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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0 节

第470章 番外 世界上最可爱的邱小姐(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599 字

晨光透过窗沿,一寸寸浸染了卧室的轮廓,最后轻柔地攀上少女熟睡的面庞。

她整个人陷在蓬松的鹅绒枕里,稍稍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被压出一点柔软的弧度,说不出的可爱。

“唔”

邱柯静嘴角溢出一道有些慵懒的轻哼,慢慢睁开了眼。

一双迷朦的小鹿眼还带着些刚醒的茫然,就已经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床边。

空无一人。

对哦路猪头昨天没和自己一起睡来着。

邱柯静小脸一苦,垂头丧气地躺了回去。

她跟只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地抱住摆着的另一个枕头,侧身将脸埋在了里面。

——好想被抱着睡觉啊.

这个念头一起,蜷缩在枕头里的少女无意识收紧了手臂,闭眼想象着路知尘的体温。

那种感觉就像陷进晒过太阳的羽绒被里,总带着雨后碾碎的青草香,在拥抱时会幽幽地透出来。

最让人安心的是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心跳的节奏,扑通、扑通,像藏在雪松林里的小型暖炉。

她往枕头深处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模拟出被他手臂环住时的重量感。

路知尘的拥抱总是先收紧再放松,就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最后总会留出让她把鼻尖藏进他锁骨窝的余地。

——就是那只猪蹄子经常会乱动.

想到这,邱柯静顿时哼哼唧唧起来,邦邦在枕头上打了两拳,软绵绵的拳头陷进蓬松的纤维里,仿佛这就是那只路猪头似的。

“笨蛋流氓大色狼!”

少女哼了一声,总算是放过了那只无辜的枕头。

她坐起身来,连身上的睡衣都懒得换,赤着小脚踩进棉拖鞋里,踏踏踏地就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后,邱柯静擦干脸上的最后一滴水珠,鬼鬼祟祟地推开门,探出个小脑袋左右张望着。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整间房子很是安静,既没有厨房内开火的声音,也没有房间内洗漱的动静。

邱柯静眨眨眼,做贼似的踮起脚尖,棉拖鞋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没有下楼,而是轻车熟路地溜进了旁边的房间。

推门瞬间,熟悉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盖得严严实实,只能借着门缝漏进的光线看到床上隐约躺着个人影。

邱柯静嘴角弯了弯,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悄咪咪地往床铺走去。

少女像只回到秘密基地的猫咪,整个人钻进蓬松的被褥里蜷成小小一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娇软的身子送进他的怀抱。

被太阳晒过的布料暖烘烘的,隐约能嗅到洗发水的柠檬香。

但更好闻的是萦绕在布料间的、独属于路知尘的气息——像是初春被晒暖的青草地,混着晨露的清新,又带着些熬夜后淡淡的咖啡苦香。

邱柯静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心满意足地慢慢放松下来。

睡梦中的路知尘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在怀中,下巴无意识蹭过她发顶,体温透过棉质睡衣晕染过来,将她整个人烘得暖融融的。

邱柯静满足地弯起嘴角,像只终于占据领地的猫儿般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双臂慢悠悠地揽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右腿也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上。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路猪头”邱柯静小声嘟囔着,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眼睛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她微微仰起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儿。

真好看呀。

真好看真好看。

不知就这么看了多久,邱柯静咬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往前靠去。

路知尘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少女越凑越近,在脖颈处留下轻轻一吻。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人儿不安分的动作,路知尘忽然喃喃了句什么,揽着小腰的手也动了动。

邱柯静耳尖微微有些发红。

她忍不住抬起小脑袋,仔仔细细又看了几眼,这才确认这家伙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真是色狼.睡着了还”

少女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软软的轻哼,不仅没躲开路知尘作乱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仰起小脸。

轻柔的吻从脖颈开始,一路往上直到脸颊,最后落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之上。

路知尘的呼吸明显乱了几拍,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黑暗中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他的睡衣领口被揪得歪斜,邱柯静趁机把微凉的指尖贴上去,立刻感受到他胸膛猛地一震。

嘿嘿嘿,笨蛋路猪头,还想装睡~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般得意地眯起眼,可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路知尘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困在了身下。

邱柯静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看着这只趁着他睡觉摸上床来的邱邱兽,语含威胁道:

“我说邱小姐,大早上的干嘛呢?”

可身下的邱柯静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绽开一抹甜得能沁出蜜来的笑容。

路知尘正失神地望着她甜美的笑靥,忽然唇上一凉,带着浓郁的果糖味香气。

邱柯静恶作剧得逞般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直到听见他呼吸变得紊乱,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

“路猪头,早上好呀~”

路知尘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内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少女,无奈道:“我说邱柯静,你就打算这么抱着我直到早饭吗?”

身后的少女挑挑眉:“干嘛,嫌弃我啊?”

