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我和姐姐已经决定了,一三五归她,二四六归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57 字
从自家辅导员的办公室出来以后,路知尘心情很好地往紫云三舍走去。
虽说林南琴没有给什么明确的答复,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了句需要交上去审批。
但他清楚,只要自家辅导员没有当场否决,那么事成的概率就已经有了七八分。
要是真被打回来了那最多也就是细节方面改一下而已。
毕竟他可是副院长亲自点的将。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项目理由充分又不触碰原则底线,审批流程适当宽松些也是情理之中。
这么想着,路知尘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404的寝室门前。
说实话,和自家这三室友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他心里倒还是有些小想念。
路知尘不由轻笑一声,抬手推开了门。
——
“哎呦你会不会玩,不会玩让我来,这职业能让你玩成这样?”
温豪的大嗓门顿时扑面而来。
只见他正叉着腰站在叶景行身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电脑屏幕。
而叶景行手忙脚乱地操作着角色,屏幕上的法师正以诡异的姿势卡在墙角,血条已经见底。
“火球术读条啊大哥!你特么当自己是近战吗?”温豪痛心疾首地拍着他的肩膀,“我奶奶用脚玩都比你这输出高!”
叶景行额头冒汗,键盘敲得噼啪响:“闭嘴!这Boss会沉默.诶呦又灭了!”
“哎呦老叶,你这游戏水平也太菜了。”温豪满脸嫌弃。
预想中眼含热泪的欢迎的场面没有出现,寝室内的几人甚至都没发现他已经进了门。
温豪和叶景行正挤在一台笔记本前斗嘴,还有一个秦言之直接是不见了踪影。
路知尘敲了敲铁门,好笑道:“玩什么呢这么开心?”
随着邦邦两声响,围在笔记本前的两人这才双双抬起头来。
“我靠,路哥?”温豪眼前一亮,“你怎么来了?”
叶景行推推眼镜,眼底也带着几分笑意:
“咱们路总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这不提前通知让我们迎接一下?”
“回来有点事,顺路过来看一看,”路知尘无奈道:“怎么路总都来了,我说老叶,你什么时候学会揶揄人了?”
“路哥,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叶景行笑着摇摇头,“我可是在淘宝首页就看到咱们静夜思了,你这不是路总是什么?”
温豪跟着点点头:
“就是就是,我看檀馨窈那个介绍静夜思新品的帖子,回复都已经快破万了好吧。”
“效果这么好?”路知尘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却又想到什么般好奇道:“等下,檀馨窈不是在时尚版吗?你怎么会认识人家的?”
温豪理直气壮地一挺胸:“怎么,男生就不能看时尚版了吗?”
“人家那是女装专栏.”路知尘眯着眼睛看他,眼底写满了不信任,“你看着有什么用,不会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放屁!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我那是学习先进穿搭理念好吧。”温豪瞪圆了眼睛。
学习先进穿搭理念
路知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黑衬衫、黑短裤,再配上一双黑拖鞋,再配合上因为军训还没完全缓过来的面色,整个人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乌鸦精。
他忍不住摸摸下巴:“我寻思.你这学习成果,有点水分啊。”
“.这不是在寝室么。”温豪老脸一红,“要是出去约会,我高低给你们展示一下我这几天以来的学习成果。”
“嗯”路知尘非常违心地点了点头。
叶景行眉头一挑:“我说温豪,敢情你是在上论坛啊?那你怎么和人家骂起来了?”
“什么叫吵!”温豪瞪了他一眼,语气却突然虚了几分,“最多就是.我单方面骂骂咧咧了几句而已。”
“什么情况?”路知尘问道。
“前几天半夜他躺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就开始捶床大呼小叫。”叶景行耸耸肩,“我还以为他打副本又灭团了呢。”
看着两人看过来的好奇眼神,温豪抿了抿嘴,叹了口气道:
“也没什么,就是檀馨窈那个推荐静夜思新品的帖子,我在下面回了一句‘先收藏了,到时候买给女朋友当礼物。’”
他抓了抓头发:“结果有个ID回我‘要买不能现在买吗?非要等以后?’”
“然后呢,”路知尘忍着笑追问,“你怎么回的。”
温豪面无表情,只是嘴角抽了一下:
“我说.因为我还没有女朋友,所以要等以后。”
“然后对面就不回我了。”
“噗哈哈哈哈哈~”叶景行狂笑着锤着桌子,“喜欢逛女装版是吧?单身狗还这么认真哈哈哈哈!”
