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晨雾缭绕间，一行浩荡队伍朝着城外驰去。为首的是一辆镶嵌黄金花纹的帝王銮驾，其后依次是皇后鸾车和几位命妇乘坐的马车。肃王府的轿撵则护卫在一侧，展现出森严有序的等级制度。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驶出了皇城大门。远处群山环绕，一座气势磅礴的寺庙巍然屹立。青龙寺始建于唐朝开元年间，历经数百年扩建修缮，已成为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佛门圣地。

　　远远望去，寺院金碧辉煌。九丈高的山门前，一对铜铸青龙栩栩如生，盘踞两侧，张牙舞爪，鳞甲分明。正中悬挂太祖皇帝御笔亲题的“护国佑民“匾额，历经风雨依旧熠熠生辉。

　　随着队伍渐近，更能体会到这座千年古刹的宏伟壮观。寺墙高三丈有余，以青砖砌筑，每隔百步便矗立一座角楼。数十级汉白玉石阶拾级而上，直达山门。两侧十八罗汉雕像威武庄严，手持法器，神情各异。

　　“好气派！“佩姬掀开车帘惊叹道，“比我想象的还要雄伟！“

　　杜语嫣微笑着点头：“青龙寺历来香火鼎盛，每逢佛诞更是万人空巷。不过今日是微服出行，倒是可以避开不少繁文缛节。“

　　皇帝的銮驾最为奢华，通体采用上好楠木打造，车舆四角各镶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车厢顶部装饰着九龙戏珠图样，均由真金镶嵌而成。车身周围垂挂着紫色流苏，随风飘扬。十二名身材魁梧的羽林卫士簇拥在四周，个个佩剑持戟，煞是威武。

　　皇后所乘的鸾车稍逊于皇帝銮驾，但仍不失尊贵。车身选用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饰以祥云纹样。车内铺设着锦缎垫子，香气袅袅，显示出主人的身份地位。

　　相比之下，肃王的轿撵更具个人特色。轿身漆成墨绿色，四角挂着小巧玲珑的金铃铛，走动时叮当作响。轿帘是用西域贡缎缝制而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孔雀图案。两名俊俏的丫鬟跟随其后，提着食盒和各类器具。

　　车队缓缓停在山门外，只见寺内钟声悠扬，经声琅琅。台阶之上站着一排身着袈裟的僧人，为首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想必是住持无疑。

　　“阿弥陀佛，恭迎圣驾。“老主持合十行礼，声音洪亮。

　　朱弘微微颔首示意，率先下了銮舆。他今日一身常服打扮，但举止间的帝王威严仍显露无遗。

　　杜语嫣随后下车，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外罩白色轻纱。虽未施粉黛，却自带雍容华贵之态。

　　佩姬跟在皇后身后，身着淡粉色襦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碧玉蝴蝶钗，衬得面容愈发娇美动人。

　　最后一辆车辇落下，肃王朱宇昂首阔步走出。他身穿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器宇轩昂。看到身边的诸位女眷，不由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皇兄、皇嫂今日怎么想起来逛寺庙了？“朱宇拱手问道，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佩姬婀娜的身影。

　　朱弘轻咳一声：“朕近日政务繁忙，特来祈求佛祖保佑江山社稷。顺便带家人散散心罢了。“

　　“理当如此。“朱宇笑着应和，心中另有打算。

　　香烛缭绕间，一行人踏入大雄宝殿。高大的殿宇穹顶几乎触及云霄，四根盘龙柱傲然矗立，支撑起这宏伟大厦。正前方一尊三丈高的鎏金释迦牟尼佛像端坐莲台，双手结印，宝相庄严。

　　殿内两侧十八尊菩萨、罗汉塑像各具神态，栩栩如生。金碧辉煌的壁画环绕四周，描绘着佛教经典故事。香案前檀香氤氲，几名僧侣正在诵经超度。

　　朱弘驻足凝视佛像，面上虔诚，心头却思绪纷飞。他瞥了一眼殿内富丽堂皇的布置，又看了看跪拜祈祷的信众，不禁冷笑。这些和尚一年下来收入丰厚，光是香油钱就不计其数，却从不纳赋税，着实不合道理。回去得找户部商量一下，是不是该给他们加些负担了。

　　朱宇则是另一番心思。他装模作样地朝佛像鞠躬，实则暗中观察殿内值钱物件。那尊大佛怕是有千斤重，若是熔了换成金银……啧啧。还有那些镶金嵌玉的佛像，随便一件拿到市面上都能卖个好价钱。他不动声色地数着殿内的财宝，盘算着如何将这些“资源“合理利用。

