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路猪头你是不是不行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899 字
直到那辆墨绿色的辉腾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路知尘才缓缓收回视线。
刚一转头,正好对上几人齐唰唰看向他的眼神。
“路大班长,”秋悦悦忧心忡忡,“我妈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嗯”路知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没什么,就是秋阿姨对静夜思挺感兴趣的。”
见他这副模样,一旁的顾晓博顿时苦笑一声:“路哥,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搞砸什么?”路知尘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好搞砸的?”
他抿了抿嘴,还是开口道:“晓博和秋悦悦跟我过来吧。”
此话一出,凌初雪立马道:“那路总,我和蒋店长就先去康杰了,那边还有点工作没完成。”
“好,生产线那边的数据尽早给我,”路知尘点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平常你们是怎么去的?坐公交车吗?”
蒋志源和凌初雪交换了一个眼神,迟疑道:“一般都是小虎开车接送的。”
丁伟挠挠头补充道:“反正我那辆二手车闲着也是闲着。“
这算是私车公用吗
路知尘敲敲脑袋,苦笑道:“不好意思,以前没想到这点。”
“这样吧小虎,之前接送用掉的油费找凌财务报销,”他开口道,“猴子你也去学个车,拿到驾照后配辆代步车好了,不然接送也麻烦。”
“好嘞。”蒋志源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到三人走后,秋悦悦一把挽住站在一旁的苏辞夜,抿了抿嘴道:“路大班长,应该没有什么夜夜不能听的东西吧?”
“哪有什么不能听的,你们不介意就没问题。”路知尘叹了口气,“跟我进来吧,我们去里面讲。”
还是同样的会议室,还是同样的座位,只不过对面的人换成了一脸忐忑的顾晓博,还有搂着苏辞夜不肯放手、明显也很是紧张的秋悦悦。
“是这样的,”路知尘也没有绕弯子,慢慢开口,“秋阿姨说.”
作为好朋友,他不能帮顾晓博承诺什么,只能把秋明澜和他所说的,关于顾晓博和秋悦悦的话原原本本地和盘托出。
那些带着刺的言辞,那些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话语,都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路知尘知道,顾晓博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不需要粉饰太平的安慰,而是一个赤裸裸的真相。
哪怕这真相并不好听。
随着路知尘的叙述,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苏辞夜的眉头微微蹙着,倒是没有显现出太多的惊讶;秋悦悦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好几次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忍了下来;而顾晓博始终低着头,指节因攥拳过紧而隐隐发白。
等到最后一句话落下,秋悦悦再也忍耐不住,皱着眉头气愤道:
“什么叫'染上花钱大手大脚的坏毛病'?还说我'坚持一个月就沾沾自喜'?”
她气鼓鼓地踢了下桌腿,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断我卡就断呗,反正这个月我没花家里一分钱也过得挺好。”
顾晓博抿了抿嘴,苦笑一声道:“但是悦悦姐,你这个月都没买什么东西吧。”
“买什么?”秋悦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衣服我就穿咱们静夜思的,化妆品还有又不是不能用,还有什么好买的?”
苏辞夜看了自家闺蜜一眼:“悦悦,秋阿姨说的其实有几分道理。”
“夜夜!”秋悦悦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居然帮着我妈说话?”
“先不说这才坚持了一个月,”苏辞夜置若罔闻,“你现在的消费降级完全是靠克制欲望,这样是长久不了的。”
“我”
秋悦悦正要反驳,苏辞夜却已经开口打断道:“别的先不说,你上次旅游时的花销是多少?”
“.干嘛?”秋悦悦目光微微游离。
“我来说吧,”顾晓博苦笑一声,“那次和悦悦姐出去旅游,全程都是她买单.”
他声音越来越小:“平均下来一天大概.两千多一点。”
秋悦悦不服气地扬起下巴:“那又怎么了?攻略规划、路线安排可都是晓博在做啊!”
