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疯狂元宇宙 · 佚名 · 9,021 字
废品站里虽然破旧,但是仍然坚持放映的电视里正播报新闻。
电视上,几乎都是人们夸赞元宇宙的幸福模样,正在捡垃圾的我看着电视里的照片,不禁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痴痴的看着。
我叫李江,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出生时起就被父母所丢弃,就连这个姓名,也是我的养父——一个老乞丐给我起的。
只是好景不长,在几年前,我的养父就因病而死,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着废品场内捡垃圾为生,时不时还要被小混混们组团欺负,侮辱。
年龄和历法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但外面的世界,好像是被冠上了一个响亮的新纪元名号——“元宇宙纪年元年”。
一款宣称能提供“70%以上真实感”的游戏头盔横空出世,瞬间点燃了所有年轻人的热血。
那景象,即使在信息闭塞的废品场,我也能从捡来的的旧报纸、以及废品场的电视上感受到那份狂热。
当元宇宙的消息传来时,废品场的年轻人也因此而躁动不安起来,各种羡慕、渴望的情绪也刺激着我的心——又有那个年轻人不想摆脱自己如今的处境,转而去一个全新的环境大展拳脚呢?
我当然是没有钱去买这些价格高昂的头盔的,但好在,我的天赋不错,而且心灵手巧。
于是,在养父逝世前留下的工作灯下,我的“伟大工程”开始了。
控制主板、伺服电机、液压杆、驱动方舱、生物传感器、神经信号传入输出接口、营养液供给系统……
为了完成我的梦想,我将青春的时光全都投入在了捡废品和拼凑方舱的过程中,从十岁到十二岁,我几乎将我的少年时光全都压在这上面。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成功了。
我成功搭建出了一个独属于我的元宇宙方舱,尽管它不能保证我的肉身停止生长,也没有寻常方舱那样的配套服务,但毫无疑问,它是一个元宇宙方舱。
记得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雨天,废品场附近的小混混们全都熄了火,我也终于正式进入了元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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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渗入我在元宇宙中的虚拟身体。
我躺在郊外湿漉漉的树林里,浑身疼痛欲裂。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肋部的剧痛,倒吸一口凉气,重新瘫软下去,此前发生过的事情又出现在脑海中。
那几个穿着花哨、满脸横肉的地痞流氓的嘲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仅仅因为我路过时不小心踩到了其中一人故意伸出来的脚,就被他们围住,拳脚像雨点般落下。
那些虚拟的NPC混混,下手却和现实废品场里欺负我的小混混一样凶狠,甚至更肆无忌惮。
在这里,他们似乎连最后一丝现实世界的顾忌都没有了。
“穷鬼!连身像样的装备都没有,也敢在本大爷的地盘上混?”
“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儿!”
拳头、靴子、夹杂着污言秽语的侮辱……
我几次试图反抗,但刚进入这个世界,我对这个身体的操控还很生疏,更没有任何武功或技能。
我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瞬间就被淹没。
最终,我被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这片阴冷的树林深处。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之际,一阵踩踏枯枝落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男一女焦急的对话声。
“老公,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孩子?”
“哎哟!真有人!快过去看看!”
两把油纸伞撑开,遮住了我头顶的雨幕。
我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一对中年夫妇关切的脸庞。
男人面容敦厚,穿着光滑的镖局披甲;女人眉眼慈和,身上穿着古装,身材性感丰满,长得很漂亮,或者说很可爱,青春靓丽好身材,而且长着一张娃娃脸。
倒不是我重女轻男,而是那个男人的确没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反倒是那女人,实在是美丽至极,以至于刚一看到她,我就下意识地爱上了她,爱上了这具性感的身体。
“天哪!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妇人惊呼一声,蹲下身,颤抖的手想碰又不敢碰我满头的血污和青紫肿胀的脸颊,“满头是血,这、这还有气儿吗?”
男人也蹲下来,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冰冷的手腕:“还有气,但很弱!快,老婆,把咱们带的干净布拿出来,先给他擦擦脸,止止血!”
妇人慌忙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我脸上的血水和泥泞。
冰凉的布巾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孩子,孩子?能听见我们说话吗?”男人声音低沉而温和,尽量放轻,“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家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我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张了张嘴,将自己拼凑方舱,进来寻找活路,却又在这里受人欺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夫妇俩听着我这断断续续、充满辛酸的自述,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怜悯。
“自己……拼的方舱?”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你是说,你靠捡废品,自己组装了一个能进元宇宙的方舱?”
