎,他掏心掏肺、甚至不惜拿自己“不行”来作证,可在满室淫靡的气味和确凿的落红面前,显得荒唐又可笑。

  而站在门口的江绾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动。

  那双澄澈的眸子不带情绪地掠过香炉里燃尽的灰烬、地毯上凌乱衣物、地上的女子,最后,轻飘飘地定格在床单那抹的血迹上。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浑身赤裸的女子忽然瑟缩了一下,她虽狼狈,却到底有着江家女修的傲气。

  江岁怜捂着胸口斑驳的红痕,竟强忍着痛楚往前膝行了两步,冲着江绾月盈盈下拜,声线凄楚却又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委曲求全:

  “这位姑娘……岁怜虽是江家送来为小公子温养灵根的药引,却也知廉耻。小公子方才……方才醉酒将我压在身下时,嘴里……一声声唤的皆是姑娘的闺名……”

  她抬起那双含泪的眼,凄然又痴情地看向上官财:“这清白身子是岁怜心甘情愿给的,小公子他没有错……他只是太想姑娘,才会将我错认成了您来疏解……求姑娘莫要怪他……”

  “闭嘴!你这满嘴喷粪的贱人!!”

  上官财喉咙里爆出一声破了音的狂吼,气得连牙关都在剧烈打颤,这番坐实奸情的诛心之言,彻底把他逼疯!他连身上的锦被都顾不得拢,指骨上的极品储物戒幽光一闪,“铮”的一声龙吟响彻屋内——一把流转着金灵之气的天阶长剑凭空出现,已被他攥在掌心。

  压根顾不得用什么精妙剑招,照着江岁怜的脖颈,带起一阵骇人的劲风,不管不顾地狠狠劈了下去!

  “小爷这就宰了你!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里头装的什么烂水!看你还敢在这儿含血喷人——!!”

  他从没想让这女人活着走出去,天阶法器的锐利本就恐怖,这一剑若是劈下去,江岁怜哪怕有金丹的底子,也得当场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江岁怜吓得脸色惨白,惊叫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那致命的灵刃距离她仅剩半寸之遥时。

  “叮——”

  一道流转着圣洁金芒的劲风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击碎了上官财那暴怒的杀招,罡气溃散的反噬,甚至将上官财震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虎口骤麻。

  “当啷——!”

  天阶长剑脱手砸在地上。

  出手的人,是上官悔。

  屋内瞬间只有江岁怜死里逃生后压抑惊恐的喘息声。

  上官财胸口剧烈起伏着,再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江绾月那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

  心瞬间一寒,理智骤然回笼,他惊恐地意识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拔剑,在茗儿眼里,这哪里还是什么自证清白?这分明就是被撞破奸情后的恼羞成怒,是做贼心虚的杀人灭口!

  “衔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一道低柔的叹息散开。

  上官悔缓缓收起指尖那道金芒,看向上官财,那张纯真的面庞上,透出一种痛心的苍白, 像是彻底被侄子方才那残暴的举动惊到了,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又像是被这满屋的腥甜气味熏得有些站不稳,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泪光。

  他侧跨半步,艰难地别过头去,颤抖着手指,用袖摆将江绾月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会灼伤她的腌臜,也毫不留情地隔断了上官财那祈求的视线。

  “把衣服穿好。”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强撑,像是在哄一个无可救药却又不忍抛弃的孩子,“莫要这般形容,惊了茗儿姑娘。”

  似是不忍再看这满室的靡乱,语气带着一丝为了顾全大局的妥协,却字字诛心:

  “方才在厅外,我们听着持素劝你,说这江家女修的体质最是温养,哪怕为了吸收你体内的暗火,也得与她双修……那时你闹得那般凶,甚至不惜跟持素翻脸也要护着茗儿姑娘。”

  他话音微顿,余光极轻地落在上官财那张惨白崩溃的面庞上。

  看着这个自小被琅嬛金阙的万丈荣光托举着、从来不知愁苦的金贵小侄子,此刻终于被生生碾折了那身张扬的傲骨。

  原来,当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跌落云端,真正尝到那种“快要失去”、“求而不得”的噬心之痛时,也会跌在腌臜的烂泥里,卑微地向着一个女人痛哭流涕、摇尾乞怜。

  可笑这小侄子此刻这般痛不欲生的绝望,竟也不过是堪堪尝到了,自己这些年被死死困在阴暗无光的渊底、无人过问的万分之一罢了。

  一瞬间,那双悲切清透的桃花眼深处,飞速掠过了一抹饮鸩止渴般的隐秘慰藉。可那病态的享受之下,却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浓重到化不开的孤寂与荒芜。

  上官悔继续说道,“小叔叔听了你的那些话,心里感动,想着哪怕违了家法,也是要站在你这边的……”

  “我,我知道你体内暗火难压,若当真想要结丹,与她双修便是,这本就是应允了的事,自会替你安排妥当。”

  他看了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痕一眼,连忙转过头,似是不忍再看:

  “可你怎能如此糊涂?你既已经要了人家的身子,此刻又何苦说出这些混账话来糟践人呢?”