她掰着手指道:“查景点、订酒店、排队买票.这些麻烦事不都是他在跑前跑后?我只是负责刷卡而已。”
这番话反倒让一旁的路知尘挑了挑眉。
他本来以为,秋悦悦再怎么说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不满来着,亦或者是来那么一句‘谁有钱谁付不是很正常吗?’。
趁着大家都不说话,秋悦悦眉头一挑,抱着手道:
“所以说,怎么就变成我的申讨大会了?”
“那倒没有,”苏辞夜眼底难得闪过一丝笑意,“只是确认一下悦悦你的想法罢了。”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咯,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秋悦悦哼哼道,“我看到大学毕业了,急的是我还是她。”
说着,她斜了顾晓博一眼:
“再说了,我们家晓博差哪儿了?大一就月入过万,这要放在金融圈,怎么也算个潜力股吧?真不知道我妈在瞎操心什么。”
秋悦悦总结似的送了给自家亲妈三个字:“没有远见!”
路知尘忍着笑,也不知道秋明澜听到女儿送给她的评价会怎么想。
他偏过头,一掌拍在顾晓博身上:“人家秋悦悦都发话了,晓博你怎么说?”
顾晓博正感动着呢,闻言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我只要悦悦姐不放弃,我就不放弃。”
“你演琼瑶啊?我还没死呢。”秋悦悦跟着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好气道。
路知尘挑挑眉,开口道:“晓博,我之前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顾晓博先是一怔,随即抿了抿嘴:
“记得,路哥,是从秋叶秋叶出来的那次吧。”
“没错,”路知尘点了点头,干脆道,“我的问题还是一样,你相信我么?”
顾晓博放松了几分,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路哥,我相信你,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
听着这和之前别无二致的回答,路知尘顿了顿。
他原本以为,这段感情里藏着两颗定时炸弹。
对秋悦悦而言,那些习以为常的奢侈消费突然要被指指点点;
对顾晓博来说,女朋友随口提出的约会方案可能就是他半个月的工资。
即便两人暂时妥协,这些经济差距终将在某次争吵中化作利箭,刺向彼此最柔软的地方。
可现在,无论之后怎么样,至少现在肯定没有问题。
“行,”路知尘长舒一口气,露出一抹笑容,“现在不需要五年了,最多两年。”
秋悦悦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你俩在说什么?什么五年两年的?”
“哦,就是之前在秋叶秋叶的的时候,晓博他.”
“路哥!!!”
顾晓博猛地双手合十,脸上写满了哀求,耳根子都红到了脖子根。
秋悦悦眉头一皱:“打什么哑谜呢?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
“咳,”路知尘忍着笑,“你问晓博吧,我反正不能说了。”
“顾晓博!”
随着秋明澜的小插曲告一段落,丁伟开始带着财务凌初雪频繁往返康杰服装厂,有时人手不够用了,甚至还拉上店长蒋志源一起。
毕竟几个年轻人对服装生产方面可谓是一知半解,关于生产线的细节以及设备升级方案,除了向生产主管刘明和老师傅们请教外,只能是靠着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一时半会也急不来。
而随着康杰服装厂马力全开地运转起来,双十一的新品库存也算是堪堪补齐了缺口,至少不会出现卖半天就断货之类的尴尬局面。
而在这全员忙碌的背景下,路知尘反而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清闲期。
毕竟心心念念的双十一还没到,前期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毕了,康杰那边也不需要他亲自盯着。
于是路知尘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种状态:
清晨要么睡到自然醒,要么被苏辞夜轻声唤醒;吃完饭搂着辞夜看看电视撸撸奈奈,时不时看一眼静夜思的销售数据。
下午要么看会书,要么抱着苏辞夜睡个午觉,心血来潮了去秋叶秋叶逛一逛。
大家应该很好奇,为什么这段悠闲的时光里,是不是好像漏掉了某个名字
没错。
自从上次路知尘的生日被惨遭偷家后,苏辞夜对自家邱邱的看管是愈发严厉起来。
如果说之前有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现在可谓是稍微坐近一点就要被死亡凝视,温(yu)声(han)细(wei)语(xie)地提醒自家邱邱作为小姨子的身份。
不仅如此,不知是那晚听墙角的经历太过刺激,还是最后那点矜持都被自家邱邱不讲武德的背刺行为消磨殆尽,路知尘手头那叠换装券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如今他的衣帽间已经快变成了苏辞夜的,每天推开衣帽间的门,都能看到新添的战利品。
昨天还是优雅的OL套装,今天就变成了俏皮的学院风百褶裙;上午刚夸过她穿旗袍好看,下午就换上了纯白色的水手服,还无师自通地扎上了双马尾
嗯,反正路知尘这几天的感受.不足为外人道也。
至于我们可爱又可怜的邱邱呢?
