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是不是还想让我和苏苏躺在一起,好让你亲手比一比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9,951 字
“呐,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晚安哈~”
邱柯静笑吟吟地摆摆手。
一旁的苏辞夜问道:“知尘,这被子够厚吗?会不会太冷?”
“是有点冷,”路知尘附和着点点头:“我觉得吧.三个人睡一起是不是暖和一点?”
话音刚落,邱柯静已经一枕头拍在他脑袋上:“你想得美!”
路知尘拿掉枕头,神色有点无奈:“我说,我提升辣度的福利呢?怎么没有啊?”
“福利?”邱柯静眨眨眼,“别急啦,会有的。”
苏辞夜伸手摸了摸被褥,有些担心:“冷吗?要不我去我房间再拿一床给你?”
“不冷不冷,”路知尘笑着摆手,“有空调呢。”
“苏苏你就是太惯着他了,”邱柯静在一旁撇嘴,“这分明就是路猪头想大被同眠的借口!”
苏辞夜伸手在自家邱邱头上敲了敲,开口道:“那我和邱邱就先走了,知尘晚安。”
邱柯静也摆摆手,拉长声音道:“路猪头晚安~”
“晚安晚安。”路知尘笑着回了一句。
邱柯静和苏辞夜两人挽着手出了房,还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路知尘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渐远,这才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间客房。
说实话,哪怕许久没有住人,但房间里丝毫没有那种积灰的味道,整个空间整洁明亮,地板光可鉴人,显然是有专门的女仆天天打扫。
暖黄的壁灯在米色墙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落地窗边摆着一张铺着亚麻桌布的小圆桌。
床单是素净的浅灰色,蓬松的羽绒被整齐地平铺着,显得简洁又优雅。
如果真要找一个路知尘不喜欢的缺点的话那就是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说实话,不知是小房间睡习惯了还是天性如此,路知尘醒来时,只要天花板离自己超过三米就会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更别说这种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客房。
路知尘叹了口气,三两下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要是有香香软软的美少女陪自己一起洗就更好了。
——可恶啊,早知道那天不喝醉了。
抱着这样的遗憾,路知尘顺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点,转身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路知尘很是体验了一把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陪着两人看看电视上的综艺,跟着买菜时拎包,最累的大概也就是当两人购物车推不动时的免费劳力。
趁着在清安区,几人也是回临二中探望了一下傅火星。
这三人一来,火星可是兴高采烈地拉着他们去讲台上说了许久。
这也难怪,毕竟这三个一个状元一个榜眼,还有一个省内前三十,这等活教材送上门来,他哪能放过?
看着台下一众学生惊叹的神情,傅火星背着手站在一旁,心里那叫一个美。
不过表面还得端着班主任的架子,时不时咳嗽两声:“都好好听着,这就是你们学习的榜样!”
从临二中回来后,三人又在街上逛了一大圈,直到在后备箱里塞满了补给后才打道回府。
别墅前。
路知尘费力地从车上搬下一棵小圣诞树,重重地杵在别墅前院的还未融化的积雪前上。
他撑着树干喘了口气,忍不住抱怨:“我说.这玩意儿非买不可吗?”说着没好气地弹了下树枝,“你们是不知道它有多重。”
苏辞夜眨眨眼,在他唇边落下轻吻:“知尘辛苦啦。”
“哎呀~圣诞节就是要有圣诞树啦~”邱柯静凑过来“啾“地亲在他脸颊上,“喏,特别奖励哦。”
“不够。”路知尘不买账,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贪心鬼!”
邱柯静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贴上去补了个吻。
路知尘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这颗圣诞树:“所以圣诞树有了,接下来该干嘛?挂袜子吗?”
他耸耸肩:“事先声明,我以前可没过过圣诞节啊,对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
“呃我也没过过圣诞来着”邱柯静闻言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苏辞夜,“苏苏,接下来怎么做?”
苏辞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不确定地开口道:“大概是要挂袜子?”
“噗!”邱柯静顿时顿时笑出了声,“挂谁的袜子,路猪头的臭袜子吗?”
“哎哎哎,什么叫我的臭袜子?”路知尘不满道,“为什么不能挂你的?”
