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也难怪别人怀疑你是脚踏两条船(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772 字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路知尘基本是在秋叶秋叶和康杰两头跑。
虽然是自己推波助澜,但他是真没想到大伙居然这么热情。
无论是雪落听竹还是冬岭藏云,从审美到做工,在网上的评价基本是一致好评。
唯一能被人拉出来诟病的就是价格以及产能。
至于静夜思这边呢,限量的雪落听竹是不可能贩售了,可不限量的冬岭藏云是上一波被抢一波,每批补货上架,库存清零的速度从没超过五分钟。
最夸张的一次,上一秒刚刷新出‘可购买’状态,下一秒页面就跳成了‘已售罄’。
这补货售罄补货售罄多来这么几次,顾客的焦躁情绪即将爆发时,静夜思官微适时放出一组工作室内的照片。
老师傅穿针引线的特写、绣娘指尖被丝线勒出的红痕、案头堆积如山的订单手写标签
于是顾客们这才如梦方醒,明白这不像是机器一转就能下来的产物,而是真真正正纯手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趁着静夜思产能不足的情况下,一些卖女装的淘宝商家便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推出了自家的汉服系列。
不仅出了,从主图描述到宣传词,话里话外都在对标作为头部商家的静夜思。
可当消费者兴致冲冲地买回家之后,这才发现宣传语上的“云纹“是胶印的,洗一次就开裂;“缂丝“其实是印花,近看还能发现像素点。
这也就算了,毕竟四五十块的价格摆在这里,让人家用这种手艺属实有点不现实。
可哪怕是机器做的,可内衬缝线歪歪扭扭像蜈蚣爬,线头多到能当流苏穿。
这消费者就完全忍不了了,她们只是想要一件过得去的平替,而不是被人当猴子耍。
于是兜兜转转,一群人只能又围在静夜思的官微下面,日复一日地喊着‘生产队呢救一下啊!’
更有甚者,为了试穿一下千里迢迢跑到临城来,而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
当然,不光顾客们急,路知尘也挺急的。
只可惜静夜思还真不是其他的无良商家,确确实实是百分百的手工制造,哪怕学徒工把绣花针戳冒烟了一天也戳不出百来件。
可产能跟不上速度怎么办呢?
于是在半个月的调试后,静夜思终于在各大平台上宣布了他们第三条产品线:「青霭霓裳」系列。
化用王维《终南山》‘青霭入看无’意境,「青霭霓裳」系列旨在为消费者提供平价的汉服选择。
几乎是同时,首款以二十四节气命名的「谷雨听荷」正式上架淘宝旗舰店,售价仅为128元。
虽然「谷雨听荷」是机器量产的平价款,但与市面上粗制滥造的仿品截然不同,它保持了静夜思一贯的审美和质量,方一推出便收获了销量和口碑的双丰收。
从此,静夜思的汉服系列便有着高端的「云霓天工」,中端的「琅玕匠造」以及低端的「青霭霓裳」三道完整产品线。
框架搭起来后,路知尘终于也能长舒一口气,将剩下的事情交由蒋志源他们去办了。
春天华府,1201室内。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吞噬在厚重的云层里,而空调出风口持续吐着暖风,显得暖洋洋的。
餐厅里,紫云三舍404的四人以及白沙一舍309的四人,正围坐在被加长了的餐桌旁,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
“来啦来啦~鸡汤来啦~”
邱柯静带着厚厚的防烫手套,端着砂锅摆在了餐桌正中央。
脱掉围裙坐在路知尘身边后,少女举起早就为她倒好的可乐,清清嗓子道:
“我宣布,第二届紫云404和白沙309联谊会暨新家欢迎会,现在开始!”
众人欢呼一声,伸手碰了杯。
“我说啊,”周书瑶放下杯子,摸了摸下巴道,“话说你们新家都已经搬了几个月了,现在才开欢迎会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苏辞夜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自家室友:“之前不是早就邀请你们来了吗?”
“因为总是有人有事啦,”周书瑶晃晃脑袋,“不是有等级考试就是有人忙着约会,凑都凑不齐人。”
“什么叫忙着约会?!”慕思媛下意识看了眼对面挤眉弄眼的男生寝室,顿时狠狠一瞪眼道,“我就说了一次没空好不好!”