事实证明,房间的隔音做的还是挺好的,只要不专门趴在墙上去听,一般听不出来。
这点从邱柯静第二天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一开始时邱小姐还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咬牙切齿地朝路知尘打着猫猫拳。
再之后呢,就进化成了气鼓鼓地瞪着他;到最后,只剩下偶尔飘来的、带着几分幽怨的小眼神。
对此,路知尘只能默默递去一个安慰的表情。
没办法,谁让她和自家苏苏约定好了这个月要当人妹妹的呢。
不过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午后的房间里。
路知尘正坐在电脑前,默默计算着静夜思双十一时的库存量,突然听见踏、踏、的轻微脚步声传来。
他正要转头,一双微凉的手掌便已经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睛。
小手的主人没有说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嗅着鼻尖传来的幽幽果糖香气,路知尘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柯静,你以为你家苏苏会这么幼稚吗?”
话音刚落,覆在眼前的手掌立刻撤开,紧接着一个爆栗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头顶:
“什么叫苏苏不会这么幼稚啦!”
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臂便缠上了他的脖颈。
邱柯静笑吟吟地把小脸凑到他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姐夫~想我了没?”
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像蘸了蜜的小钩子。
路知尘捏了捏这家伙的小脸,奇道:
“你不是和辞夜去学校上课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平常辞夜都是把这妮子看得死死的,这么这次倒是邱柯静一个人回来了?
“苏苏公司里有点事得过去一趟,我就趁机翘课跑回来了啦~”邱柯静嘿嘿一笑,“快说快说,想我了没?”
“想。”路知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想你个头啦!”邱柯静闻言却脸色一板,眯着眼睛问道:“我说路猪头,我看你好像是有点乐不思蜀了哇?”
“.此言何意啊?”
“何意?你应该最清楚了才对吧,”邱柯静语气逐渐危险起来,“JK装的苏苏好看还是水手服双马尾的苏苏好看?我看你们玩的好像挺花嘛?”
这种事情被拿出来说,就连路知尘的脸皮也有点绷不住了:“那什么,是生日礼物啊生日礼物。”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咳主要是辞夜的换装券实在是有点太诱人了。”
“所以你一时半会没忍住是吧!”
“呃,可以这么说。”
邱柯静磨着牙盯着几秒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突然小嘴一瘪,语气也变得幽怨起来:
“姐~夫~”
“.你要干嘛?”路知尘一脸的警惕。
按照他对邱小姐的了解来看,这家伙百分之一万是要搞事了。
果不其然,这妮子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姐夫~”她故意将气息轻轻吹进他耳中,声音带着蛊惑的甜腻,“苏姐姐昨晚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路知尘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人的指尖正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暧昧地打着转。
“我说邱柯静”路知尘虚着眼睛,“我劝你不要玩火。”
邱柯静闻言轻笑一声,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这不是邱邱体谅你嘛我可不会像苏苏姐姐那样,只知道索取不会服侍人的哦~”
你就是最菜的那一个,又菜又爱玩。
路知尘在心中暗自诽腹,面上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撩拨出了些许火气:
“我警告你啊,要是等下辞夜回来了,接下来的几天你怕不是得被当场发配到沙发去。”
听到这话,邱柯静浑身一僵,却仍旧不服输地斗着嘴:
“发现就发现嘛!反正这个月也没几天了再说了,苏苏去茗邦蓝公司里了啦,哪有那么快回来!”
眼看路知尘又要说些什么,少女挑了挑眉,用一种非常欠揍的疑问语气问道:
“我说路猪头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路知尘:“?”
