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一脸嫌弃的女仆苏苏(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141 字
“起来了?”
苏辞夜似笑非笑地看向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路知尘。
“起了起了。”路知尘轻咳一声,跟着坐在自家辞夜身旁。
餐桌上的早点倒是出乎意料地丰盛,小米粥、煎蛋、豆浆、还有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
见他坐下,少女将几盘早点推到他面前,又顺手帮他放好了筷子。
“这么多好吃的?”路知尘挑挑眉,“楼下买的?”
苏辞夜嗯了一声,眸子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期待。
嗯?
路知尘敏锐地察觉到自家辞夜这稍显反常的神态,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几样早点。
小米粥,没问题。
油条,没问题。
豆浆,没问题。
煎蛋,没嗯?
路知尘挑了挑眉,抬头有些不确定道:“辞夜,这煎蛋是你自己煎的?”
苏辞夜抿了抿唇角,却压不住那抹微小的上扬:
“嗯。”
还真是?
路知尘这下是真惊讶了。
他轻轻拨弄自己盘中那颗完美的太阳蛋,蛋白边缘煎得金黄酥脆,蛋黄圆润饱满。
说实话,路知尘是真没想到这居然是自家辞夜自己做的,明明之前还煎成了焦炭来着。
他下意识地用筷子戳了戳,那饱满的蛋黄顿时一跳,流出浓稠的金黄色蛋液,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温泉蛋?”路知尘眨眨眼,抬头惊讶道:“不是辞夜,我可不记得还教过你这个。”
苏辞夜嗔了他一眼,却仍然压不住眼底的那抹雀跃:“干嘛,我不能自己在网上学吗?”
“可以可以,只是没想到而已。”路知尘笑着将煎蛋送进嘴里,眼前一亮道:“火候刚好。”
这倒不是他故意奉承,金黄的蛋白边缘酥脆得恰到好处,咬下去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浓稠的溏心流淌出来,在舌尖化开浓郁的香气。
“慢点吃,”苏辞夜叹了口气,“没人和你抢啦。”
话虽这么说,可看到他嘴上沾着的蛋液时,少女还是忍不住抽出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
路知尘三两下吞掉煎蛋,看了看桌上的早点,好奇道:“辞夜,你没买柯静的吗?”
无论是小米粥、油条还是煎蛋,都是明明白白的两人份。
“嗯,没买邱邱的。”
苏辞夜点点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呃”路知尘试探着问道,“是因为柯静昨天把你骗进房间?”
“.知尘。”苏辞夜叹了口气,“我在你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不是吗?”路知尘摸摸下巴。
除开蓄意教训自家邱邱,他还真不知道辞夜为什么特地不给邱柯静带早饭。
苏辞夜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知尘!”
“那到底是为什么?”路知尘好奇道。
苏辞夜往楼上的房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邱邱.早上能起来就有鬼了。”
路知尘:“.”
居然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但是听上去非常有道理啊.
“咳,”路知尘轻咳一声,“也确实啊,那妮子天天也就嘴硬一点了。”
苏辞夜幽幽地开口:“知尘,难道不是你太禽兽了一点吗?”
“什么叫我太禽兽了,”路知尘顿感不满,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柯静那战斗力弱的要死好吧,连辞夜你的一半时间都撑不——唔唔唔唔唔!”
话音未落,苏辞夜已经红着耳尖倾身过来,纤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晨光里,能清晰看见她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唔唔,唔唔唔唔(辞夜,我不说了)”
路知尘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更加真挚一些。
苏辞夜咬了咬下唇,这才松开手,有些羞恼道:“.吃你的煎蛋。”
在自家女友的淫威下,路知尘只得老老实实地往嘴里扔了一截油条,却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少女。
苏辞夜耳根还带着未褪的粉红,动作优雅地舀起一勺小米粥,瓷勺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将晨光折射成朦胧的光晕。
少女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好看得像是蝴蝶停驻在花瓣上。
路知尘看着面前优雅高贵如同公主般的少女,心里忍不住想起昨晚自家柯静对他所说的话。
【我好不容易哄着苏苏穿了女仆装进了房间,结果她不讲武德偷袭我!】
辞夜的女仆装好像也许久没见到过了。
那套女仆装确实很适合她。
和邱柯静那套粉白色的不同,黑白的女仆裙摆刚好垂到膝上两寸,长发垂在背后,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圆头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每当她有所动作时,裙摆与丝袜之间便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黑与白的对比下格外诱人。
嗯,再配合上自家辞夜那清清冷冷的气质,露出一脸嫌弃的小表情朝他掀起裙摆.