“好好好,”周书瑶翻了个白眼,“不是忙着约会,只是去咖啡厅电影院游乐场散步了而已。”
她满是恶意地补充道:“哦对了,只是偶尔在咖啡厅电影院游乐场里遇到了秦言之而已。”
“周!书!瑶!”慕思媛耳根通红,扑过去狠狠摇着周书瑶的身子。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我好像在秋叶秋叶里看到过这俩来着,就在不久前吧?”
邱柯静连菜都顾不上吃了,眼睛闪亮道:“所以你俩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亲了没?”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
温豪和叶景行朝着秦言之挤眉弄眼,周书瑶一边躲着粉拳一边嘿嘿直笑,就连田黛黛都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
而慕思媛闻言明显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秦言之。
秦言之没好气地给了挤眉弄眼的两人一个白眼,这才轻咳一声道:“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这还都是朋友?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向慕思媛,果不其然在她眼底瞧见一丝失落的神色。
不是,老秦在干嘛?傻子都看得出来慕思媛喜欢你吧?
还没等他问出口,慕思媛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表情,转移话题道:“所以渣男先生,你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和辞夜以及静静住在一起了?”
这个话题转移的极其成功,桌上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唰唰地转了过来。
“什么叫明目张胆,”路知尘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我在学校里都是说辞夜是我妹妹的好不好,是你们非要刨根问底。”
周书瑶闻言插嘴道:“哎哎哎,我说句公道话啊,不是我们非要刨根问底,而是你自己要在小路上和辞夜亲亲。”
“确实,”慕思媛满意地点了点头,补上一刀道:“而且平常你就形迹可疑,也难怪别人怀疑你是脚踏两条船。”
“先不说那是辞夜亲上来的”路知尘吐槽道,“我哪儿形迹可疑了?”
一旁的苏辞夜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不形迹可疑吗?”周书瑶挑挑眉,“一开始开学你就陪着辞夜过来的,光是青梅竹马的妹妹是不是也太过亲密了点?”
“这有什么亲密的,上大学人生地不熟,送一送而已很正常吧。”路知尘反问。
“很正常,就算抛开你俩亲密的动作不谈的话,”慕思媛淡淡补刀,“但你后面居然又多了个女朋友,还也是今年的新生,这就不太正常了。”
她抬眼看向路知尘:
“除非.你是有了女朋友之后,还不愿意和别的女孩子保持距离,甚至不去送女朋友反而要送自己青梅竹马的渣男。”
“太对了!”一旁的邱柯静听得拍案而起,振振有词道:“媛媛说得对,他就是那个渣男!”
路知尘沉默两秒,仿佛失忆般转头看向苏辞夜:“对了辞夜,你不是给她们带了礼物了吗?”
慕思媛一拍桌子:“不要转移话题!”
这话说得很有气势,只可惜她身边的周书瑶已经眼前一亮,当场投敌:“礼物?辞夜你给我们带礼物了?”
苏辞夜露出一抹微笑,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三个袋子递了过去:“呐,礼物。”
“好耶!”周书瑶顿时一阵欢呼,伸手接过袋子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衣服?”
袋子里严严实实地包着两套衣服,倒是看不出具体的模样。
可慕思媛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什么:“这不会是.”
“没错哦,”苏辞夜轻笑一声,“静夜思的两件新品,都是按你们的尺寸特别定制的。”
“辞夜万岁!!!!”