这简单而拙劣的激将法起到了绝佳的作用。
路知尘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个俯身揽住这家伙的腿弯,在少女小小的惊呼声中将人拦腰抱起,快走了几步便把这家伙扔到了床上。
“邱柯静,”他面无表情,眼神中却跳跃着危险的火苗,“这是你自找的啊。”
邱小姐被粗鲁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顺着惯性弹了几下,绸缎般的黑发散乱在浅灰色的被单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凌乱的诱惑。她咯咯直乐呵,丝毫不惧地支起手肘,单薄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极其精致的锁骨,“我说姐夫,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她眨眨眼,狡黠地在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打转,一脸无辜地开口:“对了,姐姐是不是还有很多衣服放在你衣柜里了呀?比如旗袍?比如……护士?”
路知尘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这妮子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他在这种混合了禁忌与暧昧的空气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邱柯静,你最好不要求饶。”
【酝酿(慢)】
路知尘转身走向衣帽间,在最内侧的隔层里翻找出一套原本为苏辞夜准备的特制“护士装”。那是极薄的半透明尼龙面料,配有极其修身的收腰剪裁和短到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百褶裙裾,还附带一双白色蕾丝边的过膝丝袜。他拿着衣服折返,目光扫过邱柯静那双因兴奋而泛红的眼眶。
“换上。”路知尘的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起伏,却透着掌控者的绝对意志。
邱柯静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虽然嘴硬,动作却出奇地顺从。她当着他的面,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每一颗纽扣脱离扣眼,都伴随着她若有若无的鼻息。少女稚嫩却曲线玲珑的身躯一点点展现在光影中,那种“姐夫”称呼下的背德感让空气仿佛都粘稠起来。她换上那身紧绷的护士服,领口大得离谱,几乎包裹不住那对正值芳龄、挺拔饱满的雪乳。由于面料太薄,粉嫩的乳尖甚至在白绸上顶出了两个羞耻的突起。
“姐夫……这衣服好紧。”邱柯静微微扭动腰肢,裙摆下边缘被勒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圈细嫩的软肉颤巍巍地晃动,带起路知尘眸中更深的暗流。
【升级(快)】
【衣内探索阶段】
路知尘一步步逼近,邱柯静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了细弱的脚踝,猛地拽向身前。他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直接探入了那件极不合身的护士服内。掌心贴合上那细腻如脂、温热如玉的腰际,顺着那道迷人的曲线一路上攀,最终完整地覆在了左侧那团柔软上。
“唔……”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路知尘的手指在绸缎下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无情地用指腹反复揉捏、碾压。丝绸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突起,带来一阵阵微小的电流直窜少女尾椎。他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不是说我不行吗?现在呢?”
他的另一只手没入裙底,指尖划过那双白色蕾丝袜顶部的勒痕,那里的软肉因为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半熟果实的粉红。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底裤,重重地压在她的阴阜上。掌根的力度让邱柯静感到一阵酸麻,那是生理本能被强行唤醒的征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小巧的布料正被迅速渗出的蜜液濡湿,变得滑腻而温热。少女修长的双腿由于快感和羞怯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试图阻拦那只侵略者的手,却反而将他的掌心夹得更紧。
“哈啊……姐夫,轻点……别揉那里……”她嘴上说着拒绝,眼神却逐渐迷离,那是欲望被点燃后的混沌。路知尘并没有理会,而是灵活地挑开那窄小的底裤边缘,将两根手指深深探入那道湿泞的沟壑中。指甲划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片令人心颤的水渍声。
【肌肤相亲阶段】
路知尘动作利落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嗤啦”一声,白色的丝质底裤连带丝袜被粗暴地扯下,丢在床角。邱柯静那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禁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由于长期的精心护理显得白皙光洁,只有几簇稀疏的、被打理得极其整齐的绒毛。小阴唇呈现出如初生桃花般的粉红色,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正欲吐蕊的花蕾。
“真漂亮,柯静。”路知尘的赞叹让她感到羞耻,她试图用手遮掩,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压过头顶。他低头含住一颗被揉得通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周围疯狂打圈,模仿着某种抽插的律动。邱柯静的呻吟声开始走调,从破碎的词组退化成了纯粹的啼哭般的娇喘:“啊……受不了了……路猪头……你的舌头……唔嗯……”
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时,已经毫无阻碍。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那窄小却极其湿润的玉门。温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试图将这异物排斥,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每一下搅动都带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瓣的曲线蜿蜒流下,弄脏了身下的浅灰色被单。
【爆发(极速)】
【核心性交决策与执行】