“知尘,”苏辞夜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脑袋里想什么呢?”
路知尘:“??”
“不是,”他有点怀疑人生了,“有这么明显吗?”
苏辞夜看着他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副“你说呢”的无奈表情。
她太熟悉自家知尘了,熟悉到每当这家伙露出这副看似正经,实则神游天外的色狗神色时,她就知道这个坏家伙脑袋里又在想些瑟瑟的事情了。
“好吧,”路知尘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其实.其实是在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
苏辞夜眨眨眼。
还没等她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方面,就听见对面的路知尘好奇问道:“柯静说你昨晚偷袭她?”
原来是这个吗
“是啦,是我趁她不注意把她手脚捆上了。”苏辞夜顿了顿,露出一副好笑的神色:“不过嘛你觉得邱邱要是不愿意,我能这么容易得手吗?”
我就说呢,又被这家伙给算计了。
这妮子怕不是脸上一副害怕的小模样,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唉,早知道就挑逗几下,然后转身去找辞夜好了,留着一动不能动、嘴巴还被塞着的邱小姐在床上听隔壁的墙角,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眼见自家辞夜露出那副“又来了”的表情,路知尘连忙咳了咳,开口道:
“对了辞夜,你昨晚是不是也穿了女仆装来着?”
“.怎么了?”
“那什么,”路知尘清清嗓子,图穷匕见道,“我那儿的换装券还有三张要不?”
这个坏家伙.
苏辞夜无奈地看着他这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小眼神,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现在?”
“辞夜你看,”路知尘一本正经,“外面雨反正也下的这么大,下午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
没等他说完,苏辞夜便轻轻巧巧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往房间走去。
“呃”路知尘以为自己说过火了,连忙补救道,“那什么,下午看电影也可以的。”
话音刚落,苏辞夜便在楼梯转角处转过身来。
晨光透过雨帘,在她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水光,连带着耳尖也染上薄红:
“笨蛋.”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我去换衣服”
路知尘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耳边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钟表走动的滴答声。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脑海中不断勾勒着那套黑白交织的布料包裹在苏辞夜身上的模样。约莫过了十五分钟,二楼传来了轻微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路知尘深吸一口气,起身快步走上楼梯,推开了那扇半掩的卧室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冷色调残光。苏辞夜正背对着门站立,纤细的手指正有些笨拙地整理着后颈处黑色的蕾丝颈饰。听到推门声,她的脊背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路知尘呼吸一滞,视线无法从那道背影上移开。黑色的绸缎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白色的蕾丝围裙在腰间紧紧束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下方是极薄的黑丝,在大腿根部被蕾丝吊带勒出一道浅浅的、惹人犯罪的肉痕。圆头的小皮鞋踩在暗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禁欲而诱人。
“辞夜……”路知尘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手锁上了门。
苏辞夜终于转过身,平日里的清冷高傲此刻全数崩塌,只剩下满脸的绯红与无处安放的羞涩。她紧紧抿着唇,桃花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细若蚊蚋:“看够了没有……坏家伙。”由于衣领收得很紧,她胸前那对由于羞赧而剧烈起伏的软肉被黑色的布料挤压得愈发显眼,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蕾丝花边的掩映下,随着呼吸不断吞吐着光影。
路知尘没有说话,径直走上前,在距离她仅剩几厘米的地方停下。空气中弥漫着苏辞夜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体香,混杂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沐浴露香气。他伸手环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掌心隔着丝绸感受着惊人的热度,另一只手则轻缓地挑起她下巴。苏辞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锁入怀中,两人身体紧贴,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如鼓点的心跳正透着胸腔,撞击着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开始在裙摆边缘徘徊,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黑丝边缘那圈繁复的蕾丝。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在微弱的战栗中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路知尘不急不缓地将手探入裙摆之下,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缓缓上攀。那里是即便穿着丝袜也无法掩盖的滚烫与惊人弹性。当指尖触及到那抹温热的、紧绷的大腿根肉时,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在喉间的轻吟,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入侵者。