这下周书瑶是彻彻底底地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拿出那件雪落听竹,顿时‘哇’地一声,抱在怀里不松手了。
看这模样,要不是还有男士在场,她说不定已经开始试穿起来了。
说实话,不是周书瑶不想支持一下自家室友开的店。
可无论是限量的雪落听竹还是不限量的冬岭藏云,她都买不到。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她坐在电脑前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抢到,可结果每次都是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售罄字样,生无可恋地将脑袋‘Duang’一声砸在电脑桌上。
慕思媛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室友,提醒道:“书瑶,你小心弄脏了啊。”
至于慕思媛,她倒是第一时间就入手了这两件新品,不过看到这两件衣服还是非常感动的。
这倒不是她手速快熬夜蹲点什么的,而是用了一点小小的‘钞’能力而已。
“哦对对对。”周书瑶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回袋子。
她左右看了看,还是没舍得放远开去,而是郑重其事地摆在了脚下。
“因为是一百件以外的定制款,”苏辞夜解释道,“所以没有相对应的编号啦。”
田黛黛有些犹豫地看着手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道:“辞夜姐,这衣服很贵的吧?”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价格,但她倒是天天听周书瑶在寝室里大呼小叫。
例如‘我靠一件衣服敢加五百块卖?你怎么不去抢?’之类的。
慕思媛摸摸她的脑袋,好笑道:“我说呆呆,你就放心吃狗大户好了,辞夜本来就是小富婆啦。”
苏辞夜也朝她眨了眨眼:“就是哦,呆呆就收下好了。”
“我不叫呆呆啦.”田黛黛有些无力地辩解了一句,抿了抿嘴道,“谢谢辞夜姐。”
慕思媛学着她的语气笑道:“我也谢谢辞夜姐啦。”
一旁的周书瑶重重点了点头:“谢谢辞夜姐!”
突然就升了一辈是怎么回事?
路知尘心里有些好笑地这么想着,刚转过头,便看见自家寝室的三人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干嘛?”路知尘扯了扯嘴角。
在其他俩人期待的目光下,温豪轻咳一声,开口道:“那个,路哥”
路知尘已经隐隐察觉到这家伙想说些什么了,微微眯起眼睛:“有屁快放。”
温豪指了指自己三人,充满期待地问道:“我们的礼物呢?”
路知尘沉默了几秒,伸手给他夹了几片羊肉:“喏,吃吧。”
温豪:“?”
他看着自己碗里的羊肉,不可置信地问道:“不是路哥,这就是礼物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路知尘没好气道,“你要是想穿汉服的话我倒是能给你送两件来。”
“.自己不穿也能送女朋友的吧?”温豪弱弱反驳。
路知尘丝毫不留情面:“那你女朋友呢?”
温豪不说话了。
路知尘挑了挑眉,偏头看向另外两人。
“咳”秦言之装作没看见,“吃饭吃饭。”
得益于邱小姐厨神般的手艺,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就连平常天天喊着要减肥的温豪都多吃了两碗饭。
饭后,喧嚣渐敛,餐厅内的灯光在酒意熏染下显得愈发迷离。女生们在那阵莺声燕语中自告奋勇去厨房收拾碗筷,名为劳作,实则聚在一起交换少女间的闺中秘辛;而男生们则三三两两瘫坐在餐厅外侧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或吞云吐雾,或继续就着未尽的酒兴高谈阔论。然而,在这一片看似寻常的社交景象下,在这处刚落成不久的新巢穴中,属于路知尘的隐秘征伐才刚刚拉开序幕。
路知尘原本想起身,却被一左一右两道微弱却不容置疑的力量重新拽回了餐桌旁。那是刻意留下的苏辞夜与邱柯静。桌面上,三个空置的玻璃杯残留着果汁与红酒的香气,而在厚重的实木餐桌遮掩之下,一场足以令旁观者血脉喷张的“公开处刑”正在悄然上演。秦言之正对着沙发那边高声谈论着他对慕思媛的犹豫,丝毫未曾察觉,他这位被尊为“人生导师”的路哥,此刻正陷入一种极度危险且甜美的肉欲围剿中。
苏辞夜那双被轻薄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底无声蔓延,足尖微曲,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凉意,精准地勾住了路知尘的裤脚,随后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滑行。她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着耳边的碎发,可桌下的足尖却已大胆地顶开了路知尘的膝盖,在西裤紧绷的大腿内侧反复研磨。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柔韧感,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路知尘的大脑。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邱柯静更加大胆,她借着拿纸巾的动作俯身,温软的娇躯几乎大半个压在了路知尘的左臂上,那一对被束缚在贴身针织衫下的酥乳,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挤压着男人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可辨。邱柯静那双灵动的大眼在灯光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小手悄无声息地探向路知尘的腰间,指尖轻巧地挑开了皮带扣,那一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被隔壁沙发上温豪的笑声完美掩盖。