“老叶你给我等着,”温豪咬牙切齿,“等我哪天改头换面惊艳全场,女孩子们争相倒贴的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小丑了!”
“行行行,”叶景行忍努力忍着笑意,“我等着那一天好吧,等着看温大时尚博主一鸣惊人。”
“好了好了,”路知尘清清嗓子,指了指电脑转移话题道:“你俩在玩什么呢。”
温豪转头看了一眼:“山口山啊,路哥你没玩过吗,挺火的来着。”
叶景行一拍脑门:“诶呦,我忘记和会长发暂停了。”
他火急火燎地凑到笔记本跟前敲打着,而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魔兽世界》。
前一世他过得浑浑噩噩,绩点学分能达到毕业要求都已经是烧高香了,根本没碰过游戏。
而这一世又因为静夜思的创业项目,连寝室都没住搬到了外面,更别说打游戏了。
09年的电脑分辨率还不是太高,屏幕里的亡灵法师模型边缘甚至能看到锯齿,叶景行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角色,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去更新装备啊,”温豪又在指点江山,恨铁不成钢道:“你这装备能打什么伤害?”
路知尘望着屏幕上略显粗糙的游戏画面,一时有些出神。
“路哥?发什么呆呢?”温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要也建个号?咱们404组个固定团!”
路知尘回过神,看着屏幕上法师笨拙的动作,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种热热闹闹的寝室日常,对他来说竟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下次吧,”路知尘摇摇头,转头看了看,“老秦呢,今天不是放假吗?”
“找那个慕思媛约会去了,”温豪头也不回地道,“让他一起来开荒不来,偏偏要沉迷什么情情爱爱,真是丢我们404的脸。”
叶景行操作角色的手突然顿了顿,沉默了几秒,幽幽抬起头道:
“温豪啊”
“干嘛?”
“咱俩之所以能在这儿安心打游戏,不就是因为——”他推了推眼镜,“我俩都没女朋友吗?”
“我靠!”温豪猛地一拍桌子,“老叶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单身狗联盟的骨气呢?!”
“先不说这个‘单身狗联盟’是什么东西.”叶景行语气微妙,“我就问你,你要是有了女朋友,放假了你是去和女朋友牵小手亲小嘴,还是跟两个臭男人挤在寝室打游戏?”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咳我先走了。”路知尘咳嗽一声,“辞夜和柯静还在等我呢。”
说完这句话,他利落地转身,脚步轻快地溜出了404寝室的大门,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内传来温豪气急败坏的吼声:“路哥,不带这么玩的?!”
路知尘脚步不停,脸上的笑意却再也绷不住,走廊的阳光洒在他肩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等到路知尘走到白沙一舍楼下时,远远就看见苏辞夜正站在门口。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浅咖色大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冷疏离。
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正凑在她身边,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
苏辞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男生的肩膀,仿佛在看什么更值得关注的东西——比如远处树上的一片叶子,或者更远的地方。
竟是连敷衍都懒得开口敷衍。
路知尘正欲上前,却看见那个男生似乎是终于放弃了,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经过他身边时,男生看了他一眼,主动搭话道:
“兄弟,可别白费功夫了,那姑娘冷得像块冰,我在这磨了十分钟,连个正眼都没捞着。”
“呃”
“别惊讶,我看你眼神就知道了,”男生叹了口气,“但这真不是你能追的到目标。”
路知尘颇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后,还是煞有其事地开口道:
“那什么,可能单纯是气质的问题。”
他指了指男生身上的篮球服:“喏,运动型。”
又指了指自己:“说不准,人家就喜欢我这款的呢?”
“嘿”那男生被他这套歪理邪说逗乐了,“那你去试试,半天不理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啊。”
“没问题。”
路知尘自然是无不可,整了整身上的穿着,慢悠悠地踱到了正发着呆的苏辞夜旁边。
“咳,”他咳了一声,“请问这位同学,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少女原本冷淡的桃花眸子瞬间冰雪消融,有些惊喜地转过头来。
“同学,”路知尘整了整衣角,文质彬彬地开口道:“可以冒昧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吗?”
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苏辞夜眨了眨眼,似乎是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随即,少女瞥了眼不远处望向这边的男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尘,你幼不幼稚.”
“装一下,就装一下。”路知尘眨眨眼,“这不给人留点心理阴影,怎么对得起人家给我的‘好心提醒’?”
