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0珠加更 金笼小剧场 01)【第三世界:古代权臣篇】铃铛与红绸的惩罚:蒙眼悬吊,被迫绞紧玉势摇尾求欢(高H)
快穿:娇软尤物被疯批大佬日夜浇灌 · 佚名 · 3,336 字
金笼里的日夜向来是颠倒的,厚重的帷幔遮蔽了天光,唯有四角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距离那次秋千上的“真枪实弹”教训,已经过去了整整五日。这五日里,秦昭昭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凛就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猎手,一点一点剥夺着她属于“大楚长公主”的骄傲与尊严。
此刻的秦昭昭,正被迫在金笼中央保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度消耗体力的姿势。
她未着寸缕,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双手被一根暗红色的柔软绸带死死缚住手腕,高高地吊在金笼顶端那根雕龙画凤的纯金圆环上。红绸勒紧了娇嫩的皮肉,在腕骨处磨出了一圈刺眼艳丽的红痕。她的身体被迫拉伸到了极致,整个上半身完全悬空,盈盈一握的细腰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反折弧度,只有脚尖能堪堪点在下方铺着厚厚白狐皮的软榻上。
只要她稍微一卸力,手腕处就会传来仿佛要将双臂撕裂脱臼般的剧痛;可若要一直绷紧身体踮着脚尖,双腿的酸软又让她难以支撑太久。
更让她感到无边恐慌的,是她的眼睛同样被一条宽大的红绸紧紧蒙住。视线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剥夺了视觉后,听觉和触觉反而被无限放大。
“叮铃——叮铃——”
细微的响声在空荡寂静的寝殿里显得尤为突兀。秦昭昭稍微改变了一下重心的支撑点,脚踝上的金链便跟着晃动。萧凛不知何时在那粗重冰冷的金链上,恶趣味地挂了两个极小、极清脆的银铃铛。只要她稍有一丝一毫的挣扎,或是双腿因为肌肉酸软而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细碎的铃铛声就会发出清脆却又淫靡的响声。这声音仿佛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嘲笑她——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如今只是笼中供男人随意亵玩摆弄的母狗。
二、冰火两重,无情死物探幽泉
“抖什么?”
一道低沉、沙哑,透着绝对掌控力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了秦昭昭的耳廓上。
秦昭昭浑身猛地一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带着常年握剑薄茧的粗粝大掌,便贴上了她紧绷的平坦小腹。冰凉的指尖顺着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侧腰,不轻不重地划过,最终在那娇软的肚脐周围打着圈,带起她身体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摄政王……求你……放我下来……”昭昭的声音已经全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她的小腿肚子在剧烈地打着颤,脚尖几乎要踩不住那柔软的白狐皮,双腿发软却不敢完全落下,整个人就像一片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落叶,楚楚可怜。
“放你下来?长公主殿下似乎忘了本王定下的规矩。”萧凛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昭昭耳中却犹如地狱恶魔的呢喃。
黑暗中,昭昭听到了衣物轻微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似乎有什么沉甸甸、冷冰冰的东西贴上了她敏感到极点的大腿根部。那触感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几天前,被萧凛嫌弃太冷而扔在笼子角落里的那根羊脂白玉势。
“本王说过,死物就是死物,冷冰冰的。但若你连死物都伺候不好,又有何资格来求本王的真家伙?”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与预兆,那根尺寸惊人、雕刻着粗糙凸起的冰凉玉势,便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因为羞耻和轻微药效而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唔!”昭昭浑身一剧烈瑟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夹紧那处不可言说的私密地带。
然而,萧凛的大掌却霸道地钳制住了她的胯骨,强行将她纤细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掰开,让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主动迎向了那根玉棒。
“躲什么?它难道不比本王温柔?”萧凛嗤笑一声,手腕陡然用力。
粗长坚硬的玉势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层层娇嫩的软肉,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地深深没入。没有温度的死物在极其敏感的内壁里进出,玉石的冰冷与穴肉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落差。那东西虽然大,却硬邦邦的没有任何弹性,每戳弄一下,都只是机械地撑开嫩肉,带起一阵阵空虚入骨的瘙痒。它冷酷地刮擦着媚肉,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玉势的根部滴落在白狐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
三、折颈屈尊,泣血啼悲求君怜
玉势的抽插声和黏腻的“咕唧”水声在金笼内交织。昭昭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萧凛手上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脚腕上的银铃如同催命的音符,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响得越发急促、淫荡。每一次玉势的顶入,都让她被迫踮起脚尖;每一次抽出,又让她重重地跌回原处。
