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
掌上明珠 · 令狐葱 · 2,245 字
韩澈周末也睡了懒觉,半梦半醒,侧身一搂,发现隔壁是空的,他立刻清醒了。
“小楼?”
没人回答,韩澈翻身起床了。
“老婆?”
找到客厅便见到了人。秦颐川穿着睡衣,翘着呆毛,正坐在小吧上前面用他的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耳朵里带着耳机,难怪听不见有人喊他。
韩澈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撑着吧台边缘,问:“怎么这么早起来?学校的事儿?”
秦颐川转头和韩澈脸贴脸腻歪了一下,取下耳机说:“有个学生的比赛资格被取消了,我帮他写申诉呢。”
韩澈点点头,也不想打扰秦颐川工作,就说:“那你继续,我去做早饭。你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三明治吧。”
“好。”刚说完,韩澈看到小吧台上放着一杯星巴克,随口又问:“怎么点了咖啡?”
秦颐川头也不抬,一边戴耳机一边说:“对哦,你那个咖啡机好像出问题了,我今天早上做的时候不出水了。你看看吧。”
“行,我看看怎么了。”
韩澈又看了一眼那杯星巴克。
他去洗漱之后,很快做了两人的早餐,并且顺利把咖啡机修好了,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杯。
秦颐川闻到他的咖啡香,自己点的星巴克已经凉了,他就用小拇指把韩澈的马克杯偷偷勾过来,假装这一杯是摆在自己面前的。
韩澈一直看着,淡淡的笑。
等秦颐川忙忘学生的事情,站起来准备睡回笼觉的时候,韩澈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嗯?”
“过来。”
秦颐川困得不行,挪步子过去靠着吧台,以为韩澈要亲他,就说:“你也来床上陪我一会儿吧。”
“等一会儿,先算算帐。”
秦颐川眼睛一眨,有些无辜地问:“我?算什么账?”
韩澈拍拍大腿,叫秦颐川坐上去:“你说呢?”
“我……什么都没干啊!”他还是坐了上去,让韩澈搂着捏他的屁股。
“再想想?”
“昨天一起睡的,早上起来,我就是忙学校的事情,什么都没干。我洗漱了,没偷懒。总不会因为我没自己做早饭吃要挨打吧?这才十点呢,不算犯规。”
“要我提示吗?”韩澈捏起一团肉,没用力。
秦颐川点点头。
韩澈一边说一边用力捏那团肉:“咖啡。”
“咖啡机不是我搞坏的。它自己就不出水了。”
“这个不怪你。”
“那……哎哟!轻点……我现在还是‘嫌疑人’而已。”
“你既然知道咖啡机坏了,为什么只点一杯咖啡?”
秦颐川愣住了,睁着漂亮的大眼睛说不出来话,他总不能回答自己单身习惯了,所以下意识就只点了一杯。但是他还是很会狡辩,毕竟从学生身上学到了不少:“我不知道你喝不喝?万一你起来晚了,要吃午饭了,你肯定就不喝了,那不是浪费嘛。”
“挺会马后炮啊。”韩澈又捏了一下,接着一把就讲秦颐川身上的睡裤扒了下来。里面没穿内裤,秦颐川感觉到屁股被一阵凉飕飕的风吹了。
他夹紧屁股,听见韩澈问:“怎么内裤都不穿?等着什么呢?”
他脸红地贴着韩澈胸口,解释道:“早上我没开灯找内裤,怕给你弄醒了。”
“到桌上去躺着。”
秦颐川本来以为韩澈要OTK,他也做好了美美挨一顿巴掌的准备,结果忽然计划有变,他有点迟疑地问:“罪不至死吧?”
“你说呢?吃独食。”
秦颐川不敢再顶嘴,但是赌气地把睡裤用脚踩到地上,光着屁股坐到了刚才他工作的小吧台上。这个吧台比餐桌还高十来公分,他坐上去就感觉有一种上祭台的错觉。
韩澈从身边掏出一把戒尺。
这是他给秦颐川量身定制的,上面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几乎接近于他们的定情信物。秦颐川也很喜欢整根戒尺,所以没继续嚷嚷了。
“还坐着干什么?躺下去,把腿抱起来。”
“趴着打嘛……”
韩澈没说话,反正跟秦颐川动手之前怎么都要进行一次讨价还价的,就跟菜市场买菜似的,不管打多少,他都要墨迹一会儿。韩澈一般也会让他一点点,但是今天他本来就不准备打多重,于是黑着脸不说话,故意营造气氛吓吓他老婆。
秦颐川感觉到了韩澈的态度,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韩澈可能把“独食”这件事看得很重,所以还是决定乖一点,姿态低一点,免得屁股吃亏。
他躺下去,并拢双腿,缓缓抬起,双手抱着。
这个姿势对于秦颐川来说本就足够羞耻了,现在还在这么高的桌子上露出屁股,他一下子感觉到血冲上大脑,只希望韩澈快点打完。
“我……真的就是没想那么多,下次不会了。”
“腿抱好了,松开的话,我就打中间了。”
秦颐川乖乖点头,惯性撒娇:“老公轻点。”
韩澈站起来,用戒尺贴着秦颐川的屁股,因为没有热身,正经儿的打下去肯定会结块,韩澈决定今天给他玩儿点花的。
他在屁股上磨了磨工具,忽然问:“你觉得自己哪瓣儿屁股更抗揍?”
这他妈什么问题?秦颐川被问懵了。
但是他觉得这时候如果不给一个答案,可能会收到双倍的痛击,于是他机智地立刻回答:“左边。”
“行,那今天就打右边。”
秦颐川此时此刻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只觉打哪边不都是屁股。
“一百下,不准动,不准挡,打完看表现再加。”
秦颐川觉得100有点多了,可还没想好怎么讨价还价,戒尺就顶进了他的股缝里,贴着他的敏感部位,韩澈继续说:“加就打这里了。你自己想好。”
“我不挡……你轻点……”
韩澈举起戒尺,用光滑的一面对着秦颐川的左边屁股就抽打下去。
戒尺的声音清脆,并不夸张,回响在房间里,有一股严肃的惩戒的意味。秦颐川之所以喜欢这个工具,大概也和它营造的气氛有些关系。被人用戒尺抽打,总会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个“犯错误的小孩儿”,好像必须在体罚中学到点什么,才算合格,否则就要继续被打。
秦颐川很喜欢这种模糊的想象,即使此刻他也没觉得韩澈就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戒尺冷硬的质感带来的疼痛却不是特别重。
它先揭起一层油皮,接着疼痛灌进肉里,可是比起木板或者硅胶板子,这痛感并不会蔓延很久,疼几秒,也就过去了,这也是秦颐川最享受的一种痛感。
只不过,抱着腿的姿势,会比趴着挨更疼一点。
但是这一点点,仿佛也是惩罚的一部分,秦颐川很快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