“主……主人,”路知尘凑在她耳畔,用那低沉的、带着磁性的气音呢喃,“这种时候,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苏辞夜的眼睫剧烈颤抖,羞愤与某种名为渴望的情绪在眼底交织。她知道这是这家伙最喜欢的扮演游戏,可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却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阵酥麻。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路知尘腰间的衬衫,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断断续续:“主……主人……不要在这里……”
“那在哪里?”路知尘轻笑一声,手指却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后背的拉链。随着“嘶”的一声微响,紧绷的布料瞬间松解,黑白色的女仆裙顺着她那滑腻如羊脂玉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苏辞夜那如艺术品般完美的酮体,仅仅挂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那蕾丝极其轻薄,几乎无法完全遮掩那对雪白丰腴的乳肉,饱满的轮廓在边缘处溢出,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不安地跳动。路知尘的手掌攀上那片雪原,感受着其惊人的柔软与回弹,大拇指隔着蕾丝狠狠地擦过那处早已挺立的凸起,引得怀中佳人猛地弓起背,指甲在路知尘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单手解开了文胸的背扣,那对被压抑许久的玉峰如同受惊的白鸽般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室内,那抹雪白刺眼得惊人。乳晕透着极其淡雅的粉色,中心的红珠因为寒冷与刺激而紧紧蜷缩,呈现出诱人的深色。路知尘低下头,先是虔诚地在乳根处落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随即含住了一侧的巅峰。苏辞夜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脑袋,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双腿发软。他贪婪地吸吮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口腔里变形、充血,舌尖在顶端反复打圈拨弄,带起阵阵水渍声。
“啊……知尘……唔……主人,轻点……要化了……”
与此同时,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小腹下滑,扯掉了最后那层阻碍。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潮湿的幽谷时,他被那惊人的热度和湿度惊住了。苏辞夜早已情动得不成样子,晶莹的爱液不仅浸透了那薄薄的布料,此刻正顺着娇嫩的缝隙缓缓流淌。他修长的手指在花唇间肆意拨弄,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珍珠,每一下按压都能听见清晰的滋滋声,仿佛在搅动一池春水。苏辞夜完全丧失了站立的力量,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路知尘身上,喉间溢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路知尘将她拦腰抱起,粗暴而又不失温柔地压在凌乱的床铺上。他迅速褪去衣物,那昂扬狰狞的肉柱早已渴望已久。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握住那沉甸甸的部位,在苏辞夜红肿湿润的私处不断摩擦,让那滚烫的温度与滑腻的液体充分融合。苏辞夜迷离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羞耻心在欲海中逐渐沉没。她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黑丝袜在雪白的床单上磨蹭,勾勒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度。她伸手握住路知尘的手腕,将他引向自己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深处。
“快……快点……给辞夜……”
路知尘对准那窄小却极其湿润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根巨物毫无阻隔地破开了重重紧致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抵宫颈最深处。苏辞夜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优美地后仰,尖锐的娇吟划破了雨夜的寂静。这种被完全贯穿、被撑得近乎撕裂的充实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路知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抓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开始了极其狂暴的律动。每一次冲撞都深入肺腑,发出的“啪啪”肉搏声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苏辞夜那支离破碎的呜咽。
“主人的……好大……呜呜……要把里面……撞坏了……好深……”苏辞夜的意识开始模糊,语言能力迅速退化,只能本能地配合着路知尘的节奏,挺起腰肢迎接那一次次沉重的鞭挞。汗水湿透了她的长发,黏在白皙的脊背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在为这场原始的博弈助兴。随着路知尘动作的加速,那原本清冷的少女彻底化作了欲望的载体,她的脚趾死死蜷缩,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柱每一根青筋的跳动,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灼热快感。
当最后的冲刺到来时,路知尘紧锁她的腰肢,在最深处喷薄而出。滚烫的浓浆如洪流般灌满了那处狭窄的幽径,苏辞夜在极度的痉挛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双眼翻白,彻底陷入了失神的高潮余韵。满床的狼藉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与体香的混合气味。路知尘趴在她的颈边喘息,感受着她体内那尚未平息的阵阵收缩,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对他无上的爱意与臣服。
事后,路知尘温柔地清理着她腿心处混合着红痕与白浊的痕迹。苏辞夜半阖着眼,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一丝被浇灌后的娇媚,她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摩挲着路知尘的脸颊,声音虚弱却带着无尽的依恋:“坏家伙……这下满意了吧……”路知尘吻了吻她的眉心,看着那被他亲手刻印出的满身痕迹,低声笑了笑,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