  “更何况……你就算再急,也不该在这间屋子里,当着茗儿姑娘的面,如此不知节制。”

  我们不仅撞破了你的奸情,更是听到你那废物灵根的不堪真相。

  而上官财方才那剖心泣血的解释,在如此体谅下,瞬间变成了“为了道基半推半就睡了别的女人,事后又没担当、被心上人撞破而疯狂甩锅,还想杀人灭口”的卑劣行径。

  直接将这个骄傲的少年,钉在了耻辱柱上。

0087|087.满室逢场皆作戏,独留一人露肝肠(Apple 打赏加更)

  江绾月看着眼前这场堪比八点黄金档的狗血荒唐闹剧,忍不住在心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这一屋子的人,怕是只有上官财这个大傻蛋在真情实感。

  眼前这名叫江岁怜的女子,分明还是元阴之体,落红虽然确实是真的,但元阴关乎本源,只要没有经历真正的交合,便绝不可能丢失。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系统开的外挂,江绾月也不会怀疑上官财。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影子,少年眼尾猩红,像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狗,正带着那万分之一的希冀,破碎地望向自己。

  倒不是说她有多爱,而是觉得……对于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赤诚少年来说,这种级别的误解,实在太伤人了。

  江绾月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再退一万步,就算他真的与这女子滚了床单,她心里其实也生不出半点怨怼,有什么可矫情的呢?她又不瞎,看得出这小傻蛋此刻有多绝望可怜。

  他只怕连自己是如何被剥光了扔在床上的都不知道,已经够委屈了,更何况……她自己骗他骗得还少吗?

  寡妇的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就连元阴也是假的。

  甚至于此时此刻,她满脑子盘算的,还是如何借着这出闹剧挤出几滴眼泪,为了脱身再结结实实地骗他最后一次。

  所以,她又怎么忍心再去怪他?又用什么身份和立场去怪他呢?

  但是——

  性命攸关,她必须想办法离开。

  主线任务们还在凌霄宗等着她,若真被带回了琅嬛金阙,不用半年上官财就可以给她上坟了。

  心思百转间不过一瞬。

  再抬起眼时,江绾月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破碎的泪光,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满眼都是遭到背叛后的不可置信与痛彻心扉。

  “茗儿,你信我……我真的没有……”上官财试探着朝她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裙摆。

  江绾月便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身形摇晃,往后退了半步。

  仅仅,只是半步。

  可对上官财来说,那半步拉开的距离,却比一万刀子同时捣进他的心口还要疼!

  少年浑身猛地一震,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死了。

  他怕。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她就会露出嫌恶的眼神,就会退得更远。

  “你怎能……如此对我……”

  她的嗓音颤抖,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砸了下来:“明明……明明今早你还在我身上,说要生生世世……说只有我一个……上官财,你若当真喜欢这女修,你直说便是,我区区一个练气,难道还能拦着你不成?!你何必、何必这般骗我!”

  她痛苦地偏过头去,似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呼吸发痛。

  “我没有!茗儿!你别这样看我!”

  上官财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眼泪决堤般砸下,想要扑过去抱住她:“我没碰她!茗儿你摸摸我,你摸摸我啊!我的心里、身子里全是你,我怎么可能去碰别人!”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咬破舌尖,竟是一把逼出自己最本源的心头血,说着就要立下修仙界最毒的天道死誓:“我没碰她!茗儿,我上官财今日在此以本命道基立誓!若我对这女人心存半点苟且之念,便教我灵根寸碎,五雷轰顶,神魂永堕九幽业火,生生世世不得——!”

  “衔玉!你疯了快住口!”

  就在那血誓将成未成之际,上官悔像是被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坏了,急忙伸手去扯他的胳膊,半个身子却自然地横插在二人之间。而那只看似慌乱掩住他嘴唇的手,竟暗藏着不可抗拒的浑厚罡气,生生将上官财那半句震天动地的血誓给强行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强行打断了那道誓言,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闯了祸却不敢认的孩子,听在旁人耳中,分明就是在替心虚的侄子找台阶下:

  “你会把茗儿姑娘吓着的……这等断绝仙途的毒誓,岂是能拿来赌气乱发的?你年纪轻,血气方刚的,这等事……你一时没忍住也情有可原,万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一时受了蛊惑没关系,茗儿姑娘深明大义,好好认个错便是,何苦发这等毒誓来逼她原谅你……”

  “小叔叔你让开!” 面对这位平日里待他最好的小长辈,上官财竟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的愤怒。

  “上官财,你……你让我冷静一下。”江绾月掩面低泣,声音闷在袖口里,透着一丝决绝,“你先把这里处理了吧。我现在……看不得这些。”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去,那背影写满了“哀莫大于心死”。

  “茗儿!别走!——!”

  上官财疯了一般,赤着身子就要不管不顾地追出去。

  “衔玉!”

  上官悔猛地按住他的肩膀,语带焦急,脸上尽是替他着急的痛心:“你先低头看看,你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追出去,是想让整艘飞舟的人都看到你这副样子,让茗儿姑娘更抬不起头吗?”