妇人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可怜的孩子啊……无父无母,在废品场长大,好不容易自己弄出个方舱想改变命运,进来就遭这么大的罪……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啊!”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们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义子,以后当你的亲人,反正我们也没有儿子!”那男人当机立断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李江……”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男人的话,在说完之后,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间较为温馨的小房间里,周围的布置都是偏向于女性化,无论是床帐还是其他的装修,都充满了一种女人的风格。
虽然不知道这里本来是那对夫妇为谁准备的,但现在房间的主人还没等来,反倒是交给我使用了。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掉了,头上的伤势也被精心的包扎了一下,身上的污渍也已经被清洗干净了。
整个身体除了到处都有些疼痛之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往日里那幅邋遢的样子。
我坐在床上,环视着房间的四周,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思绪也慢慢如潮水般涌来,逐渐回忆起我昏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我记得,最后好像是被一对中年男女给救了,还说要收我为义子之类的话,只是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好像确实被他们给救了。
他们图什么?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毕竟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会对别人好的人,从小到大受尽了欺负的我,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
但是我想不明白,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我没有任何的价值,毕竟这里想要贩卖器官都做不到,而其他的,我要么不懂,要么不会,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我不知道,这对夫妇收留我到底有什么意图!
才发了没一会儿的呆,房间的门就忽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义母当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你……你醒啦?”
不知为何,义母看到我的时候,既然是略微的有些紧张?对,好像是有些紧张。
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义母的脸色慢慢浮现出两抹微红,更加为其美貌点缀出一份美好。
我看得微微一呆,眼神上下来回扫视着义母,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
也不知道该说我是谨慎,还是好色?不过像我这种人,应该是好色占据了大部分!
义母被我这么一直来回的打量着,似乎变得更加的紧张了,扭捏了一下后,便磕磕巴巴的说道:“把这……药喝了……”
说罢,并连忙转身跑了,没错,逃也是的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似乎有些害怕我?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看到自己会显得这么奇怪?
从床上起身,来到桌子边,像义母端过来的那碗药汤拿起来喝掉,药非常的苦,我喝了一口后便紧皱起眉头,但却没有停下,依旧将其全部喝光。
然后端着空碗走出房间的时候,出了门我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非常大的家中,光是外面这个院子,就比我的房间要大上六七倍不止,整个一富贵人家的庭院。
就在我四下茫然,不知道厨房的位置在哪里,正到处乱晃寻找着的时候,便碰到了那个说要收我为义子的人,也就是我的义父。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义父迎面朝我走来,看到我已经能够下地出门的时候,便已经断定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多了,谢谢你们……那个……”
我轻轻点了点头,在面对义父的时候,我又忽然变得有些腼腆了起来,跟刚刚肆意大胆的盯着义母看的样子,完全是两副面孔。
“嗯?怎么?”
义父轻嗯了一声,等待着我的下文。
“您之前说要收我为子的话,是真的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
“当然,我说话算话。不过也得你同意才是,只要你愿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义子!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绝不食言!”
义父爽朗的笑了笑,道。
“我愿意……义父!”
直到这时,我才抬头,一脸惊喜的看着义父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哈哈……好,我也算是有儿子的人了!”
义父哈哈大笑,显然很是欣慰,对于自己人到中年,还能收到一个义子,他确实很高兴。
因为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他也一直在羡慕着别人的家庭里有一个男孩子,可以一直陪伴着家人不用分别,而不像她们只有女儿的,女儿一嫁人出去之后,就算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现在总算又多了一个家庭成员,确实值得高兴。
只是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了,我接下来的打算的话,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非常聪明的一声“义父”,直接得到了义父的肯定,也确保了我能够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机会。
又跟义父闲聊了一会儿,将我的家庭情况打探的七七八八之后,有个伙计跑来喊义父去谈生意,两人这才短暂的告别。
目送着义父离开院子,回到了前面正厅去谈生意,而我,则是端着手里的碗,继续寻找着厨房。
逛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还没进去就看到义母正在里面做饭,那时候应该是义父义母的事业刚起步的阶段,还没有太多的人力很下人,很多事都得自己亲力亲为。
义母抬眼间的空隙,在看到我走进厨房的时候,神色又是跟着一慌,虽然很快就强装镇定下来,但是这一幕,早已落入了我的眼中。
“义母!”