　　杜语嫣身为皇后，自是对佛法颇有了解。她恭敬地合十礼拜，默默诵读心经。身上的凤冠霞帔在烛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华丽非凡。她穿着一袭金丝绣牡丹的凤尾裙，裙摆上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珠片，行走间折射出耀眼光芒。外罩一件轻如蝉翼的银色云纹纱衫，勾勒出曼妙身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的凤冠，以黄金打造，镶嵌着上百颗上等宝石。其中最夺目的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东珠，据说产自东海，价值连城。凤冠下方垂挂着七串珍珠链，每串都有十三颗，行走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声响，更添几分贵气。

　　她的妆容同样精致考究。眉毛经过精心修饰，弯如新月；眼睑上涂抹着淡淡的胭脂，衬得双眼更加清澈明亮；朱唇轻点，色泽如樱桃一般诱人。就连耳坠都是罕见的南洋红珊瑚，做工精细，价值不菲。

　　相比之下，佩姬的装扮就要简约许多。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杭绸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绣有缠枝莲花的水蓝丝带。领口和袖口处缀着一圈小小的珍珠，低调而不失典雅。

　　她的发型也很简单，只是挽了个如意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脸上仅施薄妆，只在眼角点缀了些许胭脂，更显清新脱俗。唯一奢侈的地方是她颈间戴了一条珍珠项链，是由一百零八颗大小一致的南海珍珠串成，每一颗都光滑圆润，价值不菲。

　　两位佳人站在一起，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清新秀丽，各有千秋，相得益彰。

　　此时住持走了过来，躬身行礼：“陛下、王爷，贫僧已在偏殿备好了香茗，请移步歇息。“

　　朱弘点点头：“甚好，劳烦主持带路。“说完又看了皇后一眼，“朕与肃王先行一步，皇后在此小憩片刻无妨。“

　　“臣妾明白。“杜语嫣微微欠身。

　　朱宇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了佩姬几眼，那目光中蕴含的意思令佩姬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待皇帝和肃王离去后，杜语嫣拉过佩姬的手：“妹妹觉得这佛像怎么样？“

　　“很是庄严肃穆，让人不敢亵渎。“佩姬如实回答。

　　“是啊，佛法无边。“杜语嫣叹道，“我们既是女流之辈，不如再多拜一会，求个平安符也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入大殿，在地面上映出斑斓光影。两位女眷闲谈多时，略感口渴，正巧一位年轻的沙弥前来问候。

　　“两位贵人是否需要茶水歇息？“沙弥双手合十，恭敬问道。

　　杜语嫣颔首应允，沙弥立刻招来几名小和尚，搬来一张檀木雕花桌案置于大殿中央。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汝窑茶具，散发出淡淡釉光。

　　“多谢大师。“佩姬礼貌道谢，同皇后一起落座。她注意到老主持先前说过会有师傅相伴，果然不多时，一位白发苍苍的尼姑缓步而来。

　　这位尼姑大约六旬年纪，面容慈祥安详，身上穿着灰布衲衣，手中拄着一根菩提木杖。她向两位贵人行了一礼，自称慧净师太，是寺里的修行多年的老尼。

　　三人围桌而坐，沏茶闲谈。慧净师太口若悬河，谈论佛学典故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博得皇后频频称赞。佩姬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也被师太渊博的知识折服。

　　茶香袅袅中，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至申时，杜语嫣打了好几个哈欠。

　　“看来皇后娘娘有些乏了。“慧净师太关切道。

　　杜语嫣确实困倦不已，她揉了揉眼睛：“劳烦师太久等了，我确是有些疲累。“

　　“不妨歇息片刻，贫尼在此陪护。“慧净起身挪到一旁蒲团上坐下。

　　佩姬体贴地为皇后倒了杯热茶：“姐姐饮些茶提神吧。“

　　杜语嫣摇头笑笑：“不必了，喝了这半天茶，反倒犯困。“她说着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我就眯一会，你们继续聊。“

　　“娘娘安心休憩，有贫尼在此守护。“慧净点头道。

　　杜语嫣微微点头，很快便陷入浅眠。她的凤冠太过沉重，渐渐歪到了一侧，几缕青丝散落在雪白的颈项间。

　　佩姬看得心疼，想为皇后摘下凤冠，又担心吵醒她。正犹豫间，几个小和尚端着茶点进来更换。

　　“辛苦诸位师傅了。“佩姬轻声道。

　　一个小和尚正要靠近替换茶盏，佩姬抬手制止：“慢着，皇后娘娘正在休息，莫要打扰。“她转头环顾四周，发现殿内多了几道身影，都是来伺候的僧人，“既然皇后想安静片刻，各位师傅且退下吧。“