声音里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味道。

“不嫌弃,”路知尘没辙了,“毕竟你生日嘛,你最大。”

“嘿嘿嘿~你知道就好~”

路知尘摇了摇头,只得带着这家伙走到洗手台前,刚抬手要去拿漱口杯,邱柯静已经像只殷勤的小狗似的把杯子塞进他手里。

正当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邱柯静已经踮着脚把挤好牙膏的牙刷也了递过来。

“喏——”

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接住牙刷:“不是,服务这么好啊?是你生日还是我生日?”

“对哦,”邱小姐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鼓鼓道:“路猪头,你为什么不进我房间伺候我洗漱?”

路知尘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爱,随手将牙刷换到左手,右手一捞就把人圈进怀里。

“呜哇,你干嘛!”

邱柯静小兽似的缩了缩脖子,可爱的小脸警惕地看着他。

“亲一口亲一口。”路知尘笑道。

“不要,”邱柯静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尖陷入柔软的睡衣布料,“你还没刷牙!”

路知尘挑眉:“刚才某人偷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计较这个?”

“不一样,不亲就是不亲,你不准唔.”

少女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可最后,香香软软的身子便像块融化的蜜糖般慢慢软倒在他怀里。

等到路知尘心满意足地放开这家伙时,邱柯静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小声喘息。

顺手捏了捏邱小姐的小脸,路知尘好笑道:“满意了吗?”

回应他的是少女气鼓鼓的啊呜一口。

餐桌上。

苏辞夜将煎蛋切成小块,终于忍不住抬头问道:“我说邱邱,你今天就打算赖在知尘身上吗?”

餐桌对面,路知尘一脸无奈。

他伸手舀起一勺粥,却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把它喂给了自己腿上的大型挂件。

邱柯静心满意足地吞下热粥,晃着小脑袋道:“哼哼哼~我今天的愿望就是一整天都要腻着路猪头~”

她朝着苏辞夜眨眨眼:“苏苏,你生日的时候也可以呀,我保证不打扰你~”

听到这话的两人对视一眼。

路知尘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没办法,而苏辞夜则是朝他投去了一个‘你就宠她吧’的小眼神。

没错,这家伙有座位不坐,而是整个人蜷在路知尘怀里,赤着的脚丫晃啊晃的等待着投喂。

因为有了生日当做护身符,就连作为邱邱兽抑制器的苏辞夜也没法说些什么,于是邱柯静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整整一天,这家伙都黏在路知尘身上不肯下来。

要走就让路知尘背着,亦或是抱着他的腰两人开火车似的一步一挪。

至于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就更简单了,蜷成一团缩在他怀里就行,完全不顾旁边自家苏苏那嫌弃的小眼神。

路知尘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像乘船似的跟着摇晃,偶尔仰头偷个果糖味的吻。

就连晚饭后的许愿切蛋糕环节,都是路知尘为她代劳,就差连愿都帮这家伙许了。

要不是这妮子还有点最后的羞耻心,怕不是连厕所都要跟着进去。

打打闹闹的晚饭后,路知尘看着被苏辞夜扔成小花猫的邱柯静,忍不住乐道:“我说邱小姐,你这一身的蛋糕不去洗洗吗?”

邱柯静哼哼唧唧:“搞得像你好到哪儿去似的,你洗我就洗~”

路知尘低头看看自己,果不其然,浑身上下基本都粘着奶油,而罪魁祸首便是这只挽着他手的家伙。

这妮子纯粹是把他当成盾牌,净往他背后躲,而自家辞夜也丝毫不客气,逮着一个是一个。

结果么.就是两人跟只小花猫似的,谁也别说谁。

路知尘瞥了她一眼,挑眉道:“干嘛?我要回也是回我自己的房间洗,有本事你跟过来。”

“快去洗,不洗我看不起你!”

路知尘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口嗨而已,结果却在她反锁完房门的一瞬间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不是,你真来啊?”他虚着眼睛问道。

邱柯静没回答,只是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哼哼哼,鸳鸯浴没洗过啊?”

“.你最好想清楚了,我不想你昏着过完这个生日。”

邱柯静闻言一咬牙,不服气道:“谁怕谁!”