苏辞夜唇角微微抿起,似乎想压下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苏辞夜。”
“好名字,”路知尘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那请问苏辞夜同学,请问我是否有幸能邀请您和我共进晚餐呢?”
苏辞夜抬眸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他一眼。
路知尘看见少女眼底倏忽掠过一抹狡黠的光,随后轻轻吸了口气,
下一秒,带着栀子花香气的温软唇瓣就这么贴了上来。路知尘只觉唇上一温,继而是一股甜腻的清香顺着鼻息直钻入肺腑,那触感柔软得不真实,像是一片沾了朝露的栀子花瓣,轻飘飘地压在心尖最痒处。苏辞夜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却又因为刻意要做给旁人看而透出一股决绝的孤勇。在那男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白皙的藕臂攀上路知尘的脖颈,指尖甚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末了,她还学着电影里的桥段,在他下唇瓣上轻轻吮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却足以摧毁那个篮球少年自尊的“啧”声。
路知尘反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其带向车门。此时的他,呼吸已经在那极具侵略性的香味中变得沉重。两人迅速钻入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沉重的车门关闭,将外界所有的惊愕、艳羡和黄昏的暑气隔绝在外。车厢内,昂贵的真皮座椅散发着幽幽的冷香,空调的冷气还未生效,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交错重叠,原本那点玩闹的心思,在视线交汇的刹那,骤然变了质。
“我说辞夜,”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小腹处升腾的火热,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目光却通过内后视镜死死锁住后座那张清冷如月的脸蛋,“你好歹再装那么一小下,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要让我这个‘陌生人’做点什么坏事了。”
卡宴后座传来一声轻笑,苏辞夜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大衣,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桃花眸子此时雾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微微侧过头,避开路知尘灼人的视线,语气却带了点从未有过的娇憨:
“知尘不是要给他一点心理阴影吗?刚刚还对他的搭讪冷若冰霜的女生,转头就当着他的面献吻……这个心理阴影够大吧?”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是说,路总觉得这‘扮演’戏码不够专业?需要我这个‘被包养的校花’表现得更……主动一点?”
路知尘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女友难得狡黠且充满攻击性的模样,忽然失笑:“辞夜,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有点小腹黑在的。不过你刚才说‘主动’,我可当真了。”
说罢,路知尘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反而熄灭了引擎。车内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在苏辞夜半遮半掩的领口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线。路知尘解开安全带,利落地翻身到了后座。苏辞夜低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具充满雄性张力的身体已经欺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抵在柔软的真皮靠背上。
“既然是扮演,那就演全套。”路知尘的声音变得嘶哑,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修长圆润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现在,你是被我这个开卡宴的‘暴发户’半路劫持的冰山学姐。你求饶,或者……取悦我。”
苏辞夜的呼吸骤然乱了频率。她仰着脖颈,看着路知尘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心跳如擂鼓。这种禁忌的、带着羞耻感的角色扮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这男人极端的迷恋。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并拢了双腿,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腿心不断游移的压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你……你想干什么……路总,这可是在学校……啊……”
话音未落,路知尘的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脆弱的丝袜,指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早已泛滥的湿滑。苏辞夜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离感。她被迫直视着路知尘的眼睛,看他如何在这狭小的、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车厢内,一点点摧毁她所有的清冷与矜持。
“还没做就湿成这样,看来学姐很喜欢这个剧本啊。”路知尘咬着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来。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覆上她大衣内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玉兔。那丰腴的触感在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红梅在他粗糙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单薄的针织内搭,倔强地顶着他的掌心。
苏辞夜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路知尘的肩头,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渐渐化为紧抓。她清冷的面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微闭的眸子迷离涣散,朱唇微启,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这种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渴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路知尘将她那件昂贵的浅咖色大衣垫在身下,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熠熠生辉。
“知尘……别……”她虽然这样说着,身体却下意识地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娇软送入他的口中。路知尘含住那枚挺立的红珠,用力吮吸,伴随着牙齿轻微的啃噬,苏辞夜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娇啼。那声音穿透了车窗,仿佛在寂静的校园一隅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暧昧的涟漪。她的纤指没入他的发间,用力拉扯,仿佛要将这种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折磨永远铭刻在灵魂深处。