“挂我的万一你半夜偷偷拿回去干坏事怎么办?”邱柯静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路知尘:?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这家伙按在身下好好打一顿屁股的冲动,转头看向苏辞夜:
“辞夜,你这挂袜子的方式该不是在动画片里学的吧?”
苏辞夜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也从来没过过圣诞”
“敢情咱们三个是一个都没过过是吧?”路知尘好笑地开口。
但突然,他想起什么般吐槽道:“等下,既然都没过过圣诞节,那你干嘛一定要我把这颗圣诞树搬回来?”
“那个.圣诞节有圣诞树不是理所应当的嘛!”邱柯静努力让自己的理由更有说服力一点,“再说了,把彩球挂上去不也挺好看的嘛!”
你知道为了把这颗圣诞树弄回来有多费力吗?
路知尘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五分钟后。
邱柯静苦兮兮地被勒令给圣诞树装着彩球,而路知尘和苏辞夜两人则是把车上的食材、衣服、以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往别墅里搬。
等到基本搬空时,路知尘正要伸手拿过车底的一个袋子,却被眼疾手快的苏辞夜一把按住。
“这个.这个我来就行。”苏辞夜耳尖微红。
这慌慌张张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路知尘看看手上的袋子,好像是辞夜和柯静两人逛女装店时买的,还被勒令禁止自己在外面坐着等来着。
“你俩买什么了?”他有些好奇道。
“就是.就是一些贴身衣物啦,”苏辞夜连忙将袋子抱进怀里,“反正知尘不准看!”
“行行行,不看不看。”路知尘好笑道。
——嗯,反正最后都是能看到的,说不定.还是由他亲手解开的来着。
说来也奇怪,内衣这种东西,明明穿在身上时还好,单独摆在这儿却莫名羞于被他看见。
搞不懂。
见他没有不满的意思,苏辞夜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少女抿唇浅笑,从另一个纸袋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小礼盒,伸手递了过来:“呐,知尘。”
路知尘一愣,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被红丝绒缎带包着的小盒子,透明的礼盒里躺着一枚浑圆光润的苹果,在渐暗的光线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今天是平安夜,要送心爱的人苹果啦,”苏辞夜轻声解释,“寓意平平安安。”
路知尘接过那个精巧的小礼盒,指尖触到丝绒缎带的柔软,心里很是有些得到礼物的惊喜。
说来奇妙,分明只是寻常的苹果,裹上红丝带、装进礼盒,身价便翻了几番。
可路知尘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就是能让人忍不住开心起来。
说到底,礼物令人心动的地方从来不是物品本身,而是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的那一份心意。
“我”路知尘顿了顿,苦笑一声,“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习俗来着,都没给你俩买。”
“笨蛋知尘,”苏辞夜轻笑一声,“收下就好啦。”
她眨眨眼:“其实邱邱也给你买了一个哦,本来是打算进屋就给你的,不过嘛”
少女点了点嘴唇,眼底难得露出一丝俏皮:“不过让我抢先啦~”
话音刚落,邱柯静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苏苏!!”
只见她一溜烟跑到两人身边,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我说你俩在车旁边说什么悄悄话呢,不是说好要一起送礼物的吗!”
“就是.气氛正好啦。”苏辞夜朝自家邱邱眨了眨眼。
邱柯静轻哼一声,转身从后备箱里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往路知尘手里一塞:“喏,平安夜快乐。”
路知尘低头看着手中两份精心包装的礼物,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几分。
“谢谢啦,”他轻声道,“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听到这话,邱柯静嘴角一翘,纠正道:“不是圣诞礼物哦,是平安夜礼物。”
不是圣诞礼物?这意思是
路知尘眉头挑了挑:“也就是说,还有圣诞礼物?”
邱柯静正要开口,就被苏辞夜一把捂住了嘴。
“不准说!”苏辞夜红着脸嗔道。
“唔唔!”邱柯静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气呼呼道:“我才不会像某人那样乱来好不好!说好的计划都忘!“
苏辞夜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提前送苹果的事情,眼神顿时有些游移:“我以为邱邱你.”
“我这不是逗路猪头玩呢嘛,”邱柯静眨眨眼,“你想想啊,我特地让他知道有圣诞礼物,又不告诉他是什么.”