话音刚落,最后一件粉白色的布料轻轻飘落在地上。

事实证明,路知尘最后还是起了点怜悯之心。

浴室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湿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柠檬洗发水的清香与奶油发酵后那股腻人的甜腥。路知尘站在磨砂玻璃前,看着邱柯静动作略显笨拙地解开胸前那些繁复的纽扣。随着最后一件粉白色蕾丝布料颓然落地,少女那具如白瓷般温润、且因羞涩而泛着淡淡粉色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燥热的视线里。

邱柯静的双乳在热气熏陶下显得愈发饱满,那一对可爱的水滴状弧度微微颤动,乳晕透着樱花般的浅红,顶端的红梅因浴室的凉意与内心的悸动而傲然挺立。路知尘不再克制,宽厚而略带薄茧的手掌覆上那团绵软,五指陷入如云朵般轻盈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诱人发狂。他熟练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润的触感,另一只手顺势下滑,穿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丛稀疏幽深的神秘地带。

“唔……路猪头,轻点……”邱柯静仰起脖颈,发出细碎的吟哦,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路知尘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冰冷的触感与他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少女脚趾紧紧蜷缩。花洒喷出的温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将剩余的奶油洗净,却带出了更多淫靡的汁液。他低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珍珠般的乳头,舌尖在周围打圈,听着她逐渐失控的喘息。邱柯静的腿根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流向地面,混合着皂液泛起细小的泡沫。

路知尘挺起早已怒张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道幽缝处危险地摩擦。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猛然沉腰,滚烫的肉刃如利矛般刺破了那层温软的阻碍,毫无阻滞地没入最深处。邱柯静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抠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数道红痕。她因这种极致的充实感而尖叫:“你……你太大了……呜……要坏掉了!”

路知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单手托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腰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的水渍声。花洒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过,将溢出的白浊与晶莹的淫水搅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邱柯静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正死死咬住自己的分身,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溃。少女的言语能力迅速退化,从娇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慢、慢些……啊……那里……”最终只剩下承载不住快感的呜咽。当第一波高潮席卷而来时,邱柯静娇弱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压榨着路知尘最后的耐力,最终他低吼一声,在那温热的深处尽数喷洒出滚烫的精华。

至少邱小姐没有晕过去。尽管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几乎要被那排山倒海的快感溺毙,但生日赋予的莫名倔强让她始终咬牙支撑着,直到那最后的一波灼热灌满深处,她才如脱水的鱼般瘫软在男人怀里。

不过也没差到哪儿去,反正这妮子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脚尖在他臂弯里一晃一晃的,直接被公主抱着出了浴室。路知尘用宽大的浴巾草草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渍,皮肤上还残留着几处醒目的指痕与吻痕,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尤为淫靡。那处刚刚经受过蹂躏的幽径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混合着些许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毯上连成一道断续的银线。

直到路知尘给她盖好被子,将那股寒意隔绝在外,邱柯静还在有气无力地嚷嚷着:

“禽兽……”声音沙哑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眼神却迷离得勾人魂魄。

路知尘顺便把自己也塞进床铺,感受着被窝里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是一种事后特有的、带着情欲余温的体香。他伸手环住她纤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在那处依旧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调侃道:“这还禽兽啊,我都没怎么用力好吧。要是真禽兽起来,邱小姐现在恐怕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邱柯静没回答,只是气鼓鼓地啊呜一口咬在这个肩上,可力道轻飘飘的,甚至带了几分留恋的舔舐。她的牙齿轻轻磨过路知尘那宽厚、充满雄性气息的肩头,口水濡湿了一小块皮肤,也不知道最后落下的是咬呢还是吻。这种劫后余生般的温存感让两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律动尚未真正停歇,而是在血液中持续共振。

“路猪头……”少女哼哼唧唧,将通红的脸蛋埋进枕头里,“我不理你了,你赔我的生日愿望……本来想要温柔一点的。”

“我错了。”路知尘一本正经地认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路下滑,在挺翘的臀肉上暧昧地画着圈,“请问邱柯静小姐要怎么才愿意原谅我?是要我‘以身相许’再陪你许个愿,还是想在床上试试刚才没玩够的姿势?”

邱柯静嘴角弯了弯,在黑暗中绽开一抹混合了纯情与妩媚的笑容,她转过身,一双迷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路知尘,缓缓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抱抱。”

路知尘心中好笑,这种既脆弱又极具占有欲的模样最是让他难以抗拒。他刚伸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邱柯静立刻像只灵活的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她那还带着潮意的长发扫过路知尘的鼻尖,双腿有力地盘住他的窄腰,胸前那一对软绵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两人揉碎了合在一起。在这种绝对私密、空气中还残留着麝香味的黑暗里,邱柯静微微喘息着,将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路猪头,还没完呢……我的生日,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过去……”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怀里,脸颊还不住地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柔软的碎发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抱紧点嘛~”她软软地撒娇,尾音上扬得像是裹了蜜糖。

路知尘故意又收紧了点手臂:“这样够紧了吗?”

“勉勉强强~”邱柯静得寸进尺地仰起小脸,“亲亲呢?”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少女唇瓣上点了点,却被追着又缠绵了许久。

最后的最后,邱柯静终于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喃喃道:“路猪头,晚安。”

路知尘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嘴角翘了翘:“晚安,世界上最可爱的邱小姐。”

“嘿嘿~”

邱柯静又在他胸口得意地蹭了蹭,这才在他的气息中安安心心地合上了眼。

路猪头,我喜欢你。

超级超级喜欢你~

有你在,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