没等义母开口,我却是刚踏步进入厨房后,便率先喊了一声。
义母微微一愣,显然对于这个称呼很是不适应,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微微含笑点了点头:“嗯……药喝完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头一次被人喊做义母,让她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同时心里也暖洋洋的,就好像真的多了一个家人一样,非常的舒服。
虽然收我为义子的事,是自己的丈夫决定的,但义母也是支持的,不然早在当时她就反对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把碗放着就行,厨房里烟呛,你先回房休息吧,等下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好的,谢谢义母!”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在厨房里多呆,简单的跟义母交流了一番后,便独自离开了。
回到厢房里,我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我爱着自己的义母,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但义母已经有了老公,也就是我的义父,这令我有些苦恼,但也只有一点点,毕竟有人妻也是加分项。
更何况,有守门员的进球才有意思。
可我又陷入了思考中——倘若我想要和义母相爱,甚至做爱,那我又要怎么做呢?
忽然,我想起了义母刚刚进入我的房间时,还有我主动去找义母时,她那异样的表情。
我又看了看身上的这身衣裳,崭新的模样,显然不是我最开始穿的那套。
换句话说,是有人为我更衣了。
这些线索一结合,虽然有些武断,但我已经能判断出——就是义母为我更衣洗浴,也因此看到了我下身的肉棒。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喊来外头的仆役NPC,让那人为我倒了一大桶热水用于洗浴。
我将身上的衣裳脱下,露出了瘦弱的身躯。
矮小瘦弱的身材下面,确实长着那么一根粗大的肉棒,而且似乎还没怎么用过,依旧是属于那种肉色,就只有那两颗蛋蛋的颜色稍微深了些,有逐渐向黑色转变的趋势。
是了,我全身上下没什么特别的,唯有这根肉棒是粗长无比,两颗蛋蛋颜色又深大小又大,完全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肉棒。
如果说是义母在为我沐浴更衣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我的肉棒,那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会如此异样了。
而我既然想要勾搭义母,当然也要用我的这根大肉棒。
“义母,我现在在洗澡,但是我好像忘了我没有新的衣服可以换……”
洗着洗着,我忽然使用千里传音联系上了义母,向她诉说着自己现在所面临的窘境。
而千里传音这个功能,对方回话的话是直接在你本人的脑海里响起的,所以即使录像,也没有办法录到。
没过多久,我的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而后无义母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小江,是我,我进来了!”
“好!”
得到回应的义母,便随之推开了门,只是刚迈步想要往里走,却是忽然瞪大了眼睛,然后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随即又赶忙转过了身子,惊呼了一声:“啊……你怎么没用屏风挡着啊?”
我在洗澡的时候,是完全没有用上房间里的专用屏风的,直接就摆了个大桶,然后就那样大摇大摆的站在里面洗着澡。
而义母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推门进来的时候,便将我的身体给看了个精光。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要用这个……我从来都没用过……”
听到我慌慌张张的道歉,义母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不仅没有办法生气,反而还可以反过来安慰我。
“没事的,下次注意点就行,不用道歉的!”
“那义母能将衣服帮我拿进来吗?”
“哦……好……”
义母答应了一声,但随即就察觉到这样好像有些不妙,自己帮我将衣服拿进去的话,可能又会看到……
但是不拿进去又不好,这样干这样子也不是什么办法。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义母还是转身走了进去,不过这次是小心翼翼的转到另一边,尽可能的不去看我那边。
只不过眼角的余光,依旧能够瞥到就是了。
所以义母的脸颊很红,步伐又快了几分,匆匆将带给我的衣服放到桌子上后,便赶忙逃也似的跑掉了。
看着义母逃跑的娇羞身影,我忍不住笑了笑。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义母大人她果然是在沐浴更衣的时候看到了我身下的肉棒,这才会因此而娇羞,因此而有异样。
说起来,义父和义母也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爱过,至少义母大人是很久没有满足过了,不然义母大人也不可能看到我的肉棒就这样娇羞,甚至忍不住逃跑。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义母此刻空虚寂寞,那就说明这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我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义父的确是个好人,在得知了我的住址之后,亲自来到了我所在的废品场领走了我,还自己出资买了一台崭新的元宇宙方舱,摆在他和义母的家里供我使用。
而我也摆出了一副知恩图报的假象:
在现实中,我展示着自己在科技上的天赋,让义父更加信任和尊重我,以至于专门给我配备了一个房间用于研究学习,放松对我的警惕。
在元宇宙里,我更是表现得比古代的孝子还要孝顺,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还常常去义父的镖局里露面,时间长了镖局里的弟兄们都已经认得了我。
最关键的是,在这几个月时间里,我强忍住性欲,没有再对义母出手过,只是在私底下偷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发现她欲求不满,但我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贸然对义母出手。
时间长了,义母都有些怀疑自己,甚至将最早几天的事情抛掷脑后,没再把我当成那种精虫。
而与此同时,我也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我一次成功的时机。
几个月时间后,时机终于到了:趁着义父出城护镖,我假借心神不宁的名义,来到了义父义母的房间里,与义母孤男寡女单独相处。
一开始只是普通交谈,但到后面,我慢慢的演变成了向义母表白。
把义母听得有些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被自己的义子表白,这传出去不知道得闹多大的笑话,并且两人的年纪相差那么多,想来在她的眼里,我应该才只有十三四岁左右,完全就是个小屁孩嘛!哪里懂得什么爱不爱的?
