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占有
陷落指南 · 佚名 · 3,115 字
何昭阳在持续的刺激中躬起身体,抑制不住的达到高潮,硬挺的性器却依然鞭笞着她的身体,冲开收紧的小穴,继续刺激她的敏感点。
“不要了……求你了主人……放过我吧……”她拼命挣扎着。
“安静。”男人给了她一耳光,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压住,毫不怜惜的继续挺腰。“不要再让我教你规矩。”
很快,身体顶不住情潮的冲击,再一次高潮了。楚昀瑾却依然没有放过她,她忍受着不适,不停哀求。
“骚穴这么没用吗。”男人冷冷的,“那就用上边那张嘴吧。”
男人给她戴上口枷,命令她跪在地上,将沾着淫水的性器塞进她的口腔。
腥味充满了口腔,她有些想吐,嘴却被口枷撑开。男人按着她的头,巨大的性器一点点向里侵入。
刚刚那个暗藏玄机的口罩,已经让她适应了一些深喉,但楚昀瑾的还是太大了,她被逼出了眼泪。
男人毫不怜惜,居高临下看着她,使用他的奴隶。
“看来温柔对你,反而让你感到无趣,只喜欢别人把你当狗是么。”男人语气冰冷,眼眶却发红。
“没人教过你怎么吸吗?”
男人按着她的头,像操飞机杯一样冲刺着,喉咙仿佛变成了服侍男人的东西,被塞的满满当当。她被迫仰着头适应男人,脸被插的变形,将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嘴里。
意识逐渐恢复,嘴里是男性浓重的味道,她感觉到恐惧。她明白楚昀瑾在威胁她,警告她,强调游戏中她的从属位置,强调他对她的支配。
可是不止这些,她感觉的到楚昀瑾眼睛里闪烁着复杂情绪,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在她被压在下面,承受对方时,他表现出来的不是发泄,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因此她在颠簸的间隙伸手,想抱住他的背,可是被抓住手腕压在床上。
身体还绵延着高潮后的余韵,楚昀瑾好几个月没有给她,这一下只能勉强解渴。无数日夜渴求的肉体终于没入她的身体,她感觉兴奋,却更加痴狂。
她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喉结,楚昀瑾没有制止她,她便放开了胆子。“主人……”
“没吃饱?”
她点点头,嘴唇微张。
男人却把她的头按回去。“你表现的不好,就这些了。”
“那你……”何昭阳看了看男人依然硬着的东西。
男人却直接拉下了裤链,刚刚的释放并没有让它软下多少,狰狞的肉柱立在那,与他整齐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他撩起上衣,露出一片腹肌。骨节分明的手在上面划过,“喜欢吗?”
“喜欢。”她不敢乱碰楚昀瑾的身体,轻轻去啄他的脖子,楚昀瑾说我不想操你的话犹在耳畔,“我,用嘴……好不好。”
男人没有理会她,继续问,“喜欢我的身体?”
她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很少遇到这种词不达意生怕别人误会的情况。
“喜欢我的技术,我作为支配者带给你的感觉?”
“是…但。”
男人打断了她,“但不喜欢我,是吗?”
“不,不是,”她连连摇头。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她深吸一口气,“您…很吸引我。”
“你着重讲但是后面的部分吧。”他单手支颐,望着她,仿佛一望无际。
“你…您别这样说。”何昭阳心里空了一下,有一些说上不上来的失落。“我对您,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男人冷冷的,“你对我?”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来的?”他抓起她的手腕。
“我……”
“出差?市好大的生意,一个月去两次。”
“不…我可以解释。”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解释?我的奴隶、恋人,还是何昭阳?”
何昭阳没有必要解释,这是一个没有关系的选项。
“您的奴隶,可以吗?”
“我没有和奴隶躺着聊天的习惯。”
她带着一身绵软,跪在床下地毯上。
“这次没告诉您,是因为计划有一定的风险,我们的契约中也提到,不干涉对方生活……”
“很合理,但是你对我说的是出差,对吗?”
“…是的。”
“契约约定你有坦诚的义务,对吗?”
“是的,抱歉。”
“伸手。”
何昭阳常常是要写字敲键盘的,但左手腕上的疤太明显,于是她犹豫一下,还是伸出右手。
“嘶…”板子毫不留情打下来,楚昀瑾用了不小的力道。
五下,双方都静默无声。
十下,何昭阳痛的皱起眉头。
十五下,她已经压抑不住痛哼。
整整二十下。
手心被打肿,一片血红亮光。
“继续。”他扔了板子。
她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刚刚急匆匆的要解释,真的说起来,就是几句话。
“没什么要说的了?”