路知尘的动作愈发狂野,他挺身入座,褪去最后的阻碍,那早已狰狞可怖的巨龙在这狭窄的后座空间内显得尤为突兀。他扶着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物件,在那幽壑边缘反复研磨。苏辞夜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体内的虚空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有些失神地喃喃着:“太大了……知尘……真的要……”
“叫我路总。”路知尘邪魅一笑,猛地挺腰,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原本就因为情动而紧致湿热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到了极致。苏辞夜原本破碎的吟哦瞬间变成了一道高亢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她瞪大了双眸,感受着身体被劈开般的充实感,那种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内壁娇嫩的软肉下意识地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这根侵入领地的异物。
路知尘闷哼一声,那极致的紧致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双手抓着苏辞夜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了频率极高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黏糊的水渍声,“啪嗒啪嗒”地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卡宴昂贵的减震系统在这一刻也无法完全抵消这种暴力的摇晃,车身在那偏僻的校道旁微微颤动,像是有一头巨兽在内部疯狂挣扎。
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摆动,那头清冷的黑发散落在真皮座椅上,丝丝缕缕。她的视线在车顶晃动,窗外的月色与树影模糊成一片。那种背德的快感在此时达到了顶点——在距离教学楼不远处的地方,在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的卡宴里,她正像一个荡妇般张开腿,承受着这个男人的肆意挞伐。她不再伪装,语言能力在欲望的冲击下退化成了本能的呢喃:“啊……用力……路总……要把我弄坏了……你的肉棒……要把子宫顶穿了……哈啊……”
路知尘低头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那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绝美景致。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埋都狠狠地捣在她的花心深处,带出大量的晶莹爱液。那些混合着体温的液体顺着两人的接合处流淌而下,将黑色的皮面晕染得斑驳不堪。空气中栀子花的香味早已被浓郁的腥甜与雄性汗水的气息所取代,形成了一种催情至极的混合芬芳。
“快……快要了……”苏辞夜的双腿死死盘住路知尘的虎腰,脚跟不断踢蹬着车顶,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痉挛。路知尘也感觉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他低吼一声,最后几十次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苏辞夜挺起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啸,身体如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搏动的热铁。
路知尘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中彻底爆发。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浇灌在苏辞夜的身体深处,烫得她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失神地张着嘴,承接着这一场极致的洗礼。许久,车厢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路知尘伏在苏辞夜满是香汗的胸前,良久才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液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苏辞夜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落在那浅咖色的大衣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印记。苏辞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目空洞地望着车顶,直到路知尘轻吻她的额头,她才如梦初醒般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谢谢夸奖……路总,您这一单……给多少小费?”
路知尘轻笑一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温柔地用纸巾替她清理。尽管刚才风卷残云,但他动作极其细腻,一点点拭去那些战果。苏辞夜靠在他肩头,那抹清冷中带着浓郁情欲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她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看着路知尘换回驾驶座,嘴角微微抿起,似乎想压下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甜蜜与笑意。
“行了,别玩了。”路知尘整理好衣襟,透过后视镜看着渐渐恢复端庄的苏辞夜,“话说邱邱呢。”
“大食堂门口等我们呢,”路知尘平复了下心绪,随口道,“她说想吃那边卖的烤冷面了,算算时间,刚才那一折腾,她估计得等急了。”
他将卡宴拐了个弯,校道的路灯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刚才那场疯狂仿佛从未发生,只有苏辞夜那泛着红晕的耳根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甜,昭示着刚才的荒唐。路知尘看着大食堂门口攒动的人影,开口道:“喏,应该就在……”
路知尘愣愣地看着不远处,话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
苏辞夜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跟着扭头看去,顿时也瞪大了眸子。
大食堂门口的快速路旁,邱柯静一脸无语地抱着手臂,而在她身边,则是一道穿着身篮球服、稍显熟悉的身影。
“.认真的吗?”
“我想想啊,”路知尘忍着笑意,“从你们寝室走到这儿,算上我们从停车场出来的时间,好像刚刚好。”
他将卡宴慢悠悠地停在两人身旁,摇下车窗挑了挑眉:“哈喽。”
邱柯静露出一副得救了的小表情,扭过头没好气地开口道:“喏,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可以不要烦我了吗?”
说罢,她也没管这个烦人的家伙,打开车门径直上了副驾。
篮球服:“???????”
他和路知尘大眼瞪小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怀疑人生。
“不是,”男生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没认错后,指着路知尘结结巴巴地喊道:“他、他脚踏两条船啊!他刚才明明还.”
“我知道啊。”邱柯静轻飘飘打断了他的话,“我和姐姐已经决定了,每周一三五归她,二四六归我。”
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利落地关上车窗。
下一秒,卡宴的引擎骤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只留给他一道猩红的尾灯。
——
(今日神人,听到熊猫要去成都的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