但是我不管,再看到义母起身劝解我,并且想要让我离开的时候,我也跟着起身,但却是一把扑进了义母的怀里,将她冲撞的连连向后倒去,一路来到床边后直接跌坐在床上。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义母惊呼声刚起,便已经被我压在了身下。
我差不多整个人都趴在了义母身上,脑袋直接埋进了义母的胸部之间,在她的两颗巨乳上来回乱蹭着。
“义母,我喜欢你,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你的身影每天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的实在是太痛苦了,不想再这样继续暗恋下去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我双手抓着义母的胸部,一边用脸颊在上面来回乱蹭着占着便宜,一边继续朝着义母诉说着对她的情谊。
“不要……你疯了吧?你快起来,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会告诉你义父的……”
义母更加的慌乱了几分,用手轻推着我的脑袋,却是没能将我给推开。
“我不……您告诉我义父也无妨,我就想跟您在一起,想要跟您做爱,每天都想,想的都快疯了,头都快要炸了!”
我继续蛮横无理,而且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这次不仅在义母的胸部上乱蹭着,更是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来。
“不……快住手……你知道要是你义父知道的话,你会有什么后果吗?快停下来……”义母更慌了,甚至都放弃了继续去推搡我的念头,转而赶忙护住自己的衣服,防止被我脱掉。
“我不管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让义母舒服,我偷偷观察您几个月了,每天早上都会看到您脸上带着失落的从房间里出来,我知道,肯定是义父没有办法满足您,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您,你也肯定需要男人的滋润吧?”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义母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同时又羞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因为被我说中的心事?
“您不要害羞,有生理需求这是人之常情,不仅仅是您有,我也有,既然义父没有办法满足你,那便由我来代劳,我们也正好可以互补,何乐而不为呢?”
我继续循循善诱,企图用话语攻破义母的心理防线。
“我不要……我不要……我是你义母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乱伦?啊……别……”
义母话音才刚落,就忽然惊叫出声,只因她的衣服此刻正被我狠狠的撕扯开来。
随着上身衣服被扯破拉扯到两边,义母也露出了小半片白皙的乳肉来。
虽然她的胸部有一些白丝布条缠着,做了一件简易的裹胸,但在最上方却还是有些许的乳肉裸露在外,在外面的衣服破开之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别说是义母了,就算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是您的亲生儿子,见到您这么美的美人,哪怕是乱伦我也认了!”
“唔……”
义母惊呆了,不仅仅是因为我一边夸赞着她的美貌,却又一边说出那些有悖人伦的话。
而且更是因为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已经凑了上来,一把吻住了她的红唇。
义母连牙关都没来得及闭合,就已经被我亲到并且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之中,开始寻着她的那条香舌纠缠起来。
“唔……唔……”
义母一边发出阵阵呜咽,一边用力的推着我的身体,努力的想要将它推开,只不过双手却是越来越无力。
随着我越发深处的舌吻,加上我的双手一直在轻捏着义母的乳房,使得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一点一点抽空一般,逐渐变得瘫软无力。
义母的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起来,反抗越来越弱,喘气声确实变得越来越粗重,好像有些动了情了。
双手也从一开始不断的推着我的肩膀,变成现在再没有动静,只是轻轻搭在我的肩头,完全成了摆设。
义母这边的反应变得迟钝了,是我那边却是越发的得寸进尺,在隔着裹胸揉捏了一会儿义母的乳房后,便又更加的贪得无厌起来,开始脱起了她的裹胸来,使得其整个胸部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再无一点遮挡。
两颗巨乳就好像两个倒扣的大白瓷碗,即使义母此刻平躺着,也依旧亭亭玉立,十分的坚挺,其上两个深红色的小巧乳头,更是为其今天的一丝诱惑。
“真美!”