她嘿嘿直乐:“苏苏,你不觉得他那副想知道又不好意思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样很好玩吗?”
路知尘:?
“不是,我还在这儿呢!”他绷不住了,“能不能注意一下言辞?”
“对~不~起~”
路知尘额头青筋一挑,眯起眼睛道:“还好意思说我呢,刚刚某些人递礼物过来的模样才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好不好。”
可这挠痒痒一般的语言攻击对邱小姐来说自然是不痛不痒。
她突然从路知尘手腕上取下一根皮筋,利落地把自己绑成双马尾。
正当路知尘一脸懵逼的时候,却看见面前的邱柯静清了清嗓子,轻轻咬着下唇换作一副强忍害羞的神情。
少女双手抱胸别过脸去,用突然拔高的声调开口道:
“本、本小姐才不是专门为你买的啦,只是.只是刚好商店促销而已!”
话说着,还偷偷摸摸用余光观察路知尘的反应。
路知尘:“.”
苏辞夜:“.”
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傲娇,这才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
哪怕知道这妮子是装的,但路知尘心头还是不可避免地停了一拍。
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但是还差点。”
邱柯静神色一垮,不服气道:“哪儿差点?”
“双马尾倒是对了,只可惜不是金发,”路知尘摸着下巴点评道,“哦对了,还得是平胸才行。”
邱柯静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的也对.头发颜色倒是可以用假发啦,至于平胸什么的”
路知尘心头一跳,总觉得这家伙要作死。
果不其然,邱柯静扭过头,一脸诚恳地看向苏辞夜:“苏苏,这个艰巨的任务.看来只能交给你了。”
路知尘眼睁睁地看着苏辞夜肉眼可见地呆立当场,随即脸颊气得通红,朝着自家邱邱便扑了过去:
“邱邱!!!!!!!”
“呜哇!”邱柯静惊呼一声,撒腿就跑。
于是一个追一个逃,这俩人围着路知尘就开始转起了圈圈。
路知尘被晃得眼花缭乱,看准时机双臂一伸,左右开弓将两人稳稳圈住。
“好了好了,停一停,”他一手揽着一只姑娘,无奈道,“再闹下去天都要黑了。”
确实,几人打打闹闹间,本来只是稍稍有些昏暗的天色此刻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知尘放手,”苏辞夜咬着下唇,“让我去教训邱邱。”
“谁让苏苏提前送苹果的~”邱柯静摇头晃脑,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路知尘无奈,只得站出来打着圆场:“我作证,辞夜哪有你说的那么平,最多只是.”
他瞟了自家柯静一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不像你一样罢了。”
话音刚落,左右脚同时一痛。
“知尘!”
“呸,变态!”
邱柯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语气却颇为甜美:
“我说路猪头,你还作起证来了?是不是还想让我和苏苏躺在一起,好让你亲手比一比啊?”
路知尘顿时被这海妖歌声般的声音蛊惑住了心智,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
昏暗的灯光中,自家可爱的小辞夜和柯静并排躺在一起,而他
刚起了个头,邱柯静便气呼呼地给了他一头槌:“路知尘!你还真想象上了是吧!”
苏辞夜耳根通红,撇过头去。
“哎哎哎,想一想都不行吗?”路知尘无奈道,“当初是谁说的要给我发福利来着,怎么两天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急急急,急死你得了。”邱柯静这次却没有出言反驳,哼了一声道,“反正快了。”
路知尘眼睛一亮:“有多快?今晚?”
邱柯静像尾灵巧的鱼儿,倏地从他臂弯里滑了出去,转身挽住苏辞夜就往屋里走:
“苏苏我们走,让这个笨蛋自己猜去~”
邱柯静那狡黠如小狐狸般的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两人便像两朵轻盈的云彩,迅速消失在二楼转角的阴影里。路知尘站在空荡荡的大厅,望着那盏摇曳的吊灯,心底的期待像是一盆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炸裂开来。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两人身上交织的清香——苏辞夜温婉如兰的体香,以及邱柯静那抹总是带着点侵略性的甜腻果味。
约莫过了十分钟,二楼的主卧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响,紧接着是邱柯静略带羞恼的呼唤:“路猪头,滚进来受死!”