  上官财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动作猛地一僵。

  他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百口莫辩的孩子,慌乱无措地死抓着上官悔的袖口不放。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灼热的泪水不要命地往下砸,烫在上官悔微凉的肌肤上:“可是小叔叔……她误会我了……她,她嫌我脏,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她再也不理我了……她不要我了……”

  上官悔垂着眼睫,任由那股属于小侄子的崩溃与绝望,一点点渗进自己常年冰冷的骨血里。

  这滋味实在太过熨帖,熨帖得他连指尖都在无声地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这具肮脏阴冷的躯壳内疯狂游走。

  “衔玉,你先把衣服穿好。” 上官悔强行压下那股欢愉,手足无措地哄着他“茗儿姑娘此刻正在气头上,你这般强冲过去,只会让她觉得难堪。我去……我去帮你劝劝她。小叔叔定会帮你把事情说清楚的。”

  “小叔叔,你一定要跟茗儿说,我真的没有碰别人……我嫌脏……我只有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上官悔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极尽安抚的眼神,随后缓缓转过身。

  在转身的瞬间,上官悔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了还跪倒在地、楚楚可怜的江岁怜身上。

  四目相对。

  江岁怜原本还想从他眼底寻得一丝立功后的庇护,可下一瞬,她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

  上官悔那双清透如琉璃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竟然展露了一个极度天真、无邪,甚至可以用“甜美”来形容的微笑。

  那是一种主人看完了一场绝佳的戏码后,随手赐死一只恶犬的怜悯。

  江岁怜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没有任何征兆,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引人察觉的灵力波动。

  她只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仿佛被万千带着金系本源的极细灵针瞬间贯穿的剧痛。

  那股阴毒的暗劲直接绞碎了她的金丹,碾烂了她的心脉!

  江岁怜死死捂住胸口,脸上的凄楚表情永远定格在了一种荒诞的不可置信中。

  头一歪,就这么连个声响都没出,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生机断绝。

  死无对证。

  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替上官财证明,他到底有没有碰过这女人。

  “怎么回事?”

  沉浸在悲痛中的上官财察觉到异样,抬起头,却见江岁怜已经气绝身亡。

  上官悔停在门槛处。

  他回过头,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颤恐。

  他脸色煞白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抖得不行:

  “她……她竟自绝了经脉?!”

  上官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里满是害怕无措:“衔玉……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持素知晓她竟烈性至此……这、这……”

  “死得好!!”

  上官财气得双眼发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金香炉,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江绾月离去时的背影,哪里还有心思管一个鼎炉的死活?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咬牙切齿:“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趁我酒醉爬我的床,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上官财向来对这位单纯怯弱的小叔叔深信不疑,赤红着眼看向他:“小叔叔,你莫管这女人了。快去帮我看看茗儿……”

  “好……你、你先穿衣裳,莫要再冲动了。”

  上官悔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又极不忍地看了那尸体一眼,这才匆匆踏出了房门。

  走廊上。

  门扉在身后合拢的刹那,上官悔脸上所有的慌乱、无措与怯弱,如同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直了身子,走廊的阵光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

  只见美貌少年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低垂着头,近乎神经质地、一根一根死死绞擦着方才碰过上官财的所有皮肤。

  那动作优雅却又透着股阴毒的狠劲,仿佛要将那层碰过别人的皮肉都生生剥下来。

  擦净后,他将那方丝帕随意地丢弃在角落。

0088|088.群鬼秽身尝万辱,垢体残躯怯抱花

  飞舟长廊的尽头。

  江绾月虚倚在雕花的紫檀栏杆上,望着外头那茫茫无际的云层,

  方才那一番唱念做打,实在是个力气活。

  正疲惫地揉着发酸的眉心,有道轻缓克制的脚步声从长廊另一端传来。

  江绾月眼睫一颤,搭在额角的手指瞬间收回,她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疲态,用力眨了眨眼,不过半息的功夫,硬生生逼出了满眼的泪光。

  微微侧过身,留给来人一个单薄、凄楚,透着无尽落寞的背影。

  “茗儿姑娘……”

  温软、内疚,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轻唤在身后响起。

  上官悔在离她恰好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没有再贸然靠近。他注视着少女微微僵直的背影,开口时,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茗儿姑娘……回去歇着吧。别在这儿一直干站着了,站久了,腿脚会发酸,身子也会很累的。”

  那语气软糯得几近哀求,甚至带着一丝替侄子赔罪的卑微:

  “我方才在屋里瞧他那副样子,想来也是悔极了的。他自小被持素和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性子难免骄纵了些,承受不了无法结丹的痛苦……持素又逼得紧,他大约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都是我不好,我若早知那屋里是那般光景,是万万不会带你过去的。你若心里难受,便骂我几句出出气,莫要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熬着伤神……”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

  原本背对着他的江绾月突然转过身,那双秋水眸里蓄满的泪水,在转身的瞬间恰到好处地决堤而下,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却又因绝望而支离破碎的泣音,她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如同一只寻求最后庇护的迷途候鸟,孤注一掷地合身扑进了上官悔的怀里!

  “砰——”

  一团带着温热与说不清香气的娇软躯体,直直地撞进了上官悔那常年冰冷空荡的胸膛。

  他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先前不过是短暂触碰过她的手,那股作呕的排斥感便已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整个人如怀,上官悔死死咬住舌尖,等待着那股熟悉的反胃将他溺毙。

  甚至连他的身体都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最卑贱的反应。那双隐在阴影里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唇角扯出温软无辜、近乎讨好的笑。那是他在无数次凌辱中磨炼出的自保面具——灵魂正因剧烈的反胃而蜷缩尖叫,这张皮囊却在忙着向“施暴者”献媚。

  ……

  为什么……没了……

  没有令人窒息的腥膻,没有令人作呕的汗水味,没有粗暴的撕扯,更没有黏腻的下流抚摸。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只感觉到了烫。