“这是你第二次欺骗我,bdsm的关系里不允许谎言,但同样没必要说那么多。用一个惩罚揭过去,或者当做分开的由头。”
“何昭阳,我不想一辈子就这样。”他注视着她,目光如水波,如树影,“你贪恋的是什么?一段能让你逃离现实的关系,一个完美符合你幻想的工具。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不是。”
她猛的抓住他搭在床沿的手。“我不是把您当做工具才逃避感情。”
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像之前一样说的含糊不清,给双方留体面了。此时有一点含糊,日后都可能变成分裂大地的深渊。
“我的确沉溺于您给我的这一切,有时候甚至到了上瘾的地步。但我对您不是利用。”
“是这段关系对我来讲太重要,我不想失去。您应该能理解,对于关系来说,向里面投入新的东西,与从里面撤走旧的东西是一样的,都可能失衡。之后能不能再度达到平衡……我知道您也不是不切实际的人,不要因为我上头,十赌九输,不值当。”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赌?”楚昀瑾的目光总是很专注,从来不会飘忽。他深深的看着,一点一点的,在浑然不觉中夺走她全部的注意力。
“所图暴利为赌。”白纱窗帘轻轻摇曳,拱形窗外月色入水,屋里只亮了一盏冷调的小灯。
“我的所图仅仅是在一起,拥有对方伴侣的身份,你不需要额外多做任何事。”
“事实上你可能不太明白我,但我很了解你。”他顿了顿“你除了钱和脸,别的也没什么好图的。”
“你不喜欢无聊的生活,你追求极端的感官刺激,是痛是爽都分不清。我都知道。”
何昭阳脸上有些挂不住。
“其实你刚刚解释那么多,没有太大必要,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以感情基础建立的关系,维持就需要付出感情。而你并不能保证自己能付出多少感情,付出能持续多久。”
“坦白说,我欣赏你这个负责的态度。”
“坐到沙发上去。”膝盖开始硌的生疼时,男人将她拉起来,命令道。
“我的这些话,能打消关于这段感情,你自己方面的问题吗。”
“……能。”
“这些主要是你自身的原因,但是你推己及人,觉得我也无法保证,于是这成了你反驳我的意愿的最有力的点。”
“但是你错了,我清楚我想要索取什么,应当给予什么。”他依然坐的规正,清隽衿贵。“我索取的不会给你带来困扰,我给予的是我心甘情愿。”
情欲褪去,楚昀瑾身上的暴虐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昭阳看的移不开眼,怔怔的问:“你不觉得自己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吗?”
“我想要看到你,想和你有更多的相处。为此多做一些事是正常的,不应以投资的角度看。”
何昭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半天,问出一句:“您为什么喜欢我?”
“我不能喜欢你吗?”楚昀瑾笑了,“你聪明、漂亮,有个人魅力,和你接触过的人,除了竞争对手,应该没有不喜欢你的吧。”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拥有吗?”何昭阳迷茫的问。
“对,我的确想占有你。但我从未把你当做一个东西,你永远是你,我也要你永远是你自己。”
他沉声纠正,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出来:“如果那天没有去你家,没有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不想对你说这些。”
“我想照顾你。”
“我知道语言的单薄,你不需要立刻就完完全全的相信我的话,也不用立刻答应我。”他拉起何昭阳攥紧的手,轻轻拨开手指,揉在自己掌中。
“愿意给我个用事实向你证明机会吗?何昭阳。”男人眼神赤诚,一缕头发垂落在额角也不在意,只温柔的注视着她。
“我何德何能。”何昭阳默默想。
何昭阳理解的爱意味着等待、焦虑、控制、算计、患得患失。
小时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父母偶尔施舍的探望。只有她的奶妈李姨陪着她。
她是很倔的,从不说自己想念父母。过生日,何父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他工作忙不回去了,祝她生日快乐。
她一没哭二没闹,装模作样的学着大人的官腔:“谢谢,祝您工作顺利。”
后来何父母跟她住到了一起,有一次跟何春阳打架后,何父为了惩罚她,把李姨辞了,从此,家里再也没有人会主动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