“唔……”路知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下颌线绷得极紧,他在极力克制这种在众目睽睽下被亵玩而产生的生理本能。秦言之还在远处追问:“路哥,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再等等?”路知尘强撑着理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回应道:“感情这事……看你本心……”话音未落,邱柯静已经成功将那灼热的、早已怒张的巨物从裤链中释放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龙首在少女滑腻的手心中猛地一跳,那滚烫的温度让邱柯静的呼吸也跟着乱了频率。她羞红着脸,却固执地握住那根粗壮如杵的热铁,上下套弄,甚至大着胆子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另一边的苏辞夜则更加贪婪,她的足尖已经隔着薄袜抵住了路知尘的胯下,用圆润的脚后跟在那处反复碾压,试图在同伴的进攻中分得一杯羹。
这种极度的风险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路知尘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向胯下那处狰狞叫嚣的器官汇聚。他能清晰地嗅到邱柯静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味,以及苏辞夜发梢散发出的微冷冷香,两种香气在暖气充盈的室内交织,仿佛密不透风的网。就在此时,周书瑶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诶?你们三怎么还坐那儿呢?偷懒啊?”路知尘浑身一颤,下身几乎在瞬间因为这种濒临暴露的刺激感而喷薄欲出,他猛地按住邱柯静作乱的手,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死死抓住了杯子。邱柯静吐了吐舌头,迅速将他的物件塞回原处,苏辞夜则淡定地收回长腿,优雅地起身,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回应道:“这就来。”
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直到深夜众客散去才迎来真正的终章。当最后一声关门声落下,春天华府1201室彻底陷入了属于私密的寂静。主卧内,空调持续吐着暖风,将室温烘托得如盛夏般燥热。昏暗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影,照在宽大且柔软的床铺上。路知尘此刻正赤裸着胸膛躺在中央,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渗入身下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中。在他身侧,苏辞夜与邱柯静已然褪去了所有伪装,如同两具精雕细琢的羊脂玉像,一左一右地纠缠着他的躯壳。
苏辞夜的长发如墨般散在路知尘的颈窝,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盈盈的水光,细嫩的手臂环绕着男人的脖颈,不断用湿软的唇舌舔舐着他的喉结。邱柯静则显得更为急促,她跪坐在路知尘的腿间,柔荑在那根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怒龙上反复套弄。那巨物经历了前半夜的压抑,此刻显得愈发狰狞可怖,龙首处溢出的晶莹清液将整根玉柱打磨得油光锃亮。邱柯静俯下身,先是用粉嫩的舌尖在那马眼处打转,随后猛地含入,那种温润潮湿且紧致的包围感,让路知尘不禁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喘息。
“呼……轻点……这儿没人抢……”路知尘的大手按在邱柯静的后脑勺上,指缝嵌入她蓬松的短发。苏辞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她翻身压上路知尘的胸膛,两团软糯白皙的酥乳在男人胸肌上反复挤压变形,那红艳艳的乳晕如同熟透的樱桃,不断磨蹭着男人的乳首。她低头衔住路知尘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知尘……别光顾着她……我也想要……”
随着调情的升级,空气中的腥甜味愈发浓郁。路知尘翻身将苏辞夜压在身下,粗壮的双腿强行挤进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此时苏辞夜的幽径早已溪流潺潺,晶莹的爱液顺着股间流淌,将那丛细密的芳草打湿成簇。路知尘没有任何迟疑,扶住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龙茎,在那湿滑泥泞的花唇上反复摩擦,感受着那处娇嫩软肉在热铁碾压下的无助颤栗。苏辞夜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期待而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抠住路知尘结实的背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抓痕。
“啊……进……快进来……”苏辞夜的语言能力已经开始在情欲的冲击下退化,原本清冷的声线变得破碎且高亢。路知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那硕大的龙首带着势如破竹的霸道,瞬间撑开了那紧窄闭合的玉门关。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被热铁强行熨平,极度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神,双眼翻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路知尘并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冲刺都深深顶入那最隐秘的宫颈,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的水声。大量混合着组织液与滑润液的体液随着撞击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在床单上晕开一团又一团狼藉的污渍。