  这股热度太蛮横了,竟生生烫散了他骨缝里那些叫嚣着的阴冷幻觉。

  上官悔的瞳仁在阴影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抹近乎自虐的无邪笑意,彻底僵在了脸上。

  少女的眼泪砸在他的胸口上,灼热得惊人。

  这具只要被碰到就会胃部痉挛、事后逼得他甚至想要用刀片刮洗皮肉的身体,此刻严丝合缝地抱着一个鲜活的人,居然……

  没有生出半丝作呕的感觉。

  太久了。

  自从娘亲死后,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被人这样真切地拥抱,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仅仅是这没有任何亵玩与折辱的温热,便已成了让他眼眶骤酸的恩赐。

  这具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踏透的肮脏残躯,此刻却像个在无间地狱里冻了百年的饿鬼,无可救药地生出了一丝贪恋与无措。

  宛如一柄在血肉泥淖里生锈发烂、早该被毁弃的断剑,猝不及防地被一片带着温热的纯白花瓣落了满怀。它僵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藏起这一身的铁锈与戾气,生怕稍微喘重了一点,就会不小心把她碾碎。

  为什么……

  这根本不在他的预想内。

  他本该觉得恶心到发狂。

  毕竟幼年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过往,早就让他对“活人”的触碰,生出了一种病入膏肓的排斥。

  只要有人靠近,他的骨缝里就会渗出幻觉——仿佛又被锁回了那张暗无天日、洇满了脏污与体液的榻上。而那些白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仙道的名门正派,只要一上了那张榻,便全成了只会发泄兽欲的恶鬼。

  在那段连回想都痛如剥皮抽骨的漫长岁月里,他的脖颈上拴着狗链,像一块连畜生都不如的贱肉,被无数具散发着腥膻与汗臭的沉重躯体交替着压住、掰开、撕裂。

  哪怕他痛到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哭得嗓子都呕出了血,那些人也只会在他耳边说着最下三滥的淫辞秽语,怪他的皮肉太紧,嫌他的媚骨生得太贱。可他连求死的空隙都没有,只要疼得稍微缩一下身子,迎来的便是更丧心病狂的掌掴与摧折。他们按着他的头,逼他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溃败,逼他在那些泥泞肮脏的冲撞凌辱中,一遍遍承认自己只是个千人骑万人踏的烂货,直到他连最后一丝神志,都被那些污浊的物事彻底淹没。

  年幼的他根本无力收敛那股惹人发狂的媚意,到了最后,甚至连挣扎的本能都丧失了。他学会了咽下满嘴的屈辱、白浊与血腥,向着那些笼罩在身上的沉重黑影,扯出一个个乖巧、顺从、却又媚态横生的笑。

  这成了刻进他骨血里,最令他自己作呕的本能。

  以至于平日里莫说女人,哪怕只是被旁人的不小心碰触,他都会生出一种被蛆虫爬满全身的黏腻。

  可偏偏,他连半寸都躲不得。

  只能将指甲死死抠进血肉里,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水,然后靠着躯体本能,熟练地弯起眉眼,冲人笑出一副乖顺无辜的好皮相。

  直到熬到四下无人时,他才可以不用再笑,却只能像个极度厌弃自己的可怜虫,一遍遍死命擦洗那块被碰过的皮肉,直到肌肤传来火辣刺痛,才会在这种自虐的痛觉中,绝望地觉得勉强干净了些。

  可此时此刻,没有凌辱,没有脏污。

  只有怀中女人温热的眼泪,正隔着衣料烙进他的身体,带着一种不讲道理、在劫难逃的宿命感,将他那满身的防备烫出了一个豁口,只留给他一片茫然。

0089|089.戏假心真难自拔,偏惹灾星动情根(皎皎子 打赏加更)

  他僵立了足足三息。

  最终,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生涩,缓缓落下。

  虚虚地、却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珍重,环住了怀里的少女。

  “莫哭了……茗儿姑娘,莫哭了……”他嗓音哑得厉害,那向来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温软腔调里,此刻竟漏出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少年的下颌微不可察地蹭过她的发顶,指腹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僵硬却又近乎沉溺地安抚着她轻颤的脊背。“都是衔玉的错,是他不知珍惜……你这般哭,叫人看着心里实在难受。”

  江绾月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哭得气音发颤。

  就在上官悔甚至荒唐地希望,这团温热能就这么一直在他怀里待下去时,怀中人突然泪眼朦胧地抬起了头,直直撞进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

  两人此刻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上官悔能清清楚楚地数清她长睫上挂着的细碎泪珠。

  脆弱,清透,摇摇欲坠,媚骨天成——几般模样在此刻交织,化作了一张让人避无可避的网。这张脸,这副神态,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让人心尖跟着生生扯痛。

  “为什么……衔玉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仰着那张让人心神俱碎的脸,湿热而急促的呼吸毫无防备地拂过他的下颌,“他明明说……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的……”

  上官悔的思绪在这一刹那豁然空白。

  那双清透无辜的眸子里,原本完美的疼惜与怯懦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如遭火引,毫无预兆地朝着头顶疯狂涌去。

  这是什么感觉?