路知尘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推开沉重的实木门。房间内,暖气已经开到了最足,那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名贵香薰燃烧后的迷离芬芳。落地窗外是冰天雪地的清安区,而屋内却是足以消融一切的春意。
灯光被调成了极其暧昧的暗粉色,那棵刚搬进来的圣诞树此时正立在床头,上面挂着的彩灯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路知尘的视线在触及大床的那一瞬间,呼吸彻底停滞了。
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丝绒床单,两个截然不同的“礼物”正蜷缩其上。邱柯静扎着极其工整的双马尾,身上竟穿着一套改制过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漆皮警服。那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几乎盈盈一握,胸前那抹本就不算丰厚的弧度在紧绷的皮衣下显得格外坚挺。最要命的是她腿上套着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黑丝袜,脚踝处甚至还扣着一副细小的银色锁链。她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马鞭,眼神躲闪却又强撑着那股傲娇的劲儿,咬着下唇道:“看什么看!本小姐今天就要代表正义,审判你这个不知足的色狼!”
而在她身侧,苏辞夜的装扮则让路知尘心跳直接漏了半拍。她穿的是一套红白相间的绒毛圣诞小裙子,胸口处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发亮。她的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鹿角发箍,脖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中间缀着一颗金色的铃铛。随着她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呼吸起伏,那颗铃铛发出一阵清脆而又勾人的“叮铃”声。苏辞夜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眶微红,盈盈水波在其中打转,声如蚊蚋:“知尘……邱邱非要我穿成这样……说是要把我作为平安夜的‘战利品’……送给你……”
“还废什么话!路猪头,跪下!”邱柯静挥动小马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却因为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震得往后缩了缩,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耳尖,“作为……作为惩罚,你今晚必须听我们的指挥!”
路知尘喉结剧烈上下滑动,那股积压了两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缓慢地解开衬衫扣子,随手将上衣抛在地上,露出精壮的胸膛,一步步走向那张充满诱惑的红色大床。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指挥?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在指挥谁吧。”
他先是欺身而上,精准地攫住了邱柯静那个总是叫嚣不停的小嘴。这一吻极具侵略性,路知尘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湿软的口腔内横冲直撞。邱柯静那原本挥舞的马鞭“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双手本能地环住路知尘的脖颈,那股子傲娇劲儿在激烈的唾液交换中迅速瓦解,鼻腔里发出了娇软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轻微痉挛,那一对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漆皮衣物与路知尘皮肤摩擦,发出刺耳却诱人的声响。
“唔……路……路猪头……轻点……”邱柯静好不容易推开他,剧烈地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眼神早已迷离成了一滩春水,却还死撑着道,“现在……该审判……审判苏苏了……”
路知尘转过头,看向早已羞得闭上眼睛的苏辞夜。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细腻如瓷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颗金色铃铛上。他轻轻拨动,铃铛发出一声脆响。“辞夜,这件礼物……我要亲自拆开。”
苏辞夜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嘤咛。路知尘低下头,先是在她柔嫩的耳垂上轻嗅,随即含住那片红得快要滴血的肉。苏辞夜的呼吸瞬间紊乱,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声音细碎而破碎:“知……知尘……太奇怪了……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
路知尘的大手顺着她那绒毛裙裾的边缘摸索进去,触碰到了那是极致丝滑的肌肤,以及那片已经开始泥泞不堪的湿软。那是名为欲望的幽谷,此时正疯狂地分泌着透明而黏稠的爱液。当路知尘的中指试探性地抵住那紧致得过分的花唇时,苏辞夜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腰肢像被雷击中一般高高弹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在丝绒被上。
“太湿了,辞夜,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路知尘一边恶作剧般地挑逗着那颗傲然挺立的珍珠,一边抬头看向一旁正瞪大眼睛观察的邱柯静,“柯静,你呢?”
邱柯静看着苏辞夜那副沉沦的模样,喉咙也忍不住干渴起来。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翻身坐到了路知尘的腿上。那漆皮警服下的浑圆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路知尘已经如铁般坚硬的怒龙。她俯下身,双马尾垂落在路知尘的脸侧,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豪横声音喊道:“要……要你管!既然是礼物……那你就……就一次性收下啊!”