路知尘解开束缚,狰狞的器物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错,马眼处溢出的清亮先遣液已经打湿了下腹。他挺腰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龟头硕大圆润,在那层娇嫩的软肉上反复磨蹭。邱柯静感受到那股灼热且硬得发烫的存在,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小腹疯狂收缩。
“姐夫……真的要……要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期待。路知尘没有废话,双手掐住她紧致的腰肢,腰部发力,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一贯到底。破开重重阻碍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那是绝对占有的胜利宣言。
“啊啊啊——!!!”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随即被汹涌而来的充实感没顶。原本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内壁都被这根粗壮的肉柱撑得平滑,甚至可以清晰地勾勒出那狰狞的轮廓。她的双腿死死勾住路知尘的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蜷曲,仿佛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路知尘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搏声,“啪啪啪”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你的肉棒……好大……把里面都填满了……要把邱邱撞碎了……”邱柯静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本能接管,她语无伦次地报导着身体的感受。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重心地在惯性下不断位移。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膛交汇,在激烈的撞击中混合成了某种腥甜的气味。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撞击着他的胸膛,每一记深插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说话!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路知尘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一点反复碾磨。
“唔……呜呜……姐夫……我是你的……都要被你插坏了……好烫……里面被你磨得好烫……”
随着冲刺频率的不断拔高,那种临界点的张力紧绷到了极限。路知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吸出,在最后一次几乎要把她撞飞出去的深插中,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在那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的白浊如洪水决堤般喷薄而出。邱柯静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抖动,在连续不断的潮红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支撑。
【余韵(缓)】
【强制后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路知尘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享受着那余韵未消的紧致。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相连处缓缓溢出,在两人粘腻的皮肤间形成了一条银色的丝线。邱柯静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净的颈侧和胸口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指印。那是身为弱者被彻底标记的残破美感。
“小浪货,还敢不敢了?”路知尘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邱柯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吐出一个字:“敢……”随即又是一阵无力的轻笑。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冷去的灼热感,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血脉相连。
路知尘抽身而起,看着她那狼藉却诱人的姿态,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正当他准备清理这满地的荒唐时,楼下传来了细微的声响——那是苏辞夜平时开门锁的声音,由于小区极其安静,哪怕是十二楼也能捕捉到那规律的震动。
与此同时,一辆纯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停在了小区楼下。
李牧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开门,后座的少女已经利落地推门而出。
“李叔,要上去喝杯茶吗?”苏辞夜眨眨眼问道,“知尘也在家里。”
“不用不用,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了,”李牧笑道,“倒是辛苦你白跑这一趟。”
“没事,公司里没问题就行,”苏辞夜微微颔首,顿了顿开口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目送轿车缓缓驶离后,苏辞夜收回目光,转身刷卡进入大堂,按下了1201的电梯。
话说邱邱现在应该还没下课吧?
刚好可以让知尘教我怎么做蛋糕。
少女算着时间,有些雀跃地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一辆纯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停在了小区楼下。
李牧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开门,后座的少女已经利落地推门而出。
“李叔,要上去喝杯茶吗?”苏辞夜眨眨眼问道,“知尘也在家里。”
“不用不用,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了,”李牧笑道,“倒是辛苦你白跑这一趟。”
“没事,公司里没问题就行,”苏辞夜微微颔首,顿了顿开口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目送轿车缓缓驶离后,苏辞夜收回目光,转身刷卡进入大堂,按下了1201的电梯。
话说邱邱现在应该还没下课吧?
刚好可以让知尘教我怎么做蛋糕。
少女算着时间,有些雀跃地这么想着。