在两人唇分之际,我低头欣赏一下义母的胸部后,便由衷的发出了一声赞叹,惹得义母娇羞不已。
“别说……啊……别……”
义母才刚开口,便已经被我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开始轻轻吮吸舔弄起来,惹得她连连娇颤不已,口中呻吟之声也随之吐出。
一对丰满的胸部,被我又抓又舔又咬,义母虽然浑身不安的扭动着,但却已经没有办法再去阻止我。
再将其中一颗乳头舔弄到满是口水之后,我又转移了目标,来到了另外一颗乳头上面,继续舔弄啃咬起来。
在我彻底玩够抬头的时候,那颗乳头上甚至还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显然刚刚经受了一番摧残。
义母此刻早已是脸色绯红,眼神飘忽不定,气喘吁吁的模样,好似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累得不成人形。
直到我的咸猪手开始将她的裙子慢慢掀了起来的时候,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再度伸手过来压着大腿间阻挡着我的行动。
但是没有多大用处,义母无力的双手压根就阻挡不了我,只不过让我稍稍停滞了几秒之后,裙子便彻底失守,被我完全掀到了腰间。
好在她里面还穿了一条长裤,不然该有的风光在此刻就已经全部暴露出来了。
当是一条裤子,其实也遮挡不了多久。
“不要……这个真的不要……求求你……”义母又一次的苦苦哀求,只可惜依旧没能换来我的良心发现。
“义母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感到舒服的,我会让你成为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你也是看到我的肉棒的,知道我的丰厚实力,那足可以满足您了!”
“我没有……我没有……”
“胡说,之前我洗澡的时候您就已经看过了,还有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也是您换的,当时您就已经看到了吧?我说当天为什么您对我的态度是那么的奇怪,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震惊到了?”
我一边脱着义母的裤子,一边调戏着她。
“才……才没有……”
义母脸色变得涨红无比,显然是被我戳到了要害。
看来我说的是实话,原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义母就已经见过我的性器了。难怪当时会表现的那么反常,居然会对一个小孩子感到害羞。
随着她的裤子也跟着失守,看到她那副无奈又可气的样子,并也更加证明了我所说的话。
如果不是心虚的话,面对着自己最后这一道防线,应该会更加的死守才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失守了,被我将裤子完全脱掉。
随着义母的裤子被我彻底扒拉掉,也终于是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也是这短短的一瞬间,便立刻将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虽然很快就被义母重新用裙子盖住大腿根部,但这短短的几秒钟,却是已经足够让我看清她的私处本来面目了,不仅仅是我,就连我都跟着看清了。
股间两片微红的美肉高高耸起,就好像是一座小山包一样,又好似一个熟透了的白面面包,在中间开了一条狭长的裂痕,从上一直贯穿到下,将好似本来应该是一片美肉的私处硬生生劈成了两瓣。
中间的裂缝处周围,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如汗水一般,晶莹剔透,却是拥有着超强的粘性,许是水珠不够大的缘故,它们并没有往下流淌。
我完全看呆了,一时又忍不住想起了义母口中的那个“乖女儿”,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姐姐是否也和义母一样是白虎馒头穴。
我痴迷地再度掀开了义母的裙子,她无力的反抗压根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裙子很快就又被重新掀到了腰间,在没了里面那长裤的遮挡之后,义母的整个私处也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两条光滑白皙的美腿被微微分开,那个白虎馒头穴又再度重新出现在眼前,光洁无毛的阴睾上,甚至是看不到毛孔,有的只是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显然是义母此刻非常的紧张和害羞。
“不……不要……”
我凑上前去,鼻尖都已经差不多要触碰到义母的那条美缝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私处,呼出的气体拍打在股间,惹的义母的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轻推着我的脑袋,似乎是想要用她这双无力的小手看看能不能将我给推开,可是事与愿违,不仅没能将我推开不说,反而将我从痴迷的状态中唤醒过来,让我更上前一步,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义母的那条美缝。
“啊……别……别舔……那里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