她那白皙的小手有些颤抖地探向路知尘的裤链,在一阵拉链滑动的脆响后,那根早已狰狞无比、跳动着青筋的肉柱猛然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先遣液。邱柯静被那灼人的热度惊得微微后仰,却被路知尘一手扣住后脑。在她的惊呼声中,路知尘指引着她那粉嫩的口腔,缓缓将那根灼热吞没。
“唔!呕——”初次的强烈异物感让邱柯静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和口中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却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麻。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模仿着动作片里的姿势,笨拙地上下套弄。舌头试探着舔舐那伞状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路知尘发出沉闷的低吼。那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炸裂开来,这种背德的扮演游戏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颅内高潮。
而在另一侧,路知尘的左手已经彻底没入了苏辞夜的幽径。那狭小的过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娇嫩的内壁如同千万只细小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外来者。苏辞夜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粉红色,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在红色的丝绒上。她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路知尘正在她体内搅动手,仿佛在推拒,又仿佛在渴望更深层次的侵入。
“不……不行了……知尘……里面……要坏掉了……好多水……”苏辞夜终于忍不住松开手,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子,那是纯粹的本能在尖叫。她胸前的鹿角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断颤动,那颗铃铛也疯狂地响动,与邱柯静口中含糊的吞咽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两面的极限拉扯。他猛地抽出被邱柯静浸润得湿亮晶莹的欲望,将还在失神喘息的苏辞夜拉到自己身下。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精美的圣诞裙,将苏辞夜那双雪白修长的腿折叠到胸前,露出了那处早已泛着晶亮水渍的、粉红娇嫩的花蕊。他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如火的狰狞,用那硕大的冠头在那满溢的爱液中狠狠涂抹了几下,随后抵住那处狭窄的入口,借着体重的优势,猛然沉腰一顶!
“啊——!!!”
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鸣,娇躯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路知尘的蛮力下瞬间破碎。那种被彻底撕裂后又被强行填充的胀痛感,让这位温婉的少女瞳孔骤然放大,指甲在路知尘的背上留下了数道血淋淋的抓痕。路知尘感受到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窒息般的绞杀感。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还要紧窄百倍,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滚烫的内壁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神经,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他险些交代在这一刻。
“好……好深……知尘……你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苏辞夜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我变成了知尘的东西了……真的……被填得满满的……”
路知尘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下一截,随后再借着那股黏腻的爱液推力,如同铁桩般深深地夯进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沉闷的肉搏声“啪啪”作响,苏辞夜那柔软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上移,脑袋抵在床头,那对鹿角发箍早已掉落在枕边。随着路知尘的加速,她脖子上的铃铛响得几乎成了一条连贯的音线。
“看……看这边……邱柯静……”路知尘一边在苏辞夜体内冲杀,一边伸出手,一把拽住旁边正看得目瞪口呆、全身酥软的邱柯静。他将邱柯静拉过来,让她跪伏在苏辞夜的身侧。此时的邱柯静那件漆皮衣已经因为香汗淋漓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路知尘恶趣味地将苏辞夜体内的爱液抹在邱柯静的鼻尖上,那股浓郁的腥甜和少女的体香让邱柯静彻底崩溃了。
“混蛋……路猪头……你也给本小姐……负起责任来啊!”邱柯静哭丧着脸,主动低下头,在那撞击的间隙,不断地亲吻着路知尘的胸口和肩膀。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在那交合的缝隙处感受着那种肉体碰撞的颤动。每当路知尘重重顶入苏辞夜体内,苏辞夜那因为快感而紧缩的阴道肌肉都会带出一股股热辣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到邱柯静的手上。
“好多……流出来了……”邱柯静迷离地看着那黏稠的液体,那股视听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她那黑丝包裹的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那对双马尾也因为情欲而变得凌乱不堪。
此时的苏辞夜已经进入了某种神游状态。她的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目失焦,每次被顶到宫颈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如猫叫般的抽泣。她的内壁因为高频率的摩擦而变得滚烫如火,每一条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让她的思绪彻底断线。
“知尘……知尘……太快了……要把我撞碎了……那里……那里不准顶……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苏辞夜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她的身体内部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路知尘的肉棒生生夹断,一股温热的泉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路知尘的冠头上。路知尘低吼一声,最后几次加速,将体内的精华全部射进了那狭窄的宫腔深处。浓郁的白浊在苏辞夜体内炸开,甚至因为冲击力过猛,在路知尘缓缓抽出时,伴随着“噗滋”一声水响,混合着爱液与鲜红血丝的浊液从那红肿的花口处溢出,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红色的丝绒单上,形成了一抹刺眼的红与白。