　　“是，女施主。“众人恭敬退后。

　　慧净师太会意，做了个手势，招呼众僧退至殿外。她最后关上门，确认无人窥探后，也悄悄退至殿角，盘膝打坐，闭目冥想。

　　霎时间，偌大的大雄宝殿只剩下佩姬与熟睡的皇后二人。殿堂内寂静无声，唯有佛像慈祥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姐妹。

　　佩姬蹑手蹑脚走到皇后身边，蹲下身细细打量。杜语嫣睡得很安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朱唇轻抿，露出一丝浅笑。或许是在做什么美梦吧。

　　佩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由于坐着入睡的缘故，凤袍略微松垮，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项。那皮肤如凝脂般细腻，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往下看去，领口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线条，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完美无瑕。

　　殿内檀香袅袅，映照着昏黄的烛光。杜语嫣熟睡的面庞如瓷器般光滑细腻，岁月并未在这个高贵的女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五官精致立体，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

　　佩姬屏息凝视着眼前这位母仪天下的女人，心中升起无限敬慕。“难怪能成为皇后，这份容貌气度，真是世间少有。“她心想。

　　不知不觉中，佩姬已经来到了皇后面前，单膝跪地，纤纤玉指轻轻抚上了杜语嫣的颈项。那触感细腻如绸缎，让她不忍挪开手指。

　　或许是太过专注，又或是被那肌肤吸引，佩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沿着衣领边缘滑入。她的手掌贴着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下，很快就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丝绸肚兜。

　　“嗯...“皇后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嘤咛，却并未醒来。

　　这一声轻唤宛如催化剂，让佩姬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入肚兜之下，触碰到那柔软丰盈的乳房。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

　　佩姬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手中的柔软，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变换形态。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妙触感，既有少女般的弹力，又有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她的拇指不经意间擦过顶端，引得皇后身躯轻轻一颤。

　　“唔...“杜语嫣皱了皱眉头，口中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佩姬赶紧停下动作，生怕惊醒了这位尊贵的皇后。然而见对方并无醒来的迹象，她的好奇心和欲望又占据了上风。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谨慎。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温香软玉，偶尔还会恶意地掐一掐顶端的凸起。杜语嫣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佩姬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皇后原本平静的睡颜此刻已染上一层潮红。她的眼睫不断颤动，嘴唇微微开启，吐出灼热的呼吸。

　　这种偷窥般的感觉让佩姬心跳加速，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她的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细细描绘，时而轻拢慢撚，时而重重按下。

　　“啊...“皇后又一次发出细微的呻吟，这次声音中明显带上了愉悦的意味。

　　佩姬感觉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濡湿。那颗原本柔软的蓓蕾正在慢慢变硬，倔强地顶着她的掌心。她好奇地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一点凸起，缓缓揉搓。

　　“嗯...别...“杜语嫣终于开口，但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佩姬吓了一跳，正要抽手，却发现皇后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子，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给了佩姬莫大的勇气，她的手指继续在那团软肉上游走，时轻时重，技巧十足。

　　殿内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佩姬埋首于皇后胸前，呼吸渐渐粗重。她的右手仍在那柔嫩处流连忘返，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颤栗。

　　杜语嫣原本端正的坐姿早已崩坏，她半倚在太师椅上，双腿微微分开，腰部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佩姬的爱抚。凤袍的领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敞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烛光摇曳中，皇后精致的面容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琼鼻翕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微张的红唇中，一条丁香小舌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轻轻吐出，又羞怯地缩回。

　　佩姬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景象，一时看得痴了。皇后平日里的端庄威严此刻化作了致命的诱惑，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啊...“杜语嫣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痒...“

　　佩姬情不自禁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拇指狠狠擦过那粒肿胀的红豆。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皇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杜语嫣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她刚刚苏醒，全身酥软无力，根本无法挣脱佩姬的钳制。更何况，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还在持续冲击着她的理智。

　　佩姬知道自己闯祸了，但她不愿就此停止。她鼓起勇氢单膝跪地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皇后的脸颊。

　　“姐姐...“佩姬喃喃道，目光炽热地看着面前这张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绝美容颜。

　　杜语嫣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还夹杂着些许慌乱。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不料佩姬已经俯身向前，湿润的双唇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杜语嫣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推开佩姬，但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却让她浑身发软，手上的力气瞬间消散。

　　佩姬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皇后的唇瓣。起初，杜语嫣还试图紧闭牙关，但在对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防线终于崩溃。

　　一条灵巧的小舌顺势滑入，贪婪地搜寻着另一条羞涩的香舌。杜语嫣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卷起了佩姬的舌头，热情回应起来。两条湿滑的舌头交织缠绕，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佩姬趁机将右手重新探入皇后的衣襟，握住那只饱满的玉兔肆意揉捏。杜语嫣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方便对方动作。

　　“嗯...嗯...“皇后的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呻吟，她抬起藕臂环住了佩姬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些，“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