  他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满是依赖的泪眼,看着那微微翕动的红唇,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口干舌燥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全身。

  紧接着,那颗常年死寂的心脏,竟在胸腔里泛起了一阵难耐的酸痒。

  上官悔几乎是慌乱地垂下了眼睫。那张冷白如玉的面容上,此刻竟透出一抹近乎妖异的病态绯红。

  他竟是真的红了脸。

  不是因为伪装的纯良,而是这具初尝情窦的年轻身躯,在这女人面前,溃不成军地生出了一丝他自己都辨不明的贪念。

  “上官公子……”

  江绾月水葱般的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嗓音软得像水:“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仰着脸,眼底的泪光闪烁着哀求:“我不想留在这里了……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那张床上……我待不下去的……你帮帮我,我想离开这儿。”

  离开?

  上官悔那刚刚才学会如何跳动的心脏,却陡然漏了一拍。

  原本翻涌在血液里的那种陌生悸动,瞬间冷了下去。

  想要的结果明明已经送到了嘴边,可他的内心,竟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滞涩感。

  只要她一走,自己那个从小就被无数人捧在云端、受尽千娇万宠的小侄子,就能彻底尝到痛失所爱的疯魔滋味。他甚至满怀恶意地期盼着对方道心尽毁、灵台崩塌,变成一具如他一般生不如死、只能在暗沟里苟延残喘的行尸走肉。

  到那时,这块被整个家族视若珍宝的“无瑕宝玉”,就会跌落神坛,摔成一滩烂泥!

  他只需顺水推舟,用那条月练亲自将这女人送出这片不见天日的云海。然后便可以站在高处,微笑着,像看一条丧家之犬般,细细欣赏小侄子痛哭流涕、癫狂发疯的惨状……

  可不知为何,此时胸口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勒住,闷闷的发疼。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抱着这团温热的手臂已经收紧,几乎是不由自主,他微微低下头,眼尾开始泛起殷红的双眼死死锁着她的唇,嗓音里浸透了一种半是真情、半是假意的幽暗呢喃:

  “茗儿姑娘……其实……其实不一定非得是衔玉……”

  他呼吸微促,声音低软得像是在吐露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咒:“我也……”

  我也能护着你。

  可就在那最后几个字即将脱口的瞬间,江绾月却像是被什么惊着了似的,猛地闭上眼,再次将脸深深地埋回了他的怀里,严丝合缝地堵死了他未尽的话音。

  “我想……想在今晚,与衔玉做最后一次告别。”

  她闷在他胸口的声音里透着股不容转圜的死心眼:“等见完他这一面,把话说清楚,我今晚就走。上官公子,你心肠这样软,这样好……连那般贵重的法宝都肯赠我,求求你再帮我这最后一次,替我掩去行踪,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好吗?”

  上官悔未尽的呢喃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刚刚破土而出的一丝妄念,犹如被人当胸狠狠踹了一脚,重新碾回了发臭的泥沼里。

  她不仅要走,还要在走之前,再去见那个人最后一面。

  凭什么!

  眼尾那抹还没来得及蔓延的艳色瞬间褪去,骨子里的痛苦与恶毒重新占据了高地,将那股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可笑至极的情窦初开,干脆利落地彻底绞杀。

  呵。

  好啊。

  去道别吧。

  去用最决绝的背影,将那颗从未受过伤的尊贵心脏,彻底剜成一滩鲜血淋漓的烂肉!最好教那骄阳日夜啼血,生不如死。让他看着你走,让你看着他疯——我要你们,都陪我一起疼!

  他缓缓垂下眼睫,遮去眸底那交织着晦暗的复杂底色。

  少年沉默了许久,久到江绾月几乎以为他要拒绝时,他才发出一声不忍的叹息。

  这声叹息里,有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与挣扎。

  “你……当真决定了?”他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像是在替她难过。

  “……御天星枢上阵法森严,若是被衔玉发现,定然……定然是不依的。”

  他咬了咬泛白的下唇,那只手最终还是克制而轻柔地落在了江绾月乌黑的发丝上:

  “可你既已伤心至此……我虽是他的亲人,却也不忍心看你这般柔弱的女子,继续留在这儿受委屈。”

  “好。我帮你。”

  他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温软的声音里满是善良纯真的庇护:

  “今夜子时,阵法与巡卫,我会替你打点妥当。你且安心去见他最后一面……剩下的,都有我替你担着……”

0090|090.才怕红颜生厌弃,柔荑直下硬逼欢(小H)(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再次被推开。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暗香与腥膻味早已被霸道的神咒涤荡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炉清苦的竹香,透着股生硬到欲盖弥彰的干净。

  不过短短时间,屋内已然是天翻地覆。

  原本那张宽大的玉榻,竟被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原位换上了一张紫檀拔步床。

  不仅是家具器皿,连地上的绒毯、桌案、茶具,甚至墙缝里塞着的每一颗避尘珠,全被一颗不剩地抠出来扔掉,全部换成了从未经人手的孤品。他甚至嫌原本的地砖不干净,竟让人在上头铺了厚厚三层崭新的厚毯。这方空间被他强迫症般地层层洗劫,除了空气里那股生硬的竹香,再寻不到一丝先前的肮脏痕迹。

  上官财就孤零零地坐在那张崭新的玉案前。

  漂亮张扬的脸庞此刻透着灰败,他眼眶红肿,正死死盯着门槛的方向。

  脑子里反反复复演练着无数种可能——若是茗儿真的嫌他脏了,再也不肯理他了,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满脑子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出某些病态念头时,檀门处传出声响。