苏辞夜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而路知尘并没有停歇,那根即便射精后依然挺立的怒龙,转瞬间便对准了早已等待多时的邱柯静。
“到你了,傲娇大小姐。”路知尘将邱柯静从身后抱住,一把掀起那件漆皮警服。邱柯静那白皙挺翘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那条黑丝连裤袜已经被路知尘暴力地在裆部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早已湿透的、粉红色的缝隙。路知尘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按住她的腰,直接从后方挺身而入。
“啊——哈……呜呜……”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尖几乎扣进床板里。她原本就不算大的空间被这根带着苏辞夜体温与黏液的凶器强行闯入,那种异物感和极速膨胀感让她瞬间湿了眼眶。这种后入式的姿态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但那根肉棒不断拍打着她臀瓣的声音,却像是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她被征服的事实。
“不是要审判我吗?”路知尘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大手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傲然的小白兔,指尖掐住那两颗红豆,恶意地拉扯。邱柯静疼得呜咽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路知尘的频率,“说啊,谁才是猪头?”
“唔……我是……我是猪头……知尘……好大……慢一点……皮衣要把我勒死了……”邱柯静那标志性的骄傲彻底粉碎。她转过头,看着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苏辞夜,那种在好闺蜜面前被疯狂侵犯的背德感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内壁不断抽搐,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水声,这种泥泞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路知尘看着邱柯静那双马尾在空中剧烈晃动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绕到前面,摸到了邱柯静那早已湿烂的阴核,在那娇嫩的凸起上疯狂地打着圈。邱柯静哪里受得了这种双重夹击,整个人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在某一刻轰然断裂。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咕噜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空中拼命地蹬动,随后全身脱力,重重地跌回床单上。
“要……要去了……路知尘……给你……都给你……射进来……把我填满……”
在这最后的疯狂中,路知尘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极乐”的压力。他将邱柯静翻过身,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皮肤由于汗水紧紧粘在一起。他抓着邱柯静那不堪一握的细腰,让她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不断地起伏。在最后的一声怒吼中,路知尘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全部灌入了邱柯静的体内。邱柯静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唇边,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暂的昏厥,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了路知尘的胸口。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只有空调发出的低鸣声。此时的红色大床上,已是一片狼藉。苏辞夜蜷缩在路知尘的左侧,身上那件残破的圣诞裙早已成了抹布,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因为她不稳的呼吸偶尔发出一声轻响。而邱柯静则整个人压在路知尘身上,那一头漂亮的双马尾早已散乱开来,漆皮衣上的水迹混合着各种体液,在暗粉色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那种事后独有的腥甜与温存的味道。
路知尘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热心跳,和左右那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温润的娇躯。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两人早已湿透的秀发。苏辞夜这时勉强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甜蜜的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知尘……这个平安夜……满意吗?”
“满意得……想把你们永远关在这个房间里。”路知尘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又低头亲了亲邱柯静那汗涔涔的鼻尖。
邱柯静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依然因为过度扩张而感到酸软的双腿,却带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浊流到了路知尘的腹肌上。她睁开一只眼,恶狠狠却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路猪头……明天……明天本小姐要你……给我……洗一辈子的澡……”
“好,洗一辈子。”路知尘轻笑一声,将两名少女死死地搂进怀里,任由那股浓烈的、充满欲望余温的倦意席卷而来。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豪宅深处,圣诞节的狂欢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他们三人的禁忌契约,也随着这一夜荒诞而激烈的缠绵,被彻底焊死在了彼此的骨血之中。外面是严寒,而此处,是只属于他们的、由肉欲与温存浇灌而成的极乐花园。
路知尘闭上眼,脑海里依然是两人在高潮时那破碎的呻吟,和那被他亲手撕裂、象征着纯洁与任性的衣物碎片。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两个女孩将再也无法从他的生命中逃离。这哪里是礼物,这分明是他此生最沉重、也最甘之如饴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