一旁的邱柯静也没闲着,她跨坐在路知尘的腰腹侧方,让那根在苏辞夜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在带出汁水的同时,也能摩擦到她的敏感处。她低头向路知尘索吻,两条如藕般的胳膊死死箍住男人的肩膀。路知尘一边在苏辞夜体内疯狂征伐,一边腾出手狠狠揉捏着邱柯静那一对晃动不已的雪乳,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般的指痕。邱柯静被这种粗暴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如受惊的幼兽般软糯:“知尘哥……你的东西……好粗……要把辞夜姐顶坏了……呜呜……待会也给我……”
室内的节奏愈发狂乱,路知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搏声。苏辞夜的小腹因为剧烈的抽插而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疯狂扭动,试图迎合那种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快感。随着抽送速度的不断加快,路知尘感觉到胯下那根热铁被包裹得越来越紧,苏辞夜那里的肉芽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知道,沸点将至。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在最后的几十次冲刺中,他的腰部带起了阵阵残影,每次都重重地撞在苏辞夜的耻骨上,震得对方连呻吟都化作了虚无的抽息。
“要……要坏了……知尘……知尘!!!”苏辞夜发出一声绝望而又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作恶的龙茎淋得通透。而路知尘也在这一刻攀上了巅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湿软紧窄的幽径深处疯狂颤抖,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脑地射向了那从未被人踏足的生命禁地。一波又一波,那浓厚的白液甚至多到无法被容纳,顺着两人还未抽离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滑过苏辞夜白皙的臀瓣,在那深色的丝绸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淫靡痕迹。
许久,路知尘才缓缓从那团温软中退出,带出一阵“啵”的脆响,同时也带出了更多交融的体液。苏辞夜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挂在锁骨处,如同清晨的露珠。邱柯静则乖巧地凑了过来,像只温顺的猫,小手轻轻抚摸着路知尘余韵未消的后背,甚至大着胆子用舌尖去舔舐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玉柱上的残液。
“坏蛋……弄得我嗓子都哑了……”苏辞夜恢复了一丝清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伸手拉过被角,试图遮住那一身的红潮与吻痕,却被路知尘一把揽入怀中。邱柯静也从另一侧钻进被窝,三个人的体温在被褥下交融,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暖房。空气中,那股腥甜的精液味与两名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路知尘低头在苏辞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捏了捏邱柯静通红的脸蛋,在这一刻,先前的疲惫与喧嚣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这最原始、最真挚的肉欲羁绊。而在餐厅沙发上,那群男生或许还在讨论着所谓的爱情与未来,却不知真正的天堂,早已在这间弥漫着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卧室内,被路知尘一手构建完成。
饭后,女生们自告奋勇去厨房收拾碗筷,顺便说说悄悄话,而男生们则是聚在餐厅沙发上聊着天。
“哎呦.”温豪瘫在沙发上,“吃撑了”
叶景行看了他一眼,呵呵道:“我说温豪,你不是要减肥吗?我看你这手没停过啊。”
“减肥可以以后再减,这么好吃的饭菜我可是吃一顿少一顿。”温豪信誓旦旦地回答。
另一边,秦言之正好奇地看着电视旁立着的月野兔等身手办,惊叹道:“路哥,你这手办得多少钱啊?”
“朋友送的。”路知尘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啧啧啧,有钱人的交际圈就是不一样啊,”秦言之习惯性地开了个玩笑,“什么时候我也傍上富婆就好了。”
听到这儿,路知尘想起什么般抬起头来:“你不是已经傍上了吗?”
秦言之神色一僵:“什、什么?”
“装什么呢?”路知尘朝着厨房方向偏了偏头,“慕思媛喜欢你,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看不出来什么?”叶景行翻了个白眼,“约会都约了被抓到几次了,这还能看不出来?”
路知尘顿时起了好奇心:“约会都约了好几次了?那你小子干嘛不表白?”
“对啊,”温豪露出狐疑的神色:“我说老秦,你不会就是想玩玩而已吧?”
“滚滚滚,什么玩玩而已。”秦言之没好气道。
“那你干嘛不表白?”路知尘皱了皱眉,“我不相信看不出来,你说你俩只是朋友的时候,人家慕思媛明显不开心了。”
秦言之抿了抿嘴,犹豫了几秒还是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废话!”x3
“行吧,”秦言之认命般叹了口气,“让我想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