  那双黯淡的杏眼骤然亮了起来,在看清来人是江绾月的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兽,不顾一切地朝她冲了过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她衣袖的那一刻,少年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下踉跄了一下,根本不敢再往前迈出半寸。

  他在怕。

  怕她眼底再露出那种嫌恶,怕她又转身就走。

  在江绾月推门进来的前一息,他正疯狂翻涌着很多阴暗卑劣的念头:

  如果茗儿真的嫌他脏了,如果她真的不要他了……

  没关系。

  大不了他直接打晕她,把她带回琅嬛金阙!如果还是要跑,就把她的手脚全锁起来。如果还嫌他脏,那他就天天跪在她脚边认错,哪怕她打他、骂他、咬下他的肉,他也绝不松开。只要把她关在一个只能看着他的地方,日日夜夜陪着她、磨着她,耗上一百年、一千年,总有一天,她会软下心来,会重新对他笑的。

  可此时此刻,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望着他时,他心底那些疯狂暴戾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哪怕脑补了一万种强取豪夺的疯念,但在看到她的那一秒,他还是本能地全部忘掉。

  他舍不得。他根本舍不得伤她一根头发。

  现在她眉心稍微蹙一下,他都会心疼得不得了。

  “茗儿……”

  他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你……你回来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他局促地看着她,像个做错了事却不知该如何讨好的孩子,语无伦次地指着屋里:“我把这里全换了!这屋子里所有沾过那女人气味的东西,我全都让人烧了!上上下下都用净尘咒扫了七八遍……茗儿,你别嫌我脏好不好?”

  上官财像个等待最后判决的囚徒,语无伦次地剖白着自己那颗真心:“我真的没想碰她……我只有你……你要是还不解气,你打我、骂我,哪怕你拿剑捅我几下出出气都行……只求你别不理我……”

  江绾月反手合上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门外所有可能窥探的视线。

  她静静看着眼前这张初见时还那般跋扈张扬、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却只剩下心碎与可怜。

  江绾月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她本无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做这个变数。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本该有着光芒万丈、顺风顺水的一生。

  可现在却为了她这个萍水相逢、满嘴谎言的骗子,连命、连修为、连尊严都可以统统不要。

  她从未想过要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留下什么牵绊,更无意去招惹谁的真心。

  可是……上官财的这颗心,实在太烫了。

  赤诚、滚烫、毫无保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硬生生地砸在她的身上,灼得她避无可避。

  这小疯狗,怎么就这么傻呢?

  江绾月没有回答他那些惶恐的试探,也没有说原谅与否。

  “衔玉。”

  她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你手里最厉害的禁制法宝拿出来。”

  “……什么?”

  上官财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连眼泪都忘了擦,呆呆地看着她。

  “哪怕这间屋子现在被九天雷劫劈了,哪怕有人在里面原地白日飞升,都能死死拦住,绝不让外界探查到半分气机外泄的法宝!” 江绾月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灼灼地逼视着他:

  “你有没有!”

  上官财被她这罕见的严厉神情震住了。

  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现在对她毫不保留的顺从,他甚至都没问一句为什么,连忙胡乱地点头:“有!我有!”

  他慌乱地在手上那堆高阶储物扳指里翻找着,手抖得几次险些拿错。

  终于,他掏出一枚流转着混沌灰芒的阵盘。

  “这、这是‘太真八门奇锁’,天阶中品的阵器。”他急急忙忙地解释,生怕她不满意,“只要催动它,莫说炼虚,就算是合体的大能,也休想探入半寸神识。而且能隔绝大部分异象……”

  “催动它。”

  上官财不敢迟疑,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阵盘。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阵盘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八道混沌的白芒瞬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化作一个倒扣的半圆结界,将整间屋子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

  空间被彻底锁死的刹那,江绾月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上官财刚收回手,满眼茫然地想要开口时——

  “唔!”

  江绾月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重重地、狠狠地吻上了他那还带着几分苍白的唇!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震,他本能的反应竟然不是狂喜,而是惊恐地想要往后躲!

  “唔……茗儿……别……”

  他艰难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那烫人的红唇。

  他怕啊!他怕自己这副还没来得及用灵泉水里里外外洗上十遍的身体,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气息,会惹得她嫌恶。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正处在巨大的茫然中。

  可江绾月哪里肯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双手发狠地捧住他那张漂亮的脸颊,强硬地将他的头掰了回来,不许他有半点退避。唇齿相接,这是个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吻,只有一种热烈色情、疯狂到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掠夺!

  湿软灵巧的小舌像是一尾急于求欢的艳蛇,死死缠绞住他的舌根发了狠地用力嘬弄。那两片娇红的唇瓣贪婪地吞咽着两人口中滚烫交融的津液,在紧密相贴的唇缝间搅弄出下流、黏腻的“滋溜”水声,每一寸急促温热的呼吸里,都透着一股子要将这具娇软身子彻底献祭出去的浪荡决绝。

  上官财被这放肆深吻亲得七荤八素,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竟软得发颤,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头晕目眩。

  “茗儿……”

  她……她不生气了?!

  她原谅他了?!

