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诊疗后的余温，制服下的清纯残影

　　诊室内的那盏应急灯闪烁了一下，终于不堪重负地熄灭，只剩下门外走廊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影。在这近乎凝固的静谧中，唯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冰冷的器械柜间来回激荡。

　　在最后那一波足以摧毁理智的浪潮没顶之前，陆医生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大手猛地按住我的腰窝，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到底是清醒的，在那根狰狞的利刃即将失控喷发的刹那，他凭借着外科医生惊人的自控力，猛地抽身而退。

　　“唔——！”

　　那种骤然失去饱胀感的空虚让我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我感觉到那股灼热的、代表着背德的液体，尽数洒在了我那双包裹在纯白棉袜的长腿之间，顺着膝盖窝一点点晕染开来，将原本圣洁的白色棉布烫出了一片深色的、粘腻的印记。

　　陆医生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我上方的姿势，单手撑在诊疗椅边沿，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摘掉了那只沾满泥泞的乳胶手套。

　　他那只带着淡淡酒精味的、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由于战栗而汗湿的背脊一寸寸抚摸上去，最后停留在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瑶瑶……做得很好。”他贴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的欲望虽然褪去，却多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占有欲，“看看你，被哥哥治疗得肚子也不疼了。”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在我体内肆意横冲直撞的恶魔从未存在过。这种施暴后的温柔，比刚才的占有更让我感到背德的快感。

　　我缓缓转过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百合花。我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件被揉皱的灰色卫衣半遮半掩地挡住胸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潮红与哭腔：

　　“陆哥哥……你刚才……太过分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该怎么上学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沾染了污迹、滑落到脚踝的白棉袜在灯影下显得格外凄怜。我这副即便被亵渎了，却依然努力维持清纯的神态，让陆医生的眼神再次暗了暗。

　　“没人会知道的。”他优雅地起身，熟练地整理着那件依然笔挺的白大褂，重新戴上一副崭新的口罩，遮住了那张曾对我吐露淫言秽语的脸，“你是来看病的，而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对吗，瑶瑶？”

　　我低下头，听着门外敲门的动静。我伸出脚尖，轻轻勾住那条被扯坏了拉链的牛仔短裤，在那股名为清纯的伪装下，我能感觉到腿根处那股未干的腥甜，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深深地渗进那双白袜的纤维里。

　　我低着头，手指由于脱力还在微微打颤，费力地扣好那颗略显松动的牛仔裤纽扣。

　　陆医生就站在一旁，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无欲无求的模样。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却像带着实质的温度，顺着我灰色卫衣下摆，一寸寸扫过我那双包裹在白棉袜里、还在细微打颤的长腿。

　　那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标记成功”后的玩味与贪婪。

　　“药记得按时吃，瑶瑶。”他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清冷得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悄悄话只是我的幻听。

　　我不敢应声，只是背起书包，像是逃离审判现场一样快步走出了诊室。每走一步，那双吸饱了背德汁液的白棉袜就会在鞋底挤压出一种潮湿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在那个正直的医生面前，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邻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