“呜呜……不要……拿出去……不要这个……”昭昭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早就浸透了蒙眼的红绸,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被吊到快要脱臼的手腕,还有那根故意折磨她的冰冷死物,每一寸都在瓦解她的理智。
“想要吗?”萧凛恶劣地突然停止了动作,将那根已经染满晶莹爱液的玉势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下最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卡在紧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研磨、打转。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秦昭昭的全身。体内食髓知味的媚肉正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填满,那卡在穴口不上不下的死物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难受。
萧凛听着那潺潺的水声,冷酷地提出了最后的条件:“想要本王那根烫人的东西,就大声求我。用你长公主那高贵无暇的嗓音,大声说你想要什么,求我怎么弄你。”
秦昭昭死死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她是金枝玉叶,是大楚最尊贵的长公主,怎么能对一个毁了她家国天下的乱臣贼子说出如此下贱、放荡的话语?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叮铃铃……”她轻微的颤抖让铃铛再次作响。
“不愿说?还是长公主觉得这死物甚合心意?”萧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玉势的底端,猛地往里一送,直直戳到了花心深处,随即又残忍地警告,“那便让它留在里面,吊着你伺候殿下一整夜吧。”
“不!不要死物……拿出去……求你……”在极致的空虚、悬吊的痛苦和身体本能的折磨下,秦昭昭引以为傲的尊严防线终于在一瞬间土崩瓦解,被彻底碾成粉末。
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到了极点的弧线,蒙在眼上的红绸已经被泪水湿透,她像一只濒死的绝望天鹅,崩溃地哭喊出声:“求你……要我……萧凛……给我真的……求你用真家伙肏我……肏坏昭昭这口贱穴……”
四、长驱直入,铃碎宫锁镇娇鸾
“真乖。这才是本王的好长公主,知道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萧凛眼底的暗色浓郁得仿佛能滴出墨来,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彻底爆发。他随手将那根价值连城的玉势从花穴中粗暴地拔出,“当啷”一声扔出了金笼,任由它滚落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接着,是利落的解衣声。暗金龙纹腰带落地,他一把扯下宽大的裤腿,释放出那头早已蓄势待发、狰狞可怖的凶兽。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胀痛得青筋暴怒、滚烫如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凛大步上前,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昭昭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因为吊缚而彻底打开的身体拉向自己。粗硕的龟头对准了那口还在翕张着吐水的娇艳花心,没有任何怜惜与铺垫,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贯穿了悬空着的少女!
“啊——!!!”
真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粗暴的撞击力让昭昭悬在半空的身子剧烈地向前荡去。饱满火热的龟头瞬间破开重重阻碍,蛮横地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捣黄龙,重重地顶在了那最为娇弱敏感的宫口之上!
“嗯……”萧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沙哑喟叹,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那疯狂绞紧的媚肉,让他几乎发狂。
“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的饿坏了。”萧凛冷笑一声,随即腰胯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肏弄。
“啪!啪!啪!”
萧凛结实的大腿根部与昭昭白腻的臀肉疯狂撞击,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巨响,在安静的金笼内回荡。
“太深了……啊!萧凛……太烫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啊……”
因为双手被吊着,昭昭没有任何借力点,更无法后退逃避,只能被迫全盘承受着男人暴雨般的肏弄。她像个绝望的破布娃娃一样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每一次被高高抛起,又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贯穿接住。那真实的肉体温度、暴戾的填满感,将她方才所有的空虚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让人溺毙的灭顶快感。
脚踝上的金链疯狂地撞击着栏杆,银色的铃铛响成了一首疯狂淫荡的催命乐曲。
“不……不行了……要尿了……啊!”
在颠倒的日夜中,昭昭在黑暗、失重与极致深捣的多重刺激下,终于迎来了最为惨烈的高潮。眼前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白光,宫口大开,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接着一股清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浇在萧凛那根紫红的巨柱上。
与此同时,萧凛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往死里一撞,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而出,烫得昭昭浑身发抖,子宫深处被属于这个男人的痕迹彻底灌满、标记。
在那漫长的尖叫与战栗中,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在这满是铃铛与红绸的金笼内,彻底沦为了权臣跨下最为淫荡、听话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