  这个认知让少年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回抱住她,想要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可下一秒,江绾月却居高临下地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秋水眸,毫无预兆地抽身,猝然撤开了那两片将他亲得神魂颠倒的红唇。

  还没等他那口紊乱的粗气喘匀,少女那双白腻的手已然抵上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带着一股子不容违逆的女王架势,毫不留情地发狠一推。

  筑基大圆满、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强悍体魄,竟被这软绵绵的一推弄得踉跄退了两步,膝弯止不住地发软,跌跌撞撞地仰面栽倒在那张刚换好的云锦大床上。

  他仰面躺在柔软的云锦中,还没回过神来,江绾月已然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艳情女菩萨,抬起那条莹白如玉的长腿,干脆利落地跨坐而上,将那一对丰腴惹火的饱满肉臀,重重砸骑在他胯上!

  细白如玉的手,此刻却透着股自甘下贱的荡妇做派,熟稔到了极点。

  她根本不给他半点反应的余地,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攥向他胯间那早被顶起的高耸轮廓。那件价值连城、防御无匹的天阶法衣,在她眼里简直成了碍着她肏干男人的恶心累赘,被她急不可耐、粗鄙又下流地死命往下扒扯,恨不得立刻将这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当场剥成一头光溜溜的配种公畜,好把裤裆里那根憋得发紫的粗硬大屌掏出来,狠狠塞进自己那口正淌着骚水的泥泞小屄里去!

  “茗儿……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上官财被她这副仿佛要吃人的架势吓坏了。

  他一把按住江绾月作乱的手,那张漂亮张扬的娃娃脸上,寻不到半点失而复得的狂喜,反而满是惊恐和无措。

  看着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火热得几欲滴水、恨不得将他立刻拆吃入腹的少女,他心底非但没有那种久旱逢甘霖的亢奋,反而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明明茗儿都这般主动地投怀送抱了,明明她都已经肯低头吻他、原谅他了,他本该高兴得发疯,恨不得当场把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主动扯开衣襟、将最娇软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模样,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心口好塞,居然……好难过……?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衔玉。”

  江绾月反手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盛满慌乱的眼眸。

  少女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清冷的秋水眸,此刻却燃着两簇极其明亮的火焰。

  她喘着气,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他神魂俱裂的话:

  “你会不会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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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上官财呆滞地张着嘴。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什么双修?不是……他们从在地窖开始,难道不一直都是在……做那档子事吗?

  看着他这副清澈愚蠢的模样,江绾月笑得极艳。

  “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

  话音未落,江绾月已利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干脆利落地扒下了自己身上那层轻薄的烟霞衣衫。

  那具布满红痕、颤巍巍晃动着肥乳翘臀的尤物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了上来。更可怕的是,她那只还有点凉意的手指,竟毫无廉耻地探入他的裤裆,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方才的热吻而苏醒、此刻正突突跳动的灼热巨物!甚至还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上官财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头皮一阵发紧,半边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麻了半截。

  他又羞、又爽、又激动、又害怕。

  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的脑子里疯狂互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脔宠,正被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妖精按在床上强暴!

  这种被强行镇压、剥夺主导权的姿态,将他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碾得粉碎。可一想到此刻骑在他身上、强行占有他的人是茗儿……

  他妈的!他竟然兴奋得快要发疯!

  上官财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肉刃更是嚣张地暴涨了一圈,顶端吐出一大股黏腻的前精,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湿滑不堪。

  然而,就在他以为江绾月会像地窖里那样,扶着他的东西自己坐下去的时候——

  那个在他心尖上将清冷与放浪勾兑得令人发狂的少女,身子竟更深地伏入了他的腿间。

  她那头如墨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他的大腿根处,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紧接着,在少年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那张刚与他激烈热吻过的、娇嫩殷红的小嘴,对着那颗早已弹跳出裤裆、硕大狰狞的艳红肉头,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唔——!!”

  上官财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上半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她在用嘴?!

  “不……不行!茗儿快吐出来!那里脏!别用嘴!”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扯她,那是对心尖上的人本能的珍视与亵渎感交织的抗拒。

  那里那么脏!那东西那么丑!怎么能用她那张用来亲吻、用来说话的漂亮小嘴去含?!

  “脏!太脏了!不要用嘴……唔!”

  他刚想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可江绾月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不仅没松口,反而将那张湿热的小嘴张到极致,将那颗滚烫的冠头含得更深、更紧。

  溢满甜腻津液的软腔死死吸裹着粗硕的顶端,她那条滑腻的软舌极下流地钻进马眼的缝隙里,又浪又狠地往外一挑、狠狠一嘬!

  “呃——!!”

  上官财那句拒绝的话瞬间碎成了一口粗哑的急喘,浑身的抗拒便在这销魂蚀骨的舔弄中彻底溃散。

  他伸出的手用力陷入了她乌黑的发丝中,喉间溢出几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色了……

  这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茗儿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腿间,红唇淫靡卖力咽嘬弄,她隔着几缕碎发自下而上地挑起眼波,水汪汪的眸子里透着骨子里的淫贱与露骨的勾引,就这么一边嘬着他,一边痴迷地直盯着他!

  那眼神,配上她吞吐他巨物的淫靡动作,谁他妈能受得了这个!!!

  “呜……茗儿……别吸了……要、要射了……”

  不过才被她那灵巧的小舌舔弄吮吸了两三下,上官财就觉得自己的肉屌快要爆炸了。

  那根肉柱在她的口腔里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围度,青筋根根暴突,叫嚣着想要更深、更猛烈的释放,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想要更深地钻进那张温暖的小嘴里,却又怕自己那粗鄙的东西会伤到她,只能痛苦又愉悦地在半空中痉挛。

  江绾月只含弄了没几下,便觉口腔一阵酸痛。

  那根原本就粗壮的肉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不可控制地疯狂暴涨,青筋虬结,几乎要把她的小嘴给撑裂。

  这小子的尺寸,是真的能要人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唇大张,放开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即将喷射,正突突跳动着狂吐前精的肉刃。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那根沾满了她晶莹涎水、甚至还在拉丝的胀红肉柱,嚣张地弹跳到了半空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江绾月微微喘息着,直起身子。

  她没有理会少年那满是情欲与不舍的喘息,右手在虚空中一探。

  微光骤亮。一颗不过红豆大小的透明晶体,静静悬停在她指尖。

  那东西散发着幽微却凝练的星辉,甫一出现,连周遭的空气都承受不住般,泛起了一圈圈扭曲的涟漪。

  神女残泪。

  没有半点迟疑,江绾月直接将它塞入口中,重重咬下!

  “咔嚓。”

  一股带着浩荡生机的奇异力量,瞬间在她的唇齿间化开,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她的气海丹田!

  【叮!恭喜玩家,太阴之体三重真态,已强制解封!】

  江绾月只觉体内的血液瞬间烧成了奔涌的催情灵潮。

  那种属于“超顶级炉鼎”的、甘愿大敞着双腿任人亵玩的下贱奴性被彻底引爆,她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肉、每一道紧窄的媚肉都在发大水般地抽搐尖叫,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求眼前这男人赶紧掏出那根暴跳的粗长肉杵,死死钉进她流水的小骚屄里,把她这口贪吃的肉洞肏个稀巴烂!

  她只盼着能在这场最下作、最烂熟的肉体交媾里,敞着被肏翻的逼肉,将自己骨髓深处最精纯的太阴本源,伴着不要钱的浪叫和淫水,死心塌地全榨出来喂给他的大龟头!

  在这沸腾如岩浆的情潮中,江绾月缓缓掀起眼睫。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仁里,正流转着妖异到极点的紫红诡光。

  那目光高高在上,透着股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冰冷与悲悯,可眼角的艳色,却又勾着足以让佛子堕魔的滔天淫欲。

  一股难以名状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异香从她雪白的肌理中渗透出来——那香味仿佛是九天仙神座前不染尘埃的清冷寒檀,却偏偏被一汪烂熟的催情骚水给生生腌透,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

  仿佛只要嗅上一口,即便是一尊石佛,也会瞬间生出满腹的淫根与孽欲。

  她双手撑在上官财那结实紧绷的腹肌上,缓缓直起身子,抬起了丰满挺翘的臀部。

  她明明端着一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玉观音面孔,宛如降世度厄的圣女,可此刻手底下的动作,却下贱、放荡到了极点——

  细白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自己双腿间,将那两瓣早已被情潮泥泞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肉唇向外轻轻一剥。

  “吧嗒。”

  一汪晶莹甜腻的春水,顺着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答落在少年坚硬滚烫的小腹上。

  她扶住那根暴跳如雷的粗硕肉柱,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口疯狂翕张、吐着春水的窄细肉眼。

  少女微微俯下身,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遮掩在了一片暧昧的阴影中。

  上官财浑身的肌肉已经僵硬到了快要痉挛的地步。

  他死死地盯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一半是圣洁不可亵渎的神明法相,一半却是大敞着双腿、亲手掰开媚肉求男人大屌捅穿的极品淫鼎。这种将极致的高不可攀与极度的自甘下贱严丝合缝地揉碎、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恐怖割裂感,化作了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凿穿了少年的三魂七魄。

  上官财只觉得大脑里是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尊严、道心,全在她睁眼的那一瞬被烧成了灰烬。

  太美了。

  美得让他感到恐惧,又让他疯狂到浑身发抖。

  他凝视着那双流转着紫红诡光、媚意横生的眼眸,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破开胸膛,血淋淋地跳出来献到她手心里。

  只要她要,只要她肯这样一直看着他!别说是修为与命数,哪怕现在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心肝生生掏出来,碾碎了铺在她的脚下,他也只会觉得那是无上的欢喜与荣幸!

  “衔玉。”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般,死死地砸穿了上官财的灵魂。

  “我要把这世间,最好的灵根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少年痴迷、疯狂又震撼到极致的注视下,江绾月猛地沉下腰肢,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将自己劈开,一坐到底——将这具淫肉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噗嗤——!”

  “呃啊——!”

  伴随着一声宛如石杵捣入烂泥般的下流水响,那根暴跳着青筋的巨大肉柱,被少女借着下坠的重力,一屁股生生吞吃入腹!硕大滚烫的龟头毫无保留地劈开层层叠叠的泥泞媚肉,死死楔进了最深处的那口娇嫩宫心里,连带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啪”地一声,狠砸在沾满淫水的大腿根上!

  上官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到失焦,爽得连头皮都彻底炸开了。

  磅礴的淫潮在肉体严丝合缝嵌紧的瞬间轰然炸裂!

  他仰起暴凸青筋的脖颈,如同濒死的信徒般死死扣住她的腰,在那足以溺毙神魂的快感中,他只觉得哪怕此刻被她吸干血肉、抽筋剥骨,他也甘之如饴。

  一滴分不清是欢愉、痴迷还是虔诚的泪水,顺着他发红的眼角轰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